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第十七回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小就喜歡被漂亮女孩玩弄。記得小時候和女孩們在一起玩,我經常被她們騎在胯下,或者在她們胯下鑽來鑽去。在比賽的時候,我故意輸給她們,然後給她們當馬騎。在初中的時候,班裡的幾個漂亮女孩老是欺負我,而我心甘情願地被她們欺負。在高中的時候,我被迫跪在班花的腳下舔她的涼鞋。
(一)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考上了我心儀已久的名牌大學。初次來到大都市,我眼花繚亂,尤其是五顏六色的美女讓我恨不得趴在她們腳下一個一個地舔他們的腳。
一入學就是軍訓,男生和女生之間互不認識。十一的時候,我一個人去爬山,在半山腰的一個亭子裡遇到四位漂亮的女孩,她們不但長得非常漂亮,而且穿著非常時髦。一陣奴性頓時充滿我的頭腦,我四顧無人,便鼓起勇氣跪在她們腳下。
她們有些驚訝。我邊說:“四位女王,我太崇拜你們了,不給你們磕頭就無法表達我的崇拜之情。”說完,用力地給她們磕起頭來。
她們明白我的意思後,都大笑不止。一位女孩說:“還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另一位女孩說:“就是,真是賤的可以。”第三位女孩說:“比狗還賤。”第四位女孩問我:“賤狗,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回女王的話,您就叫我賤狗吧。我是你們忠實的賤狗。”我的話又引得她們一陣笑。
我說:“各位奶奶,我需要給你們磕多少頭?”
一個漂亮女孩說:“每個人十個。賤狗”
我在她們腳下賣力地磕起頭來,她們在上面笑個不停。
磕完頭,我說:“幾位公主,你們的鞋有些灰塵,我給你們舔乾淨吧。”
聽我這麼說,她們笑得更是厲害了,紛紛說我真是賤到家了。不過,她們還是挺高興,因為有人舔她們的鞋。
我挨個舔起她們的鞋,有帆布鞋,有船鞋,有運動鞋。舔完後,我和她們一塊爬山,她們的包我一個人背,累得我不行,但我還是很愉快。因為,天底下什麼事比作漂亮女孩的奴隸更令人愉快呢?
那天玩得很愉快。在聊天中得知,我和她們竟然是一個學校一個院系一個年級的,其中有一個漂亮女孩竟然與我是一個班。她們分別叫佳佳、蕊蕊、璐璐、菲菲,其中佳佳與我是一個班的。當得知這些後,我有些緊張,怕她們告訴別的同學。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請她們保守秘密。她們答應了,說這事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
儘管她們做了保證,我還是忐忑不安,生怕她們說出去。十一過後,開始上課,在第一節大課上,我遇到了她們,她們對我會意地一笑,我也對她們會意地一笑。這節課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沒出現問題。中間,我被她們叫出來幾次,讓她們玩弄。
最後我的賤行還是讓同學們知道了,那是在一年級下學期的四月份。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除了給上面四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外,在短短的半年時間我又先後舔了其他八位漂亮女孩的鞋。有一天,我在路上同時碰到了兩位我的主人,她們同時要求我跪下舔鞋,就這樣,她們都知道在自己之外我還有別的主人。她們都很生氣,兩個人合在一起,把我踢倒在地,一
個人用力踢我,另一個用力碾我的臉。正在此時,又從兩個方向過來我的兩個主人。天啊,怎麼這麼巧啊!她們問明是怎麼回事後,也加入了踩踏我的行列。最後,我被她們拽起來,她們輪流打我耳光,讓我說到底做誰的奴隸?我哪敢說啊?我要說其中一個,其他三個女孩還不把我的臉打腫。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另一位女主人給我打的電話,她說她和另一位漂亮女孩要玩我,讓我馬上過去。我見很難脫身,便婉言回絕,使她們很生氣,啪地把電話掛了,我知道後果很嚴重,但不管他了,先對付過眼前的事再說。
一個漂亮女孩對我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主人?不說實話,饒不了你。”
我正想回答,突然又響起一個電話,另外兩位漂亮女孩讓我過去給她們玩弄。我也只能回絕,也把她們給得罪了。
另一個女孩說:“快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主人。”
沒有辦法,我只好說:“還有八位主人。”
她們聽後,耳光打得更響了。“打死你這個賤狗。讓你賤。讓你見個美女就想當狗。”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我急於脫身,就跪在她們腳下懇求。她們見人越來越多,就饒了我一回。我爬起來急忙逃竄。只聽見身後人們議論紛紛,我聽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真是條賤狗。”
壞事傳千里,很快,這件事就廣為人知了。我還得到了一個綽號:賤狗。我的其他八位女主人也知道了此事。她們很生氣,對我進行了嚴厲的懲罰。具體細節我不用多說了,大家可以想像。
一天上課,英語老師讓我回答問題。我回答的讓他很滿意,他就問我就什麼名字。還沒等我回答,就聽見佳佳和蕊蕊的聲音:“他叫賤狗。”整個班級鬨堂大笑起來。英語老師不知就裡,只得說:“賤狗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要向他學習。”英語老師的話一說完,整個教室笑炸了天。從此,我又得了個綽號“賤狗同學”。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感到沒臉見人,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躲在宿舍裡。我宿舍裡幾個同學都比較好,沒人在我面前提此事。但旁邊幾個宿舍有幾個男生老是跑到我們宿舍羞辱我。我決定殺一儆百,挑選最讓我討厭的那個人下手。一天,幾個人過來又羞辱我。我一拳子朝著那個賤人的嘴上砸去,打的他滿嘴是牙,倒在地上。其他人見狀,都不敢亂說了,灰溜溜的走開了。從此以後,我周邊的宿舍再無人敢當面羞辱我,頂多背後議論。
