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秦楚3

性奴秦楚3

性奴秦楚(節選:墓前凌虐)

「嗯……不錯,秦主任真豐滿呀,繩子一勒就更好看了,哈……瞧這大奶子,奶頭都鼓起來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摸摸呀。」一邊說著,胡非的雙手真的就在那對因繩子的作用而愈顯凸出的奶子上摸起來。

「我看看……上次扎的針眼還在不在……不在了耶,那看來今天還要現扎新的眼了。」

秦楚想起那次被胡非用別針扎奶頭的經歷,嚇的全身都抖動起來了,「非姐不要嗎……」

「秦主任這手不能動了呀,那我要是打幾個耳光,秦主任是不是也不能還手了呢?」還沒等秦楚反應,「啪!」胡非一個耳光打去,秦楚嬌嫩的臉蛋上立刻現出紅印。

「我怎麼打不出秦主任的效果呢,你看你當年打我,幾下就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就在說話間,秦楚的臉上又是幾紀耳光。她直直地跪著,丁楠被活活割掉耳朵的恐懼遠遠壓住了挨耳光的疼痛,以至於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把臉偏一下,生怕將胡非的情緒再激怒半分。

「不過,我有辦法讓你的鼻子出血。」說著話,胡非不知從哪取出一根釣魚用的魚線,就是一般的魚線,那線的一端,也正拴著一般的魚鉤。

「不……非姐……」秦楚的話還未滿,胡非的手卻再一次捏住了她的兩腮,另一支手握住魚鉤,伸進她的鼻孔,「啊……」隨著秦楚一聲悽歷的慘叫,尖銳的魚鉤從她的鼻子裡側勾住她的兩個鼻孔中間的嫩肉,猛的用力,魚鉤的彎尖便從另一側的鼻孔中穿出,秦楚的鼻子便被牢牢地鉤住。一股鮮血順著魚線流淌下來。

「噢……」發著顫的不大的呻吟從秦楚的喉嚨處傳出來,似乎擔心聲音大了會加劇疼痛般。

「來,試試效果。」胡非握住長長的魚線的另一頭,將腳向著那魚線踩去,使魚線穿過腳趾之間的縫隙,一直踩到草坪上,然後用手拉動魚線,受力後的秦楚緊緊地追隨著那魚線的拉動將臉向前伸去,一直伸到胡非的腳邊,緊緊地貼到踩在草坪上的胡非的光腳上,「噢……噢……噢……疼呀……」

「哈……正義天使,幹嗎把臉貼到我腳上去呀,我腳的味道很香嗎?」

「非姐……香……噢……非姐不要哇!」

「你看你們主任,多變態,親我的腳,還說香。」

易丹抖動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秦楚使勁地將臉緊緊貼在胡非的腳上,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支臭腳。

「啊!好舒服,你們主任好會舔腳,舔的好舒服」,胡非對著易丹說,「你也把鞋脫了,讓你們主任給你舔舔,享受一下領導的關懷。」

易丹本想說什麼,但看到胡非的狠狠盯著自己的眼神,什麼也沒說出來,便猶豫著脫掉了鞋,又扒下了襪子,將一支好看的光腳伸到秦楚的臉旁。

胡非將魚線略松,使秦楚能夠將臉轉移到易丹的腳旁,不敢不從的秦楚開始舔易丹的腳。易丹則看也不敢看給自己舔腳的秦楚,害羞地將臉轉向一邊。

待秦楚將易丹的腳丫舔完,胡非又想出了新招,「秦主任公處我們時給我們脖子上掛牌子,今天我也讓秦主任享受一下,可我這沒牌子,掛幾塊磚將就一下吧。」

於是,秦楚被命令面對胡非直直地跪著,五塊淋透了水的紅磚,被易丹拴成一串,掛在了秦楚的脖子上。因為那磚的重量,她的腰

向下彎成一個角度。

「抬起頭來,跪直了,來,看著我。」

秦楚抬了一下頭,又低下。

「不行,得把你的臉支一下,要不老是低頭看磚怎麼行。」說著,胡非屁股坐在涼椅上,而將她的一雙光腳架到了磚上。那拴磚的繩子本來不長,胡非的腳丫架上去,兩個腳掌便緊緊地貼著秦楚的臉頰支起來,使她的俏臉正好夾在胡非的兩個腳掌中間,再不能向下低頭。

「看你們領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哈,來照幾張相,拍幾張女烈受難圖,哈!發到網上準能提高秦主任的知名度。」

胡非舉起照相機,對著秦楚那架在自己兩個腳丫間的臉蛋,頻頻按下快門。

「不行不行,要笑一個。」

五塊淋透了水的磚的重量,已經令她吃力地忍受,特別是那拴磚用的尼龍繩,不過鉛筆般粗細,此時已經完全勒進她的嫩肉裡,再加上胡非故意地將腳向下用力壓著,沒過十分鐘,便氣喘噓噓。

