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籃球鞋棉襪(三)
安琪是我的同學,可以說是我女朋友,我們經常在一起學習,聊天,過得很快活。但是我沒有碰過她,也沒摸過她的腳。她有個習慣,如果穿裙子,就必然會同時穿絲襪加棉襪,再加上厚重的籃球鞋,裙子還是緊身的,在潮溼炎熱的夏天,其實只會比穿牛仔褲更不舒服,因此,她不是經常這麼穿。殘酷的高考結束了,我們有更多的時間了。有一次,我們約好去買東西,安琪穿的就是一條牛仔裙,白色長筒襪,外面的棉襪是比較短,比較薄的襪子,一雙新買的NIKE鞋,我感覺鞋有點大。這天,安琪精神很好,眼中閃爍著快樂和自信的光芒,總是主動和我說話,開朗了許多,我感覺走在街上大家都在注視我們。這時的天氣三十二度,安琪這種穿著應該還可以忍受,但她的棉襪不好,總是往下滑,一路上提了好幾次,每一次我都蹲下來看著她,安琪覺得有些尷尬。她抱怨的對我說,到了家中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和襪子脫掉,我聽得挺高興。果然,到了她的家中,安琪一進門就換上了拖鞋,在脫NIKE鞋時,安琪的小棉襪往下一直掉到腳跟,露出了裡面的絲襪。她又坐到椅子上,我記得先是左腿,她直接從左腿的根處脫長筒襪,慢慢卷下來後,到了腳跟,把兩雙襪子一起脫掉,右腿也一樣。在安琪脫鞋襪的過程中,我聞到了一些氣味,不是很濃,但有一種燥熱的感覺。脫下鞋後自然露出了粉嫩的小腳,小腳丫被捂了一天潮乎乎的更加柔嫩。安琪一直以為我喜歡她擺酷的樣子,所以她喜歡穿那種的有點男性化裝束。其實,我不僅喜歡她擺酷,更喜歡她捂在鞋裡的腳和襪子,還有她鞋裡的腳汗味。我要說明的是,雖然我是從安琪的腳才開始關注她喜歡她的,但安琪值得我喜歡的地方絕不僅僅是腳,她是一個有內涵的女孩。在她的家裡擺滿了各種書籍,尤其是一些歐美的戰爭名著,她分析得頭頭是道,令我很驚訝,我們很能聊到一起,當然聊天的時候我暗自欣賞她的小腳丫。有一次安琪為了找一顆紐扣,把抽屜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我幸運的看見了她剛剛買的幾雙絲襪。原來,她對絲襪的要求很高,她的長筒襪都是那種顏色偏白的絲襪。她從來不用吊襪帶,因此她要求絲襪的襪口,既不能太勒腿,也不能往下滑。我還特意去看她脫下的襪子,她也並不在意。有時候我把她的脫下的絲襪和棉襪放到鼻子上,非常滑稽的說“哈,看你的襪子實在令人陶醉呀!”安琪一邊搶一邊笑,我們真開心.我喜歡她的襪子的氣味,那種並不刺鼻的汗臭,我甚至發現棉襪上還有一種奶油的味道。安琪搶回襪子似嗔非嗔地說:“我都捂了一天了,你傻不傻?呵!”安琪還給我看了她眾多的鞋,整整一個櫃子,都是新的籃球鞋,琳琅滿目,據說她兩個月買一雙,還有她不常穿的涼鞋、沒跟的運動鞋。我心裡盤算什麼時候襲擊一下她的鞋櫃。高考結果公佈了,安琪如願以償地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學,我只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學,雖說也還可以,但比安琪差遠了。同學和老師大都知道我的家庭背景,也不多說什麼,但是我覺得很不光彩。這時,安琪體現出了她善解人意的一面,在領取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們是一
