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一家

亂倫一家

當司機將奔馳600的車門打開,輕輕地說了聲,“老闆,您到家了!”的時候,倪紅霞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也難怪,最近公司的業務特別多,老公許是之帶著女兒許晴晴、岳母金夢又去了澳洲已經三個月了,家裡就剩下了她自己既要照顧父親倪匡印和兒子許匿,同時還要抽時間去看望公公許還河和婆婆樂敬衣。

倪紅霞今年39歲,她老公許是之40歲,夫妻倆有一雙兒女;兒子許匿19歲,讀大學生物工程專業2年級,女兒許晴晴17歲,剛剛考完大學等待錄取通知。他們夫妻二人都父母雙全。公公許還河今年60歲,在稅務部門當局長;

婆婆樂敬衣59歲,在文化部門當局長。

父親倪匡印59歲,在國有企業當老闆;母親金夢在創立了倪紅霞現在當老闆的“匡夢實業”並取得巨大成功後,將企業全部交給了倪紅霞,自己賦閒在家享起了清福。由於倪紅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幫助母親作企業,因此企業在她的手裡做得越來越大,成為了當地知名企業,業戶遍及世界各地,資產達數億。

聽到司機的輕聲招呼,倪紅霞睜開了她的美目,抬起不易察覺的潮紅的漂亮臉龐,攏了攏頭髮,對司機笑了笑,“老李,你辛苦了!你回去吧,明天按時來接我就好,黑亮的陰毛使她的大腿更加雪白。

等著司機攙扶正要下車的倪紅霞見司機突然沒有了動靜,只是直盯盯地看著自己的下部,她納悶地順著司機老李眼神低頭一看,她漂亮的臉龐立刻漲紅起來,她趕緊下意識地伸手拉了一下裙襬,抬起漂亮修長的大腿伸出車門從車裡下了來。

司機老李立刻滿臉通紅地伸手扶住倪紅霞,神色尷尬地對倪紅霞囁噓道:“老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倪紅霞笑道:“沒什么,中午休息的時候不舒服,我把內褲脫下來忘記穿了。”

其實是,中午的時候,她兒子跑到公司來,在她的辦公室裡把她硬按在辦公桌上給幹了。一想起兒子的大雞巴在自己的騷屄進出的感覺,她的屄裡立刻又有淫水流了出來。她趕緊夾緊雙腿,跟司機老李打招呼道:“你回去吧。”司機老李如獲大赦,趕緊上車,一溜煙地開車落荒而逃。

看著司機老李落荒而逃的樣子,倪紅霞抿嘴笑了笑,從皮包裡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進屋。回過頭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家裡的門是開著的,她心裡嘀咕道:“今天誰回來的這么早?”心裡想著,她開門走進了屋裡。

進門後,她沒有看見屋裡有人,但是客廳的電視卻是開著的。她試探地問道:“誰在家呢?”沒有回聲。她更加納悶,“今天怪了,門開著,電視開著,怎么不見人?”她邊琢磨著邊四處尋找。這時,她好象聽到了洗澡間有聲音,於是她就向洗澡間走去。當她走到洗澡間門口的時候,她確定聲音確實是從洗澡間裡發出的,“……啊……你輕點……小祖宗……我……被你……弄疼了……”

是婆婆樂敬衣的聲音。接著,又聽到兒子許匿的聲音,“奶奶,你再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就好了。”倪紅霞一聽就明白了,是兒子和婆婆樂敬衣在洗澡間裡操屄呢。她會心地笑了,但是她不明白,兒子下午剛剛把自己在辦公室給硬操了,怎么才幾個小時就又在家裡操起了奶奶呢!

再說,婆婆今天怎么來了?公公在哪兒呢?倪紅霞邊尋思邊從虛掩著的門縫向洗澡間裡看去。

只見婆婆樂敬衣撅著肥白的屁股趴在洗澡間的化裝臺上,兒子許匿站在她的屁股後面聳動著身體,在他的身體與奶奶的屁股分開的時候,可以看到兒子那與其年齡不相符的大雞巴在奶奶的肥屄進進出出,樂敬衣的嘴裡不時地發出滿足的喘息,“……啊……好……啊……”

看著兒子奮勇地在奶奶的屁股後面挺送著大雞巴,倪紅霞不禁屄中騷癢起來,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她不自覺地把手伸進了沒有穿內褲的短裙裡,將一根手指插進了早已經是淫水氾濫的騷屄裡摳弄起來。倪紅霞站在門外眼睛看著兒子從屁股後面操著奶奶樂敬衣的肥屄,耳中聽著兒子和他奶奶的對話:樂敬衣喘息著說道:“……啊……小祖宗……小點勁……奶奶有點受不了了……”

許匿道:“奶奶,我還沒有使大勁呢,你就受不了了!”

樂敬衣喘著氣道:“你……還……沒……使勁!再……使勁,奶奶的屄就要讓你給操爆了!”

許匿笑道:“奶奶你真能逗,你的屄這么肥我怎么能操爆?”

樂敬衣道:“奶奶的屄再肥也禁不住你的這個大雞巴操呀。”

許匿道:“奶奶,我的雞巴真的很大嗎?你說我的雞巴跟我爺爺、爸爸比,到底誰的大一些?”

樂敬衣道:“還是你的大。你爺爺操我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感覺屄裡漲的慌。

你爸爸剛開始操我的時候,我感覺他的雞巴比你爺爺的大多了,現在你的雞巴又比你爸爸的大……哎喲……”樂敬衣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匿就把他的大雞巴使勁一挺,在她的肥屄裡開始了射精。

正在跟孫子許匿說話的樂敬衣突然被孫子的大雞巴一挺就捅到了子宮,操得“哎喲”一聲叫了出來,同時感覺到孫子的精液從他的大雞巴里噴薄而出,滾燙的精液洶湧地射進了自己的子宮。

這時,在門外偷看兒子和婆婆操屄的倪紅霞被婆婆樂敬衣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身體一哆嗦,腦袋就“嘭”的一聲撞上了虛俺著的門。撞門的聲音並沒有讓兩個專心操屄的祖孫倆停下來,但是倪紅霞卻不敢再繼續偷看下去了,她把插在自己騷屄裡沾滿淫水的手指抽了出來放進了嘴裡,邊吮吸邊悄悄地離開了洗澡間的門口。離開的時候,兒子和婆婆的說話聲傳進了她的耳中……

許匿說道:“奶奶,今天你怎么來了,是來給媽媽過生日的嗎?”

“當然,你媽媽的生日我能不來給她過嗎!何況你爸爸和你妹妹、外婆也沒有在家!”樂敬衣聽孫子許匿問自己怎么來了,就答道。

許匿笑道:“奶奶你來給我媽媽過生日,怎么爺爺沒有來呢?”

樂敬衣道:“你爺爺還有點別的事情去辦,一會兒就來了。”

許匿道:“怪不得我沒有看見爺爺呢,原來有事情要辦吶。”

樂敬衣問道:“好孫子,你媽媽今天過生日,你給她準備了什么禮物?”

許匿笑道:“奶奶,中午的時候,我已經送給媽媽最好的禮物了。”

樂敬衣疑問道:“中午你已經送給你媽媽生日禮物了?”

許匿笑道:“是的。中午的時候,我到媽媽辦公室送給她的。”

樂敬衣好奇地問道:“你送給你媽媽什么禮物?中午就送去了。”

許匿笑道:“

當然是我的大雞巴了,還有我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

樂敬衣一聽樂了,在許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笑道:“哈哈,好小子。你巴巴地中午就給你媽媽把禮物送到了她的辦公室,我以為是什么好禮物呢,原來是你的大雞巴呀!”

許匿道:“怎么,不好嗎?”

樂敬衣笑道:“好,好,好,你媽媽的生日,你給她送去了你這個當兒子的大雞巴,當然好了。我想你媽媽一定很激動。”

許匿笑道:“我沒有告訴我媽媽這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媽媽好象最近忙得忘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根本也就沒有跟她說我的大雞巴和滿滿的精液是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樂敬衣道:“沒有告訴你媽媽也好,等晚上你再送她一回。不過……”

許匿問道:“不過什么?”

樂敬衣道:“不過,臭小子,你中午已經把你的精液送給了你媽媽,什么剛才還射進我的屄裡這么多?”說著,把放在陰部的手掌拿到了面前,只見她的手掌中一大灘剛才許匿在她的陰道里射精後流出來的精液。

許匿笑道:“這有什么,奶奶你讓我再操你的屄,我仍然能夠射出這么多。”

樂敬衣笑道:“好好好,等晚上再讓你操,咱們現在趕快洗澡,要不一會兒你媽媽就回來了。”

許匿點點頭道:“好,我們趕快洗澡。不過,我要和奶奶一起洗”

樂敬衣無奈地道:“好好好,剛操完奶奶的屄還沒夠,反正你媽媽也快後來了,我們抓緊時間趕快洗澡吧,就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樂敬衣伸手試了試水溫,回頭對許匿道:“進去吧,水溫正合適。”

許匿道:“哦,好的,”說著,伸手扶著樂敬衣,“奶奶,小心些,當心別摔著了。”

樂敬衣進了浴盆後,許匿也跟著奶奶進了浴盆。浴盆很大,可以同時裝下三個人一同洗澡。樂敬衣坐了下來,許匿卻沒有坐下,他站在樂敬衣的面前,仍然挺翹的大雞巴正好對著她。

樂敬衣見許匿的大雞巴正對著自己的面前,還一顫一顫的,就笑道:“好孫子,怎么地,想讓奶奶給你用嘴洗雞巴嗎?”說著,她把許匿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倪紅霞在離開洗澡間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兒子許匿與他奶奶樂敬衣的對話,她這才猛然想起今天原來是自己的生日。最近公司的業務特別多,已經把她忙得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今天中午兒子到自己辦公室把她按在辦公桌給操了,當時她還以為兒子是心血來潮到她辦公室來操她的屄是為了刺激呢。

現在看來,兒子是有預謀的,是專門來給自己送禮物的,只是自己沒有想那么多,兒子又沒有說而已。想到兒子中午在自己的子宮了射精的感覺,倪紅霞,屄立刻又季動起來,淫水立刻從身體裡流了出來淌到了大腿上順著大腿往下流。

一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爸爸、公公、婆婆,還有兒子要一起吃晚飯,倪紅霞馬上去臥室換下廚的衣服準備生日晚餐。

換完下廚的衣服後,倪紅霞來到廚房開始忙著準備生日晚餐。她把上班時穿的西服套裙脫下,換上了一套僅僅能夠蓋住屁股的吊帶連衣裙,裙子裡仍然什么也沒有穿,當她彎腰開始操作的時候,短裙的下襬就向上把她的半個屁股就都露在了外面。但是,她根本就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仍然十

分麻利地在廚房忙活著。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倪紅霞放下手裡的活,說了聲“來了。”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開門。當她打開房門時,她見到自己的父親倪匡印懷裡抱著一大束鮮花站在門口,向她打著招呼,“咳,生日快樂!”看著父親懷抱鮮花祝賀自己生日快樂,倪紅霞立刻高興地如同孩子一樣歡快地近前一把抱住父親與父親擁抱在了一起。倪匡印抱著女兒成熟豐滿的身子,雙手摟著她的纖腰順勢滑上了她的肥臀,在他女兒的屁股上隔著裙子溫柔地撫摩著。倪紅霞幸福地享受著父親的撫摩,紅唇吻上了父親倪匡印的臉頰,並且逐漸來到了父親的嘴邊。倪匡印將嘴吻上了女兒倪紅霞嘴,父女二人的嘴親吻到了一起,舌頭伸進了對方的嘴裡。

正在倪匡印和倪紅霞父女二人激動地擁吻在一起的時候,倪紅霞的公公許還河辦完了公事來到了她的家裡。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正看見兒媳倪紅霞與她的父親倪匡印擁在一起,但是他並沒有打擾他們父女二人,而是悄悄地走到兩人的身邊,從後面貼上了兒媳倪紅霞,雙手同時伸進了她的短裙裡面。

此時的倪紅霞正享受著父親倪匡印的擁吻,對公公的到來根本沒有意識到,她正全心全意地享受著父親的擁吻,公公貼上了自己的身體對她來說就如同烈火中加了一點乾柴而已,她的嘴中輕輕的哼出了聲音:“啊……爸爸,太好了,噢……女兒……好愛你……”

倪匡印與女兒倪紅霞擁吻的同時感覺到了親家許還河貼上了女兒的身體,但是他並沒有停止跟女兒的擁吻仍繼續吻著女兒柔軟的嘴唇,嘴中含混不清地說著:“好女兒,爸爸好愛你呀……你公公……”

還沒有等倪紅霞明白過來,許還河誇張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哦…我的天,原來我的好兒媳在跟她父親的時候連內褲也不穿吶!”

聽到了公公在自己身後的話語,倪紅霞才意識到公公貼上了自己的身體,公公的雙手撫摩著自己的屁股蛋,雞巴隔著褲子頂上了自己沒有穿內褲的屁股後面。

於是,她放開摟著父親倪匡印脖子的左手,握住了公公許還河頂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大雞巴,並緩慢地搓動著。

正在這個時候,樂敬衣和許匿祖孫倆從洗澡間裡走了出來。一抬頭,許匿看見了站在門口把母親倪紅霞夾在中間的爺爺和外公三人,許匿拉了一把樂敬衣道:“奶奶你看!媽媽和爺爺、外公他們在幹什么呢?”

聽到許匿的話,樂敬衣才注意到原來丈夫許還河正與親家倪匡印二人將兒媳倪紅霞夾在中間,三人在房門口淫猥自己的兒媳婦呢。不過對於這樣的事情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對丈夫和親家一起淫猥兒媳婦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她故意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你們三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家門口就開始親熱了!”

她的一聲咳嗽和話語才把三人從陶醉中驚醒,倪紅霞紅著臉說道:“婆婆,我們有些情不自禁了。”

許還河把雙手從兒媳婦倪紅霞的短裙裡抽出,轉身走到仍然牽著手的老婆樂敬衣和孫子許匿的身邊,笑著說道:“老婆,怎么一會兒的工夫就跟孫子幹上了!”

轉頭對許匿道:“好孫子,奶奶的屄好玩嗎?跟你媽媽的屄比起來,誰的更好一些?”

許匿伸手摟住了

奶奶樂敬衣的腰姿,笑著答道:“奶奶的屄和媽媽的屄各有千秋,操起來自然是各有風味。”

許還河笑道:“臭小子,還滿會說話呢。不過,今天是你媽媽的生日,你可要好好地‘孝敬’你媽媽呀!”

許匿一本正經地答道:“當然要好好孝敬媽媽了。不過……”他將摟著奶奶樂敬衣腰姿的胳膊緊了緊,說道:“孝敬媽媽也不能忘了‘孝敬’奶奶呀!奶奶,你說對不?”

樂敬衣笑道:“好,應該孝敬奶奶。但是今天是你媽媽的生日,還是好好‘孝敬’你媽媽才對。”

倪紅霞笑道:“今天雖然是我的生日,但是我兒子還依然要‘孝敬’長輩。”

這時,始終沒有說話的倪匡印左手抱著鮮花,右手摟著女兒倪紅霞,笑著說道:“咱們誰也別爭孝敬不孝敬誰了,今天是紅霞的生日,咱們一起‘孝敬’壽星不就得了。”

許匿一聽外公的提議正合自己之意,於是大聲叫起好來,其他人也沒有什么意見,都隨聲附和表示同意。

這時,許匿說道:“爸爸和外婆、妹妹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

樂敬衣笑道:“怎么許匿,想爸爸了?”

倪匡印笑著接口道:“許匿能想他爸爸嗎?他肯定是想外婆了?”

倪紅霞也笑著說道:“恐怕那還不止,他更想的應該是他妹妹晴晴。”

樂敬衣笑著對許匿道:“你也不用著急,他們很快就要回來了,估計就這幾天就應該到了。”

許匿大聲說道:“奶奶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這幾天他們就回來了嗎?”

倪紅霞一看兒子那興奮的樣子,就笑著說道:“看把我兒子興奮的,對,就這幾天就回來了。”

許還河笑著問老婆樂敬衣道:“怎么樣,她們倆都懷上了?”

