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互虐(一)

女女互虐(一)

有的人生來就要接受命運的捉弄,有的人就是為了捉弄命運而生。現在中學已是地獄般的地方,人人都在為高考而努力著,唯獨我所在的中學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無常市第七中學,在這個制度寬鬆的地方,已經升到高中的我們每天只上七八節課,其餘的時間都在宿舍說笑玩樂,無憂無慮,彷彿命運已經註定了順利升學,平安過完一生似的。在這個青春少年,春心萌動的時代,當然少不了戀愛。女生宿舍每到晚上都很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得談論著自己怎麼被男生追,學校裡的帥哥都有誰,等等。有些奇怪的是,唯獨我對談戀愛毫無慾望,對帥哥也沒有一點興趣,每當她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我都是伸伸懶腰,幹別的事去。有個學姐說我有同性戀的潛質,我也只是漫不經心的付之一笑。

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學校,幾乎每個女生都會受到男生們的追逐,我也不例外——其實我的容貌算不上漂亮,頂多就是中等偏好而已。對我示好的寥寥幾個男生,都被我一副冷麵孔拒之千里之外,慢慢的,也就沒有男生追我了,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煩。聽幾個姐妹說,他們猜測我已經有BF了,或者我根本就是GL,或者我鄙視這些成績很爛的男生……愛怎麼猜就怎麼猜去吧,我才不管。不久我發現,自己雖然對男生極其冷淡,卻對女生很溫柔體貼,而且每當看到她們穿襪子、脫襪子、洗腳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會加速,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受,我為這事想了一夜都不知道原因,反正我肯定不是GL(儘管找不到什麼證據)。此後過了些日子,女生們很平靜的升到了高中,這時候我和宿舍裡每一個人都很親密。有一天早晨,我和右邊床鋪上的小夕起晚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才睡醒,小夕看看錶,慌忙起身披好衣服,拿過襪子來穿,邊穿邊說:“小雪,她們走的時候怎麼沒叫醒我們啊?

都這時候了,上課要遲到了,趕緊起床。”我趴在床上看著她,撲哧一聲笑道:“彆著急,反正也是晚了,看把你給慌的,襪子都穿反了。花紋穿到裡面啦。”小夕看了看,自己也笑了,趕忙又脫了,看看那襪子說:“這雙穿了好幾天,髒了,換個新的好了。”找了一雙新的白襪子穿。這時候我不由自主得盯著她的腳,瞪大眼睛看著那雙白襪一點點套上去,連自己的被子掉到地上都沒覺察,只顧看著她出神。直到小夕穿好了,走過來往我頭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這次沒穿反。看你被子都掉地下了,挺大個丫頭,也不害臊”說著做個鬼臉,急匆匆跑出去了。我慢吞吞穿好衣服,忽然看到小夕扔在床上的那雙髒襪子,頓時有一種異樣的心情。考慮了很久,終於走過去,伸手把襪子捧了起來。這是一雙普通的白襪,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有點發黑了,輕輕聞一下,小夕的汗臭味立即充滿鼻腔。奇怪的是,這本當令人作嘔的味道居然很沁人心脾!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把襪子貼在臉上,盡情呼吸著臭襪子帶來的快樂。好久好久,才放下襪子,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賤!”,然後收拾東西上課去了。路上還被石頭拌了一跤。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老師在講些什麼,腦子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亂亂紛紛,整理不出個頭緒。自從聞

到小夕的襪子,我心裡就像開啟了一扇門一樣,對美足絲襪的喜愛再也禁錮不住。此後,我就經常找機會偷聞室友的襪子。有一次,同宿舍的李茵打了一盆水,打算洗幾雙髒襪子,我靈機一動,趕忙過來說:“茵茵姐姐,你先背書去吧,我替你洗。”李茵一直都是個懶人,見我肯幫忙當然很高興,順勢放下襪子說道:“真的啊?那就委託給你了,受累受累,我背書去了。”我陰謀得逞,把盆搬到角落裡,背對其他人,把那幾雙襪子好好聞了一遍才洗了,覺得好過癮。從那次起,每個人的襪子換下來,不管絲襪棉襪,不管多髒,我都主動去為她洗,如果附近沒人,我還會大膽的在襪子上親吻幾口。

為了掩蓋目的,她們的衣服我也洗。她們一開始覺得很愜意,有個小丫鬟使喚,不用自己幹活了,可時間一長,她們也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我是全班成績第一的女生,模樣、人品、家產也都說得過去,在這裡天天服侍她們搓衣服、曬襪子、刷涼鞋,實在不像樣。所以,作為回報,她們都像親姐妹一樣對待我,有求必應當然,我那個不能公開的事幾乎天天都在發生,通常她們都不會留意,不過偶爾也有被發現的時候,例如——這天我正歪在床上看書,室友落桂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我邊翻書邊說:“怎麼了落桂姐,後面又沒人追你,幹嘛這麼狼狽啊。你不是跳操去了麼?”落桂一邊換衣服,一邊興奮得說:“嘿,小雪,你還記得大帥哥曹保麼?今天他約我一起去看車展呢,oh yeah……”我掩口一笑:“傻樣。去就去唄,怎麼還換衣服?”

“跟帥哥一起去,當然要打扮漂亮一點啦,呵呵,小雪我這雙襪子髒了就拜託你洗了我去了啊。”說著,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床上,飛身跑出去了。真走運,又逮住了一雙新鮮的。我拿過這雙肉色絲襪摸了摸,溼漉漉的,不知被腳汗泡了多久,味特別大,我又把鼻子貼上去,享受它濃郁的汗臭味,很愉快,很舒服。正這時候,只聽外面又響起落桂的聲音:“真豬頭,忘了拿手機了。”沒等我反應過來,落桂像一陣風一樣又跑回來了,闖進門正好看見我聞襪子,落桂嚇了一跳:“呀,小雪你幹什麼呢?”我措手不及,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不過急中生智,馬上我就有了對策,臉上一點都不慌張,慢吞吞的說:“我有點感冒,找不到東西擤鼻涕,只好用你這襪子了,反正要洗了不是。”說完,又拿捏著擤鼻涕的樣子。落桂吐吐舌頭:“我當然不在乎一雙襪子了,只怕你嫌我襪子髒呢。”邊說邊拿起手機,又往右邊一指:“瞎子,你看小夕床上就有一卷手紙。”

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看她走遠了,摸摸自己突突亂跳的心口,暗自說道:“好險。”又在襪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拿去洗了。過了些日子,我漸漸不滿足於此,越來越覺得女孩的腳和腳上的襪子才是最香的。可是這就不容易實現了,一旦被人家發覺可不是鬧著玩的。忍了很久,終於有一天忍耐不住,趁李茵睡覺的時候偷偷聞了聞她的腳,頓時有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此後就經常找機會聞室友的腳,甚至有時候還冒險親吻一口,又驚險刺激,又心曠神怡。如果這種輕鬆愉快的生活

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呢,但有些事的發生總是出人意料。快到五一節的時候,媽媽生病了,聽說病得比較重,我就請了個假,回去看望媽媽。

回覆舉報|來自Android客戶端9樓___小俊___遠近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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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回家看到媽媽正在床上養病,繼父也在家——父親死得早,媽媽改嫁給我現在這個繼父了,名叫吳仁幸,待媽媽不算太好,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平時很少說話——我敷衍了他一下,開始服侍媽媽。此後幾天,她的病情逐漸好轉,過完了五一的假期,眼看快要痊癒了,媽媽就催我:“我已經沒事了,不用你這麼照顧。快回去讀書吧。”我看她也確實沒什麼大礙了,才收拾東西回到學校。進了宿舍,幾個室友都不在,床上雜亂得放著她們的書本,衣服,還有好幾雙髒了的襪子。我心裡一動,一下子又湧起那種久違了的愉悅的心情,忙過去把它們放在一起,一頭紮在臭襪子堆裡,呼吸著,親吻著,如釋重負。沒過多久,小夕也回來了,看到我忙問:“小雪,你媽媽病好了麼?”

