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

三嫂

我自小有很嚴重的戀足癖,小學的時候看了一部名叫《蝙蝠俠與羅賓》的電影,看到毒藤女踩在男人們的背上一步一步走上舞臺的時候,我的這種癖好就徹底激發了出來。從那時候起,我每天都在幻想能有一天跪在高貴的主人面前,隨她踐踏,聽從她一切命令,就算讓我去死我都願意。終於,我的夢想在去年寒假變成了現實。

我們家是個四世同堂的大家族,每次逢年過節都有三十幾口人在爺爺家歡度佳節,去年的大年三十,註定成為了我一生難忘的日子。

大年三十,我們一家四口很早就來到了爺爺家,進門換鞋的時候,我看到玄廊放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直挺挺的立在那裡,細細的鋼跟閃閃發亮,足足有13cm高。我突然激動起來,並猜想著它的主人是誰,到底家裡有誰能配的上這雙鞋的高貴呢?

進屋後,大家噓寒問暖相互拜年,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心裡一直惦記著那雙高貴的聖物,有事沒事地到玄廊轉悠,卻一直不敢伸手去摸一摸。總算等到下午吃飯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就沒有人在地上走動了,我暗想:機會來了。我假裝去上洗手間,走到玄廊邊,看了看四下裡沒人,就拎起那雙皮靴迅速的鑽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懷著激動的心情開始觀察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我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皮靴的每一處皮革,靴筒裡女人特有的體香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無比興奮,我抱著靴子瘋狂地舔著鞋跟和鞋底,吃掉了每一粒塵埃,直到把它們清理的一塵不染。我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出去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於是漱漱口抱著靴子跑出洗手間,然後躡手躡腳的把它們放回了原位。

「小叔子,你拿我鞋幹啥?」身後傳來的聲音嚇我一跳。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三嫂詫異的眼光,我頭腦一片空白:這雙皮靴是三嫂的?不可能吧!三嫂叫張靜,自從嫁到我們王家,始終勤勤懇懇,十分樸素,從來也不說打扮一下自己,她的個子不高,估計160cm都不到吧,但在我眼裡還有幾分姿色。她為人和善,總是親切地叫我一聲小叔子。平時穿著樸素的她竟然有這麼高貴絢麗的皮靴,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我看這雙靴子很漂亮,但是蠻髒的,我幫你擦擦,嘿嘿嘿……」

三嫂衝我獰笑了下:「謝謝小叔子,你可真懂事,連鞋底都擦的那麼幹淨啊!」

我臉已經紅得發燙,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還好三嫂沒有難為我,叫我快去吃飯,我於是一溜煙似地跑回了飯桌。

吃完飯後,三嫂讓我幫她洗碗,她洗我涮,沒有一句言語,我用餘光看著三嫂,突然發現她不知何時變得那麼高貴,就連洗碗都透著一種威嚴,不容侵犯。

難道是我的錯覺?

接下來大家就玩麻將的玩麻將,看電視的看電視,嘮家常的嘮家常,我時不時地看三嫂一眼,她在屋子裡忙前忙後給長輩們倒茶,我心神不寧地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只希望這個年快點結束,好讓我從窘迫中解脫出來。

半夜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我們晚輩的還是給長輩們拜年,我們家保留著傳統的拜年方式:男生磕頭,女生行禮。當然,只有孫子和孫女才拜年,像三嫂這樣的外

人是不需要拜年的。拜年過後,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我們走的時候,三嫂突然跟我媽說:「老嬸,讓磊子到我家住一段時間吧,反正他考研已經考上了,也沒什麼事,順便還能輔導一下王雨辰學習。」我媽問:「算了吧,怪麻煩你們的,再說也沒地方住啊!」三嫂說:「不麻煩,王剛出差了,讓王雨辰跟我住一個屋就行。」我媽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我的人生也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

等大家都走了,我和三嫂在爺爺家收拾完屋子也準備撤退了,爺爺年紀大,早就回屋睡了。我們來到門口,三嫂說:「這一天,可把我累壞了!」「兒子!

