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二

女女二

2

行政助理姓楊,是我喜歡的姓氏,他立在我面前時我已經發了好一會兒呆。

我原以為會是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沒想到他太緊張了。梳著三七油亮分頭的這位先生前弓著身子,一副不知道該不該打擾我沉思的樣子。

我把腳挪下茶几,伸手示意讓他可以坐下。

這時他的喜劇天分開始顯現出來,我每輕輕撥一下手,他就鞠一個躬。

第四次我索性把手掌向下,停留在空中,他鞠躬完畢剛準備直起身來,見我的手停在那裡,不好意思就又彎腰埋下頭去。

我微微鬆了口氣,他一共鞠了四個躬,所以也不會有接下來應當家屬答禮的悲傷劇情。

“你很害怕我麼”,我看著這個長我快20歲的男人深彎著腰立在我面前,頓時覺得滑稽無比。

“是從內心表達對上司的尊敬而已,我在無錫一家公司供職了十年,董事長也是很厲害的女性”。

“是這樣噢,那你覺得是前任上司厲害一點還是我厲害一點”?我換了一隻腳蹺上二簧腿,託著下巴,決定跟他開開玩笑。

“這個,這個自然是鄭總要厲害得多,不然我也不會大費周折的跳槽過來”。

“你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我向後靠在沙發上,視線開始冷淡下來,“那就下去好好工作吧”。

說實話,我對這種唯唯諾諾的男人一向有著某種固定的不安。

我的老公在家中雖然也喜歡對我示弱,但那是關愛,背後是他的公司每年三千來萬的淨盈利額擺在那裡,他每天掄著他的大奔馳越野滿世界的做事,在中緬交界區被人拿著長槍指著頭也沒打一個寒顫。

而這個男人,我真沒看出來蘭姐慧眼識英才的角度在哪兒。不過也無所謂了,助理只需要聽話,其他事情做起來本身也十分簡單。

他轉身出去的時候,開衩的西裝後襟露出一截鑰匙銀鏈來,戳開屁股上的後襬,活像玩具上的發條手柄一般。

我想,那大概就是他老婆每天給他擰發條的位置吧,不禁忍不住笑起來。

我記得那種鑰匙鏈,從前我也買過,還給公司幾個瘋女人也買過幾條,不夠那已經是我結婚不久的事情了。

想起結婚我不禁打一個哆嗦。才幡然想起下個禮拜一是我的五週年結婚紀念日。

我左思右想,打算給老公一個驚喜,於是打電話給他的秘書,讓她小聲的、悄悄的告訴我下週一我親愛的陳總在什麼位置呢。

她果然很小聲,我聽了三遍才聽清楚:他下週一會在重慶呵。

我也很小聲的告訴她:你不要講我打過電話來呵。

我翻了翻重慶的市場季度報表,正好有一筆款需要催促,於是吩咐小白馬上訂好機票,今夜就走。

當國航的空姐微笑著歡迎我們的時候,華燈已經初上。我和小白最後才登上飛機,心情不錯。

我傾身問假笑著的空姐:請問,可以帶狗上飛機嗎?

啊?對不起,根據民航條例,這是不允許的。

我側過身笑著看身後的小白,她一臉緋紅。

坐下來後,我慢慢對小白講:這大概是中國民航第一次允許帶狗上飛機了,而且還允許狗挨著主人坐在頭等艙裡。

13

入住酒店已經12點整。開了一個大套房,小白可以住在外間。

我把外套掛好,挑開窗簾看樓下,紅紅火火的夜市裡還有不少人拿著小瓶的白酒在對飲成歡。

窗簾裡面十一月的重慶,

竟已有些寒冷。

小白打開空調讓空氣緩和起來,她跪在床前幫我換下高跟鞋,為我揉著有點痠疼的腳掌。

把衣服也給我脫掉吧。

我立起來,走到鏡前,讓小白幫我褪下套裙、絲襪、內褲、緩緩解下胸罩。

此時立在她面前的是一個172cm女人的胴體,她跪在深深的胯下,我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看著我。

美嗎?

