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1

神女1

葉南是一名大二的學生,皮膚白皙,而且眉清目秀,很有一種古代書生的氣質。他此時正在圖書館裡看書,但僅僅是假裝看書而已,他的眼睛沒有放在拿著的書上,而是專心致志的盯著在左上角那個一身黑衣服的女生,顯得很鬼鬼祟祟的。

那個女生穿著黑色的體恤,黑色的短裙,還有黑色的長筒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這顯得她有種成熟的氣質――這個女生就是時小影。此時她並沒有看書,而是正在玩著手上的筆記本電腦,神情很冷。葉南已經象這樣偷偷的看了她有兩年,時小影比他大兩屆,他剛入學不久,就在一次偶然的聯誼活動中見到了她,從此就很想無數次的見到她,他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且他對自己喜歡的女生也有種近乎自卑的內向,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的在遠方偷偷的看著她。

葉南發現今天的時小影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喜歡穿著明亮鮮活的衣服,而且每次見到她的時候總能看到她快樂單純的笑,他也總是被這笑給吸引;可是現在她的臉上是一種毫無表情的冷漠,身上的氣質充滿了成熟與陰暗的氣質。

一隻手拍在了葉南的身上,他扭臉一看,是他的室友兼死黨閔智,閔智是一個機靈活潑的大男孩,英俊的外表很象明星,他的性格外向得常常能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到快樂,葉南在進校的時候就和他很要好,可不知道怎麼的這半年來閔智好像越來越粘他了。

閔智對他笑道:“怎麼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啊,都兩年了,你小子怎麼還不去行動啊,我要是你啊,找就向她發起總攻了。”

“她有男朋友的。”葉南道:“而且我也很害怕說了之後她會怎麼看我。”

閔智笑了,他的嘴也夠損的:“你小子以後要是死,那肯定就是他媽的窩囊死的。你還不知道怎麼去說,我告訴你吧,你這兩年了我就沒看到你跟她說過一句話;還怎麼看你,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你,根本就對你沒看法。”

葉南好像根本就沒聽到閔智的話一樣,他喃喃的道:“她今天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閔智拍了他腦門一下道:“什麼不一樣了,不就換了件衣服嗎?至於嗎?就不興人家換個造型啊?”

葉南道:“我不是說她的衣服,我是說她的眼神,好冷,好陌生,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一樣。”

“完了,完了。”閔智道:“你小子看出魔怔了。哎,我告訴你吧,根據我對女人的多年判斷,你的夢中情人啊肯定是失戀了,別一臉舊社會苦大仇深的,你因該高興啊。”

“你怎麼知道,好像整得跟個西門慶再世似的。”葉南推了他一把:“走走走,別理我,一邊涼快去。”

“嗨,得勒,我早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那見色忘義的主兒。”閔智道:“我雖說不是什麼西門慶再世,但這兩年來你看我泡了多少個MM,我泡的那個馬子你見過第二次,立馬就換掉,不是我甩她就是她甩我,哥們習慣了。我告訴你吧,女人被甩都是著德行,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她好像中毒很深啊!”

葉南抬起走來,眼睛裡閃出了光,看著閔智:“真的?”

“哈哈。”閔智指著葉南道:“十個男人知道自己有機可乘都是這德行,眼中都閃著狼一樣的光了,不過我敢保證,你小子就算機會來了,

你也是有狼心,沒有狼膽。”

“你才狼心狼膽的。”葉南道:“去去去,去泡你馬子去,別理我。”

“哎,我是對女人審美疲勞了。”閔智故作高深的嘆息了一聲道。

葉南眼中鄙夷的道:“你該不會是變同性戀了吧,如果這樣的話你最好離我遠點。”

閔智笑道:“要變我也變雙性戀,同性戀不是我的風格,我的風格是男女老幼,大小通吃。”

“暈,你小子就這德行了,真不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交上死黨的。”葉南轉過臉去看時小影了。確實啊,他和閔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不同類型的人,居然能成為死黨,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閔智剛要說話,聽見葉南有念念叨叨的念著時小影是怎麼的話,他道:“得勒,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她身上。”

“去!”

