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強

女強

女人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風衣,高腰皮靴,高高的領口擋住半邊臉頰,依稀可以看見她露在外面白皙肌膚,很冷豔,充滿神秘感。

電梯門一開,女人右轉,高跟鞋踩在毛毯上,聲音沉悶,卻很清晰,因為這個樓層( .. 。)實在是太安靜了,服務員看到有人過來,都會彎腰鞠躬,卻不做聲,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女人走了沒多遠,就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感應區一劃,然後手指按在門把手上,轉動,推開,身子稍稍停頓一下,然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叮鈴一聲,肖玉琴辦公桌上的電腦發出報警聲音,讓她身體也不由哆嗦一下,抬頭望了一眼,露出得意笑容。”魚兒入網了。“肖玉琴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架在小刀雙肩之上,感覺內心的愉悅正在不斷隨著呼吸湧動,從小腹蔓延到房,化成熱流衝向喉嚨,讓她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肖玉琴在鍵盤上按了一個鍵子,然後,她對面的牆上掛著的大屏幕被啟動,二十四個方形畫面清晰無比,從各個角度將那個女人所進入的房間立體展示出來。

最為惹人注目的是,臥室裡,那個剝光衣服,像一條白羊的男孩正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神充滿焦慮。

鏡頭被拉近,男孩憂鬱的眼神越來越清晰的展現在畫面中,讓肖玉琴有種心動之覺,她喜歡探尋別人的憂傷,那會刺激她的慾望,使她心靈無限膨脹,達到歡快的頂點。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點後悔,要是自己先把這個男孩給辦了,就能更加真切感受到男孩憂傷時的別具風情。

穿著風衣的女人徑直走到床前,黑色墨鏡並沒有被她摘下去,雙手插在衣兜裡,冷冷望著床上的男孩。

&( .. 。)nbsp;男孩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雖然隱約瞭解一些男女之事,不過,那都是紙上談兵,毫無意義,當真正面對了,他才知道,用身體來獲取金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的女人會怎麼“折磨”他,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他只知道,自己走在一條不歸路上,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女人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懸在男孩頭上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慄,瞳孔收縮,等待著即將來臨,無可避免的成長之旅。

就如同很多男人對C女有著偏執性喜愛一樣,女人也會對處男感興趣。

( 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 沒有經歷人事的身體就像是商店櫥窗中陳列的一件新款服裝,讓人有試穿的衝動,和佔有的慾望。

躺在床上赤裸裸的男孩無疑就是那款新衣服,等著被人觸摸和挑揀,像極了一隻待宰羔羊,無力抵抗。

男孩的第一次雖然不能像女人那樣嬌美,但對男人來說,也是非常值得懷念和銘記的,當女人來到他的身邊,解開風衣紐扣的時候,男孩就有了悔意,但很快又被即將來臨,充滿新奇體驗的期待給沖刷乾淨,內心莫名生出許多遐想。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致,體態豐腴,充滿成熟女性才有的獨特韻味,就如同將花瓣撐到極限怒放的玫瑰,香氣濃郁,並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把風衣裡束縛身體的一切羈絆都褪掉,白皙肌膚像皎潔的月光一樣動人,尤其是圓潤光潔的雙腿緊

緊並在一起,由此可以感覺到女人雙腿強大的張力,若是男孩被這雙大腿夾住,將再無半分自由,只能任君索取。

女人俯下身子,來到男孩的身邊,坐下來,柔軟的臀部貼在男孩胳膊上,讓他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血液流速加快,向身體中心位置匯聚。

女人的手指輕觸男孩的肌膚,感覺他身體下血管的脈動。

從男孩急促的呼吸和身體輕微的抖動,以及眼神中蘊含的迷茫,她可以確定,這個男孩,的確是第一次,並沒有任何經驗。

女人把雙手擱在男孩的胸口位置,將上半身重量都置於雙手之上,俯下身子,鮮豔的紅唇不斷下落,就像是季節的更替,不斷推進。

男孩望著女人的唇,他很緊張,不知所措,口中生出許多唾液,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喉嚨滾動一下,把唾液嚥進去。

這個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過女人敏銳的洞察力,即將要落下去的紅唇忽然停下來,身體重心偏移,將右側的手臂橫壓在男孩的肩上,騰出手指,塗著蔻丹的粉色指甲點在男孩的下嘴唇上,示意他把嘴巴張開。

