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的奴隸

紅姐的奴隸

我叫陳天,不知道父母是誰。在孤兒院長大,在我十五歲那一年,孤兒院被突然來的大火給毀了,院長也在這場大火中死了。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失去唯一有關心我的人的地方。其孩子怎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那過後,就成為了丐幫中的一員。每天在街上要飯,不過一天要來的錢還不夠我吃一餐,所以我只能在街上到處偷找別人扔掉的東西,象狗一般得四處覽食。而我也在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年的曰子,變得完全沒有了自尊——只要能讓我吃飽,我什麼都能做。直到這一天… …這天晚上,一整天沒找到東西吃的我習慣的來到一個小巷裡尋找我的晚餐,因為這小巷的一邊是妓院,裡面的妓女在我看來長得十分的漂亮(事實上雖不是那種極品,但也比一般女的長的得好多了),她們平常就在門外吃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不時把骨頭或別的什麼東西吐在地上,而我就在陰暗的小巷裡等著她們吃完回屋了,再上去撿她們留下的「垃圾」。我撿起我的晚餐後,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細細的品嚐我的「食物」。在我拿著一根雞腿骨頭不停吸吮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了一句:「滾開點,不要在這妨礙姑奶奶做生意。」聽到聲音的我轉頭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色及膝的高跟皮鞋、肉色絲襪、白色超短裙、白色短袖上衣的女人在背後紅色燈光照射下,一臉厭惡的看著我。看著她,嘴裡還含著不知道是不是她丟掉的骨頭,我呆了。看著我嘴露出來的一節骨頭,她皺著眉頭,臉上厭惡的表情顯得更重了。忽然她好象發現了什麼,向剛才她們扔掉地方看了一下。猛的轉過頭來用那白色高根鞋尖尖的鞋尖朝我身上用力一踢,說到:「你他媽的好惡心!」身體單薄的我被她一踢就到,嘴裡的骨頭也掉了出來。我一看骨頭掉了連忙就想去撿。看到我這樣,她向前一踏,把那塊已經沒有味道的骨頭踏在了腳下,口裡說著:「看你這噁心的乞丐怎麼吃!」說完腳下不停的用力捻著。等到她把腳移開的時候,那根骨頭已變得粉碎了。我一看她把腳移開,連忙伸手把已粉碎了的骨頭用手指撿起來放進我的嘴裡嚥了下去,看著地上留著的殘渣,我意由未絕的低下我的頭,用舌頭舔著。看著像狗一樣的我,她冷冷的對我說:「你很想吃東西?」我看著她,不聽的點著我的頭。

「那好。我的鞋底還有,你要不要?」說完她抬起了她的腳。我看著粘在她黑色鞋底顯得額外突出的白色骨頭,我毫不憂鬱的向它伸出了我的舌頭。全訊網不一會兒,她的整個鞋底被我舔得乾乾淨淨。她看我舔完後,縮回了她的腳,冷冷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我要起身走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你想不想以後不用整天找都有東西吃?」聽完她說話我用力的點著我的頭。

「恩。那好,我要你以後做我的狗,做我的奴隸。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如果你答應的話。我……每天都給你吃的。」我看著她,想了一下這一年隨時被餓死的生活,我堅決的向她說出了第一個字:「好!」「那你跟我進來吧。」我隨著她進那間妓院,房裡的紅木長椅上坐著四個女的,都是我平常見的那幾個,腳隨意的架在她們面前的茶几或

椅子上,在那聊著天。看到進來,不約而同的皺著眉頭對我喝到:「臭要飯的!你進來幹嗎?這種地方你也有錢來嗎?」我畏猥縮縮的不敢開口。這時帶我進來的白衣女郎跟她們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說完有轉過頭來捂住鼻子對我說:「你跟我來。」

