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一生
經過漫長而痛苦的追求。我終於得以和Kelly結婚了,這是我喪失人格換來的結果,沒人相信我們是一對兒。但是我萬萬也沒有想到,與Kelly的結婚居然是我這一生的最大轉折。從此我成了奴隸家庭富有,隨然父親早逝,卻流下了大筆的遺產;Kelly人很漂亮:挺拔凹凸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大大的眼睛。而我出身農民家庭,雖然長相還算英俊,但在Kelly面前總會感到很自卑。我瘋狂地愛上Kelly,不顧一切的追求她是大學的事了。那時的Kelly性格孤傲,又很刻薄,不論男女同學都不很願和她做朋友,這就給了我機會。我不離左右大現殷勤,Kelly自然也樂意有個不要錢的傭人伺候她。很難說這是種什麼樣的關係。Kelly根本不拿我當回事。她常常戲耍我,說她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但也常說兩天不玩玩我就沒精神。
一次我們去學校旁影院看電影,她說沒勁要走,而我卻很想在裡面歇息一會,她很氣惱:「我讓你看」,邊說邊脫下她的名牌運動鞋,扒下白色的棉襪,我一看不好,就趕緊說:「我和你走就是了」她卻生氣的說:「現在想走?晚了!
把你的臭嘴張大」她把那帶著汗臭的襪子塞到我的嘴裡,同時把手伸進我的褲裡,捏住我的兩個睪丸,壞笑著說:「味道好嗎?以後我要多穿兩天再給你吃。
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襪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電影呀你。」一股鹹澀的腳味充滿我的嘴裡,使我想嘔,她側臉看著我笑,手卻在不停的捏玩著我的小弟。我還哪有心思看呀!怎麼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了。類似的惡作劇太多了。
Kelly的母親是個很厲害的女人,雖然48歲了,但由於家庭富裕,仍然白白胖胖的,保養得很好。頗有幾分許娘半老的姿色。她一開始就反對我們的關係,認為我太土,不配做她們家的女婿,可是看到我象狗一樣的順從Kelly,她很滿意,也常把我象狗一樣的呼來喚去,她還常訓我說:「就你這樣的能進我們家是你的造化,」就這樣我做了上門女婿,說是女婿,其實和奴隸沒什麼區別,我被迫辭去了工作,專門伺候她們。
沒多久,Kelly對我感到厭煩了,說我沒男人樣,並不再和我同床,而是讓我睡在地上,男女做愛,也變成了我單純的為她口交,當她有性慾了,就喊我上床,也不說話,抓著我的頭髮,就往她的褲襠下按,把我的嘴按在她的陰部,而我只能用嘴乖乖地為她服務,直到她達到高潮,把陰液洩到我嘴裡,才用腳踢開我的頭,說了句:「滾吧」,然後就酣然入睡了。為了能保住這個家,為了能繼續留在大城市,我只好忍著。然而沒多久,Kelly開始要和我離婚,因為她和一個小白臉好上了。我當然堅決不肯。Kelly惱羞成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不想走是吧?好!就讓你變成我家的狗。」她母親卻不想讓我走,可能是過慣了別人伺候的日子,她笑著對我說:「別怕,小子,就算離婚你也可以留下,Kelly說了,你是我們家的狗呀,我早就想養一隻哈吧狗了。哈哈哈!」從這以後,她們一家真的拿我當狗對待了。Kelly在家我得伺候Kelly,Kelly不在
我更成了丈母孃的玩物。丈母孃多年守寡,對男人有一種極強佔有欲。她每次虐待我的時候花樣百出:「跪下!小子。」我跪下了,丈母孃便一腳把我蹬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舔老孃的屁股縫!舔得不舒服就悶死你!」我只得拼命舔她的肥屁股和陰部,舔了一個小時,丈母孃一股淫液衝在我的嘴裡了。我嗆了,咳嗽不止。丈母孃大怒,罵道:「小子!不要命了?瞧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她大腿緊緊壓住我胸脯,拼命擰我兩個乳頭,我在她身下掙扎著、哭著、求她饒了我。她站起身子把腳伸在我嘴邊說:「要我饒你容易,給把我腳舔舒服了,舔!」。
我不想這樣,當天晚上晚上就對Kelly說了這事,Kelly冷笑著看看跪在地上的我說:「你以為你是好東西?你是我們家的狗耶,賤狗,懂嗎?我們家的人都是你的主人,都可以盡情玩你,享受你的,你還把自己當人呀?」說著她走到我前面,叉開腿,她的襠部正對著我的臉:「替主子把褲子脫了。」她冷冷地說。
我趕緊替她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同時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臊味。Kelly冷冷地看著我道:「把頭放到我的襠下,喝我的尿。」我不敢相信她會讓我作這個,猶豫著不知該怎麼辦好。Kelly卻等不及了,抓住我後腦的頭髮,使我臉向上,然後騎坐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堵在我嘴上,一股腥臊的尿液直衝進我的嘴裡又被迫嚥下。我的眼淚在眼圈打轉,是屈辱還是悔恨我說不清了。Kelley在上面看著我喝她的尿,沒有一絲憐憫,而是開心的微笑著,「我中午喝的是可口可樂,你一定喝出來了吧,孟總還請我吃了好多山珍海味,明早再拉屎給你吃,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家的廁所,我們家的大小便都由你來享受,這樣你才能真正成為狗。」第二天Kelly真的把我叫到衛生間,蹲在我的嘴上,把她的山珍海味拉到了我的嘴裡,逼我吃下。漱完口後,Kelly又命我去她娘那兒喝尿,我不敢不從,只好怯怯地來到丈母孃的屋裡,說明來意,她還沒起床,聽完我的話後,哈哈大笑,衝我擺手:「快來快來,老孃正憋著吶,」說著翻身起來,脫去內褲,露出胖胖的白臀,「躺在下面,哈哈,自動便桶,不用下床,Kelly真會想。」說著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一股比Kelly的尿更急味道更濃的尿液瞬間充滿了我的嘴,並流在了床上,長母娘足足尿了半分鐘,才起身,她一腳把我蹬開,並笑著說,「味道好嗎?夠喝吧,別急,以後有你喝的。現在先去把衛生間洗刷乾淨,還有一大盆衣服洗了!
Kelly的姐姐萍萍是個個體戶,姐夫常住外地辦事處,萍萍常回來住,並常抱怨獨守空房,丈母孃很心疼姑娘,說長期這樣女人會衰老的。一天萍萍來家吃飯,丈母孃當著Kelly的面把我叫到桌前,命我鑽到桌下,舔萍萍的腳,萍萍知道家人把我當狗,很高興地享受著我的服務。Kelly也不在意,笑著說:「你就拿我老公洩洩慾吧,姐夫不會怪的,我是我們家的狗呀,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萍萍大笑著說:「沒問題,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可不負責賠呀。」說著就
拽著我的頭髮向丈母孃的房間走去,進了丈母孃的房間,萍萍迫不及待地把我僅穿的一條短褲剝了下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軀全裸著,巨乳堅挺,健腿微張,她指著地上叫我趴下,我全身發抖地趴著等待懲罰。萍萍開始拼命地用腳跺我背和臉,並笑著說:「姐姐替你踩踩背。
一直踩到你盡興為止。「這女人力氣太大沒幾腳就把我踩得暈過去了。
「譁!」丈母孃把一盆洗腳水潑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她踢著我說:「你倒會享福?起來,替我揉大腿!」我只得掙扎著起來,丈母孃穿著三角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替她按摩大腿,丈母孃說:「嘿!天天夾你,我大腿內側酸得很,替我揉!」我一邊替她揉一邊斜眼看了房裡,萍萍已經走了?我心裡暗想著。
丈母孃讓我揉了三個小時,電視也完了,她起身了,用手指指地板,我馬上領會了,隨即躺在地上。丈母孃一腳蹬在我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讓我騎。」我馬上四腳著地趴著,丈母孃跨騎在我的背上,拍了我屁股一下:「爬到隔壁去!」隔壁,是我和Kelly的臥室。當我馱著丈母孃進臥室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雪白:萍萍手撩著裙子,正裸出兩條粗腿,淫笑著看著我,丈母孃站了起來,一腳把我蹬進屋,說:「去!好好服侍你姐姐。」並砰地把門帶上了。
萍萍淫笑著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扯進屋,把我摁倒在地板上說:「你啊,真不禁玩,我還沒有盡興你就裝死了,現在你挺住點,讓姐姐多玩一會兒。
來!跪好。「我馬上跪好,萍萍向我招手:」跪到床邊來!「我爬到床邊跪好,萍萍撩起裙邊,兩條大腿擱在我的肩膀上夾住我的臉,親熱的對我說:」叫我啊。「「姐姐。」我剛叫出聲,「啪!」就被她一記耳光。萍萍罵我:「反了!誰是你姐姐?重叫!」「阿姨。」「#!」萍萍對我當胸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你罵我老了?踢死你!」萍萍一連踢了我三腳:「跪起來!重叫。」我馬上跪好,萍萍的大腿又架在我的肩上,夾住我的臉,我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怎麼叫好。萍萍用尖指掐我嘴層:「叫,今天你叫得我不好聽,這一晚上有你受的。」「主人!」我淚汪汪的叫到,萍萍馬上鬆開腿說:「對了嘛!不過你應該叫我女主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姐妹的共用的了,是我們的貼身奴隸!丈母孃仍是你的丈母孃,你要終身侍侯我們,直到死被我們玩死!聽到嗎?」「聽到了。」萍萍踢我一腳罵到:「以後每次回話,都要叫一聲女主人。」「是,女主人!」我連忙回答。
「好了,開始手淫!自己手淫。我要先把你的淫水放光!」萍萍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說道。我只得當著萍萍的面把住自己的陰莖手淫,由於我害怕,手淫時別說射精,連陰莖都勃不起來。萍萍頓時發怒,咬牙切齒地罵我沒用,窩囊廢,她叫我躺在床邊,她用腳拇指拼命捻揉我的陰莖以及龜頭,我顫抖著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萍萍說:「怪不得Kelly罵你廢物,你這種卵子是擺樣子的,乾脆讓我閹了你吧!」她邊說邊用腳拇指折了下我的陰莖。喝道:「趴著!臉貼住地板。」萍萍用溼的洗腳布拼
命抽打我的背部。我痛得嚎啕大哭,聲音驚動了丈母孃。丈母孃笑嘻嘻地進屋說:「玩的怎麼樣啊?」「這麼一個窩囊廢,怎麼玩?」萍萍怒氣衝衝的踢著我。丈母孃笑著說:「你的架勢把他嚇住了,要這個賤奴隸洩精很容易啊,看我的!」丈母孃拿出一條麻繩,將我渾身搏住,令我跪坐地上。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臉,喝道:「舔我的屁眼!」說著她自己拿了一根雞毛拼命刮我的龜頭,我則不斷舔著丈母孃的肛門。沒過兩分鐘,我掙扎了幾下,一股精液就噴射出來了。丈母孃對萍萍說:「你看我調教的怎麼樣?」說著她站起來用腳將精液刮起來,伸到我嘴邊叫我舔乾淨。萍萍說:「用這種方法太便宜他了,來,媽媽,幫我把這賤人到吊到屋裡。」於是丈母孃和萍萍把我到吊起來,我被麻繩綁著到吊在床邊,丈母孃坐在床沿邊,腳正好在我的嘴邊,她喝道:「舔!」而萍萍用雞毛拼命刮我龜頭,這一夜我就這樣被她們倆折磨了一夜,一會給她們舔腳,一會給她們舔屁眼和陰部,她們則一連讓我洩了17次,越洩越稀,最後兩個女人發狂了,又揪有擰又是火棒燙又是溼洗腳布抽,把我折磨得失去了知覺。
一陣尿液淋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丈母孃和萍萍兩人已經把我放倒在地拖進衛生間,萍萍正蹲在我臉上小便。見我醒了,萍萍站起身對準我胸口跺了幾腳喝道:「把衛生間先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拿板刷刷淨,再把馬桶刷乾淨了,起來!
馬上幹!「丈母孃拉著萍萍到客廳裡休息去了。我趴在衛生間裡舔瓷磚上的尿液。
一直幹了3個多小時,丈母孃進衛生間來了,我心忐忑不安,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幹完了?讓我檢查一下。喂!你算洗乾淨了?」丈母孃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提到抽水馬桶旁,隨手#起馬桶邊的一把長柄刷對準我的嘴巴又戳又刷,還不解恨,拿刷子抽打著我的背部,完了後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馬桶裡一塞,提腳踩住我的頭,罵道:「死鬼!馬桶邊上的髒痕跡都沒洗掉,給我用牙子啃掉,啃啊!」她邊說邊用腳將我的頭往馬桶裡摁。在這樣的狀態下我用舌頭舔乾淨了髒痕跡。鼻子嗆了一鼻孔的髒水。丈母孃一腳將我蹬開,命我趴好,她拿水槍沖刷了我的後身,又踢踢我的腰部叫我翻身,她對我前身邊衝邊用粗竹刷刷著。洗完後她扔給我一塊乾布,叫我擦乾身體後進她臥室去服侍她。
我爬進丈母孃的臥室,只見萍萍、Kelly、丈母孃三人都在,我想今晚完了,我又要被她們仨折磨死了。Kelly好久不見我,見了我就雙眼一瞪叫我跪在她的腳邊,她伸手扯住我的耳朵一擰問我:「你這個臭奴隸,想我嗎?」我含淚點點頭,在一邊的萍萍罵道:「臭奴隸,你哭什麼,難道這幾天我們虧待你了?」「沒有沒有」我馬上爬到萍萍的腳邊連連磕頭。在一邊穿著三角褲、汗衫的丈母孃一屁股騎在我的頸項上,大腿一夾問我:「我兩個女兒你喜歡哪一個?」我說都喜歡都喜歡,丈母孃笑了:「好啊!萍萍你也嫁給這個奴隸吧,不過你比Kelly後嫁,只能做小老婆了啊。」萍萍冷笑道:「哼哼,這臭奴隸本來就是我們姐妹共用的,他
哪有資格娶我們兩個,你說對嗎?臭奴隸!」我連忙說:「是……是……您們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您們的奴隸,小狗。」Kelly哈哈大笑,對丈母孃和萍萍說:「沒想到就這些天這個臭奴隸被你們調教得這麼服帖,不錯不錯,來躺好,我給你喝點酒壓驚。」丈母孃放開我讓我仰面躺著,Kelly用陰部對準我的嘴,不一會兒,一股鹹澀的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裡,完了後我按慣例把她陰部舔淨。丈母孃說:「喝了酒還不謝謝?」「謝謝!
