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愛情

母子愛情

在離金陵城約40公里外的一個繁華集鎮上,因為今天是集日,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在鎮上一間酒家裡,更是人聲鼎沸,充訴著酒客的麼喝聲、吵鬧聲。在靠窗邊的一張桌子上只有一個青年,約有二十歲,長得如玉樹臨風,俊美異常。

他似乎已來了好久。他的桌子上已擺了好幾個酒瓶,他看起來好象也醉了,但並沒有要停止的樣子,仍在一杯杯的往嘴子裡倒酒。在他英俊的臉孔上,同時掛滿了戚容,眼睛裡還不時流出一串串眼淚。

看起來,他是在借酒消愁。雖然酒店裡客人眾多,但這個青年不但人長得俊美異常,而且顯得一身正氣,真誠無邪,在這些客人仍顯得卓而不凡。

這裡的店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閱歷豐富,當這個英俊少年進來時,他就感覺到這個青年不凡,便一直注意著他。此時店家見他已經喝多了,且似有巨大的傷心之事,便想上前勸阻,他到青年的對面坐下,並拱手致意後,和顏悅色的道:「在下店家,不知小客官貴姓?」

雖然見有人與自己搭話,但青年仍任由一行行眼淚往下流,並不加以掩飾自己的悲傷,對店家的問話,也只是淡淡的答道「在下呂志」,說完不在哼聲,又喝起酒來,似乎只有這杯中的酒才能解去他心中百轉的情愁。

店家笑著繼續關心道:「呂兄弟,你似乎有非常傷心的事,是否是感情上的事?可否告訴老朽幫你出個主意?」

呂志仍只是淡淡的應道:「在下沒事,多謝店主關心。」

店家見呂志並不想和他多聊,就轉移話題道:「呂兄弟,你不願說,老朽就不多事了,但是這個酒,你可不能再喝了,你已差不多了」。

呂志起初並不理會店家的關心,但經店家幾次勸說後,便也就不喝了,交給店家一綻銀子,起身拿起身旁的劍,就往外走。

店家見他走路有點搖晃,擔心他喝太多了,便又追出去,關心的問道:「呂兄弟,要我幫你安排住宿?」

呂志仍然是淡淡的應道「謝了」,便往鎮外走去。

店家看著這個俊美青年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聲嘆道:「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情種!」

呂志朝著鎮外通向西北方向的官道走去,他不想停住腳步,他只想走,不停的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使他痛苦的心情能夠好受一些。

他之所以痛苦,之所以一口氣喝了這麼多酒,卻實正如店家所問的——為情所困,為情所傷,是他所愛的人並不接受他的愛。雖然他費盡了心思,一再的向他心中的女神表達了自己的愛,表達了自己的真心時,他的女神仍不為所動,昨天晚上,甚至打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徹底把他打絕望了。因為她可從來都是非常疼愛他的,不但從沒有打過他,甚至在他的印象裡,都沒有罵過他!他痛苦極了。

但是他的傷他的痛,能和外人說起嗎?他也確實想和別人直訴此時的情懷,但他不能。

因為他心中的女神競是他美麗無比的最慈愛的母親!走在不知通往哪裡的官道上,他的心在反覆的吶喊著:「媽,你為什麼狠心?為什麼不接納我?我你作我的母親,我要你作我的娘子,我對你的愛是真心的,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多渡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

呂志一邊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一邊痛苦的回憶著與

母親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他的母親,是一個美麗讓人不敢逼視而又溫柔嫻慧的女人。在呂志的記憶中,他從來就沒有父親的影子。小時候,每當他向媽媽問起爸爸時,她總是說,他到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長大後,母親才告訴他父親已經不在人世了。但從來沒有告訴他,父親是怎麼死的,他也從來不問。他是母親一手撫養大的。母親教他識字、教他練武,與他一起抓迷藏。她疼愛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每當他偶有傷寒或不小心跌破了點皮時,她總是驚惶失措,如臨大敵,就怕他從此離她而去一樣。