」她輕輕的喊道。

我驚奇地看到我的大侄子王雨辰突然跪在三嫂面前,三嫂慵懶地踢掉腳上的拖鞋,伸出腳到王雨辰面前,這時我才發現三嫂連這麼冷的冬天還穿著黑色的絲襪。侄子熟練地給她媽媽穿上高跟皮靴。我被這場面震驚了。三嫂衝我笑了笑,然後用手摸摸王雨辰的臉蛋:「快起來吧兒子,別讓叔叔笑話,以後有人在的時候不用跪著!」邊說邊走出了門。

三嫂家跟爺爺家住一個小區,所以很方便,我跟在三嫂後面,她的鞋跟踩在雪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讓我無比的興奮,彷彿鞋跟是踩在我的心上似的。

三嫂打開家門,跟侄子說:「兒子進屋吧,今天不用你換鞋了,明天你還得坐車呢。」侄子很聽話地進屋了。我問:「王雨辰要去哪?」三嫂說:「哦,明天他跟你大姐去北京住一段時間,開學回來。」我又問:「不是要我給他補課麼?」「不用了,你就在這好好玩一個假期吧!你考研複習挺辛苦的。」「不辛苦,呵呵!」我暗自興奮起來,這麼說我要跟三嫂單獨相處一個月呢,這樣就有很多機會去接觸到三嫂的高跟鞋了,在我心裡三嫂已經不是從前我所認識的三嫂了,她是那麼的高貴而無可挑剔!

說著,我們就進屋了,三嫂讓我先進屋,我剛準備進屋,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這個房子了,看看有什麼變化,這時三嫂說:「小叔子幫我把那櫃子裡的拖鞋拿來。」我打開旁邊的櫃門,一下子被裡面的場景震驚了,櫃子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女鞋,高跟鞋,涼鞋,長筒靴,短靴,運動鞋,足足有20雙,可是就是沒找到三嫂說的拖鞋。三嫂笑了:「那黑色的高跟鞋不就是麼?」我順著三嫂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這雙黑色的高跟鞋是沒有扣的,可以一下就蹬進去,可是它起碼有10cm高,怎麼看也不能說是拖鞋吧?

我把它們那出來放在三嫂面前,問三嫂:「你在家也穿跟這麼高的鞋啊?」

三嫂彎下腰邊拉靴子的拉鎖邊說:「是啊,經常穿高跟鞋穿習慣了。」「那我平時怎麼沒看你穿過呢?」三嫂呵呵笑了笑,輕輕甩下腳上的靴子,隨意的蹬進了「拖鞋」裡。

我跟著三嫂進了客廳,說是客廳,其實就是三哥他們夫妻的臥室,三嫂家不大,屬於我們北方很普遍的大慶樓的格局,兩室一廳一衛一廚房。三嫂一屁股坐在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我們開始看電視,看了一會三嫂突然說:「呀!在爺家只顧著忙了,都忘了給小叔子拜年了,小叔子過年好!」我臉刷的紅了,不好意思的說:「三嫂折殺我了,是我不對

,我該給三嫂拜年的,三嫂你也過年好!」三嫂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家拜年可不是這麼拜的啊!」我腦袋裡嗡的一下,看著她含笑的臉,難道她想讓我給她磕頭?這怎麼可以呢?她是我平輩啊!不過這不正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麼?我慢慢的跪在三嫂面前,三嫂驚訝的說:「小叔子你幹嘛?三嫂跟你開玩笑呢!」我客套地說:「沒啥,三嫂平時對我那麼好,給三嫂拜年是應該的,三嫂過年好!」說著就給三嫂磕了三個頭,三嫂翹著的高跟鞋在我眼前一上一下的,我的JJ越挺越高。

站起身來,三嫂笑著從包裡拿出200RMB:「來,小叔子,三嫂給你壓歲錢。」我推辭道:「三嫂這錢我不能要,給您拜年是應該的。」我是怎麼了,竟然隨口說了「您」,也許三嫂的高貴讓我覺得沒有資格說「你」吧。三嫂把錢塞到我手裡:「快拿著吧,王雨辰給我拜年我也給他壓歲錢,再說你明天還得去超市買些生活用品什麼的。」我也就不再推辭。

