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5

流氓教師5

三十七一覺睡到中午,吃過飯後,我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西區的足球場。

掃視了一下到場的同學,他們無一不是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也難怪,老子已經老久沒給他們上體育課了。還好,司徒優奈與黃振國都還沒來,我想,我大概是唯一一個真心希望學生翹課的老師吧……

本想到休息室休息休息,卻發現,休息室內竟有幾個女生正坐在桌子上玩弄腳下的男生,而這男生正是當初被為司徒優奈墊腳的王昊。

女生們都脫了鞋襪,而王昊則赤裸著xiati,頭頂著好幾內褲,爬跪在地上張大著嘴,狼狽不堪的追逐著女生們的足尖。仔細一看,才發現女生的腳趾間都夾著薯片。讓男人吃自己腳趾縫中的食物,這無疑是一件汙辱人的事。然而王昊似乎並沒有這麼認為,就像是幾天沒吃東西的餓狗似的,賣力的撲向年輕女孩們的腳趾,好容易把吃到一個,卻又任由薯片碎了一地,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女孩的腳趾,直到女孩把腳抽開,他才又撲向另一邊,如此循環,樂此不彼。

滑稽笨拙的動作讓女孩們嬉笑連連。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古時候少爺矇眼抱丫鬟的畫面。

「像你這樣沒錢沒勢,又矮又醜口活還一般的賤狗,真不知道為什麼還能留在三班。」其中一個扎馬尾的女孩說道。

「就是就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卻被你這麼一個矮醜窮佔著位置。」

短髮的可愛女孩附和道。

「感恩戴德吧,你這賤狗,要不是班長為你求情,你早被調走了」戴眼鏡的斯文女生踢踢王昊的臉,鄙夷的說道。

「誒?岑萱為他求情?不是因為他曾經做過優奈姐姐的腳墊,所以才特許他留在班上的嗎?」馬尾女孩一臉驚訝。

「你傻呀!M大學,做過會長腳墊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還知道上次會長到機電系招募會員,機電二班那群臭男人是怎麼歡迎會長的嗎?」眼睛女孩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短髮女孩搶著說道:「聽說他們在會場外鋪了老長一道人肉地毯。讓優奈姐姐踩著進去的。優奈姐姐實在太厲害了!」短髮女孩一臉崇拜之情。

「說得也是呢。」馬尾女孩點頭道:「優奈姐姐這麼高貴美麗,別說學生了,好多老師都心甘情願拜倒在她腳下。要是都調過來,那咱們班得有百來號人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那不是,別的不說,學生會肯定不同意的!」斯文女孩說道。

「哼!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短髮女孩生氣的說道:「先是禁止女生調動,後來還規定了一個班上限是50人!搞得現在咱們班男女比例嚴重失調!」

「那也挺好的啊!呵呵……現在男生是女生的2倍多點,男生一張嘴,女生兩隻腳,剛剛好!「「哈哈……」女生們相視而笑。

「賤狗,用你那骯髒的狗舌頭努力的取悅我們!這可是你這種廢物活在世上唯一的用處了!哈哈……」

被那麼一群同齡的女生如此侮辱著,王昊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瘋狂的吞吐著女孩的腳趾,恨不得把女孩整隻腳都吃到嘴裡似的。

看到這一幕,我默默的走開。我現在那還有資格管別人的事,指不定今天會有什麼更丟臉的事發生呢。

無奈只好到走廊抽根菸,沒想到一段時間沒來,班裡竟然發生了這麼

大得變化。

就在這時候,司徒優奈從門外進來。

我叼著煙,頓時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尷尬的站著。

她今天穿著純白連衣裙,腳踏高跟涼鞋,一如既往的美麗高貴。也許是心情不錯,她走到我面前後,竟收起冷峻的表情對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就如同春風拂面,讓我一下子看傻了,突然讓我有種錯覺,就像是以往所碰到的那個冷酷殘忍的司徒優奈都只是我所幻想出來的角色。彷彿她從來都只是個美麗可愛又有點頑皮的小女生而已。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司徒優奈仍然微笑著伸出那性感的腳尖在地上點了點。

該死的我竟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笨拙地低頭跪下,用自認為謙卑的語氣說道:「拜見主人!」

「不錯嘛,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美妙動人。

她伸出右腳。

我屈辱的向前爬了一步,在她微微上翹的大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呵呵……」司徒優奈似乎非常滿意。「真高興你今天能來,那麼你的視頻我就暫且存放在電腦裡吧。開心嗎?」

「……開心!」

「好像看看,狗狗開心起來是怎麼樣的呢!」司徒優奈戲謔的說道。

我屈辱得渾身顫抖,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我咬緊牙,一邊搖著屁股一邊親吻司徒優奈的腳趾。笨拙的動作惹得司徒優奈一陣輕笑。

「呵呵……真是令人愉快的一天呢……」

說完她便抽腳從我頭上跨了過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在我背上輕拂而過。

待司徒優奈進了更衣室,我迅速站起身子,瞄了瞄四周,輕呼一口氣「還好,沒人。」

沒人?我隱隱感覺有點不太協調,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仔細一想,對了,那一直跟在司徒優奈屁股後面的賤狗黃振國呢?怎麼今天竟然不在?等等!黃振國不在,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能將司徒優奈制服!

看著女子更衣室的大門,我莫名興奮起來:「如果我趁此時機衝進更衣室,把她……」

不行!那麼做得話,錄像將會傳遍各大網站,我會顏面盡失!況且,以司徒優奈的狡詐,她敢這麼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黃振國就再附近也說不定!

我的內心正天人交戰著。不知不覺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啊!」我悶喊著,一拳打在牆上。然後……我無奈的出了休息室。

不一會,同學們都已經在操場上排好隊。只缺司徒優奈。

果然,學生們似乎都和以前有點不同了,不過與其說不同,還不如說完全換了一部分人,而且似乎在數量上也多了不少,男生換了大部分人,個個都是高大威猛型的,王昊站在旁邊就像個小孩子似的。再看看女生,真不得了,清一色的大美女,這根本就是選美嘛!基本上大一系花準系花啥的全調了過來,吳雨潼自然不用說了,像本是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財經的大波美人蘇茵茵……奶奶的,這些可都是連我都曾關注過的大美女啊!相比入學的時候,本就底子好的美女們如今是越發美麗動人。

重要的是她們上體育課竟都還穿著短裙!水嫩嫩白花花的大腿站了一排,讓我這見慣了大場面的流氓教師都不由得想入非非!

