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顫抖

胯下顫抖

“藤香,柳老師叫你到辦公室去一下。”

“嗯,我馬上就去。謝謝你,麗麗。”藤香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你要小心一點呀,最好到個歉。”

“我知道了,她畢竟是老師嘛。”

看著藤香遠去的背影,麗麗臉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藤香是修南中學高二的學生,今年才轉校過來。今天因為不滿班主任柳如教訓同學的態度而和她發生了衝突。柳如22歲,是修南中學出了名的美女教師。

“老師,我到了。”

“哦,是藤香啊,過來坐。”柳如轉過椅子,蹺著腿。

“老師,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

“呵呵,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今天叫你來是想例行一下家訪。這兩天還習慣吧,你的成績很好,校長很是重視。硬要我到你家找你父母談談。就今晚吧,放了學我和你一起回家,怎麼樣?”

“行啊,謝謝老師的關心。”原來是這件事,藤香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看來他也沒有傳說中那麼難纏嘛。

放學之後,藤香與柳如一起吃過飯,便到了家裡。藤香的父親藤龍見班主任登門,立馬堆起笑“沒想到柳老師會親自到訪,小香這孩子真不懂事。叫我去學校就行了.真是不好意思。”

客套一陣之後,雙方開始進入正題,討論藤香的學習生活狀況。藤香突然感到有些無力,便說道:“老師,對不起,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你和爸爸聊吧。”

柳如卻一把拉住了她:“不用急嘛,我想你爸爸也應該有些困了吧。”說完,向藤龍神秘的笑了笑,卻一把將藤香摔倒在地。藤龍大驚,想衝過來阻止,卻被柳如一腳絆倒。父女倆剛想爬起來,卻渾身乏力,一時六神無主。

柳如將一包仍在散發香氣的東西扔在桌上,得意地笑道:“放心吧,這東西除了讓你們沒力氣之外,沒有什麼副作用。”

說著,走到藤龍面前,抓著他的頭,塞進自己的胯下,並不斷扭動雙腿,騰龍無力反抗,只能在柳如股間發出嗚嗚的聲音。藤香看得怒火中燒,卻無能為力。柳如感覺到藤龍貼在自己襠部的頭傳來一陣陣熱氣,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性慾,終於欲水橫流,隱液噴薄而出,雖然有內褲和褲襪擋住,但黏液依舊噴了藤龍一臉。還撒了不少在地上。

柳如放開藤龍,坐回沙發,藤龍再也支持不住,滑倒在柳如腳下。柳如坐直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藤龍頭上,咯咯嬌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拜倒在我胯下,我就忍不住興奮,一時沒有控制住。哈哈哈!”此時藤龍已經被折磨得氣喘吁吁,柳如踩在他頭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藤香見父親竟然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又驚又怒。但此時自己沒有抗衡的本錢,只好爬到柳如跟前,抱著她的小腿,哀求道:“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爸爸吧。”

柳如看了看她,哼到:“放了他?我看他剛才帳篷頂那麼高,怕他不肯啊,嘿嘿,原來你父親竟然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說完,踢了藤龍一腳:“快爬起來,再裝死,我就讓你再也爬不起來。”藤龍無奈只好爬起來跪在柳如面前。柳如將高跟鞋舉到騰龍嘴前,一邊用鞋幫摩擦他的臉,一邊冷笑著看著藤香。令藤香羞辱的一幕出現了,藤龍的胯下再次舉起了

小帳篷。騰龍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抱住柳如的腳,“求求你,讓我品味你的腳吧,我受不了了。”

“爸爸,你在說什麼啊!”藤香快崩潰了。

柳如將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一股酸臭之氣歷時瀰漫開來。柳如將腳放到藤龍鼻子底下,“先聞聞吧。”藤龍立刻將整個臉貼了上去,藤香竟然能夠聽見他的吸氣聲。

藤香滿意地笑了:“還不錯,很像一條狗,不過你首先得把手裡的高跟鞋品味乾淨,記住,鞋裡面也得品味,裡面的東西就當作今天的見面禮吧,你可要好好品嚐哦。”

