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美足
清粼的水面上泛起皎潔月光,美妙的夜下,群星在高空閃爍,泊在水岸邊的水榭臺上,那是一家令人精神一震的客棧。
江南水鄉建築那特有的清新別緻,以及水天相接的美景,在那客棧之中,的確很是讓人清爽不少。
在客棧中,那是二樓小築的一間客房,一華衣打扮的年輕公子形象,他容貌也算俊秀,想必家世非凡,但此刻卻有些下賤的屈膝跪在地上,目光中存一抹狂熱,去低頭看向身前絕世美麗的白鞋美足,似想要低頭親下去,卻又有些不敢。
“你都知道的吧,想要做我的腳下奴,就必須讓我吸取精華,像你這等前途無量的公子哥,還是想清楚點好。”
嬌小的繡鞋忽然抬了起來,長衫下的玉腿重疊翹起,那端坐於椅子上的絕美女子,秀口中含一抹笑意,微微啟齒間,美目已然望向了跪在腳下的貴公子。
那是一位全身白衣的女子,她絕美的容顏,不帶有半分瑕疵,丹眉粉唇,一雙美目透露著嬌柔,性感,而又有幾分威嚴,沒有半分灰塵沾染的白色繡鞋,完美展現出她美足的纖細柔嫩,而那腳踝處的襪沿,更有幾分嬌柔美感,淋漓盡致。
“我願意,只要能成為女王的奴隸,就算被吸乾精華也在所不辭!”聽聞那女子的要求,跪在地上的男子忙膝蓋搓向前幾步,不斷的在女子繡鞋下磕頭,聲音中含著渴求與狂熱。
女子掩住秀口溫柔的笑了聲,忽然掂起足尖,去勾在年輕男子的雙腿之間,繡鞋的鞋尖輕踩了踩,一下子就令得年輕公子衣衫下鼓漲起來。
“呵呵,看來個頭還不小呢,不過它可真不老實,這麼期待成為我奴隸嗎。”
鞋底那淡淡的泥印在輕踩中沾染在年輕公子衣衫上,卻令他更加的興奮,眼見女子嬌笑起來,他忙識趣的跪趴在地上,伸起舌頭,便是要去舔向那夢寐以求的繡鞋。
女子臉上始終含一抹淡笑,平靜望著他把臉龐湊到自己鞋底下,正準備玉足輕點踩上去時,忽然俏臉一變,白衫長袖瞬間甩出,打在那年輕公子腦袋上,強橫的內力湧動,那年輕公子還沒反應便應聲倒地,被女子隨意一腳踢在床榻下。
做完這一切,女子平靜的整理好繡鞋,踏起蓮步走出房間,回到隔壁一間客房。
不出片刻,寬大的男子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梁興帶著滿臉的笑容,推開那房間的門,在看到客房裡絕美女子的身影時,快步跑到跟前,道:“媚兒,讓你一個人在這裡,不會悶的慌吧。”
那絕美女子甜甜的衝他一笑,纖柔玉手,嫻熟的去為梁興除下外衫,目光裡泛起柔和,道:“相公你每天要去奔波勞累,我身為你妻子自應盡力服侍,怎麼能老給你添麻煩呢。”
“哈哈,先不說這個了。最近江湖上聽說盛起一個善食人精華的女賊,而且聽說她只需要一雙腳就能令男人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那女子可能有些邪門,聽說好多貴家公子都中招了。”
梁興隨意坐下來,去摟起蘇媚細若無骨的腰間,神色親暱,蘇媚也無半分拒絕,幸福的躺在梁興懷裡,只有美目中光芒似是閃動幾分,隱隱有幾分擔憂。
片刻,梁興在蘇媚打發下無奈先去洗澡,在他興致索然離開之際,蘇媚卻是從房間走出,重新回到那年輕公子的房間。
“就算我相公回來了,那個腳奴也不能
這麼輕易放過,他身上的精華,肯定會是不錯的補品。”
粉嫩薄唇低語間,蘇媚玉步已然邁至原地,她將那年輕公子從床榻下拖出來,輕拍其腦門,立時便讓他醒了過來。
“時間不多,我沒辦法和你慢慢調情了,就讓你好好享受一番,而後乖乖的獻出精華吧。”
小巧的繡鞋被纖手很快的脫下,露出那潔如白雪的繡襪,一股淡淡香氣,瞬間從美足間冒出,由於這股香氣的原因,那年輕公子也立時被其所感,匍匐在地上,伸起舌頭去舔絕世美味的襪沿。
修煉《足經神功》至今,蘇媚如今只需要稍一動念,變可令一群男人跪倒在她美足之下,供其吸食,但為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她每次都很小心翼翼,所選也都是些精壯的腳奴,儘量不將他們身上精華榨乾。