也難怪休息室內女生會說出「多少人做夢都想擠進來」了,這還真不假。

唉

……真可惜,老子有把柄在司徒優奈手上,要不然老子定要將這群美女挨個就地正法!

我把體育委員叫了出來,明顯體育委員也換人了,出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平頭的壯碩男生,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性程來著,似乎籃球校隊的。他原本應該是機電系的學生才對,調到中文系來也就算了。扯淡的是,這貨可是大二的學生啊!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本想讓他清點人數,卻發現他腮幫子鼓鼓的,我便讓他回去了,我大概知道他嘴裡的會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女生的傑作而已。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只想平靜度過。

不多久,司徒優奈出來了,她紮起了頭髮,竟同樣是T恤加短裙,這絕對不是巧合。而一眾男生皆死死的盯著她腳踝的純白襪口。

她依舊微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總感覺她隨時會提出無理的要求!

我連忙開口讓他們做熱身運動。

剛喊完,男生們刷得將女生圍起來,然後再跪下,最後整個趴下,接著…

…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我不禁吐槽:不就是做個俯臥撐嗎?有必要把臉往人家女生腳上湊嗎。

有些個男生根本就已經把臉都貼在女生腳背上了。甚至幾個男生更是直接鑽到女生胯下去做。再看司徒優奈這邊,發現這一圈男的根本就不是在做俯臥撐了,看上去完全像是在伏拜!司徒優奈更是直接把腳踩在某個男生的腦袋上開始壓腿!

這那裡是熱身啊,每個女生腳下都高低起伏著一圈腦袋瓜子。虧她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

不愧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班級,女權化絕對要屬全校第一。

不過從種種跡象都能看出,這很有可能是司徒優奈為了讓我難堪而刻意作的安排,而且絕對不會如此而已。但是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中,今天老子的第一戰略方針就是:不管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老子都一律無視。

沒等她們熱身完,我就讓他們開始跑步練習,而我,則找了四五個男生去準備器材。

三十八一切都按預想的方向發展著。等他們跑完幾圈下來。我立刻搬來道具,籃球羽毛球足球啥球都有,標槍接力棒撐杆軟墊跳繩……幾乎是把器材室搬空了。嘿嘿,這就是老子的第二戰略方針:把時間填滿,絕對不讓司徒優奈有使壞的空閒。

首先把跨欄擺放好。

「嗶!同學們排好隊,男女各兩排,男生練習跨欄,女生練習跳繩。」

這就是老子的第三戰略:把男女分開!

剛說完,男生們轟的以下炸開了鍋。

「都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各就各位,開始練習!」我吹起哨子催促道。

同學們這才慢慢開始分開,男生們是一臉的不情願。才練習了一會,我發現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一邊。

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在路邊大樹下,外語系的冷傲美女鄭軒然竟跨立著,一手按著臀部,一手掂著內褲的一端,屁股向前傾著。而在她得胯下,竟仰跪著一名男生!男生的整張臉都已埋沒在她裙中,不知是誰。但必定非常高大,因為他此時的姿勢異常憋屈,他必須跪坐在鄭軒然前方半米處,身子呈45度向後傾斜,雙肘按地,方可把臉埋進鄭軒然的腿間。而雙手手掌還被鄭軒然踩著。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了,這種姿勢一看

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萬萬想不到,會有女生如此大膽,竟然在我體育課上,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變態的事。

這分明是不把我看在眼裡,我努力的壓抑著怒氣,回過身,還好,男生們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轉向另一邊,裝作沒看見。卻發現在另一邊,司徒優奈帶著邪惡的微笑,遠遠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跨開腿,指了指胯下。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面紅耳赤。腦中又浮現出當晚的場景,彷彿又聽到了那從司徒優奈唇縫間射出的透明水柱打在口腔內的聲音。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連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這時鄭軒然回來了。面對眾人的驚異目光,鄭軒然依然一臉平靜,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所作的事情有多麼的離經叛道。而高個男生則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

當鄭軒然從我身邊走過,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竟然輕蔑的笑了笑。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突然火大。

「你幹嘛去了!」我大聲喝道。

「餵狗!」鄭軒然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他媽當我是瞎子啊!竟然在上課的時候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趙老師,請你放尊重點,我幹了什麼事不知羞恥了?」

「你竟然……竟然在他嘴裡……排洩!」

「他口渴,我剛好想上廁所,各取所需,有問題嗎?」鄭軒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這……」我一時語塞。

「還是說我強迫你這麼做了?」鄭軒然回頭對高個男生問道。

「沒有!沒有!」在面對比他矮一個頭的女孩的質問,高個男生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似得,一頓慌張,連忙擺手,「是我自願的,老師,我是自願的!我實在是太口渴了!是我哀求鄭軒然同學尿我嘴裡的!我應該感謝她才對。」說著他撲通跪下,對著鄭軒然磕起頭來:「謝謝!謝謝鄭同學!……」

「TM給我起來!」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他看了看鄭軒然後,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在公共場所幹這種事!這嚴重影響校風校容!」

「我不但沒有裸露身體,也沒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跡。我不認為這有損校風校容。」

「你這是強詞奪理!」

「既然老師這麼認為,不如讓大家來評評理吧。」

此時我發現大部分學生已經停止練習,圍了上來。其中當然包括司徒優奈。

不由緊張起來,若是這時候司徒優奈提出無理的要求來,我就進退兩難了。我開始懊惱自己太多衝動,明明早就做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律無視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難堪的估計還是我自己。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就好!」我擺擺手說道。

「這可不行,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

「你……」此時,司徒優奈與吳雨潼此時都已經走到身旁。

「好好好,是老師誤會你了!回去吧!回去吧!」我強壓著怒火柔聲道。

「哼!」鄭軒然鄙夷的哼了哼,便走開了。

MD!臭婊子!你就囂張吧!等把司徒優奈搞定了,看我不把你賣到雞店去!