一天,我低著頭走在校園裡,生怕被別人發現。但還是被人發現了。對面走過來的是一對情侶。女的是個美女,男的是個壯男。只聽見那個男的說:“你看,那不就是賤狗同學嘛?”女的笑嘻嘻地說:“就是那個賤人。”我本不打算理會他們,沒想到那個男的得寸進尺,走到我面前,口出羞辱之言。我對他說:“只有美女才配羞辱我,你算什麼東西?說完,趁其不備,給他憤怒的一拳。這一拳集中全身的力量,雖然他比我壯,但還是被我打到在地,爬不起來。他女朋友見我打了她男朋友,找我算帳,上來就給我一巴掌。因為她是美女,所以我立在那裡任憑她打我的耳光。她一口氣打了三十多個清脆的耳光。我怕這麼下去被她打腫了,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請求她饒
過我。這時,圍過來不少人。她見我那麼乖地站在那個任她打,還給她磕頭,氣也就消了。她不解地問我:”我男朋友說你你打他,我打你你怎麼不還手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原來的不敢見人的心理沒有了,反而自信起來。我就跟發佈宣言似的對她也對人群說:“我只是美女的賤狗。只有美女可以玩弄我、羞辱我。其他人誰要羞辱我,我會讓他難堪。男的我要跟他打,女的我要翻過來譏諷她。”那個男的女朋友聽我誇她是美女,與一般的女生享受不同的待遇,很高興,把我打她男朋友的事忘在一邊,竟然對我笑起來。
從此,我走在校園裡,不再低著頭了。也沒有男生敢當面羞辱我了。一天,在校園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女生叫住我:“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瞥了她一眼,諷刺道:“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個醜樣,你也只配給漂亮的女孩子舔鞋。”我的話說得旁邊的人大笑起來,她滿臉通紅地溜走了。這時,一位漂亮的女孩對我說:“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奶奶,你要我給你磕多少?”漂亮女孩說:“就看你的覺悟了。”我用力地給她磕著頭,她不說停,我就不敢停下來。大概磕了三十個,她讓我停下來。我停下來後,她說:“我靴子上有些灰塵,你幫著舔了吧。”我高興地說:“是,奶奶。”然後舔起她漂亮的靴子。最後,她很滿意,給我要了手機號,然後拍了拍我的臉得意地走了。
其他女孩也很羨慕。但有些女孩對自己長得不自信不敢要求玩弄我,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則爭先恐後地要玩我,先後我又給五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
既然我只讓漂亮的女孩玩弄,有些長相姣好但對自己是否很漂亮信心不足的女生就來我這裡實驗。有一次,就有這麼一個女生命令我跪下給她磕頭。我一看,這個女生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頗有姿色和氣質,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磕完頭我還主動舔了她的鞋。她非常高興,自信心一下子上去了。為此,她還專門請我吃飯說要感謝我。我對她說:“奶奶,您有一種讓人下跪的氣質。以後想玩我隨時給我聯繫。”她聽後更加高興了。當院長有此問道我的事時,她當時在場,替我說了不少好話。
一天,我走在運動場中,前面有四位漂亮的女孩攔住了我的路。不用說,她們是想玩弄我。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問:“各位奶奶,請你們玩弄我。”一個漂亮的女孩對我說:“我們想把你當足球玩。”我說:“各位奶奶,我就是你們腳下的玩物,你們隨便玩吧。”於是,我在她們腳下被踢來踢去。
我的知名度越大越大,玩弄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每天都要接到好幾個電話,加上在路上隨機被漂亮女孩玩弄。我每天平均被五位漂亮女孩玩弄,每天被漂亮女孩玩弄的時間平均五小時。因此,我每天都很忙。到後來,漂亮女孩們玩我要提前預約。我們學院的漂亮女孩,我都給她們磕過頭,舔過她們的鞋。一次,我們系的大課上,老師讓我演示。漂亮女孩們依次走上講臺,我輪流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
因為我對漂亮女孩的卑躬屈膝,所以,漂亮女孩都喜歡我。一次開運動會的時候,我參加賽跑,只聽見漂
亮女孩的加油聲:“賤狗加油”“加油賤狗”。在漂亮女孩的加油聲下,我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二)
我不但做了中國漂亮女孩的奴隸,還做了外國漂亮女孩的奴隸。一天,我在校園湖邊休息,旁邊長椅上有位漂亮女孩,穿著漂亮的涼拖,白嫩的腳露在外面。我忍不住盯著她的腳看起來。這位漂亮女孩見我盯著她的腳看,故意用腳尖挑著涼拖,還笑嘻嘻地看著我。我實在忍不住,一下跪在她的腳下,乞求做她的奴隸。
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說:“我是東京大學的洋子,在這裡做交換生學習一年。前幾天剛剛過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個奴隸,而且還是外國的奴隸,我很高興啊!賤奴,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我一聽她是外國的漂亮女孩,很高興,還沒被外國的漂亮女孩玩過呢。於是我跪在她腳下咚咚地磕頭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讓我停了下來。然後,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我卑微地說:“是,洋子主人,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任您支配!”
洋子:“乖!這裡人多,跟我到我的房間吧!”
我激動地說:“是,主人!”
我跟在洋子的後面來到女留學生公寓,來到她的房間。這裡都是兩個人一間,房間很大,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與廚房。現在就洋子一個人住。
洋子走到室內的沙發上坐下。進入房間之後,我就自覺地跪在地上,然後爬到她的腳下。
洋子:“賤狗,把衣服都脫了”
我按照洋子的命令把衣服都脫了,然後爬回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命令。
洋子:“賤狗,把我的涼拖脫下來好好舔舔!”