這時,一股鬼悠悠的陰風吹來。

好冷啊,兩人轉過臉來,看見的是一臉白慘慘的臉,嚇得差點背過去。定眼一看,是同寢室的那個來自重慶豐都的室友鍾濤,豐都是全國著名的鬼城,豐都雖是個小縣城,裡面奇門盾甲啊,五行八卦啊,算命風水啊,驅魔降鬼啊什麼就很多,所以鍾濤這小子一入寢室就發揮了他們豐都的地方特色,常常講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離奇事件,有時晚上常常教唆著室友玩一些筆仙啊什麼的東東,有一次居然帶他們去一個鬼屋探險,結果那晚上弄得大家是又受驚嚇又著涼,第二天集體感冒了,那小子居然樂呵呵的啥毛病沒有,還嚷著接著去。

“鍾濤啊,麻煩你以後走路的時候還是發出一點聲音的好。”閔智拍拍胸口道:“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現在不僅後悔和你同寢室了,還後悔認識你。”

葉南“切”了一聲就扭臉過去,繼續看他的時小影去了。

“葉南又在對著他的夢中‘娘子’發呆啊。”鍾濤陰森森而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我要勸你小心點,我看她頭頂上的怨氣和戾氣都很深的,不要被她的傷到哦。”

得勒,又來了,閔智忙道:“得勒,還沒到晚上呢?鍾濤你就別給我們講鬼故事了,你這樣搞我們會崩潰的,晚上吧,晚上午夜您繼續您昨天的鬼故事時間。”

“我是來看書的,而且我還要來看看我圖書館裡的朋友。”鍾濤道。

“你知道我們在圖書館,又是算出來的?”閔智疑惑的問道。

“不是啊,我是來看他們的,你們好啊。”鍾濤對著天花板擺了擺手,閔智彷彿聽到了天花板上的有某種幽怨的聲音在隱隱的答應。

……閔智冷汗中,葉南發呆中,鍾濤發神經中。

這時,一個男同學和一個女同學手籤手的走進了圖書館,時小影抬眼一看。――這正是她的憤恨的那對狗男女;她的前男友和昨晚的那個賤女人。他們正手挽手的走了過來,有說有笑。

時小影的嘴角又露出了魔鬼的微笑,她的手指輕輕的一點,點在了生死簿上那男人死亡欄的確定鍵上。

只見得,那男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痴迷麻木的神態,好象是被催眠了又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女人搖著他的手問他怎麼了。男人沒有理她,而是轉過了臉來,呆呆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正微笑著看著他。

時小影也不知道著軟件能不能奏效,她只是抱著試一試態度來用的。

奇蹟發生,整個圖書

館的人都被接下來發生的事驚奇了,葉南、閔智和鍾濤都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那男生跪倒在地上,象狗一樣的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拼命的磕頭,嘴裡不斷的念道:“求您原諒我,求您不要和我分手,我知道錯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不要甩了我。”那神情簡直就象是一個卑賤的奴隸一樣,頭在時小影的腳下拼命的起伏著,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的苦苦哀求,一言不發,她正斜著頭,好好的欣賞她設計出來的復仇傑作。她聆聽著那男子磕頭時撞擊地面時的響聲,那真是復仇的音樂。

太美了。時小影想。

這時的圖書館大廳裡,有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幾個低年級女生在一旁偷偷的笑著,嘀咕著這男生的舉動的怪話。和他一起進圖書館的女生則在一旁拼命的拉著他,嘴裡說道:“你瘋拉,起來啊,幹嘛這麼求她,你不是說你只是玩玩她的嗎?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對我說的話了?”

