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2
性奴秦楚(節選:巫蘭)
胡非示意巫蘭脫鞋,巫蘭在一邊看得臉紅心跳,熱血沸騰,看胡非示意,便緊張地脫掉了旅遊休閒鞋,將腳踏到秦楚被胡非揪得向上揚起的臉上……
「這個吶,誰的腳?」胡非繼續問。
秦楚感覺到臉上的這支腳,比前幾支都綿軟,臭味也沒那麼大,她意識到這是一支女人的腳,於是,便小心地回答:「是……燕子姐姐的……」
「哈……錯了,抽她嘴巴」,這後一句是胡非衝巫蘭說的。
巫蘭聽到這話,有點害怕似地猶豫,這畢竟是她天天伺侯著的頂頭上司呀,可她畢竟是個有著強烈虐待欲的女人,她的全身激動得已經控制不住,強烈地大幅度地抖動起來……
「抽她」,胡非一邊說,一邊使勁給巫蘭遞眼色鼓勁。
「啪……」,巫蘭向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直接上級——她的主任——她開車服務的主人蒙著黑布的臉打了下去,並不重。
「這麼小勁,不刺激,打重點」,胡非說道。
「啪……」,比第一下重了些。
「再重點,這婊子是受虐狂,打輕了她不舒服。」
「啪……」,這一下,巫蘭幾乎輪圓了手臂,重重打在秦楚的臉上。
「啪……啪……」
「這才象樣,舒服了吧,母狗,呵呵……」,說完又對巫蘭,「來你也騎上來,讓她馱你爬。」
巫蘭沒再猶豫,一步跨到秦楚的後背上。
「爬……」,這是胡非命令的,秦楚馱著巫蘭在地上亂爬著。
胡非在後面不停地用腳踢著秦楚的屁股,嘴裡還數落著:「爬……爬快點。」
秦楚馱著巫蘭用雙手和膝蓋著地,盲目地爬著。
「哼!當了常委了,不用自己開車了吧?」
秦楚一邊爬,一邊回答胡非的問話:「是……有……有人開……」
「你們這些狗官,真會享受呀,呵呵!平時讓人開車馱你,今個讓你當狗馱人,沒想到吧,秦主任,啊……?哈……」
巫蘭聽到胡非說這話,心裡激動而又緊張,她想制止胡非繼續說下去,可她沒有,因為她心裡還有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慾望,即胡非所說的這個,啊……因為這個,她的下體已經春水盪漾了。
巫蘭第一次玩,雖然也揪住了秦楚的頭髮,卻忘記了指揮,眼睛什麼也看不見的秦楚爬著爬著,腦袋一下子撞到沙發腿上,引來全屋子人一衛鬨笑。
……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幾個人玩夠了,便開始吃飯,秦楚仍然蒙著眼睛跪在地上,不時被命令張開嘴,接住幾人餵食的嚼剩下的骨頭喳子和剩菜剩飯。
正在她張嘴接住一口那個叫燕子的女人吐的唾味時,手機響了,幾人屏住呼吸,讓她接電話。這是項武定的規矩,不影響她的工作。
「喂……噢……,陳廳長……我在外面有點事……噢……好……好好……我一會就回局裡……好的我知道……」,秦楚故意裝作十分的輕鬆,到底是在鏡頭前打磨了十多年的明星呀。
一個服務生進門通知,說客人到齊了。於是妖兒牽著秦楚,命令她爬在地上,學狗那樣爬著,朝走廊上走去。走廊上人到是不多,但還是被兩個大概也是小姐的女孩子發現。
「啊……妖兒你玩什麼遊戲呀?把人當成狗了。」
