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3

神女3

地獄裡死神的辦公大殿了,天神“落”已經進來了,死神現在嘴臉很象判官剛才的嘴臉,下級對上級也許都是這德行吧,不過這嘴臉到了死神的臉上就顯得更噁心了。

“姐夫,你怎麼來,有什麼事你讓你的下屬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唄。”死神嬉皮笑臉唯唯諾諾。

小鬼心裡暗呼:判官上身了……

“我這次下來可不是看你跟我油腔滑調的啊。”天神一臉嚴肅,道:“我再不親自下來一趟,人間死亡率就快趕上世界大戰了,你小子可真夠折騰的。”

小鬼心裡暗呼:死神上身了……

“哪呢,哪呢?”死神見天神坐下,忙倒了一杯水:“有姐夫和天庭在,我怎麼能折騰呢,最近人間死亡率很高嗎?”

天神驚道:“你竟然不知道,這一個月世界上的死亡人數提高了一百萬。”

“才一百萬,沒事。”死神笑著,突然他臉色大變:“什麼?一百萬,沒這麼誇張吧。”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天神道:“你小子最近是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賣力的改生死簿過,你是不是最近失戀了。――就算失戀了也別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嘛,現在天王大人都留意到這件事了,你這樣搞會搞得我在天庭很被動的,我在天庭才幹了幾十年啊,拜託啊。”

死神心裡暗暗叫苦道:人間的那個老大,你玩我的生死簿別玩得這麼過分吧,你這樣做會玩死我的。他轉念一想――該不會生死簿是落到人間恐怖分子的手裡了吧?

“好了。”天神道:“你把生死簿給我,我改一改再交給天王大人,就把這一百萬人以前的資料都改改,改成有罪的那種,基本上就可以矇混過關。”

“什麼,要交給天王大人。”死神叫得更大聲了。

“你叫什麼叫,我聽得見,天王大人要看,怎麼,你還不讓看?”

“不是!”死神焉了。

“那就好,生死簿是在你電腦裡吧,我還是在這裡改了再帶走吧。”天神直直的走向電腦去了。

“等等等,姐夫。”死神忙過去攔著,嬉皮笑臉道:“最近姐姐還好吧。”

“好著呢。”天神又走向電腦。

“您還沒吃飯吧,在這裡吃了飯在走吧。”死神道。

“不了不了,我還有好多的公務呢,幫你忙完這事,我還要趕回去呢?”天神不耐煩的道。

“姐夫姐夫,今天就別看了。”死神把電腦合上,道:“你看天王大人每天都那麼操勞,就別這麼麻煩他了,改天吧,改天在給他看。”

“你什麼意思?”天神道,轉而又斂色道:“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其實也沒什麼。”死神一邊玩弄衣角一邊道:“就是我一天上網的時候,一不小心,一中病毒,一發作,一嘰嘰,一噶蹦,再讓判官那麼一弄,生死簿就……弄丟了。”

“什麼,你弄丟了。”天神叫得比剛才死神還大聲。

……

“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麼好。”天神一點渡步一邊埋怨道:“從我跟你姐姐一結婚,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整天上躥下跳,總有一天會惹事。可我什麼都想到了,可就沒想到你給我惹這麼大的一個事。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還沒那個死神把生死簿弄丟過。”

“姐夫,你就別說了。”死神坐著抱頭鬱悶著:“我現在都悔死了,你就幫幫我吧。”

“我才不管你著破事了呢?”天神怒道:

“乾脆就讓天王大人把你的職給撤了,看你一天還怎麼得瑟。”

“別別別。”死神道:“你這麼做太不夠意思了,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就把你以前在地獄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

天神一下子癱在椅子上焉了,委屈的帶哭聲的道:“你說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小舅子。”

死神壞笑道;“你不幫我度過著一關,我不僅把你調戲女鬼的事告訴我姐,我還要告訴天王大人。”

“好好好,誰讓我是你這個混蛋的姐夫呢。”天神諾諾答應了,轉而咬牙切齒道:“你別有下輩子,你有下輩子的話,我就給你當小舅子。”

……

天神走了,他將要幫死神把事情壓住一段時間,讓死神趕快把生死簿找回來。

“死了這麼多人,天神都知道了,我怎麼不知道?”死神馬上恢復了本來面目,對判官道。

判官一臉委屈道:“我看你每天都為那事那麼勞累,為了不讓您知道了生氣才瞞著你的。”

判:告訴你,告訴你還不挨你的大耳貼子。

判官道:“這幾天我都沒怎麼休息了,地獄裡來了這麼多人,又要安排輸送到該去的地獄,又要安排他們投胎,我是加班,起得比雞早,幹得比驢多,吃得比豬差,睡得比狗晚……”