她帶著我到了廁所叫我把身子洗乾淨,又找了個皮的女式四角褲給我當內褲,叫我洗完穿上出去。看到我進來都用著一種我不能理解的興奮眼神看著我。白衣女郎看著她面前的我,說:「跪下!你以後在我們面前就只能跪著,不管是幹什麼都得像狗一樣,知道嗎?」為了不再過那種痛苦的生活,我點著頭跪了下來。「恩。就是這樣。以後你就叫我紅姐,她們幾個分別是月姐,惠姐,容姐,敏姐。」紅姐指著在她旁邊坐著的妓女一個一個的對我說:「現在你先幫她們把鞋子舔乾淨。」我爬到坐在紅姐隔壁的月姐,用手捧起了她的腳,在她被灰塵弄得變色的白色運動鞋面上仔細的舔著,鼻子可以清楚的聞到月姐鞋子發出的濃烈臭味,不過比起我在垃圾堆聞的氣味可好多了,而此時我居然心裡覺得很興奮,下身一下子就硬了。看著我舔著月姐的運動鞋,她們幾個都坐在那裡放肆的笑著,都在對紅姐說:「紅姐,你看這男孩好賤啊!果真和你說的一樣,就和狗一樣。」「不對,不對!他本來就是一條狗!」年紀最小的敏姐說。

「對,對,對。他本來就是一條狗!」大家都在附和著。在我幫月姐舔完鞋子後,月姐看著她那好象新的一樣的運動鞋,滿意的把我的頭踹向坐她隔壁的惠姐,示意我幫她舔鞋子。就這樣輪流著,我帶著發麻的舌頭爬到了坐在最後的敏姐面前,準備幫她舔鞋子。但敏姐對我說:「不用了。我的鞋子不髒。」說完又向我調皮的一笑,說:「我要你聞我的腳。你先用嘴幫我脫鞋。」接著就把她那雙看起來很久的運動鞋湊到了我的嘴邊。在我咬開鞋帶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鞋帶上面逸出的灰塵,敏姐這雙鞋也不知道都久沒洗了。因為鞋帶綁得有點緊,所以我的動作不是很利索。看到我這樣,敏姐狠狠的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說:「你動作不會快點啊?恩!」我不敢伸手去捂被她扇的臉,只能加快我的動作。今天的天氣很熱,現在晚上好一點,不過也有三十一二度,我把敏姐悶了一天的運動鞋脫了下來,立時一股腳臭迎面撲了過來,敏姐穿了兩雙襪子,肉色的絲襪外面套了一雙純白色的短襪。我聞著敏姐的腳臭味,眉頭習慣一皺,敏姐看到我的樣子冷笑道:「怎摸?嫌味兒臭了?這只是剛剛開始呢!快點!把鼻子伸過來替老孃聞腳!」我稍微抬了一下頭,敏姐冷笑著將悶了一天的腳狠狠的堵住了我的鼻子。哦!好臭!一汩汩的臭襪子的味道傳來,我都快暈過去了!敏姐還用腳在我的臉上又扭又蹭,我感覺悶溼的襪腳蹭著我的臉……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心裡又很興奮,感覺下體都快把緊貼著我身的四角褲給繃裂了。這時月姐指著我大聲說:「大家快看啊!他翹起來了。」初次被人這樣說,我的臉紅了。聽到月姐這樣說,敏姐用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尖在我的下體划著。在我滿肺臭襪子的味兒和敏姐用她的腳尖在我