」「今天看你懂事,獎賞你連飲三杯,萍萍,你上!」萍萍褪下褲子跨在我臉上,陰部對準我嘴尿了,我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淨,也說謝謝。最後是丈母孃,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我來不及接飲,嗆得一地。萍萍和Kelly在一邊哈哈大笑。
丈母孃發怒了站起身一連對準我嘴、我的肚皮幾腳踩踏「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酒就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麼收拾你!」我翻身對丈母孃磕頭賠罪,丈母孃一腳又把我替轉身:「躺著,不準動!」。說著抄起溼腳布猛抽我,我嚎啕大哭,在一邊的Kelly說:「誰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歡聽奴隸的哭聲了,你再敢哭!」說著把自己兩隻襪子團起來塞進我的嘴巴里,丈母孃還不解恨,站在我的肚皮上捻我,萍萍在一邊說:「算了算了,我累了,讓奴隸把臥室收拾乾淨,服侍我們睡覺吧。」丈母孃狠狠踩了我的嘴一下說:「我明天再玩你!起來幹活。」我把臥室收拾乾淨後,替她們仨洗完了腳後,Kelly在一邊說:「你們試過把奴隸當大腿墊子嗎,把大腿墊在奴隸身上睡覺很舒服的。」丈母孃說:「是嗎?今晚我先試試,墊在哪兒?」「墊在胸脯上。」這一晚,丈母孃就把我當大腿墊子,她的兩條大腿又肥又壯,壓得我好難受,再說丈母孃上了年歲,不易馬上入睡,這一晚在床上對我折磨得好苦,她稍一驚醒,就對我又掐又擰,半夜裡她還是把我當便壺,讓我用嘴接她的小便。這一夜我沒睡著,腦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辦法逃出這個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三個瘋狂的女人整死,我得趕快想辦法逃走。
我刷完浴缸,一出洗澡間的門,丈母孃就對我斷聲一喝:「過來跪下!」我一楞神的功夫,丈母孃走過來抬腳就踢在我的膝蓋窩上,我「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丈母孃又用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丈母孃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丈母孃對我說。
我的頭被丈母孃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丈母孃跟前爬,等爬到了丈母孃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為丈母孃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丈母孃腳下,用嘴為丈母孃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丈母孃的腳前,恭候丈母孃的教育。丈母孃對我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丈母孃點著頭說。「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
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丈母孃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我洗完澡出來時,丈母孃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丈母孃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我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丈母孃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丈母孃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的頭上晃來晃去。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將我的頭勾了起來。我仰望著丈母孃白胖的面龐,這是我第一次仔細打量丈母孃,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丈母孃很嚴肅地對我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隸。聽見了麼?」「丈母孃,聽見了,請您對奴才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丈母孃、聽丈母孃話的乖兒子。永遠不敢逃走了。」我立即向丈母孃保證。「嗯——那好,現在就開始吧。我要教你三套家規:《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今天先來一套《五子登科》」說著,丈母孃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5件東西,也就是《五子登科》中的「五子」:棍子、板子、鞭子、帶子(皮帶)、鞋子。
「一子」——棍子:丈母孃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丈母孃用棍子只打我的腿,大腿、小腿都被丈母孃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我呲牙裂嘴。看到我的那副樣子,丈母孃就問:「乖兒子,痛不痛?」我急急地回答:「丈母孃——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我的話音未落,丈母孃便更重地打了我一棍子,「再說,痛不痛?」丈母孃又問。我學乖了:「哦不,不痛……」丈母孃又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我言不由衷。丈母孃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我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我的兩腿拔打開來,我的第三條「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丈母孃的棍子下面了。丈母孃用棍子拔弄著我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隸,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我急忙叫道:「丈母孃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丈母孃,求您高抬貴手吧——」丈母孃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我了。
「二子」——板子:板子是專門打屁股的。「把屁股撅起來!」丈母孃命令道。我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丈母孃舉起木板打在我的屁股上「叭、叭」作響,可是我不敢喊痛。我雖然疼在肉上,卻在嘴上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丈母孃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這次我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果然,丈母孃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
,又最後狠狠地給了我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三子」——鞭子: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丈母孃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我從腳前踢出去老遠,我的位置正好是丈母孃揮起長鞭時的落點。丈母孃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後背上。我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丈母孃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四子」——帶子:丈母孃又讓我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丈母孃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我的胸膛打下來……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我的頭被丈母孃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丈母孃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丈母孃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天哪——我怎麼知道!「打了……打了……?」我回答不出來。丈母孃的腳在我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丈母孃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我的左肋下,我忙數道:「1——」,我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我的右肋下,我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我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我幾乎是在慘叫了。丈母孃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我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我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丈母孃的皮帶打出血了。我忍不住向丈母孃哀求:「丈母孃……,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丈母孃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我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丈母孃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喜不喜歡?」丈母孃又問。「喜歡、喜歡,我最喜歡丈母孃用皮帶打我了。」丈母孃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五子「——鞋子:丈母孃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我心中暗想:丈母孃,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不料丈母孃用腳掌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我從地上撿起丈母孃剛剛脫下的拖鞋。」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停。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
「說完,丈母孃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我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丈母孃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啪!「」啪!「我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丈母孃突然訓斥我。我不敢懈怠,按照丈母孃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丈母孃滿意地不時點著頭。但是丈母孃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她睜開眼,從我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抽打起來。丈母孃下手很重,幾下過後,我的臉便被丈母孃打得通紅了。我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我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我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
好過癮啊——,舒服死了……丈母孃……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丈母孃被我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我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丈母孃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丈母孃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丈母孃——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逐漸地我說不出話了,我的嘴已經被丈母孃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但我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丈母孃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我的臉,將我的頭向上拉起,我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丈母孃俯下身子欣賞著我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
」丈母孃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我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丈母孃的腳後爬進了臥室。丈母孃讓我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我的臉前。丈母孃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我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丈母孃舔腳,雖然丈母孃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Kelly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
舔了半個小時,丈母孃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我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又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她拍了拍我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對我說:「今晚我兩個女兒都不會回來了。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好好給我舔屁股。《五子登科》只是第一場,以後還有《五禽戲法》、《五大問題》。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否則小心我玩死你!」我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丈母孃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這一夜我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丈母孃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丈母孃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我更殘暴,而且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王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隸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啊。舔著丈母孃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天亮了,丈母孃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今天表現有進步。」我急忙接著丈母孃的話頭:「謝謝媽誇獎!
求媽繼續調教兒子!「丈母孃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就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隸,我的女兒們才會更喜歡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說著讓我服侍她上了廁所,就捆上我,自己出去了。
丈母孃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
口糧」了。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丈母孃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等到下午1、2點鐘,我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晚上丈母孃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丈母孃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我說:「謝謝丈母孃,我吃得很好,丈母孃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丈母孃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說著,丈母孃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丈母孃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丈母孃說,「五禽」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丈母孃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丈母孃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丈母孃解去,自從進了丈母孃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聽到鞭聲,我知道丈母孃的家教又開始了……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丈母孃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丈母孃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丈母孃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丈母孃對我的獎勵。丈母孃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丈母孃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丈母孃的腳下,用臉撫蹭著丈母孃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丈母孃的高跟鞋……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丈母孃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丈母孃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丈母孃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丈母孃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丈母孃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丈母孃手上的「箭」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丈母孃卻仍然很興奮
,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
現在丈母孃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的肛門,丈母孃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丈母孃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丈母孃面前。丈母孃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亂叫,丈母孃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丈母孃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我喜出望外,「謝謝丈母孃,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我邊謝邊把丈母孃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丈母孃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吃完幾個葡萄後,丈母孃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丈母孃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丈母孃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丈母孃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丈母孃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
「吃了!」丈母孃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丈母孃表示感謝:「謝謝丈母孃,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丈母孃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丈母孃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
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我一縮頭,按照丈母孃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
丈母孃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丈母孃的腳下,心想丈母孃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我看著丈母孃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可是誰知丈母孃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
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丈母孃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丈母孃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
伸到丈母孃的腳掌下,從丈母孃的腳掌下舔著吃。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丈母孃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我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丈母孃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丈母孃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丈母孃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丈母孃不停地笑……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丈母孃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丈母孃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丈母孃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丈母孃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丈母孃卻一定要訓練它怎樣進巢穴。丈母孃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丈母孃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我說:「丈母孃,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說著,我接過丈母孃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丈母孃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丈母孃一把從我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丈母孃呀!這怎麼進得去啊?」丈母孃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丈母孃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丈母孃開恩了。我爬進了丈母孃的臥室,跪在丈母孃的床頭乞求:「丈母孃,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丈母孃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我點點頭:「想,真的想!」丈母孃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我爬上了床,丈母孃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終於我進入了丈母孃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丈母孃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丈母孃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女婿。我在丈母孃的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丈母孃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
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丈母孃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丈母孃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在丈母孃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丈母孃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丈母孃,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丈母孃將我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我的臉上,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此時此刻,我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丈母孃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我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丈母孃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丈母孃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等我來教你《五大問題》」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丈母孃又對我喝道。我一縮頭便順著丈母孃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丈母孃腳邊時乘機把臉在丈母孃的腳上蹭了幾下。丈母孃在我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對我講《五大問題》。我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丈母孃的腳下,聆聽丈母孃的教誨。「《五大問題》就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什麼事情、什麼原因,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在回答尊貴漂亮的女士這五個問題時,必須認真考慮、因人而異、恰到好處。……」丈母孃侃侃而談。
第一個問題:「什麼時間」——「現在是什麼時間?」丈母孃問我。我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丈母孃抬起腳,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我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不對,用腦子想想。」「是……是丈母孃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說著丈母孃又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驀然間我知道答案了:「啊,丈母孃,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丈母孃滿意地笑了:「對了,我的乖兒子,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我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第二個問題:「什麼地點」——「現在是什麼地方?」丈母孃繼續問。這次我沒照實說是丈母孃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不對!」丈母孃一皺眉。「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我又答。丈母孃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我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我臉上感受著丈母孃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丈母孃最愛聽的回答。
有了,我向丈母孃諂媚地笑道:「這裡是丈母孃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丈母孃聽後笑
了,她用腳趾踩在我的嘴上揉了揉,我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丈母孃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丈母孃的玉趾,因為我知道這是丈母孃給我的獎賞。
第三個問題:「什麼人物」——丈母孃又接著問我:「現在都有什麼人啊?
」我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丈母孃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丈母孃沒等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這一下丈母孃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我的嘴給踢歪了。同時,丈母孃斥罵道:「#——,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我已被丈母孃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丈母孃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我乖乖地將頭伸到丈母孃的腳前,丈母孃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又踢又扇,我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丈母孃的美腳在我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我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說,現在有什麼人?」丈母孃再問。「只有丈母孃一個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丈母孃是天女下凡,丈母孃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我一邊給丈母孃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丈母孃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我立即回答:「我是丈母孃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丈母孃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丈母孃屎尿的臭狗,是……」「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丈母孃打斷了我,「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第四個問題:「什麼事情」——「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丈母孃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我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kelly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我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丈母孃呼來喚去,享受著被丈母孃調教的樂趣。我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丈母孃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我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我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我回答丈母孃:「這兩天我接受了丈母孃的調教,丈母孃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丈母孃虐待的舒服極了,我太喜歡被丈母孃虐待了,謝謝丈母孃,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丈母孃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啪!」丈母孃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我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但是,我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丈母孃的腳下,乞求道:「丈母孃,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丈母孃恨恨
地看了我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我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我如醉如痴地迎合著丈母孃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我幾乎要眩暈過去了。最後,丈母孃用兩隻腳夾著我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隸,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隸。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謝謝丈母孃!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我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丈母孃表忠心。
第五個問題:「什麼原因」——偉大領袖毛澤東曾教導我們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我對丈母孃的敬愛之情一定也是有原因的。那麼是什麼原因呢?丈母孃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隸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麼?」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丈母孃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丈母孃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丈母孃夾著我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我的鼻子被丈母孃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丈母孃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丈母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我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我顯得很認真地說。
「#——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
」丈母孃不屑地說。「哎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討厭!」還沒等我說完丈母孃便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說著丈母孃又在我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我的頭差點被丈母孃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丈母孃看我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我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是美女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美女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美女的奴隸、是美女的狗啊……」我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丈母孃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兒子,起來去穿衣服吧。總算把你馴養好了」
經過丈母孃的幾天調教,我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溫順聽話的狗了
。奇怪的是,Kelly和萍萍始終沒有回家,我也不敢問丈母孃她們去了哪裡,只是每天伺候著丈母孃,聽候她的調教和支使,每天給她舔腳、舔高跟鞋。晚上的時候就趴在側臥的丈母孃的屁股後面舔她的屁股溝。讓她放鬆入睡。丈母孃每天就以玩弄我為樂。每過一兩天,丈母孃就會興奮一次,那時我的小弟弟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場了。
這樣如同進入天堂的日子過了兩個多月,有天晚上,突然看到萍萍和Kelly回家了,幾天沒有見面,她們兩個顯得更加美麗成熟了。我一看到她們兩個。就忍不住爬到她們的腳下。不住地舔著萍萍的腳。又用臉頰愛撫我老婆Kelly的高跟鞋。
興奮得嗚嗚做聲。她們兩人看到我乖巧聽話的賤模樣,拍手大笑:「好哇!
好哇!臭奴隸真的被媽媽馴養得合格了!「當天晚上,她們娘仨在一起聊著天,我輪番在三個女主人的腳下腿邊爬來爬去,一會兒替萍萍揉大腿。一會兒親親丈母孃的腳。一會兒爬到Kelly身邊把臉貼在她的雙腿中間舔得她「咯咯」直笑。丈母孃說道:「女兒們,瞧我的水準還行吧。你們這段時間去日本玩得如何?」萍萍說:「媽媽水平還真不差,我們姐妹去日本玩了好幾個男奴館,裡面的男奴也比不上我們的狗奴隸乖呢。這下我可要好好玩他幾天了。狗奴隸的耐力還行吧?乖是乖,耐力也要夠好才行。要不兩下就玩死了。」Kelly笑著用腳把我的頭勾到她的面前,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又按在她的陰部。然後對萍萍說:「姐姐您也別玩得太過火,在日本都玩死了兩個奴隸了。害得我們賠了不少錢呢。不管怎麼說。這狗奴隸名義上還算是我老公。
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吧。改天妹妹給你買幾個耐久的臭奴隸,供您好好玩就是了。「丈母孃聽了姐妹倆的話。呵呵對萍萍笑道:「是啊。這奴隸才訓好。也許耐久還不夠。大閨女你就別玩他太兇了。玩死了也是我們的損失啊。」萍萍無奈。
只得笑著踢了我的屁股一下說:「好吧,算你這臭奴隸走運!以後只要你乖乖給我當好舔屁蟲。就饒你一命!」我連忙爬到萍萍腳邊。獻媚地連連磕頭道謝。
從這以後。我的地獄生活或者說幸福日子就來臨了。輪番受三個女主人的使喚不僅體力都受不了了。天天還是動輒挨打受罵。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難。我似乎已經習慣了。也喜歡上了這樣為奴的生活。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一年的時間……夏天又到了。一天晚上,母女三人一起看著電視。享受著我在她們腳底下的輪番「舌頭腳底按摩」Kelly突然說道:「媽媽。我看老是玩一個臭奴隸您也膩了,倒不如高價賣給隔壁那個女人,我們去買他三個年幼男奴來玩玩?換換口味。也可以給姐姐找個能耐她打的。」我緊張了。就聽丈母孃說:「也好,隔壁這個女人和我講了好幾次,說想讓我把女婿賣給她。她來過好多次。看到狗兒子的樣子覺得很過癮呢。
哈哈……「」多少價錢?「萍萍問母親,丈母孃說:」她開價20000元,我還一直沒有玩夠,就沒答應她!「。萍萍說:」那現在我就去把隔壁那個女人叫來談談?「丈母孃說:」去吧!跟她說如果她出30000我們就賣了!