倪紅霞笑著對父親倪匡印道:“恭喜爸爸了,我媽終於懷上她女婿的種子了!”

倪匡印道:“這么說,晴晴也懷上了!”

倪紅霞點頭道:“是,晴晴也懷上了,而且比我媽還早懷上了一個月呢。是之說,預產期大約在明年的三、四月份。”

許匿對倪紅霞說道:“媽媽,既然外婆和妹妹都懷上了爸爸的孩子,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生個孩子呀。明年妹妹和外婆都生了孩子,而我這個當哥哥的卻還沒有孩子,那多沒面子呀!”

許還河接過話來,笑著說道:“好孫子,讓奶奶給你生個孩子不就得了。”

許匿很認真地說道:“不,我不僅日奶奶給我生孩子,我更想讓媽媽給我生孩子,而且也要讓外婆和妹妹都給我生孩子。”

許還河和倪匡印一聽許匿這樣說,就笑著誇獎道:“好孩子。”“好樣的。”

“有志氣。”

樂敬衣笑道:“好,奶奶一定給你生個孩子。這總行了吧!”

許匿轉頭又對母親倪紅霞問道:“媽媽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倪紅霞裝糊塗道:“你讓媽媽答應你什么?”

許匿不依道:“兒子要媽媽答應給兒子生個孩子呀。”

倪紅霞笑道:“不就是給我的寶貝兒子生個孩子嗎!好!媽媽答應你了。”

然後,對大家說:“咱們就別在門口站著了,我要準備晚餐了。”說完,從父親倪匡印的手裡接過鮮花,帶頭走進了屋裡,去準備晚餐去了。

樂敬衣苦笑著搖著頭去扶倒在門口的兩個人。由於已經很晚了,樂敬衣看完電視將兒子許是之哄睡後正在看書等老公許還

河回來,當她聽到門響的時候,以為是老公自己回來了,因此穿著睡衣就跑去開門。當她把門打開的時候,不成想老公和他的生死與共的朋友倪匡印一起倒在了門口。看著兩個醉倒在門口的男人,樂敬衣也只好把他們扶起來送進屋。

穿著睡衣的樂敬衣由於是芭蕾舞演員,需要經常練功,因此身材雖然很豐滿,但是卻一點兒也不臃腫。儘管她的乳房碩大、臀部也肥碩,可是她的腹部卻很平坦、腰部也很纖細。一身的細皮嫩肉更是珠圓玉潤,雪白細膩,實在是非常健美。

她先是把老公許還河扶起來送進了臥室的床上,隨後又準備把仍然趴在門口的倪匡印也扶進屋裡。

可是當她又回到門口的時候,她看見倪匡印晃晃悠悠試圖站起來,但是由於喝得實在太多,雖然站起來了卻站不穩,樂敬衣馬上跑過去扶住了就要再次倒下去的倪匡印。

倪匡印的右臂摟住了樂敬衣的脖子,醉眼迷離地說道:“老婆,怎么今天你好象個子高了呢?”說著,左手就摸上了樂敬衣高聳的前胸,嘴中說道:“老婆,今天你怎么什么也沒有穿?又在等著老公操你的屄吶?”

聽了倪匡印的話,再加上倪匡印的手在她胸乳上的撫摸,使樂敬衣的臉立刻脹紅起來。雖然作為芭蕾舞演員,經常與男舞伴有身體接觸,大腿甚至陰部有時也經常被男舞伴觸摸到,但是乳房還是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撫摸,這讓樂敬衣立刻有了觸電的感覺,雙腿一軟就坐倒在了地板上。她這一倒,倪匡印的整個身體就全部趴在了她的身上,把樂敬衣仰面壓在了身下,滿嘴的酒氣噴在了樂敬衣的臉上。

醉酒人的身體本來就很沉重,樂敬衣被倪匡印的身體壓在下面怎么也推不動,無奈之下,她只好使勁去掀他的大腿,不成想她的手卻摸上了他的襠部,觸到了他的雞巴。她趕緊把手縮了回來,不敢再用力,身體也隨之軟了下來,只好任憑倪匡印就這么趴在她的身上不能動彈。

過了一會兒,倪匡印的身體在樂敬衣的身上動了動,嘴開始在她的前胸、脖子甚至臉上亂拱起來,樂敬衣扭動著腦袋想不讓他在自己的臉上亂拱,身體也自然地扭動著。這一扭動不要緊,樂敬衣突然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倪匡印的雞巴逐漸在勃起,而且頂到了她睡衣裡面根本沒有穿任何內衣的陰部。這一下,樂敬衣的身體也有了反映,屄中開始分泌淫水,突然有了跳芭蕾舞時男舞伴有時觸到她的陰部也未曾有的淫靡感覺。

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推倪匡印,這一推不要緊,她的手卻摸到了他褲襠中已經勃起的雞巴上。樂敬衣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挪了挪身子想不讓他的雞巴繼續頂在自己的陰部,動了幾下也沒有脫離開。實在沒辦法,她只好無奈地用力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下,趁著他吃通身體一翻的機會,她奮力從他的身下滾了出來。

擺脫壓在身上的倪匡印後,樂敬衣先是喘了兩口粗氣,整了整睡衣,搖了搖頭琢磨著如何把他弄進屋裡去。這時的倪匡印已經是仰面躺在地板上了,他的襠部被他的雞巴支起了帳篷,嘴中嘟囔著,“老婆,你怎么不讓我操你屄呀?怎么還把我給翻過來了,你想騎在我身上操屄呀……”說著說著,卻又打起了呼嚕。

聽了倪匡印似乎在夢

中的話語,樂敬衣的心一顫,立刻有了想趁著老公和倪匡印醉酒的機會見識見識其他男人的雞巴的想法。她看了看臥室,見老公那邊沒有什么動靜,她就蹲下身子,把倪匡印的胳臂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晃晃悠悠地把他扶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把他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倪匡印仰面躺在沙發上仍然睡著,樂敬衣到臥室門口看看老公還在床上睡著後,她輕輕地來到沙發前,伸手去摸他仍然把褲子頂起如帳篷的雞巴。隔著褲子,她的手就能夠感覺到他的雞巴熱熱的、硬硬的,樂敬衣這回真的有了反應,她突然有了要試一試的慾望,於是她試探著去解倪匡印的褲帶,沒幾下就把他的褲帶解了下來。

當樂敬衣解開倪匡印的褲帶,剛剛把他的褲子往下脫的時候,不成想他褲子裡面根本就沒有穿內褲,硬硬的雞巴一下彈了出來打到了她的臉上,她“啊”的一聲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這一下著實把樂敬衣下了一跳,她摸了摸胸口,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歎,“做賊不容易呀,看起來偷人也是一樣啊!”樂敬衣雖然心裡想著做賊的事情,但是還是不自覺地伸手握住了倪匡印堅硬挺立的雞巴,低下頭張口將雞巴含進了嘴裡吮吸起來。

隨著樂敬衣吮吸倪匡印雞巴的速度加快,倪匡印的雞巴在她的嘴中也在逐漸地增大增粗,慢慢地就把樂敬衣的嘴撐得滿滿的,使她有些呼吸困難起來。見倪匡印的雞巴太大太粗,把她的嘴撐得難受,她只好把雞巴從嘴中吐出來,改用舌頭在他的雞巴上畫圈、上下划動著舔弄雞巴,同時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自己的下體,中指插進了體內摳挖起來。

過了一會兒,舔著倪匡印的雞巴摳著自己的屄的樂敬衣感覺倪匡印的雞巴似乎有了要射精的異動,她馬上又把雞巴含進了嘴裡。就在她把雞巴含進嘴裡的同時,倪匡印真的開始射精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雞巴里噴出,噴得樂敬衣滿嘴都是並濺到了她的臉上。在雞巴噴射精液的刺激下,樂敬衣也用手把自己弄到了高潮……自從樂敬衣偷偷地玩過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後,她的思想就起了變化,腦子裡總是出現自己與其他男人操屄的幻覺,尤其是在與老公操屄的時候,腦中卻總是幻想著倪匡印的雞巴在操自己,在高潮的時候有時甚至還喊著倪匡印的名字……

這一切,讓許還河心裡偷偷地樂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想操朋友倪匡印老婆金夢的屄機會就要來了。一天,許還河與樂敬衣夫妻二人操屄的時候,許還河見樂敬衣快要到達高潮了,就故意問她道:“老婆,你現在是不是把我想成了別的男人在操你呀?是不是把我幻想成了匡印在操你呀?”

樂敬衣一聽,遲疑了一下,隨後害羞地撒嬌道:“你壞!操著我的屄你怎么想起別的人了?不過,有時還真的很想……快操我呀,老公,我好癢……啊……

用力啊……”

沒用幾下,許還河就把樂敬衣操到了快樂的顛峰!看著老婆因為高潮而紅紅的臉龐,許還河知道她一定是在自己操她時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因此高潮得特別強烈。他的腦子裡不禁地幻想起了自己操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老婆金夢的屄,自己的老婆和自己朋友一起操屄的場面。忽然,他覺得自己因為幻想了自己老婆與自己最

要好的朋友操屄的場面,自己卻覺得很興奮,有了想與最要好的朋友換妻的想法。

想到這裡,許還河試探地對樂敬衣說:“老婆,你想不想讓匡印操操你的屄!”

一聽老公說想不想讓他最要好的朋友操自己的屄,樂敬衣立刻以為老公發現了那天她偷偷玩倪匡印雞巴的事情,警惕地說道:“別神經了,你老婆的屄怎么可以讓別的男人操呢?”伸手一指自己剛剛被老公操完,仍然流著老公精液的屄,說道:“它只屬於你一個人!”

許還河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啊,我保證不會介意匡印操你的屄的!

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正所謂‘朋友妻大家騎’嗎?”

樂敬衣仍然不敢斷定老公說這話的意思,猶疑地試探著說道:“你難道能容忍你的老婆的屄讓你的朋友操?你不吃醋?那我可真的讓他操我的屄了啊!”

許還河聽出了老婆還是有躍躍欲試的想法的,點頭道:“真的,我不吃醋,你就讓他操你的屄吧!只是,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聽老公說有條件,樂敬衣的心才算落地。她知道,只要有條件,就說明他說得是真的,於是她笑道:“我說你怎么捨得讓別人操你老婆的屄呢!就知道你有目的。說,你是不是想操匡印的老婆金夢的屄了,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老實交代。”

許還河馬上說道:“老婆,我不騙你,我絕對沒有操過金夢的屄。我是想讓你跟匡印操上了屄後,你再想辦法也讓我也操金夢的屄,要不,我豈不是虧了嗎?”

樂敬衣笑道:“怪不得你怎么想起讓我與匡印操屄呢?原來是你想操金夢的屄了!我看你就是沒有安讓別人操你老婆的屄好心,是自己有目的!”

許還河也笑著忽悠道:“老婆,你看我們倆總是夫妻自己操屄多沒勁,看你每次操屄都沒有盡興的樣子,老公好心疼啊!”

樂敬衣笑道:“你別竟哄我,恐怕你是早就對金夢有想法了吧?卻拿我做幌子。不過,你的想法我同意了,我們兩家已經交往了這么多年,玩一玩換妻的遊戲也未嘗不可,就是不知道他們夫妻倆同意不同意?”

見老婆同意了自己的想法,許還河道:“我看沒什么問題,咱們的想法沒準他們夫妻早就想了呢,只是沒有說而已。說不定,我們一說,他們要高興地跳起來呢!”

樂敬衣道:“那我們要怎么跟他們夫妻說這件事呢?”

許還河道:“這好辦。你找機會與匡印一起吃飯,吃完飯你就假裝喝醉酒了,伺機讓他先操了你的屄,不就得了!”

樂敬衣笑道:“你是不是跟匡印早就商量好了才來哄我的?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又伸手摟過許還河的脖子,膩聲道:“老公,我們接著操屄吧,你看我的騷屄又想你的大雞巴操了!”說著,拉過許還河的手摸向了自己已經是淫水氾濫的騷屄。

日子過的很快,過了一段時間,機會終於來了。一天,當許還河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老婆已經打扮好了似乎要出去的樣子。還沒有等許還河說話,看到老公回到家裡的樂敬衣來到他的身邊,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老公,你是真的同意讓匡印操我的屄嗎?我今天晚上可約了他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許還河一聽,伸手笑著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說道:“去吧,沒有想到

你們還真快!這是第一次讓別的男人操你,玩得開心點。”說著,又伸手掀起她的裙子想摸摸她的屄。這一掀不打緊,許還河才發現要去與別的男人約會的老婆竟然裙子裡面什么也沒有穿,他的手直接就摸上了她因為跳芭蕾舞而把陰毛修剪得十分整齊的光滑的陰部。

裙子突然被老公掀了起來,沒有穿內褲而且還特意修剪了一番陰毛陰部暴露在了老公的面前,樂敬衣的臉紅了起來。在加上,老公許還河的手在她的陰部上游走,使得樂敬衣有些把持不住了。她扭著夾緊的雙腿,對許還河說道:“老公,今天吃完飯乾脆我就把他領到咱們家來得了!”

許還河不解道:“把他領到咱們家來幹嗎?想在咱們家裡讓他操你呀?”

樂敬衣道:“是呀。我想讓你能夠看著他在咱們家裡操我,然後你再找機會假裝撞見他在咱們家操我,逼他早點把金夢拉進來。否則,他操我的時間比你他老婆的時間長,你不是要吃虧了嗎?”

許還河一聽樂敬衣這樣說,他也樂了,“呵呵!好,吃完飯你就把他領回來好了。你去吧,不要讓匡印等急了。”

“哎”,樂敬衣答應了一聲,在許還河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出門了。

樂敬衣走了以後,許還河想:一會兒自己的老婆就要把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倪匡印領回到自己的家裡操自己的老婆了,看看別的男人在自己的家裡操自己老婆的屄,這樣刺激的場景可不能錯過。於是他開始忙著準備晚飯,等兒子放學回來後陪著一起吃完了飯,又幫助兒子做作業,最後哄著兒子睡下了。

許還河把兒子哄著睡下後就躲在了兒子的房間,把兒子的房間的門留了一條縫隙剛好可以看到臥室自己夫妻用的大床。

準備就緒後不一會兒,他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門開了後,老婆還故意地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嘴裡還說著似乎喝醉了的話語。接著就是倪匡印扶著她進屋並打開了客廳的燈,接著他又把樂敬衣從客廳扶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後他又四處看了看,好象是在看家裡到底有沒有人。

四處看看見沒什么動靜,只有兒子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在睡覺,有了一些酒意的倪匡印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又回到了臥室。躲在兒子的床下怕被發現的許還河見倪匡印並沒有發現自己,就悄悄地從床下爬了出來,慢慢地爬到臥室門口,透過留出的縫隙向臥室自己的大床看去。

只見倪匡印正慢慢的脫著樂敬衣的衣服,他的一雙手正在樂敬衣的身上胡亂的摸弄著,一支手在她已經暴露在外的乳房上捏弄,而另一支手也伸進了她什么也沒有穿的裙子裡面,她的嘴裡發出了輕聲的“啊……啊……”的呻吟聲。

許還河看得心臟加速了跳動頻率,一顆顫抖的心隨著倪匡印的動作在慢慢地揪緊,他就這么在激動刺激的情緒中看著倪匡印爬到了他老婆的身上,雞巴插進了他老婆的屄裡面,並一上一下的運動起來,然後是有節律的肉撞在一起的“啪……啪……”聲音,還有倪匡印的雞巴進出樂敬衣屄時發出的“滋……滋……”

的聲音。

一會兒的工夫,樂敬衣就誇張地大聲發出了呻吟的聲音,“啊……寶貝……

好喜歡你……啊……啊……你操得真好……就知道你的雞巴不錯……沒想到操進我的屄會是這么舒服……“樂敬

衣這一大聲呻吟,到把倪匡印嚇了一跳,趕緊停了下來不敢再動。他這一不動可把樂敬衣急壞了,嘴中大聲叫道:“啊……哦……快操呀……快點……

我要……”

聽樂敬衣大聲叫喊,倪匡印嚇得馬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別吵,別把你兒子吵醒了!”