「那我再給您磕100個吧!」我尷尬的說道。

三嫂說:「還是算了吧,你已經拜年了,我們是同輩人,沒那麼多講究。」

我於是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我們看了一會電視,我就去王雨辰的房間睡覺了,侄子跟三嫂在大屋的雙人床上睡。

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白天在廁所舔舐三嫂高跟鞋的那一幕不斷地在我眼前浮現,三嫂那樸實而又清秀的面孔也交替著在我的眼前閃現,三嫂鞋櫃裡那些精美的各式高跟鞋更是令我坐臥難寧。我竭力地壓抑著自己心理上的衝動,但似乎命運早就註定了似的。子夜剛過,我的理性最後崩潰了,我心想,三嫂這會兒早就睡熟了,應該不會被發現的。懷著這種僥倖的念頭,我赤著雙腳,躡手躡腳就溜出房子。客廳裡黑乎乎的,我不敢拉開開關,只能摸著黑一點一點挪動著自己的雙腳,總算摸到了三嫂的鞋櫃,好在這個鞋櫃沒有上鎖,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鞋櫃,什麼也看不見,我只能摸到那一隻算那一隻,好在裡面的高跟鞋有二十多雙,所以,我沒費多大功夫就拿出了兩隻,我不敢多停留,趕緊閉上鞋櫃的兩扇小門,我就想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的心思全部都集中在了三嫂的高跟鞋上了,因此,進來時,竟然忘記了關上自己的房門。

一開始,我還心有餘悸,所以就摸著黑舔舐,但看不見高跟鞋的顏色形狀,怎麼也興奮不起來,此時的我除了對三嫂高跟鞋的渴望之外,什麼也沒有了,於是就開了燈。燈光下,我看見我拿出來的兩隻高跟鞋不是成雙的,一隻是大紅色,另一隻是天藍色的,但兩隻高跟鞋都很精美漂亮,鞋跟都很尖細,長度都在10cm以上。我先是拿起那隻大紅色的高跟鞋,鞋口放在自己的嘴上,使勁地吸氣,以便能更多的聞到三嫂那殘留的腳味。慢慢地,我就亢奮起來,從鞋底到鞋跟,從鞋跟道鞋尖,從鞋尖到鞋面,開始瘋狂地舔舐吮吸起來,隨著我興奮度不斷提高,底下那東西也越來越堅挺。正在我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三嫂的聲音,“小叔子,你在幹啥呢。”這一聲雖然很輕,但對我卻猶如一聲悶雷,瞬間就把我炸回了現實。我呆愣愣地望著三嫂,一句話也說

不出來。三嫂閉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看了看我發窘的表情,又看了看還握在我手裡的那隻大紅色的高跟鞋,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說小叔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既然好這一口,何不對我名說呢,我也不是外人呀,豈能不體諒你幫助你呢。”聽了三嫂的話,我的心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之前的顧忌焦慮也一掃而空。我快速爬下床,咕咚一聲就給三嫂跪下了,“三嫂,三嫂家的大門不知被誰打開了,我跟著三嫂進了大門,三嫂回過身突然抬手就給了我兩個耳光,“你她媽的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呀,你已經不是人了,還想跟著我走進去嗎?”我渾身一哆嗦,兩腿一軟,就跪下了,“主人,是賤狗不懂規矩,賤狗知錯了。”三嫂抬腳踏在我的後腦勺上罵道:“你個賤種,爬著跟在我身後,每爬一步,就要在我踩過的地方親一下。”

“是,主人。”於是,我的雙眼緊盯著三嫂的雙腳,每當三嫂走一步,我就會爬行一步,然後,雙唇在三嫂剛剛踩過的水泥地面上親一下,再伸出舌頭舔幾下,好在三嫂走的不快,所以我和三嫂走路的頻率配合的很是協調。三嫂大約走了五十多步,便到了二門口,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給三嫂請安,我不由得抬頭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那不是我唯一的親妹妹雨欣嗎?她不是外出打工了嗎,啥時候回家的呀?又啥時候做了三嫂的奴婢了呢?只見我妹妹雨欣給三嫂磕了三個響頭,嘴裡說道:“祖奶奶,張家小母狗雨欣給您請安。”三嫂問道:“晚飯做好了嗎?”