記得有一次,他練武時傷了小腳指頭,鮮血直流,母親慌得來不及給他縛藥,就用嘴含住他的小腳指,直到血止了。母親對他很嬌縱和百依百順,只要他什麼,她都想著辦法給他。呂志雖然是在母親百般的愛和呵護下長大,但他並不嬌氣。

他從懂事時起就幫他幹活,他們家很大,有一個大花園,家裡只有他和媽媽兩人,他經常和她一起在花園裡除草,修剪花枝。他愛母親,但此時,即使也和其它任何男人一樣,對母親傾國傾城的容貌有著一種人性本能的傾墓和對母親那豐滿誘人的體有著佔有慾望,但只是在潛意識中。此時他對母親的愛是單純的兒子對慈母深深的親情之愛。

呂志清楚的記得自己潛意識中那股對母親傾國傾城的容貌的傾墓和對母親那豐滿誘人的體的佔有慾望開始在他的腦海裡正式昇華,正式為自己所意識到它的存在,是在三年前。

從那一時刻起,他對母親正式產生了超越親情的情慾之愛。

當他十歲的時候,母親把他送進了一所大的私憝裡讀書,希望他好好讀書,今後考取功名。在私熟裡,有一個同學叫王友。王友家是金陵城裡數得上的大戶人家,是個十足的紈絝公子,自小就風流成性。他十三歲時,就上了家裡的一個女傭人。作為獨子,他得到了家裡的放縱。在他十七歲時,家裡的年輕女傭人,基本上都被他玩過了,他還經常出入妓院。

王友很喜歡呂志,經常主動和他玩,還經常講一些風月之事給呂志聽。呂志頭幾年並不喜歡王友,對他愛理不理,可隨著年齡的逐漸增長,有時他對王友說的風月之事有了一些興趣。他們之間關係密切了一點。

17歲那年,有一天,他把王友騙呂志說帶他到一個好地方玩。呂志跟他他去了。等到去那地方時,他才知道是妓院。他始初想走,但在王友的一再勸說和縱甬下,血氣方剛的且對女性充滿著好奇與嚮往的呂志,留了下來。在房屋裡,當那位年青可人的姑娘在面前展露她那美好的青春胴體時,第一次看到女子體的呂志,腦裡卻閃出了母親的影子。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終變成了體的母親,比眼前這位年輕的胴體美麗十倍、百倍的母親的美麗體。他嚇了一跳,他不知何故,但對眼前的這位年輕妓女忽然間,就沒有了任何興趣。

他沒有和王支打召呼,就離開了。當他離開時,滿腦子都是母親美麗誘人的體。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每一次與母親相處,看到母親美麗得讓人弦目的臉蛋時,母親那美麗誘人的胴體就會清晰的出現在腦裡。他即渴望多看她兩眼,卻又不敢看。他覺得自己褒瀆了美麗的母親。他開

始有些躲著美麗的媽媽。可不知就裡的美麗媽媽,卻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而更加關心,更加體貼的照顧他,媽媽的體出現在腦子裡更加頻繁。晚上他的夢裡也開始出現媽媽的形,以前夢裡的做愛對象全部都變成了媽媽。呂志不知怎麼辦,也不知自己到底怎麼了,他不敢向王友說,更不敢向媽媽說。

他困惑,他苦惱。

直到有一天,王友把一本叫《亂倫密史》的書給他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愛上了自己美麗得讓天下所有人都為之著迷的誘人母親。該書寫的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兒子,父親早年病逝後,他被美麗的母親一手撫養長大成人。後來兒子愛上了母親,母親被兒子的多次苦苦追求所感動,最終也愛上了兒子,並將身體給了兒子,成了兒子的原配夫人,為兒子生了幾個兒女。這個兒子後來雖然還娶了幾個妾,但他始終最愛的人是他的原配母親。這本書寫母子倆的愛情讓呂志如痴如醉,寫母子間的情慾之愛,讓呂志熱血沸騰。

