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腳奴王國
池河第一站是東京。池河的兒子娶了東京市長石原太郎的女兒,所以池河到了東京後,石原太郎設宴款待他。點菜後,石原太郎問道:“親家,想要喝什麼酒?啤酒?白酒?還是紅酒?”
池河謙虛:“隨意。”
石原太郎:“親家還是選一個把,這樣比較方便。”
池河想了想,就說,來點白酒吧。
石原太郎對服務員說,上白酒。
剛說完,就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從包房的洗手間中打了一盆清水,然後坐到餐桌旁邊的沙發上,脫下高跟鞋和絲襪,把腳放在水中洗。大約一刻鐘,她把這盆洗腳水倒進一個玻璃壺中,然後提著玻璃壺給每位佳賓的杯子倒上洗腳水。
池河和同行的的幾個中國官員看的目瞪口呆。但石原太郎和作陪的幾個日本官員神態自若。看到池河他們的神態,石原太郎解釋道:“親家,所謂白酒就是美女的洗腳水,啤酒就是美女的尿,紅酒就是美女的腳汗。現在我們日本都流行喝這個,它們比原來的酒好喝多了。你不知道它們的價格把。美女的尿,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洗腳水也是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腳汗特別貴,一升100萬日元。現在,上至國王、宰相,中間我們這些官員,下至一般男人,都喜歡喝它們。國王陛下最喜歡喝美女的尿,小犬宰相最喜歡喝美女的腳汗,因為美女的腳汗特別貴,為此小犬宰相貪汙了錢而遭到彈劾。我最喜歡喝美女的洗腳水。你不妨嘗一嘗。”說完,石原太郎太郎和其他日本官員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池河他們聽完石原太郎的話,又看著石原太郎他們一飲而盡,心想美女洗腳水也許很好喝。加上主人盛情難卻,池河他們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池河他們感覺還真不錯。
石原太郎見池河感覺很好,好高興,認為自己的招待還令人滿意。他讓服務員繼續往杯子裡斟洗腳水。漂亮的女服務員把洗腳盆端過來,把剩下的洗腳水再倒進玻璃壺中,給他們依次倒上。
“來,咱們一起幹一杯。”石原太郎提議。
於是,全桌人都站起來,相互碰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漂亮的女服務員接著把洗腳水到入他們的酒杯中。與此同時,另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脫掉高跟鞋和絲襪洗腳。等到他們喝完第一個服務員的洗腳水後,第二個女服員的洗腳水又給他們到上。
大家相互敬“酒”,很快第二個漂亮女服務員和第三個漂亮女服務員的洗腳水也喝光了。洗腳的漂亮女服務員越來越多,最終十個人喝了十盆美女的洗腳水。
離開酒店後,石原太郎與池河上了同一輛車。石原太郎說:親家,上次小犬宰相宴請布石總統,上的是上好的法國酒。但布石不喝,他說,“聽說日本現在都在喝美女洗腳水,我也要嘗一嘗。”最後,小犬以美女洗腳水招待布石,兩個人喝了三盆美女洗腳水。喝完後,布石說,真好喝,我回國之後,也要推行喝美女洗腳水,用美女洗腳水取代酒水。
池河離開東京的時候,石原太郎再次宴請池河,給他餞行,這次是石原太郎單獨宴請池河。池河自從上次喝了美女的洗腳水,回味有餘。他想,美女的洗腳水嘗過了,但還沒有嘗美女的尿和美女的腳汗。美女的腳汗特別貴,池
河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反正回國之後,想喝美女腳汗很容易,也用不著花錢。於是,池河就說,“親家,咱們這次喝啤酒吧。”
石原太郎:“上啤酒。”立即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把玻璃壺拿到沙發錢,然後尿到玻璃壺中。提著玻璃壺給他們斟上酒。
石原太郎:“敬你一杯,為你送行。幹”說完,石原太郎與池河碰杯,兩人將杯中的美女尿一飲而盡。石原太郎問:“親家,味道怎麼樣?”池河咂咂嘴,說,“味道不錯啊。果然好喝。”石原太郎“好喝就多喝些。”
接下來,石原太郎和池河不斷碰杯,兩人共喝了10位美女的尿。喝完後,吃喝說,想不到日本這麼好,餐桌上給提供美女的洗腳水和尿。石原太郎不無自豪地說:“這是日本特色,別的國家沒有這個項目啊。”
奇遇二:男人的舌頭成為美女的擦鞋布由於和石原是親家,池河在東京多住了幾天,他單獨住在石原家中,與“考察團”其他人沒在一起活動。這天,石原太郎開車帶著池河在東京兜風,池河不斷看到大街上有男人舔美女的鞋。遲合問這是何故。
石原太郎:在日本,男人的舌頭就是美女的擦鞋布。美女的鞋上如果有些灰塵,只需要隨手對一個男人說,“我的鞋髒了,你說該怎麼辦?”那男的便會乖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把她的鞋舔的乾乾淨淨。高跟鞋最方便舔,靴子和休閒鞋舔起來要費些時間,涼鞋因為裡外都要舔,也費時間。
池河:如果被舔的時間長,美女老是站著不累啊?