「要向領導學習,看你們領導,不愧是領導,多麼堅貞不屈。」

秦楚上氣不接下氣地,「非姐……受……不了了……放了我吧……」

「這才多一會,你們當年開我的公處大會,讓我低頭彎腰撅了一個半小時,你也沒覺的時間長呀。」

說著話,胡非又轉頭問易丹,「當時你和丁楠按住我脖子架我做飛機,當時你架我左邊,丁楠架我右邊,對吧?」

聽到她說丁楠,易丹嚇的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跪在胡非的面前,「非姐……我……該死……」

「秦主任,哎!我問你,你當年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來陪著文哥公處,又一遍一遍地讓他們捆我們,把我們捆的那麼緊,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

秦楚雙臂被綁在背後,繩子幾乎吃進肉裡,時間一長,全身便疼痛難忍,連呼吸都變了。

「沒……哎喲……非姐輕點嗎……」

「不爽呀!那和我不一樣耶!我看到你讓我捆的這麼難受,我特爽。」說著話,又用力地晃了一下架在秦楚脖子上那摞磚的腳,秦楚的頭被她晃的隨著上下動著,愈加痛苦。

「看你們領導的表情,好好玩耶,你平時工作時看不到吧?」胡非笑著問易丹。

秦楚一邊忍受著肉體上的痛苦,一邊還要飽嘗精神上的虐待,但肉體上的痛苦卻是主要的,以至於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非姐……別讓小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

「喲!不就當著一個手下嗎,當年我讓你拉出來公處時,下面圍觀的可有我成百上千的同學呢」,胡非說著,將那根一直攥在手中的魚線拉了一下,「不過你這些錄像我到是想發就發到互聯網上去呢。」

「非姐……我……對不起……」秦楚使勁地搖頭,她不知還能說什麼。

「今天本姑娘也來玩一玩你們公安經常玩的審訊,賤屄,聽好了,嗯咳……」,胡非故意地清了清喉嚨,學著戲劇中生堂的縣官大老爺的口氣問道:「腳下所跪何人?」

秦楚跪著,任她玩弄,她知道該如何開口,可又張不開口。

「問你吶?怎麼不回答?」胡非拽了拽手中的魚線,問道。

「啊!疼……所跪……啊……我……秦楚……啊!別拽了呀!」

「噢,就是成天在電視上主持正義的那個秦楚秦主任嗎?」

「是……啊!是……是我……非姐……饒了我吧!」

「你現在不去主張正義,

卻跑到一個犯罪分子的墓地來,來幹什麼?」胡非拿腔作調。

「我……我……啊!別拽!我……我來給波波姐……啊!贖罪……」

「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去,你不想對著我姐姐說點什麼嗎。」胡非的語氣明顯加重。

秦楚被迫又轉向著石碑跪著,卻說不出什麼。

胡非又一句一句地誘導,秦楚被迫將那些話說完整:「我……以前……狗仗人勢……加害了波波姐姐……今天跪下給波波姐姐請罪,請波波姐姐在天之靈饒恕……」

「不錯,就這樣,去,拿攝像機來,給她錄下來。」

不一會,易丹取來了攝像機。

「來,重新來,從遠處爬過來,對就這樣,從那邊那臺階底下開始爬,從那時開始拍攝,你看好不好?易科長。」胡非一邊設計,一邊對著易丹發問。

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是已經控制了自己的女流氓,易丹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深深地點頭,來回答胡非的問話。

「哎!我的科長大人,問你話呢,政工科長,你才是內行呀,來,說說你的意見,我們要把這段錄像拍好,以後作為紀念呢。」

「是,這樣錄……效果很好。」易丹只好這樣回答。

「那就開始,易科長,你來導演,兼攝影,來開始吧。」

秦楚被命令從正面對著譚波墓碑的臺階下面開始爬,一共十九級臺階,她雙膝著地,象狗那樣從最下面的一級臺階開始爬行,並按照要求,每爬一級臺階,便要念一句:「波波姐姐,賤貨秦楚給您認罪來了。」她爬著,念著,易丹則在她的前面,將攝像機放到自己的膝蓋處雙手提著,彎著腰倒退著拍攝。

十九級臺階,十九遍地重複著住念詞,一直到她的膝蓋已經磨出了鮮血,才終於爬到了墓碑前的石壩上,從這開始,胡非又要求她每爬一步,要磕三個響頭,口中要念上一句:「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

聽完胡非的導演,秦楚將臉伏在地面,哭出聲來。

「哭也要給我姐姐哭,你委曲什麼,嗯?」秦楚鼻子上的魚鉤仍然沒有取下,只是魚線纏繞在她的脖子上,胡非重又抓住那根魚線,狠勁地扯了一下,秦楚被她扯得隨著魚線將頭抬起,「噢哇……疼死我了!非姐不要了呀。」

「重新拍,從臺階下面開始,中間不能有停頓。」

於是,她再次跪到了十九級臺階的下面,重新開始向上爬行,一邊爬,一邊念著:「波波姐姐,賤貨秦楚給您認罪來了」,一級一級爬到了石壩上,此時的她,雙膝處已經浸出鮮血,可她正要猶豫時,負責攝像的易丹卻用耳語提醒了她,「主任快點!不然又要重新來一遍了。」

