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空間第二部
「老公。讓它舔腳的感覺真好。要不你也試試。」等我幾乎把鄧英趾間的汙垢全部嚥下去時,鄧英對身後的安原說。
「好啊。」安原也不等我起身,徑直將他的一雙臭腳伸了過來。
儘管我的內心極不情願。可嘴唇卻毫不遲疑地含住了安原的髒腳。同鄧英的雙腳不同。安原腳上的皮膚很粗糙。脫落的皮屑也多。雖然味道也是甜的。可我卻有了想吐的衝動。可能他也感覺到了。
「怎麼連我們夫婦的大小便都吃了。這點腳垢難道咽不下去嗎?」一句話讓我心中的那點期待片刻便被擊得粉碎。原來白天我在衛生間裡的那點事他們夫婦都知道了。
舌頭還在安原的腳趾間遊動。內心卻關閉了。原來做奴隸是這樣的屈辱。
「哈……」鄧英卻突然大笑起來。
「老公。你說我們要是不讓他吃屎喝尿他會不會死啊?」
「可能活不了多久吧。」安原的話幾乎讓我恨不得有條地縫可以鑽下去……
他們夫婦吃飯自然沒我的份。當然這裡的食物我也吃不下去。我只能靠他們夫婦的排洩物來過活了。
吃過晚飯他們又開始折騰我了。
「好了。現在你去門口用你的舌頭去把我穿的高跟鞋舔乾淨。」鄧英懶洋洋地對我說。
因為讓他們知道了我偷吃糞便的事。所以我只能順從地照做。其實鄧英的高跟鞋並不髒,鞋面上僅有一點點的浮灰。很快我就舔完了。當我支起身來向她彙報時,卻聽到了一個更讓我難堪的指令。
「誰告訴你只舔鞋面的,給我把鞋底也舔乾淨。要不然你可沒吃的。嘻嘻。」我吃的自然是他們的糞便。
鞋底的泥汙就較多了。舐在嘴裡雖然沒什麼味道,可必竟太髒了。沒舐幾下我的舌頭上已都是黑乎乎的泥沙了。而且我還忘了件事。就是現在我並不能用清水漱口。如果我想把嘴裡的泥沙弄乾淨。只能用他們的尿。
「主……主人。」我苦著臉求鄧英。「鞋底太髒了。我實在舔不乾淨啊。」
我說的也是實話。從到這個空間來我也只是喝了一杯安原的尿。剛才舔舐他們夫婦的臭腳。不但不能解渴,為了能把那些腳垢嚥下去。嘴裡還需分泌大量的唾液才能完成。現在雖然只舔了一隻鞋底,就已經讓我喉嚨冒煙了。口中是又幹又澀。
「這麼說。你是不想舔囉。」鄧英笑眯眯地走到我身邊。
「不。不是。我嘴裡太乾了,想舔也舔不乾淨。」我苦著臉說。
「這樣啊。那我就讓你喝點我的尿吧。如果你渴死了就不好玩了。」
或許是我真的太渴了。又或許是我已經認同了自已的身份。我和鄧英來到了一樓的衛生間。
「來。趴在地上張開嘴讓我看看你有多渴。」鄧英坐在馬桶上對我說。
我只好象狗一樣仰著頭任她捏開我的嘴。
「唔。狗狗的舌頭還真是髒啊。」鄧英拍拍我的臉。「嘴張大。來。乖。」
。」
在我張開的嘴裡鄧英吐進了一口她的痰。雖然並沒有什麼辛辣的味道,但因為粘粘的,嚥下去並不好受。
「怎麼主人的口水不好吃嗎?」看到我把眉頭皺起來,鄧英的臉沉了下來。
「不。主人的口水很好吃。求主人快把尿讓我喝吧。」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說出了這樣的話。我都懷疑剛才的話是從我的嘴裡出來的嗎?
