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老虎5

女人是老虎5

上回講到李舒被女友佩雯的兩個女閨蜜玉華和麗霞折磨得半死,被迫承諾當女子防身班的陪練,而佩雯對此毫不知情。

佩雯此時剛剛從酒醉中清醒過來,玉華和麗霞若無其事地上去照顧佩雯,李舒也趕緊忍痛站起來,假裝沒事發生過一樣,玉華和麗霞看佩雯清醒過來,就雙雙告辭了,臨走的時候,麗霞還跟李舒打了一個眼色,似乎在暗示他別忘了答應過麗霞的事。

佩雯的頭還是很痛,吐完之後感覺有點肚子餓,於是佩雯叫李舒到樓下去給她買點夜宵回來吃。別看佩雯平常溫順得像只小綿羊,但是喝醉之後就會變成一隻母老虎,李舒最怕就是佩雯喝醉的時候,所以他馬上乖乖地下樓去。

這裡要買夜宵最近也要到隔一條馬路那邊,走大路起碼要10分鐘,但抄小巷子過去2分鐘就到了,李舒怕佩雯等久了不免要發火,所以毫不猶豫就選擇走小巷子。

小巷子裡面沒什麼燈光,剛來到巷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子靠在牆壁上抽菸,李舒急著去買夜宵,也沒怎麼留意這個女人,反倒是性感女子對李舒開口了:“帥哥,要不要來玩一下?包你滿意哦。”

李舒這才打量著性感女子,她上身穿著一件豹紋的皮草,下面一條皮短裙,腳上穿著一雙及膝高跟長靴,一點都不暴露但卻處處流露著性感誘惑,李舒吞了一口口水,還是說:“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說完,就急急走過去,聽到女子在後面罵道:“操,沒興趣來這裡幹吊啊,死二貨。”李舒聽了本想回罵幾句的,想想還是算了,趕緊穿過小巷子去買夜宵。

來到巷子中間,又看到另一名性感女子,李舒才知道,這條燈光昏暗的巷子原來是這些野雞的聚集地,另外這名女子穿一身藍色長旗袍,開叉高到幾乎看到屁股,比剛才那名女子暴露多了。李舒不敢再看,低頭就想通過,突然女子一伸腳,高跟鞋踩在對面的牆上,由於巷子很窄,女子這一伸腳,就把李舒的去路攔住了,但同時也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李舒不知道女子什麼意思,只好說:“美女,請你讓一下。”

旗袍女子突然一隻手搭在李舒肩上,嫵媚地說:“哎呀,哥哥,來陪我玩一下嘛,我包你爽到不行。”

李舒這才打量著性感女子,她上身穿著一件豹紋的皮草,下面一條皮短裙,腳上穿著一雙及膝高跟長靴,一點都不暴露但卻處處流露著性感誘惑,李舒吞了一口口水,還是說:“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說完,就急急走過去,聽到女子在後面罵道:“操,沒興趣來這裡幹吊啊,死二貨。”李舒聽了本想回罵幾句的,想想還是算了,趕緊穿過小巷子去買夜宵。來到巷子中間,又看到另一名性感女子,李舒才知道,這條燈光昏暗的巷子原來是這些野雞的聚集地,另外這名女子穿一身藍色長旗袍,開叉高到幾乎看到屁股,比剛才那名女子暴露多了。李舒不敢再看,低頭就想通過,突然女子一伸腳,高跟鞋踩在對面的牆上,由於巷子很窄,女子這一伸腳,就把李舒的去路攔住了,但同時也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李舒不知道女子什麼意思,只好說:“美女,請你讓一下。”旗袍女子突然一隻手搭在李舒肩上,嫵媚地說:“哎呀,哥哥,來陪我玩一下嘛,我包你爽到不行。”李

舒被她騷到幾乎要癱軟了,但他記得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慌意亂中想把女子推開,無意中一巴掌甩在女子臉上,女子被李舒打了一嘴巴,態度忽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立刻暴怒叫道:“你個死人頭,敢扇老孃嘴巴?”一下子撲上來跟李舒扭打,女子的指甲好像尖刀一樣,在李舒的臉上狂抓,李舒臉上馬上多了幾條血痕,痛得他眼淚直流,李舒也被女子激怒了,一把掐住她脖子,啪啪啪左右開弓狂扇了女子幾巴掌,罵道:“臭女人,給我滾!”然而女子也不甘示弱,反掐住李舒的脖子。正當兩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李舒的背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咯噔咯噔的聲音,李舒側耳細聽,那是穿著高跟鞋快速奔跑的聲音,他想到了什麼,暗叫不好,但已經太晚了,李舒張開的兩腿中間被一直大頭皮靴從後面狠狠踢中!