“得得得。”死神道:“你別給我念經了,你給我闖的禍,吃點苦受點累是因該的。”

就是沒有加班費。判官心裡接著道。

死神道:“我現在麻煩了,得趕快找到生死簿,我得親自去那個城市一趟。”

判官道:“那祝死神大人一切順利,曉得一定幫您料理好地獄的政務。”

死神陰笑道:“你別做夢了,想取代我,你還早了點。你跟我一起去人間,這裡的事,就交給牛頭馬面了。”

啊,判官心裡叫苦不迭。

……

冬至這天的晚上,在葉南家裡,葉南和他的兩個同學,還有他的父親妹妹都吃過了晚飯,一起打撲克,他們四個人打,葉花在一旁看著。就是純娛樂的,葉南和他的朋友在平時都會賭兩把小錢,但在他警察局長的父親面前,他可不敢,估計誰也不敢。

“爸爸,最近怎麼樣,忙什麼案子呢?”葉南打出了一張牌道。

“一個案子,一個寺院僧人離奇死亡的案件。”葉局長道。

“哦?怎麼回事?”鍾濤一聽到靈異類的事情,眼中就閃出異乎尋常的興奮。

“你幹嘛,該你出牌了。”閔智不滿的道:“別老是聽到靈異的東西就象聽到女明星誹文那麼八卦,看你眼中都閃著狼光了。”

“你個大色狼,還說我,你的眼裡隨時隨地都閃著狼光。”鍾濤哼了一聲,打了牌出來。

閔智沒有理他,對葉局長道:“葉叔叔,你最近沒看報紙嗎?‘月照’女神事件看了,世界上各地都發生了這樣的離奇事件,無論是哥倫比亞的毒梟,還是美國洛杉磯的蛇頭,阿富汗的恐怖分子,還是森山老林裡的武裝走私分子,甚至一些藏身某隱秘地下室的邪教領袖,甚至一些逃匿了二十年的重犯都死了,反正是這二十年來做過必死的重罪的人都沒有活的,都因為這事件離奇死亡了。”

葉局長瞳孔一變,但沒有啃聲,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作為警察局長,這樣的定是知道的。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鍾濤急切的問。

“我才不告訴你呢。”閔智不屑道

。

葉南這時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過來:“說說嘛,是怎麼回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感覺。”

閔智這才說了:“這一個月以來,全世界總共死了一百萬人了,大多都是犯了罪的人,而且很多人的罪都是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罪,也有沒有任何罪證的人,但是他們都確實是犯了罪的罪人。現在全部都離奇死亡,都是在夜晚十二點的時候突然死亡,都是跪在月光下,雙手合十,象是在懺悔一樣,死亡前他們會用自己血把自己生前的罪都寫在牆壁上,然後最後一行會寫著:月照女神將制裁世上所有的罪惡,罪人某某某請求女神的寬恕。”

葉南和鍾濤都驚了,葉局長還是沒有吭聲,葉花笑道:“怎麼,害怕了,我覺得沒什麼可害怕的,那個叫‘月照’的女神只制裁那些有罪的人,你們又沒有什麼罪,有什麼可怕的。說實在話,我們學校有不少男生女生都覺得她太酷了,不少都是她的崇拜者。”

葉局長握緊了拳頭。

閔智好像遇到知音了一樣,哈哈道:“我也是她的粉絲,現在啊,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以她為主神的宗教,有月照教,還有月亮教,還有月神教的。什麼都有,還有不少地方建立起了她的神像和神廟,現在全世界信奉她的人有十好幾億人,當然反對她的人也不少。世界上不少隱匿的罪犯都向警局自首了,他們是害怕了,因此才用自首的方式來博取女神的原諒,可是他們還是被女神制裁了。”

葉南和鍾濤:“難道一些政府就不管嗎?”

閔智得意道:“世界上確實有幾個政府管,他們將‘月照’有關的宗教都列為了邪教,甚至是用武力鎮壓本國那些狂熱的教徒。”

葉南鍾濤:“也確實該這麼做的,一百萬人的死亡,儘管是有罪的人,這絕對比任何邪教殺的人都多。”

葉花嬌叱道:“哥哥,你別這麼說,‘月照’是我的偶像。”

閔智道:“但是那幾個政府從元首到具體實行的那些官員,都集體死亡,死亡的時候也是在夜晚,是跪向月亮懺悔著死的,地上寫著說什麼自己的無知褻瀆了神靈之類的話。”

