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襪香的一次天堂般的經歷

洋溢襪香的一次天堂般的經歷

蘋果成熟的季節,來到農家的果園裡採摘蘋果,雖然價格比平時在超市和市場上要貴許多,但是在這裡可以自己挑選、自己摘,保證果實的新鮮。最主要的還是為了一種體驗,一種樂趣。

那個星期日天氣晴朗,秋風宜人,遠遠望去,青山白雲、綠樹田野,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果園的主人坐在果園的柴扉前面,收了我五十元錢,發給我一隻小籃子,說我可以進去摘一籃子蘋果。我提著籃子剛剛進去,忽然從果園柴扉那邊傳來一串清脆動聽的嬌笑聲。回頭一看,見兩位十八九歲的漂亮姑娘正在掏錢給果園主人。這兩位姑娘都是一襲白衫,一個穿著綠色的短裙,另一個穿的是黑色的短裙。兩人都穿了肉色的絲襪,腳上蹬著高跟涼鞋。就在我痴痴迷迷地發呆的時候,兩位姑娘已經從我面前走過去了,一股神秘的幽香令我心潮激盪。

我不會放過這個欣賞美腿玉足的機會,所以就遠遠地跟著她們。果園裡枝條扶蘇,兩位姑娘到也沒有發覺有人跟蹤。她們一邊摘蘋果,一邊呢喃著什麼,不時發出動人的笑聲。我也沒有心情挑選蘋果,胡亂的摘了幾隻塞進籃子裡,眼睛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那兩雙挺拔誘人的美腿和兩雙秀美的玉足。正在這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悽悽慘慘的鳥叫聲,緊接著一隻小鳥掉落在地上。小鳥的一隻翅膀耷拉著,顯然是受傷了。落到地上以後極力想再次飛向天空,但是卻只是在地上團團轉動,無能為力。

小鳥發出絕望的叫聲,兩個姑娘圍著小鳥蹲了下來。那綠裙姑娘雙手將小鳥捧起來,問道:“小鳥,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你媽媽呢?”聽著這溫柔天真的聲音,我都要醉倒在果園中。我敢說這是我聽到的最溫柔、最富有同情心的聲音了。

黑裙姑娘說:“你把它放到地上,看它還會不會飛?”

綠裙姑娘就把小鳥放到地上,小鳥一邊叫著一邊在地上蹣跚,最後跳到綠裙姑娘的腳面上,可憐巴巴地將頭付在姑娘的腳上。這時候我都有點羨慕和嫉妒小鳥了,心想我要是那隻小鳥該有多好,這樣就可以近距離地親吻姑娘的絲襪腳,聞到那美妙的味道了。兩個姑娘撫弄了一會,發現小鳥飛不起來,就把它放到果籃裡,繼續採摘蘋果。

突然黑裙姑娘叫道:“你看,那隻蘋果多大呀。”

綠裙姑娘順著黑裙姑娘的手勢一看,也叫了起來:“是呀是呀,好大呀。”

我也看到了那隻蘋果,掛在高枝之上,個頭很大,紅豔豔的十分可愛。可是那蘋果太高了,顯然伸手不可及。綠裙姑娘嘆了一口氣說:“算了,太高了,摘不到。”

黑裙姑娘說:“我爬到這個樹杈上就摘到了。”說著就脫下高跟鞋往樹杈上爬。看到姑娘爬樹的時候那屈起的腳趾,我目不轉睛,因為可以更清楚地欣賞姑娘的秀足了。黑裙姑娘把那隻大蘋果摘到了,開心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下樹。但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有一截不起眼的枯枝掛在姑娘的絲襪上,在姑娘往下一跳的時候,“嗤”的一聲,掛開了一條足有幾公分長的口子。綠裙姑娘連忙彎下身觀察黑裙姑娘的腿,問道:“怎麼樣?疼不疼?”

黑裙姑娘看了看自己的腿說:“還好,沒有掛破皮。”

但是顯然黑裙姑娘的絲襪再也不能穿了

,你能想像一個美麗的姑娘穿著一雙破了口子的絲襪嗎?黑裙姑娘將手伸到裙子裡,慢慢地往下卷,把一隻絲襪捲了下來,隨手拋到樹下。接著又把另一隻也脫了,又拋到了樹下。沒穿絲襪的黑裙姑娘的雙腿發出象牙般潔白的光澤,依然修長挺拔,但在我的感覺上總覺得比不上穿絲襪的時候那樣迷人,那樣令人神往。看著樹下被姑娘遺棄的絲襪,我緊張地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盼望著兩個姑娘快快離開。終於姑娘在我的期盼之下慢慢的摘著果子往前走了。我心跳著奔過去,一把將那兩隻尚帶著姑娘體溫的絲襪抓在手裡。