嗯,在這之前,先讓兄弟幾個搞搞,畢竟這婊子還是長得挺有味道的。

「好了!同學們繼續練習!」我吹起哨子。

就在此時,天空一陣雷鳴,緊接著下起了小雨。

草!這該死的老天爺好死不死,這個

時候給我下雨,無奈我只好讓同學們轉移到體育館中的體操房去,並與幾個男生一同把器材搬回去。

磨磨蹭蹭的把器材都安放好後,回到體操房時,第一節課剛好結束。

MD,這下操蛋了!還有一節課要上呢!這下可怎麼過!

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並不是多餘的。

在我進體操房的一刻起,氣氛就開始不對勁了。男生女生竟然各站一邊,而且,安靜,實在是太安靜了,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司徒優奈一個響指打破了平靜。

「下課咯,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做得事情了。」司徒優奈動人的聲音此時就像是魔鬼一般。

「啊……」司徒優奈身旁的吳雨潼伸了個懶腰,嬌滴滴的說道:「好累啊,好想找個地方坐坐。」

話音剛落,一票男生衝了上去。在她身後拉扯著趴下,異口同聲的喊道:「請小潼小姐坐我背上吧!」

「那怎麼行呢?太侮辱人了,讓你們一個大男人給我當凳子。」

「不侮辱不侮辱,小潼小姐您那麼美麗高貴,像我們這樣的賤男人,別說給您當凳子,就是讓我當你的馬桶我都覺得是天大的榮幸!請小潼小姐坐上來吧。」

「對對對!我們才不是什麼大男人!我們是您的最卑賤奴隸!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尊嚴可言,請主人坐上來吧!」

「奴才生來就是給您當凳子的!做您的凳子是奴才存在的意義!請使用奴才吧!」

「……請使用奴才吧!」

這群下賤的男生為了能夠讓吳雨潼坐在自己的背上,竟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吳雨潼走到了一位相對瘦弱的男生跟前,轉身坐在他肩背上,而短裙則自然蓋在男生腦袋上。

「腳痠死了!」

「我來給您按按。」剩下的男生刷刷的爬到吳雨潼腳下。像群哈巴狗似的仰臉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咯!」說完吳雨潼把腳伸到一男生胸前,男生立馬伸出的手掌捧著,默契十足。

「謝主人!謝主人!」

只見男生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捧著女孩的玉足,用雙唇解開鞋帶,然後用牙齒咬著鞋跟把鞋脫下,現出了那被黑色短襪包裹著的玲瓏玉足。

運動過後,女孩的襪子已被汗水溼透,襪尖部分還瀰漫這些許霧氣。

男生就這麼捧著,鼻子離吳雨潼的腳尖不過一拳頭距離,他似乎看呆了。像是入了魔似的,他竟將吳雨潼的棉襪腳高舉過頭頂,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上,額頭點地,雙手伏在地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得用意,男生正以他自認為最卑微的姿態來膜拜著女孩,虔誠到將位於人體最高處的部位——腦袋置於女孩的腳底之下,一隻沾滿了汗水的棉襪腳。

吳雨潼開心的笑了。我想,在這一刻,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把我的襪子脫了!」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男生收起雙手重新捧著女孩的腳,把腦袋抽出,將嘴湊近吳雨潼的腳踝處,用嘴唇夾著襪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挪,直到腳跟處,然後含著滿是腳汗的襪尖一點點的吃著,只見襪口一點一點的往腳尖移動,最後完全沒入男生口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吳雨潼的裸足,完美,太完美了,絲毫不遜色於司徒優奈與姬雪兒的美足,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不但給了她們

一張天使般的容顏,還給了他們一具連腳趾都完美的身體。想想自己那雙難看的臭腳,不由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我開始有點理解男生們為啥會對美足產生崇拜之情了。

接著男生把嘴埋進女孩鞋內,用舌頭把襪子頂出置放在鞋內。

「舔!」女孩命令道。

舔字剛落,男生的舌頭就已經與吳雨潼的腳趾糾纏在一起。

男生陶醉了,陶醉在吳雨潼的腳下,陶醉在她得腳汗之中。

三十九吳雨潼完全沒有理會腳下陶醉瘋狂的男生,或許在她眼裡,男人本就應該像狗一樣為她舔腳,並且必定會如此瘋狂,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甚至連讓她看一眼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只是慵懶地傾斜著身子,一手撐在「肉凳」背上,不知從那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看完男生用各種誇張而又卑微的姿勢舔吮著吳雨潼的滿是汗水的玉足後,我才知道,原來舔腳還能舔出那麼多道道來,這本根就是「花式」舔腳!

只見他先是雙手按地,以舌面劃舔著吳雨潼的腳面,由腳趾根部往上舔,一直到腳踝,一遍一遍地,十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個收藏夾在擦拭著他珍貴的寶貝似的,身子也很有規律的,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然後便又翻身躺下,一點一點的挪動著,把臉塞在吳雨潼的腳底下,時而用臉往上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地毯似的。時而又像吹口琴似的來回含吮她的腳弓,時而用舌頭快速的掃蕩著腳心,時而張嘴將腳跟整個含在口中滋滋的吸吮。如此循環著,樂此不彼。

最後又改為雙肘撐地,像只癩蛤蟆似的雙腿呈M字形的匐在地上,昂著頭,喉嚨嘴巴都剛好與吳雨潼的腳趾在一水平線上,然後很有順序的,挨個挨個的嘬起吳雨潼的腳趾來,每嘬一次,雙頰都會深陷進去,帶著滋滋聲,恨不得在人腳趾頭上吸出奶來似的。挨個吸完後吐出舌頭往吳雨潼趾縫裡塞,扣舔著,眼睛半閉著,似乎正將觸覺神經都集中到舌尖上,探索著,很是享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舔的是蜜糖呢,其實那隻不過是腳汗摻雜著灰塵所形成的骯髒的腳垢而已。

直到每一條縫隙都被他扣舔的乾乾淨淨後,他又一張嘴,竟把腳尖整個含入口中,就像是蟒蛇進食一般,一點點的向前吞吃著,雙唇不斷向前挪動著,嘴巴越張越大,漸漸地,他竟然將吳雨潼的腳掌整個吃在了嘴裡,不過男生也已是滿頭大汗,鼻孔大張大合的喘著粗氣。喉結也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著,看上去非常難受。這也對,半隻腳吃在嘴裡,這腳趾早就應該頂到喉嚨了吧,不吐就已經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了。

只見男生歇了歇後,便又開始往前吞。「我操,你還真以為你真的是貪吃蛇啊!」我不禁的吐起槽來!「你到底是有多想吃人女孩的腳啊!吃了會變大嗎?

