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外傳

金瓶梅外傳

序金蓮足戲武大郎自從潘金蓮與西門慶苟合之後,她就越發的憎惡武大郎。這日中午,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著怎樣侮辱一下武大郎,這個醜陋矮小的男人,終於,她想出了辦法,臉上露出了一絲竊喜。

傍晚時分,武大郎挑著燒餅藍回來了,悻沖沖的喊道:「娘子,我回來了,今天的燒餅全賣完了」這時,潘金蓮已經做好了晚飯,「好,吃飯吧!」

潘金蓮冷冰冰的回答。

「娘子,吃完飯,咱們早點休息吧?」

「睡那麼早幹嘛!我還想做點針線活呢」潘金蓮故意說。

「求你了,娘子,已經很久沒有同房了」武大郎略帶哭音說道。

「行是行,不過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

「是,是,一切聽娘子吩咐,嘿!嘿!」

武大郎得意望形了。

閣樓上,潘金蓮半臥在床,手託香腮,赤裸的身體上披著一件薄似蟬絲的沙衣,嬌美的臉如同剛出水的芙蓉,一條豐滿誘人的玉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大紅色的繡花鞋裡就是她那雪白如玉,如同雨後春筍般的纖纖麗腳。武大郎則光著身子跪趴在床下潘金蓮的腳前露出乞求地目光。

「現在,我不是你的娘子,而是你的女主人,而你只是奴才,要服從我的命令,聽明白了嗎」「是,娘子,啊不!女主人,」

武大郎卑微的回答。

「現在,給老孃我舔腳,要認認真真的舔,能舔到老孃的腳那是你的福份,」

潘金蓮冷傲的說。

武大郎慢慢脫下潘金蓮腳上的繡花鞋,露出了她那雪白誘人的嫩腳,武大郎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把它們一個一個含在嘴裡,吸吮,舔唑,這是初當奴隸的一含,也是奴隸生涯開始的一含。

「嗨!奴才,腳心,腳背,也要舔啊!啊!真舒服!」

潘金蓮享受般的命令道。「是,女主人,」

武大郎邊舔邊回答。

潘金蓮從床上立起身來坐在床邊說:「好了,躺在地上,」

武大郎聽從她的命令躺在了地上,心中不知他的娘子還要幹些什麼?只知道今晚夠嗆嘍!潘金蓮坐在床邊伸出一隻腳用大腳趾撥弄武大的嘴唇說:「想讓姑奶奶踩你的臉嗎?」

「想,想,」

「想呀!求本姑奶奶呀!姑奶奶高興了,就會答應你的,求吧!」

潘金蓮笑著說,「求姑奶奶踩我的臉吧!」武大郎甕聲甕氣地求道,「老孃沒聽見,再大聲一點,」

潘金蓮故意說,「求,求,求姑奶奶用您高貴的腳踩我的臉」「這還差不多,躺好」潘金蓮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將她的一隻玉腳踩在武大臉上,「感覺好嗎!刺激嗎!比同房舒服嗎?說呀,」

潘金蓮嚴肅的問道,「是,是,舒服,」

武大在她的腳下回答。

潘金蓮的光腳在武大的臉上游動,踩遍了他的嘴,臉,眼睛,鼻子,然後又換了一隻腳,繼續踩著武大的臉。

潘金蓮命令武大端來一盆水為自己洗腳,她手裡則拿著一隻繡花鞋,坐在床邊,她把腳伸進水裡,武大小心意意的為她搓洗,洗完後,金蓮命令道:「喝掉老孃的洗腳水,」

武大郎聽後,沒有動,「啪」地一聲,潘金蓮用手中的繡花鞋重重地煽打在武大臉上,「喝,快喝」金蓮柳眉倒豎,氣勢逼人。

「好,好,我喝,我喝」武大郎已經被潘金蓮的勢氣訓服了,喝掉了金蓮的少半盆洗腳水,潘金蓮滿足

的看著他問:「味道好嗎?喜歡吧!以後天天都會有的,咯,咯……」金蓮發出一陣陣嬌笑聲。

潘金蓮讓武大郎平趴在地上,武大趴好後,她脫掉披著的薄沙,赤裸著侗體,把光著的屁股騎在武大背上,擠壓著他,然後又騎在武大頭上,來回扭動,她發出愉快的呻吟聲,武大感覺到騎在他臉上潘金蓮的臀部非常柔軟,而且,她的陰部開始潮溼,她被自己施虐的行為產生了興奮,不可自拔。

「你現在跪趴在地,」

潘金蓮站起身來命令道,她找來一截繩子將一頭拴在武大脖子上,另一頭牽在自己手裡,然後叉開雙腿騎在他背上,她騎在武大背上就象騎了一匹未成年的小馬,雙腿儘量向後彎曲才能使自己的重量壓在武大郎身上:「駕,駕,快爬,老孃要騎你當馬,快學狗叫,」

武大馱著金蓮在房裡不停的爬,「汪汪,汪汪,」

武大郎氣喘吁吁地叫著!

「金蓮吶!金蓮」樓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王乾孃嗎」騎在武大郎背上的潘金蓮向樓下問道!

(一)鄆哥潘金蓮與西門慶的姦情終於暴露,大街小巷皆人盡知,雖然很多人知道有這麼回事,但具體的細節還不是很瞭解,小鄆哥提著個破籃子裝上幾斤鴨梨一天到晚沿街叫賣,接觸的人比較多,所以,得來消息對他來講非常的容易,這天有幾個知道來龍去脈的人聚在一起議論此事時,他就裝著賣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聽,小鄆哥聰明伶俐,對事情聽而不忘,等他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每逢在街上有人說起和問起此事時,只要被他碰見他都要上前插話或告訴別人是怎麼、怎麼回事。

當他賣梨路過王婆茶坊的時候,又看見兩個人喝著茶在說著這件事,他馬上湊過去和他們扯高論低的說了起來,眼睛還不時的瞅著王婆,這下可氣壞了在一旁賣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張羅著自己的生意,心裡卻惡狠狠的罵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賣你的破梨,跑到這來說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訴金蓮以後,非找個辦法治治你個小王八羔子不可。

黃昏的時候,王婆來找潘金蓮,這時,武大郎賣燒餅還沒有回來,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她,也把金蓮恨的嬌容變色,緊咬銀牙吱吱作響,兩人開始商量起教訓鄆哥的辦法、、、、、、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鄆哥提著梨筐又來到王婆茶坊門前,這是他每天必經之路。

「鄆哥,」王婆叫著,從屋裡走了出來,「什麼事,老王婆」對於鄆哥這樣稱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點也不在意,要在往常她早就罵街了,「你一天賣梨也掙不了幾個銀子,乾孃我看你怪可憐的,給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來試試吧」王婆裝出一付慈善的笑臉,「那合適嗎」?小鄆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咳,有啥合不合適,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樓來吧」,「哎」!鄆哥天真喜悅的輕信了王婆的話,他必盡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禁不起別人對他的哄騙。