噗”,李舒的褲襠傳出一聲巨大的悶響,在寧靜的深巷子裡顯得格外響亮。褲襠中了一腳的李舒馬上放開旗袍女子,捂著褲襠癱倒在地上,滿地打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李舒雖然猜到了前面那個女子也是她們一夥的,自然會過來幫忙,但他怎麼想得到,這個皮草女子一上來就往自己襠部猛踢一腳,被這種大頭皮靴瞄準兩腿中間猛踢這一腳,任你是再強壯的男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李舒的蛋蛋在這兩天裡早已被那些惡毒的母老虎們折磨得傷痕累累,可以說皮草女子這一擊效果加成一倍,因此立刻讓李舒滿地打滾起來。旗袍女子見李舒叫得如此悽慘,也著實嚇了一跳,驚奇地對皮草女子說:“二姐,你這一腳太霸道了吧,把這男人踢得哭爹喊孃的。”這個被叫二姐的皮草女人雖然知道自己這招威力巨大——通常用於對付不付錢的嫖客,被踢中的沒有不馬上求饒的——但反應像李舒這麼大的還是頭一遭,她還是很鎮定的說:“當然,姐的撩陰腿,沒有男人是不怕的。”旗袍女人說:“二姐,教一下妹妹吧,看以後那些臭男人還敢不敢欺負我。”二姐說:“四妹,你就拿這個倒黴鬼練練吧。”四妹說:“對了,他媽d,敢打老孃,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

說完,四妹忽然一腳猛踢在李舒的肚子上,四妹那高跟鞋頭好像尖刀一樣,這一腳踢得本來已經停止打滾的李舒又弓起了腰,猛烈乾嘔起來,從嘴裡流出黃色的胃液,簡直是要了李舒的命。二姐見狀說:“四妹,踢肚子也夠他受的,但如果你想讓他以後都記住你的厲害,就要往男人最痛的地方踢。”四妹說:“二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傢伙縮成一團的,很難踢到耶。”二姐聽四妹這樣說,於是把李舒從地上架了起來,從後面緊緊抱住他,四妹心領神會,瞄準李舒的褲襠,飛起一腳,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咬了一口。“啊……”李舒慘叫一聲,痛到他頭暈眼花,雙腿發軟,他玩玩沒想到抄個近路都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雖然李舒從前也曾希望有一天被女混混或者小姐什麼的虐蛋,但這時候他已經後悔了。之前被女人虐蛋,那些女人怎麼都會腳下留點情,但這兩個瘋女人簡直每一腳都想讓他變成太監似的。胡思亂想之間,蛋蛋又中了一腳,這次四妹是用鞋跟狠狠踹過來,李舒的左邊蛋蛋正正被尖銳

的鞋跟踹中,幾乎被踢飛出去,李舒應聲倒地,縮成一團,連叫都叫不出來。然而,四妹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只聽她說:“二姐,我學會了,你看!”說罷,四妹抓起李舒一隻腳,順著李舒兩腿中間狠狠一高跟鞋跺了下去,這次鞋跟跺中了李舒右邊蛋蛋,然而這樣的姿勢,蛋蛋無處可逃,只能被鞋跟無情的壓扁,幸好四妹的鞋跟沒有繼續用力,不然李舒肯定要失去一個蛋蛋,然而劇烈的疼痛讓李舒悶哼一聲半昏迷過去。二姐見狀也怕搞出人命,於是對四妹說:“四妹,你去搜一下他身上有啥值錢的。”四妹上去摸了一下,摸到了李舒的錢包,正想拿出來,李舒忽然緊緊按著錢包,不讓四妹搶走,他怕丟了錢包回去佩雯不會放過他,所以死都不肯放手。

二姐見狀,立刻高高抬起她的高跟皮靴,重重一腳踩在李舒的蛋蛋上,故意用鞋跟在李舒的蛋蛋上不斷碾動。“哎喲”,劇烈的痛楚讓李舒馬上乖乖放開錢包,改為抱著二姐的皮靴,企圖舒緩一下蛋蛋上那讓他強烈噁心嘔吐的痛楚,二姐見四妹已經搶到了李舒的錢包,這才放開李舒蛋蛋上的皮靴,讓李舒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捂著蛋蛋打滾。四妹把李舒錢包裡面的錢全部搜刮一空,對李舒說:“千萬不要報警,我們知道你住在哪裡的,如果你敢不聽話,下次就讓你永遠跟蛋蛋說再見,知道不?”李舒這時候已經幾乎痛暈過去了,哪裡還能答應她?二姐笑笑說:“相信他吃過我們的苦頭,吃了豹子膽也不敢的了。”然後,兩個小姐笑哈哈地走了,只留下李舒趴在地上好久才能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家裡還有女朋友佩雯在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