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另類臭腳
室內的婉瑩由於淋浴的聲音和門外雨薇所玩的遊戲中的伴音聲音都很大,根本沒有感覺有任何異常。她正在清洗那令自己十分驕傲的身體,沾滿芳香沐浴露的雙手正在那美麗的身體上滑動。她的雙手首先輕輕地由脖子滑落至雙乳,藉著沐浴露的溼滑在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乳房受到雙手的壓迫而抖動著,也努力地變換著形狀,在雙手的擦洗下,她的雙乳更加挺立,兩個可愛的乳頭也慢慢變硬了。她的雙手又順著肌膚滑落到腹部,原本乾燥的陰毛被水溼了之後,緊緊地貼在陰道和大腿的內側,遮住了陰部的那條動人的裂縫,接下來她滿是沐浴露的雙手在陰道上輕輕的一滑,陰道和陰毛隨即粘上了很多的沐浴露,接著屁股上也粘了不少的沐浴露,她輕輕地擦洗著陰道和屁股,就這樣,她用心地緩緩擦洗著她的胴體。與此同時,邪惡的腳步正在一步步接近這沐浴中的美女……
“咣!”浴室的門被用力推開了,由於屋裡住的都是女孩子,婉瑩並沒有鎖上浴室的門。聽到有人推門,她以為還是調皮的雨薇。她用手接了一些水準備教訓一下雨薇,就在她回頭的一剎那,她驚呆了!
她面前站著三個赤裸的陌生男人!
她立刻驚叫了起來“救命啊——快來人啊——雨薇————救救我————救命啊————”刀疤淫笑著,一步一步接近了一絲不掛的她。“你叫吧,現在馬上就他媽是晚上了,裝修的聲音又那麼大,這裡又沒有住的人,看誰來救你,我勸你還是好好地陪老子爽一下吧。”刀疤一邊說一邊繼續逼近無助的婉瑩。
“你們要錢我給,求求你,別過來,我給你們錢——”婉瑩被刀疤逼到了浴缸的角落。她想讓這些惡狼停下邪惡的腳步,但,那是不可能的。
“老子要的就是你!”伴隨著婉瑩的尖叫,刀疤向她猛撲過去,將她按倒在浴缸中。婉瑩的抵抗由於浴缸的溼滑毫無效果,反而更激起了刀疤的獸性,他把婉瑩壓在身子底下,用他充滿惡臭的嘴去親吻婉瑩性感的雙唇,他的雙手則移向了婉瑩高聳的雙乳。婉瑩拼命地躲閃著不讓他吻住自己,可是當他的雙手抓住婉瑩的雙乳時,他的嘴唇最終吻上了婉瑩的雙唇,奪走了她沒有給予任何追求者的初吻。
“嗚嗚————啊——嗚——”被吻住的婉瑩仍然在呼救,可是別人根本聽不清她說些什麼。
刀疤的口臭讓婉瑩簡直要昏過去,可是來自乳房的劇痛卻使她不得不回到現實中來,刀疤的手正在婉瑩那引以為傲的雙乳上肆虐,他用力掐、捏、撓著婉瑩的乳頭,婉瑩的雙乳在刀疤的用力之下改變著自己的形狀。然而刀疤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雙手的力氣越來越大,彷彿把婉瑩的雙乳當成了兩個皮球一樣。婉瑩的痛苦只有她含糊不清的喊聲能表達:“啊——嗚——嗚嗚——嗚——啊——啊嗚————”
過了一會,刀疤的雙手終於從婉瑩的雙乳上拿開了,他的臭嘴也從婉瑩的雙唇離開,婉瑩終於可以清晰地說出字句了:“不要——求求你——啊——救命啊——救我——”
刀疤滿意地看著身下慘叫著的美女,又撲了上去。他的牙齒咬住了婉瑩已經變硬了的左乳,左手繼續蹂躪婉瑩的右乳,而他罪惡的右手則緩緩伸向了少女的禁地。
“啊不行——痛啊————”來自左乳的劇痛使得婉瑩的眼淚奪眶而出。可來自下體的警報更讓這個美麗的少女渾身顫抖。
刀疤的右手在少女美麗的下身肆意摩挲,可愛的肚臍、光滑的大腿、豐滿的屁股他都沒有錯過,最後他的雙手停在了那一片神秘的森林。刀疤開始用自己的右手探索婉瑩緊窄的陰道。
“求你——快拿開———不行啊——啊——”婉瑩無助的叫喊絲毫沒有效果。
刀疤一邊感受著來自左手的快感,一邊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插進了婉瑩的陰道,來自指間的溫暖讓他血脈賁張,更讓他難以抑制自己慾望的是,他的手指遇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還是個處女呢,哈哈哈——”刀疤將嘴從婉瑩的左乳移開,說出了一句話,可那淫穢的笑聲在婉瑩聽來幾乎等於死神的聲音。刀疤的右手開始輕輕的抽插,婉瑩的禁地從大陰唇到處女膜都感受到了這個非法入侵者的刺激。刀疤已經能感受到身下這個青春美女的微微顫抖。
“別——不要————不——求你————啊————不行——救命——”
隨著刀疤手指的抽插,一種莫名的感覺在衝擊著婉瑩的大腦,但婉瑩知道,一旦叫出來,他們就一定會更興奮的,可是一個從沒有經歷過這種刺激的處女怎麼能忍受住這種侵犯呢?大約5分鐘之後,從那神秘的陰道里流出了白色的黏液,並且隨著刀疤的動作越來越多。婉瑩緊咬著牙關,力爭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是身體的反應已經給了刀疤足夠多的信息,他已經無法忍受了,胯間的陰莖由於興奮已經脹成了紫黑色,他準備開始強姦身下的美麗處女了……
“阿龍,抬起她的左腿!”看見阿慶迫不及待地在婉瑩的雙乳上發洩著,刀疤把那邊也已無法等待的阿龍叫了來。自己則把婉瑩的右腿架在了右肩上。婉瑩已經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開始拼命掙扎,扭動自己的身體。可一個年輕少女怎麼能敵得過三個慾望纏身的成年男子呢?她的雙手被阿龍緊緊按住,一雙美麗的腿被刀疤架在了肩上,婉瑩的陰唇已經可以感受到刀疤陰莖的溫度了。可憐的婉瑩只能瘋狂擺頭,可這卻是於事無補。
“求你————不要——不能————不可以————放開——饒了我——”婉瑩悲慼的哭叫著,而刀疤則獰笑著看著她。
“不!拿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