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4

流氓教師4

三十姬雪兒嬉笑著用腳玩弄著中年男子的腦袋,就像像皮球似的,時而用腳掌拍打,時而用腳趾夾弄臉頰,有時突然猛地往下踩,將男子整張臉都踩進盆中,弄得男子甚是狼狽。

姬雪兒開心的笑著,像個頑皮的天使。

男子不屈不饒地,咕嚕咕嚕的喝著盆中的美味。

不一會兒,盆中的鮮奶便被男子喝了個精光。

姬雪兒這才收回玉足,問道:「狗狗吃飽了嗎?」

「回主人!狗狗吃飽了!」男子向姬雪兒嗑了幾個響頭:「謝主人賞賜美食!」

作為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自稱為狗,而且明明吃的只是女人用腳踩過的食物,喝得也只是女人洗完腳後的牛奶,最後竟然還要磕頭感恩,如此屈辱,如此的地位反差就算是在封建社會的公主與奴才都不見得會如此極端。

「吃飽了就給我把襪子穿上吧,別讓客人等久了!」

「是,主人!」男子叼起棉襪爬到姬雪兒腳下。

「等等!」姬雪兒突然將腳收回,狡黠的看著我說道:「你幫我穿!」

她的語氣既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就好像是女友在讓男友做一件親密的小事情似地。

我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上前接過襪子,然後單膝跪在她跟前。

她滿意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將腳擱在我的大腿上。

「好一雙尤物!」我由衷的讚歎著。姬雪兒的腳柔若無骨,白皙光滑,完全沒有任何死皮。若不是礙於男人的尊嚴,我還真想好好的撫摸一番。

姬雪兒將腳蹬直,我只需將襪子口套在腳尖上,毫不阻礙的便將襪子套上。

或許因為走了一整天,腳掌處襪底有些許發黑,但不知為何我竟神使鬼差的湊上去聞了聞。

一絲異味飄入鼻間,像是皮革的味道又像是汗臭味,讓我一下子回過神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聞的是別人的腳,我趕緊放下姬雪兒的雙腳,回到座位上。

我的動作雖小,但卻沒有逃過乾爹的眼睛,此時他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令我臉頰發燙,不敢看他。

「媽的,你這舔陰癖變態,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我心裡咒罵著。

「謝咯!」姬雪兒對我報以微笑,起身拾起內褲想要穿上。

乾爹休的一下彈起,衝上前奪去姬雪兒的內褲,說道:「這有三個大男人在,竟然還讓你這樣的大美女自己穿內褲,我們臉面何在,我來我來!」

我擦,這是什麼破邏輯破理由。不就想近距離欣賞姬雪兒的xiati嗎?

我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乾爹。

「不勞李局長!我自己來吧!」面對乾爹獻殷勤,姬雪兒臉色竟一下子變得冰冷。這種落差竟讓我心情舒暢一頓暗爽。

「舉手之勞而已,你就別跟我計較了!來……」說著他便抓起姬雪兒的腳踝要往上抬。

「李局長,可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此時一直跪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發話了!「她現在是我嚴申的主子!請你放尊重點!」

「哎,哈哈,嘿嘿……行,你自己來,你自己來!」乾爹尷尬的把內褲交還給姬雪兒,然後默默的回到座位上。眼神直直的盯著前方,不敢看我。我心中暗笑!

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只要逮到機會,他一定會讓這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姬雪兒穿上內褲,在男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後拍拍男子的腦袋便離開了。

三十一房間內,男子已經換上正裝,竟還真有那麼幾分領導範

兒。

「李局長,你可真會挑時間啊!」對於『進餐』被打擾這一事,男子感到非常不爽。

「嚴科長,事情緊急,多有冒犯,還請見諒!」乾爹一臉抱歉。

你就扯吧!我心裡想到,什麼事情緊急,你就想進來看戲而已。

「哼!說吧,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事?」

「來,天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嚴申科長,同時也是調查小組特派員之一。嚴科長,這位是本人的乾兒子,同時也是林副市長的心腹愛將,趙天權。」

「嚴科長您好!」我起身伸出右手。

「有什麼事,直接說!」嚴申竟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尷尬的甩甩手後收回。

「TMD,裝個毛,在女人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竟然還給我擺架子!」我在心裡嚴重的鄙視著他。「等戒嚴令過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嚴科長,應您的要求,我把我最得力的心腹——天權帶過來,就是想同你商量關於沈華的事情。您看,姬雪兒的事情我們是給您辦妥了,是不是也應該處理處理沈華的事情了。」

