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鋸驚魂

電鋸驚魂

週日的下午4點,天津市萬達廣場,“老公,這會兒還有時間,我們去看電影吧”“好啊~走老婆,我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看的”今天是阿文和崔荔函結婚的第三個月零六天,立誓要做個模範丈夫的阿文當然會把所有的休息時間用來陪崔荔函逛街,今天也不例外.....阿文不用我再過多介紹了,相信大家都已經耳熟能詳了,那麼接下來的故事,就發生在電影院裡.......當幸福的小兩口牽著手來到影院後,失落的表情在崔荔函的臉上格外顯眼,“討厭,這都2015年了,居然下午還播《電鋸驚魂X》?真不知道電影院的人是怎麼想的....”這時崔荔函一臉不高興發著牢騷,任性的跺了跺腳,5CM的短跟白色小皮靴和影院的大理石地磚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看著阿文褲襠順勢一緊,激動的賠笑道:“寶貝,現在就只有這個看了,就當打發時間吧,晚上請你吃法式大餐!好不好?”

“討厭~快去買票啦”剛買完電影票,阿文就急忙買好可樂和爆米花,拉著崔荔函進影廳等待,其實是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騷動,先去一個黑燈瞎火的地方趕緊過下手癮...因為阿文知道崔荔函腳下的那雙乳白色小短靴裡可穿著自己昨晚剛用來打手槍後的黑色短絲襪呢....“老婆,逛了一下午街了,我給你按按腳吧~”“討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這公共場合你就不可以注意點?”這時阿文左右望了望,誠然,這個已經過去5年的電影是很少有人來看的,整個500人的巨幕廳裡就零星坐這幾對年輕男女,可見大家都是抱著打發時間的態度來的,所以大家坐的都比較零散,這樣誰也不打擾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顯然崔荔函也發現了這點,所以在阿文熱誠的注目下還是輕輕的將腳抬了起來:“真拿你沒辦法,你小心點,被人發現了看我不抽死你!”

“呵呵,老婆你放心吧~”當崔荔函橫起做位,直接將雙腳齊齊的放在阿文的大腿上時,阿文一下興奮的快要趴在地上了,崔荔函急忙用爆米花砸向阿文“你想死?你敢就這樣躺地上我就立馬回家,今晚你給我睡沙發!”“別別別,老婆我錯了!我就給你按按腳,我什麼都不做!”這下阿文徹底老實了,輕輕脫下崔荔函的小短靴,然後小心翼翼的捏了起來,畢竟逛了一下午了,絲襪在靴子裡十分不透氣,溼熱的腳汗讓絲襪的味道尤其明顯,真難為阿文了,想舔又不敢舔,只能儘量彎腰大口的吸食絲襪的氣味,襠下的巨龍也隨著身體的慾望膨脹起來.....就在這時,電影開始了!依舊是老套的劇情,想必第一次看的小女孩才會有緊張的心情,但電影播出都已經5年了,我想只要是看過的觀眾肯定不會再因為屏幕中血腥暴力的畫面在心中泛起任何波瀾,崔荔函這會兒早已轉過身,直接吃著爆米花慵懶的看起了電影,或許是阿文的按摩確實讓自己舒服了,所以良心發現了吧,左右看了看,發現僅有的幾個人也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索性也就放任阿文的慾望了,甚至自己主動的將腳往阿文的襠部挪了挪,阿文感激的看向崔荔函“老婆~~”“看你那傻樣兒~ 拿出來吧,憋死你了”崔荔函直接用腳尖往阿文的下體戳了戳,黑色的短

絲襪搭配灰色的打底褲,在影廳昏暗的燈光掩護下,偷偷的為阿文做起了足交,當阿文的粗氣剛要喘出來時,崔荔函急忙從包裡拿出溼巾丟給了阿文“死鬼,你給我小心點,一會兒要是敢射在我絲襪上,後果自負!”

