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腳奴(上)
我有倆個表姐,她們是親姐妹,都長的很漂亮,個子都在一米七零左右。那年夏天我從學校畢業,一時間找不到工作,便一個人揹著簡單的行李來到了表姐所在的城市。表姐她們是姨媽的女兒,她們家很有錢,有好幾處房子,兩個表姐住一處,姑媽和姑父住另一處。
我找到的那處正好是表姐她們住的那處,大表姐叫愛瑾小表姐叫佩瑜。給我開門的是佩瑜表姐,這是一個倆室一廳的房子,愛瑾表姐不在,只得佩瑜表姐一個人在家。佩瑜表姐打開門見到是我,嘴角飄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我不自覺的從上到下打量佩瑜表姐誘人的身材,眼光落到佩瑜表姐的玉腳上時臉有些發燒起來。佩瑜表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笑非笑的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拽進屋子裡。我踉踉蹌蹌的跟著佩瑜表姐進了屋,佩瑜表姐用腳關上了門後抬手就扇我的巴掌。我雖然驚慌失錯,可是心理卻莫名的興奮。謙卑的半屈著膝接受佩瑜表姐賞賜的耳光。佩瑜表姐興致勃勃打我的耳光。手一會高一會低的。我的身子也一會高一會低的跟隨著佩瑜表姐的玉手,好讓佩瑜表姐能舒舒服服的打我的耳光。
佩瑜表姐打的並不重,像是在和我鬧著玩似的。我這時已經乖巧的跪趴在佩佩表姐面前了,佩瑜表姐打了十幾下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然後從腳上脫掉一隻拖鞋拿在手裡似乎是要用拖鞋底抽我的臉,還笑眯眯的看著我,像是在徵求我的意見。我恭敬的叫了聲:“佩瑜表姐。"佩瑜表姐笑著做式要打,可是忽然飛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被佩瑜表姐踹的鼻子酸酸的,佩瑜表姐似乎很開心,把另一隻腳上的拖鞋也拿在了手裡,然後忽兒用腳踹我的臉,忽兒又用拖鞋底抽我的臉。我跪趴在地上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佩瑜表姐的動靜,努力的挪動著身子配合著佩瑜表姐。佩瑜表姐玩了好幾分鐘才停了下來,然後把手裡的拖鞋扔到地上,抬腳朝我的臉上踩了下來。我急忙把身子趴的更低,好讓佩瑜表姐不用把腿抬的太高。佩瑜表姐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腳底在我的臉上噌著。當佩瑜表姐的腳底噌到我的嘴唇上時,我情不自禁的想伸舌頭舔佩瑜表姐的玉腳。
可是佩瑜表姐的玉腳只在我的臉上噌了倆下就離開了,我痴痴的看著佩瑜表姐美麗的玉腳從我的眼前離開穿回到拖鞋裡去。靈魂兒也跟著佩瑜表姐的玉腳一起去了。忽然感到佩瑜表姐的另一隻玉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靈魂兒才歸了位。佩瑜表姐擦完兩隻腳後,笑嘻嘻的看著跪爬在她腳前的我,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我痴痴的仰望著佩瑜表姐謎人的笑臉,忽然佩瑜表姐抬腳把腳上的一隻拖鞋踢飛出去好遠,我正發怔之即佩瑜表姐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這次狠多了,絕不是鬧著玩。我內疚及了,覺得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邊打邊罵:“沒用的狗東西。"我內疚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覺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嘴裡小聲的說著:“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打了幾巴掌後又抬腳狠踹了我幾下,然後把我的臉踩到了地上說道:“去給我把拖鞋叼回來。
"我被佩瑜表姐踩的一邊臉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一邊臉在佩瑜表
姐的玉腳之下。看來佩瑜表姐是把我當成她的狗來玩耍了。我急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是,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放開了我,我急忙飛快的跪爬著叼回佩瑜表姐踢出老遠的拖鞋回到佩瑜表姐腳下,然後主動用臉為佩瑜表姐擦了擦腳底,接著用嘴為佩瑜表姐穿好拖鞋。然後又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用鞋底拍了拍我的臉笑說:“準備好了。"我知道佩瑜表姐又要踢出腳上的拖鞋讓我在半空中叼住送回到她的腳下玩,急忙身子後退好離的佩瑜表姐遠一點,以便能較容易的叼住佩瑜表姐踢出的鞋子。佩瑜表姐嬉笑著故意把拖鞋踢向了別的方向,我哪能跑的過飛出去的鞋子,當然沒有接住空中的拖鞋。我有些驚慌的叼回佩瑜表姐的拖鞋再次為佩瑜表姐擦腳穿鞋,然後馬上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
"佩瑜表姐好像有些生氣,抬腳狠踹我的臉罵道:“一點用處也沒有,臭狗屎。"我忍著疼迎著佩瑜表姐飛來的鞋底可憐巴巴的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了十來腳後停了下來,我抬頭看著佩瑜表姐失去笑容的面孔,心理很是內疚。忽然佩瑜表姐的腿又動了,我急忙後退準備著接佩瑜表姐的拖鞋。佩瑜表姐故意做假動作逗弄我,我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佩瑜表姐終於真的踢出了腳上的拖鞋,我飛快的迎了上去,可是差了一點點才夠到。我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慌意亂的叼起佩瑜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瑜表姐腳前正要為佩瑜表姐再次擦腳穿鞋,佩瑜表姐卻已經生氣的狠踹起來了。
