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員的狗
序虐戀是一種超現實的行為藝術,也是一種純粹的浪漫主義文藝思潮。統治與屈從的兩性人物關係,以及其中所包含的最深刻的羞辱,是虐戀遊戲的本質內容,所有那些按照遊戲規則而對男主人公進行殘酷虐待的,都是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人。這樣的文學敘事,從精神分析的角度來看,對於處在文化邊緣的弱勢群體,也許會有一種特殊的審美趣味。
2002年10月8日星期二
1
陽光燦#,春色迷人。在一個美麗清新的早晨,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女士把青木叫到她的辦公室去。
年輕的女編輯剛剛29歲,李美娟正處在端莊優雅的年齡階段。她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西服,領口之間露出胭脂色的紅襯衣,修長玲瓏的腳上,是一雙檸檬色的高跟皮鞋。
在室內的清晰光照下,這個玉雪聰明的職業婦女看上去顯得嬌俏而又嫵媚。窗外灑滿了溫暖明亮的陽光,在青木的內心世界,穿西服的李美娟卻給他造成一種冷豔迷人的感受。
青木是一個崇尚自由職業的青年攝影師,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女士是他最知心的一個浪漫情人。
在兩個人的獨立版圖上,年輕漂亮的李美娟一直扮演青木的絕對統治者,而青木永遠是李美娟的愛情奴隸。在自己的奴隸面前,李美娟總是採用專制的手段,表現出一種專橫殘酷的風格。
青木認識李美娟差不多快有兩年了。幾乎每一次秘密約會,李美娟都會拿出各種自制的刑具,在青木的身上留下數不清的傷痕。
而這些東西,正是青木的內心所真正需要的。
當然,在做一些超常的特殊情節時,男女雙方事先也要明確一個安全的限定。
青木是一個有受虐傾向的青年攝影師,他已經習慣了浪漫情人賜給自己的嚴重傷害。在青木的文學世界裡,漂亮女人的殘酷虐待,是一種甜蜜的折磨,正是這種包括種種羞辱在內的虐待與折磨,才是青木愛情生涯裡的真實主題。
李美娟太瞭解自己的情人了,而她自己也確實從對青木的絕對統治中得到了許多意外的樂趣。
在青木面前,她也已經養成了一種獨裁專制的浪漫風格。
只要是安全規定所允許的,不管它看起來有多麼殘忍,李美娟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這也是青木戀愛她的一個重要原因。
北方的五月,已經是春曖花開的季節。
粉紅的櫻花謝了,滿樹都是碧綠的葉子。幽靜的牆角,盛開的丁香花叢裡漂泊著誘人的芳香。
高大的楓樹剛剛長出一些嬌嫩的新葉,蓬鬆的樹冠在逆光的照耀之下彷彿透明似的,形成一種清幽的美麗境界。
超越現實的文學研究所淹沒在一片富麗堂皇的溫帶叢林裡。
就在這樣一個浪漫的時刻,青木順從的跪在李美娟女士的辦公室,他的潛意識裡充滿了一種強烈的渴望與憧憬。
他希望漂亮的女主人立刻解下她腰間的那根暗綠色皮帶,讓李美娟給他扒光了衣服,然後讓她用皮帶在自己的屁股上結結實實的狠抽一頓,那該是多麼美妙的精神享受呀!
這一次李美娟沒有親自動手扒青木的衣服。
她今天要讓他自己脫光,因為這樣更能顯示女主人的權威性。李美娟女士認為,既然青木願意給她做愛情奴隸,那麼,她就應該對他的人身自由擁有一種絕對的控制權力。
在遊戲之前,青
木已經在奴隸的契約上簽字。
他自願接受李美娟女士的玩弄與虐待,而且,他明確希望李美娟大膽行使女主人的專制權力。
李美娟可以無限制的擺佈自己的奴隸。
青木必須無條件的接受女主人的所有指令。
儘管如此,青木還是擔心的向外面看了看,他害怕兩個人的遊戲被別人看見。
李美娟說:“你快脫吧!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的。”
喜歡浪漫的漂亮女人興致勃勃的看著心愛的情人,她就是要讓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脫光衣服,然後,她還要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青木卻遲遲的不肯執行女主人的命令,他還在猶豫。
這是事先安排好的情節,青木猶豫的目的,是讓女主人公在懲治他的時候好有一個充分的理由。
雖然兩個人只是在玩一個戲劇化的浪漫遊戲,但是也要按照嚴格的邏輯思維進行下去。
這個時候,李美娟的臉上浮起一片冰冷的顏色。
她說:“你到底脫不脫呀?”
一邊說著,李美娟的屁股離開靠背木椅,她要充分的行使青木賦予自己的統治權威。
李美娟站起來,她走到青木面前。
青木依然象先前那樣跪著,李美娟低下身子,狠抽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李美娟惡狠狠的說:“快脫!”說完,她又抬腿猛踢青木的屁股。
青木不敢再磨噌了,他在李美娟的拳打腳踢之下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後赤裸著清白的身體,在李美娟的殘酷壓迫之下溫順的在冰涼的地板上跪好。
因為在這個時候,李美娟正把她那一雙豐腴白皙的溫柔小手罩在青木的腦袋上,使勁的往下摁他的腦袋。
李美娟從抽屜裡找出一條結實的繩子,把青木的胳臂扭到背後用繩子捆結實了,然後,她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
她讓青木往前挪挪。
青木膝蓋著地,艱難的挪過去。
李美娟讓青木在她的腳底下跪好,然後,她笑容可掬的盯著青木的下身看。
青木下身的那個東西在浪漫情人的密切注視之下改變了模樣。
它開始一點一點的勃起。
李美娟看著青木的那個東西大到一定程度,她好象是急不可耐似的,還沒等到它完全勃起,就把穿著高跟皮鞋的溫柔小腳踩上去。
李美娟又站了起來。
她的腳尖依然踩在青木的那個東西上。檸檬色的高跟皮鞋踩住那個勃起的小東西,努力的把它壓在光潔的地板上。
李美娟伸手揪住青木的頭髮,讓他把臉抬起來。
她笑咪咪的問青木:“怎麼樣,今格兒的節目很精彩。是吧?”
她一邊笑咪咪的說著,一邊惡狠狠的在腳上加大了力度。
李美娟穿著高跟皮鞋把青木的陰莖踩在地板上,接下來,她又別有用心的旋轉自己的腳尖,肆無忌憚的蹂躪愛情奴隸的生殖器官。
李美娟清醒的知道青木的承受能力。
她把自己的所有#作,都限定在一個可靠的安全範圍之內。
這些虐待節目的安全限度,都是經過了大量的實驗,在具體的遊戲過程中總結出來的。
青木痴情的注視著李美娟女士的那一隻漂亮的高跟皮鞋。
精美的皮革製品因為穿在漂亮女人的腳上,它彷彿具有一種特殊的意義和價值。
這個時候,在青木的眼裡,那一隻檸檬色的高跟鞋已經被人格化了。它象自己的女主人一樣如花似玉,光彩照人。
在文學研究所的辦公室裡
,李美娟女士穿著檸檬色的高跟皮鞋,她盡情的把青木的生殖器蹂搓了十幾分鍾,終於讓他徹底崩潰。
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那個深紅色的東西里噴射出來,點點滴滴,在光潔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淋漓的汙跡。
李美娟把青木背後的繩子解開,給他的胳臂鬆了綁。
她緊緊自己腰間的皮帶,然後,用那根繩子抽打青木的屁股,督促他去清掃地上的汙垢。
李美娟說:“張開你的嘴!快把這些髒東西給我舔乾淨!”
闢哩啪啦一陳亂響,李美娟揮舞繩鞭,猛烈的抽打青木的屁股。鋥亮的鞋尖不斷的踢在青木的後面,這個時候,李美娟對浪漫情人格外嚴厲,她要督促他用嘴去舔地上的白色汙染。
青木果真俯下身子,張嘴去舔落在地板上的體液。
李美娟又用皮帶抽打青木的屁股,強迫他把那些髒東西吞到肚子裡。
直到地上的所有汙垢都被清除乾淨,李美娟這才停止了對青木的惡毒抽打。
她讓青木用臉盆裡的涼水嗽口。
然後,李美娟又把青木摁在地上,用先前那根繩子把他捆起來。
這個時候,李美娟又恢復了溫柔嫵媚的模樣。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跪在地上的青木,一種憐憫之情,從年輕女人的心底油然升起。
可是她很快又打消了內心的脆弱。
因為遊戲還沒有結束,李美娟只好硬起心腸,臉上重新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她拿出一條毛巾,堵住青木的嘴,然後,又抬腳把他踹倒。
這回李美娟解下自己腰間的皮帶,她用那根暗綠色的皮帶抽打倒在地上的青木。
打夠了事先規定的二十下,李美娟這才真正放鬆下來。
她用酒精棉球擦拭青木身上的傷痕,然後幫助他從嚴格的束縛之中解脫出來。
遊戲規定的戲劇情節完成之後,李美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在椅子上坐下來,然後痴情的望著青木。
青木穿好衣服,出於一種性格的習慣,他在李美娟的面前跪下來,然後把蒼白的面孔貼在她的膝蓋上。
年輕漂亮的女編輯穿著一身衣料考究的西裝,裡面露出鮮豔的紅色襯衣。她的頭髮剪得很短,早晨的陽光照在潔淨的臉上,映襯著光澤細膩的健康膚色,是那一片明豔的棕褐顏色。
因為剛才是真的用了一些力氣,溫潤的臉頰浮上了淺淡的紅暈。
鼻樑端直,嘴唇微翹,一雙漆黑的大眼睛明豔嫵媚。李美娟的臉上沒有化妝,可她卻依然顯得眉目清朗,嬌俏迷人。
李美娟女士用白皙的溫柔小手輕輕撫弄浪漫情人的烏黑頭髮。
休息了一刻,她看到青木的情緒穩定下來。
於是,玉雪聰明的李美娟象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似的,伸手托住了青木的下巴。
她說:昨天何姐打電話來,她讓我帶你到她那裡去玩哩。
青木看著李美娟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他的情緒又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李美娟所說的何姐他也曾經見過一面,那還是幾個月前,她們在李美娟的家裡聚會。當時李美娟安排青木為她的漂亮朋友扮演公僕的角色,那個叫何玉瑩的女士已經不很年輕了,可她還是一個玩鞭子的好手哩。
青木依然沉浸在美妙的回憶中。
喜歡玩鞭子的漂亮女人確實給他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她專用的那根特製皮鞭,更是在青木的思想裡造成了難忘的記憶。
這個時候,李美娟卻把青木的腦袋抬
起來,一雙溫柔白皙的小手輕拍他的臉頰。
她說:“怎麼樣?下午我帶你去何姐家裡去,咱們在她那兒好好的玩上一個通宵。”
青木沒有說話。
在自己的女主人面前,愛情奴隸被取消了說話的權力。
女主人發出的所有指令,他的反應只能是無條件服從。
青木突然感激的把臉埋到李美娟的兩腿之間。