「這麼說是你求我讓你喝囉。」鄧英臉上的笑意
更濃了。
「是。求主人快讓我喝吧。」我把頭低著,快要觸到她的腳了。鄧英也不客氣把她穿著拖鞋的腳就放在我頭上。
「嘻嘻。即然是求我。就學兩聲狗叫讓我聽聽。學得像就賞給你喝。」
「汪。汪……」我在她腳下學著狗叫,頭上卻聽到了鄧英的暴笑聲。
一陣悉悉簌簌之聲後。鄧英將一條碎藍花底的內褲伸到了我嘴邊。
「先聞聞它。多熟悉一下主人的味道。」我明顯的看見了在碎藍花內褲的襠部有一小塊褐色的汙漬。
用鼻子湊上去。一股惡臭直衝臭腔,並還加雜著濃郁的尿臊味。也不管我是否情願,鄧英便將小內褲摁到了我臉上。
「在我洗之前你最好用舌頭先把上面的『食物』舔乾淨。」說食物到也沒說錯,我不也就只能吃他們夫婦的體液和排洩物嗎。
等到我閉住呼吸將襠部的褐色汙漬舔乾淨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讓我更加屈辱的話。
「真是對不起。我好象現在尿不出來,要不讓安原給你喝吧。反正都一樣。」又要喝安原的尿嗎?我的內心一陣抽搐。
聽說讓我喝尿,安原到沒猶豫。在鄧英的受意下安原在我面前將他的髒東西掏了出來。不得不說雖然他的模樣和我一樣,可他的性器官卻比我粗狀許多。暗紅色的龜頭怒漲著,散發著刺臭的尿臊味。
儘管我極度的不情願。但嘴裡的泥沙仍舊很多,不喝的話將十分難受。我閉上眼,張開嘴含住了近在嘴邊的腥物。
「唔」真臭啊。
那該死的髒東西捅進我嘴裡,卻並沒有撒尿。而是用它的尺寸在往我的喉嚨深處捅。讓我差點嘔出來。正當我極力的想往外吐的時候。少量的「甜水」才流進嘴裡。並慢慢地越來越多。即刻間便充斥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嗆得我大聲的咳嗽起來。
等我艱難的把安原的小便喝完。坐在馬桶上的鄧英卻已經笑得不行了。
「哈……這條賤狗喝的還真香啊。」
「怎麼樣。你也讓他喝點。」安原對身後的鄧英說。
「算了吧。一會還是讓它喝洗衣我們內衣褲的水吧。要不然這點尿我怕真不夠它喝的。」原來我還可以喝他們夫婦洗內衣褲的髒水。據鄧英講因為裡面有大量的鹼性物,所以我還是可以喝的。不過漂洗的水就不行了。
因為我的口腔清洗乾淨了。鄧英又讓我去舔她的高跟鞋底。我雖然順從的照做了。可內心也升起了對鄧英的恐懼。看來她比安原還要狠毒啊。
「嗯。幹得還不錯。」鄧英見我真的將她的高跟鞋底都舔乾淨了,笑著表揚我。
「過來把你的衣服褲子都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小東西。剛才我老公餵你的時候它可是翹得很高呀。」她說著還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菸,點燃了吸了一口。
在她面前脫光衣褲這也太讓人難堪了吧。我遲疑著。可看到她那漸漸冷下來的臉色。我只好咬咬牙脫光了站到了她面前。因為羞愧我還是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我那個小東西。
「哈……擋什麼呀。看看你的尺寸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奴隸了吧。」的確我的東西和安原比實在小了許多。
「來。跪到我面前來。同你交待點事。」
我忍著屈辱跪到了她腳下。而她又將一隻腳踏在了我那個男人的標誌上。令我越發的不堪。
原來她要向我說的是居然是我成為他們夫婦奴隸後的注意事項。首先,我
