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腳奴(下)

表姐的腳奴(下)

我急忙為佩瑜表姐捶腿,佩瑜表姐再次把我的腦袋蹬在腳底下揉弄著,我不停的捶著佩瑜表姐的小腿,嘴巴舔著佩瑜表姐噻到我嘴裡的玉腳。

佩瑜表姐忽然在我的嘴巴上狠踹了一下說:“臭狗奴,誰讓你舔我的腳的?"我一怔,心想不是佩瑜表姐讓我舔的嗎?有些不安的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回佩瑜表姐,我以為是您讓舔的。"“我說過讓你舔我的腳了嗎?"“對不起,佩瑜表姐,您沒說過,可是,可是。"“可是什麼。"“可是是您把腳噻到我的嘴裡的,所以我以為您讓我給您舔腳的。"“我讓你舔你就舔?"我“恩"了一聲。佩瑜表姐哈哈的笑了起來,把一隻腳的腳後跟噻到了我的嘴裡說:“那你好好舔吧。"“是,佩瑜表姐。"我含著佩瑜表姐的整個腳後跟含含糊糊的回答說。佩瑜表姐不再搭理我,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過了好一會,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弄的佩瑜表姐的腳底也熱乎乎的。佩瑜表姐不滿的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罵道:“喘那麼大的氣乾嗎,想熱死我呀。"我慌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

"佩瑜表姐又狠踹我的臉罵道:“你跟我道歉幹嗎,跟我的腳道歉。"“是,佩瑜表姐。"於是我卑賤的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說:“對不起,把您弄熱了,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道了好一會歉,佩瑜表姐才又說道:“行了,過來給我的拖鞋磕頭道歉。"我疑惑的想自己又沒得罪佩佩表姐的拖鞋啊,可是不敢分辨,乖乖的爬到佩瑜表姐的拖鞋旁向著佩佩表姐的拖鞋磕頭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佩瑜表姐笑著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問:“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向我的拖鞋道歉嗎,臭狗屎?"“回佩瑜表姐,我不知道。"“不為什麼,我高興。"我有點尷尬,可是見佩瑜表姐高興,自己也很開心,忙說:“謝謝佩瑜表姐。"“謝我什麼呀?"“謝謝您和我玩,我能讓您高興,心理很開心。"佩瑜表姐聽了慢不經意的伸出一隻手擰著我的一邊臉蛋笑說:“臭狗屎嘴巴挺會說話的,臭狗屎,你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剛好沒有臭狗玩所以跑來讓我玩呀?

"我很是尷尬,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佩瑜表姐見我不回答,很是不滿,擰著我的臉前後左右的扯著搖晃我罵道:“狗東西,怎麼不說話,我問你呢你耳朵膿了?"我嚇壞了,忍著臉上劇烈的疼痛忙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知道您沒有臭狗玩,所以來給您當臭狗的。"佩瑜表姐冷哼了一聲,更用力的扯著我的臉搖晃著罵道:“狗東西,你平什麼知道我剛好沒有臭狗玩?"我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我不敢讓眼淚滴到佩瑜表姐的玉手上,急忙用手擦掉眼淚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我說錯了。請您原諒。"我說話時很小心,生怕氣息會噴到佩瑜表姐的玉手上。佩瑜表姐突然坐了起來,我急忙趴下為佩瑜表姐穿拖鞋,然後趕緊跪直身子。佩瑜表姐站了起來啪啪啪啪的對我左右開弓,我嚇的不住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打了我好幾十個巴掌,然後又用腳踹了我十多下才停了下來。

我臉上火辣辣的疼,臉明顯的腫

起了老高。我嚇的不停的給佩瑜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佩瑜表姐,我惹您生氣了,請您別生氣,請您再打我,請您別生氣。"佩瑜表姐躺回到沙發上說:“誰說我生氣了?"我疑惑的抬眼怯生生的望著沙發上的佩瑜表姐,佩瑜表姐哈的一下笑了起來說:“我那是活動活動手腳,坐了那麼久了。"我見佩瑜表姐笑了,又聽佩瑜表姐說沒生氣,心理馬上塌實起來了,向著佩瑜表姐傻笑。佩瑜表姐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一把擰著我的臉把我又往沙發那頭甩,我急忙跪行著後退到佩瑜表姐腳前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乖巧的把臉又湊到佩瑜表姐的玉腳下。佩瑜表姐繼續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喘氣輕點,別把我的腳弄的熱熱的。"“是,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我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回答說。然後繼續為佩瑜表姐捶腿、舔腳。佩瑜表姐拿腳在我的臉上亂按,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掌扇我的巴掌、一會用腳指甲刮我的臉、一會又把腳尖死勁往我的嘴裡噻,差D都碰到我的喉嚨了。