顯然崔荔函並不喜歡足交這種曖昧的方式,自身傳統的眼光和保守的性格讓自己很難接受戀足的情節,但阿文卻是一個嚴重的戀足者,每次幫阿文進行足交的時候其實心裡是十分不情願的,雖然十分想幫阿文戒掉戀足的毛病,但每次看到阿文對自己雙腳的那雙炙熱的眼神時,心裡十分矛盾的同時也透著萬般的無奈....“嘶~~~嘶~~~”顯然這時阿文已經快到高潮,龜頭上包著厚厚一層溼巾,顯然阿文也知道,要是讓崔荔函生氣了後果那是相當的嚴重,恐怕接下來的半個月自己都要與地毯為伴了,也不知是阿文的興奮的樣子導致崔荔函的反感,還是自己腳動的太累讓自己心中不爽,總之崔荔函善變刁蠻的性格再次顯露出來,“混蛋,這麼多人你不可以安分點?”崔荔函生氣的拔出了腳,穿好了鞋子,我操!男人即將高潮時的呼吸和身體的反應哪裡可以隨便控制啊?你當是自己手淫麼?雖然阿文心中閃過無數憤怒的想法,但與生俱來對崔荔函的寵溺和順從還是讓他用乞求的眼光看向崔荔函:“老婆,別收腳啊,我還沒射呢”“你再說?”

顯然這下崔荔函的內心早已被怒火充實了,這下直接不管阿文,拿起包就準備走人,可阿文處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身體狀況下,一時只能緊緊的抓住了崔荔函的手:“老婆別走,我錯了,求你別走!”“放開!”崔荔函完全不給阿文任何機會,直接拎起包摔在阿文的頭上.....“唔....嗯?”當阿文艱難的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象還是著實的嚇了他一跳,藉著微弱的燈光只見他被四條鎖鏈緊緊的捆綁在冰冷的地上,而四周粗糙的牆面告訴他,這是一間如同地下室一般陰冷黑暗的房間,阿文搖了搖頭,並不知道這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下體持續的刺痛還是讓他清醒了許多,定眼看去,只見自己的陰莖被一個透明的膠管包裹了起來,膠管的盡頭在自己身旁的一個奇怪的容器裡,這個容器彷彿是為了接收他的尿液一般,但更奇怪的是容器上有個神秘的刻度連接了許多複雜的線路,而這些線路的另一端卻是一臺水泥攪拌機,而這臺水泥攪拌機的入口卻正對著自己平躺著的方向,這下阿文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危險,緊張的大聲喊了起來!

“有沒有人?救命啊!”“嗚..?”這時,黑暗中突然傳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這個女聲雖然細小,但阿文卻再熟悉不過了,沒錯!正是他的老婆—崔荔函!“老婆!老婆!是你嗎?”“嗚~~老公?你在哪裡?這裡是哪裡?”“啪!”房頂中央吊著的燈泡突然亮起,一陣白晝閃的阿文和崔荔函都睜不開眼睛,但隨著他們的視網膜逐漸適應這個亮度後,眼前的景象還是再次讓他們嚇了一跳!阿文渾身赤裸的被鎖鏈固定在一塊水泥板上,而這塊水泥板停在運往水泥攪拌機上的軌道上,如果攪拌器啟動,阿文將會瞬間被絞成肉醬,而崔荔函的處境也好不了哪去,她的雙臂也被纏上了粗粗的

鎖鏈,只有雙腳沒有受到束縛....“老公!我們不是在看電影麼?這是哪裡?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老婆你別亂動...”崔荔函這時心裡早已崩潰,被鐵鏈捆綁的雙臂讓她極度的不安,但性格獨立的她還是一意孤行的強行站了起來,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款老式的黑白電視突然亮了起來....“哈嘍,阿文,阿涵,我想和你們玩個遊戲.....”“這....!”“我的天!”“這是惡作劇嗎?”“混蛋!救命!”在崔荔函歇斯底里的喊聲中,阿文還是聽到了電視裡那個小丑玩偶說的一切....“阿文,你是個痴迷的戀足狂魔,你無時無刻不在想如何被女性足交,彷彿你體內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液一般,而且必須要女性的腳才能讓你得到滿足,而你,崔荔函,你心裡極度反感足交,卻又迷戀踩在男人身上的統治慾望,在心裡南轅北轍,做出你不喜歡而又喜歡做的事情,”“你胡說!”崔荔函顯然再度崩潰,因為人偶說的就是她心裡想要的,長期以來阿文一直弱勢討好她的姿態讓她沾沾自喜,越來越刁蠻任性,而她也正在從一個傳統女性慢慢過成長為女S...“接下來,這個遊戲規則很簡單,首先阿文身後的水泥攪拌機會啟動,崔荔函你可以用你的雙腳採取任何方式讓阿文射精,只有射精超過500ML時才能讓所有機關停止,呵呵,500ML對於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阿文?

