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空間第一部
「砰」我實然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象皮球一樣飛了起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居然躺在一幢別墅的花園裡。花園裡的草皮很軟。慢慢地支起身,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幢仿歐的三層別墅。歌德式的屋頂,淡黃色的牆面,明亮的落地窗。花園的面積也很大。可能有三、四百坪。沿別墅正門的位置一條平坦的大理石路面,延升到花園的門口。擁有這麼一幢別墅的人家一定很有錢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看見一位和我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向我走來。我驚訝地張開了嘴。這天底下還有同我如此相似的人嗎?這個無論從身高、模樣、胖廋,甚至穿的衣服、鞋子都一模一樣。
「你終於來了。」那人笑眯眯地對我說。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兒?」我用手指著他吃驚地問。
「其實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不過我們所處的空間不同而已。」
什麼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還有什麼空間?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好吧。我就同你好好講講。」那個人不緊不慢地說。
原來他也叫安原。和我同名。身世也基本相同。從小就父母雙亡。唯一的不同就是之後的我從此沉淪。到處打工,至今也一事無成。而他卻通過努力地學習。掌握了好幾門外語。並通過外貿生意從而坐擁近億的身家。
「可這些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不解的問。
「當然有關係。因為我感覺到了你的存在。並知道你過的很不好。所以你才會跑到這邊來。」
「那就是說你可以讓我在這邊過上好日子。是不是?」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臂膀。
我不禁對我的未來無限憧憬。我在那邊過的那麼苦。現在這個在另一空間的他知道了我的苦衷。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
「過上好日子嗎?」我看他笑得很曖昧。
「是這樣的。我和我的妻子一直希望有個奴隸。所以我想到了你。再說你不是也一直有做美女奴隸的幻想嗎?」
天啊。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要我給他們夫婦當奴隸。雖然我一直有受美女奴役的想法。可那也僅僅是想法啊。
「不。這絕對不行。」我幾乎咆哮起來。
我突然好象看見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冷。
「這樣吧,你先到家裡來坐坐。然後慢慢看能不能容入到這裡的生活。至於做不做我們夫婦的奴隸再說吧。」
這還差不多。我嘴裡嘟嚷著。
別墅裡的陳設也讓我羨慕不已。
「先喝杯水吧。」安原用杯子從一個類似飲水機的裝置裡給我放了一杯水。「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好吧。他不說我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這到底什麼怪味?我差點把水全部吐出來。喝進嘴裡的水彷彿象辣椒水一樣難以下嚥,還有一股濃濃地胺水味道。這水怎麼能喝?我一口全部吐了出來。噴得大理石地面上全是。
「你們平時就喝這水嗎?這味道你們也喝的下去?」我詫異的問安原。
「是啊。怎麼了。難道有問題嗎?」他邊說邊拿起我剛喝過的杯子自已喝了一口。「沒有問題,一直是這個味啊。」
我暈。難道在他們這個空間平時就喝這水?
「難道你就喝不出這水又辣又有很濃地胺水氣味嗎?」
「絕對沒有。」安原說著又喝了一口。眼裡好象
滿是不解的神情。
我不禁懷疑起我的味覺來。於是我又嘗試著喝了一點。還是這個味。努力地嚥下去,辣得我的嗓子生痛。
「要不是你的身體不舒服吧?吃點東西試試。」
安原又把一塊類似蛋糕的東西給我。因為有了剛才的經歷。我只是咬了一小塊。天啦!吃進嘴裡的蛋糕彷彿又苦又澀。還有一股難聞的惡臭。不得已我又把蛋糕噴到了地磚上。我看見安原的臉色是乎十分的不好看。是啊。招待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卻把水和食物都吐在地上。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可當我看著安原將我吃的蛋糕全部吃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難道他們這裡的人的口味就和我差別這麼大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以後還能吃什麼啊?