看完了該書,呂志徹底明白了,原來這段時間對母親的各種幻覺,是源於對母親情慾之愛。對母親的這種深深的情愛一直深藏在自己的內心深入,自己一直不知道,直到妓院裡的那位年青妓女的體,才喚醒了他對母親的這種從小就產生了情愛感覺。他覺得那本書寫的就是他和母親的事。他沒有把書還給王友,他騙王友說書丟了。王友為此可惜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對呂志說他最喜歡這種亂倫的書。

呂志從王友的話中也感覺到這種亂倫的想法並不只是他一個人有。

此時呂志知道了他對母親的感情,但他知道這是一種不該有有感情,是社會所不容許的,他不敢告訴任何人。他也曾努力的想把它忘掉,可當面對母親那引傾國傾城的美麗臉蛋和她那曲線玲瓏的誘人體,他的所有忘切努力就會付之東流了。晚上,夢中就會出現與母親交歡的情意。他在這種相思而又不敢不能說的折磨中渡過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母親拿著父親的靈位在房屋裡偷偷的流淚時。他才真實感受到母親其實也很寂寞,心裡也很苦,雖然她有他這麼一位好兒子,但作為一個女人,母親不但需要兒子,她也需要一個真正屬於她的男人來照顧她、疼愛她。

這麼多年來,在自己面前,她享受著一個作母親的歡樂,但在夜深人靜、獨自一人入睡時,她有過多少次因為寂寞、因為回憶昔日歡娛,而默默流淚呢?而母親作為生活在這個極其封建的社會中女子,她的女人的貞潔觀念、從一而終觀念又如此堅定,那昔日歡娛的重現,對她來說那是多麼遙不可及的事情!從這一刻起,呂志感到為了不讓自己再受煎熬,也為了讓母親今後不論是在他面前,還是在夜深人靜之時,都不再寂寞,不再流淚,自己有理由、有責任,也應該有勇氣拋棄亂倫的念頭,去向媽媽表白自己對她的情愛,表達自己要娶她為妻的即不可思議,卻又是多麼真實、多麼無私、多麼感人的想法。

呂志選擇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向母親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那天,媽媽的心情也很好。

與呂志在花園裡玩起了抓迷藏遊戲。當呂志故意讓蒙著眼睛的母親一把抓住他的時候,他也緊緊的反抱住了媽媽纖細滑膩的腰部,拉下媽媽蒙在臉上

的布條,直視著媽媽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孔,誠懇的直截了當的說道:「媽,我愛你,請你嫁給我吧!」

呂志清楚的記得母親當時的表情。她起初是錯愣了一會,接著是以為聽錯了,後來從呂志的嘴中再次得到確認後,她是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迅速的掙脫了呂志的抱,嚴厲的責問道:「志兒,你怎麼可以有這種念頭,你是不是發暈了?

我是你媽呀!」

呂志沒有理會母親的嚴厲表情,他冷靜的把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所思所想,自己所受道的困擾,除了母親的體及夢裡與母親做愛的事情外,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母親。