「不一會,萍萍拉著隔壁的女人來了,這女人要有40歲左右了,身體長得相當豐滿壯實,皮膚倒也雪白光滑,頭髮捲曲,兩隻滾壯的臂膊上帶滿著玉佩,大眼睛高鼻子,耳朵上吊著四五個耳環:一看就是一個守寡的富婆。這女人看了看趴在我女王腳下一絲不掛的我,撫而一笑。對我的丈母孃說:「就30000吧,就當我買一隻名貴哈巴狗了。」丈母孃用腳抵住我下巴,對富婆說:「你看,我都把他調教好了,讓你拿回去現成的可以好好享用了!」那女人丟給我一件花睡衣,踢著我的身體說:「起來吧,你苦出頭了。」我顫粟地抖著身子,趴在丈母孃腳下不願走,我對丈母孃說:「我是你們三個女主人的,我不走!」Kelly姐嬉笑著踢踢我的臉,說:「滾吧,你這個窩囊廢,下輩子再到我家做女婿吧,你啊,只配做女人的性具,好好服侍新主人吧。」丈母孃也不耐煩了,蹬了我一腳說:「快滾吧,我們還等錢買新鮮的奴隸玩呢!」我的新女主人也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出右臂冷笑著說:「來吧!我的乾兒子,攙我回去。」我只得攙住女主人冰冷的臂膊,跟她到她家去了。
一進女主人家門,我立刻跪下了,低頭聽候女主人發落。女主人咬牙切齒地罵道:「我怎麼啦?就不能做你的女主人?」我立刻嗵嗵嗵地給新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女主人褪去我的睡衣,迫不及待地撫摩著我傷痕累累的軀體,她說:「你女王也太狠毒了,把這麼好的小狗折磨的這樣,我可不是那樣橫蠻的女人,我會把你當寵物一樣飼養著你。」我心神不定地趴在新女主人的腳下。
女主人說:「到我家,就不是什麼女婿了,應該有個新名字,叫什麼呢?——恩就叫小三吧。小三來,先到浴室裡去,我替你洗洗。」女主人用冷水和竹刷把我全身洗刷了一遍,我忍著疼讓她刷洗。女主人問我:「你女王家天天折磨你吧?」我含淚點點頭。女主人替我洗刷完,自己褪下衣衫,肥白的玉體全裸,扭著身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和我一起滾倒在地拼命舔我全身,我象一隻落入母老虎口中的羔羊,任她擺佈。女主人揪住我的陽具塞進了她的陰部,騎在我身上拼命抽送,只兩三下我就早瀉了,我害怕如虎如狼的強壯女人。女主人見我早瀉,沒使她盡興,那還了得?女主人瞪著大眼,罵我:「怪不得你丈母孃家把你賤賣給我,原來你是一個廢物?」「不!不是!我能行。」「能行?再來!」女主人一腳將我踢倒。騎在我身上揪我陽具,剛一揪,我就怕得鄢了,硬不起來。女主人站起來一腳踏在我的胸脯上:「窩囊廢!你如不能供我淫樂,我要你幹嗎?」女主人狠狠踢我幾腳,說:「我飼養你三天,讓你補補身子,養好了再試試,如果還是不行,那你死定了!」女主人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現在給你宣佈規矩,你以後要叫我女主人,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這個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隸。」說完女主人命令我脫光衣服跪下,我
只好照做。女主人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女主人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女主人把菸灰缸拿到我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我接過菸灰缸,把菸灰舔進嘴裡。「嚥下去。」女主人說,我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女主人得意的笑了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女主人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我套上女主人的睡裙,女主人的睡裙本來就長,女主人穿著正好到腳背。女主人比我高半個頭,所以裙襬一直拖到地上。
從此,我又過上了伺候新主人的奴隸生活。我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女主人準備洗漱水和早餐。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女主人,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女主人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我喝,這就是我的早餐。
在女主人起漱的時候我要整理女主人的床和房間,在女主人吃早餐的時候我要幫女主人擦當天穿的鞋。女主人吃完早餐要我給女主人換鞋,然後女主人就去逛街健身做美容或者打麻將,總之開始富婆的社交休閒。而我就必須留在家裡清理所有的房間、洗所有的衣服、收拾碗筷等等做不完的家務。傍晚的時候,我要提前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女主人才回來。有時女主人會早回來,如果看到我沒跪著,就要懲罰我,所以我不敢鑽空子。女主人回來我要給女主人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女主人吃晚飯的時候要我在一邊跪著,等女主人吃完以後女主人會要我把女主人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我的晚飯。有時候女主人還會要我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女主人擦過嘴的餐巾紙。女主人吃完晚飯就去洗澡,我要收拾桌子。等女主人洗完澡我要洗女主人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女主人都要我用手擰乾。洗完衣服要給女主人鋪床,等女主人躺到床上,允許我去睡了,我才能去睡。這是我每天基本的生活。
而一天之中我有一點點差錯女主人就會懲罰我,而且手段無奇不有。女主人會根據我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我。如果早上叫醒女主人晚了,就一夜不讓我睡覺。衣服沒洗乾淨,女主人就讓我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菜沒洗乾淨,女主人就讓我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菜燒的不好,女主人就讓我吃辣醬或醬油。洗澡水太冷或太熱,在冬天女主人會讓我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夏天女主人會讓我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如果地沒掃乾淨或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女主人會讓我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女主人會讓我吃她的大便。如果打碎東西,女主人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我我手或用菸頭燙我的手。如果我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女主人
,她會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我耳光。
有的時候我並沒有犯錯,女主人也會折磨我。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我叫到面前給她打。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就會讓我吃掉她的絲襪。
她還會無緣無故不讓我睡覺,把我手反綁起來,讓我跪在搓衣板上,並在我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我都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有時候女主人會讓我喝光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女主人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我用鼻子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女主人還會讓我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我含了兩天。還有女主人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我吃。有時女主人會故意叫我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我。比如女主人穿著涼鞋,要我給女主人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女主人穿著魚網絲襪,要我通過襪子的縫隙舔女主人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女主人還會讓我用嘴給女主人脫襪子,必須在女主人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女主人就會虐待我。女主人還喜歡讓我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女主人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有時女主人讓我穿女主人的襯衫外套,有時讓我穿女主人的絲襪,有時讓我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女主人還會給我化妝。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羞的滿臉通紅女主人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我必須做的更好。女主人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我,以表現她的權威。有一次國慶節,女主人的兩個女朋友來玩。那天早上,女主人對我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我點點頭,「是,女主人。」不久,女主人的朋友也是兩位貴夫人來了。我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可能女主人以前跟她們說起過我,所以女主人的朋友們看到我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
女主人們三個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忙完後就跪到女主人邊上。這時,女主人的一個朋友發現自己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我的女主人看了一眼她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我的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女主人什麼意思,就對女主人那個朋友說,「您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夫人剪腳趾甲。」「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女的說,「回來再剪。」「是,夫人。」我回答。「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我的女主人說。那個女的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去吧。」女主人給了我五塊錢,「一包有兩雙。」我接過錢,轉身看著我的女主人。「有屁就放。」女主人知道我想說話。
「主人,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女主人的睡裙。
「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女主人不讓我換衣服,我只好穿著睡裙出去。
因為我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
「女主人,襪子買來了。」我把襪子交到那個女的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的身邊。
「蠻
快的嘛。」那個女的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是,夫人。」我拿了剪刀,跪到那位夫人面前。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很快就剪好了,我放下那夫人的腳,「好了,夫人。
」我說,「請允許我為您穿上襪子。」「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那位夫人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把地上女主人的腳趾甲吃掉。」我的女主人說。「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
這時,我的女主人拿起那位夫人換下的破襪子對我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我出難題了,我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我想了想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來穿這雙襪子。」「不好。」女主人搖搖頭,「再想一想。」我開始緊張,「請女主人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女主人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我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女主人提示。」「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我回答,女主人接著說,「你去拿個杯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我拿來一個杯子,女主人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也不知道那個貴夫人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喝,把水喝光。」女主人指著杯子說,我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味道好嗎。」那個女的說。「好的,女主人,謝謝女主人的襪子。」我回答。「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對,再喝一杯。」女主人補充:「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
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我也喝不下了。「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命令我,我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說。「是的,女主人。」我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上一次廁所。」「不行。」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聽見了嗎。」女主人看著我。「是,女主人。」我只好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女主人們吃。等女主人們吃完,我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是,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說。我知道盤子裡的剩菜我是吃不到的,最多吃一點女主人們飯裡的剩飯。「他就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女主人對女主人的同事說,「現在你們說,要他吃什麼。」「吃吐出來的東西。」那雙襪子的主人說,「那他能不能吃掉我吐出來的魚骨頭。」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可以,夫人,我喜歡吃魚骨頭。」說完我拿起桌上魚骨頭放進嘴裡,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咬斷嚥下去,但還是把我的嘴刺破了。
「好吃嗎。」另一個女的看我吃完了,「我要你把這堆蝦殼吃掉。」「是,女主人。」我又開始吃蝦殼,蝦殼不好咽,又多,所以吃的很慢。「吃這麼慢,是不是太乾了,咽不下去。」女主人說,「我給你喝點飲料。」女主人從廚房拿來醬油,料
酒,醋和胡椒,倒在一個杯子裡,攪了一下,「來,喝了它。」我可以想象這杯東西是什麼味道,但不敢不喝。喝完後,我辣的滿臉通紅,還不停的咳嗽。「你不道謝,還敢咳嗽。」女主人說,「是不好喝嗎。」「不,不是的,女主人。」我急忙說,「謝謝女主人。」「晚了。」女主人看著我,「我讓你知道不道謝的後果。」女主人多桌上拿起一支芥茉,「張嘴。」我只好張開嘴,女主人不斷的把芥茉擠進我嘴裡,直到我滿嘴是芥茉,「吃下去,如果你敢咳嗽一聲或者流一滴眼淚的話,就再給我吃一支。」我強忍著芥茉刺鼻的味道,把滿口的芥茉嚥了下去。
之後女主人們又要我吃掉桌上除了硬骨頭以外的所有女主人們吐出來的東西,包括女主人們用過的餐巾紙,吃完後才讓我收拾餐桌。
下午,女主人的兩個朋友要回去了。我趕緊跪到門口給女主人們換鞋,並說,「女主人再見。」等她的朋友們走了,女主人把我叫到面前說,「今天表現還可以,不過中午吃飯不大好。為了讓你下次做的更好,現在去把我朋友剛才換下來的襪子吃了。」「是,女主人。」我把那雙襪子從杯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用力往下嚥,終於把襪子吃進肚子裡。以後,每次女主人有客人來都會當眾虐待我。
女主人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我必須做的更好。女主人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我,以表現她的權威。有一次國慶節,女主人的兩個女朋友來玩。那天早上,女主人對我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我點點頭,「是,女主人。」不久,女主人的朋友也是兩位貴夫人來了。我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可能女主人以前跟她們說起過我,所以女主人的朋友們看到我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
女主人們三個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忙完後就跪到女主人邊上。這時,女主人的一個朋友發現自己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我的女主人看了一眼她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我的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女主人什麼意思,就對女主人那個朋友說,「您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夫人剪腳趾甲。」「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女的說,「回來再剪。」「是,夫人。」我回答。「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我的女主人說。那個女的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去吧。」女主人給了我五塊錢,「一包有兩雙。」我接過錢,轉身看著我的女主人。「有屁就放。」女主人知道我想說話。
「主人,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女主人的睡裙。
「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女主人不讓我換衣服,我只好穿著睡裙出去。
因為我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
「女主人,襪子買來了。」我把襪子交到那個女的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的身邊。
「蠻快的嘛。」那個女的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是,夫人。」我拿了剪刀,跪到那位夫人面前。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
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很快就剪好了,我放下那夫人的腳,「好了,夫人。
」我說,「請允許我為您穿上襪子。」「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那位夫人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把地上女主人的腳趾甲吃掉。」我的女主人說。「謝謝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
這時,我的女主人拿起那位夫人換下的破襪子對我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我出難題了,我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我想了想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來穿這雙襪子。」「不好。」女主人搖搖頭,「再想一想。」我開始緊張,「請女主人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女主人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我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女主人提示。」「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我回答,女主人接著說,「你去拿個杯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我拿來一個杯子,女主人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也不知道那個貴夫人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喝,把水喝光。」女主人指著杯子說,我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味道好嗎。」那個女的說。「好的,女主人,謝謝女主人的襪子。」我回答。「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對,再喝一杯。」女主人補充:「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
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我也喝不下了。「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命令我,我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說。「是的,女主人。」我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上一次廁所。」「不行。」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聽見了嗎。」女主人看著我。「是,女主人。」我只好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女主人們吃。等女主人們吃完,我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是,女主人,謝謝女主人。」我說。我知道盤子裡的剩菜我是吃不到的,最多吃一點女主人們飯裡的剩飯。「他就喜歡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女主人對女主人的同事說,「現在你們說,要他吃什麼。」「吃吐出來的東西。」那雙襪子的主人說,「那他能不能吃掉我吐出來的魚骨頭。」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可以,夫人,我喜歡吃魚骨頭。」說完我拿起桌上魚骨頭放進嘴裡,並以最快的速度把它咬斷嚥下去,但還是把我的嘴刺破了。
「好吃嗎。」另一個女的看我吃完了,「我要你把這堆蝦殼吃掉。」「是,女主人。」我又開始吃蝦殼,蝦殼不好咽,又多,所以吃的很慢。「吃這麼慢,是不是太乾了,咽不下去。」女主人說,「我給你喝點飲料。」女主人從廚房拿來醬油,料酒,醋和胡椒,倒在一個杯子裡,攪了一下,「來,喝了它。」我可以想象這杯東西是什麼味道,但不敢不喝。喝完後,我辣的滿臉通紅,還不停的咳
嗽。「你不道謝,還敢咳嗽。」女主人說,「是不好喝嗎。」「不,不是的,女主人。」我急忙說,「謝謝女主人。」「晚了。」女主人看著我,「我讓你知道不道謝的後果。」女主人多桌上拿起一支芥茉,「張嘴。」我只好張開嘴,女主人不斷的把芥茉擠進我嘴裡,直到我滿嘴是芥茉,「吃下去,如果你敢咳嗽一聲或者流一滴眼淚的話,就再給我吃一支。」我強忍著芥茉刺鼻的味道,把滿口的芥茉嚥了下去。
之後女主人們又要我吃掉桌上除了硬骨頭以外的所有女主人們吐出來的東西,包括女主人們用過的餐巾紙,吃完後才讓我收拾餐桌。
下午,女主人的兩個朋友要回去了。我趕緊跪到門口給女主人們換鞋,並說,「女主人再見。」等她的朋友們走了,女主人把我叫到面前說,「今天表現還可以,不過中午吃飯不大好。為了讓你下次做的更好,現在去把我朋友剛才換下來的襪子吃了。」「是,女主人。」我把那雙襪子從杯子裡拿出來,放進嘴裡,用力往下嚥,終於把襪子吃進肚子裡。以後,每次女主人有客人來都會當眾虐待我。
有一天,我在幫女主人整理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女主人的一隻茶杯打破了。
女主人非常氣憤,「這麼點事都做不好,看我今天怎麼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女主人看看錶,「先理東西,晚上再收拾你。」這次我受到了有史以來最惡毒的虐待,虐待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女主人吃過晚飯,讓我跪在屋子中間。因為天比較冷,所以女主人穿了兩條長筒絲襪。女主人脫下襪子,用一隻襪子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另外三隻襪子塞進我嘴裡,把我的嘴撐的滿滿的。女主人從門口拿起一隻高跟鞋,開始用鞋底打我的臉。也不知道女主人打了多少下,我感到兩邊臉都腫的發痛,頭暈眼花。打完之後女主人說要大便,但女主人沒去廁所,就在房間裡。女主人拿出痰盂,在我背後大便。等女主人起身之後,女主人要我臉朝下平躺在地上。女主人拉住我的頭髮使我的頭抬起來,把女主人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我的頭下面,又把我的頭按下去,使我的臉貼著痰盂。「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女主人說,然後女主人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我感到女主人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我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我聽到女主人的喘氣聲。可能女主人也打累了,我的背也快給女主人打斷了。打完背,女主人又讓我跪起來。這時我才看到女主人手裡拿了一根扁頭的硬皮鞭,而且女主人已經把拖鞋換成了一雙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女主人接著抽打我的腿和屁股,又用鞋跟踩我的腳底。我已經體無完膚了,整個身體除了前胸全是鞭痕和血印。
抽了支菸稍作休息後,女主人讓我兩腿分開跪好,女主人用鞋尖踢我的下身。
我幾次支持不了倒下,女主人都拉著我的頭髮硬把我拉起來再踢。我實在受不了了,就給女主人磕頭求饒。女主人一邊說,「我說過不準求饒的。」一邊用腳背踢我的臉。這樣被女主人踢打了近兩個小時,女主人說,「把頭抬起來,讓我坐著。」我抬起頭,女主人坐到我臉上,腳放在我大腿上,還不斷的用鞋跟敲刺我的大腿。這時,女主人用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用鞭
子的頭用力拍打我的胸腹和乳頭。我數了一下,女主人一共打了我三百六十七下,我的乳頭又痛又脹……新的女主人對我比以前在丈母孃那裡更殘酷。但是我已經堅信這是我身為奴隸理應供女主人發洩的。不過有一天,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自從把我買到了她家裡這是第一次,那天女主人回到家,讓我先在臥室等她,過了一會,女主人進來了,一進房間她就脫到了只剩內衣褲,我站在那兒,心撲騰亂跳,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早已興奮起來。這時我就感覺到她今天要我,我也非常想要,只是她脫衣服的樣子非常隨意,又讓我以為這只是她平常的一個習慣而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把手放到上衣的鈕釦上,望著她:「我也脫衣服嗎?」女主人看著我,嘴角微微一笑,溫柔地說:「把衣服脫掉吧。」然後卻不理我,轉身走到床邊。我剛把衣褲脫掉,卻見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我只要你脫掉衣服,為什麼把褲子也脫了?」很嚴厲的聲音。我一驚,本來是想上去抱她,趕緊把她衣服脫下來和她做愛的,我的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現在又想要又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女主人卻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我,我一震,她的乳峰隔著乳罩頂上了我的胸脯,下面隔著內褲觸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她似乎也興奮了,我也幾乎忍不住了,但看她的眼睛,卻命令我不許亂動。她手摟住我的脖子,溫柔地注視著我說:「你想要和我做愛是嗎?」「嗯!」我趕緊點頭。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
「想和我做愛就得聽我的話。你能聽我的話嗎?」「嗯!」我又趕緊點頭。當時只想著要她,哪想得到她會要我聽她什麼話。
她又頂重了我一點,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好!」她立刻離開我,命令道:「去把衣服穿上!」「這……」「怎麼?剛說聽我的話,馬上就不聽了?」「我……」我可實在不願去穿衣服的,站在那兒,乞求地望著她。
她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似乎覺得非常好玩,卻笑道:「想要現在和我做愛也可以……」「嗯!」不知她要提什麼要求,我想無論什麼都答應她,什麼也不管了。
「那就求我吧!」這麼容易,求求就好了?也不容我多想,我趕緊求她:「求求你了,姐姐!
