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
一個星期五下班後,我騎著車轉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突然間,在一個岔口,與一輛自行車碰上了。我定睛一看,原來也是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她身穿一襲白色的連衣裙,下面穿了一雙黑色的棉襪,一雙藍色的帆布鞋。後來知道她叫伊荔,在政府機關工作。
“你幹什麼?也不知道看著點?瞎了?!”
伊荔真的很衝,一張嘴就是那麼地咄咄逼人。我被嚇壞了,她想象不出一個這樣端莊漂亮的女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慌忙應對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對不起就完了!我的襪子和鞋都讓你的車子碰髒了!你得給我弄乾淨!”
我慌了,心想:遇到個不依不饒的,這可怎麼辦?我說:“那…那你說該怎樣呀?”
“怎樣?你給我舔乾淨!”。
此話一出,我有些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讓我給你舔鞋?你太過分了!”說著我騎上車就要走。可是,伊荔飛快的拉住我的車,把我拽倒在地。“你幹嗎?……”我剛要反擊,伊荔已經把腳踩到了我的胸上。“你再動!你信不信我在這就羞辱你!讓你舔我的鞋信嗎?”伊荔的目光閃爍著霸氣,我漸漸屈服了。“別別,別那樣,我錯了。”我求饒道。
“服了?那行,站起來跟我回家。”說著她放開了腳。我站起來了。這時伊荔又提出了一個更為過分的要求:“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你得叼著我的襪子。別怕,我家就在這附近,沒有人會看見。你要是不答應,可別怪我……”。我無計可施。只好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來,張開嘴,讓我塞襪子!”伊荔眉飛色舞的說。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張開了嘴。伊荔脫下了鞋,也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黑色的棉襪,看上去很有殺傷力。伊荔緩緩的走到我面前,把棉襪慢慢的塞進了嘴裡。“跪下!”伊荔一聲大喝!我徹底放棄了抵抗,“撲通”一聲跪在了伊荔腳下。
“行了走吧”。說著,伊荔把我拽起來,並把我的車和她自己的的車鎖到了一起,和我步行回家。短短的一百米里,我被伊荔推搡著。不久我們就走到了伊荔的家。
開了門,伊荔把我推進了屋裡。我們走到了鞋架前,伊荔拿掉了我嘴裡的襪子,對我說:“跪下,給我換鞋!”我哪敢不聽?馬上跪下了。“用嘴呀!”伊荔強調到!我跪著用嘴先解開鞋帶,然後費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伊荔的鞋。之後,我從鞋架中拿出一雙拖鞋,正準備給伊荔換上,被伊荔一腳踢倒在地。“賤奴,竟敢用手給我穿鞋,用嘴叼。”我沒辦法只好一隻一隻地叼起拖鞋,給伊荔穿上。
伊荔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輕蔑的說:“你這賤貨,服了吧,你何苦呢,當初給我舔舔鞋,舔舔襪子不就完了嗎?非要受這等侮辱!給你十分鐘時間,先把我的旅遊鞋舔乾淨,鞋底也要舔,舔完後爬到臥室來,如果讓我發現舔得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完伊荔進了臥室。
十分鐘後,伊荔從臥室中出來,發現我正趴在地上賣力的舔著。“咔咔”伊荔用攝像機拍下了我舔她鞋的鏡頭。“舔得怎麼樣了?”伊荔得意地問道。我把舌頭收回去,說到“這就舔完了。”伊荔看了看鞋,鞋面和鞋底確實被舔得很乾淨,像剛刷過的一樣。還比較滿意,
就說:“我的鞋墊賞給你吃吧。”“這,鞋墊怎麼能吃哪?”我很為難。
“你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跟我到臥室來”說著拽起我,推搡著進了臥室。
伊荔坐到了床上,我自覺的跪到了伊荔面前。伊荔把腳放到了我的嘴前。伊荔指示著:“舔腳踝!舔腳趾!舔腳面!……”。我則言聽計從的舔著伊荔的腳。伊荔更加來勁了!“你上來”。言罷,把我拽到床上,一個嘴巴,把我打翻在床上。騎在我身上,左右開弓,煽了我十分鐘的嘴巴。打得我直求饒!可是伊荔哪裡聽,她已經興奮得不能自己了。