閔智頓了頓,神秘的道:“而且都是他們自己的筆跡。從此以後沒有任何政府取締關於月照女神的宗教了,有的政府甚至還將其定為國教。他們也懼怕這種無法預知的強大的力量。”

葉花突然搖著閔智的手臂道:“對了,明天我們市的月照女神象就是建成後的揭幕,許多教徒都要去,我們也去吧。”

“不準去!”葉局長大吼了起來。

葉花噘嘴道:“爸爸。”

“我說了,不準去,你什麼都可以去做,但絕對不能接觸那東西,那東西是邪教。”葉局長憤怒的握緊了拳頭“可是,爸爸”

“我說了,不許去。”葉局長重重的捶在桌子上。葉南等人驚奇的看著,葉南從來沒有看到父親對妹妹這麼兇過,父親一直都很疼愛妹妹的。

葉花哭著跑進了自己的房裡去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葉局長憤怒的自言自語:沒有人能夠自由的奪取他人的性命,不管對方是不是罪有應得,都不能自以為是的踐踏生命,隨意的殺人就是罪,不管你是不是神,我都要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

同樣的一個夜晚,在時小影的家裡,時小影此時正在椅子上看著白天買來的報紙,看到許多人

和國家都已經承認了新的神的來臨,她的嘴角露出了漂亮的笑容。她此時正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報紙,她白天已經被一些必死的罪人定了判決,死亡都是一樣的,沒有人能逃脫,只要是人。

時小影翹著二郎腿,腳晃動著,她現在真的很快樂。

林越此時正跪伏在地上,她面向著地面,幾乎貼在了地毯上。她在光線的的照耀下,看到自己頭頂時小影腳晃動的影子;這時,林越感到的是光榮,她為自己能在這樣一個偉大的神的腳下是一種光榮。

林越每當昨晚時小影吩咐的事後都會自覺的跪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著新的命令。她現在已經麻木了,是個被人控制的木偶,女僕。

這時,幾個爆米花米粒落在了地毯上,是時小影不小心掉小來的,就落在了林越的頭上,還有幾粒落在了地上,就在時小影的腳邊。林越小心翼翼的用手想要去撿起來。

她伸出了手,不料一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了那幾粒爆米花上,林越不敢動手了,她低頭輕吻了那腳的腳尖。

那腳掌抬了起來,腳底上拈著米粒,正對著她,一個冷傲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舔!”

時小影根本來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心看著手中的報紙,晃動著腳。

林越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起來,把那些米粒從腳底舔乾淨了,再吃掉了;她就象個溫順的小貓一樣。

時小影還是沒有看她一眼。

林越看到時小影的腳指甲上有點沒修好,自己用牙齒輕輕的咬了起來。這時,時小影把腳合在了地上,並且用腳推開了林越的臉。林越不敢仰視她的表情,又把頭伏低了。

“聽說明天這市裡有我的神像要開幕,不知道那些世人造出來的月照女神象不象我。”時小影突然說了話。

林越不敢說話。

“想不想明天和我去看看。”時小影一邊看報紙一邊道。

“奴婢聽主人的。”林越小聲的道。

“從今天起,就叫我神上吧!”

“是,神上。”

時小影恩了一聲,她覺得自己取的名字真好,月照,要向月亮的光芒一樣照亮著整個黑夜,指引迷途的世人以前進的方向。

“給我倒杯水過來。”時小影感到了口渴。

林越趕緊倒了水走了過來,時小影清了清乾燥的喉嚨,林越嚇到了,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弄溼了時小影腳下的羊毛地毯,時小影的腳上也濺了點水上。

時小影虎著臉,一言不發。林越乾淨跪伏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她嚇壞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跳加劇,胸口也很疼。頭不住的碰在溼潤的地毯上,頭上也被水弄溼了。

時小影把腳伸到了她頭下,她的頭磕在了時小影的腳面上,時小影道:“給我把水舔乾淨。”

林越細細的舔了起來,時小影微笑的看著她,象個小貓一樣的舔著自己的腳面。

“主人好了。”林越跪退了幾步。

“我的地毯呢?”

