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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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鋼琴教師韓宏冰

澹臺雅漪望著腳下昔日的愛人歐一帆,心中湧著無法言語的複雜情緒。

“雅漪,懲罰我吧,懲罰我吧!”歐一帆痴狂地舔吻著澹臺雅漪水晶高跟便拖內露出的珠圓玉潤的足趾。抬起的頭露出虔誠的神情。

聽著歐一帆的話。澹臺雅漪心中有些隱隱的痛,她曾經是那麼愛著腳下這個男人,幾乎給過他全部的柔情,甚至有了他們情感的結晶。可是這一切隨著這個男人的出國都變成了她內心隱隱的痛。“怎麼懲罰這個男人都不為過,但懲罰能讓過去的一切再重新來過麼!”雅漪想著抽腳轉身而走。“一凡,你走吧。這就是我選擇的對你的懲罰。”

“不,不要,別拋棄我!我之所以沒有恥辱地死去,就是心中還惦念著有一天還會見到你,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啊!”歐一帆趴在地上痛苦地辯解著。

“一凡,也許你像說的那樣,但是對我來說,你回來的太晚了。”

“雅漪…雅漪…雅……”

雅漪感到自己走的越遠,歐一帆聲嘶力竭的聲音卻越大,這讓她感到頭被震得快炸了。

澹臺雅漪睜開眼,還在想著剛才的夢。不知怎麼的她最近老是夢見歐一帆,這意味著什麼呢!女兒都快20歲了,也意味著歐一帆和她已經近20年沒有見面了。她隨手按了一下床鈴,貼身女僕青玉爬進了她的臥室。

“夫人,現在起床麼?”青玉小心地問著。

澹臺雅漪沒有說話,只是從蠶絲被裡伸出一截白藕般的小腿,美足放在了床沿。青玉小心地為女主人穿上了一隻水晶高跟便拖。這使澹臺雅漪本就光豔的美足又陡然放射出醉人的光彩。

澹臺雅漪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袍,踱步來到了高大的落地窗的陽臺前。空中飄著柔和的薄雪花,顯得迷離曖昧,卻不失一種細膩的柔情,猶如女人做愛時的眼神。雪花默默地墜落,墜落。用心傾聽,似乎可以辨出輕微的細喘聲,猶如貼在耳畔的溫馨的鼻息。薄雪花飄灑著那份含蓄,飄灑著那份蘊藉,將天和地都裹在了無邊無際的柔情裡。這是瀋州今冬的第一場雪,讓澹臺雅漪的心情頃刻間變得很好。她把半邊身子探出去。薄雪花綴在了眉毛上,綴在了額髮上,綴滿了雙肩和脊背……,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雪花的氣息,恍惚中覺得自己彷彿像薄雪花一樣飄了起來。

女僕青玉遞給澹臺雅漪響著《致艾麗絲》彩鈴的小巧鍍金手機。

“詩漪,出去賞雪好麼?”是韓宏冰怯怯地聲音。

澹臺雅漪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好吧。”雅漪想來,這麼多年來她接觸的男人中恐怕就是韓宏冰對她的心思瞭解得最透。她一度產生過讓這個男人服伺她後半生想法,但很快就否定了。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否定得那麼快。總是覺得冥冥中有種力量在阻止她。

“那麼,我們去陵寢公園好麼。”韓宏冰的聲音始終是小心翼翼的。

“宏冰,你快去好好準備吧。”澹臺雅漪以命令的口吻說完便掛了電話。她知道每當韓宏冰給她打過電話來,都應該有個令她開心的節目。她閉上眼睛穩了穩神,調理了一番情緒,然後才由女僕青玉陪著到洗浴間去梳理。

開亮洗浴間的頂燈,卻沒有撳亮梳洗鏡上方的照燈。在暗淡的光影裡,澹臺雅漪面孔顯得分外生動柔和。四十歲以後雖然不在有

青春時的靚麗,但依然讓她有著讓男人傾倒的魅力,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的儀態風姿糅合出高貴風範。她很欣賞這樣的一句話,對一個富於魅力的女人來說,40歲的女人好似雍容大氣的牡丹,正是顯示她高貴風雅的時候。而這恰恰是靚麗的少女所無法具備的。澹臺雅漪對著鏡子自信地笑了笑,微暗的燈光下顯現她迷幻朦朧之美。

澹臺雅漪舒適地坐在浴間一張椅子裡,睡袍露出她質感柔潤的肌膚。她的皮膚是那種象牙白的質地。這類皮膚年輕時還不是十分的白嫩。而隨著年齡的增長,皮膚倒愈發有種迷暈的光亮來,而且特別的富於質感的活力。這也是澹臺雅漪引以為傲的很大資本。每個初見她的人都會覺得在視覺有種強烈的衝擊。女僕青玉用沾著涼水的棉紗輕輕地給她臉上拍打著,然後塗上了磨砂洗面奶精心地研揉著。衝去洗面奶之後,再塗上按摩乳。兩道工序之後,才是擦橄欖油。澹臺雅漪只擦西班牙進口的橄欖油,用這種橄欖油給上光,臉部不但總是保持滋潤,而且在嫵媚中透著華貴的氣質。

女僕青玉伺候完了澹臺雅漪的臉,接下來就伺候頭髮。精緻的髮梳是紅木製作的,它不會生出討厭的靜電。青玉手中的紅木髮梳小心地在澹臺雅漪染成的棕栗色下部冷燙成疏鬆的捲髮中滑動著。最後青玉要伺候的是澹臺雅漪那美輪美奐的玉足。說澹臺雅漪美足如玉是在恰當不過了,她那足部的肌膚真就是羊脂玉般滑膩柔軟而微微透明,足背的青脈如嵌入玉中的紋路,充滿了藝術的美感;她拇趾是自然圓潤的形態,其餘的玉趾有些俏皮動人的微彎,如可愛的臥蠶縝密均勻地排列;她的精心保養打磨的趾甲都略長於足趾,似光滑的琉璃溢彩流光。由於雅漪精心地保養,她的足跟和足掌也都是粉嫩的,如小嬰兒的臉蛋。這是一雙銷魂的美足。即使是女僕青玉天天呵護接觸,都隨時有親吻崇拜的願望,更何況一個第一次見到這雙美足的人難免要心旌盪漾呢!澹臺雅漪的美足是要由進口的鮮牛奶來洗的,因為進口的牛奶消毒殺菌的工藝比較過關而且奶水中的營養成分不會流失,這樣會更有益於保護她的貴足。

陵寢公園不但在瀋州而且在全國也是小有名氣的,只因為它是中國最後一個封建王朝的開祖皇帝的陵墓。解放後當在陵寢外括出方圓3公里的面積,地把他建成了公園,園內以陵寢古建築為衷心分為三個部分。陵前是綠地廣場,湖水庭臺,陵後是高松矮叢,通幽小徑。而初冬賞雪,初春踏青,瀋州的陵寢公園的確是一個佳處。

熟悉的地方無景色。陵寢公園其實一到冬天很少有瀋州本地人來,零零星星在園內的都是外地慕名而來的遊客。加之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園內的遊客更是顯得稀少。澹臺雅漪和韓宏冰從公園的西門進來,一前一後不知不覺地就來到陵後的通幽小徑。這也是他們賞雪踏青必來的一條小徑。雪花在小徑的空間飛舞,似乎讓人覺得有種靈性,輕輕親吻著雅漪的全身,在歡迎著澹臺雅漪這個華美夫人的蒞臨。澹臺雅漪同樣以一種喜悅的心情不時仰起臉張開雙手,似乎像一位母親在迎接流浪歸來的如孩子般的雪花。

韓宏冰跟在澹臺雅漪的身後,被她的愛心和豐富高尚的感

情感染著。他是如此愛著這個女人,雖然那種等待根本就是遙遙無期的,但依然痴迷執著。就這麼能隨時陪著這個高貴的女人也好。他趕緊走了幾步來到澹臺雅漪的面前。輕聲叫著,“雅漪!”,一副痴痴的模樣跪了下來,然後親吻著澹臺雅漪白色貂皮大衣下面黑亮的鱷魚長靴。

“宏冰,你想讓我拖著你走路麼?”澹臺雅漪看著痴痴舔著她靴子的韓宏冰。

韓宏冰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抬身從皮夾克的裡懷拿出一條皮質的狗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把皮繩遞給澹臺雅漪。“雅漪,牽著我,讓我永遠追隨著你不離你左右。”

澹臺雅漪聽到向她說過這樣話的男人真是太多了。當年的歐一帆不也這麼說過嗎?但誰能保證永遠呢。這腳下的男人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她一定想要她的一點柔情了。那麼現在就給他吧。在這樣一個飄著小雪的小徑,腳邊牽著一個喜歡的男人還是讓澹臺雅漪愉快的。她接過皮繩拽了拽韓宏冰,“走吧。”然後向前邁著輕鬆的步子。

韓宏冰早已習慣了被澹臺雅漪這麼牽著爬行,所以與澹臺雅漪的步子保持得十分和諧。這種和諧讓人看著就好像一個貴婦在牽著她的愛犬欣賞雪中美景一樣自然。

澹臺雅漪就這麼牽著韓宏冰愜意地向前走著,專注欣賞飄落在樹枝上的細雪景緻。忽然從小徑旁的一側樹林跑出一對學生模樣的男孩女孩。她不用猜就知道這是公園附近一所工業學院的學生,一定是討課出來私會的,以前她和韓宏冰在公園裡也遇到過這樣情況。

兩位偷情的大學生以為被澹臺雅漪看到了什麼,所以急忙從樹林裡跑了出來。不過男孩首先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澹臺雅漪和她牽著的韓宏冰。澹臺雅漪衝男孩笑笑,並特意向前拉拉手中的皮繩,把韓宏冰拽向了男孩。那男孩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女孩趕緊推了一男孩一把。“快走吧。”兩個年青人很快跑遠了。

“真是無憂無慮的孩子。”澹臺雅漪心裡說著。“宏冰,我們去樹林吧。”

“汪、汪。”韓宏冰真的像狗一樣叫了兩聲。

“真乖。”

雅漪低身拍拍韓宏冰的頭,然後牽著他進入了樹林裡面。在一顆高大的松樹下面,澹臺雅漪讓韓宏冰停了下來,她坐在了韓宏冰的背上,靜靜享受著林中新鮮溼潤的空氣。

韓宏冰現在最害怕的是澹臺雅漪棄他而去。他知道這個女人帶給他的不僅是肉體而且是精神上的巨大享受。一旦這個女人離去他很難想象會是對他一種怎樣的靈魂煎熬。現在他常常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現在的勇氣。錯過的就已經無法挽回。但他極力想彌補,他知道只有這麼做才能尋求內心的一種躁動的安慰。他很幸運澹臺雅漪接受了這次出邀。而他現在就一心想著如何來重新換回高貴澹臺雅漪對他以往的好感。他扭著頭努力舔著澹臺雅漪的皮靴。

澹臺雅漪從男人的背上站起來,讓他舔得姿勢能舒服些。韓宏冰無疑得到了鼓勵信號,伸出舌頭從澹臺雅漪的靴面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著。

韓宏冰舔完澹臺雅漪的兩隻漂亮的長靴,有些不捨地又抱住了雅漪的穿靴子的腿,開始用臉蹭起他剛舔過的靴子。

“去,賴狗。”澹臺雅漪故意一甩腿,而韓宏冰故意就勢躺在了地上。“雅漪,給我一些愛,

好麼。”

澹臺雅漪看著韓宏冰突起的下體,帶著憐愛的表情說道,“拿出來吧。”

韓宏冰迫不及待地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了自己已有些發硬的陽物。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一次幸福的享受過程。

澹臺雅漪優雅而富於愛心地將韓宏冰立著的陽物踩在靴子下面,在他的小腹上輕輕地蹂碾著。那動作和飛舞的雪花融為一體,在奏著樹林中一隻愛的樂曲。韓宏冰閉著眼睛幸福地體味著澹臺雅漪靴底的柔情,陽物在澹臺雅漪的靴底下不斷興奮地勃起,開始不安分的蠕動。澹臺雅漪沒有想到腳下的男人的陽物似找到了戶外的靈性,好像比在室內施愛時堅挺的時間更長。

在澹臺雅漪不斷強烈的靴底愛撫踩碾中,韓宏冰“噢”的長叫一聲,龜眼開始斯噴發的泉眼向外噴著白色精液。雅漪人都踩在了韓宏冰的身上,一隻沾滿精液的靴子踩到了韓宏冰的嘴上,一隻踩在了韓宏冰已萎縮的陽物上。那陽物像驚蟄後的蛇又復甦起來。

“雅漪,真想就這麼永遠讓你牽著”韓宏冰依然跪在雅漪的腳邊帶著乞求的眼神。

“看你今天能爬多久了。”澹臺雅漪跨坐在韓宏冰的肩上,微笑著拍拍韓宏冰的頭。

韓宏冰帶著一些無奈但又十分虔誠地爬著,他明白現在已不能給與高貴的雅漪要的那種透徹的完美。

澹臺雅漪不禁有些憐憫地看看這個曾經讓她心動過的鋼琴教師。而他為了自己至今保持著獨身,這讓澹臺雅漪每每想起來總是有些感動。其實澹臺雅漪內心從沒有拋棄過韓宏冰的想法,她知道面對這個過去就顯得懦弱而現在更加脆弱的他,如果沒有她給與的感情來寄託,那麼這個人就會跨掉。

第2節建築商伍長富

做了近10年後,就是2000年後,澹臺雅漪雅漪開始把生意重點轉向政府。結識了瀋州掌握著實權但又不是特別大的官。而中國的官場其實往往就是在這幫人左右之中。所以她的原則就是直接與主管具體工作操辦的負責人辦事,至於其它的像通過上級領導審核簽字的事,她只是拿錢讓主管工作的人去辦就可以了。這招讓她這些年來屢試不爽。

雅漪敲定的第一筆政府的單子是瀋州市公安局的。那時瀋州政府考慮到城市的文明建設需要,決定整頓瀋州市的交通秩序,而市公安局負責搞一個交通宣傳月。具體負責工作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賈祥。建築商伍長富主動跟雅漪說他和賈祥局長很熟,要給雅漪聯繫。

伍長富之所以這麼主動,是因為那時他像哈巴狗似粘著澹臺雅漪,而澹臺雅漪根本正眼瞧上他。這個伍長富小時候和荒木呆過一段,她也就通過荒木認識了他。在雅漪看來這個從莊稼地土疙瘩裡鑽出來粗俗男人,仗著有點鬼心眼和心狠手辣,成了瀋州一個房地產商,嘴裡不是錢就是女人,而且斗大的字不認識幾個,也就是個暴發戶的醜惡嘴臉,如果不收臉必定會完蛋。為此,雅漪曾當面嘲笑伍長富連給她舔鞋底都不配。可伍長富卻不在意,他不但不惱而且希望雅漪能再扇他幾個耳光才好呢。伍長富可以說富了以後玩女人無數,第一次見到雅漪也想通過他的錢像他玩其他女人那樣來把她砸。可是她馬上發現了澹臺雅漪絕對是女人中的另類。當然他文化水平不懂什麼一個女人讓男人臣服

的高貴氣質。就是覺得這個女人讓他著迷心裡抓狂。

澹臺雅漪第一眼就把伍長富從內到外看個透。見到伍長富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張狂就下決心要教訓對方不知天高地厚。所以對伍長富開始頻頻約她吃飯她也不拒絕。伍長富自然也裝起來像個文明人。但明顯已露出內心對雅漪高不可攀的小心翼翼。而雅漪也覺得是時候,所以在一次晚宴後,雅漪主動提出讓伍長富到賓館開個房間休息休息。伍長富還真以為地嘗所願,可是當他隨著雅漪進入賓館包房,迎來的是雅漪一頓耳光。伍長富當時就被打懵了。而雅漪耳光抽得伍長富直至跪下來才擺手。雅漪知道伍長富內心深處卑賤已被她這疾風暴雨般的耳光給徹底挖掘出來。

果然伍長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罵著自己的卑賤和不知天高地厚。哀求雅漪繼續抽他。當然伍長富流出眼淚有做戲的成分,而讓澹臺雅漪抽他耳光是真的,因為在澹臺雅漪在持續地抽他耳光中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莫名的興奮。他想讓雅漪繼續給他這種從沒有感受過的興奮。但是澹臺雅漪的纖手打在伍長富那滾刀肉後的臉上早就有點痛了。

“下賤貨,是不是很享受啊!”澹臺雅漪蔑視地看著腳下的伍長富。

“真是厲害的女人,我什麼心思她都能看出來!”伍長富被揭穿了內心的想法好不尷尬。

“下賤貨,你給我舔鞋底都不配。把衣服脫光了後爬進來。”澹臺雅漪說完獨自走進了客廳。

伍長富乖乖地脫光了一身名牌,然後爬到雅漪坐的沙發前。雅漪讓伍長富躺在地上然後又是一陣疾風暴雨似地對伍長富身體的踢踏踩碾,把伍長富踩踢得全身佈滿了她高跟血痕。伍長富覺得雅漪腿部力量確實有力,讓他感覺更加疼痛,同時也讓他覺得更加興奮。陽物高漲得連他都覺得驚訝。

“下賤貨,又是很過癮是不是?”雅漪暢快淋漓地痛斥著。“來,給我表演一下手淫的功夫,當面噴出來。然後自己吃了。你才能享受我再踢你,現在讓我歇歇。”雅漪說完露出一個很詭異的笑容。

伍長富從來沒見過女人如此令她著魔又有些膽寒的微笑。他聽話地開始手淫起來。就這樣反覆了四次,前四次在雅漪的踢打下,伍長富都順利地勃起手淫噴射,就像做著一道流水線的工作。但到第五次伍長富在雅漪的踢打下終於沒有勃起來,而且任憑他如何鼓搗也不再管用了。這時他竟然有些愧疚地看了一下坐在沙發內讓他此時又怕又敬的女人。

澹臺雅漪知道這個晚上已經把伍長富折騰得可以了,於是決定給他點甜頭。他讓伍長富手把自己的陽物扶住立起來,然後把一隻精美的高跟玉足踩了上去。伍長富的陽物就像大地復甦後春雨中的春筍立即茁壯起來。他整個人也覺得為之一振,似乎渾身又充滿了活力和激情,激動地用手擼著自己的陰莖,配合著澹臺雅漪的對自己陽物的踩碾。

這一夜用伍長富自己的話說就是“真他媽讓老子爽死了。”他活了四十多年經歷了人生的很多第一次。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第一次給女人下跪,第一被踩在腳下,第一次嚐到了heeljob。而heeljob當然是他最難忘的,他感到澹臺雅漪的heeljob比她幹任何女人都爽。從這以後,伍長富更加地

瘋狂崇拜澹臺雅漪了。所以總是找各種機會繼續巴結澹臺雅漪。澹臺雅漪興致好的時候偶爾見他一面,當然最多就是讓伍長富舔她的鞋底,連鞋面都不讓對方舔到。而伍長富希望賞他耳光當然是不可能,因為雅漪現在不會讓伍長富的身體碰到自己身體任何部位,當然不會打他耳光。而澹臺雅漪越是這麼待對方,伍長富越覺得澹臺雅漪的嬌貴了,越拚著命似地找哪怕是捱打的機會。

“老闆,我可以給您打保票,賈祥那邊我一說準成。”這時的伍長富和雅漪說話言必稱老闆,這在他看來是表示對雅漪的尊重。而這個情結來源於伍長富有了自己的公司後,被前後左右“老闆,老闆”地叫著覺得很有高高在上的感覺。而澹臺雅漪倒沒有在乎他稱什麼,只是覺得是對方表示對她敬畏就可以了。

伍長富規規矩矩地跪在雅漪的豪華辦公室的地毯上,一副奴顏碑膝的神態。澹臺雅漪看也不看跪著的伍長富說道,“先別把話說的太早。這是我第一次和政府做生意,做成是一個方面,還得看利潤多少,太少了影響我的公司形象不說,以後再做還是困難。”

“老闆,我都打聽到了市裡這次動作還是比較大,宣傳經費是200萬左右,幫助設計策劃,加上您的公司承包宣傳品的設計和印製,怎麼也得有個30萬收入。”

“好吧,這個週五你就約他出來。快滾吧。”雅漪依然是冷冷的樣子。

可是伍長富竟然沒有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怎麼了,想犯賤是吧。”雅漪一打眼就知道伍長富想什麼。為了激發一下對方給他辦事的積極性,雅漪決定給伍長富點安慰。澹臺雅漪於是起身到了自己辦公室連著的裝修得跟家用臥室似的休息室,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高跟,扔給了伍長富。“拿回去吧。”

伍長富捧著雅漪的高跟鞋如獲至寶,趕緊連連磕頭謝恩才爬了出去。出了雅漪辦公室的門,伍長富隱不住舔起手中雅漪的鞋子,他還從來沒有舔過雅漪的鞋裡,這一舔不要緊,他之覺得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奇妙消氣直入肺腑,衝擊著他的腦神經,他開始勃起了。陰莖在褲襠內急劇的膨脹,讓他十分難受,他真想就此拉開褲鏈,把陽物插進鞋裡。“這女人真是他媽嬌貴,太嬌貴了,現在得到她的高跟鞋,就是我長富有福!”

第3節市公安局副局長

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賈祥是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人,白白淨淨的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更顯得書生氣。而他的確也是讀書人,他本人是中國政法大學法律專業文革後第一批畢業的。隨著80年代中期中央開始重視有文化的幹部。他從一個當初的普通教師迅速竄紅。先是調入瀋州一家區法院,提到副院長,然後是區政法委副書記,98年調到市公安局當副局長,2000年由當初的五把手升到現在的三把手時剛剛四十出頭,主管公安局的後勤和交通這兩個很燙手的工作。可謂正是人生事業的高峰期。

伍長富與他的認識也是通過當初別人的引薦,當時伍長富一心想把自己的新買的寶馬車弄個好車號,確苦於有錢弄不到,認識了賈祥當然開始金蛋攻勢如願以償。伍長富自認為從這個過節上和賈祥不錯,賈祥表面如此可實際上內心並不這麼想,你拿錢我給你辦事,一碼是一

碼,我們兩不相欠。至於再辦事那就得看什麼事什麼情況了。而伍長富這次求的事看是小,可是市政府一項重點操作工程,必須做好,這涉及自己今後的前途。他賈祥還不蠢到為了幾個錢而耽誤仕途。

但是賈祥的確被伍長富帶來和他見面的澹臺雅漪高貴氣質有所傾慕,“這個暴發戶,竟然還能結識這樣的女人。哪輩子修來的福分。”賈祥在內心罵了伍長富一句。不過很快賈祥發現這平時走路都有些橫的暴發戶,在這個女人面很是規矩。“難道伍長富是為了這個女人作說客?”因為伍長富本來沒有什麼文化,再加之遮遮掩掩,所以賈祥一直就以為是伍長富有什麼企圖。而他逐漸搞明白了以後,雖說對面前這個高貴女人天然就有一種好感,但對對方公司實力和能力都不摸底,這讓他不能輕易承諾什麼。畢竟他得拿出一份漂亮的實施操作方案向一把手彙報不說還得向市裡主管領導彙報。

應當說,賈祥給澹臺雅漪的印象也是可以,而且這個男人最大特點是很會剋制,雖然喜歡她的氣質容貌,但眼神絕不讓你看出色來。所以始終表現得體,一時讓雅漪沒有找出對方讓她可以馬上利用的弱點。澹臺雅漪事先也做了準備把自己公司以往做過的一些業績和對這次宣傳活動策劃的設計想法一一道來。這不但讓一旁的伍長富聽得佩服的五體投地而且讓賈祥聽著也是頭頭是道。

“雅漪女士,你提的利用市內出租和公交車進行宣傳的方案真是即省錢又強化效果的好方法。”賈祥不住地點頭讚歎。“你的公司的想法我一定會重點考慮。”賈祥依然還在猶豫而且打起了官腔。

澹臺雅漪知道賈祥有些舉棋不定,在決定涉入政府領域時雅漪可以說做好了心裡準備,明顯對方已經鬆動了。只是她耐心地再次尋找機會。而她有耐心要在心理上戰勝對方。她拿起紅酒杯,優雅地搖動著,但卻故意不喝也不去敬酒給賈祥,似乎只是在悠閒玩味品鑑著杯中法國紅酒的成色。賈祥明顯被澹臺雅漪這種舉止中流露出的高貴氣質吸引,他的目光有了一種欣賞的成色。而就在他欣賞的時候,雅漪順勢把自己面前的筷子剝落到地下。

伍長富這次反映的十分迅速,“雅漪老闆,我來我來。”說著掀開落地的桌布便彎身鑽到園桌下面。而筷子就離雅漪腳邊不遠的地方,當他伸手時,雅漪的無後幫的金色chanel高跟鞋尖已頂到他的額頭上。伍長富興奮地趴伏下來,雅漪性感漂亮的高跟踩在了他的臉上。

“來吧,賈局長,我們喝酒。”澹臺雅漪微笑著。

賈祥一時沒有反映過來,他奇怪伍長富在底下為什麼還沒出來,筷子沒撿到麼。“他做什麼都笨手笨腳的,來我們先喝。”直到雅漪說完這句話,賈祥才有所醒悟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雅漪女士敬酒我是受之不恭啊。”賈祥立即恢復了常態。

直到二人各喝了一口酒,澹臺雅漪才移開踩在伍長富臉上的美足高跟。“這筷子掉得真難找。我還是叫服務員進來給換雙吧。”看著伍長富的自言自語,賈祥分明發現了伍長富嘴角邊的穢跡。令他很捉摸不透。

“你看我笨得,撿東西也不長眼睛,竟然碰到了雅漪老闆的鞋底。”伍長富注意到了賈祥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他。

“還吹噓呢,我看你是見到賈局長這樣的大人物心理就沒底吧。”澹臺雅漪一語雙關。

“雅漪女士過獎,伍老闆是瀋州名人,我這局長級幹部瀋州可遍地是。我看是被雅漪女士的風采給嚇得吧。”賈祥調侃說道。賈祥的話很快把屋裡的氣氛調節的輕鬆起起來,也讓澹臺雅漪進一步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呵呵,賈局長高人啊,那麼也讓也讓我們領略一下局長的風采。”說完伍長富站起來,走到包房內的卡拉ok機前,放起《把跟留住》。而一提到唱歌,賈祥自然有些得意,的確,他的歌在全市公安系統都是有名的,尤其是童安格的歌,如果不是聽本人唱,有時還真難分真假。

賈祥自信地隨著樂曲亮起歌喉,雅漪做出了輕微的拍手動作,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伍長富,伍長富拿起一束仿製的花遞給了賈祥,然後藉故找服務員和洗臉便出去了。

澹臺雅漪這時邊隨著樂曲輕拍手心,邊起身落座賈祥對面休息的沙發中,隨即優雅地翹起雙腿,雪白的長褲下美足隨著節拍晃動著那隻欲墜欲落地面的金色高跟,足踝的圓潤,足跟的柔美在肉色香絲的包裹中更顯出一種令人迷醉之美。

賈祥一直用餘光注視著澹臺雅漪這一系列優雅的動作,而澹臺雅漪足部的美尤其是律動時那種讓男人銷魂的美實在讓他有些自持不住了。他覺得這首最拿手的歌唱得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澹臺雅漪當然同樣觀察著賈祥,而賈祥雖說是看他美足的窘態掩飾得很好,但依然逃不過她的眼睛。這一點澹臺雅漪是絕對自信的,只要賈祥露出這樣的神情,她就可以征服對方了。

“讓雅漪女士掃興了,沒有唱好沒有唱好。”賈祥沒有敢看澹臺雅漪是什麼表情。他感覺額頭上竟有些細微的漢珠。

“賈局長唱得還是不錯的,都唱出汗來,快來歇歇吧。”澹臺雅漪笑著說。

賈祥有些很不自然地笑著做到了沙發的另一邊。待賈祥做到沙發內,澹臺雅漪自信地將身子後仰背靠到沙發扶手,然後雙腳放到了賈祥的大腿上,“賈局長,現在我可是給你機會,不然一會兒伍長富進來你可就……。”澹臺雅漪說的如此隨意,然而這已經足夠摧毀對方的意志了。

當賈祥捧起澹臺雅漪的一隻香絲美足,一直憋著的情緒覺得得到了徹底的釋放。他發覺面前這個高貴女人不但言談舉止都透著一種讓男人無法抵禦的征服魅力,而且這足之美之香也大大超出他的想象。這讓賈祥這個混跡於官場見過大世面的男人不得不對澹臺雅漪又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重。而這又讓他接下來對澹臺雅漪香美之足的親吻中少了不自然的情緒。放鬆的心態讓她充分領略了澹臺雅漪這個高貴女人非凡之處。

第4節西餐廳內的浪漫

澹臺雅漪的做事原則是從來不會讓信任她的人處於被動。所以回去後連夜召集手下把整套的方案趕製出來,第二天就派人交給了賈祥。這讓賈祥十分吃驚,他似乎看到了澹臺雅漪的真正一面。如果說昨晚他答應還有些感情成分,但今天則是正常的理智行為了。這讓他徹底放心決定讓雅漪公司全權操辦了。一個星期後,澹臺雅漪接到了賈祥的電話告訴她市裡通過了。澹臺雅漪當晚便把賈祥約到麗晶酒店的西餐廳。由於身在官場,雖然賈祥

也很喜歡西餐廳的環境和格調卻很少到這來。而被雅漪約到麗晶酒店的西餐,再加之澹臺雅漪高貴風采盡現無遺,賈祥很快便被澹臺雅漪帶入這唯美氣氛之中。

澹臺雅漪穿的一席黑色的真絲套群。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無後幫細帶鑲著水鑽的高跟鞋,而鞋子工藝最複雜的就是細跟完全是鑲著水鑽。一身黑色在安靜的略顯幽暗的西餐廳裡既顯其神秘又透出其高貴,整個鞋子水鑽的閃亮使賈祥體味到了什麼叫做足下生輝!

