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小朱的故事(四)

腳奴小朱的故事(四)

其實每次從小花家裡出來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鼻子裡、嘴裡,甚至感覺肺裡都是小花腳上的味道,說實話是不好聞的,但也不討厭,反倒有點喜歡。腦袋每次都是暈暈的,真是暈暈的,不信你可以找個臭一點的東西聞一天試試。心裡就想,再也不能去聞、舔她的腳了,不過睡一宿覺就好了,又迫不及待的想去聞。很奇怪,我想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有了戀足、受虐的傾向。這種感覺就像是喝大酒,每次喝完大酒都難受的不得了,但第二天一有酒局又控制不了的使勁喝,就是這種感覺。

接著之前的說,給小花舔過腳的第二天,小麗早早的來找我去小花家玩,我倆就悠悠的去了。到了小花家,小花反倒關心起我來,問我昨天難不難受,其實就是想跟我玩,沒想太過分。我說哪有啊,不難受,我也挺喜歡你們折磨我的。小花:那咱們還是朋友嗎。我:當然是了。小花又高興起來了,說那咱們繼續玩吧。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小花的媽媽前一天晚上跟小花說,月底她們要搬家,到別的城市生活了。

小花說昨天我舔過她的腳了,先舔小麗的腳,我說好。今天我們到小花的臥室去玩了,以前都是在客廳,小花的臥室不大,她們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我進屋就跪下了,跪爬到小麗的腳跟前,她還是穿著小女孩的那種兒童皮靴,我低著頭鼻子貼在她的皮靴面上,說:小麗主人,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小麗哈哈大笑,說:你這進入角色還挺快,這樣,我想今天咱們再換個玩法,我倆是公主,我覺得叫公主更好聽點,你就是我們的奴才,好不好?小花說:好啊好啊,公主好聽。我說:謝謝小麗公主,謝謝小花公主,奴才小朱子請安了。

小麗:狗奴才,你想舔我的腳啊?我:是的,小麗公主,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小麗:那你看我靴子也髒了,怎麼辦啊?我:那我求您,讓我幫您把皮靴舔乾淨吧,好嗎。小麗: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舔吧,要舔乾淨哦,鞋底先不用舔了。還是小麗好,沒那麼多要求,我就伸出舌頭開始舔了起來,小麗的靴子不是很髒,就是有點浮灰,但是小麗看的很細,鞋面和鞋幫都讓我舔得很細。其實舌頭舔在皮靴上的感覺還是很好的,她的鞋應該也就是革的,不過穿有一段時間了,我舔得也很仔細,隱隱約約能聞到一點臭味,天啊,這小丫頭為了我,幾天沒洗腳了。

靴子舔好之後,小麗把腳在我面前轉了轉,自己也看了看,說舔的還不錯,然後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很喜歡這個感覺,也很享受她用鞋尖把我下巴抬起來的過程,我就這麼跪著,仰視著她。她壞笑的看著我,說:你舔的這麼好,我獎勵你點東西啊。我說:好啊,謝謝小麗公主獎勵我。小麗說:你可要接住哦。我還再想她要獎勵我什麼,她吸了下鼻子,一口黃痰就吐了出來,我沒反應過來,想接的時候已經不趕趟了,而且她完全吐偏了。小麗反應的倒挺快,用另一隻腳一下就把痰接住了,對我說:真笨,這都接不住,還不如我的腳呢,賞你的,快吃吧。我只好順從的把她那隻鞋上的痰舔到嘴裡,嚥了下去,黏黏的,鹹鹹的,還有一點甜味,她可能早晨吃糖了吧,覺得好惡