你身旁的這個容器將記錄你的射精量,但崔荔函你要記住!你只有5分鐘的時間,因為在接下來的5分鐘裡阿文所躺著的水泥板將會隨著滑軌進入他身後的水泥攪拌機,一旦阿文死亡,崔荔函你兩側的鎖鏈也將隨之拉伸,到時候你也會被這2噸水泥的拉力分屍...呵呵...是生是死...將在接下來的5分鐘內揭曉......”隨著黑白電視的關閉,一切機關開始運作,首先阿文聽到了身後水泥攪拌機馬達發動的聲音,這時身體為之一陣,顯然身下的滑軌也在緩慢的滾動起來,“他說的是真的!這不是惡作劇!”阿文最先反應過來,他們真的不是在拍電影....這是被真實的綁架了!劇情和電影裡如出一轍,這時阿文已經顧不得那個在一旁偷窺他們的兇手了,急忙大喊:“老婆,快來啊,這不是開玩笑的,我們只有5分鐘!”這時崔荔函在阿文緊張的喊聲中如夢初醒,一時緊張、委屈、恐懼齊聚心頭,恨恨的大聲回應:“去死吧你,你個變態,你這是罪有應得!

別指望我會救你!”顯然人偶的話深深刺痛著崔荔函的心,這時的她如同被撕下了美麗的面具,露出了自己丑陋的真是面目一般,所有的虛榮和驕傲都被無情的剝奪了,但阿文這時卻冷靜下來,“老婆,別傻了,現在能救我們的只有你了,別忘了我身下的水泥板可是有兩噸重,你會被分屍的!”一說到分屍,崔荔函才猛然見意識到自己的雙臂上粗粗的鎖鏈正鎖在阿文身下的水泥板上....“可惡!”顯然在生死攸關之際,一切憐憫的尊嚴都那麼蒼白,崔荔函還是快步的走了上來,阿文雖然躺在地上,但從崔荔函走路的步伐都可以感受到她這時的心情是多麼的憤怒,當她踏上水泥板的那

一刻,阿文其實是很後悔的,這姑奶奶指不定要怎麼折磨自己呢,難道還指望這個時候她會溫柔的給自己足交嗎?不過精明的阿文還是急忙想出了辦法!在崔荔函憤憤抬腳的那一刻急忙喊住了她,如果照著崔荔函這個力度一腳下去,恐怕阿文會當場疼暈過去,“等等!”

剛準備一腳解恨的崔荔函被阿文硬生生的叫住,心裡更是極度的不爽:“可惡!你究竟想怎樣?”崔荔函重重的踩在阿文旁邊的水泥上,踏動激揚起來的灰塵都讓阿文難以睜眼,“老婆,我知道你心情很糟糕,但你別忘了,只有射出500ML才能得救,如果像你剛剛那樣踩的話,我想5ML都不可能射出來的!”顯然崔荔函也意識到,自己險些鑄成大錯,但極度虛榮的性格根本不會自己走下臺階的:“那你想怎樣?讓我給你足交嗎?做夢!我告訴你阿文,如果我們活著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跟你離婚!”當提到離婚,阿文心裡不由一疼,他們結婚才多久?自己為了這份愛情付出了所有,但崔荔函卻在這最危急的關頭說出這樣讓人寒心的話,即便是一般人也會身心受創,但阿文還是堅強的點了點頭:“對不起,阿函,因為我讓你也受到了牽連,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是退一萬步說,我們還是先努力活著出去吧!”

阿文坦誠的態度還是沒有讓崔荔函那高傲的自尊心有絲毫的動搖,但阿文身旁的倒計時鐘上只剩下了三分半鐘....“哼!便宜你了”顯然不是因為阿文的說辭,而是崔荔函隨著阿文的目光也注意到了只剩下3分多鐘的倒計時,這時崔荔函內心的想法是,阿文死了就死了,自己也跟著陪葬那就划不來了,反正出去之後就跟他沒關係了,大家夫妻一場,就讓他最後享受一次吧!這時崔荔函狠狠的瞪了阿文一眼,用左腳卡住右腳的那雙短靴,用力的一拔,將那雙黑絲小腳抽了出來,不得不說崔荔函的腳還是挺好看的,也難怪阿文會為之神魂顛倒,白淨的足底,整齊的腳趾從任何地方看都十分完美,但動作卻十分別扭,一點都不舒服,踩上陰莖的時候十分不甘,腳指不停的顫抖,腳掌看上去既想用力又不敢用力一樣,足弓也不斷的變化著角度,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協調性,而在如此危急和心情無比低落的情況下,別提射精了,阿文在這個狀態下的陰莖能勃起就已經相當不錯了,但無情的崔荔函可不管這些,當她這樣自認為自己最後的恩賜下阿文應該是興奮不已的節奏,可當她看向時鐘的倒計時已經半分鐘過去之後,阿文的下體仍無半點射精的跡象時,這位跋扈的女人再次發飆了......“死變態!