美。

什麼地方最美?

都美。

我叉開腿,抓著她的頭湊近看著我胯間的縫隙:這兒呢?

她不禁伸出舌頭向前,我又把她的頭扳到後面。

你配舔我的這裡嗎,嗯,自己好好想想。

床上的手機電話鈴響。

我扯住小白的髮梢,像牽著一隻小狗兒一般走回床前,側躺下,示意她給我捶捶小腿。

是老公打來的。我這才記起只顧得準備驚喜,竟忘了打電話說我今天出門了。

我打你手機關機,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我煲了湯。老公在那一頭關懷備至。

我感動的撒謊說自己出差了,現在在無錫。

噢,怪不得呢,也不打個電話。

怎麼今天這麼閒呀,還有時間煲湯?

明天也要出差,本來準備和你過個週末,下週一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得去重慶幾天,可能陪不了你了。

我一想著我已經睡在重慶等著這傢伙,就覺得有趣得不得了,但還是假裝失望的說,沒事,等明年喏。

看看身後的小白,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掛斷電話,我開始想著怎麼突然出現在老公面前,要不就打扮成東方不敗吧。

忽然覺得屁股中間有點癢,我騰出手指摸向臀部。

這時我感覺有一根更快的東西抵了過來,溼潤,細膩,它準確的舔上了我的gang men。

我側過頭,是小白,她伸出舌頭放入了我的臀溝。

我吃吃的笑起來。

她的嘴巴緊緊的貼著我的gang men,舌頭忽軟忽硬,漂亮的舔舐著那裡的褶皺。

我不緊不慢把頭髮撥到肩後,命令她舔出聲音來讓我能聽見。

果然讓我聽見了叭叭滋滋的聲音。

這種感覺真的還蠻不錯,她的嘴巴緊緊包住pi yan,我輕輕扭一扭屁股,她的頭就跟著晃圈,她的嘴唇就像是本來屬於那裡的一部分。

香嗎?這句話我以前一直不敢直問我的老公。

香。

大聲點。

很香。

想很久了吧?

是,鄭總。

你配舔我的pi yan嗎?

我,不、不配。

那該怎麼辦?

她在我的屁股後面喘著氣,睜大眼睛望著我。

求我啊,也許我會願意呢。

求求你,讓我舔您的pi yan吧。

pi yan是你該稱呼的嗎?

她又茫然了。

我又忍不住笑起來。

給我磕頭,30個,開始。

她跪著向後退了退開始磕頭,額頭捶在厚厚的地毯上,聽到沉悶的咚咚聲。

我開始數數,1,2,3,4……18,17,16,15……

小白喘著氣,最後頭髮沾在臉上,她的眼睛帶著某些期待逃離又有些渴望的光芒,真的很複雜。

好了,先親吻,再舔。我伸手扳開左臀。

她的嘴唇沉重的附上來,親吻著我汗漬漬的pi yan。

要舔就要給我舔乾淨,裡裡外外都要。

白什羽開始越來越適應這個女奴的角色,她的劇本很簡單,也很殘酷。

這個世界此時此刻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我髒髒的pi yan舔乾淨,我知道

那裡夾雜著汗漬和糞便的味道。

她的舌頭伸的很長,開始嘗試進入內部,那裡黑暗,彎曲,帶著越來越讓她興奮和歡喜的味道,我一收一放著gang men,配合著她把下賤的舌頭放置妥當,彷彿有生之年它原本就應該出現在那裡一般。

而這個時刻對於我而言,享受著她的口舌侍奉,最重要的事卻是想著接下來這兩日我該怎麼去打發休閒時光。在這個龐大的、有著一根巨大舌頭市中心的城市裡,我眯著眼睛,愜意又沉醉。