李美娟的大腿受到青木的猛烈衝撞,在這突然的衝撞之下,她好象吃了一驚。等到她明白的青木的真實意願之後,李美娟女士伸手揉搓青木的頭髮。
玩弄了一會兒,她又“咯兒咯兒”的笑起來。
李美娟知道,青木是不會拒絕她的,青木畢竟是她的奴隸嘛。而且她也知道,在何姐那裡,安排的遊戲節目也會講究分寸的。
如果青木不願意,她的那些漂亮女友也不會強迫他。由何姐親自主持,她們不會對青木做什麼太出格的事。
想到這裡,李美娟輕盈的擺擺頭。
她迅速的轉動腦筋,開始設計晚上的遊戲節目。
這個時候,青木脫下李美娟腳上的一隻高跟皮鞋,然後,他又褪下那隻繡花的白色絲襪。
青木把自己的嘴唇貼近李美娟女士的雪白腳背,然後又移到她那芳香的趾縫間,接下來就是一陣長時間的痴情親吻。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光線依然是柔和而又清晰。
春光明媚,陽光燦#。窗外的那個世界,已經是一片絢麗的迷人風景了。
黃昏時分,美麗幽靜的花園式庭院裡依然是天光明媚。
一輛裝飾華麗的郵遞馬車停在文學研究所的林蔭道上,這是李美娟女士從五月玫瑰歌舞團借來的一件道具。
為了達到一種真實的戲劇效果,她們甚至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演員,讓她來扮演馬車伕的角色。
按照事先的情節規定,李美娟要用這輛古典馬車把青木押送到何玉瑩女士的森林別墅。
室外的空氣清新怡人。
光線柔和而又清晰。
李美娟把青木從她的辦公室裡拉出來。
她給他戴上一副冰冷的手銬,然後牽著他走下幾級臺階,粗暴的把他推到指定的那輛郵遞馬車上。
扮演車伕的女孩子扭頭看看戴著手銬的青木,竟然“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
她的年齡大約在二十歲上下,長著一張特別甜美的臉孔,模樣生得清純優雅。一頭烏黑的秀髮從高高的黑色帽筒裡披散出來,一直垂落到柔弱的肩膀上。
李美娟在車後的座椅上安頓好青木,她用一根繩子拴住他的脖子,然後,就在俘虜的身邊坐下來。
她說:“走吧。”
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那個漂亮女孩坐直了身子,儼然一個英俊瀟灑的高級侍從。
只見她左手牽著韁繩,右手揮動黑色長鞭,天藍色的小馬甲罩在潔白的襯衫外面,青春美麗的女孩子在柔和的天光之下做出一個浪漫優雅的戲劇造型。
青木被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這個漂亮女孩子吸引住。
暮色蒼茫,天光黯淡。
路邊有一個黛青色的池塘。
微風習習,波光瀲豔。在青木的主觀印象裡,那些生長在岸邊的繁茂花樹如痴如醉。
在美麗春天的這個寧靜黃昏,穿藍色馬甲的純真少女象是一個迷人的天使,她駕駛著具有古典風格的郵遞馬車,把浪漫戲劇的男女主人公帶進一片有著神秘色彩的新大陸。
李美娟女士的郵遞馬車從文學研究所奔馳而出,先是沿著一條幽靜
的林蔭道向西走了十幾分鍾,然後過了一座白石橋,開始進入一片樹木森然的野外園林。
穿招待制服的漂亮女孩把浪漫的道具馬車趕進一扇爬滿紫色薔薇的拱形木柵,向北走了一段平坦的水泥甬路,然後拐了一個彎,她把車停在一幢紅頂白牆的優雅建築前面。
這個時候天剛擦黑,何玉瑩女士的別墅內外已經亮起幾盞燈光,造型典雅,光線柔和,流露出來的是一片濃郁的貴族氣息。
何玉瑩是前衛雜誌的藝術總監。
這個美麗奢侈的郊外別墅就是她們雜誌社的外景之一。
李美娟把她的愛情奴隸帶到何玉瑩女士的秘密據點,她們要在這裡玩一個帶有虐戀色彩的浪漫遊戲。
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那個女孩子幫助李美娟把戴手銬的青木弄進幽暗的走廊,她們粗暴的推搡俘虜的身體,讓他在曲折的長廊裡迅速前進。
耳邊響著高跟鞋的清脆聲音,空洞而又美麗。
青木順從的被兩個漂亮女人挾持住,在他的心靈深處,產生了一種溫磬浪漫的文學思想。
他希望在這個封鎖嚴密的華麗閨閣之內遭遇更加殘酷的虐待。
李美娟已經安排好了,她的漂亮女友就要進入青木的文學視野,她們願意幫助青年攝影師實現一個最奢侈的夢想。
端莊豐盈的何玉瑩女士坐在一張檸檬色的皮沙發上。
一片明亮的燈光,照耀著現代女性的生活肖像。
她已經不很年輕了,可是因為長期精心保養的原故,臉上的皮膚依然光滑細膩。何玉瑩的臉孔白皙嬌嫩,修飾得體的頭髮烏黑亮澤,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現代女性的成熟智慧。
李美娟和那個女演員把青木推進來。
她們野蠻的把他摁到,然後又強迫他在何玉瑩的腳下跪好。
李美娟揪住青木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下摁,因為這樣殘酷的階級壓迫,青木的臉幾乎貼在何玉瑩腳下的地板上。
他看見一雙冰綠色的高跟皮鞋在自己的眼前誇張變形,因為是近距離透視,那尖銳的皮鞋彷彿具有一種極強的衝剌力。
男主人公的幻想世界裡,充滿了何玉瑩女士的鞋尖。
它們惡毒的從下面踢進來,刺穿了他的心臟。
在進門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青木就這樣被兩個女人摁在地板上跪著。在她們的努力壓迫之下,他只能看見女主人公的一點鞋尖。
李美娟她們還在繼續努力,青木的脖子就要支持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男主人公的頭頂響起何玉瑩女士的聲音。
她說:“你們先放開他。”
身後的兩個女人雖然沒有鬆手,可是她們卻不再用力。青木直起身子,這回他可以仔細端詳眼前的那個漂亮女人了。
何玉瑩女士是一個富有魅力文學形象,風韻猶存,高雅迷人。她在青木的眼裡是另類女性的一個代表,思想豐富,手段殘忍,年齡要求在四十歲左右。
而且她要衣著考究,能夠保持一種華麗的外表。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必要的時候,她還得保持一種浪漫的青春光彩。
在青木的文學世界裡,每一個戲劇角色都有特殊的要求。
這幾乎已經成為一種嚴格的藝術規範。
端莊豐盈的何玉瑩女士在沙發上調整一下姿勢。
她說:“美娟,你終於把他帶到我這兒來了。我這裡的規矩,你都跟他說了嗎?”
李美娟說:“放心吧何姐,青木可是一個守紀律的好奴隸
呀!我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絕對服從。”
何玉瑩又仔細把青木端詳了一刻。
然後,她輕輕擺了擺手。
她說:“好啦,你和曉紅把他弄到裡面去。先好好的給他洗一洗,現在時間還挺早哩。”
何玉瑩依然坐在她的沙發上。
李美娟把青木從地上拖起來。
現在,歌舞團的那個女孩子有了名字,她叫蔡曉紅。
蔡曉紅扮演何玉瑩女士的閨中蜜友,她按照大師姐的指示,跟著李美娟一起把青木弄到裡面去。
她們在衛生間扒光了青木身上的衣服,然後,把一根膠皮管子接到水籠頭上。
李美娟擰開水籠頭。
蔡曉紅捏住管口,用急劇的水流沖洗青木的整個身體。
在給青木洗屁股的時候,李美娟把膠皮管子捅到他的肛門深處,在他的肚子裡灌滿了涼水,然後又讓他在便池上蹲下來,把他體內的##徹底排洩乾淨。
兩個女人把青木的身體內外清洗乾淨,接下來,她們又把他的胳臂扭到背後,用一根繩子把他緊緊的捆起來。
她們推搡被捆結實的青木,把他押進何玉瑩女士的客廳。
兩個女人摁住青木的腦袋,讓他在何玉瑩的前面跪下來。
何玉瑩女士拿來一根細長的皮鞭,蔡曉紅騎在青木的脖子上,努力的把他的上身往下壓迫。
李美娟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對漂亮女友在青木身上施加的浪漫鞭笞充滿了興趣。
何玉瑩在青木的身邊站好,她認真衡量一下#的角度,然後,揚起胳臂,把結實的鞭子抽在他腰間的皮肉上。
前衛雜誌的藝術總監在青木的身上抽了一頓皮鞭,她抽夠了,又把鞭子遞給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青年女演員。
修長苗條的蔡曉紅接過何玉瑩手裡的皮鞭,她興高采烈的抽打青木的後背。
折騰了二十幾分鍾,她們把青木的後背都抽腫了。
火辣辣的疼痛鑽進青木的心底。
何玉瑩也騎到青木的脖子上往下坐。
他在漂亮女人的壓迫與鞭笞之下得到了一種異端的快樂。
打到最後,如花似玉的女演員累得胳臂生疼。
蔡曉紅終於停止了猛烈的抽擊動作,她站在青木身後稍事休息,然後,抬腳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下。
優雅的鞋尖踢在青木的兩瓣屁股之間。
他從女演員的羞辱動作中得到一種新鮮的樂趣。
當蔡曉紅的另一隻腳尖又踢過來的時候,青木的感受簡直是心花怒放。
他的快樂達到了一個輝煌的頂點。
因為極度興奮,青木差點兒暈過去。
何玉瑩把李美娟從沙發上拉起來。
她說:“你別老這麼待著呀!既然青木有這個意願,咱們就該在我兒好好的玩玩他。”
蔡曉紅走過去把鞭子遞向李美娟。
她說:“李姐,我得歇會兒了,這下可要看你的啦。大師姐她一直跟我誇你的好手段哩。”
李美娟沒有接蔡曉紅手裡的鞭子。
她的屁股離開柔軟的皮沙發,輕盈的走到青木跟前。
那兩個女人在沙發上坐下來休息。
李美娟一個人動手在青木的身體上#作。
她把青木的身子從地上提起來,讓他在屋子中央站直。然後,她在青木的生殖部位繫了一根細繩。
李美娟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她穿著白色絲襪踩著光潔的橡木地板,把那兩隻沉甸甸的高跟皮鞋拴到青木的生殖器官上。
佈置妥當,李美娟伸手在青木的屁股上拍一下。
她說:“給大家跳個舞吧
。”
何玉瑩坐在沙發上笑咪咪的看著李美娟羞辱她的愛情奴隸。
蔡曉紅坐在何玉瑩的身邊。青木的那個模樣把她給逗樂了,她一邊拍手鼓掌,一邊起勁兒的喊著:“跳呀!你快跳呀!”
青木在她們的熱情鼓勵之下,只好把赤裸的身體搖擺幾下。
李美娟站在旁邊雙手擊掌,她輕盈的給青木打著舞蹈的拍子。
可是青木的腳步總也跟不上李美娟的拍子,他的運動節奏越來越慢,最後完全停止。呆呆的站了一會兒,青木又在地上跪下來。
蔡曉紅的臉上露出幾分不愉快。
她說:“真沒意思。”
李美娟氣憤的把青木踹倒,她把穿著襪子的溫柔小腳踩在青木的脖子上,使勁蹂躪著。
她說:“你也太不給面子啦。”
然後,她又用足跟在他的臉上蹬了一腳。
何玉瑩上來把那根皮鞭遞到李美娟手裡。
她說:“別生氣,好好抽他一頓。”
李美娟氣咻咻的接過鞭子,在青木的肚子上狠踹一腳。然後,她一個勁兒的把皮鞭打在青木的臉上。
只抽了幾下,何玉瑩就過來把李美娟給拉住了。
她說:“算了吧,你快別打他了。先消消氣,一會兒我們再讓他嚐嚐別的,省得費勁。”
李美娟丟下手中的鞭子。
何玉瑩讓蔡曉紅把青木帶到衛生間給他洗把臉。
等蔡曉紅再把青木帶到客廳來的時候,李美娟的怒氣已經消了。畢竟是一個浪漫的遊戲嘛,怎麼能跟他動真格的呢?