男孩沒有猶豫,聽話的打開嘴巴,小舌頭縮在裡面,就像逃進洞穴羞澀的兔子,隱藏在裡面。

女人螓首就在男孩的正上方,墨鏡擋住她大半邊臉孔,只能看見她的嘴唇微微蠕動,然後,一團唾液從鮮豔的紅唇中擠了出來,拉成一條銀河,落下去,滑進男孩的口腔。

男孩有些驚詫女人的舉動,但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任憑女人把口水吐到他的嘴裡,掛在他的舌頭上。

“不要吞嚥下去,就這麼含著。”女人吩咐道,然後不停的把口水吐到男孩的口盂之中,直到口盂被灌滿,在沒有任何空間。

“好了,現在把姐姐給你的好東西吃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我檢查你吃乾淨了沒有。”女人嘴角翹起,似乎在微笑。

他們的頭頂上,安裝在吸頂燈裡的攝像頭真實記錄著這一切,被肖玉琴真切地看在眼裡,大感過癮,雙手用力按壓著小刀的頭,讓他無限接近自己,甚至,融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房間裡,女人已經爬到男孩的身上,熱吻著。

男孩的青澀讓女人感覺很美妙,她順勢打開身體,讓男孩拱入進來,一剎那,女人就達到了生命濃烈的頂點,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呢喃。

這完全是女人獵奇的心理在作怪,就算平時數千回合的碰撞,也不如這突如其來的一次小小探入,尤其是男孩微蹙眉頭的表情,彷彿催化劑一般,讓女人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彷彿沒了知覺。

不過,這種獵奇的愉悅感並不能保持長久,等女人興頭過了,還是需要猛烈的衝擊,所以,當女人感覺到男孩有些萎頓的時候,就拿起床頭準備好的藥劑,餵給男孩吃。

這是一種頂級藥劑,見效快,藥力持久,女人並不陌生,她從包包裡掏出兩根白色的帶子,趁男孩藥勁還沒有上來,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上,免得一會控制不住情緒,用粗魯動作弄傷了女人。

果然,等女人綁好繩子,男孩的喉嚨裡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後身體劇烈擺動,幾乎要把女人從身體上顛下去。

女人用力抓住男孩的肩膀,騎坐在男孩腰上,放鬆身體,任憑男孩猛烈顛簸,漸入佳境,只是如此一來,等完事之後,男孩無限透支體力,可能要休養半個月,能不能起床

都是問題。

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女人需要顧慮的,她現在還期望男孩可以更快速,更猛烈一些。

就如同騎在一匹烈馬的背上,女人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可能是男孩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就算女人完全騎坐在他腰上,男孩也能把女人顛起來,身體裡彷彿擁有無窮力量等著釋放,到了最後,女人乾脆把雙腿夾住男孩的肋部,將全身的重量都置放在男孩腰上,貪婪地感受年輕人才有的衝動和熱情。

同樣的節奏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男孩才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就連手指也抬不起來,目光有( 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些渙散,似乎昏迷過去。

女人也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愛慾的馬拉松,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連骨頭都酥軟了,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經歷,就算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女人的墨鏡在顛簸中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只是身上還穿著風衣,遮擋著她的身體和頭顱。

女人就這樣趴在男孩的身上,聽著他細密的呼吸,感覺很快樂,同時也很空虛。

可惜男孩昏過去了,沒有知覺,否則的話,把她抱在懷裡,小心疼愛,那就完美了。

女人嚶嚀一聲,抬起頭,找到墨鏡,重新戴回去。看著張姐一臉春色的走出房間,肖玉琴眉毛都豎了起來。

憤怒的情緒讓她幾乎失控,右手狠狠入小刀的頭髮中,用力抓住,疼得小刀不由哼出聲來。

將身下的這個男人死死頂在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雙腿用力收緊,讓小刀陷入窒息之中,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肖玉琴才鬆開小刀的頭髮,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 .. 無廣告無彈窗。)nbsp; “把工具取來。”肖玉琴神色不善,雙手抱肩,用腳把小刀踢開,裙子也被撫平,拉了下去,本來,小刀已經做好了開弓射箭的準備,現在見老闆娘如此架勢,肯定是用不上了。

不過,一想到肖玉琴口中提及的工具,小刀不由打了個哆嗦,他不知道是那裡出了紕漏,惹得老闆娘如此生氣。

小刀不敢違拗老闆娘意願,急忙走到櫥櫃前,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用具,尤其是皮鞭,數量最多,各種型號都有。