接下來的動作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聞一聞。也許是姑娘穿著襪子走了許多路的原因,那襪子的味道十分地重,汗酸味夾雜著神秘的體香。這樣的味道是我一貫的追求,讓我深陷其中,我醉了,我沉迷了,我忘記了今時何時,此處何處,忘我地親吻著那雙絲襪。突然我眼前響起一聲清脆的笑聲,一下子把我從痴迷中拉了回來,同時把我送到尷尬的境地裡。

眼前,站著黑裙和綠裙姑娘。黑裙姑娘彎眉細目,表情溫柔可人,此時正用一雙不解的眼神看著我,滿面緋紅。綠裙姑娘唇紅齒白,臉頰上有一對深深的酒渦。星目顧盼有神,臉上閃著惡作劇般地壞笑。憑直覺,我覺得綠裙姑娘不是好對付的。

“喂,你是誰?為什麼拿別人的東西?”綠裙姑娘問道。

這時候我也只好強詞奪理了,我說:“我是揀的,又不知道是你們的。”

綠裙姑娘又問:“那你為什麼拿了那東西要又聞又咬的?”

我說:“我既然是揀的,想聞就聞,想咬就咬,這是我的自由。”

綠裙姑娘“咦”了一聲,好像沒有料到我會和他針鋒相對。她說:“你做這樣丟人的事情好像還有理了,我問你,為什麼跟蹤我們,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說:“我又沒有跟蹤你們,這個果園又不是你家開的,我願意到那裡摘就到那裡摘。”

綠裙姑娘說:“你看看你才摘了幾個蘋果,而且摘下來的蘋果個頭都這樣小,都這樣青,根本沒有成熟。”

我說:“我願意吃這樣的蘋果,我願意品嚐蘋果的青澀,難道不行嗎?”

綠裙姑娘說:“我還沒見到象你這樣不講理的男人,要不我們找人評評理?”

其實我可不願意找人評什麼是非,但我還是要嘴硬一下,我說:“找人就找人。”

這時候那個黑裙姑娘拉了拉綠裙姑娘說:“算了,我們走吧。”

綠裙姑娘說:“不行,我要跟他把你的絲襪要回來,誰知道他拿了會怎樣?”說到這裡,伸出一隻修長的、白白的小手說:“拿來。”

這一招到是我最怕的,如果姑娘堅持要把實物要回去,我沒有任何理由不物歸原主。我說:“你們丟都丟了,還要回去幹什麼?”

綠裙姑娘說:“我們要回去丟到垃圾箱裡,也不會讓你拿去又聞又咬的。”

這時候我覺得應該投降了,我說:“小姐,都是我不對了行不行?我向你們賠禮道歉了。”說著,向她們象徵性的鞠了一躬。

綠裙姑娘的臉色立刻緩和下來,問道:“那你告訴我們,你拿了這雙絲襪回去有什麼用處?”

我說:“你都看到了,就象剛才那樣。”

綠裙姑娘問:“你為什麼要那樣?”

我說:“因為上面有美麗姑

孃的味道,我喜歡這種味道。”

綠裙姑娘說:“真是怪人,那種味道很好聞嗎?”

我點了點頭。

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都笑了起來,雖然我有點難堪,但是氣氛開始變的緩和了。綠裙姑娘說:“你們男人就是賤,今天我算是領教了。”

黑裙姑娘說:“大哥,那襪子那樣髒,你還是扔了算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嬌羞欲滴,動人之至。

我說:“我不會扔,我會好好珍藏的。”

綠裙姑娘對黑裙姑娘說:“你看你多幸運,有人珍藏著你的腳味,而且還又聞又舔的。”

我說:“要不把你的也給我,我可以拿錢買你的。”

綠裙姑娘衝我一瞪眼,嚇了我一跳。她說:“你想的到美。不過給你個機會,怎麼樣?”

我說:“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幹。”

綠裙姑娘從籃子裡小心翼翼地把那隻受傷的小鳥捧了出來,說:“這是一隻可憐的小鳥,還是國家二級保護的小鳥。現在它受傷了,你把它帶回家好好餵養。等它傷好了再放回大自然,能做到不能?”

我說:“這根本不是國家二級保護的小鳥,只是一隻普通的家雀。”

綠裙姑娘說:“就算不是國家保護的小鳥,但都是一條生命。難道同樣是小鳥,生命還有貴賤之分嗎?”

我連忙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觀點,說:“我願意給小鳥治傷,並保證將來讓它返回青天。”

綠裙姑娘摸了摸小鳥的頭說:“鳥呀鳥呀,我生活的環境沒有辦法餵養你,現在我把你送到好心人的手裡,祝你好運。”一邊把小鳥往我手裡遞,一邊笑著說:“小鳥,叫爸爸呀。”

我接過小鳥問道:“那我把小鳥養好後有什麼獎勵?”