柳如接著將腳收回,放到藤香面前,感覺腳氣襲來,藤香連忙別過頭去,柳如卻用腳勾起藤香的下巴,“怎麼樣,現在知道對抗我的下場了吧。如果現在承認錯誤,就將這裡的髒東西品味乾淨。要不然,有你好看。”藤香怒道:“你別妄想我會屈服,要品味你自己去品味。”

柳如冷冷的一笑,把腳徑直下落,踩在藤香的乳房上,不斷的揉搓,不一會,藤香便感到燥熱難耐,開口求饒。柳如將腳移開。藤香認命的趴在地上品味乾淨柳如留下的汙穢之物。柳如將兩隻腳翹在面前的几上,得意的看著父女倆的醜態。

等藤香好不容易品味乾淨地板。柳如卻脫下褲襪,將貼著陰部的部位翻出,扔在地上,“把這個含進嘴裡。”雖然看見那上面的黃白之物覺得噁心,藤香還是乖乖的將臭襪子吃進嘴裡,但由於襪子太長,尖端部位依舊留在了外面。而藤龍這時也品味完了高跟鞋。將鼻子湊到了柳如腳前。柳如踢了他一腳,“去,吮吸你女兒掉在嘴巴外面的襪尖,直到沒有氣味為止。”父女倆含著襪子,四目相對,好不尷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柳如又叫到:“你們兩個給我爬過來。”藤龍與藤香咬著襪子爬到她的腳下。

胯下的顫抖(第二回)

“把它們品味乾淨,我明天會過來檢查,如果讓我不滿意,哼哼,有你們好看。”柳如臨走前將襪子與內褲留了下來,惡狠狠的命令。看著父親迫不及待的捧起那個女人的內褲送到嘴前,心中那高大的形象已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趴在柳如胯下的卑賤嘴臉。雖然心中悲痛欲絕,但手中還是拿起褲襪,品味掉上面的汙垢。她現在完全不敢違抗那個女人。一切做完之後,拖著受創的身子上了床。

第二天,藤香依舊正常的上課,課間的時候麗麗曾經探問過事情如何,藤香不想好友擔心,對自己的遭遇隻字不提。還好這天沒有柳如的課,不用馬上面對這個可怕的女人。藤香放學之後正想離開,卻看見柳如從外面走可進來,藤香一怔,旋即想起柳如昨天臨走時所說的話,只好乖乖走到柳如跟前,隨她離去。

柳如對她一笑:“先不忙去你家,跟我去看點東西。”只見柳如左轉右轉,最後將藤香帶到了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藤香走進一看,辦公椅上竟然綁著一個人,嘴上貼著膠布,正嗚嗚的掙扎不停。竟然是他們的美女語文老師夏潔。只見柳如衝上去扇了夏潔兩耳光,抬手撕掉她的膠布。罵道:“才走了一會就不安分,看來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啊。”說完,抬腳踩在夏潔的大腿上,鞋根貼著長筒襪狠狠的扎入,夏潔疼得冷汗直冒,不住地求饒。

柳如卻不為所動,竟然將

腳踩到夏潔的陰部,夏潔敏感部位受到虐待,本能的收緊雙腿,夾住柳如的腿,抵禦她腳的進一步侵入。柳如雙目一瞪,厲喝道:“把腿張開。”夏潔連忙將腿放開。柳如用腳尖挑起夏潔的群擺,藤香驚訝的發現夏潔竟然沒有穿內褲。看著夏潔已經溼潤的胯間,柳如輕蔑的放下腳:“看來你是越來越賤了,踩你兩下就發浪。”說完伸手解開夏潔的束縛。轉身坐在椅子上,命令道:“你們兩個把衣服脫光。”