14

兩千五百多年前,越王勾踐嘗夫差的大便讓夫差徹底的認為勾踐已經不再有叛逆之心。

兩千五百年後,小白也用她同樣殷勤的伺候讓我徹底判定她的謀逆只是一時糊塗。雖然勾踐還是心懷鬼胎,最終東山再起,但對小白而言,故事僅僅能進行到嘗便這個情節就不會再峰迴路轉。

她沒有臥薪嚐膽的雄心,而我卻有掃清六國的勇氣。

所以我想,那個在我下午四點方向的位置應當不會是那個男人許諾三倍月薪的位置,她也不會是個被派遣的死間。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唯一讓我意外的部分,那就是當我對小白甄別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卑賤如斯,頭埋入塵埃。

生活,真的像一個你永遠不知道何時轉到清爽純色的魔方。它模糊,含混,複雜,讓人痛徹心肺,又讓人沉醉入迷,最後讓人都卸下善良的初衷,換上一副鐵石心腸。

週六不期下起了細雨,綿綿茫茫。原本打算去瓷器口吃點本地小吃,眼看外面溼漉漉的,只得作罷。

於是在酒店餐廳裡吃完午餐,下午去七樓瑜伽館玩了一會兒,在玻璃窗裡看外面,整個城市像起了一場大霧,我們都在白茫茫的海底一般。

回樓層的時候,看見閨蜜艾思的未接來電和隨後傳來的短訊,約晚上去唱K。

寶貝,晚上去玩喔。我都能想象她此時的樣子,透著剛剛起床的慵懶。

我撓撓頭髮,然後回電過去,小白刷開門卡,推門等我進來。我做個手勢讓她趴下,右腳勾著把門關上。

寶貝,你在幹嘛呢?她果然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我走到小白跟前,騎在她的身上,回頭對艾思講,在騎馬啊。

啊?今天下雨也在騎馬?

上海也在下雨麼?

對阿,啊,你不在家呀。

嗯,我來重慶了,這邊也在下雨哩。

我望向窗外,一邊夾了夾小白的身子,示意她朝桌臺前走,順勢蹺起二簧腿,繞過小白的脖子。

下雨,下雨怎麼騎馬,不會有危險吧?

哈哈,我忍不住笑起來:沒事,在室內呢。而且我的馬兒會講話噢。

啊?

我想她已經徹底被我弄瘋了。

我把電話擴音器打開:我讓我的馬兒同你講話吧;小白,來,和艾總打個招呼。

小白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愣了三四秒鐘才小聲講,艾總,我就是鄭總的小馬。

電話那頭傳來大笑的聲音,像盤子被扔在了地上,笑聲飛濺在整個房間。

我掐掉擴音器,聽她大笑完說:那是誰呀,你們到底在玩什麼?

是我的助理而已吶,我剛做完瑜伽,覺得有點累,正讓她馱我進房間呢。

哈哈哈,她繼續大笑:就是那個把七念成雞的的女生嗎?你把她調教得很好喔。

那有什麼,我走的腳痠,她還會用舌頭給我按摩呢。

我蹺起左腳看看,腳後跟的確一點死皮都沒有,光

滑圓潤,看來口水的作用的確不一般。

那一刻我聽見了艾思從床上滾下來的聲音。

15

艾思是我的四大閨蜜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如果老公知道我同她約會,即便是颱風登陸、地震海嘯也會開車過來接我”的人。

