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

宮

混沌大陸很大,沒人說清它的邊際在哪?自一千年前神武大帝用神斧劈開混沌,自建神武國。但數百年來不斷征戰,又演變為神武、魔雲、西楚、南越和最邊緣的北漠五大帝國。最強大的神武帝國彷彿一夜之間沒落了,現今國力最盛的卻是魔雲帝國。據傳神武大帝的傳承也遺落在了魔雲帝國。這個在混沌大陸上最為奇特的帝國。此國以女為尊,幾百年來女皇到有十幾個,可男皇只有可憐的兩位。現今的女皇姬黛雲更是將疆域面積擴大了一倍。所以帝國裡女性變得越發的強大,而男人們卻終日生活在此陰影下。

落日的餘輝映照在魔雲帝國的宮殿上,顯得那樣地富麗堂皇。

眾德殿是帝國的議政殿。在這裡舉行了一場決定帝國繼承人的比試。比試的雙方是皇子姬武和公主姬果,現在比試結果出來了。公主姬果毫無懸念的擊敗了皇子姬武。

「下面宣佈女皇陛下的聖旨:姬果公主獲得繼承權。而姬武皇子賜『忘憂丹』一枚。從即日起貶為宮奴,並削去姬姓,更名為豬武。入訓奴房受訓。」執行女宮面無表情的宣讀著聖旨。

大殿下倒提寶劍的姬果公主一臉的興奮。而癱坐在地的姬武皇子則是面如死灰。早在比試前他就知道了歷朝已來的祖制。可他卻把這祖制當成是個笑話。他堂堂的帝國皇子怎麼會變成宮奴呢?宮奴是什麼。說穿了他們就是宮裡的奴隸。不僅沒有任何地位可言,連宮中最低的宮女地位也比他高。宮中只要是稍有官職的諸女,只要她們高興一句話便可要了他的性命,而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頒佈聖旨的女皇可是他的親生母皇啊!她怎麼忍心?還賜他什麼「忘憂丹」。呵呵。「忘憂丹」名字雖好聽,可實際便是一枚化功丹,服下此丹全身功力盡失。等著他的便是任人宰割的命運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一刻姬武深深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意。

兩名健婦手裡端了只托盤上來,托盤中擺放的褐色丹藥便是「忘憂丹」了。被她們將丹藥強塞入嘴裡。而後便向拉死狗般的把豬武拖出了大殿。

「恭喜殿下獲得繼承權。」執行女宮上前向姬果公主道賀。

「罷了。皇兄難道真的被貶為宮奴,母皇那兒就沒有半點通容的餘地嗎?」姬果看著一臉死寂的姬武被拖走她其實很是開心,可並不能在表面流露出來。

「當然不行。這是我們魔雲帝國的祖制。不過殿下真的疼惜他也可在三月後的繼承大典上將他調為殿下的私奴。這樣他的日子可能會好過點。」執行女宮含蓄地說。

難道皇兄真要在訓奴房接受鞭笞凌辱,甚至於要吞食便溺嗎?帝國的祖制真的很精彩。背過臉去姬果如釋重負地笑了。

「皇兄,你玩權謀還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姬果心裡說。若不是在昨晚她跑到姬武面前裝可憐,今日輸的就該是她了。

訓奴房位於眾德殿的西北角。或許是這裡常年有屈死的怨魂,雖說是在初秋,可這裡儼然是陰氣極重。訓奴房的宮主弄玉年紀甚至還小姬武一歲。如果在一年前姬武肯娶她為皇子妃,她也不會來訓奴房任職。記得姬武曾經對她的評價是「太過於心計的美女」。是啊!如果不是他姬武有著皇子的身份,身為魔雲帝國第一美女的弄玉又怎麼肯失身於他。在得到姬武比試失敗被貶

為宮奴後,弄玉一直在笑。笑得下面的一眾健婦們直發毛。

「好生給那個新來的宮奴豬武準備一份廁湯。對了就用本宮淨桶中便溺的即可。」弄玉趾高氣揚的吩咐著。

「便溺刑」也是魔雲帝國數百年來特有的。本來被貶做宮奴的人就不再是帝國的臣民,他們註定要受盡凌辱的。若是一來連髒臭的便溺都能吃下,日後也就沒什麼屈辱不能忍受了。當然大都新來的宮奴都是把尿直接淋在他們頭上,真正逼其吃食的情況並不常見。象弄玉這般就更稀有了。她用過的淨桶裡不僅有尿可能還有屎吧。也不知這位宮主和新來的宮奴有多大仇恨,弄玉手下健婦們想。就在弄玉想象中那個往日不可一世的皇子姬武被人摁進她的便溺之中痛苦不堪的模樣,弄玉就禁不住要笑出聲來。

卻不曾想女皇的一道聖旨便讓她惡毒的主意落了空。

「宮奴豬武即刻起入宮侍奉本皇,不得有誤。」隨著女皇的貼身女官月茹的宣讀,即宣判了豬武的命運。在眾德殿當眾將姬武貶為宮奴不假,可人還沒到訓奴房。一道旨意便將其調回身邊。再怎麼說姬黛雲總是姬武的親身母皇。新宮奴要受「便溺之刑」她當然也知道。將其調回身邊總好過姬武在訓奴房受辱。

弄玉恨得牙癢癢也無計可施。聖旨上可沒說姬武入宮侍候女皇的時間。只要女皇樂意,就是將姬武留在身邊一輩子。她這個訓奴房宮主也不好說什麼。再說回來那位姬果公主可是同她這位皇兄感情不錯,日後即便登上皇位,再下道旨意把姬武身份重新復歸平民也未可知。

洛水宮是女皇姬黛雲的寢宮。四十二歲的女皇從容貌上看只像三十歲出頭,容顏秀美。此刻她正躺在一張繡榻之上。在她寬大的錦袍下一名女奴正埋首在她胯間其她舐弄。近些年來她的性慾是越來越旺盛了。往往要這些女奴舐弄上好久,她才滿足。當然若是她有了尿意,這些女奴也會喝得點滴不剩。對姬武比試敗給果兒她就有點頭痛。明明能贏姬果,可他就是不聽話。將其貶為宮奴,並賜名為豬武。她這個母皇難道就不心痛嗎?當年產下姬武雖說對外說是她和天神魔龍的孩子。其實姬武之父近十來年為帝國打下了大片疆域。這結果要是被那一位知道。更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來。若是姬果敗了最多隻是被貶為姬武的侍妾。可要是他敗了卻是這結果。唉!真不知這孩子怎麼想的。你以為母皇就能改變這多少年來長老院的規定嗎?要不是她下旨快,可能這回兒他已經要被弄玉那丫頭灌廁湯了。就算姬武該受那「便溺之刑」,這廁湯也該是她這位母皇來提供。真要姬武喝下她這位母皇的尿嗎?唉!算了誰讓他自作孽呢。要是讓他落在弄玉的手裡可能連那丫頭的屎都要逼他吃吧。想到此她心裡舒坦了些。

月茹迎到了兩名押解姬武的健婦。見是女皇的貼身女官月茹,姬武連忙大叫。

「月茹,快救我。母皇把我贓官為宮奴了,你告訴我這一定不是真的。」在姬武的眼裡月茹從來都是溫順和乖巧的,可而今的她卻一臉的冷漠。

「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到了他臉上。

「豬武。你剛才叫我什麼?月茹是你配叫的嗎?」月茹大聲的喝斥著。「你們兩個賤婦,還不把這宮奴摁下去給本宮磕頭陪罪。」

兩個押解姬武的婦人連忙將姬武死死地摁到了地上。憑姬武的武力那兩個婦人要做到摁住他並不容易,可現在的他是心如死灰。連月茹都這樣對他。

一隻小巧的黑色布靴走到他面前。

「豬武從現在起你要牢記你的身份,不過只是一名宮奴。不錯。以前你貴為皇子,可是你並沒有珍惜。所以淪為宮奴就不奇怪了。看見本官的靴子髒了嗎?用你的狗嘴替本官舔乾淨。」

月茹將靴子伸到了姬武嘴邊。黑色布靴的前端沾上了少許灰塵,宮內的女官們沒少讓宮奴幹這樣的事。雖說舔一舔很是平常,可對於姬武來講無疑是奇恥大辱。在兩名健婦的重壓下,他的頭幾乎要貼到月茹的布靴上。可真要伸出舌頭去舔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不願舔是吧,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月茹說完突然伸手捏開了他的嘴,並提腳把布靴的前端完全捅了進去,灰黑的泥汙弄得姬武滿嘴都是。

「唔。嘔。」月茹的粗暴動作引起了姬武的乾嘔。幸好月茹的布靴又很快的抽了出來。就在姬武要發作的時候。她又接著說:「記住今天只是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本官的鞭子可是很久沒有揍人了。」

「你們快點將這宮奴送到洛水宮,陛下還等著他去侍候呢。」對姬武施暴完畢月茹卻沒有半點地負罪感。儘管這宮奴以前曾貴為皇子,可現在他就是個宮奴。對於宮奴來講,別說只是讓其舔舔靴子上的泥汙。只要她高興,她可以讓任何一名雄性宮奴把她布靴底的泥巴全部嚥下去。

聽到月茹的話,姬武也才吐完嘴裡的泥沙。滿口的苦味令他羞愧異常。不過月茹的話讓他心裡更苦。作為宮奴要去侍候母皇了嗎?平日裡那些宮奴們都侍候她做什麼,他這個兒子可是比什麼都清楚。鑽在母皇的胯間,用舌頭去侍奉性器官。或是大口大口地喝下母皇的尿。連他這個做皇子的都可以褪掉褲子,讓宮奴們含住他的物件侍奉。記得母皇面前有位叫胭脂奴的絕色女宮奴,不僅嚥下他的清液。還求自已把淋尿在她臉上。真是太刺激了。現在那樣屈辱的事就要他來做了嗎?想到此,他的心都在滴血。

終於到了洛水宮門口,月茹先進去稟報了。

「皇子殿下,您怎麼?」一個年青的女孩走過來,看到被兩名宮內的健婦架著姬武,她大聲的叫喝著。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他是皇子殿下嗎?」她叫月煙,也是母皇的貼身女官。因為今日出宮辦事,所以到現在才回來。姬武被貶的事她真不知道。

