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霸王的嚴懲
小雨今年17歲了,開始上高一了,他中等偏瘦的身材,白白淨淨的樣子很帥,人也很文靜,走到哪裡幾乎都會引起女孩子的注意,但是他卻對此反應很遲鈍,沒什麼感覺,讀書時他最大的愛好了,尤其是國內外經典文學,常常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同學們都習慣管他叫他書呆子,他也不以為意。
這一次,由於家庭工作關係的變動,他離開了熟悉的城市,來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山城,進入了山城的一所高中,可是沒想到,來到高中的頭一天,就惹了不該惹的人物了。新生報到頭一天,老師自然要把小雨介紹給班裡的同學認識,大家都很熱烈的鼓掌歡迎,然後老師指著最後一排的空位讓小雨過去坐好,可是就在他朝坐位走去的時候,一隻腳突然從旁邊伸出來絆了他一下,他一個不防備,撲到在地,摔得很疼,他憤怒的回頭看到,一個女孩子正在那裡翹著二郎腿看著他笑呢,笑的很甜,很得意,老師忙過來問怎麼了,那女孩竟然告訴老師,是小雨自己摔倒的,而且旁邊的人都為她作證,這可把小雨氣壞了,但是又沒法證實,只得小聲的恨恨地罵了一句,走回自己的坐位,可他哪裡知道,就因為這句罵,讓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
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小雨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正當他要跨出校園大門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後就失去了意識。模模糊糊之中感覺被人駕著走出去好遠,好久,終於,停下來,旁邊似乎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大姐,這個地方沒有人,就在這收拾他吧。"然後,就聽到一個很似曾相識的聲音說:“好,就這裡吧,先把他弄醒。”話音剛落,小雨的左右臉頰就被啪啪啪扇了幾個又狠又重的大耳光,扇的小雨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可人也隨之清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在他面前站立著三個女孩子,中間一個,竟然就是今天伸腳絆倒他的那個女孩,身材苗條,頭髮披肩,人很漂亮,然而此時卻露出了令人恐懼的笑容,旁邊的兩個女孩子也都很漂亮,身材也很豐滿,很健康,她們都朝著他露出勝利的微笑,“你們要幹什麼,把我帶到這種地方~!”“幹什麼?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
“什麼人?我得罪誰了?”“哼哼~ 大姐~你看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裝蒜,看來得好好讓他知道您有多恐怖了呵呵~”“是啊~不過這也不怪他不知道,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啥都不懂,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本小姐就是這校園的女霸王,學校的校長是我爸,你今天竟然敢罵我~~就算你是新來的,我也不能饒了你~”“什麼?明明是你先絆我的~”小雨怯怯地小聲說道,畢竟人在屋簷下,初來咋到,就把地頭蛇給惹了,確實夠倒黴的了,“那就算我不好,我罵你,是我的錯,對不起,請原諒~”他決定先道歉,離開這裡為上,可是對方並不打算放過他,“什麼~道個歉就想完,你腦子壞掉了吧~”女霸主雪兒小姐輕蔑地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怎麼樣~先過來給本小姐磕二十個響頭,有一個頭磕的不到位,你到別想走~”“什麼~!你太欺負人了吧!怎麼可以讓人家給你磕頭
!”“磕頭!哼,告訴你,只是第一步,別以為這麼簡單,你磕不磕,我就問你一遍!”雪兒叉著腰,怒視著小雨,不知道為什麼,小雨一下子就從心底感到了恐懼,於是,他委屈的跪倒在三個少女的面前,開始磕頭,“哈哈哈~賤¥貨,磕的響點,草~ 你之前不是挺牛的嗎,還敢罵我~ 給我磕狠點~臭狗屎~”雪兒一邊肆無忌憚的罵著,一邊讓左右兩個女孩用力去踢小雨的屁股,還用腳去踩小雨的後背和頭,小雨感到十分的痛苦,但還是堅持磕完二十個響頭,然後向雪兒求饒:“放了我吧,你讓我磕的我都磕完了,總該行了吧?”“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過這只是第一步,下面開始執行第二道處罰!”