小鄆哥跟隨王婆來到樓上裡間居室的門前,「鄆哥呀,衣服就擺在裡面的桌子上,你進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樣慈祥,鄆哥剛想推門進去,閃在背後的王婆抬腿一腳朝他的脊背後心踹去,鄆哥被踹的撞開房門撲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

手中的梨籃甩出老遠,裡面的鴨梨撒落一地。

沒等他反應過來,躲在房門後的潘金蓮快步走上前抬起一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鄆哥頭上,王婆接過金蓮遞給她的繩子倒騎在鄆哥背上把他的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你們想幹什麼,救命呀!」小鄆哥發出驚恐的喊叫,金蓮用腳使勁往鄆哥頭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緊緊貼在了地面,喊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乾孃,您去忙吧,這有我一個人就行了」,潘金蓮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苦苦掙扎的小鄆哥對王婆說,鄆哥從聲音聽出踩著自己的是潘金蓮。

「好吧,金蓮吶!你可要當心,這小王八羔子可潑的很呢!」王婆囑咐著金蓮,「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專喜歡收拾這種小潑猴」,金蓮嬌笑著對王婆說,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鄆哥身上踢了一腳,也笑著關上房門,下樓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與其說她忙活,不如說她去放哨了。

潘金蓮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為什麼會被老孃踩在腳底下嗎」?金蓮用她的美足一邊在鄆哥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豔女魔。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男盜女娼的東西,為什麼綁我!哼!有本事放開老子」,在金蓮美腳下面鄆哥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薄倔強的聲音,「哎呀!小兔崽子還挺硬呀」,潘金蓮抬起踩在鄆哥頭上的繡花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小鄆哥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鄆哥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下繡花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小鄆哥的腦袋,金蓮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鄆哥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饒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鄆哥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金蓮求饒,「呦!求饒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嗎!」潘金蓮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鄆哥說道,她從鄆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鄆哥的身體翻了過來,鄆哥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說老孃什麼了,給老孃學學」!金蓮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鄆哥,鄆哥心裡暗暗盤算:不好!她們是為這個把我抓來的,是誰告訴她們的呢?我還是求求潘金蓮早點把我放了吧!

「武大娘,我--」,「住口,什麼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蓮打斷了小鄆哥的話,將她的腳從鄆哥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鄆哥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金蓮再次哀求道,「放了你,沒那麼容易,你奶奶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外面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潘金蓮說著移開了踩在鄆哥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枯乾的小鄆哥揪了起來,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

反綁雙手的小鄆哥,「跪下」,金蓮向鄆哥第一次發出命令,「潘奶奶,求您還是放--」沒等小鄆哥說完,「啪」!他臉上已捱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金蓮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鄆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蓮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象狗那樣用嘴把姑奶奶的繡花鞋叼回來」,金蓮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鄆哥冷冷地說道,她要把鄆哥當成畜牲來對待,小鄆哥沒有動,他覺得這是對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蓮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鄆哥的臉上,鄆哥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繡花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潘金蓮面前,「放在地上吧」,金蓮笑著說道,小鄆哥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繡花鞋擺在金蓮腳前,金蓮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扔了出去、、、、、、小鄆哥重新跪在了金蓮面前,低下了頭,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綁著,潘金蓮用腳尖勾起鄆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襪子脫掉啊!」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小鄆哥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潘金蓮腳上的白布襪子了,他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鄆哥用嘴脫潘金蓮腳上襪子的同時,他聞到金蓮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小鄆哥面前,金蓮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來舔奶奶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蓮把一條粉腿搭在小鄆哥肩膀上,另一隻腳伸在他嘴前,鄆哥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金蓮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象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金蓮的調教下,他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金蓮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

「姑奶奶真想讓你的父親也來舔舔我的腳,咯,咯,」侮辱的話語又在鄆哥的耳畔響起,金蓮放下秀足,站起身來,朝小鄆哥撒在地上的鴨梨走去,她將鄆哥沒有舔過的一隻腳踩在一個鴨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幾腳,鴨梨被踩的稀爛,梨汁四處飛濺,「呸」潘金蓮又朝爛梨上吐了一口香痰,「過來,把它吃掉,」金蓮嚴厲的命令著跪在地上的小鄆哥,小鄆哥把臉一扭,緊咬鋼牙,屈辱的淚水又流了出來,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這下可惹惱了金蓮,她快步走過來拾起地上的繡花鞋,按低鄆哥的腦袋,把屁股騎在小鄆哥背上,舉起繡花鞋,對準他的屁股狂抽起來,小鄆哥因為沒有胳膊支稱金蓮的體重,被壓的臥倒在地,金蓮站起身,扯過一隻凳子墊在小鄆哥腦袋下面,重新騎上,支稱金蓮身體的重心轉移到了鄆哥的雙膝與腦袋之間,金蓮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繼續煽打著鄆哥貼在凳子的臉頰,小鄆哥的臉不一會兒,就被煽打的腫漲了起來,當金蓮再次舉起繡花鞋的時侯,她頓覺痛快萬分。

小鄆哥在精神上終於崩潰了,幼小的心靈和身體怎能經的起成年女性對他的虐待!

他吃下了帶著潘金蓮青痰的爛梨,又把她腳上的梨汁舔的乾乾淨淨!

金蓮從床下拿出一

個夜壺,「張開嘴,喝掉它」!金蓮命令著鄆哥,這個夜壺裡裝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蓮來時共同撒的尿,這是她們特意留給鄆哥的,金蓮將壺嘴對準小鄆哥張開的嘴將尿倒了進去,小鄆哥喝著腥臊惡臭的尿液,噁心的心情無法言表,他現在只知道服從,服從,再服從,沒有別的選則。

潘金蓮解開了捆綁鄆哥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小鄆哥說:「老孃現在放你走,但是,以後再在外面胡說呀,被老孃抓住就用腳踩死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小鄆哥唯唯喏喏地回答著,「滾吧」!