「對不起上官。他現在可不再是皇子了。他不僅被陛下賜了『忘憂丹』,而且還下旨將其更名為宮奴豬武。現在奉旨來進宮侍奉陛下。」健婦連忙回應道。

「天啦!難道比試的結果出來了。陛下真下了那樣的旨意。」月煙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嘴。

「是的,上官。」一個健婦突然又高聲向姬武喊道:「你這個奴才,見了上官還不跪下行禮。」

兩個健婦押住姬武的雙肩又把他摁到了地上。她們以為這樣可以討好月煙。

「哈……宮奴豬武。既然成了宮奴,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以前的帳了。」

算帳嘛!姬武突然想到了什麼。以前的他可也是囂張跋扈慣了,欺侮母皇身邊的女官也是常有的事。現在他淪為宮奴

。恐怕不僅要侍候母皇,這些女官們也不會輕饒了他。難怪月茹一見面就讓他舔靴子。

「這樣吧。本官也不想太為難你,就從本官衣裙下鑽過去一回。今日也就算了。以後本官『疼』你的時間還多著呢。嘻嘻。」月煙說著話蹲到了姬武面前,還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臉頰。

看姬武臉漲得彤紅,滿面屈辱的樣子。月菸禁不住放聲大笑。

「喲。是不是不想鑽啊?瞧你這模樣是不是還想揍我一頓吧。可你別忘了你可是服了『忘憂丹』功力全失。本官如今用一隻靴子就可以將你踢得滿地找牙吧。還有惹怒了本官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這奴才拖到後面淨手間,讓眾姐妹再撒點尿讓你嚐嚐。」犯了事的宮奴被女官們灌尿到是常有的事,也有被拉到刑房挨頓鞭子的。想不到以前那個溫婉的月煙會這麼狠。如果讓他喝尿,還不如讓他去死。可從她衣裙下鑽過去不就是鑽她的胯襠嗎?這也夠羞辱他的。

「好啦!月煙姐,你就別再為難他了。陛下如他進去呢。」月茹的出現免去了他遭受胯下之辱。

「好吧。豬武是吧,本官日後可有的是時間,嘻嘻。」其實姬武鑽不鑽她衣裙無所謂,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侮辱他。

洛水宮因為是女皇的寢宮,所以殿內裝飾極其奢華。地面上鋪設有厚厚的絨毯,牆壁上懸掛著金線編織的紗帳。兩隻青銅仙鶴型香爐裡常年燃焚著香料。

「豬武。因為你現在的身份是宮奴,所以只能在本官後面爬行進去。當然,這規矩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月茹在一邊冷冷地提醒。

是啊!宮奴本來在宮裡的地位就是最低下的,在女皇陛下的寢宮裡的確沒有他站的地方。

隨著月茹的腳步,失去功力的姬武爬行地很吃力。在一幅布幔前面。母皇應當就坐在布幔後的錦榻上吧,她就怎麼忍心下那樣的旨意呢?他就是想問問母皇,難道他不是母皇的親生兒子嗎?

「陛下。宮奴豬武已經帶到了。」

「好了。月茹你先下去吧。孤想先問問話。」柔美聲音從布幔後後傳來。

「豬武。是不是你對孤的旨意很不滿意啊!」

「皇兒不敢。」姬武惶恐的回答。

「皇兒?你是誰的皇兒。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魔雲帝國的皇子嗎?在孤下完旨之後你就只是一名宮奴。」裡面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胭脂奴你的腳髒了。去。讓下面這個新宮奴替你舔乾淨。」

什麼?姬武萬萬想不到母皇對著他竟下達了這樣的旨意。胭脂奴是母皇最寵愛的女奴,以往只有對他卑躬屈膝的份。胭脂奴也曾多次討好地替他舐弄性器官。而今卻要自已去舔她的髒腳嗎?這也太侮辱人了。

「陛下。奴婢不敢。」胭脂奴小聲的應答。

「有什麼不敢的。孤讓你去就去。況且你是孤封的一等宮奴,豬武的等級卻是三等。讓他替你舔腳有什麼不可以。」女皇首次說出了豬武的宮奴等級。在魔雲帝國宮奴分為四等。三等宮奴的身份也就是比四等宮奴——廁奴略高。(廁奴則是宮奴中犯了重罪的傢伙,被貶入淨手房中待命。隨時等候進來的人如廁。他們的用處等同於手紙。即用舌頭舐淨如廁者下體上的糞漬。連姬武自已也曾享用過一回,他最喜歡的便是端著雞巴往那個女廁奴嘴裡小便。據說當時那女廁奴僅僅是失手打碎了一隻

花瓶。一般來說這些廁奴都活不了多久,只有極個別的能得到赦免。重新恢復他們三等宮奴的地位。)一等宮奴隨意的欺侮三等宮奴也是常有的事。

「是。陛下。」

胭脂奴是懷著惴惴不安地心情出現在姬武面前。雖說陛下嘴裡這樣說,可姬武畢竟是以前的皇子啊!對於皇子她以往可只仰視的份。

「豬武是吧,陛下讓您舔我的腳。」胭脂奴對於僕俯在地的姬武說。

說實話胭脂奴赤著的一雙腳很美。纖細的腳趾上還塗著紅色的豆蔻,象一瓣瓣盛開玫瑰花。若是在以往床第之間姬武說不定會親上幾口的,可現在這份屈辱卻讓他痛不欲生。而且這份屈辱還是母皇強加給他的。

「快舔啊豬武。惹怒了陛下您可就沒有半點機會了。」出於對這位前皇子的尊重,胭脂奴在稱謂上一直使用的是「您」。

是啊!自已到這裡來見母皇不就是求她能寬恕自已的嗎?姬武閉住呼吸還是將胭脂奴的腳趾含進嘴裡。胭脂奴的腳並不髒,只有少許的汗味。舐在口中略帶點鹹。為了能得到胭脂奴口中寬恕的機會姬武開始一根根的舔舐起來。

「很好,作為新奴表現的還不錯。」女皇終於發話了。「胭脂奴。你去將孤夜裡用過的淨壺取出來。」

「啊!是。陛下。」胭脂奴已經復又跪坐到了她腳邊。女皇這麼做她很清楚是為什麼。「便溺之刑」是每名新奴都逃不掉的。記得她剛貶為宮奴時,陛下可是讓她喝了整整半淨壺的尿。那時的她可是邊流淚邊喝的。現在陛下讓她取來的淨壺中已經沒用了,只有手下宮奴們每日往其中灌入的香草液。不過記得就在剛才陛下曾用了一次淨壺。當時她還很奇怪,陛下的尿通常都是尿在她嘴裡的。原來是為了給皇子行「便溺刑」之用。真的連皇子陛下也要喝尿嗎?

「就將淨壺中的『聖液』賞於這豬武飲用吧。胭脂奴由你親自喂他。記住若是他不肯喝完,就讓月茹她們重新準備一份,到時候就算捏住他的鼻子也要給孤灌下去。」冷冷地話語跪在外面的姬武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這是要對新宮奴施「便溺刑」了。難道身為自已的母皇都不能放過他嗎?而且要是不喝的話還要月茹她們準備一份新,如果任由母皇手下幾名女官們來準備,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那些女官們可一個個對他都虎視眈眈地。如果不能從母皇這兒得到庇護,甚至將來會淪為她們的廁奴都說不定。被束縛在淨手房裡,任由那些女官把惡臭的屁股對著他。他不如咬舌自盡算了。

女皇的淨壺更像是隻敞口的瓷甕,唯一的不同是上面有處瓷制的白玉抓手。上面還描繪有花鳥、樹木。如果說它其它瓷器有何不同的話,就是在瓷甕裡面有少許淡黃色的尿漬。胭脂奴將其提在手裡,不禁有幾分落莫。(原先的胭脂奴也是帝國一商賈之女,後其父不知犯了何等重罪,她才被貶入宮中為奴的。索性她弟弟被人出手相救,才免遭為奴為僕的命運。)其實她自已何常不就是陛下的淨壺嗎?即便是貴為女皇的尿也是又臊又臭的,自已也記不清喝過多少回了。還有這個腳下的死豬武和姬果公主的尿。如果可能連她也想撒點尿讓他嚐嚐。想此,她的語調也有些陰冷。

「這是陛下賞你的『聖液』,快點喝了吧。」胭脂奴走近他身邊

,將淨壺口對著他的嘴。

真要喝下母皇的尿嗎?姬武撲上去質問母皇,為什麼作為親身母皇還要如此殘酷地對他。但他又不敢。如果他真那樣做了,可能不僅會失去求情的機會。甚至被貶成廁奴都有可能。淨壺離著他的臉很近,好在並沒有什麼尿臊味,甚至還聞到淡淡的香草香味。可那裡面畢竟盛的是母皇的尿啊!