騰香聽說脫衣服,一時有些憂鬱,但看見夏潔已經利索的開始行動,無奈之下只好照做。夏潔迅速脫完衣服,立刻爬到柳如胯下,用臉去摩蹭柳如的內褲。只聽柳如說道:“味道不錯吧,昨天的內褲送給了她們父女,我今天故意穿了這條几天沒洗的讓你聞。”夏潔將頭從柳如胯下拔出,諂媚的說道:“柳老師的內褲當然是香的,您的內褲哪兒用洗啊,讓我給你品味乾淨吧。”竟然真的伸出舌頭去品味。柳如卻一腳把她踢開,“你急什麼,這種事情你做得也不少了,這次機會就留給你的學生吧,你好好教教她。”說完,張開雙腿,看著藤香。竟然是要藤香去為她品味。藤香不由自主地跪下,將頭埋入柳如的胯間,濃烈的臊臭為立刻充滿頭部,騰香剛想抬頭,卻被柳如按住。“還不快品味,怎麼,難聞啊?難聞你也得聞,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給我品味內褲,口jiao。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藤香不敢反抗,只好埋頭默默的品味。過了一會兒,柳如脫下內褲,扔給夏潔。藤香繼續給她口jiao,終於等到柳如高潮,陰精不斷湧入藤香口中,柳如卻在這時推開藤香,喝道:“不準嚥下去,給我品嚐半個鐘頭。”剩餘的隱液一湧而出,全數噴在藤香臉上。聽見柳如的命令,夏潔知道藤香的嘴暫時失去效用,急忙爬過來幫柳如清理陰部的汙穢之物。

柳如看著夏潔:“沒想到你這個大淑女竟然會喜歡聞臭襪子、臭鞋,品味臭腳。呵呵,我的腳從小就有著甩都甩不掉的異味,不過現在剛好,我能夠虐待你這樣的賤貨。哈哈。沒看見我的鞋穿了一天了,還不快脫下品味。”夏潔急忙俯身脫下柳如的高鞋,將鞋窩舉到鼻尖,深深地吸氣,好像那鞋子發出的臭氣是天界香氣一般,完全陶醉其中,藤香看見夏潔的樣子,想起自己的父親在這個女人胯下的醜態,一時羞憤交加。這時,柳如卻將穿著長筒襪的腳進入藤香的陰部,藤香又羞又怕,不知她想幹嗎。

但陰部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漸漸有了反應,藤香的身體開始前後搖動著去迎合柳如的抽查,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劇痛。藤香猝不及防,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柳如正在抽動的腿上,心裡一陣絕望,她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用喘著穿著臭絲襪的汗腳姦汙了,沒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丟在了一個女人腳上。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伴隨著破處的劇痛,自己竟然在她的絲襪腳上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欲罷不能。

她看著將臉埋入高跟鞋的夏潔,心裡一怔驚恐:我難道會變得和她一樣?柳如卻在這時喝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品味乾淨我的腿。”藤香正要俯身去品味,柳如卻用腿撞開她的頭:“我改變主意了,

現在想要你的乳頭給我擦乾淨。”藤香無奈,只好屈辱的用乳頭去摩擦柳如絲質的大腿。也不知過了多久,藤香經不住柳如的再三抽動,寫了身。柳如將腳抽了出來,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竟然是處女,哈哈。你能夠走了,我天很盡興,就不去你家了”說完將腳轉向一邊的夏潔:“夏老師,麻煩你替我清理清理。”

夏潔竟然先將高跟鞋放入自己胯下夾住,再張嘴含住柳如的絲襪腳尖,開始吮品味藤香留在絲襪上面的血跡。”藤香擦乾下身的血跡,穿上衣服默默地離開自己的破處之地。

看著藤香離開,柳如將目光轉到地上的夏潔上:把襪子給我脫下來。”說完,大肆的張開雙腿,夏潔爬到柳如的大腿深處,咬住長筒襪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將兩雙襪子都脫下之後,正想叼到外面.柳如卻伸出了手,夏潔疑惑的將嘴上的襪子放在柳如手上:印象當中,柳如從沒用手碰過自己的臭襪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柳如沒有理會夏潔,輕移玉手,將襪子放到自己的胯下,竟然在上面小便。襪子侵入尿液之後,頓時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柳如對夏潔勾了勾手指,示意夏潔爬近點,然後提著溼的長筒襪,將襪尖放到夏潔的鼻子前端。夏潔雖然喜歡柳如的虐待,但還是忍不住將臉別在一旁,這種氣味實在太難受了。