時小影一聽到“昨天晚上”幾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有迅速的在電腦上修改了幾句,只要人還沒有死她便可以修改生死簿上這人的資料。只見到那男生,一巴掌摑在了那女生的臉上,大罵:“你他媽別說了,你沒看到我在請求時小姐的原諒嗎?我昨天說什麼了?我是說我隨便玩玩你,就你,連她的腳指頭都不配。”

“你混蛋!”那女孩聽完哭著跑開了,時小影微笑著看著,她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整個圖書館裡的人緊緊的看著,很多人都小聲議論著,不少女生都對那男人說的話感到很憤恨WWW.,男生們也覺得這男人太窩囊了,居然賤到這樣去求女友別甩他。

時小影好像還沒有玩夠。

這時只見那男生抱住時小影的腳,頭幾乎貼著她的腳底,使勁搖著,哀求道:“我錯了,小影,求您別把我甩了,求您原諒我,你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就把我當作一條狗一樣的收留了吧。”

“小影是你叫的嗎?”時小影一腳把他踢開來,把腳伸到了他的嘴邊,道:“既然是做狗的話,那就給我把鞋子舔乾淨。”

“是是,我舔,我舔。”那男子變津津有味的舔了起來,好像他舔的不是鞋底,好像是在和鞋底親吻一樣。

時小影微笑得看著這男生,此時她一想到以前和他親吻的情景就噁心,她扭動著腳上的鞋子,讓他想舔也舔不到,看來她是想把這男人給活活玩死。此時她把腳收了起來,道:“好了,舔得很乾淨,不過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我也玩夠了。”

“不要!”只聽那男生突然向前跪爬了幾步,把頭磕得山響,帶著哭腔道:“求您原諒我吧,不要甩了我,我給您磕頭求您。”

哼,時小影沒有理他。

“如果您不答應,我就一直給您磕下去,就是死我也不起來。”那男生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血了。

死。說到正題上了,時小影沒有理他的哀求,開始在死亡時間上輸入具體時間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看到了血,圖書館裡早已經被震驚的呆站著的人們開始了騷動,閔智和幾個陌生的男生都上前去拉扯那男生。可是衣服都扯破了,那男生也拉不起來。

這時時小影起身了,道:“真無聊,上會網都這麼不安靜,我走了。”

這時,只聽見,“咚!咚!咚!”三聲

巨大的悶響,那男生的頭撞得血肉模糊,好像是自殺性的撞死了。閔智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脈搏,死了!

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給醫院了,只有閔智那起電話打給了警察局。

在死亡後靈魂歸屬的選項裡,時小影選擇了地獄選項。完成這些後,時小影收起了電腦,準備走了,鍾濤走了過來,正色道:“請您留步,希望您能等一下,警察局要到了,也許他們有很多情況要向你瞭解。”

時小影聳了聳肩,坐下了。她把生死簿軟件點擊為隱藏狀態,生死簿裡那男生的資料隨著他的死已經被徹底刪除了。

葉南看著時小影,感到了陌生,就好像一個天使般的女孩裡藏著一個魔鬼的靈魂,他想起以前鍾濤講的一些鬼怪附身事件,他開始為時小影感到了擔心。

鍾濤的神情變得很嚴肅,他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而是一場靈異的兇案,雖然他明白麵前的女生不是鬼怪而是人,但是他明白這女生擁有一種無法預知的恐怖力量。

閔智正在一旁焦急的和警察局交涉……

時小影看著那具腳邊的屍體,她有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這軟件真是個好東西。”――這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夜晚10點,這個大學裡的寢室裡是很空的,大部分同學不是在外面租房子和女朋友住,就是每天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就是不回寢室。只有9-327號的寢室裡人還稍微多一點,葉南、閔智、鍾濤都住在了這裡。本來寢室裡是有六個人的,另外三個裡有一個是出去租了間房和女朋友住去了,還有兩個是不堪忍受鍾濤對靈異愛好而搬走的。

葉南是因為覺得一個人住孤單才留下來的,閔智則是因為他要好的哥們葉南在這才留下來的,他這個花花公子居然不搬出去,曾在男生女生當中引發了激烈討論,而鍾濤是因為有兩個願意和他玩靈異的人在這裡才留下的。