「妖兒你好歷害,看她爬的樣子,屁股撅著還一扭一扭的」,說著,那女孩竟然用腳在秦楚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好不容易爬到了一個大包房的房門口,妖兒在門口一聲尖嗓子喊道:「狗來了……」,秦楚爬著被牽進了包房。
因為別人看不清楚自己,秦楚抬頭看了一眼包房內的客人,三男二女正坐在那裡等著,因為燈光較暗,她沒看清楚客人的長相。
「真的有願意當狗的呀」,一個女子叫起來。
「屁股夠圓的呀」,隨著說話,一支大手摸到了她那僅穿了短裙的屁股上。
「你們不會是強迫的吧,要是強迫的,可是違法呀。」
啊!怎麼會是……這分明是巫蘭的聲音呀!她稍稍轉過頭,向那說話的女客人望去,啊!不是她是誰,正是巫蘭……
「警官姐姐,您放心,我們不做違法的事,人家是自願的,說不定比姐姐您官還大些呢。」
「怎麼玩都行嗎?」另一個聲音問。
「第一不能讓她說話,第二不能摘掉眼罩,人家可是有身份的,比你們官大,讓你們知道是誰可不行。其他的你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妖兒說著,又宣佈規矩,「要是問她呢,她搖屁股,就表示願意,要是交待她什麼呢,象狗那樣汪汪叫,就是表示她明白了。」
「那要是不願意,怎麼表示?」一個客人問。
「她是狗奴隸,沒有她敢不願意的」,妖兒說。
「哈……我試試,來,狗狗,爬過來,搖一個屁股給我看。」
秦楚爬到那個男人的腳邊,一邊汪汪叫了兩聲,一邊扭動撅著的光屁股。
全體人發出一陣鬨笑。
「來,母狗,舔舔我的腳」,另一個客人又叫她。
「汪……汪……」,秦楚叫著,爬到那人腳下,那是個胖子,腳丫子已經從旅遊鞋裡取出,秦楚低下頭去,用嘴親著那雙肥腳,一股惡臭鑽進她的心肺……
「行了行了,您老行行好,還是把鞋穿上吧,我們可沒有聞臭腳丫子的愛好」,受不了那臭腳丫子的氣味,那個女客人抗議了。
「哈……真有這樣的人呢……太好玩了……」,這是巫蘭的聲音。說完,又對秦楚,「來來,爬過來。」
秦楚爬到巫蘭腳下。雖然戴著眼罩,她仍然使勁地低著頭,生怕巫蘭看出她什麼來。
「跪直了讓我看看你怎麼那麼賤。」
秦楚抬起上身,跪在巫蘭的面前,她仍然擔心被她看出,使勁地閉緊了眼睛,可完全閉緊了又不行,便迷著眼睛,似乎在躲閃著巫蘭的審視。
「賤貨,母狗是這麼站的嗎」,妖兒不斷糾正著秦楚的動作。
秦楚直直跪在巫蘭面前,被迫將雙手彎曲著舉到胸前,學狗站立。
「真的喜歡讓人玩?讓我打幾個嘴巴好不好?」巫蘭問。
「汪……汪……」,一邊叫,一邊將屁股甩來甩去。她儘量變著嗓子,生怕巫蘭聽出什麼。
「啪……」,一個耳光扇在臉上。打完,故作清純的巫蘭還轉過臉去問妖兒,「打的是不是重了?」
「重什麼呀,跟撓癢癢似的,人家肯定不滿意,人家是來找打的,又不是來要你同情的」,妖兒說。
「我看看,誰這麼賤,好好的人不當,非喜歡當狗,不過我到是真的喜歡玩人狗」,說著話,巫蘭故意將秦楚的下巴捏住,細細地觀察起來。秦楚生怕讓她認出,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故意緊閉嘴唇,以改變嘴部的本來樣子。
巫蘭卻不鬆手,還問妖兒:「摘掉眼罩玩吧,看到真面孔更刺激。」
聽到巫蘭說這話,沒等
妖兒說話,秦楚便嚇得使勁搖頭,鼻子裡還發出「嗯……嗯……」的聲音。