」女主人比我大好幾歲,我後來也經常叫她。
「就這麼求我嗎?」「嗯?」那要怎麼求?她眼睛示意了一下,我卻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我要你跪著求我。」她有些生氣地說。
「這……」我又驚又羞,這怎麼可以啊?
「不願意嗎?那就走吧!」「不!……我願意。」我趕緊跪下,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而女主人充滿誘惑的大腿就在我面前,我仰起頭:「求求你,讓我和你做愛吧!」說完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但我不敢碰她的陰部,還是仰著臉,因為急,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女主人顯然有些惱怒,我竟然沒經允許就抱她腿,但這時她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呼吸開始深長,卻繼續命令道:「再求!」「求求你讓我和你做愛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女主人!求求你……」「好吧!臭奴隸!脫掉我的褲子吧!」「噢!」我脫下她的褲子,一
下把臉埋進她的陰部,她手抱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嘴和舌頭的侍奉。接著她躺倒上床,兩腿分開,讓我跪趴在她腿間埋下頭服侍她的下身,自己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頸讓我全力侍奉,另一隻手脫下乳罩,揉捏自己的乳房。
很快她就非常興奮了,我想爬上去,她卻還是不讓,可我實在想要,不由求她:「求求你讓我進去吧!」「不行!」「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實在太想要了,忍不住就沿著她的腹部、乳房吻上去,女主人更快樂了,但在我想要進她身體的時候卻生氣地把我推開了:「竟敢不聽我的話!」還打了我一耳光,一下把我打懵了,仰躺看著坐起俯視我的女主人,想起自己說過聽她的話,現在這樣是不應該。女主人卻似乎有些後悔打我耳光,俯下身柔聲說:「想要用下面那個伺候我,就得完全服從我,明白嗎?」我趕緊點頭。
女主人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棉白繩和一個拴著皮帶的脖圈,命令我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我有些驚訝,但不敢違抗,很快照做了,女主人光著屁股騎到我腰背上,把我兩手用力拉在背後,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氣,不由喚道:「女主人啊,你要幹什麼呀?」「閉嘴!」打了我一下,我不敢繼續說了,她開始用繩子綁我。先用繩子對稱繞我上臂兩圈,同時用力拉緊,使兩臂之間的距離到了最短,迫使我的胸脯只能高高挺起,接著把兩小臂疊放在一起,用繩子綁緊。這種綁法簡便而牢靠,又能勒起奴隸上臂和胸脯的肌肉,使充滿力量和慾望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控制下任意享用。接著她給我套上脖圈,把我牽起來,我有些驚懼地望著她,現在的我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完全處在她的仁慈之下。她抓著脖圈輕輕勒緊我的脖子,注視著我柔聲問:「覺得怎麼樣,寶貝?」「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象已經不能再叫女主人了。
「叫我女主人!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用來伺候我,滿足我性慾的男奴隸!」「我……是的,女主人,我就是你的奴隸……用來伺候你,滿足你性慾的男奴隸……」被她騎在身上捆綁起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完全被她佔有,完全屬於她的屈辱感覺,我真心實意地喊著她女主人。
女主人躺下,牽著我的脖子讓我趴在她身上,我勃起的陰莖已經頂著她的陰部,但不敢進去,她讓我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馬鞭抽打了一下我毫無防備的屁股,我啊地叫了一聲,「插進來,用你的性具服侍我吧,奴隸!」「是,女主人!」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象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女人。女主人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我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一下我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快點,用力!」女主人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我,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啊……奴隸!」女主人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拋掉皮鞭,用手摟緊我的屁股讓我的陰莖深深地頂入她裡面,「射
精,奴隸!我命令你射精!」「啊,女主人……是……謝謝你女主人」我也到了高潮,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射起來……我靜靜地躺在女主人身邊,被女人捆綁著,脖子牽在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後在她的命令下射精,那一瞬間我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第二天早上醒來,腦袋正埋在女主人溫柔的乳房之間,我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女主人,我好喜歡服侍你啊!」「真的嗎?」女主人笑道。
「嗯!我就是用來服侍你的性奴隸,讓我永遠做你的奴隸吧!」「真的?你可不要後悔噢!」我看著女主人莫測的笑容,心裡又有些打鼓。昨天被她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疼著,誰也不知道女主人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我,「我……」我又猶豫起來,可是一想到昨天做女主人性奴隸的溫柔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我被她擁有和她擁有我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我更加想要愛她服從她,「我想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女主人。只要你不趕你的奴隸走奴隸就心滿意足了。」那以後我就開始做女主人的性奴隸了,剛開始我還不住在女主人家裡,女主人什麼時候要我就叫我過去。女主人平時忙得很,以前曾有過一次婚姻,但因為雙方事業個性都太強,她不肯放棄自己的事業,兩人關係越來越疏遠,後來她丈夫喜歡上了其他女人,最後兩人分手了。男人有錢可以玩女人,女人有錢也可以玩男人呀,女主人生氣之餘這麼想。不過對我來說她有沒有錢根本就無所謂,我愛她,最高興的就是呆在她身邊了。
女主人經常都很忙,有時很晚才回家,我每天都做好飯整理好房間,然後跪在門口等她。她回來後我就幫她脫衣服脫鞋親吻她,「累了嗎?女主人?」「嗯,好好服侍我吧,奴隸。」回來後總是溫柔地說些話,然後伺候她吃飯、洗澡,和她一起聊天看書看電視上網玩電腦什麼的,電視的遙控器當然總是她拿著啦,不過她也經常問我要看什麼,沒有什麼她很想看的節目就會讓我看我想看的。
有時候她還帶我去一個女王/男奴隸的俱樂部玩。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有的身體全裸有的穿著怪怪的衣服,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我進去的時候看見有個女人抓著一個男人正在抽射的陰莖,精液全射在一隻杯子裡,杯子裡已有大半杯精液,那男人後面還有一個翹著陰莖的男人在等著,等那男人射完精爬走後女人牽過栓著後面那男人下身的鏈條,再讓這個男人射,最後集滿將近一杯,全都喝了下去,而她下身則被一個男人舔著,流出來的體液全都被他吞了下去。
女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上臺去,把我牽在身邊。有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旁邊一個女人正
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凳子,仔細一看,這凳子也是由男人蜷身綁紮做成的,女主人坐了上去,笑道:「回頭我也要你做我的桌子凳子!」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陰莖把皮內褲頂得緊緊地,急切地渴望著女主人把它放出來,我的雙手已被女主人捆綁起來,不然說不定就要忍不把自己褲子脫掉了,女主人卻只讓我跪著,自顧自跟那女人說著話。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問我願不願意,我不肯,雖然那女人也很性感,可我卻只喜歡跟女主人的性愛,我說:「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可我想要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想要你了。」「不嘛!你說你不會不要我的!」我一下急了。
「就一個晚上……」卻被那女人打斷,「別跟這些賤男人羅嗦。」又示意了一下女主人用鞭子。女主人拿起鞭子道:「答不答應?」「嗚……」我還想求她,立刻捱了一鞭,只好乖乖答應了,女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那個男人,我們兩個男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不過我不時看一眼女主人在不在,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我趕緊跟上去道:「不要走啊,女主人!」女主人看著我,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那男人送還掉了,那女人道:「你這男奴隸,怎麼訓練的!」女主人笑道:「沒辦法,回去再懲罰他吧。」拿著鞭子走過來打了我一下,我高興地靠在她腿上。
那天本來她是想品嚐多個其他男人的滋味的,後來卻還是沒甩掉我,罰我跪在房間裡看著她被三個男人服侍,但她似乎也有一些心不在焉,過一會兒就走了。
回到家裡,本以為她是被我一攪沒興趣了,卻見她一回家就脫下褲子,急切地命令道:「服侍我!」我也急著跪下抱緊她雙腿把臉埋進她溫柔的陰部服侍她。
過一會兒我把自己褲子拉下,撅起圓圓的屁股,乞求道:「鞭打我吧,主人!」「嗯,奴隸!」女主人在快感中用力地揮下鞭子。這是我第一次主動乞求女主人鞭打,以前心裡雖然也喜歡女主人鞭打,卻不好意思主動乞求,女主人看看奴隸上次身上的鞭痕好了,就會再在奴隸身上加上鞭痕,讓奴隸永遠都處在她慾望的佔有下,現在我忍不住開始求她了,每挨一下她的鞭打我的心就會一蕩,讓我的心更深地屬於她。過一會兒她呻吟道:「抱我進房間,奴隸。」我抱她進了房間,身上雖然沒有任何束縛,心卻完全是屬於她的奴隸,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啊!奴隸!」她收進了我的陰莖,轉身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反正我覺得這樣的關係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
我的丈母孃因為在家悶得慌,就帶了個剛買來的十六歲的小男奴周遊全國去了,我老婆Ke
lly和萍萍買了好幾個奴隸,都不滿意,她們見我在隔壁女人家開始活的很滋潤。又想起我伺候她們的好處來。於是將我用40000元贖買回去,這樣我又落入了魔窟。就這樣我再一次成了老婆和大姨子的奴隸。
一天,我端水給萍萍喝,不小心把水撒在萍萍的身上,為此萍萍打了我一個耳光並要處罰我,Kelly對我說:「我讓你在萍萍面前跪下來求饒,萍萍,把腿分開,給他看著那地方,狗奴隸!你把萍萍的腳趾舔乾淨!用舌頭給她打掃打掃清潔!萍萍伸出你的腳」萍萍把她的那雙纖細腳伸到了跪在它面前的我嘴前並講到:「舔呀,你舔呀!」我只好用嘴將萍萍的絲襪脫去,然後把萍萍的腳趾放在嘴裡含著,萍萍繼續說:「你要敢不聽話,我和Kelly可就非得揍你不可啦。你現在已經又是我們的奴隸了!你必須服從我們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命令,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我說:「明白了」Kelly說:「你說你明白了,那就先讓你回憶一下做我們奴隸是個什麼滋味。」Kelly和萍萍給我脖子上套了一把鎖,拉著鎖在房間裡來回拖,然後兩人騎在我身上,邊騎邊抽打我,還讓我說謝謝主人。
虐待在繼續,每天Kelly和萍萍兩人輪番擊打我,什麼也不讓吃,不讓喝,還命令我掃地,洗衣服,幹所有的家務活,稍有不順意,扯過來就打,被打之後我還要跪下認錯。一天,我要喝水,Kelly說:「不行,不能給!」萍萍象是想起什麼說:「你是我們的奴隸,那麼想喝水,就給你喝尿吧!」我說:「不行呀!
