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穿裙(上)
1、敗給女同學的懲罰我叫偉文。穎雯、嘉麗和美琪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通識教育科」小組的組員。我們正在美琪家中討論今次的題目:「社會中的性別歧視與偏見」。
她們三人都說社會的女性歧視嚴重,例如有婦女去應徵工作,主管見她是個女人便不給她面試機會,不請女人就是歧視。我反駁說男女的生理結構不同,肌肉結構不同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才有不同的分工,例如男人多幹粗活,女人少幹,這叫分工不叫歧視。男女平等,不等於男女相等。
大家辯論爭吵得很利害。最後我說,男女平等,不等於男女相等,是女人走火入魔,或扭曲男女平等的意思來佔便宜,例如出門吃飯幾乎都是男人在付錢。
難道要男人切去老二,然後才叫男女平等?
這時嘉麗突然很奇怪的看著我,接著和美琪、穎雯輕聲交頭接耳,然後她們三人一起大聲笑起來。嘉麗接著說:「你說男女的生理結構不同,男人比女人強壯。那你敢不敢跟我拗手瓜?」
我說:「為什麼不敢?」然後我停了一停,想到嘉麗是學泰拳的,而我卻甚少運動。可是,話已出了口,也不可能收回。
穎雯補充說:「可是你這個強壯的男生,萬一輸了給這個弱質纖纖的女生,那要怎麼懲罰你呢?」
我藉機開天殺價,希望可以推掉這場比賽:「那嘉麗輸了呢?賭注是給我全身任搓任摸十分鐘,好嗎?」心想,嘉麗不可能答應。
可是,嘉麗立即回答:「好!可是你輸了呢?賭注是你的老二。就如你所說:切去你的老二,實行男女平等。」
我呆若木雞,不懂得回應。
美琪說:「怕沒有了老二,你也可以選擇投降,收回你的說話,並向我們跪下道歉陪罪。」
當然我不會,也不能退縮投降。然而,拗手瓜比賽一開始,我便知道嘉麗的泰拳不是白學的。我的手支撐不到三十秒便倒下了。
眾女大笑了三分鐘,而我的臉比紅蘋果更紅。
「小太監,甚麼時候舉行宮刑大典呀?要不要看通勝擇吉日呀?」又是一連串笑聲。
我尷尬地說:「你們只是開玩笑吧?」
嘉麗說:「手下敗將,快脫下褲子接受閹割吧!哈哈哈!」
我侷促不安地說:「不閹割可不可以呀?罰其他甚麼都無所謂……」
嘉麗爽快說:「得!老二給我踢十次……」言猶在耳,她已起腳踢向我小腹,我疼痛得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這祗是三成力度,給你試試我踢腳的利害!」
痛了三數分鐘後,我再問:「有第三條路嗎?」
「有!如果你公開承認沒有老二!」
「?」
「偉文,甚麼人沒有老二呀?女生就沒有啦!我給你選擇:想做太監還是做女生?又或是給我踢十腳老二?」
我躊躇了一陣子,然後吞吞吐吐輕聲地說:「做……做……做……女生!」
眾女大笑。「我們聽不見!你大聲再說一遍!」她們明顯有意羞辱我。
「我……要……做……女……生」
眾女拍掌高叫,而我恨不得地下有一個洞給我鑽進去,可是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頭。
「偉文,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做女生嗎?女孩子當然要穿裙子啦!」「可是偉文他原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會有裙子呢?」「那沒有辦法,袛好把他閹割了!」
「哈哈哈哈!」
「偉文,要不要我教你一個
好辦法?這裡是美琪的家,裙子啦、胸圍啦、絲襪啦、女孩子內褲啦、她當然應有盡有。你問她借,不就可以了嗎?」
美琪義正詞嚴地說:「不是問,是求!還是乞求!」
我看見穎雯用手勢示意我跪下懇求,我一躊躇,嘉麗作勢要踢我。剛剛那一腳的痛楚,令我馬上跪了下來,說:「美琪,可不可以借我一條裙子?」
穎雯走過來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應該說:美琪姐姐,求求你借給我一條裙子好嗎?你的裙子很漂亮,我真的很想穿上它!」
我惟有照著穎雯的話再說一遍。
「真丟臉!男孩子也要穿著裙子當女生!如果我不借,那又如何?」
我再照著穎雯的提示說:「嘉麗姐姐會把我閹割掉!我好害怕呀!」
「好!偉文你記住,沒有人迫你,是你自己選擇當女生的!還要跪下來向我借裙子穿!」
「是的,美琪姐姐,嘉麗姐姐,穎雯姐姐,是我自願當女生的!在我當女生的第一天,所穿上的第一條裙子,竟然是美琪姐姐的裙子,簡直是我一生最大的光榮。謝謝美琪姐姐!還有,謝謝嘉麗姐姐不閹之恩,謝謝穎雯姐姐教導之恩!」
嘉麗姐姐馬上更正:「不是穿上裙子就可以當女生的,你還要進行一個宣誓儀式,才算是我們的好姊妹。還有,如果你這個見習女生有甚麼不合格的話,我還是要閹了你!」
這時美琪從她房間走出來,手上捧著一條摺疊起來的白色校服裙。
「你是學生,穿上的第一條裙子應該是校服裙。你到洗手間去換衣服吧!你是女生,校服裙內不可再穿著任何男性衣物了!」
「遵命,美琪姐姐!」
其實,一看到美琪手上的白色校服裙,我老二就硬了起來。這是不是「戀物狂」?
平日我也很喜歡看穿校服裙的女生,常常幻想跟一個穿校服裙的女生,就這樣拉高她的校服裙跟她做愛。美琪、嘉麗和穎雯,當然也曾是我的性幻想對象之一。
在洗手間,一脫褲子,我老二應聲彈起。把美琪的白色校服裙拿起來,便聞到一陣香味,是不是美琪的體香味?