我用嘴脫下洋子的涼拖,然後把嘴貼上去,用心地舔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命令我把涼鞋銜到鞋架上,並讓我把一雙拖鞋銜過來給她穿上。之後,她又讓我爬到鞋架旁,讓我從一雙還未來得及洗的剛剛穿過的白棉襪含在口中。之後,我爬回到她的腳下!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洋子命令道。
我虔誠地跪在洋子的腳下,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起頭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洋子命令。
大約磕了100餘個,洋子令我停下來。然後,令我躺在地板上,她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在臉被她的腳踩踏揉搓之時,我嘴裡還含著她的襪子。
之後,洋子命令我趴在地上舔她的腳。我把她的襪子取出,放到一邊。然後,我把洋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摩擦,舌尖在她的腳面上飛舞。
洋子盡興後,她令我打來洗腳水,令我用嘴給她洗腳。我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她洗起腳來。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一種被虐待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我大口大口喝著她的洗腳水。喝著喝著感到憋得上,她也感覺到了,抬起腳,讓我呼吸口氣,然後再把我的臉踩下去,就這樣,我喝光了她的洗腳水。
之後,她讓我跪趴在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身上,讓我在房間裡爬行。之後,她又令我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等她玩夠後,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撅著屁股臉貼著她的一隻腳,她另一隻腳踩在我頭
上。她對我說:“以後你要隨叫隨到”我磕頭稱是。
過了幾天,接到洋子的電話,我趕忙去洋子房間。但給我開門的不是洋子,而是另外一位漂亮女孩。我以為走錯了地方,就連忙說對不起。
“賤狗,跪下,從我胯下爬進去!”那位漂亮女孩命令道。
儘管我也想做這位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洋子主人召見,我得趕緊過去。所以,我連說對不起然後準備離開。
“啪啪啪啪”這位漂亮女孩接連給我四個清脆的耳光。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拽進去。關上門後,她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板上:“賤狗,你找死啊!”
我連忙給她磕頭:“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賤狗,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旁邊的這位是誰?”
我抬頭一看,這不是洋子主人嗎?看來我沒有走錯房間。
洋子:“賤狗,這是我的室友秋子!快給你的秋子主人磕頭!”
我恐慌地跪在秋子的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主人,賤奴知錯了!”
秋子沒有理會我,她與洋子一起坐到沙發上。我連忙爬到她的腳下,接著磕著頭。
過了一會,秋子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磕頭停了下來。她用右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你看清了,以後不管在哪裡見到我,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磕頭,挺清楚了沒有?”說完,朝我的頭踹了一腳。
“秋子主人,賤奴聽清楚了,我就是洋子主人和您的一條狗!”
“賤狗,把衣服脫光!”秋子命令道!我乖乖地把衣服脫下來。
秋子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腳挑著我的嘴,“賤狗,舔我的鞋!”
我乖乖地把臉貼在秋子的帆布鞋上,舔起來。
突然,我感到背上一陣疼痛。原來是洋子在鞭打我的背。捱了十幾下,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轉過身給洋子磕頭:“洋子主人饒命!”
秋子一腳把我踹到,“賤狗,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停下來。你找死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也拿起一隻鞭子向我抽來。這樣,洋子和秋子輪流抽打我的背、我的屁股,我疼得爬行,趴在地上向她們求饒。過了一會,她們才停了下來。
秋子:“賤狗,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爬過來繼續舔我的鞋!”
我趕忙爬到秋子腳下,趴在地上,認真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來。
這時,洋子又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背上,我用力地撐著,同時繼續舔著秋子的帆布鞋。這一刻,我感到自己特別的卑賤,洋子和秋子特別的高貴,差一點沒有洩出來。
洋子在我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秋子又踩上去,接著對我蹂躪。在秋子雙腳踩在我背上時,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
秋子完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然後,她站在我的前面,把一隻鞋伸到我的嘴前讓我舔。
過了一會,秋子命令我把她的鞋脫下來。我用嘴咬開她的鞋帶,然後咬住鞋跟往下拽,很快把一隻鞋脫下來,接著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鞋脫下來。
秋子站了一會後,坐在沙發上。“賤狗,躺下!”秋子命令道。
我連忙翻過身,躺在她的腳下,使她的雙腳正好踩在我的臉頰上。秋子穿著雪白的短棉襪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著,一會她用雙腳下壓我的臉,一會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揉搓。在揉搓的過程中,襪子脫去一半。
秋子穿著半脫的襪子踩在我的嘴上,令我
把襪子用嘴脫掉。我咬住襪尖,往嘴裡吞,很快把一隻襪子含在口中,接下來,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白棉襪往嘴裡裹挾。當還露出一點襪筒時,她用腳趾把它壓進我的口中。
接下來,秋子光著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著。她的腳同洋子的腳一樣白嫩柔軟光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臉被她的腳蹂躪著,此刻我感嘆,我天生就是要做她的奴隸的。
在秋子雙腳蹂躪我的臉時,洋子坐在沙發上用雙腳蹂躪著我的下面。在這樣的情形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洋子滿腳都是。我想向她道歉,但嘴裡含著秋子的襪子,臉被秋子踩著,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賤狗,竟然洩到我的腳上,找死啊!”說完,她拿起鞭子在我腿上打了兩下。
“賤奴,爬出來把我的腳舔乾淨!”洋子命令道。
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舔她的腳呢。我的臉被秋子踩在腳下,我想過去也過不啊。
這時,我從我的眼與秋子腳底的縫隙中,看到兩位女孩正跪在地上向洋子爬去。她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剛才怎麼沒有發現她們?後來我才得知,她們一個叫阿美,一個叫阿麗,都是本校的大學生,長得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做起了洋子和秋子的奴隸。洋子和秋子來了這裡才幾天啊,這麼快就有兩個漂亮的女奴了。
剛才阿美趴在洋子的鞋架旁正舔著她的鞋,阿麗趴在秋子的鞋架旁舔著她的鞋。聽到召喚後,阿麗連忙涮了嘴,之後爬了過來。
透過縫隙,我看到阿美、阿麗已經爬到了洋子腳下。她們跪在洋子的腳下,每人託著洋子一隻腳的腳跟,認真地舔舐起來。看到這個場面,我下面又硬了起來,我恨不得馬上也跪在秋子的腳下舔她的腳。但秋子沒有讓我起來舔腳的意思,於是,我只好用力咀嚼著秋子的襪子,同時不時地透過縫隙觀看阿美阿麗跪在洋子腳下舔腳的情形。
這時洋子的手機響了,洋子接起電話:“櫻子你好!”……“我在這裡挺好的。”……“告訴你一個你想想不到的事,有一箇中國男孩和兩個中國女孩做了我的奴隸!”……“對啊,這兩個中國女孩正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呢,那個男奴正被我室友秋子踩在腳下。”……“是啊,她們就是我的玩物,除了給我舔腳,還給我磕頭舔鞋喝我的洗腳水,我讓她們幹什麼她們就幹什麼!”……“你也想找個中國女孩做奴隸啊?那你暑假過來玩吧,我讓她們也給你做奴隸。”……,……,……,……,“拜拜!”