「哼,你急啥?答應了老林的事,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一切聽憑嚴科長安排!」

「那是肯定的!我告訴你,找到我你們可算是走了狗屎運了!這世上除了我,沒人能搞定沈華!還有,要是沒有我,你們鐵定完蛋!」

「那是!那是!」

「我已經做過詳細調查,目前,沈華手上已經掌握了大量對你們不利的證據,不僅如此,他竟然查到了『713事件』。這是什麼東西我也就不明說了,你們自己清楚。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將你們林家勢力一網打盡!」

乾爹的臉色瞬間變得沉重。雖然我不清楚這『713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知道嚴申所說並非危言聳聽。

「更糟糕的是,他已經提交了一份初步調查報告到上頭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得以偷閱到那份報告。值得慶幸的是,報告上並沒有提到『713事件』。

但裡面提到了多宗販毒,走私,徇私舞弊的大案子,並作了詳細的分析和判斷,這所有都明顯的指向「你們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假設。上頭非常重視,並下達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為此,已經增派了兩名特派員下來協助沈華調查。」

聽罷,我和乾爹都眉頭緊鎖,面如屎色。

MD,真是好事多磨,這沈華都還沒搞定呢,上頭竟然又加派了人手。這也就算了,沒想到這沈華的辦事手段竟如此高超,竟然查出那麼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我做了個殺得手勢。「我保證看起來像一場『意外』!」

「不行!已經有一位特派員死於『意外』了!」乾爹說道:「如果沈華在這節骨眼上再出『意外』,無論如何我們都拖不了干係。」

「那……送錢?送女人?」

「你以為你老爹我是白痴嗎?你說的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的,要有用事情早解決了,就現在,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還放著一張他被女人雞姦的盤子呢!但他* 的壓根就沒理會過!」

我汗顏。

正當我倆苦惱的時候,嚴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沈華被女人雞姦!李局長你真是太有才了!請務必要借嚴某觀賞觀賞!」

「嚴科長,這都什麼

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哈哈……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嚴申神秘兮兮的說道。

「嚴科長,您的意思是……」

「來來來,不急不急,剛吃完飯,喝杯茶,咱慢慢聊。」嚴申一臉得意,繼續賣著關子,那欠揍的嘴臉更加堅定了我「有機會一定給他往死裡搞」得決心。

「好茶好茶!」嚴申呷了一口後讚歎道。「來,小夥子,嚐嚐看。」

我喝了一口,在口腔中刷了刷,開始感覺與普通茶一般無二,但品久了似乎帶有一點鹹鹹的味道,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嗯,果然是好茶。」我擺出讚歎的表情。

「小夥子,識貨,這泡茶用的水可是經過特殊處理,加了玉蓮香露!才能泡出這麼沁人心脾的香味。」

玉蓮香露?還真沒聽說過,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噢……難怪……難怪……」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乾爹說道:「嚴科長,小李愚鈍,還請您指點指點啊?」

「哼哼,好吧……老林能夠得到我嚴申的幫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哎,那是那是!」乾爹附和道。

「這麼跟你說吧,在我的安排下,這上頭按調下來的兩個特派員,是我的兩個死黨!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他們不但不會找你們麻煩,而且還會協助你們度過難關。」

「哦,那真是太好不過了!」乾爹高興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們走了狗屎運,這不,也正因為他們,我才得知了一個關於沈華的驚人秘密!知道了這個秘密,要拉攏他完全不成問題!」

「哦?這沈華為人不僅不貪財不好色,連死都不怕,無論我們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究竟是什麼秘密,能夠讓他妥協?」

「你們知道『仙境』嗎?」

「這……沒聽說過。」我和乾爹互看後搖頭道。

「虧你們還混了那麼久,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嚴科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去找這個女人,帶她去找沈華,沈華一高興,啥事都沒問題了!」

我接過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是個妖豔的大美女,二十四五,穿著非常暴露,咋一看感覺像是從事某種服務行業的女人。我左看右看,總覺得這女人我在那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就這麼簡單?」

「對!事情就這麼簡單!所謂『仙境』,是圈內人對某個會所的簡稱,而這女人叫林菲,是『仙境』的女神!」

「女神?」

「對,具體的你們自己去了解,這地方非常神秘,我雖然去過但並不清楚具體位置,只知道那是一個小島。」「這是我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沈華的個人資料,是絕對的機密,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嚴申遞給我一個文件夾。「好了!不多說了,看完資料你們就明白了,我先休息一會兒,媽的。昨天被主人罰跪了一晚上沒睡覺,好不容易今天主人獎賞我,又被你們兩個白痴打擾……」嚴申抱怨著離開了……