伴隨著西餐廳琴臺的女鋼琴手小夜曲的旋律,雅漪在賈祥對她欣賞的目光中,將美足高跟踩在了賈祥的襠部。“賈局長,在官場上忙很難有這種閒情逸致吧。”澹臺雅漪優雅地擺弄著手中的刀叉,一邊輕啟朱唇王嘴裡送著食物。

而賈祥此時早已沒有了胃口,完全被雅漪弄得魂不守舍。“雅漪夫人,請您以後就叫我祥子好了。”

“呵呵,祥子。不錯,我的祥子,到這西餐廳說話變得文明,不會也是看著我就飽了吧。”雅漪有些嘲諷的意味。同時用踏在賈祥襠部的高跟鞋卻故意加重刺激著對方秀色可餐!賈祥覺得用這四個字形容高貴的澹臺雅漪和自己魂不守舍的心情是最恰當不過了。他的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撫摸起澹臺雅漪黑絲足背,手感的光滑柔順讓他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親吻澹臺雅漪足背時那種令他心馳神往的陶醉感受。“夫人您說的是,在這樣高雅的場合,能和夫人這樣高貴風雅的女士進餐,不但可以領略夫人萬方的儀彩,還從夫人那增進了不少見識。”

“喔,我的局長真是文化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恐怕見到漂亮女人都是這麼巧如舌簧吧。”雅漪在觀察著賈祥的反映。

賈祥自見到澹臺雅漪就覺得她的與眾不同,而現在面對咄咄逼人幾乎把他內心都給看透的女人,又深感到敬畏。這是一個在談笑間就會讓一個男人甘願俯首稱臣的女人,而這個過程卻絲毫讓你感覺不到。賈祥的確有個漂亮的情人,那是市公安局的第一美女,可是賈祥想了想,即使和那個美女在一起,自己也沒有如此小心翼翼啊。“夫人,賈祥怎敢如此冒犯夫人,是夫人獨有的特質讓我發自內心地讚美。”說完,賈祥的另一隻手也放到桌子下面,開始把澹臺雅漪嬌媚的黑絲玉足和性感的高跟鞋一起撫摸起來,似乎在表達什麼也在極力表現自己說話的誠意。

澹臺雅漪從賈祥回話的表情看出此時的賈祥說的是真心話,而且開始越來越對她感到了深深地敬畏。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有點品味的官場男人徹底臣服。

“壞蛋,不要那麼用力,還老裝著憐香惜玉的樣子。”澹臺雅漪故意扭動著放在賈祥褲襠內的高跟美足。

澹臺雅漪美足這一俏皮的扭動就像是一位音樂大師撥動著賈祥的心絃,讓他再也無法自持了。“夫人,您的足真是太美了,讓祥子簡直無法自持了。”賈祥已完全進入了澹臺雅漪引領他進入的境界。

“是不是又想親了。”澹臺雅漪神秘地笑著。

賈祥的臉紅紅的,一時驚像個小姑娘羞慚得不會開口了。

“去吧,乖孩子,跪下去給夫人舔吧。”澹臺雅漪的話劇烈地刺激著賈祥。而一句“我的乖兒子”似乎讓賈祥有種有裡到外的震顫和舒坦。他想到的現在就是服從,自己的身份

官場上的官氣為人的矜持都轉化為對澹臺雅漪無限的崇敬之中。似乎在這個場景這個時候,不讓賈祥去拜倒在澹臺雅漪腳下都會讓他發瘋。他沒有任何遲疑,鑽到桌子下面,動情地舔起雅漪的高跟鞋。

在這五星級的西餐廳來的大都是外國人,而且顧客也不多,加之每個就餐位置都有靠背高的擋板,和拖地的絲絨桌布,所以別說在桌下就是雅漪讓對方跪在長椅上舔舐鞋子也是不會專注交談就餐的人注意。

雅漪穿的這雙高跟鞋,80%露著她漂亮的嬌媚的足面。即使鞋面也是兩條細細的帶子。要想做到親吻舔舐鞋面不弄溼她的香絲美足,難度不小。但賈祥居然做到了,這和他長期混跡官場不無關係,就是做事行為謹慎,不會讓任何人輕易挑出毛病抓住把柄。賈祥憑著他的謹慎細緻很快舔完了雅漪的兩隻高跟。澹臺雅漪對賈祥的綜合印象又多打了幾分。

澹臺雅漪用鞋底蹭了蹭賈祥的臉,賈祥心領神會地拳腿躺了下來,澹臺雅漪的一直高跟踩在了賈祥的臉上,一直踩在了賈祥的襠部。鞋掌在肆意地蹂碾賈祥的嘴唇,高跟用力扎著陰莖。手裡開始把玩起裝著紅酒的水晶高腳杯。

這個加重的考驗實在讓賈祥有些吃不消了,他感到自己嘴唇有種被撕開的疼痛。而陰莖似乎也感受到了鼓脹的劇痛。但是他覺得高貴的雅漪夫人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禁心理暗暗叫苦,既然已臣服於貴人夫腳下那麼只有爭取有個好的表現了。賈祥畢竟和伍長富不同,伍長富能在雅漪的腳下感到享受,無論雅漪如何踢打,那是他內心早已有的卑賤情結,而他沒有這種卑賤情結在裡面,所以他現在對澹臺雅漪的服從,還是處於衷心的仰慕而讓他忍受。

雅漪似乎能隱隱聽到賈祥的呻吟,那是痛苦的。她可以感覺到賈祥的嘴已流出血來,於是她就著賈祥流血的嘴將10釐米的水鑽高跟插進賈祥的嘴裡。口中血的鹹醒味道和高跟對喉嚨的壓迫感讓賈祥感到了要嘔吐的感覺,但蠕動的舌頭讓他自覺不自覺地再次舔舐雅漪的高跟,那種冰涼感似乎使他有所緩和。似乎他也發現雅漪的高跟停止向他喉嚨的繼續插入,等待他精心地用舌頭伺弄這華美的高跟,就在他的舔舐中,高跟直入喉嚨。賈祥覺得要窒息地死去。等他清醒過來時,又覺得一陣痛疼衝擊過來,澹臺雅漪兩隻高跟都已插到了他的嘴裡並攪動著他的口腔肉壁。鼻子也被緊緊壓住,他又一次感覺到窒息,不過這次讓他感到了有種奇妙的向上升騰的美妙幻覺。

賈祥從桌子底下出來時,已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一直眼鏡腿已經摺斷了,早已沒有了身上多年遺留的官氣。雅漪不禁噗哧笑了出來,把手巾紙扔給賈祥。“舒服麼,祥子。”

賈祥擦著還躺著血的嘴,摘掉了本來就是裝文雅的眼鏡。表情十分複雜,既有那他無法忘懷的痛苦又有最後那種奇妙的感覺。其實他現在內心的感覺更多的是的澹臺雅漪的折服了。“是的,雅漪夫人。”賈祥心悅誠服地回答。

澹臺雅漪這次將兩隻美足高跟放在了賈祥的腿上,優雅地晃動著。而賈祥剛經過這雙美足的踩愛,現在顯然已再無法控制對澹臺雅漪高跟美足情感。他開始一邊繼續撫摸著澹臺雅漪這讓他百感交集的美足高跟,一

邊把美足上的一隻精美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決定要舔吻澹臺雅漪的鞋裡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和表達此時對澹臺雅漪的崇拜了。而澹臺雅漪那隻閃亮的高跟鞋在賈祥的嘴邊發著澹臺雅漪似乎愛的光芒!

“做的不錯乖孩子,沒有辜負夫人的剛才的教育。”澹臺雅漪滿意地說道。同時那隻光滑的黑絲美足尖挑著賈祥的褲襠,示意賈祥把褲鏈拉開。

這時澹臺雅漪故意叫來一個服務生,示意給她的酒杯斟酒。男服務生似乎已經對澹臺雅漪這個常客很熟悉,一邊很專業地斟著酒,一邊微笑著,“夫人,一切您還滿意麼。”

賈祥當然沒有經過這種場面,當他看到服務生走過來時,有些不知所措地手拿著澹臺雅漪那隻精美的高跟。不知該怎麼辦。可是他看到高貴澹臺雅漪似乎看都沒有他,只是等著正過來的服務生。賈祥只好故意彎著腰,側身繼續舔著鞋裡。而似乎只有澹臺雅漪嬌媚玉足留在鞋裡的香氣才能消除安慰他緊張的情緒。

待服務生給澹臺雅漪倒完酒,她擺了下手,服務生鞠躬退了回去。這前後的過程就好像一邊的賈祥根本不存在一樣。賈祥似乎長出了一口氣。而他哪裡知道就在他桌子底下舔舐澹臺雅漪高跟鞋的時候,服務生已來過兩次了。這就是五星級大酒店的服務,做為服務員只是做好服務,不該過問的事即使看到發現也決不會打擾客人。

“還是見過世面的局長,瞧你那點出息。”澹臺雅漪明顯對賈祥剛才的表現不滿,因為她實在不能容忍沒有她的命令,賈祥擅自改變了親舔她鞋子的姿勢。“你現在可以滾了。”

聽著對面高貴的澹臺雅漪女士說出滾字,又讓賈祥徹底認識到了自己在她面前應該有的位置和態度。那是卑微的順從的,儘管自己也是在他人面前呼風喚雨的局長,可是在面前這個高貴夫人面前自己什麼也不是,不過是乞求她踩愛的乖兒子而已。賈祥徹底想開了。

“夫人,我一定好好表現彌補過失。”賈祥開始諂媚起來,掏出的陽物不住地蹭著澹臺雅漪的美足,處處體現著一個做奴才的嘴臉了。

澹臺雅漪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不易察覺的勝利者的微笑。對面前賈祥的改造經過第二次見面已經可以宣佈結束了。也正是由於賈祥的出現為澹臺雅漪在以後和政府做生意當中如魚得水,她的公司也不斷地發展壯大。

第5節漂亮副手林嫋

澹臺雅漪在16樓的辦公室可謂豪華氣派,完全是中國古典的裝飾。從寬大的辦公桌精美的躺椅沙發,到雕花鏤刻的隔斷筆筒無不是紅木打造。而且屋內還擺放著多個一米多高的青花瓷瓶。整個房間除了會客廳工作間還有一間臥室和浴室。這應當說是四個房間改造後的辦公室。說這是她的另外一處公寓也不為過。

其實澹臺雅漪每天來不來公司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她的公司可以一年坐等生意就可以達到二、三百萬進帳,而公司現在基本交由副手林嫋來打理。而且經過幾年的錘鍊林嫋越來越讓她放心,依稀讓澹臺雅漪見到了當年自己打拼的影子。四年前當林嫋來她這裡求職時,她一眼就看重了這個漂亮聰慧善解人意的漂亮女孩。而林嫋果然不負她望,不但工作讓澹臺雅漪感到省心,而且已成為她美足的溫柔伴侶。

林嫋第一次見

到雍容華貴的澹臺雅漪時,就有一種傾慕的心裡。而隨著她和澹臺雅漪的接觸漸多,便愈發被澹臺雅漪這個高貴的女人著迷。看著澹臺雅漪辦事的幹練果斷,看著她在男人面前的頤指氣使的高貴,看著她言談舉止透著的自信和高雅,終於使林嫋頓悟,原來是自己想要成為澹臺雅漪那樣的受人尊崇的高貴女性。可是林嫋一旦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又不免有些自卑了,她真是很難想象自己會成為澹臺雅漪那樣的女人,似乎要達到這樣的高度對她來說實在太遙遠了。於是林嫋覺得就這麼跟著澹臺雅漪,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難得的榮耀和幸福呢!

澹臺雅漪這幾年也有意樹立著林嫋的權威。尤其是近一、二年她越來越撒手公司的事情,而公司的業務、人事、資金管理權基本都掌握在林嫋手裡。也就是說公司幾二十多號人的有誰被裁掉,工資拿多少都是林嫋說的算。這讓公司裡所有的僱員都對她懼怕三分,這讓林嫋頗有成功女人的成就感。澹臺雅漪對林嫋的充分信任和放手,讓林嫋更加對她心存感激並盡心盡力。

林嫋從到澹臺雅漪的公司來便成為澹臺雅漪的秘書,當時她的辦公室就在澹臺雅漪的豪華辦公室的外屋,現在雖然升到了公司實際主管的位置但為了方便服伺隨時來公司的澹臺雅漪也就一直沒有動地方。林嫋知道快到月底了,澹臺雅漪幾天沒來公司,這一、二天肯定過來一趟聽她彙報公司的情況。所以一直加著小心等候澹臺雅漪的隨時到來。早上一到公司她就開始找這個月業績排在後三名的員工談話。這是她今年管理公司採取的一個新措施。每個月公司都排出後四名業績的員工,基本工資減半,做公司清潔打掃服務人員一週,連續兩個月的排在後四名的接受她的教育,連續三個月的交由老闆澹臺雅漪處理。試行10個月,這些名牌大學畢業的員工也許是顧及面子還真沒有連續排在後四名。而唯獨一個到公司兩年的的男孩,竟然是第二次連續兩次排在後四名之內。林嫋從中看出了端倪。因為這個男孩的出色,剛到公司的第一年就設計了兩個成功的廣告,為此讓林嫋高看一眼。對他說話林嫋也多是鼓勵而少了平時對其他人的嚴厲。但顯然男孩錯誤理解了信號,也許自以為自己很出色,便對林嫋有些想入非非了。

像林嫋這麼漂亮的女孩當然早就有男朋友。那是她上大學時一個各方面都堪稱出色的男孩。但畢業後那個男孩去了美國,雖然臨走時還信誓旦旦要林嫋等他,可是隻三個月後便來信說對不起,讓林嫋再找他人。這件事對林嫋打擊很大,從此對男孩尤其是那種英俊的少男有種內心的仇恨。所以說這個漂亮的女孩雖身邊始終不乏男孩子追求,但每一個都被他弄得灰頭土臉地狼狽撤出了。而公司裡這個自以為是的男孩當然不會林嫋的這種心裡。

林嫋發現了男孩的這個苗頭當即對男孩嚴厲起來,並當著公司裡員工的面損過男孩幾回。也許是對方著了魔,也許是感到丟了面子。總之這個男孩像中了邪似的不肯放棄。而他現在明明是利用她的規則漏洞鑽空子來伺機接近自己。這在林嫋看來,男孩的舉止不但對她的狂妄而且是對她在公司權威的一種公然挑戰。這是她無法容忍的。

林嫋想到這裡內心不禁發出一陣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林嫋最後一個把男孩交到屋裡。從男孩躲閃的目光裡林嫋發現了對方的一種達到目的的興奮並混雜著不安。第一次林嫋教育男孩狠狠抽了他十幾個耳光然後叫對方滾蛋了。而這次林嫋可不是像上次打耳光那麼簡單了。

“嗬,你膽子不小啊,第一次教育你是看你對公司做過貢獻,而你又表示不想離開,所以原諒了你,只是教育你讓你記住,可是隔了兩個月你又連續兩個月業績在後。好,你現在到財會室領你的工資可以走人了。”

男孩當然是不想走人的,先不說現在大學生找個稱心的工作不容易,像雅漪這樣的公司對錶現優異的員工向來是重獎,剛到雅漪公司一年他就拿到5萬元,這是他即使能輕易找到一份相同的工作也是不會掙到的數目。況且他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想法。而是隻是想接觸公司漂亮能幹的經理。男孩上次雖然捱了林嫋一頓耳光,但他事後卻為林嫋打她的那種嚴厲著迷了,即使打人都是那麼有板有眼,看著讓他有些發痴,所以還是賊心不死。但這次聽了林嫋的話似乎真的讓他感到了一絲危機。

“不,林經理。我從沒有想到過離開這,你千萬別讓我走。”男孩說的可憐兮兮的。

“你從沒想是麼,那你想什麼,想讓我抽你耳光?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你這種奴才我都懶得理你,看見你我現在都噁心,快滾!”林嫋滿腔火氣。

“林經理,我措了,求你!我下次不敢了。”男孩被罵的似乎真的清醒了,不自覺地跪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原來你很賤,是麼?”林嫋抓住男孩的頭髮。男孩以為林嫋要抽他的耳光,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回答我!”

“是,林經理,我很賤。”男孩膽怯地睜開眼。

“好,既然你不想走,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林嫋拽著男孩的頭髮用力一甩,男孩躺在了地上,然後她回到自己的辦公轉椅上。“爬過來!”

此時男孩好像已失去了意識一樣,起身一步步爬向林嫋的位置,似乎眼裡只有坐在轉椅裡的林嫋,怡然晃動著令他一直暗自傾慕的高跟船鞋露出的光滑的柔絲足背。

“是不是很想親我的腳啊?”林嫋把男孩的心態看得真真切切,也未等男孩回答,她猛地抬起一隻腿,跟尖踹向了男孩的胸部。

男孩被踹躺在地上還未做出反映,林嫋迅速站起然後猛踢男孩的頭部。“賤貨,想留在這裡就要做好做奴才的準備。”

男孩最後鼻青臉腫地從林嫋的辦公室連滾帶爬地出去了,這次他終於明白了什麼是安分守己。不該是你想的就不要有什麼非分企圖。他後悔自己現在明白的太晚,也終於明白了這公司裡的人都怕林經理的原因。

澹臺雅漪走進了辦公室,副手林嫋一邊親切地喊著夫人一邊幫著她脫去白色的水貂大衣,她穿過會客廳來到辦公間在那張鋪著駝絨毯子的紅木椅子裡坐下,然後抬起穿著鱷魚長靴的長腿,雙腳搭在辦公桌上,一邊看著早上林嫋送過來的一個月的業務單據,一邊等著林嫋給她換下長靴。

林嫋給澹臺雅漪脫下鱷魚長靴,露出了澹臺雅漪著著黑色繡著玫瑰花的wolford長筒絲襪的美腿玉足。林嫋將臉伏在澹臺雅漪

散著芳香的美足裡,鼻子拱著雅漪玉趾間的絲襪縫隙深情痴迷地嗅吻著她趾縫間醉人的足香。“夫人,嫋嫋真是好舒服啊。”

澹臺雅漪看著如小鳥依人般的林嫋,她用貴足輕輕撫摸著林嫋漂亮的臉蛋,目光充滿了母性的愛意。“有了這麼可愛的嫋嫋,夫人心裡也是高興。”

林嫋聽到澹臺雅漪的話,撒嬌地張口紅潤的小嘴淘氣地含吮起澹臺雅漪動人的黑絲足尖。“來吧,嫋嫋,馱著夫人進臥室去,讓我好好疼你。”澹臺雅漪放下了手中的單子,然後騎到已趴跪在地上的林嫋的身上。林嫋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嬌小玲瓏,1.60米的身高不到90斤重。而澹臺雅漪則是的1.67窈窕身材,雖不是很重,但也要多出林嫋10斤的份量。很難想象林嫋會爬著馱動澹臺雅漪,而且爬起來並沒有讓人看著感到吃力,也許這就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景仰而激發出的力量吧。

林嫋對澹臺雅漪的崇拜都出乎她自己的預料。那是一個月前,澹臺雅漪接著一個電話,林嫋政專心舔著她下體。林嫋的小舌頭溫柔而有力地透過她的紗絲蕾絲內褲,磨蹭著她的花蕊兩側,讓她充滿了溫暖和興奮。澹臺雅漪接完電話,雙手按著林嫋的頭,不斷的摹娑著林嫋的秀髮,真想讓林嫋的小舌能象一個蜂針一樣探入她的花蕊裡。深知夫人心思的林嫋於是更加努力地深入舔舐著,就這樣林嫋為澹臺雅漪舔舐了足足一個小時,讓澹臺雅漪愛的汁液流進了她的嘴裡。

澹臺雅漪於是騎著林嫋來到了臥室,換了件內褲,把那條沾滿她愛液和林嫋唾液的內褲,賞給了林嫋,林嫋深情地吸吮著她的內褲,突然抬起頭來說,“夫人,嫋嫋想要您高貴的腳,行麼。”

澹臺雅漪當時並沒有反映過來林嫋話的意思。因為林嫋用口舌服伺她的美足早已是很平常的事了。而她看到林嫋眼睛流露出的劇烈渴望和手不住地揉動自己下體的動作,澹臺雅漪明白了——林嫋是渴望她的貴足插入她的身體裡。雖然澹臺雅漪的美足施愛過不少女人,但現在林嫋向她提出這個要求,她有些擔心林嫋那小巧的身體能否承受,雖然她從不懷疑她貴足的施愛技巧會給女人帶來極大歡愉和享受。

“嫋嫋,夫人怕你承受不了的。”澹臺雅漪有些心疼地看著林嫋。

“夫人,嫋嫋渴望您貴足施愛已經很長時間了,就是第一次嫋嫋看到您給阮珊施愛時,看到阮姐那如痴如醉的樣子,嫋嫋就渴望著了。但我一直不敢說出來,怕嫋嫋不配的。”林嫋說著已經流出淚水,“嫋嫋只想在您的關愛中成為出色的女人。”

而跟著澹臺雅漪這幾年,她為雅漪的知遇之恩而感謝,更為雅漪身上的高貴氣質所吸引打動,日久而生崇拜之情也愈來愈深。同時林嫋暗下決心要成為這樣的高貴女人,然後以一個強者和勝利者的姿態去征服男人。

澹臺雅漪被林嫋對她的深情打動了。她決定接受女孩這份情意了。第一次施以林嫋足愛如此完美,以至於林嫋沉到她的施愛中而不能自拔了。那以後的幾天,林嫋幾乎一天要求澹臺雅漪給她做兩次,直到她月經期到來才戀戀不捨地停止。

此時的澹臺雅漪和林嫋都已是輕車熟路了,而且澹臺雅漪覺得嫋嫋緊緊的陰道和收縮有力的子宮都讓她的美足插進去

有種口舌舔舐般的舒適。澹臺雅漪高貴地躺坐在床上後,待林嫋赤裸著羊脂般身體爬到床上跪仰身體躺好後,澹臺雅漪熟練地用足尖破開林嫋的陰唇,沒入道口直至一隻黑絲美足塞進了林嫋的子宮內。林嫋已止不住幸福的呻吟,而澹臺雅漪覺得子宮內的那隻腳被裹動的有種滑膩膩溫暖。

“噢,夫人,嫋兒差點忘了,那個賈局長又給您送來一雙鞋子。”林嫋戀戀不捨地舔舐著澹臺雅漪沾著她淫水的滑膩而閃亮的美足。“伍長富來電話說,最近搞了一塊市裡的拆遷地塊,要讓公司給他的住宅小區搞個宣傳策劃。”

“是麼,把鞋子先拿給夫人看看吧。”這個祥子這個月送來的到早。澹臺雅漪心裡說著。自從那次餐廳的浪漫後,賈祥對澹臺雅漪的美足有了種珍惜情人的感覺,做為他內心愛慕的表達,賈祥從那時起每月都給澹臺雅漪送來一雙鞋子。賈祥也到底是文化人出身,他送給澹臺雅漪的鞋子根據季節的變化,款式和顏色都很符合澹臺雅漪。而澹臺雅漪再次感到了這個男人的心細。

賈祥這次送的是一雙cd紫紅色短靴,是正好符合這個季節來穿的。“嫋兒,你穿上給夫人看看。”澹臺雅漪決定把這雙漂亮的靴子送給了林嫋。

澹臺雅漪看著可愛的林嫋愛不釋手地捧著鞋子接著說道,“嫋兒,長富那你怎麼說的。”

“哦,夫人。他說已把20萬打到夫人的帳戶裡了,所以我就替夫人作主應了下來。”林嫋生怕做錯了什麼,說話也小心翼翼的。

澹臺雅漪知道這是伍長富為了邀寵,故意這麼做。由於她現在懶得見伍長富,所以對方也不敢來,只能千方百計找個理由來得到她的一些恩賜。“嫋兒,這事你就找幾個得力的給他辦了吧。想著到時候拿我的一雙絲襪賞給他,並讓他再出20萬。”

“是的,夫人。”聽著澹臺雅漪說完林嫋不禁會意地笑了。她趴伏在澹臺雅漪的足下,開始享受著高貴夫人的踩愛了。

科技園大廈下是川流不息的長街,街旁便是瀋州市郊的輝河,紛飛的小雪猶如薄紗一般籠著它,使本已安靜的河流又增添了幾絲朦朧和溫柔。河對岸遠遠的那處山丘就是五星級的麗晶賓館,也是澹臺雅漪常去地方。她喜歡那裡五星級的奢華調子,更喜歡那裡精緻的菜餚。

澹臺雅漪帶著林嫋來到了麗晶的法國西餐廳。酒店的西餐廳很講究吃飯的情調,除了裝飾和屋內的擺設都是原裝原味從歐洲進來,就是打的燈光和餐廳樂臺上彈琴的少女似乎都讓人覺得餐廳的純歐洲格調。

澹臺雅漪對餐廳裡的“鮮橙燜鴨”很有胃口。鴨的做法無論是北方的燒烤還是南方的醬醃她都嘗過,但唯獨對這個“鮮橙燜鴨”情有獨衷,她喜歡裡面的獨特他力根香草的味道。

餐廳服務員已經對澹臺雅漪這個高貴的夫人很熟悉,見到她都禮貌地打著招呼。一個青年伺者把兩個人引到一張兩人的桌前。菜餚很快就上來了,年輕的男伺者給她們倒上了波爾多的紅葡萄酒,然後靜靜地站在一旁。

澹臺雅漪忽然感到林嫋的林嫋的手正在桌下摸她出來前剛換過的紅色磨砂皮的短靴。她笑了笑,將兩條美腿都遞給了林嫋。林嫋向前移了移椅子以便讓雅漪的雙腿放得更舒服些,雅漪的身體靠在了椅背上,呷了一口

紅酒,然後衝伺者指了指。年輕的伺者急忙給高貴的雅漪倒上了紅酒。

第6節茶舫裡的大男孩

夜是更濃更深了,燈光裡的小雪花也顯得愈發輕盈愈發鮮活。澹臺雅漪順著輝河邊的觀賞路慢慢開著車,對這樣夜色的雪舞她有種說不出的喜歡。似乎看著這樣的景色都會使人感到這個冬天會讓人感到不會是那麼的冷,心情也不會那麼黯然。前面覺得隱隱約約地有絲竹之聲傳來,漸行漸近一個畫舫輪廓由模糊變的清晰,讓人覺得恍如仙境。她覺得這個城市這些年的變化真的都讓她感到難以捉摸了,這個建築不知什麼時候就立在了輝河的邊上。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車。

那是一座在岸邊的仿船形的木結構建築,主人精心裝修把它成為古色古香的茶社。沿著寬大的木板走上船去,迎面看到橫掛著的木匾上寫著“月明舫”三個大字。一左一右的對聯是白居易的詩,“東舟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人入船中,寬敞的廳堂裡挑掛著一盞盞燈籠,穿著滿清服裝的男女服務員在朦朧的紗影中晃動,那情形真讓人彷彿回到了那個年代。

澹臺雅漪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祁門紅茶。木椅上的坐墊厚厚的軟軟的,紅茶入口香香的暖暖的,澹臺雅漪感到愜意了,她閉目養神,想盡快從剛才情境中擺脫出來。

對面的椅子輕輕響了一下,眼簾上有什麼東西在晃。澹臺雅漪睜開眼,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站在她的面前。這男子身材頎長,又配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愈發顯得瘦削高挑。風衣的領子是豎起來的,像騎士的護甲一樣圍護著雙耳和臉頰。下巴和鼻子都有點兒尖了,熱烈的眸子中似乎隱含著一絲憂鬱。

澹臺雅漪怔住了。哦,這外形和神態都太像歐一帆了!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兒嗎?”

那年輕男子的問話使澹臺雅漪回過了神。

“當然,請──”澹臺雅漪點點頭。

那年輕男子坐下來的時候,將原本挎在肩上的黑包輕輕放在了桌上。澹臺雅漪掃了一下外包裝,好像是一個畫框的包包。

咦,這年輕男子是做什麼的?是在這裡給人畫畫的麼?可是澹臺雅漪實在想不出一個20多歲的男孩這麼晚跑到這裡畫的是什麼畫。這無疑激起了她的興趣。她以一種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對面這個像極了她大學時的情人歐一帆的男孩。男孩被他看得有些羞赧,低下了那雙有些令她心動的憂鬱的眼睛。

歐一帆這個足以讓澹臺雅漪刻骨銘心的名字,一個讓她愛恨交織的男孩。十多年了她一直想在生活中忘掉他可是又怎麼會讓她忘掉呢!她的那麼多的第一次都獻給了那個男孩。她身上的初吻、初夜,第一次的footjob、heeljob,以及他們的愛的結晶——女兒澹臺芸芸。她至今清楚的記得在他出國讀書的前一個夜晚,她那激情四射的初夜。“詩漪,我發誓我會用一生好好服伺你,做你一輩子的僕人,讓你過上女王的生活”,歐一帆那跪在賓館床頭話彷彿又在他耳邊回想起來。

“夫人,我可以給您畫張像麼?”男孩的問話把一時走神的澹臺雅漪拉回到現實中來。

“好吧。”澹臺雅漪隨便回答了一句。她現在真的對這個面前神秘的英俊憂鬱的男孩感到了某種興趣。

男孩打開畫板開始繪畫的

時候,似乎已然沒有了剛才的膽怯,一副全身心投入的樣子。那樣子讓澹臺雅漪看著很是可愛,這又像極了做事時的歐一帆。

應當說是和歐一帆的接觸後,讓在大學時高傲自信的澹臺雅漪又懂得了不少生活中的樂趣和做為日後成為高貴女人應積累的精神品質。澹臺雅漪的靈性和悟性很快就從歐一帆給她提供的書中和二人的練習中掌握了高貴女人統治技巧並逐漸從言談行為中自覺不自覺地流露出那分內在的駕馭統治男人的氣質。澹臺雅漪根本就沒去想歐一帆會做出背叛她的事。

“……雅漪,我不敢求您原諒,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我想說,我永遠是屬於您的,那是我還算乾淨的靈魂,您永遠是我精神上的主宰,我永遠是您的僕人,您是我永遠的夫人!”澹臺雅漪流著淚將信一點點撕扯得粉碎。甚至連歐一帆一塊寄來的一萬美金都想痛快地撕掉。可是她想到了肚子裡已經懷上的孩子。於是她自己從家中出來,在外面租了房子,開始了自我奮鬥的全新生活。鬼使神差,冥冥中似乎有種引導,她孤身來到了歐一帆的城市瀋州。她現在可以說過上了一種奢華的享受生活,但覺得總是有偶爾的迷茫和失落以及追求的無著落,是不是都是歐一帆在作怪,是不是她對於歐一帆的愛還是大於恨?她時常這樣問自己,雖然嘴裡常不自覺地說出“不”字,可心裡卻從來沒有否定過。畢竟那是她刻骨銘心地初戀啊!

“夫人,畫好了。”大男孩恭恭敬敬地把畫板遞給澹臺雅漪。

學中文出身的澹臺雅漪對繪畫還是有些瞭解,大男孩這張鉛筆速寫,雖說略顯草了些,但畫的不失傳神,看樣子大男孩的基本功底還是不錯。“還不錯,你這畫是如何賣的?”

“夫人,如果你不嫌棄那麼就收下吧。”大男孩臉依然有些紅。“只是您能不能給我買些吃的。”

對大男孩提出這個奇怪的要求,澹臺雅漪覺得有些好笑。他到底在這是幹什麼的,這進一步激發著她對男孩的興趣。“錢,我會照付,當然你的肚子我也會負責。”澹臺雅漪說著招來了服務員。服務員推著晚茶的推車停在了他們的旁邊。

“你,想來點什麼?”澹臺雅漪望望大男孩隨口問。

“蝦餃吧,還有鳳爪,豬手,”那人向推車裡指指點點,“這兒的皮蛋粥也不錯,真的。”

四個小籠兩碗粥。澹臺雅漪拿起調羹在自己面前的細瓷碗裡攪了攪,便放了下來。剛用了餐的她此刻並沒有什麼食慾。

“你對這兒的小吃很熟悉,經常來嗎?”澹臺雅漪問。

“唔,唔。”大男孩口裡塞滿了食物,有些狼狽地點點頭。

有稜有角的大喉結上上下下地蠕動,看上去就像一個在被單下爬來爬去的小動物。這喉結也像歐一帆呢,澹臺雅漪暗暗地想。

一碗皮蛋粥居然轉眼之間就見了底兒。

大男孩在解決豬手了,看得出來,他在竭力地剋制,想盡力減慢速度來緩解剛才有些不雅的吃相。

“你,沒有吃晚飯吧?”澹臺雅漪帶著一種特有的關心道。

“……要上課,沒有……吃好。”大男孩的臉更加紅了,生著黑茸毛的上唇抖了抖。

澹臺雅漪笑了。扮一個夠威夠酷的男人,他那高大的身架是夠了,他那豎著衣領的黑風衣也夠了,然而他的內裡其實還是一個大男孩

罷了。想到這兒,一種母親照料孩子般的感覺溫暖地湧了上來。

“來來,吃這個,吃──”澹臺雅漪把裝著蝦餃的小籠向他面前推了推。

“我剛下課,這是出來打工的。”大男孩說。“謝謝您,夫人。”

“你還在讀大學?”

“是的。學的繪畫”男孩顯出了幾分矜持。

“唔,是這樣。”澹臺雅漪下意識地直了直身子,“繪畫”這二個字彷彿是精品巧克力,使交談的氣氛變得更濃更有味道了。

茶舫內低低迴響著古曲《高山流水》,這有些沉鬱的曲調讓澹臺雅漪不禁向船窗外瞥了一眼,夜色中的湖面猶如黑黝黝的海,風中的薄雪花就像浪沫一樣飛濺不已。子期伯牙,人生難得的不就是尋一個知己麼?