李美娟拍拍青木的臉,向他表達了真誠的歉意。
蔡曉紅給李美娟拿來一雙拖鞋讓她穿上。然後她們解開青木身上的繩子,讓他一個留在客廳裡,給李美娟擦皮鞋。
三個女人離開客廳,她們到餐廳去吃夜宵。
青木一個人跪在地上,認真擦拭李美娟的那雙高跟皮鞋。
他把那雙檸檬色的高跟皮鞋擦得一塵不染,油光鋥亮。
然後他又趴在那裡,象傭僕一樣擦洗何玉瑩室內的地板。
蔡曉紅吃完夜宵一個人先從餐廳裡出來。
她給自己衝了一杯熱咖啡,輕輕呷了一口,又掏出手帕抿了抿沾溼的嘴角。精神飽滿的女演員悠閒的坐下來,她在沙發上舒展四肢,然後向青木招一招手。
蔡曉紅說:“過來,也給我擦擦皮鞋。”
青木爬過去。蔡曉紅把腳伸到他的鼻子底下。
她說:“你可要給我擦乾淨。”
青木拿起鞋刷,開始給蔡曉紅穿在腳上的那隻高跟皮鞋打油。然後,他把蔡曉紅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一條幹淨的抹布認真擦拭。
第一隻皮鞋還沒有擦完,就聽見何玉瑩在餐廳裡面喊:“曉紅,你讓他過來一下。美娟要好好消譴他哩。”
蔡曉紅用那隻還沒擦過的皮鞋踢踢青木的大腿。
她說:“快進去吧,李姐她們還要消譴你哩。”
然後,蔡曉紅又抬手在他的頭上敲了一記。她補充說:“聽清楚了,我要看著你給我爬著進去。”
青木雙手著地,他按照青年女演員蔡曉紅的指示,興奮的爬向何玉瑩女士的美麗餐廳。
現在,何玉瑩的餐廳就是青木的快樂中心。
因為他知道,她們在那裡預備了一個更加精彩的虐待節目,等著他去享受哩。
在燈火能明的餐廳裡,兩張美麗的臉孔佈滿了酒後的紅暈。
李美娟拿起一個油漬模糊的空盤子讓青木舔。
何玉瑩把一點殘湯倒在半碗剩飯裡讓他吃。
兩個女人
強迫青木打掃她們吃剩的殘渣,她們的這種羞辱讓青木重新興奮起來。
在這個具有私人性質的戲劇空間裡,她們越是用最#的手段作賤他,青木的心裡越是高興哩。
早晨起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蔡曉紅從何玉瑩的房間裡出來,她一個人走到衛生間,把青木從最深重的屈辱中拯救下來。
昨晚上的虐待遊戲一直玩到後半夜。
青木扮演三個女人的公用奴僕,她們輪流登場,充分的享受了女王一般的榮耀。因為玩得特別高興,喜歡浪漫的寂寞女人變得如花似玉,美麗絕倫。
最後大家都很累了。
她們用繩子緊緊拴住青木的雙手,把他的胳臂吊到房頂垂下的一個鐵環上。
何玉瑩脫下腳上的臭襪子堵住青木的嘴。
李美娟努力的把一個細長的紫茄子塞進他的屁眼。
蔡曉紅洗完澡換上拖鞋,她拿來一根細繩,把自己白天穿的那雙高跟皮鞋繫到青木的兩個蛋子上。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之後,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青年女演員在她們一手炮製的藝術造型前面呆了一刻。
青木的模樣又把蔡曉紅給逗樂了。
冰綠色的高跟皮鞋依然象原來那樣緊緊拴住,因為血流不暢,青木的那個東西膨脹得象個紫蘿蔔似的。
李美娟塞在他屁眼裡的那個茄子還在那個地方夾著。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剛剛矇矇亮,屋子裡還是朦朦朧朧的,這樣的光景,正是這一天中最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浪漫時節。
剛剛起床的蔡曉紅還沒有穿外衣,她的內衣是淺淡的玫瑰色,把修長潔白的體態遮掩得玲瓏曼妙。一雙白皙的溫柔赤腳,穿著透明的塑料拖鞋。
她站在青木身邊“咯兒咯兒”的笑了一陣,然後蹲下來“嘩嘩”的撒尿,最後又到洗手池那兒格外認真的擦了一把臉。
差不多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梳洗完畢,蔡曉紅這才解除青木身上的墜物。
她又把那個茄子從青木的屁股裡拔出來,然後捏住膠皮管子把他的身前身後徹底沖洗一遍,最後終於解開弔胳臂的那根繩子,把青木從鐵環上放下來。
玉雪聰明的蔡曉紅留下青木一個人在衛生間裡方便,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青木方便之後來到客廳。
蔡曉紅已經換上一身顏色明麗的休閒裙裝,淺黃與玫瑰紅相間,腳上穿著一雙露出腳趾的白色高跟皮涼鞋。
她手裡擺弄著一根暗綠色的細長皮帶,坐在沙發上等他著哩。
青木還記得她揚鞭策馬的美麗形象,他現在就是一匹駕車的駿馬,期待著女主人驅趕駕駛。
蔡曉紅把皮帶在沙發上拍了拍。她說:“快乾活吧。如果不聽話,我可要狠狠的打屁股哩。”
在青年女歌手的明確指示下,青木跪在地上,他象日本婦女那樣跪著擦地板。
因為虐戀遊戲的規定具有嚴格的約束力,美麗柔弱的蔡曉紅很容易就把青木變成供她驅使的奴隸。
她手裡的那根皮帶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場。
青木在蔡曉紅的監督之下,十分努力的勞動。
正因為蔡曉紅手裡拿著皮帶這樣的道具,浪漫的男主人公置身在這些戲劇化的情節裡,他在年輕女演員的嚴厲監督下幹著最卑賤的活計。
心花怒放,青木真正體驗到了一種做奴隸的快樂。
蔡曉紅督促青木跪著把客廳的木地板擦拭乾淨。
然後,她跟在青木的身後,穿著高跟鞋踢踹他
的屁股,讓他爬到樓上,把他趕進樓上的一個房間。
那是何玉瑩給蔡曉紅安排的溫馨閨閣。
蔡曉紅沒有立刻動手打人,她的臉色也緩和下來,甚至還露出了幾分嬌柔的嫵媚。
青木開始自覺自願的給蔡曉紅整理內務。
他把床上的被子疊好,又格外細心的把床單和枕巾弄平。
幹這些活計的時候,青木的內心產生了一種獻身的衝動。
他是心甘情願的給這個年輕女人做奴隸,蔡曉紅讓自己給她整理內務,這是女主人對奴隸的一種恩賜。
青木在蔡曉紅的屋子裡給她整好內務,然後,他羞怯的看了一眼年輕漂亮的女主人。
這個時候,蔡曉紅也正用一種關切的目光注視著青木,她那一雙美麗迷人的大眼睛,含情脈脈,洋溢出一片異樣的光彩。
蔡曉紅把青木帶到客廳。
端莊豐盈的何玉瑩女士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這是一個很會享受生活的漂亮女人,因為昨天晚上剛剛與李美娟在床上玩過同性戀的遊戲,36歲的何玉瑩得到一種精神上的滋潤,她今天顯得格外嬌豔。
一張白皙嬌嫩的臉孔明媚清朗,光滑細膩的頰邊竟然浮現一片淺淡的紅暈。
何玉瑩看見蔡曉紅把青木帶進來。
她說:“過來給我舔腳丫。”
喜歡浪漫的漂亮女人蹬掉拖鞋,一隻秀麗迷人的赤腳從潔淨的裙裾下伸出來。
青木爬過去,他把自己的嘴貼近何玉瑩的溫柔小腳。
蔡曉紅跟過來在青木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她說:“快舔呀!”
青木用自己敏銳的舌尖舔舐何玉瑩的趾縫,美麗的縫隙彷彿包含了一股誘人的芳香與甜蜜。
這是在青木的內心埋藏已久的夢想。他溫柔的舔舐漂亮女人的迷人赤腳,心底油然生出一種蒙羞的快樂。
他細心舔舐女主人的溼潤腳掌,後來,青木竟然把何玉瑩的一根腳含在嘴裡,興致勃勃的吮吸。
何玉瑩把頭靠在沙發上,她輕輕閉上雙眼,盡情的享受著青木的服侍。
時光流逝,浪漫溫馨。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何玉瑩女士睜開眼睛。
青木繼續舔舐女主人的美麗趾縫。
何玉瑩腳抬腳把他的嘴給蹬開了。
她說:“好啦,你歇會兒吧。我現在也有點累了。”
然後,她把臉朝向挺拔秀麗的女歌手。“曉紅,你帶他出去吧。在外面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哪怕是犯人,也該給他放放風了。”
蔡曉紅拿來一個黑色皮革項圈給青木戴上,她又用項圈下面的那根鐵鏈子把他的雙手拴住。
何玉瑩說:“曉紅,你們在外面多玩一會兒。美娟還沒睡醒,她昨晚上太累了,今格兒我們姐倆還要再深入交流幾回哩。”
兩個美麗的女人已經在床上徹底的解放了思想。
昨天晚上她們相互幫助,大膽探索,在對方的身體上深入研究,製造複雜微妙的快樂源泉。
太陽昇起來。
天氣晴朗,春光明媚。
蔡曉紅看著何玉瑩走進一扇皮革包裹的玫瑰之門,她一個人“咯兒咯兒”的笑了一陣,臉上流露出一股遏制不住的興奮。
然後,她猛的扯緊青木手上的鐵鏈。
蔡曉紅說:“起來!咱們走吧。”
從何玉瑩女士的客廳裡出來,到了外面,蔡曉紅讓青木在前面走。
她跟在俘虜的後面任性的推他幾下,或者踢他幾腳,押著他穿過一條幽靜的林蔭道,來到別墅外面的森林公園。
暮春時
節,早晨的陽光明亮耀眼。
溼潤的空氣裡瀰漫了青草的芳香。
青木赤裸著清白的身體,個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皮革項圈。一根銀亮的鐵鏈拴住他的雙手,系在項圈下面的金屬釦環上。
在寂靜的山林裡,青木扮演一個屈服的犯人。
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青年歌手蔡曉紅扮演性格冷酷的女管教,她在空曠的野外進入一個嚴厲的戲劇角色。
犯人的可憐模樣刺激了女管教的藝術想象。
她要在這個赤裸的身體上玩一個浪漫的愛情遊戲。
蔡曉紅解開拴在青木手上的鐵鏈,然後揪住他的頭髮。
她說:“跪下!”
修長苗條的女演員粗暴的把青木摁在倒在芳香的草地上。
他象一匹英俊的馬兒,雙手支地,屁股高高蹶起。
青木期待著自己的女主人騎上來。
她撩起裙裾,抬腿跨上他的身體,在他的後腰上騎住,然後又伸手拉攏項圈前面的鏈子,蔡曉紅把那根鐵鏈在自己的腕子上繞了一圈,緊緊攥住。
女演員騎在青木的身上,一種優越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揚起胳臂,伸手在他的屁股是拍了一掌。
蔡曉紅興奮的喊著:“得兒--駕!”
她興高采烈的騎在青木的身上,驅趕他象馬兒那樣在草地上爬行。
青木馱著蔡曉紅的玲瓏嬌軀,歡快的在草地上爬了一會兒,他就累得喘不上氣了。可是蔡曉紅不願意下來,她不停的用巴掌打青木的屁股。
“快爬呀!我還沒有騎夠哩。”
青木只好抖擻精神,吃力的在草地上繼續爬行。
蔡曉紅不停的打他的屁股。折騰了大半天,青木累得大汗淋漓,他可是再也爬不動了。
無論蔡曉紅怎麼打,青木卻是再也挪不動了了。
她只好從青木的身上下來,氣咻咻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跪在地上的青木被蔡曉紅給踹倒了。他疲憊的趴在草地上,竟然“嗚嗚”的哭起來。
蔡曉紅索性又在青木的肚子上踢了幾腳。
她惡狠狠的罵著:“#!你還敢哭?”
蔡曉紅上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摁在草地上。
她說:“張嘴!我讓你給我吃草!”
她的膝蓋也壓上來,頂在青木的脖子上,使勁揉搓他。
青木的臉貼著草地,他在女歌手蔡曉紅的殘酷壓迫之下,屈辱的張嘴去咬旁邊的茁壯青草。
蔡曉紅依然氣憤的督促著:“你這個#!快吃呀!”
青木把地上的青草咬到嘴裡,他細心咀嚼幾下。
一股苦澀的味道充滿他的口腔。
蔡曉紅又在膝蓋上加大壓迫的力度。
她說:“快吃!給我嚥下去!”
這個狠毒的女人,她笑咪咪的看著青木趴在地上吃了幾口草,依然覺得不夠有趣味。蔡曉紅又自己伸手在地上捋了一大把青草,她讓青木張開嘴,惡毒的把那一大把青草塞進他的嘴裡。
女歌手依然把自己的膝蓋壓在青木的脖子上。
她說:“今格兒我非要讓你吃飽了不可。”
青木被迫咀嚼蔡曉紅塞進來的青草,努力的把這些粗糙的食物嗯到肚子裡。雖然受到她這樣不堪的汙辱,青木的心底卻有一種感激她的願望。
青木趴在地上吞吃茁壯的青草,年輕漂亮的女管教在旁邊坐下來,興致勃勃的觀賞她自己導演的精彩節目。
蔡曉紅看青木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從地上站起來。
穿著高跟鞋的腳在青木的屁股上踢一下。
她說:“怎麼樣,吃草的滋味挺不錯吧?”