三十三第一份資料是沈華的背景資料。

沈華,生於1976年,農村出身,母親難產去世,父親患病。他從小獨立自主,在親朋好友的幫助下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一邊賺錢讀書,1997年XX大學畢業,也就在同年,沈華父親病逝。1998年,他離鄉背井來到X市,並在

某政府高官家當傭人。2001年的時候,沈華與某政府高官的女兒結婚。2003年,沈華老婆去世,同年,沈華進入某國家單位工作。2003~ 2005年,沈華3次晉升。2008年,沈華調往中央……」

第二份資料是沈華各種先進獎模範獎和學術獎的複印件。

第三份資料是沈華老婆楊素素的個人病歷表。

楊素素,生於1982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在1993,1996年以及2001年都曾做過大手術,2003年去世。年僅21歲。

第四份資料是一個相冊的掃描版。

相冊共有40多頁,每頁都有4張照片,每張相片下都有日期,分別按時間順序整齊的排列著,記錄了沈華夫妻認識後生活的點點滴滴。

第一張照片,1998年11月18日,是楊素素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照片,16歲的楊素素長得非常清純可愛,而這時恰好沈華在後面打掃衛生,非常普通的一張照片。我拿起林菲的照片一比對,我不由的驚歎,兩人竟然驚人的相似。

無論五官身材,完全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從第二張照片開始,開始變得詭異起來。1998年12月14日,是一張自拍照,但這次墊在美麗少女屁股底下的,不再是沙發,而是……人頭,確切的說是人臉,從身材判斷,應該是沈華沒錯。

第三張,1998年12月30日,楊素素穿著可愛的睡衣,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拿著相機,從鏡子裡面可以看到,嘴角帶泡得美麗少女正坐在沈華的背上。

沈華低著頭看不到臉。

下一張,同樣的場景,美麗的女孩咬著牙刷,一手抓起沈華的頭髮,沈華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而接下來越往後翻,越是讓我與乾爹震驚!

大部分的相片都是從房間及廁所的落地鏡反拍出來的。

1999年2月5日,美麗的女孩坐在馬桶上,腳尖整個插進了沈華嘴裡。

沈華表情似乎非常痛苦。看樣子似乎被插到喉嚨去了。

1999年3月8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穿著白襪站在沈華臉上。一腳踩著額頭,一腳踩著嘴巴,只露出鼻子。

1999年3月21日,房間裡,美麗的女孩身穿短裙站在沈華盤著的大腿上,沈華頭上套著內褲,嘴裡塞著襪子露出詭異的笑容。

1999年4月4日,美麗的女孩穿著短裙跨坐在沈華臉上,裙子將沈華的腦袋完全蓋住,純白的內褲已褪至她的腳踝處。

1999年4月16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扶著膝蓋一手拿著相機,屁股高高的翹起,內褲隨意的丟在地上,沈華光著身子爬跪在她身後,兩手掌被楊素素踩著,腦袋埋在她的裙子內。

1999年4月22日,美麗的女孩一手撩起裙襬一手拿著相機,跨立著。

沈華仰著臉,雙手後按跪在女孩胯下,將女孩的xiati整個含在嘴裡。

1999年5月3日,廁所裡,沈華仰臉將頭擱在馬桶上,美麗的女孩坐在上面,兩隻玉足擱在沈華懸空的手掌上。此時的沈華像極了女孩的廁所。

1999年5月18日,相片由上至下拍攝,先是平坦的腹部,接著是毛茸茸的三角地帶,在往下則是沈華那張大著的嘴巴,一串水珠從肉縫中射出打在沈華的舌面上。

看到這,我羞愧的臉頰發熱。那是尿沒錯,沈華痛

苦的表情喚起了我不愉快的回憶。不知道在被偷拍的片段裡,我的臉是否也是如此的痛苦呢。

從1998年11月18日到1999年5月18日,正好半年時間,當時應該只有16,7歲的楊素素就能無師自通,從一開始只是並將自家傭人開發到能往他嘴裡尿尿的地步了,難道女人一旦比男人強勢,就都會自然而然的發展到往男人嘴裡大小便的地步嗎?司徒優奈是這樣,林詩云是這樣,薛洋是這樣,就連在10幾年前的楊素素也是這樣。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隱藏在女人內心深處的天性?