妖兒卻故意裝作沒聽見。巫蘭更湊近秦楚的臉問:「怎麼?不願意?不是說奴隸不能有不願意的事嗎,來,我給你摘……」
秦楚顧不得規矩,趕忙用手抱住頭,死死按住那眼罩。
妖兒這才過來,「不行不行,說好了的嗎,不能讓你知道,人家是有身份的人。」
又轉身踢了秦楚一腳,「還不求求這位姐姐。」
秦楚這才如釋重負一般,按照事先規定好的肢體語言,附下身去親吻巫蘭高跟涼鞋外露出的腳趾。
還是這雙鞋,還是這雙腳,她已經是第二次跪下舔它了。
「好了,好了,餵你點吃的」,巫蘭將嘴裡嚼了半天的牛肉乾嘬到嘴邊,示意秦楚揚頭用嘴去接。秦楚跪著直起上身,張開小嘴。巫蘭再向前湊,幾乎是嘴對嘴地將那口嚼爛了的牛肉乾吐進秦楚的口中。
「汪……汪……」,秦楚又搖起了屁股。
「哎呀!讓我也玩玩呀」,一個還沒玩過的男客人叫起來。
秦楚爬過去。
「讓我玩玩屁股,來,撅起來。」
秦楚背對著那人,高高地舉起了雪白的屁股。
那人玩著,又問妖兒,能玩吹的嗎,妖兒回答說今天不能,因為有女客人在,要玩另找時間光是男人單獨玩。
這時,巫蘭稱有短信,出去打電話了。
秦楚的電話響了,正是巫蘭打來的,正在撅著屁股任那男人玩弄的秦楚轉過臉去對著妖兒「汪……汪……汪……」起來。妖兒允許,她才打開手機。
「主任……秦主任……喂……不好意思,我在歌廳,吵的很,喂……我聽不到……主任……你那也很吵……您大聲點……啊……我聽不到,啊,是這樣,剛才收到市委短信,明天上午南下工作團老幹部到局開座談會,要我們做好接待準備。」
「好,那你明天九點來接我,別玩太晚。」
「好的主任,九點我準時來接您。」
關掉電話,巫蘭對著妖兒狠勁地親了一口,「妖兒,太……太……太刺激了。」
妖兒一臉得意,「好玩吧,嘻嘻!」
「剛才我假裝要拿她的眼罩,看她嚇的……嘻嘻……好好玩。」
這是個手機爆炸的時代,人人電話都多,誰也沒想到這條正被玩弄著的性奴隸接的卻正是巫蘭打過來的電話。
包房裡,那個胖女人騎在她的脖子上,雙手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向上扳著,還不住一個勁地抽她的嘴巴,象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
「對不起各位,已經三點了,我們說好是兩點結束的,都超了一個小時了,各位大哥大姐,今天只能到這了」,妖兒下了逐客令。
「我出兩千,包她一晚」,一個男客人向妖兒說。
巫蘭將嘴附到妖兒的耳邊……
「實在對不起,人家這位姐姐已經說好了,要包這母狗奴隸過夜,對不起了各位,只好等下次了」,妖兒說。
「嗯……」,聽說要被巫蘭包夜,秦楚嚇的使勁地看妖兒,拚命地搖頭。
巫蘭站起來,「對不起了各位,今天先讓我玩一晚上。」
「不……不要……媽媽救我……」,怕極了的秦楚跪在妖兒面前,雙手抱住妖兒的雙腿,仰起臉,用變了腔的話語求她,好象妖兒此時真是她唯一的救星一樣。
妖兒喊來韓剛和另外一名打手,將秦楚雙腿腳心相對地按坐在地上,脫
掉她的鞋襪,將她的頭向下按去,使她的臉緊緊地貼住自己的兩支腳的腳心,用繩子緊緊地捆住。巫蘭脫掉早已因興奮而被淫水浸溼的髒內褲,塞進秦楚的口中,然後由韓剛二人將她放進一條大號的編織帶內,由韓剛提著,送出了門外,送到了巫蘭的車上。