“咯兒咯兒”的笑了一會兒,蔡曉紅又揪住青木的頭髮。
她說:“你也休息好了,再讓我騎一會兒吧。”
青木疲倦的爬起來,他歉疚的搖搖頭。
蔡曉紅只好放鬆他的頭髮:“真沒用。那好吧,我現在也沒這個興致了。”
說完,她把青木從地上拉起來,讓他自己拎著那根鐵鏈子。蔡曉紅押著青木走到樹林外面的一片綠色湖畔。
年輕的女管教用鐵鏈子把犯人的雙手拴到一棵柳樹上。
青木的胳臂高高舉著。他知道,蔡曉紅這是故意整他,才讓他做出這樣一種難受的姿勢,然後用鏈子把他固定在樹下。
青春美麗的女歌手開始脫衣服。
她說:“你在這兒給我老實待著。我先下去游泳,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蔡曉紅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她把那雙白色高跟皮涼鞋丟在地上,就一個人跳進清澈的湖水裡游泳去了。
青木的雙手被蔡曉紅拴在柳樹的枝杈上。
他睜眼盯著蔡曉紅丟下的那雙皮涼鞋,思想裡又浮現出一些浪漫而又輕鬆的文學形象。
湖畔傳來一陣嘹亮的歌聲。
綠林掩映,枝葉紛紜。青年女歌手自由舒展修長柔軟的潔白肢體,她的一頭烏黑秀髮漂浮在碧綠的水面上,在亮麗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嫵媚。
蔡曉紅在清澈的水中唱起一支憂傷的愛情歌曲,她向著湖泊的深處游去。
青年女歌手的游泳技術還是挺不錯的。蔡曉紅在晚春的湖泊裡玩了大半天,才戀戀不捨的從水裡鑽出來,頂著一頭溼淋淋的秀髮,徑直走到大柳樹下。
美麗的年輕女人沒有穿衣服,她就赤裸著白皙嬌嫩的修長身體,笑咪咪的站在青木的眼前。
這裡是完全封閉的私人領域,絕對不會有人擅自闖入。
玉雪聰明的女歌手在自己的愛情奴隸面前無所顧忌,她自由放縱著潛伏在心靈深處的裸露慾望。
蔡曉紅端詳著青木吊在樹上受苦的模樣。
她又“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
她知道青木的心裡最需要什麼,她也知道自己是一個漂亮女人。這個時候,她越是作賤他,他的心裡越高興哩。
蔡曉紅把青木從樹上解下來。然後她披上寬鬆的裙衫,拎起丟在地上的鞋子,光著腳丫走到一片濃郁的綠蔭下。
青木的雙手得到解脫,他跟著放浪形骸的女主人來到樹蔭下。
蔡曉紅把高跟皮涼鞋放在草地上,然後雙手摟住膝蓋,側身坐在樹下的一條長椅上,烏黑的頭髮還溼漉漉的,在明媚的陽光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兩隻潔淨嬌嫩的白皙赤腳在椅子上糾纏磨擦,象是一對耳鬢廝摩的戀人。
蔡曉紅扭頭看一眼戴皮革項圈的愛情俘虜。
喜歡浪漫的青年女歌手讓青木在長椅前面的草地上躺下來,然後她把一雙溫柔小腳從椅子上挪到他的兩腿之間。
青木的那個東西經過女演員的一番挑撥,逐漸進入一種興奮狀態。
蔡曉紅繼續腳上的動作,青木在它們的熱情鼓勵之下完全勃起。
女歌手稍停片刻,接下來,她用兩根腳趾扭住充實的陰莖,另外一個大腳趾努力摁住膨脹充血的尖端。
這樣一個新鮮的遊戲,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鍾。
蔡曉紅一邊“咯兒咯兒”的笑著,一邊用自己的腳趾玩弄青木的整個下體,就連器官下面的兩個附件,也沒有避免女演員的細緻折磨。
青木的身體被女主人的雙腳牢牢控制住,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蔡曉紅笑得肚子疼。她把溫柔的腳掌在那個堅硬的東西上揉搓了幾下,終於結束了這個獨出心裁的愛情遊戲。
蔡曉紅坐在長椅上伸腳等著,她讓青木給她穿上鞋子。
她站起來整理一下鬆散的裙帶,然後穿著白色的高跟皮涼鞋,牽住青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把他押回何玉瑩女士的郊外別墅。
女演員的狗按照何玉瑩女士的指示,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青年女演員押著她們的愛情俘虜到別墅外面的森林公園給他放風。
天氣晴朗,陽光燦#。
在人跡罕至的野外,玉雪聰明的蔡曉紅徹底解放了長期禁錮的浪漫思想,她為所欲為,大膽實驗,在青木的裸露身體上創造了一種先鋒文學的新概念。
統治與屈從的遊戲一直玩到下午,蔡曉紅才心滿意足的押著青木回來。
午後的時光浪漫優雅,何玉瑩女士的客廳裡漂泊著一片寧靜的氣氛。
蔡曉紅粗暴的把青木推進去,讓他在光潔的地板上跪下來。
剛從陽光明媚的外面來到室內,屋子裡的光線稍微顯得暗了些。青木在何玉瑩女士的客廳裡看見一位成熟智慧的漂亮女人,她正閒散的坐在檸檬色的真皮沙發上,與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的何玉瑩親切交談著。
何玉瑩給雙方做了介紹。
新來的客人叫金麗,她是藝術學校的外國文學講師。
金麗女士站起來拉住蔡曉紅的手握了一下,然後,她在沙發上坐下來,好奇的盯住戴著皮革項圈跪在地上的青木。
何玉瑩說:“他是李美娟帶來的自願獻身者,一個很好玩的奴隸角色。咱們越是使勁作賤他,他的心裡越高興哩。”
金麗輕輕的“哦”了一聲,起身走到青木面前,拿起他手上的鐵鏈搖晃幾下。
她說:“是麼--”青木順從的抬起臉,他的雙手被陌生的漂亮女人牽扯著,整個身心被一種受虐待的激情支配著。
金麗隨心所欲的擺佈一番,一片明豔的春色浮上嫵媚的俏臉。
她說:“竟然有人願意當奴隸,這倒是挺有意思的。何大姐沒跟你說過吧,我可是一個玩鞭子的專家喲!”
說完,她又回到沙發前坐下來。
何玉瑩說:“他是一個比較典型的虐戀案例,呆一會兒咱們可以在他身上好好的實驗一下。”
青木依然筆直的跪著,他認真觀察一下客廳裡的文學格局。
窗外是一片秀麗明媚的風景,屋子裡的光線柔和而又清晰。
藝術學校的金麗女士剛過三十歲的樣子。她穿著一件咖啡色的針織長裙,雪白的毛線披肩罩在外面,頭上是一片青黑色的微型波浪。
在室內的柔和光照下,白皙赤腳溫馨而又浪漫。
漂亮女人的腳下蹬著一雙閃閃亮的黑色塑料高跟涼鞋。
那涼鞋的後跟又細又高,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肉。前面的開口也很大,幾根潔淨修長的腳趾從裡面伸出來,做出一副侵犯者的姿態。
青木的浪漫思想生動活潑,創造了一個冷豔迷人的戲劇形象。
在金麗女士的身後,站著一個打扮時髦的漂亮女孩子,她身材高挑,臉皮嬌嫩,看上去年齡要比蔡曉紅小那麼幾歲。
她叫姚莉莉,是專攻戲劇表演的學生。
蔡曉紅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她把青木從地上拖起來。
別墅的女主人讓她帶青木到衛生間洗洗,再把
他弄到樓上的實驗室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
何玉瑩還要和金麗再研究一些細節,她們呆會兒要上去給青木嚐嚐女教師的鞭子。
蔡曉紅牽著青木走進衛生間,姚莉莉也從外面跟進來。金麗讓她向歌舞團的女演員學習一些具體的#作經驗。
蔡曉紅先給自己洗了一把臉。
洗淨鉛華,樸素淡雅,芳香處女的天然品質暴露無遺。
然後,她戴上一副輕薄的乳膠手套,在青木的下體潑上一點水,又給他打上檸檬香皂,接下來是一雙溫柔小手的反覆搓洗。
青木的下身淹沒在一片白色泡沫之中。
勃然堅挺,飽滿的尖端從泡沫中露出頭來。蔡曉紅伸手在那上面拍打幾下,然後緊緊揪住努力的把它往底下摁。
天真活潑的姚莉莉擠過來想給她幫個忙。
蔡曉紅卻抬起胳臂擋住她。喜歡浪漫的青年女歌手遞給姚莉莉一根纖麗的細膠皮管子:“把它接到水籠頭上,一會兒我弄完了你給他沖澡。”
姚莉莉把膠皮管子接好。
蔡曉紅又在青木的那個東西上揉搓一陣,她走過去幫助姚莉莉擰開水籠頭。
姚莉莉捏住管口,把急劇的水流向著堆積在青木下身的泡沫噴射。
泡沫沖洗乾淨,青木的那個東西在冷水的猛烈刺激之下更加興奮。
蔡曉紅關上水籠頭。
姚莉莉等管子裡面的水流盡,她用那根膠皮管子的尖端抽打青木下身那個頑固的傢伙。
青春美麗的女學生不停的揮動修長的胳臂,對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男性特徵進行嚴厲#。
她說:“你這個#的東西,羞死人啦!”
氣勢洶洶的把青木打了一頓,姚莉莉在水淋淋的地上跺跺腳,她一個人從衛生間裡跑出去了。
蔡曉紅重新打開水籠頭。
她“咯兒咯兒”的笑了一陣,然後拎起姚莉莉丟在地上的膠皮管子,把它伸到青木的屁股後面。
五月玫瑰歌舞團的女演員戴著白色乳膠手套把赤裸的青木摁到寬大的白色陶瓷浴缸上,她把紅藍相間的膠皮管子捅進他的肛門深處,格外仔細的給他做徹底的灌腸清洗。
蔡曉紅對這樣的勞動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因為被一種浪漫的情緒鼓舞著,她的美麗鼻尖上竟然沁出了幾粒細小的香汗。
蔡曉紅給青木做完灌腸,又往他的肛門裡塞進許多溼潤的酒精藥棉,然後把他從衛生間裡推出來。
姚莉莉正羞澀的站在走廊裡待著。
兩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女人押著青木上樓,蔡曉紅把他推進過道盡頭的一扇皮革包裹的玫瑰之門。
光線暗淡,房間寬敞。
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幕布封閉了門窗,在幽暗的屋子裡面形成一個超越現實的獨立版圖。
蔡曉紅解開青木脖子上的皮革項圈,然後用一根繩子把他的雙手吊在房頂垂下的鐵環上。
她拉動滑輪的鐵鏈,那個鐵環帶動青木的胳臂越來越高,直到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蔡曉紅這才停止手上的動作,就那樣把青木懸空吊在屋子中央。
姚莉莉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房間內部的特殊裝置。
牆壁上掛滿形形色色的虐待工具:皮鞭,鎖鏈,手銬等等,盡是一些諸如此類的物件。
蔡曉紅走到裡面的一個小屋子。
過了一會兒,她從裡面拿出一個盛滿清水的大可樂瓶。她用細繩把那沉甸甸的塑料瓶子拴在青木的下身。
剛才何姐說了,呆一會兒那個新來的女教師要在青木的身上
抽鞭子。
為了防止他在捱打時大便失禁,已經給他做過灌腸,乾淨徹底的清除掉體內的##,而且,還用棉花緊緊的堵住了他的肛門。
蔡曉紅想象著即將開始的精彩節目。她按納不住激動的情緒,又“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
興高采烈的女歌手抬腳在青木的下面踢了一下。
那個盛滿清水的大可樂瓶就在青木的兩腿之間晃來晃去,纖細的繩索把他的那個東西勒得更緊了。
蔡曉紅把青木吊在寬敞的大屋子裡。
一切準備就緒,又呆了十幾分鍾,何玉瑩女士陪同藝術學校的美麗女教師走進這個光線幽暗的實驗室。
高大豐滿的金麗女士是一個玩鞭子的好手。
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塑料高跟涼鞋,修長的雙臂在胸前交叉端住,心情舒暢的觀察著接受虐待實驗的屈服者。
青年女歌手的造型設計別出心裁,冷豔迷人的金麗向著玉雪聰明的蔡曉紅髮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端莊優雅的女教師脫上的披肩,姚莉莉把雪白迷人的披肩接過去。
何玉瑩遞給金麗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
金麗野心勃勃的把那根皮鞭在手裡緊緊握住,她邁著輕盈的腳步,悠閒的踱到青木的後面。
美麗絕倫的高跟鞋踩在結實的橡木地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清脆響聲。