「哎!」

小鄆哥從地上拎起破籃子,捂住被煽腫的臉,頭也不回的向樓下逃去。

(二)潘金蓮虐殺武大郎潘金蓮與西門慶的姦情暴露,最後傳的滿城風雨,潘金蓮雖然對武大這個窩囊男人並不在乎,但是武松卻不好惹,她擔心武松回來之後,武大會去告狀,所以擁有著蛇蠍心腸的潘金蓮決定先下手為強,在武松回來之前先要了武大的性命。西門慶送給了潘金蓮一副毒藥,不過潘金蓮認為事情還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比較好,最好即使驗屍也無法驗出來,於是想出了一個惡毒的點子。

隨著一道關門聲,潘金蓮知道武大從外面回來了,當即將事先藏好的一包春藥倒進了酒壺當中,並且晃了兩晃。

武大這個人的確窩囊,雖然知道了潘金蓮在外面已經有了其他男人,他也無數次的想過離開潘金蓮,但是每當想到潘金蓮迷人的樣子,他就總是狠不下心來。

今天,他又在外面聽到了那些閒言碎語,這些言語令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實在是忍耐不住,所以就提前回到了家裡。

武大郎放下扁擔,沉著個臉走到了樓上。

潘金蓮見到武大郎走進房間,立即放下了手裡的針線,甜甜的笑道:「大郎回來啦!」

潘金蓮赤裸的身體上披著一件薄似蟬絲的紗衣,火爆的身材展露無疑,嬌美的臉上展露著迷人的笑容,無疑潘金蓮的樣子很迷人,很美,儘管每天都和潘金蓮生活在一起,但是武大還是迅速的陶醉其中。

見到武大眼中痴迷的樣子,潘金蓮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然後甜甜的笑道:「早點回來也好,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咱們夫妻倆也好久沒有真正地說過知心話了,我剛剛為大郎熱了一壺酒,外面天冷,大郎不如先把酒喝了暖暖身子吧!」

武大回過神來,想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在想到自己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被西門慶一頓好打,而她比西門慶更加地惡毒,竟然使勁往自己的下部踢,現在想著都是一陣心寒。武大板著個臉,冷冷一哼,在床上坐了下來。

見到武大如此,潘金蓮也坐到了武大的旁邊,她背對著武大,忽然低著頭,低低地哭泣了起來。

潘金蓮的美貌無疑是異常出眾的,而武大在娶了潘金蓮之後更視為珍寶,放在手心怕涼到,含在嘴裡怕化了,可說是無微不至,生怕潘金蓮受到絲毫的傷害,潘金蓮雖然很讓他傷心,但是武大看到她這個樣子,還是不禁心頭一軟,便心疼起來。

武大強忍住過去安慰潘金蓮的衝動,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不是喜歡那個西本慶麼?想和他過麼?還說想要踢死我,現在又在這裡哭什麼呢?

」

潘金蓮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小聲道:「我就知

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我知道錯了,而且你肯定認為我在這裡礙眼,我一會就離開,永遠。

。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見到潘金蓮哽咽著說出這番話,作勢欲起,武大害怕她當真要走,急忙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潘金蓮裝作掙脫了兩下,嘴上道:「你不是恨我麼?那我就離開好了。」

「不要。」武大緊緊的摟著潘金蓮,大聲道,「我不恨你,真的,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我只恨我自己比不上西門慶,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麼?」

潘金蓮搖著頭,依舊掙脫著道:「我不信,我才不信你會對我像以前對我那麼好呢,什麼都聽我的。」

「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以後不和西門慶來往,不要拋棄我,我就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潘金蓮眼中光芒一閃,淡淡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恩。」武大急忙點了點頭。

「那好。」潘金蓮將已經被她放入春藥的酒壺拿了過來,嬌媚地白了武大一眼,嬌聲道,「那你就將這壺酒給喝掉,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這個。」看著武大郎一臉的猶豫之色,潘金蓮不禁冷冷一哼,剛要站起來,武大郎急忙將酒給拿了過去,仰脖就喝了一口。

「啊呀,這酒怎麼會這麼難喝啊,味道好怪啊!」武大郎只覺得是一股澀澀酸酸的味道,不禁皺起了眉毛。

「難喝麼?」潘金蓮當然知道這個酒的味道肯定是有些不對了,因為她往裡面放了大量的春藥,不過見到武大郎只是喝了一口而已,潘金蓮害怕藥量不足,立刻拿起了酒壺,一雙媚眼柔情地看著武大郎,嬌聲道,「我不管啊,難喝你就更要喝了,這樣才能夠表示你是真心實意的呢!」

「這個。」武大郎臉上露出了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苦笑道,「那天被。被你踢過的那個地方,我。我去看過醫生了,醫生給我開了副湯藥,還告訴我在一個月之內都要禁酒,否則,否則後半生這個東西可能就用不了了。」

潘金蓮怎麼會知道這些呢,早知道的話她就不會將春藥給放進酒裡了,不過現在她多看見這個矮小的男人一天都感覺噁心,所以她當即還是決定就在今天解決掉他的性命,當然,在死之前,自己是一定要利用他對自己的痴心好好的玩弄他一下的。

潘金蓮修長輕盈的身軀忽然緩緩地輕移到了武大郎的大腿上,她的玉手輕輕的再武大郎的胸前撫摸著,嘴裡發出誘人的嬌喘聲,武大郎已經漸漸被潘金蓮挑起了情慾,便在武大郎準備去抱住眼前的佳人時,潘金蓮忽然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然後拿起酒壺,將一口酒含在了自己的嘴裡,便朝武大郎的嘴上湊了過去。

潘金蓮柔軟性感的身軀,嬌媚迷人的眼神,誘人的雙唇早已讓武大郎失去了理智,他乖乖地張開了自己的嘴,潘金蓮在給他一個深深的吻的同時,唾液與口中的酒也吐進了他的嘴中,武大郎咕咚咕咚地一口嚥了下去。

潘金蓮格格地笑道:「還要麼?」

武大郎早已經被潘金蓮迷惑的失去了理智,忘記了醫生的囑託,只是在回味著剛才潘金蓮那雙唇以及柔滑的舌頭誘人的感覺,見到武大郎臉色通紅地點了點頭,潘金蓮得意地一笑,故技重施,再次將一口酒吐進了武大郎的嘴裡,同時這次雙唇

並沒有很快的和武大郎分開,兩個人激情的吻著,而潘金蓮胳膊同時環繞在武大的脖子上,豐滿的乳房在他的身體上不斷的摩擦著,終於,隨著潘金蓮的挑逗和藥力的發作,武大的臉更加地通紅起來,呼吸也更加地急促了,潘金蓮知道時機到了,便在武大想要去反身壓住自己身上的尤物時,潘金蓮忽然一躲,令武大抱了個空,同時她抬起她的左腳放在武大的頭上,用她的腳掌輕輕地撫弄著我的頭髮。她的舉動是如此的溫柔,她的腳掌是如此的柔軟。她用足尖把我的下巴挑起來,開始撫弄我的臉。武大完全陷入這種銷魂而致命的挑逗無法自拔。