“幾次了?沒用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我疼的眼淚也流了出來,不停口的道著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了好多腳才停了下來。我十分內疚的跪趴好給佩瑜表姐又邊磕頭邊道歉:“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磕了十多個頭才停了下來抬眼偷望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卻看著地上她的拖鞋,我這才記起還沒給佩瑜表姐穿拖鞋能。急忙把臉湊到佩瑜表姐腳前正準備用臉為佩瑜表姐擦腳,忽然想起自己的臉應該已經被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踹髒了,怎麼能再去為佩瑜表姐擦玉腳呢,於是馬上用衣袖擦自己的兩邊臉蛋,擦乾淨後才給佩瑜表姐擦腳,然後叼起佩瑜表姐的拖鞋遞到佩佩表姐的腳下。佩瑜表姐穿好拖鞋後用拖鞋底拍打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還挺有家教的嗎。"我聽了開心及了,激動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說:“謝謝佩瑜表姐!"佩瑜表姐一下踩住我的舌頭笑著噌了噌,然後把我踢開示意我繼續象狗一樣去叼她踢出的拖鞋。
我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在佩瑜表姐腳上的拖鞋飛出的同時向離弦的箭一樣也緊跟著飛了過去,終於一口叼住了空中的拖鞋。我歡天喜地的叼著佩瑜表姐的拖鞋爬回到佩瑜表姐腳前又為佩瑜表姐穿回到腳上。佩瑜表姐開心的“哈"的笑了一下,然後用鞋底踢我的嘴巴笑說:“臭狗屎,獎賞你吃我的鞋底,還不謝我。"我急忙激動的說:“謝謝佩瑜表姐,謝謝佩瑜表姐。"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佩瑜表姐的拖鞋底。苦苦
的,可是心理卻激動異常。佩瑜表姐用拖鞋底在我的臉上亂揉了一陣後便走回到沙發旁坐下了。我沒有接到佩瑜表姐的命令,所以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亂動。佩瑜表姐斜躺在沙發上見我沒跟過來便說:“過來呀。"“是,佩瑜表姐。"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過去還是應該爬過去,慼慼哎哎的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又尷尬的半跪在佩瑜表姐身前。佩瑜表姐慢不經意的抬起一隻腳把我踢得雙膝跪地,然後有些粗暴的用腳把我撥弄到沙發那一頭她的腳前,然後雙腳蹬在我的臉上揉弄著問道:“狗表弟來幹什麼啊?
"我艱難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畢業了,想來這裡找工作。"由於我是嘴巴緊貼著佩瑜表姐的腳底說的,所以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佩瑜表姐咯咯的笑著雙腳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揉弄著,玩弄著各式各樣的花樣,沒有再說什麼。我則激動異常的嗅吸著佩瑜表姐的腳香。不一會佩瑜表姐用腳撥開我的嘴巴把腳尖往我的嘴裡噻,我忘情的用舌頭舔著佩瑜表姐的腳指頭。佩瑜表姐的腿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佩瑜表姐應該是在打文章什麼的。我全心全意的舔著佩瑜表姐送到我的嘴裡的她的玉腳,有時候是腳指頭、有時候是腳掌、有時候是腳後跟。我的後腦被佩瑜表姐死死的蹬在沙發的把手上,臉被佩瑜表姐的玉腳蹬的緊緊的,沒一會呼吸就沉重起來了。幸好佩瑜表姐揉弄了我一會就把我踢開了。我不知所措的跪趴在地上望著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坐了起來用手擰著我的耳朵牽著我便往廁所走去,就好像牽著一隻狗一樣。
我則乖乖的爬著跟在佩瑜表姐身後。到了廁所,佩瑜表姐一把把我的頭往地上的腳盆裡甩去,我踉踉蹌蹌的往腳盆裡撲了過去,然後佩瑜表姐又抬腳踩著我的頭,把我的臉踩到了腳盆裡的衣物上。
腳盆裡都是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她們換下來的內褲絲襪。我的耳朵剛才都快被佩瑜表姐給扯爛了,疼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當我的臉貼到腳盆裡的內褲和絲襪上時,馬上興奮的忘了疼痛。佩瑜表姐用腳按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說:“先把我們的內衣褲洗了再說。"“是,佩瑜表姐。"“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叼出來看看。"我吃了一驚,那怎麼能分的清呢,可是卻不敢分辨,忙臉貼著腳盆裡的衣物回答說:“是,佩瑜表姐。"然後努力聞著腳盆裡的絲襪,希望能分辨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各自的絲襪,可是根本就辦不到。我嗅了好久都沒能分辨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她們各自的絲襪,又著急又氣悶,想求佩瑜表姐放開我讓我呼吸呼吸空氣,可是又不敢。佩瑜表姐不停的用腳踩著我的頭左右扭動著,我越來越氣悶,都快憋死了。可憐巴巴向佩瑜表姐求情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您能讓我再聞聞您的腳嗎?