又一陣狂煽後,她從我身上起來,把先前的那雙襪子又塞到了我的嘴裡,然後,穿上另一雙粉紅襪子的腳踩到了我的嘴上。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感到很滿足。我痛苦的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在她的腳下,我已經失卻了尊嚴。
過了一會,伊荔拿下了腳。讓我喘了口氣。之後又把腳踩到我的嘴上,另一隻腳夾住我的鼻子。等到我憋得快不行時才拿下來,然後又放上去,如此進行了十多個回合,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她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另一雙白棉襪,放在了枕頭上。拉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我,大聲的說:“現在,我教你崇拜我的襪子!你跪到襪子面前,磕十個頭,然後趴到襪子上大口大口的聞!”我哪敢不聽,挪到襪子面前,磕了十個頭,然後趴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伊荔把這一情景拍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把我拽了起來。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床上,伊荔趾高氣揚;我則垂頭喪氣,身子有些站不穩。這時伊荔指了指腳上的粉紅色襪子。我絕望的跪下了,趴在伊荔腳前,一步一步的爬向伊荔的粉紅襪腳。
舔!伊荔一聲令下,我把臉埋到了伊荔的粉紅襪腳間。這時伊荔拿出了相機,拍下了這些鏡頭。看著剛才還和自己叫板的女人舔著自己的襪子,伊荔哈哈大笑。此時房間裡充斥著我舔襪子的呼吸聲。
過了十分鐘,伊荔覺得這項活動進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我跪在床下,用嘴把她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乖乖地跪在伊荔的腳下,用嘴一點一點地把伊荔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嚐”,我聽話地把襪子放進自己口中,做出品嚐的樣子。我被命令躺在地上品嚐,伊荔則把雙腳放到我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我口含伊荔的棉襪,臉上被她的腳蹂躪,簡直要昏過去。伊荔又用相機把它拍了下來。在之後的各種場景中,伊荔的相機咔咔地響個不停。
半個小時後,伊荔把我拽起來,拿掉她口中的襪子,又把她一腳踢倒在地上。“賤奴,我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嗎?”伊荔問道。“有點臭”我老實回答道。“你竟敢說我的襪子臭。”伊荔一腳踢在我臉上,然後踩在她臉上肆意揉搓。我哭著求饒。“我再問你一下,我襪子的味道怎麼樣?”“很香。”我很委屈地答道。“看來你還不太情願。”伊荔接著踩踏我。“你的襪子很香。”我求饒道。
伊荔把我拽到床上,坐在我的臉上,我簡直要窒息過去。伊荔看差不多,下來,坐在我的胸上,說到:“讓你含我的襪子是你的榮幸,許多男人想含都含不上呢。有個男的為了含我的襪子,一連一個月天天給我
磕頭,我才答應他。你居然不是好歹。你這個小賤人,不要以為自己長得漂亮。你有我漂亮嗎?你只配做我的奴隸,你註定要做我的奴隸。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後要叫我主人,稱自己為賤奴,聽到沒有,賤奴。大聲而高興地回答我。”
我為了不再受折磨,就回答道:“主人,賤奴以後都聽您的話,您的襪子真香。”伊荔征服感油然而生,這種征服感與以前征服男人不同,令她很陶醉。“既然你說我的襪子很香,你就吃了它。”我哪肯吃襪子,但拒絕也不行,只好向伊荔求饒。
“不吃我的襪子也可以,但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我會在你家安個監視器,如果發現你膽敢違反我的命令,就對你嚴懲不貸。聽清楚了嗎,賤奴?”
