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母女JJ版3

蛇蠍母女JJ版3

王玲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那兩位下體被自己踩成爛泥的奴隸,奴隸的下體部位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洞。

莫名的王玲有些傷感,她的思緒回到了十八年前,當年那位俘獲自己芳心進而讓自己為他生下女兒的少年不知身在何處,當年王玲在得知自己懷上了少年骨肉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會和那人相濡以沫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那人最終還是消失了,他的離開刺激了王玲內心那要強的本能,也將她內心深處女王屬性激發了出來。

王玲經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用各種手段征服了各種男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奴隸,匍匐在自己腳下成為任自己驅使的狗,慢慢地終於在自己三十歲那年建立了偌大的橫跨黑白兩道的大帝國,而她則被人稱為蛇蠍美人。

以前用各種手段征服男人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而現在變本加厲想方設法的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男人則像是成為了一種習慣一般,不對,應該是王玲的本能。

現在的王玲如果想找到當年那位負心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王玲也有足夠的手段讓那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讓那人生不如死或者讓他全家都生不如死。可這麼多年以來王玲始終沒有去找那人。那人就像是完全消失在王玲的記憶中一般。

只是王丹記得自己的母親有一個視如珍寶的盒子,小時候家裡還沒像現在這樣富裕的時候母親就一直帶在身邊,等到自己在母親的指導下用腳處死了第一個奴隸的時候那盒子還在母親的身邊,只不過是被母親放在她房間裡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在王丹十四歲生日的那天晚上,王玲送給她二十個奴隸,當天晚上母女倆穿上了特製的高跟靴用盡各種方法虐殺了那些奴隸,王玲那天晚上很高興,死在她腳下的奴隸身上沒有一絲好肉,就像是被凌遲了一般。當天晚上王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趁著自己母親洗澡的機會溜進了母親王玲的房間,找到了那個盒子,王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在自己看來就像是破爛一般的盒子,盒子的正上面是用小刀刻的‘贈予王玲同學,祝她生日快樂’幾個字,字跡不算好看,但也清秀。盒子裡面是一些收工編制的各種小竹器,有竹子編的螞蚱和螃蟹。

只是讓王丹對那天晚上的事更加印象深刻的是王玲在看見自己手裡拿著盒子的時候那幾欲發狂,眼神中充滿殺氣的樣子,那是王丹只在小時候母親獨自一人屠殺上百人的時候才見過的兇狠表情。那也是王玲這輩子第一次打自己的女兒,只是一個耳光就把王丹嚇得接下來的幾天看見王玲就兩腿發軟。

王玲來到更衣室,將那沾滿奴隸鮮血和精華的混合物的靴子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修長而筆直的雙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絲襪,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和著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的美妙聲音她走出了電梯坐到了專屬於自己的轎車上。

就在剛才王玲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一個公司內部的管理人員居然將公司的機密洩露給競爭對手,雖然這種小事很快就得到解決了,不過王玲還是有些氣憤,她準備親自去審問那人。

轎車穩穩的停在郊區一廢棄的倉庫邊,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被綁住雙腳倒掛在一架子上,地上跪著一位

依舊渾身赤裸的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少年脖子上被套上了一個鏈子。

看見王玲踏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原本正在拷問男人的三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孩立馬停了下來,低頭跪在地上等待著王玲的下一步指示。

王玲沒有去管那被吊起的男人,而是伸出芊芊玉手握住鏈子將男孩帶到了一個半米多高的臺子邊,男孩還在驚歎於王玲的美貌,絲毫沒有意思到即將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酷刑。

男人在哪大聲叫著:“王玲,求求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我兒子什麼事,求求你,放了他吧,他還是個孩子!”

王玲不耐煩的對著跪在地上的女孩使了個眼神,女孩心領神會般的起身拿起一塊在火爐裡燒得通紅的烙鐵放到了男人的嘴上。

“把你的小弟放到臺子上。”王玲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玩過了,王丹倒是經常喜歡這樣玩,一邊用言語刺激奴隸一邊慢慢地摧毀他們。

少年順從的將自己那已經漲的發紅的小弟放到了臺子上,王玲則是將自己的高跟鞋翹起,用鞋跟踩在臺子上,不斷的用高跟鞋挑逗男孩可就是不踩下去。

男孩眼神中那強烈的渴望顯露無疑,王玲捂著嘴輕聲笑道:“怎麼了?是不是很想我踩下去啊?是不是很想被我的高跟鞋無情的蹂虐啊?想就告訴我就是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男孩那尚未完全發育完全的喉結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對著王玲說道:“主人,求求你,踩踏我的小弟吧!”