穿著咖啡色針織裙裝的高個子女人稍微叉開修長的雙腿,她在青木的後面選擇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舉起手裡的黑色皮鞭,在他的臀部上方狠抽了一下。
鑽心的疼痛刺激青木的脆弱神經,他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竟然在漂亮女人的惡毒鞭笞之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奴隸的呻吟刺激了金麗女士的虐待慾望,她繼續揮舞胳臂,把握在手中的皮鞭猛烈的抽在青木的後背上。
高大豐滿的金麗女士繼續她的浪漫鞭打,柔軟的皮鞭抽擊在光潔的皮膚之上,發出“咻咻”
的輕微響聲。
青木在漂亮女人的猛烈鞭笞之下扭曲掙扎,拴在身體前面的那個可樂瓶子快樂的搖晃著,繩索越勒越緊,造成一種更加劇烈的疼痛。
內心的虐待慾望越來越強烈,美麗的女教師加快了#的節奏。因為周身充滿了一種運動的快樂,白皙的臉孔泛起一片興奮的紅色光暈。
她甚至張開了濃豔的紅唇,嘴裡發出“嗬嗬”的吼聲。
青木在女教師的鞭笞之下發出慘痛的呼號。
何玉瑩女士經受不住這樣熱烈的刺激場面,她一個人悄悄的離開,到樓下的客廳喝咖啡去了。
青木的後背被女人手中的皮鞭抽得流出了鮮血,可是喜歡浪漫的金麗女士依然沒有玩夠虐待的遊戲。
熱情洋溢的女教師讓蔡曉紅和姚莉莉用繩子把青木的一隻腳高高的吊起來。
她又從工具臺上拿起一根堅硬的短鞭,轉身挪到青木的前面,興致勃勃的抽打他大腿內側最軟弱的部位。
這樣的虐待效果變得更加明顯,嬌嫩的皮膚在藤鞭的惡毒#之下,立刻浮起一道殷紅的血痕。
不一會兒,青木就被金麗的鞭子給弄哭了。
儘管如此,金麗依然不想放棄這個浪漫的虐待實驗。她讓姚莉莉用繩子勒住青木的嘴,然後把鞭子遞給蔡曉紅,讓她繼續猛烈的#動作。
青木再也不敢吱聲。
因為遊戲的情節事先安排好了。他與李美娟有一個規範的遊戲約定,既然扮演奴隸的角色,就要絕對服從統治者的意志。如果女
主人不願意提前結束,他也只能繼續忍受她們的玩弄與虐待。
蔡曉紅玩累了,她停止浪漫的鞭笞。
金麗放下那一隻傷痕累累的大腿,又把青木的另一隻腳吊起來。然後她拉著蔡曉紅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休息,讓磨拳擦掌的姚莉莉繼續抽打。
她們一直看著姚莉莉把青木折騰得死去活來,這才解開勒在他嘴上的繩子,圓滿的結束了精心策劃的虐待實驗。這個時候,青木已經是遍體鱗傷。
他差一點被她們給整昏過去。
三個浪漫的漂亮女人在青木身上抽夠了鞭子,金麗到衛生間解手。蔡曉紅從工具箱裡拿出一瓶酒精,姚莉莉和她一起用酒精棉球給青木的傷口消毒,然後在紅腫的皮膚上塗抹一種特製藥膏。
她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何玉瑩女士開著小汽車出去了。
青島的一個女製片人到前衛雜誌社參觀,何玉瑩以藝術總監的身份負責招待外地的客人,她還要與貴族夢酒巴的老闆娘洽談一個富有商業前景的娛樂節目。
吃過晚飯,蔡曉紅陪著金麗女士到外面散步。
姚莉莉把青木也牽出來在幽靜的林蔭道上走走,他的身體在涼爽的空氣裡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美麗的花園別墅,沐浴在一片金黃色的光波里。青枝綠葉,生機勃勃,芳香的青草地上,瀰漫了現代女性的甜蜜氣息。
青木依然扮演超越現實的戲劇角色,他的心裡充滿了被虐待的快樂。
天黑之後,她們散步回到何玉瑩女士的華麗客廳,蔡曉紅又恢復了漂亮女孩的浪漫天性。
她到樓上拿來幾條繩子,要玩捆綁的愛情遊戲。
姚莉莉熱烈響應蔡曉紅的號召,她打開青木的手銬,然後一下子就把他摁倒地冰涼的地板上。
金麗女士好象有點兒厭倦了,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懶洋洋的看著兩年女孩子的遊戲。
她說:“你們先玩兒吧。我的腳都走疼了,可得好好歇一會兒啦。”
蹬掉腳上的鞋子,美麗迷人的女教師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躺下來。
胳臂張開,兩手壓在腦後。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溫柔小腳緊密的搭疊在一起,腳趾彎曲,在明亮的燈光下形成一個妖冶美豔的文學地形。
青木彷彿聞到一股誘人的芳香,他努力的抬起頭,痴情的張望著金麗腳上的迷人風景。
姚莉莉使勁在他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
然後,她揪住青木的頭髮把他的臉貼近地板。一隻膝蓋抵達他的腰部,使足了力氣往下壓迫。
蔡曉紅上來抓住青木的一隻胳臂扭到背後,姚莉莉把他的另一隻胳臂攏過來。
兩個美麗的年輕女人用繩子把青木的雙手緊緊的捆住。
兩雙白皙嬌嫩的溫柔小手把青木的胳臂綁結實了,她們又用繩子拴住他的腳腕,抬起他的小腿,把繩子的另一端勒到脖子後面的皮革項圈上。
這個時候,躺在沙發上的金麗耐不住寂寞。她脫下襪子,光著腳丫走過來在青木的臉上踹了一下,然後笑逐顏開的把臭襪子塞進青木的嘴裡。
蔡曉紅和姚莉莉穿著高跟鞋踢他的肚子。
金麗拿起一根繩子,她翻過青木的身子,在他的那個東西上係扣,然後站起來把繩子拉直了,雙手用力的抖動牽引的物件。
兩個漂亮女孩也蹬掉腳上鞋子。姚莉莉光著腳丫蹂躪青木的肚子,蔡曉紅穿著襪子踩在他的脖子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何玉瑩女士從外面應
酬回來。
她還帶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記者,她們也參加了浪漫的虐待遊戲。可是玩了沒有多長時間,勞累了一天的何玉瑩就帶著那個姓陳的漂亮小姐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她們要在床上創造女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在青木的文學世界裡,現代女性的同性戀愛是一個更加純潔的愛情遊戲。可是這些內容她們不會讓他看見,何玉瑩安排青木到金麗和姚莉莉的房間為她們提供專門的服務。
兩個具有現代思想的漂亮女人把青木帶到何玉瑩女士給她們創造的封閉式的戲劇空間,她們盡情的發洩壓抑在心底的情愛慾望。
按照遊戲規定,青木要無條件的滿足浪漫女士的所有要求。
金麗解除奴隸身上的各種束縛,讓他象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她和姚莉莉輪流騎到他的背上,讓他屈辱的在房間裡爬行。
接下來她們又讓青木仰臥在床前。金麗穿著閃閃亮的黑色塑料高跟涼鞋任意擺佈他的那個東西,把它揉搓得勃然高聳,她又脫下鞋子,用靈活的腳趾玩弄青木的陰莖和睪丸。
後來,姚莉莉穿著高跟鞋在青木的肚子上肆意踐踏,然後她脫光了鞋襪光腳坐到床上。她的表情依然是羞澀的,動作拘束,只是那麼輕輕的抬腿伸腳,把一隻微微泛紅的溫柔足底暴露在青木的眼前。
金麗女士上來踢踹青木的屁股,命令他去給青春美麗的女學生舔腳丫。
青木努力的爬過去。他把嘴貼上去,輕輕舔舐白雪公主的細膩腳掌。
姚莉莉受到麻癢的刺激,禁不住“咯兒咯兒”的笑起來。她用另外一隻赤腳把青木的臉給蹬開了。
金麗狠勁在青木的腦袋上戳了的一指。
她說:“太便宜你了。”
冷豔迷人的女教師脫光衣服,她側身躺到床上,把美麗絕倫的後面朝向跪在地上的卑賤奴隸。
金麗躺在床上放縱的扭動雪白豐碩的臀部。
她說:“過來給我舔屁眼。”
這個玉雪聰明的漂亮女人,她的規定情節肆無忌憚,竟然是讓青木去舔舐她兩瓣屁股之間的那個汙穢之地。
充分的享受了浪漫奴隸的卑賤服務之後,金麗讓青木滾出去,她還要和姚莉莉在床上玩玩磨鏡子的遊戲哩。
青木繼續糾纏,他想親自考察一下金枝玉葉的情愛畫廊。
他抱住女教師的大腿苦苦哀求。
金麗猛烈的抽打青木的耳光,姚莉莉也穿鞋十來踢他的肚子。折騰了十幾分鍾,她們依然擺脫不了青木的糾纏。
金麗只好給別墅的女主人打了一個內線電話。
蔡曉紅還沒有睡覺,她很快就來到騷擾現場。
她粗暴的揪住青木的頭髮把他從金麗女士的房間拖出去,然後又把他弄到樓上的衛生間,用一種異端殘酷的方式進行懲治。
五月玫瑰歌舞團的浪漫歌手掄起彩色膠皮管子,把青木的那個東西抽得象個紫蘿蔔似的。
這回他再也不能興奮了。
最後,蔡曉紅殘忍的用一根細鐵絲把青木的兩個手指吊起來,又把幾個圖釘摁進他腋下的肉裡。
她惡毒的說:“你這個臭流氓,給我老實的待著吧。”
然後,她故意關掉電燈,出來時又把門從外面鎖緊,讓青木一個人呆在寂寞的黑暗裡獨自哭泣。
青木受到這樣非人的秘密囚禁,他依然要感謝蔡曉紅的智慧勞動,因為所有的情節都要按照事先的規定進行。
李美娟在文學研究所曾經與青木做過
一個虐待遊戲的藍本。
何玉瑩讓蔡曉紅牢記李美娟制定的懲治條例,她們要嚴格執行文學手冊描述的每一個具體細節,而且,所有的虐待行為都必須限制在安全的範圍之內。
青木在幾個現代女性的幫助之下,實現了埋藏已久的奢侈夢想。
靜悄悄的子夜時分,青木的思想沉浸在青春的戲劇舞臺上。在這個虛擬的超現實空間,他的浪漫主義激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天下午,李美娟女士離開何玉瑩的別墅之後,很長時間她也沒有露面。聽蔡曉紅說,這一陣子她正忙著呢。
文學研究所的女編輯與電視臺的穆雅麗女士緊密合作,深入社會生活的各個層面,認真調查,大膽論證,她們要搞一個虐戀題材的專題藝術片。
青木在何玉瑩女士的別墅裡住下來,她們甚至還在樓上給他安排了一個專門的房間做宿舍。
青木是一個達到專業水準的職業攝影師,在這個浪漫的戲劇空間之內,他主動放棄了現實生活的自我形象,心甘情願的扮演女主人佈置給他的奴隸角色。
經常有形形色色的漂亮女人到何玉瑩這兒來玩。她們喜歡扮演極端專制的美麗獨裁者,盡情的在青木身上行使統治階級的絕對權威。
何玉瑩和蔡曉紅髮揮她們的藝術想象,在封閉的私人領域創造了一個特殊的政治格局,她們對自願受虐的男主人公施行了嚴厲的階級壓迫。
青木在革命婦女的暴力鎮壓之下,虔誠的接受她們的思想改造。
他進入一個虛擬的文學世界,因為體驗到一種更加真實和自我滿足,他的一個快樂源泉,就是漂亮女人親自施行的殘酷虐待。
她們的表演越生動,青木的感受就越強烈。
他需要一個模仿歷史真實的戲劇環境,需要幾個演技高超的女性主角,幫助他回顧那個有著特殊審美趣味的浪漫年代。
為了實現這個美麗而又奢侈的夢想,青木願意承受一些限定在安全範圍之內的肉體上傷害,來釋放長期壓抑的心靈痛苦。
何玉瑩的朋友都是一些玉雪聰明的現代女性。
她們生活在優越的物質環境裡,文化層次也很高,所以對男主人公的審美趣味還都能夠有一個比較深入的理解。此外,她們對這種異端的生命風景也有一種探索實驗的願望。
在何玉瑩女士的導演之下,青木遭遇了許多美麗絕倫的愛情故事。因為是一種解放的戲劇人生,故事的女主角經常發生一些具體的變化。
青木的戀愛對象最早是五月玫瑰歌舞團的那個蔡曉紅,後來,因為前衛雜誌社的陳明芳小姐扮演了一個毒辣冷酷的女看守,青木又深深的愛上這個白皙嬌柔的年輕女記者。高大豐滿的陳小姐按照懲治條例把青木關在鐵柵欄裡,讓他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跪了整整一夜。
I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
陳明芳穿著上個世紀蘇聯女兵的亮麗服裝,帶著一股颯爽的英氣,風紀儼然的走進光線陰暗的牢房。
她在柵欄外面放下一碗清水。
這個時候,青木渴得受不了,他乞憐的望著端莊俏麗的女看守。
玉雪聰明的陳明芳冷靜的看一眼卑賤的犯人。
她低聲罵道:“你這個頑固透頂的傢伙!”