“恩,一天好似一天,我看她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嘿,那就好。快高考啦,小雪努力吧,咱們班就指望你了。”“應該說咱們學校就指望我了,啊哈。”我一邊吹牛,一邊找扇子:“怎麼這麼熱啊,才剛到5月。”小夕嫣然一笑:“你把舌頭吐出來,就不熱了。”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小夕忙又說:“這屋裡不進風,悶熱,我們出去走走吧。”“行,去樹林裡乘乘涼。”小夕在前,我在後,到樹林裡來納涼。正走著,沒想到有一條小蛇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張開嘴就在小夕的右腳上咬了一口,小夕又驚又怕,尖叫了一聲(蛇也被她這聲尖叫嚇跑了),抱著右腳連滾帶爬逃了出來:“小雪,小雪!我被蛇咬了!”我也嚇了一跳,急急拉著小夕遠離樹林才停下,問道:“咬住哪了?是毒蛇麼?”小夕站立不住,坐在地上,流著冷汗,伸出右腳給我看。窄小白嫩的腳上清晰的印著一排牙痕,中間兩個大牙咬破了腳面,流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

我喃喃得說:“可能是毒蛇啊。”小夕臉都黃了:“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想起以前學過的救生知識,眼前一亮,忙按住小夕說:“別動,我給你療傷。”說著,給她脫了涼鞋,又把自己的鞋帶解下來,緊緊綁在她小腿上,用小刀把兩個傷口挑開,然後捧起她右腳,開始用嘴給她吮血,重複吸出、吐掉。小夕出神的看著我,感動得眼淚都止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謝我才好,當然,她不知道,我也很樂於做這事。直到吸出的血是鮮紅色了,我才停下來,把她腳上殘留的血跡都舔乾淨,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大塊來,給她包上傷口,這才長出一口氣,找地方好好漱了一下口,帶她去衛生站。所幸,這個毒蛇還小,毒性不大,我搶救也很快,小夕拿了一點藥,很快就恢復了。從此,小夕再也沒去過樹林,再也沒把我當過同學看待。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大家都加緊用功,暗自較勁。我也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努力讀書,但每到晚上總是在琢磨,畢業以後,人們都各奔東西了,可惜這幾個好姐妹的腳再也聞不到了,很是傷心。

可是過了不

久,忽然有人送來消息:“小雪,你的媽媽病重,要你趕快回去。”頓時我心頭一沉,趕快請了假,火速回家。這次家裡的情景與上次大不相同,媽媽目光黯淡,繼父面帶淚痕,前來探望的人一個接一個。一下子我就六神無主了,一問繼父吳仁幸,他流著淚說:“孩子,你走以後,你媽媽的病突然就加重了,這幾天水米不進,可能。可能。”…………可以想像,我受到的打擊有多麼沉重。從那時起,我衣不解帶,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媽媽。她一會清醒,一會昏迷,每當清醒的時候,總是流著眼淚,看著我發呆。就這樣過了一晝夜,她終於撐不住了,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她艱難的向我伸出一隻手,然後攥成拳頭。這個手勢的含義我太熟悉了,媽媽曾經無數次對我做出這個手勢,然後說,小雪,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媽媽撒手之後不久,我就病了。此後的幾天裡,我一直躺在床上,回憶著與媽媽相處的每一天,默默的流淚,默默的看著發生在家裡的這些事: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繼父處理一應喪事,每當和客人交談起來,繼父都會淚流滿面得說:“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啊,她說走就走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把這女兒留給我,不用說了,我就是餓死也要供這孩子上大學,好好待她……”客人們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都感嘆說:“你也不要悲痛過度,傷了身體。唉,還好,這孩子有你帶著,夫人在天之靈也會很欣慰吧。”真是逼真的表演啊。我冷眼看著,什麼都不想說。不出我所料,喪事結束後不久,我的病還沒好,繼父吳仁幸就拿上家裡所有的錢,出去了,而且再也沒有回來。媽媽生前的親戚,朋友,這時候一個都不來了,家裡出奇的冷清,只有我一個人。晚上獨自睡覺,我不怕黑,更不怕鬼,因為我希望黑夜裡媽媽的靈魂能回來看看我,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這個願望,連夢都沒有夢到她。連續好幾天躺著發呆,什麼都不吃。一直到6月3日,居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打開門,原來是小夕來看望我了。看到小夕,想起那次起床晚點,想起女生宿舍,和小夕她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禁潸然淚下,叫了聲:“小夕…

…”小夕也哭了,伸手擦拭著我的眼淚,說道:“別哭,別哭,還有我們呢。”這時候我看著小夕,倒像是唯一一個親人似的,萬語千言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任眼淚在臉上流淌。小夕扶我坐下,拿著手絹一邊擦,一邊說:“才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那個後爸呢?”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小夕又是傷心,又是憤恨,背對著我擦了半天淚,才轉過來說:“小雪,要振作起來,既然他們都不管你了,就自己努力吧,我們都會幫助你的。還有四天就高考了,一起去考試吧?”我無力得靠在椅子上說:“有什麼用呢。即使考上了,也沒錢上大學。”

“哪能呢,到時再想辦法,一定能上大學,你是文史天才,全班第一,不能浪費了這塊材料。”小夕規勸了我一下午,我才勉強答應去考試。考試的那天剛下了大雨,雨後的空氣煥然一新。我拖著無力的身軀到了考場,幾乎沒有做過一次細緻的思考,就一口氣把考卷差不多都塗寫完了,

到數學最後幾道題實在沒有心情寫下去,就乾脆沒做,交卷了。考試結束以後回到家裡繼續發呆。宿舍的姐妹們紛紛來看我,得知我身邊沒人沒錢,大家都送了很多飲食果品,並且落桂、李茵等幾個人經常來看望,小夕則留下來長住,打算陪我度過一個暑假。不久,高考分數下來了,小夕去查了一下,回來興奮得說:“小雪,你的分數可高了,總分還是全班最高,可能還是全校最高。”說著,把她抄的成績單拿出來。我掃了一眼,苦苦一笑:“那又怎麼樣?就是全市第一,也沒錢上大學。”又問:“小夕,你的成績呢?”小夕一吐舌頭:“你知道我平時都是倒著數的,這次當然又沒考上啦。”

小夕天天鼓勵我去找人借點錢,爭取上大學。盛情難卻,我就動身去找了好幾家親戚,結果都遇到了冷漠的白眼。小夕還不甘心,又去找老師說。熱心的老師又聯繫了好幾所大學,問能不能收下這個學生,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天價的學費就不要去。小夕又勸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你又聰明又能幹,找工作肯定不難。”此時也不知是被小夕感動了,還是已經走出了悲痛的泥沼,我對小夕伸出一隻手,握緊拳頭說:“好,我去找工作。”於是,小夕又開始陪我一起去找工作。可是那些單位有的嫌太小,有的嫌學歷不夠,都不收留。遊走了一個暑假,仍然沒有結果。高三又開學了,小夕去了複習班,也就不能經常陪我了,臨走時還勉勵了我好半天。現在我生活的窘迫已不用多說,變賣了家裡一點東西,加上小夕她們的援助,勉強維持,我也沒閒著,一直都在找工作。直到了金秋十月,有一天我回家,就接到了同學落桂的電話:“小雪呀,今天我看到夢輝集團在招侍女呢。

夢輝集團你知道吧?老大老大的企業啊,恩,是為老闆的女兒招收侍女呢,你去試試吧。”放下電話,我苦笑一下,心想,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要去應聘當侍女服侍別人呢。第二天,收拾收拾,稍微打扮了一下,我就去夢輝集團應聘了。夢輝是由一個什麼周先生創立的,規模不大,後來周先生早早就死了,夫人接手,也許是天意吧,夫人以她不可思議的才幹,迅速把夢輝發展到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巨頭,壟斷了好幾個領域,成為無常市的第一大企業。應聘侍女的我,小心謹慎的邁入大門,到了招聘室,屋裡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也來應聘,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稍帶著一點傲氣,另一個體態嬌小,相貌可愛,最顯眼的是眉心用胭脂點了一個紅痣。只見中間坐著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孩,一襲白衣,長裙及地,20歲左右的年紀,這大概就是那個老闆的女兒?我走過來很小心得說:“那個。我叫苑留雪,是來應聘侍女的。

請您錄用我。”女孩看了看,點頭說:“這次只招一人,年薪15000。經過考核,你們三個要淘汰兩個的,做好準備了嗎?”我們三個站成一排,低聲說:“做好準備了。”女孩笑了笑,拿過杯子抿了一口茶,說道:“既然準備好了,就跪下吧。讓我們跪下?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猶豫不決。那個女孩一皺眉:“都不想跪?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決定當侍女的,好大的架子。算了,都走吧,這裡裝不下你們。”

我們沒辦法,只好都跪下了,並排坐在自己腳跟上,望著那女孩。女孩又問:“多大了?都報一下年齡。”三個人一報,很湊巧,都是18歲。女孩捧著杯子,說道:“都是同歲呢,很好。便於記憶,先編個號。”把高個長髮的編為1號,胭脂紅痣的是2號,又一指我:“你是3號”,說畢,一抬右腿,把鞋子甩了出來,叭嗒一聲,落在我們面前:“1號,你把我的鞋拿回來。”那個被編為1號的女生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終於還是拿起這隻鞋,站起身要給送回來。

女孩一擺手:“不是這樣,你不能站起來。”1號驚愕得說:“不站起來怎麼送?扔給你嗎?”女孩微笑道:“知道什麼是膝行嗎?用膝蓋走過來。或者爬過來也可以。”1號聞言,一下子站起來,氣憤得說:“不行,這太侮辱人了!哪有這樣的考核!”女孩說道:“那你可以走啊,並不是我非要招你的。”“走就走!”有骨氣的1號女生扔下那隻鞋,一甩長髮,轉身就走了。女孩又抿一口茶,用手一指:“那麼,3號給我把鞋送回來吧。仍然不許站起來的——我在侮辱你哦,你能接受嗎?”趾高氣揚的神情溢於言表。如果她是個男的,我肯定也會像1號一樣走了,不過看看她秀麗的面孔,再看看她薄厚適中、像小夕一樣的右腳,心裡還是有一種很強烈的興奮感,於是我拾起鞋子,低著頭,一步步跪行到她跟前。她又伸出右腿:“給我穿上。”沒有任何遲疑,我恭敬的給她穿上了。然後她把左腳的鞋子甩給2號,2號想了想,還是像我一樣完成任務了。

沒想到她又把右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穿得很好。再脫下來吧。”我伸手去脫,卻被她往臉上踢了一腳:“笨,用手脫鞋誰不會。來點新鮮的嘛。”這時我也有點傻了,看看她戲謔的眼神,不解的問道:“那怎麼脫?”“用嘴叼下來呀。”我沉默了一下,畢竟那種特殊的心情還是戰勝了自尊心,於是我真的張開嘴,輕輕咬住鞋子,拽了下來,又看看她的腳,抬頭用眼睛問她:“我做得可以嗎?”她用手摸摸我的頭,笑道:“真乖,這次招聘,我看你有希望噢。”然後伸出左腳給2號:“你也叼下來吧。”我看到2號含著眼淚點點頭,也張口咬住鞋子,閉上眼睛,脫了下來。她晃了晃兩隻腳,又下令:“倆人幹得都不錯。現在給我舔一舔腳丫。”聽到這話,我心臟突突直跳,舔腳丫這種事我不是沒做過,上次小夕受傷,我給她舔過一次,不過那是救人,根本沒機會品味、感受,後來偶爾做夢會夢到給女生舔腳,今天居然又要做這事了,我平穩了一下心血,雙手捧起她一隻腳,仔細看了看,小聲問道:“脫襪子嗎?”