我不知道,至少作為一個強勢的男人,但要再女人嘴裡排洩這種事我是想都不曾想到過,事實上我也無法辦到。

繼續往下翻看著。

汙辱進一步升級,楊素素似乎愛上了在沈華嘴裡排洩,竟然在沈華的肚子紋上「馬桶」二字,旁邊還有幾個小字「素素專用」。她已經完全將沈華當成了廁所看待。而後面近有二十多張都是她在不同場景使用「專屬馬桶」的照片。有在室內的,在圖書館,電影院的。也有在野外的,像在公園,海邊,山頂……姿勢不盡相同,有蹲在沈華臉上的,有跨立站著讓沈華含著xiati的,有抬起一隻腳踏在沈華肩膀上的……

而且我細心的觀察著沈華的表情,竟也逐漸的發生改變,由最初的痛苦,轉變為普通甚至到最後變成享受。

不知為何,看到沈華享受的表情,我內心咯噔了一下,同時想到了項雲那賤貨。不由的開始鄙視起沈華。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是迫於形勢,做出一些低賤的事還情有可原,但絕不能自甘墮落!正如同在這非常時期,我不得已三番四次匍匐於司徒優奈的腳下,但我的內心不會屈服,絕不會卑微到享受那份低賤。

乾爹似乎亦若有所思。

2001年4月1日,正如同這個特殊日子所代表的特殊意義一般,沈華與楊素素結婚了,這是多麼滑稽的一件事,楊素素竟然與自己的「廁所」結婚了。

與正常人的婚禮照片並沒有太大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最後一張:地點是婚房。

美麗的新娘撩起長長得婚紗裙襬,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新郎則躺在地上用手捧著新娘的屁股,一根褐色的大便從美麗的新娘粉嫩的gangmen中排出,被新郎含在嘴裡。

洞房花燭夜,本該是新郎將老二插入新娘的xiati,將那代表新生的乳白色汁液留在新娘體內。諷刺的卻是新娘的大便插進了新郎的嘴裡,將那代表腐敗的褐色廢棄物留在了新郎的胃袋裡。

她面泛紅暈,眼神迷離,洋溢在幸福之中。他卻滿臉痛苦,欲哭無淚。只是,那高搞聳起的xiati是在讓人無法對他的遭遇產生半點同情之心。

從這一天起,沈華成了楊素素真正意義上的廁所!

「啪!」乾爹竟然將畫冊合上。我發現乾爹也面紅耳赤,或許他也感到與沈華同樣作為男人而羞愧吧。

「我已經明白了!沒必要再看!真他孃的噁心,真他孃的賤!」乾爹吐了口唾沫,說道。

三十四一路無語,誰都不想對相片再發表任何看法,想不到我與乾爹竟然也會有那麼尷尬的時候。

直到停車處,乾爹才開口說道:「天權,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要怎麼做了,這可是關乎我林家霸業的頭等大事

,好好幹,資金方面無須擔心,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上頭協調的,儘管開口!」

「是,乾爹,交給我吧!」

「嗯!乾爹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你趕快安排下去!」

說完乾爹開車離去。

我點根菸,向外走著,準備到路邊打的。其實說起來我很少開車,並不是沒車,我在市中心也有一套別墅,地下室裡就放著好幾輛名車,都是一些想巴結我的有錢人送的。只不過我經常四處瞎跑,每次都要找地方停車相當麻煩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我是路痴,在立交橋多如牛毛的S市這個問題尤為嚴重。相對來說打的還比較方便。

話說回來,這次的任務說來非常簡單,就是找到這個叫林菲的女人,說服她像楊素素那般虐待沈華。但做起來還真讓人頭疼,除了這張照片以及知道她在『仙境』工作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且不說要如何說服一個女人蹲在中央領導嘴上拉屎這種荒謬的事,我連該怎麼找到這女人都還毫無頭緒。

所以,我打算到黑龍會一趟,打聽打聽這仙境的事,也許見多識廣的龍哥聽說過也不一定。

正當我準備撥打龍哥電話時,一輛蘭博基尼從幹爺爺的別墅駛出,停在我跟前。後座車窗搖下,竟然是美麗的當紅明星姬雪兒。

「這裡的士不好打,上車吧,我載你一程。」姬雪兒甜美的微笑讓人無法拒絕。

「那就麻煩您了!」我毫不猶豫開門上車,能夠和姬雪兒共處,機會難得,怎能錯過。

司機是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是姬雪兒的經紀人。

而姬雪兒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裝扮:吊帶背心加短裙。一雙玉足赤裸著。

而墊在她腳下的是一個類似於小狗的毛絨玩具,呈大字型的趴著,身子部分是厚厚的長絨墊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姬雪兒說道:「我喜歡在車上赤著雙腳,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讓腳很難受,尤其是在幾小時的演唱會過後。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呢?能看到你這雙美麗的玉足,是我的榮幸才對。」