能長高嗎?還是有獎品?還是在挑戰記錄?好吧,最好是有吃腳的記錄!」

在看得我喉嚨生疼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執著來,眼看已經吃到腳窩處了,繃緊的嘴唇嚴絲合縫的繞著吳雨潼的腳弓套了一圈!男生痛苦的閉著雙眼,喉嚨一顫一顫的乾咳著,身子也一下一下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

這一幕真的有點難以言喻,有點詭異,又很滑稽,同時又讓人感到些許心酸,

往深了想想,竟還有點勵志!

只見一位如花似玉,年輕貌美的花季少女此時正慵懶的坐在一趴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吃著美味的巧克力棒,一手按在男人背上,儼然只是一位體育課後坐在球場臺階上,吃著巧克力,晾著憋了一下午的小腳,盡情地享受著黃昏餘輝的高中女生而已。而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一位略黑的高大男生,顫抖著身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大半隻腳。天使般美麗的少女,如癩蛤蟆般匍匐在地的男生,雪白的細膩的玉足,滿頭大汗一臉扭曲的腦袋,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俗語:癩蛤蟆想吃天鵝……足。再要麼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或許是吳雨潼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那一雙玉足,而她那理所當然的傲慢,卻更加突顯她的高貴,讓人自慚形穢的同時悠然升起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看著她腳下的貪婪的男生,我內心竟升起一絲要代替他念頭。

不過再看看男生那痛苦的表情,那丟人的姿勢,還是算了吧。

我別過頭不再看吳雨潼。

只一會,幾乎所有女生腳下都跪伏著兩個男生,且只有兩個男生。另外還多出了3人,跪在角落上,可憐巴巴的看著。而矮小的王昊竟然不在此列,此時他正在班長岑萱的屁股下,擔當著肉凳。

另一邊,王清涵已經脫掉了鞋襪,此時正赤腳站在兩位男生的臉上,蹂踏著,時而用腳跟蹂躪,時而踮起雙腳,男生們因為疼痛不時的扭動這身子,但臉卻依然朝上,不曾扭動過。

而蘇茵茵則坐在男生背上,拎著鞋子抽打著一位男生的臉,男生雖然已經雙頰紅腫卻依然不閃不躲。

至於鄭軒然,依舊是非常開放的,跨立這雙腿,享受著胯下一前一後兩名男生的口舌伺候,舔著舔著,站直的雙腿變得彎曲,最後直接懸空,竟然就這麼坐在了倆男生的臉上,並且陣陣哼叫著,真難想象她裙子內那兩張臉是怎麼做到在如此大的壓力下還能保持舌頭活動的。

不過也有一人例外,腳下只有一名男生。那便是司徒優奈,她正坐在體育委員程同學的背上,疊起雙腳,單手託著腮幫盯著我看。那感覺就像是盯著一隻白老鼠似的,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更讓我確定了,這是一場為我而精心策劃的變態秀。只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讓我丟臉難堪?如果是這樣,直接把我喝尿的視頻上傳到校園網不就得了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還是,單純的在炫耀?炫耀她那足以讓所有男人俯首稱臣的魅力?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但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我點了根菸,找個地方坐著。靜靜的觀看起來。不得不說,做那麼個變態秀,如果是想要我難堪的話,那就太天真了,經過這幾個月的薰陶,我現在對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定自如了。

啪啪的抽打聲,舔吮聲瀰漫了整個教室。這是何等……詭異的場景,我想即使尋遍全世界的大學,也再找不到這麼一個班級,這麼一堂體育課。看來司徒優奈不但把全校最美麗的女孩集合起來,更是把全校最下賤的男生也調到了班裡面。

司徒優奈依舊饒有深意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感覺毛毛的。

四十叮鈴鈴……十分鐘過去了,上課鈴響起。

然而我開始為難起來,這場該死的雨把我的計劃都打亂了,如今場面已

經完全失去控制,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同學們,別玩了……上課了。」此時,司徒優奈發話了。她拍拍手喊道:「可是下大雨呢,沒法出去了,怎麼辦呢,老師?要不改成自由活動得了。」

「當然沒問題,你們繼續玩!」我現在那還敢說一個不字。

「既然這樣,乾脆大家一起來玩遊戲吧。」吳雨潼看著我說道。「老師也一起吧!」

果然,司徒優奈這婊子只要一閒下來肯定要使壞!我連忙擺手:「我就算了吧。既然沒法上課了,要不,你們玩,老師我先回去了?」我帶著詢問的眼光看著司徒優奈說道。

「那怎麼行!」司徒優奈和吳雨潼竟不約而同地大聲喊道。我突然感到背脊發冷,這倆妞絕對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司徒優奈與吳雨潼對看一眼,會心一笑後說道:「作為一個老師,應該與學生同樂才對!難得你回來,就和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吧!大家快想想,玩點啥好呢?」

「我看不如玩火車過山洞吧!……」「那個太沒勁了,爽的都是男生,玩騎馬接力!上次輸了太不甘心了!這次一定要贏回來!……」「得了吧你,那次你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輸,我看你應該考慮考慮減肥了。哈哈……」

女生們一下子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說著我連聽都不曾聽過的遊戲名。

司徒優奈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都玩過了,就沒點新鮮的嗎?」。

「有了,我想到一個!」吳雨潼說道:「那就玩搶吻配對吧!在日本的時候經常玩,所有人都可以玩,非常有意思哦!」

「哦?」司徒優奈說道。「說來聽聽!」

「規則很簡單!」司徒優奈話語剛落,吳雨潼便又嚷開了:「就跟搶凳子一樣,放一段音樂,大家圍成一圈開始轉圈,當音樂停止時,男女便開始配對並接吻!最後落單的便要接受懲罰!」