“隨便。我不是為了舒服,只是為了羞辱你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脫下這隻白襪,遲疑了一下,又問:“這個……怎麼舔呢?”“這都要我教你。吃過冰激凌嗎?就像舔冰激凌那樣。或者把腳趾塞到嘴裡吸吮一下也行。”一邊說,一邊踩了踩我的嘴。她的腳很乾淨,有酸臭味,但比較淡,絕不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我很聽話的伸出舌頭去舔,儘管我知道這是很大的羞辱。2號也脫下她的襪子,試探了好幾次,終於狠心把腳趾含在嘴裡,一邊流

淚,一邊吮吸,一時間,口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沒吮幾下,2號又是咳嗽,又是乾嘔,差點嘔吐出來。我們兩人一邊一個,跪在地上服侍她。正如她所說,她並不要求我們舔得她多麼舒服,不一會,她看兩個人都接受了這種侮辱,就抽回雙腳說道:“好了,你們完成得都不錯。很多應聘的人都是在這一關忍受不下去了,功虧一簣。堅持下來很不容易,你們倆都挺優秀,即使被淘汰了,也能在別的地方當侍女。”

我跪坐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腳;2號女生默默的流著眼淚,一聲不吭。

”這個女孩又說道:“不要傷心,舔腳也是個很基本的工作了,以後經常要做。乾渴了嗎?來,給你們喝一點茶。”我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她就傾斜杯子,把茶水往自己腳上倒,且倒且笑:“快接呀,快接。”此時我已不再猶豫,馬上就把頭伸到她腳下,大張開嘴,茶水順著她的大腳趾流下來,被我接在口中。女孩把茶輪流倒在左右腳,我和2號女生就這樣跪伏在下面接著,有喝進嘴的,有倒在臉上的,有灑在地上的……不一會,女孩倒完了這半杯茶水,笑道:“很好,兩個人都完成任務了。好喝嗎?”我低著頭,嚅嚅說道:“好喝……”而2號女生緊咬嘴唇,什麼都不說。為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時間,考核我們的女孩沉默了一會,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一個放大鏡似的東西,說道:“平時大多數人到這時早就打退堂鼓了,難得你們都能堅持過來,走了的人固然有骨氣,留下的人更有毅力。好,現在還有最後一項考核,就是檢查身體,每個人的體形、體質都不一樣,所以這次一定會淘汰一個人。

做好準備,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我和2號女生互相看了看,都很為難,女孩笑道:“不用害羞,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當然不能放棄,於是我們兩個人紅著臉,把衣裙、鞋襪什麼的脫了個精光,垂著頭站在她面前。

女孩走到近前,仔細打量我們的身體,我也偷偷側過臉瞄了一眼2號,這時我才發現,2號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特別完美,肌膚也非常白,相比之下,我就明顯不如她了。我暗自尋思:“不行啊,看樣子我會被淘汰出去的。真可憐,白白付出了這麼多……”這時候,女孩說話了:“3號苑留雪,你都18歲了,怎麼胸還是這麼小呢?”我又急又恨,羞愧得低著頭,一言不發。女孩撫著我的頭髮,安慰道:“別傷心,你也是很不錯了,現在招侍女的地方並不少,你在別處一定能被錄用的。”說著,女孩又蹲下簡單檢查一下我們的下半身,腳、腿、私處等等,邊檢查邊對我說:“沒辦法,我們這裡招人的要求太嚴格了。別怪我剛才傲慢,測試的時候必須這樣的,你很優秀,你很優秀……”我心裡清楚,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她在準備趕我走了。看看旁邊的2號女生,她擦乾眼淚,一臉苦盡甘來的表情,還有點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考核我們的女孩一邊做最後的查驗,一邊幫我收拾衣服。這時,她的神情突然一變,有點詫異的問2號:“你有男朋友麼?”2號覺得很奇怪,說道:“以前有的,分手了。”“已經不是處女了?”2號

聽了一愣,頓時頭上冒汗了,斗大的汗珠浸溼了眉心的胭脂:“是……是的。不過,只是第一次啊……只有那麼一次。”女孩聞言,緩緩站起身來,露出無限遺憾的表情,轉回身,又坐在椅子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了。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夫人的侍女可以不限處女,但小姐的侍女必須是處女,這個規定,我也不能改變的。”話一出口,我頓時呆立在那裡,嘴張得老大。2號女生如同懸崖失足,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爬到女孩跟前,抱住她的左腿哭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求求你留下我吧!”看她這麼淚流滿面得哀求,女孩憐愛得撫著她的頭髮,像剛才安慰我一樣安慰2號。2號哭了好久,也知道局勢已定,只好一邊抹眼淚,一邊穿衣服走人了。

我也拉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半天,直到她穿好衣服,抱了我一下,說一聲:“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轉身走了,再也沒有回頭。送走落選的娟娟,考核的女孩說道:“苑留雪,你被聘用了,準備工作吧。”

我緩了緩神,心裡湧出勝利的愉悅,於是走到女孩跟前跪下,問道:“小姐,我現在就要開始服侍您了嗎?”她拉我起來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小姐。”“啊?那你是誰?”“我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名叫銀月,是我負責這次招聘的。千金小姐哪能親自來測試你們呢?”我驚愕不已,又問:“那麼,您現在就帶我去服侍小姐嗎?”“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剛進來的侍女哪有資格服侍小姐呢,小姐身邊其實只有我和另外兩個貼身侍女,其他人各有職責,你是負責看管花園的。”我越聽越發傻,以前好多想法都被打破了。銀月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又說:“你先穿上衣服,還有事跟你說。”指揮我穿好衣服,銀月帶我出了招聘室,來到另一個房間。銀月拉把椅子坐下,拿出一個小冊子,說道:“現在要給你改名字了。叫原名會很亂,所以這裡的侍女要按照規定,統一改名。”我當然不敢坐,立在銀月身後,一看那個小冊子,原來是個侍女花名冊,寫著每一個侍女的編號、原名、新名等等很詳細的資料,我又問道:“改成什麼名字啊?”

銀月說:“我們這裡按批次命名,分十六個字,是‘紅春綠夏,碧柳銀花,落英飛雪,玉水明沙’。比如我是第七批進來的侍女,就排在‘銀’字,所以叫銀月。”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我問道:“那我是第幾批?”銀月說:“你是第十二批,排在‘雪’字。”“噢?我的名字就叫苑留雪呢。”銀月一笑:“是啊,巧得很。那麼去掉前面的,你叫‘雪兒’吧,不用請示小姐,我就可以作主給你改了。”儘管自己的名字讓別人隨意改掉了,讓人有點不舒服,但這個名字聽起來還可以,又像個暱稱,我也就接受了。改完名字,銀月問了我身高、體重、籍貫等等幾十項資料,寫在冊子上,按流水號編為106號。我看她寫完了,問道:“我是第106號啊?那麼說,這裡已經有100多個侍女了?”銀月說:“有趕出去的,有送到別處去的,有死了的,都不銷號。所以,實際上只有四十個左右。”放下花名冊,又說:“噢,對了,還要告訴你,平時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反正與你無關,或許說錯了什麼,招來麻煩。”

“好,記住了,謝謝……您的叮囑。”銀月立起身,嫣然一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了吧?叫姐姐好了。”“是,銀月姐姐。”銀月拉住我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花園。”。離開這棟樓,又穿過兩層門,又過了一個標著“桃夭園”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花草樹木葳葳蕤蕤,各式各樣,平時春天我都沒見過這麼繁榮的花園。銀月說:“以後你就負責看管這裡了,澆水,修剪什麼的。”我看花園挺大,有點發怵:“就我一個人看管嗎?”