巫蘭又一次激動地與妖兒抱住親吻,妖兒送巫蘭到車邊,假裝不認識巫蘭那樣與她告別:「這位姐姐謝謝您了,下次再來玩呀,還有更刺激的呢」,說完又補充,「這是她的鞋。玩過了就讓她自己回家,其他您什麼也不用管。」
車子起步了,秦楚被放在後座上,難受地聞著自己的腳,腦袋全空了,似乎世界末日一般。
開了不多一會,車子停下,巫蘭下車進到後排座位上,關好車門,費力地將秦楚從那編織帶子裡取出。因為最後是巫蘭用力提起那編織帶的下部兩個角將捆成一個肉團似的秦楚倒出來的,車箱後排的座位有限,雙臂反綁,雙腳捆在自己臉上的秦楚正好被屁眼朝天地擠在前排靠椅與後排座的夾縫中。
巫蘭正好可以用小剪刀剪開秦楚的內褲,玩弄她的屁眼。
「哎喲……這麼溼……看來真是個騷貨,讓人這麼虐待,竟然會流出這麼多水來。」
被巫蘭剪破的秦楚的內褲,的確已被淫液浸溼。
她從前排座上找來一根膠皮警棍,往正高舉著的秦楚的陰道里插著,「來,老公給你爽,叫……」
「嗚……」,秦楚難受地擠在前排靠座與後排椅子的中間懸著,腦袋極度彎曲地枕在後座上,自己的腳緊緊地貼在臉上,屁股則卡在前排的靠背上,陰道和屁眼朝上,極難受地被巫蘭用粗大的膠皮警棍抽插著。
插了一會陰道,巫蘭將棍子取出,那上面已經白花花全是淫液。
「你自己看看,看你騷賤到什麼程度,來!唆乾淨,耶……!好惡心……」,巫蘭將那警棍又往她的嘴裡插。秦楚被迫張開嘴,含住滿粘著自己淫液的警棍。
「來,老公給你開後門」,說著,輕輕地將警棍的頭部頂在秦楚的菊花蕾上,慢慢用力向裡插去。
「嗚……」,隨著警棍的插入,巨大的疼痛又讓秦楚從心底和鼻腔發出低呤。
秦楚疼痛的極力扭動身體,但完全的無濟於事。
「好緊呀……嘻嘻……嗚……好臭……原來當官的屁眼也這麼臭呀……」,巫蘭手中的警棍一出一進地在秦楚的屁眼裡抽插。
「嗚……嗚……」,隨著每一次插入撥出,秦楚都疼的低呤著,象是配合巫蘭一樣,反到讓巫蘭插的更感過癮。
秦楚的全身因疼痛和燥熱已被汗水溼的象水洗一般。
巫蘭取出了秦楚口中的內褲,「聽說你還是個當官的,嗯?多大的官,告訴我……」
「嗯……」,怕極了的秦楚只是緊閉著嘴唇艱難地地搖頭。
「不說,把眼罩給你取下來看我認識不認識」,巫蘭說著,便將手放到那蝴蝶型黑色眼罩上,做出真要取下的姿勢。
「嗯……」,秦楚的沒有什麼動彈的餘地,便用兩支緊緊捆在臉上的腳丫用力,死死地護住眼罩。
「哎喲,親別人腳沒親夠,親自己的腳呀,耶!腳挺漂亮的嗎,香不香啊?」
巫蘭沒想真取眼罩,取笑了一陣,便取了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然後問秦楚,「領導,看你全身出這麼多汗,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秦楚
早已渴的全身象著火,聽巫蘭這麼說,便嗚嗚地應著。巫蘭往自己嘴裡倒了一口,然後將身子彎下去,嘴對著秦楚的嘴,秦楚張大了嘴巴,巫蘭卻調皮地將水嚥進自己的肚子。
「嘻嘻……真想喝呀……嘻嘻……那給你更好喝的吧」,說著,將剩餘的水倒掉,然後蹲在後座上,將瓶口對準自己的陰道,一股黃澄澄的尿流尿進了瓶子。
「看你這麼變態,餵你一泡尿喝,嘻嘻,剛尿出的呢,很新鮮喲」,說著將瓶口對準秦楚的嘴。
秦楚使勁閉嘴,但終於還是被灌了進去。
「好喝不好喝?好喝就叫一聲呀,搖不了屁股,學一聲狗叫還是可以的呀。」