“夫人,您很欣賞這首曲子麼?”大男孩這次問的顯得很自信了。

“喔,怎麼看出來的。”觀察的敏銳都像歐一帆,澹臺雅漪很喜歡敏銳的男人。她覺得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真正激發出她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嗯…,我觀察出來的。”大男孩又變得有些緊張。

“你一直偷偷觀察我吧。”澹臺雅漪直截了當地問道。說完了這話,他發現大男孩有種害怕的神情。澹臺雅漪見到很多男人在他面前害怕的表情,而眼前的大男孩似乎此時有些抖了。

“對不起,夫人!其實從您一進到這裡我就不自覺地被您的優雅高貴氣度所吸引了,所以便一直…”大男孩說完有種準備接受大人懲罰的孩子般的表情。

“還是個誠實的孩子。因為剛才對我的不敬而接受懲罰了麼?”澹臺雅漪故意地問道。

“是的,夫人。”大男孩這時候顯得很堅定。

澹臺雅漪帶著一種高貴女人的自信和母性的憐愛,把一隻腳伸到了大男孩的襠部。“大男孩,給我擦擦靴子吧。”

大男孩這時反倒以一種真男人的冷靜用風衣蓋住澹臺雅漪伸過來那隻漂亮的靴子,似乎他可以看到靴子裡面足的美麗生動。這讓他認真地擦拭起來。

其實澹臺雅漪的鞋子永遠都是乾淨的,只是剛才在戶外留下的是一絲融化的雪跡,但大男精心的就像完成一項神聖的工作,不想讓這漂亮的靴子留下哪怕是一絲的痕跡。“我的大男孩,表現不錯麼。”澹臺雅漪語調充滿著對男孩的褒獎。

大男孩抬頭靦腆地笑了,澹臺雅漪第一次看到男孩的笑,這笑又讓她想起了歐一帆在第一次舔她鞋子時那種發自內心地取悅她的笑臉。

“聽你的口音,不是瀋州人吧?”澹臺雅漪問。

“是的,夫人,我不是瀋州人。我是哈爾濱呼蘭人”大男孩答道。

“噢!聽你說話是有些靠北的語音,說話很標準。”澹臺雅漪隨口誇獎著大男孩。

“謝謝您,夫人。”大男孩略有靦腆地說。

不知怎地,一聽到呼蘭兩個字,澹臺雅漪自然就想到了那個上世紀的那個才華橫溢的女作家,那個讓她年輕讀書時欽佩的女性,而一想到這個便又陡增了對這個大男孩的好感。澹臺雅漪就這樣邊讓大男孩一邊給她仔細擦著皮靴,一邊和他饒有興趣地交談著,而在這交談中澹臺雅漪發現這個大男孩絕對不是到這裡畫畫打工那麼簡單。…… ……

“你在這裡不僅僅是給人畫畫那麼簡單吧。”澹臺雅漪覺得有必要進一步弄清大男孩的情況。

“是的,夫人,我還陪客人聊天。”大

男孩似乎不敢對面前這個高貴的女人有絲毫隱藏似的。他遞過來一張名片。“我在課餘時間打工。經常到這兒來,主要是按這裡老闆的要求陪人聊天,畫畫其實很少。”

澹臺雅漪這次沒有感覺意外,雖然這有些掃了她興致,但歐一帆又怎麼樣,不還是背叛了他。她拿出錢夾拿出了五張百元的鈔票。“這是你今晚的畫畫和聊天的酬勞。”

“夫人,我說過,我不能要您的錢,我剛才已經冒犯了夫人,我不想再冒犯您。我想夫人能和我這樣的人聊這麼長時間,我已經感到很榮幸了。”

澹臺雅漪看出大男孩說的是真心話,就像剛才她問他話而他不敢撒謊一樣。這樣想來不禁讓她又恢復了好心情。“那麼,大男孩就算你給阿姨擦靴子的錢吧,收下吧。”

大男孩看了澹臺雅漪一眼這才聽話地把錢收起來。

澹臺雅漪收起錢夾的時候,才仔細地看了一眼大男孩的名片。上面是一組醒目的短語,“特色服務,顧客至上,陪你快樂,給你滿足”。中間是“度水”兩個字,一望而知,這是一個職業化的假名。

第6節女兒澹臺芸芸(1)

澹臺雅漪大學畢業後的第二年就有了女兒澹臺芸芸。那是歐一帆出國前兩人激情之夜的愛果實。那一年她21歲。而現在她40歲,女兒也19了。澹臺芸芸現在正在瀋州市內念大三。澹臺芸芸可以說綜合了澹臺雅漪和歐一帆的容貌個性和特點。她的臉有著父親歐一帆鮮明的輪廓,卻沒有完全繼承母親澹臺雅漪的精緻五官;她的身形繼承了母親的漂亮的身段,卻沒有完全繼承母親細膩的肌膚,這點又有些像她父親;她有著父母聰慧的頭腦,卻多像於父親的柔弱特點。有一點澹臺芸芸和母親澹臺芸芸一樣就是17歲就考入了大學,而且成績相當地好,如果不是澹臺雅漪捨不得女兒離開身邊,恐怕現在已是在北京念大學了。而澹臺雅漪似乎已習慣了母親給她安排好一切,母親澹臺雅漪在她心目中是完美無暇的人,很幼小的時候她的理想就是能成為母親那樣能幹的人,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覺得這個理想似乎離她越來越遠,這樣她更加充滿了對母親那種發自內心的依戀。她也說不清為什麼,只覺得像個小貓似地蜷偎在母親的腳邊,不時吸吻母親美足上散發出的香味,讓她心中就有著無限的依戀。那種依戀在她心中是甜甜的美妙。雖然她從上幼兒園起就是長託,上小學開始就在住宿學校讀書,可是週末和假期她也沒少偷看到男男女女跪在媽媽腳下親吻的情景,看著那幫叔叔阿姨陶醉的神情,芸芸就想趴在媽媽腳下一定是很美妙的事情。

但她內心又很怕母親,尤其是自己成年後發現母親言談舉止都有一種讓她發自內心的敬畏,這讓她在母親面前總是乖乖女的形象不敢有絲毫的反叛。如果反叛一次又怎麼樣呢?她想過,可是從來沒有試過。不過最近她好像總要試試,當然不是公開地和母親違抗母親的意志。而是內心有種強烈的渴望,那也是她的一個小秘密。

澹臺芸芸絕對是個漂亮女孩,身邊總是圍著不少追求者。但她似乎沒有什麼感覺,而且母親也嚴格要求她讀書期間不許她談戀愛,出於對母親的敬畏她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但不談戀愛卻不代表澹臺芸芸沒有喜歡

的人。哪個少女不善於懷春。今年春天,她去美院看同學的時候,一個匆匆而過的男孩的形象驀地就抓住了她的心。這種一見鍾情似地感覺竟讓她心跳了許久,並在心理無法忘懷了。喜歡這東西真是微妙,也沒有什麼理由。總之從沒有喜歡什麼男孩的澹臺芸芸,喜歡上了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這是澹臺芸芸的另一個秘密。

這天晚上她從學校回家發現母親一直沒有回來。而她一直等待母親的女僕青玉進來,讓她有一份驚喜。母親的起居活動都在四樓,而她住在三樓。沒有母親的許可,澹臺芸芸從來不敢進母親的房間,尤其是母親的臥室。雖然母親澹臺雅漪並沒有規定她這麼做,可是澹臺雅漪就像遵守著一條戒律嚴格著不敢違犯。正像她很小就想知道父親是誰,但一直不再敢問。他記得自己上小學的時候,曾經有一天問過母親,沒有想到母親只是冰涼地說,“記住,芸芸,母親以後不希望你災犯類似的錯誤。”看著母親的嚴厲,澹臺芸芸不再敢吱聲了,雖然她不能理解為什麼跟母親問父親是誰,就是犯了嚴重的錯誤。

“青玉,母親還沒有回來吧。”剛才她看見下樓來的青玉就問。

“是的,小姐。都快11點了,我想讓梅姨把晚點給夫人準備好,萬一夫人一會兒回來了好給夫人用。”

“青玉,你過來。”澹臺芸芸在青玉的耳朵邊嘀咕著什麼。

“小姐,可是讓夫人發現,我就慘了。若不我領你去夫人房間。”

“你就是笨啊,青玉。你想想你現在去只是犯了一個錯誤,領我進去就是犯兩個錯誤。你若是犯這一個錯誤,即使母親發現了我還可以替你說話,犯兩個錯誤,把我也帶進去,我都沒法說話了。懂了麼。”

青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小姐,到時候你一定得給我說話。”

“快去吧,本小姐的話說出來還能騙你,你為我做事我不為你說話為誰說話。”

只見青玉推開澹臺雅漪虛掩著門,顯得很慌張地進來。“小姐,我拿來了。”

“噢,青玉,我的好姐姐。謝謝你!”澹臺芸芸興奮地拿著青玉遞給她一雙wolford肉色長筒絲襪,激動地把臉貼在上面,大口大口吸食著絲襪上殘留香味。

不錯,這就是澹臺雅漪一直想得到的東西——母親澹臺雅漪穿過的漂亮的香絲。這雙絲襪很薄,似乎薄得讓人有種一觸就破的感覺,而其實這個牌子絲襪是很柔韌的,而且是有牛奶蛋白提取的合成纖維,手感十分舒華。這是母親昨天剛穿過的絲襪,澹臺芸芸看到第一眼看到母親澹臺雅漪腿上這雙漂亮的絲襪,還懷疑母親拿頎長的美腿沒有著絲襪呢。直到仔細看母親高跟便拖內露出的片玉閃亮的本色趾甲才發現。那一刻她就想撲到母親腳下好好地吻吻。而現在讓青玉偷偷拿過來,她是在是激動極了,也顧不得旁邊的女僕青玉了“小姐,你可想著到時候把絲襪還我,好像這絲襪很珍貴呢,特意囑咐過洗時要精心點。如果讓她知道我偷著拿出來了,如果拿回來出了什麼紕漏我就真是慘了。”青玉一副緊張害怕的表情。

“好了,姐姐,我知道了,快走吧,一會兒媽媽回來你若不在屋裡那你可真慘了。”澹臺芸芸根本就沒有想過再把媽媽的絲襪還回去。聽到澹臺芸芸這句話,青

玉果真馬上出去了。

澹臺芸芸也想不起是什麼時候喜歡窩在媽媽的腳邊親吻媽媽漂亮而香香的美足。她只記得很小時後,有一次讓一貫習慣了媽媽慈祥面容的她,面對媽媽生氣的樣子很害怕,澹臺芸芸便抱住媽媽的腿,然後趴到媽媽腳上,而媽媽神奇的腳香讓她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而那次因她的舉動媽媽果真不生氣了。以後乖巧的澹臺芸芸這個方法屢試不爽。有時甚至故意犯些小錯誤就是為了去吻媽媽的美足。不過這幾年也許是她長大了關係,媽媽已經很少在管她的事,澹臺芸芸自然吻母親腳的機會越少了。有時澹臺芸芸真希望自己永遠長不大,而有個美麗強勢的媽媽始終來呵護她。澹臺芸芸想著想著邊把母親澹臺雅漪的一隻絲襪含在了嘴裡…

母親的兩隻絲襪都讓澹臺芸芸含在了口裡,她用舌頭用力攪動著似乎想把絲襪吞進肚子裡,不讓殘留在絲襪上母親的足香再跑漏哪怕一點點。在慢慢的攪動中澹臺芸芸覺得自己的下體都是有些發熱的浪湧。她把手摸摸自己的下體,竟然把自己的薄薄的內褲給溼透了一點點。

澹臺芸芸把口裡絲襪拿出來,生怕這她珍惜的寶物在嘴裡放的太久會用牙齒給咬破了。她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露出自己光光的身體,一對小巧堅挺的乳房驕傲地露著。澹臺芸芸的兩隻手分別拿著溼漉漉的絲襪,然後開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動著,她想象著母親嬌美的香絲玉足像踩著女僕青玉的乳房那樣正踩著自己的雙乳。這種想象讓她更加地迷戀痴狂,感覺下體內的水開始不斷湧起。“哦,媽媽,女兒要,女兒崇拜您,女兒希望被您踩在腳下,踩蹂女兒的乳房吧。”澹臺芸芸開始胡言亂語著,手開始不斷揉動著自己的下體。她已完全進入了自己營造的想象的世界,並興奮地陶醉著。

澹臺雅漪本來對女兒澹臺芸芸抱著很大的希望的。可是她逐漸發現女兒除了繼承她的智慧外,在骨子裡太像了歐一帆,完全沒有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剛開始不禁讓澹臺雅漪有些傷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可是時間長了,澹臺雅漪那顆望女成王的心情也就淡了。她覺得做為一個母親盡到愛的義務也算對女兒的盡到了職責。至於以後澹臺芸芸會發展到什麼樣子,那隻能是順其自然了。好在女兒十分的乖巧順從,在她這個母親面前老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這也是讓澹臺雅漪感到寬慰和滿意的地方。

不過今天午夜澹臺雅漪發現女兒上竟然還沒有睡覺,這不禁有些讓她生氣。而就在她上到三樓準備到女兒房間看看究竟時,房間的燈竟然滅了。

第7節女兒澹臺芸芸(2)

澹臺雅漪家的房子是那種別墅式小樓。澹臺芸芸從三樓的房間出來順著樓梯往下走,總是會看到了樓下客廳裡擺著的那架鋼琴。說來也奇怪,家裡有鋼琴,澹臺芸芸又是個女孩子,小時後母親讓她練琴,她卻從來沒有對鋼琴感到過興趣。而現在卻特別有一種彈琴的渴望了。也許是昨夜幻象著母親高貴之愛,她心又所萌動,要努力向母親學習,為什麼不現在學鋼琴呢。

而她想彈琴的願望,就是那天他發現了那鋼琴上搭蓋著一塊綴著蕾絲花邊的紫紅色的軟緞下面。放著一個金色的大相框,在相框里正

是青春的澹臺雅漪甜甜地笑。澹臺雅漪穿的那件晚禮服也是紫紅色的,將她那頎長的身材襯托得就像一支亭亭的花莖。母親儀態萬方的舉止讓她著迷。“彈鋼琴的媽媽一定也是這麼迷人吧,可是她以前學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這張畫呢?澹臺芸芸於是產生了要學鋼琴的強烈願望。

澹臺芸芸下樓後下意識地來到鋼琴旁,將琴蓋上的東西一一拿去,然後用手指在牙白色的琴鍵上彈敲起來。琴聲在客廳裡空闊地迴響。

“芸芸,你在幹什麼?”

“我想,彈鋼琴。”澹臺芸芸回過頭,看到母親立在身後趕緊如彈簧般站了起來。

“熬了一夜不睡覺,早上一起來又神經地要彈琴。先吃飯。”澹臺雅漪嚴厲地看著女兒。

“可是,母親,我…想…”

澹臺雅漪伸出手,“啪”的一聲,將琴蓋合上。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吃飯去!”

澹臺芸芸感到了害怕,可是她沒有移動步子,而是以委屈的淚水來表示她的反抗情緒。

廚房裡做飯的女傭梅姨聞聲跑了過來,“小姐,快去給你媽媽賠禮,別讓夫人生氣。”

“梅姨你回廚房去,她自己該知道怎麼做。”澹臺雅漪的話讓梅姨趕緊給澹臺雅漪行了跪禮退回了廚房。

沒有了梅姨的勸場,澹臺芸芸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抬眼看看母親。發現母親澹臺雅漪正端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下得她趕緊又低下了頭。

“伍伯。”澹臺雅漪嚴厲地喊了一聲。

男傭伍伯跪著爬了出來,這是一個長得十分結實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從他卑微的樣子就知道他對夫人澹臺雅漪的懼怕。“夫人,奴——才來了。”顯然此時的伍伯也緊張得要命。

澹臺雅漪甩起手“啪啪”打著伍伯的耳光。伍伯似乎已經習慣了女夫人耳光的賞賜,直挺著身子,不敢有絲毫移動。

澹臺芸芸每聽到一聲耳光,都緊張地一閉眼,她清楚這是母親做給她看的。伍伯和梅姨都是從她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兩個人可以說是除母親外,她澹臺芸芸最親最近的人。而母親每一次對伍伯耳光的抽打似乎都打在她的臉上。澹臺芸芸隨著母親每一次抽打發出清脆的耳光聲都不自覺地一閉眼。她有些蒙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承認錯誤。

澹臺雅漪用手指了指地面,伍伯乖乖地趴下身子,讓澹臺雅漪穿著黑絲絨高跟便拖的貴足踩在了他看著有些醜陋的臉上。伍伯臉在澹臺雅漪的高跟踩踏下竟憋出些好看的紫色來。

澹臺芸芸眼前驀地一幕幕出現她曾偷看到母親懲罰一個個男人的影像。這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留下了對母親內心的懼怕,雖然從小到大母親並沒有動過她一個指頭。她終於有所警醒地慢慢移動著步子,向母親走過去,知趣地跪在了母親澹臺雅漪面前。“媽媽,對不起,一大早就惹您生氣了。”澹臺芸芸的臉上此時已佈滿淚水,她低頭親吻著母親涼拖內露出的精美香絲玉趾,彷彿剎那間找到了一種心靈的歸宿。而那一刻她又感覺一個做女兒的幸福。只不過好像已有很長時間沒有如此了。所以此時母親的足香讓她更加地感動,而感覺對不起母親對她那種深深的愛和呵護。想到這裡,她竟然伸出小舌頭,插進母親的拖鞋裡面,討好地舔弄著母親嬌嫩的香絲趾肚。

澹臺雅漪在女兒親吻那美足的一剎那,心像

以往那樣軟了下來。女兒雖然大了有時作些任性的事,但畢竟還沒有忘記如何承認錯誤,而且比小時候更加懂得如何檢討來取悅她。澹臺雅漪翹起漂亮拖鞋內嬌媚的玉趾,讓女兒舔弄的更容易些,同時也進一步體味著女兒澹臺芸芸小舌頭的溼潤和溫熱的感覺。

“芸芸,不是媽媽不讓你彈琴,而是媽媽讓你做事要學會規矩。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不該做什麼,這些你應該明白了,不能總是像個孩子似的任性而為。”

“媽媽,我知道了。女兒向您承認錯誤。一大早就把母親吵醒了,本來母親昨夜回來就晚,早上沒讓母親休息好。”

看著乖乖跪在腳邊的女兒,澹臺雅漪心軟了。“好女兒,知道錯了就好。”

澹臺芸芸看著澹臺雅漪此時一副和藹的臉色,又撒嬌地說,“媽媽,女兒很久沒有這麼吻媽媽漂亮的腳了,女兒吻得連飯都不想吃了。”

澹臺雅漪被女兒澹臺芸芸的話說得有些感動了。她一邊用精美的趾尖劃弄著女兒澹臺芸芸的舌頭,說道,“芸芸,媽媽的心肝寶貝兒,趕快吃飯吧。”

澹臺芸芸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母親收起那讓她享受的美足站了起來。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正在馱著母親的伍伯說道,“伍伯,可把媽媽馱穩當了。”

第8節美夫人健身館

這幾天來澹臺雅漪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晃動大男孩度水的影子。她看著大男孩給她畫的那張素描,特別喜歡畫裡大男孩畫的她的眼神,端莊中透著複雜的心思。彷彿大男孩把那種憂鬱的心思傳遞到這畫中她的眼睛裡。直覺似乎告訴她度水這個大男孩似乎在等待著救贖,而她做好那個準備了麼?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像極了歐一帆的度水,總讓澹臺雅漪想起過去那令她懷念的美好時光。“為什麼最近幾天總是愛懷念過去,難道是自己真的老了麼?”澹臺雅漪不時這樣問著自己。

“夫人,嫋嫋看您這幾天好像有什麼心事,真擔心您身體健康。”在澹臺雅漪辦公室的豪華臥室裡,林嫋小心地舔舐著澹臺雅漪依然盛開的花。她的舌頭已分開了澹臺雅漪溼潤的花瓣,舔弄著花蕊和花蒂。

“哦,嫋兒!”澹臺雅漪有些陶醉地按著林嫋的頭示意她繼續用力,一邊動聽地呻吟起來。聽到夫人悅耳的聲音,林嫋自然不敢怠慢,更加努力地為高貴的澹臺雅漪舔著花蕊。

林嫋無論做什麼事可以說都讓澹臺雅漪十分可心。即使是為她吸蜜舔花的活她都覺得不比男人服伺他差。就這樣澹臺雅漪讓林嫋服伺舔弄了一個小時,大量傾瀉出的蜜汁也讓林嫋一滴不剩地吸食到嘴裡。看到夫人滿意的神情,林嫋當然不會錯過邀寵的機會,她跪起身子,將澹臺雅漪的一隻美足放到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向裡面送著。

“嫋嫋,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談男朋友。”澹臺雅漪足尖放在了林嫋粉嫩的陰蒂上輕輕研磨著。另一隻美足放在了林嫋的胸口。若有所思的問著“哦,夫人,真爽!”林嫋先是滿足地呻吟一聲,然後用雙乳揉弄著澹臺雅漪的美足說,“跟在夫人身邊,嫋嫋很幸福的,我想不會有什麼男孩能給我這樣的快樂。”

“嫋嫋你是自己太挑了吧。”澹臺雅漪笑著說。

“不是嫋嫋挑,關鍵是嫋嫋從夫人您那得到的是那種精神的滿足。可現在的男

孩能給我麼!”林嫋於是又開始用一種乞求的目光說,“夫人,快點插嫋嫋吧!嫋嫋想要。”

“呵呵,嫋嫋,什麼時候夫人給你介紹一個吧。”澹臺雅漪知道林嫋說的都是實話。她想也許像林嫋這樣年青人是發自內心喜歡她的教導和施愛的吧。澹臺雅漪想到這些,臉上竟有些燦爛的紅暈,她的美足插進了嫋嫋的陰道,把她內心的愛全部灌注進去了。

澹臺雅漪的高貴不僅會把激情的肉體之愛演繹成一種快樂和享受,而且總是讓對方始終會充盈著精神的享受。這也是她舉止行為無意流露和展現出的那種征服魅力。這種魅力不但讓男人女人折服,而且讓年輕人特別的留戀。而林嫋正是如此。

林嫋似一灘軟泥趴在澹臺雅漪的腳邊,她感到澹臺雅漪剛才給她的足交之愛簡直美妙極了,似乎和以往比起來又讓她多了一份享受,也讓她瘋狂過後有些精疲力竭了。澹臺雅漪看著嫋嫋一副意猶未盡癱軟的樣子,愛憐地用溼漉漉的香絲美足輕輕捋著林嫋臉上的髮絲。

林嫋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澹臺雅漪慈愛的動作,急忙捧著澹臺雅漪的美足,一邊舔舐著一邊輕輕說道,“謝謝,夫人,您對嫋嫋真好!”

澹臺雅漪在林嫋的服伺下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到形體俱樂部健身去了。臨走她吩咐林嫋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去麗晶賓館的包房備全她用的東西。

澹臺雅漪開著她的紅色奔馳跑車到了“美夫人”健身俱樂部。這個健身俱樂部可謂是瀋州市有錢女人聚會的場所。一年5萬元的VIP貴賓卡是來這裡女人一種身份的象徵。不過健身俱樂部一切設施也的確與歐美設施是同步的,而且這裡還有美容、按摩、洗浴配套的服務項目。

澹臺雅漪發現今天多了個年輕的男教練來教形體舞。他應該是24、5歲的樣子。青年人的體形的確健美陽剛,而且舞也跳的特別美,看出他的樂感十分強,所以形體舞讓人感受一種樂律的美。屋子裡所有的女性似乎都受到了他的影響,跟著練的十分投入。相比之下平時教舞的女孩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但從女孩那種目光可以看出兩個人似乎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澹臺雅漪當時的確練的很投入,不過她很快發現大男孩總是在她身邊晃動,而且不時在一旁為她的動作鼓掌。澹臺雅漪心裡笑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敢想敢做,性情率真。”好在練舞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澹臺雅漪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換上一雙絲絨便拖去了俱樂部頂樓的美容養生館去按摩放鬆一下。

“夫人,您來了。”服務檯的小姐殷勤地和澹臺雅漪打著招呼。“我馬上給經理打電話。”說著便拿起了話筒。澹臺雅漪在這的按摩美容向來都是經理高燕來做的。服務檯小姐放下電話後,很快就來了一位身材高挑的三十多歲的女人。

“對不起,夫人,讓您久等了。”高燕滿臉有些歉意的笑容。說著便把澹臺雅漪領到了一個房間。房間似乎是雅漪來這裡專用的。高燕幫著雅漪換上了一套浴服,然後陪著進到了裡面的一個淋浴房。

澹臺雅漪舒服地躺在了按摩床上。很快屋子裡又進來兩個年輕的女孩。高燕一邊給她做著頭部的按摩一邊說道:“夫人,我們剛進了美國的按摩油,不但保養肌膚而且按完後感到特舒

適,今天您試試麼。”

澹臺雅漪輕聲做了回答。兩個女孩在高燕的示意後開始脫去上身的薄衫,露出小而挺的乳房。打開隨身帶來的小包,掏出一個寫滿英文字的鐵盒,用手沾些檸檬色的油膏,抹到她們自己的乳房,然後各自捧起澹臺雅漪嬌貴的玉足,開始用乳房揉動按摩起來。

兩個小時後,澹臺雅漪回到二樓健身館的更衣室。正當她打開更衣箱準備更換衣服時。忽然聽到一句問話。

“夫人,我可以幫您什麼嗎?”說話的正是教形體操的青年人。他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

“哦,小夥子,怎麼還沒走,你的課沒上完?”澹臺雅漪知道根本就沒有課了。澹臺雅漪很是欣賞大男孩這種直率。

“嗯,我是在等您,夫人。”大男孩猶豫一下後還是很坦白地說了。

“嗬,你還真勇敢,為什麼,想對我說什麼嗎。”澹臺雅漪同樣問的尖銳。

“不為什麼,就是想為夫人您作些什麼。夫人,你不但舞跳的最棒而且人也是這裡最棒的。”青年人這回說的一點沒有什麼猶豫。而且有種認真的執著。

“還挺會說的。”就在澹臺雅漪手準備取換的服裝時,青年人又問了一句“夫人,我可以幫您麼。”澹臺雅漪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笑著說。

“那好吧大男孩,過來給我換衣服吧。”

澹臺雅漪看著青年人很陽光地走到她的更衣箱前,先取出她的絲絨短裙搭在手臂,然後很自然跪在坐在更衣長椅上的她的腳下。開始給澹臺雅漪退去美足上的絲絨高跟便拖。澹臺雅漪自己都奇怪好像對青年人的這種服務已經很熟悉了似的,而從青年人從容不迫的動作好像他也是服務澹臺雅漪很久了。

澹臺雅漪把一雙美腿美足完全伸展到大男孩的面前,青年人把裙子給澹臺雅漪從美足上套上去,而就在此時青年人似乎在考慮什麼,他抬起頭。“夫人,您的腿型真是完美,而您的腳型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您足弓的弧度和足趾均勻度,從我們專業練形體舞蹈的人來說都是最完美適合的,這樣人舞動起來人不會輕易疲乏而且會合理促進小腿和大腿的充分運動,使其很快達到運動效果。包括你平時走路這樣的動作都會給腿部一個很好的運動機會。而這又會使您的腿部更完美。這是很多女性想怎麼練都不會達到的效果。”

大男孩這番話說的很專業,也讓澹臺雅漪特別的滿意。她很自然地站起來讓大男孩給她穿好裙子。“小夥子,看不出你說話一套一套的,是搞這個出身麼。”

“不是夫人,我本是搞舞蹈的,現在時興這個所以兼職出來做做。”青年人給澹臺雅漪繫好裙子上的拉鍊。然後回身把澹臺雅漪漂亮的短靴取出來。

“怪不得,形體舞跳的那麼富於樂感。”澹臺雅漪親切地說。

“謝謝夫人您誇獎。”青年人在準備給澹臺雅漪穿靴子時,忽然又抬起頭,而這次他讓澹臺雅漪發現了隱藏不住的一絲緊張了。“夫人,我可以吻吻您的腳麼?”

澹臺雅漪以一種母性的溫柔微微點點頭。青年人雙手捧著澹臺雅漪的足底,把頭埋在她的足背上,那每個深情的吻,讓澹臺雅漪感覺到了發燙的感覺。大男孩開始用手墊著澹臺雅漪的足跟,開始親吻起她的嬌嫩的足底。她很配合地用足底蹂著青年人的臉,青年人順勢倒在地

上但手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足踝,輕輕把澹臺雅漪一隻愛的美足移到唇邊,並張開嘴含吮起她的漂亮的絲襪足尖,漸漸把澹臺雅漪的足尖沒入了口中。

如果不是澹臺雅漪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真不知青年人會這樣在她的足下要待多久。臨別時,大男孩已然有了戀戀不捨的情緒,這也讓澹臺雅漪多了一份惜別的情緒。“大男孩,要我開車送你麼。”

“謝謝夫人,我有這個很快也會到家的。希望夫人有事能給我打電話,我會盡心做的讓您滿意。”大男孩說著遞給了澹臺雅漪一張名片。

“也許我會找你,不過可不是像你那樣‘夫人,我可以幫您什麼嗎?’,而是‘夫人,我可以為您服務麼?’明白了?”澹臺雅漪故意逗著青年人。

“是的,夫人!”青年人也笑了澹臺雅漪看著大男孩騎上漂亮的賽車,在夜色裡消失而去,她這才看了看名片:陳海川。這是和茶樓的大男孩截然不同類型的男孩。但似乎都各自有一種東西在深深感染著她

第9節麗晶賓館的包間

澹臺雅漪來到了位於十五層的豪華包間。這種客房的衛生間裡有衝浪浴缸,缸體上有六個出水孔,可以調節出水的速度和衝力,把身子躺進去就能舒舒服服地享受水流的按摩。

臥室裡那張特大尺寸的席夢思軟床是圓形的,望上去就像一個巨型餐檯,它可以讓你做一回貪慾的饕餮,放縱其上,大快朵頤。

林嫋早已在房間把一切準備好了。澹臺雅漪此時的心情十分的好,她吃完了林嫋給她備好的晚餐,然後讓林嫋開始服伺她洗浴,浴缸裡撒滿了香薰過後的玫瑰花瓣,澹臺雅漪躺進浴缸伴著緩急適中的水流衝浪,彷彿人是仙子置於花海之中。林嫋看出了澹臺雅漪高興的情緒,有些沉醉地欣賞著澹臺雅漪那種水中的高貴華美。

“臭丫頭,瞧什麼吶。”澹臺雅漪嗔罵了一句。林嫋這才忽地緩過神來開始跪在浴缸邊,按著澹臺雅漪的吩咐,用浸著奶液的絲綿給她擦拭著光滑的脊背。

“夫人您真是美到極至了”林嫋笑著說。

洗浴後的澹臺雅漪更顯得神采奕奕,她穿著紫色紗絲的拖地睡衣隨意在腰間打個結,恰到好處地露出半截酥胸,齊肩長髮寫意地披打開來。人顯得嫵媚而不失華貴。裡面她穿的是chanel黑色內衣套裝,修長大腿依然是她鍾愛的wolford牌子的和她膚色已經融為一體的肉色絲襪。足上著一雙淺口透明絲紗鞋面的金色無後幫的高跟鞋。林嫋在服伺澹臺雅漪舒適的躺坐圓形大床上後,親吻了澹臺雅漪的鞋子後出了客房。澹臺雅漪拿出度水留下的那張名片,打起了電話。

“喂,度水,聽出我是誰了嗎?”

“哦,是茶樓的夫人麼?”對方隨即念出了兩句詩,“東舟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好幽深的韻味呢,澹臺雅漪心裡融融地活泛著,彷彿又出現了那夜“月明舫”茶社那一盞盞挑掛著的燈籠。度水那憂鬱而熱烈的眸子。

“你的反映還很快,我的大男孩,知道麼,我喜歡叫你‘大男孩’。你現在到我這來吧。”澹臺雅漪自信地命令著。

大男孩站在1506客房,先是認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才敲響了房門。

站在澹臺雅漪面前的度水依然顯得有些憂鬱,還是那天月明舫的裝扮,不過這

時明顯多了幾分侷促。而這正是澹臺雅漪喜歡的樣子,那種憂鬱中面對她的幾分矜持,否則她會很失望,如果現在不安的度水是一副很自然的樣子。

“去吧,先去給自己倒杯飲料喝,然後把衣服脫了。”澹臺雅漪自然地命令著大男孩度水。

大男孩再從客廳再進入臥房時,身上只有一條短褲了。雖然他的身材不如江中舟那麼健美,但細長身形突出的胸肌,仍顯出他的青春活力。在他看到高雅地躺坐在床上的澹臺雅漪時,再次為她的美和氣度所折服了,這種折服更加打擊著他內心的那種卑微情緒。這使他不知該作些什麼,又能作些什麼了。他想到的是現在立刻能拿起畫筆,畫出戈雅的貴婦肖像來。

“過來吧,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指指自己的腳邊。

大男孩有些像木偶一樣挨著床沿靠近澹臺雅漪的腳邊坐下。“別太緊張了,放鬆一點大男孩,像那天在月明舫好麼。”澹臺雅漪溫柔的聲調確實讓對方覺得了一絲輕鬆。他抬頭回答到,“好的,夫人。”

“這才是我喜歡的大男孩,來吧,先給阿姨舔舔鞋子吧。”澹臺雅漪依然笑得充滿了母性的慈愛。

大男孩這時伏下身子,變得自然地伸出了舌頭落在了澹臺雅漪交叉疊放的腳上漂亮的鞋子。澹臺雅漪的美足傳出的香味,似乎給了他更多的鼓勵和信心,他開始舔得進入角色,就像在月明舫給澹臺雅漪擦鞋那樣。

澹臺雅漪特意隨意地掀了一下腿上的睡衣下拜,讓大男孩無意間瞥到她腿部流暢之美和精美的蕾絲透明內褲。然後才抬起一隻美足高跟踩在憂鬱大男孩的頭上愛撫著,純金屬的鍍金高跟不時扎著他的後脖頸,留下點點紅痕。似乎這每一刺都讓腳底的腳下的憂鬱大男孩有種靈魂上的悸動!

澹臺雅漪示意憂鬱大男孩翻過頭來,大男孩已心領神會地張著嘴,臉上帶著激動迎接著她伸來的高跟。憂鬱的大男孩嘴裡舌頭開始努力攪舔著澹臺雅漪的鞋跟,他的眼神在告訴高貴的澹臺雅漪,他在努力領會她送來的愛意。澹臺雅漪滿意地看著大男孩高跟盡力向他喉嚨深處插著,男孩臉色逐漸變的發紫,但嘴卻極力閉著,體味著慢慢升騰中的窒息快感。

“夫人,那感覺真好!”當澹臺雅漪把高跟從憂鬱大男孩嘴裡拔出時,大男孩以一種掩飾不住地興奮說著,而那種憂鬱似乎又淡了許多。

聰慧的孩子!澹臺雅漪用讚許的目光看著對方。又深情地把高跟放在了男孩乳頭上面,她輕巧地抬起鞋面,兩隻銳利的根漸漸沒入了男孩結實的胸大肌內。

大男孩扶著澹臺雅漪的鞋跟,保持著澹臺雅漪鞋跟的平穩,那種疼痛後的麻木終於在澹臺雅漪多情的尖跟下結出朵朵鮮紅的快感的血花!似乎也把他內心的卑微和汙濁釋放出來。

“疼麼?”澹臺雅漪關切地問。

大男孩微笑地搖搖頭,那笑讓澹臺雅漪看得很欣慰。她也發現男孩的短褲內的陽物已把短褲頂出一個山峰。

澹臺雅漪讓大男孩站在床邊,她的身子躺在床上,抬著的兩隻美足高跟使睡袍滑落下去,兩條曲線盡顯的絲襪大腿充分展露出來。這使大男孩看得有些口渴而目光似乎急於從她的美腿尋找出甘泉來。而她的高跟美足踩在了他的鼓起的陽物時,她覺得真的好硬,一個青年的迫切和激情

都在這裡面儲勢待發了。

澹臺雅漪麻利地用美足高跟扒下了他的短褲,裡面的陰莖急不可待地跳出頭來,柱冠上激張的獨眼就好像鬱悶已久突然爆發的狂躁者尋找著發洩的對象。此時陰莖的形狀、顏色和樣子都讓澹臺雅漪好是喜歡。不過她還是冷靜得像一個鬥牛士,在激發眼前這個傢伙更猛烈暴躁一些。她的美足放在他的大腿內側的股溝,高跟開始刺弄起他褶皺的卵皮。腦神經的刺激反映告訴大男孩,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眼前這個高貴多情的貴婦人了。他用手把自己的卵皮撐開,迎接著每一次澹臺雅漪尖跟扎刺,並把卵蛋努力研磨著澹臺雅漪細長閃亮的跟。

“大男孩,跪下來,吻我!”澹臺雅漪輕輕地命令著。大男孩此時像被馴服了的公牛,溫順地俯下身來,開始從澹臺雅漪的足揹人陣地吻起。他始終是在用唇來吻,這讓澹臺雅漪感到每一個吻都似燃燒的火苗,在從她的腳部燃向她的全身,讓她覺得是如此熱烈!