下體上劃的時候,我射了。鼻子輕貼在敏姐的前腳腳掌上的我舒服的發出「恩」的一陣輕吟。看到我這樣,敏姐用在她的腳在我臉上用力一踹,我攤在了地上,敏姐更是放浪起來了,用腳把我弄了個面朝天,接著竟然把兩隻腳都踩到我的臉上,一隻堵著我的鼻子,一隻堵著我的嘴,也不管我的頭是不是會被她踩爆。另外的幾個人看到敏姐這樣,鞋也不脫直接就跳到我的身上,在我身上一陣亂踩。聽著我偶爾嘴巴沒被踩住所發出的「啊啊!」聲,她們幾個在我身上更是開心的笑著。惠姐用腳踩住了我的一隻胳膊,容姐也踩住了我的另外一隻。她們站在那裡,看著我痛苦地呻吟著。紅姐一腳踩在我的胃部,另一腳則踩在我的下體上,慢慢地移動腳步,把兩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敏姐移開踩在我臉上的腳,只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捻著。這時,月姐也站到了我的身上,踩在我的襠部。我痛苦的想掙扎,但被她們踩住的身體無法表示,只能在那裡不斷的發出「啊,啊!」聲。好不容易等她們幾個都累了,離開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上已到處是她們鞋子的印痕。

「小子,過來。」坐在沙發上的紅姐示意我爬到她的面前,接著把兩隻腳架在我的肩膀上,說:「看你的樣子還是處男吧?今晚就陪我我睡。」看著前面紅姐露出來的藍色內褲,我低下頭臉紅紅的應了聲:「恩。」過了一會兒,休息完的紅姐把腳放了下來,對她幾個姐妹說:「姐妹們,我先去爽了,等明晚再把他給你們玩,想不到現在輪到我們玩男人了,哈哈。」惠姐看看牆上的表說:「大姐啊!現在才八點多,你可不要玩死他哦。我們可還沒過癮呢?」「知道啦!」說完紅姐擺擺手和我走進了她的房裡。走進了房間,紅姐把房門一關,就叫我脫了褲子,然後伸手就抓住了我頭髮,把我的頭拉到她的下體處,張出右腳,就象是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奴隸,女人內褲的香味還不能使你滿足吧?現在我讓你品嚐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麼樣,開心不開心?」紅姐說完用手往我的頭一推,把她的內褲脫掉,向前一踏,蹲在我的面部上方。只見淫糜的花蜜一絲絲纏繞在兩片花瓣上,從柔肉的裂縫裡微微顯露出鮮豔的粉紅色粘膜,刻出鮮明表達女人慾望的浮雕。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讓我感到有一點恐懼。紅姐溼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我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我的臉上。「唔!」紅姐的淫裂封住了我的嘴。

「盡情品味吧,奴隸。你一定想它想瘋了。」紅姐將自己的淫肉壓在我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我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唔……唔……」「奴隸,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我嘖嘖地舔著紅姐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奴隸,再用力……再用力舔。」我的舌頭在紅姐淫裂深處亂串著,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更使紅姐心醉神迷。

「嗯… …嗯……」紅姐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我舌頭的動作。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

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

「啊……」紅姐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

「這兒,對,就是這兒,奴隸。啊啊… …好啊,再仔細舔……」我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瞭解女體的神秘性。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我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玲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奴隸,再舔,再添!」紅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我。屁股蹲在奴隸臉上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紅姐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

「啊,啊。奴隸,舔裡面,這樣,是這樣。」我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我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紅姐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唔,唔,唔……」我的嘴和舌頭被紅姐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我的下提卻更是繃的筆直。不斷的想:紅姐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陰莖插進去。那該有多好啊……紅姐的蜜液不斷滴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於疲勞,我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紅姐的斥責聲:「還要,奴隸,不許停止,繼續給我舔下去!」無奈,我只有繼續……啊,啊,嗯。感覺……真的爽得很……

「紅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身子,嘴裡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我一面吸食從妖豔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伸手在紅姐身上不斷的亂摸。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我抓到了紅姐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乳房。「啪!」的一下,紅姐打脫了我的手。

「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的奶子。要認真地舔我的屁股溝,肛門也要舔!我要……我還要……不許你做其它動作。」紅姐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我的嘴上。對於飢餓的我來說,繼續以上的口舌服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事。