「聽起來不錯!就玩這個吧!」司徒優奈接話道,並表現得很有興趣。

「你倆不如去說相聲得了!假的要死。」我小聲的吐槽道。同時也開始擔心起來,很顯然,規則不可能這麼簡單。

「可是,我們這男生多女生少呢,要怎麼配對呢!」建藝系的萌妹王清涵眨巴著大眼睛問道,一臉的天真純潔。這妞要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指不定我還真以為她很單純,但在這班級……

「真的要接吻嗎?他們的嘴那麼髒!」財經的大波妹蘇茵茵嫌棄的說道。

「這簡單。」鄭軒然接話道:「男人只一張嘴,我們可有3張嘴呢,嫌髒用下面就好啦!」

這騷貨,淨愛拿屁股往人嘴上貼。

「BINGO,就是這樣!」吳雨潼說道:「由於男女比例關係以及衛生問題!只能委屈男生們與女生下面兩張嘴接吻了!大家同意嗎?」

CAO,鋪墊那麼多,就知道會變成這樣!還衛生問題!嘴對嘴接吻你嫌髒,他們用嘴吻你piyan就不髒了?

「同意!非常同意!」男生們兩眼放光爭先恐後的喊道!這群廢物已經到了無敵的境界,是的,人至賤則無敵!

「老師,您呢?介意和我們的小屁屁接吻嗎?」吳雨潼拍了拍性感的臀部嬌滴滴的問道。

我吞吞口水,坦白說,就她那屁股,把嘴貼上去真心不委屈。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我從前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發生了改變,以前總認為女人的腳

女人的xiati很髒很賤,但自從遇到了司徒優奈,姬雪兒以及吳雨潼後,發現原來女人的xiati和腳也是可以那麼美麗,親吻它們也並不是什麼噁心的事。但這是建立在平等地位的條件上,就像是夫妻之間,情人之間,情侶之間的**前戲一般。如果要我像狗或者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胯下親吻,我還真丟不起那臉。況且,按她那規則,指不定我會親到誰屁股呢!一想到有可能親到的是鄭軒然那騷貨的piyan,上面還沾著別人的口水,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看……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擺手。「要不……我來當裁判吧!」

「這遊戲不需要裁判!」

「那……我來唱歌?我蒙著眼唱歌,代替音樂吧,我一停你們就開始配對!

怎麼樣?」

「哼,得了吧,我可不想耳朵被強姦!」鄭軒然冷哼道,這婊子明擺著就存心和我過不去。遲早找人做了你!

「這也不需要了,有奈奈在呢,好久沒聽到奈奈天籟般的歌聲了,真讓人期待!」吳雨潼說道。

奈奈?司徒優奈?叫得如此親密,對了,她倆都是從日本回來的,關係果然不一般。但不管怎樣,這遊戲規則太侮辱人了!我環視了一眼班上躍躍欲試的女生們,雖然他們個個都貌美如花秀色可餐,至少都是班花級別的,司徒優奈和吳雨潼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天仙級別的!但要我跪在她們胯下打轉,最後還要與一群男人爭搶著把嘴往人piyan上貼,這種事情我是寧死也做不出來的,這要傳出去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把柄被司徒優奈抓在手上,卻又不好斷然拒絕,一時間又想不到好的藉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吳雨潼已經把內褲脫下,繞著食指轉著圈圈,嬌滴滴的喊道:「同學們各就各位咯,遊戲要開始了!」

女生們嬉笑著紛紛將內褲脫下,各種各樣的內褲扔了一地。我不禁想:這要是放平時,得多香豔的畫面啊,10來個美女只穿著超短裙,下身空空如也,推到直接就能上了。真是想想都要硬了。只是今天這種情況,MD,也只能低頭苦笑,龜縮一旁保持沉默了。

不一會,女生手搭著肩膀,跨開腿圍成一個圈。男生們興奮的爬跪在她們腳邊上,一個個乾嚥著口水,像極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寵物,就差沒有搖尾巴了。

「老師,你不跪下怎麼玩?」見我一直傻呆呆的站著,吳雨潼道。接著女生們齊刷刷的看向我,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

四十一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我開始著急起來。

我來上課,原本就是因為司徒優奈拿著我丟臉的視頻作要挾,生怕被人知道而不得已答應,如果因為這樣而做出更加丟臉的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玩不得!

這遊戲無論如何絕對玩不得!

沒辦法,也只能撕破臉了!我深深吸一口氣,壯壯膽子,轉頭對司徒優奈說道:「這個遊戲太侮辱人了!我不玩!」

司徒優奈楞了楞,先是訝異,再是憤怒,但很快又恢復了她一貫的惡魔式微笑,很美,卻讓人不寒而慄。她直直地看著我,向我鉤鉤手。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她用腳尖點點地面,我知道這是讓我跪下的意思。但我前面話說那麼堅決,現在跪下,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現在可是40多個人80多隻眼睛

都盯著我看吶!我只是慢慢的蹲了下來,仰臉看著她。

司徒優奈的眼神瞬間變得憤怒,緊接著我只感到鼻子一痛,臉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我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捂著鼻子剛想要站起來,額頭卻又一下子什麼東西死死壓著。柔軟的質感從額頭傳來,是吳雨潼的腳底,她正赤腳踏在我的額頭上。

胸口一沉,被什麼給壓住了,然後司徒優奈美麗的臉蛋出現在上方,她生氣的叱道:「我警告你,趙天權!別給臉不要臉!在我的班級,男人沒有權力說不!

不管你是老師還是學生!都只是女生腳下供我們開心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我就這麼呆呆的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然而鼻間的溫熱將我一下子拉回現實,媽的,又被這女人搞出血了!而且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她倆一臉鄙夷的表情,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麼!」我憤怒地撥開吳雨潼的腳,一把跳起,大聲喊道!「少他媽自以為是了,司徒優奈,我們的約定是,只要我來上課就好!並沒有說我要對你言聽計從!更沒有說必須要玩這什麼破遊戲!」

吳雨潼被我撥的踉蹌了幾步,差點沒站穩,而司徒優奈也是一臉黑青,這一下不得了。兩個女神被我如此冒犯,男生們一下子炸開鍋,滿嘴問候,個個像是看殺父仇人似的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幾個稍微強壯的男生更是一把跳起,叫罵著向我撲來。我慌忙退後幾步閃開。

「都給我跪下!」就像是聖旨般,司徒優奈的一聲嬌喝,幾個男生立刻撲通撲通地趴跪在地。

還好,這要真打起來,我就是再能打,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啊,況且還都是瘋子!