大量的液體還是倒入他嘴裡。雖說大都是香草液,可其中還是有淡淡的尿臊味。

「這裡陛下特意關照你喝的『聖液』,旁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胭脂奴小聲在他耳邊說。

見姬武終於肯將她的尿喝完,女皇又發話了。

「以後就由豬武一齊來侍候孤的起居。還有他是新人,所以胭脂奴日後就負責管教他。如果表現的不好,孤賜你和宮內女官們一樣的處置權。好了,帶他下去吧。」和宮內女官們一樣的處置權力可並不小。特別是對於宮奴們來說。隨意的侮辱打罵都是輕的,重輒鞭打甚至是罰其吃屎喝尿都行。

「啊!是。陛下。」胭脂奴應著。

姬武聽到這樣的旨意卻變得目瞪口呆。忍著巨大的屈辱替胭脂奴舔腳,甚至不惜喝下母皇淨壺中的尿。就是想獲得一次向母皇求情的機會。但現實卻是這樣的殘酷,母皇居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更別說向其求情了。或許是在母皇下達將他貶為宮奴那一刻起就已經將他拋棄了。他的心如刀絞。真要這麼受盡屈辱的活下去嗎?不。母皇今天只是對他太失望了。母皇不是說要自已侍候她起居嗎。到時候一定有機會。姬武默默地暗示自已。母皇不是要他做宮奴嗎?他就認認真真地做,他就不信他這個曾經的皇子在母皇心中沒有半點留念。姬武暗自咬牙告誡自已,一定要忍。只要忍過一段日子,說不定母皇會回心轉意的。

姬武可能萬萬想不到這只是他宮奴生活的開始,各種令他想象不到的凌辱會接踵而來。因為胭脂奴和他都是侍候女皇的宮奴,所以住的要比宮內其它地方的好上許多。但就是這樣,當姬武看到胭脂奴所指他日後睡眠的地方還是讓他大吃一驚。因為這裡就是平日擺放宮內女眷們日常換下來的衣裙、靴襪的地方。成堆的各類髒衣裙、褻衣褲堆顧了一座小山。散發著刺鼻的酸臭之味。這裡那是人睡覺的地方,根本就是宮內擺放髒衣物的洗衣房倉庫。而姬武的床鋪更是不堪。數十隻業已穿得發黑發臭的靴子就堆放在他要睡的床榻上。透著老遠便聞到靴子堆裡散發出的濃濃地腳臭味。

胭脂奴下意識的捂住口鼻,略帶戲謔地說。

「豬武。這日後便是你睡的床榻了。一般情況到了晚間這些靴子洗衣房的人都會清洗完畢的。你到不用太擔心沒地方睡。」

「胭脂姑娘。不知您平日睡在哪兒?」雖說他以前貴為皇子,可宮奴們睡覺的地方他還真沒來過。

「哦。因為我是一等宮奴,所以有自已獨立的臥房。你可以跟我來看看。」

出了洗衣房不遠來到一座別緻的精舍前。三、四個在這裡勞作洗衣的女宮奴們都向胭脂奴行禮。見她後面跟著位男子都非常奇怪,雖說姬武也是和她們一樣穿著宮奴的衣服。

胭脂奴的房間顯得淡雅而平常。外面是書房,擺放著文房四寶和一排書櫃。裡間則是胭脂奴的臥室了。一張雕花的小牙床,上

面罩著一層青帳。在牙床的下面一格三尺見方的踏鞋板上,一雙秀氣的月白色布靴擺放在那兒。想到自已的床榻上堆滿髒臭的靴子,姬武突然開口說:「胭脂姑娘。不知道我能不能以後就睡在姑娘這裡。」

「啊!可是我這兒也就一張床。難不成您要睡在我床下的踏鞋板上嗎?」聽到姬武的話胭脂奴笑了。

「是啊!即便是睡在姑娘的踏鞋板上,也比睡在那洗衣房的倉庫強。我也看了。這踏鞋板上鋪上一層薄被,也夠我睡了。」姬武認真地說。

「咯……」胭脂奴突然笑得連腰都彎了下去。

「姑娘為何如此發笑。」

「嘿。我說豬武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裝傻。在宮中你知道什麼人才會睡在這踏鞋板上嗎?是便奴啊!若是你執意要睡在此,可別怪我到時用你的嘴來起夜。」

便奴就是供主人夜間起來撒尿用的奴隸。當然只要主人需要他們也會用口舌侍奉主人。不過並不多見。難怪姬武不知情了。其實在天冷時母皇那兒就備有便奴。

「還有平日我穿的鞋襪也會放在上面,你睡覺時聞著就不嫌臭嗎?」聽到豬武甚至願意做她的便奴胭脂奴捂著嘴直笑。

「不。胭脂姑娘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就讓我日後睡在這兒吧。你睡下不是有淨壺嗎?大不了你要起夜的時候,我負責把淨壺取出來給你用。」不知道是不是胭脂奴對他的態度比任何人都要好,使得姬武對此抱有幻想。認為胭脂奴不會真把他當便奴來用。姬武延著臉說。

「你真的決定了嗎?」胭脂奴的語調已經開始變了,不過姬武尚沒有察覺。

「是。我決定了。」姬武決然地說。

「那豬武你就先跪下給主人行個禮吧。」胭脂奴掀開青紗坐到了床上,並示意姬武跪到她面前。

啊!還要給這丫頭下跪嗎?跪就跪吧,一定是她在給自已開玩笑。反正連她的腳趾都舔過。

「啪。」突然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到姬武臉上。

「你打我?」姬武被胭脂奴的這記耳光給打愣住了。

「是我打你。豬武你別忘了,陛下可是賜於我女官的權力。而你只是個三等宮奴。是不是還很懷念以往我竭盡全力侍候你的日子嗎?不過現在全都倒過來了。往後可是要你來侍候我了。若是惹得我不高興,你可別指望有好日子過。這記耳光不過是打醒你罷了。」

扇了姬武一個耳光胭脂奴突然發現心情出奇地好。原來作賤人也可以令人心情愉快。既然他自甘下賤連她的便奴都肯做,就別怪她心狠了。胭脂奴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以往跪在他面前,求他往自已嘴裡撒尿的畫面。

「既然你願意做我的便奴,不若我現在就尿點小便讓你嚐嚐。省得辜負了你便奴的名頭。」強烈的報復欲在她心頭燃起。

對著跪在她面前的姬武,她慢慢解開了下面衣裙的繩節。半截羊脂般地玉體裸露出來,少量黑色的恥毛掩蓋住那絕美的私處。

被胭脂奴伸手給扯住頭上的髮髻。臉則無限近地被拉到那略帶淡淡臊臭氣味的恥毛下面。

「張大你的狗嘴。」這是胭脂奴首次對姬武用侮辱性的言語。

少量金黃色的液體帶著濃烈地臊臭味,無情地落到他臉上。這一刻姬武彷彿被人洗腦了一般,竟真的張開了嘴喝下了胭脂奴又鹹又苦的小便。原來尿是這樣的難喝,完全不是母皇淨壺裡的味道。

「哈……」女人的笑聲從他的頭上方和門口兩個地方傳來。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月煙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來由於剛才姬武不肯鑽她的衣裙,她自是不會輕饒了他。

「月煙姐。」胭脂奴意識到她剛才有點放蕩了,連忙放下衣裙向她行禮。

「胭脂妹妹,不用這麼客氣。陛下不是賜你和我們一樣的權力了嗎?別說讓他這宮奴喝點尿了,就算讓他舐肛又有何妨。」

舐肛是廁奴們才會做的事。不過有時女官們心情不好偶爾也會逼宮奴這麼做。

「月煙姐舐肛還是算了,那畢竟太髒了。」被月煙看到她放肆地往姬武嘴裡撒尿,她還是有點臉紅。

「對了。月煙姐你來此有什麼事嗎?」

「那到沒有。只是聽聞這豬武在陛下面前連妹妹的腳趾都肯舔,姐姐好奇也想著過來耍弄他一番。沒曾想見到妹妹嘗他尿喝這一幕。這才對嘛,這些賤奴就該讓他們吃喝便溺。要不然還不是讓他們反了天了。」

「月煙姐。這賤貨剛才說要做妹妹的便奴呢?要不姐姐也好生用用他的狗嘴侍候一回。」

「是啊。胭脂妹子。我也是這麼想的。你是不知道替陛下出宮辦事,騎馬來回幾十裡呢,可累人了。我這腳上啊粘乎乎地,就罰這賤狗替本官舔乾淨了吧。」月煙說著也坐到了床上。

姬武看見她的黑布靴上滿是黃黃的泥漿。真不知她白天跑了多少路。先是要鑽她的胯,現在又逼著自已為她舔腳。不就是過去調戲你們幾回嗎。至於對他這麼狠嗎?那時他可是記得月煙大都是白送上門的。

月煙說著將一隻赤腳從靴子裡抽出來。

「呀!姐姐這腳味可真夠大的。」胭脂奴坐在一邊半開玩笑的說。

「是啊!妹妹。我可比不上妹妹整日侍候在陛下身邊,咱們風裡來雨裡去的。這腳上的味道自然會重點。」

而此時仍舊雖然在她們腳邊的姬武卻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月煙的腳味何止是重,簡直就是臭不可聞吧。若是要他含著這樣一雙髒臭之腳來舔舐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快舔呀,你這隻賤狗。」月煙的臭腳幾乎伸到了姬武的鼻子下面。

「是啊!快點舔。能舔到月煙姐姐的仙腳可是你這宮奴的福氣。要是惹惱了她抽上你幾十鞭子,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胭脂奴說的到是實話。象什麼舔腳、喝尿之類。雖說侮辱人。可並不致命。若是被鞭子狠抽上一番,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宮奴們一般對於這樣的命令也都甘之如飴的受著。有時討得女官們高興了,還說不定會撈點好處。可現在的問題卻是他堂堂的前皇子,居然要跪下去舔舐這個女侍衛的臭腳丫子。

「快舔啊!你這個笨蛋。」胭脂奴突然蹲下身子,伸手捏開了姬武的嘴。並把他的腦袋往前一送。這下月煙的這隻奇臭無比的腳被硬塞他口中。

「胭脂妹妹。不用你替他討好我。今天這賤奴要不把我舔高興了,本官就抽他五十鞭子。就算是把他打死了,陛下也不會說什麼。」在宮中被鞭笞至死的宮奴不在少數。所以很多宮奴們臨願受盡各種凌辱,不也願去鞭房受刑。被送去鞭房的宮奴十個只有一、兩個能活著出來。姬武自然也知道。不過姬武忽視了一個情況,他必竟是前皇子,任何人在陛下沒開口之前也不敢輕易殺死他。

或許是出於對鞭刑

的恐懼,又或者是為了胭脂奴嘴裡的那個機會。姬武沒把含在嘴裡的腳趾吐出來。儘管那隻腳臭得令他作嘔。他開始嘗試著閉上呼吸一根根的舔舐。那又鹹又臭的腳臭味在他口中漫延。

見姬武居然肯舔了,月煙也很意外。不過月煙仍舊在言語上不斷地羞辱他。

「嗯。很好。好好舔。特別是趾縫裡的黑泥也給本官舐乾淨。」

「嘔。唔。」嘴裡的尿味加上月煙的腳垢終於使得姬武大吐不止。

「哈……」月煙在姬武頭上放聲大笑……

位於皇城西北角的鎮北候府。一名四多十多歲的男子重重的將一隻茶盞狠狠地拍碎在桌上。宮內的比試結果一出來,就由手下人來稟報了。他就是鎮北候廟戰。姬武的生父。為了能使得姬武獲得繼承權,近些年他可沒少為帝國建功立業。而且雖說他們是親父子,可礙於帝國的那個傳說——說姬武是女皇姬黛雲和天神魔龍的孩子。使得他們父子不能相認。可現在居然是那個死鬼面首的女兒姬果得到繼承權,這怎不使他雷霆萬鈞。

「老爺。歇歇火吧。實在不行老爺就明日入宮將武兒保出來,也省得他在宮內受辱。」夫人林紫眉過來相勸。雖說姬武是老爺和女皇的孩子,但畢竟也是老爺的骨血呀!