然後,她端起地上的那個器皿,把滿滿的一碗涼水隔著柵欄潑在青木的臉上。
心花怒放,枝葉紛披。就是在這樣一個美妙的瞬間,青木痴情的愛上
了扮演惡毒看守的陳明芳小姐。
他甚至又產生了獻身的衝動。青木要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無償的交給這個專制獨裁的美麗偶像。
健康,自信。陳明芳有著體育鍛煉的習慣,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格外明亮。
這個時候,喜歡浪漫的年輕女人正在仔細端詳著歸她自己管轄的懲治對象。
陳明芳彷彿看出青木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她只是那麼輕微的笑一下,然後打開緊鎖的柵欄門,走到裡面給青木戴上沉重的鐐銬,她用裸露的膝蓋壓他的後背,用皮靴的前端踢他的屁股。
然後,年輕漂亮的女記者押著青木出來散步。
高大豐滿的年輕女看守推搡踢踹眼前的愛情俘虜,讓他在美麗幽靜的玫瑰花園裡艱難跋涉。
天氣晴朗,陽光燦#。
茂密的叢林深處漂泊著溼潤的白霧。
在風景秀麗的愛情別墅裡,痛苦與甜蜜相伴而行,快樂與憂傷緊密的交織在一起,多麼浪漫的革命生涯呀!青木的內部世界與外部遭遇產生共鳴,創造了一種和諧的文學局面。
整整一個夏天,都是在漂亮女人的玩弄與虐待之中度過的。
在青木的文學生涯裡,這是一些格外美好的日子,天光明媚,環境優雅,他的全部精神處於異端的快樂狀態。
在何玉瑩女士的浪漫別墅裡,青木的角色是一個服從的公僕。她們努力探索,在封閉的私人領域創造了一種先鋒文學的新概念。
這個由現代女性組成的秘密團體每週舉行一次集體狂歡,在一個與外界隔離的幽靜所在,她們緊密合作,大膽嘗試,青木成為她們集體所有的玩弄對象。
平常的一些閒散日子裡,由她們個人單獨預約,青木按照女主人的吩咐主動上門,無償為她們提供各種分門別類的專業服務。
她們在自己的私人住宅裡放浪形骸,為所欲為,經常把青木弄得淹淹一息,連站起來走路都很困難。
有的時候,這些浪漫的漂亮女人也會因為玩得太出格,而主動的給青木一些錢,作為對他造成意外傷害的補償。即使是這樣一些額外的小費,回到別墅也要被細心的蔡曉紅搜索出來。
除了沒收全部所得,蔡曉紅還要以貪汙的罪名懲罰青木。她有一個特別的保留節目,就是給他關禁閉。
蔡曉紅扒光青木的衣服,把他押進黑暗的地下室裡。然後她又讓他極力的張開四肢,把他的整個身體貼緊潮溼的牆壁。
青木受難的那個可憐模樣,就象是一隻冬眠的壁虎。
蔡曉紅甚至還挪過來一張桌子,頂住青木的腰部努力推擠,讓他臉朝裡面貼著冰冷的石牆,一點也動彈不得。
蔡曉紅繼續推動桌子前進,讓擠在裡面的犯人透不過氣來。
在執行懲罰的整個過程中,她沒有打他一下,卻差點兒把他給活活的折騰死。青木在浪漫女歌手的殘酷壓迫之下,體驗到一種窒息的感覺。
玉雪聰明的女管家出去從外面鎖好門,她“咯兒咯兒”的笑著,揚長而去。留下青木一個人,他按照蔡曉紅要求的姿勢呆在無邊的黑暗裡,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才會把他放出去。
正是這種未知的無限期待,在青木的心底製造了許多新穎的變化。
在這個虛構的文學世界裡,極端的苦難就是最大的快樂,生命意志的自由表現達到戲劇與人生的最大極限。
超出規定的浪漫情節,讓青木的心
靈得到一種徹底的解放。
殘酷的階級壓迫來自藝術家的虛構,而且總是一些零星的戲劇片斷,不可能持久的。更多的時候,是青木在何玉瑩女士的別墅裡得到女主人公的溫柔優待,他快樂的享受著自由而又閒散的生活。
閒下來的時候,她們也會讓他恢復現實身份,繼續幹他的攝影工作。
她們樂意給青木做模特,喜歡浪漫的漂亮女人成為美麗的審美對象。
青木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攝影師,他能夠從不同的角度,運用超常規的光線與背景,把眼前的拍攝主體幻化成為超現實的影子,然後把她們的美麗形象,局部或者整體,在一個最美妙的瞬間,青木把它固定在色彩斑駁的膠片上。
天氣最熱的那幾天,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也抽空到何玉瑩的別墅來休假。
她完成了與穆雅麗的合作,這兩個成熟智慧的漂亮女人已經成為一對親密無間的閨中秘友,穆雅麗不願與李美娟分手,也就跟她一起來了。
夏天的黃昏格外漫長,美麗而又寧靜。
電視臺的那輛綠色小汽車開進別墅的柵欄門,青木正蹲在樹蔭下給何玉瑩拍攝特寫鏡頭。
風韻猶存的藝術總監坐在綠蔭覆蓋的藤椅上,她裸露著光潔瑩潤的豐腴小腿,一隻迷人的赤腳輕盈搖晃,幾根修長的腳趾努力伸張,青木迅速調整焦距,很快的,女主人公的那隻美麗腳丫就在他的眼前纖毫畢露。
青木熟練的摁下照相機的快門。然後,他按照蔡曉紅的指示,走過去要給何玉瑩舔腳。
何玉瑩卻懶洋洋的伸腳把青木的嘴撥到一邊,接下來,又輕輕的在他的腦袋上踹了一下。
她冷冰冰的說:“行啦!這樣熱的天,我可受不了你。滾一邊兒去!快別在這兒給我$人啦。”
李美娟把汽車停在綠蔭之下。她下來與穆雅麗在車前牽住了手,然後招呼青木過來給她們姐兒倆照一張相片。
青木直到跟前,把鏡頭對準兩個相互依偎的年輕女人。
從外表看上去,穆雅麗要比李美娟小几歲。
她披著一肩烏黑油亮的秀髮,嬌俏的臉孔潔淨細膩。上身穿了一件帶藍格子的紅色半袖衫,黑色腰帶,下身穿一條雪白的休閒長褲。腳上沒有穿襪子,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涼鞋。
這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小美人。
青木給她們照了兩張合影,李美娟一個人走到一邊與何玉瑩說話。
穆雅麗又叫青木在別處給她單獨照了幾張。
蔡曉紅到裡面端出幾瓶汽水。何玉瑩叫大家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然後她讓蔡曉紅把青木弄到裡面去。
她說:“你先給他好好洗洗。等天再涼快一些,呆會兒咱們讓雅麗玩一個新鮮的娛樂節目。”
夜色溫柔,燈光明亮。
幾個女人吃過晚飯又都洗完澡,輕輕爽爽穿了休閒的服裝,然後把青木帶到樓下大客廳裡給他上政治課。
蔡曉紅從衛生間裡押著青木出來,她也沒有讓他穿什麼衣服,就把他赤身裸體的推到客廳中央。李美娟上去從後面踢青木幾腳,摁住他的腦袋壓迫他跪下來。
何玉瑩依然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蔡曉紅把青木安頓好了也站到一邊看熱鬧。
27歲的穆雅麗是今天的主角,雖然她是第一次和青木玩這樣的遊戲,可她一點也用不著對他客氣。屈指可數,在這個圈子裡穆雅麗也可以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革命婦女了。
李美娟拿
出一根繩子要給青木上綁,穆雅麗卻笑咪咪的朝她擺了擺手。
端莊優雅的女主持人沉著的走向中間,她的姿態顏色鎮靜從容,落落大方,沒有一點羞澀拘束的痕跡。
穆雅麗讓青木仰面躺下,她穿著高跟鞋在他的小肚子上著力的踩了幾下。
她又轉到青木的兩腿之間,雙手握住他的一隻腳腕努力的舉高,然後,她伸出一隻溫柔小腳,把高跟鞋蹬住青木的那個東西踢踏一番。
李美娟過來拎起青木的另一隻腳,她也穿著高跟鞋去作弄男主人公的那個是非之地。
兩個年輕的漂亮女人擠在一起,四隻美麗的高跟鞋輪流動作。
等到青木疼得受不住了叫出聲來,她們也都感覺累了,這才放脫他的腿腳,她們說要歇一歇然後再玩。
李美娟和穆雅麗休息的時候,蔡曉紅忍不住也想參加實踐。她一個人走上去,拎住了青木的腿腳又把他作賤了好一陣子。
何玉瑩女士只是笑咪咪的看著,讓她們盡情的玩耍,一邊在心裡計算著青木身上的痛苦程度。
她知道,這樣一點小小的傷害不算什麼,他還能夠挺得下去。
李美娟她們坐下來,何玉瑩又與她們閒聊幾句。
直到青木躺在那裡又被蔡曉紅給整得叫出聲來,她才讓李美娟她們倆上去繼續開展深入的革命工作。
年紀輕輕的穆雅麗果然還真有些厲害的手段。
她在李美娟的幫助下把青木捆上四腳朝天,然後在他的身上努力探索,看著她一點也不費勁似的,卻沒用多少功夫,又把青木收拾得慘痛呼喊了。
李美娟和穆雅麗閒著沒事,她們就又在別墅裡住了幾天。兩個超現實的摩登女郎打破了戲劇的常規,大膽設計虐待情節,幾乎每天都能玩出一些新花樣。
幾天下來,青木被她們給收拾得沒了一點精神。只要是遠遠的聽到她們那爽朗的笑聲,他就怕得跟什麼似的。甚至那個穆雅麗在屋子裡輕輕的咳嗽一下,都能把青木嚇出尿來。
她們走了以後何玉瑩讓青木好好的歇了幾天,有幾次蔡曉紅耐不住寂寞想整他一下子,也都被何玉瑩給擋住了。
直到青木真的恢復了元氣,何玉瑩才讓他到天鵝賓館去。前衛雜誌社的陳明芳小姐在天鵝賓館有一個房間,她已經給何玉瑩打了幾次電話,點名要讓青木到她那裡玩玩。
蔡曉紅也沒空兒陪他,青木只好一個人打車去了。
剛好那天下雨,天光黯淡,氣候涼爽。
美麗迷人的陳明芳撐著一把紅傘在賓館前面的車站等著,她挽住青木的胳臂上樓,那親暱的神態就象初戀的情人似的。年輕漂亮的女記者把青木領到自己的房間,她的一個嬌俏小師妹正靠在床上看電視。
含苞待放的葉子小姐長得修長苗條,潔淨細膩,象是一個白雪公主。
她也在前衛雜誌社上班,負責文字校對。天鵝賓館的這個房間是葉子與大師姐的集體宿舍,帶衛生間的套房,就她們兩個人住,也很清靜。
陳明芳把青木領進來,葉子站起來,很有禮貌的向他微微的笑一笑,那樣子嬌滴滴的,她是一個甜蜜蜜的青春少女。
看大師姐帶朋友來玩,葉子很懂事的要出去迴避。
陳明芳卻把她給攔住了。她說:“你別走,我可是花了錢叫他來的。咱們姐倆是這兒的主人,怕他幹什麼。他願意做奴隸捱打,呆會兒大家一塊兒玩個愛情遊戲。”
葉
子小姐不再堅持。
她儘管答應了留下來玩,可是臉上卻依然露出那麼羞澀的模樣。等到陳明芳大姐從衛生間裡把青木推出來的時候,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被赤身裸體的男主人公給嚇了一跳。
23歲的葉子姑娘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直到陳明芳把青木摁在地上用一根繩子捆結實了,她才敢張開眼睛來看他。
陳明芳揪住青木的脖子把他的臉往地上摁。
她對葉子說:“師妹你別害羞愧。咱們可是花了錢的,今格兒索性就放開手腳好好玩玩他。”
葉子小姐光腳穿著一雙白色高跟皮涼鞋,她走到青木的後面呆了一會兒,抬腿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她說:“你這個樣子,太#了!”
又惡狠狠的踢了幾下,陳明芳放開青木的脖子,他被那個嬌滴滴的葉子小姐踹倒在地上。
在大師姐的熱情鼓勵之下,羞澀拘謹的小師妹逐漸進入輕鬆的遊戲狀態。
她在青木的身邊蹲下來,撩起潔白的裙裾,把赤裸的嬌嫩膝蓋壓在他的肚子上使勁揉搓。
後來,她又蹬掉腳上的鞋子,光著腳丫踩青木的脖子和臉。
後來,葉子索性把自己的兩瓣屁股坐在奴隸的臉上,興高采烈的看著陳明芳拿一根細長的皮帶敲打青木的那個東西。
等陳明芳敲夠了,葉子小姐主動接過那根皮帶,她一邊“咯兒咯兒”笑著,一邊放浪形骸的在青木的那個東西上輕輕敲打。
最後,溫柔美麗的葉子小姐竟然笑了眼淚。
遊戲結束,陳明芳拿出錢來要給青木,被他婉言拒絕。漂亮的女記者客氣幾句也就算了,她知道,青木無論如何也不會要她的錢。
嬌豔可愛的葉子小姐玩累了,她到衛生間洗澡。
玉雪聰明的陳明芳依然挽住青木的胳臂,兩個人一起下樓,到外面打了一輛車,讓他一個人回家。
青木回到氣象局的桃園住宅小區,因為下雨,他就一個人在家裡呆了幾天。天氣晴朗之後,除了看書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做。實在是閒得太無聊了,青木又到文學研究所的美術編輯室去找李美娟。
陽光燦#,天光明媚,金色的黃昏顯得格外迷人。
穆雅麗到外地出差還沒有回來,李美娟也正無聊的呆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閒著沒事兒幹呢。
她說:“這樣吧,晚上我帶你到貴族夢酒巴看看。有幾位大姐早就跟我說了,她們也想跟你玩玩哩。”
說完,她就拿起寫字檯上的電話,照著一個小本子上的號碼撥了幾下。電話接通之後,李美娟甜甜的向對方打了招呼,然後又“唧唧呱呱”的和那個女人嘮了好長一陣,這才定下了晚上的約會。辦完了要做的事情,接下來又閒下來。為了打破無聊的局面,李美娟建議青木玩一個節目。她說:“時間還早著呢。”停了一下,她又說:“反正待著也是待著,咱們不如來個刺激一點兒的,也好讓你留下深刻印象。”
李美娟“咯兒咯兒”的笑了一陣,然後笑咪咪的望著青木。看他沒有反對的表示,就急切的開始了她的浪漫行動。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女士讓青木走到她的寫字檯前。
她伸出一雙白皙的嬌嫩素手,坐在椅子上很隨便的就解開了他的褲帶,然後把一隻美麗絕倫的溫柔小手插進去,在男人的兩腿之間掏摸幾下,把青木的那個東西揪扯出來。
李美娟充分運用靈活的藝術手段,把
眼前那個軟弱的物件擺弄硬了,捋開柔軟的包皮,用修長的中指著力在青木身體的尖端彈了一下。然後,她快活的拍拍雙手,嬌滴滴的說:“就是你這個頑固的大傢伙,才實在招人疼哩!”