「你想要麼?」潘金蓮的聲音猶如在天邊傳來的。

「我想。想要。」武大郎呼哧呼哧直喘著,抓起潘金蓮的腳便要吻了上去。

「等一下。」潘金蓮輕輕縷了一下自己迷人的秀髮,嘴微微翹了起來,一雙秀目帶著誘惑又帶著挑逗地看著武大郎,柔聲道,「我沒有讓你親,你就敢親,你想讓我生氣麼?」

武大郎的下體以及自己內心的慾望已經膨脹的無法自拔,可是潘金蓮性感而又妖豔的樣子早已完完全全征服了他的心,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看到潘金蓮不高興,讓如此美麗的女人不高興該是自己多麼大的罪過呢!武大郎強忍住心中的慾念,顫抖著的手緩緩地鬆開了潘金蓮迷人的玉腳,雖然他的下體更加地腫脹,雖然他的眼睛仍然在痴痴地盯著這雙迷人的玉腳,但是他不能夠讓潘金蓮不高興,潘金蓮如果心情不好,甚至比殺了他還要讓人難受,潘金蓮得意的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的控制了這個矮小的男人,此時的武大郎在她的眼中更加地渺小,因為她隨時都可以把這個男人踩在腳下,用她那雙迷人性感的玉腳活活的將他踩死,他也是不會又絲毫反抗的,不過潘金蓮知道,現在還不是讓他去死的時候,在他死之前,自己要好好的玩一玩他,否則,這樣即使被自己玩弄也心甘情願的賤貨以後要上哪裡去找呀!

(三)

這一天,西門慶身披大花鶴氅,手搖摺疊紙扇又來到王婆的茶坊暗暗與潘金蓮幽會,不一會兒,潘金蓮如約而至,今天的潘金蓮打扮的格外妖豔可人,只見她烏雲上珠翠飾錦,鳳翹雙插,白皙稚嫩的臉龐輕塗胭脂猶如桃花,細細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杏眼含情脈脈,腥紅的櫻桃小口向你訴盡人間的蜜語柔情,上身穿白藕絲對衿仙裳兒外罩蓋青紗衣,酥胸盪漾如同涓涓雨露滴進牡丹花房,下身著紫綃翠紋羅緋裙楊柳細腰吐吶春意濃濃,嬌軀微臥蜂飛蝶舞,蓮步輕移百花盛開。

看見潘金蓮進屋西門慶忙站起身,上前一把將金蓮的嬌軀摟在懷裡,「小親親,你可把我給想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舌頭伸向金蓮纖秀潔白的脖梗,金蓮輕輕推開西門慶,「哼!大官人才不想奴家呢,你要是想為何這幾日不來與奴家相會」?金蓮噘起小嘴坐在床頭背朝西門慶嬌滴滴的說道。

「噯!娘子你說哪裡話來,這幾天我去縣外定購了一些藥材,所以,沒能和你相見,嘿!嘿!你是不是想念灑家了,」西門慶坐在金蓮旁邊用手扳過她的香肩笑問道,「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蓮雖然這樣說著,卻把粉頸已靠進了西門慶的懷中,潘金蓮平日在家

裡對武大郎是驕橫跋扈,但對西門慶卻顯得柔情似水。

兩人正說著,王婆提著食盒推門走了進來,她打開食盒拿出一壺燒酒兩個酒杯,四碟菜和兩雙筷子擺在桌上,這是西門慶讓王婆買來的。

「王乾孃,你也來喝兩杯吧,」西門慶客氣的對王婆說,「不了!不了!老身還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們了,你和金蓮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說著,提起空食盒關上房門下樓去了。

兩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相擁著倒在床上準備雲山霧罩,西門慶敞開金蓮的前襟,露出一對豐腴白嫩的乳房,他張口噙住其中一個乳頭來回舔唑輕咬,另一個用手按壓揉搓,逗的金蓮嬌喘不息,他又把手沿著腹部向金蓮的大腿中間摸去,金蓮抬起玉腕推開西門慶說:「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結成露水夫妻呢!還是結髮夫妻,」

「當然是結髮夫妻,小親親今日為何這樣問,是不是灑家幾日沒來讓你騷透了」!西門慶淫笑著輕輕揪住金蓮的乳頭打趣道,「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應該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語繼續蔓延」

,金蓮就把小鄆哥在外面胡說被王婆聽見,自己怎樣在這間房裡教訓鄆哥的過程對西門慶說了一遍,西門慶聽完後拍手叫絕!

「這沒什麼,絕的還在後面呢!」金蓮又把在家裡怎樣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訴了他,沒想到西門慶聽完兩眼呆滯,「娘子,讓我也來試試吧!」西門慶似乎在懇求金蓮,對於西門慶和花子虛這樣的紈絝子弟來講,越刺激,越新鮮的事物更能激起他們的興趣,尤其是在這個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會,反之,由嬌美的女性來統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嗎!所為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貴」金蓮嬌笑著說,「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門慶跪起在床上給金蓮磕了一個頭,逗的金蓮嬌笑不止,「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後禁不起腦羞成怒,那時,奴家怎麼是好!」

「娘子放心,如果灑家後悔,叫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那好吧!讓奴家先演示給大官人看」金蓮讓西門慶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脫光衣衫,將雪白的侗體展現出來,金蓮分開兩條粉腿騎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隻玉手叉在腰間,她騎在被子上來回扭動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騎著的是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人馬才對!一對潔白富有彈性的乳房也隨之擺動,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掛在胸前,金蓮臉朝西門慶微睜杏目,輕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坐在下面的西門慶被她的風騷媚態撩撥的春情難忍,一個箭步撲上床來,金蓮趕緊站起身躲開西門慶,西門慶剛好趴在潘金蓮騎過的被子上,他剛想爬起,金蓮已將白嫩誘人的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姑奶奶就騎你一會兒,讓你享受一下吧,」金蓮的語氣變的輕蔑陰冷。

「娘子--」

「叫老孃什麼?應該叫金蓮公主,懂嗎?」金蓮照西門慶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啊對!是金蓮公主!奴才象您請安」被金蓮騎在身下的西門慶笑著回答,「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蓮站起身嬌聲命令著。

西門慶脫光衣衫跪在潘金蓮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沿伸,象

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陽具堅硬的勃起著,就象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我替它惋惜呀!

「爬過來,從老孃跨下鑽過去」金蓮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的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西門慶象狗一樣的爬了過來從金蓮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再鑽回來」金蓮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西門慶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金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蕭灑,風流倜儻的西門慶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孃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金蓮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裡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西門慶聽後混身發軟。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西門慶滿有信心的求道,「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金蓮不滿意的嗲怒道,「卑賤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西門慶說完用眼睛看著金蓮,好象在問這樣說對不對?

