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

家奴

成從小被賣到了大地主劉旺和家當家奴。劉旺和是個老地主,有一子,叫劉貴,年紀和阿成差不多,於是阿成就成了劉貴的侍從。老地主劉旺和對下人心狠手辣,劉貴秉承了父親的秉性,對待阿成極為苛刻,動輒非打即罵,有時性子來了也喜歡拿他耍樂。

這劉貴好色成性,打小糟蹋了無數黃花閨女,是當地的一個小惡霸。但是他也有怕的人,就是她老婆阿玉。這個阿玉是個有來頭的人,她的父親是當地縣長,嫁到劉家算是下嫁,自打十八歲嫁進來以後,劉貴一家無不把阿玉當成老佛爺給供成。可是時間久了,阿貴又開始色心難熬,阿玉雖然漂亮,但是家花畢竟不如野花香,時間一久阿貴的歪念頭又起來了。這天早上,阿貴帶著阿成說出去收帳。一離開家門,阿貴就直奔縣上有名的青樓“翠紅苑”,去找老相好阿茹去了。可憐的阿成只能在門外等著,可是等到快日落了,阿貴還沒出來。阿成無奈,只得上樓去敲門。阿貴正玩在興頭上,聽到阿成敲門,開門就給了兩巴掌,大聲呵斥“狗奴才,敢掃主子的興,活得不耐煩了?”。阿成可憐巴巴的解釋道:“少爺,都日落了,再晚回去,少奶奶又要生氣了。”正說著,只聽房內傳來一聲嬌啼,“官人,什麼事嘛?把奴家惹得正****燒身,快點過來啊。”阿貴略一沉吟,把阿成耳朵揪在嘴邊,“你回去告訴少奶奶,說欠帳的老賈耍滑頭,躲去了鄰縣,我正去找他,今晚回不去了。”

阿成只得領命回去。一回大堂,阿玉正氣乎乎的坐在廳堂的大椅上。見到只有阿成回來,阿玉斥道:“你主子呢?”阿成結結巴巴的說“少。少爺他去鄰縣追債了,那欠債的老賈。”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阿玉給了阿成一玉掌。

“狗奴才,膽敢連著那狗東西來騙我!說,那狗東西到底跑哪裡去了?”阿成跪在地上低頭不語,他心裡明白,如果說出實話了,少爺肯定饒不了他。阿玉見阿成不做聲,氣得渾身發抖,怒道:“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不對少奶奶我說實話,今天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來人,上家法!”言罷,阿玉拿起旁邊下人遞給的鞭子,沒頭沒臉的朝阿成抽去。阿成被打在地上直叫喚,心裡還存有僥倖,比起少爺打他來,這少奶奶畢竟打得還是輕的。一番鞭打,阿玉直打得手也累了,腰也酸了,見阿成仍是閉口不語,阿玉恨恨得吐了一口唾液在阿成臉上“狗奴才,牙口倒是很緊,好,你給我跪在院子中,沒我的吩咐不準起來!”言閉阿玉就回香閨休息了。阿玉睡到半夜三更,醒來了,想起今天的事仍是恨恨不已。她起身走出香閨,來到院子,看到阿成居然跪在地上打瞌睡。

“這狗奴才,我得好好教訓他,不收服他,以後阿貴那賤人做什麼我都不知道。”阿玉恨恨的尋思。

“阿成!”阿成一激靈,馬上醒了。

“隨我來。”阿玉轉身向裡屋走去。阿成只得茫然起身跟在少奶奶身後。阿玉在床上坐下,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阿成,玉唇輕吐,“跪下!”阿成雙膝一軟,馬上跪了下來。阿玉伸出一支玉足,挑起阿成的下巴,冷冷的仔細端祥。這阿成雖是個家奴,但是體格健壯,細看面目卻也清秀。看著看著,阿玉忍不住體內