“稟告祖奶奶,晚飯做好了,小母狗已經擺好了,就等祖奶奶您用餐呢。”三嫂在我妹妹後腦勺上踩了幾下說:“跟著祖奶奶爬進來吧。”我們兄妹二人互看了一眼,誰也不敢說話,一前一後跪爬著就到了三嫂的餐廳。雖說是數九天,外面很冷的,但由於三嫂的餐廳裡安置了一個火爐,所以暖烘烘的。三嫂沒有說話,先脫了外套,接著脫了褲子,最後褪下了粉紅色的褲衩。我第一次進三嫂的餐廳,又一次大開眼界,三嫂這個餐廳的不只是很奇特,除了中間的長形餐桌外,圍著餐桌擺放著六個特製的轉椅,椅面是用天藍色的皮革包裹著,與普通轉椅不同的就是這椅面了,他中間安置了一個橢圓形的蓋子,平時不用時,蓋子蓋著,不細心看,就和普通的椅面沒有什麼不同,用的時候,把那橢圓形的蓋子翻起來,轉眼就成了一個精緻的座便器了。餐廳的一面牆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有各種型號的假yang ju,長短顏色材質形狀個不相同的各種皮鞭,五顏六色的繩子,面具,服裝,貞操帶,還有許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大小工具,簡直就是琳琅滿目。

我不明白三嫂為何要在自己的餐廳放置這些恐怖的工具呢?也許是三嫂喜歡在吃飯時調教自己的狗奴吧,但三嫂除了雨辰,今天多了一個我,現在我知道還有我的妹妹雨欣,另外還有別的狗奴嗎?在我迷惑不解胡思亂想時,三嫂已經揭開椅面上的那個蓋子,坐下了。我看見我妹妹爬進了三嫂坐著的轉椅下面,翻過身,就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下面的一曾架板上,嘴唇剛好貼住了三嫂的pi yan,我妹妹伸出舌頭就在三嫂的pi

yan上舔了起來。每舔幾下,就雙唇包住三嫂的pi yan,拼命地吮吸幾口,然後把吸進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就接著舔舐。我正痴呆呆地看著,忽聽三嫂罵道:“你他*的在幹什麼呢?是不是皮又癢了,還不快點爬到下面去,給主人清理鞋底的灰塵。”我趕緊連忙爬到桌子底下,抱起三嫂的一隻腳,正要舔三嫂的鞋底,三嫂一腳就把我蹬倒了,“笨豬,誰叫你抱著主人的腳了。”

我趕緊翻轉身爬下,看見三嫂的兩隻腳已經放在桌子底下的一個半尺高的木墩子上,於是我連忙把自己的臉湊過去,射出舌頭就在三嫂的鞋底上面細細的舔舐起來,三嫂的鞋底沾滿了塵土和細細的沙子,還有一些乾枯的細草根,腐朽的細碎樹葉子,我此時,腦子除了面前三嫂的高跟鞋的鞋底,就什麼也沒有了,所以不管三嫂的鞋底上粘了什麼,我也沒有時間去想,只是想著如何才能把三嫂的鞋底用自己的舌頭嘴唇清理乾淨。但當我清理三嫂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底時,看見三嫂的那鞋底上粘了一小塊不只是誰的痰液,而且和塵土混在了一起,雖說已經有些發乾了,但我還是感到了一陣的噁心,因為這塊痰液畢竟不知道是誰的,那就很有可能是一個老頭的,或者是一個老太太的,也或者是一個十分醜陋的男人或女人的,想到這裡,我感到更加噁心了,三嫂感覺到我不動了,大聲罵道:“賤種,你他*的咋不舔了?”