柳如見夏潔竟然不願聞襪子,大怒之下,從包裡取出一根鞭子[,對著夏潔的乳房就是一鞭,夏潔渾身一哆嗦,起第一次被柳如強迫吃襪子的情景,急忙將臉轉過來,用臉去摩擦柳如手中的長筒襪,柳如蹲下來,將強行塞入夏潔的口中,拍了拍夏潔粉嫩的臉蛋:“這次不讓你吃,現在我要出去,你給我含到我回來的時候,乖乖的,不要偷懶,我會用攝像機一直照著你的。”說完,換了一雙長筒襪,看了看夏潔胯間的高跟鞋,將腳伸到夏潔陰部,將鞋穿好,夏潔的陰部當然又少不了一番折磨。臨走時,又將鞋伸到夏潔的臉上擦了擦,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柳如出門之後,到了網球場。“不是早就下課了嗎?怎麼才到啊。”迎面走來一個30多歲的男人,一面說話一面將球拍遞到柳如手上。“你怎麼穿高跟鞋過來呀,怎麼能打?”柳如笑了笑:“今下午有點事耽擱了,所以來晚了。我穿高跟鞋打球習慣了,沒事的,你放心吧。”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兩個小時左右才收拍。“沒想到張校長球技這麼好,我今天真是獻醜了。”這個男的正是學校的校長張建昊。

此人只有33歲,但出道之後成績斐然,一路狂升,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本省最有名的高中的校長。他才成婚,妻子白曉潔是一家大公司的經理,26歲,是一個大美女。郎才女貌,羨煞旁人。張建昊現在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準備在這所學校大幹一場。爭取再上一層樓。“那個藤香怎麼樣,還行吧,你得把她給我看好了。她可是狀元的有力爭奪者,為了讓她轉到我們學校,我可花了不少功夫。”“嗯,她不錯,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她的。”柳如故意加重了調教兩字。張校長並沒聽出她的弦外之音,又繼續說道:“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為了她的事,相信你也清楚狀元的重要性。這樣吧,我哪兒還有一些她以前的檔案,你跟我

去看看,順便研究研究。”說完,頭前帶路,帶著柳如到了家。

進屋以後,出來一個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偏高大,皮膚嬌好,體態有些微胖,但氣質依然不凡。柳如本來以為是校長的老婆。但看起來這個女的比校長還大兩歲。那女人這時突然站到了柳如身後,突然伸開雙臂抱住柳如。張建昊也拿出一根繩子走了過來,柳如雖然經常鍛鍊,但還是不是這高大女人的對手,被捁得緊緊的。張建昊將柳如的手綁上。

這時,張建昊將柳如推倒在地。笑著說:“這是我姐,張巖靜,嘿嘿,也是藤香的母親,你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我姐今天是來教訓你的。你可真行啊,把我侄女當興努。”這時,張巖靜已經取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柳如“小賤人,你膽子不小啊,知道我以前練過摔交不,就你這小身板,居然虐待我的女兒和老公,看我抽死你!”

才打了幾鞭,門開了。原來是白曉潔回來了。張建昊急忙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解釋。乘這個機會,張巖靜又開始鞭打柳如。柳如捱了鞭子,渾身火辣辣的疼痛,心裡將這兩姐弟罵了個死,平時都是自己鞭打其他人,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打,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把這老女人折磨到死。

張巖靜畢竟年紀大了,打了一會覺得有點累了,坐在沙發上。白曉潔出來看了看,到裡屋倒了兩杯水,“姐,先喝點水吧。”張巖靜接了過去。白曉潔將另一杯遞給了自己的丈夫。張巖靜喝完水坐了一會,覺得有點累,便閉上眼睛睡了一下。誰知一覺醒來,大吃一驚,自己的手被綁起來了,弟弟張建昊,竟然正跪在不遠處品味白曉潔的高跟鞋。

白曉潔看見張巖靜醒了,踢開張建昊,走了過來,踩著張巖靜:“今天你死定了。你,過來,把你姐姐的衣服給撥光。”張建昊跪爬到白曉潔胯下,抱著她一條大腿,哀求道:“這都是我的主意,你放了我姐姐吧。”白曉潔“啪”的扇了他一耳光,你再說我就把你那些醜事的證據全都交到上面,關你十年八年。”原來張建昊以前為了升快點,做過不少行賄的事,但偏偏不下心讓自己的妻子掌握了證據。