大男孩吻到了澹臺雅漪精美的蕾絲繡花內褲,一直乾渴的他有了終於找到泉源的激動,他似乎不忍去破壞這泉口的聖潔,而是忘情地嗅吻散發的清香。他用鼻子緊貼著澹臺雅漪的內褲,動情地揉蹭著,似乎要徹底融化在這輕潮的氣味裡。他真的想就這麼一輩子趴在這裡永遠都不要再起來。

澹臺雅漪覺得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如此這麼讓她愉悅和盡興了。她己不記得今夜和大男孩做了有幾回,只覺得大男孩已完全被她賦予了愛的靈性,她的每一個暗示性的愛撫動作都會得到他的及時回映,每次都在激情的愛慾裡達到精神的完美統一。

第10節心有靈犀

房間厚重的窗簾似乎依然無法擋住正午的光線,屋子裡是溫馨的暗淡色的亮,一副暖暖的調子。

澹臺雅漪睜開眼睛,看到大男孩趴在她身邊仍然睡著。她輕輕揉著他的濃密的長髮和瘦削的臉龐,像個親切的母親在端詳著她的孩子。她的手輕觸著他的唇,他竟然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含住了澹臺雅漪一隻纖纖手指。

“哦,對不起,夫人!我醒來晚了。”大男孩睜開眼,急忙赤裸地跪起身子,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好了,好好服伺阿姨吧。”澹臺雅漪和悅地笑著。

“是,夫人。我這就做。”大男孩下了床,準備先穿上短褲。

澹臺雅漪伸出一隻白嫩的裸足制止了大男孩的動作。“把我的鞋子套在你的陽物上,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想起那次和歐一帆做愛後,早上起來歐一帆陽物套著她的拖鞋忙來忙去的可愛樣子。

大男孩把她那隻高跟便拖套在了陽物上。試著晃一晃給澹臺雅漪看著,以保證鞋子不會從他陽物滑落下來。澹臺雅漪看到大男孩的陽物又有些勃起的樣子,知道不會掉下來。“去吧,大男孩,先到浴室把水準備好。”

看著大男孩小心地走進浴室,澹臺雅漪打了電話讓賓館送來兩份午餐。不到十分鐘房間響起了敲門聲。大男孩機智地穿上浴袍走向了門口。當大男孩推著餐車回來時,特意脫下袍子,向澹臺雅漪展示著依然穩穩掛在他陽物上的高跟拖鞋。澹臺雅漪欣慰地笑了。

兩個人吃完午餐。大男孩顯得很有力地抱著澹臺雅漪進入了浴間,澹臺雅漪看到浴缸內的水忽然有了小解的念頭。

而且有種要把自己曾經是歐一帆喜歡的盡情做愛後尿液賞給大男孩。她讓大男孩放她下來,走到坐便,一隻美足高跟踩在了上面。“我的大男孩,爬過來。”澹臺雅漪親切地呼喚著。

大男孩爬過來,抬頭看著澹臺雅漪,似乎還不知要作些什麼而是請示澹臺雅漪的指令。澹臺雅漪指指自己下面的芳區,大男孩的臉上呈現出是一種複雜的表情。就在大男孩在對澹臺雅漪的含吮中,澹臺雅漪一晚的尿液澆灌到了大男孩的嘴裡。

大男孩口裡到澹臺雅漪第一縷尿液時,雖然覺得有種臊苦的味道,但那味道並不是很濃,而澹臺雅漪大量的尿液傾瀉到嘴裡後,他感到了這個高貴女人的尿液裡有他特別喜歡的騷香味道。他由拘謹變得變得急迫,他的的竭力把嘴長大,生怕會漏出一滴出來。他覺得這尿液似乎是他生命和精神的甘泉,把他的靈魂裡裡外外洗個乾淨。

澹臺雅漪感到大男孩感到喝他尿液的樣子,給她的感覺都和歐一帆一模一樣。她親切地胯下撫摸著大男孩的頭,任由大男孩的口舌放肆地舔舐著她兩片花瓣上遺落出的滴滴甘泉。

“夫人,您的尿液像甘泉一樣,真的很好喝。以後我還能喝到麼!”大男孩滿臉真誠地問著。

“雅漪,你的尿真的很好喝,不知我以後還能喝到麼!”澹臺雅漪想到了當年歐一帆對她深情說過的同樣的話。想到這裡澹臺雅漪的心不禁緊了一下。

大男孩是喝到澹臺雅漪尿液的第二個人,雖然從歐一帆離開她後,她這些年接觸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包括她曾經欣賞的韓宏冰、程世傑,頭腦中從沒有想過賞賜他們喝尿的念頭。而大男孩和她只是一個剛剛的開始她便毫不猶豫地把尿液賞給他,她不得不承認她現在對待大男孩的心態就是當年愛著歐一帆的那份情愫。

洗浴後的澹臺雅漪重新躺在巨大的床上,用一副慈母的眼神看著窩在她腳邊安靜舔著她玉趾的大男孩。從大男孩剛才給她洗浴的熟練動作,她可以進一步斷定他是暗中做鴨的男孩,她在判斷的瞬間有種放棄的念頭,但很快一抹而過了。這不僅是昨夜的激情對她周到的服伺,而是她第一眼見到他時那憂鬱的眼神,那一切都像極了歐一帆的每一個動作。也許失去的她不想再失去。這是上帝的安排麼?

她的手機響了,是她的瘋狂的崇拜者——阮珊。

“哇,總算聽到你的聲音了,”阮珊在那邊叫起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瞧你說的,怎麼會。”

“怎麼不會?從昨天晚上就打電話找你,公司,家裡,手機,都打爛了哎。不是不在,就是關機。”

“唔。”澹臺雅漪含含糊糊地應著,對阮珊總是有些超乎尋常的熱情,她總是抱著這種不鹹不淡的態度。她覺得如果阮珊若是個男人恐怕早把她踢開了。

“你現在幹什麼呢?”

“在外面,談生意。”

“你呀,總是把自己弄的太累,我若是像你那麼有錢,又是單身的話。早就天天瀟灑找個小白臉做伴了。”

這話若是阮珊在平時說說,恐怕澹臺雅漪也就是笑笑了之了。可是此時的澹臺雅漪聽到阮珊在電話裡如此說,真恨不能扇對方几個耳光。“阮珊,我看你是越來越放肆了。”

“喔,詩漪,你千萬別生氣。怪我嘴欠,該打。”阮珊在電話那邊趕

緊道著歉。

“什麼事,快說吧。”澹臺雅漪依然很冷。

“雅漪,人家不就是想你了麼。這些天人家下面渴渴的,想你的腳了麼。”阮珊撒嬌得像個孩子。“來吧,求你!真的你就當作休息消遣了。”

澹臺雅漪看看依然安靜專注舔舐她玉趾的大男孩做出了決定。“好吧,我一會兒過去。”

阮珊很多年前就在家做了專職太太,而獨生兒子在美國讀書,但澹臺雅漪似乎從來就沒見過她的丈夫。雖然感到奇怪,但她向來不是打聽隱私的人,所以從來不會去問阮珊什麼。雖然阮珊在她面前總是回表現出某種奴性的樣子。阮珊一個人呆得寂寞就以打麻將來消遣時光。而這消磨也在增加著她的體重,本來她的皮膚就很白,所以一胖起來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超出體重的胖。曾經阮珊還想到健身館減減體重,後來吃不了那個苦受不了那個累,就乾脆放棄了。

澹臺雅漪是帶著大男孩去的阮珊家。而阮珊一見到大男孩俊俏的模樣,便眼珠不錯地盯盯地看著大男孩。而大男孩的眼睛似乎在一直看著澹臺雅漪,臉上露出一種慚愧的神色。

阮珊似乎覺得在門廳的失態。趕緊邊往裡讓著澹臺雅漪進來邊說:“喲,詩漪,你看我沒有準備。正好我的過去的一個好友張楣也在這裡,我們正好湊四個人先打打麻將吧。”

澹臺雅漪看到客廳裡坐著的一個和阮珊年齡相仿但卻有些乾瘦的女人。那女人看到澹臺雅漪進來很熱情地站起來,主動說著,“一定是鍾夫人,我是阮珊的同學張楣。阮珊常向我說起你,今天見了真是讓我們有點沒臉見人了。”

澹臺雅漪看清這個女人雖然化著濃妝卻無法掩飾臉部的乾枯模樣,而這效果體現在臉上看上去就讓澹臺雅漪覺得特別的不協調。“你太過獎了。”澹臺雅漪含蓄地點點頭算是對張楣的熱情的回答。

“詩漪,我讓傭人給您換鞋,穿著靴子太重了。”阮珊說著就準備喊家裡的傭人。

“不用了,大男孩帶著我要換的鞋子呢。”澹臺雅漪衝大男孩點下頭。

大男孩這時把揹著的挎包打開,很從容地跪在澹臺雅漪的面前,給她脫下長靴後,換上黑絲絨面繡著紅玫瑰花的高跟拖鞋。然後低頭開始親吻澹臺雅漪香絲足背。

張楣頭一次看到這種場面,本來她聽說阮珊不止一次給她講澹臺雅漪的如何高貴已經讓她心動。今天見到這個場景更是讓她感到面前這個女人的超乎尋常之處。她瞪著一雙不大的眼睛看得心砰砰直跳。而阮珊則感到了自己的又一次的冒失和不知趣。本來她是知道的澹臺雅漪每次到她家來給她施愛,都是自己帶過來的男人給澹臺雅漪換上自己的鞋子。而她今天竟然忘了這件事。

“你看看我,都忘了剛才說的事了。”說著便去吩咐傭人擺桌去了。

紅木椅紅木桌,桌上擺著象牙麻將。按照慣例阮珊安排一個女傭端著果盤跪在澹臺雅漪左的旁邊。她和張楣兩人分別坐在澹臺雅漪的左右手,而大男孩則坐在澹臺雅漪對面。澹臺雅漪碼完自己的牌,從果盤裡拿起插著水果的牙籤,放進了嘴裡,而一雙美足則從漂亮的拖鞋裡褪出來,放在了對面她的大男孩的襠部。

大男孩坐在牌桌上就一直專注注視著對面的澹臺雅漪,看著她一舉一動的優雅風範,不覺有些痴了

,真想就勢撲到這個女神般夫人的腳下向著她訴說內心的一切。可就在這時他發覺了夫人的美足已經遞給了他。他騰出一隻手撫摸著這能給帶來安慰解除苦痛的光滑的香絲美足,內心感到了安穩和鎮定。他順勢拉開了褲鏈隔著薄毛褲把陽物掏了出來。

澹臺雅漪的玉趾立即碰到了大男孩的龜頭,她開始晃動趾尖蹭著那個曾在昨晚很愉悅的傢伙。來之前她根本就沒有提過她打麻將的事,而現在這個大男孩卻心有靈犀似不動聲色的動作和她的習慣恰到好處的吻合。

說來也怪,澹臺雅漪手裡的麻將牌在度水的眼裡彷彿是透明的,就缺著一張“西風”配對時,度水就送了過來,讓澹臺雅漪“和”了。澹臺雅漪用左足輕輕煽動著大男孩已充分勃起挺直的陰莖,以示對他的獎賞。大男孩卻在澹臺雅漪這個愛撫的動作中有了一種更深的領悟。再次開牌時,大男孩扔出一張“二條”讓澹臺雅漪開門後,他的手輕撫著澹臺雅漪的美足向自己的陽物壓了兩下。澹臺雅漪會意地充這個可愛的大男孩笑著點點頭。萬字牌,澹臺雅漪的美足壓彎大男孩挺直的陰莖;餅字牌,足尖碾動卵蛋;東風,自然是澹臺雅漪的右足扇拍大男孩陰莖;北風,足弓下拍陰莖;南風,足尖向上挑弄卵皮。最體現兩人配合天衣無縫的是“白板”的要領,澹臺雅漪的圓潤的趾肚壓弄大男孩的龜眼。兩個小時的牌局澹臺雅漪體味著大男孩顯示出的可愛聰慧的另一面,而大男孩也隨時體味著澹臺雅漪美足傳遞出的愛意。

阮珊請來澹臺雅漪的目的本來是要張楣和她一同享受澹臺雅漪的足愛的。打麻將本來也是為了這個鋪墊,讓澹臺雅漪高興。可是她偷偷看著澹臺雅漪那嬌媚銷魂的玉足在那個大男孩的陽物上愛撫動作,就覺得自己下面發癢的難以忍受。她恨不能立即捧起澹臺雅漪的一隻美足狠狠塞進自己的陰道內,以緩解滿足她瘋狂的性飢渴。這種衝動強烈得終於使她控制不住地行動了。她騰出一隻胖手放在了澹臺雅漪正在撫弄大男孩陰莖的美足上,竟全然沒有看到已是滿臉慍怒之色的澹臺雅漪的神情,然後更放肆地隨著澹臺雅漪扶著澹臺雅漪的足背隨著澹臺雅漪足部的動作撫弄大男孩飽滿挺立的陰莖。

大男孩的臉突然紅了,澹臺雅漪的憤怒也爆發了。

“阮珊,你跪到我這來。”澹臺雅漪依然保持著平和的聲調。

連張楣都看出這個高貴的婦人要發火了,可是阮珊卻以為澹臺雅漪要賞她親吻美足了。她帶著笑意跪到女傭的對面。澹臺雅漪把身子轉向她,此時那雙黑絲絨高跟便拖已穿在了美足上,讓阮珊看的竟是那麼如醉入痴。激動地叫著:“哎呀,詩漪你快給姍姍吧。”

“當然,我給你。”澹臺雅漪微笑著抬起高跟美足用力向阮珊肥大的胸部踹了過去。

阮珊哎喲一聲到地,她這才明白澹臺雅漪對她剛才放肆不自制的行為在懲罰她。這也是第一次看到澹臺雅漪衝她發這麼大的火氣,她這才覺得有些害怕。“詩漪,我錯了,我錯了。”阮珊捂著胸部連連告饒,生怕澹臺雅漪會再踢她肥胖的身子。

澹臺雅漪站了起來,指指身後跪著的阮珊家的女傭,“阮珊,你比她都下賤。”

阮珊知道澹臺雅漪這是要走了。急忙過來抱住澹臺

雅漪的腿。“詩漪,原諒我這一次,原諒我!好麼?”

“晚了。”澹臺雅漪扔下這兩個字,腿甩開了阮珊那堆此時在她眼裡看著像一堆臃腫的肉。

澹臺雅漪坐進自己的紅色奔馳跑車裡,高聳的酥胸還不住地起伏。情緒還處在一種無法擺脫掉的憤怒之中。似乎眼前還浮現著阮珊那粗肥的手觸碰她美足和大男孩陰莖的情景。那份屬於她的純潔之美就這樣被破壞了。大男孩沉默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他知道高貴的婦人是為他而憤怒的,可是這愈發使他感到了一種卑微和愧疚,他試圖鼓起勇氣想說話,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也許此時他的坦白會招來婦女兒的生日人蔑視和不留情的拋棄吧。他真的留戀,從月明舫見到高貴夫人第一眼起就是一種命中註定的吧。

“告訴我,你以前有過幾個女人。”澹臺雅漪突然逼視著大男孩。

“我…”大男孩囁嚅著,身體似乎在抖動。

“啪、啪”澹臺雅漪抽著大男孩的嘴巴。“你就和阮珊是一樣的下賤,遇到她摸你你很得意,是吧!”澹臺雅漪的憤怒讓大男孩的靈魂都在發顫。

大男孩依然沒有做聲而淚水無聲地淌了出來。

“你為什麼不說話,還有臉哭,給我滾!”澹臺雅漪一字一句地說。

大男孩默默地下了車,他走了幾步,遲疑了一下又轉過身來,打開了鍾詩漪的車門。“夫人,我的名字叫江中舟。”說完他輕輕關稅車門轉身離開。

“站住!”澹臺雅漪搖開車窗,把一張銀行信用卡扔了出去。“撿起來,快滾吧!”在車裡看著大男孩離去的背影,她有些茫然地坐在那裡,“江中舟,自己真的對這個大男孩喜歡到如此地步了麼?”而且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大男孩的錯,可是阮珊當時的舉動讓澹臺雅漪本是很複雜的心情就是往壞處了想。

澹臺雅漪回到家裡時已經是下午的5點了。僕人們看到主人的臉色都噤若寒蟬,陪著十二分的小心。坐到僕人伍伯的背上,鍾詩漪似乎有了一種緩解疲勞的感覺。

“夫人,您回來了。”貼身女僕青玉在三樓她的私人客廳正跪候著澹臺雅漪。

“青玉,夫人今天累了,一會兒晚飯你讓芸芸先吃吧。”澹臺雅漪在青玉給她更衣換鞋後,懶懶的窩在了沙發裡。

“是的,夫人。可是夫人…”青玉看到澹臺雅漪疲憊的樣子欲言又止。繼續給鍾詩漪捶著美腿。

“說吧。”澹臺雅漪指令著。

“夫人,您可能忙望了,今天小姐的生日。”

芸芸的生日,自己竟然給忘了!澹臺雅漪頓覺一種歉意,看看自己今天都失態成什麼樣子了。

“死丫頭,該說你不早說。”澹臺雅漪抬腳蹬了一下青玉的腦袋。“快給主人鞋穿上。”澹臺雅漪她急忙打電話給林嫋過去告訴在萬豪酒店定個位置等她。然後到了二樓女兒澹臺芸芸的房間。

“媽媽,女兒都想死你了。”澹臺芸芸一見到母親便撒嬌地撲過來。“人家就盼著你回來。”

“那不給媽媽打電話。”澹臺雅漪有些歉意地撫摸著女兒頭。

“知道媽媽忙麼,女兒怎麼好打擾媽媽。”

聽到女兒誠摯的話,澹臺雅漪很感動。也深為女兒的聽話而感欣慰。的確,她曾和女兒說過如果不是特別急的事不要輕易打電話。顯然,澹臺芸芸一直記著她的話。

“芸

芸,媽媽已訂好了飯店,一會兒和媽媽出去吧。”澹臺雅漪回身從青玉端著的一個托盤內拿起放著的一個紅木錦盒。“這是媽媽送你的生日禮物。”

澹臺芸芸打開小盒,是一對緬甸翡翠玉鐲。“謝謝,媽媽。”澹臺芸芸高興地把澹臺雅漪在自己首飾盒裡很心愛的一對玉鐲戴在了腕上。然後伏到母親耳邊,“媽媽,女兒還想要一樣東西,到了晚上再跟你說。”

澹臺雅漪笑了,拍拍女兒有點發紅的臉。雖然她想不出女兒想要什麼東西,但她一定會滿足的。

澹臺雅漪為突出女兒過生日的喜慶,出門時換上了一見紅色的駝絲絨大衣,絲襪美足上著一雙傳統樣式的船式高跟鞋。而鞋面和鞋後幫鑲綴著密密的水鑽,顯示著鞋子於傳統中透出的華貴氣息,與紅色的大衣搭配得既顯出初冬沉悶中的輕靈,又顯出紅黑色對比中的熱烈。

“媽媽,你美得讓女兒都想天天服伺你呢!”看到母親高貴端莊的打扮,澹臺芸芸痴痴的說。

萬豪酒店是瀋州市最豪華的五星酒店。林嫋在酒店法國餐廳訂好了位置,因為她知道澹臺雅漪很喜歡法國大餐。

澹臺芸芸雖然很少出入西餐廳,但是她很喜歡這種寧靜安謐的氛圍。幽暗的燈光,每張餐桌上燃著的紅蠟燭,以及高高的長靠背椅,都給人一種進入私人空間的舒適氛圍。

三個漂亮的女性如三朵豔麗的奇葩給幽暗的餐廳增添著靚麗的彩色,而澹臺雅漪無疑是花中雍容華貴的牡丹。四周用餐的男人都不時瞥來偷窺的目光止不住要欣賞這種幽靜裡華美。

看著深深柔情照料著女兒澹臺雅漪,林嫋心中竟心生了一絲莫名的羨慕和嫉妒來。“要是我是您的女兒該多好。”而林嫋也感到此時的母親是如此慈祥和高貴美麗,那種幸福讓人一看就是完全寫到臉上。

“夫人,讓我也做您的女兒吧。”林嫋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好啊,我真希望有嫋嫋這麼漂亮的姐姐。”林嫋顯得很興奮。通過在媽媽公司裡和林嫋的接觸,她打心裡喜歡林嫋,當然更喜歡林嫋能做她的姐姐。

澹臺雅漪本來早就有把林嫋收為女兒的想法,而且內心一直在把林嫋當女兒來待。只是一直顧及到女兒芸芸,所以就一直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而此時一切都是那麼隨她所願,她當然高興地同意了。

“媽媽,那就讓女兒藉著妹妹的生日,祝您永遠美麗高貴年輕!”林嫋幸福地舉著杯,大大的杏眼流露著那種深深的渴望。芸芸當然不會知道她的母親給與林嫋的情愛,也就無法從林嫋眼中看出什麼,只是高興地隨聲附和著。“對呀,我和嫋嫋姐姐一起祝媽媽。”

澹臺雅漪知道林嫋想要她做什麼。“你這個嫋嫋,全然不顧芸芸在這裡。”她心裡感嘆著但依然保持著平和的心境端起了酒杯。放下了酒杯,澹臺雅漪依然會感到林嫋看她時那都讓她感到火辣的目光。而澹臺雅漪卻真的對此時的林嫋想惱也惱不起來,只好不去看著林嫋那揪心的眼神,而不時勸著女兒芸芸多吃些。

略顯尷尬的局面終於被快樂的芸芸出去方便而打破了。“嫋嫋現在就想要您的愛麼。”林嫋撒著嬌,而且執拗地要去桌下夠澹臺雅漪的鞋。

“嫋嫋,你現在真是任性壞了。”澹臺雅漪還是帶著愛意將桌下的美足高跟遞給了可愛

的林嫋。

林嫋熟練地脫下了澹臺雅漪的高跟鞋,然後放到了長椅的內側,把雅漪的香絲美足一隻放在了她毛裙裡面,用陰阜緊緊頂著;雙手在腿上扶著雅漪的另一隻美足,輕輕地揉動著雅漪漂亮的趾尖。“謝謝母親。”林嫋親切地喊了一聲。

林嫋這一聲“母親”似乎把澹臺雅漪所有的責怨之氣全給消解了,心裡有種暖融融的感覺,不覺舞動起放在林嫋裙內的那隻美足,足尖挑弄著林嫋褲襪和內褲遮擋著的陰部。林嫋很快地幸福地泛潮了。

澹臺芸芸從洗手間回來。看到了放在了長椅上的母親的一雙漂亮的鞋子,當然也看到了林嫋在揉動著母親漂亮的足尖和掩在林嫋裙下的母親的那隻美足。

“妹妹,姐姐給母親暖暖腳,你不會反對吧。”林嫋俏皮地說著。

芸芸嗤嗤地笑了,她坐到了母親的旁邊,悄悄地說著:“媽媽,女兒也想要。”

回到家中芸芸還在回味著在餐廳的那一幕。母親澹臺雅漪那隻放在林嫋姐姐手中的俏麗的美足始終在她眼前縈繞。她多想把母親的玉足捧在手裡,熱情地吻著舔著直至含到嘴裡吸著啊!“今晚,就今晚,在20歲生日的今晚!”。澹臺芸芸想著想著覺得渾身因血液的加速流動而發熱。她拿出上次讓青玉偷偷給她的母親的繡花黑絲襪,一邊痴情地吻一邊往嘴裡塞著,這些天芸芸私下舔吃母親的這雙絲襪不知多少次,可是每次都能讓她更深地體味和更加地留戀母親遺留在絲襪上的貴足的氣息。

澹臺雅漪已經預感到女兒芸芸今晚一定會跑到她的臥室來。這種感覺不僅是來自在餐廳女兒對她說的那句話,而是那天在臥室裡女兒藉著撒嬌親吻她的腳時那種感覺就很強烈了。這一、二年她強烈地看出女兒那種發自內心地對她的依戀。喜歡伏在她的腿上,喜歡把臉埋在她的腳裡而且借勢吻她的足背。那動作那眼神像極了林嫋。她有時真搞不清女兒現在這樣對她來說是好還是不好。按理說從小就在寄宿上幼兒園和讀書的女兒應該有很強的獨立性,但是現在卻是表現的對她那種依戀,也許是內心渴望得到她母愛的補償吧。但這何嘗不是歐一帆的翻版呢!難道這都是冥冥中註定的安排,孩子的父親走了,而把女兒留下繼承父親的衣缽麼?

就在澹臺雅漪在一種睡意朦朧中覺得絲絨被裡的雙腳有種溼潤的磨蹭。那種軟軟的細細的感覺讓她全身麻舒舒的。她不用猜了一定是女兒芸芸。

“芸芸,什麼時候鑽到媽媽的房裡來的。”澹臺雅漪隨手打開了床頭燈,屋內立即顯出粉色的柔和調子。雅漪發現女兒乳罩內竟塞著自己幾天前穿的那雙wolford黑色繡花長筒絲襪,這讓她看了即驚訝又感到了幾分滑稽。“這麼大了還淘氣。把媽媽的絲襪塞到那裡幹什麼。”

“媽媽,您不知道女兒多想像嫋嫋姐那樣得到您的愛麼,為什麼您就不能像給嫋嫋姐那樣給芸芸呢!”芸芸一副委屈的樣子。

“芸芸,你總是跟媽媽耍小孩子的脾氣。”澹臺雅漪一時真不知道如何說女兒了。

“芸芸就是想要麼,為什麼嫋嫋姐都可以我就不行呢?”芸芸委屈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得流了下來,拿著母親的絲襪激動地往嘴裡塞著。

如果18歲是一個成人的標誌,那麼20歲就是真正進入

成熟的開始。澹臺雅漪忽然發現20歲的女兒芸芸那種內心對她的渴望是無法再讓她迴避的現實。她決不能用小孩子之類的藉口來躲避。

“別哭了,芸芸。到母親身邊來,和母親好好說說。”

澹臺芸芸趴到了母親身邊,雅漪慈愛地柔愛地摸著女兒的頭。“告訴媽媽,為什麼。”

“媽媽,從我記事起就曾看到很多人在您腳下幸福的樣子。以後再看到母親高貴端莊的樣子,女兒知道了那些人是多麼讓女兒羨慕,女兒就嚮往有一天也會趴伏在母親的腳邊。當女兒第一次這樣做時,那種感覺真是就是女兒當初想得那樣,溫馨甜蜜,那是女兒一生都無法忘懷的。自從女兒遇到林嫋姐姐後,她偷偷告訴我很多很多,這讓女兒現在更加渴望堅定了。”澹臺芸芸翻轉身捧著母親澹臺雅漪的優美的纖手,把雅漪的指尖含進嘴裡。“真的,媽媽,女兒現在每一次趴在您的腳下時,都能感到您內心深處給女兒的深情的母愛,讓女兒隨時感到您的神聖!”

女兒的話好像讓澹臺雅漪想起了過去芸芸一次次見她慌慌張張的模樣,當時她認為女兒小沒有介意,其實那時已在女兒幼小的心中種下了種子。大愛無疆,澹臺雅漪不是為現在女兒的乖巧懂事而欣慰而是感到了女兒正是以一種成人的心態來理解她的高貴之愛了。她還能說什麼呢!澹臺雅漪欣慰地看著女兒捧起自己的雙足放在了她圓挺豐滿的乳房上。

第12節貧窮的孩子

5000元!江中舟有些發呆地看著取款機上的數字。21歲的他其實早已對情感麻木了,他的腦子裡裝的就是一個“錢”。所以他進入美術學院不到一年就找到了掙錢最快的方法——做鴨。但在明月舫見到了那個高貴的夫人,他好像突然失去了平時的勇氣。他彷彿看到一個高貴女性身上的閃耀著神聖的母性光輝。聖潔的母愛在召喚著他,要救贖於他。而麗晶賓館那一夜似乎徹底喚醒了他麻木的情感神經,讓他的肉體在奔放中得到一次徹底的精神愉悅。他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個女人,總之他感到她給他的都是以前他沒有得到過,是他那麼渴望得到的。所以他可以義無返顧地和她去她的朋友那,可以那麼暢快自然地享受她的獨特愛撫。而現在就這麼劃上了一個句號麼?江中舟晚上在宿舍的被窩裡,眼淚嘩嘩地躺著,他真想痛快地大嚎出來,這種傷心在他的記憶中,只是在他上小學時母親病逝時有過。“我一定要畫她,畫一幅最美最好的畫給她!他幾乎要喊了出來。

呼蘭一個美麗的名字,似乎和貧窮是靠不上邊的。可是偏偏江中舟的家很窮。自打他有了小兩歲弟弟,母親的身體忽然垮了下來,他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美麗的母親是得了什麼病死的,他幼小的年紀只知道父親借了很多錢,家裡欠了很多債,而這債似乎伴隨著他長大,也讓他從小就發誓他大了要掙好多好多的錢。隨著年齡增長他的這種意識越來越強烈,他要報答父親一輩子的辛苦,供養上學的妹妹。村裡教書的父親知道孩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考上城裡的學校,所以一直堅持讓他兩兄弟讀書,他的確也沒有辜負父親的希望,從小不但學習優異而且表現出繪畫的天賦。上了初中他就可以畫畫買些錢貼補家用。當一度他的父親有讓

弟弟退學供他一人唸書的想法時,是他苦苦哀求著父親,“爸爸,債我一定會還,不能讓妹妹不再念書。”

他接到大學入取通知書那天,看著父親那複雜的目光他知道他不可能再讓父親去借一分錢了。是村長最後接濟了他,但他知道那是因為村長的女兒秀秀,她是那麼的愛他甚至隨時都可以為他獻身,而他始終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他明白,他又不得不背上一個雙重的債。進入大學,他就開始在學校打些零活,週末休息時就到公園去給人畫畫,可是人累了一圈他發現錢不但掙的艱難而且太少。人逼急了的時候是什麼方法都會想出來的,於是他終於發現了做鴨的迅速掙錢的方法。最初的羞愧到自然到最後的麻木,他自己都奇怪見到形形色色的女人他的傢伙竟是怎麼會勃起的。

不過他始終堅持一個原則,他從不舔吻女人的身體。也許是他英俊的容貌,使每個找他的女人都不會介意他的原則,而總是會主動地去舔吻他的身體,而且總是把他的陽物含在嘴裡直至勃起。只是一次一個自恃有些姿色的三十多歲的婦人,聽到他的的所謂原則,大聲地斥責他:“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孃沒見過你這麼做鴨的,你願意幹就照我說的乖乖地做,否則給我滾蛋,一個子也別想得到。”這句話,深深刺痛了他,他當時不知哪來的勇氣,高聲叫罵著“那麼就讓你看看我怎麼做鴨的,蕩婦!”