巫蘭興趣盎然,一點也沒有停止的意思,秦楚幾乎在對上帝祈求了,「妖兒……媽媽……來救我!」
「不想學呀,不學我揭眼罩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
「汪……汪……」
「哈哈哈……真好玩死了……再學一學母狗發情的叫法。」
「噢噢……嗚……噢噢……」,秦楚並不知道母狗發情是怎麼叫的,只是變著聲調胡亂地學著叫起來。
「哎呀,真發情了呀,瞧你這水流的,弄髒了車你陪得起嗎?你知道坐這車的是什麼人嗎?說出來嚇你一跳。」
祈求生效了,按照事先約好的,妖兒給巫蘭打來了電話,巫蘭這才重新回到前排,發動了車子,回頭向原來的芭比夜總會開去。
到了夜總會門口,巫蘭下車,與等在門口的妖兒打招呼,假裝不高興地叫著:「幹什麼呀,才多一會呀,人家還沒玩夠呢。」
「還一會呀,五點半了,天都快亮了,我們老闆罵我了,說不能把奴隸送給陌生客人帶回家去,怕暴露奴隸的身份。」
「哎呀哎呀!說話不算數,想帶到家去玩也沒玩成。」
「哎呀大姐對不起嗎!是我領會老闆的意思領會錯了,怪我怪我,好姐姐,老闆還得扣我工資呢,您作姐姐的就開恩別生氣嗎,姐姐什麼時候想玩,打個電話我們就約她。」
「說話算數呀,那我過幾天打電話,還約她。」
「行呀,姐姐,我們老闆說了,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您呀,我們不還得靠您這警官姐姐給罩著嗎,姐姐什麼時候想玩了我們就什麼時候喊她過來,別看她是當官的,叫她什麼時候來她敢不來,她還有錄像在我們手上呢。」
「好,等我電話。」
待韓剛重又將秦楚從車裡搬出,巫蘭開車直奔項武的住處駛去。
九點整,巫蘭準時將車開到秦楚的樓下。
秦楚上車。
起步後,巫蘭象突然想起來什麼,說了聲對不起後停車,然後下車,打開後排車門,從秦楚的身邊取走了那條昨晚用來堵秦楚嘴的髒內褲,象是很害怕地看了一眼秦楚:「對不起,主任……昨晚忘記了……」
秦楚這才發現自己的屁股旁邊還放著昨晚曾含在自己嘴裡的那條內褲,她的心一下子慌起來,好在巫蘭只看了她一眼,如果再多看兩秒,她準會滿面羞紅。
她畢竟是廳班子成員了,儘管心裡很虛,但仍然沒忘以上級領導的口氣但卻毫無底氣地責怪了一句:「怎麼放這裡?」
「昨天晚上……」
「別忘了你是警察,是有身份的人,別玩的太過。」
「我……不是和男人……是……」
「好了不說了。」
「是,主任,我以後注意」,巫蘭很順從地說著,心裡卻
是一陣竊笑。
秦楚的屁眼和陰道都被巫蘭用警棍插腫了,坐在車上都疼,必須得歪著屁股,還得叉開雙腿。
「主任,您不舒服嗎?」從後視鏡中看到秦楚不斷地東倒西歪的樣子,巫蘭表示著對領導的關心。
秦楚怎麼也想不到如此溫順的下級竟然是個虐待狂,而自己……,她找藉口地說,「有點,我痔瘡可能發了。」
「您有痔瘡嗎?我……」,她本來想說,我怎麼沒表現,話到嘴邊又咽進去,改成,「我……開慢點,您把身子向後靠著休息一下吧。」
幾天後,政委又找到秦楚,「你看巫蘭怎麼樣,要是不滿意,就換一個,有一個武警轉業的女幹部,車開的好,文字功底也好,司機秘書警衛都可以兼起來,你看……」
秦楚略一思索,回答:「不,巫蘭挺合適的,我們兩個配合剛剛默契,讓她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