「看來還是你的胃口出了問題。」安原對我說。
「這樣吧。我來查一查看看讓你過來的程序設置上是不是出錯了。」
他領著我進入了個有一面大型屏幕的房間。
只見屏幕上閃動著「你們的奴隸已到貨的字樣」我的臉抽搐了一下。卻沒有吱聲。
安原用手指按動著上面的確認鍵。屏幕跳到了一幅大海的桌面。他又飛快地按動了上面幾個按鍵。屏幕上出現了「奴隸設置」的字樣。
隨即出現了有關我的一些資料、數據。身高、體重。甚至在我後背上的一小塊胎記屏幕上都有顯示。在愛好一欄則出現了我曾經偷過女同學棉襪、內褲等不光彩信息。連我都感到驚奇。要知道這些事可幾乎沒有人知道。
「奴隸類別」一欄的顯示更是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夫妻奴」和「廁奴」兩項。
「食物設置」一欄竟是主人的「體液」和「排洩物」。
「原來是這樣。」安原轉過頭來對我說。「原來我沒有對你食物進行設定,看來現在的選項應該是我妻子選的。」
「那這個設定代表什麼?」儘管我的預感已經猜到了答案。可我還是沒死心。我問話的音聲都有點發顫了。
「代表你來到我們的空間。你只能吃我們夫婦的體液或是排洩物了。」安原說著停頓了一下。「這也就解釋了你為什麼吃蛋糕和喝清水都難以下嚥的問題。」
「不。要是這樣的話我令可去死。」我突然大叫起來。天啊。如果只能靠他們夫妻的排洩物活著。的確還不如現在就死掉。
「你也不要太激動。上面的設置其實還是可以改動的。」安原則是一臉平靜的說。
「是嗎?那你快替我改啊。」我幾乎是咆哮著在喊了。
「真是非常抱歉。如果要改動設置,必須要30天之後。否則的話改動無效。」
見鬼。我心裡幾乎是在用世上最惡毒的話詛咒著安原的老婆。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不就30天嗎?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另外你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吃我的排洩物的。」安原在一邊假仁假義地說。
我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其實我並沒有想到在以後的30天裡。我只能吃下他妻子、女兒的大便才能填飽肚子。
大屏幕突然閃現出了一個美女的畫面。一個長像酷似女演員鄧英的女人出現了。
「老公。我們的奴隸到了嗎?」
「到了。他就在我身邊。你應該可以看到他的。」安原對著屏幕裡的女人說。
「哇。他同你長的可真是像極了。」女人坐在辦公桌前笑地嫵媚動人。
「她就是我
妻子鄧英。」安原笑嘻嘻地對我說。
「你好。我叫安原。」吃驚於她的美麗,我下意識地同她打著招呼。是乎把剛剛對她惡毒的咒罵都忘到了腦後。
「嘻嘻。我當然知道人叫安原,和我老公同名嗎。因為知道你在那邊過得很不好。所以我們才把你弄過來。你不會怪我們吧。」
「不怪。不怪。」我慌不迭地說。對著美女說話我心裡的壓力極大。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就先同你說這麼多了,晚上見吧。」屏幕裡的鄧英消失了。
「看來你對我妻子的形象很不錯啊。其實她設定食物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原來以為你會對她大喊大叫的。現在看來並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設定食物嗎。我一下子又想起了這個問題。在以後的30天裡就只能吃他們夫妻的糞便渡日了。我的頭又開始痛了。儘可能的捱餓吧,我心裡想。不就30 天嗎。
「我要去方便一下。你跟著過來嗎?」安原對我說。
「我……」
「因為你的食物設定是我們的體液和排洩物,所以我的小便你或許可以喝一點的。」安原接著又說:「當然出於你的感受,我會把小便盛在一個容器裡。這樣你就不會喝到馬桶裡的清水了。」
說完安原出去了。
我張口想罵,卻沒罵出來。居然要我喝他的小便,虧他說得出口。我試圖著按動著大屏幕上的按鍵。可手指剛觸到屏幕,就覺著一股強烈的刺痛直透我的指尖。並且屏幕上還出現了一行字「未經主人同意,廁奴不可以觸模。」我日。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悻悻地從房間裡出來,看著這佈置豪華的客廳。想想自已在那邊混的。唉。如果不是太失敗,也不會淪到這邊來做奴隸。不過一想到鄧英甜美的長像,能成為她的奴隸也不錯吧。要知道在以前我可是一直幻想著有這麼個漂亮女主人的呀。但一想到她的惡行。內心卻又泛起一陣酸楚。真的只能吃他們夫婦的排洩物嗎?