洋子通完電話後,秋子把雙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之後,她一手拿起狗圈的繩子,一手拿著鞭子,牽著我在房間裡爬行,不時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打上一鞭子。
然後,她坐回沙發,命令我跪在她的腳下,並命令我取出襪子,並說賞賜給我了。我把她的襪子取出來,放到一邊我衣服的口袋中。之後,我爬到她的腳下。等我在她的腳下跪好後,她興致勃勃地打起我的耳光來,她那白皙的嫩手在我的臉上左右開弓,伴著清脆的耳光聲,我疼並快樂著。秋子足足打了我100個耳光。
那邊,阿美阿麗跪在洋子的腳下舔腳很長時間了。就在秋子開始打我耳光的同時,阿美阿麗用嘴脫下洋子腳上的黑色短絲襪,然後含進口中。在洋子的命令下,
一起跪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
秋子停止對我的耳光後,洋子也讓阿美阿麗停下來。之後,在洋子的命令下,阿美阿麗分別躺在洋子和秋子腳下,洋子和秋子分別把雙腳踩在阿美和阿麗的臉上肆意揉搓著。
我跪在地上問道:“兩位主人,我做什麼呢?”
秋子:“你跪在一邊待命!”
我說:“是,主人!”然後跪在一邊。
過了一會,洋子和秋子把腳從阿美和阿麗臉上移開。
秋子:“兩個賤奴,一塊舔我的腳!”
阿美阿麗趕快翻過身,並從口中取出襪子,然後跪在秋子腳下,一人捧著一隻腳舔起來。
我連忙爬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指示。
“賤狗,去打盆洗腳水,給我洗洗!”
我連忙打盆洗腳水,跪在洋子腳下用嘴給她洗起腳來。在我用嘴給她洗腳的過程中,一半洗腳水進入我的口中。我還想把另一半洗腳水也喝了,洋子說:“賤狗,你別都喝了,阿美還要喝呢!”
這時,秋子讓她們停下來,然後命令阿麗打來洗腳水,命令阿麗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當阿麗把臉放進洗腳水中用嘴給她洗腳之時,秋子把雙腳抬出來踩在阿麗頭上,阿麗只得大口大口地喝著秋子的洗腳水。
那邊阿美把臉趴進洋子的洗腳水中,也在大口地喝著洋子的洗腳水。當阿美把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喝光時,阿麗也喝下了秋子的一半洗腳水。
秋子對我說:“賤狗,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就賞賜給你了!”
我給秋子磕頭:“多謝主人!”然後我把臉趴進秋子的洗腳水中,把它都喝光了。
之後,秋子和洋子面對站著,阿美阿麗在她們的胯下來回爬行。
後來,又有更多的漂亮女留學生也加入了玩弄我的行列。人數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四位漂亮的女孩同時玩弄我,有日本漂亮女孩四人,法國漂亮女孩四人,德國漂亮女孩四人,英國漂亮女孩四人,俄國漂亮女孩四人,美國漂亮女孩四人。我跪在她們腳下挨個給她們磕頭,挨個舔她們的腳,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被她們輪流踩在腳下。那次,被她們整整玩了十小時。我真是快樂極了。
由於玩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我不得不制定了精確的計劃。計劃如下:白天被中國漂亮女孩玩弄,晚上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由於玩弄我的中國漂亮女孩越來越多,到大四時已達到三百多人,一月內必須滿足所有漂亮女孩的玩弄需要。這樣,我每天都要被十位漂亮女孩玩弄,由於我還有別的事,所以,每天白天我只能抽出五個小時被她們玩弄,平均每人玩弄我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對我來說,時間很緊。但對她們來說,時間很短。一個月才有這麼一次,還只有半個小時。晚上我有五個小時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每晚平均有五個漂亮女孩玩我,也是每個漂亮女孩一個月只有一次玩我的機會,不過時間長些,一個小時。為了不致混亂,我做了這樣的安排:週一被日本漂亮女孩玩弄,週二被俄羅斯漂亮女孩玩弄,週三被法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四被德國漂亮女孩玩弄,週五被美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六被英國漂亮女孩玩弄,週日被她們一起玩弄。
(三)
大三下學期的一天,心理學課程,這一節課學習SM。講完一節課後,第二節課,教授說本門課就隨堂考了。考試內容是,
教授在學生中先指定主人和奴隸;然後,主人抓鬮選擇自己的奴隸;之後,主人隨意對奴隸進行玩弄。最後,根據錄像上的表現,給學生打分。教授說完,滿堂譁然。教授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在倭國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我在東京大學留學過,我的博士論文便是《漂亮女孩統治的世界》。在倭國,一個漂亮女孩可以隨意玩弄男人,男人不過是漂亮女孩腳下的一條狗,胯下的一匹馬而已,多大的官都不例外。就說宰相吧,許多宰相都樂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實不相瞞,在東大的時候,我就被不少漂亮女孩玩弄過,很多個國家的呢。我都不嫌丟人,你們更不要嫌丟人。再重複一下,SM的本質就是戀足,就是漂亮女孩統治世界,男人都是漂亮女孩的奴隸,其他女孩也應該成為漂亮女孩的奴隸。咱們學校不是有一個綽號叫做賤狗的同學嗎?你看人家多有勇氣,我就特別喜歡他。在這兒我放出話,明年我就要他做我的研究生。賤狗同學在不在這兒?