此時葉南把床頭燈打開了,一個人抱著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他此時心情很複雜,他心裡想的全是時小影,他不明白她是怎麼了,他只想她好,不希望她有什麼事,所以他現在很擔心時小影。閔智在他的上鋪,低頭看著他要好的哥們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很難受,和葉南兩年來的相處,他的心中感到自己對葉南的感情好像超出了男人之間的友誼,他現在總是看見葉南就會過去和他一起,哪怕自己那時正要去和某女朋友約會。

閔智看著葉南心裡為那個女人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酸酸的。他覺得這很不正常,他假裝笑道:“你小子怎麼了?今天受刺激了,也的確,那小兩口玩**也不是這麼玩的,鬧出人命了,太誇張了。葉南,你得悠著點,小心別為她也這樣走火入魔了。”

葉南沒有理他,他此時心裡滿是時小影的樣子。

閔智道:“完了,徹底完了。――哎,鍾濤,你說那時小影是不是有什麼妖法啊,迷倒這麼多人,今天還有個男的為了她把自己的命都給丟了。恩?難道她是狐仙再世?”

還沒有待鍾濤回答,葉南立刻起身攥著閔智的衣領,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怒道:“你再這樣開她的玩笑,我饒不了你。不是看在哥們的面上,我現在真想揍你。”

閔智驚奇的看著葉南,好象有點不認識了,如果是其他人這樣他早就反擊了,不過對方是葉南,他沉默了

。

這時鐘濤道:“葉南,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招惹她,我看她最近有點不對勁,今天的事情不用說我們了,就連你也肯定覺得反常。”

“你是說這是靈異事件?”閔智道。

靈異事件?葉南心中驚道,他也是這麼懷疑的。

鍾濤愣了一下,笑道:“當然不是,哪有這麼邪,只不過是因為那男的被甩了引發神經錯亂罷了,他又那麼帥,被甩了,失戀了,肯定心裡接受不了。她現在很危險,失戀了又懷有仇恨的女人都很危險,你最好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說回來,你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距離。”

兩人長噓一口氣,放心了。

可鍾濤不放心,他皺著眉頭心裡暗想:不是這麼簡單,一定有問題,不過現在為了葉南好也只能這樣說了。

……

時小影走在路上,路上寒風凜冽,她將帶著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個人孤獨的走著,她的臉很白,高佻絕倫的身材,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神色卻象天氣一樣寒冷。她剛從警察局裡走了出來,作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雖然人不是她殺的,但她給那男生造成了心裡壓力而死的,沒有法律責任,卻在情理上有缺失。”這是警察最後給出的結論。

此時,只有時小影知道,人就是她殺的,用電腦裡那個具有神一般的裁決世人命運的軟件殺死的。當然懷疑的人也有,一個是鍾濤,還有一個就是他身後的女人,一個美麗豐滿青春的靚麗女孩。

這個女人叫林越,是那個死去的男生的現任女朋友,在圖書館裡她哭著跑開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就回來想向那個男生問清楚,結果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警察正在收屍,頭都破了,死亡的結論是――“用頭劇烈撞擊地面造成的腦出血死亡”。她不相信,她懷疑了,她覺得太反常了,於是她現在跟蹤著時小影。

時小影此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還有那個男人死的時候,磕出的血留在了上面。

時小影冷笑了道:你現在應該在地獄裡去了吧。

她默默地冷冷地向回去的路走著,這時,她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勒了一下,然後就有個人從自己身邊飛快的跑開了,她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的貓眼項鍊沒有了。定眼一看才知道,早被那人扯下來跑了,那人是個小偷。

還是同樣的路,還是同樣的行人,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相反行人還紛紛向那小偷讓路。時小影的心更冷了。

這混沌不堪的世道。

時小影看著那衣服和身影都很熟悉,這才認出來那是昨天才搶了她的那個小偷,於是她默默的拿出了電腦,帶開了生死簿,一會的功夫她變在那人資料上輸入了幾個字。好了,點擊確認。

只見那個小偷突然不跑了,蹲在了地上,撫摸著胸口,好像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他向周圍的人伸出了手,相他們求救,可是路上的行人沒有人理他。他漸漸的倒下了,但還是在喘息著。