不要這樣!「Kelly和萍萍說:」非要你喝!不喝,有你好看的!「說完,她們把我狠狠地推倒,脫下內褲,騎坐在我的臉上,分別將小便尿在我的臉上和嘴裡並要我嚥下去,還逼我說:」謝謝主人賜給的聖水,非常香甜。「從此以後,只要Kelly和萍萍一有尿意,便抽我的耳光,讓我躺下,然後騎坐在我臉上,朝我的嘴裡撒尿,再也不給我水喝了,她們把我當作夜壺看待,甚至在我吃的飯裡撒尿,逼我說:」我最喜歡吃主人的尿泡飯「。每次,我喝完小便後,還要跪在Kelly和萍萍面前說謝謝主人的聖水。
過了幾天,Kelly和萍萍從小說上看到舌耕比普通性交更滿足女性性慾,於是她們把我的舌系割斷,以加長其舌頭,然後Kelly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挺起她的陰部說:「我,快來伺候我。」她將毛叢叢的陰戶猛往我嘴裡送並命我舔她的性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體糊滿了我的臉,Kelly渾身顫慄,腿張得更大,嘴裡發出喃喃的呻吟:「奴隸,快把你的舌頭伸進去,快點……」她楸著我的頭髮,用勁往裡塞,不一會兒,Kelly的陰液就噴射出來,噴得我滿臉都是,萍萍在一邊忍不住了,一把拽過我,用內褲在我臉上胡亂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騎坐在我的臉上,自己用手扒開陰部,用生殖器堵住了我的嘴和鼻子,「舔呀!」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難,不得不用舌頭舔,「啊,啊……」萍萍輕聲哼著,由於舌頭摩擦生殖器,我嘴裡全是萍萍生殖器溢出的粘液,萍萍命我全嚥下去,完事後,萍萍在
我的嘴裡撒了一泡尿,然後上床睡覺去了,同時,命令我跪在床前以便隨時滿足她們的需要。
就這樣,我名符其實地成了Kelly和萍萍的奴隸。每天,我要比Kelly和萍萍早起一小時,給Kelly和萍萍做早飯,Kelly和萍萍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我臉上朝我嘴裡小便,然後要我懷抱便盆接她們拉的大便,拉完後要我給揩淨,還要我用舌頭舔幾下。等Kelly和芳芳出去後,我還要幹她們吩咐的家務事,如干的不如她們的意,還要遭到她們的毒打。每當Kelly和萍萍回來進入家門後,便騎著我來到沙發上,讓我用嘴替她們脫鞋,脫絲襪,然後用舌頭舔她們的腳,做她們的翹腳凳,當Kelly和萍萍想小便時,我還要替她們脫下內褲,然後把嘴對準她們的陰部,接喝她們撒的尿。每天晚上,我要等Kelly和萍萍睡下並且用嘴和舌頭滿足她們的性慾後,我才能去用Kelly和芳芳洗過臀部和腳的水刷牙洗臉,然後還要將她們當天換下的衣物洗好,才能睡下,並且要睡在Kelly和萍萍的床下,以便她們夜裡小便時,直接騎坐在我臉上往我嘴裡小便。
一天,Kelly在浴室中嘩嘩的放水洗澡,萍萍在為Kelly鋪床,我跪在床邊。
萍萍猩紅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眼前,十五公分的鞋跟使她的腳幾乎直立,我可以透過長統襪看見她腳面的血管。我的手被她用Kelly剛脫下的一隻長統襪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帶著栓狗的項圈。萍萍沒有拿著鏈子的另一端,但不許我直起腰。
期待著馬上要開始的鞭打和侮辱,我的陰莖已經有些勃起。一個很小的可縮放的銅環套在陰莖和睪丸的跟部,我感到它箍得更緊了。
我聽見Kelly從浴室中出來,她穿著拖鞋走進臥室,來到我的背後。萍萍拿起我脖子上的鏈子也跪在我的旁邊,雙手舉起鏈子遞向Kelly。我控制著自己不把嘴唇伸向主人雪白豐腴的腳,聽見Kelly命令萍萍開始。萍萍隨即站起來,牽著我直起上身。她先取出Kelly洗澡前脫下的內褲套在我頭上,三角褲的立襠正貼著我的鼻子和嘴,瞬間我聞到了Kelly陰部攝魂的氣息,陰莖不可抑制的豎起。
接著,她取出Kelly的另一隻長統襪勒進我的嘴裡,並在腦後打了結。
我的眼睛從三角褲的兩個洞裡看見Kelly已經坐在床邊並把腳抬起來,我象每天做的一樣彎下腰,等待Kelly溫暖芳香潤滑的腳掌踩在我的後頸上。可我等來的是Kelly腳底猛烈地一擊,我的頭砰地撞在地板上,我不由自主到在喉嚨裡叫了一聲,同時久久期待的快感迅速湧遍全身。突然的前俯使我失去了平衡,頭頸被Kelly牢牢地踩在地上,我的臀部不得不高高翹向空中,充分勃起的陰莖從兩腿間向後突出。萍萍把高跟鞋踩在我的屁股上,命令我不許改變姿勢,我的頭在Kelly腳下費力到點了點,招來Kelly對我的臉部更用力到一擊。萍萍摘下了腰間的皮鞭,開始抽打我的臀部,而鞭稍不時掠過我向後挺出的龜頭。我的全身被劇烈的疼痛和燃燒的快感漲滿,幾乎快要爆炸了,但沒有Kelly的允許我不能達到高潮。我用力忍
住不射精,同時疼痛逐漸驅走了並存在身體上的快感,而鞭打得越厲害我越沉陷在更深刻的靈魂的滿足中。Kelly不時用力到踏著我的臉,我的臉能感覺到她腳上的汗水。
直到Kelly終於用盡全身的力氣狂叫向我的頭猛蹬了數下,精疲力竭的雙腿岔開仰躺在床上後,萍萍才停止了鞭打。她把手伸進我的項圈裡,猛地把我的頭從地上拎起,我的脖頸瞬間感到一陣劇痛,使我已經麻木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意識。她解下我頭上的內褲和長襪,還沒等我緩一口氣,就我的臉死死地按在Kelly的兩腿間,並抬起腳牢牢地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她的鞋跟帶給我尖銳的刺痛。我開始用舌和嘴唇滿足Kelly的陰部,Kelly的陰唇裡流出了大量的分泌物,全部吸入了我的嘴裡。Kelly的胯部和臀部不停的抽動,又一次發出了叫聲。萍萍解開了我雙手的捆綁,再次用長統襪把我的眼睛矇住使我不能從Kelly的上面看見她的身體,並命令我爬上床去,兩腿分開跪在Kelly的兩腿間。當她跪在床邊舉起Kelly的兩腿放在我的腿上時,我的龜頭觸到了Kelly大腿內側的皮膚,儘管我拼命忍住,還是流出了幾滴精液。萍萍用鞭稍把我的陰莖送入了Kelly的陰戶,我開始前後抽插,同時感到萍萍正跪在旁邊用雙手在Kelly的乳房和腰腹不停到撫摩。主人的陰戶被自己的陰水充滿而且越來越熱,最終在萍萍的命令下,我射了精,然後自己趴在Kelly的兩腿間把Kelly陰部殘餘的陰水與精液全部舔乾淨。Kelly還在由萍萍撫摩著,我自己爬下了床,跪在床腳邊吸乾Kelly腳上的汗水。Kelly入睡了,萍萍也下了床,把皮鞭掛在腰間,拿起我項圈上的鏈子牽著我從Kelly的臥室到她的房間。她翹起一隻腳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我背對她跪爬在她前面的地板上。她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撩撥我的陰莖,一邊把腰間的皮鞭摘下。我知道那粗黑的鞭柄馬上要插入我的肛門。對疼痛的恐懼使我兩臀的肌肉不自覺到緊繃,而萍萍則不由分說地用力插入那長長的器具,並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襲擊我的腹腔,或者在我的肛門裡轉動。我的陰莖又開始勃起,我能看到龜頭的裂縫中流出了一滴體液並掛在那兒。萍萍抽出了皮鞭,命令我仰躺在地上。
我躺下後,她盯著我踱到我的頭部,把一隻腳從鞋裡拔出來,放進我早已張大的嘴裡。她的絲襪摩擦著我的口腔,她的腳趾頂著我的喉嚨,我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眼睛從她的小腿、大腿直盯到她的短裙裡。她的目光從兩乳間也盯著我的臉。
她開始踢我,用被我的口水洇溼的腳踢我的頭。然後她撩起裙裾,把短褲褪到膝頭,一下子坐在的臉上。我用舌尖舔她的陰蒂,她則更深地把陰戶埋在我的嘴裡並命令我用力到吮吸。我的龜頭不時受到皮鞭的抽打和高跟鞋的蹬踏,又一次朝天而立。萍萍坐起了一點,用手抓住我的肉棍,坐了上去。我看著她白皙的後背上披散晃動的長髮。萍萍命令我向上挺胯迎合她的動作,我照她的吩咐作了,在她向空中發出強烈呻吟的時候射了精。她後仰著頭繼續騎在我身上用手撫揉著自
己的雙乳,頭髮垂到我的前胸。良久,她站了起來,甩掉了內褲,蹬上高跟鞋。
我請求她讓我聞一下她掉在地上的內褲。她同意後,我爬起跪在她白色的三角褲前,把口鼻埋在上面摩擦聞舔。就是她這帶有濃烈異味的白色小褲把我帶進了受虐狂的天堂和地獄。我趴在緊貼了她的性器一整天的布片上,感到自己的靈魂被紫黑色的慾望填滿了。
她終於又把我牽回了Kelly的床頭。Kelly豐滿成熟的肉體已經徹底放鬆入睡了。她把我的頸鍊栓在床欄杆上,我站起來,以便她把我的陰莖緊緊地一圈一圈纏上兩股繞在一起的麻繩,向上拉起貼在腹部。然後,麻繩的兩股分開從胯骨上繞向背後打一個結。我把雙手背過去,交叉放在那個結上,讓萍萍反綁住。麻繩從屁股溝中拉向前面,緊緊到勒進肛門。在前面先把整個陰囊綁住,兩個睪丸外部的包皮緊繃。兩股麻繩又分別在兩個睪丸上繞了好多圈,從被向上拉起的陰莖與肚皮的空隙中交叉拉過去在陰莖上牢牢到打了一個打結。我已感到整個性器火辣作痛,捆綁才算結束。我要整夜品嚐這越來越強烈的針刺般的痛苦,直到明天早上把Kelly起床後便在我嘴裡的撒尿,而我必須把所有尿液喝光。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有一天。萍萍和Kelly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很興奮。
Kelly踢了踢我的臉說:「狗奴隸,你又要有新主人了。」接著就讓我先趴在地上給她們墊腳,換了鞋子以後就開始聊天。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們姐妹在日本認識的一個SM女王到中國來投資了。還送了她們許多名貴珠寶和衣服。她們準備把我當成禮物送給女王。以解決女王在中國沒有現成奴隸的問題。
「等一會我就讓那位日本女王開車來接你,把你養在她家裡,你同意嗎?」萍萍對我說道。我知道那位女王叫田中真紀子。是日本一家大財團的社長,但是隻有38歲。我當然樂得被這樣的女王養著了。「我同意,我同意。」我幾乎是用感激的眼光看著萍萍。
「那你可又多了一個主人,真紀子女王很美,你像狗一樣被她圈養可比在我們家幸福多了」我在此時只能裝作捨不得她們姐妹倆的樣子。其實心中巴不得早點到真紀子女王那裡呢。
過了一會,Kelly接了一個電話,對萍萍說:「真紀子說現在正在別墅裡接待她妹妹呢。讓我們過去玩。我們就直接開車給他把奴隸送過去吧,好不好?」「好啊,」萍萍說,「給她一個驚喜也不錯。她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送她這個禮物吧」說著踢踢我。讓我換了衣服。自己爬到車庫去。
我趴在車座下面讓Kelly踩著臉。她還想讓我再最後為她舔一次腳。萍萍開車,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別墅前面,Kelly把一條銀質的精美狗鏈給我帶上。牽著我下車。我跟在她後面爬進了別墅。只見迎面走過來一位身材高挑、體態豐腴、氣質高貴的日本女人。我知道這一定就是真紀子女王了。不禁興奮的要跳起來。那日本女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身份。看著我對萍萍說:「這就是你們電話裡說的那個奴隸?是Kelly的老公?你把他帶來給借我玩?」「就把他放你這裡養著,就算送給你的見面禮了。真紀子你可別見
外一定要收下啊!我們有時來你這裡也可以玩他啊。」萍萍指指我說。
真紀子瞧了瞧我,說:「真的嗎?太好了。你們知道我沒有帶奴隸來。特意給我準備這麼個厚禮。下次我回日本也給你們帶兩個男奴來。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呵呵」說著對萍萍擠了擠眼。我這才從她那高貴美豔驚人的氣質中回過神來。發現她居然講了一口流利的京腔普通話。
「不過,就這樣送給我,他可是Kelly的老公呀。他自己同意嗎?」真紀子接著說。「同意,我同意,請您把我留下。奴隸只能聽主人的安排。」我幾乎是哀求著。「哈哈,還訓練得真乖了。虧了你們倆個想著。那我就謝謝了。」「別客氣啊,我們也玩夠了。想換新鮮的了。什麼老公不老公啊。男人們都該當女人的奴隸!」Kelly笑著踢了踢我說。「以後要好好聽女王的話喲!」「是!主人。
我一定聽真紀子女王的話。服侍好女王!「真紀子聽了過來接過狗鏈。把我拉到她的腳邊。女王身上濃郁的高級香水味道幾乎把我迷倒。「好乖的小狗啊,雅子,你先帶他去洗個澡。換上那我帶來的那套奴隸服。我還得陪兩位貴客好好聊聊呢。」我跟著真紀子的女傭雅子到了衛生間。雅子不會說中文。只能聽一點點。也許是跟著真紀子女王久了。自己也養成了對男人的虞指氣使的習慣。我自然也把她當成了高我一等的主人。順著她的指揮趴在她腳下。馱著她進了洗澡間。任她用刷子在我身上洗刷。象在洗刷一匹馬。
到了晚上,我正聽從雅子的指揮跪在臥室裡一雙雙嗅著真紀子女王的鞋子。
真紀子女王走了進來,解開我的項圈。我希望她能放開我,但她要雅子架起一臺攝像機,並要雅子把鞭子拿給她。
「過來,求我給你套上項圈,求我鞭打你,不然我就不留你了!」真紀子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著她無比高貴和美麗的臉龐,不假思索地說道:「女王,請給我套上項圈吧!」同時臉上露出期盼的目光。不知怎麼回事,這一瞬間我有一種流浪多年終於找到歸宿的感覺,從背脊有一種麻癢的感覺漸漸佈滿全身。真紀子這才在我伸長的脖子上套上項圈並鎖上,拉著鏈子牽著我在攝影機前走了幾圈,停下後把鞭子扔在我的面前,要我用舌頭舔乾淨皮鞭,然後用囗叨著送給她,並且說:「主人!請鞭打我這條不聽話的狗吧!」真紀子才拿過鞭子抽打起我來。