我回答:“老師好,我在這裡。”
教授說:“好,你想成為我的研究生嗎?”
我心裡很樂意,因為忙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學習成績很差,現在教授居然讓我做他的研究生,我自然很樂意。
教授接著說:“我還有一個保送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你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高興地說:“當然願意!”
教授說:“很好!賤狗同學給大家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我再讓你們看個榜樣。雨柔和可兒你們出來讓大家看看。”
雨柔和可兒站到講臺上,她們都很漂亮,但雨柔氣質高貴,可兒則顯溫順。
教授說:“這是我的兩個研究生,兩人住在一個房間。但剛入學不久,可兒就跪在雨柔腳下做了她的奴隸,到現在已經做了雨柔奴隸一年多了。雨柔和可兒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感受。”
雨柔說:“有這麼一個女奴跪在我的腳下任我支配,我非常高興。”
可兒:“跪在女王的腳下任她支配,我非常幸福。”
教授說:“你們兩個演示一下。”
可兒跪在雨柔腳下嘴貼在雨柔一隻鞋上,雨柔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可兒頭上。
學生們目睹此場面,都熱血沸騰,阻力消失了。
教授說:“好。現在我指定主人。咱們班有六十人,三十五個女生,二十五個男生。不用說,男生全部做奴隸。但咱們班漂亮的女生不到三十人,只有十人,怎麼辦呢?還真是個問題”
我想到旁邊幾個教室留學生在上課,裡面有不少漂亮的女孩。我把這個建議給教授說了,教授只誇我聰明。
於是,我跑到別的幾個教室,說明情況,借了十五名漂亮女孩。她們聽我說完,都很樂意。
教授說:“這就好了,共有25名漂亮女孩做主人,其餘50人做奴隸。每個主人擁有一個男奴和一個女奴。”
教授開始指定主人,班內女孩都很緊張,怕自己變成奴隸。教授指定完後,不少女孩不情願。教授說:“誰在不情願,就沒有成績。”那些女孩才靜下來。
下面,主人抓鬮選奴隸。我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位漂亮的中國女孩梔子抓中。於是,我們成了她的奴隸。
教授說:“現在開始,奴隸跪在主人腳下。”
學生們都不好意思。教授對我說:“愛徒,你帶個頭。”
我撲通一聲跪在梔
子腳下。其他男生也跟著我一樣跪下。但女生還不情願。
教授對可兒說:“可兒,你鼓勵一下她們。”
可兒:“姐妹們,我喊一聲,咱們一起跪下吧。”
可兒率先跪在雨柔的腳下。有幾個女生也跟著跪下,接著女生們也紛紛跪在漂亮女孩腳下。和我在一起為奴的女孩阿娟不太情願。突然,梔子厲聲喝道:“賤奴,跪下!”阿娟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梔子腳下。
我瞥了一下旁邊,我宿舍的其他四個哥們一個跪在法國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俄羅斯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英國漂亮女孩腳下,還有一個跪在蕊蕊腳下。
教授說:“奴隸們,跪在主人的腳下磕頭!”
