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5
放學後大家都回到宿舍,看見詩涵跪在門口,許晴笑著說:“跪那不許動!”然後開始跑向詩涵,詩涵嚇了一跳,動都不敢動,只見許晴藉助跑勢飛起一腳直接踢在詩涵臉上,“啊!”詩涵慘叫一聲便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客廳的桌子上,雙手捂住臉痛哭。
“晴姐真棒!”女孩們鼓掌歡呼,絲毫不管詩涵死活。
“嗯,不愧是空手道冠軍啊!”老師何靜誇道。
“老師您就別誇我了,我比您差的遠。”許晴想起那次跟何靜打架都有些後怕,剛進學校時兩人打了一架,許晴身體表面一點傷都看不出來,可是五臟六腑劇痛三天,誰都沒法治療,最後還是何靜幫忙解救,兩人冰釋前嫌也成了好姐妹。
清影過去拽住詩涵的頭髮把她扔到眾人面前,大家都捂住了鼻子“好臭啊,快去給她洗洗!”何靜道。
“呵呵,咱們一起給這臭比洗洗澡吧。”小雪說著就把詩涵拉到了浴室裡。
“對啊,正好試試公司專門為這賤人改造的浴室,哈哈。”白靈笑著從浴室的地上抽出五條高壓水槍,遞到大家手上。
“哈哈,SN集団小公主,我們愛死你了!”許晴抱住白靈親了一口。
“我還給這小賤人訂做了好多重刑具,慢慢都會做好送過來的,量身定做,嘻嘻。”白靈笑道。
詩涵看著足足有她小腿粗的高壓水槍,嚇得縮到牆角不停哆嗦著。
小雪按捺不住,打開開關,瞄著詩涵的下身就一陣亂射,巨大的水聲都掩蓋住了詩涵的慘叫,“賤人,洗澡哪有穿衣服的,脫掉!”許晴罵道,詩涵無奈,只好脫光衣服,又抱著腿縮到了原地。
“小母狗,張大你的狗腿,你要是敢把腿合上我們就換開水給你洗!”白靈罵道。
詩涵只好把腿打開,“自己用手撐開你的狗逼,我們要給你洗洗裡面!”何靜笑道,“不要……。不要……”詩涵不停地哭,“你要是不聽話,一個月都別想看到月亮!”小雪道。詩涵慢慢用發抖的收撐開自己的小|穴,可憐的看著五條水槍……。
五個美女像瘋了一樣把高壓水槍的水壓開到極限,對著詩涵的小|穴不停的掃射,詩涵的慘叫完全被水聲掩蓋,女生們越玩越高興,射了有一個小時,再看詩涵的下身已經完全成了跟那天胸部一樣的醬紫色,慘不忍睹,詩涵卻是意識清晰,她好想昏過去,可是白靈給她注射的藥劑根本就不允許她脫離痛苦。許晴突然走到詩涵側面,對著詩涵張開的腿射去,詩涵的右腿禁不住水槍的衝擊並在了左腿上。
“小爛貨!我剛才說你要是並上腿會有什麼後果呢?說!”白靈怒道。
“求求你們……不要用熱水……不要…”詩涵哀求道。
“哈哈,不是熱水,是開水!姐妹們,燙死這小賤人!”白靈打開水槍上的另一個開關,沸騰著的開水冒著熱氣射到詩涵重傷的小|穴上!
“啊啊啊啊啊啊!”這次水聲沒有壓住詩涵的慘叫,可憐的詩涵雙手捂住小|穴,嚎啕大哭。
“你以為你捂住我就沒辦法了嗎,晴姐,幫我抓住這賤人的手!”白靈道,許晴抓住詩涵的手,綁到了牆角的衣鉤上,美女們再一次拿起水槍,往詩涵的全身掃射,浴室裡蒸汽瀰漫,半小時過去,只見詩涵身上沒一處好皮膚,到處是碩大的水泡,小|穴和胸部兩個重傷區已經連水泡
都看不見,淨是發白的碎肉,詩涵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哈哈,這賤人真可憐啊”,清影說著把水槍塞進了詩涵的肛門裡,一按開關,一股開水從詩涵小嘴裡噴射而出!
女生們紛紛把水槍插進詩涵的小|穴和嘴裡,不停的噴射出開水,最後竟然把鐵釺從肛門裡都衝了出來,這是女孩們沒想到的。
詩涵已經接近死亡邊緣,幾個惡毒的女孩還是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白靈拿出準備好的蓮蓬頭,笑著說:“這裡面是專門治水泡的藥哦!”說完擰開開關,對準詩涵身上的水泡就噴,一直如死魚一般的詩涵突然有了反應,身體不停抽搐著。
“這藥真管用,靈靈,你噴的什麼?”何靜問。
“沒什麼,是最高濃度的工業硫酸,呵呵。”白靈笑道。
詩涵身上冒起一陣陣白煙,濃硫酸不斷腐蝕著可憐的肉體,最後只剩下詩涵的俏臉還算完好,身上好多地方都露出白骨,下身是白靈噴的最狠的地方,連盆骨都被腐蝕了一半,女孩們終於拉著詩涵的頭髮,把她扔出了浴室,月光灑下,不足十分鐘,詩涵便恢復如初,蜷縮在地上偷偷的哭泣。
“今晚你可沒受什麼罪,不準睡床,去地下室!”何靜道。
到了地下室,詩涵以為大家又讓她睡籠子,白靈卻說:“今晚不準睡籠子,睡籠子對你這爛貨都是一種享受,去那!”白靈指了指角落裡一人高的玻璃大桶,“爬進去!”詩涵只好慢慢爬進桶裡,就在詩涵進桶的同時,白靈按下遙控器,一個沉重的桶蓋落在桶上,一根有手臂粗細的管子插進了詩涵嘴裡,又有兩根細管插進了詩涵鼻孔,又有幾根更粗的管子插在詩涵剛剛恢復的小|穴。
“老師,您來按開關吧,嘻嘻”白靈笑道。
何靜結果白靈的遙控器,按下開關,只見大量汙濁的液體從管道的另一頭奔湧而下,除了詩涵鼻孔的兩根細管的其他管中都充滿了汙濁粘稠的液體,詩涵只能不停的吞嚥,小|穴裡的粘稠液體更是倒噴而出,一會就填滿了整個玻璃桶,詩涵已經完全被覆蓋進去了,赤身裸體的和這些液體親密解除,還得不停的吞嚥。
“看,我說睡籠子是個享受吧。”白靈笑道。
“靈靈,這粘稠的液體是什麼啊,好惡心哦。”清影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些最下賤妓女的嘔吐物,哈哈!”白靈道。
“算了,不看了,好惡心,我們睡覺去吧,但願校花今晚做個好夢。”小雪道女孩們關上地下室的燈和門,可是這機器還是在一時不停的折磨著詩涵,詩涵也一直昏不過去,只能忍受這一夜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