嫖神官
【新人賺點金幣,希望大家支持呦【一身華美莊嚴的白色盛裝,他站在純金色的巨大神像前眼眸微垂,淡色的薄唇開開合合,無聲的禱告著。高高的衣領交疊在他光潔美好的下巴處,盛美不似凡人的面孔彷彿常年籠罩著一層厚厚的寒冰。他手指修長而骨感,右手輕輕的搭在左胸前。冗長的禱告文被他演繹的彷彿天使的童話。一隻纖白的嫩嫩小手卻打破了這聖潔的幾乎要接近天堂的美感。他一皺眉,下意識想要回頭,卻被那熟悉的手帶動的火系法力控制,除了頭,他所有的地方都不能動了。他一咬牙,說:“你別胡鬧!”而那素手的主人卻轉到他面前,一個穿著簡潔教徒袍的少女笑嘻嘻的看著他。
“兩個月沒來,看來你一點都不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的呀。”少女抿了抿嘴,看起來十分懊惱。他一扭頭,沒有說話,耳根卻泛起了淺淺的紅色。她並沒有給他羞澀的時間,環住他華麗的神官服下勁瘦有力的腰,輕輕閉著眼睛踮起腳尖去吻他淡色的嘴唇。他純黑色的濃密睫毛遮住眼珠,微微扭了下頭,卻依舊被吻個正著,他閉上眼睛,微微啟唇任她軟嫩嫩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他的口腔裡東張西望。她將舌頭伸進去只是輕輕舔了一下便退了出來,他微微蹙眉,有些許不滿。她只是輕輕的用雙唇觸碰他的下唇,碰了幾下便微微退開,他下意識的伸頭去索吻,卻被她用食指點住了嘴唇。他有些羞赧的扭過頭閉起眼睛不再看她。少女也不惱,笑嘻嘻蹭到他懷裡,他手指微微一抖,想要加緊這個若即若離的擁抱,卻苦於法術禁錮,動憚不得。也許是他燒紅的耳根取悅了她,她抬起頭獎勵似的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溼吻,他被吻得七葷八素,絕美蒼白的面龐都染上了一層粉霞,睫毛抖動不已,舌頭不聽使喚的勾纏這她不讓她離開。連層層疊疊的神官服被解開都不知曉,突然左胸被不屬於自己的肌膚觸碰,他抖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被那個甜膩的吻再次勾的合住雙眸。她一點點的脫去他的盛美華服,彷彿在拆一件昂貴的禮物。他的身體一點點露出來。終於在她扒下他上身最後一層內衣時,他鬆開了她的舌頭,命令道:“住手!你這惡徒!”少女哼了一聲並沒有回話,左手懲罰性的揉捏上了雪白胸膛上的那一粒粉色肉粒,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下,隨即閉起眼睛念起枯燥冗長的禱告文,彷彿念起禱告文就可以屏蔽肉體的干擾一般。她咬了下唇,看著彷彿自帶聖光的他,輕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她用法力將右手五指指腹溫度升高到微燙,隨即便輪流劃過那兩顆微微挺立的小肉粒。一次…兩次…三次…他腦子裡早就沒了禱告文的影子,滿腦子火熱手指觸碰那敏感處的兩點。乳頭漸漸因變硬而開始發癢,她卻依舊不急不慢的一遍遍輕輕划著,她收了收他身上的禁錮,發現他並沒有極其的抗拒,便收走了百分之八十的禁錮法力,他胸膛不受控制的左右晃了起來,已經呈現珊瑚紅的乳珠不由自主的想得到更多的愛撫去解除那癢入心頭的酸脹。下體早已撐起厚厚的神官服形成一個小帳篷的樣子。乳珠處的手指還在不急不慢的移動著,他依舊咬著下唇控制自己幾乎壓抑不住的呻吟,卻依舊帶來了輕的幾乎
散在空氣裡像是撒嬌般的淺哼。她卻狠心的沒有去理會那兩顆紅紅的小可憐,卻對付起了他的下裝。除去琳琅配飾,金絲邊的綢褲被毫不留情的扯下,紅潤粗直的肉柱一下子彈了出來,頂端甚至與內褲之間拉著一根細細的銀絲。他猛然回神,用手去遮擋那從未暴露在這青天白日之下的私密處。她輕笑著撥開他的手,按在地上,隨即四道紅色光圈罩在他的手腕腳腕處,他的手腳被禁錮在神臺上,整個人彷彿被釘在十字架上那樣豔麗而淫靡。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下體那處毫無遮蔽的大剌剌的被她看著,卻反而溢出了一滴滴粘稠的露珠。