「嗯!」姬雪兒淡淡的應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踩在狗狗上面非常舒服。」說完她可愛的用腳底在上面蹭了蹭。

「我看舒服的應該是長毛狗才對吧。」我笑著說道。

「這只是狗狗的造型而已!它本來就是這一副享受的樣子。」姬雪兒笑道。

同時用腳摸摸長毛狗的腦袋。「這是我的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耳朵上還綉了他的名字。」她用腳趾挑起長毛狗的耳朵,上面果然綉著李明聰三個字。

「還真是個聰明的粉絲呢。」不知為何,我好像有點明白這位忠實的粉絲的用意。

「喜歡我的粉絲當然不蠢咯!」姬雪兒竟然側頭擺了個可愛的表情,霎時間讓我看呆了眼,連我這流氓都忍不住要說一句:太萌了!不愧是百變女王。

直到姬雪兒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

「呵呵!」我的反應讓姬雪兒歡笑起來。迷人的笑容,又讓我內心一陣盪漾。

「對了,還沒問你要去那呢?」

「嗯……到……到XX購物中心吧,我約了朋友。」龍哥家就在附近。

「好的,旺財,先到市中心去!」姬雪兒對她的經紀人說道,語氣突然變得冷冷的,就像是命令一般。

「是!」

「旺財?」

「嗯,他叫劉興旺,旺財是他的小名,和我

小時候養的狗是一樣的名字。而且它們都一樣毛髮稀疏,好笑吧?呵呵……」姬雪兒竟毫不留情面的在當事人面前笑起來。

「呵……」看著劉興旺那欲蓋彌彰的地中海,我不禁笑笑。

而劉興旺依舊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並未對此有任何反應。不過這也正常,在我看過他在休息室裡為姬雪兒換鞋的那下賤的一幕後,這種言語上的侮辱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也許,他本人巴不得真的成為姬雪兒的狗都不無可能。

「更好笑的是,它們都很喜歡舔我的腳!」說完她竟把腳抬起,搭在駕駛坐前劉興旺的肩上,將腳趾橫在劉興旺的嘴邊。對於經常練舞的她來說,這的確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有遲疑,好像伸過來的並不一隻腳而是棒棒糖似的,劉興旺吐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

滋滋的舔吮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盪著。

「那個……還是讓司機專心開車吧……」

姬雪兒笑著把腳收回,遞給我一包溼紙巾,說道:「可以幫我擦乾淨嗎?被舔髒了呢!」

我捏著她的腳跟,一點一點仔細的擦拭著。

「你喜歡我的腳嗎?」姬雪兒突然問道。

「嗯……很白,很美,很養眼。」我由衷的說道。

「可你那天沒跪下來!」

「那天?」

「就是在M大學演唱會那天。」

這邏輯……喜歡不一定就得要跪拜吧……

「額……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操,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完我就感到後悔了,這不就代表我認同了她那奇怪的邏輯嗎。

「我不管,待會你要補回來,去我家,我請你吃拌麵。」姬雪兒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要不是有正事要辦,我估計我會立馬答應下來。

「這……今天真不行,我約了朋友。」

「哼!」姬雪兒生氣的抽回玉足。「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只把我當成工具。

用完了就扔一邊。」

「不,不是這樣的,絕對沒這回事,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工具過……!」

「怎麼沒有,那天……你們三個人……把我當成餐具……」說道這,姬雪兒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眸變得溼潤,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不不不,你聽我說,那天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用餐會是這樣,我當時也蒙了,可你也知道,我這小字輩的總不能壞老爺子雅興吧,我也是無奈啊我……」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要不是車廂狹窄,我估計我都要跪下來了。

「噗嗤……」姬雪兒嫣然一笑。「耍你呢……看你緊張的。聽說趙天權喜歡仗勢欺人,心狠手辣,看來並不是這樣的呢,還是說……你喜歡我?」

「這……我……」就好像腦袋短路了一樣,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你看你,臉都紅了。你該不會還沒有正經的談過戀愛吧?」

「這怎麼可能,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的粉絲都多!」

「我說的是戀愛!不是zhuoai。」

「沒什麼區別。最終目的都一樣!噢,到了,我該下車了,下次再聊吧。」

「呵呵……等等。旺財,給他一張新店的名片。」

「這是我用旺財的名字開的一家連鎖主題餐廳,後天開張,到時候一定要過來捧場哦。」

「一定!」

「那後天見!拜拜!」

三十五「呼……」下了車,我感覺如釋重負。真是太狼狽了,見鬼了,老子向來都是純爺們兒來著,怎麼今

天會表現得跟個娘們似的?