「我遵守約定來上課了,你該不會出爾反爾吧?」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吧。」司徒優奈就像是變臉似的,上一秒還是一臉怒容,下一秒便又恢復了迷人的微笑:「我都差點忘了,老師你是個非常在意別人看法,愛面子的大男人呢!既然你不玩,我也不勉強你。」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在咱們班裡面,男人的尊嚴是最不值一提的了!甚至連我們腳底的一粒灰塵都比不上。」她邊說著,邊把內褲脫掉,然後走到中間,胯著雙腿繼續說道:「你完全沒必要因為這樣而感到丟臉,因為大家都一樣!」

滴滴答答……溫熱地,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從她xiati射出,落到地板上四濺開來。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尿尿!這,你也太隨性了吧……

瞬間,教室變得鴉雀無聲。包括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條「線」上。

不只從那傳來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水柱由急變緩,最後消失於司徒優奈的胯下。她退後幾步,說道:「去吧!

做你們想做的事。」

司徒優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場面頓時失控起來,男生們就像是餓極了的喪屍看到細皮嫩肉的胖子似的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為了佔個好位置,他們發了瘋似的推擠著,一個個嘟著嘴,吸食著地上的那一灘冒著熱氣的水跡。無奈僧多粥少,眼看水漬快被吸乾,後面的同學直接趴上前面同學的背上,硬是把頭擠了進去。

只見原本一平米不到的一小灘尿液竟黑壓壓的覆蓋著十幾顆腦袋。讓我想起了動物世界裡遷徙的鹿群

圍在河邊喝水的畫面,還真TM壯觀,而此等壯觀的場面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司徒優奈在地上撒了一泡尿而已。

即使早已知道司徒優奈在M大學已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卻依然看得我目瞪口呆!內心震撼得無以復加!

幾分鐘過去了,地板上的尿液早已被吸食乾淨,但男生們卻依然沒有離開,黑壓壓的腦袋依舊貼在地板上扭動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那是舌頭舔木地板的聲音。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們才逐漸散開。

看著那光滑的木地板,我敢打賭,即使你找專業的法醫過來檢測,也絕對測不出這裡除了口水外還有任何別的液體殘留。而司徒優奈的尿液,如今已經分散到每一個男生的胃裡。是的,一泡尿,拉在十幾二十個男人胃裡!這種事尼瑪尋遍古今中外也再找不到第二回了!

「呵呵!」司徒優奈看著我,很是得意:「你覺得丟臉的事,在別人眼裡可是夢寐以求的事呢。」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別拿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震驚歸震驚,但想要我認同他們的做法,那怎麼可能。

「哼!你以為你很特別?」吳雨潼哼聲道,語氣還帶著點怒氣。「不就官場認識幾個人,黑道認識幾個大哥嗎?做奈奈馬桶的,那個不是S市……」

「小潼!」司徒優奈一聲輕喝打斷了她的話,她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別過頭沒再說下去了。

「好吧,難得你再次那麼有男子氣概,這樣吧。」司徒優奈穿上內褲後對我說道:「我們再立個約定,只要你玩接下來的遊戲,我就把你的視頻刪掉,永遠的刪掉,如何?」

「……」

「而且無論在這裡發生什麼事情,我保證都絕對不會傳出去。」司徒優奈繼續說道。

不得不說,這條件的確很誘人,長痛不如短痛,只需要再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一次,便可以獲得自由,以後不用再受制於司徒優奈,不用再來上這變態的體育課。唉,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司徒優奈的話,我想都不想立馬便答應了,她尿都喝過了,親個屁股算個啥。只不過,現在是男生女生一共40幾個人在場啊!

這他媽讓我老臉往那擱,多年來塑造的流氓教師形象也將蕩然無存,況且雖說司徒優奈保證事情不會傳出去,但人多口雜,萬一要是走露風聲,以後還怎麼在M大學混!

最重要的是,戒嚴令如今有了眉目,到時候,想要拿回視頻,也不是什麼難事。思來想去,終於還是打定了主意。

「要不我還是看你們玩吧,或者我去買些飲料?」我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再次激怒她。

「滾!」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她真的生氣了!

「好的!好的!」我如獲大赦,趕緊撒丫子走人,那隻走到一半,卻又被吳雨潼叫住。她滿臉怒容,赤著一雙裸足徐徐的向我走來,然後,毫無徵兆之下竟一腳踹向我的襠部。

一瞬間,蛋疼欲裂!我捂著襠部撲通跪下,額頭磕著地,張大嘴卻怎麼無法喊出聲來。

後腦突然一重,不用說,肯定是吳雨潼的腳了。

「來啊!再撥開我的腳試試!」吳雨潼狠狠的說道,同時左右碾壓的我的腦袋。然而此時我感覺腎都要破裂了,那還有心情管這個。

不知她碾了我多久,事實上我也沒心情知道,直到最後她踢了我一腳,讓我滾。

我這才灰溜溜的捂著襠部踉踉蹌蹌的跑

了出去。

四十二我一路扶著牆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褲子坐在牆邊,一邊臭罵著,一邊檢查著蛋蛋。拈起老二,還好,至少外表看上去沒有太大問題,我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可憐的袋袋。唉,這時候要是有個妞用溫熱的小嘴含一含那該多舒服啊,我不由的想起來了醫院小護士那溫柔的小嘴兒。

媽的!都是那可惡的司徒優奈,自從她來了以後我這老二就沒少受過罪,先是棍棍兒被碾出血,這下子連蛋蛋兒都差點沒被踢碎!對!還有該死吳雨潼!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

「MD,等戒嚴令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們啊噢喔……操!」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一驚手一握,頓時疼得我直捶地!

是那個操蛋的傢伙!掏出電話一看,竟是項雲!這噁心的廢物竟還有臉打來!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接拒接!