媽媽的臉隨著他的陳述不時紅一陣黑一陣。當他講完時,媽媽沒有想他的苦惱,而是為他有這種念頭已如此之久,而惱怒。

她生氣的說道:「志兒,媽不管你以前怎麼想,從今以後,不准你再有這種想法,你要再有這種想法,媽就不再理你……」說完就回房去了。

呂志並不氣餒。他知道這種為社會所不容的亂倫之事說是對母親這種封建禮教思想根深蒂固的女人,一時難以接受,就是當初自己剛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不也是自責了一段時間了嗎?呂志知道自己即要給母親時間來思索和麵對這件事,而且自己也要想方設法讓母親了接受這他,接受他作她的男人。因此,此後一段時間內,呂志不再向母親提起這件事。但他卻一改以前以兒子的身份來與母親相處,而是以一付母親男人的身份來照顧她、疼愛她,讓她時時、處處感覺到他不只是她的兒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新的人生情侶。他從私熟一回來,就幫著母親做飯、修理花園。母親起初對他角色的轉變還很生氣,不太理他,但漸漸的,她似乎習慣了,就和以前一樣與呂志有說有笑,一起練武,讀書。在說笑中,呂志也時不時的講一些從王友那裡聽來的風流韻事,起初,呂志講這些風月之事時,媽媽不但不讓他講下去,還每次都訴責他。但後來見呂志不理會她的責罵,仍舊不時的講這些事時,她也不阻止了。有時呂志注意到母親很注意聽。他心裡暗暗高興。

一個月後,他再次鼓起勇氣向母親提起要她嫁給他的事。

這次母親沒有很生氣,但態度似乎很堅決,她說:「志兒,你愛媽、心疼媽的心情,媽知道,像你這樣的年紀是愛胡思亂想的年紀,也是愛衝動的年紀,我是你媽,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但也正是因為我是你媽媽,我們之間只能是母子關係,絕不能有你想的那種關係,你知道嗎,那是亂倫,是社會所不容許的,要是被人知道,我們不但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也無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那樣就是媽害了你了,所以你以後,再想了,媽是不會答應你的。」

呂志知道母親對他的要求心中還存在著亂倫的根深蒂固的念頭,自己要先解開她的這個結,才可能最終使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在私熟裡唸完了書,只需在家準備自學,考取功名了。他這樣就有更多時間與母親相處,為此他不時的給她講一些從王友那裡聽來的亂倫的事。

有一天,他想起那本叫《亂倫秘史》的書來。於是偷偷的把它放在母親的床上。

第二天,他大膽的問母親看了那本書沒有。

母親並沒有回答他,但他從母親

的臉上閃現的一絲微紅,便知道她看了,便接著追問她的感受。

母親不得不答道:「志兒,那是書上寫的東西,當不得真的,你以後也拿這種東西給我看了。」

呂志辯解道:「媽,可這至少說明,很多人都想過這種事,這種事並不是不可能的呀!」

母親沒有聽完他的辯解,掉頭走了。

此後,呂志仍堅持不契的通過各種方式向母親灌輸亂倫並不可怕的思想,以及自己對她以及她的身子的愛戀。他告訴她只要我們母子倆相親相愛,就不必要去理會太多的世俗禮教。

他覺得自己的努力對母親是產生了影響的,因為當他講這些話的時候,她不再罵他,也不再阻止他,有時還認真的傾聽。可在她的嘴上仍是叫呂志糊思亂想。

呂志不知道怎麼辦,也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昨天晚上,突然春雷大作,狂風驟起,入春以來的首場大雨傾盆而下。呂志在自己房屋裡,怎麼也睡不著。在向母親正式表明自己心意的那天起,他對母親的愛就更濃了。雖然他知道得讓母親慢慢的接受他的想法,進而接受他。因此當兩人相處時,面對母親那美豔無比的嬌容和迷人的身體,他都強力壓制住要抱她,撫摸她那美妙豐滿的誘人體的慾望,但到了夜裡,他就無論如何也無法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想她美麗動人的體了。每天晚上,他都是想象著母親的體才能入睡。

今天在這雨夜人靜的時刻,他要抱、親吻、佔有母親體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走出自己的房屋,往隔壁母親的房屋走去。母親的房裡燈還亮著。

他輕輕的扣響了母親的房門,輕聲道:「媽,是我!」

一會兒,房門開了。

母親穿著一件貼身的襯托著豐滿體的睡衣站在門前,呂志還未等母親開口,一把就將母親的讓他每天每時每刻都想著的美麗嬌軀緊緊摟住,道:「媽,我真的愛你,我受不了了,你給我吧!」