綠裙姑娘說:“做好心人還要圖回報嗎?”想了想又說:“你不是喜歡絲襪嗎?要是你完成了我的託付,那我也給你一雙絲襪。我給你新的,你看這雙都破了,”

我說:“我可不要新的,我要你穿過的。”

綠裙姑娘說:“好好好。”摸出手機來問道:“你的手機號是多少?”

我告訴了她,她打了我一下手機,說:“這是我的號,記清楚了,小鳥要放飛的那天打手機通知我。不過平時不要打我的手機,如果你打了,那我的承諾就不作數了。”

我連忙答應了。

回到家裡我買了一隻非常好的鳥籠,精心地餵養著小鳥。一晃二十多天過去了,我肯定整天在籠子裡上躥下跳的小鳥已經完全康復了。那天上午我撥打了那個我一直想打,但卻一直沒敢打的號碼。電話一撥就撥通了,那個令我魂牽夢繞的聲音在裡面歡快地問道:“大哥哥,是你嗎?”

我說:“是我呀。”

她又問道:“是那個喜歡女人絲襪的大哥哥嗎?”

我說是呀,她就在電話那邊咯咯地笑。笑完了以後就問:“怎麼,可以放鳥了嗎?”

我說是呀是呀,你來做個見證吧。她爽快地答應了,說約個地點吧。於是我就選了一家酒店,說到那裡去,我順便請她吃飯。她說好呀好呀,有請客的為什麼不去?我說不要忘了許諾我的東西,她說放心吧不會忘的。

中午我和綠裙姑娘、黑裙姑娘在那個飯店裡碰面了。當然這一次她們的衣服已經變了,為了區分,還是這樣叫著吧。一回生,兩回熟,這一次我們見面就好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了。兩個姑娘

首先關心籠子裡的小鳥,見到小鳥在籠子裡那樣歡實,都很高興。我們約定吃過飯後就到郊區放飛小鳥。吃飯的時候黑裙姑娘小聲問我:“大哥哥,那雙絲襪你還保存著嗎?”

我說:“那樣珍貴的東西,我永遠也捨不得扔。”

一邊吃飯,一邊和兩個姑娘談絲襪,談戀足,她們似懂非懂地傾聽,不過再也沒有奚落我,那樣的美妙的氛圍令我終生難忘。

吃過飯之後我們搭出租車來到了郊區,當我把鳥籠打開的時候,小鳥歡叫著飛了出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兩個姑娘象小孩一樣拍手笑了起來。這時候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一同從衣兜裡摸出用塑料袋包著的東西遞給了我。黑裙姑娘說:“那一雙都爛了,現在給你雙好的。”

綠裙姑娘說:“這是我倆跟你見面之前剛剛換下來的,味很大,臭死你。”說完後就笑個不停。

我極力忍住了當著她們的面去聞一聞兩雙絲襪的衝動,一個勁地道謝。正當我們要往回走的時候,沒有想到那隻鳥又飛了回來,先是站在我的肩上,又跳到籠子上,最後居然從籠門鑽了進去。綠裙姑娘說:“看吧,小鳥也戀舊的。”說著就把小鳥掏了出來,捧到手中往上一揚,說:“小鳥,飛吧飛吧,大自然才是你的家。”

小鳥再次飛走了,但是這一次只飛了一圈,又鑽到了籠子裡。我們又試了一次,依然是這樣。我說:“算了吧,看來它嬌生慣養慣了,只怕離開鳥籠子連食也打不吃了。”

坐在出租車上,一貫嘻嘻哈哈的綠裙姑娘忽然變的那麼安靜,呆呆地盯著鳥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到兩位姑娘,也不知道她們家在那裡。綠裙姑娘的手機號也換了。正在我以為永遠也見不到她們的時候,卻在一個令我意外的場所邂逅相遇。

那是自上次放鳥半年後的一天中午,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喝的高興後大家說找一家按摩院按摩一下,放鬆放鬆。這樣我們就去了一家挺豪華的按摩院。一進門,就看到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坐在大廳裡。讓我吃驚的是在這裡我居然見到了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她們也見到了我,兩人都連忙低下頭去。那一瞬間我的情緒很複雜,因為我認識她們的時候她們都那樣素裝淡抹,純真可愛。我本來以為我得到了三雙最珍貴的絲襪,可是沒有想到她們會是按摩小姐。按摩小姐其實都出賣自己的肉體,所以要得到她們的原味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肯花錢。現在坐在我面前的綠裙姑娘和黑裙姑娘的臉上都畫著誇張的妝,不再是我印象裡的清雅少女。我想轉身走開,又怕傷害了她們。正胡思亂想呢,同伴圈子扯起黑裙姑娘的手就要往房間裡拉。這時候我看到黑裙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彷彿在徵求我的意見一樣。我連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