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1
我叫阿美,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一份令人羨慕的白領工作。我今年25歲了,但我仍然沒有男朋友,原因不是別的,是我太挑剔了,一般的男人我都看不上。為此,我很苦惱,什麼時候才能遇到白馬王子呢?
機會終於來了,總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來到我們分公司當總理,他身材高大瀟灑,聲音迷人,而且非常浪漫。他的到來在我們公司女職員中掀起一股波浪。他叫王天,今年28歲,尚未結婚,而且還沒有女朋友。這太好了。他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陷入了對他的暗戀之中。與此同時,不少別的女孩也暗戀上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角逐,其餘的人都淘汰了,最後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位漂亮的女孩在競爭。她叫馮蕊,比我小3歲,具有年齡上的優勢。果不其然,最後王天選擇了她。
我非常悲痛,懇求王天重新考慮。王天說,他已經深思熟慮,這個決定是在我們之間進行反覆比較的結果。但我太愛他了,說無論如何不能離開他,做他的情人也行。王天是個多情之人,被我的話打動了,但又怕馮蕊不同意,猶豫不決。
第二天,王天給我打電話說馮蕊想見我。我想可能是王天告訴她了,不知道她什麼態度。我懷著不安的心情來到王天家中。
王天給我開了門,馮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見我進來,以一種非常具有優越感的方式對我說:“阿美,快過來坐下。”
寒暄完畢。我們進入正題。我把我的想法給她說了。我想她一定會很生氣。沒想到,她居然說:“你可以與王天經常在一起。”我一聽非常高興:“真的?”她接著說:“不過,不是做他的情人,而是做我的奴隸。只要你肯答應做我的奴隸,我就讓你呆在他身邊。這是我們已經商量好的。”
我看了看王天,他點點頭。看來,真如馮蕊所說了。這怎麼能行呢?讓我做她的奴隸,這太過分了吧?
我說:“是不是太苛刻了。”
馮蕊語氣很硬:“沒有什麼可商量的。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你看著辦吧。”
這五分鐘對我來說,猶如五年。我想來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不答應吧,就不能與王天呆在一起了,可我又非常地愛他。答應吧,太屈辱了,以後說不定她怎麼折磨我呢。
時間到了,我還是沒有拿定主意。馮蕊問我怎麼樣了,我說還沒有想好。馮蕊說:“這樣吧,你要是答應,現在就跪到我腳下,不答應你現在就回去吧,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正當我還在猶豫的時候,馮蕊突然大喝一聲:“跪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地板上。
“爬到我腳下來。”馮蕊見我跪下,知道自己已經取勝,就接著命令道。
我已經不受自己支配了,乖乖地爬到馮蕊腳下。
“賤奴,給我磕頭!”
我還在猶豫,馮蕊一腳把我踢到,穿著白棉襪的腳踩在我臉上,使勁蹂躪。我的臉扭曲變形。
馮蕊坐回原處,“賤奴,爬起來給我磕頭。”
我被馮蕊的氣勢震住了,連忙爬起來,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我瞥了一下王天,他一點也不制止馮蕊,反而欣賞似地看著。我心中一陣悲涼。
“賤奴,叫我奶奶!”
什麼,她竟然讓我叫她奶奶。我稍一猶豫,她就把腳踩在我頭上。我當時掠過一個念頭,既然王天這麼對我,我離開他
算了。但實在是下不了決心。再加上我被馮蕊踩在腳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奶奶!馮蕊奶奶!”我委屈地小聲叫著。
“大點聲,我聽不見!”馮蕊斥責。
於是,我只好大聲地說:“奶奶!馮蕊奶奶!”
馮蕊高興地說:“好,我的乖孫女。接著給奶奶磕頭。”
我馴服地給馮蕊連連磕頭。一個25歲的女孩竟然稱一個22歲的女孩為奶奶,還給她磕頭,而且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情敵,我感覺恥辱極了。但是,我又下不了決心來結束這場恥辱。
沒有馮蕊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來。只聽見馮蕊對王天說:“老公,你看看她在我腳下像個什麼?”王天說:“像個小母狗。”馮蕊嘻嘻地笑。我心悲涼極了。但我仍然不能爬起來走出去,只能機械地給馮蕊磕著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馮蕊讓我停下來。她把拖鞋甩到一邊,命令我爬過去叼過來。這是把我當狗啊!但我居然不敢反抗,只是少一猶豫,就爬過去叼她的拖鞋,淚水打溼了我的臉。
“賤奴,你的臉怎麼溼了。”馮蕊明知故問。
我不知到怎麼回答。
“能做我的奴隸是你的榮幸,你不要感到有什麼委屈。把臉抬起來。”我剛把臉抬起來,她就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我的眼淚流的更多了。馮蕊不加同情,繼續打我的耳光。“什麼時候你的臉不溼了,我就停下來。”為了避免進一步的耳光,我強忍著淚水。終於,清脆的耳光聲停了下來。
馮蕊走到客廳中央,命我爬到她腳下並從她胯下爬過去。胯下之辱!我還在猶豫,馮蕊只說了一個“爬”字,很威嚴,我不敢不從了。我緩緩爬到她的腳下,然後從她胯下爬過去。“接著爬”,接下里我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
馮蕊回來做到沙發上。我也緊跟她後面爬到她的腳下。
“賤奴,把主人的襪子給脫下來。記住,只准用嘴!”