石原太郎:一般情況下美女都坐著,家中、學校中、單位中、交通工具中等都有座位。在大街上,為了方便美女坐,也設置了許多座位。如果實在找不到座位,那也好辦。美女只要隨手讓一個男的鑽進她的胯下作椅子即可。
池河:美女的地位可真高啊!
石原太郎:對,在日本,男人都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開到步行街前,他們停下車,對面也正好有一輛車停下來,從車內先伸出來一直漂亮的高跟鞋。這時,車庫的服務員馬上走過去,趴在地上。那位美女停車後坐在車內,讓服務員把高跟鞋舔乾淨後,才從車裡面出來,然後從服務員身上踩過去。看的池河目瞪口呆。
到了步行街,沒走多遠,旁邊有一位美女朝池河命令道:“過來給我舔鞋。”又對著石原太郎說:“你來做我的椅子。”
石原太郎對池河說,看到了吧,快跪下舔吧。說完,他鑽進美女的胯下讓美女騎在他身上。池河有點遲疑,美女很不高興,站起來對準池河就是兩個巴掌。這下池河不遲疑了,馬上跪下舔起美女的靴子。
美女:靴面和靴底全給我舔了。
池河伸出舌頭,先舔美女的靴面。舔完後,美女把腳抬起來,把靴底對準池河的臉,池河的嘴就對著靴底舔起來。
舔完後,美女從石原太郎頭上跨過,往前走了。池河和石原太郎爬起來。
石原太郎:以後美女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又要挨巴掌。
池河:如果美女要打你巴掌,你也要聽?
石原太郎:那當然,美女要打你巴掌,你就趕快把臉伸過去。不然的話,你會被打的更厲害。
池河:哦。
整個步行街上到處跪著男人,有給美女磕頭的,有舔美女鞋的,有舔美女腳的,還有被美女
像狗一樣牽著的。池河真是大開眼界。
石原太郎指著一個被美女牽著的“狗”對池河說,他就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的頭頭。雖然在自己的組織中很威風,但在美女腳下也不過是一條狗。
這時,那個牽著黑社會頭目的美女坐到一個男人身上,把鞋抬起來,鞋底對準那黑社會頭目的嘴,那黑社會頭目便用嘴舔起美女的鞋底來,舔的是那麼的投入。舔完一個鞋底,美女又把另一個鞋底伸到他的嘴邊。舔完美女的鞋底,他還想舔美女的鞋面,被美女一鞭子打在臉上,“賤狗,你只配舔我的鞋底。你還不配舔我的鞋面。”那男的便磕頭不止,求美女饒恕,美女把他的頭踩在腳下使勁踩,疼得他嗷嗷只叫。
走著走著,池河和石原太郎又被一美女攔下。這次是石原太郎舔美女的鞋,池河當美女的座位。有了上次的教訓,池河毫無遲疑地跪下來,爬到被女的胯下,讓她騎著。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專心地舔她的高跟鞋。
奇遇三:男人嘴裡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池河與石原太郎繼續往前走,他發現單獨一個人來步行街的男人腮幫都鼓鼓的,便問石原太郎這是何故。石原太郎說,這是因為他們口中含這美女的襪子。
池河很吃驚:他們得罪什麼美女了?
石原太郎:沒有得罪美女。我們日本男人只要是沒事的時候,口中總愛含著美女的襪子。這幾天我接待你,所以口中沒有放進美女的襪子。但平常我一個人的時候、我辦公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口中總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美女的襪子怎麼得到的?
石原太郎:遇到美女,你跪下來求她,給她磕頭,磕到她滿意為止,這樣她們一般是會同意把襪子賣給你的。襪子的價格是美女買襪子時價格的二倍,這是國王陛下規定的,已經寫入日本的法律。我在市政府,市政府不少美女,所以得到美女的襪子不困難。
池河:口中含著襪子,吃飯說話不困難嗎?
石原太郎:吃飯說話的時候,把襪子拿出來。夫妻做愛的時候,口中也含著美女的襪子。如果你夫人恰恰是個美女,那麼你就含著她的襪子;如果她不是美女,你就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總之,不能讓你嘴裡空著。
池河:男人與其夫人做愛的時候,口中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夫人能答應嗎?
石原太郎:這是日本的法律規定。日本法律規定:男人在做愛的時候口中務必含著美女的襪子,與男人做愛的女人不得反對。
池河:真是一項奇怪的法律。
石原太郎:你這是少見多怪。見多了,你就不說奇怪了。不但男人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有些長相平庸的女人也願意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這是為何?
石原太郎:沾上一些美女的靈光,使自己漂亮些。
池河忍不住大笑:還有這樣使自己漂亮的?