打了一會。真紀子女王說「好了,這是成為我奴隸的一個程序。一般的男人跪在我面前都會不由自主地要成為我的奴隸並且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我相信看你剛才的神態應該是有。好了。跟我到客廳來!」我跟她爬進了客廳,這是一間前客廳,堂裡除了一張長几,兩隻太師椅外,廳堂中央掛著一幅「下山虎」長卷,虎畫兩側書聯也不知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
真紀子太師椅上一坐,睡袍下襬向兩邊一滑,兩條雪白的大腿裸了出來。她大腿架著二腿,對我說:「跪下。」我低頭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
「聽著,從今天起你就在我家做奴隸了,我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話,哼!我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見嗎?」我點點頭。真紀子一腳
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知道了,我聽女王的話。絕對不敢逃。也不願意逃呢。」「嘿!」真紀子笑了笑,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你!躺著,讓我擱腳。」真紀子把兩隻美麗的腳踩在我的胸脯上,說道:「不過看你個子瘦小,恐怕不經我受用。」她熟練的用腳拇指捻了捻我的乳頭,說:「真象沒發育一樣啊!」又伸腳揉了揉我的褲襠:「還真是嫩貨。我起碼得調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擋不住三年時間,一命嗚呼。」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真紀子的腳下,從此我夢想中給日本女王當奴隸的生涯開始了。
在真紀子的別墅裡,我同樣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洗衣、做飯、擦地,常被真紀子支得分秒不停。一有空閒還得替真紀子打扇、捶背、敲腿、揉腰、捏腳,沒完沒了。真紀子女王對我十分嚴格。幾乎等於從新調教我了。我哪件事幹的不稱她的心,就會引來她大半天的打罵訓斥,真紀子每晚十點上床處理公司文件,我的服侍她盥洗後,跪在她的床邊隨時聽候她差遣,有時她用手往腳下指了指,我就知道需要我舔腳。她指指跨下,我馬上知道需要我把臉送入她胯間。用口舌伺候她的陰部。給她放鬆的心情好繼續工作。就這樣一直到半夜兩點中左右真紀子女王才準備睡覺。她允許我躺在她的床邊的地下。晚上的時候如果她要起夜自然又是我用嘴來接女王的尿水。到早上九點左右真紀子幾腳蹬踢會吧我踢醒,於是,我新一天的奴隸生涯開始了……有一次我做錯了事情。到了晚上真紀子女王回來就懲罰我時我忍不住疼,反抗了一下。她大怒!抄起一條藤條就拼命抽打我,我號啕大哭。真紀子喝道:「不許出聲!我打人不喜歡聽到哭聲。」說著她把腳盆裡的洗腳布擰乾,塞進我的口中。真紀子用藤條抽打了我幾十下,再對我瘋狂的踩踏了一頓,一直踩踏到我昏死過去,「裝死?哼!」真紀子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摁進她的洗腳盆,這樣我才甦醒過來。
「給我洗腳!」真紀子已經把腳浸在腳盆裡了,裸著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
我撐起身,爬到腳盆邊,忐忑不安地替真紀子洗腳。「哼!敢反抗?臭奴隸,你以為你是什麼?把洗腳水全部喝了!」我一楞,真紀子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進腳盆:「喝光!」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腳水喝光了。真紀子扯住我的頭髮一推:「躺在地上!」我不知她又要怎樣折磨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
真紀子冷笑著:「臭奴隸,胃口倒是不小。」她提腳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實在耐不住把洗腳水嘔出來。真紀子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物前:「再吃進去!」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臥室,真紀子床上一躺,翹著健壯的大腿休息,我悶頭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經落到這地步,以後為了少受折磨,什麼事都別反抗吧。
那天,我替真紀子洗完腳,真紀子仍然象往常一樣叫我喝了洗腳水後說:「來,躺在地板上舔腳!」我剛躺下真紀子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腳後跟塞進我嘴裡喝聲:「舔!」真紀子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讓我舔了一晚上的腳。從此每晚舔腳又成了我的必修課。舔的真紀子不舒服還要受真紀子一頓殘暴的皮鞭。
平時的時
候,真紀子把我關在廁所裡,說在沒有建好我的狗窩之前,我就住在這裡。我仔細打量著這間廁所,有十五坪,有一個大便池和一個浴盆。一半地上有地毯,這將是我生活的地方,真是可怕,但想到真紀子在此間大便和就浴,我又覺得很幸福。
中午吃飯時,雅子給我扣上鍊子牽下樓,真紀子已坐在餐桌上,桌子底下放著一個盆子。雅子把我鎖在桌子下,盆子裡只有些飯,她們讓我只能用嘴吃,我只好用被套著的手按著盆子,用舌頭舔著飯粒。她們不時把啃過的骨頭扔入我的盆中,我如獲至寶似地用套著的手掌捧著真紀子扔下的骨頭,像是吃美味地啃起來,搞得雅子用尖尖的鞋後跟踩我的背,我只好把扔進的骨頭全啃乾淨,還把她們吃掉在地的東西舔吃乾淨。
不知怎的,我的陰莖已勃起,真紀子和雅子滿意地看見我。我現在只能什麼都聽從,希望能討得她們的歡喜,以減少身體受到的傷害。
聽她們在飯桌上的談話知道,真紀子由於在日本的時候工作壓力太大,有了作SM女王的愛好,現因成為名人了,不好再上SM館,就自己養了個奴隸。但也不是很喜歡。這次來中國就把日本的奴隸給賣到SM館去了。我不知是否能得到真紀子女王的滿意。但是能被真紀子這樣高貴的女主人圈養,就算是一天,也是是很幸福的了,就算以後又把我賣掉。我也滿足了。
「雅子,你牽他上樓關好,你買菜去。」真紀子交待完,就去上班去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雅子把桌上的剩盆子一隻只拿下來,讓我舔乾淨後才放入洗碗機。
「吃飽了,該運動運動!」雅子拉起鏈子,我在後面爬著。現在的雅子已經會說一些漢語了。
「你給我爬快點,現在是要訓練你爬行,你將來只能爬行了。」聽她的囗氣,是想這樣拘束著不放開我了,雅子牽著我加快了步子,我用力爬著,幾乎是被拖著爬。爬了十幾圈,漸漸爬得快了一點,雅子就坐在我的背上。當她那熟悉的小臀部坐在我的背上,我的陰莖又猛然勃起,雅子用力抓住我的頭髮,使我昂起頭還不斷地用腳踢我的腹部。我吃痛拼命爬行,一直爬到累趴下了,雅子才下來,看到我身下露出的勃起發著紅光的陰莖,吃吃地笑起來。
「嘻嘻!你真是一個受虐待狂。」雅子用腳踩著我的陰莖:「好吧!今天我滿足你,讓你發射一次。」她牽我到樓上關我的廁所,鎖在水管上,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支外觀最為兇惡的皮鞭,約有1。5公尺長,彈性極佳,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鞭子,而是真正的刑罰皮鞭。
「就讓我來……好好地招待你吧……」雅子言畢順勢將皮鞭往地面抽打一輪,拍擊在水泥地面的迴響,像是在對我的刑罰判決。我緊張地閉上了雙眼,期待這只是一場惡夢。
「開始了。」雅子笑眯眯地說著。「啊!」刷一聲,一道長長的紅腫蛇紋,便從我的裸背爬到聳起的臀部上,使我發出尖叫聲,眼角胼出了淚珠。
「真好聽,再多讓我欣賞一下!」雅子像只快樂的小鸚鵡般高興地跳著。
「!」沒有預料中的第二次鞭撻,反而是彎彎的皮鞭圓弧輕輕地頂著我下身勃起的陰莖。
「換這裡……」「不……不行……」我強忍著鞭痛,流著眼淚
死命地搖頭。
「不想要嗎?」靈巧的玉指指勾像是在嘲諷我的膽怯似地,輕扯著包皮,令它更為膨脹起來。
「我……我……唔……」「只有乖乖地才有獎賞的呦……你得多學點禮帽才行呢,我的小乖狗。」她一臉促狹地瞄著我。
「是……是的,……主人……」「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乖巧。」雅子笑著舉起皮鞭又對我揮過來。
「啊!」一道浮雕似的赤色腫脹,自我的背腰部直下陰部。
「喜歡的話……就懇求我吧……嘻嘻……」雅子吃吃地笑著。
「請……請儘量鞭撻你的乖狗吧,主人……」我在雅子這小惡魔的反覆玩弄下,已是徹底絕望了,看來雅子是比真紀子更狠的女王呢。
嗶啾的皮鞭聲撕裂著凝固的空氣,除了疼痛之外,沒有別的念頭磐據在我心裡。打了十幾鞭,雅子才停手。
「啊……」一種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再度讓我尖叫起來。原來是雅子拿著一根巨大假陽具,朝我的屁眼塞進去。「不要……啊……」我哭著哀求她。
「夾緊……」雅子在塞入假龜頭後,用力插了進去,並用力拍打著佈滿鞭痕的雙臀。
「嗚……嗯……」我落入淫虐的黑色渦流中,向地上發射出乳白色的漿液。
雅子命令我舔乾淨地上的漿液,然後用捂嘴的球塞入我囗中,套帶繞過腦後固定,關上門走了。
我一個人爬伏在地上,忍受著鞭傷的疼痛,像狗一樣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陣巨痛中醒來,真紀子用手撫摸著我身上的鞭傷,像似撫摸寵物一般。我急忙閉上眼睛,裝著沒有醒過來,享受著這溫柔的手指的撫愛,但不爭氣的陰莖已開始漸漸高舉起來。
「唔……唔……」真紀子用腳狠狠踢了我一腳,我睜開眼睛羞澀地看著她。
「不老實!該打!是不是不聽話被打成這樣?」真紀子用腳尖指著的傷痕問。
「唔……」我搖著頭。
真紀子蹲下解開套帶,取出我囗中的球:「這幾天我就不使用你了,讓你養養傷,可要乖乖的。」真紀子說完解開我的鏈子,要給我洗澡。
我爬到浴池旁,真紀子下掉我脖子上的項圈,並準備動手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但猶豫了一下沒解,叫我爬進浴池躺下,才解開我手上的束縛並用手銬銬住我的雙手,向上拉住扣在水龍頭上,又解開我腳上的束縛,我終於能伸直腳了。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真紀子微笑地問,我點點頭。
真紀子走到我的頭上方,叉開雙腿坐下來騎在我的臉上,把黑色內褲拉到膝蓋上,然後慢慢蹲下。我的眼睛瞪得圓圓像貓一樣,盯著看越來越接近的真紀子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縫。恥毛的顏色很深,也許是這個緣故裂縫看起來很長,整體來說軟綿綿的隆起,而且裂縫邊的肉向內捲曲。真紀子用力蹲下時,捲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從裡面露出鮮豔的小肉片。
「要開始了。」隨著她溫柔的聲音,從小肉片的中間冒出一條小水流,濺到我的臉上。
這時候我的表情開始變成陶醉,甚至於還伸出舌頭,舔著溜到嘴邊的真紀子女王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臉上的汙疚感,使得我產生突破看不見的障礙的感覺,產生眩暈般的興奮。當水流中斷,變成一滴一滴的滴下時,我已經無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溼淋淋
的肉縫。
「啊……好舒服,用力舔。」興奮起來的真紀子把雙腿分開的更大,把秘密的峽谷壓在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那裡很快沾滿唾液,逐漸失去緊張的力量。
「啊……好,乖……」真紀子已經無力繼續採取蹲姿,就坐在我的臉上。
「啊……太好了……主人……唔……唔……」我被壓得不能呼吸,舌頭用力地舔著,鼻子用力上下磨動,像似要在裂縫中尋找氧份。
「啊!」真紀子用力坐下來,使我後腦壓在浴池上很是疼痛。真紀子壓了幾下,搖動著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縫下滴下一滴滴液體,我努力用囗接著,一團火直達腹下,勃起的陰莖猛然跳動,射出了精液。
回覆平靜,我才感覺到傷囗經過尿液的侵襲有些疼痛,真紀子放水給我沖洗乾淨。
「你今天表現不錯,不然等待你的可是鹽水。」真紀子輕淡的說。
我吃驚不小,看樣子真紀子整人可有手段,應該好好聽話乖一點,不能我的身體可要受苦了。
真紀子幫我洗完澡,又給我前後腳套起來,帶上項圈牽我來到樓下餐廳,扣鎖在餐桌旁,拿了個盆子放在我面前,開了一個罐頭,好像是狗食罐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
「你是我的狗了,除了吃我剩的就吃狗食,你不反對吧?」我很乖巧的點著頭。
真紀子把罐頭裡的東西倒入盆中,我用手━━前腳扶住盆子,只用舌頭舔食,味道並不難吃,只是粗糙一些,只是光用舌頭舔食很不習慣,吃得很慢。
「不喜歡吃?吃得這麼慢。」真紀子問。
「不,喜歡,你給我的我都會喜歡,只是不習慣……不習慣用舌頭舔食。」我仰起頭回答。
「你真乖巧!我將一步步對你進行訓練。」真紀子輕輕撫摸我的後腦。