安原大約方便完了。他回到客廳對我說:「我一會也要出去。你可以在屋子裡四處轉轉。另外你的臥室在一樓。」
他說著打開了客廳邊的一間房。裡面的陳設和旅館差不多。電視、沙發和一張床。
「樓上是我們的主臥室和我女兒安琪的房間。不過安琪最近去夏令營了,暫時不會回來。」
等到聽到花園裡響起汽車引擎的聲音,我知道安原是出去了。樓上是他們的主臥室。鄧英一定每晚都睡在那兒。好奇心驅使我走了上去。
幾張女孩的大幅照片就掛在二樓的迴廊上。照片裡大約六、七歲的小女孩笑的真甜。大大的眼睛、微微翹起的小鼻子。這個安琪長得應該還是像她媽媽。
主臥室裡並沒有什麼值得我感謝興趣的東西。到是一張安原擁著鄧英的婚紗照掛在床頭。照片裡的鄧英更加的嫵媚。
二樓的盡頭是一間衛生間。我也不知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衛生間相當大。要有二十多個平方了。一隻淡藍色的衝浪浴缸佔據了衛生間三分之一的空間。另外坐便器、洗臉池也都是淡藍色的。襯著乳黃色的地磚整個衛生間彷彿有種在海邊的感覺。
不過我現在的心思卻是在想。衛生間裡是否能留下鄧英未洗的絲襪、內褲什麼的。好歹可以讓我意淫一下。可那些東西沒找著,到是發現了一杯淡黃色的液體。就放在洗
臉池旁。應該是安原留給我的小便吧。我恨恨地想。把它倒掉,我是絕對不會喝的。
我將玻璃杯拿了起來。腦海裡卻突然升起了想去喝的慾望。甚至我的手也幾乎不受我的控制。徑直拿起杯子送到了嘴邊。刺鼻的尿臊味讓我聞著想吐。可大腦裡卻好象有一個聲音在說:快喝吧,不喝你會渴死的。
我的手顫抖著。甚至將杯子裡的尿液濺到了臉上。舌頭嚐到了一種甘甜的味道。真是見鬼了。難道他的小便竟是甜的嗎?
杯沿終於觸到了嘴唇。濃烈的尿臊味竟抵不住強烈的乾渴。終於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很快杯子裡的小便我就全喝了下去。除了鼻端聞到裡面的尿臊味之外,嘴裡卻意外的甘甜。天啦。我居然喝下了一個男人的小便。雖然喝起來的味道要比清水好得多。但它必竟是尿啊。我什麼時候賤到要喝下男人的小便來解渴了?