老孃給你面子!你還拽起來了是吧?”隨著崔荔函爆起了粗口,腳下也是發起了脾氣,毫無徵兆的高抬腿後就是一記大力的踏擊,頓時踩的阿文一時無法喘過氣來,其實阿文已經盡力了,努力的讓自己的陰莖興奮起來,但無奈崔荔函始終沒有好好配合,所以阿文實在是毫無辦法,眼看阿文身後的水泥板離攪拌機越來越近,崔荔函的心情也越發急躁:“平時你他媽不是很能射嗎?老孃睡覺的時候不動你蹭都能蹭出來,現在老孃給你踩了你還不出來?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崔荔函氣急敗壞的罵完後又是一腳,

這下直接將阿文踩的都泛起了白眼,可崔荔函才不管這些,在她眼中只有那個倒計時鐘和阿文身旁的採集精液的容器....頻繁的重踩讓阿文難以招架,雖然是自己最鍾愛的黑絲美腳,但崔荔函不講道理的一通亂踩讓阿文兩側的腰間都傳出了鑽心的疼痛,“快射啊,死人!射啊!”崔荔函仍在歇斯底里的瘋叫著,腳下也是瘋狂的踩踏著,可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的不可理喻,你這般殘忍蹂躪怎能讓男人興奮高潮?

眼看倒計時鐘只剩下了1分鐘,而阿文身旁容器的刻度仍然是....0 ,也許崔荔函是瘋夠了,也許是踩累了,總之這時她停了下來,而阿文這時早已疼得渾身痙攣著,看著不停抽搐著的阿文,崔荔函也有些後悔,看著腳下不軟不硬的陰莖,崔荔函也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我不怪你,你也挺可憐....”崔荔函話鋒一轉,但阿文的心卻為之一震,畢竟自己深愛的女人,哪怕一點點的為自己心疼,自己心裡也是十分安慰的,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阿文的陰莖突然興奮的抖動了一下,剛好頂了頂崔荔函正準備抬起的腳底,這個小小的挑釁再次讓崔大小姐憤怒起來:“媽的,賤人,你就不值得可憐!”這時崔荔函心中一凝,最毒的婦人心顯露了出來,“都是你下面惹的禍,老孃現在就毀了它!讓你下輩子都別想做個完整的人!”這時崔荔函突然右腳開始發力,集中了全身的體重,牢牢的將阿文的陰莖和蛋蛋踩進了阿文的小腹中,隨著前腳掌的不斷深陷,阿文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臉色也開始由通紅慢慢變成了紫黑,但崔荔函是鐵了心了要廢掉阿文,根本不管阿文死活,在這讓人窒息的踩壓下,阿文居然奇蹟般的高潮了,雖然在無比巨大的壓力下,阿文的陰莖還是勃了起來,蛋蛋中擠壓的精液猶如激流直下的瀑布,由被崔荔函緊緊踩住的尿道中奔湧而出,崔荔函也突然感到腳下的炙熱,急忙轉移了重心,右腳隨之一抬,更是讓整個陰莖暢流無阻,瞬間讓容器中的刻度飈上了“哈哈,很好!

阿文,你就是個賤胚子,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是不聽話!繼續射,不要停!繼續射....”看著喜怒無常的崔荔函,阿文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這次射精絕非偶然,恐怕是自己的迴光返照一般,因為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這次射精幾乎把自己身體掏空了,陰莖海綿體早已在剛剛崔荔函的全體重下支離破碎,之前的每次射精都帶著承受極限的疼痛,而這時的崔荔函卻一臉興奮的用腳不停的扒拉著阿文的陰莖....繼續啊?賤狗!你他媽的繼續射啊!”崔荔函見阿文的陰莖流不出精液了頓時又心急起來,就算是小便也很難一次排除500ML,更別提是射精了,而且阿文是不可能再射出精液來了,顯然海綿細胞正在枯竭,整個生殖器都在慢慢的萎縮,但崔荔函似乎仍對阿文剛剛的射精抱有幻想,這時,崔荔函看了看還剩下最後30秒的時鐘,而容器裡的刻度還遠遠不夠,惱羞成怒的崔荔函再度失去了耐心,又一次全體重的踩了上來:“媽的,賤狗你必須是要老孃這樣你才肯乖是嗎?