“啊~!還要處罰啊?”“劉丹,給他掌嘴五十下!”“是,雪兒小姐”一個女孩接到指示,上前揪住小雨的頭髮,就開始左右開弓,使勁地扇著耳光,小雨被打的眼冒金星,下意識的去用雙手去擋,不料另一個女孩立刻上前一腳把他踹趴在地,將他雙手反剪到背後,將他又拉起來,劉丹則繼續扇著他的耳光,五十個耳光扇過之後,小雨的雙頰已經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血絲,眼淚也直在眼圈中打晃,他不明白為什麼雪兒突然讓人打他的耳光,“聽好了,賤¥貨~從現在開始,我不讓你說話,你敢吱半點生,我把你舌頭割下來!”這話說的太狠,可是出自雪兒之口,小雨再也不敢放聲了,“你給我聽好了,現在我要開始第二道處罰,立刻把衣服脫光!”
這話讓小雨一怔,他沒想到雪兒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讓他一個大男生在三個同齡的女孩子面前脫光衣服,這太瘋狂了,不可能,一定是聽錯了~可是雪兒的表情又不容置疑,劉丹和另一名少女也瞅著他嗤嗤的笑,不行,絕對不行~!他掙扎著想站起身,想甩掉這幫瘋女孩,可是劉丹看出了他的意圖,上前一下卡住他的脖子,另個女孩也將他的手反握的很用力,兩個女孩子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讓小雨感覺到,即使單打獨鬥,也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這讓他又怕又急,“磨磨蹭蹭的!找死啊!”雪兒不耐煩了,朝他走了過來,小雨徹底的畏懼了,於是他無助地點點頭,那個女孩也就把他的雙手放開,三個人把他圍住中間,一起打著拍子喊著:“脫!脫!脫!……”
於是小雨只好羞辱地脫去外衣,牛仔褲,襯衫,最後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和一雙黑色的襪子,健康地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三個女孩子得意地欣賞著眼前的男色,“快點脫光!是不是男人,墨跡死了!還要我們姐妹幫你嗎?”劉丹一旁呵斥道,毫不理會小雨哀求的目光,最後看小雨還是猶猶豫豫,她和另個女孩眼神一對,一個上前捉住小雨的雙手,一個扯住內褲一把拽了下來,並順手脫掉小雨的襪子,遠遠地扔了出去,並且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些東西你再也用不上了!”
於是,小雨就一絲不掛,渾身赤裸地站在風中,站在三個少女的面前,接受六道不同方向目光的審視,雙手顫抖地一前一後地護住私處,無奈陰莖發育過早,一隻手總是難以遮掩,陰毛更是不知趣地盡現人前,巨大的恥辱讓小雨不知所措,滿面漲紅,淚水也不爭氣地流下臉頰
,他低著頭,腦子一片空白,他直覺得這是一場噩夢,但願能夠快點醒過來,然而卻恰恰事與願違。因為那個冰冷而又無法抗拒的聲音又鑽入他的耳朵,“把你的爪子拿開,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目視前方,然後聽我口令,做二十個蹲起動作!婷婷,你去找根結實的木棍過來,如果他動作慢了,你就給我狠狠地打屁股!”