樂敬衣一聽他說怕把兒子吵醒了,立刻聲音小了下來,笑道:“怕什么,兒子醒了就讓他看唄,你偷你朋友的老婆還怕人吶?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倪匡印苦笑道:“你畢竟是我生死朋友的老婆,要是把你兒子吵醒,告訴他爸爸我在你家操你的屄,還河知道了我操他的老婆,他不得割掉我的雞巴呀!讓我怎么面對他和我的老婆呀?”

樂敬衣伸手摸了一下他仍然插在自己屄裡面的雞巴,撇嘴道:“你的雞巴現在還插在你朋友老婆的屄裡面呢,你還好意思說你怎么面對他?虛偽!”

倪匡印道:“那怎么辦,誰讓你請我吃飯,你喝醉了又讓我送你回家了?”

樂敬衣道:“我請你吃飯,喝醉了讓你送我回家,也不等於你可以操我呀!”

倪匡印無言以對,只好默不做聲。見倪匡印不做聲,樂敬衣笑道:“你真笨。既然屄都已經操上了,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把你老婆的屄也讓還河操操不就得了。”

倪匡印一聽樂敬衣說得對呀,就又來了勁頭,“對,對,你說得對,我都讓你給嚇糊塗了,大不了我把我老婆的屄讓還河操就是了。”

樂敬衣道:“你別吹牛了,你老婆的屄你說的算吶,你說讓操就操呀!”

倪匡印語塞道:“那怎么辦?”

“怎么辦?咱們想辦法讓你老婆金夢看到我們倆操屄,然後你再把她也拉進來,讓你玩一回‘一王雙後’,到那時再想辦法把還河也拉進來。你看怎么樣?”

樂敬衣道。

聽了樂敬衣的話,倪匡印連連點頭,“好,好,好,就按你說得辦!”說著,他又開始操動起來,操動的速度、力量也越來越大,嘴中感慨道:“你的屄裡的水好多呀!跟我老婆的就是不一樣,操起來好舒服,好爽!”

樂敬衣被倪匡印操得大聲的呻吟起來,在一陣淫水聲、呻吟聲和數不清的“啪……啪……”聲中,兩個人就要達到高潮了……

就在倪匡印操樂敬衣的屄將要達到高潮的時候,許還河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突然看見了許還河出現在自己面前,倪匡印如同見著了鬼魅,剛要達到高潮的雞巴立刻不受控制地開始射精了,他的雞巴一跳一跳地在樂敬衣的陰道里射出了精液,一股股精液源源不斷地射進了樂敬衣的子宮裡,還有一些隨著他的雞巴的抽動流了出來滴了下來,還有幾滴精液濺到了許還河的臉上。

見倪匡印雞巴仍然插在樂敬衣的屄裡,神情如見鬼魅般慌亂、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許還河用手指將濺到自己臉上的幾滴精液抹了一下,笑道:“怎么,匡印,繼續玩吧?”

倪匡印立刻顫抖著嘴唇說道:“還河,對不起,我……我……”

見倪匡印確實嚇得夠戧,說話都有些口吃了,許還河笑著對屄裡仍然插著倪匡印雞巴的樂敬衣說道:“老婆,一個人操你的屄是不是不過癮,我跟匡印我們兩個男人用兩根雞巴一起操你,你看怎么樣!”

樂敬衣馬上笑著答道:“好呀!”隨後把仍然有些手足無

措的倪匡印的雞巴從自己的屄拉了出來,手中握著他的雞巴說道:“匡印,你聽見還河的話了嗎?

他說要你跟他一起操我的屄!”

倪匡印仍然眼露愧色、滿臉漲紅地看著許還河沒有說話,他真是心裡內疚、無言以對,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許還河見倪匡印仍然僵在那裡,於是就笑著對樂敬衣說道:“老婆,你看匡印還有些顧慮,那么現在你就手腳著地地趴下,劈開腿把你的屁股翹起來,我跟匡印一起操你。”

聽了許還河和樂敬衣的對話,倪匡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許還河不僅不怪罪自己操他的老婆,而且還要跟自己一起操他的老婆,他一臉的霧水和茫然。

樂敬衣則鬆開了握著倪匡印雞巴的手,按照許還河的要求翹著屁股手著地地趴了下來。許還河迅速地脫光了衣服騎到了她的身上,挺著已經硬硬的雞巴插進了老婆樂敬衣仍然流著倪匡印精液的屄裡,並迅速地操動起來。

許還河的雙手伸到樂敬衣的胸部,隨著自己雞巴在老婆屄裡的操動揉捏著她的乳房,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老婆的子宮,她也隨著老公的操動開始呻叫起來。

就在樂敬衣被老公操得逐漸進入高潮的時候,倪匡印挺著他那仍然沒有軟下來的雞巴站到了她的面前,把他那粗硬的大雞巴送進了樂敬衣正在呻吟著的嘴裡。

樂敬衣的屄裡因為老公雞巴的操動升起了陣陣快感,嘴中則用力地含吮著倪匡印的大雞巴,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高潮過後,樂敬衣就這么赤身裸體地躺在老公和倪匡印中間,兩個男人的手則不停在她的身體上游移,一邊玩著樂敬衣兩個男人一邊聊了起來。

倪匡印更是忘記了剛才的狼狽樣,笑著對許還河說道:“還河,剛才真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你一怒之下不得割掉我的雞巴呀!雖曾想……”

許還河笑道:“匡印,我老婆的屄你是已經操過了,是不是把你老婆金夢的屄也應該讓我操操了?”

倪匡印笑著對許還河道:“那是當然!我在夢中都想能夠有一天跟你一起操操我們的老婆,今天你總算讓我如願以償先操上了你老婆的屄!我們倆真不愧是‘有福同享,有妻共騎’的生死朋友啊!為了不讓你吃虧,我也把我的老婆金夢讓你玩玩。”然後又在樂敬衣的屄中摳了摳,對她說道:“到時我們一起換著操屄,你說好不好!”樂敬衣笑道:“那當然好啦!就是你老婆金夢贊不贊成?”

許還河撫摸著樂敬衣的乳房,看著倪匡印笑著說道:“匡印的老婆肯定聽他的,肯定贊成我們玩換妻遊戲的。是不是,匡印?”

倪匡印實際心裡也沒有譜,但是他既然已經操了朋友老婆的屄,而且還跟朋友一起操了朋友老婆的屄,不把自己老婆的屄獻出來讓人家操,實在是說不過去,“敬衣,我老婆是絕對聽我的,不知你們夫妻倆肯不肯賞臉到我家去玩?”

許還河和樂敬衣說道:“好呀,那就一言為定,我們就按照你說的辦。到時你準備好,我們夫妻一定光臨。”

幾天後,許還河與樂敬衣夫妻到了倪匡印的家裡。由於兩家原來就經常在一起聚會,因此平時聚會的時候都非常隨意,但是今天倪匡印的老婆金夢的表情卻很不自然。她不自然的表情,樂敬衣和許還河也都看到了眼裡,他

們夫妻倆一對眼神,馬上就心領神會了,知道倪匡印一定跟老婆金夢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金夢也一定知道他們夫妻今天來他們家聚會的用意了。

吃完飯,兩個男人低聲商量了一會兒,終於開始行動了。首先,許還河讓樂敬衣把衣服全部都脫光,然後彎下腰把雙手撐在餐桌邊沿上劈開雙腿翹起屁股,讓倪匡印從後面把他的雞巴插進她的屄裡操她。在倪匡印操樂敬衣的時候,樂敬衣一邊享受著他的大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一邊看著老公許還河把一支手伸進了倪匡印老婆金夢的衣服裡撫摸著她的乳房,另一支手拉著握住了自己的雞巴。

玩弄著金夢的乳房,許還河感到了她把玩自己雞巴的手的力量逐漸在加大,於是他的手從她握著自己雞巴的手上移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去摳她的屄。兩個人調了一會兒情,許還河把金夢裡面根本沒有穿內褲的裙子脫了去,自己也剝得精赤溜光,抱起她的大腿就準備操她的屄。

這時,金夢卻突然嬌羞地對許還河說道:“還河,對不起,我想撒尿!”

許還河一聽金夢要撒尿,立刻笑著說道:“那我抱你去撒尿吧!”說完,抱起金夢一絲不掛的嬌軀走進衛生間。

金夢嬌羞地一笑,任由許還河抱著她到了衛生間,分開她的一雙粉嫩的玉腿對準了便器。一股水流從金夢毛茸茸的陰縫中噴了出來,“譁,譁”地灑進了便器裡。抱著金夢撒完尿,許還河把金夢就這么又抱了回來,然後讓她站在了自己面前,把她本來就穿得不多的衣裙都脫了下來。金夢那勻圓的肩膊、雪白的雙臂以及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立刻就展現了出來。

看著金夢那不輸於自己的標緻身材,樂敬衣的屁股故意向後聳動了一下,讓倪匡印的雞巴插得更深了一些,說道:“哎喲……你老婆的身材可真棒呀!你說我倆的身材誰的更好一點?”

倪匡印笑著說道:“我操你的時候,你不要提她呀!再說,你有你的好處嘛!

就是因為我和還河喜歡你們倆不同的地方,咱們才玩換妻遊戲的嗎!”

說著,倪匡印的雞巴向前使勁挺了一下,龜頭一下就頂到了樂敬衣的子宮。

樂敬衣把頭一昂,說道:“哎喲……你輕點,你的雞巴把我的屄操疼了!”

然後,又說道:“你們男人呀!個個都是喜新厭舊,老婆總是人家好,不操別人老婆的屄,雞巴就好象白長了似的!”

倪匡印邊操著樂敬衣的屄邊笑著說道:“你真傻,何必拘泥於世俗呢?你看我們國家現在根本沒有什么好的娛樂活動,除了夫妻操屄外,幾乎再就沒有什么可玩樂的了。”

樂敬衣反駁道:“誰說除了操屄外再沒有娛樂活動了,難道我們芭蕾舞團的芭蕾舞《紅色娘子軍》、《白毛女》還不夠好看嗎?”

倪匡印笑道:“你們跳的芭蕾舞再好也沒有《天鵝湖》好呀!再說,如果我們都羈於傳統,今天我們哪能玩得這么開心?”轉頭看向自己老婆金夢與許還河那邊,對她說道:“你看你老公和我老婆他們那邊,還河已經把我老婆操得快到高潮了!”

樂敬衣望過去,果然見到老公許還河雙手捧著金夢白雪雪的粉臀,他的雞巴正在她毛茸茸的屄中進進出出,已經把她操得扭腰擺臀、氣喘吁吁、粉面通紅了。

看到自己的老公操著朋友老婆

的屄竟然如此投入,她立刻孩子氣地對倪匡印說道:“匡印,你把我抱到你的床上去狠狠地操我,也讓他們倆看看!”

倪匡印聽了樂敬衣的話,立即把雞巴才她的屄裡拔了出來,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讓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身體,然後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把雞巴插進她的屄中,抱著她邊操著她的屄邊向床走去……

從此以後,兩對夫妻就把換妻遊戲作為了他們生活中不可缺的一部分,他們經常在一起交換或群交娛樂,使得兩個女人的思想和身體也徹底得到了解放。本來就外表賢淑內裡風騷的兩個女人不僅解放了思想也解放了身體,樂敬衣更是利用她芭蕾舞演員的特殊身份,帶著金夢用她們的身體搞起了女人外交,她就從芭蕾舞演員當上了芭蕾舞團的團長、文化局的局長,同時也讓許還河當上了局長。

在此期間,他們的孩子,許是之和倪紅霞也逐漸地長大成人了。之後,兩家又結成了秦晉之好,使兩家更加地“親上加親”。解放了思想同時也解放了肉體的樂敬衣和金夢經過幾年的奮鬥,終於用她們倆的肉體換來了兩家人的事業和生活的成功。這期間,兩對夫妻間的交流更加的親密無間,交換夫妻的遊戲也進行得如膠似漆、如火如荼,玩到高興的時候更是忘乎所以,也不避諱孩子的存在,就公然群居群交,經常被他們的孩子撞見,在他們孩子的思想當中留下了開放的觀念、解放的思想和至愛的“親密無間”。

隨著許是之和倪紅霞的一天天長大,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經常撞見他們的父母在一起群居群交,耳濡目染的場景使兩個孩子最終也搞到了一起,終於在許是之把倪紅霞的肚子搞大了之後,在一次許還河、樂敬衣與倪匡印、金夢夫妻交換遊戲高潮過後達成了兩家結成秦晉之好的協議:倪紅霞嫁與許是之為妻。當然這都是後話。

許是之和倪紅霞的孩童時代根本不象現代有很多娛樂活動,那時候根本也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讓他們玩,他們倆也就只好經常跟著樂敬衣到劇場看她演出的芭蕾舞《紅色娘子軍》、《白毛女》什么的。每當這時,他們倆就如魚得水般地在劇場裡前後臺到處上下亂竄,因此也總能夠看到一些別人或者其他孩子根本不可能看到的事情。

由於他們兩個小孩經常跟樂敬衣一起來看演出,人們對他們倆都很熟悉,所以從來都不干涉他們倆個小孩的活動。一天,樂敬衣又有演出任務,許是之和倪紅霞也又跟平時一樣跟著她去看演出。來到劇場以後,樂敬衣就如同往常一樣放任兩個小孩自由活動,自己也自顧自地去後抬化裝間去化裝,準備演出去了。

許是之領著倪紅霞則又開始滿劇場裡到處亂竄玩捉迷藏,當他們倆來到後臺的化裝間的時候,發現化裝間的門開著一條縫,平時化裝間的門都是關得很嚴實,也不讓他們倆進去,今天他們卻發現化裝間的門沒有關嚴,於是許是之就讓倪紅霞躲到一邊,自己來到門前順著門縫向化裝間裡面看去。

只見化裝間裡有很多的女人在換服裝,由於都是女人,大家根本就不用互相避諱,因此有的人脫得精光赤條、一絲不掛地到處走動著。這一刺激的一幕,讓趴在門縫上偷看的許是之登時有些傻眼,雖然他還有點小,對女人還沒有什

么特別的感覺,但是當他看到他的媽媽樂敬衣也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給他的心理確實帶來了巨大的振顫。雖然他經常在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媽媽光著身子騎在爸爸身上“唱歌”,但是他並不知道父母在幹什么。

今天從門縫裡看到媽媽一絲不掛地在化裝間裡走動的時候,媽媽的乳房顫巍巍地在她的胸前跳動,讓他突然有了衝動的感覺,褲襠裡的雞巴有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硬了起來。他嚇得趕忙回過身來,拉著倪紅霞逃了開去。

倪紅霞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想看看化裝間裡面到底有什么,但是許是之突然拉著她就跑,讓她也摸不著頭腦。她邊跑她邊問許是之:“哥哥,你跑什么?

化裝間裡有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許是之的腦海裡卻全是媽媽那一絲不掛的軀體的影子,那顫動跳躍的乳房讓他的心臟隨之而“嘭、嘭”地顫抖著、跳躍著,他漲紅著臉對倪紅霞說道:“沒什么?咱們還是去劇場前臺看演出吧。”說完,拉著她的手往前臺走去。心裡去還在納悶:哥哥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去前臺?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她心裡雖然感覺納悶,但是還是跟著許是之來到了前臺。許是之的眼睛雖然盯著舞臺,但是舞臺上演的什么他根本就沒有意識,他的腦海裡卻全是媽媽那一絲不掛的身軀,但是在他的意識裡舞臺上跳芭蕾舞的媽媽卻是在一絲不掛地在跳動,眼睛裡滿是媽媽那嬌嬈的身軀和顫動的乳房……

看完演出,許是之一聲不響地跟著樂敬衣往家走,而倪紅霞卻是唧唧喳喳地說個不停。在平時,一路上許是之都是和倪紅霞一起嘴都不停地跟媽媽說著,今天卻一聲不吭地悶頭走路,樂敬衣很是納悶:今天兒子怎么這么安靜?

回到家後,樂敬衣問許是之:“兒子,你怎么了?每天你都是唧唧喳喳地說個沒完沒了,今天怎么沒動靜了,生病了嗎?”說完,她摸了摸許是之的腦袋,見他並沒有感冒發燒,就又問道:“兒子,你沒生病呀!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呢?”