“當然不是,已經有6個侍女負責維護花園了,住宿都在一起,你是第七個。你看,她們就住在那裡。”用手一指,原來側面有一座小房子。我點點頭,又問道:“那小姐住在哪啊?”銀月笑道:“你還真話多。看那邊。”又往前面一指,我才注意到,花木掩映之下,有一座不高的小樓。銀月又說:“夫人和小姐都住在那裡。沒有命令,你可不能隨便進去啊。來,我帶你去宿舍,見見那6個人。”帶我到了那座小房子前面,有幾個侍女正在修剪樹木,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她們見了銀月非常恭敬,都單腿跪下行禮:“拜見銀月姐姐。今天早上你就說給我們再招一個同伴來,招來了嗎?”銀月說道:“招來了。”把我推到前面,笑道:“她叫雪兒,比你們都小一兩歲,又是新來的,你們多多照顧她。”銀月一邊託付,她們一邊連聲答應,我卻只顧看著她們出神,暗自尋思:“一樣是侍女,原來銀月的地位這麼高啊。

她們見了銀月,倒像是見了小姐一樣。”也沒注意聽她們說什麼,不一會,銀月託付完了,又對我說道:“今後你就和她們幾個在一起住了,好好幹,我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我走了啊。”說畢,銀月順著林間小路,到那個小樓去了。望著她的背影,回憶剛剛過去的那場考核,我又呆立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6個侍女把我領進小房子,七嘴八舌,問長問短。原來她們不是同一批人,有花字輩的,有英字輩的,有飛字輩的,我看她們都很熱情,不一會就混熟了,也就放開了膽子,把我不解的問題都問了一遍:“小姐、夫人都叫什麼名字啊?平時到我們這裡來嗎?”

“小姐叫周紫煙,夫人叫華彩夢。她們每次出去都要經過這個花園啊,只是很少到咱們屋裡來而已。”“這裡的侍女也是分等級的嗎?我看你們對銀月姐姐都挺恭敬的。”“那當然,小姐身邊有三個貼身侍女,也就是地位最高的大丫鬟,每個人手下都管轄著一些人。我們就是歸銀月姐姐管的呀。”“哪三個貼身的?”“一個是銀月姐姐,還有一個銀珠,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叫柳搖。看管花園的、採買物品的侍女,就是在銀月姐姐管轄下。”

“那咱們幾個就只能在花園幹活了?幹到老嗎?”“不知道,也許是吧。幹到老也沒什麼,反正這裡給的工錢也不少,吃住都不用花錢,就幹到四十、五十的,也很富了。當然,前提是沒有被轟出去……”“經常有侍女被轟出去?”“這裡規矩挺嚴,如果有侍女犯了過錯,不是轟出去,就是很重很重的懲罰。不過只要安分守己,通常是沒事的。”

聊

到晚上,其中有一個叫花蕊的侍女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幹活呢。雪兒,你剛來,還沒有撥給你被褥什麼的,大概明天才給。今晚你就先湊合一下,和我睡一起吧……誒?你哭了?”我趕緊揉揉眼說:“誰哭了。我眼裡進去小飛蟲了。”“嘻,嚇了我一跳。你到那邊坐著去,我鋪床了。”這時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們各自忙著鋪床安寢。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氣氛,彷佛又回到了我們的女生宿舍,而且這裡的擺設、物件也都類似那個宿舍,只是比那裡裝扮得更漂亮。我兩眼發直,想起不久前還在女生宿舍,溫馨的度過每一天,短短几個月後的今天,已經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越想越心酸,就對她們說:“你們先睡吧,我胸口發悶,出去走走。”

“噢,早點回來啊,半夜閒逛被發現了可是要捱打的。”“知道了。”出了小房子,徐徐走進花園深處,找個石凳坐下,抬頭看著月亮,我終於哭了。今天我都幹了些什麼?我在一個侍女面前跪下了雙腿,還服侍她脫鞋襪,給她舔腳,喝她洗腳的茶……這是為什麼?我真的放棄自尊了嗎?曾經自尊自貴,曾經桀驁不馴,曾經全班第一的我,這個當年公認的小才女,現在卻變成這樣了?我究竟是怎麼了?又是傷心,又是窩火,我伏在石桌上逐漸哭出聲了。這時,忽然背後有人伸手拍了我一下,笑道:“夜深人靜的,哭什麼呢?”我趕緊甩頭一看,原來是銀月站在後面呢,月光下,這個清純的女孩更顯得美麗動人了。我想起侍女們的話,趕緊擦擦淚,跪下說:“拜見銀月姐姐。你怎麼也出來了?”銀月笑道:“我奉小姐的命令去外面辦件事,一出來就看見你了。怎麼回事?是她們欺負你了麼?別哭,我收拾她們。”

我忙搖手說:“不不,我是想家了才哭的。”“是嗎?你剛進來就想家,有點懦弱哦。回去睡覺吧,不早了。”說著,銀月走出花園辦事去了,邊走邊說:“回去吧。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找我告狀。”

我又掉了幾滴眼淚才回到那個被我稱為宿舍的小房子,這時6個侍女都已睡了。花蕊還給我留了一個枕頭,看看她露在外面的雙腳,我又想起在女生宿舍偷吻室友腳的往事,心裡暖暖的,於是悄悄走過去,在花蕊的腳上親了幾口,才脫了衣服,依偎著花蕊沉沉睡去。次日起床,開始幹活。其實活並不多,只是澆澆水,剪剪枝什麼的,很輕鬆。如同以前在女生宿舍一樣,我主動給6個室友洗襪子,洗衣服,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找個機會,偷她們一兩雙髒襪子放在被子裡,呼吸著她們的腳臭入睡,第二天再偷偷放回去。我平時也心甘情願做她們的小妹,所以和她們的關係都不錯。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花木逐漸凋零,我也不難過,因為我知道它們不久後又可以重新繁盛起來。慢慢的,我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如果能長年與花木為伴,直到終老,也是很幸福的吧。這天我獨自修理了幾棵樹,看看天逐漸黑下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打算回去,卻忘了把水桶帶走。

正好有一個女孩從這裡路過,不小心一腳踢在水桶上,水桶翻了,也潑了好多水在她腿上,她也嚇了一怔,忙退後幾步,問道:“這是誰

的水桶啊!”我聽到聲音趕緊過來,一看這個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半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一身銀灰色的衣服,腿都被水打溼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不認識,就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水桶,忘了拿走了。”這個女孩很惱火的說:“你怎麼搞的!丟二落三,呆頭呆腦的,要你幹嘛!”我笑道:“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姐姐走路注意一點,也不至於踢到桶了。”沒想到她勃然大怒,跳過來揚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我又驚又恨,剛要說話,這個女孩就罵道:“小東西,還敢和我頂嘴,銀月怎麼管教你的!”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動,暗想:“糟了,難道她就是小姐?”正這時,同室的花蕊聽到吵鬧聲,知道我闖禍了,忙跑過來看:“出什麼事啦?”話剛出口,看到這個女孩,花蕊吃了一驚,趕緊拉我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原來她就是小姐的貼身侍女銀珠。銀珠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管花園的人架子都很大呢,遇到我都不用見禮,還和我吵嘴呢。”花蕊說:“實在對不起,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不認識您,所以有所衝撞。銀珠姐姐看她還小,就原諒她這次吧。”說著,又用手按著我的頭頂,讓我叩頭。我心裡很不高興,暗想:“她不就是小姐身邊的侍女麼,比我們能高多少,就這麼橫。”這時又聽銀珠冷笑道:“花蕊,我也不怪你,也不打她,我只穿著這溼褲子回去,小姐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嚇得花蕊汗都出來了,低頭親吻銀珠的腳,一個勁替我賠禮道歉,說了半天好話,銀珠才說:“安啦,我不會告訴小姐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

算了,這事就不追究了,以後好好教導一下這個小東西。”花蕊連連稱謝,才拉我一起回去了。回到宿舍,我連聲抱怨:“這個銀珠好不講理啊,我捱了她的打,還得謝她。”花蕊說道:“你知足吧,這就算不錯了。小姐的三個貼身侍女,就數她對待下面的小丫鬟最嚴厲,要不是我給你求了半天,她就真的告到小姐那裡去了。”“那就怎麼樣?小姐會懲罰我麼?”