買了點水果,來到龍哥家,發現龍哥竟然坐在地上在和兒子鐵小龍打著遊戲。

「龍哥,權哥來了!」開門的小弟恭敬的說道。

「是你啊,天權!來來來快坐下。」

「權哥好!」小龍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我點頭回應。

「喲,還以為鐵血黑龍只會打人呢,沒想到還會打遊戲呢。」我放下水果調侃道。

「哎,別說了,還不都是那該死的戒嚴令。讓老子賠錢不說,現在都快閒出病來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嘴上說的是埋怨,但從他語氣當中還是能聽出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龍哥,跟你說點事。」

龍哥看了看我認真的表情後,放下搖柄大聲喊道:「大海!」

不一會,一位身型瘦弱,帶著副黑框眼鏡的瘦小中年人進來了,這人我當然認識,叫宋海軍,跟了龍哥近10年,平時寡言少語,但處理事情的時候卻非常心狠手辣,是黑龍會的頭號軍師。

他向我點頭致意。我並沒搭理他,對於這個人,說不上討厭,卻也並沒有好感。

「大海,來,替我打幾局。」鐵黑龍把手柄遞給宋大海後。領我到他的書房內。

一進門,龍哥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擁抱。「天權啊!龍哥又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這……這話怎麼講?」我有點受寵若驚。

「聽大海說,小龍是聽了你一番勸導,才願意搬回家住。現在,我們父子倆的感情簡直就是親密無間啊!昨天小龍還抓著我聊心事來著,哎……果然,失戀是男人成長的催化劑呀!哈哈,你說,我是不是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

還有這事?我記得我當時就那麼隨口說了一句而已,有那麼大成效嗎?而且,小龍失戀了?對了,那天他說他喜歡上某個女孩了,估計是表白被拒絕了吧。看吧,早就讓他霸王硬上弓了吧,他非不信。

「嗨……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白撿的人情不要白不要。「小龍就像我侄子一般,看到你爺倆關係和好如初,我也是打心底高興啊。」

「真是好兄弟!好兄弟!」龍哥抱著我,感動的一塌糊塗。鐵小龍向來都是他的軟肋,只要是涉及到小龍的事,他這位鐵血黑龍,江湖大佬的智商情商什麼商都會大幅下降。

「兄弟!說吧,找龍哥什麼事?只要龍哥能幫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

沒等我開口,龍哥又補了一句:「不過……」龍哥看了看我手上的傷說道:「如果你是想找那個女人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忍忍。」

我操,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打籃球摔得!」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

「什麼事,你說!」

「龍哥你可知道S市有一個叫『仙境』的地方?」

「仙境,好像是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地方。你讓我想想……」

「哦……對了,上個月大海還在那辦事來著,我怎麼就忘了呢。你看我這記性」龍哥拍著腦袋說道:「聽大海說啊,那就是一群被瘋子捧得高高在上的變態婊子的yin窟。」龍哥嗤道:「哼,咱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找妞來按腳,她們店裡的客人是花錢去給她們舔腳,藥水都省了,成本低不說,要價竟然比咱們還高,儘管如此,她們的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只能說,這年頭,花錢找罪受的傻子

還真不少。」

「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附和著說道。花錢吃屎的估計都有,舔腳算的了什麼。

「天權啊,你還記得鳳悅集團嗎?」

「當然記得,就是害你丟了好幾百萬的那婊子集團。」

「對,好像就是她們家開的。天權,我勸你還是不要與她們有任何瓜葛,但凡她們扯上關係的,不論是白道黑道,從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嗯,我會記住的,那……龍哥您再詳細的給我說說,她們的地址,價錢,老闆,還有裡面的安保情況什麼的……」