他用力咬牙:“放開我,你這惡毒的女人!”她噗嗤一笑,說:“那你怎麼對一個惡毒的女人這麼有感覺呢?”她依偎在他雙臂大展的胸膛,輕輕用手指去撥弄他那虎頭虎腦的小弟弟。他猛的一縮,剛剛那種撒嬌般的輕哼又溢出了一些。她彷彿發現一個新的玩具,動一下便會發出她最愛聽的音樂。她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極其小的硬毛筆,蹲下身來直勾勾的看著他那已經溼淋淋的弟弟。他羞惱的別過頭閉上眼睛,卻在下一秒幾乎要強行掙脫控制而跳起來。那硬硬的卻不粗糙的羽毛在他紅潤柔嫩的頂端輕輕的掃來掃去,他緊緊握著拳頭,下唇早已鬆開,溢出一陣陣天籟般的呻吟“不要…不要了…癢…嗯…嗯呃啊啊啊……不要…”他幾乎被那小小的羽毛掃碎了理智,胯部左右求饒般的擺動,卻怎麼都無法逃離那令他癢入心扉的酸脹感,頂端都輕輕的哭泣起來,溢出的露珠將羽毛筆的尖端黏成一小股,她便用那個小小的頭去戳他頂端的小孔,但他擺動的太厲害,她只能抓住那滾燙的差點抓不住的肉柱,不顧他幾乎哀求的聲音。將那個小小的尖尖準確的擠入那微微開合的小孔,因為潤滑的作用,很快便進去了一節,柔軟的毛不斷刺激著他的尿道,一種幾乎失禁的痠麻感刺激的他雙腿都痙攣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住手!給我住…啊…嗯呃啊啊啊!”羽毛輕輕掃颳著他的尿道,一種想尿卻尿不出來的感覺幾乎將他逼瘋,他呻吟聲越來越大他劇烈的掙扎起來,柔順的長髮前後飄動著,他雙腿使勁加緊,扭動,上身毫無章法的抖動,他被那極端的幾乎要命的刺激逼得失去了所有的儀態。終於,她收起了羽毛,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全身都因為脫力而看起來軟綿綿的。肉柱已經脹到超出正常勃起的尺寸,他低著頭看不出神色,只是不停的喘息著。她撅了撅嘴,都成這樣了都不求饒,自尊有那麼重要嗎…她的好勝心被激起,平時高冷的恍若神人的神官大人卻被慾望折磨的風度全無,想想都覺得施虐欲爆滿。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布兜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布條,輕輕遮住他的眼睛,她擔心他看到他接下來做的事會殺了她……她從那個萬能的小布兜裡搜出一條極其細的透明軟管,前端被磨的圓潤,她咬了咬唇,將這個小管子輕輕插入他因為羽毛的擴張還沒有及時收縮回來的頂端小孔,經歷了剛剛滅頂般的刺激,這個幾乎沒什麼感覺的小管子也只是讓他悶哼了一聲。但是隨著她越插越深,他那種排尿排不出的感覺也越發強烈,到最後一個輕微的摩擦都會帶給他失禁般的感覺。好在她
沒有來回抽動那根讓他酸脹之極的小軟管。她只是握住了那粗長的小弟弟,由慢到快的擼動著,他的哼聲隨著她的速度一點點提高,她快速的上下擼動著那滾燙絲滑的肉柱,聽的他哆哆嗦嗦的顫抖,一會…他就知道這條長軟管的厲害了…他漸入佳境,全身幾乎都染上了粉紅,淡色的唇瓣已經豔紅的普通帶著露珠的玫瑰花。她感受到了他即將頂點前的抽搐與反抗,將擼動的速度提升到了頂點,直到他用力昂頭“啊…啊啊啊…出來了嗯…呃啊…”白色的濃漿全部進入了小軟管,一滴都沒有浪費,他的量很大,長長的小軟管都裝不下了。她勾著唇角一笑,惡作劇般的將軟管提起,那些白色濃漿又一滴不落的流回了他的尿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彷彿二次高潮般的極端感受讓他撕裂了最後一道屏障,那白漿一次次被射出又逆流回來,濃漿滾過尿道卻又被彈射出來,甚至還帶了新的熱漿一併迸出,來來回回了幾次他便幾乎要暈厥了。往日高高在上的風度全部失去,他徒勞的用力扭動胯部,卻摩擦那軟管一次次在尿道里滑動。終於,他一聲嘶啞的長叫吼出,再次迸出的沒有濃漿,只有大股大股的淡黃色液體。他全身都在痙攣著,口水眼淚糊的滿臉都是。他一個猛的痙攣,終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