我的身材跟美琪差不多,所以很容易就穿上她的校服裙。這條裙子十分合我的身材,我看看長身鏡子內的我,要是蓋上臉孔,鏡子內的女生簡直就是美琪,除了這個美琪的小腹下面有一座「富士山」。譁!我的老二快要爆炸了!
這時,我看到旁邊的洗衣機內,有一條小內褲。對了,是美琪昨晚脫下來的小內褲。一拿起來,又是一陣香味,卻比清洗後的校服裙濃烈得多。這一定是美琪的體香味。
我不假思索,拉高自己的校服裙,用小內褲包夾著老二前後動起來。大約十來次後,嘉麗突然拍門高呼:「你在洗手間這麼久幹什麼?再不出來,我便進來閹了你!」
當聽到「閹了你!」這三個字時,我身體突然好像被電擊一樣,跟著快感充滿全身,下體的火山爆發了!一個美少女說閹了我,引起的性興奮竟然比她說跟我做愛還要強,我是不是「受虐癖」呢?
清潔完我的「白色岩漿」後,馬上離開洗手間。回到客廳,嘉麗質問我:「這麼久幹什麼?」
我唯有說謊:「我照鏡子很久,還不明白,為什麼同一條校服裙,穿在美琪姐姐身上,要比穿在我身上漂亮這麼多?」
美琪給我逗樂了,微笑著說:「因
為你還沒穿胸圍內褲。不用擔心,我稍後借給你。」
嘉麗接著遞給我一張紙,說:「你還要進行一個宣誓當女生的儀式,和一個當我們妹妹的結拜儀式。先宣誓吧!」
原來是一張誓詞。我一邊讀,一邊感到羞愧和恥辱,但老二也一邊隆起。
「我x 偉文,原來是男性,現嚴正宣誓,因跟女孩子比賽拗手瓜,竟然慘敗,自覺愧為男子漢,決定放棄自己的男性生殖器,改當女生。承蒙美琪姐姐,嘉麗姐姐和穎雯姐姐的支持,替本人閹割,並讓我當她們的結拜妹妹,指導我如何當一個高貴迷人、風華絕代、儀態萬千的性感尤物女生。我承諾今後絕對服從三位姐姐命令,如有不從,甘願接受任何懲罰。此誓。」
接下來的姊妹結拜儀式,三女要我續一跪在她們前面,先奉茶,代表尊她們為姊姊,然後爬過她們的肒下(裙底),代表對她們甘拜下風,絕對服從。
第一個是嘉麗。大概她們真的是把我當成了女生,一點兒也沒有警戒我偷窺,坐下時把腿張開大大的。而我跪下來,眼睛跟她們裙底的水平線差不多,又在她們近距離的正面,所有裙底春光一覽無遺。
儘管嘉麗學泰拳,平常很粗魯,很男人婆,但她裙下,竟是粉紅色的米老鼠小內褲。爬過她裙底時,她突然用直尺大力拍打我屁股一下,說:「你不以後聽話,我就家法侍候!」
穎雯的是天藍色的,爬過她時,但覺屁股一涼,原來她揭起了我的裙子,說:「如有再犯,加倍懲罰。」跟著,更大力的用直尺拍打我光脫脫的屁股一下。這時,我老二再次硬了起來。
最後是美琪,她是白色底色,青色圓點的。想起洗手間內的那條,也是白色底色,卻是紅色圓點的。看來美琪非常喜歡圓點的小內褲。爬過她時,屁股又一涼,聽見了她說:「第三次犯,馬上閹……哇!是甚麼這樣大呀?」原來她揭起了我的裙子,想用手大力揸我老二,但沒想到我老二早已硬了起來。
「變態呀!處罰你穿著裙子扮女生,你老二竟然這麼興奮?」
「你是不是故意輸給嘉麗,騙我的裙子穿著?」
「不可饒恕的,必須要重重的嚴厲懲罰他!」
2、女生怎可有老二?《裙內勃起》的懲罰!
說完那句「重重的嚴厲懲罰他」,嘉麗怒氣衝衝跑去廚房,回來時樣子惡狠狠的,手上多了一張寒光閃閃的壽司刀。
「讓我閹了他!」
上次聽到「閹了你!」這三個字時,引起了我的性興奮。但今次聽到同樣的三個字,因為看到那張壽司刀,老二嚇得幾乎縮了進去。
眼看著嘉麗就要手起刀落,老二定是死路一條。突然計上心來,決定馬上用盡我平生哄騙女孩子的技倆和甜言蜜語,以保我老二小命。甚麼「因為你們貌若天仙,任何男性見到也會心動。」甚麼「我才剛剛宣誓當女生,男生的記憶還殘存,希望姐姐們大人有大量」云云……
漸漸她們的怒火被我的甜言蜜語冷卻下來了。她們又轉過身去細聲的商議了一陣子。
「好!姑念你初犯,免你老二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要接受《裙內勃起》的兩大懲罰。」
我才剛剛接受了兩大凌辱,現在又來兩大懲罰!
嘉麗大聲宣佈:「第一:當眾表演打飛機」
美琪陰陰笑補充:「這是為了你好。你這樣
忍住,忍過了頭,會《谷精上腦》
呀!」
可是我三十分鐘前才在洗手間行過「初發式」,現在又來,我怕是《精盡人亡》。
眾女馬上拿了椅子圍坐在我前面,催促說:「快表演呀!我們還沒有看過男生打飛機呀!」
看見她們坐得這麼近,心想,如果真是「初發式」,一定可以噴射到她們臉上。對了,聽說精液跟皮膚都是由蛋白質做成的。那就是說,根據「以形補形」
的理論,精液是護膚的。也許,愛美的她們一直想問我拿這純天然、沒添加的護膚液,又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故意坐近一點,以希望得到我的恩賜。想到這裡,「富士山」又回來了。
「脹起來了!脹起來了!還不開始打飛機?」
於是我揭高自己的校服裙,準備幹活。突然穎雯叫停我,原來她想去拿一包炸馬鈴薯片,一邊吃一邊看。這算甚麼?在電影院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電影嗎!