我費了很大的努力終於舔吃完,而且把盆子舔的很乾淨,真紀子很滿意地拍了拍我,解開鎖釦,拽緊鏈子。
「來!你叫幾聲。」真紀子對我說。
「女王,女王,女王」我很大聲叫了三聲。
「喂!你是狗,狗是怎麼叫的。」真紀子用力提了一下鏈子。
「汪……汪……汪汪……」我裝狗叫起來。「首先,你要學會叫,你邊叫起爬。」真紀子牽著我向樓上走去。
我邊汪汪地叫著,在她前後爬著,有時還像狗搖尾巴一樣搖擺著屁股,就像一隻小狗在主人邊求歡一樣。真紀子把我牽到我的窩,鎖上並關上門走了,我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出去。
一個小時後,穿著睡衣的真紀子開門走了進來,剛洗過澡的真紀子全身散發出光彩,使我不敢直視,只覺自己太卑賤。真紀子把一些衣物扔給我:「這是我剛換下的內衣,你多嗅聞,狗要嗅得出主人的氣味。」原來這些都是真紀子的內褲、褲襪和內衣。這些東西我都能得到,我真是受寵若驚,如不是Kelly把我搞到這裡來,我是想都不可能想,我有點感激起Kelly來。我興奮地把臉埋入衣物中,深深地吸著裡面的氣息,有些得意忘形了。真紀子用腳踢開了我,讓我閉上眼睛嗅。
「乖狗!叨出內褲!」真紀子命令。
我用鼻子聞到有淡淡的尿味的衣物,用臉感覺到是褲襠處一囗含住,剛想用舌舔嘗,「放
下,再叨出褲襪!」真紀子又命令。我依依不捨放下內褲,把有淡淡臭味的襪子叨了起來。
「好了,明天你要能區分我和雅子的,不然我可要你好看。」真紀子說完,關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對著內褲襠好一陣猛舔,舔得溼淋淋的,又含在囗裡猛吸,真是人間美味,我完全陶醉了。雅子,我真感謝你啊!我認真嗅聞著這些東西,從三件衣物中嗅出了一種共有的是有非有的香味,這可能是真紀子特有的體味,我仔細品味這種香味,而後用內褲套在頭上,褲襠處對著囗鼻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就被真紀子踢醒,我頭上還套著她的內褲。我連忙拿下內褲,困窘地低下了頭。
「不用怕羞,你能這樣我很喜歡。」真紀子說道。我才抬起頭,看見一個燦爛的笑臉。身上只穿著紅色的體#服,赤著腳,潔白的皮膚髮出亮光。
「走!早上該鍛鍊鍛鍊。」真紀子已經拽住了鏈子。
我在她前後爬著,有意不時用臉磨蹭她的腳肚,特別是上樓時,幾乎想用舌頭舔她的後腳跟,被牽到三樓的健身房。此健身房很大,有五十多坪,各種健身器材都有,這顯示了真紀子的富有和能幹。真紀子解下我項圈上的鏈子,叫我繞著房子鍛鍊爬行,她自己則做各種健身活動。
我盡能力快速爬了起來,眼睛不時偷偷地瞄向真紀子。爬子十幾圈,看見她停下來,我趕快爬過去,真紀子一身大汗,我好想舔她身上的汗水,但又不敢,只是偷偷地舔掉在地上的汗漬。
「乖狗!賞你舔幹我腳上的汗水。」真紀子伸出右腳。我興奮地棒著,從腳底開始,仔細慢慢地舔著,先把腳底舔乾淨,然後一下一下地舔腳背和腳肚,最後還把一隻只腳指頭含入嘴中細細地品嚐,不時還把舌頭伸入到腳趾縫中舔。舔完了右腳,我又趴下身去舔左腳。當我想向上舔去時,真紀子移開了,拿來鏈子扣在項圈上,牽我回到二樓,把我放下,自己進臥室去洗澡換衣服。我很想跟進去,但沒有她的發話,我不敢。
真紀子出來後,又牽我來到一樓餐廳,在她腳邊放了兩個盆子,往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一盆子裡倒了些牛奶。我在舔吃完狗食,想吃牛奶時,發現我很難舔吃到,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著吃,幾乎吃不到,我想用手棒起盆子。「不能用手!」真紀子吆喊道。我只好努力舔吃,以滿真紀子的意,最俊還是用吸的辦法吸吃乾淨。「你的舌頭還不夠長,所以舔吃流質不行,要好好練。」吃完後,真紀子拿著兩個盆子,牽我回到我的窩,她在一個盆子放了一罐頭狗食,另一盆子放了些水,沒有把我鎖上。「這是你的午餐,我中午不會回來。
」又拿出一個弓型的帶有底座的東西,讓我伸出舌頭用臉部壓下弓弦處,舌頭正好被一夾子夾緊,一放鬆,舌頭被拉得長長的。
「你今天除了吃飯,都要帶上這個,可以拉長舌頭。」真紀子說完,反鎖上門走了。
真紀子走了,我心裡有一種失落之感。被拉長的舌頭,剛開始還沒什麼,只過了幾分鐘,就覺得舌根痛,漸漸痛得難以忍受,就用力壓下,把舌頭脫了出來,反正真紀子也不在。
一個人被關在這裡,實感到有些孤獨,爬行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院子外的路上偶而有人走動,我幾
次想開窗逃離,但手活動不方便,沒有打開,用力敲打,才發現是鋼化玻璃;想張囗呼救,可能外面聽不見;再則我這個樣子實不好見人,就忍下了。只能認命地回到原位,趴伏在地上閉目養神,餓了就吃盆子裡的狗食,渴了就舔食盆子裡的水。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急忙爬起,用弓夾著舌頭。
真紀子和雅子一起開門進來,真紀子看了我一眼:「雅子,你牽他下樓。」雅子拉著鏈子,牽我下樓到餐廳。真紀子和雅子坐上餐桌,把我鎖釦在腳下,但盆子裡沒放食品,只是把吃剩的東西扔給我。
「雅子,你今晚幫我調教他。」真紀子用腳踢了踢我說。調教?我大吃了一驚,真紀子不是說過這幾天不使用我的嗎?這,這。我想雅子一個就受不了,再加上真紀子,我的心直涼下去。
用完餐,她們把我牽到二樓,把我扣在大廳。她們一塊進了真紀子的臥房。
過了二十幾分鍾,她們走了出來,真紀子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手上拿著一個提包,而雅子則打扮成SM女王一樣,皮胸罩、皮褲叉、高跟皮靴等。由雅子把我牽到三樓,真紀子打開一間房間,我們一起來到裡邊。這房間裡設備甚為齊全,有吊架、繩索、皮鞭、臘燭等SM常用刑具,還有工具箱,不知裡面裝有什麼。
在屋子正中還有一張長型的鐵架床,床的匹個角上安裝有四個絞輪,行刑者可將受刑者的四肢分別捆住,然後將繩索套在絞輪上。轉動絞盤即可收緊繩子,將受刑人牢牢地固定在床上,任君虐待。牆面都是白色的,地面鋪著白色的防滑吸水地磚。雅子把我鎖在鐵床腳上,真紀子提起提包,對準我的頭,倒下一大堆內衣褲。
「你從中把我的叨出來。」真紀子發出命令。我看著這一大堆衣物,裡面有她們剛換下來的,還有洗乾淨了的。「這!啪…啪……」我昂起頭剛要說話,雅子就用力打了我兩耳光。
我只好用囗先把剛換下的叨出來,把兩條髒內褲放在上面,用鼻子對著褲襠部位仔細嗅聞由於內褲味重,很難分辨。又把髒褲襪叨出來,我經過仔細嗅,嗅到了真紀子的味道。我像表功似的用囗叨起來看著真紀子,真紀子只是點了點頭,內衣很容易分辨,我一下子就叨出。我又把內褲撥翻過來,仔細嗅聞,還用舌頭舔嘗沾在襠部的分沁物,經過細細品味,才分辨出來。我高興地抬起頭,希望能得到真紀子的誇獎。
「還有,這些都要分辨出來。」「這……」我想,這洗過的衣物如何能分辨?氣味全給洗掉了。
「這什麼?雅子,給我打十鞭。」雅子在我身後,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我一動沒動,含著眼淚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真紀子。
「看什麼,只要主人用過的東西,狗都要能分辨出來。」真紀子轉過身去,理也不理我。
我又轉眼看著雅子,雅子臉帶潮紅,大約是這樣虐待我使她興奮起來。我幾乎絕望了,忽然,我想起來了「她們穿的尺碼不同)。我移臉到剛分辨出的衣物旁,故作姿態地仔細嗅聞著,然後又裝著很不容易地把真紀子的衣物一件件叨出來。
「喔……喔……」我抬頭看見真紀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高興地作狗叫了幾聲。
雅子氣呼呼地把衣物裝回提包,不知是不是由於不能
繼續鞭打我。
「你真是個狗才,你會乖乖地給我當狗嗎?」真紀子笑嘻嘻問。
「我是狗,我天生就是真紀子女王的狗。」我像搖尾巴一樣搖著屁股。「你真乖巧!我喜歡!但狗對主人一定要忠誠,你忠誠嗎?」「我會對您……對主人……對主人們忠誠!」我用前額碰著地面。「好!那你今天是不是認罰?」真紀子睜大眼睛瞪著我。今天我沒有聽從命令拉長舌頭,但她如何知道。我吃驚地望著她。真紀子顯得很氣憤,臉上已出嚴肅的表情,而雅子手上已換成了刑罰的鞭子。
「雅子,不聽命令的狗該如何懲罰?」我急用前額碰著地面哀求:「主人,請饒我……你的狗一次吧?我以後會乖乖的。」「不,犯錯就要受罰。」真紀子嚴肅地說。
「唔……嗚……」我幾乎要哭泣了。
「好吧!你今天能知錯,鞭傷還沒好,就……」我沒等真紀子說完,就用額頭磕著地面叫道:「謝謝主人。」「鞭刑可免,但懲罰還是要的,就用蠟刑吧?」真紀子叫雅子拿來幾根蠟燭,真紀子點燃兩根,一前一後放在我的背上。
「別動!動倒了可就要紅燒狗肉了。」雅子在我耳邊輕說道。
「啊!」當第一滴蠟油滴在我背上時,我幾乎痛得要跳起來,但我不能動,只能隨著蠟油的一滴滴落下,我一聲聲叫著。「啊……唔……啊……」雅子和真紀子也漸漸興奮起來,兩人慢慢擁抱在一起。不時雅子不俯下身,用手扒開真紀子的內褲,親吻真紀子的陰部,還不時把正在手淫的屁股對著我晃動。
「啊……唔……」我也逐漸興奮起來,陰莖已勃起。對著面前已流出淫水,我多次品嚐過的屁股,我實在忍不住了,冒險輕輕爬過去,伸出舌頭就舔,但不敢用嘴去吃,怕屁股碰到,震倒背上的蠟燭。
「停!現在是刑罰!」真紀子用手推開雅子。雅子和真紀子各拿兩根蠟燭點燃,不停地把蠟油像雨滴一樣灑落在我的背和屁股上,啃著我肌膚。我努力忍受著,那種分不出是痛是爽的感覺,使我緊繃到無法呼吸,身上蠟油成河,一路的流燙過身體,積在地面上,白色的地面,被紅色的蠟油染的再淫蕩不過,我開始經攣起來。
「這塊是我的,雅子你不要跟我搶。」「不,看誰搶的多。」她們把我的肉體當成了餡餅了。
最後真紀子走到我前頭,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扭過我的臉,用蠟油燒燙我的臉,那種燒燙讓我大喊出來,掙扎、顫抖,而興奮度卻一再的提升,快感襲擊到令我害怕。而雅子也不甘落後,在我身後,用一隻手撐開我的屁股,把所有累積的蠟淚直接灌溉在我充分暴露的肛門上。
「啊!~~」我痛得大叫起來全身都難以忍受地顫抖起來,背上的蠟燭倒掉了,燭火直接燒燙著我的膚肌。
「唔……」我忍著疼痛,沒敢直起身來甩掉蠟燭,只是哀叫:「主人!請饒了我吧。」真紀子看了我幾眼,才叫雅子拿吹熄了燭火。「還很乖,沒有自己甩掉,今天就饒過你。」真紀子輕描淡寫地說。「謝……謝謝主人。」我用舌頭輕輕舔著面前的腳,並用力搖動那受傷的屁股。「主人,請再饒贖我一次。」我害怕得有些發抖地求道。我告訴她我剛分辨她的衣物不是靠嗅覺,而是……我不能不告訴,這樣的刑罰我難以忍受。
「這!好吧,你能說實話,可顯出你的忠誠,這次就饒過你。」真紀子笑了一聲,讓雅子牽我回到我的房間。雅子給我洗了澡,把先前我嗅聞的衣物倒在地上。「你也要好好分辨我的。」雅子說完關門出去了。我自己一件件地把地上的衣物仔細嗅聞、練習,最後很老實地用弓拉長舌頭睡覺。
早晨醒來,感到全身灼熱,特別是背上的皮膚灼痛難忍。想不到真紀子刑罰人的手段如此殘忍,如果不是我原有鞭傷,還不知要用什麼方法,我從今以後應該乖乖的,這樣的刑罰可受了(能給真紀子當狗,也沒什麼不好嘛),我想我應該認命了。我爬起身,感覺到囗中已經麻木,發不出音來,舌根已明顯紅腫的很大,把弓取下來,舌頭收不回囗裡只好伸在外面,想說話只能聽到「哧……哧……「聲,囗涎不時滴落在地上,真像狗一樣。在我來回爬動之時,真紀子和雅子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這個樣子,」嘻!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條狗。「真紀子笑著說。
真紀子還是一身體#服,大概是要帶我去晨練。雅子走過來,在我的項圈上扣上鏈子,把地上的衣物用袋子裝好。牽我上樓。雅子先拉著我快速爬行,我繞著爬行了幾圈,雅子又要我練習跳躍著爬,她拿兩細線綁在我的奶頭上,並綁上兩個小鈴鐺。「你應該不停地跳躍,鈴鐺才會響,不響又要處罰!」雅子說完,解開鏈子扣。
我只能不停地跳躍著爬行,只要稍有停留鈴鐺就會不響。這樣我跳躍不停,也爬行不了幾圈,她們已鍛練完了,躺在曬陽椅上欣賞我。我累得幾乎爬不動,背上的燙傷被汗水漬的很是疼痛,但沒有聽到命令,我不敢停下來,最後累得倒在地上。她們才牽我下樓給我洗澡。
吃完早餐,真紀子上班去了,雅子又玩了我一個白天,肛交了一次,是由她插我。並一有尿,就要我喝。
到了晚上,真紀子很晚才回來,說是給雅子辦好了明天回日本的機票。她有事情需要雅子回去處理。雅子說今晚要好好玩一下我。
「我要深夜裡到公園去溜狗!來,事先先幫你浣腸。」雅子強行給我肛門裡注入了五百CC的甘油。
「不準現在拉出來…拉出來到地上就舔乾淨……」雅子拽緊鏈子。「不能,我忍不住。」我搖著頭叫道。
「這!好吧!我先用東西幫你塞住。」雅子拿過一個小氣囊,塞進我的肛門裡,然後用氣筒打氣,氣囊在我肛門裡,漲的我肛門幾乎要破裂。
「啊……唔……好痛!」我痛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太好了,來爬幾圈看看!」真紀子看見雅子把肛門外的氣囊用繩子綁緊,並且綁上一個小氣球,笑得彎著腰說。「來!你給我喝一公升的啤酒……喝不下我硬灌!」
「漲不漲?想不想尿尿?」「想!有點!」「我沒說可以就不可以!」雅子這才和真紀子牽我出門,開車來了公園。
雅子牽我公園裡溜著,深夜,公園裡人很少,沒有人看見。雅子還在我的手上綁上鈴鐺,使得我每爬一步都很緊張,生怕有人過來看。再則肚子裡腸子像絞著一樣的痛苦,全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樣滴落在地上。
到了一顆大樹,才答應讓我小便,「抬起一隻腳小便,不準大出來……只能小便!小便而已!」雅子命令我。「他也大便不出來,大
出來就叫他吃掉!
!