「怎麼?你也想去舔舔這群婊子的腳趾?」龍哥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問道。

我尋思了一會,還是決定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龍哥。龍哥聽完後一下來勁了。

「早說嘛兄弟,還怕龍哥會洩密呢?」龍哥抓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這該死的戒嚴令可終於有點眉目了,你等著,我叫大海過來,裡面的情況他比我更清楚……」

「等等,龍哥,這事,我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龍哥明白,大海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啥都不用對他解釋,大海…

…」

我始終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夠穩妥,但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三十六據宋海軍描述,這所謂的仙境竟然是三座挨著的小島!島與島之間都建了一道橋樑,並且是唯一的通道。島四周要麼是懸崖要麼建起了高高的圍牆,想要進島,只能從其中唯一的港口進入。聽說這三島原本是軍事基地,但後來廢置了,被鳳悅集團收購後改造成了如今的仙境——專門為擁有特殊愛好的富商名流們所開設的封閉式俱樂部。

恰好,前陣子宋海軍剛好到開船上島迎接某位富商回來,由於仙境守衛及其森嚴,他只是在港口等待,並沒有真正的進入島內,至於龍哥說說的島內的事情也只是與此富商聊天時不經意提及而已。

在我問及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進混島內時,宋海軍連連皺眉搖頭。思前想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去找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文思遠,或許能夠通過正常手段進入仙境也不一定。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

關於思族食品集團有限公司,我倒是略有耳聞,它是由文思遠在大概八年前一手創立的食品公司,四年前上市,然後在短短三年時間便成為成為S市最牛逼的集團之一。旗下食品牌子多達十數種。可以說在S市老女老少沒幾個人是沒吃過他旗下公司生產的食品。而年僅40的文思遠本人這兩年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報紙雜誌的封面。

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物,竟然也會與『仙境』扯上關係。實在無法想象文質彬彬,器宇不凡的文思遠像狗一般的跪在女人腳下會是怎樣的畫面。

我打電話將事情的進展告訴了乾爹,商量過後,乾爹提議,先由幹爺爺出面聯繫文思遠,約定時間後再由宋海軍帶我一同與他見上一面。

接下來……只能回學校了,一想到這我就一陣煩躁,MD,明天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了!按約定,老子必須到場,司徒優奈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居心叵測。一想到司徒優奈,腦子裡就浮現出她那雙完美修長的雙腿和那十跟寶玉般的腳趾,然後……一陣蛋疼……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先去吃個飯吧。

一路往食堂方向走去。自從當晚被司徒優

奈羞辱了一頓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學校。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是別的,我總感覺學生們看我的眼神與以往敬而遠之有點不同。感覺怪怪的。

「該不會司徒優奈食言,把視頻上傳了吧?」一想到我那趴跪在女人胯下喝尿的視頻將有可能被放到網站上,臉頰就跟火燒似的。

我故作鎮定的以高傲的眼神掃視一圈,學生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在看我。讓我心生優越感的同時,也放下了一塊大石:大概是我想多了。

M大學的食堂佔地面積非常大,從外頭看跟個室內體育館似的。一共5層樓高。從低到高,食物檔次和消費水平也跟著大幅提升。一層最多人,多為農村來的窮逼學生們消費的地方,我是從來沒有去過,不大清楚裡面的食物到底有多難吃,也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女生進去。二層我曾去過一次,與大多數大學食堂沒太大區別。便宜,但難吃,在M大學會來這的女生少之又少。三層則是大多女生去的地方,這裡消費一般,一頓飯下來也就二三十塊,食物搭配也比較豐富。我經常去的是四層,這裡其實就像是美食街的改造版,分成二十幾個區域,全國各地的名菜都能再這裡吃到,而且大都是現做的。你可以單點粵菜,湘菜,魯菜,臺灣菜……也可以都點一些然後在中間區域等待。當然消費會比較昂貴,沒個三兩百壓根吃不飽。這裡的顧客大多都是有錢的女生們,偶爾才會有一群男生合夥上來搓一頓。至於第五層,其實就是超五星級酒店餐廳,隨便點個啥都是幾百上千的,還吃不飽。能來這的無一不是市內富商名流,高官貴族的千金。以及……最近才開始流行的,一些吃「軟」飯的男生——好吧,姑且把趴在女生腳下吃飯稱之為吃「軟」飯吧。

一般來說,我很少會在第五層吃飯,這裡消費高是一個原因,而我對吃也並沒有太大要求,最主要的是這裡大多是包間,除非人滿了會有女生在大堂用餐以外,平時很少能看到美女。這真是及其不人性化的設計,在大學食堂吃飯,誰不為看個美女,正所謂食色性也,與美女共同進餐,那是相當美妙的一件事。