末了,又問了一句倪紅霞,“紅霞,哥哥今天怎么了,你知道嗎?”

倪紅霞答道:“阿姨,我也不知道哥哥今天怎么了?我們倆在後臺玩了一會兒,後來哥哥就拉著我到前面去看劇了。”

樂敬衣以為兩個小孩鬧矛盾了,因此也沒在意,笑著拍了拍許是之的腦袋,“兒子,要有什么事情趕快告訴媽媽,媽媽好幫你解決!”

許是之滿臉通紅地低頭說道:“沒什么。”說完,就回自己的屋裡去了。

樂敬衣見兒子回自己屋裡了,也沒有生病,就搖搖頭笑著嘀咕道:“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邊嘀咕著邊收拾衣物去衛生間去洗漱,準備等老公許還河回來。

樂敬衣知道,老公今天肯定又去倪匡印家裡跟倪匡印、金夢夫妻玩去了。雖然不知道老公今天晚上回不回來,但是她還是按照平時養成的愛清潔的習慣需要認真地洗漱一下。臨進衛生間的時候,她還招呼了兒子一下,提醒他別忘記了洗漱就睡下,“兒子,千萬別睡著了!一會兒媽媽和紅霞洗完了,你就來洗,洗完了再睡呀。”說完,她就進了衛生間。

回到自己的屋裡後,許是之的腦海裡仍然都是媽媽那一絲不掛的嬌軀,怎么也揮之不去。

他和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他成為了與媽媽一起跳芭蕾舞的男主角,媽媽渾身一絲不掛地在,自己的指揮下跳著芭蕾舞,做著各種芭蕾舞動作,她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舞蹈而跳動著……突然,來了一個男人要跟媽媽一起跳舞,媽媽就離開了他去跟那個男人一起舞蹈,舞著舞那個男人就和媽媽一起飄了起來,飄得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大聲的呼喊著追著媽媽,但是媽媽就是不理他,他追呀追,跑得滿頭大汗……

突然,他聽到媽媽的聲音,“兒子,兒子,你醒醒!你怎么了?”把他從夢中搖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媽媽一臉焦急地望著自己,眼神之中滿是關切,“兒子,你做噩夢了嗎?看你滿頭的汗,快起來洗洗再睡。”

看著媽媽那焦急的眼神,許是之立刻滿臉通紅地說道:“沒事,媽媽我要小便。”說完,下床向衛生間走去。

去衛生間的路上,他聽到背後媽媽說道:“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

到了衛生間,他立刻把衛生間的門反鎖上,解開了他的褲子,他看到內褲上有一大灘溼漬。他在夢中跟渾身一絲不掛的媽媽跳芭蕾舞的刺激讓他第一次遺精了,他長大了……

自從在劇場後臺的化裝間無意中偷窺到媽媽赤裸裸的身體後,許是之便迷失了方向,墮入了情慾孽網而不自知,他開始樂此不疲地享受偷窺母親的裸體之樂。

每當樂敬衣有演出的時候,許是之必是場場不落,更是必到後臺,想辦法把倪紅霞支開後躲在角落裡偷看化裝間裡的女人們換裝,尤其是盼著看到媽媽的赤身裸體。

每次偷窺他都會對著赤身露體的媽媽以手自瀆發洩慾念,幻想著媽媽一絲不掛地與自己跳舞,直到射精後他才返回前臺看戲。

隨著對媽媽的肉體偷窺次數的增多,他戀棧媽媽肉體的慾望也越來越強烈,這樣的情況一直保持到他和倪紅霞逐漸長大了,不能再象從前那樣隨意地出入劇場的後臺為止。

雖然不能再象從前那樣隨意出入劇場後臺偷看媽媽以及與媽媽一起跳舞的漂亮女演員的裸體,但是許是之偷窺的樂趣卻沒有因此而減弱,偷窺的願望反而更加的強烈了,以至於他幻想偷窺媽媽樂敬衣裸體的樂趣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生活。

一天,由於長期地偷窺母親的裸體,許是之上課的時候分神睡覺被老師趕出了課堂。百無聊賴的他揹著書包下意識地晃悠到了媽媽工作的芭蕾舞團。到了芭蕾舞團的門口,許是之才意識到自己到了媽媽工作的地方,順著階梯他就進了芭蕾舞團的辦公樓裡。由於他從小就跟著媽媽樂敬衣出入劇團和演出劇場,芭蕾舞團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所以誰也沒有阻攔他就進入了芭蕾舞團的辦公樓。

進了芭蕾舞團,他怕媽媽追問沒有上課的理由而責罰他,因此並沒有直接去媽媽的辦公室,而是去了他經常在那裡玩耍的排練廳。走到排練廳門口,他看見排練廳的門是開著的,排練廳裡也沒有人在練功,於是他就鑽了進去玩了起來。

玩著玩著,他就在排練廳堆放的練功墊子的一個角落的一大堆墊子當中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正在迷迷糊糊地在夢裡欣賞著媽媽渾身赤裸地在劇場的舞臺上跳舞的許是之被一種

似曾相識的聲音給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頭一看,只見在排練廳落地鏡子的扶槓邊上,一個只有腳上穿著芭蕾舞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人正在對著鏡子跳芭蕾舞呢。

這意外的場景讓許是之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看錯了,但是當他揉了揉的眼睛仔細一看,他才確定他不僅絕對沒有看錯,而且還看清了那個正在赤身露體大跳芭蕾舞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媽媽樂敬衣。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許是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夢中的情景卻突然變成了現實。許是之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以確定到底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可是他確定他看到的確實是真實的,是自己的母親樂敬衣正在渾身一絲不掛地在排練廳練功呢。他沒敢作聲,而是摒住呼吸一眼也不眨地盯著媽媽的身體看,看她渾然不知有人在偷窺她而繼續投入地跳著。看著一絲不掛的媽媽做著各種芭蕾舞動作,一會輪流把兩支腿放到練功扶手上壓腿、一會又輪流把兩支腿立起劈叉、一會又哈下腰把頭壓到緊貼陰部的兩腿之間,尤其是哈下腰的時候,她不著寸縷的陰部正好對著許是之,使他可以一覽無遺地把媽媽那幾乎無毛的陰部盡收眼底。

看著精條赤光的媽媽做著各種芭蕾舞動作,許是之簡直看得是血脈噴張,他不禁地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對著投入地跳著裸體舞的媽媽套弄起來……

自從在媽媽工作的芭蕾舞團偷看到了媽媽赤身露體地跳舞以後,許是之就又多了一個樂趣,找機會偷看媽媽裸體跳舞成為了他少年時期的一個重要內容並伴隨著他一起成長,對他長大後的影響也十分深遠,為其後來的“幸福家庭”奠定了基礎。

倪紅霞與許是之一樣,隨著年齡的增長,再加上她的父母與許是之的父母換妻遊戲進行得如火如荼,倪紅霞經常可以撞見他們在一起操屄,而每一次都給倪紅霞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為她後來與許是之交往的時候很容易地就把自己的貞操獻給了他。

在許是之和倪紅霞成長期間,他們倆經常會撞見或看到他們的爸爸媽媽在一起交歡甚至交換著一起操屄的場景。這些場景對他們倆的思想觀念的影響相當深刻,從孩提時代開始父母的行為使他們倆的思想當中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就看得很淡,可以說幾乎沒有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因此許是之與倪紅霞很自然地就搞到了一起。

一天,倪匡印、金夢夫婦領著倪紅霞象往常一樣又來到了許家。吃過晚飯,許還和、樂敬衣夫婦與他們夫婦又開始準備一起玩換妻的遊戲,已經開始戀愛了的許是之和倪紅霞倆人知趣地有意躲了出去到公園去玩,去享受他們自己的二人世界。

來到公園後,見公園裡與往常一樣已經有許多年青的戀人非常親熱地擁抱在一起卿卿我我,這些戀愛中的青年男女的舉動都很露骨,男孩的手伸進女孩的衣服裡摸弄她們的乳房,有時還伸進女孩的裙子裡面摳弄,而女孩也有把手插進男孩的褲子裡摸弄他們的雞巴。

這樣的情景自然也讓已經進入青春期的許是之和倪紅霞臉紅心跳、呼吸緊張,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互相依偎、親吻。許是之吻著倪紅霞並牽著她的手隔著厚厚的牛仔褲去觸摸他已經勃起得硬梆梆的雞巴,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述說著,“紅霞

,我好想我們能夠象爸爸媽媽他們那樣啊!”

倪紅霞被許是之吻得早已是渾身酥軟、陰中生津,手隔著牛仔褲摸弄著他硬梆梆的雞巴,更讓她有了躍躍欲試的念頭。聽了許是之的娓娓述說,故裝糊塗地低聲問道:“象爸爸媽媽他們哪樣?”

聽了倪紅霞欲語還羞的問話,許是之急色地鬆開了吻著的她的嘴道:“象爸爸媽媽他們那樣操屄唄!”

倪紅霞一聽許是之急色地說出了“操屄”這個字眼,害羞地在他的身上拍了一巴掌,嗔怪道:“你小點聲!什么‘操屄、操屄’的,怪難聽的!”

許是之一挺身子,做了一個操屄的動作,笑著說道:“本來就是操屄嗎,有什么難聽的!”

倪紅霞害羞道:“是也別說出來呀,怪難聽的!”然後把嘴貼近許是之的耳邊小聲說道:“哥哥,你真的很想象爸爸媽媽他們那樣操我的屄嗎?”

許是之立刻點頭,“當然想,而且早就想了!你肯給我嗎?”

倪紅霞含羞地點了點頭,嗔了許是之一眼,“那你還等什么?難道還得我主動呀?”說著,一提她的長裙轉身向樹林裡走去。

在樹叢裡的草地上,倪紅霞把她的長裙的下襬提了起來,許是之一看,立刻有些傻眼,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倪紅霞的裙子裡面根本就是真空的,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穿。

看著傻呵呵地站在那裡的許是之,倪紅霞笑道:“哎,你發什么傻呀,還不趕快過來抱我?”

聽了倪紅霞的話,驚醒過來的許是之立刻走上前一把把她橫身抱了起來轉了兩圈,笑道:“好紅霞,我真的可以得到你了!”說著,兩人滾倒在了草地上…

…

兩個人在草地上滾了一會兒,倪紅霞就拉起裡面未穿內褲的裙子騎到了許是之的身上,許是之也配合著他拉下了自己牛仔褲的褲鏈,把他已經硬挺的雞巴頂到了她光禿禿的陰部。兩個人雖然經常看到自己的父母操屄,有時甚至看到對方的父母與自己的父母交換著操屄,但是倆人的性器官今天卻還是頭一次接觸到一起。

雖然倪紅霞在偷看爸爸媽媽操屄的時候,自己的小屄裡也流出過大量的淫液,也曾經一邊看父母操屄一邊把自己的小屄玩弄得淫水氾濫、一塌糊塗,但是自己的小屄真正的與男人的雞巴接觸卻是頭一次。她聽說過女孩的初夜會很疼,但是想嘗試一下操屄滋味的心情也一樣很強烈。

強烈地想讓許是之的雞巴插進自己小屄的慾望促使騎在他身上的倪紅霞用手撥開了自己的陰唇,慢慢地把許是之的雞巴往自己的小屄裡塞。當許是之的龜頭慢慢地擠進她的小屄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小屄開始有些漲痛了。

但是小屄裡面那難耐的麻癢感覺又讓她把心一橫,咬緊牙關,身體向下一沉,“噗”的一下,許是之那整根又熱又硬的雞巴一下子滑入了她的小屄,那種既充實又帶有漲悶疼痛的感覺讓倪紅霞緊緊地抱住了許是之的身體不敢再動彈,秋水般的雙眼含著眼淚望著他說不出話來。

許是之看著倪紅霞楚楚可憐的樣子,激動地一把抱住她就是一陣狂吻,吻得倪紅霞的心跳加速、渾身酥麻,小屄中立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使在她小屄裡的雞巴也慢慢地開始潤滑起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漸漸取代了初次性交的痛楚。

倪紅霞興奮地緊緊摟著許是之,纖

腰款擺,讓他的雞巴緊密地摩擦著她的小屄內壁。

也是初試雲雨情的許是之更是激動異常,他抱著倪紅霞在一陣急促的抽動和喘息中突然停止了抽送,他的小腹緊緊地貼著倪紅霞的小腹,龜頭一跳一跳地把一股股熱流注入了她的小屄深處。兩個人就這么渾身飄飄然地魂魄飛到了天上…

…

嘗過了操屄的滋味,許是之和倪紅霞的感情就更加親密無間了,他們開始嘗試用各種花樣進行操屄,也將自己的肉體徹底地奉獻給對方,用盡不同的方法來取悅對方。隨著兩個人操屄次數的增多,他們開始不象剛剛操屄的時候那樣處處小心防止被父母知道後責罵了,而是逐漸地只要兩個人喜歡也不怕父母看見就在一起操屄尋歡,因此也必然地被他們的父母多次撞見。

一次,許是之在家裡與來訪的倪紅霞操屄,操得忘乎所以的時候,兩個人一絲不掛地滿屋互相追逐著玩耍,不成想這時樂敬衣回來了,追逐倪紅霞的許是之渾身精光赤條的一頭撞進了開門進屋的母親的懷裡,硬硬的雞巴一下子頂到了母親的小腹上,措手不及的樂敬衣被兒子的雞巴頂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等樂敬衣緩過神來,頂睛一看兒子是渾身一絲不掛地挺著雞巴撞進自己的懷裡的,樂敬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在許是之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怎么,兩個人玩高興了?光著屁股滿屋跑,也不怕人笑話?趕快把衣服穿上,一會兒來人了怎么辦?”

見母親並沒有斥責的意思,許是之的膽子大了起來,他嬉皮笑臉地反而一把抱住了母親,笑著說道:“現在誰還會來呀?再說兒子光著屁股媽媽從小就見過了,有什么好笑話的!”

樂敬衣見兒子不僅沒有趕快去穿衣服,反而抱住了自己,嘴中還這樣說,就又在他的屁股上使勁拍了一巴掌,假裝生氣道:“臉皮這么厚!你不怕人笑話,難道紅霞也跟你一樣就這么不穿衣服光著屁股呀?”

倪紅霞見許是之的母親樂敬衣回來了,就躲到屋裡不敢出來了。許是之一聽媽媽的話,立刻提醒他想起了也跟自己一樣光著屁股躲在屋裡的倪紅霞,他鬆開摟著媽媽的雙手,準備要進倪紅霞躲著的屋裡。

在許是之鬆開摟著母親樂敬衣的雙手要進屋的時候,他那條顫動著足有18公分長的大雞巴映進了母親樂敬衣的眼裡,讓樂敬衣的心立刻顫動了起來,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兒子的雞巴會是這么大,她失神地雙眼盯住了兒子的雞巴。

許是之將要轉身的時候,突然發現母親的雙眼失神地盯著自己的下體,他低頭一看,立刻就明白了母親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大雞巴而失神了。他心裡一樂,並沒有立刻轉身,而是慢慢地把身子轉了過去向屋裡走去,雞巴更是示威性地隨著他的走動而上下彈動著。

看著許是之進了屋裡,樂敬衣才回過神來,對自己剛才的失態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感嘆兒子長大了,雞巴居然比他的父親還大,而且比自己遇到的所有男人的雞巴都大,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去了廚房準備晚餐,可是兒子那條顫動的大雞巴卻怎么也去不掉,總是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弄得她幾乎都有些無法繼續準備晚餐了。

許是之進屋後,躲在屋裡的倪紅霞

跳了出來一下抱住了他,笑著說道:“是之,你就這么光著屁股跟你媽媽聊什么了?”

許是之想著媽媽剛才看到自己雞巴時候的眼神,嘴中笑道:“沒聊什么!光著屁股跟我媽媽能聊什么!”

倪紅霞撅嘴道:“你騙我!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高興的事情沒有告訴我!我不理你了。”說完,就欲要把摟著許是之脖子的雙手鬆開。

許是之見狀,馬上笑著對她說道:“剛才,我媽看到我的雞巴的時候,我看她的眼神都直了!你說我媽會不會喜歡我的雞巴?”