時小影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又順著這條路走了;當她從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偷旁邊走過的時候,那個小偷虛弱的用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她低下了頭俯視著,那小偷哀求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時小影冷冷的看著,那小偷把項鍊拿了出來,道:“這個還給您,求您了,我替我們全家求您了,我還要養家餬口啊,我求求您了。

”

那小偷不能跪起來了,他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了,只能虛弱的趴在地上,頻頻的在時小影的腳邊用頭碰著地。

時小影不再看他了,也沒有拿起項鍊,只說了一句:“這項鍊就給你家人養家餬口吧,它還值點錢。但是你,必須死!”

時小影說完走了,那個小偷睜大著雙眼,毫無生氣,他現在已經死了――死於心臟病。

時小影的身後只留下了長長的路和麻木匆忙的行人,還有那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林越。

……

這個房子是時小影在外面租的房子,以前和男朋友住,現在就自己住了。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大大的房子,裡面擺著時尚前衛的傢俱和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一些小的裝飾物和小玩意都表現出她以前頑皮獨特的欣賞水平。她不喜歡大房子,她只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有洗手間和浴室就夠了,她不喜歡在寢室裡和別人共用洗衛的房間。這個房子不大,但裝修很好,色彩以粉紅色為主,明亮青春。就和時小影一樣,充滿青春靚麗,高佻絕倫的時尚天使的氣質。不過現在這個房間的裝飾和時小影的內心已經格格不入了,她不在清純快樂了,她現在很深刻很成熟了。

時小影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地毯是英國羊毛的,很厚很軟。時小影喜歡光著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好像是在做腳底按摩一樣,很舒服很柔軟,就好像羊羔在用熱乎乎的舌頭在舔她的腳底一樣,連指縫裡都能感受到羊毛地毯的柔軟。

時小影正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中舒服的感覺,此時她已經換上了她喜歡的小熊睡衣,舒服的依靠在軟椅上,不斷用腳底摩擦著羊毛;她的電腦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時小影心裡很不滿,眼中掠過了一絲不耐煩,她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享受。但還是起身開門了,她的門剛一打開,一個女人就衝了進來。

時小影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定眼一看,林越已經衝了進來,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時小影在昨天就見過她了,而她也許是今天才正眼看了自己。

此時林越正怒目盯著她,胸口起伏著,好像很生氣。

時小影笑了,道:“怎麼你來這裡幹什麼,就是為了給我一巴掌?”

林越發瘋似的將她推倒在地:“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你這個妖女用了妖法殺了他?”

時小影倒在地上,舒服的扭坐在羊毛地毯上,冷冷的笑道:“因為我恨他,至於說我為什麼殺了他,很簡單,是對他不愛我了的懲罰。”

林越一時語塞。

“你為什麼說我殺了他?”

林越道拿出了項鍊,扔在了她的面前,時小影臉色大變“我想一個小偷搶走你的項鍊沒幾步就死了,這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吧?――你用了什麼方法殺了他,你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愛這個男人,你卻因為你的恨把他給毀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用的是什麼。時小影放下心來,平靜道:“說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要亂說,我不想解釋什麼,是他自己後悔了,苦苦哀求我的原諒,我不肯,他才羞憤得一頭撞死在我面前。”

說著她那起那個貓眼項鍊,自顧自的道:“說起這個嗎?我也很納悶,他怎麼沒跑幾步就死了呢?你如果知道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林越冷漠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從門口走出了屋外,轉身道:“你很可憐,被人拋棄玩弄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不管是不是你殺了他,你都是輸了,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儘管你在最後找到了復仇的快感,但你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抓住過他的心,所以他才一直以來沒有給過你承諾。”

時小影優雅的坐在地上笑道:“他給過你承諾嗎?他本就是壞男人,他誰也沒愛過?”