我嗆壞了,我的嘴巴都快張爛了。佩瑜表姐有時還會把一隻腳的腳後跟死勁往我的嘴裡踩,然後搭起二郎腿,讓我的嘴巴承受著她的兩條腿的重量。我已經把佩瑜表姐的玉腳弄的溼巴巴的了,吃了不少佩瑜表姐腳後跟上的死皮進肚子裡面去。佩瑜表姐玩弄了我好久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用腳指頭揉弄著我的眼皮罵道:“狗,誰讓你閉上你的狗眼的?我的腳不好看是不是,所以你不願意看。"我嚇壞了,慌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佩瑜表姐,您的腳好看,我願意看。對不起,佩瑜表姐,對不起,佩瑜表姐。"邊說著話邊努力的把眼睛在佩瑜表姐的玉腳下睜開了。

佩瑜表姐的倆個大腳趾分別踩到了我的倆個眼球上,樂的哈哈的笑著。我的眼睛痠疼痠疼的,眼淚馬上刷刷的往外流。我只堅持了幾秒鐘就急忙閉上了眼睛。佩瑜表姐不滿的用腳狠踹我的臉罵道:“沒用的東西,你說要你有什麼用?"我嚇的連連道歉:“對不起,佩瑜表姐。"佩瑜表姐踹個不停,所以我的話斷斷續續的。佩瑜表姐踹了十來腳才停了下來,然後用腳把我的臉蹬的緊緊的說:“把你的狗眼睜開,記著以後儘量睜著眼睛,知道嗎?"“是,佩瑜表姐,我知道了,謝謝佩瑜表姐。"我好感激佩瑜表姐,急忙又把眼睛在佩瑜表姐的玉腳下努力睜開。

過了好長時間後,我聽見了開門聲,知道是愛瑾表姐下班回來了,想從佩瑜表姐的玉腳下離開,可是佩瑜表姐卻蹬著我不放。我只得繼續待在佩瑜表姐的玉腳下。愛瑾表姐開門進來後,看見佩瑜表姐腳下蹬著一個人,便笑問:“你在玩誰家的狗奴隸呀?"“哈哈,是我們家的狗。"“胡說什麼呢。"“明明是我們家的狗嗎。"愛瑾表姐換好拖鞋後走到沙發前撥開佩瑜表姐的腿,打量著剛才在佩瑜表姐腳下的我的臉笑說:“呵,真是我們家的狗。"我急忙跪在愛瑾表姐面前磕頭說:“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坐到沙發上隨手拿過一個靠墊扔給我,我急忙接在手裡捧著。愛瑾表姐踢掉拖鞋把雙腿搭在靠墊上雙腳蹬緊我的臉揉弄著休息,我大口大口的

吸著愛瑾表姐的腳香。過了好幾分鐘,愛瑾表姐忽然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狗,給我把襪子脫了。"“是,愛瑾表姐。"我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回答說。

然後雙手摸索著去為愛瑾表姐脫腳上的絲襪。可是手剛碰到愛瑾表姐的玉腳,臉上就又狠狠的捱了愛瑾表姐一腳。聽見愛瑾表姐罵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用你的狗嘴給我脫襪子。"我慌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然後艱難的用嘴銜住愛瑾表姐一隻腳的腳後跟上的絲襪慢慢的往下拉。佩瑜表姐在一旁笑說:“幹嗎這麼兇呀?狗表弟剛來嗎。"愛瑾表姐哈的一下笑問:“這個臭狗幾點鐘來的?"“下午兩點多吧。"“那你不是玉足了一下午了嗎,也沒玉足出什麼成果來。"“哼,怎麼沒成果,它不是已經在你的腳下了嗎。有本事你來玉足。"“好哇,那下面讓我來好好玉足它。"愛瑾表姐突然狠狠的在我的臉上踹一腳罵道:“脫快點,狗東西,脫個襪子脫這麼長時間,要你有什麼用。"我嚇壞了,急忙忍著疼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是,愛瑾表姐。"然後趕緊加快動作。