分明是故意奚落我!
一邊打飛機,一邊看著美琪她張大嘴巴吃炸薯片。她的嘴,任她怎麼樣張大,也還是那麼細小,真不愧是櫻桃小嘴。要是我把我下面的大鋼炮,插入她這紅紅櫻桃小嘴,她會不會窒息呢?算了算了,還是瞄準一些,以美琪的為嘴巴為靶子,直接遠射我的「純天然護膚液」喂進她的小嘴吧。
想到這裡,又到高潮。可惜這已經是「第二發」。強弩之末,莫說是「遠射口爆」,就是「長距離顏射」也不成功。
美琪「哇」的一聲尖叫起來。還好,物理學上有「拋物線」定律。我的老二比坐下的美琪高,所以即使我噴射勁道不足,精液靠拋物線作用,還是在美琪的校服裙和大腿上登陸。如果精液射在地上,真是暴殄這「純天然護膚液」天物。
現在,雖然精液不能直接射到美琪的臉上,美琪還可以自己用手塗抹。當然,美琪實際上馬上往洗手間,清潔她的校服裙和大腿。
接著,嘉麗宣佈第二項懲罰:「第二:女裝內褲不離身」。
從今以後,無論我回校上課,假日逛街,或是在家休息,都必須穿上女裝內褲,不準再穿男裝內褲。女裝內褲將是我終身不離的貼身伴侶。如果我被發現違反規定,不穿上女裝內褲,我必須接受體罰。罰則將由發現我犯規的姐姐決定,可以是大力揸我老二,用直尺打我屁股、或老二,甚至是用異物插入我後眼。只要是姐姐喜歡就可以了,我不得異議。
美琪把兩條她的小內褲暫時借給我。一條是有花邊的,白色底色加紫紅色圓點,另一條是藍色的,上面有卡通人物。美琪說一條是今晚穿的,另一條是明早上學穿的。
「不是今晚,是現在。我數三聲,之後你還沒有穿上女裝內褲,我馬上閹了你!」嘉麗一邊把玩寒光壽司刀,一邊說。
「一……」,我手忙腳亂的穿內褲。「二……」,因為聽到「閹了你!」這三個字,又引起了我的性興奮,老二脹大了,卡住了內褲。
「三……」。
「嘉麗姐姐,刀下留《老二》,請等等、請等等……YES !我穿好了女裝內褲了,請過目。」我穿上了美琪那條有卡通人物的小內褲,另一條有花邊的紫紅色圓點我放進了書包。
嘉麗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看。
「唔……可以啦。」這時嘉麗出其不意大力的揸我老二,我覺得我的陰囊好像給她揸爆
了。
離開時,美琪告訴我,因為她剛才的校服裙要清洗,明早,她要穿著我身上的校服裙上學。我只好依依不捨的脫下校服裙來還給她。她說明天放學後,她會帶我去選購裙子、女裝衣物、褻衣和其他女性用品等等。
回家路上,總覺得所有街上的途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難度他們看透我的校服褲,知道我的小花褲秘密?還只是自己疑心太大了?
突然,有人在後面拍了我一下。回頭一看,是兩個警察。
「我懷疑你的校服褲下面穿了女裝內褲!」
「甚麼?」
「你不知道嗎?這國家的憲法禁止男扮女裝。因此政府對所有的易服者,都是嚴刑峻罰對待。任何男性,要是穿著裙子,或任何女裝衣物,或只是在男裝下面偷偷地穿著女裝內褲、胸圍、絲襪等等,一經查獲,成年人的話,會立即被送往閹割,作為懲罰。從此,終其一生,他﹝她?﹞只得當一個女人。」
「往後,如果她對社會有巨大的貢獻,政府會考慮批准她進行整型手術,整出一對大乳房、一個圓屁股、外陰戶和陰道等等,讓她成為一個明豔照人、有波有籮、嬌滴滴的真女人。」
「政府對學生比較寬鬆。犯事學生都可以透過一個」校長警戒計劃「,得到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校長警戒計劃,其實是一埸悔過大會,在學校禮堂舉辦,全校數百個老師學生,都會被邀請坐在臺下作見證。校長會在臺上,當眾宣佈犯事學生的姓名、班級和罪狀,例如在校服褲下面穿了女裝內褲。然後他會執行笞刑。犯事學生在臺上,眾目睽睽下接受鞭笞,就是打藤。」
「法律規定,犯事學生最少被打五十藤。實際藤數,會由校長視情況而定。
例如曾經有一個個案,犯事學生不單在校服褲下面穿了女裝內褲,還被發現在書包內有另一條女裝內褲。結果,犯事學生被打一百五十藤。」
「打藤時,犯事學生會穿上該校的全套女裝校服,扒在臺上中央的一張桌子邊,自己用手揭起自己的校服裙。裙內露出的女裝內褲,要臺下每一個老師和學生都看得到。老師每打一藤前,會先罵一句:《你真斗膽,竟敢偷偷地穿著女裝衣物扮女人!》每打一藤後,犯事學生要大聲回答:《我以後不敢穿女裝了,如有再犯,請老師閹割了我》」
「一般而言,打到三十藤後,屁股都會皮開肉裂,犯事學生也都痛不欲生,懦弱的,甚至會痛得淚流滿面。所以大多數犯事學生,都會主動要求校長批准他﹝她?﹞多穿一條絲襪褲。因為多一條絲襪褲,就是對屁股多一層保護。絲襪褲顏色方面,只限肉色、純白色和灰色。絲襪褲也不能厚得看不見內褲。」
「為保證犯事學生不會在絲襪褲上面做手腳,絲襪褲要即場先交給在臺上的校長檢查。證明沒有問題後,犯事學生再在臺上,當著臺下數百個老師和學生面前,眾目睽睽下,穿上絲襪褲,然後接受打藤。」
「犯事學生如有再犯,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再犯的話,在同一個學校禮堂內,在同一班老師和學生的見證下,執行的不再是笞刑,而是宮刑─校長當眾閹了他!」
「你現在完全明白了嗎?沒有問題的話,拉下校服褲給我看看你的內褲,還有,打開書包給我檢查。」
3、男生被迫獨自去買裙,還
要試穿給妙齡女店員看我的心幾乎要從口中跳出來。這是甚麼國家?男扮女裝就要閹割,學生初犯也要打藤?我可以想像到,當我在臺上被打屁股時,認識我的同學一定會竊竊私笑。還有,再犯的話,就說要當眾閹了,還要是《當》《眾》!那時,在臺下,嘉麗她一定會痛快淋漓,樂不可支,她不是常常說要閹了我嗎?這簡直是《斬首示眾》的現代版本──《斬雞(巴)示眾》!