「是啊!爹爹。公主就是個小騙子,說不定大哥著了她的道。」女兒廟靈也過來插嘴。廟靈今年十六了,生得亭亭玉立。雖然姬武的生世外面不知情,可廟戰並未瞞過妻女。

雷霆過後的廟戰終於冷靜下來。向姬黛雲逼宮嗎?儘管他有這個實力。但那女人又可以用長老院向他施壓。畢竟殿前比試的規矩存在了上百年。現在只能怪武兒太過輕率,不知怎麼就信了姬果那丫頭的花言巧語。憑武兒的劍術絕對可以穩贏那丫頭。難道要他走出那一步嗎?奪皇位。以他在軍中的威望自沒有問題。可那個女人會不會插手。廟戰的眼前浮現出一名女子曼妙的身影。在那女人面前他還沒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二十多年前他習武的情景現在想來仍舊曆歷在目。他和那曼妙女子苦竹同在長老院。苦竹是長老院的繼承人,而他只是個普通馬伕。為了習得上乘武學,在長老院裡受盡女人們的種種凌辱。要不是冥冥中得到神武大帝的《神武韜略》,也不可能讓皇女姬黛雲和苦竹同時看中。只是最後他選擇了姬黛雲。現在去求苦竹,她會為了當年的情意寬恕武兒嗎?

「不。現在的問題是那個該死的長老院。除非她們鬆口,否則武兒終身不得出宮闈半步。」廟戰心煩意亂地說。

「可是大哥變成宮奴後就要受『便溺刑』,爹爹怎麼忍心讓大哥受那樣的屈辱呢。」在廟靈的眼裡連便溺都肯吃的傢伙跟本不能算是人了。

「好了靈兒。還是讓你爹明日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武兒弄出宮來。」林紫眉聽到「便溺刑」眉頭也是一皺,便溺那樣髒臭的東西怎能吃呢?但她們又那知道廟戰當年為了習武別說是尿了,連屎都吃過幾回。可吃過又如何?今天整個魔雲帝國又有那個敢輕視廟戰候爺。誰讓魔雲帝國以女為尊呢。男子要想獲得成就,就要能受盡千般凌辱。只要你是真正的強者,一樣可以出人頭地。

「武兒受『便溺刑』也是他咎由自取。受點屈辱怎麼了?如果他連這點屈都受不得,日後還

能成什麼大事。此事為父自有分寸,靈兒不必多言。」在廟戰眼裡吃點屎尿都不算什麼。若是他日後能奪取皇位,將來的帝王寶座還是武兒的。是不是該將那《神武韜略》傳給武兒了呢?《神武韜略》分為謀略篇和功法篇兩章。謀略篇廟戰已習得大乘。可功法篇時至今日他也只是修練到第三層。且功法篇的總綱便是「忍」之訣了。藉此次武兒突遭變故想必要受盡屈辱,或許能突破當年他感悟「忍」之訣的心境。廟戰想。

可仍在宮內的姬武又哪些知道這些。他還在強忍著各種屈辱,以期得到一個能和母皇面對面求情的機會。

晚餐時姬武終於見識到了宮奴們的吃食。一隻黑乎乎的饅頭,一碗散發著餿臭氣味的米湯。因為胭脂奴是一等宮奴,她的飲食要精美的多。兩隻白麵饅頭,一盆炒雞蛋,一盆冬筍肉絲。外加一碗木薯桂花羹。可能是知道姬武吃不下自已那份黑饅頭,所以胭脂奴勻了只白麵饅頭給他吃。直到胭脂奴自已端來熱水洗腳時,才開口向姬武說:「因為你是我的便奴,日後向侍候我濯足這樣的事也該由你來做。今天便罷了,日後可不行。」胭脂奴秀氣的小腳在木盆裡翻弄著水花。

「豬武。過來替我把濯足之水倒了。」她坐在床沿吩咐道。

可卻不見姬武行動,胭脂奴不禁有點慍怒。

「怎麼你是我的便奴,這點事都不肯做嗎?」

「啊!不是。」其實姬武剛才在欣賞她的腳。對於一定要睡在她床下的踏鞋板上,還有層意思。如果等胭脂奴睡熟了,說不定可以成其好事吧。儘管他以前也上過胭脂奴。可胭脂奴或許看到了他眼裡淫邪的目光,更是猜到他骯髒的心思。

「過來,到我面前跪著。」胭脂的言語越發的陰冷。

姬武到也不敢太違她的意思,只好跪到洗腳盆前。沒曾想胭脂奴突然從床後取來一小塊金屬狀物件,飛快地套到了他頭上。

「魔神鎖」。想不到胭脂奴會給他上「魔神鎖」。此物是魔雲帝國宮內秘物。從外型上看它更象是隻金屬項圈。可實際它卻被人加註了意念。施鎖者將意念加入其中,被鎖之人只有聽任擺佈。受鎖者如是對施鎖者有不利的舉動。都會被它制止。輕輒使人失去行動能力,重輒更會使人喪命。被套上「魔神鎖」一下子讓姬武變得呆滯了。

「豬武。你還記得在晚餐前我曾去過內宮嗎?當時我便同陛下稟報了你願做我便奴的事。陛下當即便同意了。而且這鎖也是陛下賜給我的。陛下說怕你做出什麼豬狗不如的事來。我原以為還不必對你用上此鎖,如今卻是我錯了。看來還是陛下對你甚是瞭解。」

被套上「魔神鎖」,日後也只能按胭脂奴的指令行事了。姬武的內心充滿了苦澀和悲哀。

「去。把這濯足水倒了。當然你若是想喝上幾口,我會很高興的。」胭脂奴故意催動了「魔神鎖」的意念。只見姬武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去,大口大口地喝起木盆中的洗腳水來。

「哈……」被姬武如此瘋狂地喝下她濯足水的舉動,引得胭脂奴直笑。

是夜。姬武老實得很,居然躺在踏鞋板上很快睡著了。到是胭脂奴難以入眠。想起以往這男子強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她也恨不能好生地凌辱他一番。但理智卻又告誡她並不能這麼做。這也使得她成為唯一對姬武

尚和顏悅色的人。因為她無意中知道那個大秘密。即姬武根本就不是什麼女皇和魔神之子。姬武的父親居然是鎮北候廟戰。鎮北候在帝國也是一個傳奇。據說他以前曾是個長老院馬伕,不知怎麼就成為了在帝國手握重兵的權臣。連陛下對廟戰在言談中都有幾分畏懼,更別說她一個小小宮奴了。而她的親弟弟就在廟戰的軍中任職。一年前就曾傳話給她,要她在宮中探聽消息。為此她弟弟更是當上了中郎將。她想只要廟戰出手,姬武當宮奴的日子也不會太久。可笑那些女官們自以為得計,一個個跳出來凌辱他。將來的帝國還不知是誰說了算呢?

胡思亂想著胭脂奴終於睡去。入夜,強烈的尿意使得她轉醒過來。迷迷糊糊之中,好象那躺在踏鞋板上的人也醒了。胭脂奴很自然地就跨到了那人臉上,然後將一泡臊尿悉數排進那迎面來接之人的嘴裡。嘻嘻,有個便奴真是不錯。享受著那人又將她胯間舔舐乾淨。而後她又上床睡下。隱約間好似聽到有人乾嘔之聲。不過這又關她何事呢。其實這也是姬黛雲賜她「魔神鎖」的目的,姬黛雲知道胭脂奴是廟戰的人。在「魔神鎖」的支配下,施鎖者完全是憑自身的潛意識行事。每日虐姬武的卻是你廟戰的人,這是不是很滑稽。

直到四更天胭脂奴才徹底轉醒過來。昨夜的一幕象過電一樣在她腦中閃現。天啦!她顯然真的拿姬武當了回便奴。昨日讓姬武喝尿純粹是賭氣為之,而且量並不太多。但夜裡應當有一大泡吧。居然都讓他喝了。真佩服他頭天當宮奴就有如此好的胃口。令她驚奇的是姬武此時竟也醒了,正跪趴在踏鞋板上,好似要隨時準備著侍候她一般。胭脂奴是乎才意識到她好象是先有了尿意才轉醒的。難道他又想喝自已的尿嗎?還是算了。在宮裡怎麼著都行,可若是讓廟戰知道了。還不要剝了她的皮。

胭脂奴下得床來,走到床後的淨桶上,解開了褻裙。可能是她無意識的拍了拍姬武的頭,而姬武竟然跟著爬行了過來。在她解完手之後,姬武說出了一句令她大為吃驚的話。

「胭脂姑娘,讓我替您舔乾淨吧。」在「魔神鎖」的控制下姬武對於胭脂奴的奴性只會越來越強。

「啊!你是說要替我舔嗎!」

「是的。胭脂姑娘讓我侍候您吧。」姬武說完居然向坐在淨捅上的胭脂奴磕了個頭。

「那,好吧。」胭脂奴此時已經意識到姬武可能不知那出了點問題,但看到他那麼虔誠的求自已。她也不想拒絕。畢竟讓人舌侍奉的感受還是很不錯的。

天光尚未大亮,透過窗欞胭脂奴的面孔有些潮紅。對著姬武迎過來的臉,胭脂奴胯了上去。

「啊!」舌尖舔在她的肉丘上,一寸寸的舐。胭脂奴甚至聽到了姬武吸食她胯間尿滴的「絲絲」聲。這聲息很是令她亢奮。

「再快點,再往裡舔點。」這是胭脂奴內心的聲音。可想不到姬武竟按著她的思維再做。

「唔。吟。啊……」胭脂奴下意識的摁住了姬武的髮髻,胯間更是溼了一片。雖說她多次用舌頭侍奉女皇,但效果已經不明顯了。每每都要舐得她口舌痠痛,才能換來姬黛雲的讚許。可現在姬武的舌頭卻舐得她遍體又酥又麻。甚至恨不能有件器物猛塞進去才舒暢。她想到了姬武那根她曾經含著飲尿的髒