愛瑾表姐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愛瑾表姐。"然後又用腳踹我的臉問道:“臭狗屎,誰是你的表姐?"我心理有些明白,有些興奮也有些害怕,吱吱唔唔的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只是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愛瑾表姐也沒再追問,和佩瑜表姐聊了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愛瑾表姐兩隻腳上的絲襪都用嘴脫了下來。我見愛瑾表姐沒有新的吩咐,獻媚的伸出舌頭舔愛瑾表姐的玉腳。可是剛舔了倆下,臉上就又捱了愛瑾表姐一腳。愛瑾表姐罵道:“臭狗屎,我讓你舔我的腳了嗎?"“沒,愛瑾表姐,您沒讓我舔您的腳,對不起,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的腳又飛了過來罵道:“跟我的腳道歉。"“是,愛瑾表姐。"我也想到這一點了,可是我還得先向愛瑾表姐道歉呀,哪能直接向愛瑾表姐的玉腳道歉呢,誰讓我地位低微呢。我卑賤的嘴巴對著愛瑾表姐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我冒犯了您,請您原諒。

"然後溫柔的用臉摩擦著愛瑾表姐的腳底,想取悅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都不搭理我,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她們談笑著她們的話題。我道了好一會歉,都沒聽到愛瑾表姐發出新的命令,不敢問,更不敢停,只好繼續輕輕的用臉噌愛瑾表姐的腳底。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愛瑾表姐才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舔。"“是,愛瑾表姐。"我急忙賣力的為愛瑾表姐舔玉腳。我這時已經呼吸很困難了,可是我不敢大口喘氣,生怕喘氣重了愛瑾表姐會不高興。舔了大概五六分鐘,聽見愛瑾表姐問佩瑜表姐:“這隻臭狗的舔腳工夫怎麼樣?"“哈,我也不大清楚,你問臭狗吧。"愛瑾表姐哈的一下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命令道:“臭狗,先舔一隻腳,待會讓我檢查。"“是,愛瑾表姐。"我趕忙用心的舔起愛瑾表姐的左腳,一便便的舔著、吸著、吸著、舔著,虔誠的就好像是信教徒一樣。我把愛瑾表姐的腳指頭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吸吮著,把腳指頭縫也舔的幹乾淨淨的。

然後往下舔愛瑾表姐的腳掌

。我的倆個胳膊已經痠麻痠麻的了,可是我不敢晃動半下,拼命的保持著平穩。幸好愛瑾表姐一腳把我踹開了,我有些驚慌的望著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用眼光示意我跪到她的身前來,我忙跪行著往前挪了倆步。愛瑾表姐用雙腿夾著我的頭,拿過她的絲襪放到我的鼻子上說:“臭狗屎,給我把襪子洗一洗。"我聞著鼻子上愛瑾表姐的絲襪香,忙答說:“是,愛瑾表姐。"愛瑾表姐突然把她的襪子噻到了我的嘴裡說:“用你的狗嘴洗。"我急忙把愛瑾表姐的絲襪吃進嘴裡回答說:“是,愛瑾表姐。"愛瑾表姐忽然站了起來左右開弓的打我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嚇的連連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愛瑾表姐打了幾十後,邊繼續打我的耳光邊命令道:“臭狗屎,把我的襪子吃了。"我嚇了一跳,襪子怎麼能吃呢,沒有馬上回答。愛瑾表姐對我的反應很是不滿,抬腳就往我的臉上狠踹,等愛瑾表姐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嘴巴和鼻子已經被踹流血了。