「啊……感覺真爽,奴隸……」紅姐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我勃器的肉棒劇烈捋起來。我那青筋畢露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啊啊……又要出來了……」我下體的前端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紅姐也痙攣著向後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官能的頂峰。我們兩人交錯著大口喘著粗氣。紅姐向後移了一下坐在我的胸膛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徵情慾的粘膜皺褶。

「怎麼樣?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錯吧?」「是、是的。」被紅姐豐滿的身體壓在下面的我害羞恭順地回答。

「奴隸,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覺了……」紅姐脫掉了她的衣服褲子,露出了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的白皙裸體。「紅姐,我要……」受盡女人變態遊戲蹂躪的我象溫順的小狗那樣哀求道。「要什麼,奴隸?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愛?」「是

,是的……」我怯怯的回答。「不行,奴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我一心想同紅姐性交的夢想被紅姐冷酷的言語打破了。

「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女主人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頓了頓,紅姐又接著說:「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紅姐說完從我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淫肉縫口掰成倒V字形,然後對準我張開的嘴。

「女主人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要我喝……尿……」我一臉驚恐,不管怎麼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啪!」的一下,紅姐的玉手狠狠抽在和貴的臉上:「不要惹老孃生氣,你以後還想不想吃飯了啊?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快,我要尿尿了。」我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紅姐往我嘴裡撒尿。

「嗚,啊唔……」帶著紅姐體溫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我的口腔。我感受著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一下響聲。嗤……不一會兒尿液就象決了堤的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了我的口腔裡。「啊唔……啊……」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我的臉上。

「骨碌,骨碌,骨碌!」我將那奔流的淫糜的琥珀色液體嚥下肚裡。喝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我不得不吐出來。那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的尿液流到了被紅姐扔在地上的白色超短裙。「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紅姐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我,結果我的臉全部被紅姐的尿液淋溼了。我無奈地聽任紅姐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想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他媽的,總比餓死好。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我的口腔。「不識抬舉的奴隸,給你涸燴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該怎樣懲罰你呢?」紅姐斥責著我。

「饒了我吧,紅姐,不要趕我走,繞了我吧……」我惶恐的說著。

「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紅姐執意要我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陰部。我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的尿道口來回掃描。啊,多麼爽啊,做主人的感覺……為此我還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恥辱。(從此,紅姐一有尿意就命令我仰面躺在地上張大嘴讓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皮帶狠命抽著我)休息了一會兒,紅姐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我,隨後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襠部。她一邊用惡狠狠的咒罵著:「叫你們男人看不起我……」我想抵抗,可是又害怕她趕我走,所以我只能在那裡不聽的哀叫。不知道怎麼的,我的下身多次遭到紅姐集中的踢踏。我覺得自己的睪丸都要被踢碎了,渾身上下火燒一樣的疼。我想可能自己的身體已經多處受傷了,一隻白色的及膝高根皮靴的踩在了我的頭上,尖硬的鞋跟頂住我的頭。紅姐手裡拿一條皮帶,踩在我頭上的腳輕輕的碾動。忽然紅姐刷的一鞭子打在我的身上,象是在鞭打一個無生

命的物體。我疼得縮起了身子,紅姐的手勁很大,真讓我吃不消。接著鞭子雨點一樣的打了下來,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我想站起來,不斷打下來的皮鞭讓我無處可逃。她的尖尖的高跟皮靴也不停的在我的身上亂踢。狠狠的用鞋跟踩我的身體。我終於挨不住了想求這個肯定有虐待狂的紅姐住手。

「叫我主人!」紅姐興奮的說著。

「是的,主人。」我呻吟著說。她的鞭子稍稍的輕了一點。我不停的向上帝祈求希望這是她聽了我的懇求後放鬆了手勁而不是因為打累了。「你這個小傢伙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奴隸了。永遠是。」紅姐狠狠的說:「明白嗎?要服從我的所有命令。不然……」她把靴尖踩在了我的的陰莖上。