石原太郎:這怎麼不可以?親家你還是少見多怪。你來東京後,還沒坐過地鐵,改天我帶你坐躺地鐵,你就會發現,地鐵裡除了美女之外,其餘所有的人的腮幫都鼓鼓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是一大早刷過牙後,把美女的襪子放進自己的口中,然後一邊品嚐著美女的襪子,一邊去上班。
池河:那你們宰相和國王你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嗎?
石原太郎:一樣。國王陛下平常比較悠閒,
所以,一天20個小時含著美女的襪子。宰相比較忙,只有在家的時候或一個人在辦公的時候才能含著美女的襪子。接見外國領導人之前,他要把美女的襪子從口中吐出來。
池河:哦石原太郎:上次葡京總統訪問日本,在觀看電影的時候,口中一直含著美女的襪子。這個美女是從東京大學挑選的,一流的漂亮。親家,連葡京總統都喜歡含美女的襪子,你要不要試試?
池河已經被說得慾火被撩起,就說:好,可以試試。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找到一位美女,然後跪下來提出請求,之後就是不停的磕頭,磕了100多個,美女答應了。石原把1萬日元交給美女,然後他們分別用嘴把美女的鞋脫下來,然後又用嘴把美女的襪子拽下來,用舌頭裹進嘴中。
就這樣,石原太郎和池河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繼續往前走……
奇遇四:美女的腳踏在男人臉上放鬆中午到了,池河與石原太郎含著美女的襪子進入一家飯館用餐。他們把美女的襪子脫出來,用紙巾包好,放入包內。然後開始吃飯。
突然,池河看到鄰桌有幾位美女在吃飯,她們每人的腳下都躺著一個男人,她們把腳踩在男人們的臉上,隨意地揉搓著。還有的美女把腳趾伸進男人的口中,讓男人吮吸。
池河說:餐館裡還有這種服務?
石原太郎:這不是餐館裡提供的服務,是美女們隨手找的人。你不看美女旁邊的桌子上擺滿菜,可見不到一個人嗎?
池河一看,果然如此。
石原太郎:他們剛開始吃飯,但這幾位美女進來後,要他們提供腳下服務,他們不敢不從,連忙把嘴涮洗乾淨,然後躺倒美女腳下,讓美女的腳放在他們臉上。你想啊,美女逛街逛了那麼長時間,腳一定很累了吧,總需要放鬆放鬆吧,男人的臉是美女的腳最好的放鬆之所。脫下鞋襪後,光著腳踩在男人臉上,可以隨意揉搓,摩擦著男人臉上的肉,美女能不舒服嗎?特別是夏天,天氣比較熱,美女穿著涼鞋,能沒有腳汗嗎?男人的臉不正好把她們的腳汗吸乾淨嗎。美女的腳汗雖然在大酒店賣的挺貴,但那是集中許多美女的腳汗匯制而成。現在,每位美女的腳汗很少,所以弄不成酒水。這也便宜了這些男人了,可以偶爾喝道微量美女的腳汗。
池河:親家言之有理。
石原太郎:你想不想讓自己的臉成為美女的擱腳板?
池河:我也想啊。
石原太郎:那好,咱們趕快吃飯,然後到大街上去,肯定會遇到腳需要休息的美女。
池河:好。
兩人很快吃完飯,然後走到大街上,剛出飯店門,對面長椅上坐著兩個美女。石原太郎和池河走過去,跪在她們腳下。
石原太郎:女王陛下,你們的腳累了吧,我們願意給你們提供服務。
美女:好,真乖。快躺在我們腳下吧。
池河與石原太郎躺在美女們腳下,美女們光著腳踩在他們的臉上。她們逛了一上午了,腳很累,因次不停地在他們的臉上揉搓著、摩擦著,進行著隨意的蹂躪。美女的腳汗也全被他們的臉吸去了。
美女用腳揉搓他們的臉很上時間後,又讓他們跪下舔腳。池河與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把美女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口中吮吸;舌頭在美女的腳趾間來回摩擦,舌尖與美女的腳趾縫親密接觸;舌頭在美女的腳面
、腳心和腳掌上飛舞。
舔完美女的腳後,美女又讓他們把涼拖舔乾淨。他們把舌頭伸出來,貼在美女的涼拖裡,一寸一寸的舔著美女踩過的地方,把上面殘留的美女的腳汗悉數舔進口中。舔完鞋裡面之後,又舔鞋面,最後舔鞋底,把美女的涼拖舔的乾乾淨淨。
舔完後,美女說可以了。他們把頭抬起來。突然,一位美女認出了石原太郎,喊道,這不是石原市長嗎?你給我舔腳舔的真舒服。
旁邊的美女聽到這位美女的喊聲,紛紛過來,讓石原太郎給她們舔腳。這下石原太郎走不了了。美女們紛紛把腳伸到石原的臉前。
石原哀求道:女王們,我一個個的給你們舔好嗎?每人的腳舔3分鐘,這樣一小時可以舔20個,現在12點,舔到晚上12點,可以舔240個。女王們。你們說好不好?另外,時間有限,我只能舔你們一隻腳,另一隻腳由我的朋友來舔,他也是市長,還是外國的市長。
美女們一聽,除了石原市長外,還有外國的市長給她們舔腳,更加興奮了。這時,有人出來組織,寫了240個號,讓美女抓。之後,按順序來,時間還早的美女可先去忙別的,到時間再過來。
這下可苦了石原太郎和池河了,兩人從中午12點開始舔,舔到晚上12點,中間一刻沒停,晚飯也沒吃,美女的腳汗和腳上的泥垢成了他們的食物了。一連舔了12個小時,舔了240位美女的腳,除了日本美女外,還有別的國家的美女,池河就感到中間有幾位中國美女。最後舔的他們的舌頭都麻木了。舔完之後,舌頭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後,池河對石原太郎說:親家,咱們算是創記錄了。
石原太郎笑著說:咱們這不算什麼。上次國王和宰相兩人也在步行街給美女舔腳,從早上八點一直舔到午夜十二點,共舔了320位美女的腳。
遲合大驚:國王也做這事?美女也敢讓國王舔她們的腳?