她知道只能這樣,便對著遠遠的譚波的墓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念道:「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之後便向前爬一步,然後再次磕頭三下,重又念一遍:「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唸完後再爬一步……

譚波墓碑前的石壩有十九米長,十九米寬,秦楚一步一步向前爬行,爬一步磕三個頭,再念一句,用了很大的功夫,終於爬到了墓碑前面,此時的她,雙膝上的鮮血已經染紅了石壩,額頭上也已經紅腫,卻又要按照胡非的要求,直直地跪在譚波的墓前,重複地念著:「我以前狗仗人勢,加害了波波姐姐,今天跪下給波波姐姐請罪,請

波波姐姐在天之靈饒恕……」

折騰了好半天,終於將這段戲拍成了。

易丹小聲地對秦楚說:「主任,給她說句討她開心的話吧,不然還不知會怎麼。」

秦楚不知還能說什麼,也不知還能做什麼,在易丹的反覆勸說下,也算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便在拍攝完成後到了胡非的面前時,主動地將嘴湊到胡非的腳邊上親著,小聲地,「非姐……饒了我吧……賤屄我知道錯了。」

終於,魚鉤從她的鼻子上取了下來。

這時,田七也湊了過來。

「姑奶奶我今天玩的高興,再給我來個金雞獨立,七哥喜歡你的臭腳,把你的腳舉起來,給七哥看看好玩不好玩。」

秦楚一臉的難堪,不過,再難堪也要滿足這女流氓了,於是,她磨磨蹭蹭地站起來,將右腳試探著向上抬,但只抬了不到膝蓋處,便一下子放回到地面,又羞又怕地低下頭去。

「抬起來呀!你不是功夫很強嗎。」

她又一次將腿向高處抬,一邊抬一邊觀察著胡非的臉色,抬過了膝蓋,又抬到與腰等高,再繼續抬,直到將膝蓋頂到自己的腰際,抬到腳底面向胡非而與自己的胸部等高了,才被允許停住。

「來!七哥,怎麼樣?這造型不錯吧,嘻嘻!敬你一杯,幹!」

田七與胡非幹了一杯,然後直直地對著正高舉在眼前的秦楚的肉腳,那腳心粉紅粉紅的,溜光溜光的,腳趾豐滿而緊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腳臭。

胡非取出攝像機,對著單腿站立,而將另一隻腳高舉的秦楚拍攝。她先是坐在涼椅上拍,然後又站起來,變換了不同角度拍。拍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又坐回到田七的懷中,將拍得的視頻回放給田七看。

「七哥,好看不好看,哎!你說,要是在電視臺這賤貨主持節目後再插播這麼一段,那有多刺激,嘻嘻!」

田七看了看她,說:「你真是個天才。」

「嘻嘻!哪方面的天才?」

「玩人的天才。」

「嘻嘻!那自然!」說著看了一眼仍舊受懲罰中的秦楚,吼道:「動什麼動!舉這麼一回就不想舉了?」

田七被胡非灌下一大杯酒,嚥了,「從哪學來的這些花樣?」

「嘻嘻!自學成才。」

胡非說著,又命令秦楚,「舉過來,嗯,站近點。」

秦楚按照他的命令,用左腳蹭著,向前靠近了一些,腳底差不多就要捱到二人的臉了。

「累不累?」胡非問。

「累……非姐……」

「哈哈!就喜歡看你累的樣子,哈……」

胡非滿意地靠在田七肩上,「呵呵!你別看她現在這個可憐相,那是她現在落到我們手裡了,我們要是落到她手裡」,說到這,她用一根小樹枝抽了一下秦楚舉著的腳,問道:「喂!賤屄,是不是心裡正盤算著哪天我們落到你手裡時怎麼整我們,嗯?」

秦楚的腿,晃動的幅度加大了。胡非很開心地笑著,對田七說:「看這騷屄的水流的,看來那天讓那麼多人輪姦到爽了她了。」的確,秦楚張開的屄門,正源源不斷地嚮往流著淫水,那淫水順著左腿,一直流到草坪上。而由於長時間的單腿站立,也讓她全身汗水四溢,嬌喘噓噓。田七死死盯在那腳底上看著,看著,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腳,拉向自己,直拉到眼前,細細地端詳著,最後,竟然將嘴湊上去,在那腳底和那腳趾縫處親了起來。

「你們領導喜歡讓人打耳光,越打下面就越是流水,不信你試試,」又衝著秦楚,「行了,放下你那臭腳,去,跪你手下面前去。」

易丹一臉為難地衝著胡非搖頭,但架不住胡非的威脅,在胡非再三的催促下,易丹衝著秦楚揚起了手,輕輕的,打在了秦楚的臉頰上。

「重點,不然領導沒感覺。」

「啪!」比剛才重了些。

「不行,再重些。」

「啪!」易丹再加重了抽打。

「要打一句罵一句,這樣你們領導更喜歡,快!」

「啪!賤貨!」易丹被迫地打著罵著。

「不要停,讓這賤貨數著數,打二十下為止,快!」

「啪!賤屄!」

「是……兩下。」

「啪!不要臉的!」

「是,三下。」

「啪!你個婊子!」

「是……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