東西。不。決不能再讓姬武姦淫自已。理智總算戰勝了慾念。腦中突然變得一片清明。其實這也是「魔神鎖」的功勞,只要姬武不被解開此鎖,再無可能觸碰到胭脂奴半分。

胯間的侍奉仍在繼續,直到淋漓一片。在胭脂奴歡快的叫喊聲中,姬武的頭臉全溼了……

在訓奴房裡,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清晨弄玉端坐在淨桶上,一名男奴正跪在一旁。對於姬武不來訓奴房受訓弄玉極為惱怒。可又生不出什麼法子。便在訓奴房裡尋了名像姬武的三等男奴來出氣。現在她坐在淨桶上解手,卻要男奴跪在地上,並把下體裸露出來。而她穿著繡花鞋的鞋就踏在男奴的胯間,隨著她的踩踏,男奴嘴裡發出痛苦的悲鳴。她痛恨男人的東西,經常莫名的會叫來男奴。逼他們把下體裸露出來,而後變著法的折騰他們。許多男奴因此而至死、至殘。不過今天她還沒有踩爛男人下陰的想法,只不過她極愛看男子在她腳下痛苦呻吟的樣子。

「狗東西。替本宮舐乾淨。」弄玉轉過身來,將雪白的屁股對著男奴的臉。

男奴聞到了一股極濃的惡臭,那是弄玉未拭的便漬。弄玉要他做的正是將她後庭上的屎漬舔舐乾淨。其實這和吃屎無異。但在弄玉的淫威下他又不得不照做。閉上呼吸,將舌尖伸向那雪白股間那一團黃褐色的屎漬……

因為姬黛雲交待姬武的,是協同胭脂奴侍奉她的起居。所以天一放亮,她們就要趕到內宮裡去侍候女皇了。胭脂奴先入內,而姬武只被允許跪在外面候旨。

在姬黛雲睡榻前,胭脂奴向女皇稟報了姬武做她便奴的情景。當聽到姬武真的願意喝下胭脂奴的夜尿,她也不禁笑了。

「胭脂。看來昨天孤下的旨意要更改一下了。」姬黛雲說著從睡榻上支起身來。

「既然豬武成了胭脂你的便奴,你說他還有資格再侍奉孤嗎?」

「啊!陛下比胭脂高貴上萬倍。胭脂也認為豬武的確配不上侍奉您了。」

「連你的便奴都願意做,那孤就成全他。就讓豬武去孤用的淨桶邊候著吧。記著給他戴上頭套。在那兒只要用好他的嘴就行了,孤不想瞧見他那賤樣。」不知會如何對待姬武,胭脂奴也不好說什麼。

「一會你只要跟在我後面爬行就可以了。我會領了去一個地方。你在那兒沒有允許不得開口,只要靜靜地跪著就好。」

被套上黑布頭套,只露出雙眼和嘴的位置。姬武更感到一絲無助。一段細鐵鏈繫到了姬武脖頸間的「魔神鎖」上。然後胭脂奴就這樣牽著他往前爬行。象極了一條被人牽著的狗。姬武邊爬邊聽到耳邊傳來女人們的各種嘲笑之聲,更令他的爬行越發地艱難。

被胭脂奴牽著爬向了後殿,那裡可是母皇的寢宮。對於能向母皇求情姬武生出幾分期待。經不住他又快步的往前爬行。可等胭脂奴真將他牽到淨桶間時,姬武卻傻了眼。難道要他做母皇的廁奴嗎?

「胭脂難道母皇又將我為貶為廁奴了?」廁奴是何等的悽慘,姬武非常清楚。

「嘻嘻。那到沒有。不過陛下讓你在這候著,還說要用你的嘴。」胭脂奴小聲說。

陛下的心意她又如何能猜到。就算是真的象廁奴般的對他,姬武也只有認命的份吧。昨日行『便溺刑』時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可惜姬武偏要做她的便奴,也算是自甘

下賤了。

「還有豬武,這裡是不可以說話的。我同你說已經破了例。你不要害我。」然後胭脂奴快步走了。

回到女皇那兒,胭脂奴意外的見到了姬果公主。對於姬果胭脂奴內心是排斥的。因為姬果表現的很虛偽。在母皇和皇兄面前表現好似很溫順,但胭脂奴卻知道對於象她們這類宮奴則極為兇暴。以前胭脂奴認識的兩名姐妹就是被姬果活活打死的。不過令她意外的是,今日姬果居然是來替姬武求情的。

「希望母皇收回承命,那怕將他逐出宮去都行。還請母皇恩准。」

「好了果兒你的心意孤知道了,一會用份早餐後陪孤下盤棋吧。果兒可是很久沒陪孤下棋了。」

擺放上果盤和茶盞。她們母女在對弈,而胭脂奴和另一名叫墨香的宮奴站在一邊侍候著。棋道如人道。姬黛雲豈不知這位女兒的個性。在棋盤上也是如此。雖說姬果在邊角上獲得不少實利。可在大局上已經落後很多了。

「母皇。女兒想先去方便一下。」

「嘻嘻。你這丫頭棋要輸了想尿遁嗎?去吧去吧。」姬黛雲笑罵道。

可姬果的舉動卻讓胭脂奴但心起來。姬武不就跪在淨房候著嗎?要是讓她看見了,還不知會怎樣。再抬起頭看看陛下,她卻是一副風清雲淡般地從容。

「墨香。你侍候公主殿下去如廁。」

「是,陛下。」豬武被罰到淨房候著她也知道。因為她的姿色沒胭脂奴出眾,姬武以往大都不正眼瞧她。現在公主去淨房如廁,而豬武又被套著頭套,墨香不禁從內心裡升起一個念頭。

看到母皇的淨房跪著個戴著頭套的宮奴。姬果認為很正常,也沒往皇兄姬武身上想。快速的解開褻裙,姬果坐到了淨桶上。

因為是姬黛雲專用的淨房,這裡常年點放著薰香。不但聞不到半點異味,而且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看到姬果跑進來解手,姬武卻愣住了。難道母皇這麼狠非要他這位皇妹也用他的嘴來當廁奴嗎?好在他套著頭套姬果瞧不見自已。一時間淨房裡很靜。只聽到姬果的排洩聲。可姬武因為就跪在旁邊,還是聞到了一股便溺的惡臭氣味。

終於姬果解完了手,墨香該遞過廁紙替她拭開淨。不知是不是她故意找茬,她手裡拿起一張棉絮紙嘴裡卻驚叫起來。

「呀!這紙上怎麼沾了這許多灰塵,叫殿下怎麼用呢?那些下人不知怎麼準備的。」她小嘴裡小聲嘟嚷著。

「哦。髒了就不用便是。母皇這兒不是用現成的廁奴嗎,就用它的嘴便可。」姬果到是滿不在乎地說。在宮裡使用廁奴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殿下,這廁奴是新來的。怕不太好用呢。」墨香故意說。

「新來的,那道不怕。它要是舔不乾淨本公主就割了它的舌頭。賞它替本公主舐肛可是它的福氣。」姬果滿不在乎地扯過扔在腳下的細鐵鏈,而後將套著頭套的姬武拽過來。將雪白的臀部對向了他的臉。

「唔。」被皇妹扯到她屁股面前姬武簡直是欲哭無淚。兩瓣粉臀間那少量的褐色糞漬是那樣的刺眼,而且奇臭無比。如果他叫出聲來,可能姬果便不會用他了。但那樣也坐實了他廁奴的身份。姬武內心的那份自尊又讓他叫不出口。至少現在他套著頭套,姬果沒能認出他來。

「狗東西磨蹭什麼呢。快舔啊!」扯緊姬武頸間的鐵鏈,使得他的臉幾乎貼在

姬果的屁股上。

姬武內心裡那份自欺欺人的想法佔了上風。湊上姬果的雙股,姬武終於伸出了舌頭。

好苦,好臭。少量的屎漬舐進嘴裡,濃烈的惡臭味差點讓姬武嘔出來。

「是啊,快舔乾淨了。殿下還要和陛下去對弈呢。耽誤了時間小心活剝了你的皮。」墨香見姬武真的肯舔,才在一邊開口。明明只要他叫出聲來就可以免去這份屈辱。可他為了面子死活不叫。不是自甘下賤是什麼?一個皇子連屎都肯吃,真是賤到家了。如果她有這個權力都恨不能拉點屎叫他嚐嚐,誰讓他以前瞧不起自已來著。墨香不無得意的想。

是啊!讓皇妹快點去和母皇對弈,她也就不會惦記他了。姬武閉上呼吸快速地舔舐著姬果的肛門。

「嗯。舌頭往裡面伸點。全部嚥下去。也不知母皇是怎麼教你這奴才的。」姬果到不是第一次用廁奴,自然知道使用方法。她又把肛門口掰大了些。既然用了廁奴,自然要將她的便漬舔乾淨。

終於一切都完了。姬果又拿過墨香遞來的棉絮紙復又擦了一遍私處。這才繫上衣裙。回頭看了看姬武一副疼苦不堪地模樣。索性把用過的廁紙塞進他嘴裡。

「狗東西,這廁紙賞給你吃了。今天你的表現很不好,一會本公主去母皇那兒自然要稟報的。小心你的狗頭。」說完姬果便和墨香離去了。只是姬果並沒有瞧見在她身後墨香捂著嘴要狂笑的樣子。