端莊優雅的女編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火柴盒。她從裡面挑了一根燃料充實的大頭,把尖銳的細木杆兒從青木的飽滿尖端扎進去,綠色的火柴頭露在那個狹窄的孔洞外面。李美娟撿起另外一根火柴,在火柴盒上擦著了火,然後把那燃燒的火焰湊近陷入青木肉體的那個火柴頭。
“哧--”的一聲,那個火柴頭讓李美娟給點著了。
青木被這突然的事情嚇了一跳。因為火柴桿紮在狹窄的尿道里,猛烈的火焰只爆發了一下,很快就滅了。潔白的木杆兒燒得只剩一點黑色的痕跡,青木感覺一陣灼熱的疼痛。他的那個東西逐漸的萎縮下來,變成一個狀似蠶甬的可憐蟲。看到青木的狼狽神色,李美娟竟然笑得彎下了腰。
她又挑出一根大頭火柴往青木的那個東西里面扎,青木卻飛快的收起自己的寶貝兒藏起來,然後又是手忙腳亂的抽緊褲帶。真是疼得受不了,他可是再也不敢讓李美娟象這樣瞎胡鬧了。
這個時候,李美娟卻是樂得眉開眼笑。她一個勁兒的說:“真是太有意思了!”
晚上,李美娟帶青木按照約定時間趕到貴族夢酒巴的時候,那位姓徐的大姐已經坐在五彩繽紛的巴臺前等候多時了。徐大姐是一家超市的總裁,她四十幾的年紀,長得白白淨淨,衣飾考究,從整體來看也還有著幾分明豔的姿色。因為剛剛喝了幾杯酒水,中年美婦的臉上還洋溢著淺淡的紅暈。李美娟簡單的與徐姐交待幾句,徐姐不耐煩的把青木領進她自己的房間裡去。屋子裡還有兩位比徐大姐年輕幾歲的標緻女人,看樣子她們是這個徐大姐的隨從人員。
因為是在純粹消費的娛樂場所,幾個嬌奢淫逸的女人花了錢也就毫不客氣,她們一上來就開始了虐待奴隸的精彩節目。兩個年輕女人扒光青木身上的衣服,揪住兩隻胳臂用力掰開,把他仰面摁在結實的茶几上。
端莊豐腴的徐大姐上來用膝蓋壓住青木的肚子,然後象對待牲畜似的捏開他的嘴,還裝模做樣的看看他的牙齒。接下來她又假裝要看青木的咽喉,讓他使勁張大了嘴。一隻戴鑽戒的白皙小手輕拍青木的臉,然後,“撲”的一聲,徐姐別有用心的把一口粘痰吐進青木的嘴裡。她說:“嚥下去!”看青木竟然露出為難的樣子,徐姐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用戴了鑽石戒子的那隻手狠打他的臉。“噼哩啪啦”一陣猛抽,徐姐一口氣打了青木十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督促他把嘴裡含著的那口粘痰嚥到肚子裡去。接下來,這個四十幾歲的漂亮大姐拿出繩子把青木綁結實了,讓她放開手腳渾身上下任意作賤。那兩個跟她一起來玩的年輕女人也助紂為虐,她們穿著高跟皮鞋踩住青木的脖子大膽賤踏。
然後,她們使勁揪扯青木的蛋子,捏拿他的陰莖,還輪流上來蹲在他的臉上往他的嘴裡撒尿。
她們打嘴巴,踢肚子,強迫青木把她們的排洩物嚥到肚子裡。而且,她們還要讓他表示最熱烈的感謝。
這三個漂亮女人和青木在貴族夢酒巴玩了整整一個晚上。繩子捆過了,鞭子也抽過了。
因為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收了徐大姐一筆錢,所以她們下手一點情面也不留,那個淫蕩的大姐專往青木的那個東西上使勁。天快亮的時候,徐大姐玩累了,那兩個女人也沒有多大興致玩了。
她們往青木的屁股裡塞進一個香蕉,讓他象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她們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一邊拿爬來爬去的青木逗樂。徐大姐休息夠了又上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之後她就拎起皮鞭子,在青木的屁股上狠抽幾下,差點兒把那根香蕉給打下來。她索性丟下鞭子,抬腿一腳把香蕉踢到青木的肚子裡去。
李美娟把青木留在貴族夢酒巴讓有錢的漂亮女人玩虐待遊戲,第二天她又被一件別的事情給耽誤了,也就沒有騰出空兒過來接他。
徐大姐她們在離開之前也沒有給青木鬆綁,而且又在他的身上格外的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兩個年輕女人把青木的那個東西打得象個紫蘿蔔似的,她們還用一條絲巾勒住他的嘴。徐大姐把一隻細長的女士香菸插在他那個狹窄的孔洞之上。最後,她又從水果盤裡掰下一隻香蕉,把它塞進青木的肛門讓他用兩瓣屁股緊緊夾住。到了上午十點多鐘,服務員小姐進來打掃房間。她們都被青木的那個特殊模樣給逗笑了。幾個青春美麗的南方姑娘擁到一起“嘁嘁喳喳”
的指點一番,後來還是把她們的領班組長給叫來了。
領班小姐大她們幾歲的樣子,模樣俊俏,卻帶著一臉冰冷與嚴肅。
她說:“你們先把他弄到後面的宿舍關起來,大白天的,不能讓他影響了咱們酒店的正常營業。”
因為時間還早,酒巴的過道里一個客人也沒有。
領班指定的兩個服務小姐拉住青木胳臂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她們把他從廁所旁邊的那個小紅門帶到後面去。
服務小姐按照女領班的吩咐把青木弄到她們的宿舍關起來。她們又解開勒在青木嘴上的絲巾,從自己床底的臉盆裡拿出幾雙臭襪子堵住他的嘴,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作不出來。為了防止他偷東西,兩個玉雪聰明的南方姑娘又找來一條捆行李的尼龍繩緊緊綁住青木的胳臂,然後抬起他的胳臂,把那根繩子拴在上鋪的鐵欄杆上。插在尿道口上的那根香菸在剛才轉移的時候掉在外面了,塞進肛門深處的那個香蕉卻始終擺脫不下,依然牢固的夾在青木的屁股上。
服務小姐也不理會青木的後面,她們只管遮掩他的前面事物。一個姑娘用一隻黑色襪子套住青木的生殖器官,另外一個姑娘拿一條細繩在它的根部緊緊勒住,他的兩個蛋子也落在她們的嚴密包裹之內。
青木被花了錢的漂亮女人折騰了一個通宵,現在又讓兩個嬌柔的南方姑娘給這樣吊在她們集體宿舍裡。這個時候,雖然身上感覺難受,他也是說不出話來了。
一切收拾妥當,兩個清秀整齊的漂亮姑娘又從外面把宿舍的門鎖好。她們“唧唧呱呱”的說笑著,飛快的跑到前面上班去了。
從此,就剩下青木一個人呆在她們的集體宿舍裡,姑娘們一直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了大半天,也沒有什麼人進來打擾他。到了晚上將近11點多鐘,勞累了一整天的服務員小姐才下了班,紛紛的回到她們的集體宿舍。
挺拔秀麗的領班小姐叫那兩個南方姑娘把青木的胳臂從床欄上解下來,然後她們帶他到前面的衛
生間去洗澡,洗完澡之後又把他送到一個封鎖嚴密的房間。貴族夢酒巴的老闆娘褚麗娜女士就住在這個裝飾素雅的潔白房子裡。李美娟已經和褚麗娜通過電話,她說要讓青木好好侍候侍候褚大姐。褚麗娜剛剛三十幾歲的樣子,因為職業的關係,渾身上下都有那麼一種嫵媚妖嬈的浪漫風格。
她們推搡青木進來的時候,在顧客之間周旋了大半天的老闆娘也放鬆下來。洗淨鉛華,一頭烏黑的秀髮還溼漉漉的,這個玉雪聰明的職業婦女披著一件舒適的白色大浴巾,白淨的臉上依然流露著庸倦的神色。女領班和她屬下的兩個姑娘悄悄離開。褚麗娜懶散的坐在檸檬沙發上,她愉快的打量李美娟派來的這個愛情使者,臉上浮起一片溫存的顏色。
她說:“你別害怕。今兒格我也有點兒累了,咱們也不玩什麼大動作。”說完,她依然裹著那件大浴巾,轉身趴到床上去。胳臂交叉支撐上身,挺起兩座連綿的乳峰,輕盈的甩甩波浪一般的秀髮,兩隻美麗迷人的溫柔赤腳舉在後面,只是那麼勾魂似的晃盪幾下。
褚麗娜在床上徹底放縱了自己的肉體和心靈,做出笑逐顏開的模樣。
她說:“快上來吧,我讓你給我做幾下按摩。”青木按照老闆娘的吩咐爬到那張床上去,他跪在女主人公的身旁,兩隻手貼近褚麗娜的瑩白肌膚,在她的後頸下面用心捏拿。因為青木的按摩技巧還可以,而且他幹得也很投入,褚麗娜女士對他的服務感到特別滿意。
一直讓青木著力的捏拿了十幾分鍾,勞累了一天的褚麗娜這才逐漸的恢復了她的旺盛精神。
褚麗娜讓青木停止,然後她一軲轆爬起來,翻身把青木壓到她的身子底下。兩片灼熱的嘴唇不停的在青木的臉上雕琢,青木努力配合女主人公的動作,他差點兒被熱情洋溢的褚麗娜給弄得喘不過氣。
夜深人靜的時候,貴族夢酒巴的老闆娘騎在青木的身上,她胡亂的折騰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等她實在困得受了了,這個還算年輕漂亮的褚麗娜女士這才從青木的身上軲轆下來。她用胳臂把心愛的情人攬在身邊,然後很快的睡過去。青木被貴族夢酒巴的褚麗娜女士擁在她的床上,兩人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這個依然還很年輕的老闆娘享受了愛情使者的服務之後,她也是個要體面的聰明女人,想給青木一筆可觀的小費,也被青木給婉言拒絕了。
這是他的遊戲規則。大家既然願意在一起玩兒,怎麼還能要人家的錢呢?褚麗娜叫來昨天的那個女領班,讓她安排青木在小餐廳吃過了午飯,這才把他從酒店放出來。
經過了差不多兩天的休養調整,青木的身體迅速的恢復了健康,一點受傷的痕跡也沒有留下。
他心情愉快的到文學研究所去找李美娟。還是在她的辦公室,青木進去的時候,李美娟正坐那兒生氣呢。她說:“褚麗娜剛才來過電話。你可也真是大方,人家給小費都不要,她可是把咱們笑話夠了。”
也不讓他坐下來歇會兒,李美娟站起來從後面揪住青木的頭髮,摁住他的肩膀讓他下跪。生氣的漂亮女人在她的愛情奴隸身上狠踢一下。她說:“你這個傻瓜!真是把我氣壞了。”接下來又打了他幾個耳光,然後,李美娟讓青木起來站好。她拿出火柴盒解開他的褲子
,掏出他的那個東西把一根火柴扎進去。李美娟氣咻咻的在青木的那個部位燒了好幾個火柴頭,把他的那個東西烤出幾個大水泡。
青木疼得受不了,他在美麗情人的眼前疼得直哭。
儘管如此,李美娟又把他罵了一頓,晚飯也沒讓他吃,就又把他弄到樓上的圖書閱覽室。文學研究所的圖書室擺滿高大的書架,青木在李美娟的監督下接待了兩個四十幾歲的漂亮大姐。
她們的虐待手段以繩索捆綁和手腳壓迫為主,尼龍繩,鐵鎖鐵鏈,紗巾絲襪,幾乎用盡了能夠找到的各種材料。
兩雙美麗絕倫的高跟鞋和四個瑩白的膝蓋也不停的在青木的身體各處折騰。
到天亮遊戲結束的時候,青木被這兩位大姐給收拾得渾身淤紫,她們差點兒把他給活活的勒死。李美娟還不讓青木離開,一連幾天,她又給青木招攬了好幾個客人。她們把錢交給李美娟之後,青木變成了活靶,供她們任意作賤。
李美娟強迫青木給她掙了一筆錢,她要等穆雅麗從外地出差回來,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李美娟要給穆雅麗買一件心愛的禮物。
又過了一個星期,電視臺的穆雅麗小姐從外地出差回來,她立刻被李美娟女士的熱烈追求給深深的感動了。兩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人形影不離,進入一種如膠似漆的浪漫愛情階段。青木在她們手裡遭遇了幾次格外殘酷的虐待,這兩個沉浸在甜蜜池塘深處的浪漫主義者美麗絕倫,她們失去理智,差點兒把他活活弄死。後來,李美娟整天陪著穆雅麗玩兒,她們根本就沒空兒搭理青木了。蔡曉紅到文學研究所辦事,李美娟讓她把青木弄到何玉瑩女士的別墅去。