我戰戰兢兢回答道:“主人,這上面有一塊很髒的粘痰,賤狗實在噁心的不行呀。”“你他*的再敢說一句,看我不踩死你,聽著,不管多噁心,也必須給主人舔乾淨了,快點。笨豬,你就不會閉著眼,想象成主人的香痰嗎?”我一想,也只能照著三嫂說的去做了,於是,我閉上雙眼,想象著三嫂往我嘴裡吐痰時的情景,舌頭在那塊髒痰上舔舐時,真的就不那麼噁心了,但由於這塊痰液幾乎幹了,粘在三嫂的鞋底上很緊,光憑我的舌頭怎麼也舔不下來的,而要用我的牙齒啃下來,那就只能睜開雙眼了,不然,根本就弄不乾淨的,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我更害怕三嫂發火,於是就睜開眼睛,用自己的牙齒小心地啃著,啃下一點,就趕緊嚥下去,這樣沒多長時間,總算把那塊髒痰全部清理到我的肚子裡去了,還算好,我沒有再感到噁心,因為我學會了轉椅注意力,我把自己整個的心思都集中在了三嫂的整個高跟鞋上了,這種方法真的很有效的。

三嫂的兩隻高跟鞋的鞋底都被我清理乾淨了,三嫂讓我出來,仔細檢查了鞋底,很是滿意,就順手用鞋底在我的兩邊臉頰扇了二三十下,算是對我的獎賞了。三嫂覺得自己的已經pi yan乾淨了,於是令我妹妹爬了出來,兩隻腳分別伸到我和妹妹的臉面前,我看見妹妹雙手託著三嫂的高跟鞋,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吮吸,我趕忙學著妹妹的樣子托住三嫂的高跟鞋,從鞋尖開始舔舐吮吸,不敢遺漏一丁點地方。三嫂則在細嚼慢嚥著美味的晚餐,時不時地端起高腳杯,喝一小口不知從哪兒買來的法國乾紅。過了一會兒,三嫂從我和妹妹的嘴裡抽出自己的高跟鞋,鞋尖往地上指了指,我妹妹馬上就領會了三嫂的心意,趕緊平躺在地上,我緊跟著也平躺下了,

三嫂先是用鞋底在我們兄妹兩的臉上,鼻子上,嘴巴上搓揉了一會兒,然後就把鞋尖塞進了我和妹妹的嘴裡,先是慢慢地抽插,幾分鐘後,三嫂鞋尖的抽插速度就越來越快了,最後,三嫂的半個高跟鞋已經狠狠地插進了我和妹妹的嘴裡,半天不動,我和妹妹抱著三嫂的高跟鞋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的。

也不知三嫂這會兒在忙著什麼,她的鞋尖就這麼深深插進我和妹妹的嘴裡面至少有一刻鐘的時間,才慢慢地抽了出來。我學著妹妹的舉動用自己的雙唇擦拭三嫂鞋尖上遺留下的口水,接著又用自己的臉頰擦拭,確定三嫂的鞋底鞋尖很乾淨了,才慢慢地把三嫂的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臉面上,三嫂令我和妹妹併攏緊一點,兩隻腳分別踏著我和妹妹的臉就站了起來,三嫂的兩隻高跟鞋在我和妹妹的臉上輪換著抬起踏下,因為她雙手扶著餐桌,所以不可能掉下去的。三嫂一會兒踏著我和妹妹的這邊臉頰,一會兒又換成了另一邊臉頰,令我非常驚奇的是,我自己都是咬著牙才硬挺著的,而我的妹妹竟然也從一開始就沒有吭出一聲,看來,我的妹妹早就被三嫂訓練的很成熟了,也很適應三嫂的極端踩踏了。三嫂隨後令我和妹妹脫光衣服,跪爬在她的腳下,突然往地上卡了一口濃痰,我妹妹撲上去就要吃,我當然不能落在後面,連忙用身子把妹妹推到一邊去了,自己伸出舌頭就要舔吃,誰知我妹妹伸出一腳狠狠地蹬在我的太陽xue上,我尖叫了一聲,就滾到了一邊,三嫂哈哈笑著用鞋跟在我妹妹額頭蹬了一下說道:“就一口痰有啥好掙的,以後會有更好的東西讓你們搶著吃的,都跪好了看著我的鞋底就行了。”