說完他不顧母親的掙扎推脫,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柔軟滑膩的嬌軀,猛親她的吹彈欲破的臉蛋,同時一隻手還伸到母親的胸前去解她的衣釦。

當他的手剛剛觸摸到母親胸前那對高聳豐滿柔軟的時,他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同時感到臉上一陣熱辣辣的。

他意識母親打了他一巴掌,他怔住了,鬆開了緊抱著的母親,委屈的淚水奪框而出,他痛苦而悲傷的對母親道:「媽,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你知道我現在一閉上眼睛,腦裡就全是你的影子嗎?現在不想你,我都睡不著,你知道嗎?你為什麼那麼固執,我愛你,想好好疼愛你、照顧你,不讓你再寂寞的一個人偷偷的躲在房子裡哭泣,這有什麼錯嗎?可你現在卻打了我,你從來都沒有打我的呀!」

說到這,呂志再度痛苦而悲傷的衝著母親大喊道:「媽,現在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難道你就真的這麼忍心嗎?」

面對自己的責問,母親也是淚流滿面的悲嘶道:「志兒,你逼媽,媽愛你,媽也知道你愛媽,心疼媽,我們只能是母子關係,我們絕不能亂倫呀,這會害了你的,你知道嗎?你別再逼媽了!」

呂志見媽媽毫無所動的態度,絕望道:「媽,你真的那麼狠心,真的不顧我的死活嗎?」

母親對他的責問沒有回答,只時同樣痛苦,同樣悲傷的掩面哭泣道:「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呀

?」

呂志不再哭喊,輕輕的道:「媽,你保重,我走了。」

呂志真的走了,他頂著狂風暴雨,帶著絕望的心情離開了家。他得不到母親的接受,也無法面對母親了,因為他知道如果再面對母親,他還會控制不住的做出今晚上事來。

第二章劫後餘生

呂志邊想著這些事,邊藉著酒意,繼續前行。天快黑了,但呂志仍沒有要找地方住宿的意思。他只知道繼續不斷的往前走,才能減輕心中的痛苦。在一片林子前,他停住了腳步,因為他聽到了打殺聲,他好奇的本性帶著他離開大道尋聲而去。在林子中間,他見到四個蒙面人正在圍攻一箇中年男人。

這四個蒙面人的武功極其高強,那個中年男子武功看起來也不弱,但已身中多處刀傷,眼見著就要倒下了。可那四個蒙面人並沒有罷手的意思,似乎要將中年男人至之於死地。呂志看見那四個蒙面人以眾欺少,且那中年男人形勢危急,便引發了他天生的俠義情懷,毫不考慮自己是不是對方的對手,高喊一聲「住手!」

就仗劍施展起一套「玉女劍法」,便衝了過去。

呂志的武功是跟母親學的,除了與母親對過招外,他還從來沒有和別人交過手。四個蒙面人,見呂志的劍法妙絕倫,內功深厚,便不敢輕敵,全力圍攻呂志。

漸漸的,呂志感到壓力增大,酒意也上來了,他迷迷糊糊的拼死頂著。突然他覺得大腿一痛,他知道自己中了一劍,隨著他又感到胸口、手等多處受了傷。

他的血慢慢的外流,他的神智更不清楚了。此時,他見到一劍鋒奔著他的心窩直刺過來。

呂志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即覺得是一種解脫,又覺得無限的遺憾和後悔,遺憾沒有來得及向他最愛的母親告別一聲,後悔昨天晚上負氣出走,傷了母親的心。他知道母親現在肯定會悲傷不已,可是他已他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之前,他彷彿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喊道:「住手。」