起去的,安琪有了驕傲的資本,自然對所有人表現的高傲和冷峻,但對我卻是柔情似水。安琪後來去上海上學了,我留在家鄉。我和安琪利用書信、電話聯繫,聽說她在這所優秀的大學中,一年都在努力學習,沒有太多的事。我卻感到上大學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一年忙東忙西,倒也是結交了許多朋友,也幹了點有意義的事。第一個學期的寒假,安琪回來了,我卻回老家了,居然沒見到。第二學期開始了(2002年),我聽說很多鴛鴦都在大學分手了,我開始慌了,頻繁地給安琪寫信,學習也努力了。我們六月就放假了,安琪要實習到七月中旬。我乾脆飛去上海找她,在飛機上我就想,一年不見,安琪會變成什麼樣呢?和那些南方的小女生在一起,會不會失去個性,變得柔弱。會不會變得太成熟,如果她穿著職業裝,高跟鞋來見我,可夠失望的。更讓我不安的是,她會不會有新的男友……上海交大不在市中心,而在市區南面的江川地區,我要在虹橋機場下飛機,於是,我和約好,我向南,她向北,在市區西南角的辛莊見面。我下飛機後,打車上了外環線,經過那個巨大的立交橋,終於到了莘莊地鐵北廣場,安琪還沒到。我就在這裡等她打我的手機,突然手機響了,傳來安琪動聽的聲音:“你在那裡,我快到了。”我剛要說,就發現背後有人拍我。哈,原來這個冷美人也學會調皮了!安琪真的沒有讓我失望,太感人了,絕對經典。緊身的上衣、灑脫的外衣,還是牛仔裙,到膝蓋那種,腰帶非常漂亮,也塑出了安琪動人的身材。
還是絲襪加棉襪的穿法,白色的長筒襪,只是今天她穿了一雙到小腿三分之二的棕色皮靴,裡面一雙橙色的長棉襪剛好露出靴口。太漂亮了,非常酷,安琪還試圖保留幾分冷峻和高傲,可她抑制不住自己見到我的興奮,走在莘莊地鐵北廣場,四周高樓林立,綠樹如茵,上海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心情更加舒暢,安琪給我講了一年來發生的事,最後,我讚揚了她的衣著,問她熱不熱。
“呵!你總算注意了我一次,他們都說我這身衣服好看,其實穿著非常難受的,特別是這雙靴子,每穿一次我的腳就受一次磨難,兩隻襪子都溼透了。現在都這麼熱了,要不是來見你,我才不穿呢!”我太感動了。在上海的幾天,我和安琪逛了繁華的徐家彙,比莘莊強多了。我們又到了上海交大,這個江川地區就不敢恭維了,雖然在上海,卻是亂烘烘的,沒有什麼繁華的地方,連個大商場都沒有,到處是工地,不過我認為幾年內建不出什麼東西來。安琪在這裡除了學習也什麼別的活動,在看上海交大,學生都傻乎乎的,估計除了學習不會別的,我可以放心了。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先後回到了家鄉,我抓緊時間和安琪接觸,給她看我的做的事。一次,安琪還在三十七度的高溫下,穿著在上海的那身衣服――牛仔裙,皮靴、長筒襪、橙色長襪和我出去,走了一個上午,我約安琪去我家。到了我家,我自然讓安琪換雙拖鞋,安琪一邊脫鞋一邊說太熱了,她的腳一從靴子裡拿出,我就感到了無比親切的氣味,我使勁享受.畢竟在這種天氣裡這麼穿是在太痛苦了,而且靴子不透氣。安琪穿
著的橙色長襪的腳就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我把她的靴子放到了陽臺上,晾乾。我發現這是非常硬的皮靴,有些陽剛之氣,太適合安琪擺酷了。鞋裡全是熱氣,味道很濃,我在陽臺偷著聞了老半天.後來我假裝關心的跟安琪說,你把橙色長襪也脫下來,我也給你晾晾乾吧!她猶豫了一下,勉強把橙色長襪脫了下來,她裡面的白色長筒襪也溼透了,腳尖處已經變形了,腳指出的襪子都加到腳趾裡面了,安琪先是活動腳趾試圖整理一下,後來直接上手整理。我說:“原來你這麼不舒服呀!”安琪沒抬頭,說道:“呵!你也知道,你見過誰夏天這麼穿,也就是我愛出風頭。”言語中依然是那麼高傲。我接過安琪的橙色長襪,長襪非常的厚,全都溼透了,尤其是腳的部分。安琪的靴子有些大,她只好買來比較厚的襪子彌補不足,結果更熱,出了更多的汗。我直接把橙色長襪拿在手中把玩,還去摸安琪的絲襪腳,非常光滑,也是溼漉漉的。我們已經很熟了,安琪對我玩她的襪子和腳既不害羞,也不反感,她在看一本書,任由我玩她的腳和她的襪子。現在我和安琪依然很好,但我沒和她熱吻過,我覺得接吻肯定沒有摸她的小腳丫舒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