倪紅霞道:“那我哪知道你媽是否喜歡你的雞巴?反正我是十分喜歡,尤其是你用你的大雞巴操我屄的時候,那簡直就是送我上天堂一般。我想你要是用你的這根大雞巴操你媽的屄的話,她也一定會喜歡的,說不定還會樂此不彼吶!”

許是之聽倪紅霞這樣說,他笑道:“你別胡說八道,她是我媽媽,我怎么能操我媽媽的屄呢!”

倪紅霞也笑道:“你可別跟我說你不想操你媽媽的屄呀!你敢說你沒有想過操你媽媽的屄?”

許是之笑道:“我是想過操我媽的屄又怎么樣?”說著,一把把倪紅霞抱了過來按倒在了床上,嘴中大聲叫道:“我現在最想操的是你的屄!”

於是,兩個人也不管樂敬衣還在廚房裡準備著晚餐,就肆無忌憚地在屋裡操起了屄,而且弄得床鋪吱吱亂響,叫床的聲音在家裡迴響起來……

樂敬衣好不容易才不讓兒子的那條大雞巴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正在洗菜準備晚餐的時候,兒子操倪紅霞的聲音卻又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裡。一想到兒子的那條大雞巴在倪紅霞的屄裡進進出出的情景,樂敬衣立刻雙腿發軟、渾身騷熱,陰中開始生津。這時,樂敬衣洗菜正好洗到一跟茄子,那跟茄子象極了兒子的那條大雞巴,握在手中的感覺就如同握著兒子的那條大雞巴。

樂敬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慾了,兒子的雞巴讓她失去了理智,她把裡面根本沒穿內褲的裙子下襬撩到了腰部,如同平時練功般習慣性地抬起一條腿放到了廚臺上,下意識地把那跟象極了兒子雞巴的茄子插進了自己早已是淫水氾濫的屄裡抽插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瀰漫著淫靡的操屄氛圍的房門被打開了,走進屋的是倪匡印。

他一進屋就被屋裡的叫床聲給吸引住了,他打開臥室的門向裡看去。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看到許是之正操著他的大雞巴在操著女兒倪紅霞的屄呢,只見許是之的雞巴在倪紅霞的屄裡進進出出,兩個人的淫水隨著許是之的雞巴在倪紅霞的屄裡的進出將倪紅霞身下的床單弄得溼了有一大灘。

看到女兒倪紅霞的屄被許是之的大雞巴操著,雖然倪匡印很是興奮,但是他並沒有打擾他們兩個正在操屄的年輕人,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許是之的大雞巴在女兒倪紅霞的小屄中進進出出後,他又來到了廚房。一打開廚房的門,映入倪匡印眼簾的是樂敬衣一支腿站在廚臺前一支腿架在廚臺上,裙子下襬撩在腰部,一支手抓著一根粗長的茄子正在自己的屄中抽插著。

倪匡印笑了,沒想到屋裡面自己女兒的屄正在被樂敬衣的兒子操著,而他的媽媽卻在廚房裡用一根茄子在滿足自己。他沒有驚擾樂敬衣,而是悄沒聲地脫去了自己的衣

服從後面貼上了樂敬衣,邊親吻著她的耳垂邊把左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乳房揉弄,同時右手伸到了她的陰部握住了還在抽插她屄的茄子。

幻想著插在自己屄中的茄子就是自己兒子大雞巴的樂敬衣忘我地享受著,握著茄子的手不停地抽插著,吻著她耳垂的倪匡印鼻子裡噴出的熱氣使得她更加地混身發軟,嘴裡情不自禁地由小聲呻吟變成了大聲呻吟。

有了倪匡印參與茄子在自己屄中的抽插,樂敬衣乾脆鬆開了握著茄子的手,任由他用茄子為自己服務,而她則把她架在廚臺邊緣的大腿劈得更開,讓她的屄沒有了任何阻滯,粗大的茄子長驅直入她早已淫水氾濫了的淫屄,她的一隻手伸到後面捉住了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套弄起來。套弄著倪匡印的雞巴,樂敬衣邊享受著如同她兒子雞巴的茄子在她的屄中給她帶來的快感,邊放肆地呻吟起來。

臥室裡,許是之仍然瘋狂地操著倪紅霞,許是之坐在床沿上,他的雞巴插在倪紅霞的屄裡,她仰著頭扭動著身體甩動著瀑布般的長髮,嘴中吟唱著銷魂的呻吟聲。倪紅霞的呻吟聲逐漸地與廚房中樂敬衣的呻吟聲和在了一起,如同共同奏響的一曲歡樂的樂曲。

倪紅霞屄裡淫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根本就沒有停息過,她背對著許是之雙腿搭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坐在他的懷裡,雞巴插在她的屄裡發出“啪、啪”

的聲響。突然,廚房裡樂敬衣放肆地淫叫聲傳了過來,讓許是之激動地拉起倪紅的頭髮,讓她情不自地的嘴裡發出了,“……啊……哥哥,你操得我好滿足,我要飄到天堂了……”臥室裡許是之操著倪紅霞,廚房裡倪匡印玩著樂敬衣,兩個不同家庭的父女和母子分別淫亂著,他們貪婪地從對方那裡索取著性的享受……

很快,樂敬衣在幻想插在自己屄中的茄子就是兒子雞巴和倪匡印那充滿技巧的手指玩弄下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噴在了插在她屄中的茄子上和倪匡印的手上……

高潮過後,樂敬衣酥軟地靠在倪匡印的懷裡,雙手伸到身後摟住倪匡印的腦袋,回過頭去與倪匡印吻在了一起。倪匡印一邊吻著樂敬衣,一邊把茄子從樂敬衣的屄中慢慢地抽了出來,然後他鬆開了吻著的樂敬衣的嘴,把沾得都是樂敬衣淫液的茄子送到了她的嘴邊,笑著說道:“敬衣,茄子上可都是你的淫水呀,要不要嘗一嘗?”

樂敬衣也笑道:“嚐嚐就嚐嚐,又不是沒有嘗過!”說著,她一低頭就把沾滿自己淫液的茄子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看著樂敬衣把沾滿自己淫液的茄子含進了自己的嘴裡,倪匡印抓著茄子的手又向她的嘴裡續了續,笑道:“敬衣,你今天吹的可不是‘蕭’了,而是改吹茄子了。味道怎么樣?好吃嗎?”

樂敬衣嘴裡含著茄子,含混不清地說道:“當然好吃了!吃跟兒子大雞巴一樣的茄子感覺就是刺激!味道當然好極了!”

倪匡印一聽樂敬衣說茄子跟她兒子的雞巴一樣,好奇地問她道:“怎么?這根茄子很象你兒子的雞巴嗎?”說著,把茄子從她的嘴中拿了出來,仔細看了看,“我說你怎么這么激動呢,原來這根茄子象你兒子的雞巴呀!”隨後又納悶道:“哎,你怎么知道這根茄子象你兒子的雞巴?”

茄子從樂敬衣的嘴中拿出來

後,她說起話來就不費勁了,“你剛才沒看到我兒子的雞巴操你女兒的屄呀?是不是光顧著看你女兒的小屄了!”

倪匡印笑道:“可不是嗎,光顧著看我女兒的小屄了,也沒太注意你兒子的雞巴。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過我女兒的小屄,還是被你兒子的雞巴操著的時候。”說這話時,臉上滿是醋意。

樂敬衣聽了倪匡印那充滿了醋意的話,笑道:“怎么你吃醋了?不是我兒子的雞巴操你女兒的屄,難道還是你的雞巴操你女兒的屄呀?……”說完這句話,樂敬衣自己也楞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亂倫的問題,自己的一句話突然讓自己產生了莫名的興奮,腦海裡出現了兒子的那根大雞巴,屄中立刻又是淫水湧動騷癢起來。

樂敬衣的話也讓倪匡印楞了一下,女兒那被許是之操著的小屄陰唇翻動的情景讓他的雞巴又硬了硬,彈了樂敬衣那淫水氾濫的騷屄一下。

樂敬衣也好,倪匡印也好,他們兩夫婦在一起交換夫妻操屄,有時也不太避諱他們的孩子,甚至有時被孩子撞見了也沒有影響他們繼續操屄,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想過亂倫的事情。今天樂敬衣無意中的一句話,可以說讓樂敬衣和倪匡印同時莫名地衝動起來,樂敬衣回頭看著倪匡印,他們倆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似乎想從對方的眼色中找到一種明確的答案。

看著樂敬衣那充滿了渴求答案的眼色,倪匡印終於堅定了信心,他堅定的眼色告訴了她答案,仍然夾在她雙腿間的雞巴也配合他在她騷屄陰唇上彈了彈,表示了自己肯定的答覆。兩個人的眼色告訴他們自己,他們的心意是相通的,對亂倫也是想法一致的。但是他們知道,他們還要徵求許還河、金夢的意見,還要了解他們倆對亂倫的問題有什么看法。

兩個人心意相通了,興奮的感覺讓他們倆輕鬆起來,雖然倪匡印的雞巴就頂在樂敬衣的陰唇上,但是他並沒有急著操樂敬衣,而是把雞巴從她的雙腿間抽了出來,然後在她的臉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但願還河和金夢也能跟我倆的想法一致!”

樂敬衣堅定地大聲道:“會的,他們倆一定會跟我倆的想法是一致的!”

這時,臥室倪紅霞的叫床聲音又傳進了他們倆的耳朵裡,在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樂敬衣伸手握住了倪匡印仍然硬挺的雞巴,笑著對他說道:“聽見你女兒的叫床聲沒?她可夠騷的了!將來如果你要是操她的話,不知她是不是比這還要騷?”

倪匡印把手中的茄子在樂敬衣眼前晃了晃,也笑著說道:“將來你兒子那根跟這根茄子差不多的大雞巴操你的時候,也不知你會是怎么樣?發騷能騷成什么樣?”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突然許是之“嗷”的一聲大吼傳了過來,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樂敬衣笑道:“這倆孩子操屄操得怎么這么驚天動地的,我還是趕快準備晚飯吧,一會兒還河該回來了,也許金夢還會來呢。”說完,從倪匡印仍然摟著自己的懷裡掙了出來,把仍然拿在他手裡的茄子搶了過來,“這是今天咱們晚飯的一個菜,你別玩了。”

倪匡印笑道:“好,今天晚上的菜一定很有味道。不知一會兒你兒子吃了沾有他媽媽淫液的茄子會是什么感覺?”邊說邊拿起扔在一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倪匡印幫助樂敬衣在廚房忙著晚飯,臥室裡操屄的許是之和倪紅霞也已經結束了鏖戰……

從此以後,許是之與倪紅霞操屄也不再刻意避諱他們的父母了,一但他們倆操屄與父母操屄不期而遇的時候,他們也能互不干擾,各操各的。

終於有一天,倪紅霞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把懷孕的消息先是告訴了母親金夢,金夢在和倪匡印一起跟許還河、樂敬衣操屄的時候,把女兒倪紅霞懷孕的消息告訴了大家。操完屄後,這兩對父母就這么渾身精條赤光地在他們操屄的床上確定了許是之和倪紅霞的婚禮。

很快,許是之和倪紅霞就按照雙方父母的安排擇日結婚了。婚後,他們小兩口自然是十分恩愛,許是之和倪紅霞也有了自己的小天地,操起屄來更是毫無顧忌,有時回到雙方父母那裡探親的時候,一家人操屄也互不避諱,經常是他們小兩口躲在臥室裡操屄,而他們的父母或交換了的父母就在外面的客廳的沙發上或者廚房的廚臺上操屄,讓他們的家庭裡總是充滿著歡樂的淫靡氛圍。一個充滿著歡樂幸福的家庭就這樣組成了。幾個月後,倪紅霞生了兒子——許匿;兩年後又生了女兒——許晴晴。

倪紅霞生了孩子以後,金夢和樂敬衣經常到他們小兩口的住處去看望她。

一天,金夢又去看望女兒倪紅霞,到了傍晚的時候她到廚房去幫助倪紅霞準備晚餐。她正站在廚臺前哈著腰忙著清洗蔬菜的時候,忽然感到腰際一緊被一雙強壯的手臂給抱住了,同時感覺到有一隻手還在她的屁股上摸來摸去。金夢開始以為是老公倪匡印或者是許還河來了,可是當她轉過頭來卻發現抱著她腰的竟然是她的女婿許是之。

當看到自己抱著的不是老婆而是岳母的時候,許是之似乎也嚇了一跳,急忙鬆開抱著的岳母的腰,滿面通紅,尷尬地說道:“媽,對不起,我把你當成紅霞了。”然後又笑著說道:“媽,你……你怎么這么象紅霞呀,尤其是背影,簡直是一模一樣!”

就在金夢與許是之尷尬地對望之際,倪紅霞開門進了廚房,看見老公與母親那尷尬的模樣,她笑了,“怎么老公,認錯人了吧,是不是把媽當成你老婆我了?”

尷尬中的金夢先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沒有,是之只是怕我累,要幫忙而已。”

許是之也馬上附和道:“是,是,我想幫媽媽乾點什么,媽媽不用。”說完,轉身就出了廚房。

看著老公那尷尬的摸樣,倪紅霞知道他一定做了什么,但是她沒有說破,而是拉住母親金夢的手一語雙關地笑著說道:“媽,就讓是之幫你‘幹’點什么吧!

不用他‘幹’,你怎么知道他的好呢?”

其實,剛才被女婿那么一抱,金夢的性慾一下湧進了體內,她那本來淫水豐沛的騷屄立刻氾濫了,聽了女兒倪紅霞一語雙關的話語,更讓她臉紅心跳、渾身酥軟,尤其是女婿許是之那抱著自己腰際的感覺讓她有些失神。

看著母親的臉紅紅的失神摸樣,倪紅霞笑著故意逗她道:“媽,晚餐什么時候準備好呀?我們可都餓了!”

一句話把失神的金夢拉了回來,嘴中說道:“這就好,這就好。”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忙活起來。

母親這慌亂的一切都被倪紅霞看到了眼裡,她知道,一定是剛才老公許是之做了什么

,否則母親不會是這么魂不守舍,慌亂不堪。但是,她沒有再讓母親尷尬,而是由母親開始幫她準備晚餐變成了她幫助母親準備晚餐。

晚上,倪紅霞與老公許是之上床操屄的時候,倪紅霞問許是之,“老公,告訴我,準備晚飯的時候你在廚房跟媽媽幹什么了?你可別說你什么也沒幹吶!”

許是之一邊玩弄著倪紅霞的乳房,一邊用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陰唇上劃弄著,一改在廚房抱著岳母腰肢時的尷尬,笑嘻嘻地說道:“怎么,你真想知道我和你媽媽在廚房都‘幹’什么了嗎?”

倪紅霞被他逗弄得屄中淫水直流,伸手抓住他的大雞巴就往自己淫水氾濫的騷屄裡塞,嘴中說道:“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操,小屄都快癢死了!”雞巴塞進騷癢的屄裡後,她滿足地喘了一口長氣,“噢……快說,你跟媽媽到底在廚房裡‘幹’什么了?”

許是之挺了一下身子,雞巴在倪紅霞的屄裡捅了一下,笑著說道:“我跟你媽還能‘幹’什么?我想操你媽的屄,你同意嗎?”

許是之說這話的時候,倪紅霞感到他的雞巴在自己的屄裡又硬了硬,刺激得她叫了起來,“啊……哎……好爽……只要我媽讓你操她的屄,我就同意。”

許是之聽了倪紅霞的話,雞巴在她的屄裡使勁地又操動了幾下,把倪紅霞操得更加大聲地斷斷續續地叫得歡了,“……噢……哥哥……你的大雞巴……操得……妹妹的小屄……好爽……好爽……啊……你真的要是操了媽的屄……媽肯定會喜歡上你的……這根……大雞巴的……”

聽了倪紅霞的浪叫,許是之操得更加猛烈、瘋狂,大雞巴在她的小屄中進進出出的速度更加歡快起來,“……好……我現在就把你當成你媽……用我的大雞巴使勁地操……操……啊……”

許是之真的把老婆倪紅霞當成了自己的岳母,操岳母屄幻覺的巨大刺激讓他進入了高潮,同時也把倪紅霞操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倪紅霞的屄裡……操完屄,倪紅霞躺在老公許是之的懷裡玩弄著他那還沒有完全疲軟的雞巴,笑著問道:“老公,說實話,你真的很想操我媽的屄嗎?”