“當然,小姐一句話就可能要你一根手指啊、一根腳趾的,或者打個半死,轟出去。”我聽了毛骨悚然:“真的啊?小姐這麼狠?”“小姐平時待我們都很好,但有時生氣了也會狠心懲罰。你知道為什麼花園要招你進來麼?以前也是7個人,就因為其中一個觸怒了小姐,被痛打了一頓,趕出去了。”“嘻,還好,不會要手指腳趾的。”“別那麼說。前些日子有一個叫春燕的,30歲的老侍女了,趕小飛蟲的時候不小心打在夫人的臉上,就被夫人切了一根手指。不信你以後見到她就知道了,右手四根手指。”

“我的天……”我可不想被切手指。此後我更加小心翼翼的幹活,對每個人都不敢冒犯,特別是每次見了銀珠都特別恭敬,總要按照花蕊教我的,親吻銀珠的腳表示順從——當然,銀珠再嚴厲,我也是願意親她腳的。銀珠看我這麼恭敬,在不計較上次那事的同時,也樂得欺負我一下。一天,六個室友都出去了,我‘好朋友’又到了,肚子陣陣作痛,所以留在宿舍休息。好不容易覺得輕了一些,剛要去給

室友們刷鞋洗襪,銀珠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叫了聲:“雪兒!”我不敢怠慢,又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然後低頭親她的左腳。這次她可能有一陣沒洗腳了,襪子上泛著一股很濃郁的汗臭味。銀珠不等我抬起頭,就用右腳踩住我的頭:“雪兒,怎麼沒出去幹活?”我頭不能動,嘴也只能貼在她腳背上,很費力的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沒去。”銀珠壞壞的一笑:“是嗎?我今天也不太舒服,跑了半天腿,腳在鞋裡悶的好難受啊。”

說著,抬起腿,轉身坐在床上。

我沒敢起來,跪坐在腳跟上說道:“姐姐洗洗腳就不難受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你知道嗎,小姐洗完腳,經常讓侍女再用舌頭給她洗刷一遍,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挺想試試。”我猶豫了一下,跪行半步說:“那麼,姐姐你是說……”銀珠不容分說,從運動鞋裡拔出兩隻腳,搭在我肩膀上,頓時臭味瀰漫。銀珠說道:“先聞聞吧,看香不香。銀月測試你的時候應該做過。”

“是……”我雙手握著她的腳腕,送到鼻子前面。她穿的是很便宜、很不吸汗的那種肉色絲襪,與一身華貴的衣服非常不相稱,襪子腳底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髒得發黑了,整個腳底溼乎乎的全是腳汗,即使是以前女生宿舍的李茵、落桂的髒襪子,也從來沒發出過這麼刺鼻的味。聞了沒幾下,我就覺得有點頭暈。銀珠冷笑道:“香嗎?來讓我給你擦擦臉。”說著,踢開我的手,用左腳在我的臉上擦來擦去,把絲襪上沾滿的腳汗都留在我臉上,我深感屈辱,又壓抑不住心底的喜悅,所以竟沒有反抗。銀珠見我這麼聽話,更加得意,又把右腳也伸出來,兩隻腳在我臉上恣意揉搓,夾我的鼻子,扭曲我的臉……最後我感到實在堅持不住了,不禁說道:“銀珠姐姐饒了我吧,我,我快昏過去了……”銀珠很嫵媚的一笑:“為了讓你聞一次味大的,我特意換了這雙垃圾襪子呢,還好,沒讓我白費了心思。真乖,我就知道你會很順從的。

對了,別到銀月那裡告我的狀哦,否則姐姐會生氣的。”“是,雪兒不敢……”還沒說完,銀珠就把足尖塞進我嘴裡:“好了,給姐姐舔一下解乏。”這時我也漸漸適應了她腳上的惡臭,沒有任何反抗,就含在嘴裡細細的舔舐品嚐。銀珠還問我:“什麼味呀?”“鹹鹹的。”“我發現你含著腳趾的樣子好可愛啊,哈哈。”舔了半天左腳,銀珠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解乏了,你給我脫了這雙襪子吧。什麼破襪子,穿著真難受……誒,別用手,用嘴試試,別咬壞了。”我拙笨的用嘴唇咬住襪口,努力了好幾次,終於把兩隻襪子拽下來了。這時候留心看銀珠的兩隻赤足,雖然臭味很令人作嘔,但的確是又白嫩又優美,不失為美足,比我的腳好看多了。銀珠心滿意足,又在我臉上輕輕踩了幾下,才說:“好妹妹,真乖巧,今後如果被人欺負了只管說出來,不但有銀月給你做主,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除了夫人和小姐,沒有我降不住的人。”

我又深施一禮:“謝謝姐姐。”還在她腳上親了一口。銀珠笑了笑,說道:“不會白讓你受這次苦的,將來一定有你的好處。好好幹吧,我看你有前途。”穿上鞋走了。

看著銀珠離去的背影,我發了一會愣,暗自責備自己:“苑留雪啊,你是越來越沒骨氣了。”低頭又看見銀珠留下的那雙臭絲襪,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於是收起這雙襪子,偷偷塞在我枕頭下面。室友們回來後,我也沒說這件事,等到晚上睡覺,自己蒙在被子裡,才取出那雙襪子,聞了又聞,在銀珠腳臭的籠罩下睡著了。次日一早,被花蕊叫醒了:“雪兒,雪兒呀,你脖子下面怎麼有一雙絲襪啊?”我睜開眼看了看,真糟糕,昨晚忘了把這東西藏起來了,我趕忙編了個謊:“噢,這是我的襪子,昨天塞在被子裡就忘了拿出來。嘿,臭了我一夜。”

“嘻嘻,真粗心。我給你洗了吧。”“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此後,銀珠真的很關照我,經常來找我聊聊天,噓寒問暖,也不再像上次那樣羞辱我了,有一次膳食房的一個侍女欺負我新來的,故意使喚我幫她幹活,而且動作慢了就要打我兩下,正好被銀珠看見,銀珠馬上就罵了她一頓,然後讓我脫下襪子給這個侍女,罰她面壁半天,跪著聞襪子悔罪。沒到半個小時,這個侍女就忍不下去了,哭著認罪求饒,我幸災樂禍的看了一會,覺得她實在可憐,才幫她求情,原諒她了。一天下午我正倚著樹幹想心事,小姐住的小樓裡走出一個小侍女,對我招招手,喊道:“雪兒,有白菊花嗎?”我應聲道:“有啊。”

“你去挑一朵漂亮的白菊花送進來,小姐要的。”看來,這次是要面見小姐了。我在花叢中選來選去,摘了一朵最清麗的白菊花,忐忑不安的來到小樓門口,剛要進去,看門的小丫鬟提醒:“脫了鞋再進。”“噢。”我手忙腳亂的脫了鞋,又順手整理一下腳上的棉襪,才小心翼翼得走了進來。想起花蕊說的話,心裡越發小心,沒敢抬頭,一直看著腳下的紅地毯。不一會,進了小姐的書房,邁了幾步趕緊跪下:“奴婢奉命送來白菊花了。”小姐銀鈴般的一笑,說道:“銀月拿來。”銀月應了一聲,從我手中接過花,遞給小姐。趁小姐看花的時候,我跪坐在腳跟上,留意看了看這個書房。只見紅地毯上好多古香古色的桌椅,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書卷味,正中的椅子上坐著小姐,深紅色的裙子,裙下露出纖細的腿,穿著白色長襪,腳的尺寸比較小,而且足弓特別優美。小姐身旁還有三個人,想必就是那三個貼身侍女了。

我怕有‘仰面視君’之類的罪名,所以沒敢抬頭看。這時小姐說道:“柳搖,你先講幾首菊花詩吧,我好學一學。”“從命。”原來是拿一朵菊花來講詩呢,我正自發愣,銀月走到我面前,笑道:“你可以回去了。”我應了一聲:“是。”起身走了。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心裡發癢,又斗膽回頭看了一眼,可惜柳搖捧著花,背對著我,把小姐擋住了。回到宿舍,晚上睡覺的時候,有點失眠了。越來越後悔今天沒有抬頭看看小姐,好不容易進去一次,只看了四雙腳就出來了。翻來覆去想到23點多,下定決心:“下次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看看小姐長什麼樣。”想到這裡,悄悄掀開花蕊的被子,在她腳尖上親了一口,才睡覺了。也許是機緣巧合,過了不多幾天,我又見到小姐了。這天陽光明媚,雖是冬天,卻不太冷,我正在檢查樹

木,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說話,聲音倒有點熟悉。我順著聲音走過來,遠遠一看,卻是小姐和銀月坐在石凳上說笑呢。

小姐說道:“沒想到外面這麼冷,手都冰涼了。”銀月笑道:“小姐好久沒出來過了,自然不知道現在已是隆冬時節。我去給你拿個斗篷吧。”“好。”銀月轉身回小樓去了。我趁機走近了些,在樹木遮擋下,揉揉眼睛仔細看這個小姐周紫煙。小姐年紀和我相仿,身材小巧,短頭髮,大眼睛,微微泛紅的臉蛋,微笑的時候兩個酒窩若隱若現,長得特別可愛。她穿了一身深紅色的衣裙,下半身和我上次看到的打扮一樣,只是多了一雙精美的鞋子。我看得出神,暗想:“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美女呢,這個女孩也真有一些千金小姐的氣質,要能聞一下她的腳丫也不錯呀。”想到這裡,又暗罵自己墮落。這時小姐覺察到有人,問了一聲:“是誰在那邊?”我應聲打開門,銀月走進來說道:“雪兒,我奉小姐的命令……”還沒說完,花蕊她們就紛紛跪下哀求:“銀月姐姐,雪兒她還小,求你回去幫她向小姐求求情吧,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都很喜歡雪兒,我們不希望她走啊,拜託你了。”

銀月笑道:“我還沒說完呢,別急。”說著,拉起她們,又說:“我奉小姐的命令,來調雪兒到小姐身邊,今後不看管花園了。小姐的意思,可能是想讓雪兒做一個貼身侍女。”還微笑著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天使式的姿勢。“……啊?”我們7個人都驚愕的大瞪著眼睛,合不攏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銀月看我們詫異的樣子,笑道:“別不信,這可是真的。雪兒罵了小姐,我也以為雪兒要慘了,沒想到小姐回了寢室,慢慢的高興起來,說雪兒敢說實話,敢當面指責主人,她喜歡這樣的侍女,然後就讓我來叫雪兒。”花蕊還不放心:“真的是要封她當貼身的大丫鬟了?姐姐確定不是把她拉去修理吧?”銀月說:“放心,肯定不是要修理她。即使不當大丫鬟,也能在小姐身邊做個小丫鬟,比你們這些花農園丁強多了。雪兒,雪兒?叫你呢,別發傻了,快跟我走。”我如夢方醒,連忙整整身上的衣服:“好好,我到了那邊什麼都不懂,銀月姐姐你教我啊。”