石原太郎:國王在美女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國王把自己當做美女的狗,美女也把國王當作她們的狗,而且是最高級別的狗。
奇遇五:美女打男人的臉不需要理由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市中心廣場。正當他們在市中心廣場溜達時,聽到啪啪的聲音,扭頭一看,是一個美女在打一個男人的耳光。美女的手不停,在那男的臉上左右開弓。但是那男的不做任何抵抗,任由美女來打。那男的又高又壯,卻任由美女打臉。而且,美女打完他的左臉,他就把右臉伸過去;美女打完他的右臉,他就把左臉伸過去。旁邊有些人在圍觀,但不是很多,好像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石原太郎:美女打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美女打男人的臉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美女想打男人的臉了,她們就可以打。男人不管樂意不樂意,都得讓她們打。就說國王吧,國王也被美女打過耳光。而且,美女打國王臉時,國王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自己的臉。
池河:打腫了怎麼辦?
石原太郎:打腫了就打腫了,誰讓男人是美女的玩物呢?不過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那麼嚴重的,美女下手也不會那麼狠。美女打男人臉對美女和男人都有好處。
池河:哦?聞所未聞!
石原太郎:對於美女而言,經常打男人的臉可以鍛鍊她們手腕的力量。對
於男人而言可以磨練自己的臉皮,使它更結實。對於旁觀者來說也是好的,聽著啪啪的聲音,就像聽音樂一樣。
池河:親家,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還沒等到回答,突然過來一個美女,朝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池河有點生氣:他可是你們的市長啊,你一個小姑娘真放肆。
美女:市長算什麼?宰相和國王我照樣打。你是誰啊,敢教訓我?
說完,甩手給池河一個耳光。
旁邊的美女聽說市長在這兒,紛紛過來打石原太郎的耳光。石原太郎站著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美女的耳光雨點般的落在石原太郎的臉上,不知打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反正最後石原太郎的臉被打腫了。直到最後池河騙她們說,宰相在那邊。她們聽說宰相過來了,都跑過去打宰相。
池河:親家,你受苦了。
石原太郎不滿地看著池河,抱怨:我正被她們打的舒服,你幹嘛把她們騙走?
池河:你的臉都腫了,再打下去不得了啊。
石原:我是痛並快樂著,你只看到我的痛苦,不知道我有多麼快樂。
池河:實在想不明白,你們日本人真是變態啊。
石原太郎:別人都說我們變態,但我們不認為自己變態。
池河:之前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這是經常的事情。我的女秘書就經常打我的耳光。
池河:那不把她開除了?
石原太郎:她要不打我耳光,我才開除她呢?她要老老實實的,我怎麼能得到樂趣?
池河:真是想不明白啊。不想了,咱們現在去醫院吧……
奇遇六:美女在男人臉上跳舞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到海灘玩。海灘美女如雲,但男人很少。池河有點迷惑,就問石原太郎:“親家,男人怎麼這麼少?”
石原:“你再仔細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男人?”