要對家裡的所有主人表示足夠的尊敬。包括見到他們要跪下行禮。侍候他們換鞋,有必要時甚至要用鼻子吸掉他們鞋子裡的異味,或者是用舌頭去舔舐主人腳上一天的疲乏等等。當然在他們作愛時,我也要在一旁候著,隨時為他們服務。其次。家裡的家務活都由我來完成,並由主人來評定優劣。表現好的話可以得到「食物」獎勵。還規定我不得走出這幢別墅。否則後時自負。(我並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其實在那間屋裡的大電腦控制著我的一切。只要我跨出別墅範圍,強大的電流就會將我擊暈。)
「我希望主人能在30天之後取消食物限制。」雖然在鄧英的腳下一直受著她的蹂躪,我還是強裝笑臉的向她要求。
「好吧。只要你聽話,我說不定會提前改變設置的。」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個設置隨時都可以更改。不過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怕我根本吃不下他們夫婦的糞便。30天之後安琪也回來了。設置雖然改了,可我的主食仍舊是他們全家人的排洩物。
「現在我想試試你是不是真聽話。」鄧英將一口煙噴到了我臉上。
為了能提前更改設置我忍著嗆人的煙霧,討好的說:「我聽。我最聽主人的話了。」
「是嗎?」鄧英說著靠近了我的臉。妖媚的容貌異常的美麗。
「啊。」我突然大叫起來。歹毒的鄧英竟將菸蒂摁到了我赤裸地肩膀上。巨烈的疼痛讓我不由得想去奪她手中的菸蒂。
一股更強烈的刺痛從頭腦深處傳來。我雙手抱頭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哈……這就是你聽話的表現嗎?」鄧英說著乾脆用腳踩住我的胯間,死命的踐踏著。
胯間的疼痛雖然讓我痛不欲生,可頭腦深處的刺疼更令我深入骨髓。
原來。我任何對主人不敬的舉動甚至攻擊,都會被屋裡的電腦當成反叛。腦中的刺疼就是由它發起的。當我從鄧英嘴裡聽到這樣的表述我只能欲哭無淚了。
「現在你明白不聽話的後果了吧。別說往你身上摁個菸蒂,就算是讓你把它吃下去,你也只有照辦的份。哈……」
(3)
他們夫婦去二樓洗浴去了。而我則被要求在客廳收拾碗筷。當然仍舊是光著身子。我趁著他們夫婦都不在,想去那間電腦屋破壞。卻莫明其妙地整個人飛到了門口的鞋櫃旁。鞋櫃裡他們夫婦的鞋子都狠狠地砸到我臉上。一隻骯髒的女式運動鞋甚至還塞進了我的嘴……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一切才又迴歸平靜。
我。我該怎麼辦呢?一股深深的恐懼將我包圍了。
「狗狗。上來侍候我們睡覺。」樓上響起了鄧英的聲音。
我沒有辦法。忍著剛才摔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的上了樓。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夫婦是否知曉剛才樓下發生的一幕。可看到鄧英一臉嘲諷的神情。我就知道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臉上發燒低著頭不敢看他們。雙手把自已的胯間擋得更嚴實了。
臥室。在我喝下了一大杯象中藥狀的黑色液體後,被要求用嘴滿足鄧英的慾望。因為鄧英不允許我用手解決。所以我的雙手則被反捆到了身後。按她的話說這樣可以更好的為他們夫婦服務。感覺,反而升起了一種渴望。難道我內心深處真有奴性的存在嗎?