「我就用力的踩下去……」高高的鞋跟輕壓在我的龜頭上。不知為什麼,一種渴望受到虐待的慾望在我的心裡升騰了起來。可能是紅姐瘋狂的虐待引起了我心中潛在的原始的受虐慾望。我忽然渴望她能狠狠的踢自己的下身。繼續鞭打自己。然後讓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喊她主人成為她的性奴隸。紅姐放開了她的腳,讓我站了起來,說:「跪下,向我宣誓效忠。」瑪麗亞老師開心的望著我輕輕的卷弄著手裡的鞭子。在這一瞬間我的神志一下子清醒了,我想反抗。於是我向紅姐撲了過去想打昏她然後逃走,可是轉眼之間我又被踢倒在地。紅姐顯然沒有想到我的這一手,她被激怒了,拼命的踢打我。她扔掉了鞭子,用鞋跟狠狠的踩我的手。

「啊!饒了我,主人。」我含混不清的求饒。紅姐把腳伸進我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一勾。我次昏了過去……一陣陣的疼痛使我再次的醒了過來。原來紅姐在用鞋尖拔弄著我的陰莖。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是快感中夾雜著巨疼。

「饒了我吧!」我苦苦的衰求。我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成為她的性奴隸了。我很後悔自己剛才她答應她,還以為她是說笑的。弄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又從內心裡渴望她來虐待自己……「現在明白了嗎?」紅姐冷冰說著。一邊繼續用鞋尖挑拔著我的陰莖,那樣子就象在用腳尖逗弄自己的狗一樣。看著我無數的發誓成為她的奴隸,顯然吸引了紅姐的目光,她踩在我已經勃起的陰莖上,硬物對龜頭的擠壓,疼痛伴著極度興奮,我幾乎要又要射了。紅姐看出我的表情,腳下加勁,疼痛猛然加劇,快感在我疼得差點昏過去時候來臨了。看著我又軟下去的陰莖,紅姐她停止踐踏。紅姐把她的鞋脫了,看著臣服的我很開心的笑著說:「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非常激動,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紅姐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的回答著。紅姐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又硬了起來。紅姐注意到了這一切。

「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

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在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什麼你?」紅姐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說:「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怎麼能在女人面前手淫呢。「你真的不做嗎?」紅姐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你剛才不也射了。」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看著我勃起的陰莖,紅姐對我說:「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這時,紅姐好象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好象更加刺激了紅姐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紅姐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討價還價,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還是一隻狗,離開了我你連狗也不是。」紅姐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動著。「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紅姐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襪子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臭襪子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小心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成年以後的第一次手淫。在紅姐玩累後,她終於想起我還沒吃飯,走出去拿吃的扔給跪在地上的我,看著久違的食物我撲了上去……入夜,紅姐拿走了我的處男身,而那時我還在想:「紅姐不是說奴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嗎?」星期六,主人告訴我今晚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這是我這近一年來第一次踏出主人的房子。車開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到了郊區。主人把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停車場。又帶著我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普通的民房。房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胖女人。主人上前和那女人談了幾句,接著給她看了一張什麼卡片。那女人把我舷麓蛄苛艘黃?

「是公共奴隸還是私人奴隸?」女人問。

「私人奴隸。」主人回答道。

「跟我來吧!」女人帶我們到房內的一間屋裡,讓我把衣服脫光,給我戴上脖鏈和鐐銬,又用一個印章在我手臂上打了個記號。主人牽著我穿過黑暗的過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大鐵門。那女人打開了鎖,讓我們進去。門後是一條樓梯,順著梯子我們到了地下室。那裡是個寬敞的大廳,燈光低暗。這是一個性愛俱樂