「行了,趴好!」

金蓮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繡花鞋,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門慶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嗎!」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西門慶赤裸的背上,西門慶等金蓮騎上後,故意上下顛跛他的身體,金蓮象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蓮在他背上咯,咯地嬌笑著命令道,西門慶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蓮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麼象騎了一頭豬呢?」金蓮騎在西門慶背上故意笑著說,「不,公主,是狗!」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金蓮一隻玉手抓著西門慶的髮髻,一手掄起手中的繡花鞋煽打著他的屁股,金蓮興奮的嬌喘著,「汪!汪汪!」西門慶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

金蓮讓西門慶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的扭動,這是金蓮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繡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門慶的屁股上,西門慶的屁股被打的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金蓮用陰戶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

金蓮將屁股騎在西門慶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的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金蓮讓西門慶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西門慶,西門慶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他看著酒裡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金蓮,好象在說:真的讓我喝嗎?金蓮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西門慶端起酒杯一飲而進,「哎!這就對了,別人哪!想喝還喝不上呢」!金蓮滿意的說道,「多謝公主賜酒」西門慶跪在地上向金蓮點頭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再讓你喝一點」金蓮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溼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金蓮幾個帶酒的溼腳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金蓮自傲的嬌聲命令道,西門慶異常興奮的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金蓮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西門慶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金蓮的腳前,「很不錯!咯!咯!」金蓮開心的笑著,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繡花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繡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湧而出,「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孃獎賞給你的尿啊」金蓮的聲音冰冷而嬌柔,「遵命!」西門慶跪爬到金蓮面前,小心意意的接過繡花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他細細的品嚐著繡花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西門慶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餚,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麼樣呀?」金蓮明知故問,「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

「喜歡喝嗎?」

「喜歡,喜歡」,「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金蓮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

西門慶被金蓮的花姿月態刺激的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金蓮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蓮公主出恭,」他的雙眼象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那怎麼行呢!」金蓮被他的話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的百媚千嬌。

「求求娘子!就答應灑家吧」!西門慶卑賤的跪伏在金蓮的腳面,「現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進在府中,奴家事事都會依你」金蓮含羞的說道,「好吧!那下面該?」西門慶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金蓮,「躺在地上,」金蓮的兩腮依然緋紅。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西門慶的臉上,金蓮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西門慶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

金蓮讓西門慶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西門慶的背上,來回走動,西門慶被踩的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

「把老孃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唆吧」!金蓮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西門慶,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西門慶張開的嘴裡塞去,西門慶一邊輪流舔唆金蓮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他的陽具,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金蓮娶回自己的府中。終於,從大元帥僅有的一隻眼睛中射出了白色的眼淚,它是為自己沒有找到搏殺的對手而痛哭嗎?它已沒有了雄健威武的體魄,只是逐漸縮小,直到最後完全的癱軟了下去。

(四)李瓶兒以柔克剛花子虛有個叔叔是皇宮裡的太監,這老太監每次回來省親都住在花子虛家裡,花子虛的夫人李瓶兒長的是羞花畢月之貌,沉魚落雁之容,老太監對美貌的侄媳早就垂延三尺,經常揹著花子虛給李瓶兒送些金銀器皿,珠寶手飾,暗送暖味之情,雖然他是一個太監,但他對世俗中美貌女子的那份追求是任何人也阻擋不了的。李瓶兒知

道這些珠寶首飾都是皇宮裡娘娘,貴妃,賞賜給老太監的,為了得到更多的珠寶首飾作為她的私房,她也就暗裡迎合老太監的調戲了,老太監早已沒有了男女造化之間的傢伙,所以,多年的性苦悶,性壓抑,促使他形成了一種變態心理。

他把李瓶兒用繩索捆綁後吊在自己屋中的房樑上,剝光她的衣衫,燃起一顆蠟燭,然後,往李瓶兒白晰細嫩的皮膚上滴蠟液,滴完後,又開始用舌頭舔她每一寸光滑如蜜的肌膚,從腳趾到頭髮,細細的品味,直到舔遍全身,李瓶兒發出陣陣呻吟聲,不知她是被激起了興奮,還是在痛苦的悲鳴、、、、、、老太監走了,他的省親假期已滿,又回到皇宮仕奉他的主子們去了。

李瓶兒坐在自己房中,想著自己被老太監折磨,想著相公花子虛整日與他的狐朋狗友西門慶一夥在外沾花引蝶,夜宿青樓,讓自己年青貌美,性情旺盛的娘子徹夜不眠!獨守空房!她越想越氣,柳眉緊鎖,咬碎銀牙,她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讓花子虛重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她要報復,她從老太監的詭異行為當中得到了啟發,她靜靜的想著下一步自己該怎樣去做、、、、、、這天晌午,花子虛倒揹著雙手,哼著在青樓妓館學的淫詞小曲,邁著八字步回來了,李瓶兒用纖纖玉指輕穩頭飾從客廳迎了出來,撒嬌道:「官人,一去好幾日,是把奴家忘了不成!」?「哪裡,哪裡,我去會了幾個朋友,所以,回來遲了,心中煞是想念娘子啊」!邊花言巧語地說著邊摟著李瓶兒走進客廳。

他們落坐,寒喧幾句之後,李瓶兒嬌聲細語地說道:「官人出去這幾日,可知奴家在家裡想些什麼」!丫環秋月送進兩杯熱茶擺在桌按上,「想些什麼呀」

?花子虛笑著邊問邊品著熱茶,李瓶兒從繡墩上站起走過來坐在花子虛的雙膝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奴家想讓咱們的房中之事增添些樂趣,想出了好方法」!

「噢!娘子,快說,什麼好方法」?花子虛有些迫不急待了!

「前朝不是有個女皇叫武則天嗎!」

「是呀,」

「我在房事之前,也想噹噹女皇,向你發號施令,你必須遵從女皇的每一道聖旨,不得反抗,你要當奴才,這樣才會有樂趣」!李瓶兒用斜著的媚眼看著花子虛,「好啊!可以嘗試,娘子虧你想的出來,哈!哈!哈!」

「那官人可不準反悔呦」!瓶兒又撒嬌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決不失言」,花子虛拍著胸脯發著誓,瓶兒暗自發笑,他還不知道一場羞辱和虐待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冬梅,秋月,為老爺擺酒」,不一會兒,酒菜擺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瓶兒拉著花子虛的手走進寢室。

李瓶兒先坐在床頭,讓花子虛站在兩米以外,子虛睜著醉眼,看著眼前的娘子,他突然發現酒後的李瓶兒更加的嬌美,嫵媚,白晰的臉龐泛著紅暈,猶如剛剛綻放的牡丹,烏雲上金釵斜墜,鸞鳳穿花,兩鬢帶卷的青絲更增添了她的萬種妖嬈,亞賽一位妖姬豔女,「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傳來李瓶兒燕語鶯聲般的命令,子虛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向狗那樣爬過來,」李瓶兒接著命令子虛,「是,女皇壁下,」子虛向瓶兒跪爬了過來,在爬到的花子虛臉前,李瓶兒

伸出一隻穿著紫色繡花鞋的美腳,「想舔老孃的腳嗎」?瓶兒挑逗般的問道,「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孃的繡花鞋和襪子脫掉,記住,不能用手」!瓶兒嬌聲命令道。

子虛只好用嘴脫掉了瓶兒的兩隻鞋和襪子,心中暗暗讚許他的娘子有一套。

鞋襪脫掉後,露出了李瓶兒美麗誘人的一雙纖纖秀腳,這雙腳皮膚白晰,腳趾修長而長短均勻,腳趾甲晶銀剔透泛著光澤,好象雨天花蕊中的一顆顆露珠打在她的腳面,腳心光滑柔嫩,可以稱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愛!