“奴婢這就去洗。”

“不用了。”時小影微笑得看著她:“你的舌頭還很好用,就給我舔乾淨把,要把我的地毯舔得一點水都沒有哦,吸乾淨懂嗎?明天晚上我檢查,如果沒幹淨的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越伏下頭:“是,神上。”

時小影休息了,整個晚上林越如一條狗一樣,不斷吸舔著羊毛地毯,她拼命的吸著,想要第二天能給時小影一個滿意的地毯。她太怕了

。

其實就在桌上,那個電腦才是神的全部,時小影那令人畏懼的力量源自那裡,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時小影知道。

月照,是個好名字,如月亮般照耀著茫茫的黑夜,指引著世人的方向。可是月亮是陰冷慘白的,它不能消除黑夜,也不能消除世人的迷惑,它只能增加世人的恐懼與無知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月照女神神像的揭幕典禮,許多信徒都來到了這裡膜拜。整個寬闊的廣場上到處都是人,密密麻麻的人跪在地上,向著神像膜拜。其中不乏一些黑幫老大和一些有錢有權的人士。

估計這就是神吧,新的規則,使人們開始拾起對作惡的報應的恐懼,對善的推崇;人心永遠在神的指引下前進,沒有了神就沒有了規範,也就變得那麼自由,那麼無所畏懼。在世界上,除了法律很強之外,還有就是神,神是道德的。

時小影站在自己的神像前,林越在她的身後;風吹拂著,長髮隨風飄逸,顯得很美麗,美麗得讓人覺得遙遠。

世人永遠是要有懼怕的,空泛的道德無法約束世人。此刻時小影心裡默默的想。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神像,那是巨大一個美麗的女神,身穿長袍,頭上戴著花環,很美,她的的赤腳美麗,踩著的是無數醜陋的罪人,和無數快樂的人,快樂的人是絕對幸福絕對純潔的表情,醜陋的罪人是絕對痛苦絕對茫然的表情,讓人一看就會很痛苦。

女神踩著的是世人的痛苦和幸福,這表達的對神的力量畏懼和敬意。

這個神像的藝術家是想表達的神嗎?――林越想到。

“你覺得這神像象我嗎?”時小影的話傳來。

林越回過了神,道:“不象,神上。”

“是啊,一點都不象,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象。”時小影道:“不過我很喜歡,它表達出了一個神的權威,表達了神對世人的主宰。這點很好,我很喜歡。”

林越道:“只要神上喜歡就好。”

時小影沒有說話了,她默默的站著,仰頭凝望著,風吹扶起她的長髮,她的裙紗,很美,美得就象天人一樣。

在無數膜拜的人群中,一雙黑色的眼睛凝望著她。

她難道就是月照嗎?那個神?――眼睛背後的神秘人心裡傳來這樣的疑問。

“你們兩個去試一試她,知道怎麼做吧。”神秘人對著身後兩個黑衣人道。

看樣子他們是神秘人的手下。

“大哥,我們知道該怎麼做。”黑衣人低頭道。

神秘人道:“你們這麼做也許會死。”

“我們知道,為了報答大哥,從追隨大哥那天起我們就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了。”

神秘人又道:“也許你們死了還會下地獄,忍受永世的痛苦。”

“……”黑衣人沉默了,道:“得罪神的下場我們懂,為了解決大哥的疑惑,我們願意下地獄去。”

神秘人嘆息道:“你們竟然都知道了我這麼做的目的,還要來幫我,看來我早就不應該瞞你們了。你們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嗎?”

“沒有了。”

“難道就沒有疑問,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衣人又沉默了,緩緩道:“和大哥相處已經有5年了,大哥心裡想的,兄弟都知道。”

神秘人也沉默了,多好的兄弟啊,他想著。可是他還是要這麼做,一個醞釀了一月的計劃不能因為感情糾葛而放棄。

……

這時城市一個寬闊而冷清的街道,

路上沒有人,路面上也溼漉漉的,偶爾會有一輛車經過,濺起許多的水點在人行道上。路燈很昏暗,照在馬路上不是很亮,但也能使人們看到黑色以外的東西。

此時時小影和林越正走在這條空曠的街道上,她們在燈光下也只看到黑暗以外的東西;她們看不到在街道陰暗的角落裡,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緊緊的跟著他們,注視著她們。

他們已經等了這兩個女人很久了,現在終於出手了。

時小影和林越停住了腳步,她們看到在自己的面前,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自己的去處。

“兩位小姐,夜深人靜,寂寞吧。需不需要我們哥兩過來陪陪你們。”其中一個黑衣人色咪咪的道。

很明顯,這是兩個色狼。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因該很怕的吧,可是時小影沒有,林越也沒有,時小影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林越知道這微笑的背後是什麼,她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只是覺得這兩個大漢將死得很慘。

時小影也笑道:“是啊,我很寂寞,你們能陪陪我嗎?”