部,我做奴隸前也曾參加過類似的俱樂部。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懸掛著的大電視裡放著色情電影。天花板上掛著很多大鐵籠,裡邊鎖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身體全裸,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扭動粗大的腰肢,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這裡經常可以看見一些女人牽著各自的男奴,或鞭打他們,或讓他們舔自己的身體,或對他們做各種猥褻的動作。不遠處陳列著幾排架子,上邊排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一個女人在旁邊演示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在她腳下趴著五六個奴隸,作為她的演示對象。任何女主人只要有興趣便可以拿這些刑具來對付自己的奴隸。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離太遠,把我牽在身邊。刑架對面還有一排架子,下邊鎖著十多個奴隸,這些都是公共奴隸。來這裡的女主人絕大多數都帶著自己的私人奴隸。但也有一些女人沒有私人奴隸,她們只要到吧檯做一下登記,便可以任意挑選公共奴隸來享用。如果沒玩夠,只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和租金便可將他們租回家。至於我們這些私人奴隸,只要主人喜歡,也可以把我們暫時抵押為公共奴隸,用來交換其他奴隸。在這裡,雖然我們奴隸的地位是最低賤的。但是作為私人奴隸,至少還可以得到主人的保護,而公共奴隸則完全被任何人任意玩弄。我看到六個女主人圍著一個很年輕的奴隸,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他。這個奴隸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要受到非人的虐待。這便是我們做奴隸的命運。但也只有我們奴隸才可以真正體會到被主人虐待是的快感與享受。還有一個女主人,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陰莖急劇膨脹,渴望主人能用她最拿手的手段來虐待我。看著其他奴隸在吃他們主人的大小便,我早已飢渴難耐。主人帶我到處參觀,突然有人叫主人的名字。原來是主人的一個朋友,她原來和主人一樣也是個紅妓女,後來不做了,在一家夜總會做媽媽。她經常會帶自己的奴隸到主人家和主人一起玩,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主人。此時她正坐在一條『奴隸椅』上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而她前面的那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奴隸椅』,兩人聊了起來。主人也沒讓我閒著,叫我給她舔腳。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廁所嗎?」一個女人走過來問主人。

「可以,請便。」主人微笑了一下,答應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以一把抓住我的臉,把我的嘴對準她的陰部。一股滾燙的尿液破洞而出,直直地噴進我嘴裡。她的尿液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香醇,但是已經讓我感到享受了。那女人排洩完之後,呼了

一口氣,滿意地把陰部在我臉上擦了擦。

「你的奴隸不錯啊,養了很久了吧?」女人排完,也拉了條『奴隸椅』坐在一邊和主人聊天。「哪裡!哪裡!養了還不到一年,賤得很,這次帶它出來玩一玩!」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雖然那女人也很迷人、高貴,可我卻只喜歡跟主人在一起。

「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我央求說。「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現在想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有什麼資格反對啊?」「你這個奴隸,怎麼訓練的!」那女人看著主人,搖了搖頭,「跟狗有什麼好說的,教訓一下就行了。」她示意主人用皮鞭。主人顯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掄起皮便朝我臉上就是狠狠地兩下。

「看你還敢多嘴,你答不答應啊!」我本想再企求,立刻又被主人補了一鞭,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的奴隸,我們兩個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收拾你!」新主人沒有帶我進房間。繼續坐著看奴隸表演,只是讓我給她舔靴子。過了一會兒,她向服務生點了一杯烈酒。

「起來!」新主人命令我。我乖乖站起來。新主人一把拉住我的雞吧,用手抽動幾下,一下子插進酒杯。我那完全裸露的龜頭一接觸那高濃度烈酒,一股鑽心巨痛剎時散佈全身。我的雞吧好象要被酒精腐蝕,似乎在一點一點腐爛。新主人把我的雞吧在酒裡攪了好久才取出,然後把那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跪下!」新主人命令。我低著頭跪在新主人面前。主人用皮鞭抽我的後背和大腿。皮鞭揮過處呼呼做響,不久便在我身上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剛才渴望久時的快感頓時被激起,頓時感到無限享受。我喘著粗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新主人。「爽嗎?」「爽……爽……」「還想要嗎?」「要,我還要。」「求我啊,像狗一樣。」「求主人打我。求求您。」「再求。」「求主人鞭打我,求求您,我會用我全部來滿足您的,求求您……」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求主人,但通常求一次主人就會滿足我。但這次新主人讓我乞求了很久才繼續鞭打我。打的時候,新主人禁止我叫喊,也不讓我動,要我安安靜靜地跪著享受她的皮鞭。我只要稍微動一下,主人就會打得更狠。鞭子打在我已經裂開的皮肉上,多一分疼痛就都一分我對主人的崇敬和永遠效忠主人的決心。