淨房裡只留下仍舊跪在地上的姬武,嘴裡叼著廁紙的慘樣。

果然回到棋盤前,姬果真向母皇說了姬武如何的不堪。卻沒有注意到胭脂奴聽了吃驚地張大了嘴的表情。

到是姬黛雲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說知道了。其實她內心裡也是吃驚姬武的下賤吧。然後她又轉臉瞧了一眼墨香,嚇得墨香不由地低下了頭。

直到姬果離去。姬黛雲才讓胭脂奴陪她來到淨房。

淨房裡那團廁紙已經被姬武吐到了一邊。只見他萎頓地坐在地上。可見到姬黛雲進來,他復又精神起來。

「母皇。求求您發發慈悲饒了皇兒吧。」姬武幾乎是跪爬著抱住了姬黛雲的一隻腳。

卻沒曾想被姬黛雲當胸一腳給踢開了。

「母皇?孤可沒有你這般不要臉的皇兒。將你貶為宮奴是因為你比試輸了。想不到你連胭脂的便奴都肯做,還有今日你連果兒的屎都吃了。還有什麼下賤的事你做不出來。既然你連廁奴的活都幹了,孤索性就成全你當孤的廁奴算了。在一邊跪好了,孤可是來出恭的。一會兒要是你不能將孤舐乾淨了,就罰你去外面的淨手房做事。那些丫頭可有的是收拾你的法子。」

姬武萬萬想不到他的求情會換來姬黛雲這麼一番訓斥。現在他就要做母皇用的廁奴了嗎?剛剛姬果股間的惡臭尚沒有從口中散去。現在又輪到母皇這般對他了。

姬黛雲端莊地坐到了淨桶上。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淨房裡迷漫起糞便的惡臭味。肯替姬果舐肛已經讓胭脂奴想不到了,難道姬武連親身母皇的屎也要舐上一回嗎?在魔雲宮裡有這麼條慣例。通常宮奴真的是連屎都肯吃下,那麼他就真不不算是人了。只有豬狗才會吃那髒臭之物。在胭脂奴想來姬武定會是抵死不從的。儘管姬黛雲貴為女皇,可她的屎也是髒臭的。舐姬果公主的或許是不想讓她知情,可如今他要是肯

舐連胭脂奴自已也會看輕他的。

「豬武,給孤爬過來。」姬黛雲冷冷地喝斥。

雖說姬武套著頭套,看不清他的臉。可胭脂奴覺感到他或許有想死的念頭吧。

「孤已經出完了恭,是不是你真想替孤舐肛啊!」

「母皇如一定要我舐,我就準旨。」姬武的語調裡已經有哭泣聲。

「啪。」姬黛雲突然將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混帳東西。想替孤舐肛的奴才多的是,孤並不需要加你一個。讓你跪在這兒是要你好好反醒自已做錯了什麼。真是氣死孤了。」姬黛雲幾乎是咆哮著說。

「母皇。嗚……」想不到姬黛雲的話竟引起了姬武的放聲大哭。

「胭脂侍候孤拭乾淨。孤不想再看他這般窩囊樣。」

見陛下不再逼姬武舐肛了,胭脂也為他感到慶幸。在替姬黛雲拭淨後。陛下居然又要她把用過的棉絮紙丟給姬武。

「將孤用過的廁紙賞與豬武吧。讓他多聞聞上面的味道,記得他在這兒到底該怎麼做。」

姬黛雲滿面怒容的和胭脂走了出去。

碧水閣是長老院的一處涼亭。此時一名白髮老嫗和另一位姿容秀美的女子正在其中對弈。棋手盤上落下的黑白子只有廖廖幾手。

「竹兒。你對興德殿的比試怎麼看?」老嫗問另一女子。

「嬤嬤。既然那姬武輸了,就說明他並不能勝任皇位。還不如我朝仍由女皇來統制。」她便是苦竹。而老嫗卻是魔雲帝國的上任女皇姬嬰。

「不。其實本閣夜觀天象,這下任皇位就是姬武的。如今他被貶為宮奴只是對他的一番磨難罷了。」

苦竹萬萬想不到姬嬰會說出這般驚人的話來。

「可是。難道帝國的祖制是擺設嗎?明明是姬武輸了呀!」

「是。是他輸了。而且他現在宮中也是受盡凌辱。可你不要忘了他的父親是誰。而且就連黛雲也好似在配合他演這出戏。」姬嬰高深莫測地道。

「難道那對男女想再豎造一個當年的廟戰嗎?可要是姬武受不了這般凌辱呢?他們不是白費心機了。」

「呵呵。那就要看廟戰有何手段了。當年那《神武韜略》你和黛雲費盡心機也沒能得到的。若是想讓我帝國日益強大,區區一個皇位又算什麼?」

當晚。姬黛雲下旨讓胭脂去淨房將豬武領回去。等到胭脂去淨房一看,才發現姬武竟真的把陛下用過的廁紙給吃掉了。那上面可是有陛下的屎,多臭啊!胭脂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走了,今晚接著給本姑娘做便奴吧。」或許是隻給他喝尿都是便宜他了,胭脂不禁想。

晚間的公主寢室也是燈火通明。偷跑過來的墨香向她稟報了白天的事,然後又一溜煙地跑了。白天姬黛雲看她的眼神有些異樣,能早日靠上公主也算是為她多尋一個靠山。

可姬果聽說白天替她做廁奴的竟是姬武后,放聲大笑。

「小候子。你說我那皇兄居然連我的屎都肯舐,他這不是賤又是什麼。哈… …」

在她身側的床幔之間探出個男子的頭來。這便是她私下養的面首兼謀士的小候。小候本是神武國人。一年前姬果無意間外出踏青,正撞見小候和幾個帝國平民士子縱論國事。姬果便看中了他。而後她又女扮男裝接觸了幾次,越發覺著小候的才能出眾。便動用她的私衛將其擄進宮來。起初小候也是抵死不從,可經不住姬果的各種威逼利誘。

「到

是賀喜公主了,您的繼承權將越發的永固。」小候不禁獻媚道。

「死東西,還不是你讓我去皇兄那兒痛哭求情,否則在劍術上本公主又豈是他的對手。」

姬果歡快的坐到床榻上,手已不老實的伸向小候的胯間。小候臉上卻露出痛苦的神情。敢情姬果正粗暴地揉捏著他的男根。

「小候子下面好象很軟嗎?如果不能快點硬起來,本公主也罰你替我舐肛。嘻嘻。」

「公主命令焉敢不從,小候子捨命也要讓公主快活。」二人相擁著倒在床榻上……

鎮北候府,廟戰正向女兒廟靈面售機宜。

「爹爹,真要那麼做嗎?可這樣對大哥是不是太殘忍了。」廟靈此時一身的黑色緊身衣。

「丫頭,你懂什麼?不如此為父怕武兒真的那一天受不了,自盡而死,可就什麼都晚了。他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可不比為父當年。」廟戰不無但心地說。

「好吧爹爹,今晚靈兒便將《神武韜略》『忍』之訣傳給大哥。可要對大哥施虐靈兒怕做不來。」

「不如此怎能將功訣行開。要不是為父入宮不方便也不要你這丫頭參與。你只需將武兒看成是一般宮奴即可,再說以往你對那些下人的舉措為父就不知道嗎?」在魔雲帝國這樣以女為尊的地方,堂堂鎮北候之女凌辱幾個下人又算得了什麼。

「爹爹,哪有。」廟靈開口狡辯道。

「怎麼對武兒是你的事,為父不管。可要是不能將『忍』之訣行開,則唯你是問。快些去吧。」

姬武現今的狀態很不好。因為他把廁紙給吞了,所以連胭脂奴都有點惱他。晚餐的白麵饅頭自然也沒了他的份。就連發溲的米湯裡也被胭脂故意吐進幾口口水,而後要他喝完。因為有「魔神鎖」的緣故,姬武到是很順從。

在一隻熱氣蒸騰的木桶前,胭脂奴褪去了全身的衣裙。露出羊脂般的絕美胴體。姬武是她的「便奴」自要在一旁跪著侍候。想到姬武的種種不堪,似乎變成了她對其施暴的理由。

「豬武,既然你連廁紙都吃。不如替本姑娘舐回肛吧。我猜你應當很喜歡那裡的味道。嘻嘻。」

聽到胭脂的話,姬武連忙將臉湊到了她的粉臀上。粉紅色的褶皺處充斥著少女的汗臭和淡淡地「幽香」。原本胭脂奴以為姬武會排斥,卻不曾想他還是將舌尖觸了上來。真的替自已舐肛了嗎?他也不嫌那裡髒。下午時記得在公用淨房裡解過一次手,可急促促地或許沒有擦拭乾淨。應當氣味很濃郁吧。嘻嘻,反正這豬武肯舐便讓他舐乾淨罷了。

緩緩將玉臀壓坐到姬武臉上,享受著胯間那舌頭的侍奉。

「嚶。」胭脂奴不禁輕叫出聲來。難怪那些女官們喜歡逼宮奴替她們舐肛呢。端坐在人臉上的感覺很是強勢。一個連拉屎的地方都肯舐的傢伙,只會讓人覺著越發的輕賤。

「唔。」被胭脂奴的粉臀完全地壓住,連呼吸的空間都不留半點。姬武終於在她身下巨烈地掙扎起來。而胭脂奴好似非常樂衷於這剝奪與施與的戲耍之中。

「哈……」胭脂奴坐在姬武的臉上嬌笑連連。

在宮牆與樹木掩映之間,廟靈象一隻蝙蝠無聲的落下。因為宮內有鎮北候的人,所以廟靈能準確地找到胭脂奴住的院落。

當她看見大哥被一名赤身女子壓坐在臉上,痛苦不堪的呻吟時。她還是有股想撲進去殺人的衝動。可轉念

一想自已今日來不就為了讓大哥練「忍」之訣嗎?既然這女子如此虐他大哥都能忍受,那豈不是不用她出手了。

「忍」之訣說穿了就是一段文字。只需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就可念給姬武聽。不過難的是其中之受忍境界,連廟靈至今都無法完全領會。只有父親廟戰深得其中奧妙。呀!爹爹當年修練此功時不會也是受盡凌辱吧?想到此廟靈不禁有些臉紅。