“可我怎麼覺得你求我求得沒有誠意啊!”王玲一邊說著一邊以高跟鞋的鞋跟為支點左右輕輕的擺動高跟鞋的鞋尖,這一動作無疑是對跪在地上男孩的致命誘惑。

此時的男孩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慾望驅使著他,內心深處的奴性讓他慢慢地底下了頭,將嘴唇輕輕的在王玲那不斷左右晃動的高跟鞋上吻了一下。然後虔誠的說道:“主人,求求你……。”

沒等男孩的話說完,王玲慢慢地將自己的高跟鞋踩到了男孩的小弟上,冰冷的鞋底刺激著男孩內心最原始的慾望。

王玲就這樣踩在男孩的小弟上,鞋底就保持著和它的輕微接觸,男孩卻是有些受不了了,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小弟在王玲的鞋底不斷摩擦著。

“你的狗膽倒是夠大的!”王玲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慢悠悠的說道。

男孩間王玲似乎對自己的希望沒有反感和橫加阻止膽子愈發的大了起來挺起自己的小弟用力的去摩擦王玲的鞋底,鞋底那些美妙的花紋深深地刺激著男孩。

“你該死!”男孩那明顯是找死的動作終於將王玲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王玲的一聲怒吼嚇得男孩渾身一抖,連忙停止了那找死的舉動。

“怎麼?小弟就這樣想被我的高跟鞋蹂虐嗎?”王玲突然換了一種帶著些許溫柔的語氣說道。

“求求你,主人……。”

王玲不喜歡讓奴隸把話說完,因為這樣的話會讓奴隸以為是他們在命令王玲這是王玲完全不能去接受的事!

“那萬一我把你小弟踩爛了怎麼辦?”王玲裝作很糾結的樣子,伸出食指輕輕的放在自己那薄薄的嘴邊說道。

“沒事的,能夠被主人踩踏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男孩伸出舌頭學著狗的樣子說道。

“兒子,不要!”

一旁那被烙鐵將嘴封住的男人不止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開口說道。

一旁的少女連忙一腳踢到男人的嘴裡,少女腳上那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嘴,男人的牙齒都被女孩踢爛了,高跟靴踢進了男人的嘴裡,少女那纖細的小腳已經被男人的嘴包裹了一大半了,鮮血順著少女的高跟靴朝外面一點點的流下王玲嘴角翹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眼神突然變得冷冽起來,將高跟鞋慢慢地踩到男孩的小弟上,這次的力道很大,幾乎將男孩那堅挺而堅硬的小弟踩扁,鞋底的花紋和王玲對自己腳下男孩的控制讓男孩只是感覺到了一陣舒爽,他居然開始輕聲的呻吟了起來。

“現在不要忙著叫,一會有你叫的時候。”

話音剛落,王玲以高跟鞋跟為支點翹起高跟鞋,放開了對男孩小弟的踩踏,那已經快要被踩扁的小弟又恢復了活力。

王玲看著那根碩大的微微發紅的小弟嘲諷的說道“在怎麼大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

說完王玲繼續用力像剛才那樣去蹂虐男孩的小弟,王玲用力一壓,高跟鞋就像踩香腸一般的把男孩的小弟踩扁,在男孩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王玲又把踩踏著男孩小弟的鞋子鬆開,如此往復。

男孩在王玲的鞋底不斷的呻吟著,王玲一次次的加大了力道,記得有一次一個奴隸一直強忍著不噴精華,王玲那天也有些煩躁,最後直接一腳將奴隸的小弟踩爛踩成了一灘肉泥,可也就是在王玲將奴隸的小弟踩爛的一瞬間,精華噴了出來。如果男孩再不噴精華的話,那他的下場也將會和以前那位奴隸一樣。

萬幸,男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在王玲的高跟鞋再一次將他小弟踩扁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精華從王玲的鞋底噴了出來。

“還不錯的樣子,好了,繼續吧!”王玲繼續用相同的方法踩踏男孩的小弟,男孩一共在她腳下噴了五次。

半個小時後臺子上已經滿是男孩噴出來的精華,男孩的小弟在王玲的腳下已經慢慢地變成了暗黑色,裡面的精華已經是被王玲用腳榨乾了。

“好了,該和你小弟說再見了。”

男孩因為精華被榨取殆盡,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還沒反應過來王玲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玲抬起高跟鞋,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男孩那已經有些軟了的小弟,直接一腳踩下去,高跟鞋那尖利的鞋跟無情的貫穿了男孩的小弟,男孩整個身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而拼命的掙扎著,可小弟已經被王玲的高跟鞋穿透了,無論如何不管怎樣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王玲就這樣帶著冷酷的笑意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掙扎,男孩痛苦的哀嚎著,雙手緊緊的抱著王玲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希望那雙絕世美腿能夠饒了自己,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王玲將貫穿了男孩小弟的高跟鞋朝自己這邊拖動,男孩彷彿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般的大叫了一聲仰面倒了下去,他的小弟還被王玲踩在高跟鞋下,而他已經是沒有小弟了,那根可憐而又幸福的小弟被王玲就這樣活生生的用高跟鞋硬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