心,不過嚥下去倒沒什麼,滑溜的,還挺好吃。

小麗用右腳的鞋面貼在我臉上蹭,說:狗奴才,我的鞋好不好聞啊,是不是特想舔我鞋裡的腳啊。我說:是啊,求求小麗公主,讓狗奴才舔您的腳吧。小麗說:狗奴才,把我的鞋脫了吧。又一字一頓的說:用,嘴。她的鞋是有鞋帶的,我含著她的鞋帶,輕輕的用牙咬著,開始解鞋帶。小麗也不難為我,腳也配合著動幫我解。上面的鞋帶解開後,我用嘴把鞋面上的鞋帶都鬆了鬆,把鞋舌頭也含著往外拽了拽,這樣好脫點。最後我用鼻子頂著她後面的鞋幫,想把鞋脫下來,這回她不配合了,我往下頂,她腳就跟著走,我根本使不上勁,鞋脫了半天也脫不下來,我累得汗都有點冒出來了。小麗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求我。看來女孩子都喜歡別人求她啊,我趕緊說:求求您了,小麗公主,求求您教我怎麼用嘴把您的靴子脫下來。

小麗說: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狗奴才,來,躺下,我幫你。我順勢躺了下來,張大了嘴,她把鞋跟踩在了我嘴裡,她的皮靴是粗跟,不長。小麗說:嘴再張大,把我鞋跟含住了,不準咬啊。我使勁張大著嘴,含著小麗的鞋跟,也不敢咬,生怕又脫不下來。小麗不緊不慢的在我嘴裡玩了起來,用鞋跟在我嘴裡捻啊捻啊的,一會兒抽出來一點,一會又踩進去,因為我一直張著嘴,弄的她鞋跟上全是口水,她玩夠了跟我說,含住了啊,我要脫了。我嘴都快讓她玩的沒知覺了,聽見這話就跟命令一樣,我趕緊用嘴使勁裹著她的鞋跟。小麗輕輕一抬腳就從鞋裡抽出來了,因為之前我把她鞋帶松的很多了,很好脫。

我含著她的鞋跟就這麼躺著,沒有她的命令我也不敢動啊。過了一會兒,小麗讓我把她的鞋擺好,我側躺過來,用舌頭把鞋跟從嘴裡推出去,她的鞋落地的一瞬間,小麗用腳踢了我臉一下,說:不是讓你擺好嗎,怎麼放地上了。我說:我先……。小麗又踢了我臉一下,說:先什麼先,讓你擺好,別找那麼多理由,再找理由踢死你。真是不講理,我含著鞋跟,不放地上怎麼能再擺好啊,算了,踢我兩下我倒覺得挺舒服,好奇怪。

我用嘴叼著小麗的鞋,擺好,小麗讓我把鼻子和嘴埋在鞋裡好好熟悉裡面的味道,真的好臭,還潮乎乎的,和小花的腳臭味不一樣,她的臭味感覺更純一些,可能是捂在鞋裡的事吧,小麗用腳踩著我的頭,我就跪在那裡大聲聞著她的鞋。直到小麗說好,我又按剛才的過程把她的另一隻鞋脫了,期間小麗又踢了我臉好幾下。小麗的腳從鞋裡出來後,可算是解放了,她穿的是白襪子,腳底板上都讓腳汗沁成黃色的了,襪子尖和襪跟還都是溼的。小麗把兩隻腳捂在我的鼻子和嘴上,一股熱騰騰、潮乎乎的酸臭味一個勁往鼻子裡竄,說實話,小麗的腳雖然也臭,不過相比較我還是比較喜歡的,這個臭味比較圓潤,不像小花的腳臭那麼衝。打個比方的話,小花的腳臭味就像是烈酒,嗆人,小麗的腳臭味就像是扎啤,大口大口吸也覺得爽。

小麗很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兩隻手抱在腿上,兩隻腳踩在我鼻子和嘴上,我跪在她面前,仰面聞著她的腳,大口大口的聞。小麗笑眯眯的問我:我的腳香不

香啊?我說:香,香死了,真想永遠都聞著。小麗把腳趾頭扭了扭說:那就永遠都聞著吧,哈哈。這時候不知道小花那小丫頭從哪拿來一條長筒絲襪,她說是她媽媽的,也還沒洗呢,正好留給我。她把她媽媽絲襪的襪尖捂在我鼻子上,讓我先聞聞,說這個味更好,熟悉熟悉。可能是脫下來久的原因,臭味不是特別大了,不過也很臭,有股成熟女人的那種臭味,比小麗和小花腳上的味道都要大,可能也是我那時候小的事,味覺比較敏感。