池河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看出來。
石原:全被美女踩進沙子裡去了。在沙灘上,美女隨意把男人踩在腳下玩。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過一會,咱們很可能就在沙子裡面了。
剛說完,走過來兩個美女。石原太郎自覺地跪在她們腳下,池河稍有猶豫,也跪在她們腳下。
美女:今天你們就是我們的玩具了。說完,一位美女一腳踹在石原太郎臉上,將其踹到,然後一腳踏在他的臉上,使勁往下踩。池河見狀,未等美女踹他,自動躺在沙灘上。另一美女雙腳踩在池河的臉上,竟然在他臉上跳起舞來。
池河被踩的生疼,美女才不管他呢。繼續跳舞,池河的臉在美女的腳下逐漸變得扭曲。隨著美女跳舞時間的增長,池河的頭在沙子中也越來越深。等到池河的頭完全進入沙子後,美女停止了在他臉上跳舞,用一隻腳使勁往池河臉上一踹。然後跳上池河的肚子上,跳起舞來。池河的頭在沙子裡,呼氣有點困難。他費力把頭往上抬,把嘴露在沙子外面,能夠呼吸。但肚子被美女踩得生疼。美女在池河的肚子上越跳越起勁,最後把池河的肚子也全部踩進沙堆中。接著,美女又把池河的雙腿踩進沙堆中。這樣,池河完全進入沙堆中。美女在池河身上不在跳舞了,改成跑步了。她在池河身上跑來跑去,肆意地蹂躪著池河。
那邊石原太郎的情形也差不多。等美女踩夠他們後,讓他們爬起來,誰知還沒爬起來,美女就把
他們踹倒;等他們再又快爬起時,美女又把他們踹倒。他們試圖爬起許多次,都被美女踹到。
美女踹夠後,讓他們跪下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部舔乾淨,而且還要吃下去。池河和石原太郎趴在美女腳下,仔細吮吸美女的每一個腳趾,把美女腳趾上的沙子全部吸進口中。美女的腳趾縫裡也有不少沙子,他們也用舌頭把它捲進去。清理完美女的腳趾,然後舌頭貼在美女的腳面上,把腳面上的沙子舔乾淨,然後又把美女腳底的沙子舔乾淨。
池河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還早著呢。這時,美女們聚在一塊玩耍,男人們躺在地上,美女們一起在男人的臉上跳舞,看誰先把男人的頭踩進沙堆。因此,美女比平常跳舞踩的更狠,男人們的痛苦加倍。
跳完舞后,美女們玩沙灘排球。男人們就在躺在美女腳下,並在一起,形成一個場地。美女們就在男人們身上跳躍,男人們被蹂躪的死去活來。
然後,男人們跪成一排。美女進行比賽,美女挨個去踹每個男人的臉,看誰踹倒的最多。第一個美女過來了,她一連踹到了十個男人,但到池河這兒時,她居然沒能把池河踹倒。最後,一百個男人她踹倒了了九十個。接下來,第二個美女過來踹男人的臉。她踹到了九十二個,但池河仍未倒。到了第三個美女踹的時候,池河才倒了。等到最後一個美女踹他們的時候,他們勉強的跪起來,美女的腳一碰他們的臉,他們就倒了。
蹂躪還沒有結束,男人們躺在地上排成一列,美女們挨個從他們的身上踏過。第一遍是走過去,第二遍是慢跑過去,第三遍是快跑過去。整個過程下來,男人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
但美女對他們的玩弄還沒有結束,美女們把腳上的鞋往前一摔,讓他們爬過去給叼回來。最後,男人們躺在沙灘上半天緩不過氣來。
奇遇七:男人銜著美女的鞋爬行健身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高爾夫球場,這是日本最大的高爾夫球場。讓池河迷惑的是,整個高爾夫球場沒有任何球具,既沒有球,也沒有球杆。
石原太郎看到池河的疑惑,就說,“親家,你先不要著急,慢慢往下看。”
往前走了一段,池河看到不少美女,在她們腳下有幾個男人像狗一樣爬著。只見美女們把自己腳上的鞋甩出去很遠,幾個男人便爭先恐後地往前爬。這是進行銜鞋速度比賽。池河想,這哪還是高爾夫球場,分明成了美女玩弄男人的樂園。
石原太郎解釋道:“這是我們日本有錢人和達官貴人男人新的健身和休閒方式。美女把鞋甩出去,他們給叼回來。叼著美女的鞋爬行是一種好的健身方式,如果再進行速度比賽,那就更健身了。這是我們日本科學家研究出的成果。”
遲和對石原太郎說:“哦。但是這麼搞,高爾夫球場老闆不賠死了?”
石原太郎說:“親家有所不知,老闆不但沒賠,反而比原來更掙錢。現在來這兒的有錢人和達官貴人更多了。高爾夫球場已經名存實亡了。現在全國幾乎沒有人再打高爾夫球了,都改成這個運動了。”
那些爬出去銜美女鞋的男士都爬回來了。他們爬到美女腳下,用嘴給美女把鞋穿上。剛穿上這一隻,美女的另一隻鞋又甩了出去,他們又爬出去叼美女的鞋了。高爾夫球場到處爬行著叼著
美女鞋的男人。
石原太郎說:“國王也來這兒。宰相也來”。
池河說:“親家,你看這樣說可以不可以?在跑馬場,國王是美女胯下的一匹馬,在這兒國王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石原太郎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但國王是日本人民的父親,你可不要亂說。”
池河:“失言失言。”
石原太郎說:“這兒價格特別高,一般人消費不起。所以,來這兒的都是些有錢人或達官貴人。普通男人不敢來這兒。”
池河說:“那他們怎麼健身呢?”