金陵城東一座大宅院的小花園裡的各種鮮花也爭相綻放,在清晨溫暖的陽光照耀下光彩奪目。在花園小亭中的坐著一位身著淡黃裙襟的約看似30歲左右的美若天仙的豔麗無比的女子。她那沉魚落雁般的嬌容上有股深深的痛苦和悲傷,完全沒有欣賞鮮花的神態。她的目光迷離的看著遠處,嘴裡不停的道:「志兒,你在哪?你真的媽了嗎?你真的捨得丟下媽一個人在家嗎?」。

該美麗絕倫的女子正是這座宅院的女主人,呂志的媽媽,二十年前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稱的劉梅雪。她今年已三十八歲了,只是因為天生麗質,保養得當,加上她所練的玉女心法,能有效的保持容顏的美麗,因此看起來像三十歲左右的少婦一般,不但沒有顯示出中年婦女痕跡,反而更多了一股成熟少婦風姿卓約的嫵媚和美麗。

她十八歲那年,在行走江湖時,遇到江湖後起之秀呂樹風。在相識過程中,女的美麗、溫柔、知書達禮,男的英俊逍灑、風流倜儻、武功超群、知人體貼,倆人互相愛慕,加上倆人都是孤兒,需要相互照顧,因此很快便互墜愛河。但是倆人僅恩愛的過了大半年,呂樹風便因得一怪病暴斃。對於年輕的劉梅雪,這無疑重大打擊。

她想到以死殉情,但她此時已身懷六甲。為了孩子,她沒有隨夫而去

。為了順利生下小孩子,她在買下了這處大宅院。孩子是個男的,她給他取名叫呂志。

生下呂志後,劉梅雪再也沒有到江湖中行走了,全身心就放在了小呂志身上了。

她含莘如苦的撫養小呂志,她希望小呂志今後能通過科舉取得功名,以免受江湖之苦,因此她大部分時間教他讀書、識字,但也將自己及呂樹風的一些武藝教給他,以作為防今後必要的防身之用。小呂志聰明過人,讀書過目不忘,練武不但一點就透,且能舉一反三。他是她的心肝寶貝,是她心中唯一的寄託。

小呂志現在已變成了二十歲的大呂志了,長得比其父更加英俊逍灑。

劉梅雪愛極自己的兒子,對兒子的表現,她也感到很寬慰,她覺得自己對得起死去的夫君了,她感到很幸福。

可現在就是這個寶貝兒子將她逼上了一個不知如何處理的境地。這段時間以來,面對愛兒向自己表示出的一縷縷柔情愛意,難道她就真的不心動嗎?愛兒英俊逍灑,如玉樹臨風般的英姿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女人。她這個作母親的除了為愛兒感到驕傲外,她就不為愛兒所迷嗎?每當夜深人靜,想起記憶中那遙遠的夫君時,她不也時常將愛兒當成了夫君了嗎?

當愛兒如泣如訴般的向她訴說著他心中對她的愛、對她的思念時,她無數次衝動的想一下子撲入愛兒的懷抱,接受他對自己的情愛,讓他好好的撫摸自己、疼愛自己。

在過去的二十年裡,她享受著與愛兒間濃濃的母子親情所帶來的快樂時,她也有著如所有寡婦一樣的深深的孤寂感,這種孤寂感在夜深人靜時,更濃,更難以排遺。愛兒說得對,她也確實一個男人來疼她、愛她,抱她,親撫她。

但不說深受世俗從終禮教束縛的她,不可能另外找一個男人,即使她決定擺脫世俗的禮教束縛,以她的清高、她的自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會嫁給其它的男人。

這二十年來,除愛兒與在記憶中越來越模糊的丈夫之外,她一直視其它男人為無物。她除了讓愛兒一個人看到自己這沉魚落雁般的美麗容顏外,她不願讓其它任何一位男的一睹她的芳顏。為此她每次外出,總要帶著面紗。在她的內心深處除了愛兒,她決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個男人了,只有愛兒才是她的最愛,她全愛!