花子虛剛想去舔瓶兒的玉腳,她突然將腳在子虛嘴前一閃,「來呀,快來舔啊,咯,咯」!瓶兒邊晃動著一隻玉腳,邊挑逗的笑說道!更增添了對子虛的誘惑,花子虛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這隻美腳的慾望,他向這隻腳猛的撲了過去,瓶兒一個轉身,躲開子虛,站在地上,花子虛撲了個空,趴在床上,他剛想爬起來,李瓶兒抬起一隻光腳踩在了子虛的肩頭:「在舔老孃的腳之前,先舔舔老孃我屁股坐過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誠不誠!」

「是,是,奴才遵命」!子虛將嘴湊近瓶兒剛把屁股抬起,並且留著餘溫的地方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舔溼了這塊地方!

「老孃屁股坐過的地方香嗎!喜歡聞和舔嗎」?李瓶兒居高臨下嚴肅地問道,「香,香,真香」,「馬屁精?奴才,向狗一樣爬過來,躺在這裡」,瓶兒抬起玉腕指著繡墩下面的地向子虛再次命令,子虛爬過來躺在了瓶兒手指的地方,「秋月呀,拿壺酒來,」秋月拿來了一壺酒,遞給了瓶兒後,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老孃賞賜你喝一點洗腳酒,張開嘴,」李瓶兒藐視的對子虛發出命令,子虛迫不急待的在瓶兒腳下張開了嘴,瓶兒把腳伸在他嘴前,開始把壺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腳上,酒順著她的腳面,腳趾一點一滴地流進了花子虛的嘴裡,「咯!咯!」李瓶兒俯視著腳下的子虛發出開心的笑聲。

「好了,跪起來,乞求本姑奶奶把腳給你舔,一定要乞求啊!開始吧」!

「奴才,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腳讓我舔」!子虛哀求道,「不行,沒有誠意,重新再來」,瓶兒噘起腥紅的小嘴,將臉扭向一邊,裝出生氣的樣子,「奴才,奴才,乞,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無尚的貴腳讓奴才花子虛,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子虛結結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開始進入了角色。

「既然,你這麼賤,好吧,老孃我就發發慈悲,來,舔吧」,瓶兒在他嘴前伸出她光著的纖纖秀腳,子虛趕緊抓住這雙腳,生怕它們再跑掉,他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挨個的舔唆著,他舔李瓶兒腳的樣子就彷佛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眼青泉!

「賤貨,花子虛,舔老孃的腳,你覺的刺激嗎!爽快嗎!說呀」?李瓶兒又挑逗般的故意問,「刺激,刺激,美妙極了」,子虛邊舔著她的腳邊回答,瓶兒聽到後開心的笑著,「能舔上老孃的腳,你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快說老孃的腳趾頭是你的靈芝**,」她邊享受著舔腳,邊命令道!

「女皇的腳趾頭是我救命的靈芝**」子虛回答著,「再舔腳心,腳後跟,乖乖的舔吧,你這個賤貨,啊!啊!太舒服了,」

子虛的舌頭滑過瓶兒

的腳心,腳背,腳後跟,又向腳趾頭舔去,瓶兒陶醉般的閉上雙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嬌喘聲!

瓶兒站起身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赤裸著侗體讓子虛躺在地上,她叉開兩條粉腿騎在子虛臉上,將陰部對準子虛的嘴說「:老孃想撒點尿,賞給你嚐嚐,張開嘴」,瓶兒笑著說,子虛在李瓶兒屁股下面乖乖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水流從瓶兒的陰部噴出,噴入子虛的嘴裡,子虛咕嘟,咕嘟,喝著她賜給自己的瓊漿玉液,李瓶兒這時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子虛的臉上,腥騷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地上,「咯,咯,咯,」頭頂上傳來瓶兒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是那樣的可人,動聽,站在一旁的秋月也掩口而笑。

「秋月,去打盆水,奶奶我要洗腳」,瓶兒對秋月說,「是,少奶奶」!秋月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秋月端來一盆水,李瓶兒令子虛跪趴在地,她則坐在花子虛背上,把腳伸進水裡,秋月為她輕輕地洗著,洗完後,瓶兒穿上繡花鞋對秋月說「你也洗洗腳,」「哎!」秋月剛準備坐到繡墩上,「坐到他背上去洗」,瓶兒雙手叉腰站在一旁說,秋月含羞的過來把自己豐滿的屁股坐在子虛背上,把一雙靚腳放進瓶兒洗過的洗腳水裡,洗完後,「賤貨,秋月現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須把老孃和女主人的洗腳水喝掉,聽見嗎」?李瓶兒威風凜凜的對花子虛說道,「奴才,遵,遵命!」子虛端起她們的洗腳水,張開了嘴、、、、、、花子虛喝完她們的洗腳水之後,被撐的直打飽咯,「味道怎麼樣啊!感到自己幸福嗎」!瓶兒又興災樂禍地問道,花子虛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子虛在心理上已經被李瓶兒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對自己施虐的樂趣當中,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朝代,李瓶兒能反客為主,說明了她的機智,敏銳,和一般女人不具備的另一面。

等子虛緩和了一點後,李瓶兒走過來「:看把你嗆的,喝那麼快乾嘛,瓶兒用一隻手抓住子虛的髮髻,伏低身子,輕啟珠唇,將她口中的唾沫一點一點的吐進子虛的嘴裡,「秋月,你也來?」子虛聽從了瓶兒的命令躺在地上,秋月兩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隻白嫩赤腳踩在他臉上,「老爺,你沒想到會被自己的丫環踩在腳下吧,」她用腳一邊揉磋子虛的臉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腳開始在花子虛的臉上加大了重量,「是,是的,」子虛的確在兩個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強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陽具把褲檔頂起老高,好象是平原地帶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秋月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能把平時高高在上的員外老爺踩在自己腳下,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舔本小姐的腳趾頭,張開嘴」秋月在向子虛發號施令,子虛乖乖地在她腳下把嘴張開,她將腳趾頭逐個塞進子虛嘴裡,來回抽送,子虛舔遍了秋月的兩隻腳之後,她又令子虛伸出舌頭,用腳的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舌頭戲耍,秋月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孃該騎你當馬了,「駕,駕,繞著房間爬,直到我滿意為止,」騎在子虛背上的李瓶兒抖動手中的韁繩,兩腿用力一夾他的肚子,子虛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兩個女人開

始在房間裡爬,「快學馬叫」,騎在他背上的李瓶兒興奮的嬌聲命令,「唏騮騮」!子虛因口中咬著瓶兒的裙帶,發出的叫聲含糊不清!