許是之也揉捏玩弄著懷裡的老婆的乳房,盯著她的眼睛,說道:“紅霞,說實話,你媽跟你長得太象了,走在街上我敢說別人肯定以為你們娘倆是姐妹,絕對不會想到你們娘倆是母女。所以在廚房我把你媽當成了你,抱住了她的腰肢,還撫摩了她的屁股。”

倪紅霞笑道:“怪不得我一進廚房就看見你們倆紅頭漲腦的一臉的尷尬,原來你把我媽當成了你老婆我了呀!不過,你坦白,除了抱我媽的腰和摸我媽的屁股外,你還‘幹’什么了?是不是象平時抱我那樣用你的大雞巴磨我媽的屁股溝了?”

許是之認真道:“真的沒有。我抱住了你媽的腰肢,手剛剛摸到她的屁股,她就直起了腰,把我還嚇了一大跳呢,哪還來得及用雞巴磨她的屁股溝呀!”

聽老公這樣說,倪紅霞把握在手中的雞巴套了套弄,笑道:“老公,你說你爸爸媽媽與我爸爸媽媽這么開放,我記得從小我就見他們之間互相交換著操屄,他們想沒想過也讓咱們倆也加入他們操屄行列當中啊!”

許是之也若有所思地說道:“是呀,我們結婚後,你沒感覺到父母

們交換著操屄根本就不避諱咱們倆了嗎?結婚前,他們操屄雖然也不太避諱咱們倆,但是我感覺他們還是有所顧忌的,哪象現在這樣,好象我們倆越在跟前他們操屄的動靜越大,叫得越歡,尤其是你媽叫得更歡。”

一聽許是之說金夢叫得更歡,倪紅霞使勁套了一下手中的雞巴,反駁道:“你媽叫得不歡,一叫就叫爸爸是兒子,是不是早就想讓你操她了!”

許是之笑道:“這到完全有可能。我看了,你爸的雞巴和我爸的雞巴都沒有我的大,我媽和你媽也都看見過我的雞巴,說不定她們倆還真想讓我的這根大雞巴操操她們的屄呢!估計你爸和我爸也早就想操你的屄了,只不過他們沒有說出來而已。”

倪紅霞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我們倆也加入到他們操屄的行列當中嗎!”

許是之點頭道:“我的意思是加入,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倪紅霞道:“你加入我就加入。就是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加入進去?”

許是之道:“這好辦,我先從你媽這下手。今天在廚房我抱她的腰、摸她的屁股,她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感,這說明她還是喜歡的。等我把你媽的屄給操了,你再想辦法去勾引我爸,讓他把你的屄也操了,我們倆就自然地加入了。”

聽了老公說的話,倪紅霞也覺得有理,就說道:“好,那我們倆從明天開始就行動,我就以讓我媽幫我照顧孩子為由,讓我媽來我們家住幾天,然後,你就伺機下手。”

說完後,兩個人自然是又進行了一次激烈的操屄,在從對方身上得到極大地滿足後,心滿意足地睡了……

幾天後,果然金夢在女兒倪紅霞的央求下來到了她家住了下來。

一天,吃完晚飯後不久,許是之和倪紅霞看著看著電視,就在客廳的沙發上操起了屄來。坐在一邊跟他們倆一起看電視的金夢見女兒和女婿就在自己的面前操起了屄,不禁滿臉通紅起來,嘴中小聲嘀咕道:“這倆孩子,怎么在這就操起屄來了,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

嘴中雖然嘀咕著,但是她並沒有離開,而是不時地偷眼看他們倆操屄,尤其是看到女婿那條粗大的雞巴在女兒淫水氾濫的小屄裡進進出出,把女兒那漂亮小屄的陰唇帶動得如同蝴蝶般煽動的時候,她的屄中也不禁流出了淫液。她的手也下意識地來到了她的陰部,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屄裡摳挖起來,嘴中不時地發出了呻吟聲。

本來就是故意想讓她上鉤的女兒和女婿見她上鉤了,許是之更是把倪紅霞的屄操得“啪、啪”作響,倪紅霞則更加誇張地大聲叫著床,“……啊……老公…

…你的雞巴好大呀……操得我的屄好爽……啊……媽媽……快來救救我……啊…

…媽媽……大雞巴……老公……使勁操……媽媽的浪屄……”

金夢在女兒和女婿操屄的影響下,一邊把三根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屄裡摳挖著,一邊心裡琢磨著女兒怎么叫起了“使勁操媽媽的浪屄”。她越琢磨手指摳挖自己屄的速度越快,隨著她手指摳挖自己屄速度的加快,她把自己送上了高潮。邊看著女兒和女婿操屄,邊把自己送上高潮的金夢情不自禁地也叫了出來,“……噢……媽媽是浪屄……浪屄要大雞巴操……啊……”

在失魂落魄的叫喊聲中,金夢一下子洩了出來,大股的

淫水如潮水般噴薄而出,流得她的手掌中全是她的淫水,還有很多從她的手指縫間滴到了地板上。

金夢的這些活動,許是之和倪紅霞都故意裝作聚精會神地在操屄而根本沒有發現。金夢高潮洩了身後,緩了緩神,見女兒和女婿還在操屄,似乎沒有發現自己剛才的淫態,她馬上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金夢迴到了自己的房間,倪紅霞和許是之會心地笑了。倪紅霞對許是之道:“老公,剛才你都看見我媽的淫態了吧,能不能操上她的屄就看你自己了!”

許是之一挺他的雞巴,笑著說道:“你放心,就憑我的這根雞巴肯定能夠征服你媽,保證操得她心悅誠服,‘屄’滿意足。”說完,就加快了雞巴在倪紅霞屄中的抽動速度,在一陣悸動中兩人也達到了高潮……

第二天早晨,當金夢醒來的時候,倪紅霞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看見了金夢,倪紅霞對她說道:“媽,我今天有個業戶談判,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自己吃吧。”

說完,就走到門口,彎下腰開始穿鞋。

當倪紅霞彎腰撅著屁股穿鞋的時候,她穿的短裙下襬提到了臀部以上,她雪白的屁股幾乎一大半都露了出來,金夢這時才發現女兒裙子裡好象什么也沒有穿,稍稍低一點就可以看見她夾在雙腿之間的陰部,甚至可以看見她陰唇上故意戴上去的一枚閃閃發光的鑽石陰環。

金夢提醒倪紅霞道:“紅霞,你怎么裙子裡什么都不穿吶!哈腰的時候都看見你的屁股了,”頓了一下,又道:“還有那個屄環。”

倪紅霞笑道:“沒事,媽媽,我是故意這么穿的。今天這個談判對手可不一般,我不玩點手段恐怕拿不下來。”末了,又一臉曖昧地對金夢笑著說道:“媽,等一下別忘了叫你女婿是之起床。”說完這句話,就把短裙的下襬從屁股上往下拉了拉,一語雙關地說道:“媽媽拜拜,祝你在家‘玩’得開心!”然後,扭著那短裙裡面根本沒有穿任何東西的屁股,踩著輕快的腳步出門了。

看著女兒倪紅霞的背影在大門口消失,金夢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搖了搖頭,“這孩子,居然就這么裙子裡真空著就出門了。”

倪紅霞出門後,金夢吃了一些早餐,收拾了一下房間,看了看時鐘到了該叫女婿起床的時間了,她就來到了女兒的臥室門口敲敲門叫女婿許是之起床,“起床了,是之。起床囉……”叫了好幾聲,屋裡沒有回應,於是她乾脆就開門進入了女兒倪紅霞的臥室之內。

一進門,金夢立刻有些傻眼,只見女婿一絲不掛地仰面睡在床上,他的那條足有18公分長、又硬又長的大雞巴正直挺挺的直立著指向天空。她呆呆地站在臥室的門口,張大嘴巴,雙手捂著心臟劇烈跳動的胸口看著女婿那條粗大的雞巴。

實際上,她並不是沒有看到過女婿的這條粗大的雞巴,但是那都是在許是之操倪紅霞屄的時候,今天乍一看見女婿的這條大雞巴,自然是有些吃驚。

在臥室門口站了一會兒,金夢的心情穩定了下來,見女婿許是之還沒有醒來,她就輕輕地走近了床邊又叫了幾聲,“是之,醒醒,該起床了。”許是之仍然沒有醒過來。

金夢見女婿仍然沒有醒的意思,就琢磨是不是要繼續把他叫醒。正琢磨著,她一抬眼看見

了在女婿的枕頭旁邊有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下意識地伸手拿了起來。拿起來後她才發現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原來是開的,上面有許多溼漬,放到鼻子底下一聞,全是女兒和女婿操屄時留下的淫靡味道。這一聞不要緊,感官的刺激讓金夢立刻有了要玩一玩女婿那條大雞巴的想法。

想到這裡,她輕巧地移到女婿的身旁,把嘴湊到他那巍然挺立的大雞巴跟前,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見許是之仍然沒有反應,她又低下頭舔了一下,就這么舔了幾下後,她乾脆就用她的舌頭開始在他的龜頭上划起了圈,然後又用舌頭從上往下、由下往上舔弄起來。

這下,許是之人裝作還沒睡醒,而他的雞巴一動一動地卻彈動了起來,而且順勢彈進了金夢的嘴裡。金夢的嘴含住女婿這根彈動著的粗大雞巴,閉上眼睛陶醉般地套弄起來,但是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吃驚地發現女婿已經悄沒聲地醒了過來正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呢。

“媽,早啊!”其實早已醒了的許是之一直在裝睡,偷偷地看岳母舔弄自己的雞巴,但是岳母那一流的舔雞巴技巧讓他無論如何也再裝不下去了,因此他只好裝作剛睡醒的摸樣,笑著向岳母問候,然後又故意裝作吃驚地道:“媽,你在做什么?”

看著女婿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這一下可把金夢嚇了一跳,她“啊”的一聲把女婿的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轉身就要往外走。

許是之一看岳母轉身要走,立刻坐了起來,大聲叫道:“媽,你別走呀!”

然後,從床上竄了起來跳到地上,追上金夢拉住她的胳臂,“媽,剛才你弄得我的雞巴挺好的,怎么突然又要走了!”

“你……”一種被女婿玩弄的感覺讓金夢無地自容,她喘著氣想要掙脫女婿拉著的自己胳臂,委屈地說道:“你……壞你……討厭……”

許是之見岳母的眼淚就在她的眼圈裡打轉,馬上嬉皮笑臉地賠不是道:“對不起,媽媽!您……不……我是說……我們也不知道您對我……是不是有意思…

…不……我也不敢對您亂來……今天早晨紅霞……讓我……”

見女婿那不知如何是好、結結巴巴的摸樣,金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摟住了女婿的脖子,“別說了,還不把我抱……抱到床上去……”

一聽岳母說讓他把她“抱到床上去”,許是之立刻高興地一哈腰一把把岳母橫抱在了自己懷裡,“媽┅┅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邊說邊抱著岳母向她女兒和自己的床走去。

金夢閉著眼睛享受著女婿的摟抱,輕聲地在許是之的耳畔嬌聲道:“好女婿,你們……不……你不是早就想操我了嗎?那就快點兒吧……”

許是之沒想到這么快就把岳母弄上手了,他與老婆倪紅霞設計了很多把岳母弄上手的辦法,但是沒想到竟然根本沒有用上,就這么輕而一舉地拿下了岳母,足見岳母早就有把自己的肉體送給女婿的思想準備了,看起來弄上自己母親樂敬衣也不會有什么困難了。

想到這,許是之抱著岳母來到了床前,輕輕的把岳母放在了她女兒和女婿的床上,讓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伸手去脫她穿得並不多的衣衫。

當許是之把金夢的衣衫全部脫下的時候,他發現岳母的衣衫裡面根本就是真空的什么也沒有

穿,一對渾圓雪白的奶子呈現在了自己眼前。他伸手握住了岳母那酥白的奶子,在手中的感覺滑滑的、軟軟的,煞是好玩,嘴中不禁讚歎道:“媽,你的奶子真美、真好玩!”

金夢的奶子在女婿的手中被他玩弄著,身子情不自禁的開始抖動起來,她喘著氣輕聲說道:“是之……我的……好女婿……快舔舔……媽……奶……”

用手玩了一會兒岳母的乳房,聽到岳母的輕聲呢喃,許是之低下頭含住了岳母的奶頭,開始用舌頭圍著她的乳暈劃圈、舔弄,“媽,我好想,我真的好想操我的丈母孃啊……”

奶頭被女婿玩著,金夢的手也沒閒著,她伸手抓住了女婿許是之粗大的雞巴,邊套弄邊說道:“你……你這是什么女婿……竟然想操丈母孃的屄……”

許是之一邊舔弄著岳母的奶頭,一邊伸手把仍然壓在她身下的她的衣衫從她的身下拽了出來甩到了一邊,然後爬到了岳母的身上。沒想到金夢一翻身反而騎到了許是之的身上,嘴中說道:“是之,你這個壞女婿,氣死媽了……”

許是之被岳母騎在了身下,聽了金夢的話,反而摸不著頭腦了,“媽,我怎么又氣死你了!”

金夢微微抬高騎在女婿身上的臀部,用手指分開自己兩片肥厚的陰唇對準女婿那粗大的雞巴坐了下去,嘴中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啊……你說怎么氣死我了?

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明知道我在旁邊,卻只顧自己操屄,都忘了我的存在,根本沒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裡,害得我自己用手來滿足。你說,你們是不是沒良心!……”

雪白的大奶子隨著金夢身體在女婿身上的搖動而在空中晃動,腰肢在女婿的身上扭動,肥白的屁股在女婿的大腿上擺動,淫水有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肥屄裡噴湧而出,流到了女婿許是之的身上,然後再淌到床單上,把床單弄得溼了一大片……

正當金夢在女婿許是之的身上舞動著身軀享受著女婿那條粗大的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而忘我的時候,家裡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了,女兒倪紅霞開門走了進來,而且直奔臥室。

陶醉在女婿的大雞巴“上”的金夢做夢也沒想到就在女婿的雞巴要把她飄上天空的時候,女兒卻突然回來了,而且就在眼前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金夢一下子傻了眼,一張因興奮而微紅的臉立刻變得通紅,揉捏著自己隨著身體而搖動的大奶子的雙手一下子成了緊抓自己的奶子,本來忘我地享受著女婿大雞巴而近乎瘋狂扭動著的身軀僵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金夢看到女兒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而僵在女婿許是之的大雞巴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在她身下的女婿卻說話了,“媽,你怎么不動了?你姑爺的雞巴可等急了……”話說到此突然戛然而止,雖然他與老婆已經商量好了由他先把岳母搞上手,但是沒想到老婆卻突然在他跟岳母搞到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了,這讓他也感到很突然,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尷尬地說道:“哦……老婆,你回來了!”

金夢屄裡插著女婿的大雞巴,滿臉通紅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兒,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倪紅霞卻出人意料地說話了,“媽,你能告訴女兒,你女婿的大雞巴跟我爸、我公公的雞巴相比‘孰好?孰優?’”調侃的語調和

笑嘻嘻的臉龐讓倪紅霞看起來如同一個天真的孩子。

這時,許是之的雞巴用力向上挺了一下,他搭在岳母金夢屄幫上的龜頭一下子又捅進了屄裡,金夢被捅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她這一叫,到把倪紅霞嚇了一跳。她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著對金夢道:“媽,至於這么大聲叫床嗎?你嚇了我一跳。”說著,他轉身邊開門邊說道:“媽,你好好享受你女婿的大雞巴吧,我去給你們倆準備午餐去了。”說完,她出了臥室,並把門給關上了。

看到倪紅霞出了臥室,許是之挺了挺他仍然插在岳母金夢屄中的大雞巴,催促道:“媽,紅霞走了,你快動呀!”

聽了女婿的話,金夢又不禁地扭動起她的腰肢,使勁用她的屄套了幾下插在她屄中的女婿許是之的雞巴,嘴裡埋怨道:“就怨你,也不注意點,看,讓我女兒看見了我這個當媽的居然跟她的丈夫操屄,你讓我這做媽的臉往哪兒放?”