“是嗎?”林越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本子扔在了她腳邊,時小影看到血紅的證書上寫著“結婚證”三個字,上面有那男人和林越的照片,她眼中的瞳孔收縮了。

林越道:“你看看這個,他愛的是我,所以他給了我這個承諾,我知道他對不起你。不過,無論你怎麼做,你都是輸了,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在欺騙自己罷了。”

時小影的瞳孔在繼續收縮,她呆呆的看著那結婚證。

此時林越已經走了,屋子裡什麼聲音也沒有,時小影呆坐在地上,看著結婚證發呆。

她終於憤怒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裡全是發酵的悲傷和委屈,膨脹起來的仇恨已經快要讓她承受不住了。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這個女人。”時小影憤怒的大叫:“我要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奴隸,我不會用生死簿去改變你的態度,去矇蔽你的心靈,我也不會用它殺了你;我只要讓你在極度的痛苦過後,自願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我腳底的奴隸,輸家!”

時小影迅速的坐到了電腦前,她可愛的小熊睡衣在憤怒的軀體上顫抖著。她在窗外看到了林越的身影,林越已經走出了大樓在一條小路上走著,還抹著眼淚。小路邊上坐著幾個衣衫襤褸渾身骯髒的老民工在一旁抽菸,其中一個還邋遢的吐了一口痰。

時小影嘴角又露出了魔鬼般邪惡的微笑,她在電腦生死簿上找到了那幾個民工的資料,在他們的命運欄裡迅速的輸入了一段文字。然後抱著雙手,微笑的靜靜的欣賞著實況視頻錄象。

當林越走過那幾個民工的身旁的時候,那幾個民工的目光隨著那個美女的身影過去,好像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一樣。聞道一股女人淡淡的香味之後,那幾個民工的眼中閃爍著淫光,他們把香菸狠狠甩在了地上,就衝了過去。

節下來的故事就很正常了,幾個民工在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之後,便開始了對林越進行了野獸般的凌辱和折磨,群起進行了**。在**的滿足下,他們黝黑,醜陋的他們在這個美女的玉體橫陳下變得非常的野蠻,他們按照自己平常看毛片學到的方式來進行著自己**快感的宣洩。林越慘叫著,掙扎著,卻當不住**宣洩的蠻力。

時小影用腳掌在地毯上打著拍子,她抱著自己心愛的布小熊愉快的看著,一前一後的搖著軟椅,她感到自己真是個天才,一個主導人間命運的偉大導演般的天才。

這一刻,她才感到了神的感覺,自己就是神,隨意的操弄著世人的命運。

這時,一切結束了,幾個民工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只看見林越穿著被撕得破爛的衣服呆呆的站著,麻木的,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靜脈上。時小影緊張了起來,她還不想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她趕緊找到了林越的資料,可

是她卻沒有改,因為她不想破壞自己定下的不改變林越命運的規則,要她自願跪在自己面前做奴隸的規則。

此時,林越放下了刀,臉上滿是淚水,眼裡充滿的是令人畏懼的恨。

女人的恨是可以讓她們做出任何事的,時小影是身有體會。

當時小影看到林越又轉身往這棟樓走來的時候,她感到林越的屈服,她笑了,起身去把門打開了,她知道林越要回來找她。

……

當林越衝進門來的時候,時小影發現了林越是跪著爬進來來,向條瘋狂的母狗一樣的爬到了自己的腳邊。身上滿是灰塵,連鞋也沒有換,時小影滿臉的不高興,她很在乎她的地毯。

“時小姐,求求您,幫幫我,幫我殺了那幫混蛋,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時小姐。”林越的聲音充滿了委屈、憤恨和哀求,她用力的把頭撞在時小影的腳前,她要用自己的極度的卑賤和可憐引起這個情敵的憐憫。頭撞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悶響。

時小影不高興的用自己的赤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低頭俯視道:“別發出這種聲音,我聽了難受,而且別弄壞了我的地毯。”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的腳踩著,不能磕頭,便哭泣得哀求:“求時小姐幫幫我,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時小影鬆開腳,蹲了下來,看著腳前這個匍匐在地的情敵,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別人進來的時候不脫鞋,而且還帶著一身的土趴在我的地上,這會弄髒我的地毯的。”