舌尖觸到了滑嫩的貝蕾,女性下陰的凸起物被我的舌頭一寸寸地環繞、覆蓋。隨著我舌頭不斷地
舔舐,鄧英漸漸有了反應。她開始不滿足於我的體位。居然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我往她的下陰摁。「甘甜」而略帶腥味的粘液大量地流入我的嘴裡。
「快。在加快點。」鄧英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使我幾乎不能呼吸。這下我不但不能用舌頭為她舔舐,而且為了能呼吸只好在她的胯間拼命掙扎。
「呯」鄧英將我從她的股間踢了出來,這還不算。又跳起來對著我的頭臉用腳亂踢。把我疼得在地上直滾。
「好了。好了。要不是你把他夾得太緊。也不會這樣。」安原攔住了正對我施暴的鄧英。「現在也該我來享受享受了。」
說完也不管我是否願意。便徑直將他那挺立的性器官直插入我嘴裡。因為我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加上剛才被鄧英踢打。只能頭依靠在床邊。聽憑安原的侮辱。
可能是我剛才在鄧英胯間屈辱的表現,又或者是鄧英妖豔胴體的刺激。安原的陽具高漲著。直抵我的喉嚨。並不斷的往我喉嚨深處抽插。我由於雙手被縛,只能用身體往旁邊躲。
「我老婆已經對你剛才的表現不滿意了。你是不是想吃點苦頭啊。」安原威脅著說:「用嘴好好的裹,否則的話我老婆怎麼收拾你我可不管。」
其實鄧英會如何收拾我到不清楚,但那股頭腦深處的刺疼才讓我不寒而慄。
用嘴侍候男人對我來說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剛才含著它喝尿已經讓我屈辱萬分了。要用舌頭舔嗎?內心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我儘量的坐直身子。用舌頭和嘴唇來舔舐,並模仿抽插的動作含著它吞進吐出。
可能是對我的舉動還算滿意吧。安原沒有進一步的往我喉嚨深處去插。口中甚至還發出了「唔」的聲音。可我就沒他這麼舒服了。因為長時間的含著粗大的陽具。腮幫子被脹得生疼。由於它越發的漲大,喉嚨口也容納不下。又引起陣陣的乾嘔。
安原是乎也感覺到我想往外吐。索性掀住我的頭髮,並把我抵在床邊。不管不顧地在我口中猛插進來。
「噗、噗。」每次都直插喉嚨深處,然後又拔出來。週而復始。弄得我快要崩潰了。我只好閉住呼吸,拼命堅持。期盼這生不如死的折磨能快點結束。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我已經快要死了。就連安原把他的髒東西抽出來我都沒有感受到。只知道兩團白生生的肉體粘合到了一起。我空洞的看著他們夫婦在瘋狂地作愛。而我卻象傻子一樣依靠在床邊流著口水。
「唔」那根髒東西好象又捅進了嘴。在往我業已紅腫的喉頭送了幾次後。我感覺嘴裡多了許多濃稠的粘液……
我大約是到了樓下的房間,才慢慢又有了意識。那對夫婦對我的所作所為象放電影一樣在我腦中閃現。為他們口交,還要吞下那噁心的精液。雖說因為設置的原因,喝到嘴裡還有點甜。但這份屈辱卻讓我渾身發顫。他們把我當人了嗎?我不由得想起了看過的那些日本家畜類的文章、CD。說得好聽我是他們的奴隸,可不就是家畜嗎?為了活命主人會飼舍我食物。再說就連食物也是他們夫婦的糞便。最始只會死在他們手裡。我越想越怕。不如趁著他們熟睡我跑吧。
我悄悄地打開了大門。幾顆星星在天空閃爍。我懷著嚮往自由的憧憬衝向圍欄大門。但有就在我剛要邁出圍欄之際。不可
思議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我的手好象觸到了一層透明的牆。而後一股電流從手臂傳來,即刻間便流入全身。
「啊。」我大叫著人又整個飛了起來。
「呯」我居然莫明其妙的飛到了二樓的衛生間。並重重的摔到了地磚上。一個類似木匣狀的東西將我的頭整個裝了進去。然後我就人事不知了。
(4)