三嫂說完話,那鞋底就在她的那口濃痰上踩了幾下,然後把鞋底面向我和妹妹,說道:“不許再爭搶,鞋底那麼大,可以容得下你兩個狗嘴的。”於是我和妹妹的嘴巴幾乎同時貼住了三嫂那沾滿了濃痰的鞋底,如飢似渴地吮吸起來,三嫂哈哈笑著抽回鞋底,往上面卡了一口混著玉液的痰液,伸到我妹妹的嘴邊,又往另一個鞋底也卡了一口,伸到我的嘴邊,笑嘻嘻地欣賞著我和妹妹專心致志舔舐吮吸的模樣,這樣過了幾分鐘,三嫂看了看兩個鞋底都很乾淨了,便指著地上那口還剩下不少的濃痰對我和妹妹說:“你兩個賤狗現在可以吃了,不過不準爭搶,要輪換著舔,小母狗你先舔吧,只准舔一下。”我妹妹給三嫂的那塊濃痰磕了三個頭,就把自己的嘴巴湊過去,伸出舌頭,在那塊濃痰上舔了一下,便讓給了我,我自然也學著妹妹給三嫂的濃痰磕了三個響頭,瞅準痰液多的那一點伸出舌頭,使勁捲了一口,雖說也不太多,但我細細品味著三嫂的濃痰,那下面突然就很硬了,三嫂一眼就瞅見了,她的鞋尖狠狠地踩了下去,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但硬是咬著牙沒敢喊叫出來,三嫂的鞋尖在我的那上面使勁旋轉,直到我的那個耷拉下來,才收回了腳。

等我和妹妹輪換著舔了有十多分鐘,三嫂才允許我和妹妹用嘴唇吮吸了。這樣一來,三嫂那灘濃痰很快就被我和妹妹吮吸了個乾乾淨淨。三嫂很滿意地賞了我和妹妹各十個耳光,隨後還額外地忘我的嘴裡清理了鼻涕,然後看了我妹妹一眼,我妹妹連

忙爬過去,用自己的雙唇包住三嫂的鼻孔,拼命地往自己嘴裡吸了一會兒,咂巴著嘴說:“祖奶奶的鼻涕實在太香了。就是太少了。”三嫂用紙巾擦了擦鼻孔,一邊往我妹妹嘴裡塞,一邊笑罵道:“你這個小妖精,祖奶奶的鼻涕多了,你可享受了,祖奶奶卻要難受了。好啦,現在把你們的屁股朝著我撅起來,我要好好地玩玩。”三嫂說著話就坐在轉椅上,抬起兩隻腳,高跟鞋的鞋跟在我和妹妹的pi yan上面慢慢地往裡插,那尖尖的長鞋跟越插越深,最後完全插進了我和妹妹的pi yan裡。三嫂的鞋跟在我和妹妹的pi yan裡旋轉著,抽插著,那速度也越來越快,我聽到妹妹的浪叫聲,自己也跟著浪叫起來,三嫂笑道:“呵呵,兄妹兩一個比一個賤,一個比一個騷。”

三嫂說著又換成鞋尖旋磨抽cha wo和妹妹的pi yan,這樣玩弄了有一刻鐘後,三嫂在自己的陰部套上粉紅色的假yang ju,先插進我的pi yan裡,開始雞姦我,由於這假yang ju又粗又長,我疼得實在忍不住了,就尖聲叫喚起來,三嫂也不理會,繼續操我,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說也奇怪,慢慢地,我就沒有了疼痛的感覺了,反而越來越覺得舒服,最後舒服得大聲浪叫開了。三嫂覺察出我就要射了,突然就拔出了假yang ju,抬腳在我的那東西上狠狠地踢了幾下,我疼得慘叫著,那東西也隨即耷拉下來。三嫂喝了幾口飲料,那假yang ju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