這些皮鞭,最粗的有小兒手臂粗細,長達一丈,純牛皮鞣製,彈性極好,輪起來彷彿可以打爆空氣,是讓他無比畏懼的大殺器。

不過,剛才老闆娘並沒有說拿這一根,看來,她的火氣並非達到頂點,無法遏制,小刀的手指拂過那根大殺器,取出另一根有兩指粗細的長鞭。

這是一根蛇皮鞭,長短適中,肖玉琴也比較喜歡,是最為常用的一款。

小刀雙手捧著皮鞭,來到老闆娘面前,跪下去,頭顱低下,把鞭子舉過頭頂,送到女人的面前。

“脫光衣服等我。”肖玉琴接過長鞭,手指撫摸著冰冷的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肖玉琴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肖玉琴動作優雅,和當日王麗那種胡亂揮舞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教科書般的規範,優美舒展,顯然是在此道浸淫多年才會有的成果,這從

小刀裸露背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能得出結論。

此時小刀已經背對肖玉琴站好,雙手拄著老闆臺,上身躬下,雙腿微微分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但身體上蜘蛛網般的鞭痕卻爬滿他的全身,包括大腿內側,除了臉和脖子,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鞭痕佔滿,遠遠望去,就像一種圖騰紋身,有種巧奪天工的美感,那些或細密,或誇張的紋路奇妙地構成一幅圖畫,就算最高明的紋身師傅,也想不到那一條條渾然天成的鞭痕,會從那裡起始,又從那裡終止。

女人離男人有三步的距離,這是最佳的打擊範圍,肖玉琴拖著長鞭,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由於辦公室非常大,所以很攏音,尤其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非常寂靜,就算沉重一點的喘氣聲,也清晰可聞。

每當這個時候,小刀就會沒由來的生出恐懼,他害怕聽見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等這個聲音結束,他就會聽見女人把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然後,女人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女人的頭頂構成一道滿月的弧度,就像聖母腦後的光圈,又像是正逐漸沉入大海的太陽。

當女人雙腿微微彎曲的時候,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男人翹起的臀峰。

這個距離,正好可以讓鞭稍前段十公分位置全部落在男人身體上,可以爆發最大力量,不會浪費女人所用出的一點體力。

這個準備時間肖玉琴平時可以在五秒鐘內完成,但因為是第一鞭,準備時間要多一倍,和小刀所想象的時間基本一致,當他腦部神經傳遞到屁股上的時候,就聽見空氣被撕裂的響動,然後,寒風襲體,劇痛傳來。

儘管他已經習慣了老闆娘鞭打的節奏,但第一鞭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開口求饒,結束這一切。

鞭子準確落在小刀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複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肖玉琴也會轉換角度,就像一個雕刻藝術家,對著作品精細雕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頑石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卻可以綻放絢麗的光彩,不過,雕刻的過程對於頑石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刻刀循著頑石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最後形成另一幅模樣,成為供人欣賞和讚歎的物什。

這是幸也是不幸。

小刀就是那個頑石,在肖玉琴的雕刻下,正逐漸升華,原本細密的鞭痕紋路,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女人就像一個痴狂藝術家,為了最終的完美揮灑著激情與汗水。

當最後一鞭落下,肖玉琴忍不住來到小刀的身體後面,用手指撫摸著那些新添上去的花紋,然後,把身體靠在小刀背上,喉嚨裡擠出淺淺嬌嗔。

此刻,是小刀最為鬆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今後幾天是安全的,不會再被鞭打,不過,老闆娘折磨人的方法卻遠不止這些,雖然現在女人顯露出無限溫情的模樣,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肖玉琴就會撕掉身上那件母性外衣,展露靈魂另一面的猙獰。

長時間的鞭打對於肖玉琴來說也非常消耗體力( .. 無廣告無彈窗。),她感覺之前的不快已經隨著身體裡消耗的能量一起隨著汗水蒸發出去,這一次,趙欣雅還是沒有上當,竟然派孫姐過來,採摘那顆青

澀果實,早知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去品嚐呢。

發洩之後的肖玉琴把小刀推倒在老闆臺上,手指在男人的皮膚上掠過,溼溼的,那是因為鞭打致使疼痛所激發出來的汗水還沒有完全乾涸,讓她起伏的慾望開始向著頂點攀爬,本來倦怠的身子重新煥發力量,就像是餓極了的狼,可以吃下一頭大象。

寬大的老闆臺上,小刀平躺在上面,胯間的那把刀被擦得雪亮,這是他留在老闆娘身邊的本錢,如果沒有這件寶物,他可能早就被女人棄之如撇履,也不會像如今這般風光。

每當老闆娘興奮的握住那把寶刀,小刀就會在心裡感謝他的父母,為他留下這麼一件利器神兵,雖然也付出了許多代價,但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至於其他,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是他本心所願,沒有半點勉強。

小刀陷入老闆娘夢幻般柔軟之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