可沒過幾分鐘,電話又再響起。拿起一看,還是項雲!

「滾NMLGB的!」吼完我直接掛掉。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操,這廢物還給我較上勁了是吧!

我接起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直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個遍。

等我稍稍停頓下來,對面傳來怒吼聲:「臭小子!我那死鬼老媽就算了!連你乾媽也敢操?你活膩了是吧?」

「幹……乾爹?」我拿開電話看了看屏幕,我操,還真是乾爹!「乾爹你聽我解釋,我以為你是個傻逼,啊不,以為是另外一個傻逼打過來的!搞錯人了搞錯人了!」

「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年輕人要穩重,天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麼急躁!」

「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

「明天早上九點,來你幹爺爺那,有重要事情要商量!」說完,乾爹便掛斷了。

操蛋的項雲,改天看我不把你腿骨打斷!收起電話後,我恨恨的想到。

掐準時間,快要下課的時候,我才到小賣部買了箱飲料,扛在肩上跨著腿一瘸一拐的往室內體育館走去。

進去時,發現吳雨潼還在,而司徒優奈已經離開了,學生們的變態遊戲剛好結束,男生們的腦袋都還在女生胯下,只有一個悲催的傢伙例外,只見他爬在地上彷徨的轉悠著,卻始終找不到「空位」。而這個悲催的傢伙,正是王昊。

「好了,遊戲結束。」吳雨潼歡呼道:「終極獎懲開始。」

「喔……」女生們興奮地起鬨著。而王昊則跪在一旁瑟瑟發抖。

「首先恭喜趙樹同學以及李慶同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配對!那位美女有獎品頒發給他們呢?」吳雨潼問道。

「我來吧。」說話的是王清涵,不知是運動過後還是腿間的兩個腦袋所致,此時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嬌人慾滴。說完,她推開腿間的男生,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而兩位得獎的同學則一臉興奮的跟在她身後爬著。

吳雨潼繼續說道:「再來就是懲罰時間了,很可惜,兩輪遊戲的輸者都是王昊同學,所以要接受雙倍的處罰哦。」這個女魔鬼,嘴上說的是可惜,卻明明就滿臉的期待。

「老規矩,擲骰子吧!」蘇茵茵說道。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顆足球大小的骰子,上面寫著嘴巴,舌頭,乳頭,JJ,蛋蛋,gangmen這幾個字樣。

王昊接過骰子,一臉苦相,顫抖著雙手投著骰子,結果兩次都是

JJ那一面朝上。

「呵呵……」吳雨潼不知為何大笑起來。「可憐的孩子,要不還是放棄算了吧。連續兩次懲罰,很可能就直接報廢了哦?」

「不,我不走,讓我離開班級,我寧願去死。」王昊堅決的說道。然後他脫光衣服,裸著身子,雙腿張開坐在地上,兩手後撐,仰著頭。

「來吧,請懲罰我吧!」王昊閉眼喊道,很有視死如歸的感覺。然而他那高高翹起的老二卻深深的出賣了他,讓人無論如何也感動不起來。

「呵呵,那麼,我先來吧!」說話的真是在休息室內玩弄王昊的女孩其中一個,那個扎馬尾的可愛女孩。只見她穿上鞋子,走到王昊身前,抬腿便對著王昊老二一頓猛跺,看那架勢,就跟至尊寶胯間著火了,她在給人滅火似的!

「唔,嗷……」王昊緊咬著牙,卻依舊不時地傳來痛苦的低鳴聲。

很快,伴隨著一聲悶吼,王昊的屁股肌肉不停的抽蓄著,乳白色的汁液便沿著地面射出一米開外。而女孩也隨之停止了踩踏。

牛逼!我在心裡暗暗的佩服著王昊,被女孩踩JJ也能興奮得射出來!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換人!」扎馬尾的可愛女生說道。

「輪到我了!」

女孩二話不說,上來便一腳踏在王昊老二上,腳彎腰扶著王昊的肩膀,時不時踮起腳左右碾壓著。

我能看到王昊的老二已經整個被壓扁,但很快便又頑強的硬了起來。

才剛射完!這種情況還能硬!太牛逼了!我不禁佩服道。老二被碾我也曾經試過,那痛苦可不是蓋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奴性?

幾分鐘過後,王昊大叫著又一次噴射出來,只是這一次只射了半米不到的距離。

女孩把腳拿開後我看到,那可憐的老二已經被碾破了皮。

緊接著又上來一位女生,同樣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上來便直接踏住王昊已經癱軟的老二開始碾壓。

此時下課鈴聲已經響起,但女生們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懲罰依舊進行著……

四十三太殘忍了,太可怕了!這懲罰完全可以排進滿清十大酷刑中去。這幫子女生根本就是把老二但殺父仇人看待,不踩爛了不罷休!而且是三人為一輪懲罰!兩輪則是六人!最重要的是,不見jingye不結束。這尼瑪要換成我的話,一個人就能把我老二踩到爛為止了!痛成那樣子怎麼可能射得出來!想想就感到後怕。還好老子沒玩這破遊戲!要不然輸了的話老二鐵定要撂在這了!

此時王昊已經接受了五次懲罰,第五次竟然足足踩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最後基本已經是在打空槍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neishe五次,那還有東西可射。

而王昊早已被挪到了牆角,此時他渾身無力的耷拉在牆角處,口吐白沫,幾近昏迷。而他的老二更是慘不忍睹,一片血紅,已經變形到不成「雞」樣。頭被踩得扁扁的,皮被撕出一道口子,血不斷滲出,光看著我就感到老二一陣疼。

然而這時卻還有一次懲罰!