我忍著疼痛和淚水,擦了擦血跡,忙給愛瑾表姐磕頭道歉說:“對不起,愛瑾表姐,我願意吃您的襪子的,可是,可是您的襪子又沒有爛,還好好的,讓我吃了不是太可惜了嗎。"愛瑾表姐哼了一聲說:“你能吃的下去嗎?"愛瑾表姐的語氣充滿了譏嘲,我抬眼偷望愛瑾表姐,看到愛瑾表姐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能,主人,狗兒能把您的襪子吃下去的,狗兒能答到您們的要求的。"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聽我自改稱呼,都笑了,佩瑜表姐對愛瑾表姐說:“還是你行。"愛瑾表姐得意的說:“那當然了。"然後眼光又落到我的身上,馬上收起了笑容。我提心吊膽的望著坐回到沙發上的愛瑾表姐,忽然愛瑾表姐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體恤衫裡粗暴的往上挑,我乖乖的舉起雙手配合著愛瑾表姐用腳把體恤衫從我的身上脫了下來。

“狗東西,你見過有狗穿衣服的嗎?"愛瑾表姐冷冷的說。我心想怎麼沒有呀,好多主人都愛給寵物狗穿衣服的,可是我哪敢分辯呀,忙磕頭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愛瑾表姐一腳踹在我的嘴巴上命令說:“把褲子脫了。"“是,主人。"我急忙把褲子和鞋襪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內科已經溼了一大片,還鼓的高高的。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愛瑾表姐,愛瑾表姐一腳狠踹在我的小弟弟上,我疼的慘叫了一聲,身子彎成了蝦米。佩瑜表姐聽見我叫出了聲,樂壞了。

她笑著取笑愛瑾表姐說:“看來你玉足臭奴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嗎,主人打奴隸的時候奴隸還敢亂叫。"愛瑾表姐氣壞了,哼了一聲,對著我一頓亂踹。我疼的冷汗都流了出來,可是隻能拼命的苦忍著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響。我緩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跪好愛瑾表姐便把一個粉紅色的女士內褲扔到了我的臉上命令道:“狗,以後你就穿這個。"“是,主人。"“把你的襪子拿來給它。"愛瑾表姐忽然對佩瑜表姐說。佩瑜表姐有些笑聲:“你的襪子不是還在臭狗屎的嘴裡的嗎,就給它用唄。"“哈,我的那雙是要給臭狗屎吃的,你再給它一雙。"“好好好。"“再拿倆個夾子來。"“知道了。"我有些疑惑的聽

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交談,心理有些恐懼。佩瑜表姐很快就拿來了她的一雙絲襪和倆個夾子走到我身前把絲襪扔到我的臉上說:“臭狗,把襪子綁在你的那個髒東西上。"“是,主人。"我尷尬的當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面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把佩瑜表姐的兩隻絲襪都綁到了自己的小弟弟上,接著又把愛瑾表姐的粉紅內褲穿到了身上。

然後紅著臉跪在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面前,佩瑜表姐笑嘻嘻的把手裡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倆個奶頭上,夾子也是粉紅色的。佩瑜表姐和愛瑾表姐一起笑嘻嘻的打量著跪在她們面前的我,愛瑾表姐一把擰住我的耳朵牽著我就往廁所走,邊走邊對佩瑜表姐說:“讓我帶臭狗屎熟悉熟悉環境。"到了廁所愛瑾表姐用腳把我的頭踩到了坐便裡面,我的臉已經浸到了坐便了面的水裡了。

愛瑾表姐命令道:“吃襪子,賤狗。"“是,主人。"我知道不快點吃完可能真的會被淹死,所以拼命的把嘴裡的絲襪往咽喉裡咽。愛瑾表姐也不知是對我寬容,還是瞧我不起,所以讓我有水喝可以較容易的把襪子吃下去。我心理充滿了慚愧和感激,吃完後忙嗚嗚的狠叫。可是愛瑾表姐根本就沒有收腳的意思,我急的大口大口的猛喝坐便裡面的水,直到我把坐便裡的水都喝光了愛瑾表姐才放開了我。我大口大口的猛喘著粗氣,愛瑾表姐卻不理會這些,用腳把我的臉踢到牆邊的櫃門上說:“臭狗屎,進去看看。"“是,主人。"我急忙用嘴打開櫃門把頭伸了進去,裡面什麼都沒有放,可是要整個人都鑽進去地方顯然太小了。我真疑惑間,屁股上就捱了愛瑾表姐一腳,聽見愛瑾表姐罵道:“沒有的東西,仔細找找看。"“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趕忙左右摸索著,很快就發現右邊的木版是可以打開的,裡面是可以藏一個人的,還放了一個像方凳一樣的東西。