然後把婦人撲到在床上,小弟弟憤怒地插進女人的下體,他一邊蕩婦蕩婦的罵著,一邊狠狠幹著身下自以為是的女人,彷彿把積蓄已久的屈辱和憤怒在此時都發洩出來。“噢,帥哥,我是蕩婦,幹我,使勁幹我!”女人由開始的掙扎,很快就變成了快樂的淫叫。

那晚,他都不知幹了那女人多長的時間,總之那女人最後以乞求的目光不斷地告饒他才罷手。說來也怪那女人為這次魚水之歡而迷戀上了他,她提出要包養他,他拒絕了。他怕她要陷進去,他對她沒有情感有的只是發洩,雖然她很喜歡,但他不想這麼長了而陷入一種無法擺脫的麻煩中。

進入大學的第二年,他的弟弟考入了本省的師大。他知道他的擔子更重了,由此他變得幾近瘋狂,目光也變得敏銳。他可以在一個檔次較高的娛樂場所一眼就可以看出誰是需要他這種男人的女人。為了避免太惹人注目,他從來不在一個地方呆超過一個月,放暑假、寒假期間,他甚至跑到周邊的城市去招攬生意。

明月舫茶館是他新發現的地方,於是他去了那個地方。那天晚上他看到了高貴的夫人。他的心不禁揪了一下,心中的自卑忽然就湧了出來,這使他隱藏著憂鬱的眼睛變得更加沉鬱。他不知為什麼就是如此的膽怯,偷偷地看著她一邊沙沙地用筆畫著她的的肖像。他現在慶幸他當初做的決定,他勇敢地向高貴的夫人走過去遞上他的畫,那一刻他好像完成了一件艱鉅的工作一樣如釋重負。她的舉止她的聲音都是讓他如此陶醉,而在高貴夫人的腳遞給他的那一刻,他體味到了已經久違了的“幸福”二字。

他迷戀那個夜晚,他是如此地迷戀高貴夫人的氣息,就像一個嬰兒迷戀著母親的身體,那氣息似乎就是一個他久久尋覓的安全溫馨的港灣,讓他漂泊了太久的船,停下而不肯

離開;他迷戀高貴夫人的高跟踩在他的胸上時那種深入靈魂的痛苦,那觸摸到他自卑的懲罰,雖然嚴厲卻帶著母性的摯愛讓他的得以充分地釋放;他迷戀高貴夫人的體液注入他身體時給他洗滌靈魂的感覺。他知道那次高貴夫人為什麼對她的朋友發那麼大的脾氣,她珍惜他,她是不忍他人在去作踐他啊!而誰真正珍惜過他呢,除了家人,是她,他心中聖潔的高貴夫人啊!

他病了,高燒持續地不退。三天後他醒過來,同學對他開著玩笑,“你一直在喊夫人夫人的,燒瘋了吧,想老婆沒這麼想的。”他苦笑了一下。他怎麼能說出來,“那是真話,實在是發自內心的話。”

他病好了後一直在構思著那幅畫給高貴夫人的畫,構思一個一個被他否定著,他想象好的那種神韻卻怎麼體現不出他的筆下。他再次苦惱著痛苦著。而秀秀這時突然找上門來。似乎又讓他多了一份煩惱。

看著單純淳樸的秀秀,他都奇怪她是怎麼找到這的。更想象不出本質的秀秀竟然會自己一個人跑這麼遠的路。不過他很快否定了自己。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就像他一樣,這是個瘋狂的世界!他知道秀秀的到來一定是受到她那個村長爸爸的指使。那個村長怕他明年畢業後就不回來丟下她女兒不管,村長不想人財兩空。雖然村長當時對他和父親說這錢等他畢業掙了錢再還不遲。所以派女兒過來無非是在提醒他該怎麼做。

他從秀秀的眼神裡看出比以往那種更強烈地獻身的眼神。但他知道這對他已經越來越不可能了。他平時就是很冷的面對秀秀,而此時他知道必須要更冷,才能熄滅秀秀心中的希望之火。

“秀秀,是你爸爸讓你來的吧,你回去告訴他,錢我會很快還給他的。”

“你說什麼呢,中舟哥。是爸爸要我來的不假,是他讓我來監視你也不假,可是這麼多年了,你不知道秀秀是怎麼想的麼!”

他看著秀秀一副委屈的樣子,竟然不知說什麼好了。“秀秀,你怎麼對我是一回事,但是你爸給我的人情債,我是不能欠的,借他的錢我一定要還的!”他看著一時不知如何的秀秀接著說,“秀秀,如果你認我這個哥哥就聽我一句話,快回家吧,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當天晚上他把秀秀安排好住處,然後去車站買了第二天的車票。第二天上午他把秀秀送到了火車站。然後決定先把高貴夫人給他的5000元錢先給村長寄去。而家裡還債的錢只有先緩一緩了。其實如果不是兩年前他掙到的錢都給了弟弟上大學交費,他本該早還清了村長的債。

晚上,他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一個讓他都感到奇怪的場面,他走進一座房子裡,推開一扇房門,看到秀秀正赤裸地跪在高貴夫人的腳邊恭敬虔誠而幸福地親吻著夫人的漂亮的鞋子。而夫人安然地坐在沙發裡面,看到他示意他爬過來和秀秀跪在一起,但夫人並沒有讓他舔漂亮的鞋子,而是讓他舔讓他舔心儀的飄香玉趾。他興奮得無法自持開始痴迷舔著。幸福的快感在他周身流動著……

他猛地睜開眼,發覺自己的內褲是溼溼的,他遺精了。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他說不清。這是某種暗示麼,難道秀秀沒有走麼,難道自己還會見到心儀的夫人麼!

第13節阮珊的執著

連續兩天

,澹臺雅漪都沒有接阮珊打來的電話,但阮珊似乎很執著就像她當時認識澹臺雅漪的過程。

澹臺雅漪是在美夫人健身館認識的阮珊的。阮珊自打來到健身館就主動和她套近乎。雅漪當時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但總之對阮珊這個胖胖的婦人根本沒有好感。但每次活動過後,胖婦人都會在更衣室主動和她搭訕。“你的身材真好呢!皮膚好的連少女都比不了,羨慕死我了。”對於這種直白的誇獎,雅漪很不感冒。剛開始還能禮貌似的笑笑,常了她連理對方都懶得理了。胖婦人也逐漸知道了無趣,嘴巴是閉上了,但目光卻沒有閒著,總是帶著一種貪婪的樣子偷窺雅漪,這更是讓她心煩。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好像胖婦人還老是暗中跟著她。有一次澹臺雅漪去洗手間,果然胖婦人也隨身跟了進來。

“你找我有事麼?”澹臺雅漪實在忍無可忍了“我,沒…沒有。”胖婦人阮珊被雅漪突然這麼一問有些慌張。

“啪!”雅漪甩手就給對方一個耳光。“知道麼,你讓我感到很討厭。”她說完轉身進了如廁。把還呆呆的阮珊一個人仍在了那裡。

但澹臺雅漪絕沒有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情。但她解手出來,發現胖婦人一手捂著被她打的臉還呆呆站在那裡。雅漪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獨自擰開龍頭洗起手來。而這時阮珊肥胖的身體轟然倒地,她抱住雅漪的大腿。“我是太崇拜您了,夫人!您就原諒我對您的冒犯吧,阮珊求您了。”澹臺雅漪就這麼知道了對方名字叫阮珊。

阮珊為巴結澹臺雅漪,幾乎把自己向雅漪暴露個乾淨。而澹臺雅漪則發現阮珊骨子裡對她有中很深的奴性,不過澹臺雅漪一直沒有去進一步挖掘,而是給對方留那麼一點點餘地。她內心總是覺得阮珊總的條件即使和她的女僕青玉都差得很遠。

阮珊年輕時是個豐腴的美人。但阮珊自從有了孩子後,她的身體開始不斷地發胖,而她的老公朱衛也開始對她冷淡起來。阮珊也很快發現老公開始在外面找女人。可是她不敢吵不敢鬧,她知道以她的年齡再到社會獨立生活那是她無法適應的,況且老公向來是對她隱瞞著收入情況,她提出離婚未必會過上像現在的舒服生活。而最關鍵的是她也是老公包的二奶,後來有了身孕,老公甩了原來農村的老婆,才正式娶了阮珊。阮珊忍氣吞聲,可她的老公卻把握了阮珊的心理得寸進尺了,公開說既然阮珊不肯離婚,那麼他也要住到情婦那裡,兩人也只能是名義夫妻,但他保證阮珊有10000元的生活費用。忍辱求全的阮珊答應了老公的條件,但心態卻發生了變化,她曾想學著老公在外面找男人,可是對老公的恨,讓她對男人產生一種心理障礙。正常的心裡需要使得他常常手淫,但好像還是無法讓她解脫性的飢渴。於是她想到了找女人,和她一樣的女人,而且是氣質高貴的女人來給她一個解脫。這樣不但能滿足自己的性飢渴而且不會讓老公說出什麼來。於是她在一次去美夫人健身館時發現了她心中的理想目標——澹臺雅漪。

對阮珊不幸,澹臺雅漪對她有了一種女性的同情,而阮珊憑著她這種執著追求,也終於達到了她的目的。阮珊恐怕一生都無法忘記當她把澹臺雅漪的美足捧在懷裡那種讓她溫馨幸福的

感覺,彷彿自己那一直孤獨的靈魂找到了愛的歸宿。漸漸地阮珊由對澹臺雅漪美足的依戀,直至現把雅漪美足視為她至愛的情人和生命。所以當初她毫不猶豫地懇求雅漪把貴足插進她的陰道里,那時澹臺雅漪雖然還從未這麼做過,但對阮珊的這種看似非分的請求倒也沒有奇怪,她知道這是阮珊對她內心那種奴性必然的結果。而在另一層面來講,澹臺雅漪美足對阮珊這樣的女人來說無疑是可遇不可求的聖物,是能給她帶來愛和希望乃至生命活力的。

當澹臺雅漪同意了阮珊的請求,阮珊激動地要流淚了。澹臺雅漪的一隻絲襪香足插進她的陰道里時,阮珊覺得這正是她想象的那種神奇的快感。她拼命懇求著澹臺雅漪插進她陰道內的美足用力攪動,渴求著更強烈的性刺激,同時哀求雅漪另一隻美足也用力踩碾她的臉。阮珊就在這種近似瘋狂地快樂享受中,大量的淫水流了出來。阮珊感恩地舔舐著澹臺雅漪沾滿著她淫水的那隻香絲美足,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雅漪您太好了,您給我的這一切阮珊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阮珊的眼前回想著這快樂的一幕幕,淚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她知道那天是她太心急了,本來約澹臺雅漪來打麻將的目的就是就是為了讓雅漪美足給她作愛的,而且特意把好友死黨張楣叫來準備一起做,就是當時的一念之差把原本很好的事情弄砸了。而且事後張楣還不斷埋怨她,“珊子,你真是一點都沒變,猴急什麼啊,本來那個高貴女人美足我都看好了,準備打完麻將就和你一起也來享受享受,誰知你是自己找沒趣,我看這回十有八九你是失去這個女人了。”

如果一切真像張楣所說,阮珊覺得在張楣面前失去面子是小,關鍵是她的生命裡怎麼能離開高貴的澹臺雅漪和她高貴的美足呢。阮珊於是決定採取行動了,她要用行動來挽回自己的過失。

阮珊晚上開車出來直奔澹臺雅漪的住處。她看看錶是晚上8.30,這在初冬的瀋州市已經是漆黑一片了,阮珊下了車來到雅漪別墅小樓的門口,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幾次伸手欲按門鈴,卻遲遲不敢好像門鈴似燙手的山芋讓她有些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第14節再次墜入幸福

澹臺雅漪收下林嫋做女兒之後,林嫋經常晚上到雅漪這裡來。而女兒芸芸看到這個場面既為有這麼個漂亮姐姐高興又有些嫉妒,生怕母親把愛都給了林嫋。澹臺雅漪當然看出了女兒芸芸的小心思,不過林嫋給她的服伺確實讓她感到十分滿意,這是以前的青玉無法比擬的。但為了照顧女兒芸芸的情緒也只好在晚上讓芸芸也在場。而女僕青玉這幾天倒得了輕閒,只是乾乾舔澹臺雅漪的漂亮的鞋子的活。

都說人衰老先從腳開始的。而你從澹臺雅漪光潤嬌媚的肌膚上根本不會想到這是一雙已過不惑之年女人動人的美足。一個高貴的女人一定有一雙讓男人和女人都傾倒羨慕的美足。這在澹臺雅漪的身上體現的十分明顯。澹臺雅漪的腳美在足型,寬窄有度,曲線流動優美,雅緻舒展;美在足膚,白皙如暖玉,晶瑩如琉璃,細膩似吹彈可破;美在足香,於親近中總是讓人體味到爽心怡人的淡雅香味。美在足的成熟,足的每個部位都洋溢著一種愛的氣息。足之美可謂

色、香、型俱佳,是懂得欣賞女人美的男士可遇不可求的珍品,也是讓女人傾倒羨慕的高貴資本。

晚上奶水洗浴過後,林嫋開始用洗面奶就著海綿細細給澹臺雅漪洗著她光潤的足部肌膚,洗完後,再用高級護膚奶液塗抹在足部和腿部。

澹臺雅漪在浴室由林嫋陪著出來,看到女兒在自己臥室裡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芸芸,這麼會就又生氣了。”澹臺雅漪慈愛地問著。

“沒有,女兒只是想和林嫋姐一樣麼。”芸芸趕緊在母親面前辯解著。

“還說沒有,看你的小眉頭皺的。不是媽媽說你,有些事你為媽媽幹不了,很多事情你還得像嫋兒學習。”澹臺雅漪披著拖地的粉色睡紗優雅地坐在了豪華的沙發裡。

“是的,媽媽”芸芸臉紅紅地應到。

“這才是母親的好女兒,別在那跪著了,到媽媽這來。”澹臺雅漪疼愛地看著女兒。

芸芸爬到媽媽身邊,熱烈地親吻著高貴母親高跟便拖內香香的玉趾。完全是幸福陶醉的乖巧模樣。

這時,女僕青玉拿來潤膚膏,林嫋熟練地將膏體擠到自己堅挺的乳房上。笑著說,“媽媽,嫋兒給您貴足護膚。”

芸芸這時也懂事地給母親輕輕退下紅色的高跟便拖,讓女僕青玉接過去。然後她把母親那隻散發溫馨香氣的玉足放在了林嫋的乳房上,看著林嫋熟練地用雙乳給母親貴足護膚。

青玉一邊安靜地舔著主人的高跟便拖,芸芸像一個全神貫注的學童看著林嫋的每一個細節動作。“媽媽,我現在可以試試麼。”

澹臺雅漪這時滿意地看著女兒,“好吧,芸芸。”澹臺雅漪親切地對女兒說道。

兩個漂亮的女兒用她們的乳房為她們高貴母親的美足專注安靜地服伺著。這一刻彷彿空氣都凝固了時間也定止了,只為這動人的場景這美的畫面。

青玉給澹臺雅漪舔完鞋子後,從樓下梅姨那端上來準備好的果盤,安靜地跪在沙發邊給主人喂著一塊塊的精美水果。她不時小心地看著主人澹臺雅漪,終於沒有把剛才伍伯告訴她的事向主人說。

原來門外阮珊終於下決心按了門鈴,但開門的伍伯只是告訴她在外面等著,隨即把門便關上了。而傳話地青玉則沒有敢向澹臺雅漪說,阮珊只得在外面焦急地等著。內心不斷地祈禱著,“雅漪,求您了,您千萬別拒絕啊!”

林嫋和芸芸終於給高貴的澹臺雅漪按摩完美足,而青玉這才把阮珊在門外的事說出來。

“這個死胖子,又來了當初的勁了。”澹臺雅漪在心裡核計著,雖然上次的事已消了不少氣,但一想到為此她曾向大男孩江中舟發的脾氣,為此打發了大男孩,便又有些火氣。“青玉,你下樓告訴伍伯傳我話不見”

芸芸當然不知道這阮珊是什麼人,但林嫋或多或少知道點,她見到過阮珊,一個略顯臃腫的婦人,而且她也知道阮珊這麼膩著澹臺雅漪的原因,一想到自己主人高貴萬方的美足插到阮珊的陰道里,林嫋就覺得憤憤不平,簡直暴殄天物!玷汙了主人這雙神聖的美足,浪費了主人對她的情意。如果不是自己的主人太善良了,根本就不會有她阮珊在身邊。雖然,澹臺雅漪沒有跟林嫋提起這件事的起因,但林嫋從澹臺雅漪那種神態裡看出,阮珊一定是做了什麼大不敬的事。

澹臺雅漪被阮珊貿然地拜訪事弄得顯然

沒了剛才的心情,於是只讓林嫋一個人留下陪著她。林嫋為了緩解主人的心情,打開了音響放起了肖邦的鋼琴曲。悠揚舒緩的戀曲在臥室裡低低地迴旋著。澹臺雅漪閉著雙目似乎面前出現了江中舟和陳海川兩個大男孩青春的身影。

“嫋兒,你在核計什麼呢?”澹臺雅漪睜開眼睛看到林嫋在自己的腳邊發楞。

“剛才嫋兒下樓看到了阮珊,她一見到我痛哭流涕的樣子,說你不見她就不走。遇上這樣的賴皮真是沒辦法。”

“我就知道她會那樣,有時真是把人纏的沒有辦法。”

“不過剛才我跟她說了,讓她準備吃屎吧。”林嫋忽然興奮地說。

“胡鬧什麼,嫋兒。這幾天懲罰她也夠了,還是讓她進來吧。”澹臺雅漪終於有些心軟了。

“不能這麼輕易便宜她,您想您當初為了她,給她多大的情分,而她卻不知好歹,就知道索取,這回也得讓她知道知道犯錯誤的代價。依嫋兒看,讓阮珊這樣的人吃屎都是給她面子。”

澹臺雅漪看著嫋兒一副認真的模樣,不禁寬慰地笑了。其實林嫋的話說到了她的心裡,阮珊的所作所為確實辜負了她給與對方的情感。不過提到讓對方吃屎來承認錯誤,確實讓澹臺雅漪不會想到。

“媽媽,您就別心軟了,沒準讓阮珊吃屎她還巴不得呢。這我和她說,她要是願意呢,也當是給她一個好的教訓,若是不肯呢那就對不起就請她走人,咱們也不希罕這個人。”

“小壞嫋兒!”澹臺雅漪親切地用美足在林嫋漂亮的臉蛋上揉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林嫋一臉興奮的樣子爬進了澹臺雅漪的臥室。“媽媽,我已經安排完了,今晚就讓阮珊在您臥室外面跪上一夜。等明日您起床解手時,她就吃您的香屎了。”

“胡說,屎還有香的。”澹臺雅漪用美足輕輕扇了一下林嫋的臉蛋。

“主人您的屎就是香的麼,連嫋兒都想嚐嚐呢,別說那下賤的阮珊了。”林嫋說著臉竟然有一絲緋紅。

“好嫋兒,媽媽的好女兒,來吧,讓媽媽疼疼你。”澹臺雅漪深情地看著這個聰慧懂事美麗的乾女兒,一種發自內心的愛都寫在了臉上。

“媽媽,其實嫋兒早就想要了,只是剛才礙於妹妹在跟前。”林嫋捧著澹臺雅漪遞過來的那隻美足,順勢開始在自己茂密的洞口摩擦著,並漸漸讓澹臺雅漪高貴光滑的足塞了進去。

阮珊在澹臺雅漪的臥室外,聽著林嫋興奮的鶯語,彷彿覺得是高貴的澹臺雅漪在恩賜她一樣,那陰道內插著林嫋給放進去的澹臺雅漪的高跟靴,淫水開始嘩嘩地外溢著。雙手扶著澹臺雅漪漂亮靴子的靴幫開始用力地插著自己。

澹臺雅漪第二天上午九點起床,看到林嫋用皮帶扣著阮珊的脖子拽了進來,而阮珊爬著行走還不敢太快,生怕夾在陰道內的澹臺雅漪的靴子掉來,更為滑稽的是,林嫋把阮珊的肛門內也插上了澹臺雅漪的靴子。澹臺雅漪看著自己嫋兒的傑作直想笑,面前的阮珊真就和一頭母豬無異。

“雅漪,阮珊真謝謝您原諒我的過錯。阮珊以後再也不敢冒犯您了,只要您別離開阮珊,阮珊願意為您作牛作馬都心甘。”阮珊痛哭流涕地說著,一邊不住地給雅漪磕著頭。

“記住,您這個下賤的母豬,以後在我媽媽面前不能直呼名字,你是什麼自己不知道麼!”還未

等雅漪說話,林嫋生氣地狠狠抽了阮珊一個耳光。

“是的,小姐說的對,以後賤婦不敢了,應該叫雅漪主子。”阮珊連忙磕頭如搗蒜,生怕澹臺雅漪會生氣。

“好了,嫋兒。你也把阮珊折磨得夠苦了。先讓她休息一下。”澹臺雅漪向來不是狠心的人。

“不,雅漪主人,賤婦一定要在今天吃您的高貴的香屎,才能報答您的寬宏大量。您就讓阮珊了卻這個心願吧。”

澹臺雅漪看到此時阮珊一副誠懇執著的樣子,知道剛才的話絕對是發自阮珊內心,就像當時阮珊求她美足施愛是一樣的。

澹臺雅漪確實有早上排便的習慣,可是坐在阮珊的臉上排洩還是有些不習慣。但是她有排便後讓女僕青玉舔菊蕾的習慣。一般是她早上排便後,水流自動清洗,然後讓青玉把菊蕾邊上的水舔乾淨,再噴上高級香水。坐在阮珊肥胖的身上,兩隻美麗的絲絨便拖高跟踩在阮珊肥大鬆軟的乳房上,林嫋在一旁扶著她,讓她坐穩在阮珊的臉。

阮珊的嘴很大,舌頭也厚而柔,在她的的舌尖在澹臺雅漪漂亮的菊蕾的挑逗下,澹臺雅漪很快將條狀均勻金黃色的大便拉進了阮珊的嘴裡。連阮珊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澹臺雅漪雅漪的黃金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香甜。這一切都讓林嫋說著了,澹臺雅漪的香屎讓阮珊體味到了有一種興奮和快樂,直到澹臺雅漪從她身上起來時,阮珊還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口中澹臺雅漪的屎的迷香。完全一副陶醉在幸福之中的模樣。

第15節新的女僕

處理完阮珊的事後,澹臺雅漪發現有些日子沒去美夫人健身俱樂部了。如果不是俱樂部的經理高燕來電話告訴她新來幾個按摩的女孩,她還真沒有想到今天去俱樂部。

其實澹臺雅漪這次去俱樂部更多的是為了看看那個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大男孩陳海川在不在。雖然她手頭上有大男孩留下的電話,但是她卻是輕易不肯給別人打電話的人。

澹臺雅漪果真沒見到大男孩,只是那個女孩一個人在教健身舞。而澹臺雅漪發現女孩一副低沉的樣子,難道這裡有了什麼變故麼。跳完健身舞,澹臺雅漪照例來到樓上的按摩房。經理高燕早已等候在那把她領到了包下的那間vip室。

“燕子,健身房教跳舞的女孩好像情緒不太高。”澹臺雅漪一邊讓高燕服伺著她脫衣,一邊隨口問著。

“聽女孩說,是以前來過的那個男朋友和她提出分手,這給女孩打擊很大,好像女孩很愛她這個男友。”

“哦,現在的年輕人變的太快。”澹臺雅漪不知怎的忽然對大男孩捨棄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感到一絲疑惑。

高燕服伺完澹臺雅漪洗浴,然後又周到地服伺澹臺雅漪躺在了按摩床上,這才出門叫按摩女孩。

兩個按摩女孩果然都是新人,人一看單純質樸就是從農村來這瀋州打工的女孩。“你們兩個好好給夫人做,什麼規矩都不用我再交待了吧。”高燕很嚴厲地對著兩個女孩說著。

“知道了,經理。”兩個怯怯地目送著高燕離開。然後脫掉身上穿的薄衫,兩對小巧的乳房露了出來。她們在各自的乳房上抹上按摩膏後,然後跪在按摩床的兩邊,捧起澹臺雅漪充滿著芳香的美足,輕重適度地按摩起來。

也許是澹臺雅漪今天的健身舞跳的有些疲乏了,在兩個女孩按摩中

不知不覺地小睡過去。等到她睜眼一看,發現腳邊只有一個女孩還在認真地用乳房給她足部按摩著。澹臺雅漪一看錶照規定時間的一個半小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其實對面前這個女孩澹臺雅漪從開始看到就有一種好感,讓人看著就是那種善解人意的女孩。而且長得十分耐看,應該說是個小美人。

“為什麼到時了沒和我說呢。你叫什麼名字。”澹臺雅漪親切地問著。

“回夫人,我叫秀秀。看到夫人睡了實在不忍打擾夫人。”女孩回到。

“為什麼你沒走,那個女孩呢”澹臺雅漪好奇的繼續探問著。

“她這幾天身體不太好,所以我讓她到時先休息了。夫人您真美呢,連腳都這麼美,這麼香,秀秀給您按摩都覺得榮幸呢,所以秀秀一點都不覺得累,給夫人按摩秀秀覺得是享受呢。”

澹臺雅漪覺得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叫秀秀的女孩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澹臺雅漪忽然有了讓秀秀做女僕的願望。“秀秀,給夫人做女僕你願意麼?”

“秀秀願意,秀秀打第一眼見到夫人就想天天服伺夫人該多好。”秀秀說著臉有些紅了。

“小嘴還挺會說呢。”澹臺雅漪愛憐地用美足夾了夾了秀秀的鼻子。

澹臺雅漪美足的香韻讓秀秀那種一直的渴望更加強烈。她抬頭怯怯的說,“夫人,秀秀可以親親您的腳麼?”

澹臺雅漪慈愛地將美足遞到秀秀的嘴邊,“乖孩子,親吧。”

“秀秀,你來到瀋州多長時間了,家裡很困難麼,為什麼來這打工。”澹臺雅漪一邊讓秀秀痴情地吻著自己的美足一邊問道。

“回夫人,我是呼蘭人。來這裡主要為著俺的男朋友,他現在在這的美術學校唸書,他需要錢。”

真是個痴情的好女孩。澹臺雅漪更加堅定了收秀秀為女僕的決心。“秀秀,你以後有什麼困難就跟夫人說,夫人一定會幫你的。”

“能給夫人您服務秀秀就滿足,怎敢麻煩夫人呢。”秀秀說著感激地看著澹臺雅漪。

澹臺雅漪和高燕說了準備帶秀秀走的事,並把一筆錢給了高燕,臨走時告訴秀秀收拾準備好自己的物品,明天接她回去。

澹臺雅漪從美夫人健身俱樂部出來,在自己的紅色奔馳跑車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沒錯正是那個跳舞的大男孩——陳海川。

“夫人,我一直在等您。”大男孩陳海川總是很直率。

“大男孩,怎麼這麼憔悴的樣子,因為和女朋友分手了。”澹臺雅漪笑著問道。

“不是的夫人,分手是我提出來了。我只是,只是想常見到夫人您。”大男孩猶豫了一下。

澹臺雅漪先是楞了一下,回想到初次見面時大男孩那種神情和舉動,她一切都明白了。“女孩很不錯的,為什麼這麼衝動。”

“真的,夫人,不是衝動。”大男孩苦笑了一下,眼裡似乎含著淚水。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讓也有些慌亂。“說你是大男孩,還真是。多大了還哭鼻子。”澹臺雅漪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夫人,這些日子我天天到這裡,就是等您,今天終於看到了您。”大男孩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澹臺雅漪發動了車,但她並沒有開動。

“夫人,我能上車麼?”大男孩的臉色充滿焦急。

“你說呢。”澹臺雅漪並沒有直接回答。

陳海川打開了車門。

“跟著我想去哪

兒啊,大男孩。”澹臺雅漪把氣氛作了些緩解。

“夫人您帶我去哪我就到哪兒。”大男孩似乎也恢復了那種灑脫。

澹臺雅漪開動了跑車,駛向了麗晶酒店。

進入賓館的包間,大男孩興奮地把澹臺雅漪雅漪抱進。“啪!”雅漪輕打了大男孩一個耳光。“一點規矩都不懂。”

“夫人,大男孩知道錯了。”陳海川跪下來,手臂依然有力地抱著高貴的夫人,雙膝跪地而行。“夫人,海川希望您多多教育,只要別捨棄海川。”

“那要看你的實際表現了。”澹臺雅漪一隻手臂摟著大男孩的脖子,另一隻手不斷輕輕抽打著大男孩的臉蛋。

第16節雅漪的教育

陳海川赤身裸體地跪在了澹臺雅漪的腳下。他的身形十分漂亮,是個典型的跳舞男人的體形,看著瘦削卻充滿著男人的剛健。澹臺雅漪滿意地欣賞著大男孩的形體。看得出大男孩在竭力控制著因看到自己完美睡紗內的眮體而不斷勃起的長而有力的陰莖。

澹臺雅漪故意在考驗著大男孩,高貴迷人的她躺靠著大床之上,輕呷著甘邑紅酒,黑絲絨便拖內的銷魂玉趾輕輕翹動。從進入賓館到讓大男孩給她服伺換衣,她還沒有讓迫切的大男孩親舔一下哪怕她足上那隻高貴的鞋子。這對一個崇拜者來說無疑是萬箭穿心般的煎熬,而澹臺雅漪的確是在考驗著大男孩,看他是否從剛才的錯誤中徹底地改正過來。顯然大男孩現在的表現讓澹臺雅漪是滿意的。

大男孩把頭低下,他生怕自己的目光褻瀆了面前如此高貴神聖的夫人,可是陽物卻不爭氣地還在勃起。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在澹臺雅漪的命令聲中,大男孩滿臉羞愧地抬起了頭,這時他的目光充盈著對高貴澹臺雅漪的景仰和崇拜,沒有了以前的無知的衝動。

澹臺雅漪將一直高跟美足踏在大男孩茁壯的陽物上,高雅地在大男孩的小腹上踩碾著,幸福的快感像快速遊走的電流走遍大男孩全身,大腦得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而使他的陽物在澹臺雅漪的高跟鞋底下面更加活躍勃起。

“現在在想什麼,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微笑著呷了一口杯中的酒。

“夫人,高貴的夫人,我想得到您愛的教誨。”大男孩緊張地回答。

“是它麼?”澹臺雅漪加重了對大男孩陽物的踩弄。

“是的,高貴的夫人。”大男孩答道。

“但它好像已經不聽你的話了,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不禁笑了。

“您的美足總是能激發出真正男人的靈感。並讓男人從中體會到聖潔之情!”這話是荒木給澹臺雅漪的評價,而對於大男孩來說無疑又是一個例證。

大男孩陳海川有些靦腆地笑了。“夫人,我可以用陽物觸摸您高貴的腳麼。”

“遏制不住了,是麼。”澹臺雅漪故意逗弄著現在有些憨態的大男孩。

“是的,夫人。就是想盡心服伺夫人您高貴的腳。”

“臉都急紅了,大男孩。”澹臺雅漪微笑著。“好吧,看看我的大男孩的本事。”

“謝謝,夫人。”陳海川輕捧著澹臺雅漪給他陽物施愛美足的足跟。澹臺雅漪貴足上那隻高跟便拖與自己的足跟分開,只有她漂亮的足尖吊著黑絲絨高跟。陳海川順勢將陽物插進澹臺雅漪美足腳底和便拖鞋裡之間,並努力地把自己的龜頭向澹臺雅漪的足掌下面插入著。

澹臺

雅漪明顯感覺到了大男孩陳海川陽物頂進,柔韌不失堅硬,男孩陰莖來回的摩擦讓她感到了按摩腳底的舒適和刺激。“我的大男孩,真的不錯。”澹臺雅漪讚賞地說道。她順勢把另一隻高跟美足遞到大男孩的面前。

陳海川用另一隻手同樣輕託澹臺雅漪的足跟,將舌頭探入到澹臺雅漪的精美的銀色玉趾下面。這是一個高難度的雙插動作,陳海川卻做的十分到位。澹臺雅漪都有些驚異於大男孩對她足愛的靈性,因為這是那晚她很看重的江中舟都不曾做過的。

澹臺雅漪也許忽視了一點,陳海川和江中舟接受她施愛時的心情是迥然不同的。陳海川是一種完全忘我的投入,對她足的美足的香乃至足的愛意都領會的十分精確。

“很陶醉是麼,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欣賞地看著投入的大男孩。

“是的夫人,這正是我想象的那樣!”如果不是陳海川的舌頭放在澹臺雅漪的玉趾下面,他幾乎要興奮地大喊起來。大男孩陳海川上下用力插著舔著澹臺雅漪給他帶來無限享受的尊貴玉足。

伴隨著大男孩陳海川全身劇烈運動,汗水漸漸流了出來。澹臺雅漪也明顯地感到她美足下面大男孩陽物的溼潤起來,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大男孩龜眼裡不時冒出的感恩的精水。雅漪輕輕分開自己的拇趾,讓大男孩的龜頭順利地插進她的趾縫之間,然後充滿愛意地用性感的拇趾玉尖靈巧地摳能著大男孩的龜眼。大男孩此刻就像善解人意的戰馬,在主人的授意下,開始又一輪瘋狂的突進,這幾乎讓澹臺雅漪有種被帶飄起的感覺。

“噢,夫人!我要噴了。”大男孩叫了一聲。

“我的大男孩,現在在心裡默數,看看還能堅持多長時間。”澹臺雅漪在親切鼓勵著。她的拇趾快速地在大男孩龜頭上剝弄,她想最好的高潮帶給大男孩。

大男孩的精水很足,粘稠的精液噴在了澹臺雅漪玉趾和高跟便拖裡。澹臺雅漪把那隻沾滿精液的美足從拖鞋裡移出來,然後放在大男孩的臉上充滿愛意地蹭著。

“滿意了,大男孩?”雅漪微笑著。

“嗯,是的,尊貴的夫人。這樣被夫人教誨一次,也算是了卻了心願。”大男孩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貪婪地吸吮著給他帶來無限快感的澹臺雅漪的美足玉趾。

“那麼,好吧,該回去去找你的女朋友了。”澹臺雅漪半真半假地說道。

“夫人,我又做錯了麼?”大男孩此刻的感覺就像剛站在高峰就被扔到谷底般的心涼。

“是夫人為你好呀。”澹臺雅漪似乎話有所指。

“夫人,如果您真的讓我走那我可以走,但我想說,夫人,我即使回去又怎麼樣呢,我不可能再找她,因為留在我記憶中的只有您剛才給我的美好。而我也只是沉浸在痛苦中。”大男孩說的有些哽咽。

“今天,我的大男孩怎麼了,總想哭鼻子。看看夫人的鞋子怎麼了。”雅漪的語調溫柔暖人。澹臺雅漪內心是因為喜歡大男孩所以才為他著想。她明白她現在能給與大男孩是他渴望的那份依戀之情,但無法保證給他一生的愛,她擔心大男孩能否理解這種情感的教育。

大男孩陳海川低頭一看由於剛才自己的情緒緊張,掛在自己陽物上的夫人的漂亮的高跟便拖,因陰莖的萎縮而馬上要掉了下來。“對不起,夫人。”大男孩握住澹臺

雅漪的高跟使勁討弄著自己的陽物,他的陰莖馬上又重新勃起了。然後他摘下陰莖的的高跟鞋,調皮地將口含著的澹臺雅漪的美足重新放在自己勃起的陽物上,開始痴迷地舔起這隻同意給他帶來無限快樂的夫人的高跟便拖。

真是充滿青春活力的大男孩。澹臺雅漪看著大男孩的舉止,內心又增加了幾分喜歡,澹臺雅漪忽然堅定了一種信念,跟在自己身邊大男孩很快就會被改造成一個出色的男人。

“知道麼大男孩,夫人很喜歡你的直率熱情,充滿了陽光的心態,這使和你接觸的人都感到一絲輕鬆和變得年輕。”澹臺雅漪開始用兩隻美足蹂碾起大男孩茁壯的陰莖。

“謝謝,夫人。夫人,我崇拜您,因為我理解夫人能對我的愛的付出。”大男孩知道,眼前高貴的夫人同意了他的請求,他終於如嘗所願了。

第17節幸福有時也讓人煩惱

澹臺雅漪把秀秀領回了家。秀秀簡直被女主人家的豪華有些俠傻了,自己都不知道該呆在哪了。“好了,秀秀在夫人家裡不必太拘束,一會兒讓青玉告訴你家裡的一些規矩,然後到樓上來見我吧。”雅漪說完,讓伍伯馱著上了三樓自己的臥室。看著高貴的夫人讓一個健壯的男子馱在背上,秀秀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如果讓高貴的夫人坐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覺一定像用乳房給夫人按摩漂亮嬌媚的玉足一樣美妙吧。”

一會兒青玉下了樓來。她充滿友善地打量著羞赧的秀秀,不禁想到了當初的自己。“聽夫人說,您按摩的技術可好呢。”青玉笑著。秀秀抬頭看看青玉也笑笑。“好吧,讓我告訴你服務夫人的一些規矩吧。”

半個小時後,青玉領著秀秀爬進了雅漪奢華的臥室,這讓秀秀又一次震撼了。為這樣高貴的夫人服務,怎麼樣都不過分呀。秀秀心裡這麼想著,一邊跟著青玉爬到了尊貴的澹臺雅漪面前。

澹臺雅漪在自己的臥室內總是穿著名款或者是專門定做的晚禮服,這次青玉幫她已經換上抹胸的蘭紫色的及膝真絲晚禮服裙,露出她那驕人的酥胸細背,襯出她完美的身段曲線。修長的兩腿著一雙黑色繡著百合的wolford絲襪,美足是一款育裙子同意顏色的cd細帶高跟便拖,兩條細帶交結的地方鑲著一顆小指蓋大的黑色珍珠。鞋子白色的金屬高跟泛著一種尊貴的光芒,讓伏在地上的秀秀心裡有些微微的戰抖。不過看著尊貴夫人便拖內露出的香絲玉趾,秀秀彷彿感到了一絲親切,她多想就這麼立即開始並永遠下去用乳房給夫人尊貴的足按摩啊!