老孃就成全你!死了你可別怪我”崔荔函這次顯然比上次更加用力,整個右腳不但直接

深陷進阿文的腹中,而且崔荔函還用力的碾動起了腳跺,我都不敢想象腳尖將阿文的陰莖踩在一個多麼可怕的位置上,而崔荔函無論如何用力的踩踏也無法讓阿文的陰莖再次活躍,甚至由於腹部被崔荔函殘忍的碾壓讓阿文都虛弱的吐出看鮮血.....直到阿文吐血不止時,崔荔函才意識到腳下的陰莖早已成了一坨死肉,悲憤之情讓她重重的跺了一腳,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發揮的力氣也是最大極限的,這一腳毫無疑問是崔荔函最大力氣的體現,不但瞬間讓阿文咳出了數口鮮血,而且讓阿文小腹的膀胱壁都被踩破,血...緩緩的流了出來,從破爛不堪的尿道口裡慢慢的流入膠管裡,而這一切讓崔荔函盡收眼底,她不由嘴角開始上揚,露出了魔鬼般陰冷的小臉,這時崔荔函一改之前憤怒的態度,彎下了腰,微笑著對阿文柔聲細氣的說:“老公,真是辛苦你了,我有辦法了,但是你必須做出犧牲,如果你願意,我會考慮不和你離婚...”阿文雖然極度虛弱,但他心裡早已明白崔荔函想要乾的是什麼,雖然陰莖已經被她毀了,但如果要讓自己在接下來的30秒內流出至少300ML的血液,不重新割開一個口子是不可能的,但這樣的話無異於閹割,自己還沒有孩子啊....可看到崔荔函那美豔的臉龐,阿文一時也掙扎了起來,又過去了10秒,早已急不可耐的崔荔函直直的站了起來:“哼,你還猶豫什麼?

我就說說讓你安慰一下而已,現在還由得了你麼?”看著猶如魔鬼化身的崔荔函,阿文絕望了,只怪自己瞎了眼,追了這個自私的女人....崔荔函倉促間看到了剛剛脫下的那雙短靴,急忙伸腳捅了進去,看向阿文早已慘不忍睹的下體,自言自語的說:“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麼?....”看了看還剩下15秒的倒計時,果斷抬起腳用鞋跟刺進了陰莖和蛋蛋的結合部上,“噗”的一聲,整個鞋跟刺進了阿文的下體裡,瞬間血液飛濺,阿文沒有哼一聲,只是靜靜的看著崔荔函殘忍的碾動著腳跟,濺在她臉上的血和她冷酷的眼神格外的刺眼,阿文這時彷彿在欣賞,欣賞一個墮落的天使在報復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當時針停在了還剩2秒的位置,就在阿文的頭已經快要觸碰攪拌機刀片的時候,整個機器停了下來,阿文早已休克了過去,而崔荔函卻仍沒有把腳拔出來,反而越來越用力,容器裡的刻度已經處在了850ML的位置,但崔荔函的時間彷彿早已停止,靜悄悄的地下室裡只能聽到鞋底踩入皮肉中濺出鮮血的聲音......“老公!

電影都結束了你怎麼還在睡?”“額...?”阿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電影結尾導演和演員的名單了,整個影廳只剩下了他和崔荔函,而他還保持著幫崔荔函捏腳的姿勢...“原來是夢啊?”“什麼?”阿文是虛驚了一場,看著崔荔函那雙黑絲小腳,忍不住親了一下:“老婆我愛你!”“噁心...”這時阿文突然身體起了反應,陰莖急需要手中美腳的愛撫,雙手不自覺的將腳往襠部上蹭.....“混蛋”崔荔函眼看阿文又犯病了,直接收腳穿鞋就走,等等,這一幕好熟悉,阿文不自覺的伸手抓去,只

見崔荔函甩起挎包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