我乖乖的鑽了進去把暗門又關上了,發現暗門是可以從裡面叉上的,我不敢逗留,馬上又爬了出來跪在愛瑾表姐腳前。愛瑾表姐擰著我的耳朵又把我牽到了鞋櫃前,我在鞋櫃裡同樣的也找到了我藏身的地方。然後在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臥室裡包暖氣的木牆裙裡都有我藏身的地方。最後愛瑾表姐又把我牽回到客廳的沙發前,用腳踢著地上我的衣褲命令道:“臭狗屎,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放到鞋櫃裡去。"“是,主人。"我急忙照做了,把衣褲鞋襪一股腦的都塞到了揹包裡,然後把揹包放到了鞋櫃裡的暗櫃裡。

“把腳凳拿出來。"“是,主人。"我剛才就看見鞋櫃的暗櫃裡有個圓圓的凳子,原來是腳凳。我放好包,抱著腳凳跪行到愛瑾表姐腳前。愛瑾表姐笑著用腳踢我的嘴命令說:“穿上。"“是,主人。"原來腳凳也能穿的。我發現這個腳凳確實是可以穿的,凳面上有個圓洞,前面有個小拱門,兩邊還有倆個小洞。整個腳凳上都包著皮子,凳面軟軟的,當然是為了主人放腳舒服。我急忙向穿衣服一樣把圓腳凳穿在了身上,可是衣服有彈性很好穿,木凳就不同了,跪著是穿不上去了,我是躺著穿的。先把雙手從拱門裡伸到倆個小洞外,然後再雙手撐地把身子挪到腳凳裡面,頭再從凳面的圓洞底下鑽出來。穿

好後我趕忙挪到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跟前,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一起笑著把雙腳都搭在了腳凳上,用腳揉弄著我的臉玩。我乖巧的伸出舌頭忙亂的舔著踢到我嘴上的玉腳。

“轉著舔,臭狗。"愛瑾表姐用腳踹我的臉命令到。“狗奴隸一點規矩都不懂。"佩瑜表姐也用腳踹我的臉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忙把腦袋左右擺動著舔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玉腳,就好像是搖頭風扇一樣。可是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腳動個不停,有時候會蹬著我的臉不放,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工作。這個不放我,那個就會不滿的狠踹我,我的脖子都被踹疼了。玩了一會,佩瑜表姐忽然用腳踹我的臉說:“奴隸。"我忙嘴巴對著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的腳底答話說:“是,主人。"“快去做飯。"“是,主人,請問主人您們想吃什麼?"“就米飯吧,隨便炒倆個菜就行了。"“是,主人。"於是我急忙從腳凳裡面爬出來爬到廚房去為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做飯,我不敢站起來,一切都是跪著做的。沒一會聽見佩瑜表姐叫到:“奴隸。"“是,主人。"我忙應了一聲,然後急忙爬回到客廳沙發前跪在佩瑜表姐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叫狗兒。

"佩瑜表姐卻不悅的用腳狠踹我的臉又厲聲說了一便:“奴隸。"我很是害怕,怯生生的回答說:“主人,狗兒在。"佩瑜表姐氣的用腳狠踹我的臉語氣加重了許多又說了一便:“奴隸。"我嚇壞了,愛瑾表姐在一旁笑著說:“真是什麼都不懂。"我臨機一現,忙迎著佩瑜表姐飛來的腳掌回答說:“對不起,主人,您叫奴兒。"“你有固定的名字嗎?"佩瑜表姐還是踹個不停,我連忙嘴巴對著佩瑜表姐飛來的腳掌道歉說:“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要學會順著主人的意思想問題,知道嗎?"“是,主人,奴兒知道了,對不起,主人。"“家裡的垃圾都要你來吃,你做飯時最好把不要的菜葉子也洗乾淨了,免的你把泥巴也吃了下去。"“是,主人,謝謝主人。"“滾去做你的飯吧。炒一個乾扁豆角,會做嗎?"“會,主人,奴兒會做。"“滾吧。"“是,主人。"佩瑜表姐一腳把我踹開,我連忙又爬回到廚房為愛瑾表姐和佩瑜表姐繼續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