“好的,小姐!”那個叫婷婷的女孩子很快就找來了一根一米多長的楊樹枝,很光滑,也足夠結實,也許是為了試下效果,也可能是看小雨放在私處的手遲遲不願離開,於是她照著小雨的屁股就是一棍子,“啊~~!”小雨一聲慘叫,隨之屁股上就多了一條鮮紅的印跡,雙手也瞬間地在腦後抱好~“哈哈哈~ 你們看,這棍子威力蠻大的嘛~一棍子下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婷婷得意著笑著,並示威地揮舞著棍子,呼呼做聲,而劉丹和雪兒沒有看到小雨屁股上的紅道,只看到小雨因為雙手的離開,而突然曝露出來的陰莖,在空氣中不住地顫抖,彷彿在向她們求饒,粉紅色的龜頭,堅挺的長長的細圓柱體,嫩嫩黑黑且發亮的陰毛,以及夾在雙腿之間的陰囊,無不體驗出男性的陽剛之美,以及未開發地禁地之神秘感覺,讓劉丹和雪兒大飽了眼福,甚至有一瞬間雪兒已經忘記了要對眼前這個裸體的男人進行徹底地懲罰,直到婷婷禁不住小雨結實可愛的臀部因受傷而顫抖的誘惑,又一次將手中的棍子狠狠地抽了下去,一條紅印,一聲慘叫,小雨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流過臉頰,滴落在地,陰莖也大幅度地搖晃起來,述說著難以名狀的痛苦,這才讓雪兒想起,懲罰的時間到了。
於是她喊了一聲,預備,開始~“一、二、三……十五、十六……”失去放抗意志的小雨順從地聽著雪兒的口號,在三人面前光著屁股做著羞辱的蹲起動作,雪兒一會快一會慢,有意識地增加小雨難堪的程度,只要小雨動作一慢,婷婷就會一棍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而這時雪兒往往不喊口號,而小雨卻因為慣性和突然吃痛而無法停下來,結果只能繼續吃婷婷的棍子,苦不堪言,而劉丹則在一旁好奇地盯著小雨的陰莖看,由於蹲起動作的影響,小雨的陰莖上上下下幅度很大地震盪著,劉丹覺得非常好玩,男人原來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呵呵,這還是頭一次見呢,以後讓大姐多抓幾個男生打,她突然覺得欺負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終於捱到二十個蹲起,小雨的屁股也佈滿了紅色的血印,淚水一直不住地滑落,痛苦讓他幾乎站立不穩,然而他不敢移動半分,仍然保持抱頭,直立,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目視前方的姿態,只是腦子已經不再空白,已經裝滿了痛苦和恥辱,他在等待著雪兒的下一個指示,他希望雪兒能夠看在他如此順從的態度上放過他,原諒他,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雪兒冷冷地笑道~ “還不錯嘛,小子,身材發育挺好啊~ 那個臭東西也挺拽啊~到現在還敢硬啊!”她這麼一說,大家才發現,小雨的陰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挺了起來,屁股上雖然傷痕累累,它卻傲然風中,彷彿仙人一指的姿態,劉丹和婷婷看著氣不打一處來,上去連打帶抓,打的小雨慘叫連連,直恨自己怎麼這麼賤
,長這麼個賤東西,被搞得這麼慘,還能金雞獨立,以前只有在小便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今天是怎麼了,但是兩個女孩的打擊實在太劇烈,讓他無暇想太多,只能藉助慘叫來舒緩痛苦,直到陰莖徹底疲軟,耷拉下來垂在兩腿之間,似乎在求饒,兩個女孩才帶著得意的神色離開,等著雪兒小姐的下一步宣判。
“賤人小雨,被懲罰不知悔改,只能繼續加重刑罰,劉丹,把他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綁住他的陰¥囊和陰莖,讓他跪倒在地,將他的頭最大程度靠近膝蓋,然後將陰¥囊和他的脖子用繩索連上,然後把他雙腿分開,放一根棍子,兩頭套好繩索,各栓住一個腳踝!”劉丹是個綁人的高手,她立刻就明白了雪兒的意思,於是,她乾淨利落而且結結實實地就把赤身裸體的小雨捆成了一種雙手反綁,屁股高高撅向天空,雙腿分開,從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菊花,陰¥囊以及陰莖,這是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小雨自己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處,雪兒她們把自己綁成這樣,到底想幹什麼,如此巨大的屈辱,讓小雨恨不得立刻去死,現在三個女孩都饒有興趣地蹲在他的後面,觀察他赤裸裸地私處,彷彿在觀察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只是小白鼠還有毛皮,而他,卻完全地暴露。而接下來雪兒的話卻讓他陷入到更絕望的恥辱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