「好爽!」新主人呼了口氣。

「奴隸,感謝我啊!」「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現在來給我舔穴吧。」新主人張開腿,我爬過去,把頭埋進了她的大腿根處。新主人的逼的主人有些不同。主人的陰唇較厚,而且很緊,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平常。而新主人的陰唇小而薄,因此裡邊鮮紅的肉都向外突,用舌頭一挑便露出玲瓏可愛的陰蒂,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但是,它們同樣都充滿主人的魅力,散發著主人特有的沁人的尿香,讓人深深體味到主人的高貴與聖潔。新主人讓我舔她,自己則又點了一杯酒,邊喝邊欣賞其他的奴隸表演。

有時看到可樂的地方邊咯咯直笑。一用力,便會從逼裡噴出少量的聖水,同時還源源不斷地有春液往外湧。在我們奴隸心裡,這些是主人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漏掉一點,往往就會帶來主人極其嚴厲的懲罰。舔了約半個鐘頭,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

「不錯,你今晚把我服侍地不錯,我很滿意。要吃嗎?」我知道,最大的享受終於要到了。主人的大便和一般的食物不同。它們就像鴉片,只要一沾上,便永遠也離不開它。雖然我每天都在吃她,但似乎永遠也吃不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它的味道。因此,我們奴隸把這視為最大的享受。

「要,我要吃。」「你主人沒教你該怎麼說嗎?」「是。求主人恩賜於奴才您的香便!」新主人讓我仰臥在地上,跨著我蹲著,屁眼正對我的嘴。新主人用了一下力,大量黃綠色的屎液噴湧而出,覆蓋了我整個臉。也許新主人那時有些拉稀,大便都程液狀,在屎液還殘留著許多為消化的食物。屎液在地上繁開,不久,我周圍的地上便有一大灘的大便。「舔乾淨吧。」新主人讓我舔完她屁股上的大便,又讓我去舔地上的。我把頭埋在地面上,儘量仔細地把地上的大便都蒐羅到嘴裡。新主人還故意把靴子踩在大便上,等我舔完地上的接著給她舔靴。我們的行為還引來許多女主人的駐足觀望。

「奴隸,來插我吧。」就在吧檯上,我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雞吧插進她的身體。就在我把雞吧送進她那神聖的聖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我完全失去自我。此時的我以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工具,是玩具,是永遠為主人效忠的奴隸。「啊!奴隸!」新主人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蹂躪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半個鐘頭後,我失去了任何體力。新主人還不滿足,把我踢下吧檯,又叫了兩個奴隸繼續幹。足足幹了一個鐘頭才結束。這時,主人也結束了,牽著奴隸從房間出來。

「你的奴隸不錯啊!」主人把奴隸還給新主人,把我牽過去。

「你的也是,不過就是耐力差了些。」新主人的奴隸似乎被玩的很開心,抱著主人的腳依依不捨。「賤人,你想不要我了嗎?」新主人生氣了,當場掄起一腳把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那奴隸立刻爬了過來,抱住新主人的腳苦苦哀求……主人沒有讓我看下去,牽著我離開了那個俱樂部。回到家裡,由於先前的錯誤,主人狠狠地懲罰了我。那三天,主人一直把我所在籠子裡,什麼都沒讓我吃。後來,主人經常帶我去那個俱樂部,我也經常被換給去其他的女主人。反正我覺得這樣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