“聽清楚了,主人。”我委屈地回答道。“怎麼聽起來好象還不太情願?”“主人,我很高興能含著你的襪子睡覺”我討好到。“賤奴,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主人,有。”“那我問你,你和你男朋友做愛時,你還含著我的襪子嗎。”“我會含著主人的白棉襪與男朋友做愛。”聽我這麼說,伊荔笑彎了腰。好大一會才緩過來,說:“乖,你後就要這麼乖,聽話我就不懲罰你了。你要一開始的時候就按我的要求舔我的鞋襪,也不會遭那麼大的罪了。”“是主人,是賤奴不好。”“好,你別光說,到時候一定要做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你男朋友現在在哪?”“他出國了,三個月之後才回來。”
“好,這三個月你隔天來我這兒一趟,讓我玩一玩,我也可能去你家玩你,每次我會把剛穿過的兩雙襪子給你,在你回家或我從你家離開後,你都要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每隻含一晚上;第二天用清水給我洗乾淨。第三天晚上把洗過的兩隻襪子給我,然後我再把剛穿過的兩隻襪子給你,你要接著做。總之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伊荔眉飛色舞地繼續說:“你是我的奴婢,我也要把你男朋友變成我的奴隸。現在爬到地上去給我磕頭,發誓永遠做我的奴隸,發誓要長一些、動聽一些,說得好我會給你獎賞;說得不好我會給你懲罰。”
我爬到床下,伊荔坐在床上。我爬到伊荔腳下,給她砰砰地磕起頭來。然後我說:“我發誓做永遠做伊荔主人的奴隸,永遠匍匐在伊荔主人的腳下,用我的賤舌頭舔您高貴的腳,以及穿在您高貴腳上的鞋襪。我將每晚含著伊荔主人的襪子睡覺。在我與男朋友做愛時,我也會含著伊荔主人的襪子。我將永遠忠於伊荔主人,做您忠實而馴服的奴隸,求伊荔主人收下我這可憐而卑下的奴隸吧。”伊荔聽後笑得在床上打滾,半天停不下來,我在地上不停地給伊荔磕頭。
過了半天,伊荔才緩過氣來,笑著對我說:“賤奴你表現得很好,我很高興,就賞你舔我的腳把。”我忙把嘴湊過去,用心舔伊荔的腳。舔得十分投入。伊荔看著我趴在地板上像一隻小狗一樣舔自己的腳,高興得哈哈大笑,並用攝像機拍了下來。我為討好伊荔,把伊荔的雙腳舔得乾乾淨淨,腳趾縫也被清理乾淨。
伊荔讓我舔腳足足舔了一個小時。之後又端過來洗腳水,讓我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洗完後我正要倒出去,被伊荔大聲喝
止:“喝了它。”我看著伊荔的洗腳水,正在猶豫,伊荔一巴掌打過去,接著又是啪啪幾巴掌。“賤奴,讓你喝我的洗腳水是你的榮幸,快喝。”我沒辦法,只好含著眼淚喝了伊荔的洗腳水。“賤奴,好喝嗎?”我小聲地說到:“好喝”。“我聽不見大聲點!”“好喝!”我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我非常喜歡,還想喝。’”伊荔命令道。我此時只能機械地重複著伊荔的話。
這時伊荔把腳踩在我頭上,說“既然你說好喝,以後你過來,讓你喝個夠,你看行嗎!”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 這樣,你要是同意,就把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你要不同意,就把白棉襪給我吃了。”面對著這樣的境況,我別無選擇,只好把伊荔的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
“好,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她又用嘲弄的口氣問我:“你同意嗎?同意就給我磕十個頭,不同意就把口中的襪子給吃了。”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很乖地給伊荔磕起頭來。磕完十個後,伊荔還嫌不夠,又讓我磕了100個頭。我含著伊荔的襪子,跪在伊荔腳下嘭嘭地磕頭,伊荔看著電視,就像我不存在一樣。
磕完後,伊荔讓我把襪子從口中拿出來。說到:“我要如廁,你去把馬桶給我打掃乾淨。記住只准用舌頭。”這時更大的刁難,我還在猶豫,伊荔一腳踩在我嘴上,使勁地踩,弄得我喘不過氣來。“你要答應去舔,就用你的賤手放在我腳上,不然的話,憋死你。”伊荔嚇唬道。我只好答應,爬到伊荔的衛生間,用舌頭把伊荔的馬桶舔得乾乾淨淨。伊荔如完廁後,對我說:“沒水衝了,你喝了吧。”我此時已完全放棄尊嚴,任憑伊荔玩弄,她跪在馬桶邊,閉著眼,咕嚕咕嚕地把伊荔的聖水喝了。
之後,我用伊荔的洗腳盆涮了嘴,又刷了牙。伊荔又把白棉襪塞進我口中,告訴她讓她一直含到第二天上午離開。粉紅棉襪則被綁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又把自己的內褲套在我頭上。讓我做自己的馬,騎著我在房間裡轉,轉了一圈又一圈,把我累得筋疲力盡,終於不支倒在地上。伊荔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對我的蹂躪。