子虛剛爬完兩圈,就已經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癱軟在地,騎在他身上的瓶兒和秋月並沒有下來的意思,仍然對他周身捶打、 、、、、、這日,花子虛的兩個朋友又來找他出去風流,子虛和他們剛走到大門口,「花子虛!」背後傳來李瓶兒一聲嬌喝,花子虛頓覺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癱跪在地。

(五)

潘金蓮和王婆西門慶設計以砒霜毒死了武大郎,當潘金蓮聽說武松辦完公差就要回來了,她自覺得心中惶愧,趕緊找王婆西門慶商議對策,最後決定由西門慶提前迎娶潘金蓮進府。

金蓮終於如願以償了,進到西門慶的府宅,她被眼前朱戶獸環,畫廊飛簷的宅院激動的芳心微顫不已,給她帶來的不再是黑暗的小木樓和籠屜杆麵杖,而是暖房香閣,錦衣綢被,美中不足的是她只能算是西門慶的第五房妾室。

光陰似箭,一轉眼半年過去了,這日晌午因天氣非常炎熱酷悶,潘金蓮一個人坐在後花園裡的風亭長椅上納涼,玉手中輕輕搖著香扇欣賞著荷花水池裡的兩隻鴛鴦吻頸嬉戲,嬌容中不由露出羨慕的喜悅!

「呦!這不是五娘嗎」?金蓮粉頸一轉,看見身後站著一位風度偏偏二十幾歲的公子,「是敬濟呀!你不去陪你的嬌妻,到這裡做什麼!」

「五娘好興致呀!在這裡欣賞兩隻發了情的鴛鴦」!這位一邊說一邊坐在了金蓮的身旁,話裡有調戲之意,此人是誰呀?他不是外人!他是西門慶的女婿陳敬濟,陳敬濟長的是皮膚白淨,英俊魁梧,但他的性情比較懦弱!他還有個特別愛好就是喜歡流螢惹草,招蜂引蝶,見到美貌的女子就雙腿潰軟。雖然娶了西門慶的寶貝女兒西門小霜為妻,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呢!他和西門慶一樣都屬於遊蕩風月的老手,閨閣採花的博士。

象潘金蓮這樣一位妖豔美貌的女子,對陳敬濟的誘惑是可想而知的,他每每想對金蓮表明心意,礙於西門慶常在府中,使自己不能得手,潘金蓮早就有所察覺,只是不動聲色!任其自然。陳敬濟終於盼到西門慶離開家去外地進一批藥材,要兩個月才能回來,對他來說機會來了。

「討厭!」金蓮聽完陳敬濟的話嬌容微怒,故作生氣的樣子。

「岳父大人,要兩個多月才能回來,五娘您能耐住孤寂如鶩的空房嗎?」陳敬濟繼續挑逗著金蓮,兩眼不時在潘金蓮被綃裙勾勒出的豐腰肥臀上舔動,心中騷癢難忍。

「唉!那有什麼法子呢!又沒人陪奴家說說心裡話」!金蓮看出了他的挑花撥蕊之意,裝出一付愁容滿面的媚態。

「若蒙五娘不棄,晚輩敬濟願為五娘提鞋解帶,」陳敬濟如同久被水閘憋湧的河水一般,挺身撩起錦袍跪在了潘金蓮的面前。

「快些起來,這樣被人看見成何體統呢!」金蓮慌張的揚起粉腮趕忙向左右望望,幸好四處無人。

「如果五娘不答應敬濟,敬濟定會長跪不起的!」陳敬濟眼中流露出企盼的目光。

「好了!好了!奴家答應你就是,今晚到我房裡來,不要讓別人看見,懂了嗎!」金蓮說完站起嬌軀走出風亭回眸

嫣然一笑,「敬濟明白!敬濟明白!」陳敬濟望著金蓮姍姍離去的娜婀背影,欣喜若狂,渾身酥軟悠然。

夜幕降臨,陳敬濟悄然繞過燈火通明的府宅前跨院,穿過花園的後月亮拱門,又走過兩條木閣畫廊來到潘金蓮的廂房門外:「五娘在嗎?」

「誰呀!」屋內嬌聲問道,「是我!敬濟!」陳陳敬濟小聲的回答,生怕被別人聽見,「進來吧!」

「哎!」敬濟推門走進廂房,屋內飄來一陣異香芳馥的胭脂花粉氣味,走進裡間一看,四根大紅蠟燭把屋內照的亮如白晝,潘金蓮正坐在繡床上拿著花圃,用自己的纖纖玉指繡花呢!環視屋內,擺設極奇典雅舒適,兩面牆壁各掛四幅唐畫宋詞,一盆葉盛枝垂的吊蘭被綿繩掛在房梁中間,左側靠窗朱漆雕花的大圓桌上擺著精緻的酒菜。

看見敬濟進來,「坐吧!」潘金蓮柔聲說道,陳敬濟看潘金蓮:月畫煙描,粉妝玉琢,上身穿的一件薄如蟬翼的綠色紗衣敞開,顯現裡面的低胸紅色肚兜,肚兜上繡著一朵白色的牡丹,豐滿雪白的雙乳微露,一條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潘金蓮的性感和妖豔正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啊!敬濟怎能再按捺得住自己的慾望,他快步走過來雙手抱住金蓮就想親吻她的粉腮,金蓮嬌笑著用力推開他,「幹嘛那麼猴急呢!你看這一桌的酒菜是為你而備的,讓奴家先陪你喝兩杯不成嘛」!金蓮撒嬌地拉著他的手來到桌前坐下,她給敬濟和自己斟了一杯酒:「你來時可有人看見」?「五娘放心!沒人看見」!「噢!來敬濟幹了它!」她笑的依然嫵媚勾人,陳敬濟痴呆呆望著金蓮二話不說端起酒杯一飲而進,金蓮卻悄悄的把自己酒杯裡的酒倒在了地上,敬濟又喝了杯酒後,站起身笑嘻嘻的準備再去摟抱金蓮,突然覺的視線模糊,四周的物體旋轉開來,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陳敬濟開始恢復了知覺,他微微睜開帶著水珠的眼睛,發現自己的臉象是剛被澆完水,細細的水流順著臉向地面滑落,等他完全清醒的時侯,才知道自己已被剝的精光用繩索捆綁著吊在了房樑上,手和腳被繩子勒的生疼,面前站著一位清秀標緻的女子,看她油黑烏亮的頭髮左右梳著兩個抓髻,額頭疏鬆的劉海下兩條彎彎的細眉,一雙大眼睛透著機敏的靈氣修長的眼睫毛還向上微微的翻翹著,嫩白的瓜子臉更顯得嘴唇特別紅潤,手裡拿著個水瓢正在愣愣看著自己,陳敬濟認出了眼前的女子。