而且還要舔乾淨地上的屎!「真紀子笑著說。
我依著大樹,抬起一條腿尿了尿。
「讓我溜溜。」真紀子從雅子手中接過鏈子。
溜到一條小河邊,她們把我倒立過來,用繩子吊著我的腿根部,雅子猛然把綁氣囊的繩子解開。「她們要讓我倒立著大便!)我腦子剛一有這念頭,大便已從肛門噴了出來,大出來的東西流遍我的全身。
「太美了,真是傑作!」真紀子拿出相機圍繞著我不停地拍著。
「放下我,臭死我了!」我大聲叫著,也顧不得是否被人聽見了。
「臭嗎?你要適應適應啊!」雅子走過來用腳踢著我的臉,使我本昂著的臉垂下來,大便流到我的臉上,真紀子走近拍著我的臉部特寫。直到拍完一卷膠捲後,她們才放我下來,牽著鏈子到河邊,讓我下去洗乾淨。
我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家,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了思維和肢體麻木的我,被她們倆徹底征服了,實實在在成為了她們的玩具,她們真正把我像只狗一樣地看待,但卻不是寵物狗。
第二天,雅子回日本去了,真紀子還是把我當狗養。其實我只想真紀子不要虐待我,就是像狗一樣生活也滿足了。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我也徹底訓服了,我自己已不認為是人,而自認為是一隻狗了。真紀子每天工作很長時間,我和她很少在一起,我單獨被關在屋子裡,每天盼望的就是真紀子回家來。
「主人!你帶著我出去吧!」我在一次真紀子要走時不自主地哀求。
真紀子驚呀地看著我拒絕道:「不行,這不可能。」「我真想一直在你身邊。」我哀求。
真紀子想了一會說:「還是不行,你還沒調教好。」「我本就是你的狗,我希望做你的狗。」我搖擺著屁股回答。「既然是這樣,你應該聽話!」真紀子說完,還是走了。
晚上,真紀子回來,牽著我來到樓下。真紀子牽著我出門、上車,來到事務所,她在中國的公司在一棟小樓裡。一下車,就從車庫裡到了社長工作室。社長工作室門囗兩邊各站立著一位漂亮女秘書。
「唉呀!什麼……」秘書同時抱以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會長,你牽的是什麼?」秘書點頭打招呼。「雅子,香織,這是我養的狗,我在帶狗來上班啦!」真紀子拉了拉鍊子。「這……這個怎麼是狗!」「沒錯呀!是狗呀!我中國的朋友送給我餵養的狗啊。」真紀子對著一臉疑惑的秘書說。「喂!快向雅子,香織打招呼。」「汪……汪……汪汪!」我抬起頭像狗一樣的叫了起來。
「他明明是……」她們繼續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你們好好工作,中午一起玩,可以證明給你們看。」真紀子說完牽著我進入。
真紀子將我牽到他的大班桌前,我看到一張奇怪的大班椅,椅子坐墊的中央有一個湯碗大小的凹洞但又沒有穿透。凹洞在椅子中間是圓形,沿著椅子中間到坐墊前沿是條型。而椅子的底部又伸出一根支架,延伸到桌子底下,前面裝了一個象腳墊一樣的木板。真紀子撩起短裙坐在大班椅上,把我的臉夾在她的胯下,笑盈盈地俯視著我說:「知道這個大班椅的用處了麼?」我突然醒悟了過來。興奮地說:「賤狗知道了,椅子中間是用來放狗狗的臉的。狗狗可以在女王屁股底下
服侍女王工作。真紀子大腿一抬,把我的頭一屁股坐到那坐墊的凹陷處,她豐滿的屁股把我的整個臉壓得嚴嚴實實的。鼻子正夾在她的屁股縫裡面。指留了半個嘴呼吸空氣。她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我的臉對我說:」乖乖,好聰明啊!來。
坐在前面的墊子上。我還有好多工作要處理呢,你就好好呆在我的屁股底下,給我舔屁股,讓我放鬆心情。我最喜歡奴隸在我工作的時候給我舔屁股了。「原來那個墊子不是腳墊。而是我的座位。
就這麼在真紀子女王的屁股底下呆了一個早上,我的工作就是舔她的屁股溝,為她放鬆心情。女王還不時要求我把舌尖深進她的屁眼。她說這樣最能放鬆緊張的心情。有時女王還挪動屁股在我的臉上摩擦。雖然被女王坐了一個早上的臉。
但其實並不覺得累或者悶。只覺得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幾個小時了。這個大班椅看來是專門為坐臉設計的。凹陷孔的大小、深度和坐墊的彈性都設計得恰到好處。不會讓奴隸感到脖子痠痛或者透不過氣來。真紀子女王在辦公室的時候脫下了內褲,赤裸的屁股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當她想要方便的時候,只需要拍拍我的嘴,我就明白了,連忙張大嘴。讓她將陰部緊緊貼在我的嘴上。女王就可以臀不離座地在我的嘴裡撒尿了。我把她的尿液全部都喝了下去。再舔乾淨她的陰唇,而在她整個撒尿過程中都不需要停下手頭的工作。我真的佩服真紀子女王的設計了。既可以自己享受到被奴隸舔屁股的樂趣。又可以增加工作效率。
跪到了真紀子面前,雙手捧起真紀子的左腳,把嘴唇觸到真紀子的黑色高根鞋上。這時,真紀子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要先請求嗎?」「喔,請允許我舔真紀子的皮鞋。」我忙說道。
「啪!啪!」真紀子抽了我兩個耳光。
我雖然臉上被真紀子打的火燎僚的,但內心非常興奮,陰莖猛的勃起,把褲子支了個小帳篷。這一切,都沒逃脫真紀子的眼睛。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真紀子的手仍舊揪著我的頭髮不放。
「真紀子,我錯了,我馬上脫。」我這次怕真紀子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真紀子面前。真紀子看著我那象高射炮似的陰莖,咯咯笑了。我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真紀子指著我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我起身要去拿。
「啪!」真紀子又突然抽了我一個耳光。我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我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真紀子面前,把鞭子遞到真紀子面前。「請女王鞭打奴隸吧!」我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女王陛下,求求你鞭打奴隸臭奴隸吧!求求您了!」我的舌頭舔到真紀子的高跟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我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我把屁股厥得高高的,真紀子的鞭子終於抽在了我的屁股上,起初幾鞭,真紀子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我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
能咬牙忍著。
大約抽了五六十鞭,真紀子終於住手了,欣賞著我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我跪好在真紀子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我感到我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
真紀子顯然比較滿意我的話,坐回到沙發上,把左腳伸到我面前。
我用嘴咬著真紀子尖尖的皮鞋跟,把真紀子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真紀子的絲襪上,狂舔起來。真紀子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我用牙把真紀子的絲襪脫了下來,把真紀子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真紀子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我仔細地舔著真紀子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我全部嚥到的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真紀子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
真紀子把左腳放到了我的跨部,用腳撥弄起我的陰莖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我射精了!幸好,我迅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否則,肯定會射到真紀子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使這樣,真紀子也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我的耳光。我一動敢動地跪在真紀子面前,任真紀子左右開弓地抽我的耳光。我的陰莖在真紀子不停抽我耳光的同時,竟再一次勃起了。真紀子看到後,停了手。
「你這個賤奴隸,你射精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說著,真紀子用我為她脫下的絲襪把我的陰莖和睪丸緊緊地綁了起來。
「今後,除了小便,其他時間都要這麼綁著!每天小便也要定時,嗯,8點,12點,17點,21點,只有4次。不到時間,想小便就得忍著,聽清了嗎?」「真紀子,我,我怕忍不住,怕憋壞了,求你換個懲罰奴隸的辦法吧。」我乞求道。
「啪!」我的乞求換來了真紀子又一個狠狠的耳光。
「你這個臭奴隸,你想讓我聽你的?我偏要這樣懲罰你,而且我要規定你每次小便時間不超過30秒,超過了嘛,超一秒10鞭子,你可要記住了。不過,我還是預防萬一把你給憋壞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求我鬆綁,不過,我要抽你50皮鞭,而且你要喝了自己的尿!」真紀子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多謝女王開恩,」我把頭觸到地上。
「好了,我累了,要睡一會,馱我去臥室。」真紀子打了一個哈欠。
我趴在地上,把背部放平。「請女王上馬」真紀子翻身騎到我的背上後,一掌打到我的屁股上,我知道是通知我可以爬了。我吃力地把真紀子馱到臥室床前,真紀子從我的背上邁下來,躺到床上,我跪在床前候命。
真紀子瞅了我一眼,想了想,說道:「奴隸,一會為我繼續舔右腳,舔滿20分鐘結束,然後,……把我今天穿的高跟鞋舔乾淨,要舔的象新的一樣,對了……」真紀子好像想到了什麼,下了床,拎著我的耳朵到了客廳,真紀子找出繩子,把我的雙腳捆了起來,繩子另一端繞過暖管,我被真紀子倒吊起來,不過,手可以觸地。真紀子把高跟鞋扔到我面前,又從鞋架上拿了幾雙高跟鞋、拖鞋,也扔到我面前。
真紀子看著我的迷惑目光,微笑著說:「把你吊起來是為了等我睡著後,防止你偷懶用其他工具來清潔我的鞋,
這樣,你只能用你的舌頭來清潔我的鞋,你明白了?把這些鞋都舔乾淨,我醒後要檢查的。
希望你能做的讓我滿意,否則,我不會饒了你。好了,我睡覺去了「「祝主人做個好夢!」由於被倒吊,說話的聲音有點變形。
真紀子用手擺弄了一下我那被絲襪緊綁的陰莖,龜頭已經青紫得發亮了,真紀子顯然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咯咯直笑,笑夠了,真紀子反手給了我的陰莖一巴掌,轉身進臥室睡覺去了。
我開始埋頭舔鞋了,真紀子一共給我3雙皮鞋和1雙拖鞋的清潔任務,其中只用一雙皮鞋髒一些,上面有很多泥土,可能真紀子雨天穿過這雙鞋。我一隻一隻的開始認真舔真紀子的鞋,舔下的泥土贓物我不敢吐在地上,只能嚥到肚子裡。
不一會,我已經口乾舌躁,口腔裡已經分泌不出一點唾液了,可還有1雙拖鞋和那雙泥鞋沒舔。此時,我感到綁小腿的繩子已經陷入到皮肉裡,疼痛難忍。
我咬緊牙關忍著,不敢吭聲,怕萬一驚醒了真紀子,那又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這樣忍了不知多久,臥室門開了,真紀子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
「主人,您好!」我忙提起精神問好。真紀子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我面前。
「對不起,主人,我實在口乾了,沒舔完您的鞋,請您原諒奴隸這回吧。」我主動彙報。
「狗奴隸!給你這麼點工作都完不成,心裡沒把主人的話當回事是吧?」真紀子的訓話使我不寒而篥。
「主人,賤奴我不敢,可我真的……,您饒了我這回吧!」我乞求道。
「饒了您?就為這件事,我要懲罰你三天三夜,讓你知道不執行主人命令的後果!」真紀子說完,解開弔我的繩子一端,我重重摔在地上。可真紀子就象沒看見一樣,回身坐在沙發上,對我說道:「狗奴隸,爬過來,在我面前跪好!」我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真紀子面前,筆直地跪在真紀子面前。
「那雙拖鞋舔過了嗎?」真紀子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我不敢撒謊。真紀子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我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真紀子嫌我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蹌在地上,真紀子咯咯笑了。我一看真紀子笑了,心花怒放,估計真紀子會減輕對我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支拖鞋,爬回到真紀子面前。
真紀子從我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我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真紀子用手打疼多了,幾下過後,我的臉就腫了起來。可真紀子依然狠抽我的耳光,我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大約抽了20多下,真紀子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我的臉,說道:「不錯,腫的挺利害,我要讓您的臉永遠這麼腫著,一旦腫消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嘻嘻!」真紀子用拖鞋輕拍我的臉。
「多謝主人,報告主人,我想解手。」我已經忍了很久了,已經快忍無可忍了。
「解手?現在幾點,才15點20分,不行!」真紀子態度非常堅決。
「求求您了,我實在忍不下了,我,我求求您了!」我不停地給真紀子磕頭。
「狗奴隸,事還不少,去,把廁所那根帶漏斗的管子拿來!」真紀子給我的陰莖鬆了綁,
指著我取來的帶漏斗的管子說:「今後,小便就用這個工具,往漏斗裡小便,把管子含在嘴裡,把自己的尿喝了!」「發什麼愣,想捱打呀!快尿,否則,不讓你尿了,繼續忍著!」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自己的尿,我的大腦一篇空白。
「尿好喝嗎?」真紀子笑咪咪地問。
「不好喝,特鹹。」我來個實話實說。
「不好喝?今後,我的所有小便都會讓你喝的,你要是表現好呢,就讓你喝新鮮的;惹我生氣了,我就把尿便在杯子裡,放它個三五天,再讓你喝,估計那味道一定更美,你覺的怎麼樣?」真紀子的這個主意嚇出了我一身冷汗。
「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今晚你要給我當床腿用。」真紀子又把我的陰莖捆個結實。綁好後,用手指彈了幾下我的龜頭,接著說:「不明白什麼是床腿吧?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呢,把床板的一端吊在牆上,另一端嘛,你要趴在地上,床板放在你的背上。你夜裡可要值好班,讓我能睡個好覺,明晚我就會開恩讓你不再做床腿了。夜裡,我小便就用這個漏斗便在你嘴裡,當然,你自己想小便也用這個漏斗自己喝。如果,你這個狗奴隸把我給弄醒了,我會讓你當一年的馬桶,除了喝我的尿,還要吃本主人的大便!」已經到晚上6點半鐘了,真紀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塑料網兜,起身穿上高跟鞋,象是要出門的樣子,真紀子剛把手觸到門鎖,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扭身對我說:「狗奴隸,主人去買點晚飯,你要跪爬在門口一直等我回來,知道了嗎?」「我知道了,主人。」我迅速跪向門的方向。
「哼,你到很聽話呀!我走之後,你還能這麼跪著嗎?沒準你會跑到本女主人的軟床上去享受一會呢?我說的對嗎?」「報告主人,狗奴隸不敢,您出門後狗奴隸也一直會這麼跪著等候您的。」我心中暗暗佩服真紀子的智慧。我的確是想等真紀子出門後,自己好好輕鬆一下,首先要喝點水,大半天了,只喝尿,滴水未進,口渴的利害;然後去躺一回,放鬆一下身體,但可沒想著去真紀子的軟床,我可沒這麼大的膽子,我只想在沙發上躺一會,真紀子的沙發是黑色的皮沙發,這樣不容易發現我躺過沙發。
真紀子看到我的臉有點變紅,知道自己猜對了。真紀子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我說:「狗奴隸,跪好!把背放平,主人要在你背上沾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說完,真紀子在我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我背上。「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好了,我走了。」真紀子開門下樓走了。
我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我心裡開始盼望真紀子早點回來。
真紀子回來的很快。她買回來一個盒飯和幾袋牛奶。
「主人回來了。」我馬上請安。同樣,真紀子全當沒聽見。換上拖鞋後,把盒飯和牛奶放到茶几上。
真紀子:「狗奴隸,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主人吃飯,給主人當凳子坐。」「是。」我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真紀子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打開盒飯,開始用餐
了。
此時,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直叫。看到真紀子吃的津津有味,我的飢餓感就更強烈了。
真紀子的飯量不大,這點和多數女孩子一樣。
「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我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
真紀子:「狗奴隸,餓了吧?我聽到你的狗肚子一直在唱歌呀!」「是的主人,狗奴隸確實有點餓了。」我回答道。
真紀子:「好吧,現在就給你喂點狗食吧。馱我去廁所!」我心中暗想:難道真紀子要我吃大便不成?
真紀子騎著我來到廁所,到廁所後,真紀子把她吃剩的盒飯全部倒在馬桶裡,對我說:「狗奴隸,本女主人的馬桶就是你今後的飯碗,今後,你吃飯就要在我的馬桶裡吃,快感謝主人賜飯!」「多謝主人賜飯,」就這樣我以後的飯碗就是真紀子的馬桶了。
真紀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抿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