我是被一種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好象我的下面被人給重重地踩著。透過玻璃匣我看見了鄧英那張憤怒的臉。我逃跑的事仍舊被他們知道了。而且我不知道的是這個玻璃匣設置就是鄧英放在電腦裡的一種懲罰方式。如果逃跑則乾脆變成廁奴。而且我也不再享受食物設置。至此以後他們夫婦的糞便我也吃不出甜味了。
「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鄧英邊用腳踩我的下體邊說。
「現在被裝在這個容器裡感覺不錯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後你的味覺恢復正常了。不過呢我們給你吃的也只有排洩物。你就等著在裡面好好享受吧。」
鄧英說著居然坐到了玻璃匣上。我又看見了她那迷人的貝蕾。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噴射到我的臉上。又鹹又臊。我不想喝,可玻璃匣裡面好象有一根看不見的管道,這時突然伸了出來,直插到我嘴裡。腥臊的小便幾乎是一滴不漏的灌進我的口腔。等我艱難地將尿喝完,那根管道才消失。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明天一早再讓你吃大的。哈……」
高跟拖鞋拍打在地磚上,鄧英笑著走了出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地磚上,頭則被固定在玻璃匣裡。想起剛才的一切,我恨不得馬上去死。淪為他們夫婦的家畜也就算了,可如今卻被禁錮在這該死的玻璃匣中。等著他們夫婦把大小便排入我的口腔。胃裡的尿臊味突然又犯了上來。讓我想嘔。鄧英的尿液因為沒有了「食物設置」所以特別的難喝。加上那根該死的管道。簡直是完美的尿液收集器。快速地撐開我的嘴,將它收集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傾瀉到我口中。如果是大便呢?我不敢想象了。或許就這樣在他們夫婦的糞便下了此殘生吧。
冰冷的夜就這樣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渡過。
天剛矇矇亮時。我又聽到了腳步聲。這次是安原。他看了看我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掏出了他的東西對著玻璃匣開口處方便起來。腥臊難當的小便又一次被那根管道給收集著強行灌入我嘴裡。真是又鹹又苦。我試圖想對安原說什麼?可還沒等我將尿咽完。他卻頭都不回了走了。只留下我還在那痛苦地吞嚥。
鄧英又一次走了進來。我仰望著她略帶蓬鬆的頭髮,漫妙的身軀。
在玻璃匣的開口出現了她笑吟吟地臉。
「喂。準備好了嗎?我可要解手了噢。」
我因為屈辱使得整個身子都在發顫。真要吃她的大便嗎?我恐懼的閉上了雙眼。可那根管道卻剝奪了我片刻的躲避。混濁而鹹腥的小便又灌了下來,可能是喝了好幾次的原因吧,我下嚥的速度快了許多。但隨後惡臭的膏狀物又充斥滿了我整個口腔。為了呼吸我又不得不把塊狀的大便往下嚥。可胃中強烈的不適令我噴射起來。從胃中反嘔出的糞便加上管道里不斷往下擠壓的屎團,又被填塞進嘴裡。這還不算。管中不知何時又多了許多水狀的糞液。(我在下面並不知道鄧英已經方便完了,這水是
玻璃匣四周噴出來清洗她肛門的)也順著管道往下擠壓。
就這樣我的胃一次次的往外反嘔,而管道卻毫無憐憫的一次次往下擠壓。最後生生的將鄧英排洩出的大便全部填塞進了我的胃。
「哈……」我好象又聽到了鄧英的笑聲。是嘲諷,是輕蔑。
不過這些我都顧不上了。我仍舊和那根該死的管道在搏鬥……
最終。我還是沒能鬥得過那根管道。糞便全部被強大的氣流壓進了胃裡。甚至連嘴裡都沒留下什麼。除了那口中散卻不了的惡臭。
就這樣我被禁錮在玻璃匣裡整整三天了。其中除了每天清早要吃下鄧英的大便之外。安原還算信守他的承諾。沒有往我嘴裡拉屎。不過小便都是尿在我口中的。有時我趁鄧英不在苦苦的求他。求他放自已出來。那怕仍舊吃他們夫婦的糞便都可以。被禁錮在玻璃匣裡實在是太可怕了。
「唔。還是等我女兒明天回來後再說吧。鄧英也是這個意思。」
他女兒。我想到了二樓走廊上的那些小女孩的照片。