何玉瑩女士知道了青木在文學研究所的悲慘遭遇,她讓他在別墅裡住下來好好歇幾天,並且還向他表示了一個現代女性最深切的同情與憐憫。在她的溫柔愛撫之下,孤寂的青年藝術家得到一種甜蜜的親情。蔡曉紅看在何大姐的面子上也不再故意作賤青木,她們給他創造了一個療養身體的機會。剛剛進入秋季,海濱的天氣開始涼爽一些。何玉瑩女士從北京請來一位頗有名氣的女攝影師,她們要以青木為模特,給前衛雜誌製作組超現實的生活圖片。京城來的夢露女士剛剛三十歲的樣子,眉目清朗,臉孔俊俏。雖然她是一個職業攝影師,衣著打扮卻極其講究,象是一個標緻浪漫的時裝模特。
這是一個芳香亮麗的早晨,天光明媚,空氣清新。
光彩照人的夢露女士穿著時髦的服裝,她在高大的法國梧桐下選擇了一個適合拍攝的地點,然後熟練的支好她那個著名的黑色三角架。蔡曉紅把青木從客廳裡帶出來。按照何玉瑩的設計要求,他得赤裸著身體在室外接受拍攝。蔡曉紅推著青木走到草坪中央,夢露向她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蔡曉紅輕輕拍一下青木的臉,讓他在佈滿露水的草地上跪下來,然後,五月玫瑰歌舞團的女演員退出拍攝現場。接下來上場的是今天攝影有女主角,她是藝術學校的金麗女士。冷豔迷人的金麗穿著薄底淺口高跟漆皮鞋,她輕盈的走到男主人公跪著的地方,沉著的看一眼樹下的鏡頭。然後,她撩起紫色裙裾,跨到青木的背上,舉起手中的那根黑色皮鞭。夢露女士調整照相機的光圈和焦距,然後她輕輕摁動快門,把
草坪中央的戲劇畫面攝入自己的鏡頭。背景是綠樹掩映的別墅,光線柔和而又清晰。冷豔迷人的金麗女士騎在青木的背上,她揮舞胳臂,揚起黑色皮鞭,塑造了一個殘暴妖冶的藝術形象。青木在女主人公的壓迫之下跪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夢露女士從不同角度拍攝了十幾張片子,金麗女士依然沒有放過他。玉雪聰明的女教師藉著拍攝的機會,竟然牢牢的騎在青木背上,讓他在寬闊的草坪上爬了很大的一個圈子,直到金麗過足了騎馬的癮頭,她才戀戀不捨的從青木的身上挪下來。這個時候,青木已經累出了一臉的汗水。
外景拍攝完畢,下一步工作是在室內。何玉瑩讓金麗和蔡曉紅把青木帶到樓上去。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主人公押著她們的戲劇模特上樓,蔡曉紅把青木推進長廊盡頭的一扇高大門扉。
外面是陽光燦#的景象,儘管是在白天,屋子裡的光線卻很暗。
深紅色的天鵝絨幕布遮住了窗子,在幽暗的實驗室裡面形成一個超越現實的獨立版圖。蔡曉紅用一根結實的繩子把青木的雙手吊在房頂垂下的那個鐵環上。她拉動滑輪的鐵鏈,那個鐵環帶動青木的胳臂越來越高,直到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蔡曉紅這才停止手上的動作,象以前那樣把青木懸空吊在屋子中央。夢露女士把聚光燈對準模特的下面照過去。
青木被強烈的白熾燈光照射著,他閉上眼睛,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
夢露女士從取景器裡認真觀察。背景黑暗,鎖鏈縱橫,模特的赤裸身體清白潔淨,在明亮光束之內變成一個懺悔的罪犯。
美麗絕倫的女攝影師在異端的戲劇形象面前呆了一刻,夢露對何玉瑩女士的大膽策劃驚歎不已。
她輕摁快門,圓滿的實現了藝術總監的創作意圖。
秋天的黃昏依然是金色的基調,輕淺的浮現在涼爽的空氣裡,彷彿整個庭院都變成富麗堂皇的幻想世界。
在何玉瑩女士的幽雅居處,潔淨的室內佈置籠罩著一片檸檬似的甜蜜光澤。
青木在夢露女士的鏡頭前完成了她們的拍攝任務,何玉瑩讓蔡曉紅把他帶到樓下的明亮客廳。
端莊優雅的女主人就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她的屁股底下是檸檬色的沙發。她剛剛37歲,臉上的皮膚依然光滑細膩,正是最具女性風韻的美好時光。何玉瑩女士穿著一身帶輕淺豎紋的深灰色西服,冰綠色的高跟皮鞋小巧別緻,在深灰色褲腳下面露出一截誘人的光影。她的臉孔白皙而又嬌嫩,烏黑亮澤的頭髮稍微燙了幾處玲瓏曼妙的弧形波浪。
彷彿又是那個春天的愛情故事,只是女主角發生了變化,這一次是蔡曉紅和夢露一起把青木推進來。她們野蠻的把他摁到,然後又強迫他在何玉瑩的腳下跪好。蔡曉紅揪住青木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下摁,因為這樣殘酷的階級壓迫,青木的臉幾乎貼在何玉瑩腳下的地板上。他看見一雙冰綠色的高跟皮鞋在自己的眼前誇張變形,因為是近距離透視,那尖銳的皮鞋彷彿具有一種極強的衝剌力。男主人公的幻想世界裡,充滿了何玉瑩女士的鞋尖。它們惡毒的從下面踢進來,刺穿了他的心臟。
在進門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青木就這樣被兩個女人摁在地板上跪著。在她們的努力壓迫之下,他只能看見女主人公的那一點點鞋尖。蔡曉紅
她們還在繼續努力,青木的脖子就要支持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男主人公的頭頂響起何玉瑩女士的聲音。
她說:“你們快放開他吧。”
蔡曉紅和夢露停止她們的壓迫動作。她們按照何玉瑩女士的吩咐,悄然離開金碧輝煌的華麗廳。
屋子裡只留下青木跪在光潔的地板上,雍容華貴的女主人舒適的坐在愛情奴隸的上方。
何玉瑩說:“過來,今天你也給我擦擦皮鞋。”青木爬過去。
何玉瑩把腳伸到他的鼻子底下。
她說:“你可要給我擦乾淨。”
青木拿起鞋刷,開始給何玉瑩穿在腳上的那隻高跟皮鞋打油。然後,他把何玉瑩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一條幹淨的抹布認真擦拭冰綠色的鞋面。差不多用了十幾分鍾,女主人的兩隻皮鞋都擦乾淨了。
這個時候,何玉瑩女士把青木的腦袋抬起來,一雙溫柔白皙的小手輕拍他的臉頰。她說:“怎麼樣?今天的節目還可以吧?”青木沒有說話。在自己的女主人面前,愛情奴隸被取消了說話的權力。女主人發出的所有指令,他的反應只能是無條件服從。風韻猶存的何玉瑩親切的看住青木的眼睛,她的臉上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浪漫而又溫存。
青木感激的把臉埋到何玉瑩的兩腿之間。何玉瑩的大腿受到青木的猛烈衝撞,在這突然的衝撞之下,她好象吃了一驚。等到她明白的青木的真實意願之後,何玉瑩女士伸出一隻白皙嬌嫩的溫柔小手,揉搓青木的頭髮。青木在何玉瑩女士的溫存愛撫之下,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切。他把自己發燙的臉頰貼在女主人公的膝蓋上,格外親暱的磨擦著。暮色蒼茫時分,在何玉瑩女士的熱情鼓勵之下,他的戀母情結得到一種真實的滿足。天光漸暗,玉雪聰明的何玉瑩女士把英俊的愛情奴隸擁在她的懷抱之內。端莊豐腴的女主人一邊“咯兒咯兒”的笑著,一邊溫存的把青木推倒在檸檬色的皮沙發上。
玉瑩也沒有用上多大力氣,很快就把青木壓在她的身子底下。
李美娟她們很長時間也沒有來,青木在何玉瑩女士的別墅裡住了兩個多月。
在此期間,蔡曉紅帶他到天鵝賓館讓陳明芳她們弄了兩回,金麗女士也帶著姚莉莉過來玩了幾次。
到了11月份,已經是深秋季節。一個下著小雨的天氣,文學研究所的李美娟女士開著她的那輛藍色小汽車來到何玉瑩的幽雅別墅。電視臺的穆雅麗小姐也跟她一起來了,她那一張嬌豔的臉上寫滿了戀愛時期的幸福與甜蜜。
蔡曉紅把兩個光彩照人的漂亮女士領進客廳。這個時候,青木正跪在何玉瑩女士的腳底下,抱住那雙如花似玉的高跟皮鞋給美麗的女主人舔鞋底呢。李美娟說:“我們姐兒倆想帶他到青島玩些日子。”
何玉瑩蹬開青木的嘴和臉,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她說:“你們快把他弄走吧,他在我這兒也住膩了。”蔡曉紅到樓上拿來一個皮革項圈給青木戴好。穆雅麗和李美娟拉住項圈前面的鐵鏈子,把他牽到浪漫優雅的小汽車旁邊,然後踢踹他的屁股推搡他的肩膀把他弄到車上去。煙雨迷濛,美麗的白房子淹沒在一片色彩濃郁的森林裡。李美娟女士的小汽車開出冰綠色的柵欄門,外面的景色充滿了淒涼而又傷感的浪漫情調。兩個年輕漂亮的甜蜜女人興
高采烈,帶著她們的愛情奴隸,離開何玉瑩女士的浪漫別墅。李美娟的小汽車已經進入那條光線幽暗的林蔭道了,耽於幻想的青木卻依然有著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何玉瑩女士的溫存愛撫脈脈含情,蔡曉紅的惡毒折磨淋漓盡致。她們曾經是整個世界的主宰。這些有著異端審美趣味的故事情節,在青木的文學思想裡形成許多格外美好的藝術形象。
天上佈滿黑色的雲,濃墨重彩,恰似一個規定的戲劇情節。
空曠的海灘寂靜無聲。峻峭的岩石上點綴著幾叢綠色,芳草悽悽,在深秋的細雨之中流露出朦朧的恬淡美感。李美娟女士把青木帶上一艘白色客輪,年輕漂亮的穆雅麗跟在後面。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皮革項圈,李美娟牽著細長的鏈子,那樣子象是押解逃跑的奴隸。
穆雅麗在後面踢踹青木的屁股,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銀灰色的高跟皮鞋。她們把青木弄進船艙,幾個衣飾華麗的漂亮女人過來看熱鬧。
穆雅麗在李美娟的鼓勵下充當女管教的角色,她指示青木跪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然後,如花似玉的電視小姐騎到他的脖子上。有個三十幾歲的白淨女人從手袋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鞭子,穆雅麗接過來象徵性的把那根皮鞭在青木的頭頂揮舞幾下,竟然象騎馬似的讓青木馱著她在狹窄的船艙裡爬了幾圈。另外一個美豔的年輕女士跟在後面踢青木的屁股。李美娟看著她們盡情的玩弄自己的愛情奴隸,她竟然一點反對的表示也沒有。後來,幾個光彩照人的女士把青木踩在她們的高跟鞋底下恣意蹂躪,李美娟看得有趣,她竟然象她們一樣興高采烈。虐待遊戲持續了很長時間,外面的雨小了一些。別的女人玩累了躺到各自的臥鋪上休息,穆雅麗卻不願意在船艙裡待著。李美娟明白同性戀人的心願,她們一起把青木推到外面的甲板上。穆雅麗任性的讓青木跪在溼漉漉的甲板上,她甚至把他的胳臂扭到背後,然後用繩子緊緊捆住。
雨又下大了,而且還有風。
李美娟撐開一張紅色雨傘,她們躲到廊簷下遮風避雨。因為浪漫的女主人沒有發出撤退的指令,青木只好一個人跪在甲板上,一邊注視著前面的蒼茫大海,一邊承受著悽風苦雨的#。就在這樣一個艱難的時刻,他的思想飛和黯淡的天空。李美娟和穆雅麗躲在傘下“咯兒咯兒”
的笑出了聲,她們的愛情奴隸屈辱的跪著,竟然象是一個勇敢的英雄人物。
雨停了,天光依然黯淡。白色的輪船行駛在碧綠的海上,前面浮現一道美麗的風景。紅頂白牆,綠林掩映,那就是青島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