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女局長的童奴
鄰居(一)
蘇桉桉搬進新買的公寓,和童豔在電梯裡頭一次邂逅,就被童豔的氣質所震懾。那童豔三十四五歲,身材高佻而不失豐滿,屬於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漂亮那種,合體的名牌衣褲既顯出高雅而又不張揚,化著淡妝,女人該戴的首飾都有,卻都非常精美,尊貴而不妖冶。蘇桉桉得到童豔絕對是個在家養尊處優、在單位氣指頤使的女人。
說不上為什麼,桉桉對童豔感起興趣來,也許是做記者的職業敏感,但桉桉覺得心裡還有點別的什麼,也許是衝動?
桉桉從小區的居委會主任那兒瞭解到,童豔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長,未婚。童豔大學畢業開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屬的一個幼兒園當教師。有個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雙雙離去,田田沒有任何其他親人,童豔可憐田田,便把她收養了。童豔談過幾次戀愛,可都因為她向男友提出的視田田為己出、結婚後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離開了她。也有迷戀童豔,願意接受她這個條件的男人,她卻看不上人家。後來童豔調到局裡,又升為科長、副局長,當官當出了癮,也就把成家的事擱置了。
而在領養孩子一事上,童豔一發不可收拾,又先後從偏僻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那過繼了一個,從民政局下屬孤兒院又領養了兩個,都是女孩,分別叫角角、順順和從從。
桉桉見過這四個女孩兒,那田田已經十二歲,角角十歲,順順九歲,那從從才六歲。四個孩子當中,就從從長的漂亮,象個洋娃娃。田田長的也可以,尤其那雙水靈靈丹鳳眼,象會說話。而角角和順順長的都有點醜了。
四個孩子都在同個學校上學。田田象個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買菜,為媽媽做好早點,然後匆忙吃點東西才去上學。中午童豔在單位食堂吃,孩子們也不回來,就在學校附近一私人家裡開辦的「學生小飯桌」吃。下午放學四個孩子都早早回來,如果媽媽不打來電話說有應酬不回來吃,田田就要為媽媽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桉桉住在童豔上面一層,平常和童豔也很少碰面。本來住在公寓裡的人們互相就極少有什麼來往。桉桉有時會為了和童豔相遇,特意到童豔住這層乘電梯。
週末的下午,桉桉從樓上下來等電梯,碰見順順從電梯出來。
「順順,出去玩啦?」桉桉見旁邊沒人,抓住機會和順順說話。
「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給媽媽洗的褲頭涼在陽臺上被風吹掉了,我是下去給媽媽撿褲頭的。」順順在跟桉桉搭話時臉上表現出警惕的神色,可她畢竟是個孩子不諳世事,跟無關的人爭辯。
「哦?順順可真是個乖孩子。你媽**衣服她不自己洗嗎?」桉桉柔聲地問那順順。
「你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告訴你!」順順倒是很機靈,不想再跟桉桉多講。
「呵呵。順順你媽媽跟阿姨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認為你媽媽在吹牛呢」
桉桉對付小孩子不用動太多的心計。
「我媽媽不會吹牛!」順順生氣地大聲反駁道。
「那你跟阿姨說說,你都怎麼個好法呀?」桉桉激將道。
「我給媽媽洗褲頭洗襪子。媽媽每天下班回來腳氣癢了,我都給……」順順忍不住脫口而出,忽又記起什麼,馬上止住話頭。
「順順!你還不趕快回屋來!找
打呀你!」田田聽到順順在電梯門口跟誰說話,出來把順順拉進屋去。
桉桉覺得再激順順幾句,順順就會忍不住跟她說出來,卻被破壞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地樣子。
到了樓下,桉桉看見清潔工素雲正在做清潔衛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識到,這素雲也許知道些事情,畢竟她在這裡做了有一兩年了,對公寓住戶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些清潔工了。桉桉於是朝素雲微笑著走去。
「蘇小姐,週末還去上班去呀!」在樓下清潔工素雲熱情地和桉桉打著招呼,臉上現出一副討好相。
「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氣地回應道。
「不忙不忙。蘇小姐您有什麼事要我做嗎?」素雲巴結桉桉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個人聊聊天……」桉桉本來是去上班的,臨時改變了主意。
「哎呀蘇小姐您真太客氣。要是您不嫌棄我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就到我房間裡我陪您說說話吧。」素雲對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誤你工作嗎?」
「不耽誤不耽誤。我已經做完了。」
桉桉跟素雲來到後面清潔工的工作間。房間裡有點凌亂、髒,因為這棟公寓有兩個清潔工,隔天輪換上班,誰也不願意多花力氣打掃她們自己的工作間。
「十二層的那個童女士,還真有愛心呀。聽說她為了撫養養女,婚都不結呢」
桉桉勉強在有股不佳氣味的工作間裡坐下,也許是受不了這氣味,還沒等坐穩就問起她關心的問題。
「嘁!什麼愛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亂講的。」素雲對童豔印象不好,因為童豔對她不理不採,還因為什麼事向物業公司投訴過她。
「對了雲嫂,我聽說最近物業公司要在你們兩個清潔工中裁減下去一個……」
桉桉心想這素雲果然知道些情況,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讓素雲瞧出來她對童豔的私生活感興趣,遂把話題轉移到素雲身上,她知道素雲一定會願意拿所知道的童豔的事來和她做交換的。
「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
「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
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
素雲連忙拉住桉桉。
「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
「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
步,從這屋到那屋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每次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
「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
「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
桉桉聽了有些吃驚。
「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
「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
「她好象還沒發現啥。我曾套過她的話,她一點都不知道這事。」素雲分析道。她也希望劉梅真不知道這事。
「這事你可不能再跟其他任何人說,否則傳出去,人家童女士告你個誹謗罪,你可是要坐牢的!」桉桉不知為什麼不想破壞童豔的好事,恐嚇素雲道。