不過今天我還真想弄個包間一個人靜靜的吃個飯和個小酒。

「叮」五層餐廳專用電梯門打開。一個服務生打扮,頭上戴著白色奇怪毛線帽子的男生立刻衝上前來,膝蓋彎了彎,然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停頓了一下後給我深深的舉了個躬。

「歡迎……歡迎趙老師來……光……臨吃吃飯……。老師裡面請,裡面請……」男生竟緊張到語無倫次的地步。聽得我一陣舒爽,這證明了老子我流氓教師的威嚴依舊深植人心啊!

「抬起頭來!」我傲慢的說道。

「啪」我一巴掌把他打得暈頭轉向。「第一天來啊,說個話都說不清楚!給我來個包廂!」

「是,是!老師這邊請!」男生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才剛走幾步。

「叮」一聲脆響,另外一座電梯門隨之打開,又有一名服務生衝到門前,讓我吃驚的是,他竟兩手放於額前,匍跪在地上。

「歡迎光臨,尊貴的吳雨潼同學!」

TMD,老子堂堂一流氓教師,你們也就鞠躬了事,這來一女生,你們竟然行跪拜之禮!我火氣立馬湧上來,二話不說便要上去抽人。

走到一半我便停住了,不,

應該是呆住了。沒想到從電梯裡出來的女生竟如此美麗!微卷的棕色長髮,傲人的雙峰,粉色的長裙下是一雙純白毛靴,肌膚白裡透紅,飄逸的身姿很有仙子下凡的感覺。

只見她輕抬玉足,踏在服務生的白色帽子上,輕輕的擦拭著鞋底。原來那頂毛線帽子竟是給女生擦鞋所用。讓男生帶頂著女生的擦鞋布,這是何等的人格侮辱。

當那纖細的玉足踩在伏跪在地的男生腦袋上時,他渾身都顫抖起來。這些天來的經驗告訴我,這絕不是因為屈辱,而是興奮!他在為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做美女同學的擦鞋布而興奮!

在美女兩隻腳都擦拭完畢後,男生匍匐著後退,顫巍巍的站起。他依舊低著頭,鞠躬哈腰的說道:「學妹這邊請!她們都到了,在鳳鸞廳。」

「嗯!」名叫吳雨潼的美女淡淡的應道。帶著些許鼻音,嬌柔而不造作,如同天籟般,只一個單字,便激起我內心一波波漣漪,讓我無限遐想。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吳雨潼迎面走來,與我四目相對,她微微一笑:「趙老師好!」

「好!好!」我一下子怒氣全消,抬手打個招呼。「這麼巧你也在這時候上來吃飯啊?」要不咱們一起吃吧?」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我盡力壓抑著內心齷齪的想法,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了,我約了人!」她拒絕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老師我會一直記著的哦!」

「嗯!一言為定!」

就這麼一路目送,直到她進了鳳鸞廳。進門時她回頭嫣然一笑,對我晃了晃可愛的小手。

我笑著回禮。

「還看!……走吧!」我對同樣看呆了得服務生喝道。

「是!是!」服務生立馬點頭說道。然後把我帶進了傲龍廳。

廳內已經有兩名服務生在等待,剛坐下,其中一名服務生就把茶水菜單遞上來,我點了七八個菜外加一瓶小糊塗仙。

放下菜單,我經不住好奇,問道:「剛才那美女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趙老師,她是中文系的吳雨潼,是位轉校生,聽說上星期剛從日本回來。」

「噢,她經常來這吃飯嗎?」

「嗯,一直都是!」

「那她家裡一定很有錢了?」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她和……」服務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看我幹嘛!說!」我大聲喝道。

「她和司徒優奈經常一起過來!」

什麼?竟然和司徒優奈一卦的?MD,又是那婊子!和她扯上關係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這麼說老子想要一親芳澤是徹底沒戲了!

「等等,你說她是中文系的?該不會是三班的吧?」

「嗯,是的。」

操蛋了,難怪她才來一個星期會認得我,敢情是司徒優奈告訴她的,保不準還看過我那丟人的視頻!MD,越來越覺得她那微笑是別有用意,司徒優奈這個臭婆娘,自從她來了以後幹啥都不順心。

一想到明天吳雨潼會與司徒優奈一起來上課,心情頓時變得糟透了,隨便吃了點後,我便買單離開了,回寢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