屋裡的胭脂奴還不知她強坐在姬武臉上,會被廟靈看得一清二楚。折騰了姬武一番,胭脂奴也有點膩了。自已肛間的穢物也讓這傢伙舐乾淨了,他也不嫌臭。或許該象姬果公主那樣逼他吃一回屎,他才會知道厲害。真是個天生的賤東西。如果說原先還對他抱點希望,可現在看他如此逆來順受的樣子。自然也不用對他客氣了。

躺到熱騰騰的木桶裡,胭脂奴感到每個毛孔都是那樣的舒暢。當然更舒暢的還是心情,有一個「便奴」可以隨時耍弄自然不錯。況且他還是前皇子。

「愣著做什麼?快點侍候本姑娘擦背。」

在胭脂奴的喝斥聲中姬武跪到了她後面,用細麻布的浴巾擦拭起胭脂的後背來。那動作要多細心就有多細心。弄破窗欞的廟靈居然在他臉上瞧不到半點受辱的模樣。天啦!這還是她那個以前貴為皇子的大哥嗎?不行。看來他被這妖女奴化的不輕呀。廟靈一咬牙,以指馭氣將兩道劍氣分別擊在了屋內二人的後腦上… …

等姬武再次醒來時,發現他居然半躺在一樹叢之中。一個蒙面黑衣人正站在他面前。

「你終於醒了。很好。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竟然是名年青女子的聲音。又要算帳嗎?那月煙要同他算帳,不但要他鑽胯,還逼其舐她的臭腳。那濃郁的腳臭味現在想來姬武都想嘔。

「你這妖女到底想如何?」在胭脂奴面前因為有「魔神鎖」的緣故,他根本起不了反抗之心。可這陌生女子就不同了。

「妖女?你居然叫我妖女。呵呵。」廟靈聽姬武如此喚她反而笑了起來。

「嘭。」一隻黑色的劍靴重重地將他踏翻在地上。而後那不算很大的靴子便如山一般壓在了胸口。

「看來姬武皇子真是把以前什麼事都忘了。我妹妹遭你輕薄就這樣算了嗎?」廟靈說著腳下越發用力,踩得姬武連氣都喘不上來。

這也是廟靈編出來的一個藉口。帝國裡那些皇室男子可沒少欺凌那些平民少女。她就親眼見過。不過那男子的下場可很不好。暗地裡被廟靈揍斷了七、八根肋骨。姬武以前的作派當然也好不到那去。用這藉口好生凌辱他一番,等其快要暴走之時再將「忍」之訣告訴他。就看大哥能領悟多少了。這也是廟靈勉為其難想出的法子。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你妹子我根本就不認識。嗷。」但是乎廟靈根本不給他分辯的機會,那劍靴又向上踏住了他的腦袋。

「你當然不識,因為你苦頭還沒吃夠。」滿是汙泥的靴子踩開了姬武的嘴,小巧的靴尖硬塞進他口中。這回廟靈可沒象當初月茹那樣只輕塞了一下,便即刻抽走。而是將半隻靴子硬擠進去。

「唔……」此時的姬武真是恨不能一口咬下蒙面女的靴子,但這麼做的後果只能是吃下更多的靴底泥汙。

終於姬武忍不住開始還擊了。他猛的抱住廟靈的一條腿試圖將其掀翻在地

。可他卻忘了因為服下「忘憂丹」,他的功力尚不及以往一成。廟靈的一條玉腿彷彿重如山嶽,根本就不是他能撼動的。

見姬武反抗了,廟靈到是很激動。只是讓他吃泥是不是做的還不夠狠呢?廟靈可是親見他被壓在女人屁股下面的情景。

「哼哼,就憑你這少爺秧子也想扳得動姑奶奶的靴子。」廟靈腦中不禁浮現起那個被她收拾過的男子,最後還不是被她打得跪地求饒嗎。對了,就照收拾那傢伙的法子收拾大哥。當然她心裡還是有幾分內疚,但願姬武不要怪她才好。

廟靈提起腳來,又對著姬武的肋部、屁股狠踹了幾腳。

「現在是不是想起來了。」廟靈的靴子又移向了他胯間,而後踩了下去。姬武的下體彷彿要被爆般地疼痛。如果任由她踩下去,或許會要了他的命。

「啊!不要。我想起來了。」姬武撕心裂肺的大喊。要不是廟靈事先在這裡佈下結界,就姬武的慘叫聲就能引來宮裡衛士。

「姑奶奶說你們男人就是賤。說吧。想死還是想活?想活命的話就把你的褲子給剝了,而後轉過身去象狗一般地趴在地上。」

不知道蒙面女要做什麼?可剛才胯間的巨痛還是讓姬武不寒而粟的。

「嗯。」廟靈突然反身騎坐到了他的背上。對於首次看到大哥的後庭她也很是興奮,因為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用一截樹棍去捅男人的後庭。至少這已經是廟靈能想出的對負男人最為殘酷的凌辱了。

而可姬武此時內心卻也充滿了恐懼。被要求剝掉褲子,難道她要……姬武突然想起在公主姬果那兒發生的往事。一名犯了錯的男宮奴被姬果命幾名健婦輪流用木棒捅其肛門,最後令其至死的慘狀。他不就輕薄了頭上女子的妹妹嗎?這麼對他不是比讓他舐肛還要羞辱嗎。姬武是越想越怕。

果然頭上女子不懷好意的將手伸向了他的後庭。極度的驚恐中姬武想擺脫女子的壓胯,可廟靈早就知道他要掙脫般。突然反手拍中了姬武腦後的風府穴,頓時他就感到全身動彈不得。

「嘻嘻。你就好生受著吧。」一小截木棍被粗暴地捅進了姬武的後庭裡。令他奇怪的是那木棍竟沒有多少生澀,居然滑潤地在他後庭裡進進出出。這份屈辱讓姬武在廟靈身下不住的悲鳴……

「天地混沌之始,生萬物。萬物崛起之始,孕生靈。忍飢、忍寒、忍辱,始從為之……」一段暮鼓沉鍾般地文字突然出現在姬武腦際,如重錘般傳入他耳中。原先聽任廟靈從後面凌辱的大腦此時彷彿也活躍起來。

「忍」之訣中的文字彷彿為姬武重開了一扇門。只要肉身不滅,忍飢寒、忍凌辱,只需抱殘守缺,錘練意志。那怕涅盤也可重生。

被廟靈用一截木棍捅進後庭百般玩弄,加上這幾天來遭受的凌辱。反而令姬武迅速地進入了「忍」之境界。

將「忍」之訣傳音給他,並感受到姬武體內的氣運變化。廟靈自然不會再玩弄他。靜靜地站立一側,等候姬武行功一週。而那「忍」之訣的文字此時卻幻化成一道道氣流衝擊著姬武的四肢百骸。同樣也修習過「忍」之訣的廟靈也很清楚。初聽「忍」之訣。那些文字彷彿將你全身經脈疏通一遍,可日後再想有此氣感便千難萬難了。

終於強大的文字氣流還是將姬武直接給衝擊的昏死過去。

等姬武

再次轉醒已是入夜,他仍舊睡在踏鞋板上。胭脂奴想必也已睡了。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一個聲音將一段古撲的文字印刻到他腦海中。那聲音現在記起好似就是那蒙面女子的語調。對於女子能傳他文字功法姬武心存感激,可採用的方式就太侮辱人了。那女子不僅用靴子塞了他一嘴的泥汙,甚至還用異物姦汙了他的後庭。可又為什麼要傳他那段文字呢?那文字竟然讓服了「忘憂丹」的自已重新獲得了氣感。唯一的遺憾便是那文字此時在他腦中變得極為模糊,仍憑姬武如何努力也不能看清。自然更不會有昨夜令他彷彿全身功力失而復得的感覺。

胭脂奴的一隻秀足不知何時掛在了床邊,姬武幾乎是不知思索地將臉靠了上去。秀足上傳來少女淡淡的足香。舌尖自然地伸出來,輕舐著圓潤的足跟。那足香帶著少許熱氣,在姬武鼻間環繞。或許是認為這樣還不夠,姬武又將一顆顆足趾含入嘴裡。想用舌頭舔舐上面的汗滴。只可惜胭脂奴腳上遠沒有月煙濃烈的腳味。

「嚶。」姬武的舐弄還是將胭脂奴驚醒了。

其實昨天她睡得很晚。被廟靈擊昏後她就倒在了木桶邊。等醒來時卻見一名女子正抱著姬武走進屋來。那女子生得極美。但心腸卻很是毒辣。不由分說捏開她的嘴,硬餵了她一顆藥丸。說那藥丸是巨毒的「追魂散」,需要定期的服下解藥才行。否則會七竅流血而死。表示若是她將今晚的事說出去,則會毒發而亡。當她問女子要自己如何對姬武時。女子則要她變著法子地凌辱於他,但決不可傷其性命。

雖說後來女子走了,並說幾日後會送來解藥。可胭脂奴卻猜想此女定是公主那邊派來的人。要她變本加厲地凌虐姬武,最好是將其虐傻了一般。宮中也不泛有這類宮奴。他們就如傻子一樣,只會惟命是從地聽任主人的擺佈,而不敢有怨言。這樣她那繼承權就越發的穩固了。如果可能她倒想盡快通知她弟弟,最好還是快點把姬武弄出去才好。憑鎮北候的勢力想來並不難吧。過些日子等宮裡的人漸漸淡忘了姬武時,哪怕弄個長得像姬武的男人冒充都行。就這樣胭脂奴胡思亂想著睡去了。沉睡間她好象做了個夢。夢裡的她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在家中做小姐的日子。山娃是她家裡的小男奴。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欺侮山娃。現在的她好象就正把一隻汗味很濃的腳伸進山娃嘴裡,並用腳趾拔弄著山娃的舌頭。山娃舔著她的臭腳,臉上還要露出討好的神情。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讓她咯咯笑個不停……

可當胭脂奴睜眼一看到那青色紗帳,她才知道是自已做了個夢。而在夢裡替她舔腳的應是醒來的姬武。那女子要她對姬武狠點。唉,為了解勸藥也只有委屈他了。但願不要真被自已給虐傻了才好。

「豬武你這狗東西做什麼呢?」胭脂奴的赤腳重重地踏到姬武臉上。

「啊!胭脂姑娘。對不起我看您的腳太美了,所以忍不住就……」姬武跪在床下答道。

「我的腳美是吧。那就就腳好好給你親熱親熱。」胭脂奴說完提腳對著姬武的臉開始扇起腳耳光來,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躲什麼躲?跪好了,好生受著。」對於被她踢得東倒西歪的姬武她很是不滿。

被胭脂奴的腳掌一下下地抽在臉上很痛,一股油

然而生的屈辱感突然出現在姬武腦中。那段印刻在腦中的文字好似也清晰了些。難道這文字功法非要受辱才能顯現嗎?