石原太郎說:“脖子上套上狗圈,被美女拉著逛街。”
池河想起來了。這幾天在大街上經常看到,美女們牽著狗男在大街上散步。有的男人還學狗一樣汪汪叫。
石原太郎說:“親家,今天我請客,你也嚐個新鮮。”
池河也想嚐個新鮮,於是石原太郎買了兩張票,高爾夫球場給他們安排了兩位美女。照例,他們爬到兩位美女腳下,先磕了三個頭,然後等待美女甩鞋。
忽地美女們把些甩出去,石原太郎和池河向前爬去,去叼回美女的鞋……
奇遇八:男人成為美女的主要坐騎在東京期間,石原太郎帶領池河參觀了日本最大的跑馬場。但令人奇怪的是,整個跑馬場中看不到一匹馬。看著池河等人疑惑的表情,石原太郎說:“在這兒,騎手全是美女,美女騎的全是男馬。”
正說著,一個美女起著一個男馬從他們身邊經過。石原太郎對他們說,“你們看到了吧,馬全部由男人擔任的。”
池河感到被美女騎在胯下的那個男的有點面熟,但又一時想不起是誰,就給石原太郎說,我怎麼感覺他怎麼面熟啊。
石原太郎說,那當然了,他是日本前宰相小犬一郎。
池河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麼面熟呢。但又感到疑惑,“他好歹也是個宰相啊,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說:“怎麼能說是下賤呢?我們全日本的男人都這樣啊,就連前國王愚人都來過這兒呢。我當時還不是市長,但我見到他了,他被一個美女騎著,由於年齡大、爬的慢,結果遭到那個美女的鞭打。”
池河大驚:“還有人敢打國王?”
石原太郎:“國王雖然是我們的精神領袖,但在美女腳下只是一條狗,在美女胯下只是一匹馬。在我們日本,表面上國王最尊貴,實際上美女最尊貴。”
池河:“哦,真是不敢想像啊。想不到國王居然是條狗。”他接著又說,“既然國王是條狗,那麼當初美軍怎麼沒有廢除國王呢?”
石原太郎聽池河這麼說,大為惱怒,口不擇言地說:“國王雖然是條狗,但卻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啊,他是我們日本國民的父親啊。”
池河察覺到自己失言,連說對不起。
石原太郎說:“親家,你就少說兩句,只管看吧。”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進入了賽馬場。池河見到一個又一個的美女,感覺真是進入仙境了。美女們的胯下各騎著一匹馬。石原太郎帶著池河走到看臺上。那邊正進行騎馬比賽,100位美女進行騎馬百米比賽。隨著裁判的口哨,美女胯下的男馬爭先恐後往前爬。
美女們手拿著鞭子,不停地喊著“駕”“駕”“駕”,看臺上的觀眾也都狂熱地喊著加油。有一匹馬爬的特別快,當它爬過池河這兒時,池河發現他也很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
日本前宰相橋本太郎。心想,這日本男人確實夠賤的,國王和宰相都到美女胯下做起馬來了。最後一匹馬爬過池河這兒時,他發現那匹馬是小犬一郎。心想,這個老頭確實不行啊。
最後,騎橋本的美女獲得第一名,騎小犬的美女獲得最後一名。第一名美女十分高興,把靴子伸到橋本嘴前讓他舔,橋本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著她的靴子。小犬倒黴了,被美女一腳踢翻在地,朝他臉上、身上到處亂踢,踢得小犬嗷嗷叫,不住的求饒。
石原太郎問池河,想不想玩玩。池河也想玩,但是鑑於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己不感興趣。石原太郎說,沒人知道的,你大可放心玩。池河經不起攛掇,和石原太郎一起,走到兩位還沒有坐騎的漂亮女孩面前,跪下磕頭,求做她們的馬。等她們答應後,兩人爬到她們的胯下。“駕”“駕”,隨著兩位美女的叫喊,石原太郎和池河爭先恐後地向前爬去。石原太郎爬的很快,看來是這裡的常客了。池河不熟練,爬的慢,不斷招致騎在他身上的漂亮女孩的鞭打。
奇遇九:高級官員鑽美女的胯8月15號這天,石原太郎告訴池河,今天是美女胯下爬行節,帶他去見識見識。
池河:8月15號這天不是日本祭奠戰爭亡靈的日子嗎?