既然都已經跪下了,磕頭也就沒什麼難的了。男奴女奴們紛紛給女王磕頭,不過,有些女奴不太情願,阿娟就不太情願。我對阿娟說:“誰讓你長得不漂亮呢?既然你長得不漂亮,就得給漂亮女孩做奴隸。
磕了十個頭,然後教授說:“接下來,舔主人的鞋,一個奴隸舔一隻。”
梔子穿著漂亮的皮鞋,我舔起來樂滋滋的,阿娟卻不太情願。對我來說,舔梔子的鞋是一種快樂,對於阿娟來說,卻是遭罪。
五分鐘後,教授說道:“用嘴給主人脫鞋。”這一項有些學生不情願,教授說,你們的表現與你們的成績掛鉤。再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來給你們做榜樣。說完,跪在雨柔腳下,雨柔很自然地把腳伸到教授嘴前,教授用嘴把雨柔的高跟鞋脫下來。
既然教授都這樣了,學生們也沒什麼顧慮了,就用嘴給漂亮女孩脫起鞋來。用嘴給漂亮女孩脫鞋,對我來說是輕車熟路,所以,梔子的鞋子我很快給它脫下來。阿娟就是弄了半天,還沒有脫下。我對阿娟說:“需要我幫忙嗎?”阿娟點點頭,我正要幫阿娟用嘴脫梔子的鞋,但被梔子阻止。沒有辦法,阿娟還得自己來託梔子的鞋。最後,終於是脫下來了。
當教授喊停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沒有把鞋脫下來。我瞥了一眼看到,和我舍友在一起的女奴正在費力地脫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男奴幫助一下女奴。”
我的舍友幫助那個女奴用嘴脫下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下一項,奴隸用嘴把主人襪子脫下來。”梔子穿著黑絲襪,她對阿娟說:“賤奴,你要像賤狗學習,快點。”阿娟已經習慣了,不再感到難受了,脫梔子襪子的速度也提上去,不過還是沒我快。
我瞥了一下週圍,我的另一個舍友正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脫下來,與他在一起的女奴則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一半吞到口中,一半留到外面。
教授說:“接下來,含著主人的襪子,從主人胯下爬過。”這是一項更屈辱的事,一些學生不情願。教授又做了示範,於是學生也無話可說,學著他把漂亮女孩的襪子含在口中,從漂亮女孩的胯下爬過。我對阿娟說:“是你先爬,還是我先爬?”阿娟說,還是你先來吧。於是,我在前,阿娟在後,我們依次從梔子胯下爬過。我爬過時差點沒與一個男奴碰頭,他剛從法國漂亮女孩胯下爬過。
教授說:“接下來,奴隸含著主人的襪子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奴隸的臉上,可以肆意蹂躪,時間五分鐘。我和阿娟躺在梔子的腳下,梔子把右腳放在我的臉上,把左
腳放在阿娟的臉上,肆意的揉搓著。我和阿娟成了她腳下任意玩弄的玩物。
五分鐘後,教授讓我們停下來,然後讓奴隸吐出襪子,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腳,時間十分鐘。舔鞋含襪都做過了,舔腳就不算什麼了。奴隸們跪在漂亮女孩的腳下舔起腳來。舔之前,我對阿娟說:“咱們進行比賽吧,看誰更能讓主人滿意。”
阿娟好強,說:“賭就賭,我才不怕你呢。”我首先吮吸梔子的腳趾,把梔子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阿娟則把舌頭伸進梔子的腳趾之間,用舌尖觸摸梔子的腳趾縫。之後,我們又分別舔了梔子的腳面、腳底、腳掌。
十分鐘後,教授喊停。阿娟問梔子:“主人,我們誰舔的更好?”梔子很滿意:“你們都舔的不錯,你的更柔軟。”得到梔子的表揚,阿娟很興奮,得意地看著我。我心想,你跪在別的女孩的腳下舔她的腳,還有什麼值得興奮的?
教授說,還有最後一項,就是打耳光。每個奴隸各挨20個。剛才的項目已經把奴隸的奴性調動起來,所以,這最後一項打耳光的提出沒有引起多大反彈。梔子問我們:“你們誰先挨?”沒等我說出,阿娟搶先:“主人,我先。”梔子笑道:“阿娟,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剛說完,反手給了阿娟幾個清脆的耳光,阿娟啊啊只叫。阿娟越叫,梔子打的越重,阿娟再也不敢叫了。此時,清脆的耳光此起彼伏。梔子打完阿娟,接著打我。我一聲不吭,梔子下手反而輕。
最後,教授命令奴隸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男奴女奴的臉上。然後說,剛才你們的表現我已經拍了錄像,之後每個人都寫篇體會交上來,綜合表現和寫作體會給分。
(四)
教授只是通過這樣的活動講課而已,他沒想到的是,許多學生喜歡上了。課後,許多奴隸,男奴和女奴都與自己的主人聯繫,以後經常讓她們玩弄。我和阿娟也成為梔子的奴隸。
一天,我被佳佳叫到體操室。佳佳、蕊蕊、璐璐和菲菲一個宿舍。這個宿舍被稱為美女集中營,全是美女。與其他美女不同,她們每一個星期就能玩弄我一次,屬於特殊關係。我到體操室後,發現有四對男女跪在她們的腳下,正舔著她們的鞋。我進去後,也跪下,爬到她們腳下。
佳佳對我說:“賤狗,他們也是我們的奴隸。他們都是來自倭國的。這四個女奴分別叫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這四個男奴分別叫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他們尤其是這四個男奴都賤的不行,比你還賤。原來我們以為沒有比你賤的了,沒想到他們比你還賤。”
蕊蕊命令道:“公狗,叫幾聲!”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便汪汪的叫起來。
璐璐命令道:“母狗,叫幾聲!”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也往往叫起來,我看了她們一眼,長得都一般,比梔子、秋子差遠了,所以只配做奴隸。
我問:“梔子和秋子你們認識嗎?”
她們異口同聲說:“認識,我們也是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的賤狗。”
我說:“你們怎麼那麼賤啊?”
她們說:“誰讓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她們太高貴了。”
菲菲說:“叫我們幾聲奶奶!”
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
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菲菲:“公狗怎麼不叫啊?”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我說:“菲菲奶奶,她們是情侶奴嗎?”
菲菲:“是的,跪在一起的是一對情侶奴。”
璐璐說:“賤狗,這幾個公狗真是賤的不行,居然要吃我們的便便。真噁心。”
我說:“幾位奶奶的便便對他們來說是神賜之物,求之不得。”
蕊蕊:“你們日本男人都像你們這樣賤嗎?”
田荒冥紙說:“回奶奶的話,我們倭國男人都像我們一樣賤。”
佳佳:“都像你們一樣喜歡吃便便?”
田荒愚人:“我們倭國男人都喜歡吃屎。”
小犬二郎補充道:“我們倭國男人喜歡吃美女的屎。”
幾位奶奶表現出厭惡裝:“真噁心。”
由美子說:“奶奶不要怪罪,這是我們倭國男人的愛好。”
佳佳:“你們吃不吃?”
由美子:“我們不吃。我們只喝女王的便便。”
蕊蕊:“看來最賤的莫過於日本男人了。”
聽蕊蕊這麼說,四個男奴一起汪汪的叫起來,把幾位奶奶都逗笑了。
璐璐:“田荒冥紙和田荒愚人你們的名字好怪啊?”