可是她能因此而接受愛兒的情愛嗎?那畢竟是亂倫,是社會所容許的事情呀。

她如果答應了,今後如何去面對死去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呢?更重要的是,萬一為社會所知道,愛兒今後如何立足於這個社會,他的前程不就毀了嗎?她不能害了愛兒,寧願自己終生的生活在獨寂中,也絕不能害了愛兒,愛兒他會娶妻娶妾,生兒育女,到那時,他就會慢慢的將對自己的情愛淡忘的。為此,她忍著巨大的痛苦,一次次違心的嚴辭拒絕了愛兒的柔情愛意。昨天晚上,甚至還為此第一次動手打了愛兒一巴掌。

當自己動手打了他一巴掌後,當他說道他要走時,她以為自己的一巴掌起了作用,制止了愛兒的衝動,因此並不在意,也就在痛苦中沉沉睡去。

今天早上醒來,發現愛兒在不像以前一樣來給她請安,以為他在生氣。可後來她到房間裡,發現愛兒不裡面了。她尋遍整個院子都沒有找到愛兒。她此時才意識到愛兒不是說說

而已。可她還抱著一線希望,希望愛兒只是一時賭氣,很快就回來的。

她在花園裡焦心的等著。在焦急的等待中,過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很快就近中午了。

可愛兒還沒有影子。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這二十來,他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互相體貼,愛兒從來沒有這樣過。他會不會作出怎麼傻事?他會不會一去不回?

她想到昨天晚上當自己動手打了他一巴掌後,愛兒臉上現出的絕望表情時,她感到了極度的驚恐、害怕。

「志兒,你快回來,你千萬別做傻事,你怎麼能丟下媽不管啊?」她現在清清楚楚的意識到在自己的生命中真的不能失去愛兒,愛兒也絕不能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或是不測!她開始責備自己拒絕愛兒的情愛了。

「愛兒愛自己,自己的身份,為什麼自己就不能給他呢?自從生下這個寶貝兒子之日起,自己不是時時準備著為他犧牲一切嗎?何況只是自己的身體呢?亂倫是為世俗禮教所不容,但是愛兒所給的書中的母子倆不是也是亂倫嗎?他們母子倆亂倫不是生活的更加幸福、更加美滿嗎?自己為什麼要為了個看不見的禮教來委屈自己,傷害愛兒的心呢?萬一愛兒因為自己的固執而真的做出了傻事,自己就有臉去見九泉之下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嗎?」

當想到愛兒可能會為自己而做出傻事時,劉梅雪猛然驚醒,她不再猶豫,不再考慮,不再等待。她要儘快找回自己的愛兒,只要愛兒回來,只要愛兒永遠平安的在自己身邊,無論他是自己的愛,還是自己的身體,她都不再委屈、不再壓抑自己、不再隱藏自己對愛兒同樣的情愛而高高興興的給他。

她拿了點銀子及寶劍、暗器,就衝出了家門。

她不知愛兒去了哪裡,便一家家酒店、一家家客店的問。因為出門時的匆忙,忘了帶上面紗,每到一家酒店、一家客店,她那絕世的容顏都會引起一陣陣的騷動。但她無心理會這些。好在呂志英俊異常,如她一樣,到哪都是人們注目的焦點。因此當她問到第8家酒店時,店小二告訴她,呂志來過這裡,並告訴她,呂志吃完東西,就朝東北方向的官道走了。

劉梅雪攔下一位馬伕,沒有多說,拉他下了馬,丟下一塊銀子,就飛身上馬而去。

黃昏時分,劉梅雪來到了一個集鎮上。江南美女如雲,集鎮上的人見的美女可謂多矣,但當劉梅雪騎著馬從鎮上過時,鎮上的人還是紛紛駐足回頭看她這位絕世美女。劉梅雪沒有注意這些。她在一家大酒店前,停了下來,便飛身下馬。