純白的襪沿被年輕公子舌尖輕輕觸碰到,染了些微微的口水,蘇媚俏眉微皺,美足揣在他臉頰上,將其再次踢倒,嬌斥道:“先脫了身上的衣物,若再敢不聽命令做事,我立刻就閹了你,從此也不要再想成為我腳奴了。”
那年輕公子慌忙求饒,很快,在蘇媚命令下,他便是脫得赤條條的,如狗一般四肢著地,雙腿間小弟弟在不經意刺激中已然高高的抬頭,飽滿子孫袋低垂,似是等待女王的踩集。
“你做的很好,接下來,就將所有身心全都投在我腳下就行了。”半誇讚般向那年輕公子微微顎首,包裹在如雪白襪下的玉足,很是自然的踩在他頂起之處,足尖微微用力,便是可以見到那興奮的小殼快速漲紅顫抖,似彰顯著被踩在腳下的歡愉。
年輕公子身子顫抖著,那神色卻只有更加狂熱。他雙腿間那如龍柱般漲起的小弟,原本不知享受過多少女子的處子之身,妙口香舌,但如今在蘇媚一雙玉足之下,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
雪襪下的那雙靈動玉足,似嘲弄般在他漲起處踩下,絕美腳踝,揉搓著年輕公子的子孫袋,而那包裹在香襪下的嫩粉腳趾,則是趾高氣昂的佔據了頭部位置,輕柔的對其調教。
“女王…”伴隨著這聲發顫的呼喚,年輕公子已經臣服在蘇媚腳下,那小巧靈動的雙足,在悄無聲息中已然將他小弟製得服服帖帖,乖乖挺翹等待著蘇媚的蹂躪。
似希望看到那年輕公子更多下賤的樣子,蘇媚忽然含笑去踮起足尖,勾起擺放在地上香味淡淡的繡鞋,纖長的鞋子如履平地一般踩在年輕公子臉頰上,另一隻足下套弄他那精力旺盛的小弟。
“喜歡這樣子嗎,我的腳奴?”
那臉蛋精緻如仙子脫俗的美麗之中,卻含了蘇媚一抹有些冷漠的笑,她不待年輕公子作出回答,柔嫩玉足,已是暗暗用上了力,將那挺翹的小弟竟是生生踩陷幾分,猙獰青筋環繞著漲紅的小弟頭部,換來年輕公子一聲聲痛苦而又激動的呻吟呼喚。
舌頭被淪為蘇媚清理繡鞋底髒痕的工具,連一向讓丫鬟們思春盪漾的兄弟,也在絕世美麗的玉足下連連敗退,年輕公子的內心,簡直要被蘇媚那玉足完全佔據。
這便是《足經神功》的最可怕處,即使不迷惑你的神智,但只要她願意,勾出一根玉趾就能讓你甘願為其赴湯蹈火,當牛做馬。據說這門神功修煉到至深處,只需站在人前,憑那掩藏在足下的氣味,就可以令百米內所有男人匍匐跪地,渴
求成為那玉足的腳奴養料。
眼見腳下那年輕公子已被自己的雙足徹底征服,目中泛起茫然想要張開嘴巴含住如雪繡鞋,蘇媚嫌惡踢開他的臉頰,打算儘快結束今天的“課程”。
雖然修煉的是這種邪功,蘇媚卻從未讓除丈夫以外的人舔到過腳趾,最過分的,也只不過是讓其含自己襪子,也許在她內心裡,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早已有了歸屬人,而那修煉至今的美足,自應只有自己的夫婿才能夠享受……
粉嫩的玉趾在襪中靈巧撥動,一上一下的搓弄方式,伴隨那胯下小弟漲紅腦袋上下的凸起,雖只是蘇媚最為簡單粗糙的踩踏,卻依舊讓年輕公子有些受不了。
“啊~啊!”
過不多時,在那一聲亢奮的呻吟粗喘下,年輕公子終於是承受不住玉足的極致誘惑,一股股乳白的奶液,從身下噴湧四濺,那般數量,根本不像是噴射的精華,倒有些像是尿液一般急而快,濃郁程度可見一斑。
那晶瑩的粘液,有著點點噴射出來,最後滴落至蘇媚雪襪之上,看起來有些許淫扉。那年輕公子在噴射後精神明顯萎靡下來,只有一雙眼睛無神中閃爍著激動,似還想要伸手去觸碰踩在身上的美足。
平靜的將其髒手踢開,蘇媚俏麗臉蛋上忽然展露出一抹笑顏,她指間從雪襪上刮下來一片精華奶液,伸出靈動的舌,緩緩的舔舐乾淨。而後望著年輕公子身上點點粘稠的精華,半跪在地上,去低頭如寶貝一般舔舐起來。
星星點點噴濺的奶液,在蘇媚香舌蔓延所過之下,被迅速的清理乾淨,她纖纖玉腕忽然轉而握住年輕公子鬆軟下來的小弟,香口緩緩去含住,直至將最後一滴奶液舔乾淨,她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離開那半近垂死的年輕公子,飄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