這個時候,班長岑宣說話了:「最後讓我來吧。」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

「喲,又到了我們的班長放水時間了!」「話說這算是濫用職權嗎?哈哈。」

「班長大人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不會吧,我在他嘴裡方便過呢?班長難道喜歡我的廁所嗎?哈哈……」幾個女生嘻嘻哈哈

的挖苦著說道,語氣中滿是火藥味。看來岑宣這班長做的也並不是盡得人心。

岑宣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徑直地走到王昊身邊,脫了鞋子,轉過身一屁股坐在王昊臉上,然後輕輕的抬起玉足,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GUI頭。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老二還是依舊死魚似的耷拉在地上。岑宣只好伸出手,用食指在王昊乳頭上划著圈圈,同時說道:「賤貨,快把你的臭嘴張開,親吻我的piyan!」「舌頭長那麼長幹嘛用的,趕快伸進去!舔裡面!」「你也就只有這麼點用處了!」「不但長得醜,家裡又窮!那個女孩會正眼看你!要不是我大發慈悲,偶爾上完廁所讓你舔一舔,你這輩子連親女孩piyan的機會都不可能有!」「好好珍惜吧!除了舌頭,你還那有機會能進入女孩的身體。」

「對,就是這樣,用力吸,吸得我舒服了,搞不好我會大發慈悲,把屎拉你嘴裡讓你嚐嚐。」「像你這種沒有用的吊絲男,肯定是想吃女神的屎都想瘋了吧。嗯?

因為這可是你能想到的唯一能夠有資格為女神做的事呢,就是做她的馬桶。」

在岑宣的語言侮辱下,王昊的老二竟奇蹟般的原地復活了!一下子變得堅硬如棒。這尼瑪太勵志了!射吧,快射出來吧,射出來就結束了。不知怎的,我心裡竟默默的在為他加油。我真的希望岑宣能夠把屎拉出來。

岑宣開始扭動雪白的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拍打著王昊的臉。同時用腳趾夾著王昊的老二搓弄起來。鮮紅的血液在此刻竟成了潤滑劑。

「把舌頭挺直了,賤貨!讓我練習練習排洩。」「哼,把你的舌頭比喻成我的屎還真是抬舉你了!」岑宣一邊繼續的侮辱著王昊,一邊加快了腳趾的速度。

「唔!……」一聲悶響從岑宣屁股後面傳出,接著王昊身體一陣痙攣,摻雜著絲絲紅色的汁液發射出來……

後來,聽說王昊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又頑強的回到了學校。

而在後來的後來,這小子還真成了一號人物。當然,這些都是後事,暫且不提。

離開體育室,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草草的吃過晚飯,我便往宿舍走去。

在M大學,一共有三個湖,一是前文提過位於北邊的情人湖,每到晚上九點過後便會有大群情侶在哪裡打野炮,額,或者說是遛狗。而西面教學樓群間還有一個學子湖,每天早上六七點鐘,會有一大堆學生在那裡背英文,以及練習畫畫唱歌等。而最後一個,就是衛浴東面,教師宿舍與學生宿舍中間的仙嶼湖,繞湖邊往左小道走便是學生宿舍,往右走則是教師宿舍。湖中間還有一座百來平米左右的天然小島嶼,但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小山,一到傍晚,黃昏的餘輝照在小山那特殊的岩石壁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如夢似幻,仿若仙山,故名仙嶼湖。

湖中還養了不少的魚類和鳥類,似乎是以前有不少學生偷釣偷獵,所以在湖周邊圍上了高高的鐵網,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對學生開放。

而最近在湖對面的水面上,用木頭搭建了一座兩層高的水中小樓。

這的確是最近才開始搭建的,記得在我上星期離校時都還沒有落成,沒想到現在已經投入使用了。看著樓中傳來的微弱燈光。閒來無事,再加上好奇心驅使下,我沿

著湖邊的鐵網繞了過去。

來到對岸,發現鐵網中間改建了一道電子門。我用教師卡刷了刷,並沒反應。

隔著鐵網向小樓看去,岸邊一座近20米的木橋直直的通向水中小樓,小樓一層的窗戶半開著,依稀可以看到幾個人影,但卻無法看的真實。

本想就這麼離去,卻發現在不遠處也有一個男生趴在草叢中,一手拿著個望遠鏡,一手插進了褲襠內。

操,是個偷窺狂!

我走上去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啊!」男生一把跳起。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趙……趙老師!」

「你在幹嘛!」我嚴厲的喝道。

「沒……沒什麼!」

「這是什麼?」我指著望遠鏡說道。

男生低下頭不敢說話,雙腿瑟瑟發抖著。

「你竟然在用望遠鏡偷窺!」說完我一把搶過望遠鏡,然後左右開弓抽打著他的長滿了痘痘的臉頰。

男生抱著頭連連後退,不住的說道:「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滾!」我喝道。

「是!」男生落荒而逃。

「哼,簡直是太不像話了!」看著男生狼狽的背影,我罵道。說完左右看看,然後便趴在草叢中,舉起望遠鏡觀看起來。

「哎喲我操,竟然是老漢推車!」窗戶內,某個男生正抱著個撅起的屁股擺動著xiati!男生滿身是汗,看起來似乎非常興奮。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足伸到了他身前,抵在男生結實的胸口上。男生低頭將玉足含在嘴裡,xiati依舊不停的抽送著。

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起身換了個地方,蹲下繼續看。嗯,不錯,這角度非常好。

「是她!」我驚呼,難怪那隻玉足有點熟悉!沒想到竟然是哎呀小姑姑林詩云!她怎麼會在這?

只見她正坐在高凳上,一雙玉足享受著上下兩個人的口舌。那個被插的人也正捧著她的小腳舔舐著。

「我擦咧!下面的那個竟然也是男人!」竟然是爆菊!果真是基情無限啊!

就在這時,小樓門開了!我連忙收起望遠鏡趴下躲了起來。

門內出來一個美女,定睛一看,這不是岑宣嗎!只見她筆直的向我走來。我的心一顫,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機接聽了起來。還好,看來並不是衝我來的。

「喂。」「嗯。沒太大問題。」「不必客氣。」岑宣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語句很簡短。

「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他!」岑宣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

「如果你真的為他好的話就讓他轉校吧,這裡並不適合他。」

「隨你怎麼想。」

「哼!姓王的!正是因為我看在我那死鬼大姨的份上我才忠告你!這學校不比以前!他留在這遲早要變成廢物!」

「你爺倆愛怎麼著怎麼著!我可不會再管他了!」說完岑宣生氣的把手機掛斷,然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接著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向我這邊張望著,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

糟了,天色也不算太暗,這八成是發現我了。我連忙往草叢一滾,弓著腰飛也似的跑開了。至於望遠鏡,操,誰還管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