這起源於當我們每人喝了兩瓶紅酒,覺得馬路特別寬的時候,她都會開著一百碼速度的飛車送我回家。

這馬路修得,簡直太寬了,真特麼浪費。我幾乎每次都能聽她在飛行途中唸叨這句。

剛來上海時,我們曾經一起在一家公司上班。我做副總的時候,她就是財務主管,每次出差,我都幫她帶回一包東西,她也每次都親自幫我貼好發票,快快的把鈔票數出來。

那時的董事長兼總經理也是一個女人,姓吳,早年離異,四十來歲,身高一米五八,兩眼分得很開,她仰頭看著我的時候,我總是懷疑她找不準焦點。

記得某一年,在南亞。

我們一起裸身泡在沙灘別墅後院中的水池裡。

我眯著眼睛,感覺身上落下一些細細的沙礫,睜眼來看,揚落起了細細的雨。

吳姐沒有起身的意思,她把頭轉向我,慢慢的說,夏,我有些累了,打算把總經理的位置交給年輕人,我自己打算今年過後就不多來公司了。

我靜靜聽她說下去。

你知道,公司就兩個副總,你,還有宋。宋是個老實人,我希望你以後能好好輔佐他。我知道你會不服氣,因為十個宋也趕不上你,你漂亮、年輕、果斷,利落,以後會獨自打出天地。可宋不一樣,他離了我什麼都幹不成。

她蹺起一隻腿,放在池沿上端詳片刻,然後有些羞澀又有些憧憬的接著說下去。

你知道嗎,他小我十五歲,但對我很好,他一點也不嫌棄我老,甚至那個之前都願意舔我的腳趾頭。我知道她是真的愛我的,像我這種老女人,還能要求什麼呢。

她說完這句便垂下頭去,良久不語。

來到梳妝鏡前,我讓小白跪直身子,騎到她肩膀上去,看著鏡中的自己。

舊年已過,時至今日,夏的容顏也大不如昔。我掏出包中的口紅,慢慢的抹上。

小白有些支撐不住,我已感覺她的脖子不住的戰慄;我還穿著瑜伽的緊身薄運動褲,屁股已被汗水染溼了一塊。

我立起來湊近鏡前看自己的樣子,猩紅的唇命令小白向前跪一些,湊過頭來,埋進我的臀裡把汗水吸乾淨。

她小心翼翼雙手扶住我的大腿,把臉深深的埋進去,我整理著嘴角,往後靠著慢慢坐在她的臉上。

那天的雨,就仿似今天,冰冷、遊離。我知道我在那家公司的前途就此中止,我走回自己的房間,電視里正放著二戰的紀錄電影。

德國的坦克師止步在敦刻爾克的海灘附近,然後是沒用的戈林指揮飛機高高的飛上前去。

我一聲不響的回國,一聲不響的悄悄將客戶轉移,再在某個夜裡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一聲不響的獨自前去。

隨身攜帶的,是那一年度最厚的一本競標標書。

這個男人將十萬元疊疊鋪開在咖啡館昏黃的燈光下。我感到手心一陣發熱。

當昨天的故事今天又再次重演的時候,我並沒有驚訝,那不過是數目的差別。

我低頭看看胯下的白什羽,不禁將雙腿驟然夾緊,她的喉嚨發出粗粗喘息的聲響。

好了,馱我去床上休息會吧。

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

銜過來,給我舔乾淨,晚上我要出去。

週日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坐在桌前,小白舔著我的高跟鞋,然後老公推門走了進來。

第二日早晨醒來,我覺得這個夢有些意思,但我已經記不清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老公輕輕的走過來,一直走著,像從很遠的地方走過來,但一直沒有走到跟前。

我的心在夢裡怦怦直跳,老公走到跟前會做些什麼呢?夢在那個地方分岔了,而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後面的事情。

我只記得我的心跳得很厲害,非常厲害,有種懼怕感,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我能把這個夢復原麼?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真真切切在今天晚上。我左思右想,喝著小白端過來的牛奶,我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忽然覺得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或許就是那個巨大的驚喜。

16

這個城市的雨已經過去。我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小白已經準備好了馱我去洗手間的姿勢。我不禁莞爾一笑,最笨的傢伙也許同時也是最聰明的。

我僅穿了一條內褲坐在馬桶上,小白就跪在面前,我把雙腳放在她的手背上;她低著頭,聽著出恭的聲響。

把頭抬起來。

小白把頭仰起來,我問她,你想漲薪水麼?