而胭脂奴看到傻了般的姬武更生氣了。

「狗東西。爬到床上來仰面躺著。」對於洗浴前坐在姬武臉皮上的感覺很是令胭脂奴興奮。這回沒那女子阻攔,就讓姬武再好生聞聞。

「噗。」剛坐到姬武臉上,不知怎麼胭脂奴竟然放了個「矢」。惹得她差點笑出聲來。反正是坐在豬武臉上,怎麼折騰都沒關係。

充滿了少女幽香的玉臀壓坐下來。姬武的確嘴正貼在胭脂奴的幽谷上。

「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好生替我舔。那裡的玉液可是你最愛喝的。」胭脂奴不無驕傲地說。

埋首在胭脂奴臀下,鼻端聞到濃郁地少女體味。腦中的文字流竟也緩慢的蠕動起來。姬武不禁有幾分竊喜。

頭上的胭脂奴自然不會知道姬武的變化。只是覺著胯間的舌頭舐弄的越發賣力,彷彿要鑽進去啃食一般。在她心裡更是覺得姬武的輕賤。既然他喜歡這樣被自已玩弄,就不要怪她了。胭脂奴開始用幽谷在姬武臉上摩擦起來,挺直的鼻樑、肉乎乎的嘴唇、活潑的舌頭無一不成為了她的淫具。

胭脂奴在上面玩得快活。可下面的姬武卻連呼吸都不能了,聞到的都是略帶臊腥的氣息。鹹腥滑軟的幽谷完全覆蓋住了口鼻。他開始在胭脂奴胯間掙扎。但已經玩瘋了的胭脂奴又哪管這些。在她腦中此時彷彿騎在一匹馬上,雖說顛簸。可心情卻無比的舒暢。大量鹹腥的玉液也流進姬武嘴裡。強烈地窒息感讓他生出瀕死的感受。文字流到是在體內越轉越快。可生的慾望還是佔據了上鋒,姬武猛得推開了臉上的粉臀。胭脂奴竟被一下子推倒在了床上,額頭撞到了牆壁。很疼。

「狗東西。竟然敢推主人。」被從性慾的顛峰推倒,胭脂奴的惱怒可想而知。她復又騎到了姬武身上,而後抬起手臂來回扇起他的耳光來。

「啪啪。」是毫不容情的打法。

因為文字流功法消失,姬武體內功力極少。被胭脂奴壁頭蓋臉一頓耳光下來,連半邊臉都腫了。

或許是打累了,胭脂奴這才停手。看到姬武豬頭般的一張臉,她又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燦爛。因為胭脂奴突然生出了個絕好的懲戒姬武的主意。

胭脂奴平日用的淨桶就在小牙床的後面。胭脂奴此時又躺上床睡了。而姬武卻被要求把他的腦袋伸進胭脂奴平日用的淨桶裡,好好聞聞其中的惡臭味。因為胭脂奴也嫌淨桶中的氣味難聞,於是她又把淨桶的蓋子套到姬武頸上。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翻出一床舊被徹底的蓋到他頭上。這下姬武是連人帶淨桶全都封到了被子下面。胭脂奴還告誡說:若是敢弄翻了淨桶,就把他拖到出去讓外面的宮奴們輪流用他的嘴方便。

淨桶中的便溺其實並不多。可常年用下來其中的臊臭味光聞著就令人窒息,不要說把整個頭顱埋入其中了。姬武在胭脂奴的淫威下雖說照辦了。可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等被子再蓋下來。姬武甚至懷疑會不會被活活燻死。就在他異常難受的時候,那文字流功法居然又在他體內運轉起來。這是什麼破功法?難道非要聞著別人的屎尿才能運功嗎!好在姬武罵歸罵,可也不敢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抱圓歸一。一邊聞著鼻端惡

臭的屎尿味,一邊任文字流功法在他體內慢慢蠕動起來……

莫葉城是連接魔雲和西楚間的一座小城。原先是西楚國的城池。而今卻被正被魔雲國的軍隊攻打。事情的起因竟然是莫葉城縣令的兒子張松強行姦汙了一名魔雲國邊戎營裡的女兵艾麗。莫葉城裡也有不少女人,可張松偏喜歡象艾麗那樣的女戰士。與楚國女子嬌小清美不同,魔雲國女子生得高大豔麗。在魔雲國邊戎將軍辛虹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就向莫葉縣令張紀年要人。但張松畢竟是他兒子,又豈能把兒子交由這些女人處置。於是斷然回絕。

魔雲帝國的強大張紀年此刻才深深地體會到。邊戎營的兵士只有300人不到,可就偏偏這300人只兩個時辰便攻破了莫葉城的外城。那些楚國男兵在高大的魔雲國女兵面前幾乎沒有多少抵抗力。特別是那位辛虹將軍。揮動著一柄巨劍,不知有多少楚國兵士倒在她劍下。又一顆男兵頭顱被辛虹一劍砍下,腥紅的血噴濺地很高。張紀年站在城牆上看到,差點嘔出來。

「大人,快走吧。下面的兵士可擋不住多久。」是張紀年手下捕頭殷實。

西城外。張紀年和兒子張松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快馬飛奔。魔雲國一般不對女子下手,所以夫人和家丁坐輛大車跟在後面。

從莫葉城往西是片山谷,串過此地便上了西楚國的官道。只需跑上幾十裡便是西楚重鎮洛興。那裡有楚國重兵把守,想必魔雲國那點女兵也不敢輕易去攻。

山谷此時很是荒涼,只有十幾騎馬揚起的灰塵。

眼見通過山谷有望。張紀年顧不上雙腿內側的痛楚,大聲地叫喚著手下人快衝過去。

一襲灰衣突然出現在谷口。那是一個女子,手持著一根青竹。

「你是何人,快點讓開去路。要不然縱馬踏死你本官可不管。」見攔路女子是楚國人裝扮,張紀年沒有太在意。而後面的張松卻一眼認出了灰衣女子竟是莫葉城「飄花院」的頭牌詩柔姑娘。

「你不是『飄花院』的詩柔嗎?快點讓開。莫要被馬踏壞了嬌滴滴的身子。」

「飄花院」一眾男人都知道。聽說被一個婊子攔住去路,一個紅臉捕快道:「這麼標緻的粉頭,還不如同大爺我天為被、地為床成其好事吧。」眾人聽得俱大笑起來。

「唉。原本妾只是想攔下縣令大人和公子。既然你們這麼急著想去投胎,就莫要怪妾身了。」詩柔姑娘淡淡地說,絕美的臉上彷彿帶著一絲憂傷。

一襲灰衣突地尤如一柄利箭猛地刺出,紅臉捕快的喉頭出現一個血窟窿。而做完此事的詩柔復又站回原地,只是她手持的青竹前端多了少許血漬。

見灰衣女子這般狠辣,其它幾名捕快忍不住手持刀縱馬劍撲了上去。但就在張紀年父子眼皮底下,那詩柔只幾個起縱。手上青竹便逐個在五名捕快身上、頭上留下幾處血洞。包括捕頭殷實在內無一不命喪九泉。

「唉。花了我五息時刻,看來還是慢了。」擊殺六名捕快居然還抱怨時間短了,張紀年父子卻嚇得差點從馬上載下來。要是這女子要殺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

「你……你到底要怎樣?」張松問話的聲音都發顫了。

「哦。我只需攔住你們父子,等邊戎營的姐妹們過來接手即可。」殺人在她眼裡好不在意,彷彿也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這位姑娘。本官算求您了。本官給你大量的金銀,只求能饒過我們父子性命。」張紀年竟下馬跪在了詩柔面前。

「要你性命?那道不會。不過你兒子就難說了。」詩柔得到的情報也只需是協助攔下張紀年父子即可。他們的死活詩柔自是不管的。

遠處又揚起一片沙塵,四、五匹馬由遠及近。正是邊戎營的幾個女兵。

「藍蝶姑娘,你終於攔住那狗官父子了。辛將軍還有些擔心呢。」頭髮有些微黃的女子下得馬來說。

「就他們?」詩柔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幾名女兵想將死狗般的張紀年父子架上了馬,張松似乎還想掙扎,卻被黃髮女子一腳給踩在臉上。

「狗東西。要不是你姦汙了艾麗,也省得我們大動干戈。等會回邊戎營有你受的。」黃髮女子恨恨得說。要不是將軍吩咐要活的,她現在就想一腳踏碎張松的腦袋。

「隊長。我們邊戎營可是很久沒做『人棍』了。這小子若是做成『人棍』到也不錯。」另一名女兵接口道。

兩天後在邊戎營的營地裡多了一根「人棍」。這便是張松的屍身。全身赤裸不說,在他的肛門裡還被插入了一根木樁。雖說他已經死了,可只要看到他的樣貌,就知道他在死前遭遇了怎樣的酷虐。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殷紅的血漬。特別是嘴裡還含了塊血淋淋的東西,那是他的生殖器……

張紀年到是苟活了下來。不過日子也很不好過。辛虹直接將他貶為了營奴。每日的工作便是侍候數百名邊戎營的女兵。女兵們可不管他是不是以前莫葉城的縣令。往往稍有不滿扯過來就是一頓踢打。而吃到的也只是浸透了女兵尿液的幹饃。張紀年每日活下去的希望便是盼著有一天洛興的大軍能早日來解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