素雲給嚇得直點頭,她不知道童豔這是在犯罪,只認為這僅僅是童豔對孩子不好而已。素雲在收容所呆過,那罪都讓她受怕了啊,想來坐牢一定比收容所更受罪的。
這素雲還給桉桉提供了一條線索。
「二層洗腳屋的那個叫鄭軍的男孩,看得出他是迷戀上了那童女士。他可真傻,他和童女士哪是一類人?那童女士又比他大十好幾歲!他經常求著要為童女士做足部保養,還不收錢免費的上門服務,以為這樣就可以討童女士的歡心。那童女士只把她象狗一樣對待呢!我就搞不明白,一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保養的?
那鄭軍還……我都不好意思說啦!」素雲流露出妒嫉道。
「呵呵。那叫鄭軍的男孩也給童女士舔腳丫子吧?」桉桉倒顯得很平常似的笑笑。
「豈止是舔腳呀,他還喝童女士的洗腳水呢!他也不怕得病?」素雲憤憤道。
「童女士家裡有男人來麼?除了那個鄭軍?難道童女士……」桉桉急於知道這個,臉上卻掩飾得很好。
「這點那童女士倒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能人家是當領導的吧。男人倒沒見有什麼人來過……不過有一男一女,好象是夫妻倆,時常來那童女士家。這兩個人估計是童女士單位的人,犯了什麼錯誤要不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童女士手裡,來童女士家就給童女士下跪……」素雲判斷說。
「哦……」桉桉若有所思地聽著。
素雲想到那說到那沒頭緒地把她偷窺到的事情都跟桉桉講了。桉桉和素雲聊了有兩個多小時。
這樓是按商住兩用設計的,每家都帶有衛生間。因為頂上兩三層沒有商家租,都是居家的住戶,所以公共衛生間幾乎沒有人使用,清潔工平時也極少上來打掃。
桉桉回到自己樓層上,到公共衛生間看了看。果然,女衛生間靠窗戶那個位置正可以看到下層不光童豔一家的客廳,由於童豔家離的最
近,所以看得較清楚。
桉桉還到隔壁的男衛生間看了看,因男衛生間窗戶朝向另一面,看不到這邊。
桉桉有點興奮,想了想,遂上街專門買了一架高質量的天文望遠鏡回來,以窺視童豔的生活。
鄰居(二)
桉桉連續好幾天,都因童豔客廳的窗簾拉上而沒有看成。終於在週末的下午等到了機會。
因為是白天,童豔家沒有拉窗簾。十二層樓採光很好,客廳裡很亮堂。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擦地板。另三個孩子可能在別的房間做什麼。
通過望遠鏡桉桉看得很清楚。突然,桉桉發現角角緊張起來,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門口,田田、順順和從從也從其它屋跑出來,田田跪到門口,順順和從從則跪到沙發前,順順匍匐在地板上。桉桉猜一定是童豔回來了,不由地感到有點兒興奮。
只見門開處,童豔嫋嫋地微笑著進來,把坤包遞給田田,身姿婀娜地騎到角角的背上,抬起雙腿搭到角角肩上。田田用嘴叼住童豔的鞋跟,脫下襬到牆壁內的鞋櫥架格上。角角馱著童豔,沉重地爬向客廳的沙發。到了沙發前,童豔把腿蹁到一側,踩到順順的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順順由匍匐姿勢改為雙手撐地的跪式,把童豔的雙腳架起。從從用嘴把童豔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脫下來,角角直接用嘴從從從的嘴上接過絲襪含入口中,然後爬去衛生間。田田把童豔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發跟前,和從從兩個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大口地吮舔起來。
桉桉從望遠鏡裡看得很真切。童豔的腳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點畸形,可能是總穿高跟鞋的緣故吧,大腳趾有些外翻,不過沒有大腳骨;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遞短的較大,所以顯得腳很尖;腳趾頭很圓潤,腳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橢圓而方的。桉桉從童豔那腳汗津津的樣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麼臭,可田田和從從給舔得極認真而賣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樣。不過桉桉有點遺憾,覺得童豔穿著絲襪讓孩子先給舔一會才對呢。
角角端盆熱水來跪到沙發前,雙手舉著盆。童豔淨了手,擦乾。角角又端著盆跪行去衛生間,很快又爬回到沙發前,為童豔輕輕捶腿。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茶几上擺放著已經剝好皮兒的荔枝和葡萄。童豔如蔥般的長指拈著荔枝和葡萄,邊吃邊調著電視節目看。
桉桉看得渾身燥熱,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童豔動了動腳。田田起來,站到沙發背後,為童豔輕柔而嫻熟地捏雙肩,邊跟童豔聊著什麼。童豔也不再讓從從吮她腳趾頭舔腳趾縫了,而是用雙腳玩弄起從從的臉蛋、嘴巴和舌頭。
桉桉記起清潔工素雲說過,童豔有腳氣,讓孩子給她舔腳是為了解癢,現在估計是腳不癢了。桉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望遠鏡裡都沒看出童豔患有腳氣,那素雲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感覺到那素雲還有什麼隱秘沒跟她說,或者說她沒有察覺到。
不知是那角角給童豔腿捶輕了還是捶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沒做好,那童豔弓起腿來,照角角臉就是一腳,嘴裡還罵著什麼。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馬上跪直,臉色緊張地繼續給童豔捶著腿。童豔象是沒解恨,連續踹了角角臉七八腳,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
角只顧不停地給童豔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
角角的嘴裡還含著童豔的臭襪子呢。
童豔對田田吩咐了一句什麼,田田馬上到沙發前面來跪下。順順平穩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田田扶童豔起來站在順順背上,把童豔褲子解開,脫至膝彎處,然後頭伸在童豔兩腿間,枕著順順的背仰面躺下,大張開嘴。童豔的私處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鏡頭裡,陰毛那樣濃密。
桉桉猜到童豔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當尿盂。只見童豔扶著角角蹲下,陰戶離田田的嘴不到兩公分,先淋出幾許尿液,接著便是一束擴散開的金黃色尿液急噴射入田田嘴裡。從田田喉嚨急速地動,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嚥,以不使童豔的尿溢出。
桉桉雖然才二十六七歲,對性事卻有所研究。那童豔沒結婚,從素雲那也瞭解到童豔也極少和男人做那事,怎麼陰道卻這麼鬆垮,尿束張開那麼寬?難道…
那童豔尿完,田田稍抬起頭,用嘴把童豔陰戶上的殘尿舔乾淨。童豔由角角給扶起來。田田也起來跪好,美滋滋地咂摸著嘴,邊為童豔提上褲子。童豔拍了田田頭一下,然後轉過身。田田把頭伸進童豔胯間。童豔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確切地說是騎到田田的脖子上。田田就馱著童豔,膝行去餐廳。角角、順順和從從都跟在後面爬去。