張建昊不敢再說,撥光了張巖靜的衣服。白曉潔將鞋尖對著張巖靜的陰道插了進去,“姐姐,很爽吧,今天便宜你了。本來想插你嘴的,不過臨時改變了主意,先讓你爽一爽。”可憐張巖靜手被綁住了,只有這樣被弟媳婦侮辱。這時,一直沒看見的柳如從裡屋出來了。白曉潔一見柳如出來,馬上走了過去,跪在柳如腳下,自動脫下上衣,俯身用乳房去摩擦柳如的鞋幫。

張建昊看著妻子下賤的動作,驚呆了。剛才還如女王一般的妻子竟然在柳如面前如此下賤!柳如將腳踏在白曉潔的頭上。白曉潔抬頭對柳如說道:“柳老師沒被打壞吧。”柳如點了點頭:“沒什麼事,把你丈夫叫過來吧。”白曉潔放下柳如的腳,走過去提了張建昊一腳,“聾了,還不快爬過去。”張建昊急忙爬到柳如腳下。柳如將高跟鞋脫掉,由於和張建昊打了網球,柳如的肉色長筒襪已經變得粘糊糊的,還冒著熱氣。柳如用腳摩擦著張建昊的頭髮:“張校長,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吧。跪在我的腳下感覺怎麼樣?”說完,將腳放到張建昊嘴前:“品味

它。”

張巖靜在一旁看見弟弟,弟媳都居然被一個這麼小的女下屬當狗一樣玩弄,氣的大喊:“臭賤人,你這算什麼,快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打死你!”“打死我?好啊,老母狗我們單挑!”柳如冷言回答到。張巖靜一聽樂了,這個小教師比自己整整矮了一個頭,身子也比較單薄,看她怎麼和自己打。

只見柳如穿上鞋子壞笑著跑進廚房,用2L的空飲料壺灌了瓶滿滿的自來水走出來:“老母狗,剛剛你打我也打累了,喝點水我們再挑啊!白曉潔,來,幫我張開她的嘴!”張建昊一看新裡暗暗為姐姐叫苦,這2L的水灌下去肚子都會爆了,怎麼打啊。白曉潔像狗一樣聽話地跑到張巖靜面前,用力把她的嘴巴拉開,柳如把瓶口往張巖靜嘴裡一送“咕咚。咕咚。”2L的自來水硬是活活灌進張巖靜的體內,不一會,張巖靜的肚子就開始漸漸大起來,直到水都灌進去了。

“咳咳,5555小賤人你可真毒,咳咳!”張巖靜被灌的差點嗆死。柳如看見她這個醜態,心裡別提多痛快了:“大肚子母狗,那你還和我打嗎?”“打!老孃照樣打死你!”張巖靜仗著自己個頭大,學過摔交,挺著這個水肚子照樣能解決這個小女人。可是張建昊又捏了一把汗了,他姐姐哪裡知道柳如也是個運動健將,還學過一點跆拳道,可是他現在哪裡敢多嘴,不過其實他自己也覺得興奮了,也想看看結果會怎麼樣。

“嘿嘿,好啊,我還怕你不敢了呢,只要你打過我了,我就放過你弟弟,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白曉潔把張巖靜解開後,張巖靜噁心地看了她一眼,吃力地站了起來,挺著個水肚子,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單挑開始了。

“呀~”柳如衝過去,抬起自己的美腿,性感的扭動自己的絲襪腳,上去一個高邊腿,重重的一腳踢打在張巖靜的左臂上。“啪~”一下子清脆的聲音,張巖靜呻吟一聲,沒想到這小姑娘身手這麼快,就這麼後退兩下。“呀~看我的,大肚子老狗!”張柏晶抬起自己的腳尖,穿著高跟鞋的腳正面一腳想踢打在張巖靜的大肚皮上。張巖靜冷笑一聲:“小賤人,就知道你會踢我肚子。啪~”張巖靜一把抓住柳如的腳尖,把她放倒在地“看我打斷你這害人的臭腳!”張巖靜雙手用力抓著柳如的兩隻腳尖,把她倒了過來,兩條腿拉的老開,疼的柳如大叫。