田荒冥紙:“回奶奶的話,我們是兄弟倆,姓田荒,我出生在鬼節,所以叫冥紙;我弟弟出生在愚人節,所以叫愚人。”
佳佳說:“那你們四個誰最賤?”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說自己最賤。
蕊蕊:“那你們都說說自己是怎麼賤。”
橋本一郎搶先說:“我經常吃美女的大便。”
小犬二郎搶過話:“那算什麼,我天天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冥紙說:“你還不算最賤,我頓頓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愚人說:“我以美女的大小便為食,除此之外不吃喝別的任何東西。”
四位奶奶聽後笑彎了腰。
璐璐:“看來還是愚人最賤。”
佳佳、蕊蕊和菲菲也點頭稱是。
我心想,這四個公狗也實在是太賤了。我本以為自己夠賤的,也只喝過美女的尿尿而已。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同他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此後,我在其他中國漂亮女孩那裡發現了來自各國的男女奴隸。有美國的男奴女奴、英國的男奴女奴、法國的男奴女奴、德國的男奴女奴、俄羅斯的男奴女奴,最多的還是日本的男奴女奴。經過對比發現,日本男奴之賤,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無人可及啊。大學畢業時,我的學士論文的題目便是《各國男人奴性之比較》,結論就是東洋男人是世上最賤的男人。
大學四年很快就結束了,對我來說,大學生活太快了,因為我過得很舒心。四年中,我被每一位漂亮女孩玩弄的經過我都記錄下來,足足一百萬字。最後統計,四年中,我先後被一千位漂亮女孩玩弄,整整是一千,其中中國漂亮女孩六百人,日本漂亮女孩二百人,其餘各國漂亮女孩二百人。
大學畢業後,我跟著教授讀研究生。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女研究生,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沒想到就是佳佳。我自然接著被佳佳玩弄。我的師姐雨柔,我也自然主動讓其玩弄。在我確定下來讀研的當天,我就拜訪了她,跪在她的腳下舔了她的鞋,然後用嘴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頭。不僅如此,我還給
她的女奴可兒磕了頭。可兒雖然是女奴,但畢竟也是漂亮女孩。佳佳拜訪雨柔的時候,雨柔讓可兒給佳佳磕了三個頭,還舔了她的鞋。主人就是主人,奴隸就是奴隸。
一天,我突發奇想,雨柔和佳佳如果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那麼誰是主人誰是奴隸啊?我又想到梔子和秋子,如果梔子和秋子與雨柔和佳佳一方做主人,另一方做奴隸,是梔子和秋子做主人呢,還是雨柔和佳佳作主人呢?
一年後,雨柔和可兒畢業了。教授又招了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根據教授的要求,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但兩人都想做主人,最後做主人慾望強烈的那個女孩做了主人,另外一個女孩成了她的奴隸。但那個作女奴的女孩在我的面前卻擺出女王的架子,把我變成了她的奴隸。
又過一年,我和佳佳也該畢業了。佳佳的論文題目是《他是我的賤狗》,主要描寫了他對我的玩弄。我的論文題目是《美女應該是世界的主宰》,基本內容是,這個世界應該是美女統治的世界,所有男人和其他女人都應該成為美女的奴隸。但有一個問題我沒有很好地解決,就是面臨諸多美女競爭女王時,美女卻又成了美女的奴隸,這該怎麼辦?我的師姐師妹都是很好的例子。雨柔和可兒回來參加了我們的答辯。一個老師向我提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他開玩笑地說,如果雨柔和佳佳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你選擇誰?只能選其中一個。我說,我無法進行選擇,她們都是我的主人,選擇應該由她們來進行。我的回答引起了陣陣陣陣掌聲,論文順利通過答辯。佳佳的論文也順利通過答辯。
晚上,教授請我們六個學生吃飯。我問教授:“為什麼您的學生別的都是女生,只有我一個人是男生?”
教授笑道:“因為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當年的影子。”
晚飯後,送走教授,我們六人一行來到佳佳的宿舍。她們五人玩弄了整整一晚上。師妹說,這是為師哥送行的最好方式。
(五)
碩士畢業後,教授推薦我到東京大學攻讀戀足專業。在日本的幾年中,我先後被1000位日本漂亮女孩玩弄。在這裡我僅舉一個例子。
入學不久的一天下午,我在東京大學的跆拳道館練習跆拳道。當時館內人很少,旁邊也只有兩位女孩。這兩個女孩都挺漂亮,我正準備過去和她們搭訕。這時,一位穿著藍色T恤的漂亮女孩來到另一位穿著白色T恤的漂亮女孩那裡,要和她比賽。於是,兩個人就打鬥起來,打了十幾個回合後,藍衣女孩將白衣女孩踹到在地,並用腳踩在她的臉上。
我和她們的距離不遠,所以,我清楚聽到她們的談話。藍衣女孩一隻腳踩在白衣女孩嘴上,趾高氣揚地對她說:“你失敗了,你就得臣服於我,你把舌頭伸出來舔舔我的腳表示臣服於我。不然的話我就一直這麼踩著。”
被踩在腳下的白衣女孩可能是怕被別人看到,於是,就舔了一下藍衣女孩的腳。藍衣女孩把腳移開說:“真乖,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現在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見我在旁邊,很難為情。藍衣女孩說:“你現在不磕頭,待會人只會越來越多,你要不磕的話,我就把你踩在腳下。”
白衣女孩猶豫不覺,藍衣女孩一腳踹在
她的臉上,將其踹到在地,然後一隻腳踏在她的臉上,接下來,就把整個腳掌伸進她的口中。藍衣女孩的腳在白衣女孩的嘴中呆了一會,然後拔了出來。
藍衣女孩問白衣女孩:“賤奴,現在要不要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屈服:“我給您磕頭!”