突然我聽到身傍的大樹說:「不用檢查啦!他在校服褲下面正穿了女裝內褲,馬上抓住他!」說罷,大樹伸出樹枝,從我的書包內,勾取出美琪那條有花邊的紫紅色圓點小內褲。「這就是物證!」
我明白了!我的急性「思覺失調」又發作了!思想失調是一系列認知、感官、情緒症狀的統稱,通常在青少年及早期成年期發病的一種精神症狀,主要症狀包括幻覺、幻聽和妄想。
我馬上閉上眼,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幻覺!這是幻聽!不要理會他們!這是幻覺!這是幻聽!不要理會他們!這是幻覺!這是幻聽!不要理會?」
再張開眼,發現自己正躺臥在地上,一位俏女郎正蹲下來替我檢查呼吸。
「好了好了!你醒過來了!」這位女郎應該是一位OL(辦公室女郎),因為她倩粧美豔,眉目清秀,身穿緊身黑色短裙套裝,半透明的大方紋黑絲襪,紅色蕾絲花邊內褲和兩吋性感蝴蝶結尖頭高跟鞋。
為什麼我知道她內褲是紅色?因為她是蹲了下來,為了平衡身體,她不得不張開兩腿,於是乎裙下無窮春光就這樣子正正面對著我,讓我近距離仔細鑑賞品味。我看到她內褲微微脹起,難道她像我一樣有老二?不對不對,內褲邊的小巧護翼告訴我,她只是「姨媽」到。
我還看到緊身黑短裙是前開叉的,裙內還有黑色全襯裡。我幻想著,美貌OL這一條有全襯裡的緊身短裙,如果穿在我身上的話,應該和穿著美琪那條飄逸的連身校服及膝裙,感覺是大大不同吧。
說起美琪,我猛然想到,剛才在美琪家中發生的一切,和我受到的所有凌辱,難道也是幻覺?連忙把手伸進褲襠內,發現美琪那條藍色的,有卡通人物的小內褲,還好端端的包圍著我老二和屁股。美琪的小內褲滑滑的,真使人舒服,我忍不住隔著小內褲搓揉我的老二。
女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突然間,她仿然大悟了。
她以為我是小無賴,扮成暈倒躺臥在地上,吸引入世未深的善良女子走過來,然後從下而上,以最好的角度偷窺觀賞這「裙下春光」。如果遇上一流的獵物,像她這麼漂亮嬌豔,衣著性感誘惑,小瞥伯更會不知廉恥,明目張膽地當著受害人的面前打飛機。
OL美女馬上站起來,用她的兩吋鞋跟大力踢向我下體。譁!痛的要命!好像是在我下體踢鑿出一個洞一樣。女生「姨媽」到,還真的很暴戾呀!她轉身離去時,冷冷的拋下一句:「不要再給我遇上你,不然我必定《閹》《了》《你》!」
她說「閹了你」這三個字時,一字一頓,聲音充滿了怨恨。
何故這麼多女人想要閹我呀?然而,要是他日上天真的安排由她來閹了我,可否請求她順便用這兩吋鞋跟多踢我下體數次,替我開鑿出一條陰道來?反正也是痛
,省得多接受一次整型手術。
翌早如常地上學去,不同的是,男裝校服褲下面穿了美琪的花邊紫紅圓點小內褲。
化學課後的小息,嘉麗、美琪和穎雯帶我到後樓梯,說要突擊檢查我有否聽命穿上女裝內褲。幸好出門前,我沒有忘記我的「責任」。完成檢查後,嘉麗拿出一支做實驗用的試管,說:「真可惜,還準備了這支試管來體罰你──用試管來插你屁眼!」
真嚇人呀!給這支一寸多粗的試管插入屁眼,肛門一定會爆裂,可能一星期也不能坐下來。
美琪之後告訴我,今天放學後她有要事,不能陪我去選購裙子。她給了我一個校服店的地址,叫我獨自去買校服裙。
一個男生,怎可能單獨去買校服裙呢?就是我不要臉,不怕被人笑心理變態,店員也不肯售賣校服裙給一個男生吧!
「你告訴店員,你是女生,不就行嗎?你這個娘娘腔脂粉氣,身材矮小,弱質纖纖,說話陰柔,比女生更像女生啦!」穎雯分明是戲弄留難我,要我主動跟一個陌生人說自己是女生!