她倆把小麗的襪子貼在我臉上,襪子尖貼在鼻孔處,襪跟在眼睛的位置,把小花媽媽的絲襪尖也貼在我鼻孔處,用絲襪在我腦袋上繞了兩圈,把襪子固定住,到絲襪襪口的時候翻過來套到了我的腦袋上,正好蓋住鼻子,這樣既不影響我聞襪子的臭味,又可以給他們舔腳,暈,真是一舉兩得。小麗的襪子和小花媽媽的絲襪味道最重的位置都緊緊的貼在我鼻孔處,每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兩種襪子混合的味道,說不上什麼感覺,呼吸輕的時候小麗襪子的味道就重一些,使勁呼吸的時候,小花媽媽絲襪的味道就重一些,不過還是感覺很爽。

因為我的眼睛也被襪子都矇住了,基本上看不見什麼東西,就靠聽她們的指揮來做動作。小麗說:狗奴才,等了半天,還沒舔到我的腳,都等著急了吧。我順著聲音跪過去,面向小麗說:小麗公主,我想舔您的腳都想死了,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小麗:先給我磕十個頭吧,我看看你真不真誠。因為頭上綁著襪子,我也不怕磕著疼了,就使勁給她磕頭,一連磕了十個,屋裡都是我磕頭的聲音和她們的笑聲。小麗說:好好,不錯,挺真誠的,來,舔吧。

我現在看也看不到,使勁聞也都是襪子的臭味,小麗腳在哪裡我都找不到。怎麼辦呢,我正想著的時候,感覺到小麗的腳趾頭碰了我嘴一下,我趕緊伸出舌頭要舔,她的腳又躲開了。她就這樣逗我,我就跟瞎子似的東舔一頭,西舔一頭,有時候她們壞我,用鞋底逗我,我一舔,舔一嘴灰,她們就笑。這樣玩了一會兒,她們可能也玩夠了,小麗說:來,捧著我的腳舔吧,不玩你了。然後她把腳貼在了我嘴上,我用手捧住她的腳,開始舔。

可算是舔到小麗的腳了,這時候我竟然有點感激她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說:謝謝小麗公主,太感謝您了,讓我舔您的腳。小麗哈哈大笑,說:快舔吧,還熱乎那。我如飢似渴的舔起了小麗的腳,先是腳後跟,然後腳心,最後是腳趾頭和腳趾縫,腳底、腳心、腳趾頭我都含著裹了一遍,腳趾縫也用舌頭細心的挨個舔了一遍。和小花不同的是,小麗的腳就是潮乎乎有汗的感覺,鹹鹹的,臭臭的,這時候我才真正感覺到,原來嘴真能嚐到臭味,不過舔著很舒服。小花的腳是黏黏的,泥還多,舔起來費勁,累舌頭。我舔的時候,小麗一直說:真舒服啊,讓你早點舔好了,逗了那麼長時間,還是舔舒服啊,你的小舌頭在我腳上滑過的感覺,軟軟的、溫溫的,真舒服,多舔一會兒……

就這樣,一直到月底,每天我都在小花家為小麗和小花舔腳,那時候真的是小孩,沒多想過別的,她們也總變著花樣玩我,小花媽媽的高跟鞋、靴子、絲襪也都成了她

們折磨我的好工具。月底的時候小花就搬走了,小麗也再也沒有跟我玩過這樣的遊戲,不知道怎麼回事,小花搬走後,小麗好像意識到什麼似的,我們又恢復了以前一樣的生活,也再也沒玩過這樣的遊戲了,彼此也一直沒再提起。一直到現在我也沒再見過小花了,小麗大學的時候也不和我一個學校,漸漸失去了聯繫。時過境遷,非常懷念那時候的日子,兩小無猜,她們以玩我取樂,呵呵,我也以被她們折磨為樂。現在有的時候還能突然想起她們腳的味道,那是回憶的味道,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不過,到初中的時候我又遇到了她,她又給我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

(小朱的故事兒童篇就到此為止了,寫的不好,還有很多想法沒寫進去,不過兒童篇畢竟太小兒科了,往大點寫寫吧,呵呵,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