“秀秀,還緊張麼。”澹臺雅漪微笑地看著腳下謙卑的女孩。

“是的,夫人。啊,不,夫人。”秀秀抬頭不敢對視夫人。

“看到夫人的腳就想服伺對麼?”

夫人可真是厲害,自己的心理活動都被看得透透的。“是的,尊貴的夫人。”秀秀覺得此時必須要加上尊貴二字,才能表達自己對夫人的深深敬意。

“好秀秀,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呢。”澹臺雅漪笑著,順手指指腳下舒軟的乳白色的波斯地毯。

秀秀馬上反映過來,這是尊貴的夫人要給她上第一課了。爬進屋前,青玉跟她說過,要想做好尊貴夫人的女僕,舔舐尊貴夫人的鞋子是必修課呢。每次尊貴夫人出門前青玉都要仔細地舔一遍。“舔夫

人高貴的鞋子都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秀秀想起了青玉說的話。不過她真怕今天這第一關會讓尊貴夫人失望。

秀秀安靜地躺在澹臺雅漪的腳下。澹臺雅漪把兩隻精美的美足高跟踩在了秀秀的胸上,輕輕的用力扎著秀秀的襯衣內的乳房。秀秀彷彿感到了一種愛的暖流在周身流淌,她感覺好極了。

看到了秀秀基本消除了緊張的情緒,澹臺雅漪,這才移動一隻美足高跟,對著秀秀張開的口慢慢地插進去。澹臺雅漪貴足上的10釐米高跟,剛深入到一半,秀秀就覺得了喉嚨裡好像有東西向外湧。她的臉憋的有些紅。

“還行麼,秀秀。”澹臺雅漪親切地問道。

決不能讓夫人失望,一定要成功。秀秀在內心鼓勵著自己。“尊貴的夫人,您就插吧,秀秀堅持的住。”

“秀秀,夫人覺得你很出色。”澹臺雅漪將高跟完全插入秀秀的口中。

秀秀剎那間有種窒息的感覺。接著好像要吐的樣子,不過她緊緊閉住嘴,感覺到了一種舒緩。是尊貴的夫人開始慢慢的抽插了,自己的噁心感也在這抽插中消失了,代之的是說不出的美妙快感。尊貴的夫人真是神奇啊。

“秀秀,你真的讓夫人很滿意。知道麼,當時青玉也是經過第二次才成功。”澹臺雅漪讚賞著看著腳下此時已充滿幸福感的女孩。

“謝謝尊貴的夫人。”秀秀的臉憋的有些發紫,說話也很不連貫。不過她更有信心下一步澹臺雅漪的踩愛了。

秀秀脫光了衣服,躺在澹臺雅漪腳下就像一隻赤裸接受愛撫的羔羊。澹臺雅漪漂亮華美的高跟首先踩在了秀秀的臉上。她優雅律動著美足,堅硬的鞋底輕踩慢碾著秀秀的嘴和鼻子。

秀秀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火辣辣的痛。可是尊貴夫人的踩愛痛點算什麼呢,一定不能讓尊貴夫人失望啊!秀秀這樣鼓勵著自己,努力發出一種聲音,“尊貴的夫人,使勁踩秀秀吧。”

澹臺雅漪慈愛看著腳下的秀秀。發自內心地愛憐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把所有的情感傾注到美足高跟上。

秀秀的臉在澹臺雅漪高貴的腳下就像一團被蹂弄的麵糰,誇張地變著各種如小丑般的臉形,來滿足著澹臺雅漪此刻愉快的心情。雖然有幾次她痛的幾乎叫出聲來,但秀秀時刻在心中鼓勵著自己,“你連這點痛都忍受不了,以後怎麼服伺尊貴夫人滿意呢!”秀秀在疼痛中理解著高貴的澹臺雅漪對她的關愛,真正進入了忘我狀態。

秀秀睜開眼時,看到尊貴夫人的高跟正扎弄著自己乳房。怪不得這麼美妙的享受啊!

青玉給秀秀擦著嘴角上的血跡。“秀秀,沒想到您接受夫人的踩愛領會的這麼慢,把夫人累得夠戧呢。”

“謝謝,尊貴的夫人。秀秀想舔您的鞋底。”秀秀痴痴地看著尊貴的夫人。

澹臺雅漪微笑地將鞋底放在了秀秀伸出的小舌頭上面,欣慰看著秀秀對她施愛後的回報。

澹臺雅漪招來秀秀,秀秀的服務果真服務的出色。尤其是乳房按摩玉足的技法,讓澹臺雅漪很是享受。不過這明顯引來了林嫋的不滿。

“乾媽,您好偏心,來了這麼個秀秀,就忘了嫋兒了。”林嫋賭氣地說著。

“嫋兒,竟給媽媽添亂。媽媽是心痛你,一天公司的事你全都操心,到媽媽著還不歇歇。”澹臺雅漪心疼地用纖指點點林嫋的額頭。

“嫋兒

就是願意服伺您麼,服伺您就是得到您的愛就是得到了享受麼。再說,嫋兒看那個秀秀就是一個農村的丫頭,嫋兒她怕玷汙媽媽的貴足麼,我看她就是和阮珊一樣,只配吃您的屎。”

澹臺雅漪被林嫋的氣話逗樂了。“嫋兒,竟說氣話,秀秀是個天生做僕人的材料。你這麼精明還看不出來?你服伺媽媽多了,芸芸又像你一樣訴苦了。你呀,小姐的身子總是掙丫鬟的命。如果你想服伺媽媽,白天在公司這裡,媽媽還不盡情由你服伺。”

“媽媽,嫋兒知道了。”林嫋羞澀地趴進澹臺雅漪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熱烈親吻著雅漪精美漂亮的蕾絲繡花鏤空內褲。

看著林嫋撒嬌的模樣,澹臺雅漪也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只不過這些日子,在處理林嫋和芸芸兩個女兒之間,以及在對待秀秀的事上,真讓她費了不少心思。而現在嫋兒總算心態釋然了。

第18節教育有時需要嚴厲

澹臺雅漪觀察判斷人的準確讓林嫋再次領教了她老闆高人一等的出色能力。秀秀給澹臺雅漪作女僕的優秀潛質越來越在服伺工作中顯露出來。跟在澹臺雅漪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不用澹臺雅漪吩咐,秀秀基本能提前預判並做好準備。

這個週五的晚上,澹臺雅漪的女兒芸芸因校裡週末有活動沒有在家。林嫋為此不斷向澹臺雅漪撒嬌要求服伺乾媽。“死丫頭,待秀秀給媽媽按摩完腳,你就給媽媽染染趾甲吧。”

秀秀現在越來越感到每晚用乳房伺候尊貴夫人美足的時候,是她每天最幸福的時光。她覺得當尊貴夫人把那隻讓她動容的美足放在她乳房時,都是對她一種實現自我價值的認可,雖然秀秀不一定知道人生價值到底指的是什麼。

秀秀跪在澹臺雅漪面前專注地用自己的乳房按摩主人的美足時,林嫋正跪在旁邊正擺弄著一個美寶蓮指甲油化妝匣,裡面60種不同顏色的甲油讓林嫋一時不知選那種來給澹臺雅漪染趾甲,她覺得哪一種都會在自己老闆的美足上熠熠生輝,又覺得哪一種都不能把澹臺雅漪趾甲如珍珠般透明閃耀的美映襯出來。林嫋左右為難,又不好意思去問澹臺雅漪。所以不時拿眼睛瞟跪在沙發邊端著果盤的青玉,企望一隻服伺在澹臺雅漪身邊的青玉給她拿個主意。可青玉正專注地服伺自己的主人吃著水果,哪敢有半點分神。

澹臺雅漪把林嫋此時的窘態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心裡暗暗發笑。“死丫頭,這回好好難難你”。

半個小時過去了,秀秀已經給澹臺雅漪按摩完了一隻美足。林嫋面對匣裡的各色指甲油仍然舉棋不定。若說給澹臺雅漪染趾甲她是駕輕就熟,因為這幾年在老闆辦公室的臥室裡她沒少幹這活,可是每次基本都是澹臺雅漪告訴她染什麼顏色。如果不是青玉、秀秀這兩個僕人在,也許林嫋早就選定一個了。但她一心想在兩個女僕面前尤其是雅漪欣賞的秀秀面前顯示出她有這個能力並要充分得到乾媽澹臺雅漪的認可。所以反倒遲遲拿不定注意了。林嫋憋的臉都有些紅了。當她再次用眼光瞥向青玉求援時,無意發現澹臺雅漪嘴角嘲諷的笑意。

“媽媽,女兒求您了。”林嫋拿出了最後一招,撒嬌。

“好了,媽媽也不為難你了。你問問秀秀,看看秀秀怎麼說。”澹臺雅漪笑著說。

“秀秀不敢,

尊貴夫人。”秀秀微微抬了抬頭低聲道。

“好了,讓你說就說。”林嫋有些賭氣地說。

秀秀又抬頭看了看尊貴的夫人,在得到澹臺雅漪許可的眼神後說道,“我看到尊貴夫人的手指甲現在染的是紅色,我們老家那有這麼說法,紅配金福貴雙至,而現在夫人的玉趾甲是銀色,換上金色,就是金銀富貴。”

“想不到我們的秀秀還很有內秀的,說的好,今晚主人要好好疼你的。”澹臺雅漪用玉趾擰了擰秀秀的鼻子。

秀秀給澹臺雅漪按摩完美足後,便頭衝著尊貴夫人坐的沙發仰躺下來,雙手分別承接著主人的高貴美足復又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林嫋也隨即開始跪在秀秀躺著的邊上給澹臺雅漪染起美足上的玉甲。

澹臺雅漪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女僕青玉把手機遞給主人,是阮珊的電話。

自兩週前阮珊吃到澹臺雅漪的大便後,就像吸毒上癮一樣。而且還像林嫋說得又澹臺雅漪這裡找到了另一種幸福。為此阮珊內心好不得意,自認為因禍得福。澹臺雅漪當然把阮珊那點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讓阮珊連續吃了三天大便後便把她打發回去了。阮珊錯就錯在她因得意而忘了悔罪的虔誠,但她回家一個多星期也沒核計明白自己又錯哪了。

“雅漪主子,我知道自己又做錯了,讓您老人家生氣,阮珊太笨,這些日子怎麼想都想不出,還請您指點。”阮珊現在和雅漪說話應當說比賤婢還要下賤。

“阮珊,你真是個豬腦袋,連吃我的大便都不配。自己去想,今晚想不出來,以後就不要給我打電話。”雅漪說完啪地把翻蓋手機合上,然後隨手把手機仍在了地上。“這個豬腦袋。”雅漪在內心又狠狠罵了一句。她現在真後悔當初給與阮珊的同情。

屋子裡頓時寂靜得可怕,連林嫋的手都有些抖了。在公司裡雖然澹臺雅漪十分信任她寵著她,但一旦看到澹臺雅漪發脾氣,林嫋也是十分懼怕的。

而被踩在下面的秀秀還是更是嚇得一哆嗦。尊貴夫人發起脾氣來好嚇人哪,她真是比尊貴還尊貴啊,想做她的吃屎奴僕都不容易,而秀秀現在能給夫人按摩她高貴的腳,該是多大的福分和榮幸,秀秀一定更加努力不辜負尊貴夫人的厚愛啊。秀秀在戰戰兢兢中不斷鼓勵自己平靜下來。

“媽媽,您犯不上生那麼大的氣,真是的,我那天說給您吃屎都抬舉她了。”還是林嫋及時打了個圓場。

“尊貴夫人,對不起,剛才秀秀把您高貴的玉足給震了一下,請您責罰不懂事的秀秀吧。”

聽著帶著有些哭腔的秀秀的話,澹臺雅漪的心情反倒好了許多。“好了,夫人不怪秀秀。還是嫋兒說的對,對這種蠢豬是不用理的,我看連我的秀秀一半都比不上呢。”

真是應了句老話,“師嚴子勉,師教子勤”。不到半個小時,阮珊竟然想出了原因。

週日的下午,澹臺雅漪決定帶上秀秀去阮珊那。秀秀得知這個決定興奮極了。這是尊貴夫人第一次帶她出去,她想一定又會從尊貴夫人那學到很多很多見識很多很多。

12月初的瀋州,天氣已是相當的冷。週六的一場大雪又使空氣增加了幾分寒意。澹臺雅漪穿上一件北極狐大衣,腳上著一雙及膝的白色麂皮長靴走出自己的別墅,一身的白色看上去像一個寒冬裡的冰雪女神,全身

上下似乎閃著一種高貴氣質的光芒。

秀秀穿一件紅色羽絨大衣跟在澹臺雅漪身後,似乎都不敢看著尊貴夫人,長靴高跟在石徑上留下的清脆的足音,時刻提醒她要加著萬分小心來服伺尊貴夫人。

澹臺雅漪打開奔馳跑車車門坐進去,秀秀打開另一側車門,然後跪在副駕駛座位邊前空當裡。隨著澹臺雅漪發動汽車,秀秀自然地探過身去,開始舔舐主人的昂貴的長靴。

阮珊的家在瀋州的西郊,澹臺雅漪順著繞城的高速路面便可直接到達,路面的雪清理的很乾淨,所以她的車開的很快就達到了100以上。

秀秀邊舔著澹臺雅漪的長靴,邊著迷地關注著尊貴夫人開車時腳部的動作。“真的好美,尊貴夫人就是不一樣啊,做什麼都讓我看的痴痴的。”秀秀心裡感嘆著。忽然她想起,應該給尊貴夫人的高跟和鞋底清理一下,於是她開始努力彎著身體,儘量將自己的舌頭伸向尊貴夫人右腳上的高跟,努力地舔著。

秀秀這一細微的動作讓開車的雅漪感覺到了,“真是個可心的好女僕。”澹臺雅漪在心裡讚賞著秀秀的細心。於是她微微抬起高跟,好讓秀秀更容易添淨跟尖上的雪漬。

待秀秀添淨鞋跟後,澹臺雅漪這才將靴底踩在秀秀的臉上,溫柔的碾動。光滑的本色鞋底,讓秀秀覺得彷彿是尊貴的夫人在給她的小臉蛋上塗著清涼的潤膚膏般的舒爽。“尊貴夫人,您對秀秀太好了,太好了。”秀秀在內心反覆默唸著。

“秀秀,把你的臉側放在夫人腳邊的加油板上。”澹臺雅漪親切地喚著腳下的秀秀。

“對,就是這樣。”澹臺雅漪低頭看了一樣秀秀,然後,皮靴踩著秀秀的一側臉蛋,用力下壓,紅色奔馳跑車像得到了主人愛的召喚,急速地向前駛去。

第19節一生難忘的場面

阮珊在崇拜的澹臺雅漪面前時常表現得有些弱智。但是在死黨張楣面前卻顯得巧嘴利舌,表現出了相當的智慧,也許是週五晚被雅漪的貶損讓她開了竅。總之,她一聽說澹臺雅漪決定再次光臨她的住處,沒費什麼功夫就把張楣說動和她一起跪在門口迎接雅漪。

張楣的確是在那次見了澹臺雅漪一面後,對雅漪的高貴氣質也十分折服,覺得讓雅漪給她施愛的確會是很享受的事。但跪在門口迎接的確讓她起初有些猶豫。“我說,小楣,你說吧你的同性戀對象本來就難找,能找個雅漪那麼高貴的女人給你施愛讓你快活就更不容易了,上次願姐姐把機會錯過了,你不是也責怪我來著,這次你知我費了多大辛苦像請神似地給你請來了,你就跪那麼一下就降低身份了?再說姐我不是一樣,別人誰知道呢,你還猶豫什麼呢!”阮珊這一番話,讓張楣完全沒有顧慮了。

澹臺雅漪走進阮珊房間,門廳內跪候的阮珊立即激動地用虔誠地舔舐皮靴來表達對澹臺雅漪的敬意。而張楣跪在一旁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澹臺雅漪看都沒看她,便跨坐在了阮珊肥厚的背上,由阮珊馱著進入了客廳。後面修捧著一隻鍍金木匣小心地跟在後面,獨獨扔下張楣一個人。

張楣就那麼呆呆地跪在門廳不知該怎麼辦了。她只聽見客廳裡顯然高貴的貴夫人澹臺雅漪對阮珊的斥責,然後就是“啪、啪”抽耳光的聲音,“阮珊賤婢該死,阮珊賤婢該死”隨著耳光

聲傳到她的耳朵裡。張楣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愚鈍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見阮珊背上馱著貴夫人帶來那個女孩爬到她面前。

“張楣妹子,怪我剛才太陶醉吻雅漪主子的皮靴了,沒有告訴你跟我做,剛才主子責罰我了,現在你自己向主子認錯吧。”

張楣那天早就領教了澹臺雅漪的威嚴,當著她的面毫不客氣的懲罰阮珊,那場景此時讓她想起來竟有些不寒而慄。說她不怎麼情願像好友阮珊那樣是真的,畢竟她從來還沒有感受到澹臺雅漪施愛的奇妙快感,只是聽阮珊說得讓她動心。但說她不從內心畏懼雅漪那也是假的,就算那天她沒有目睹澹臺雅漪的威嚴,就是今天看到澹臺雅漪這一系列高貴傲然的舉止也從內心敬畏三分。

張楣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爬到了雅漪端坐的沙發面前。看到澹臺雅漪不怒自威的尊貴之氣,她那內心最後一點點的防線似乎徹底崩潰了。她跪在雅漪的腳邊幾乎快趴下了。

此時的澹臺雅漪敞著她雪白的北極狐家皮衣,露出裡面穿著的絲絨混紡的黑色鏤著玫瑰花邊的及膝晚禮服式的豪華中短裙裝。明顯的黑白搭配即顯出她逼人的大氣又顯出她卓然不凡的個性。

“抬起頭來。”澹臺雅漪向腳下的張楣發出了不可違抗的聲音。

張楣膽怯地抬起頭,讓澹臺雅漪仔細端詳了這張臉。若說張楣40多歲的人身段保持得沒的挑。而且略顯瘦削。唯一的缺憾就是那張臉本來就比較窄,皺紋就顯得更加突出,所以平時張楣總是畫著濃妝,雖然她自我感覺心裡平緩些,但是讓外人看起來特別的造作,為此連阮珊都說過她。而這張臉在雅漪看來簡直就是有些噁心了。本來她是帶著一個比較好的心情來的,但此時她覺得完全被腳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下賤女人給完全破壞了。

“你現很聽話了。”澹臺雅漪用翹起腿上的靴子尖頂起張楣的下巴。

張楣看著雅漪雪白閃亮的皮靴,也不禁為澹臺雅漪的美靴折服了,她驀地意識到自己精心化妝成現在的樣子,其實連面前這個叫澹臺雅漪的貴夫人腳上的靴子都不如。一種猛然的覺醒促使她很自然地想去舔吻雅漪的美靴。

“你根本不配。”澹臺雅漪沒有用力就把張楣踢到在了地板上。“把衣服脫光了。”

隨著澹臺雅漪的命令,張楣木然地一件件脫掉了上衣,只剩下胸上的乳罩時,她稍微遲疑的一下,似乎想到了剛才貴夫人說的“脫光”二字,然後把最後一件上身的遮羞的東西脫了下來。

“用你的乳房給夫人擦擦鞋底吧。”雅漪看到張楣還豐挺的乳房,似乎對方那張臉給她惡劣印象稍微帶來一絲緩和。

雅漪說的輕描淡寫,但對目前的張楣卻是如獲救命稻草一般。她急忙爬過來,挺一隻乳房開始蹭起雅漪翹起腿上的那隻靴底。張楣也奇怪,這貴夫人光亮的本色鞋底蹭起來似乎比阮珊嘴給她含吮的還要舒服得多。

秀秀目睹著進來發生的一切,始終處於一種亢奮狀態。尊貴夫人太高貴了,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無法和她比啊。看著胖瘦兩個夫人也都是城市裡的富貴人家的夫人,可是在尊貴夫人面前比秀秀還卑微呢,而且尊貴夫人還讓秀秀騎在了胖夫人的背上,秀秀這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啊!為了報答尊貴夫人秀秀打算伺候她一輩子

,這樣恐怕也難報答尊貴夫人的愛吧。秀秀沒回到老家就對了,有空的話秀秀一定把這事和舟哥說說,讓他知道現在的秀秀可不比從前了。

“夫人,不是張楣敢冒犯您,而是張楣不懂得規矩,其實張楣從上次第一次見到夫人起就很敬重夫人的,這點阮珊姐可給張楣作證。”張楣一邊動情說著,一邊竟流下淚來。

“好了,你知道錯在那就行了。如果不是夫人對你的印象還不錯,也不會同意珊子再把你找過來。”雅漪的心向來就是軟的,尤其是對同性之人,就像阮珊一求她,即使她有再大的惱也會心軟。

“珊子,你張楣在這裡準備吧,我讓秀秀陪我先進去了。”澹臺雅漪說完,便跨上秀秀的後背,由秀秀馱著進了阮珊的臥室。

知道澹臺雅漪要過來,阮珊事先把臥室都換成澹臺雅漪喜歡的顏色,而且是全新的。而且阮珊為了能給澹臺雅漪帶來驚喜,特意在自己的大床上放了一張無腿的月牙形的絲絨沙發。

而這個創意的確讓澹臺雅漪感到一絲的欣喜。澹臺雅漪上床高貴而優雅地坐進了床上的沙發裡,兩隻長靴的美腿舒展地伸開,等候著秀秀給她換上一會兒要施愛用的鞋子。

秀秀打開精美的木匣,裡面放著一雙無後幫的黑色繞帶金色細高跟的精美鞋子。秀秀先是給尊貴夫人脫下長靴,露出的她永遠也崇拜不完的高貴美腿玉足。夫人今天穿的是本色絲襪,襪尖如果不是夫人美趾上閃光的金色趾甲,肉眼也很難分辨。玉足美腿和香水絲襪如鬼斧神工般融為一體,更襯出這腿的秀美足的無暇!秀秀給夫人穿上了高跟鞋,那一直環繞到膝蓋處的細帶就像跳動的採條在起舞,美足上的鞋子立即有了鮮活的生命。

秀秀服伺完澹臺雅漪換鞋,自己都看呆了。她真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此時尊貴夫人的美腿、美足、美鞋了。“尊貴夫人,秀秀真願意一輩子趴在您的鞋子下呢。”秀秀說完便深情地一遍地舔著澹臺雅漪的鞋底。

“秀秀,夫人高興你一天天都在進步,說明夫人沒有看錯你這個人。只要你總是這麼努力,那麼就不會枉費夫人的情意。”澹臺雅漪親切教導著單純的秀秀。

“是的,尊貴夫人。秀秀一定珍惜尊貴夫人給與秀秀的每一次教育。”

“夫人現在越看越願意疼秀秀了。”澹臺雅漪獎賞地用尖尖的鞋跟插進了秀秀的一隻鼻孔裡,讓秀秀充分吸進她足上尖跟的魅力。

阮珊帶著張楣穿著高高的粗跟高跟,赤身裸體地爬了進來。兩個人背上一個馱著水果盤,一個馱著酒盤。看到阮珊這次的確是用心做了很多事,澹臺雅漪的心情也明顯好了起來。她讓秀秀下床把水果盤和酒盤端到床頭邊的小桌上,然後放在床上沙發邊上。秀秀安靜跪在尊貴夫人一邊,把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遞給了尊貴夫人。

阮珊和張楣爬到床上,在澹臺雅漪的示意下,開始個捧起澹臺雅漪高貴的左右美足高跟,細心地舔起她的鞋底。阮珊其實早已等不及了,舔完鞋底她就直奔主題,把雅漪的鞋尖對著自己的陰道口研磨起來。而張楣此時顯然吸取了教訓,舔完雅漪的鞋底在用目光請示雅漪。

澹臺雅漪示意張楣在跪得離自己近些,然後將美足高跟踩到了張楣的臉上,示意對方用臉的各個部位擦蹭自己的鞋底和性感高

跟,先細細品味一下她的高跟魔力。被雅漪賦予了愛和生命的鞋子,顯然讓張楣在擦蹭中就感到了有股興奮的暖流開始在身體周遊起來,此時她早已忘卻了臉上的粉妝,恨不能把澹臺雅漪這隻精美的鞋子粘在自己的臉上。而就在她感到暖流湧動時,澹臺雅漪順勢將尖細的金色高跟插進了她的嘴裡。似乎每個渴望澹臺雅漪施愛的人,當嘴裡喊著她的神奇高跟時,都會引起下體的反映。張楣當然也不例外,雖然雅漪這近12釐米的尖跟插入她口中起初讓她有些噁心和窒息的感覺,但很快代之而來的就是下體的初潮,和湧動全身的快感。

澹臺雅漪在用高跟逐漸把張楣的內心深處渴望的愛慾已經徹底勾引出來,張楣的臉開始泛著幸福的紅潤,人在含吮高跟中呻吟起來,並不斷開始用左手撫摸自己的陰道口。張楣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潮溼了。

這面阮珊捧著的澹臺雅漪的美足高跟鞋尖早已沒入了她的陰道口。雅漪的鞋尖不斷香味翻動著,幾乎要把阮珊的陰道鑊開,這強烈的施愛技巧使阮珊興奮的淫叫早已是聲聲不斷了。雅漪這時把插在張楣口中拔出,溼漉漉的高跟劃開張楣本就張開的大陰唇,尖跟準確地紮在了張楣陰蒂上,張楣的陰蒂立即由凸點變成了一個誇張的凹點。這驚險而高超的施愛技巧是張楣從沒有享受到的,她的整個人似乎被送上天堂的快意,不禁“啊”的一聲。緊緊扶著雅漪的魅力高跟不肯放手,生怕雅漪高跟會突然撤開。雅漪帶著聖母般高貴的神情,呷了一口杯中的紅酒。仔細品味了一下味道,她喝出這應該20年前的法國勃朗弟地區產的紅酒。

酒的醇香正是雅漪施愛的高超技巧,兩者是相得益彰。

澹臺雅漪紮在張楣陰蒂上的高跟開始向下移動,金屬高跟的滑動已扎破了張楣的陰道上的嫩肉,這反倒讓張楣更加的瘋狂,洞口開始外溢出大量的淫水,雅漪的性感愛跟順著溼滑的洞口,刺進了張楣的陰道內,足部優雅的律動著,逐漸把性飢渴的張楣送到了天堂。

澹臺雅漪另一美足高跟同樣刺入阮珊肥厚的陰道內,只不過她的這隻愛跟沒有攪動,而是鞋底踩著阮珊雜草叢生的陰阜,用力下壓阮珊陰道內的高跟,尖跟把阮珊的下體明顯頂起了一個隆起,似乎要穿透出來。

澹臺雅漪根據阮珊和張楣不同的身體情況,進行施愛,讓兩個人達到了徹底的高潮,二人的淫水似小溪似地往外漫溢著,她們同時瞬間抱著雅漪施愛的鞋子久久不肯放手。

秀秀被尊貴夫人的施愛場面看得呆呆的,手指夾著牙籤插著的一塊荔枝果肉,竟忘了送到尊貴夫人的口中。“尊貴夫人太偉大了”秀秀想起了“偉大”這兩個字。秀秀覺得這是她一生都不會忘懷的動人的愛的場景。

第20節珍貴的禮物

張楣在澹臺雅漪臨走時,似乎有著比阮珊更多的留念,畢竟這是她接受高貴的澹臺雅漪第一次施愛,這次施愛讓她如此享受,是事前阮珊說的那麼多妙處無法比擬的。體會到了才知珍貴。這話來形容張楣對澹臺雅漪的戀戀不捨最恰當不過了。

澹臺雅漪倒是看得很淡,因為就像她說的想要她施愛的人太多,施愛後對她無比的依戀像張楣這樣真是很多。

澹臺雅漪把車直接開到了麗晶酒店她的包房,便

一頭紮在床上,她真的有些累了,而且看到她施愛時阮珊和張楣的瘋狂狀態,不禁引得她有些性奮了。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給阮珊施愛的緣故吧,否則怎麼會?自己以前給阮珊施愛可是從來都很平靜的呀。雅漪在內心不禁嘲笑一下自己。

秀秀看到尊貴夫人一副疲憊的模樣躺在大大的半圓形的水床上,不禁自責起來。要是秀秀會全身按摩該多好啊,尊貴夫人現在就可以徹底解乏了。尊貴夫人處處為別人著想為秀秀著想,可是秀秀關鍵時刻卻不能幫夫人,秀秀啊你真是笨啊,你必須要努力學了。

秀秀這麼想著,帶著無限的崇敬之心給澹臺雅漪悄悄脫下了長靴。而她也在同時聞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秀秀大口吸著這熟悉的香氣。像一個小狗在尊貴夫人身邊吸聞著尋找香源。她很快發現香氣是從尊貴夫人那雙美麗香絲貴足上發出的。秀秀大膽地用舌尖探了一下尊貴夫人的粉嫩的足掌。有些微微的潮,而香氣更加的濃郁讓她不捨。秀秀還從來沒有舔吻過尊貴夫人的貴足,這要比她在給尊貴夫人按摩時聞到的香氣不知要向上多少倍呢。秀秀欲吻又止。她知道沒有尊貴夫人的許可,剛才的偷吻已是大錯了。