「拿去吧!這個可以用來向店員證明你是女生。記得先回家換掉你的男生校服呀!」美琪伸出手,把她的學生證遞過來,借給我用。我遲疑不決,遲遲沒有接過學生證。
嘉麗警告我:「明天放學後,把你新買的校服裙,帶來美琪家中穿給我們欣賞。如果你失約,我就先用這支試管插爆你屁眼,然後再閹了你!」
我在校服店門外鬼鬼祟祟的偷看店內情況,躊躇徘徊了十數分鍾。為了保住老二和屁眼,只好鼓起勇氣,冒險步入店內。
妙齡女店員很年青,年齡看起來只比我大數歲,相貌娟秀,樣子甜美,穿著一條光澤緞面A 字裙,恰到好處地露出肌膚。她熱情地招待我:「這位同學,要買校服襯衫,還是校服褲?」
「校服?校服?裙」我顫震地說。
女店員面色一變,很不屑地冷冷說:「我們不售賣校服裙給男生的!」
「我?我不是?不是?男生,是?是女?女生。」
她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忽地明白了甚麼似的。她作勢拿起電話筒,疾言厲色向我說:「不要在這裡搗亂,你再不走,我就報警!」
「這是?是我的學生證,可以證明我?我是女?女生。」還是美琪有先見之明。
接過學生證,她端詳了很久。「可是,證上的照片跟你不像呀。這學生證,會不會是你在街上拾回來的呢?」
「……」我無言以對。又不能就這樣逃之夭夭,美琪的學生證還在女店員手上。
妙齡女店員突然狡猾笑說:「要我相信你是女生,可以呀!只要你穿上這校服裙給我看看吧。順便你也可以試試裙子是否合身。」我總覺得她是笑裡藏刀。
怎麼辦?對女生來說,這要求沒有甚麼大不了,反倒合理,可以順便試試裙子是否合身。但對於我,一個男生,這卻是萬分難堪尷尬。莫非女店員猜想到這小子買校服裙回去,也無非是用作變態自娛,因此靈機一觸,想出這個鬼主意惡作劇,故意留難羞辱我?
想到嘉麗的警告,為了保住老二和屁眼,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她:「當然可以!」
我拿了校服裙進入更衣室後,開始後悔了。我這樣做太冒險了,她剛才不是說要報警嗎?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她趁我在更衣的時候,暗中報了
警。待我一出來,到場的警員便馬上甕中捉虌,以「公開男扮女裝、擾亂社會秩序」的罪行拘捕我。說不定,審判時,法官會說:「你這麼沉迷於扮女孩子,我就幫你達成心願,讓你過夠當女生的癮吧!」於是乎,法院判處我七年「強制女裝」有期徒刑,作為處罰。期間如果有那一天我給發現了沒有穿女裝﹝裙子、胸圍、絲襪、女裝內褲等等﹞,便立即把我處以宮刑。
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躲藏在更衣室內不出去呀。所謂:「醜婦也須見家翁」。沒有辦法了,又不是沒有穿裙子給別人看過,我決定死而後已,大步走出去。昨天在美琪家中,不僅在三惡女面前穿裙子給她們羞辱,還被迫打飛機給她們看呢!一想起把精液全射在美琪的校服裙和大腿上,我老二又硬起來。
我含羞答答,緊張地從更衣室內走出來。要當眾穿著裙子扮女生,大概每個男人都不會感到輕鬆自在吧。妙齡女店員一看到我這「純情學生妹」的打扮,不禁放聲大笑。她為了要我證明自己是女生,更要我雙手拉開裙襬,在她面前搖曳的轉了數圈,讓她把我的「倩影」看得清清楚楚。這位看似純潔天真的美少女,竟想出這種惡毒的方法,要我在公眾地方穿裙子扮女孩子,還要這樣像跳舞似的轉圈表演。那一刻,我真是羞愧難當。
「為什麼你小腿上長滿了毛?看起來不像女生呵?」
「因為我像我爸爸,他有一雙飛毛腿。」﹝我的急才不錯吧!﹞「為什麼你的胸這麼平?」
「因為我像我媽媽,她的胸也很細小。」﹝對不起!媽媽。﹞「為什麼你有喉結?不是男人才有喉結的嗎?」
「因為我最近咽喉發炎,喉頭腫大了起來。」﹝我自己也覺得這麼解釋太牽強了。﹞就在此時,有一位母親,和她大約五、六歲的女兒進來。小女孩指向我,問她媽媽:「為什麼哥哥會男扮女裝?不是女孩才穿裙子的嗎?哥哥這樣做,老師會不會罰他呀?」五歲女孩的無忌童言,令我面紅耳赤,尷尬得低下頭來,不敢正視她們。
幸好,女店員不得不招呼這兩位客人,而且,她看也看夠了,問也問夠了,笑也笑夠了。於是她就把校服裙賣給我。我更衣後,取回美琪的學生證,馬上落荒而逃。
雖然受盡妙齡女店員的羞辱和戲弄,但是我總算擁有了自己的第一條校服裙。
以後即使要再受罰被迫穿女裝,也不必低聲下氣地向美琪借用她的裙子了。慢著,如果是假日,要被迫到商業區去逛街的話﹝穿女裝遊街示眾?﹞,總不能穿著校服裙招搖過市呀!那會太引人注目了,讓自己成為眾人的焦點呀!