玻璃杯裡還有一些剩餘的尿液。是說什麼也不能再喝了。我又下意識的打開了水龍頭,並把嘴湊了上去。想喝點水漱一下口。辛辣的清水又一次把我嗆得咳嗽起來。媽的。這是什麼鬼空間啊。好好的清水不能喝,卻要下賤地去喝別人的尿。
我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抽水馬桶邊。腦子裡的那個聲音又響起了:快。廁簍裡有你的食物。
廁簍裡。那裡面只有他們夫婦用過的廁紙吧。
果然。廁簍裡有幾張揉成一團的粉紅色廁紙。我的手竟飛快地從中抓出一張來。攤開來一看。一小塊黃褐色的屎塊沾在上面。發出刺鼻的惡臭。
「快吃啊。這是女主人留給你的食物。」腦中的聲音又說話了。
儘管我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我的身體好象完全不受控制般。居然伸出舌頭將那小塊大便舐進嘴裡。真臭啊!唔。不可意思的事情發生了。雖然鼻端聞到濃烈地惡臭。可吃進嘴裡卻沒有任何的味異。彷彿象是吃到一塊麵團般。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粘,要分泌很多的唾液才能嚥下去。
我這是怎麼了。光喝下男人的小便還不夠,居然跑到廁所裡吃下了女人用過廁紙上的大便。我用力扇了自已一個耳光。希望自已能清醒些。難道真的要在這裡吃他們夫妻的糞便渡日嗎?還要做他們的奴隸。我一下子癱倒在了地磚上。我可能萬萬想不到。我在衛生間裡醜陋的一幕此時正清晰地展示在鄧英面前的顯示器上。且安原也站在一邊。
「想不到他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賤。」鄧英不無鄙視地說。
「呵呵。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原以為怎麼樣他也要堅持幾天的。等餓得實在不行了才會去吃。不過這樣也好。你不是一直想有個奴隸的嗎?」
「當然。而且這個奴隸還要和你長得像。否則你老欺侮我,我也只好對他撒氣了。」鄧英側著臉笑吟吟地說。
「好吧。只要你高興就行。不過等安琪回來可以有點麻煩。」安原是擔心小姑娘回家看見一個這麼像爸爸的奴隸。心裡有想法。
「那有什麼。等女兒回來先把這小子拴在『人造廁所』裡。讓女兒往裡面拉上幾天大小便。我就不信她會對一個吃屎喝尿的傢伙叫爸爸。」鄧英說著話把身體靠到了安原懷裡。
「你可真夠壞的。我真懷疑我們那麼多糞便他是否吃得下……」
「管他呢。大不了弄死了我們再訂一個。下次你可以訂一個你最恨的人。我們天
天都讓他吃屎喝尿。看他能活幾天。」鄧英的話裡顯現出了她無比的兇殘。
「好了。我們去吃中午飯了。不要讓那小子壞了胃口。」
「好吧。不過稍等一下。我看看在網上訂的東西來了沒有。」鄧英打開了她的訂購郵件。
一隻「人造廁所」的圖片顯現出來。看得出這是為我專門訂做的。只是我完全不知道罷了。
(2)
此時的我已經回到了客廳。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剛剛在衛生間裡我不由自主做出的舉動,讓我羞愧萬分。好在他們夫妻沒看見。我心裡暗自慶幸。雖然不能喝水,我還是用衛生紙擦拭了半天我的口腔。只到聞不到臭味了才作罷。
我進入了安原留給我的房間。並打開了電視。哇。電視放的竟然是一個男奴隸正跪在地上,用嘴在替男主人口交。鏡頭上清晰的顯示著男奴隸口含男主人陽具臉上痛苦的神情。而一個女人正躺在一邊的床上。滿臉興奮地看著男奴醜陋的表演。這裡的電視臺難道放這種東西嗎?想想我目前的處境。可能為安原口交也只是個時間問題。一想到要含著那個髒東西,任憑它在嘴裡抽插。加上還喝過他的尿。我的內心巨烈地抽搐著。
在那間房屏幕上看見的「夫妻奴」和「廁奴」的字樣。電視裡的男人不就正是個夫妻奴嗎?做鄧英這種美女的奴隸也就算了(儘管我並不知道她其實要比安原狠毒的多),要做安原的奴隸我一下子還真接受不了。