許是之伸手在岳母那肥白的屁股上撫摸著說道:“媽,沒什么,操你的屄我是徵得紅霞同意的,否則我哪敢操丈母孃的屄呀!”

與女婿說著話,金夢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就算紅霞同意,你這做女婿的也不應該操老丈母孃的屄呀!咳……現在屄都已經被你給操了,再說什么還有什么用。”說著,身體更加地大幅度地扭動起來,讓女婿的那根大雞巴在自己的屄中出入的更加歡暢了,“是之,你……嫌不嫌媽已經老了……”

許是之在下面配合著岳母的操屄動作,笑著說道:“誰說我丈母孃老了?在我的眼裡……哦……她又漂亮又風騷……媽……說真的……看你……在女婿身上操屄的勁頭……我……還真以為……在我身上操屄的人……就是紅霞呢!”

“……

啊……啊……你這個大雞巴姑爺真……會討老丈母孃喜歡……“金夢嘴上雖然說著老了,但是聽到操著自己屄的女婿說自己年輕,她仍然很受用,像水密桃一般又白又嫩的大屁股扭動得更加歡暢了,”我老了……哪有……啊……紅霞那么年輕!“看著岳母在自己的身上歡暢地搖動著身軀,許是之抱著她的腰坐了起來,把臉埋在了她那在胸前隨著她的身體搖動而晃盪著的兩個奶子上,伸出舌頭在奶頭是舔弄著,“媽┅┅那以後我就和岳父一起孝順您……你是我的好岳母……哦…

…媽……我的雞巴在你的屄裡真爽……”

聽女婿說要和老公一起孝順自己,刺激得金夢那肥白的屁股搖動得更加急速起來,嘴中不住地催促道:“嗯……好女婿……哦……岳母的好姑爺……媽……

好姑爺……快用你的大雞巴用力操……哦……用力操媽的屄……啊……好姑爺…

…”

看著岳母在自己身上同她女兒操屄時一樣的淫蕩樣子,刺激得許是之更加賣力地挺動著他的身軀,讓他的雞巴在岳母的屄中出入得越來越快,“啊……丈母孃……你真好……女婿的雞巴快爆了……

媽……我……要……射啦……“金夢像是深怕快樂會在一瞬間跑掉似的,雙腿用力緊緊夾住屄中那根抖動的雞巴,嘴中叫道:“啊……姑爺……哦……好女婿……丈母孃也不行了……啊…

…啊……啊……”

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後,休息了一會兒,金夢仍然有些意尤未盡地爬到

了女婿的身上,溫柔地用舌頭舔著女婿那有些疲軟的雞巴上殘留著的自己的淫液和女婿精液的混合液,嘴中說道:“是之呀,你這根大雞巴操得我好爽,以後我就可以與我的女兒一起享用它了,你說,岳母和我女兒的屄你更願意操誰的屄多一點呢?”

許是之也把岳母的下身拉到了自己跟前,看著自己那乳白色的精液從岳母的屄裡緩緩地向外流著,他邊舔著邊說道:“媽,說心裡話,操了你的屄之後,我還真不知道操你的屄和操你女兒的屄誰的屄更好一點!”

金夢的手指重重地在許是之的龜頭上彈了一下,說道:“我可警告你,紅霞可是我的女兒,雖然你操了我的屄,但是隻要你敢虧待我的女兒,到時別說我讓你好看,讓你的雞巴再也別想再操屄,你要記住了這一點。”

金夢的話嚇得許是之把他正在舔著岳母屄唇的舌頭縮了回去,嘴中連忙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既有女兒的屄操,又有岳母的屄可操,我怎么還能虧待她呢。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紅霞更好的!”倪紅霞在廚房忙活著做著午飯,母親金夢和老公許是之則在自己的臥室裡操著屄。當倪紅霞把午餐弄好的時候,金夢和許是之的操屄也高潮已過。許是之在岳母金夢的屄裡射完了精以後,他把沾滿了自己精液和岳母淫水的雞巴從她的屄中拔了出來又插進了她的嘴裡,兩個人呈“69”式在床上一邊互相玩弄著對方的性器一邊說著“情”話。

“媽,真是沒想到,你的屄居然依然跟紅霞的屄一樣嫩,我閉上眼睛操起來的時候要不是知道我操的就是丈母孃的屄,我還真的以為我操的是你女兒紅霞呢!”

看著岳母那仍然往外淌著自己精液的肥屄,許是之邊用手指捏著她的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拉扯著玩弄著,邊說道。

金夢聽女婿說自己的屄依然跟女兒的屄一般嫩,心裡自然高興,她把女婿的雞巴從嘴裡拿了出來攥在手裡一邊套弄著把玩,一邊笑著扭動著屁股試圖躲閃著女婿拉扯玩弄著自己陰唇的手指,美孜孜地說道:“是之,你這是什么女婿呀,用你的雞巴操完了丈母孃的屄還不算,又用手玩弄丈母孃的屄?”

雖然金夢扭動著屁股躲閃著女婿的手指對自己陰唇的攻擊,試圖想不讓他的手指繼續拉扯自己那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肥厚的陰唇,但是她不僅沒有擺脫掉許是之拉扯自己陰唇的手指,而且更增加了女婿的玩興。許是之一邊把玩著岳母的陰唇,一邊笑著逗著岳母說道:“媽,你說你這當丈母孃的,屄都讓我這個姑爺的大雞巴給操了,用手指摳摳你的屄,玩玩你因唇又算得了什么?”

金夢見女婿拉扯著自己的陰唇的手指不僅沒有不撒手,而且越拉扯力道越大,她就故意裝作生氣地板起臉來說道:“你這個壞女婿,你娶了我的女兒操了我女兒的屄,現在又操了你丈母孃我的屄,看一會兒我女兒紅霞來了你怎么向紅霞交待?”

看著岳母那欲迎還羞、嬌嗔的樣子,許是之笑道:“怎么向你女兒紅霞交待?

我的丈母孃在她女兒的床上跟她的女婿操屄,而且還讓她的女兒給撞見了。媽,你說我這當女婿的應該怎么向你女兒交待呀!”

一聽許是之說被女兒紅霞撞見了她跟女婿操屄的事情,金夢才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跟

女婿操屄時,女兒紅霞確實曾經進過臥室跟自己打了個照面,而自己只顧著跟女婿操屄了,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她使勁拽了一下攥在自己手中的女婿的雞巴,有些急切地嬌嗔道:“就怨你,你個臭姑爺,丈母孃的屄也讓你這個女婿給操了,而且光顧著跟你操屄把紅霞來過都給忘了,你說怎么辦?一會兒我怎么見我女兒?”

“哎呀……媽,你輕點拽我的雞巴……”許是之的雞巴被岳母一著急給拽痛了,他躲閃著身子邊想把攥在岳母手中的雞巴從岳母手中拔出來,邊笑著說道:“媽,你怕什么?既然你這個丈母孃的屄都讓我這個女婿操了,還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跟你女兒‘共夫’罷了,一會兒,你就跟紅霞攤牌算了!”

金夢見許是之想把他的雞巴從自己的手中拿出去,她一使勁反而攥得更緊了,不解地問他道:“攤牌?攤什么牌?怎么攤牌?”

許是之的雞巴攥在岳母的手中動彈不得,只好嘴中求饒道:“媽,你輕點拽我的雞巴!攤牌就是跟紅霞明確說今後你很她一起分享我的雞巴。”

金夢一聽許是之說讓自己跟女兒攤牌,今後自己跟女兒一起分享女婿的大雞巴,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攥著女婿雞巴的手攥得更緊了,把許是之拽得“哎喲……媽呀……我的雞巴……”誇張地大聲叫了出來。

在廚房剛剛弄完午餐準備叫媽媽和老公吃飯的倪紅霞正要打開臥室的門叫他們倆出來吃飯,突然聽到了老公的這聲喊叫,她抿嘴笑著打開了臥室的門,笑著說道:“是之,你鬼叫什么?你的雞巴怎么了?”

聽到女兒的說話聲,見女兒開門進了臥室,金夢一下子就鬆開了攥在自己手中的女婿的雞巴,羞得一轉身趴在了床上,也顧不得自己精光赤條的屁股還露在外面,就把臉埋在了枕頭裡面撅著屁股不敢再動彈了。看到母親把臉埋在枕頭上撅著屁股趴在自己的床上,倪紅霞與老公許是之對望了一眼,兩個人會心地笑了起來。

許是之從床上爬了下來,站在地板上笑著對倪紅霞說道:“老婆,你看媽媽,都跟女婿操了屄還象小女孩一樣這么害羞,我把媽媽交給你了,你負責開導開導媽媽吧。”說著,與倪紅霞擠了擠眼睛,開門出了臥室。

倪紅霞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邊上,伸手在母親光滑的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滿臉笑意地輕聲說道:“媽,起來吧,你都跟你女婿操完屄了,還這么害羞幹什么?”然後,把一根手指伸進母親那仍然還流著女婿精液的肥屄裡沾了一下,又伸進自己的嘴裡用舌頭舔了一下,笑道:“媽,你女婿的雞巴怎么樣?操得你爽不爽?”

把臉埋在枕頭裡羞得不好意思見女兒的金夢聽了女兒的問話,她慢慢地轉過身來看到女兒那一臉的笑容後心裡才如釋重負,滿臉通紅地小聲嬌嗔道:“壞女兒,你說什么吶!”

倪紅霞見母親那嬌羞的模樣,突然有了惡作劇的想法,她把本來笑容燦爛的臉色一變,從床邊上站了起來,說道:“好啊,丈母孃居然偷女婿,而且還在女兒的床上偷!媽媽,你說吧,怎么辦吧?”

剛才還見女兒一臉的笑容,突然又大變成一臉的陰沉,這一下可把金夢嚇壞了,她本來通紅的臉一下又變得煞白,嘴中有些顫抖地囁噓道:“媽媽……好女兒…

…媽媽……錯……了……媽媽……再也……不……”

一看母親那張幾乎嚇得沒有血色的臉,倪紅霞再也不忍心再逗弄母親了,她忍不住又突然笑了起來,“媽媽,你別害怕,女兒是逗你玩吶!別說丈母孃偷女婿,如果媽媽你願意,就是讓女兒把女婿讓給媽媽也沒什么!”

見女兒陰沉的臉突然又變成了笑臉,又聽女兒這樣說,嚇得半死的金夢才如夢初醒,知道自己又上了女兒的當,她一軲轆從床上爬起來欲去打倪紅霞,“好你個臭丫頭,你竟敢調戲你媽媽,看我不打死你!”嘴中說著,手中拿起枕頭就向倪紅霞打去。

見母親拿著枕頭要打自己,倪紅霞一轉身就跑出了臥室,嘴中大聲叫著,“老公,快來救我呀,媽媽要打我了!”

金夢被女兒逗得幾乎嚇掉了魂,她也忘了自己渾身仍然是一絲不掛,手裡拿著枕頭就從臥室裡追了出來。當她就要追上倪紅霞的時候,沒想到女婿許是之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正好握住了她那兩個因為跑動而在胸前跳動的乳房,把她拉進懷裡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媽,別追打紅霞了,就讓你女婿替你女兒向你道歉吧,你就看在你女婿剛才操過你屄的面子上饒了你女兒吧!”

追趕著女兒到了客廳沙發邊的金夢突然被女婿從後面抱住了身體,兩個乳房也被女婿握在了手裡,她的身子立刻軟了下來順勢靠在了女婿那強壯的身上,嘴中喃喃道:“臭丫頭該打……抱……我……抱緊我,我的好女婿!”

逃到客廳沙發上的倪紅霞滿臉笑容地看著一絲不掛的母親幾乎倒在了也是一絲不掛的老公的懷裡,於是她慫恿許是之道:“老公,剛才是不是還沒操夠你丈母孃的屄?現在你還不借機再操一次?也讓我也看一看你是怎么操你丈母孃的屄的!欣賞欣賞我的老公是怎么樣操我的母親的屄的!”

聽到女兒說的話,幾乎是倒在女婿懷裡的金夢半帶嬌媚地輕聲喃喃道:“哦……我的好姑爺,你從後面操我吧……哦……用你的……大……雞巴……從後面操我的屄……好不┅┅好……”

聽了岳母那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央求,許是之則笑著對倪紅霞說道:“老婆,你聽見沒,媽讓我從後面操她呢!”

看著母親幾乎是倒在老公的懷裡發情的樣子,倪紅霞笑道:“好呀老公!那我就在這裡欣賞你是如何用你的大雞巴操你丈母孃的屄的,看看我的老公是怎樣操我媽媽的屄的。”

聽自己老婆說要欣賞自己是如何操岳母的屄的,許是之伸手托起了岳母的俏臉,在她的鼻子上吻了一下,笑著說道:“媽,你聽見沒,你女兒要欣賞她老公是如何操她媽媽的屄的。你說我是不是可以一面操你的屄,一面摸你的美屁股呀,嘿嘿……”

“好,行……不行,臭姑爺……臭女兒……竟想看媽媽的笑話……”嘴中雖然說著“不行”,但是金夢還是嬌嗔著扭了一下屁股,轉過身彎腰趴在了沙發的扶手上,劈開雙腿高高地撅起了她的屁股做好了一個淫靡的挨操姿勢,等待著女婿的大雞巴再次進入自己的體內。

看著岳母那剛剛才被自己操過的,仍然有些紅腫、陰唇微微張開、流著誘人的淫水和自己精液混合物的肥屄,許是之在岳母肥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著把自己又硬又粗

的雞巴搭在她的屄幫上說道:“媽,我可要操你了,你可要好好享受女婿的大雞巴呀!”說著,一挺身,他就在老婆的面前把他那大號的雞巴操進了岳母的屄裡。女婿那又粗又硬的大雞巴一下從屁股後面操進了自己的屄裡,金夢有些招架不住,她顫抖著聲音叫喊道:“啊……你輕點……哦……你……雞巴太大……屄脹得慌……慢一點兒……哦……好爽……”

在沙發上看著老公操著自己母親的屄,倪紅霞的屄也開始有了反應發起了騷,她一邊看著老公的雞巴操進了母親的屄裡,一邊情不自禁地拉起了自己的短裙,把自己短裙里根本就沒穿任何東西的下體露了出來,手也不禁地來到了陰部邊摳弄自己那早已是淫水氾濫的騷屄邊欣賞著老公的雞巴在母親的屄中進出。

許是之的雙手仍然握著岳母的乳房揉弄著,挺著他的大雞巴從後面操著岳母的屄,嘴中叫著:“媽……哦……你的屄真緊吶……跟紅霞的屄差不多……”

金夢享受著女婿的雞巴在自己的屄出入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嘴中哼哼唧唧地呻吟著,“喔……喔……好姑爺……喔……你操得媽媽好美……你的雞巴……比你爸的……岳父的……都大……都粗……丈母孃的屄要爆了……我好……愛你…

…啊……”

因為自己就這么近距離地看老公操著自己母親的屄,這給倪紅霞的身心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她摳弄自己屄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不一會兒的工夫她就來了高潮,洶湧的淫水從她的屄中噴薄而出,噴得她的手上和沙發上到處都是……

等倪紅霞從高潮中緩過來後,倪紅霞見老公仍然還在投入地操著自己的母親,她輕輕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悄沒聲地去了廚房。

當倪紅霞把午餐從廚房拿出都擺放在了餐桌上的時候,金夢和許是之兩個人操屄也正好到了高潮。被女婿操到高潮的金夢近乎是歇斯底里地大聲哼叫著,“啊……太棒了……啊……好姑爺……這就是天堂嗎……喔喔喔……”

“這就是天堂……啊……天堂……我要帶你去……媽……我要射了……”許是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回應著岳母的哼叫。

金夢瘋狂地享受著女婿給她帶來的快感,嘴中不停地叫喊著,“喔喔……我也不行了……喔……好姑爺……你就射吧……射進……媽媽……屄裡……啊……”

丈母孃和女婿兩個人的操屄終於到了高潮,許是之毫不保留地把他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進了岳母的肥屄裡,金夢也全身心地享受著女婿在她的屄裡射精給她帶來的巨大快感。

在岳母的屄裡射完精後,許是之並沒有放開抱在懷中的岳母,他的雞巴依然插在岳母的屄中,他的雙手不停地揉捏著岳母的乳房,等到他一直到插在岳母屄裡的雞巴軟了下來,並從岳母的屄中滑了出來以後,他才把已經因為高潮而身體酥軟的岳母抱在懷裡偎到了沙發裡,相擁著滿面潮紅的岳母休憩。

準備好午餐並在餐桌上擺放好等待著母親和老公操完屄後吃飯的倪紅霞,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專注地看著自己的老公用他那操自己屄的大雞巴操著母親的屄。

見母親和老公兩個人操屄到了高潮後,老公又體貼地把母親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休憩,她的心裡甜甜的。她為自己有這么會

體貼人的老公而高興,她幸福地笑著從餐桌旁站了起來,招呼母親和老公道:“媽,老公,我已經把午餐都準備好了。

許是之抱著岳母回答道:“現在就吃,我都餓了。”然後,又低頭對如同孩子一樣嬌憨地偎在自己懷裡的岳母道:“媽,你餓不餓?咱們就這么去吃飯得了,穿衣服怪麻煩的。”

已經渾身無力、軟在女婿懷裡的金夢點頭道:“我聽你的,你要是餓了,我們就不穿衣服了,直接去吃飯。”

看著如同孩子一樣嬌憨地軟在自己老公懷裡的母親,倪紅霞笑著對金夢說道:“媽媽,你下面的嘴剛‘吃’飽肯定是不餓了,不過上面的嘴估計也應該餓了。”

然後,又對許是之說道:“老公,你還不抱著媽媽過來吃飯,吃完了飯好再繼續操屄。”說完,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葡萄酒斟了三杯擺在了餐桌上。

看到老婆斟了三杯紅葡萄酒擺在了餐桌上,許是之馬上抱著岳母來到了餐桌前,他把岳母放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後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笑著對倪紅霞道:“老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還有葡萄酒喝?”