“是,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這就改。”林越趕緊跪爬著回到鞋櫃處。

“還爬?”時小影嬌叱道。林越趕緊站了起來,把鞋換好,然後趕緊站在房間裡,緊張的看著時小影。

“你求我就是站著的著姿勢?”時小影問道。

林越趕緊跪趴在地。

“別弄髒我的地毯。”時小影怒道,她心裡卻很開心,這樣玩人她感到很愉快。

林越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厲聲道:“把衣服全部脫了,去洗洗,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時小影心裡好笑,她知道這是她設計的,但她還是要這麼去折磨這個女人。

林越很害羞的脫了衣服,進去洗了澡,然後就爬出來了。

時小影在這時間裡想著怎麼玩下一步。

她看到林越光著身子爬了出來,覺得林越的確很美,難怪那男人會如此著迷。林越也確實很美,時小影也很美,只不過她們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美。

林越此時正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她希望能換一件衣服。

“就這樣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時小影冷冷笑道:“再說了,你還不配穿我的衣服。”

林越點了點頭,突然將頭伏得更低,哀聲道:“求您幫我報仇,幫我殺了那幫該死的混蛋。”

“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時小影問道。

林越回答:“因為我知道你有力量幫我,您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就這麼放過那些混蛋,我要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這個很容易,不過有一個條件。”時小影道:“我要你做我的女奴,一個如狗一般的女奴,你可以嗎?”

林越遲疑著,她突然把頭伏得更低了,她道:“我願意。”

“很好!”時小影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甚至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做的一切,說的一切。”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時小

影接著說道:“你先爬過來,我問你點事。”

林越趕緊爬了過去。

“抬頭。”

林越抬起了頭,看到的是時小影的腳指頭,腳指頭離她很近,近得幾乎貼了上去,腳指頭後能看到時小影冷酷的臉。

“你昨天說到了腳指頭,我想問問我的腳指頭美嗎?”時小影扭動著腳指。

林越心驚,難道時小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一切。

“美。”她回答道,那腳也確實很美,美得如同仙女的腳一般。

“和你的臉比起來呢?”時小影接著問。

“您的腳指頭美。”林越擠出了笑容。

時小影感到了她的話和她的笑一樣噁心,她又問:“你配和我的腳指頭比嗎?”

林越趕緊磕頭,嘭嘭的在地毯上響著:“不配,我錯了。”

“是什麼,是奴婢吧?”時小影冷目看著腳下的女人。

“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配和您的腳指頭相比。”

時小影用腳踩了上去,道:“你只配被我的腳壓在地上,抬起頭來。”

時小影鬆開腳,林越抬起了頭,時小影把腳指頭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給我的腳指頭磕頭。”

林越嘭嘭的磕起了頭,向時小影的腳指頭磕起了頭,時小影的腳指頑皮的扭動著,好像在嘲笑林越一般。

時小影看著林越的膜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她要作為對林越的獎勵,早就把字輸入了那幾個民工的死亡欄裡了。

“好了,你抬頭看看窗外。”時小影道。

林越抬頭望向窗外,看見對面的高樓裡,那幾個民工相互打了起來,並且用刀相互砍了起來。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天使般美麗的女生,是魔鬼還是神?

時小影漂亮性感的嘴貼在了林越的耳朵前,此時她以蹲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林越面前,輕聲道:“他們將這樣用刀相互砍下去,知道所有人都死掉,並且每個人將挨一百刀以上才會倒地,倒地後將會出先劇烈的疼痛,並且出現呼吸衰竭,然後痛苦的過了整整一夜才會死去。”

林越呆呆的轉過了臉,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而興奮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道:“怎麼樣,很刺激是不是,這是我為你專門設計的,作為對你的獎勵。――開心嗎?我的女奴。”

林越蒙朧的看到了神的光芒,她心中喃喃道:這就是神嗎?

正想著,林越伏下了頭,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指上,表示了對神的尊敬。

時小影的嘴角是個漂亮的微笑,此時的她讓人猜不透她是魔還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