石原太郎:還祭奠什麼亡靈,亡靈早就從淨果神社給撤到卑亥道去了,其中甲級戰犯的亡靈給在轉移途經垃圾場時,給弄丟了。估計他們的亡靈和垃圾摻在一起了。現在淨果神社裡面到處掛滿了美女玩弄男人的圖像。今天,在皇宮外廣場,將舉行一年一度的美女胯下爬行。當然,除了這個地方外,東京許多地方也在舉行,日本全國各地都在舉行,但這兒規模最大,檔次也最高,國王、宰相、政府高官、企業界大老闆、黑社會的大佬都來參加。
池河感到特別新鮮,就連說好好。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皇宮前廣場。這兒已經是人山人海。在廣場中央,一百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個隔0.1米跨開腿站成一排。突然廣播中喊道:時間到,請各就各位。只見一群男人在美女前面跪成前後一列,石原太郎讓池河在此觀看,自己也跪倒他們的行列中去。
廣播中說“開始”,於是他們緩緩爬向美女的胯下。很快,爬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爬到第一個美女的胯下,他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他的腿還沒有完全從第一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的頭已經到了第二個美女的胯下。他就這樣往前爬著,從一個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後面的男人和他間隔一米的距離。從遠處望去,美女們的胯形成了一個隧道,美女胯下爬行的男人們是一列火車,其中每個人是一節火車。火車速度非常慢,是為了在隧道里多停留些時間。過了很久,火車頭終於從隧道中出來了,緊接著其他車廂也一節一節的出來。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車尾離開隧道,整整用了一小時。池河查了一下,共有100節車廂。
等到整列火車從隧道中通過後,火車再向前行駛不遠後,突然換掉車頭。最後那個男人突然成了火車頭,其他男人都轉過身子。再次爬向隧道。上次是從隧道的正面爬進去的,這次是從隧道的後面爬進去的。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整個火車出來隧道又用了一小時。
火車來回穿越隧
道後,一百位美女們橫向排成一排,坐在椅子上。一百個男人分別爬到她們腳下磕頭以表示崇拜。有個規定,磕頭一定要磕到美女滿意為止。而美女們喜歡征服男人的感覺,所以總是等到男人們實在磕不動之後,才說停下。這次也是這樣,每個男人平均磕了不下1000個。這裡面有些人年齡較大,磕的較慢,所以次數少些。比如國王年齡較大,只磕了500個。但美女仍很高興,因為國王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其他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有錢富人和黑社會大佬。宰相、外相、防衛大臣一應俱全,全來了。石原太郎作為東京市長,也在此列。
池河看著看著,慾火難耐,也想爬到美女腳下鑽胯。但在此處肯定是不行了,於是他給石原太郎發了個短信就離開了,去別處鑽美女胯。
奇遇十: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池河在東京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即使八十歲的老翁見到十幾歲的美少女,也照樣磕頭。
石原太郎解釋說:“這是國王陛下引導形成的。前國王愚人陛下在80歲生日的時候,給一位16歲的美少女下跪磕頭,一時被傳為美談,國民紛紛仿效。現在,見到美女就磕頭已經成為日本男人的自覺意識。”
池河:“如果男人都圍到美女腳下磕頭,美女還怎麼行走?”
石原太郎:“男人跪在美女的兩側,美女從男人的跪列中通行。”
池河:“如果同時遇到幾位美女,哪要先給誰磕頭?”
石原太郎:“給最近的先磕。較遠的和不太方便的可以不磕。比如你看到馬路對面有美女,但馬路上車流不停,這時你就不必穿過馬路去磕頭。再比如,在公交車上,如果比較擁擠,不方便給美女磕頭,就可以不磕。但如果車上人很少,非常方便,那你就應該去磕。雖然不強迫男人給美女磕頭,但男人應該有這個自覺。我估計,下次修改憲法的時候,會把男人見到美女要磕頭寫進去。”
池河:“父親見到漂亮女兒也磕頭嗎?”
石原太郎:“有血緣關係的排除在外。”
池河:“那男上級對漂亮的女下級,男教師對漂亮的女學生磕頭嗎?”
石原太郎:“磕。比如我把。市政府有不少美女,每次我見到她們都要磕頭。”
池河:“那美女們什麼表現?”
石原太郎:“有的當你不存在,有的很滿足,還有的會把腳猜到你頭上或從你頭上跨過。東京市政府的美女們都這樣。我每次給她們磕頭,她們都會先把腳踩在我頭上,然後再從我頭上跨過。不光上下級關係這樣,師生關係也是如此。”
池河:“哦?”
石原太郎:“男教師在校園中見到漂亮女生就要下跪磕頭,即使校長也是這樣。男教師每次上課前,都要先給漂亮女生磕頭。”
池河:“哦。”
石原太郎:“同事之間、同學之間更是如此。在辦公室裡,男職員每天都要給美女磕兩次頭,上班的時候一次,下班的時候一次。在教室裡,男學生也是每天給美女磕兩次頭。有的辦公室或教室沒有美女,男人的磕頭就省了。無論在辦公室裡,還是在教室裡,美女讓男人幹什麼,他們就必須幹什麼。”
池河:“如此看來,不光國王是美女的狗,所有的日本男人都成了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不
滿:“你怎麼又提國王?”