“沒事,有我們三個人護著你。”已經漸漸入夜,銀月帶我到了小樓門口,又按慣例脫了鞋,光著襪底踩上地毯。這次有銀月領路,我就不像上次那麼拘謹了,一路上東張西望。這樓從外面看挺小,到了裡面才發現很大很深,每個屋子都鋪著厚厚的紅地毯,燈光輝煌,若不是窗外的夜色,真不知道現在是晚上。兩邊一應器物裝飾極其華麗,熒熒流彩,豔豔生光,恍如皇宮聖殿,仙府天堂。到了一個寬闊的走廊的盡頭,東西分岔,銀月指道:“你看,東邊是小姐的區域,西邊是夫人的區域,就在這裡分割開。將來在小姐手下幹活,不要隨便去西邊。”我連連點頭應諾。然後銀月加快腳步,帶我轉到東邊。這裡房間很多,道路繁複,我生怕迷了路,就落下目光,盯住銀月的腳,死死跟住她走。到了小姐寢室,銀月上前單腿跪下說道:“小姐,我把雪兒帶來了。”說畢,起身站在小姐身旁。這時我抬頭仔細看,小姐換了一身粉紅色的衣服,短裙長

襪,滿面春風,坐在床上,旁邊並排站著三個侍女,一個身著銀灰色衣裙,身材適中,面容妖媚,是我最害怕的銀珠;另一個身穿綠色旗袍,體形高挑,端莊文雅,手捧書卷,是大丫鬟柳搖;還有一個就是白衣如雪的銀月,三個人光彩照人,含笑不語。

我想了一下,走到小姐跟前跪下:“拜見小姐。”小姐笑嘻嘻的說:“雪兒,給我做個貼身侍女吧。我一直都沒想過尊重別人,今天被你破了例,讓我又難堪,又驚喜,從來沒遇到過你這樣的侍女,我喜歡你的性格,所以,留在我身邊天天陪我好嗎?”唯恐我不信,小姐又伸出一隻腳,笑道:“今後誰也可以碰我。”看著她略帶淘氣的笑容,我興奮不已,立即把她的腳捧在手裡,閉上眼睛美滋滋得親了一口,又握著看了半天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叩了個頭:“謝謝小姐。”小姐笑道:“今後你就跟她們三個一起,在我這裡住了,好好服侍我哦。”我滿心欣喜,又逐個親吻了銀月、柳搖、銀珠的足尖,說道:“三位姐姐多多照顧我。”就這樣,剛來了幾十天的我,居然一下子成了小姐的貼身女僕,和銀月她們並駕齊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像在做夢。

小姐看看我的打扮,笑道:“穿的也太窮酸了,你不怕丟臉我還怕丟臉呢。”銀珠也說:“你這身衣服有半月沒洗了吧?挺好的女孩穿上這身破衣服,也顯得傻乎乎的。來了客人不笑話你才怪。”其實從5月以後,我就省吃儉用,不敢替換衣服,一直是穿的這身舊衣服,晚上洗了晾一夜,第二天穿,不過我不好意思說,就答應道:“差不多吧,可能有半個月了。”小姐就對銀珠說:“我還有好多新衣服沒穿過,你去找一件合適的給她。”銀珠從命。這時我看看四周,又弱弱得問道:“小姐,我們這些侍女有什麼分工嗎?四個人一起服侍你,會不會亂了手腳?”小姐笑道:“你真聰明。我手下這三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柳搖和銀月是我的陪讀,柳搖主文,銀月主理,銀珠是負責處理一應事務的,就你沒事幹,暫時就跟在我身邊好了,做個閒人。”我忙說:“小姐,我可不想做閒人,我在學校也是最好的學生,公認的文史天才呢,讓我也做陪讀吧。”

柳搖說:“噢?原來雪兒這麼有學問呢,跟我一起教小姐讀文史好了。”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快步走進來,跪下通報:“小姐,瞬美集團的王小姐派人送來了幾件玉器古玩,說是剛剛從外國買到的,分出一半給小姐嚐鮮。”小姐很是高興:“真好,我這個姐姐處處都掛念著我。柳搖,你去收禮吧。”柳搖放下書,說道:“好,我去會會客人。對了,我這幾篇東西還沒給小姐講完呢,天才雪兒,你替我講吧,給你書。”我接過書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全是很高深的東西,一篇都不懂,還有好幾個字不認識……我這個可憐可笑的文史天才啊,原來和柳搖根本不在一個層次,我紅著臉說道:“柳搖姐姐,這個我不會……”柳搖一笑:“謙虛。”

“真的不會啊。還是你留下講吧,我去收禮好不好?”小姐抿嘴笑道:“你去吧。”

離開寢室,出了小樓,穿過桃夭園,一直到了前面大樓的小客廳,瞬美集團的使者正等著呢,見我來了,忙深深一躬

:“姐姐好,我是王小姐的侍女紫陌,來送玉器古玩的。”我看到她面容清純,特別是腿上的暗紫色長棉襪很讓人著迷。好不容易把眼睛從她秀美的腳上挪開,我還了個禮:“請都交給我吧。”紫陌看了看我,問道:“姐姐叫什麼名字?前幾次來,好像沒見過你呢。”我笑道:“我叫雪兒,今晚才提拔過來的。”

“噢,難怪。姐姐把東西帶過去,請轉達一聲,王小姐過幾天打算來找周小姐玩。”“好的,我記住了。”“紫陌告退。”紫陌很恭敬的深施一禮,轉身走了。我帶著這些寶物回到桃夭園,順路去了一趟宿舍,把消息傳達給花蕊她們,讓她們放下心,才一溜小跑來見小姐,把東西往桌上一放:“累死我了,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啊,這麼沉甸甸的。”小姐接過禮單,讀道:“漢成帝玉筆筒,隋煬帝玉鳳凰,唐高宗玉拂塵……”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冷笑一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姐說:“怎麼會不是好東西呢?哪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我毫無顧忌得說:“都是些蠢男人的臭手摸過的。”小姐莞爾一笑,命銀月把寶物都收藏起來了。我又問道:“小姐,這個瞬美集團是幹什麼的?王小姐又是什麼人?聽起來,好像跟我們很親密呢。”

“瞬美也是個壟斷企業,也是個大富大貴的人家,跟夢輝來往特別密切,一直都是我們的同盟。那邊有三個小姐,老大、老三比較遠,送寶物的這個王小姐是老二,叫王莫愁,住在緊鄰無常市的殤市。”“王莫愁?好古典的名字。”柳搖笑道:“可能是取‘河中之水向東流,洛陽女兒名莫愁’的意思吧。”小姐說道:“也不希奇,我的名字還是取‘借問吹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呢。更古典。”銀月說道:“我見過她好多次,她手下的侍女可規矩了,不像咱家這麼無法無天。”正在說笑,銀珠抱著衣服走進來:“衣服來了,雪兒來換衣服。

銀珠把一套淺藍色的衣裙放在床上,一件件展示給我看:“你看,上衣,裙子,內衣,長統襪,一應俱全。快脫了你那身破衣服換新的。”我還不好意思脫:“這個……我明天起床再換吧。”小姐說道:“那怎麼行,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不合再換一套。”銀月笑道:“這傻丫頭,還不脫。這屋裡就我們幾個人,你還害羞麼。”我這才轉過身,背對著她們,一件件脫下去,換新衣服。換好給她們看,她們紛紛稱讚:“好好,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真漂亮。給你鏡子,自己看看。”我也很滿意這身衣服——儘管我知道,在這個地方,不管我怎麼打扮,都稱不起‘漂亮’二字。小姐擺擺雙腳,說道:“腳好冷啊,柳搖給我暖暖腳吧。”柳搖答應一聲:“從命。”接著在床邊跪下,給小姐脫下那雙雪白的長襪,在腳上呵了幾口熱氣,然後鬆開上衣,把小姐的雙腳塞進衣服裡,用胸脯的溫度去暖腳。小姐時不時還踩幾下,笑道:“胸越來越柔軟了。”

銀珠幫忙把柳搖的衣服緊了緊,僅容小姐的腿出入。我在一旁都看呆了,心下暗想:“沒想到還有這樣暖腳的,我要是柳搖該多好呢。”不一會,小姐看看錶,抽出雙腳說道:“好了,別暖了,準備睡覺吧。”銀珠忙說:“小姐,別忘了睡覺前要洗臉洗

腳的。”“恩,銀珠給我洗腳。雪兒,你弄盆水來服侍我洗臉。”我看著小姐的腳,沒反應過來,銀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笑道:“傻子,讓你打水洗臉呢。”