餐廳本來是和客廳連通的,有道矮裝飾牆隔開,還有一根柱子。童豔從田田肩上下來,坐到餐桌旁的紅木靠背椅上。由於有矮牆和柱子擋著,桉桉只能看到童豔的上半身。不過桉桉斷定那順順一定趴在餐桌下給童豔墊著雙腳。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鑽在桌下繼續給童豔捶腿。田田和從從站在童豔兩邊,服侍童豔吃飯。
桌上是個火鍋,及十來盤涮火鍋的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蔬菜。在童豔回來前,田田就給準備好了。童豔在讓孩子給舔腳時,火鍋就一直小火沸騰著。
桉桉看著童豔吃飯,感覺自己肚子也餓起來。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桉桉雖然捨不得離開,可她心癢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遠鏡回自己的家中。
過道里靜悄悄的。桉桉還是有點擔心,幸好沒人來上衛生間,否則讓人發現她在偷窺怎麼得了。其實是桉桉多慮,就算有人來,她在帶門的廁格里,別人也不會發現她。
桉桉他們雜誌社有個攝影師,三十多歲,叫李恆。桉桉感覺得到這李恆對她很痴迷。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恆根本排不上號。
桉桉瞭解sm,但她沒這個嗜好,自從她偷窺童豔的生活上癮後,想嘗試一下。
於是就打算把李恆培養成她的奴僕。
「李攝影,下午下班後有空嗎?」中午吃飯時,桉桉特意坐到李恆對面。
其實每次中午吃飯,不管桉桉坐哪,李恆都坐在桉桉背後那張桌上。桉桉雖沒把李恆瞧在眼裡,但她感覺得到背後李恆那賤賤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蘇小姐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李恆開始還沒回過味來,旋即受寵若驚地差點沒激動地流鼻血。
「也沒什麼事啦。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會班,一個人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想讓你陪陪我麼。」桉桉媚媚地對李恆道。
「沒沒問題沒問題!你能讓我陪你……我真很感動……」李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恨不得當即
跪下給桉桉磕幾個頭。
「是麼?嘻嘻!哎呀李攝影,你平常也太節儉啦,就打一個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腸炒得不爛,我都咬不動,你幫我吃了吧。」桉桉把口裡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到碗裡,又拿起飲料紙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裡,然後放到桌上。
李恆激動得嘴唇翕張幾下沒說出話,紅著臉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當著桉桉的面吃。
「李攝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桉桉衝李恆拋個媚眼,起身風姿綽倬地走了。她相信李恆會吃掉她吐出的東西。
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辦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恆倆。桉桉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寫著什麼。李恆過來給桉桉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然後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後,離桉桉有兩米遠,他怕離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對他的厭煩。
「你幹嘛傻站在後面呀?」桉桉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李恆不知是該站著還是該坐下。
「哎呀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桉桉彎腰身一隻手脫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語道。
「蘇小姐……我……」李恆此時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腳丫含在嘴裡呵護,又不敢冒失。
桉桉也不說什麼,揉了一會腳,蹬上鞋又繼續打字。過了一會,桉桉又把另只腳上的鞋脫下,一隻手邊揉一隻手邊打字。
「……蘇小姐……讓我替你揉好麼?你別耽誤寫東西。」李恆站在後面忐忑地請求道。
桉桉回頭朝李恆笑笑。
李恆立刻蹲到桉桉腳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這隻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丫,輕柔地給揉起來。桉桉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很整齊,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腳趾甲塗著黑紅色指甲油,更加顯得她的腳白。李恆感覺桉桉的腳好輕盈好迷人,熱乎乎的,散發出不太重的臭味。
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著她的字。李恆卻漸漸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來。他不由自主地鼻子湊到桉桉腳尖,貪婪地嗅聞。他好想把眼前這美腳含在口裡呀,但他還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腳臭吧?」桉桉也不看李恆,邊打著字隨口問道。
「蘇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腳真太美了!香味太誘惑人了!」李恆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輕輕吻著桉桉的腳趾,由蹲姿改為跪姿。
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恆,把另只腳上的高跟鞋蹬掉,腳尖就踩到李恆嘴上輕輕摩擦。
李恆簡直興奮極了,張口就含住桉桉這隻腳丫。
「嘻嘻!我可跟你說呢,我腳有腳氣,傳染你我可不負責呀!」桉桉象是挺開心,這才溫柔地看了李恆一眼嬌聲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腳給毒* 我都幸福!」李恆也稍微大膽起來,把桉桉的兩隻腳捧起輪換著狂吻。
「你胡說什麼呀你!我腳有毒麼?」桉桉笑著用腳在李恆臉上輕輕打了兩下。
「我該* 我該* !女神你懲罰我吧,用腳扇我的嘴巴子吧!」李恆很陶醉。
「你可真夠賤的呀!嘻嘻!」桉桉真個就揚起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了李恆兩個嘴巴。這回用力較重些,「啪啪」兩聲脆響。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李恆捧著桉桉兩隻腳深吻著。
「哎呀你真討厭!人家腳氣被你口水一浸現在好癢呀!我想起了一
件事,我看過一則報道,外國有一位夫人也是患了腳氣,她就每天讓她的愛犬舔她的腳丫子,結果把腳氣治好了。」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著李恆說。