站在酒樓前迎候客人的店家看著走過來的劉梅雪,心裡讚歎道:「我見過的美女可說是多不勝數,可沒有哪一位像眼前這位婦人一樣美麗絕倫,那麼雍榮華貴,那麼溫文爾雅,她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美不勝收,就連下馬動作都那麼讓人心跳。」

想著,劉梅雪已到了跟前,店家忙迎了上去,道:「這位女客官,裡面請!」

劉梅雪沒有進去,她直截了當的問道:「店家,你這裡今天,來過一位二十歲的青年沒有?」說著就將呂志的體形特徵描述、比劃了一翻。

店家聽完,就知道劉梅雪找的就是剛走沒多久的呂志,便幹練的答道:「有,有,那位青年從中午就來了,剛走一個時辰。」接著又熱心的道:「那位青

年好象有什麼傷心事,喝了不少酒,我見他醉得歷害,勸了他,他才不喝了,但付完帳就走了,不肯住店。」

劉梅雪一聽愛兒喝醉了酒,心裡不由得一陣陣刺痛,愛兒可從來都是不喝酒的,今天喝醉了,可見他多傷心,昨天自己打他一巴掌已傷透了他的心。她不禁又自責了起來。她後悔昨天為什麼不答應愛兒,為什麼不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愛兒。

愛兒昨天撫摸自己的時,自己不也是心跳不已嗎?

當她回過神來時,急卻、關懷之情溢於言表,問道:「他往哪裡走了?」

店家見她急切,也不敢怠慢,便指著東北方向的官道,道:「那位青年客官往那個方向走的。」

劉梅雪聽後,連謝字都沒有顧得上說,就急飛身上馬,往東北方向而去。

店家望著劉梅雪遠去的美麗背影,心裡不禁奇怪道:「看起來,這個美麗的婦人很愛那位青年客官呀,他豔福不淺,可他還傷什麼心呢?」

劉梅雪為斷的打著馬的屁股,催著馬兒快點跑。她現在恨不得快點找到愛兒。

她擔心他,怕他喝醉了出事。她在馬上不斷的自責著,不斷的在心中道:「志兒,媽愛你,媽答應你,媽把身體給你,只要你以後離開媽……」

不久,劉梅雪到了一片林子邊,她聽到了打殺聲音,這聲音中似乎還夾雜著愛兒的聲音。

劉梅雪騎著馬衝進了林子。當她看見愛兒時,正是蒙面人向呂志的胸前刺出劍之時。劉梅雪的師門獨門暗器九曲針也同時了出去。蒙面人在他的劍到達呂志胸口前倒下了,可呂志也隨之倒下了。

看著愛兒倒下,劉梅雪有如掉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心直往下沉。

她邊悲感道:「志兒!」邊發出了九曲針,將其它三位蒙面人倒在地。在蒙面人倒地時,她也飛一般的掠到了愛兒身邊。她蹲下來,抱起愛兒。她見愛兒雙目緊閉,渾身是血,不由感到一陣陣恐懼,哭泣道:「志兒,你醒醒,嚇媽,你不能死,你死了媽怎麼辦?」

劉梅雪因為害怕而有點暈亂,她忘了檢查愛兒是否還有救。她緊緊抱住愛兒的身體,哭著喃喃道:「志兒,都是媽不好。其實媽心裡也很你的,媽也想通了,你是媽的愛兒,是媽的寶貝,媽的身體不給你,給誰呀,你再離開媽了,好不好?

媽答應你,以後只要你媽的身體,媽就給你。」

當劉梅雪仍沉浸在痛苦中時,不遠處的一聲輕微虛弱的聲音道:「女俠,那孩子還沒有死,只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你要快點給他止血。」

劉梅雪聽到這聲音,才從痛苦中清醒過來,在暗暗責罵自己胡塗的同時,趕緊先把了愛兒的脈,發覺他真的還沒有死,心懷大放之餘,迅速查看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