"佩瑜表姐鬆開了腳,我急忙跪在佩瑜表姐腳前,佩瑜表姐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踩著我的臉說:“好好聞。"“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忙惶恐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大口大口的聞著佩瑜表姐的腳掌。佩瑜表姐很快就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忙跪爬起來把臉又湊到腳盆裡繼續去分辨佩瑜表姐
和愛瑾表姐各自的絲襪。我覺得自己已經聞出了其中的分別,可是不太敢確定,於是又聞了幾下,還是不太確定。我叼起其中一雙絲襪跪到佩瑜表姐腳前等待著佩瑜表姐的判決。佩瑜表姐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啪啪的打我的耳光笑說:“對了。"我高興及了,含糊不清的叼著佩瑜表姐的絲襪說:“謝謝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更樂了,不停的扇我的耳光說:“謝我什麼呀?"我登時愣住了,回答不出來。佩瑜表姐也沒在意,繼續說道:“再去把我的內褲叼出來看看。"我又愣住了,難道佩瑜表姐要我聞她的屁股嗎,我疑惑的望著佩瑜表姐。
佩瑜表姐見到我的樣子,醒悟過來,臉有些紅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踢到腳盆裡用腳尖指著其中的一個內褲說:“這個是我的,你好好聞聞。"“是,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說完就出去了,我聞了好久,覺得自己已經把佩瑜表姐內褲上的味道記熟了才開始洗腳盆裡的衣物。洗好後我乖乖的端著腳盆跪行到客廳沙發旁恭恭敬敬對佩瑜表姐說:“佩瑜表姐,我把您們的衣服洗好了。"佩瑜表姐看也沒看我一眼,繼續打著電腦說:“去掛到陽臺上去。"“是,佩瑜表姐。"我跪行到陽臺仍然不敢站去身來,用掛衣服用的竹竿鉤下涼衣架上的衣服撐子把腳盆裡洗好的衣物一件件的都掛了上去。弄好後趕忙快速跪行著把腳盆放回到廁所裡,然後跪爬到佩瑜表姐跟前跪著說:“佩瑜表姐,衣服掛好了。"“恩,去把臥室的木地板擦乾淨。"“是,佩瑜表姐。請問佩瑜表姐,擦木地板的抹布在那裡?"“廁所裡掛毛巾最下層的那個,擦仔細點,把床底下也擦乾淨了。
"“是,佩瑜表姐。"我於是便開始為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擦她們臥室的木地板。擦了好長時間後,佩瑜表姐忽然走了進來,我剛叫了聲“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已經一腳把我踹翻在地,一腳踩在我的臉上把我往前推。佩瑜表姐是把我的臉當成擦地板的抹布了。我就這樣被佩瑜表姐用腳推著在屋子裡爬著給她擦地板,佩瑜表姐不時的換換腳,把我推的在臥室裡轉了好幾圈,然後把我的腦袋推到床腿跟前用腳把我的臉往床腿上按,我想佩瑜表姐是讓我用臉把床腿擦乾淨,於是乖巧的配合著佩瑜表姐玉腳的指示用臉認真的為佩瑜表姐擦著床腿。佩瑜表姐蹬了幾下又把我的嘴往床腿上按,我又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床腿。就這樣我被佩瑜表姐踹蹬了好久,脖子都酸了。佩瑜表姐覺得滿意了又把我踢到了愛瑾表姐的臥室裡讓我繼續為愛瑾表姐擦臥室的木地板,又忙了好久才擦完。佩瑜表姐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說:“累死我了,臭狗屎,馱我出去。
"“是,佩瑜表姐。"我馱著佩瑜表姐爬到客廳的沙發旁,佩瑜表姐從我的背上下來坐到了沙發上說:“給我捶捶腿。"“是,佩瑜表姐。"我忙跪在佩瑜表姐腿前細心的為佩瑜表姐捶著腿。佩瑜表姐繼續打著電腦,享受著我的捶腿服務,過了十來分鐘佩瑜表姐的腿忽然動了,我乖巧的後退到佩瑜表姐的腳前,佩瑜表姐用腳踹我的臉說:“去把客廳的地也拖乾淨了。"“是,佩瑜表姐。"我剛想動,佩瑜表姐忽然又說道:“你是自己拖呢,還是讓我幫你拖呢?"我
心想怎能讓佩瑜表姐在受累了,於是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自己拖就行了,您好好休息吧。"“那你自己拖吧,還是用抹布擦吧,把沙發底下也擦乾淨了。"“是,佩瑜表姐。"於是我又開始跪爬著擦客廳的地,又忙了好一會才擦完了。
我再次跪到佩瑜表姐跟前,佩瑜表姐指著茶几上的杯子說:“給我倒杯水。"“是,佩瑜表姐。"我趕忙為佩瑜表姐倒來水送到佩瑜表姐面前,佩瑜表姐接過杯子喝了口水說:“愣著幹嗎,給我捶腿。"“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