她居然讓我用嘴給她脫襪子。但我已經喪失自我,乖乖的按她的要求去做。
馮蕊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口,用嘴唇夾住她的襪尖,用力往下拽。幸好襪子較松,很容易就拽下來。脫下這隻襪子後,我把它放在一邊,接著用嘴脫馮蕊的另一隻襪子。當我把兩隻襪子都脫下來的時候,馮蕊說:“賤奴,張開嘴,我把襪子塞進去。”
什麼?她竟然要把自己的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我當時一陣噁心。但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抗,乖乖地張開嘴。馮蕊把襪子團起來,眉飛色舞地把她的白棉襪塞進我的口中。然後欣賞地看著,就像看一件藝術作品。
“賤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她在羞辱我。儘管這樣但我此時只能討好她。
我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回主人,現在感覺很好。”
馮蕊和王天見我如此狼狽,都忍不住笑了。
“賤奴,你躺倒我腳下來。用你的臉為我的腳按摩。你也好好品嚐一下我的襪子。嘻嘻”
我乖乖的躺在馮蕊的腳下,馮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無忌憚地進行揉搓,我的臉被她的腳揉搓的變了形。與此同時,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真是完全成了她的玩物了。
“賤奴,你的臉如果感覺不舒服,你就用心品嚐我的襪子。這樣,你的注意力一轉移,你就不會感到難受了。”
這麼荒誕的邏輯,我居然聽從了。我用心地品嚐起馮蕊
的襪子。微有些味道。
馮蕊:“要繼續用心,只要你完全投入進去,你就不會感到任何不舒服了。”
我按照馮蕊說的去做,最後居然真的投入進去。馮蕊的腳在我臉上的蹂躪我似乎感覺不到了,我沉浸於品嚐馮蕊襪子的快樂中。
快樂!我居然稱品嚐馮蕊的襪子為快樂!我罵自己真賤!怪不得跪在人家馮蕊腳下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馮蕊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我爬起來自覺地跪在馮蕊腳下,王天打來洗腳水。馮蕊讓我給她洗腳。連她的襪子都品嚐了,給她洗腳算什麼呢?只要她不讓我喝她的洗腳水就行了。
我把她的襪子吐出來,把頭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她洗腳。
“奴隸進步真快,知道用嘴給我洗腳。”馮蕊戲耍我。
聽到她的戲耍之詞,我居然像受了表揚似地有點興奮。但我又罵自己:阿美啊阿美,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賤啊!給別人用嘴洗腳,居然還蠻有成就感。
為了討好馮蕊,我用心地給她洗著。中間,馮蕊不斷用腳捉弄我的臉,洗著洗著,不少洗腳水全進了我的肚子。突然,馮蕊抬起腳,把我整個臉踩進洗腳水中。“賤奴,你要想出來,就大口喝洗腳水。”
我被她踩在洗腳水中,除了大口喝洗腳水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大口大口地喝她的洗腳水。喝著喝著就感到憋得上,但她沒有松腳。我只好忍者繼續大口喝她的洗腳水。洗腳水越來越少,我的鼻子終於露出水面了。她抬起腳,讓我把盆地舔乾淨。我振作精神,把她的洗腳水喝的乾乾淨淨。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我就喝了她的洗腳水。喝完她的洗腳水,我居然很有成就感,心想自己確實了不起,一盆洗腳水都讓我喝了。
之後,馮蕊讓我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她故意把腳放得很低,這樣我就只能像狗似地那樣趴在地上了。馮蕊的腳很漂亮,白嫩光滑。就連我作為女孩子就喜歡,別說男人了。看著她漂亮的腳,突然,我的思想防線完全崩塌了,一股受虐的快感佔據了我的心靈。能給馮蕊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子做奴隸是我的榮幸啊!自此,我不再以痛苦和屈辱的心情來做事了,而以愉悅的心情來做事了。
我先是撅著屁股把臉貼在地上舔她的腳,舔著舔著就感覺累了,於是我就完全趴在地上。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她的十個腳趾一個一個地吮吸;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進行按摩;舌頭在她的腳上腳下飛舞。我陶醉其中了,她也很陶醉,陶醉在征服感之中。
很長時間後,她讓我停下來。我想該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了:“馮蕊奶奶,一開始我不情願,但我現在非常樂意做您的奴隸了。能做您的奴隸,是我的福分啊。求奶奶以後隨意玩弄我。”說完,連連給馮蕊磕頭。
馮蕊見我有著轉變,非常高興,高興自己在短短的時間征服了我,使我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馮蕊:“乖奴隸,主人現在很喜歡你。你爬過去把主人的高跟鞋銜過來。主人要穿上。”
我激動地說:“是,奶奶!”我爬到門口把馮蕊奶奶的高跟鞋銜過來。馮蕊穿上鞋後,我自覺地趴在地上舔起她的高跟鞋,我舔的非常認真、非常投入。馮蕊奶奶欣賞地看著我。之後,馮蕊奶奶騎在我背上在客廳裡轉圈。
當她起著我爬到洗手間門
口時,她說要如廁。我說:“奶奶,我伺候你如廁。”馮蕊奶奶笑呵呵地問我:“你怎麼伺候我?”我說:“我願做你的便器。”不知道我怎麼說出瞭如此的話。馮蕊奶奶誇獎我忠心。
我躺在地板上,馮蕊奶奶蹲在我臉上,大量的尿從她的身體中噴薄出來,弄得我滿臉都是,更多的尿則進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一種被虐待的快感傳遍全身。此時,王天已經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從此之後,我就呆在她們身邊了,不過不是王天的情人,而是馮蕊的女奴。我對王天的興趣也越來越小,對做馮蕊奴隸的興趣越來越大。最後,我發現我離不開馮蕊奶奶了。只要她一天不玩弄我,我就不舒服。就這樣,我徹底淪落為曾經是我情敵的馮蕊的奴隸。
馮蕊奶奶玩弄了我一年,對我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就像拖鞋一樣把我扔了。在馮蕊奶奶拋棄我後,我又找個男朋友阿燦。沒想到不久,我又被迫成為另一位漂亮女孩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