藍衣女孩把腳從白衣女孩臉上移開。白衣女孩爬起來跪好然後不情願地給藍衣女孩磕起頭來。
藍衣女孩帶著一臉征服感,說:“賤奴,你乞求我收你做我的奴隸!”
白衣女孩委屈的說:“主人,奴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您恩准!”
藍衣女孩眉飛色舞地說:“賤奴,主人答應你了,給主人磕100個頭,你便磕邊查著數。”
白衣女孩一邊給藍衣女孩磕著頭,一邊小聲地查著數。等她查到100時,藍衣女孩讓她停了下來。
藍衣女孩說:“賤奴,你現在跟我回去,我要好好玩玩你!”
白衣女孩乖乖地跟著她往外走。
在快要出門的時候,藍衣女孩又走回來,白衣女孩乖乖地跟在她的後面。
藍衣女孩來到我的面前,一開口就是“跪下!”
看著剛才藍衣女孩征服白衣女孩的場面,我早就被刺激的不行了,我的內心也早就被藍衣女孩征服了。我那還能抵抗,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
白衣女孩見藍衣女孩片刻之間征服了我,一個男生,很是吃驚,內心中也更屈服於藍衣女孩了。
接下來,我和白衣女孩跟在藍衣女孩的後面出了體育館。在旁邊的停車場,我們跟真藍衣女孩上了一輛車,藍衣女孩開車把我們帶到一個坐落在山腰臨海的大別墅,這是藍衣女孩的家。這個別墅很大,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這個別墅的位置也很好,從外面看,這裡什麼也看不到。
藍衣女孩拿出一個按鈕似地東西摁了一下,別墅大門自動打開,藍衣女孩開車進去。進去之後,有幾個男子在迎接,看起來像是保鏢。當藍衣女孩從車中出來後,那些保鏢一起跪在路的兩側,藍衣女孩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進了別墅的房子。在別墅的大廳裡,早已跪著幾個女僕,大約20歲左右,都頗有姿色。女僕跪著給藍衣女孩換好鞋,正要給我們換鞋。藍衣女孩訓斥道:“讓他們自己換!”然後對我們說:“從另一個鞋架上拿”。原來一個鞋架上的鞋全是藍衣女孩的,另一個鞋架是備給別人用的。
藍衣女孩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馬上有兩個女僕走過來,跪在她的腳下,另外還有一個女僕端著飲料和水果,跪在一旁伺候。看到這個陣勢,沒等藍衣女孩發話,我和白衣女孩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聽候她的命令。
藍衣女孩對女僕說:“你們先跪倒一邊去,給他們騰出位置。”然後她又對我們說:“我叫純子,你們兩個賤奴快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趕緊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到道:“主人,賤奴叫阿剛。”
白衣女孩也學著我的樣子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答道:“主人,奴婢叫阿紫。”
“阿剛!”“阿紫!”純子重複著,“你們的名字怎麼像外國名?”
我又給純子磕了一個頭,“主人,賤奴是留學生。”阿紫也跟著說:“主人,奴婢也是留學生!”
純子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們是留學生,我還以為本國人呢。不錯,今天收了兩個外國奴隸。”
我說:“主人,您這麼漂亮高貴,您的奴隸應該遍佈世界!”
純子聽了我的話很高興:“賤奴,你還挺會說話。”然後她又對阿紫說:“賤奴,你說呢?”
阿紫好像已經從內心臣服於純子了,說道:“主人,您太漂亮高貴了,能成為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說完,連著給純子磕了三個頭。
純子:“乖!”然後把腳從拖鞋中抽出拍了拍阿紫的臉以示獎勵。阿紫居然很激動,不停地給純子磕起頭來。我也不能落後,和阿紫一起給純子磕起頭來。
純子笑著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給我磕頭,那你們就比賽一下吧!贏了的賞賜舔我的腳,輸了的就要挨我的耳光。”說完,純子把她那白嫩豐滿的腳在我們面前晃了一下。
我一定要贏,我要舔純子主人粉嫩的玉足。我心想著。阿紫可能舔純子玉足的想法並不強烈,但不想被純子打耳光,所以磕頭起來也很努力。
純子的兩個女僕分別給我們查數。給漂亮女孩磕頭是我的強項,之前我給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磕過頭,早就練就了一身本領,磕上一千個不算什麼難事。但阿紫就不行了,所以,磕了200個以後就不行了,趴在地上。我只要超過她就行,沒必要磕那麼多,所以,在她停下來後我只磕了100個就停下來了。
純子:“阿紫,跪直了。”等阿紫跪好,純子在阿紫臉上左右開弓,但速度和力度保持的很好,不快不慢,不輕不重,而且還伴有清脆的響聲,看來純子打耳光也是很有經驗。
純子一連打了阿紫100個耳光。雖然打的不是很重,但是100個也夠阿紫受的,臉上紅紅的。
阿紫被純子打完耳光後,自動地跪趴在純子腳下。
純子用腳尖挑起阿紫的下巴,問她:“賤奴,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100下嗎?”
阿紫很聰明,“主人,是不是奴婢比阿剛少磕了100個呀?”
純子:“你還挺聰明,記住以後要多加鍛鍊,爭取超過阿剛!”
阿紫:“是,主人,奴婢以後一定爭氣!”
純子突然把拖鞋甩出去,然後命令阿紫道:“賤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阿紫早屈服於純子,雖然這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但看不出阿紫有太多的難為情,她像狗一樣乖乖地爬向阿紫的拖鞋。
阿紫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賞賜你!”
我激動地用雙手拖著純子的腳跟,然後用嘴含住她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我把她的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