池河:“失言,我是說日本男人都是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是的。我女兒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是有名的校花。在校園裡,她就是女王,她想玩弄哪個男生就玩弄哪個男生。親家你別誤會,我指的不是性玩弄,我女兒嫁給你兒子之前一直是處女。她想把哪個男生踩在腳下,哪個男生就會乖乖的趴在她腳下。她想打哪個男生的耳光,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把臉遞過去。她讓哪個男生從她胯下爬過,那個男生必定乖乖從她胯下爬過。她想讓哪個男生跪下舔她的鞋,那個男生就會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她寫作業的時候,經常命令男生爬到她的書桌下,她踩在他們的臉上。有時候穿著鞋,有時候穿著襪子,有時候光著腳。穿著襪子踩在男生臉上一會後,她往往命令男生用嘴把她的襪子銜下來,吞進口中品嚐,然後光著雙腳踩在他臉上。夏天的時候,她把腳從涼拖中抽出來,把汗淋淋的腳直接踩到男生的臉上。她們班的男生全被她踩過。她只要說一聲,誰誰誰爬到她腳下來讓她玩弄,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爬過來。
我女兒畢業以後,去了一家大公司上班。在公司裡,她也是女王。公司的男人每次見到她都要磕頭。她辦公室裡的男人更是遭到她的蹂躪。她在辦公的時候,腳下總會有一張男人的臉,她用腳在男人的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男人的臉上是她的腳,口中是她的襪子,肚子裡是她的洗腳水和聖水。
親家,給你透漏個秘密,你兒子也我女兒面前也是個奴隸。他第一次見到我女兒,就不由自主地想給她下跪。在我女兒眼中,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隸。只不過你兒子長的比較帥,所以,她選擇則了和你兒子結婚。
池河:“兒女們的事,咱們不要多管,只要他們幸福就行。”
石原太郎:“親家,你說的對。我女兒雖然是個女皇,但我兒子卻是個奴隸。他和她妹妹一樣都是和外國人結婚的,他娶了一個漂亮的英國姑娘。沒想到這個英國姑娘和我女兒一樣,也是個女王,而且她對待我兒子的方式比我女兒對待你兒子的方式嚴厲得多。我兒子每天給她磕頭、喝她的洗腳水這些事就不說了,她還經常打我兒子。我兒子雖然被她蹂躪的死去活來,但很快樂,甘心讓她蹂躪。正如你說的,只要樂意高興就行,咱們管不了那麼多了。”
池河:“來東京這幾天,我也發現了。給美女磕頭的、舔美女鞋的、被美女像狗一樣牽著的、被美女打耳光的、被美女踩在腳下蹂躪的男人多的是。東京真是一個美女統治的城市。”
石原太郎:你沒看見大街上的廣告牌嗎,大部分不都是美女蹂躪男人的圖像嗎?什麼舔腳、舔鞋、含襪、踩踏、騎馬、鑽胯、坐臉、磕頭、打耳光、喝洗腳水什麼樣的沒有。1、皇宮前有個廣告牌,是前國王愚人的脖子被套上狗圈,有一個美少女拉著。愚人國王跪在地上,額頭和手掌都觸在地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國王的頭上。2、國會前面有個廣告牌,場面和這個差不多,不同的是美少女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下巴下,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3、在宰相府前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也是跪著被美少女牽著,所不同的是,美少女坐著,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
嘴前,愚人國王用嘴扯她襪子的情形。襪子已被脫了一半,一半在美少女的腳上,一半在愚人國王的口中。4、在防衛部前面的廣告牌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愚人的胸脯上,一隻腳插進愚人國王的口中,你看它插的有多深。5在金座的廣告牌,愚人國王躺在地上,美少女坐著把一隻腳放在他的左臉上,美少女的襪子就在他嘴邊;美少女的右腳放在他胸脯上,他的胸脯上還放著美少女的一隻鞋。6、在舊宿的廣告牌,愚人國王的臉被美少女坐在屁股下。7、在大藏部外面的廣告牌,愚人正趴在美少女腳下,用嘴解她的鞋帶。8、在淨果神社東面的廣告牌,愚人國王正趴在美少女腳下,銜著她的涼拖。9、在淨果神社南面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正趴在地上喝美少女的洗腳水。10、在淨果神社西面的廣告牌上,愚人國王正爬到美少女胯下。諸如此類的不勝枚舉,實在太多了。
池河:是啊。但不知別的城市是不是這樣?
石原太郎:在日本哪兒都一樣。美女不但統治著東京,還統治著日本。日本男人完全成為美女腳下的狗。
池河:說句冒昧的話。日本男人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因為美女高貴,所以男人就下賤。日本男人不但是日本美女的狗,還是世界各國美女的狗。
池河:除了美女之外的別的女人呢?
石原太郎:別的女人不在此列。不知別人怎麼想的,反正我只做美女的奴隸,長相平庸的女人,我是不會做她們的奴隸的。
池河:應該這樣。只有美女才具有統治男人的權利。
石原太郎:親家說得對。美女統治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能做美女的奴隸,實在是男人的榮幸。有人說我們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低賤,但真正低賤的是那些包二奶、養情婦、找小姐玩弄女人的男人。
池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雖然這十年我也沒讀過什麼書。我決定回去後向你學習。我要徹底把自己變成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跨下的一匹馬。
池河在東京呆了十天,每天石原太郎都陪著他,讓他很感動。他邀請石原太郎方便的時候去他所在的城市。石原太郎表示非常向往。
池河離開東京後,又在濱衡、樂阪、虎神等城市繼續旅遊。所到之處,和東京一樣,男人都是美女跨下的一匹馬,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統治已經滲透到日本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