湧起了一陣騷動,由怒視變為冷冷欣賞起來。此時的阿成卻有些迷亂,自阿成成年以來,從未聞過女人的香味,此刻下巴下的玉足,雖然隔著繡鞋,卻隱隱有些香味傳來。

“阿成,在你心裡少爺和少奶奶誰才是你家主子呢?”阿玉已決意要收服他。

“兩個都是我主子。”阿成嚅囁道。

“不行!只有一個才是你主子,說,是我還是你家少爺?”阿成機靈過來,改口說:“是少奶奶”。阿玉得意的笑了,她把阿成正引向自己的圈套,“那好,如果你說我才是你主子,那你就親一下我的鞋底,看看你是否像狗一樣對我忠誠?”說完,阿玉就把腳翹在了阿成臉前。阿成無奈,少時被阿貴當馬騎和被虐打,阿成已經習慣了阿貴是他的主子。現在突然又要把另一個人當成主子,而且還是個女的,阿成有些心有不甘。但是無奈歸無奈,阿成還是伸著舌頭迅速地舔了一下阿玉的繡鞋底。阿玉樂得笑了,原來把一個人當成狗真是蠻好玩的事。阿玉嗔道“繼續舔,把我兩隻鞋底都舔乾淨!”阿成只得捧起阿玉的玉足,一隻只舔起。舔著舔著,阿成突然有些興奮。年輕的女性對阿成的刺激不可謂不小,尤其是繡鞋中隱隱傳來的女人的味道讓阿成很刺激,透過腳底,阿成仰望到阿玉那如花似玉的笑容。

“不行啊,她是少奶奶,而我只配做一條狗。”阿成壓抑起自己的慾望,默默的舔著。鞋底舔乾淨了,阿玉又有些無趣,她脫掉繡鞋,放在床前,“過來,臉放在鞋上給我跪著!”阿成只得保持跪立的姿勢,低頭把臉抵在鞋上。此時,鞋裡的女人香通過鞋口直撲阿成的鼻端,阿成的心臟劇烈跳動,下面也開始硬了起來。阿玉坐在床上把腳壓在阿成的頭頂,哈哈大笑,這個姿勢讓她心裡一陣悸動,突然覺得自己很高貴,不禁得意起來。可憐的阿成被壓在腳下不能動彈。過了一會兒,阿玉放開了腳,此時她想到了更好的收服他的點子。阿玉解下羅襪,命令阿成道“狗奴才,抬起頭來”。阿成抬起了頭,還沒看清,阿玉就把羅襪繫住了阿成的眼睛。阿成有些惶恐,他不知道少奶奶要幹什麼。

“你躺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準動,也不準睜開你的狗眼,如果不聽話,我就讓人挖了你的眼睛,割下你的舌頭”阿玉冷冰冰的話語讓阿成不寒而慄。阿成只得躺在床前。

“張開嘴!”過了半晌,阿成聽到了阿玉的話語。阿成依言張開。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在脫衣服。接著阿成感覺到一股熱流射到了自己的臉上,是什麼?阿成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嘴。水流停止。

“混帳!不準閉嘴,張開!”聲音從頭上方傳來。阿成只得又張開,一股水流接著注入到自己的嘴裡,鹹鹹的,酸酸的。還有一點騷味。阿成醒悟過來,啊,這是。趕快想起身,但是頭髮突然一緊,後腦勺被阿玉的手抓住重重向地上一嗑,接著一團熱熱的肉壓在了自己的嘴上,把自己的頭抵在地上不能動彈,水流直往喉嚨噴湧。

“狗東西,忘了我剛才的話嗎?”阿玉嚴厲的聲音同時傳來。阿成心底一陣悲涼和屈辱,包括剛才舔鞋都沒有這麼屈辱。我還是個人嗎?我居然在喝一個女人的尿。阿成心底裡不停的吶喊。時間彷彿過了很久

,揪住頭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一隻玉手掀開了阿成眼上的羅襪。阿成雙眼慢慢睜開,首先觸及眼簾的是離他眼睛一公分不到一片神秘峽谷。阿成開始激動起來,剛才的屈辱感化為烏有,這是阿成這輩子第一次見到了女人的神秘之處,那紅紅的小肉,黑黑的森林。突然這片神秘之地遠離了他的臉,他看到了阿玉美麗又冷豔的面容,一聲天籟之音似乎不是在耳邊,而是在腦海裡響起“你記住,從今之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