而且,穿上美琪的裙子,就好像跟她有著「肌膚之親」。那種感覺,是穿別人的裙子所不能代替的。
4、校園凌虐:趴在地上,揭高校裙,插著屁眼,爬進女廁第二天,根據嘉麗的命令,我要到美琪家中,把新買的校服裙,穿給嘉麗、美琪和穎雯欣賞。但因為我測驗不合格被罰留堂,所以三女先到美琪家中等我。
離去時,因為走路太怱忙,我在走廊轉角處撞倒一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雄哥。
雄哥是校內數一數二的惡棍;錯,不是「棍」。「雄哥」的真實姓名是「X綺虹」,明顯地,這是女生的名字;而「雄哥」的真身也是女生﹝至
少她是穿女裝校服裙上學的。﹞她是校內高年級女生,也就是我的「學姊」。
其實,「雄哥」是一名好勇鬥狠的女生,從小就愛跟男生打架。雖然她並不是甚麼打鬥高手,可是她有一位親哥哥,一位在某社團內「位居要職」的親哥哥。
曾經有個不知好歹的男生,把「雄哥」打得跌倒在地上,還哭了起來。隔天放學,男生一出校門,就給四名大漢推上停在門外的貨車,絕塵而去。男生再被發現時,遍體鱗傷,肋骨也斷了兩根。
從此以後,所有同學,不論男女,都尊稱綺虹為「雄哥」。由於「雄哥」愛替女生出頭,對付那些專門欺負弱小女生的男生,所以也有一大班女生崇拜她、跟著她,當她的手下,成了校內著名的「娘子軍」。
「你盲了嗎?看到我走過來還不讓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不起,雄哥,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了麼?你撞傷了我,快賠錢!」
「我沒有錢。」
「沒有錢,你就脫光衣服給我們打一頓作賠償。」說罷,「雄哥」指使隨行的兩名女手下強行拖我到活動室。
到了活動室,「雄哥」一手搶走我的書包:「沒有錢?這麼脹卜卜的書包內,總有甚麼一些是值錢的!」
書包一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條校服裙。「雄哥」嚇了一跳:「這是甚麼?」
「這、這?」
「一定是從女更衣室偷回來,你這小淫賊!人來,替我脫光他的衣服,好好修理修理他!」
一脫下我的校服褲後,看見我的女裝內褲,眾女又是譁然一聲。
「平常看你已經是脂粉氣了,想不到你竟然有易服癖!」
「你想當女生,我就助你一《刀》之力,替你淨身吧!」說罷,「雄哥」就取出一把摺刀來。
我逼不得已,便把嘉麗、美琪和穎雯強制我穿裙子扮女生的事說出來。當然,我把真相改編了少許。例如,我不提整件事的起因,是我跟嘉麗打賭拗手瓜,卻氣力不敵她而輸掉了自己的老二。我說成是她無理取罵我在先,繼而威嚇我說,如不服從她的命令穿裙子,她就會找外面的「社團」朋友來「招呼」我。
這般一說,竟然激發起「雄哥」的「俠義」精神來:「不要怕,我替你出頭。
你告訴那婊子嘉麗,你是我的人,有甚麼事就來找我雄哥好了。」
「雄哥」的某手下卻說:「他這懦夫,連女生也鬥不過,怎配當我們的成員呀?」
手下乙也附和:「對呀對呀,他真是無膽匪類,連反抗女生也不敢!」
面對手下們的反對,「雄哥」唯有對我說:「來!證明你的膽識和勇氣給她們看看!你到學校對面的便利店,偷一些?對了,偷一包衛生巾回來給我們看看!」
「可是?可是?」店鋪盜竊,一經查獲,是要留案底的,而且還是男生偷衛生巾這麼尷尬。我不想冒險。
因為我的遲疑不決,「雄哥」有點老羞成怒:「平時只有別人來請求我雄哥的,今天你是天大面子,我雄哥主動邀請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雄哥,我不敢。可是我?我?」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當我的手下,又或是當那婊子的姊妹。」
「雄哥,給我多一條生路,好嗎?」
「好!那你就脫光衣服給我們打一頓!」
「……」我心想,三條也是死路。
「姊妹們,給我打
!」
娘子軍們對我拳打腳踢,我本能地慘叫:「停手呀!停手呀!不要打呀!」
「不打也可以,只要你說你是女人呀!我們娘子軍,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是不打女人的!」「雄哥」一邊說,一邊對我拳腳交加。
「我是女人啦!我是女人啦!停手呀!雄哥!」
「那你立刻穿上這條校服裙!」「雄哥」把我書包內的校服裙扔向我。
我在眾女生的嘲諷笑聲和口哨聲中,緩緩的穿上那條校服裙。我還沒有完全穿好裙子,她們的手已經伸入我裙底內捏搓我老二,說要替我「淨身」。這一幕,簡直在我心靈裡留下畢生難忘的烙印。
我穿好裙子後,「雄哥」凌氣逼人地告訴我,既然我自認是女生,就不應該害羞,不要怕讓別人知道我是女生,也應該到男生禁地──女洗手間──參觀參觀。
其實,她是要我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從活動室爬行到女洗手間,不要怕給別人看見。她還要用一支原子筆,在頂端貼上一張白紙,當成一面旗幟,白紙上寫上一個大大的「女」字。然後她揭高我的校服裙,將「《女》字旗幟」插入我的屁眼。
「看看你自己這個窩囊的樣子,連一條狗也不如,很討厭呀!」這時,「雄哥」就像某電影情節一樣,脫下她的女裝內褲擲向我:「套上它在你頭上!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臉!」
雖說已經時候不早,大部份同學已然回家,但我爬往女洗手間途中,一出活動室的門,就碰上三個低年級小女生。她們一看到我這模樣,都嚇傻了眼。
年紀較大的一個,大吃一驚問道:「他是誰?為什麼他會這樣子的?」
「雄哥」笑眯眯地解釋:「他希望當女生,我們就勉為其難,替他一償心願,讓他穿上校服裙給大家欣賞。他可是心甘情願的呀!」「雄哥」又踢了我一腳,大喝:「小賤貨,對不對?」
「對!對!我是自願的!能公開穿上裙子,簡直是求之不得!」為免再受皮肉之苦,我馬上回應。
「原來如此!看他一表斯文,想不到竟然如此變態,喜愛男扮女裝!」小女生們好像忽然間明白了甚麼,咭咭地嘲笑了我起來。我終於明白,何謂羞愧得「無地自容」。
另一小女生精靈調皮地說:「可是,她僅僅是這模樣,別人還看不透她的心意呢!」
「那該怎麼辦?」
小女生狡黠地在「雄哥」耳邊說了些悄悄話?