之後她要睡覺了,她把我捆綁在馬桶上,我的頭被放進馬桶,蓋子半蓋著,嘴裡依然含著伊荔的襪子,頭上依然帶著伊荔的內褲。伊荔去睡覺了,我就跪在馬桶邊被綁著渡過了艱難的一夜。被綁著十分難受,又受如此巨大恥辱,我怎麼也睡不著覺。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自己已被伊荔拍照,怎麼也逃不過她的手心,最後決定乾脆死心踏地做伊荔的奴隸算了,這也許就是天命,上天讓我做伊荔的奴隸。此時我感覺伊荔很高貴,自己很卑賤,也只配做伊荔的奴隸。再說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她以後對自己會好些。這樣胡思亂想著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伊荔起來後來到衛生間,把我鬆開幫,拿下內褲,拿出襪子。問到:賤奴,昨晚睡得舒服嗎。“我邊磕頭邊說:“舒服得很。我只配做您的奴隸,我以後願作主人您忠實的奴隸,任你玩弄。”伊荔聽了很高興,哈哈大笑:“睡了一覺就是不一樣,進步不小啊。你現在覺悟挺高啊。如果昨天有這麼高的覺悟
,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好了,我現在要小解,你知道該怎麼辦。”我聽話躺在地上,伊荔坐在她臉上,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流入我口中,由於憋了一夜,很多,我大口大口地喝著,不讓它從口中流出來。最後,我完全喝下了伊荔大概一公升的尿液。“我的尿好喝嗎?賤奴?”“太好喝了,主人,就像可樂一樣。我還想喝。”我討好地說。伊荔聽後再次笑彎了腰。伊荔對我說:“昨天你成為我的奴隸,今天你表現很好。以後你好好做我的奴隸,我會對你很好的。你現在回去吧。”我給伊荔磕了十個頭,回去了。
此後三個月,我每天來伊荔這兒,讓她玩弄,基本內容是給伊荔舔腳、舔鞋、舔襪、喝洗腳水、喝聖水、踩踏、騎乘、磕頭。每天伊荔把跑了一天的襪子腳放在我臉上蹂躪,然後我叼下襪子,伊荔再把赤腳放在我臉上摩挲,以上兩個進程一小時。之後舔伊荔的腳,舔上一小時,舔完後用牛奶為伊荔洗腳,洗完後把洗腳牛奶喝下去。之後和伊荔的尿,每天大約一公升。三個月共喝伊荔的尿90公升。伊荔不高興時還扇我耳光,這時我就比較自覺,伊荔要打她哪個臉,她就把臉遞過去,她完全成為伊荔的奴隸,所作所為都是讓伊荔高興。末了含著她的襪子睡覺。由於習慣了含著伊荔的襪子睡覺,有一天伊荔忘了給她襪子了,她感到很不舒服,給伊荔打電話,說:“主人,沒有你的襪子我睡不著覺。”把伊荔逗得哈哈大笑。伊荔見我這麼乖,以後對我也溫柔多了,不再打我了。
三個月後,我的男朋友從國外回來了。我果然按照自己發誓的那樣,在與男朋友做愛時,含著伊荔的白棉襪。我男朋友很疑惑,問是怎麼回事,我如實說了,我男朋友聽了也很受刺激,在我的引薦下,也作了伊荔的奴隸。當伊荔知道我真的含著自己的襪子和她男朋友做愛時,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們接吻時,伊荔的襪子,放在我們的嘴唇中間。伊荔經常讓我們兩個進行舔腳比賽,看誰舔得舒服。我就和她男朋友跪在伊荔的腳下,一心一意地舔伊荔的腳。有時候,我和男朋友一前一後,分別舔伊荔的屁股溝和下面。
一天晚上,我與其男朋友被伊荔叫去。伊荔開門後,兩人齊刷刷地跪在伊荔腳下,給伊荔磕頭。伊荔命令我在門口舔自己的幾雙鞋——包括一雙高跟鞋、一雙帆布鞋、一雙靴子、一雙涼拖,我的男朋友則爬在地上跟在伊荔屁股後面隨伊荔進了臥室。伊荔看電視,我的男朋友趴在地上舔伊荔的腳。一個小時過去後,伊荔喊道:“母狗,爬過來。”我連忙爬過來。
伊荔要睡了,她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口中,把內褲塞進我的男朋友口中。然後命令我們把嘴和鼻子伸進自己的運動鞋中。等這些完成後,伊荔把兩隻高跟鞋分別放在我們頭上。
“兩個賤貨都給我聽好了,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就這樣跪在我床下,誰要是把鞋弄掉了,看我怎麼懲罰他!”說完就睡了。
我與男朋友嘴裡含著伊荔的襪子和內褲,嘴和鼻子伸進伊荔的鞋中,頭上頂著伊荔的高跟鞋。這是天大的恥辱。我突然感到一絲悲哀:同為女孩,我與伊荔的命運卻是天壤之別。也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我們兩個堅持了幾個小時後就不行了,
倒下睡著了。
伊荔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我們躺在地上睡著了,很生氣。她把我們踢醒,怒斥:“你們說該怎麼辦?”我和男朋友見自己闖了禍,都很害怕,在地上怦怦地給伊荔磕頭求饒。伊荔命令道:“跟我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