電視裡的男奴又變換了花樣。把頭躺在了床上。而那對男女則在他的頭上位置性交起來。女人的前陰幾乎壓到了他臉上。而男人則在女人的後面把粗大的東西捅了進去……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想剛剛安原對自已的態度。應該不會那樣對我吧。我在心裡暗暗的禱告。慢慢地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到了客廳見安原夫婦也剛進門。只見鄧英穿著一身菸灰色的職業套裝。雪白的襯衣領口翻在外面。加上修長的身材,披肩的長髮。顯得比我在大屏幕上看見的模樣更加漂亮。不禁讓我看得呆了。
「安原是吧。你好。我是鄧英。」鄧英換上拖鞋後笑嘻嘻向我伸出了手。
我也連忙伸出手來握了上去。鄧英的手修長而且滑潤。
「老公。你去做飯吧。我想和我們的新朋友聊會兒。」鄧英笑著讓我同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了。
和這麼漂亮的女人靠得如此近,我心裡還真有點緊張。
「安原你知道我們這次讓你過來是幹什麼嗎?」美麗的大眼睛注視著我。
「我。我……」我一下子羞愧萬分。「我聽安原說好象是讓我來做你們奴隸的。」
我的聲音幾乎連自已都不清了。
「哈……」鄧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我們一直想擁有個奴隸的。它可以侍候我們夫婦的一切。在我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隨意的打罵、汙辱它。怎麼樣?做我們的奴隸好嗎?」她美麗的眼睛誘惑地看著我。
「好吧。」在她的注視下我懦弱地回答。
「啪」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我臉上。打得我捂著臉發愣。
「你認為奴隸有資格同主人坐在一起嗎?」鄧英的語調開始變得冰冷。
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跪到了她面前。
「對。對不起。」我底著頭衝著她的腳。
「嘻嘻。我的腳美嗎?」鄧英幾乎把穿著拖
鞋的腳伸到了我嘴邊。
鄧英穿著黑色絲襪的腳纖細而修長,從薄薄地絲襪中幾支白生生的腳趾若隱若現。
「你就不想聞聞我的腳嗎?」鄧英在我的頭上方說,聲音甜美且充滿誘惑。
我虔誠地用鼻子湊了上去。一股濃烈的酸臭氣味直撲我的肺腑。原來美女的腳味也並不好聞。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汗腳,沒燻著你吧。」
「有點臭。」我實話實說。
「呯」鄧英穿著拖鞋的腳蹬到了我臉上。
「你說什麼?奴隸居然嫌主人的腳臭。我看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完全忘記你的身份了。捧著我的腳好好聞。」鄧英說著幾乎是用雙腳把我踢倒在地上。而後蹬掉拖鞋把兩隻腳壓到了我臉上。
「現在再給我好好聞聞。」她邊說邊用力地踩踏我的臉。
臉上的腳臭味更加的濃郁了。而我卻非但不敢反抗,而且幾乎是順從地用舌頭舔舐起她的腳來。真臭啊。不過奇怪的事又發生了。鄧英的腳汗舐在嘴裡竟然是甜的。我知道定然又是那個什麼食物設定的結果。於是我便不在管那酸臭味。伸出舌頭甘之如飴的舔舐起來。
「唔。這才象我的小狗。咯……」鄧英在我頭上高興的說。
不知什麼時候安原走了過來。
「咦。他在替你舔腳啊。」安原的話令我異常的羞愧。
「是啊。象小狗一樣好玩。不過它的舌頭大。舔著更舒服。」鄧英可能嫌絲襪礙事,又將絲襪脫了。
「趾縫裡的汗最多。給我仔細的舔。」腳趾縫裡不但腳汗多,而且腳垢也不少。好在舌頭嚐到的是甜味。
躺在地磚上捧著鄧英的一隻腳舔舐。濃烈的腳臭味、舌尖嚐到的甘甜味、被鄧英踏在腳下的屈辱感,和著趾間令人噁心地發黑發臭的絲纖維。象一隻怪獸包圍壓迫著我,讓我沉淪。必竟是他們夫婦的奴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