可是那迷人的香氣又在誘惑著秀秀。而且讓她感到下體有股衝動的熱浪在湧動。秀秀不自覺地脫光了衣服,用手摸摸自己的下體,手指溼淋淋的。要是能讓尊貴夫人的香足插進自己的裡面那會是多麼美妙的事情,一定會讓秀秀像剛才兩個夫人那樣,幸福地大喊吧。秀秀就這樣光光的身子對著尊貴夫人的美足,開始摳能起自己的下體。

“秀秀,你在幹什麼。”澹臺雅漪這時睜開眼睛,看到秀秀很茂密的陰阜正對著自己的絲襪足尖,似乎明白了秀秀的意圖。

“尊貴夫人,請您原諒秀秀吧,秀秀剛才為您脫靴時,被您的高貴足香吸引偷偷舔了一下您的貴足。”

“秀秀,你不說夫人也知道了。你誠實坦白固然好,但你跟我這麼短時間就敢犯錯,很令夫人失望。”澹臺雅漪的話的語調雖輕,但足以讓做錯事的秀秀心驚膽戰。

“秀秀知道錯秀秀知道錯了,請求夫人別趕秀秀走,夫人您怎麼懲罰秀秀都行。”秀秀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

“好吧,秀秀,看在你跟我以來的表現,夫人不趕你走。但為了你更好地懂得夫人的規矩,夫人是要懲罰你的。”澹臺雅漪還是生了惻隱之心。

“是,尊貴夫人,秀秀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澹臺雅漪從床上起身,穿上鞋踏上一雙紅絲絨高跟。然後示意秀秀把手放在鞋踏上。秀秀早已做好了精神準備,畢竟留在尊貴夫人才是她最大願望。最大願望已得到滿足,秀秀早已把懲罰看作是天經地義了。

“秀秀,夫人只懲罰你一次,你再犯夫人就不會再要你的。”澹臺雅漪把高跟踩在秀秀翻開的手心裡。一點點用力扎著秀秀手心。

秀秀不痛,尊貴夫人您扎吧,只要您不生秀秀的氣,秀秀就放心了。秀秀在心裡默默叨唸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感恩地望著高貴的主人。全然不顧鮮血已經開始從手心冒了出來。

澹臺雅漪看著秀秀的表現,滿意地把高跟從秀秀的手心移開,秀秀這時才感到鑽心地疼痛。但她僅僅皺了皺眉,抬頭說道,“尊貴夫人,讓秀秀把您的高貴

的鞋跟添淨吧,免得讓秀秀不潔的血髒了您的高跟。”

“這才是主人喜歡的秀秀。記住以後要懂得規矩。”澹臺雅漪微笑地把兩隻高跟同時插進秀秀的小嘴裡,溫柔地攪動著。

“秀秀,給自己的手包紮一下,然後回到主人這來。”待秀秀把自己的鞋跟血跡吮舔乾淨,澹臺雅漪重又嬌慵地躺在床上。

秀秀簡單貼上創傷貼,重又安靜地跪在澹臺雅漪的腳邊。未等澹臺雅漪吩咐,秀秀便又自覺舔起她的鞋底。腦海中時時回想讓主人玉足出入自己下體的鏡頭,而這促使她更加賣力地舔著尊貴主人的鞋底,而她的用力讓澹臺雅漪的足底似乎都有種感覺。

“尊貴夫人,秀秀能向您提個請求麼。”秀秀終於忍不住要把想法說出來。

看到澹臺雅漪點頭示意,秀秀低低說道,“尊貴夫人,您能用美足插秀秀的下體麼,秀秀,秀秀好想要啊。”

“噢,怎麼想的,說出來讓夫人聽聽。”其實澹臺雅漪早已猜出秀秀的心思。

“秀秀的下面聞到您的足香,就一直在流水。”秀秀說的很直白。

澹臺雅漪知道秀秀求她插入是早晚的事,只是沒有想到來得這麼早。“秀秀,你還是個處女吧。”澹臺雅漪有些擔心秀秀瘦弱的身體,是否會做好承受大愛的準備。而只是受了下午阮珊和張楣的影響,而單純圖一種快感。

“是的,尊貴夫人。可是秀秀不管這個,秀秀只求你插秀秀,秀秀想要您的愛。”秀秀說著,眼睛似乎又有淚水在滾動了。

澹臺雅漪憐愛地將美足從高跟便拖褪出,遞給秀秀,秀秀像口渴已久的孩子,大口吸吻著尊貴夫人香足。“秀秀,首先你該明白,讓夫人插入你不僅僅是圖一時肉體快樂,更要體會出夫人對你情感的施予和付出。”

“尊貴夫人,秀秀知道的,就像這麼多天來您無私給與秀秀的一切。”

有的人可以在一瞬間長大成熟起來,秀秀這番話給了澹臺雅漪這種直覺。女人的直覺往往是對,澹臺雅漪的直覺更是準確無誤的。

澹臺雅漪遞給秀秀一張床枕示意放到腰下,秀秀於是腰部墊著枕頭,兩手把著自己的腿窩,儘量把自己的陰阜突出出來。從秀秀這幾個連串動作就讓人感到了一種渴望得到主人愛的成熟。

澹臺雅漪決定把最好的足愛給與秀秀了。她的絲襪香足分別踏在秀秀的鼠蹊處。絲襪趾尖開始優美地翻弄著少女嬌嫩的陰唇。這是沒有受到任何汙染的泉口,在澹臺雅漪第一下的翻弄中,她通過自己敏感的趾尖就可以感覺到。

秀秀的陰唇是粉嫩的,小陰唇更是柔嫩的像澹臺雅漪自己的足心,鮮紅的就是少女自己的唇。陰蒂雖然不是成熟女人那麼鮮紅,但確像嬰兒的臉蛋遭人喜歡。澹臺雅漪雅漪溫柔的用美足各個部位刺激著秀秀。

足尖的愛撫輕挑,足掌的溫柔碾磨,足跟舒緩踏壓。很快讓秀秀的蜜洞滲出屢屢淫水來。秀秀在漸進的高潮中呻吟著。

“哦,尊貴夫人,秀秀好舒服…好美啊。”

澹臺雅漪在秀秀的滿足的淫叫中,開始用足尖精心研磨著秀秀的洞口,這讓秀秀身心有種萬蟻噬骨的麻癢快感。

“尊貴夫人,秀秀求您了,不您的下賤的最下賤的賤婢求您插入她的下賤的小屄屄裡吧。”秀秀開始不由自主的浪叫了。

澹臺雅漪依然耐心地用嬌媚迷人的香絲

美足在秀秀的蜜洞口研磨著,盡力擴張著陰道,等待最佳時機插入,以讓秀秀體味到最好的。

秀秀的淫水開始越流越急了,彷彿就是一座小熱泉眼在噴水。在秀秀不斷的淫叫和乞求聲中,澹臺雅漪終於將一隻香絲美足輕巧地插入秀秀緊實的處女的蜜穴。充分洞口研磨使澹臺雅漪整個香絲玉趾一齊插入,這是給與秀秀這個處女在漫長充分準備等待後施予一劑最佳的孟藥,使秀秀忘卻了處女膜破裂的短暫劇痛而直接體味性的肉體精神雙重快樂。這是澹臺雅漪施愛的高妙之處。

澹臺雅漪律動著秀秀窄小陰道內的香絲美足,並逐漸把整隻玉足都無私奉獻進秀秀此時已變得貪婪的陰道,充分把足上每個部位的愛香和愛意傳遞給秀秀。而秀秀體內滾燙的精水在熱烈地溫暖著雅漪的貴足,以示感恩。秀秀腹部拱起了一個美麗的弧。澹臺雅漪看著自己精心打造的傑作,好像看到了一塊璞玉正被她打磨成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秀秀覺得人彷彿就在天上飄著,她感到太幸福了。“喔,尊貴的夫人,秀秀美…美死了。”

澹臺雅漪感覺自己高貴神聖的下體似乎都有些溼潤了。“好秀秀,夫人要好好疼愛秀秀的。”澹臺雅漪充滿深情地說著。同時繼續用力攪動著秀秀陰道內她高貴的絲襪愛足。

澹臺雅漪拔出自己的美足時,絲襪染著鮮紅的顏色,讓她的美足看起來更是充滿了火熱的激情和深深的愛意。她換上另一隻高貴玉足在秀秀的已經有些迷離的目光中接著繼續插入,攪動,直至秀秀像一個即將大限將至迴光返照的病人,在剎那間直奔天堂。

秀秀朦朧中覺得自己陰部火辣辣的痛處正在享受一種溼潤溫暖的按摩,她睜開眼,看到尊貴的夫人正一邊慈祥地端詳著她一邊用沾滿她淫水的溼淋淋的美足絲襪按摩她那闊裂的洞口。這使她全然忘卻了痛疼,感恩起夫人的愛來。

“尊貴夫人,讓秀秀給您添淨美足上秀秀的汙濁。”秀秀懂事地把澹臺雅漪的貴足放在自己的臉上,開始親舔起來,似乎要一塊把尊貴夫人絲襪上殘留的紅一起添淨。她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的精水的味道,簡直和尊貴夫人的足香是天壤之別。“如果尊貴夫人經常插秀秀,那麼秀秀的體內這個味道會越來越好吧。”秀秀心裡說道。

“秀秀從現在開始你從一個女孩變成真正的女人了,所以要越來越讓夫人滿意省心,知道麼?”澹臺雅漪顯然對秀秀有著更大的期待。

“尊貴夫人,秀秀記住了您的話。”秀秀停了一下說,“尊貴夫人,秀秀想求您把您這雙絲襪賞給秀秀,行麼。”

其實澹臺雅漪也有意把這雙帶著女紅的絲襪留給秀秀作紀念,這畢竟對秀秀來說是一生難得一件大事。“好的,夫人同意了。”

“謝謝,尊貴夫人,這是秀秀從小到大以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也是秀秀一生都會珍愛的。”秀秀小心地褪下澹臺雅漪的絲襪,將尊貴夫人的絲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哦,好香,尊貴夫人的絲襪即使被自己的精水汙染了還是這麼醇香!”秀秀心裡嘆著,準備把另一隻帶著她女紅的絲襪也塞進嘴裡。

“秀秀,把那隻絲襪放入你的陰道里。再好好玩味夫人的情意,你說好麼。”澹臺雅漪提醒著興奮的秀秀,同時也是一種命令。

“是的,尊貴夫人,您看秀秀光顧高興了,真不懂夫人您的高尚愛心。”秀秀雖然觸摸自己的陰道時,感到了陰道口劇烈的痛疼,可是一想到塞進夫人的絲襪,就想到尊貴夫人的貴足放在裡面教育她,她立即動情地把絲襪慢慢地塞了進去。“尊貴夫人,剛才秀秀真的在天堂裡飄啊飄,可是一睜開眼睛又回到了地面。”

“秀秀,只要你表現的好,夫人會隨時購買去天堂的票把你送過去。”澹臺雅漪幽默地笑著。

第21節年輕真好

澹臺雅漪在給阮珊和張楣施愛的時候似乎就有些被二人痴迷的瘋狂有所感染。而在這酒店包房給秀秀施愛後她的這種渴望變得更強烈了。即使讓秀秀服伺她洗浴之後,那股慾火似乎還是那麼旺盛。

此時她穿著白色的透明睡紗,有些放肆地躺在水床上,盡情從姿態中發著內心的情緒。秀秀安靜地跪在床下,不知她的主人尊貴夫人心裡想的什麼。

澹臺雅漪身邊從不缺少男人,但是近幾年她變得越來越挑剔,她可以給崇拜她的男人施愛,但不一定接納這個男人施予她體內的恩澤。她現在追求一種融渴望激情活力與一體的完美性愛。如果不是她認為的這種完美,她寧可不要。她的腦子裡一遍遍過著男人的名字,似乎沒有找到一個能讓她特別得到理想宣洩的男人。

澹臺雅漪不禁又想到了那個叫江中舟的憂鬱男孩,可是自從那次在阮珊那被她辱罵後,她再也沒有了男孩的消息,這期間她真想去找那個男孩,可是卻沒有放下自己的架子。那麼那個練舞蹈的陳海川呢,她知道這個大男孩同樣對她很依戀,但依戀到什麼程度,聽命於她什麼程度,她現在想要他!澹臺雅漪撥打起自己的手機。

“是大男孩麼?”

“哦,夫人。是您麼?”顯然陳海川有點不太相信。顯然有些興奮。

“是我,在幹什麼?”

“在和幾個朋友吃飯。”陳海川走出了房間。他怕他興奮的樣子被朋友看出異樣。“夫人,我能幫您做什麼麼?”陳海川顯然意識到澹臺雅漪打電話找他一定是有事。

“你到麗晶酒店來吧,我在1506房間。”

“好的夫人,我馬上到。”

“我只給你20分鐘時間,20分鐘你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就不用來了。”澹臺雅漪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成了,便又有一種進一步考驗對方的想法。

“可是,夫人……”沒等陳海川做出什麼解釋,澹臺雅漪把電話掛了。

媽呀,這吃飯的地方在城北,麗晶酒店在城南,即使打車都得一路綠燈才能20分鐘!陳海川心中暗暗叫苦。可是他一想到夫人的音容笑貌,讓他感到無法違背夫人的意願。

陳海川連和吃飯的朋友招呼都沒打,撒腿就往飯店外跑。“出租車,你二十分鐘內給我趕到麗晶酒店,五十元錢都是你的。”陳海川看到停在外面的一輛出租車,幾乎是開門跳進去的。

“哥們,追命也沒有這麼追的吧,那可是在城南啊!”司機雖說是發著牢騷,但開車動作卻十分利落。“看你命好不好了。”

“呵呵,拜託師父,就我看你剛才的手法沒問題。”陳海川急忙遞著小話。

到了麗晶酒店,陳海川一看錶,離夫人說的二十分鐘僅有一分鐘了。

雅漪的手機響了。“還行,大男孩,真的趕到了。”她心裡有種滿意的感覺。

“夫人,我,海川。我剛進入酒店,還要等會兒電梯,我怕還有一分鐘時間不夠了。”澹臺雅漪聽到手機裡陳海川氣喘吁吁的說著。

“不會走樓梯麼,再給你三分鐘。”雅漪說完掛了電話。

陳海川就像一個軍人得到了軍令,飛奔到樓梯口,三步並作兩步向15樓跑著。也就是陳海川這個練舞蹈的身體有耐力,腿部也有力量,換個人恐怕想都不敢想的事別說做了。

陳海川來到澹臺雅漪面前不是給雅漪跪著了,幾乎就像一灘泥巴一樣歪倒在室內地毯上。“夫人,我剛剛好。”不過他還沒有忘澹臺雅漪給他規定的時間。

“還行吧,我的大男孩。”澹臺雅漪躺在床上偷偷笑了。“秀秀你扶著大男孩去到浴室衝個澡。”

陳海川由於進來時實在太累了,所以他只看到夫人床邊跪著一個上身赤裸的女孩,並沒有注意到秀秀其實全身都是赤裸的,而且下體插著的尊貴夫人的絲襪很誇張地露出一段。待秀秀過來扶他時,這回他看得一清二楚,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覺得面前這個女孩的樣子很是滑稽。

“夫人,我自己來吧。”陳海川先是跪好,這才注意到澹臺雅漪此時在床上儀態萬方高貴卻處處露著充滿誘惑意味的妖媚模樣。他趕緊把頭低了下去,他似乎明白了夫人要找他做什麼,想到這內心不禁有種激動。

衝完澡的陳海川頓覺心神氣爽,連爬起來都顯得虎虎有生氣。到底是年輕人,活力總是不斷。澹臺雅漪在床上看著一步步爬到面前的陳海川有種感慨。

澹臺雅漪讓陳海川爬到床上她的玉足邊。一隻玉足撫摸著陳海川的身體,一隻在用足尖扒著他的短褲。“嗬,大男孩,還學會害羞了。還讓夫人給你脫褲衩。”

陳海川被說得有些難為情了。“是的,夫人,我馬上脫掉。”

“真是大男孩,是看到秀秀在旁邊了吧,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麼。”澹臺雅漪用玉足親切地抽打著陳海川的臉。

一邊的秀秀急忙把頭伏在地上了。雖然她第一次看到男人那個東西,可是此時陪著尊貴夫人,她卻一點沒有感到緊張和羞澀。反倒是覺得尊貴夫人讓她這麼隨時伺候著是她的榮幸。就像她看到尊貴夫人給阮珊和張楣施愛一樣。“看著尊貴夫人一舉一動都讓秀秀是那麼享受呢!尊貴夫人啊,秀秀一輩子伺候您。”秀秀在心裡一遍遍重複著這句話。

就在澹臺雅漪兩隻美足全部放在陳海川的臉上繼續愛撫時,陳海川大膽地張口將她的一隻玉貝似的拇趾含進了嘴裡吸吮起來,舌尖有力地在趾背趾肚捲動著。他舌頭和唾液的暖意也迅速地感染著澹臺雅漪,那種本來就在她體內燃燒的情感慾望開始在她周身竄動。

陳海川接著將澹臺雅漪的另外四個玉趾含進口中,他含得很深很重,彷彿不是澹臺雅漪的五隻玉趾足尖在撐著他的嘴而是他的嘴像鉗子一樣緊緊把澹臺雅漪的香足夾在口中。這讓澹臺雅漪竟感到了足尖兩側有種緊縮的微痛。

“哦,我的大男孩,你要把夫人的腳吃了麼!”澹臺雅漪嗔怪著,但表情一點看不出不滿的意思。

陳海川早已陶醉在對澹臺雅漪香足的品吃中,舌頭在口中不斷交替蹭著澹臺雅漪的足掌,遊弋穿梭在四個趾縫,他覺得不但是夫人的每個趾縫之間都充滿了令他痴迷的情愛,

即使是足掌的每個細微的紋路都有著令他神往的情感,他絕不放過夫人貴足每一個細微的地方。在這盡情享受夫人的美足的美與愛中,陳海川的陰莖幾乎與身體成了90度角。

澹臺雅漪用另一隻玉足想竭力馴服大男孩陳海川的陰莖,可是她的玉足此時傳遞的全是情愛的信息,反倒是使大男孩的陰莖更加的堅硬熾熱,似乎她嬌嫩的足心都能感到那根火棍發出的灼膚的熱氣。

陳海川將舔舐完的澹臺雅漪的香足放在自己的陽物上,然後捧起另一隻開始繼續痴迷地舔舐著。澹臺雅漪體內的熱情的愛液開始外溢了,她已無法忍受大男孩如此瘋狂地舔舐她的美足了,她現在急需他趴下來吸入她的愛液。她的美足勾著大男孩的脖子,把他的臉帶到自己的下體。

那液體是甜的麼!陳海川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麼可比澹臺雅漪下體的愛液更甜美的了。他的舌頭像把軟刷在夫人的蜜洞口和花蕾間上下刷動著,舌尖不時壓著夫人的花蕾重重的揉動。

“哦,大男孩,乖孩子。就這樣……”澹臺雅漪緊緊按著大男孩陳海川的頭壓到自己的下體。

陳海川的舌尖這時像個靈活的蜜蜂的刺針,探進澹臺雅漪的花蕊裡,忘情地攪動著,整個人都陶醉在夫人花蕊中的甜蜜。

澹臺雅漪興奮地揉動著自己豐滿白膩膩的雙乳,豐潤的尤物開始泛起乳暈的酡紅。一股股愛液在向陳海川的嘴裡流動著。“啊!大男孩,快進到夫人身體裡來吧。”

陳海川要給澹臺雅漪最好的奉獻,他知道決不能辜負夫人對他的期望信任。他按照吩咐跪直身體,將熾熱的陽物送進夫人神聖的體內,然後摟著夫人的纖腰慢慢仰躺下來。他的結實的身體讓夫人舒服地騎在上面,開始不斷向上聳動身體,他的腹肌明顯呈現出八塊美感的肌肉,讓人看出他的腰腹力量的強大。

澹臺雅漪動情地俯下身子將一對豐滿驕人的乳房壓在了大男孩的臉上,手緊緊摟著他濃密的黑髮。陳海川像個飢渴的嬰兒吸吮著慈母的乳房那樣,舔舐吸吮著夫人的乳蕾,似乎夫人乳房此時真的流動著溫暖甜蜜的奶水。這更加刺激他身體的加速聳動。

澹臺雅漪像抱著自己親愛的兒子慢慢隨著陳海川的起身慢慢又倒在了床上,雙腿高高架在大男孩的雙肩。陳海川一邊捧起她的的美足開始了新一輪的對愛足的舔舐,同時陰莖更加有力地向夫人體內挺進。貪婪地汲取著蘊藏在夫人體內源源不斷的愛意。這讓澹臺雅漪隨時都可以感到大男孩有力的刺入,和在她體內的肆意攪動,她的陰壁也同樣有力地縮動著,夾著這個給她帶來快感的充滿青春熱力和激情的客人。

“夫人,我…要射了。”陳海川的臉上現出達到顛峰高潮中的抽搐。

“哦,大男孩,射進來,夫人想要!”澹臺雅漪的美目中發著一種光芒。隨即他感到了體內一股股的熱浪衝擊並伴隨著大男孩陰莖最後有力的攪動。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地癱在床上。似乎還回味著剛才那種火熱的激情!他們也許誰也沒有意識到時間已悄悄過了兩個個多小時。

躺了一會兒的陳海川,似乎這時又恢復了活力,感恩地舔著澹臺雅漪的身體。澹臺雅漪享受地微閉雙眸,任由大男孩此時的服伺,渾身的疲乏似乎也在慢慢恢復著。

與陳海川的這

次激情,讓高貴的澹臺雅漪再次體味到了明月舫大男孩的活力。年輕真好!青年的激情煥發著她內心愛的情感,並與年輕人的熱情緊緊交融互動著。而最難能可貴的是,高貴的她讓年青人感受到了性愛的真諦!這點澹臺雅漪可從兩個青年人享受性愛後的那種真摯的目光看得出來,而且澹臺雅漪已越來越有自信她有這個能力。

“夫人,嫁給我吧!讓我好好服伺您一輩子,好麼?”陳海川忽然跪起來,很激動地說。

這幾年澹臺雅漪越來越有種想找個伴侶的想法。一個人的奔波有時的確讓她覺得有些孤寂。而英俊年輕健壯年輕富於活力的年輕男人是她渴望的。就像她過去的情人歐一帆,那個在明月舫一閃即過的大男孩剎那間是讓她如此的心動,可是到現在她們沒能再見面。她的確喜歡眼前這個叫陳海川的大男孩,可是腦海中卻不時晃動著明月舫大男孩的身影。澹臺雅漪曾把這兩個大男孩比較過,可以說是各有優勢,而且在性格上面前這個陳海川似乎還略有優勢,“也許是那個茶舫裡的大男孩太像歐一帆了吧,甚至江中舟這個名字都與歐一帆有幾分神似。

澹臺雅漪用足尖輕輕划著陳海川的臉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海川,聽說你和女友黃了?”

“是的夫人。那是,那是因為海川第一眼看到夫人,便被夫人高貴的風采傾倒。而今天能榮幸接受夫人的施愛,使海川更加堅定了跟隨夫人的意志,事實證明海川的選擇沒有錯!”陳海川再次鼓足勇氣大聲說著。

“海川,你是夫人接觸的男人中最大膽直率的,因為你的不同所以夫人很喜歡你。”澹臺雅漪說的含蓄平靜。

“夫人,我知道,海川即使能跟隨你,今生就應該很滿足了。海川知道距離夫人的要求還差的太遠,海川只是想向夫人表達內心無法遏制的感激之情。是夫人讓海川享受到了從沒有體驗到的快樂幸福。”

陳海川此時淚水已流到了澹臺雅漪晶瑩剔透的美足上,他下意識地捧起那沾著他淚水的玉足,吻的如此動情和傷痛,似乎生怕手中捧著的美足會像夫人一樣會離開他。

“年輕多好!”澹臺雅漪深情地看著大男孩陳海川,“海川,年輕就是資本,好好努力吧!”

“海川謝謝夫人的教誨!”陳海川激動地吮舔起他永遠也不會親夠的澹臺雅漪芳香的足趾。

澹臺雅漪無意瞥了一眼床下,發現秀秀依然跪伏在地上,就像一座放在那的石像。秀秀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錘鍊,讓澹臺雅漪感到她已經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僕了。想到這些,澹臺雅漪舒暢的心情又添幾分快意。她決定此時要好好獎勵一下讓她可心的秀秀了。

而一直趴伏在地上的秀秀雖然沒有看到高貴夫人施愛的動人場面,但是從陳海川的幸福的呻吟及二人剛才的對話,再次讓她領略了夫人無比高貴的魅力,這讓她的內心竟憑添了幾分自豪感,因為她自己此刻正實現著陳海川想實現的夢想。這讓她怎麼不更加感謝夫人選中她做為貼身女僕呢!

秀秀隨著高貴夫人的召喚,從地上爬到了大床上,小心翼翼地給高貴的澹臺雅漪套上紅絲絨高跟便拖,然後熱情地吸吮著尖細性感的熱情似火的紅跟。待澹臺雅漪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後,秀秀把兩隻耀眼的紅跟用自己的陰道貪

婪地吞了進去。

就在澹臺雅漪高貴美足穿上高跟紅絲絨便拖的剎那,陳海川似乎感到了高貴夫人賦予了這雙漂亮的紅絲絨鞋子以鮮活的生命,流動著那種讓他無限回味的愛的氣息。這種感覺是在他得到夫人的施愛之前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產生的,而此時是如此的強烈。面對插入面前女孩陰道內的尖跟,看著讓女孩充分享受著高貴夫人的博大之愛,讓他又有一種衝動的慾望而且愈演愈烈!

“小饞鬼,來吧。”澹臺雅漪看著陳海川發痴的狀態和勃起的陰莖戲謔道。

聰明的陳海川當然知道怎麼做了。他叉開雙腿跪在秀秀的上面,開始用圓潤的龜頭蹂蹭澹臺雅漪滑膩柔潤的玉趾,體味著高貴夫人趾尖和趾縫流動著的濃濃愛意!

“海川,辭職後你打算做什麼?”澹臺雅漪繼續關心看著盡心享受她玉趾愛意的大男孩問。

“幾個朋友一起出資準備辦個酒吧。”陳海川此時已然陶醉。

“好吧,好好幹出個樣子來,有什麼困難夫人會幫助你的。”澹臺雅漪愛意地將大男孩茁壯的陰莖踩在了秀秀的小腹上輕輕蹂碾著。

陳海川再次沉醉到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努力抽動著自己的陽物。

第22節母女琴緣

陳海川受到了澹臺雅漪的鼓勵,決定和朋友說幹就幹了,可是他們馬上面臨著一個困難,因為他們看好的瀋州市中心的一個地面,房主租金要價每月要價1萬而且一次付清半年,這讓陳海川他們本來好不容易湊夠開店的錢,有些顯得不太充裕了。澹臺雅漪知道了這事,馬上通過賈祥聯繫到當地派出所,把價格降到每月0.5萬,並資助了陳海川10萬元,然後又讓江嫋派公司裡的設計師給酒吧重新設計了室內外的裝修。

一直在忙碌著的澹臺雅漪忽然想起女兒芸芸要學鋼琴的事。心裡不禁為女兒的頑皮有些無奈。這麼大的女孩能學出什麼模樣,不過想到當初荒木給她買鋼琴,韓宏冰教她時她都已經23歲了,比女兒這時年齡大得多呢。

於是澹臺雅漪獨自從自己的公司開車出來,給韓宏冰打電話。電話傳來已關機的提示。她看看自己的江詩丹頓手錶,快11點了,也許這陣正在給學生上課。雖然雅漪知道韓宏冰那麼肯定是那麼回事,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這個奴才,不開機隨手候著。

韓宏冰11.30分下課了。回到辦公室準備持午飯,他隨手打開手機一看有他崇敬的澹臺雅漪的來電。他也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總之就是心砰砰直跳。他在食堂草草吃了口飯便打車來到了雅漪的住處。不到一點韓宏冰就趕到了,可是女僕青玉告訴他夫人正在午睡。他只好跪在門外等著。不過這時的心情似乎平靜多了。

澹臺雅漪醒來時已是2點多鐘。女僕青玉告訴他韓宏冰來了,聽見青玉的話雅漪只是懶懶地“嗯”了一聲。然後讓秀秀服伺她去了浴室。

韓宏冰此時真就像一個奴才好不容易得見他的主子,由青玉領著爬進了雅漪臥室內的客廳。

“奴才,你有出息了,敢不開機候著。”澹臺雅漪都知道自己現在很沒有道理,一個是因為她都快有一年沒有主動給韓宏冰打電話了,誰知道她還會不會打呢?再一個她根本就知道韓宏冰上課時手機都是關著的。

不過韓宏冰聽著澹臺雅漪色厲內荏的聲

音早已被嚇得哆嗦了,哪還敢說個不字。“宏冰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還口口聲聲說服伺我一輩子,找你時都找不到!你說奴才,今天怎麼罰你!”澹臺雅漪看樣子要和跪在他面前這個男人無理到底了。

“宏冰認罰,隨主子您決定。”韓宏冰也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一劫了,想到這裡反倒平靜了許多。

澹臺雅漪看著韓宏冰,臉上露出得意的壞笑。透明的高跟水晶便拖鞋底開始碾動起韓宏冰的手背。澹臺雅漪的足尖在發著力,即使透過那香絲肉襪,也能開車足尖變得發白。

韓宏冰臉逐漸開始抽動,額頭也開始滲出汗滴。這可是他賴以謀生的修長的雙手,而現在被澹臺雅漪這麼踩踏著,他卻只能忍受。他知道在這個他心儀的女人面前,她做什麼他都可以忍受而且無怨無悔!