兩個大漢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時小影會這麼回答,他們轉而又笑道:“當然,想怎麼讓我們來陪你們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我開心啊?”時小影還是甜甜的笑著,林越覺得時小影的笑很可怕。

時小影把胳膊達在了其中一個大漢身上道:“我是隻飢餓的狐狸,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好多比你們強壯的男人,都死在了我的裙下。”

黑衣大漢看著時小影的短裙,嚥了口口水,道:“但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女人我們很有經驗,尤其是對你這樣一個美女,你放心我一定能滿足你的,我們會的方式很多。”

時小影美目翹盼,笑道:“我不信,你們得拿出點證據來。”

“這得試過了才知道。”

兩個大漢撲了過來,時小影躲開了,依靠在欄杆上,笑道:“得拉,要知道你們是不夠厲害,我得看看。你們先和我朋友試一試吧,如果我覺得好的話,再和你們玩。――我告訴你,我朋友可是要求高哦,不是那麼容易被滿足的。”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瞳孔收縮了。時小影象她頑皮的眨了眨眼睛。

兩個大漢打量了林越幾眼,淫笑道:“你朋友也真是個大美女,可是我怎麼知道她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汗如雨下。

時小影道:“她當然願意,最近她也飢渴得很。”

“是嗎?”

WWW. 時小影笑了:“當然,你們不信問問她就知道了。”

黑衣大漢轉向林越,笑道:“小姐是這樣的嗎?是不是願意和我們水茹交融一番?”

林越眼睛睜大了,她沒有回答,轉臉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希望時小影能放過自己。

可是時小影沒有看她,坐在欄杆上用靴子踢著欄杆。

“小姐,你願意嗎?”兩個大漢走進一步。

林越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沒有動,她乞求的眼神看著,時小影就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自顧自的哼著歌。

林越絕望了,她知道這是神的旨意,她不能違抗神。

她眼淚流了下來,低聲道:“我願意。”

(――神秘人在遠處的隱藏在黑暗中的車裡,緊緊的盯著遠方的一切,聆聽著竊聽器裡說的一切。)

兩個大漢如狼似虎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將她撲倒在溼漉漉的人行道上,在玉體橫陳的美女面前,宣洩著獸

欲的野蠻。林越眼中滿是淚水,她忍受著恥辱與疼痛,手握緊了欄杆,一聲不吭。

時小影聽著MP3,腳晃動著,彷彿沒有看見這些事,悠閒的哼著歌,踢著欄杆,打著拍子。

林越受不了了,她沒有辦法忍受了,她想要哀求神的憐憫,可是神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神上,求求您?”林越用手握在時小影的靴子上,發出了哀求。

(――“神!”,神秘人心驚了,他臉上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但沒有動。)

時小影看了她一眼,一個食指放在小嘴上。“噓!”她提示林越不要打擾她聽音樂。

林越不再說話了,她不敢打擾神,她的身體被兩個大漢壓制著,動不了,她不斷用頭碰著地,不停的輕吻著時小影的靴底。她用這種方法表達著自己的哀求。

她看到時小影從欄杆上下來了,兩個大漢也從自己的身上離開了。

她乾淨爬了起來,穿起了衣服。

可是她驚呆了,她看到兩個黑衣大漢已經順著大街跑了。

(――神秘人也很奇怪,黑衣大漢怎麼沒有按計劃行事就跑了。)

可兩個黑衣人沒跑幾步,一棟樓巨大的擋風防盜玻璃碎了,玻璃掉了下來,向雨一樣的玻璃刺落了下來,每個玻璃刺都象長矛一樣貫穿了他們的身體,象刺蝟一樣的的躺在那裡。但這兩個黑衣人並沒有死,他們喘息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他們的臉也動不了了,眼睛也閉不上,看著自己露出體外的腸子,忍受著痛苦與求死不得的痛苦。

(――神秘人震驚了,他被著絢麗的死亡個震驚了,這是個絕對痛苦的死亡。)

時小影拍了拍林越身上的土,笑道:“你就當是做善事吧,在他們臨死時給他們一點甜頭。――他們也是為別人辦事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結局,但他們還是要這麼做,雖然他們也幹過不少壞事,但都不是為自己乾的,只是為了他們大哥,不過他們的大哥可不怎麼樣,太惡了,我得想一個更慘烈的結局給他們大哥才行。”

林越聽不懂時小影的話,誰也聽不懂,這時誰也不知道時小影是怎麼殺人的,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帶電腦上街。――其實她早在昨天就預測了今天要發生的一切,拿到生死簿後她就很關心以後的每一天,所以這早就在她的策劃之中。她也知道那神秘人的目的。

(――神秘人用手擦了擦一直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浸透了。他知道什麼是神了,神真的不可違抗。)

大街上恢復了寂靜,除了死得慘烈的兩個人,還有在陰暗中的車上那個被嚇壞了的神秘人,他此刻決定了,他決定要順著那兩個女人的足跡去,他要懺悔,他要求得神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