倪紅霞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你和我媽媽‘走’到了一起,丈母孃的屄也讓你這個女婿給操了,難道還不算好日子嗎?”

一句話說得金夢立刻滿臉通紅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女兒的臉,兩手不安地放在沒有穿衣物雙腿間無意識地擺弄著自己那稀疏的陰毛。

見母親紅著臉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陰毛,倪紅霞笑著對金夢說道:“媽媽,今天你得到了你女婿的大雞巴,這樣幸福的時刻難道還不應該祝賀一下嗎?”然後又對仍然低頭擺弄陰毛的金夢道:“媽,你別老低著頭擺弄你那幾根陰毛了,你的屄都讓你女婿在你女兒的面前給操了,你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倪紅霞的這句話一出口,說得金夢幾乎要哭了出來,她無助地抬起頭看著女兒,眼淚就在她的眼圈裡打轉,眼睛裡滿是乞求的目光。看著母親那滿是眼淚的眼睛中露出的無助乞求的目光,倪紅霞知道再逗她的話恐怕真的會讓她崩潰的,於是她笑著說道:“媽媽,女兒是逗你玩呢,你不要當真,女兒真的願意與你分享你女婿的大雞巴,真的,媽媽我願意!”

許是之也在一邊附和道:“媽,紅霞說得是真的,今天的這件事情都是我們倆事先設計好的,就等著你上鉤呢!”

看著女兒的笑臉,還有她和女婿那真誠的話語,金夢放心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但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從她眼中流了出來,她委屈地哭了出來。見母親真的哭了出來,倪紅霞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端著酒杯走的母親的身邊,笑著如同哄自己的孩子一樣說道:“媽,你別哭呀,是我不好,我真的是逗你玩呢!”

許是之也站了起來,站在委屈地哭著的岳母跟前,彎腰捧起她滿是淚花的臉,笑著哄勸道:“媽媽,好丈母孃,女婿的好寶貝,別哭,來讓女婿親親。”說著,他的嘴就吻上了岳母那滿是淚痕的臉龐,用舌頭舔著從她眼中滾出的淚珠。

倪紅霞看著老公一邊哄著母親一邊吻著她的臉龐、舔著她的淚珠,笑著說道:“媽,你看你,你現在不象是我的母親,你就象是我的女兒一樣,好象你是我和是之的孩子一樣!看你女婿哄

你的架勢就好象你不是他的丈母孃,而是他的老婆、女兒一樣!你別委屈了,我現在都嫉妒你了,你這個女婿可從來沒有象哄你這個丈母孃這樣哄過我這個當老婆的呀!”

許是之聽老婆這樣說,就又在岳母的嘴上吻了一下,捧著岳母那張如同梨花帶雨般漂亮的臉蛋,笑著說道:“媽,聽見沒有,紅霞都嫉妒你了!常言都說丈母孃疼女婿,今天這可是女婿疼丈母孃了!”

金夢一聽女兒和女婿在一唱一和地說著自己,就伸手想在許是之的大腿上打一巴掌,可是沒成想這一巴掌卻打到女婿許是之的雞巴上了。許是之立刻誇張地捂著雞巴大聲叫道:“哎喲……媽,女婿這么疼你,你幹嗎還要打女婿的雞巴呀!”

許是之的這一聲大叫,讓金夢把手一下子縮了回來,臉立刻漲紅起來,嘴中囁噓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打……打……你雞巴,我……我……只是……想……想打你屁股的!”

倪紅霞見母親如同觸電般縮回了手,滿臉通紅、尷尬地說著不是故意打女婿的雞巴的,她立刻笑著對金夢說道:“媽,你看你,幹嗎要打你女婿的雞巴呀?

是不是把你女婿的雞巴打壞了?你還不趕快幫他揉揉雞巴。”

許是之一聽老婆這樣說,他立刻又心領神會地誇張地叫著,“哎喲……哎喲,媽,你把女婿的雞巴打壞了,好疼啊!哎喲!”

見女婿捂著雞巴痛苦的模樣,再聽女兒說是不是給女婿雞巴打壞了,金夢也沒加思考地從椅子是站了起來,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抓女婿裝痛捂著的雞巴。她把女婿的手從捂著的雞巴上拿開,自己的小手握住雞巴在雞巴上面揉弄起來,嘴中還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讓媽媽看看,是不是把你的雞巴弄痛了……”

看著母親那一臉認真地揉弄著自己女婿雞巴的樣子,倪紅霞笑了,她感覺這時候的母親天真得就如同孩子一般,可愛得直想讓母親叫自己媽媽。許是之一邊享受著岳母揉弄自己雞巴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一邊笑著說道:“媽,沒想到,你手上的功夫也如此了得,弄得女婿好舒服,好爽!媽,你就多給我揉弄一會兒,讓女婿好好享受享受丈母孃手上的功夫。”

聽女婿如此說,金夢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上女兒和女婿的當了,手上使勁拽了一下雞巴,說道:“好你兩個混蛋!竟敢調戲你媽,看我不把你雞巴拽下來!

看你還敢不敢調戲媽了!”

許是之馬上笑道:“媽,你可別把女婿的雞巴拽下來,女婿的雞巴要是沒了,讓女婿以後拿什么‘孝敬’丈母孃啊!”

一邊的倪紅霞也笑道:“是呀,媽,你真的要是把是之的雞巴拽掉了,以後你女婿拿什么‘孝敬’你這個丈母孃啊!”

聽女兒也這樣說,金夢站起身來就做欲打倪紅霞狀,嘴中說道:“你個臭丫頭,你也幫你老公欺負媽媽,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就舉起拳頭要追打已經逃開了的女兒。

逃開母親的倪紅霞圍繞著餐桌不讓母親抓到,一邊跑嘴中一邊笑著對許是之說道:“老公,你還不救救老婆,媽媽要打你老婆,你趕快攔住媽媽。”

許是之一聽老婆讓自己攔住岳母,他就心領神會地一把就把岳母抱進了自己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岳母那因為追打女兒

而上下跳動的兩個大乳房,嘴中笑著在她的耳畔吹氣如蘭道:“媽,你就饒了紅霞吧,讓女婿替她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金夢被女婿摟住了身體,兩個乳房也被他握在了手裡,想掙也掙脫不了,只好靠在許是之的懷裡撒嬌道:“你們倆壞,一起欺負媽媽,看我再理你們不!”

說完,竟撅起了嘴故做生氣狀。

看著母親那如同孩子般嬌憨的模樣,倪紅霞笑著坐了下來,重新端起了酒杯,一臉認真地說道:“媽媽,來,舉起酒杯,為您今天又得到了女婿的一份‘愛’

而乾杯!”

許是之摟著岳母的身體抓著岳母乳房的雙手也緊了緊,雞巴也在岳母的屁股溝頂了頂,笑著附和道:“對,對,媽媽,紅霞說得對,是應該為了您今天得到的‘愛’乾杯!”

金夢看著女兒並沒有調侃自己的意思,臉上寫的也滿是認真,於是她放下心來,從女婿的懷裡伸出一支手端起了自己跟前的酒杯,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激和滿足,她看著女兒倪紅霞不知說什么好了。

倪紅霞端著酒杯在母親的酒杯上碰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媽媽,為了您能夠永遠地幸福快樂,天天都有‘性’福,女兒敬您一杯!”說完,就一飲而盡。

許是之見老婆把酒乾了,他放開了摟在自己懷裡的岳母,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與岳母的酒杯碰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媽媽,來,為了您的‘愛’,乾杯!”

說完,一仰脖也把酒乾了。

金夢見女兒和女婿都把酒給幹了,她感激得說不出話來了,也眼含熱淚地舉杯把就給幹了。此時她的心裡很複雜,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對不對,但是她知道這是她從心底就盼望已久想要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哭泣,高興的是今天終於得到了女婿的那根大雞巴,哭泣的也是今天自己這個作岳母的居然讓女婿把自己的屄給操了,而且還是女兒設計讓自己老公操了自己母親的屄。

金夢的心裡十分矛盾,雖然她是一個很開放的人,而且她和老公倪匡印與女兒倪紅霞的公公婆婆、女婿許是之的父母許還河、樂敬衣玩著交換夫妻的遊戲已經很多年了,但是玩亂倫的遊戲讓女婿操自己的屄還是讓她有些心裡矛盾,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再繼續這樣下去,讓女兒和女婿繼續跟自己以及老公倪匡印、親家許還河、樂敬衣夫婦一起亂下去,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見母親喝了那杯酒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地想著心事,倪紅霞笑著問道:“媽媽,想什么吶?難道還在回味你女婿的大雞巴吶!”

一句話說得金夢滿臉通紅,嘴中罵道:“臭丫頭,你又調戲你媽,看我不打你的屁股。”說著,就要站起做欲打倪紅霞的動作。

倪紅霞馬上投降,“媽媽,我不敢了,不敢了!我不調戲媽媽了!”然後笑著說道:“媽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女兒不在家的時候你竟敢偷女兒的老公,現在還要打女兒的屁股,你講不講理呀!”說完,就站起身來,撅起屁股,把她沒有穿內褲的短裙拉了起來,說道:“媽媽,你打吧,女兒把屁股撅起來了給你打。”

一看女兒拉起短裙,撅起了沒穿內褲的屁股,金夢突然想起了女兒早晨出門的時候就是這身打扮,自己還覺得好笑呢,於是她問道:“紅霞,你早晨出門的時

候就是這身打扮,還說要與一個客戶談判嗎?怎么這么快就跑回來了?”

一聽母親問早晨出門的時候的事情,倪紅霞道:“啊,是這樣的。原來今天我真想體驗一下用‘色’談判的經歷了,但是我一想這個客戶的分量還不夠資格讓我用‘色’,所以呢,我就讓下面的人去了。”

許是之聽老婆這樣說,就在旁邊接過話來笑道:“不止這些吧,是不是不放心媽媽呀!”

倪紅霞笑道:“別胡說,什么不放心媽媽,我是不放心你。”

許是之道:“不放心我什么呀,難道你怕我拿不下媽媽呀!”

金夢一聽女兒和女婿的對話,她什么都明白了,原來是女兒和女婿設計讓自己鑽的,自己還真就鑽了進去。她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兩個壞蛋,原來設計讓我鑽,還調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倆!”

坐在金夢旁邊的許是之一聽她說要收拾他和老婆,他就一伸手在岳母肥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媽媽,你看你精光赤條的光著屁股什么也沒穿,你怎么收拾我們倆,用你的屄收拾我們倆嗎!”

屁股上被女婿拍了一巴掌,再聽女婿說是自己精光赤條的,金夢才想起自己現在仍然是一絲不掛的光著屁股呢,她馬上滿臉通紅地坐了下來,尷尬地低著頭不說話了。

一邊的倪紅霞見母親那低著頭尷尬的樣子,站起身來又給每個人的杯裡斟滿了酒,笑著說道:“媽媽,今天是您和您女婿的好日子,我們除了應該好好祝賀外,我和是之還想聽聽您和我爸、公公婆婆的故事,尤其是我特別想聽聽您創立‘匡夢’時那些不被人知的經歷,對我今後接過你的班,主政‘匡夢’積累經驗肯定是大有好處的。”

許是之也附和道:“對,對,媽媽,您給我倆講講您創業的經歷,尤其要說說你是如何把‘匡夢’做得這么大的。”

金夢見女兒和女婿都是一臉認真地要聽自己創業的經歷,想想確實應該把自己創立‘匡夢’不被人知的事情跟女兒講講了,於是就端起酒杯一仰脖把酒杯中的酒乾了,抿了一下嘴說道:“好吧,給你們兩個講講我創立‘匡夢’的經歷,讓你們倆也瞭解一下我創業的艱難,尤其對紅霞今後執掌‘匡夢’一定是會有所幫助的。”

倪紅霞說道:“媽媽,那我們就邊吃飯你邊講。”

金夢低頭看看自己渾身精光赤條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丫頭,你說媽媽是不是應該穿上點再講,要不你看我這樣一絲不掛地多難為情!”

許是之笑道:“媽媽,這有什么難為情的,要不女婿把你抱在懷裡你看怎么樣?”

金夢馬上說道:“我才不讓你抱著呢,抱著我你的手又該不老實在我身上亂摸,再把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屄裡,你讓還怎么講得下去?”

一聽母親這樣說,倪紅霞也笑了,“行,就聽媽媽的。”然後對許是之說道:“老公,媽媽的屄你已經操過了,她已經是你的人了,以後你有得是時間操她的屄,今天就讓媽媽好好講歷史,你別搗亂了。”說完,就回到臥室給金夢拿了件外套披在了身上。

金夢身上披了件外套後她才感覺自然了些,說起話來也自信了,端起酒杯說道:“來,我提議一杯酒,祝願……”她也想說祝願自己與女婿“走”到了一起,一想不對,在女兒的跟前說這樣的

話不合適,於是就改口道:“祝願我們家越來越好!”說著,用眼睛瞟了仍然渾身什么也沒有穿的女婿許是之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著母親那不易察覺的幸福笑容,倪紅霞也沒有說破,端起杯來把酒乾了。

許是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那仍然硬著的雞巴一下彈到了桌面上,到把金夢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又要操自己呢,連忙示意他不可。許是之笑著跟岳母碰了一下杯,笑著說道:“媽媽,你別怕,我現在不操你,來咱們娘倆乾一杯。”說完,就端起杯來一飲而進。

見女婿不是想操自己,只是要跟自己碰杯並且已經把酒喝乾了,金夢有些不好意思地訥訥道:“我……我還……以為你……你要……那……那什么呢……咳……咳……”說著,端起酒杯一揚脖把酒也幹了,被嗆得咳嗽起來。

見母親把酒乾了,被嗆得直咳嗽,倪紅霞連忙笑著招呼道:“媽媽,趕快吃口菜壓壓酒,然後好抓緊時間給我們講歷史。”說著,就給金夢夾了一口菜放到了碗裡。

許是之見岳母把酒也幹了,嗆得直咳嗽,於是心疼地說道:“媽,來多吃些菜,以後女婿好好‘孝順’你,讓你絕對虧不著‘嘴’。”

於是,三個人開始邊說笑著邊吃著飯,金夢則講起了她的創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