“啊?噢,我知道了。”我飛快的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端到小姐面前,又很規矩的跪下,捧起臉盆:“請小姐洗臉。”小姐洗完,我撤下水,回來的時候,銀珠已經在給小姐洗腳了。讓我驚訝的是,洗腳盆裡裝的並不是水,倒像是牛奶。看我詫異的樣子,銀月解釋道:“小姐很愛護腳丫,所以用牛奶洗腳,對皮膚有好處。”“銀月姐姐,牛奶洗完就扔掉嗎?一下子用那麼多牛奶,多浪費啊。”小姐笑道:“這能值什麼。上次莫愁姐和我說,用一勺珍珠粉末,加上兩勺人的淚水,混入牛奶,最能保養腳。我嫌麻煩沒有用這個配方,其實就是每天十勺珍珠粉末我也用得起。”柳搖笑道:“珍珠粉末不難,只是這麼多眼淚就不好收集了。”小姐說:“莫愁姐每次要用的時候,就抓三五個侍女來,又是鞭子,又是棒子,又是耳光,把她們都打哭了,眼淚就收集夠了。”我打了個寒噤:“好殘忍啊。”小姐點點頭,繼續說道:“她教給我這個辦法之後,我又捨不得打柳搖她們,所以一直都沒試過。”

說畢,又一吐舌:“雪兒小心哦,等什麼時候看你不順眼,我就狠狠的打你一頓,收你的眼淚配洗腳水。”銀月在一旁撲哧一笑,說:“你不一定能打出她眼淚,雪兒挺能忍耐的,我考核她的時候,另一個女孩都哭得一塌糊塗了,她也沒掉淚。不過雪兒一想家就會哭,不如趁她想家的時候搬個大缸來,接眼淚。”我的目光已回到小姐的腳上,看得出神,沒注意她們說什麼。這時銀珠已經為小姐洗完了腳,卻不用毛巾擦,而是跪直了身體,把腳捧起來用嘴舔,就像上次我給銀月舔腳一樣。銀珠面帶微笑,一點點,一寸寸,仔仔細細舔乾淨了腳趾、縫隙所有的牛奶,又檢查一遍確實沒有殘留,才用一小壺溫水把口水沖洗下去,然後在腳背上吻了一口,俯下身說:“浴足完畢,請小姐安寢。”收拾完了,大家準備睡覺,銀月對我說:“雪兒洗臉嗎?要睡覺了。”我四下看看,問道:“怎麼睡?這裡只有一張床啊。”

銀月說道:“平時小姐和柳搖姐姐在這個床上,我和銀珠在外面小套間的床上。”“我呢?”“那邊南北各有一張床,我和銀珠在北邊,你獨自睡南邊吧。”我趕緊推辭:“不行不行,我自己多孤單啊。”說著又抱住銀月撒嬌耍賴:“銀月姐姐和我在一起吧,求你了嘛。”銀珠笑道:“你們倆噁心死我了,晚上不知又要怎麼肉麻呢,雞皮疙瘩掉一地,我可受不了。”小姐忙說:“對了,正好今晚銀珠在我這邊睡吧,柳搖過去。”銀月笑道:“小姐今天怎麼捨得柳搖了?你不是說每天依偎著柔軟的她才能入睡麼?”

“沒事,其實銀珠也是軟綿綿的。”

於是銀珠留下侍寢,我們三個在小套間安歇。我特別殷勤的服侍銀月,幫她脫衣服,跪下來給她脫襪子,又給她鋪床……銀月很過意不去,連連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來。”一直打發她上了床,我還很乖巧的跪在床下笑道:“銀月姐姐,需要我給你洗腳嗎?”銀月忙把我拉

上來,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臉蛋:“好妹妹,別鬧了,快睡覺。”柳搖說道:“銀月別亂玩,讓雪兒這麼服侍你可不好哦,她現在跟我們是一樣的身份了。小心明天我告訴小姐去。”銀月慌忙給我扒掉衣服,把我塞到被子裡,然後熄燈了。這一夜,我蜷曲成一團,靠在銀月懷裡睡了,覺得好幸福。

我本來就很外向,這裡又有三個大姐照顧,很快就跟她們都混的不分彼此了。過了幾天,柳搖家裡有事,請假暫時回家了,小姐就讓我陪她讀文史,兩個人終日黏在一起,誦讀詩書,我也不幹活了,沒事就跟小姐打打鬧鬧,小姐本是性格內斂的人,和我相處也逐漸開朗了許多。而且有銀月、銀珠這倆人在,說話深淺都無所謂,小姐從來沒惱怒過。這天一早,銀珠服侍小姐穿衣起床,洗漱已畢,小姐去夫人那邊轉了一圈,回來又叫銀月:“銀月,教我讀一會書吧。剛才我媽又怪我不學數學,罵了我半天。”銀月一笑,拿過書本來教,我就趴在小姐背上看著,時不時插嘴打岔。學了一會,小姐扔下書,故作哀怨的說:“唉,光我們幾個大活人多沒意思。要能養個貓貓狗狗的就好了。”銀月忙說:“那可不行啊,夫人說過,家裡禁止養寵物。”看小姐眉頭緊鎖,銀珠忽然說道:“小姐,我給你當個小狗就行了嘛,何必再養一隻呢。”

“恩?你是人啊。”銀珠就跪伏在地,來回爬了幾步,然後湊過去長長的伸出舌頭去舔小姐的腳,還像搖尾巴一樣扭了扭屁股,汪汪的叫了兩聲。小姐被她逗得前仰後合,連連拍手:“銀珠小狗笑死我了……”銀珠更加賣力的裝了半天小狗,最後匍匐在小姐腳下:“小姐,銀珠就是您的小狗狗,願意跟隨您一生一世。”

我並不喜歡這樣,但又沒法說,就找銀月聊天:“銀月姐,夫人平時都不來我們這裡麼?我來了好幾天了,也沒見過她。”銀月遲疑了一下,輕輕說道:“夫人很忙的,除了處理好多業務,還要天天接待前來拜訪的客人,還經常出門,當然很少來了。”“不知道這個夫人到底長什麼樣,我挺想看看的,你帶我去看看吧?”“還是別去了,夫人那邊的規矩挺嚴,你又有點莽撞,萬一出點差錯被打一頓,多掃興。我帶你去後面的‘九點菸亭’玩吧。”

“什麼九點菸亭?”“這座樓後面的一個亭子,挺高的,在亭子上居高一望,樓閣花園盡收眼底。”“好啊好啊。”我可不願意看著銀珠在那邊扮小狗,所以趕緊跟著銀月出來了。等上九點菸亭,銀月伸手指點解釋,俯視四周,果然景色很漂亮。這時忽然看到小樓的後門走出兩個侍衛,還拖著一個侍女,那個侍女又哭又喊,大聲求饒,不時被侍衛打幾下,一直拖到一個小屋的門口,就推倒在地,揮著鞭子輪流抽打,打得慘不忍睹。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那是誰在捱打?”

“那是夫人那邊的侍女綠綺,大概是犯什麼錯了吧。那個小房子是刑房,重刑就要進去執行,輕刑在外面打。”我看綠綺被打得滿地亂滾,心裡又是憐憫,又是害怕,忙說:“我不看了,回去服侍小姐吧。”銀月點點頭。回到小姐的書房,小姐說道:“你倆來的正好,剛才莫愁姐打電話通知我,她來無常市了,在我冰霜姐姐家呢

,讓我也去一起玩。你們三個,誰跟我一起去呢?”我滿腦子都是綠綺捱打的慘狀,沒做出反應,銀月笑道:“雪兒太野,帶她去會被人家笑話的。我留下陪雪兒,銀珠跟隨小姐去吧?”

“行,那就這麼定了。銀珠去收拾收拾東西,我也懶得坐什麼豪華跑車了,你開輛普通的車拉我去就行。”“是,小狗狗遵命”銀珠滿面含笑,準備去了。小姐又說:“雪兒來幫我換身新衣服,要厚一點的。”我趕緊找來一身衣服,厚厚的上衣、裙子、棉襪,又服侍小姐穿好長靴子,笑道:“小姐換這身衣服更漂亮了。”小姐吐吐舌頭:“你這丫頭也會拍我的馬屁了。”說著,和銀珠一起走了。銀珠一面整理東西,一面竊笑:“雪兒,只怕你暖不好呢。”銀月也掩口偷笑。我才不管她們怎麼說呢,好不容易暖腳的任務輪到我了,哪能放過,我急急跪到小姐前面,手忙腳亂的扒掉靴子和長棉襪,好好欣賞了一下小姐這雙赤足。一如她的身材,這雙腳也是小巧玲瓏,略顯窄長,長期被牛奶滋潤,每一寸肌膚都特別白嫩細膩,若不是要暖腳,這雙腳就夠我不眨眼端詳半小時的。我握住小姐的腳,果然是冰冷的,忙解開上衣幾個鈕釦,把腳塞進來,還無比憐惜的用雙手抱住——儘管冰冷的腳丫涼的我呲牙咧嘴。