「老公你同一只坐便器有什麼好說的。什麼時候你有這愛好了。」
是啊。我現在只是他們夫婦用的坐便器。主要的功能就是吞嚥糞便。
「噢。我看這小子也挺可憐的。至於放不放開他還是等我們的小公主來決定吧。」
鄧英自然不會同我說什麼。而是又將一泡尿直接排進我嘴裡。
「安琪走了有十多天了。我還真想她。晚上回來你去多買點好吃的。」
當我見到安琪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小姑娘是被鄧英領著進來的。
「哇。我們家也有廁奴了嗎。阿果家的我曾經用過,不過它咽得很慢。」看來在這個破空間,還不止一家有廁奴啊,連這麼小的小姑娘都知道。
「小琪可以試試咱們家的。它咽得很快噢。」
「好啊。」安琪開心的坐到了我頭上。
小姑娘因為年齡太小,屁股只佔到開口處的一半。但尿水卻並不少。臊臭無比的小便灌了下來。我也只能大口大口的往下喝了。因為管道中氣壓的存在,速度到是很快。
「媽媽。這個廁奴怎麼長得這麼象爸爸啊?」小姑娘蹲在地上問。
「怎麼因為它長得像爸爸,你就不願意用了嗎?」鄧英在一邊開玩笑地說。
「怎麼會呢媽媽。它是廁奴呀?再說我們家有這麼好的廁奴,我還要邀請其它小朋友一起來用呢。省得只有阿果家有好象多了不起似的。」小姑娘顯然對我的吞嚥速度還滿意。
(5)
「唔。」我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巨痛。
原來安琪不知何時把她的小腳踩了上去。「嘻嘻。軟軟地踩著真舒服。」
小姑娘嘰嘰喳喳地同鄧英說著她們以前玩阿果家廁奴的事。她們輪流用腳踩,站在肚子上跳。還用繩子扣住廁奴下面的小棍棍用力的拉。痛得那個廁奴哇哇亂叫。特別好玩。
小姑娘說得很天真。可我聽著就不是滋味了。這裡的小女孩就這麼玩嗎?光吃她們全家人的糞便就已經讓我苦不堪言了。還要用腳踩、用繩子扣住拉。我滿臉都是恐懼。
「想不到你們這些小丫頭還挺會玩的。你說用腳踩很好玩嗎?「鄧英驚奇地問安琪。
「是啊媽媽。不信你可以試試。」
其實鄧英早就踩過我。不過她仍舊裝著第一次的模樣,對著我的肚子用力的踩了下來。剛才安琪小姑娘踩得我已經痛苦不堪了。況且
是鄧英呢?
「噗。」這一下把我剛喝下去的尿都噴了出來。
「哈……媽媽真厲害。」小姑娘看著我的慘狀沒有絲毫的同情。居然在一邊拍著手大叫。
「厲害吧。媽媽再站上去試試。」
鄧英整個人都踩到了我的肚子上。並把一隻腳踏在我的胸口。這下我連呼吸都困難了。尤其是左胸的肋骨彷彿都要被踩斷了一般。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踩了。」我在下面都快要哭了。
「媽媽快看啊。這個廁奴好象哭了。真好玩。」安琪大聲嚷嚷著。顯出無比的興奮。
鄧英當然不會聽我的。她甚至還招呼安琪也站到我身上來。說是想看看我是否吃的消。安琪聽話的站了上來。不過她踩的部位卻正好是我的下陰。這時我更加不堪重負了。已經好些時候沒感覺的小兄弟這時居然硬了起來。可能小姑娘也感覺到了。
「媽媽我下面踩的小棍棍好硬啊。」說者無意。聽者就不這麼想了。鄧英以為是我對安琪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那小琪先去爸爸那兒吧。媽媽再玩會。」
「好吧。」小姑娘雖然很想玩腳下踩的小棍棍。可媽媽不讓只好走了。
這時鄧英已從我的身上下來了。直到小安琪走出了衛生間,她才開始發作。
「好啊。小琪不說我到還忘了。你居然敢當著小孩子有那種骯髒的念頭。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爽爽。」這能怨我嗎?誰讓她踩在那兒呀。
鄧英的腳已經踏了上來。不象小安琪踩上來是為了好玩。這下可是死命的踩。痛得我在地上直扭。說也奇怪。那玩意反而越踩越大。這也更增加了鄧英的憤怒。內褲被拉了下來。高高的鞋跟對著我的陰囊用力的碾踏。鞋掌則上下粗魯的搓我的包皮。好痛啊。我的頭上冷汗直流。我的其他文章也有和這差不多的,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