十分鐘後,我頸上多掛了一塊紙牌,上面寫著十個大字:X年X班女學生X偉文那個「女」字,還特別用紅色粗體寫上去,份外搶眼。
「對了,她現在是女生,應該替她改一個女性名字?」「雄哥」沈思了一下:「他本來叫《偉文》,唔?就叫她作《慧美》吧,慧美的發音跟偉文差不多!」
紙牌上,「偉文」兩字被紅筆劃掉,改寫上紅色的大大的「慧美」。
不久,再遇上兩個男生,一個還是我的同班同學。他們一看到我,當場呆了。
「雄哥」向他們「宣佈」:「X 偉文;呀,不對,是X 慧美這樣子,就是她不服從女生命令的下場!你們要引以為鑑!」兩人嚇得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雄哥」再大聲問:「你們明白了嗎?」兩小子齊聲答道:「明白了,明白了!我們不敢不服從女生的!」然後急步離去。
雖然已經很晚,但一路上,仍然遇上
大約十數同學。從活動室到女洗手間,平常走路快步的話只要三數分鐘,可是我這樣慢慢爬行,連同「雄哥」沿途向同學們「介紹」我穿裙被虐,還要屁眼插「旗」的原因,卻用上超過大半小時。
遠處更有好事之徒,不時對我指手劃腳、竊竊私語、冷嘲熱諷。那些輕挑的嬉笑聲,帶給我莫大的恥辱感受。
所謂: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今天我這般給學姊蹂躪,成為眾人笑柄。
明天回校,我怎麼樣面對我的同學啊?
還有嘉麗、美琪和穎雯:嘉麗警告過我,今天如果我失約,沒到美琪家中把新買的校服裙穿給她們欣賞,她就先用試管插爆我屁眼,然後再閹了我!
明天,我能否保住我的尊嚴,和我的老二呢?
5、身穿連身裙的我,被綁在樹上,和身穿制服裙的美琪交歡一名少女獨步街頭。她身穿一條紫色連身裙,腳上穿了一對酒紅色的薄織絲襪,和一雙直筒長靴。她不只外貌漂亮,儀態萬千,搖曳生姿,就連一舉手一投足,全身上下都散發一種青春少艾的氣息。
但是,其實她並非真正的女人。因為,在她的裙內,藏著一樣所有男人都擁有的,但所有女人都沒有的東西──老二。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我就是那名少女!
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身穿女裝,獨自漫無目的在逛街。我本是個男的,這樣子男扮女裝給別人發現了,那怎麼辦?
我只記得,我曾經給嘉麗、穎雯和美琪、校服店妙齡女店員,還有學姊「雄哥」,分別強制穿裙各一次。但她們從未迫令我「遊街」呀!「雄哥」迫我「穿裙遊校園」,倒是曾發生過一次。
難道,又是我的急性「思覺失調」病發?我立即重覆上次的辦法,閉上眼喃喃自語:「這是幻覺!這是幻聽!不要理會?」
我再張開眼,一切沒變,我還是身穿及膝連身裙,腳穿酒紅色絲襪,獨處街頭。
忽然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和一句熟悉的說話:「x 偉文,你給我站住!我馬上就要閹了你!」是嘉麗。我一看到她手上揮舞著的寒光壽司刀,即刻嚇得魂不附體。
還有穎雯和美琪,她們正從遠處向我跑過來。美琪還大聲叫罵:「你這小偷鼠竊,潛入我家,不是偷去甚麼值錢的錢財寶物,而竟然是偷去我的女裝衣裙,還把它們穿在身上,大搖大擺的走到街上,真是不知廉恥!」
甚麼,我偷去了美琪的女裝衣裙來穿?難道我有「夢遊症」?怎麼我做了這麼丟臉的事,卻全沒有記憶?
還是,穿上美琪的裙子和褻衣,根本就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所以我在潛意識裡做了,自己還不知道!
其實,我覺得真正丟臉的事,莫過於身為男性,體能卻比不上女孩子。對啊!
這就是我的寫照。就是一開始我和嘉麗比賽拗手瓜,卻因為我弱弱的體能,而輸掉了比賽,也輸掉了我的老二。
弱不禁風的我,即使死命狂奔,不到兩百米就給嘉麗手到擒來。三惡女把我押到附近的公園,說要把我「就地正法」。
她們先揭起我的連身裙,露出我的絲襪褲和女裝內褲來,然後用我的胸圍,把我反手綁在一棵大樹上。看來,我的老二今次劫數難逃,只能束手待斃。
「你快要和你的老二永別了,有甚麼最後的話要跟它說呀?」穎雯故意挖苦我。
「老弟,要
你受罪,哥哥真對你不起!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每天你除了替我排尿之外,就再也沒有讓你過過好日子了,連一次女兒香也沒給你嘗試過?」
面對「生離死別」,我真是有點感觸。
也許是我的說話太感人肺腑了,我看得出美琪有些動容。我馬上「打蛇隨棍上」,向美琪說:「這應該是我老二的最後一次了,你可否替他爽一下暱?」
意想不到的是,穎雯竟然也隨聲附和我,說:「也就是他最後一次了,你就幫幫他吧!」難道她也被我的深情剖白所打動?