不,鄭總,我沒有。

我把右腳抬起來,踩著她的頭,摁在地板上,慢慢的碾動。

其實,現在有一個機會你可以漲薪水,甚至可以三倍,不過你要聽我的話,按我的吩咐去做,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聽明白了麼?

是,是,鄭總,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我把腳鬆開,抽出紙巾淡淡擦了擦,立起來走到盥洗間裡刷牙。

小白跟在身後準備抽空鑽到我的胯下讓我騎在她肩膀上。

我讓她停下來,對著鏡子裡她的半截臉說:我好像覺得今天擦得不是很乾淨。

她聽話的傾身過來,輕輕拉下我的內褲,伸長舌頭,慢慢舔舐我的gang men。

你知道麼,好多人想舔我的pi yan都沒有機會,你還真是有福氣。

她一聲不吭,上上下下發出滋滋的聲音,舌尖有時向上勾起來,頂住泉眼,讓人一陣酥爽。

你不謝謝我嗎?我忽然拿著牙刷轉過身去問她。

謝謝鄭總,謝謝鄭總,我聽見她的頭在我腳下的地磚上磕出沉重的聲音。

我對這鏡子忍不住笑起來,泡沫噴了一鏡子。

回到房間,看看時間,正好8點30分。

我讓小白去漱完口,然後扔給她一張名片:去找名片上這個人,我已經談好了,拿到支票下賬後你再回來,記得要趕在六點前。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上海有電話過來。

這是一個我很不願意接到也很久都沒有接到的電話號碼。

她在電話裡有些慌張:我看到您公司的東西了,在打印機這兒沒有拿走。

匆匆說了幾句,我掛斷電話,心情有些複雜的走過走廊,剛走進餐廳裡,這時劉姐撥了一通電話過來。

夏總,福建項目的談判書已經準備全部OK了,今天下午的飛機,你還需要親自看一下嗎?

不用了,我在電話這一頭想了想,再輕描淡寫的問她,週末又有不少人加班吧?

對,要得急,沒辦法,7,8個人昨天弄到半夜,幸虧蘭姐晚上還買了夜宵過來,不然真的頂不住。

噢,那這樣,你叫昨天熬夜的今天都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估計得週二回來。

我幾乎聞到一絲大戰的氣息,而此時戰場卻距離我數千公里。

掛電話前,我打了一個激靈:先別掛斷,劉姐,你身邊現在還有其他人麼……

吃罷早餐,我走樓梯間慢慢踱回房間。

給上海的周妹妹打電話,讓她幫我把公司裡十多個人今年7月到現在的通話記錄弄出來。

夏,你不要搞我好不好,這是違法犯罪好吧?

少來,你常年監視你老公好不好?

她在那一頭笑,被你打敗了,好吧,那你把號碼發過來,我想想辦法。

一切佈置妥當,準備叫小白來一杯咖啡,才醒過神來自己身在重慶的酒店裡。

嘖嘖,把正事忘記了。

拉上窗簾,洗了個澡,我拿出週六晚上獨自出去買的裝備。

立在鏡前,我慢慢換上。英式淡藍色的蕾絲上衣,然後是黑色的吊帶襪。

我扣上釦子轉了個身,真是上身正統,下身風騷阿,呵呵,老公見了一定有侵犯英文老師的犯罪感。

我穿好駝色大衣,包裹住性感,穿上12釐米黑色高跟鞋,然後給老公的秘書打電話。

等陳總今天忙完後,下午六點讓他到XX(隱去)酒店十二樓來,就說我的朋友讓他帶禮物回上海。

我看看手錶,天那,還有八個小時。就我一個人在這裡,我該怎麼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候場的演員。

我還得想一下我的臺詞,雖然沒有劇本,而我卻有著六點前回來的獨一無二的女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