柳如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下看你怎麼威風!敢和老孃鬥。”張巖靜得意地喝到。可是正得意,張巖靜下面便意突然上來了,剛剛喝那麼多水肚子都鼓起來了當然想拉尿了,柳如疼一看張巖靜有點分神,心生一計,雙腳一抖,把兩隻高跟鞋脫了,一雙美麗的絲襪美腳頓時逃出了張巖靜的雙手,張巖靜一下子還沒緩過神來,手上只剩兩隻高跟鞋了,還有一股刺鼻的腳汗味道衝得她頭暈。

柳如見機弓繃自己的腳丫,往上用力朝張巖靜的大肚子上猛地一蹬。“啪~”她汗膩的絲襪美腳,踢打在張巖靜充滿自來水的腹球上。張巖靜痛苦的後退兩步跪在地上,幾乎敞開大腿,小便流淌了一點下來。“啪~”柳如衝上去一把抱住她的頭部,抬起自己的腳尖,狠狠蹬踹她的腹部。“呀~”一陣連環的踢踏,“嗚嗚~”張巖靜被踢蒙了,氣喘籲

籲,抱著柳如的大腿,全身汗流浹背,下面小便已經被踹到有點失禁了。

“別,別踢了別踢了!求求你小女王,饒了我吧,我認輸了,肚子要爆了。”柳如冷笑了一聲,停止了踢打,坐到沙發上:“老狗,終於屈服了?過來品味我的腳!”張巖靜怕了過去,看著她的臭臭的絲襪腳,心裡充滿屈辱,遲疑著不肯張嘴。柳如用腳尖抵在張巖靜的嘴唇上:“怎麼了?你好像覺得品味我的絲襪和腳比坐牢還難受啊,瞧你那大肚子,還想尿不?”

張巖靜無奈張開了嘴,柳如卻將腳縮了回去,你好像很不願意品味我的腳啊!”張巖靜知道柳如要羞辱她,但自己也沒有辦法。只好爬前兩步,爬著柳如的小腿:“我很喜歡柳老師的腳,求柳老師讓我品味吧。”

柳如裝作很驚奇地將沒穿鞋的右腿搭在左腿上,“我的腳很臭的,你也要聞?不過你既然這麼賤的求我,我就讓你品味品味吧。”說完將腳使勁地進入張巖靜的口中。張巖靜只覺得那腳直接進入自己的喉部。胃部不由得一陣翻騰。柳如將頭轉向白曉潔:“幫我教訓教訓那個男人。”

張建昊見白曉潔拿起了鞭子,急忙爬到柳如的腳前“老婆別打我了,你要我幹嘛我就幹嘛。”柳如不屑的看著張建昊:“一家人都這麼賤,你把我另一隻腳用你姐姐的乳房按摩。”張建昊不敢怠慢,急忙照做。把柳如的臭腳架到自己姐姐的乳房上,張巖靜看著自己雪白的乳房也得伺候柳如汗溼的絲襪,一陣心酸。白曉潔見自己沒什麼事,只好在一邊捧起柳如的高跟鞋,品味高跟鞋的內部。

原來早在白曉潔與張建昊結婚之前,柳如就已經征服了白曉潔,白曉潔雖然也喜歡虐待人,但是那次卻被柳如給強制調教成了受虐狂。那一天慘無人道的的生活,白曉潔至今心有餘悸,從此將柳如的長筒襪當作聖物而且被柳如虐待的快感竟然遠大於自己平時虐待其他人。在夏潔之前,一直都是她給柳如洗襪子和內褲,當然,洗之前難免會品味聞一番。這些事情,在和張建昊結婚之後也沒有少做,只不過一直瞞著張建昊,沒想到今天竟然把什麼都捅穿了,關鍵是自己還掌握了張建昊的死穴。想到以後能夠放肆的虐待張建昊,也能夠大搖大擺的在家品味柳如的的長筒襪,白曉潔一陣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