美琪緩緩的伸出手來,我決定貪得無厭,扮作可憐蟲地問美琪:「我的意思是用口,不是用五姑娘!」
美琪目瞪口呆看著我,料想不到我有此一著。我馬上哭喪著臉,搖尾乞憐,扮作萬般無奈地苦苦哀求她:「這就是我老二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口交了。
從此以後,我的老二也就萬劫不復了!」
奇蹟一樣,嘉麗和穎雯竟異口同聲幫腔:「看在這是他的絕《交》份上,你就替他了此心願吧!」當然,要含我老二的又不是她倆。
美琪有點不情願的跪下來,對我這硬繃繃的老二望而生畏。她試探著,慢慢的張大她的櫻桃小嘴,把我堅挺又長長的老二逐漸吞噬。
她這個暖烘烘的熱炕,我老二根本無法抗拒。她把我老二完全含在嘴裡,還不斷的吸啜。瞬間,我的精液就給她一吸而盡。
我發射後,美琪拿出一個小玻璃瓶來,就是浸製昆蟲標本的那種,隨即把口中的精液吐入玻璃瓶內。她解釋說:「等一會閹割你的時候,我們會把你整個男性外生殖器官完全切除。以後,沒有了陰莖,你就不能再和女人做愛;沒有了陰囊和睪丸,你身體也不能再製造精液和精子了。所以就趁這最後一次,讓我替你留下一點《種子》吧。將來你想生兒育女,就找個女人,用這點精液替她進行人工授精唷!」
「偉文您請十萬個放心,我們保證完事後,您下體一定會平滑如鏡,就是陰毛也不會留下一根的。」嘉麗「權威」地補充。
「如有任何不滿,保證原銀奉還!」穎雯學著電視廣告的口吻說完這句話後,眾女大笑。
三惡女明明是要閹了我,還把自己說成了是我的大恩人!真可惡!
反正我的老二是保不住了,我對她們的冷嘲熱諷,索性處之泰然。我索性豁了出去,口花花地對美琪說:「何必這般費事失事?不如你用你的身體,親自替我授精,不是更方便嗎?」
美琪先是愕然,然後想了一想,繼續嘲弄我:「你才剛剛射完,這麼快就可以再來嗎?」
「是不是如果我可以再來,你就跟我真正的爽一次呢?」我先口頭上佔了美琪的便宜再算。
穎雯竟然再插口說:「美琪,你作為女童軍,應該日行一善唷!」
想起有次在校內,美琪身穿藍色女童軍制服裙,坐下來竟然不小心張開了腿。
我看見她的裙底春光後,馬上慾火焚身,先飛奔到洗手間打了一次飛機,回家後還要多打一次才足夠。
我馬上接口:「只要你穿上全套女童軍制服,我老二就一定可以再來一次!」
嘉麗竟然搧風點火:「好!美琪,她就依他的,看看他老二是否真的這麼有後勁兒!」
在嘉麗和穎雯的軟硬兼施、半推半就下,美琪回家去更換女童軍制服。幸而她家就
在公園的鄰街,五分鐘腳程而已。
我開始胡塗了,究竟今日被凌辱的,是美琪還是我呢!當然,事態這樣發展,我不禁喜出望外,老二更是「翹首而望」,盼望女童軍美琪快點回來。
十五分鐘後,美琪身穿她那套整齊但卻誘惑的藍色女童軍制服裙,肉色絲襪及黑色皮鞋,出現在我眼前。我的鐵杵當然立正向她致敬,以示歡迎。
「剛才美琪她替他含,他不足十分鐘就射了。我看他今次捱不到七分鐘。」
嘉麗像是跟穎雯打賭。
「五分鐘!」這是穎雯的回應。
美琪已站在我面前,她轉過頭望向嘉麗和穎雯,充滿信心說:「三分鐘!」
然後美琪緩緩拉高她的女童軍制服裙,我一看,內裡竟然是「真空」的,就是說,她沒有穿內褲。
看到這模樣,莫說三分鐘,三秒鐘我也忍不住。
為了引開自己的注意力,我故意「質問」美琪:「女童軍是紀律制服團體,你這樣穿,不違規嗎?」
「《女童軍手冊》只規定我們穿上制服裙,就一定要穿上肉色絲襪及黑色皮鞋,沒有說一定要穿上內褲。」這小淫娃還理直氣壯地回應。
小淫娃將身體迎上來,原來她妹妹已經溼漉漉得一塌胡塗。她向前一推,我老二就輕易進入了她身體。
我聽到「嘟」的一聲,莫非又是幻聽。
我老二從來沒有這樣舒暢爽快的感覺。雖然我給綁在樹上不能動,但美琪不斷的來回抽送,我快忍不住了。
突然嘉麗大聲宣佈:「一分鐘!」我又聽到「嘟」的一聲。一看,他媽的!
原來嘉麗和穎雯兩女在拿著秒錶替我計時!
在我老二不斷抽插美琪下﹝雖然其實主動的是美琪﹞,另一分鐘很快便過去。
我覺得美琪「抽插」我的節奏和速度都越來越快,是她快要高潮了,還是她要在三分鐘之內令我射精呢?
我咬緊牙關,忍住不射。但美琪在我耳邊的一句話把我徹底打敗了:「你真走運,這幾天正是我的排卵期。就看你的精子是不是夠本領,可以讓我替你生個孩子!」
我按捺不住,盡把我的精液射進美琪的子宮。
在我喘著氣的時候,嘉麗大喝一聲:「時辰到!」
美琪不知從那裡掏出一張壽司刀,一手拉長我的陰莖和陰囊,然後另一手用力切下去。
我高呼喊痛。現在,我才明白何謂「切膚之痛」;也許切腹自殺的痛楚,就是這樣。
在我痛昏以前,我想起有一種叫「黑寡婦」的蜘蛛。雌性「黑寡婦」,和雄性交配後,就會把對手吃掉。難道美琪就是人類版的「黑寡婦」?又還是,她其實是一隻千年蜘蛛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