「我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愛犬,讓我天天為您舔腳吧!」李恆誠懇地向桉桉請求說。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給我舔吧!別脫我襪子,就隔著襪子給我舔。看你的本事嘍,要讓我解癢嘔。」桉桉踢開李恆正準備給她脫襪子的手,把只腳伸入李恆嘴裡。
李恆含著桉桉的腳尖,舌頭用力地擠進腳趾縫摩擦著。
桉桉不再搭理李恆,轉身去寫她的東西。李恆就給桉桉舔了近兩個小時。
「你還不合格呀!舔得一點也不解癢!」桉桉總算寫完了東西,合上電腦對李恆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練習,做一個合格的舔腳狗狗!」李恆有些驚慌地趕緊表決心。
「好了,看你弄的我滿腳口水,去給我打水來洗洗。」桉桉腳尖在李恆額頭上點了點道。
這辦公室裡哪有盆之類的?李恆就把辦公桌上一個放文件的塑料方盒裡面的文件都倒出來,用這個方盒到衛生間給打來水,又在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放到桉桉的腳前。
桉桉已經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
「恩,張嘴!」桉桉把兩隻襪子拎在李恆的嘴前。
李恆高興地張開嘴,讓桉桉把襪子塞進他嘴裡。桉桉把雙腳放入塑料方盒裡。
李恆伸手想給桉桉洗腳。
「我不要你碰我的腳丫!」
桉桉簡單地把腳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腳,挑起李恆胸前的領帶,擦乾腳,蹬上高跟鞋。
「嘻嘻!你舔我美麗的腳丫是不興奮的難受呀?嘻嘻你自己解決了。」桉桉輕輕踩了踩李恆那鼓起的下襠,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辦公室。
李恆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把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纏上那活,爬下邊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腳水邊手* ,想象著桉桉那美麗的腳丫子,如昇天堂般地狂瀉而出……
鄰居(三)
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
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
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 ,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
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
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
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女人。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
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
「乖乖狗,你* 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桉桉進門喊道。
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
「越來越不象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
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
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
桉桉的腳微微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桉桉蹬上拖鞋。
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
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
「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桉桉呷著奶問。
「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李恆喏喏地答道。
「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
「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桉桉原諒了李恆道。
「姑奶奶我……」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
「說!」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
「……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里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
「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
「不是。我姑媽一直沒結婚。我母親* 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
「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
「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到「**」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
「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所以寧願……」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
「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
「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
要做我的……**的?是你為了哄我這樣說你姑**吧,你……她真的這麼賤?」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
「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就知道了……」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
「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影響吧?」
「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
「那就讓她來試試吧!」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
李恆含住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
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
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
「……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
「哦嘻嘻。姑媽你坐啊!」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
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
「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
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
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
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
「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
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
「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
「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後小姑媽高興,叫侄女‘**’最好。
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呢!」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伺候,呵呵。」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
「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文芬不禁流露出* 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
「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
「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 我了。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
你的嘴巴可真大呢!」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
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
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
「不怕小姑媽笑話,是小姑**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
「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
「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 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
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
「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
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板上。
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
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
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
鄰居(四)
「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
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恆。
「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口味。」
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
「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
李恆馬上跪好等桉桉騎他。
「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
「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著文芬道。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
「**真該* !**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文芬馬上醒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
文芬左一句稱自己「**」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
「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
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
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
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桉桉柔軟的* 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
「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
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
李恆從姑**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
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 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
那鞭子抽得文芬* 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
桉桉玩得忘了* 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 —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
「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
呢!哼李恆這個賤狗,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好打你一頓!」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 股上使勁抽打著。
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
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