小姐用腳在我胸部踩了踩,忍不住笑道:“雪兒,你的胸怎麼這麼小啊?”我面紅耳赤,低頭說道:“小姐真不會說話,人家不愛聽什麼你就說什麼。”銀月幫我係扣,笑道:“小姐別刺激人家了,雪兒還小,沒準還能發育一下子呢。你看,咱家雪兒除了胸之外,哪長得也都不錯的。”說著,還撫慰式的摸摸我的頭髮。我已沉醉在給小姐的暖腳中,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只覺得胸部被小姐的腳丫踩來踩去,心裡頓有一陣難以名狀的快樂,全然沒有覺察到,自己呼吸急促,兩腿蠕動,已經有一點失態了。幸好這時有小侍女通報:“小姐,梅梁新先生來拜訪了。”小姐忙把腳抽出來,說道:“剛回來就要迎接客人,真忙亂。讓他在外面大廳裡等著,我收拾收拾就去迎接。”我猛地回過神來,問道:“什麼梅梁新先生?”銀珠說:“他是市長梅連尺的兒子,經常來咱們家轉悠。”銀月說:“夫人跟梅連尺的關係也不錯,看樣子,早晚是要聯姻呢。”

說著,掩口一笑。小姐白了銀月一眼,整整衣服,帶我們出去接待客人。

梅梁新身材挺拔,面白如玉,容貌俊朗,貴公子派頭十足,對小姐滿面陪笑,溫文爾雅。我們三個站在小姐背後,聽小姐和他聊天,直到深夜,梅梁新才告辭走了。小姐睏倦不堪,匆匆讓銀珠服侍她睡了。我和銀月回到寢室休息,我就連聲抱怨:“這人真討厭,賴著聊到半夜才走,讓不讓人睡覺啊。”“你是沒看出來,他想呆到很晚,好讓小姐留他在咱們家住一夜呢,小姐沒理解這層意思,一直都不留。後來他看小姐實在困了,這才告退。”

“你還說夫人要聯姻呢,小姐怎麼能嫁給這種人。”“嘿嘿,人家怎麼了,有錢有勢,長得又那麼帥。”“小流氓一個。”“雪兒,從你來了我就發現,你挺歧視男的啊,這個梅梁新我們都說是美男子,就你不一樣。小姐對他可有好感了。”“

本來就該歧視,我就希望老天保佑小姐別嫁給這個人。”次日一早,我先起了床,又殷勤服侍銀月起床。梳洗已畢,與銀珠一同陪小姐吃早飯。我仍是滿腹牢騷,編排昨晚那個梅先生,小姐且吃且聽,笑道:“這丫頭話真多。我覺得他還可以啊,怎麼你就看不上眼呢。”

“我就看不上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死丫頭,做我的丫鬟,也不懂得順著我說。跟銀珠學學,像個小狗一樣聽話多好。”我做個鬼臉,不說話了。小姐有意開個玩笑,順手拿起一個饅頭,扔在地上:“銀珠小狗狗,嚐嚐這個饅頭吧。”還用腳在饅頭上踩了幾下。銀珠馬上聽話的跪伏在地,真的像個小狗一樣把饅頭吃了。我趕緊過去把銀珠拉起來,說道:“姐姐快起來吧,這多不好。小姐真能拿人尋開心。”吃完飯,我陪小姐讀書,小姐還是讓銀珠像個小狗似的趴在地上,不時用臉擦擦腳,或者按摩一下小腿,模仿一下小狗叫。我心裡很不舒服,放下手裡的書說道:“銀珠姐姐也是人,為什麼要這樣侮辱她呢?這太讓人接受不了了。”銀珠忙說:“雪兒別這麼說,我自願的。”小姐笑道:“雪兒,你這丫頭快成我的家長了,什麼都管我。我偏不聽。”說著,還拿過一小盤餅乾,伸出赤裸的左腳,用腳趾夾起一塊餅乾說:“銀珠來,我餵你點好吃的。”

銀珠真的過去張口叼住吃了。小姐頑皮的拍手嬉笑,又用腳餵了銀珠好幾塊。我在一旁看著,臉色很難看,連說:“小姐,小姐,夠了吧,別餵了,求你了……”小姐看了看我,說道:“你真麻煩,小心把我惹火了,打一頓嘴巴。你先跪下。”我又生氣又委屈,還有一點興奮,乖乖的跪在小姐腳旁,小姐說:“本來我和銀珠玩得挺開心,就你多嘴多舌,說我是羞辱她。那你就替她吃吧,來。”用腳趾夾起餅乾,又送到我嘴邊。讓我替銀珠吃?我心下又是生氣,又是羞辱,還有一點點興奮。抬頭看看小姐這張可愛的臉,終於還是下決心張口吃了。小姐笑道:“你看,你不是也吃了麼,你也做我的小狗狗吧。”我虎著臉,拉銀珠一起站起來,撅著嘴不說話。小姐也沒在意,拿起書說:“剛才那首《長安古意》怪長的,六七十句,不好記,你再和我背一遍吧。”我卻應聲背起了《獨立宣言》:“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他們不可轉讓的權利…

…”以諷刺小姐。小姐聽了,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忽青忽白,變了好幾個顏色,才做出一個似笑似怒的怪異的表情對我說道:“雪兒,我可是主人啊,哪有侍女對主人這麼不順從的。你違抗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也太大膽了,不怕我處罰你麼?”我血氣上衝,失聲喊道:“小姐,我不是奴才!”雖然銀月、銀珠又嚇出一身冷汗,可小姐仍沒有動怒,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來背詩。”讀書不一會,銀月說道:“小姐,柳搖回來了。”小姐聞言,抬頭道:“噢?終於回來了。”言未畢,柳搖光彩照人,翩翩而入,如同垂柳一樣跪下行禮:“小姐近日可好,柳搖回來了。”捧起小姐一隻赤腳,輕輕吻了一口。小姐笑道:“你可算回來了,在家過得挺舒服吧,這麼多天才回來。”柳搖紅著臉猶豫了一下,很害羞的

說:“在家裡遇到了個小時候的好夥伴,久別重逢,聊的挺開心,所以多呆了幾天。”

銀月、銀珠會意,都掩口一笑沒說什麼,小姐卻沒明白,連連追問:“好夥伴?是幹什麼的?多大了?也招到我們家來做侍女吧?”柳搖小聲說道:“人家是男的……”“哈!原來柳搖姐姐談戀愛了!”小姐和我恍然大悟,笑作一團。銀月拉起柳搖,抱住她笑道:“原來已經有柳搖姐夫了呢。什麼時候出嫁?請不請我們吃喜糖?一起呆了這麼久,好捨不得柳搖姐姐啊……”又是撒嬌又是耍賴,打趣柳搖。小姐見柳搖羞的掩面無語,忙說:“好了銀月,別騷擾人家了。柳搖,來給我暖暖腳吧。”柳搖忙跪下解開上衣,把小姐的腳放進來,按在她那對特別豐滿的乳房上。小姐踩來踩去,笑道:“真舒服,全家就你的胸最大,雪兒都羨慕死了。”銀月在旁插嘴:“別羨慕她。上次我們出去買衣服,我和銀珠穿什麼都合適,就她胸太大,一件都穿不上。”柳搖淺淺一笑,臉上的紅暈很久才散去。

下午,小姐接到了王莫愁、李冰霜的電話:“紫煙呀,我們打算去你家玩,方便嗎?”小姐連忙答應:“方便方便,什麼時候來?”“現在就想動身了,你來接一下吧。”“好啊,我這就去。”放下電話,小姐眉飛色舞,對我們說:“我這倆好朋友要來了,等會你們要好好服侍。柳搖,你和我一起去接。”“從命。”銀珠拿出幾件厚衣服給小姐換上,又穿上棉襪和長靴,收拾停當,小姐和柳搖出去了。送走她倆,我懶懶的往沙發上一躺:“趁那個什麼王小姐李小姐還沒來,咱們休息一會吧。等她們來了不知怎麼折騰呢。”銀月把我拉起來說:“那怎麼行,現在屋裡被我們糟蹋的這麼亂,得抓緊收拾收拾。客人如果譏笑小姐家裡髒亂,那就是我們幾個的過錯了。”

“哎,一會都不讓人家清靜,真麻煩。”我和銀月、銀珠都著手歸整房間,吸灰塵,擦玻璃,換裝飾,忙得團團轉。忙中出錯,銀珠拿起上次王小姐送的玉器擦拭時,一不小心失手摔在地上,雖有地毯,也摔碎了。銀珠嚇得花容失色:“糟了,我把這個寶貝給摔了,怎麼辦啊?”銀月看了看,說道:“那也沒辦法了,小姐回來你就承認吧。最近小姐脾氣特別好,可能也就打你幾下,沒什麼大事。”銀珠用手摸著自己心口,說道:“我不敢啊銀月,這可是王小姐送的寶物,可貴重了,萬一小姐真的動了怒,把我趕出去怎麼辦啊。”

“那就瞞著小姐吧,把這些碎玉收拾了,誰也別說。”銀珠更害怕了:“不行不行,萬一小姐知道了罪過更大,而且連你們也有罪責呢。”這時我走過來說:“銀珠姐,我替你擔了吧。跟小姐說這是我摔的。”“啊?雪兒你不怕小姐處罰你?”我信心滿滿的說:“不怕,小姐待我挺好,我估計她捨不得重罰我的。到時小姐若是生氣了,你們倆替我求求情就行。”銀珠感激不盡:“好妹妹,謝謝你,太感謝了,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你不受處分。”三個人商議已定,收拾了碎玉。剛把房間整理完,小姐就和王莫愁、李冰霜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