“就在罰你時乖,把手心反過來。”澹臺雅漪語調包含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韓宏冰急忙把依然還有些腫痛的手背翻過去,看到雅漪包裹著金色金屬的尖跟踩在了他的手心。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來緩和著這瞬間給他帶來的劇痛。

“受不了!”雅漪的口氣帶著嘲弄“沒…沒有。”韓宏冰勉強應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怨不得主人。”澹臺雅漪依然很冷。她的金色高跟似乎閃耀著一種征服的光芒,讓韓宏冰在她的腳下接受一種受難的洗禮。他的手心在澹臺雅漪的高跟下很快泛出紅色的血花。

澹臺雅漪這才移開自己的高跟,插進了韓宏冰的口裡。“舒服麼,奴才。”

喊著澹臺雅漪的高跟當然對韓宏冰來說是很愜意的事情。他喊著高跟感激地看著高貴的雅漪。

澹臺雅漪讓青玉給韓宏冰把手處理好,韓宏冰的手心很快止住了血。她當然是有分寸的,否則弄壞了這雙手,她的內心就會真的不安了。

“芸芸想學鋼琴,從這個週末你開始教她。”這時的澹臺雅漪恢復了端莊的神態。

“謝謝,雅漪。芸芸我一定會教好。”這個消息對韓宏冰來說無疑是買彩票的人中了大獎。他想馬上又可以和雅漪呆上一段時間了。韓宏冰有種在澹臺雅漪勉強撒嬌的衝動。他的嘴拱著澹臺雅漪美足,並向上蹭起雅漪的秀腿。

“幹什麼,宏冰,發賤了。”澹臺雅漪只好順勢誇到了韓宏冰的後背。“好吧,馱我到衛生間。”

韓宏冰像是主人胯下歡快的馬駒,完全忘記了手的痛疼,手腳麻利地穩穩馱著澹臺雅漪奔向了衛生間。

週六的韓宏冰早早地就來到了澹臺雅漪住處。當澹臺芸芸得知母親請的老師就是韓宏冰時,竟興奮地跳了起來,她知道當年母親學琴的教師就是這個韓伯伯。而韓宏冰是見著芸芸一點點長大的。兩個人熱烈地交談著,等待著澹臺雅漪的指令。

週六澹臺雅漪向來是9點以後才起床,由青玉、秀秀服伺起床梳洗,再吃完早餐,也就10.30分了。而樓下的女兒芸芸和韓宏冰卻聊得十分開心,一點都沒有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女僕青玉叫二人上樓來,到了門口韓宏冰自然跪著向裡面爬著。芸芸見到韓宏冰的樣子導沒覺得奇怪,只是覺得韓伯伯都這麼在媽媽面前乖順,不覺嗤嗤地笑出來。

“芸芸,真是不懂事,你笑什麼。”端坐在沙發內的澹臺雅漪呵斥著自己的女兒。

“媽媽,我…沒有。”澹臺芸

芸這才覺得剛才這樣子在媽媽面前確實有些冒失了。趕緊跪到媽媽腳邊,開始撒嬌地舔著母親金色透明的紗網鞋面內的生動的玉趾。

“淘氣,以後要尊敬你的韓伯伯,這樣你才能學好琴。”澹臺雅漪的絲光足背蹭著女兒的小嘴。看著芸芸在自己面前邀寵的樣子,澹臺雅漪的目光中充滿了母愛的光。

韓宏冰感激地俯身親吻起澹臺雅漪落在地毯上的那隻美足。

“宏冰,教琴時一定要嚴格要求芸芸,這孩子如果我不在你面前怕她會任性。”澹臺雅漪尊尊教誨著兩個人。

“媽媽,女兒不會的,感謝媽媽還來不及呢,怎麼能不好好學,不尊敬韓伯伯。”澹臺芸芸又開始撒起了嬌。

“好了,芸芸你們現在下去吧。”隨著澹臺雅漪的命令,這次學乖了的芸芸,也像韓宏冰一樣跪著爬了出去。

整個樓房裡很快響起了悅耳的鋼琴聲,澹臺雅漪一聽就知道是韓宏冰的手法。這首巴赫的短調《船歌》似乎把她帶入了過去。

第23節命運早已註定

也許韓宏冰不是一個好的演奏家但絕對是一個好的老師。都說要想成為一個鋼琴大師沒有點天賦是不行的。韓宏冰在天賦上是差了些,但他從小打下的紮實的基本功,使他教學琴的學生得心應手。十多年前的正值風華,言談舉止無不透著自信和瀟灑。這讓澹臺雅漪這個學生不由得喜歡上了她的鋼琴教師。那時澹臺雅漪23歲,而韓宏冰25歲。自從兩年前歐一帆離她而去以後,韓宏冰是讓雅漪第一個心有所動的男人。而當時韓宏冰第一次上課時就是給澹臺雅漪演示就是這首《船歌》。

荒木也為雅漪找到了自己心愛高興,極力慫恿著澹臺雅漪去征服韓宏冰。而荒木的鼓動則讓澹臺雅漪有些遲疑了,她明白荒木的目的是什麼。荒木一直想讓雅漪在異性面前主宰他。按荒木的話說,“雅漪,你就是個神,他怎麼敢接受你的喜歡,更別說愛了。你應該做的是神該做的事,他只能和我一樣接受你神賜的施愛!這是早晚的事。”現在看來,荒木對澹臺雅漪的總結是十分精準的。只不過那時的澹臺雅漪對那種意識還是在萌芽階段。“你總是像幽靈似的在邊上晃著,我知道你是個奴才,別人知道你在幹什麼。”澹臺雅漪當時賭氣的和荒木說。

荒木看到澹臺雅漪當時那個樣子樂了。“我的主人,我們打個賭吧,我離開一個月行了吧。看看你認為的對還是荒木說的對。”

澹臺雅漪當然知道荒木是說到做到的人,從兩人當晚談話的第二天荒木果真從視線裡消失了。澹臺雅漪為此特意觀察著晚上來教琴的韓宏冰,似乎不再那麼緊張,但緩和的不是那麼明顯。也只有在教他彈琴時才顯露出那份僅有的自信。

韓宏冰自見第一面就被澹臺雅漪的魅力折服了。似乎那種一直夢想著女神突然降臨在他的的面前,這種感覺在和雅漪的不斷接觸中變得越強烈,他因實現了內心某種夢想而處於一種百感交集的情感之中。他內心說不出那種感覺,欣喜興奮,甚至有些崇拜敬畏和害怕失去的擔憂緊張。那種心情十分複雜。而以往的那種瀟灑自信似乎在和澹臺雅漪的接觸當中被一點點消磨待盡了。所以他總是不敢正視澹臺雅漪的那雙動人的眼睛。剛開始總是看到一箇中年男人低頭哈腰

地好像服伺著澹臺雅漪。更讓他覺得面前這個總是透著那麼高貴氣質女學生的神秘莫測。而韓宏冰哪裡知道,他就是在澹臺雅漪面前低眉順目的荒木經過多方工作請到的。如果不是按著澹臺雅漪事前的吩咐,荒木早就跪著爬來爬去伺候澹臺雅漪了。

荒木走了一週後,澹臺雅漪以她特有的靈性基本可以彈奏輕音樂的曲子,但最讓韓宏冰驚訝的是,澹臺雅漪對音樂的理解力,雖然她還探不好西方一些大師的曲子,但是欣賞品評的卻十分到位。一天晚上,韓宏冰教課的間隙,演奏了一首肖邦的《月夜》讓雅漪欣賞。

“韓老師,曲子讓人聽到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傾訴情感。我說的對麼?”澹臺雅漪看著還有些發呆地韓宏冰。

韓宏冰驚異於澹臺雅漪如此驚人的領悟力。這首曲子正是肖邦為法國女作家讓夫人譜寫的。“是的,雅漪。”韓宏冰停頓了一會兒,“雅漪以後你就叫我宏冰吧。叫老師讓我拘謹。”

“那好吧,宏冰。”澹臺雅漪從休息的沙發上走過來,“宏冰,現在就教我彈奏這首曲子吧。”

“可是我沒有帶樂譜。”韓宏冰讓雅漪坐在琴凳。明顯有些緊張。

“那你就手把手教我麼?”澹臺雅漪故意說道。

“好的,好的。”韓宏冰聲音發顫。當他的手觸到澹臺雅漪那纖細柔若無骨的纖指時,人撲通一下跪在了澹臺雅漪的面前。他雙手抱著雅漪的腿,嘴唇按到了澹臺雅漪的足面上。“雅漪,我崇拜你!”

澹臺雅漪當時多麼希望韓宏冰的第一吻是吻在她的紅唇上。不過這一吻也讓澹臺雅漪有所心動。“宏冰,起來好麼?”她想努力把韓宏冰拽起來。可是任憑怎麼用力,韓宏冰就是不肯起來,彷彿他已從澹臺雅漪那找到了一種命運的歸宿,他就想這樣而不想起來。澹臺雅漪只好這麼呆坐著讓韓宏冰發痴地親著她的腳。她似乎想起了青木臨走時的那句話。

韓宏冰記得那晚似乎他是逃出去的。只留下發呆的澹臺雅漪,連外衣服扣都沒繫好就慌張地走了。而走出雅漪家門他後悔了,他覺得不該這麼走。這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的走法。第二天他的腦子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他有些怕再見到澹臺雅漪,但昨夜伏在澹臺雅漪足邊的溫馨感又讓他如此依戀,使他無法抗拒。

第二天晚上見面韓宏冰見到雅漪表情很平靜總算有了些安慰。不過教學的過程讓他實在是再也無法集中注意力。

“宏冰,你是怎麼了,還想著昨晚的事麼。”其實昨晚看到韓宏冰狼狽走出的樣子,雅漪的確很生氣,不過她很快原諒了韓宏冰。“也許慢慢來吧。”

“雅漪,是你學的太快了,教你下一步的東西我還有些沒準備好。”韓宏冰無力地辯解著。

“胡說,明明是你心不在焉。”雅漪的語調中是嗔怪的口氣。

可是韓宏冰不知聽了怎麼就像怒斥。“雅漪,我…我…”他的膝蓋不覺又軟了,像昨晚一樣趴在雅漪的腳下。

本來澹臺雅漪希望韓宏冰這次激動是勇敢地吻她的唇,可是韓宏冰的表現又和昨晚一樣。她真有些失望了。“你不能起來麼。”

“雅漪,你就讓我這樣吧。這樣我就會舒服些。”韓宏冰頭也不敢抬,確實雅漪的眼睛裡是一種失望過後的恨。

“宏冰,你是不是很聽話呀!”雅漪的口氣此

時充滿了嘲諷。

“是的,雅漪。”

“那麼,我現在命令你抬起頭來。快給我抬起來!”雅漪這時是在怒斥了等韓宏冰抬起頭,澹臺雅漪的耳光就抽了上去。“你這個扶不起來的爛泥,難得我在荒木奴才那為你打賭!你真是賤!”雅漪說一句抽一個耳光,把內心的失望全部發洩出來。

“雅漪,你打吧,打吧,我錯了。”韓宏冰流出了淚水。

“你根本就不明白,打,現在我懶得打你,你給我滾。”雅漪大聲叫著。

看到韓宏冰又像落荒而逃似的離去,雅漪狠狠說了一句,“你聽著,我叫你你要隨叫隨到。”看到韓宏冰走出去,雅漪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也許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每一個能作的就是他該做的事。

第24節盛裝的婉達(1)

與韓宏冰的這段經歷是澹臺雅漪一段重要的人生經歷。“如果不把您奉為女神進行崇敬膜拜,怎麼能深刻體會您的情感呢!”這是她認識荒木後,荒木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而且在時時踐行著。但那時雅漪畢竟年輕,還不太相信除了這個另類的荒木,會還有哪個男人這麼做,然而這次遇到韓宏冰,似乎荒木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在應驗著。

當韓宏冰再次見到雅漪時,他的雙膝自然而然地跪在了他崇拜的澹臺雅漪面前。而且教琴時也是跪在雅漪的旁邊,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內心對雅漪的足夠尊敬和禮貌,也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理的緊張。

這是上次事件事隔兩天之後,雅漪叫來韓宏冰教她學琴的第一個晚上。兩個小時的學琴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澹臺雅漪看看跪在她旁邊的韓宏冰,顯得安靜恭順似乎在等待她的命令。“宏冰,跟我來吧。”澹臺雅漪說完便走進自己的臥室。

韓宏冰聽話地跟在雅漪後面爬著。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來欣賞雅漪走步時曼妙風雅的舉止,裙下露出的勻稱頎長的小腿和粉嫩足跟的前後擺動,都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陶醉。彷彿在欣賞著一首輕快的樂曲那麼美妙。似乎又回到了前晚他伏在雅漪足背上時聞到的令他痴迷的足香。

“宏冰,你是怎麼看我的?”澹臺雅漪端坐在沙發上優雅地架著美腿。

“雅漪,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女孩,你身上有種讓我敬畏崇拜的心理。給我必須服從你的感覺。”韓宏冰如實回答。

“那麼,你已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了?知道我會讓你做什麼,你想過麼?”雅漪平靜地看著又開始有些緊張的韓宏冰。

韓宏冰的確猜不出雅漪會向他發出什麼的命令,但是他內心已明確了這一點,面前這個女人是他一生追求的一個夢想,即使這個夢想有些殘酷他已然做好了準備。“宏冰做好了。”

“是麼!”雅漪說著開始用高跟鞋底開始蹭著韓宏冰的臉。她驀地發現,她的鋼琴教師一個英俊的青年很是陶醉。“趴在我的腳下。”雅漪平靜地命令著。

韓宏冰沒有絲毫地遲疑,躺在了雅漪的腳下。他看到雅漪的兩隻美足高跟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很快感到了堅硬的皮製鞋底蹂碾臉部皮膚的劇痛。

“很舒服,是麼。”澹臺雅漪現在的姿態在韓宏冰看來完全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是的,雅漪,是的。”韓宏冰竭力忍受著疼痛,對他來說即使雅漪給他帶來疼痛也是珍貴的。

澹臺

雅漪用一種很複雜的感情來踩著腳下面的韓宏冰,看著他強忍著疼痛的樣子,不禁產生一種憐憫。可是就在她準備停止碾動的時候,她敏銳地看到了韓宏冰的表情裡含著內心的滿足。她現在可以充分確認她施予的一切對韓宏冰來說都是享受。

這樣幾天下來,韓宏冰對雅漪的踩愛有些留戀了。似乎每次上課結束,不讓雅漪踩著自己一會就有些說不出的緊張和難受。而且他發現在雅漪的高跟踩愛下陰莖開始勃起了。

“宏冰,開始我為你賤的難受,可是現在我覺得你賤得可愛了。”澹臺雅漪這天晚上照例踩著韓宏冰英俊的臉。看著韓宏隆起的襠部說道。

“雅漪,我真想這麼永遠躺在你的腳下享受著幸福。”韓宏冰動情地說。

“是麼,宏冰,你希望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對麼?”雅漪知道現在的韓宏冰很希望聽到這句話。她的高跟插進了韓宏冰的嘴裡。

“是的,雅漪,我的神聖的雅漪。”韓宏冰嗚嚕著。也許是適應了多天雅漪的踩愛,所以當他的喉嚨含進雅漪的高跟時,竟然有種莫名的親切。

澹臺雅漪突然把鞋跟從韓宏冰的嘴裡拔出來。“把衣服脫了。”她命令韓宏冰。

韓宏冰突然被雅漪突如其來的威嚴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人似乎一下子被從幸福中拉了回來。

脫光了衣服的韓宏冰跪在澹臺雅漪的面前似乎像一個等待著女神宣判的懺悔罪人。

韓宏冰的陰莖和他的人一樣,秀氣有餘粗壯不足,也許是到主人情緒的影響,剛從那種興奮中拜託出來,雖然還保持著一定的長度但聳拉著頭。

澹臺雅漪將高跟鞋把韓宏冰的陰莖踩在了地毯上,開始蹂碾起來,那陰莖似乎通著靈性,彷彿聽到了它真正主人的召喚,馬上在雅漪的鞋底下活躍起來。

韓宏冰此時激動地看著雅漪,他覺得面前這個此時高貴的女孩優美的踩動無疑是給他帶來的最好的愛和情感,這是他從來沒有想象到的也是無法體會的愛的快感。他帶著無限崇敬的目光接受雅漪送來的另一隻美足高跟含進了嘴裡。

“宏冰,它也是我的麼。”澹臺雅漪加力揉動著腳下韓宏冰的勃起的陰莖。

“是的,雅漪!全是您的。”韓宏冰開始用您來稱謂澹臺雅漪了。

也許是第一次,韓宏冰很快噴了。雖然澹臺雅漪有些失望,就像那天的場面不過她還是諒解了韓宏冰,也徹底地理解了韓宏冰。她開始用沾滿韓宏冰精液的鞋底踩著他的頭,看著韓宏冰舔著地毯上殘留著的精液。

荒木回來時就知道他勝了。但他不敢在澹臺雅漪面前表現出太得意。而是像若無其事地盡著他奴僕的角色。

“荒木,你別裝了,心理很樂是吧。”澹臺雅漪週日早上醒來嬌慵地享受著荒木的服伺。

荒木喜歡隨時用陰莖服伺澹臺雅漪的美足,此時他正用陰莖插著澹臺雅漪的趾縫,龜頭仔細地蹭著,似乎要把雅漪展存一夜的愛意都蹭進他的龜眼裡。荒木堅持每天早晚各一次用陰莖服伺雅漪的玉足,而雅漪似乎也習慣了荒木的這種服伺。“哪裡,荒木怎麼敢在主人面前高興,這隻能說明主人的高貴神聖。”荒木很恭敬地回答。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知道你是不敢說,不過也沒什麼,這證明我的荒木是個很有睿智的奴才。”雅漪有些調皮地說。

“這是沾了主

人的光,主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教育感染著荒木。”荒木開始討好地用力用陰莖插著澹臺雅漪飄香的趾縫。

“過來,讓主人賞你點東西。”澹臺雅漪甜美的笑著。

荒木興奮地幾乎要喊了起來,畢竟離開這麼些日子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享用澹臺雅漪的愛的聖水了。荒木趴到澹臺雅漪芳區下面,先是用舌尖靈巧地舔弄著雅漪如貝肉般鮮嫩的小陰唇,然後張大嘴將雅漪的下唇口蓋住,享受著澹臺雅漪甘美的尿液。

“荒木,你這個讓主人滿意的奴才,主人決定滿足你的願望了,今天晚上讓你和宏冰一起服伺主人。”澹臺雅漪輕聲說著自己內心的決定。

聽著澹臺雅漪的話,荒木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他盼望著的一天終於到來了。

當韓宏冰看到騎著荒木的澹臺雅漪傲然高貴的姿態和性感的裝扮時,他不但弄明白了這個叫著荒木奇怪名字人的身份,也為澹臺雅漪表現出女性的神聖和尊貴所再次折服。此時他是如此嚮往想荒木那樣被澹臺雅漪騎在胯下,他想現在的荒木不但幸福,而且似乎在向他炫耀著自己的為雅漪服務的身份。

澹臺雅漪穿著的是荒木從日本特意為她定做的女王盛裝,而她今天還是第一次在向荒木以外的人穿著,這正是荒木苦苦盼望著的事情。

澹臺雅漪一身金色的皮革服裝,她的一頭長髮挽成一個高翹的髻,露出白膩勻稱的脖頸和粉胸後背,豐滿的雙乳緊裹在皮胸裡,露出下面平滑的下腹,皮製的短裙小的有些誇張,幾乎完全暴露出她性感迷人的雙腿,12釐米的高跟繞帶纏到了她的大腿,那蜿蜒盤曲的金色細帶就像刻在她白皙肌膚上的美麗文雕,顯示著雅漪在男人心目中完美女神的形象。細帶的鞋面完全展示著她精美絕倫的美足玉趾。同樣閃著金色光彩的玉趾就有一種讓人膜拜的慾望。

“宛如盛裝中的婉達,有著讓男人無法抵禦的魅力。”當荒木第一次看到雅漪穿著他帶來的女王妝時,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雖然他曾無數次地想象過雅漪穿女王裝時的高貴神聖姿態,但出現在他面前的雅漪似乎還是超出了他想象的完美。此時的韓宏冰就是當時荒木的感受。

第25節盛裝的婉達(2)

這次經歷對韓宏冰的一生有著決定性的意義。澹臺雅漪讓他這個一直守身如玉的愛情的完美主義者,領略了性愛的美妙和真諦,這使他做出了為澹臺雅漪守候一生的決定,即使不能娶她為妻,也要默默守候在她的身邊。而這個經歷對澹臺雅漪來說同樣是她人生的一個重要時刻。她不僅完成了從女人到女神的轉變,應驗了荒木的預言。而且她明白了她的愛足以讓男人變得更純粹。

澹臺雅漪胯下的荒木是全裸的,只有頭部套著雅漪黑色絲襪。他的皮膚繃的很緊,顯示出他結實的體魄。他的陰莖根部和兩個陰囊用紅色的細繩緊緊扎繫著並連在他的脖子上,最後繩子末端牽在雅漪的手裡。而通過雅漪不斷的拽動繩子,使荒木的陰莖充滿激情地向前挺立著。

韓宏冰看著有如女神般高貴威嚴的澹臺雅漪,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激動。他顫動地跪在地上,遏制著自己要衝到澹臺雅漪腳下親吻她靴子的衝動。

“宏冰,你是不是想看看我騎著的人是誰?”澹臺雅漪神秘地問道。

隨著澹臺

雅漪摘下荒木頭上的絲襪,韓宏冰看到了前些日子一直在雅漪身旁必恭必敬的那個神秘男人——荒木。雖然韓宏冰根本想不到這個人是誰,但見到的是荒木他此時並沒有驚訝。此時他的的心中任何人被騎在雅漪的身下都不會奇怪,因為他覺得此時充滿媚力的澹臺雅漪就是女神。

“看樣子,你心理早有準備了,是不是現在很想做我的奴才?”澹臺雅漪自信地問著。

“雅漪,我願意,願意做你的奴才,終身服伺你。”韓宏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情緒,謙卑而激動地舔吻著雅漪的鞋子。

“那還得看你合不合格。”雅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跟我來臥室。”說完重又誇到荒木的背上。韓宏冰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跟在了前面爬行荒木的後面。

臥室裡顯然是精心裝飾過,完全是模仿法國宮廷臥室裝飾。尤其是特大的黃銅雕花大床和圓柱刺繡面一組沙發,盡現主人的華貴。一切都是是韓宏冰從來沒有見過的,讓他大開眼界。而這一切對荒木來說辦到並不是很難,雖然在那個年代可以用奢侈來形容了。

高貴的澹臺雅漪被荒木馱進臥室裡的沙發上面,他虔誠地橫躺在雅漪的魅力高跟鞋下面,等待著雅漪的施予。雅漪先把一隻高跟插進了荒木的嘴裡,然後另一隻高跟踩在了荒木勃起的陰莖上面。荒木幸福地享受著雅漪高跟的插喉和對陽物的蹂碾,兩隻手不時小心地撫摸著雅漪的鞋面的細帶,表達著內心的感激。

韓宏冰低頭專注地看著神一樣的澹臺雅漪在荒木特別粗大陰莖上的溫馨優雅的舉動,痴迷陶醉著,他覺得自己的小腹熱熱地鼓脹,讓他周身熱血沸騰,他幾乎要喊出來,讓雅漪高貴的美足高跟踩在他的小腹上面,但是他的性格使他無法鼓起向主人求予的勇氣。

澹臺雅漪其實一直在觀察著韓宏冰,她發現了韓宏冰迫切匍匐到她高貴足下的渴望。可她並沒有急於讓韓宏冰過來,而是繼續考驗著韓宏冰的忍耐的限度。

“主人,宏冰想服伺您高貴的美足。”韓宏冰心中最後一點忍耐終於也崩潰了。

“奴才,有多想。”雅漪高雅地笑著,不時輕輕晃動著高跟美足。她感到韓宏冰不愧是有些品味的男人,還很有悟性,知道這種場合知道用“主子”來稱呼她。

“雅漪主子,宏冰用整個生命去想的。”韓宏冰急急爬到雅漪踩著荒木陰莖的那隻美足高跟前,衝動得想要去吻。

“奴才,一點規矩都不懂。”雅漪用鞋尖踢了下韓宏冰。“徵求主人的同意了麼?”

韓宏冰的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他驀地感到自己是否配得上來服伺面前這個高貴的女人,內心的自卑,讓他虔誠地趴在地上。“宏冰奴才知道錯了,求雅漪主子寬恕!”

澹臺雅漪知道韓宏冰的那種被動懦弱的性格,光靠嚴厲是不行的,必須還得適時先行施愛鼓勵。“真是個笨死了的奴才。”她在心裡暗暗責罵著。她讓韓宏冰打開嵌在牆壁的一個櫃門,取出一張很薄的木製墊板,然後放在了荒木的胸上。

澹臺雅漪騰出了一隻魅力高跟踩在了墊板上,這次韓宏冰反映還算敏捷,把頭側放在墊板上,讓澹臺雅漪性感高跟踩在上面。她恰到好處的蹂踩,讓韓宏冰立即感到了一種溫暖,這使他緊張的心情慢慢得到了緩解。澹臺雅漪高跟

愛意的暖流在韓宏冰的周身開始流動,並很快神奇地聚集到他的小腹,使他不是很大的陰莖開始充血勃發起來。韓宏冰開始渴望高貴的澹臺雅漪的高跟踩踏他的陰莖那種幸福感了。

澹臺雅漪開始優雅地踩著兩個男人的陰莖,荒木的陰莖顯然早已在澹臺雅漪高跟之愛中浸淫已久,那種對澹臺雅漪高貴之愛的體味使他在澹臺雅漪高跟踩碾中愈發活躍,使他本來就很大的陰莖顯得更加驚人的粗大。而韓宏冰雖然體味到了澹臺雅漪的高跟之愛的神奇,卻因過於激動,沒有十分鐘便射了出來。

當然正處青春盎然的韓宏冰,一次的噴發對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領略了澹臺雅漪施愛的妙處,自然讓他更加渴望再次的體味。在他激動地舔舐完雅漪鞋底他噴出的精液後,便再次接受雅漪高貴的踩愛了。澹臺雅漪的鞋底先是慢慢蹂動著韓宏冰的陰莖,讓他的陰莖迅速恢復活力,然後鞋底快速擼著韓宏冰陰莖上的包皮,待他的龜頭充分暴露後,鞋尖用力踩住韓宏冰的圓潤龜頭,加力碾動。韓宏冰的龜頭很快被踩成了一張小小的圓餅。劇烈的快感充斥著韓宏冰的周身,他呻吟著,似乎又有了大腦無法控制的噴射衝動。這時雅漪恰到好處地揮動手中的皮鞭抽打著韓宏冰後背,這使韓宏冰很快清醒起來,充分體味著她的高跟踩碾之愛。

經過高貴的澹臺雅漪精心的施愛,韓宏冰終於度過了一關。不過他還是先於荒木開始了第二次射精。看到韓宏冰取得進步澹臺雅漪覺得一絲欣慰。“奴才,幸福麼。”澹臺雅漪驕傲地問道。

韓宏冰一邊舔舐沾滿他精液的澹臺雅漪的鞋底,一邊激動地點著頭。

韓宏冰覺得那次是他終身都難忘受益的是,高貴的澹臺雅漪對他是完全傾心地施愛,讓他徹底體味到了性愛的神聖!他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高貴的澹臺雅漪高跟插入龜眼的那令他無比銷魂的一幕。

當時荒木演示給他,荒木一手捧著澹臺雅漪貴足高跟,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將龜眼對準手中澹臺雅漪的尖細高跟,慢慢向龜眼裡面插入,最後任由澹臺雅漪優雅晃動著曲線柔美的足踝,牽動著荒木的陰莖開始上下左右晃動。當時這一幕讓韓宏冰看得驚呆了,看著荒木如痴如醉地呻吟,讓他不自覺地大膽舔著澹臺雅漪露在荒木龜眼外面高跟。而他分明也感受到了澹臺雅漪高跟流動著進入荒木龜眼內的愛意暖流。當他照著荒木的樣子享受著澹臺雅漪這種獨特的施愛時,似乎初次插入龜眼的疼感都是讓他如此享受!

後來,韓宏冰通過和荒木的深入交流才得知,這是荒木給澹臺雅漪的特殊施愛方式,而在荒木看來只有澹臺雅漪這種高貴而內心充滿大愛的女子才會把這種高難度的施愛展現得讓男人徹底的銷魂和愉悅。而且事實又證明了荒木所言不虛。

“韓叔叔你在想什麼?”澹臺芸芸的話把韓宏冰從過去美好的遐想里拉回到現實裡。

“哦,對不起,芸芸,你看我又走神了。”韓宏冰也發覺在雅漪家裡教澹臺芸芸學琴使他總是不自覺地陷入過去的回憶而無法專注地教琴。

第26節機緣是如此的巧合

“你呀,宏冰總是沉浸在過去,過去的一切是無法回來的。”其實澹臺雅漪也看出來韓宏冰教女兒芸芸學琴時魂不守舍的樣子。

如果當時韓宏冰當時能有像陳海川一半的勇氣,恐怕那時澹臺雅漪會真的選擇他,可是他沒有。一切都是在澹臺雅漪教誨引導下循規蹈矩地進行。而現在韓宏冰似乎改變了很多,但澹臺雅漪已沒有了年輕時的心態。她愈加成熟的大愛更傾向於富於激情活力的年輕人,用她的愛為年輕人打開一扇真愛和美的大門。所以當韓宏冰提出把澹臺芸芸帶回自己的住處教琴時,澹臺雅漪並沒有絲毫奇怪。

韓宏冰也知道他無法像過去那樣享受澹臺雅漪的呵護了,所以只有盡他自己所能默默補償報答高貴的澹臺雅漪曾經無私給與他的一切。把澹臺芸芸帶回去會使他更加專注,也對芸芸學琴有好處,這也算是他對澹臺雅漪厚望有個圓滿的交待。

離上次在公園內給韓宏冰施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澹臺雅漪知道現在的韓宏冰比過去更渴望和珍惜她的每次施愛。所以這次在臥室內給韓宏冰施愛顯得很精心細緻。

澹臺雅漪貴足特意讓秀秀換上一雙透明水晶後底鞋面綴著紅色絨花的露趾高跟鞋。香水肉色透明牛奶纖維絲襪包裹的貴足完美無暇,露出的玉趾更顯得嬌貴逼人,讓看到的人不自覺地崇拜。

韓宏冰脫光衣服,赤裸地躺在澹臺雅漪高貴迷人的足下,陰莖上依然習慣地繫著澹臺雅漪的穿過的絲襪。澹臺雅漪讓秀秀把韓宏冰陰莖上的絲襪解開,然後套裹在韓宏冰的陰莖上,這刺激得韓宏冰的陰莖很快勃起了。秀秀把放在香檳裡的冰塊取出一塊,開始慢慢在韓宏冰絲襪陰莖上揉動,澹臺雅漪這才愛意地踩起韓宏冰的陰莖。秀秀手中冰塊在揉動中漸漸融化溼潤著韓宏冰套著絲襪的陰莖,而澹臺雅漪溫柔的踩碾,讓他在清涼中感受著不斷注入的愛的暖流,他充分享受著澹臺雅漪施予他的一切。

“雅漪,我的主子,宏冰奴才想多要您的絲襪帶回去。”韓宏冰幸福中請求著。

“不想你這奴才現在反倒比過去貪婪了。”雅漪親切笑著說,“主人過去給你的絲襪還不夠麼。”

“嗯,宏冰是想在教芸芸學琴時,事先吃一隻主子的絲襪,這樣會激發奴才的動力和靈感。”韓宏冰有些緊張地說道。

澹臺雅漪忽然停頓了一下踩碾施愛韓宏冰陰莖的動作,復又開始繼續了。“宏冰,真是高興你現在越來越進步了。只要你把芸芸教好,我都會答應的。”其實澹臺雅漪當時是多麼渴望韓宏冰有今天這樣的表現。只是可惜……

秀秀拿到第一個月1000元的工資,心裡對主人澹臺雅漪無限的感激。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而且是自己掙的,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先把消息告訴她的中舟哥哥,然後把前給哥哥一半,另一半給家裡寄去。因為在尊貴夫人這裡她的一切開銷都不用她自己花錢。這個週日,她特意讓高貴的澹臺雅漪給她施愛,把澹臺雅漪新賞賜的絲襪,塞進自己的陰道內。自從懇求尊貴夫人給她破處後,夫人讓她塞進陰道內絲襪那一刻獨特的享受讓她無法割捨了,所以白天行動時她已習慣把夫人賞賜的絲襪塞進陰道內,這讓她可以隨時感受夫人愛的關懷。而那雙破處的鮮紅絲襪,她則精心做為人生美好的紀念保留起來。

澹臺雅漪很滿意秀秀的做法,所以秀秀向她請假,她特意叮囑秀秀要注意安全。“去吧,秀秀

,快去快回。夫人現在覺得沒了秀秀還真舍手呢。”澹臺雅漪精亮的黑漆皮船型鞋尖,愛意給秀秀陰道內塞著她的愛香絲襪。

“知道了夫人,秀秀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秀秀也是一想隨時跟著夫人,享受夫人您的關懷呢。”秀秀動情地說著。“而且秀秀身體裡放著夫人您的愛的絲襪,秀秀隨時都會覺得夫人愛的。”

“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此時秀秀表現出的成熟、忠誠無不讓澹臺雅漪覺得放心和欣慰。

江中舟沒想到秀秀的再次出現似乎已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有些說不清秀秀到底變化在哪裡,只是覺得秀秀舉止忽然變得大氣,而且臉上洋溢著城裡女孩子才有的自豪感,人顯然變得秀美。他這才發覺其實秀秀是很漂亮的一個女孩,一點不比城裡一些漂亮女孩遜色。

“秀秀,你沒有回家麼,這麼長時間你都在哪裡,人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江中舟內心實在有太多的問號。

“中舟哥,我的確沒有回家,但秀秀現在比回家還好,因為秀秀現在可以爭很多錢,而且有尊貴夫人的關懷。”秀秀有些得意衝著她的中舟哥說道。

“快,秀秀,快給我說說。”江中舟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聽完秀秀的講述,江中舟驀地想起了讓她無法忘懷的高貴夫人,想到了他夢中出現的秀秀服伺高貴夫人的場面。“秀秀提到的那個尊貴夫人會是自己遇到的高貴夫人麼,不是,聽秀秀的描述怎麼如此的相像?是,真會有如此的巧合!

“秀秀,我真為你高興。說明我的秀妹成熟了,長大了。”

“中舟哥,我已經給家裡寫信了說我在瀋州找到工作,讓他們放心好了。而且特意和爸爸說,不讓他再提還錢的事。你現在也不用擔心我,秀秀還可以幫助你的。好了,我得趕回去了。”

“謝謝秀秀,你一直對我這個無用的哥哥這麼關心,哥哥將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江中舟覺得一直對清純的秀秀有種愧疚。

把秀秀送到校門口,望著秀秀離去的背影,江中舟的手無意插進羽絨服的兜裡,發現了秀秀不知什麼時候偷偷放進去的500元錢。

江中舟帶著一絲沮喪慢慢在校園裡想宿舍走著,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做人很失敗,竟然讓秀秀來這麼關心幫助他。

忽然,無意中他看到了似曾相識的面孔,應該不是高貴夫人,因為對方好像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當他不自覺抬起頭時,與女孩的目光無意相遇了。

女孩正是澹臺芸芸。她很驚喜再次在這裡遇到了曾經匆匆一面留下深刻印象的男孩。她說不出為什麼這個男孩如此吸引她,讓她無法忘記,這是她內心就是母親澹臺雅漪也不知道的秘密。今天她代表自己的學校和學生會的幾個幹部來聯繫兩個學校的新年聯歡事宜,來之前她曾想過是否能見到那個男孩,不想此時真的實現了。

澹臺芸芸微笑著,看著對面有些尷尬的男孩勇敢地走了過去。而幾個同來的校友則看著澹臺芸芸大方的舉止,驚訝過後微笑地走開了。

“嘿,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認識一下好麼?”澹臺芸芸對著江中舟說道。

江中舟回到宿舍後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幕。那個叫澹臺芸芸的勇敢女孩和高貴夫人面部某些地方真的很像,只不過是沒有夫人獨有的大氣雍容華貴和端莊威儀。聯想到秀秀提

到的尊貴夫人,江中舟真不敢想象這種機緣能如此巧合,可是他內心有特別希望一切是真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潛心構思著高貴夫人的畫像,來做為他的畢業作品,可是頭腦中的記憶總不能讓他完美展現出夫人的高貴氣質,這讓她無比痛苦。此時的他多麼想再次見到夫人,專心為夫人完成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