「春梅,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綁我,快放開我」!敬濟掙扎著懸空的身體,象春梅指使般的說道。

「為什麼綁你!因為姑爺調戲五娘,五娘在你喝的酒裡下了蒙汗藥,就是要捉你這隻大蟲,懲罰你呀!呵呵!」春梅用手中的水瓢撥弄著他的陽具,浪笑著說,春梅是潘金蓮進府後為站穩自己腳跟籠絡的第一人,也是她最貼心的丫環,她待春梅如親生姐妹。春梅是可以坐在別人臉上慢慢品茶的那種女人!潑辣刁鑽。

陳敬濟被春梅撥弄的有點異樣,但他被綁吊著,不服氣的扭過頭去不看春梅,他的目光剛巧看到那盆吊蘭,在他的眼中那盆吊蘭好象正笑呵呵的對他說:老兄!吊起來的滋味不錯吧,我以後可有個伴嘍!

氣的陳敬濟不再看它,又把

臉轉過來氣哼哼的看著春梅:「你們想把本姑爺怎麼著」!

「只要你求饒,老孃心一軟,說不定就會放了你」!潘金蓮走過來,玉手中拿著兩根點燃的蠟燭,對敬濟冷冰冰的說道,在她的腋窩下還夾著一根馬鞭,她把其中一支蠟燭遞給了春梅,敬濟望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忐忑!想著自己能早點脫身急忙對金蓮說:「五娘,好五娘,我錯了!我在不敢調戲您了!求您了,您還是把我放了吧!」其實,不管他再怎麼求,潘金蓮此時也不會放了他,自動送上門來的玩物,不玩夠怎麼能行呢!「好啊!」金蓮雖然答應著,但她和春梅高高舉起的蠟燭,燃燒出無情的蠟液滴在敬濟赤裸的身體和軟沓沓的陽具上,金蓮往他身上滴蠟液的同時又用馬鞭抽打著他,噝叫的馬鞭劃過他的肉體留下道道彤紅的血印,再滴上灼燙的蠟油,陳敬濟哪裡還能禁受的住,就象給踢瘸的瘋狗嗷嗷叫個不止拼命掙扎身體,他越是這樣,就越能滿足金蓮另類的心理需要!她每抽一鞭子,就覺的自己呼吸急促,熱血翻騰,下身不由溼潤起來,象一個十足的性虐待狂。春梅解開自己衣衫的前襟,露出白嫩渾圓的雙乳,「你喜歡的是五孃的什麼呀,是不是她的大奶子呀!你看春梅的奶子好看嗎」?春梅雙手托住乳房浪笑著挑逗敬濟,看到春梅裸露的乳房敬濟停止了嚎叫,「好--好看!好看!」敬濟喘著粗氣,依然色心不死!

「想舔嗎?」春梅嘴裡這樣問,心裡卻暗暗罵道:看你那付賤樣!早晚得讓你吃本小姐拉的大便!

「想」!敬濟急忙點頭,要不是被綁著,他真想抱住這雙乳房狂唑一翻。

「那就叫我聲娘!」金蓮被春梅的話逗的直樂,敬濟猶豫了一下:「娘!」

「哎!」春梅故意拖著長腔應著,她把乳頭湊進陳敬濟的嘴前,敬濟剛要去舔,春梅卻又移開了,三翻五次,使敬濟的陽具堅硬的挺拔了起來,滴在陽具上面已凝固的蠟油索性被它繃掉了兩塊。

由於藥勁過後,再一通喊叫,陳敬濟口內乾渴難忍,又哀求道:「五娘,春梅你們給我點水喝是可以的吧!我嗓子乾燥呀!」「想喝水!可以,現在就把你放下來,不過- --!你要老實的聽話呦!」潘金蓮又用她鶯婉的聲音說道,「我聽話,我聽話就是了!」敬濟顯的很無耐。

金蓮和春梅解開拴在房柱上的繩頭,把陳敬濟放了下來,但手和腳上的繩索沒有解開,他躺在地上繼續要著水喝,潘金蓮走過來嬌聲道「你不是要喝水嗎!

現在求春梅撒尿給你喝吧!記住!喝完要稱謝的呀!求吧!」敬濟一聽讓他喝尿,當然是不樂意的!他躺在地上一聲不吭,以沉默表示對抗!這下可惹惱了潘金蓮,她走過來抬起秀足將繡花鞋踩著敬濟的臉,一隻玉手叉在柳腰上,另一隻手掄起馬鞭又開始抽打已傷痕累累的敬濟,「五娘別打了!我喝--尿!我喝尿就是了」!敬濟怎能再挨的起,「真是個賤貨!好言好語不聽!非得要讓老孃動手!」潘金蓮望著她腳下痛苦扭動身體的陳敬濟,不但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反而增加了她的暢快!

春梅赤裸著白嫩的身子,分腿站在敬濟臉龐兩側,低頭俯視著他說:「開始吧!姑爺!」她很自傲!

「求春梅把你的尿給我喝」!敬

濟求道,「叫我什麼!」春梅抬腳用鞋底煽了陳敬濟一個嘴巴,「剛教完你,應該叫娘!笨豬,這麼快就忘了!再有,撒尿給你幹什麼!為何不說!再來」!春梅很不滿意。

「娘!兒子求您撒些尿給我喝!讓兒子我解解渴!」陳敬濟有說不出的痛楚,「好吧!賤兒子,娘就答應你!張嘴!」春梅微曲雙腿,把陰部居高對準敬濟的嘴,春梅的陰部熱浪翻出,尿液形成一條金黃色的水注汩汩射入敬濟的嘴中,敬濟不在顧忌對他的恥辱,用從春梅尿道里求來的尿液滋潤著自己乾渴的喉嚨,此時,春梅腥臊的尿液對他而言,可為是久旱逢甘呢!

春梅尿完騎在敬濟臉上,讓他把殘留在她陰唇上的尿液舔了個乾乾淨淨,春梅忍不住小聲砷吟了起來。

因為表現的好,金蓮和春梅解開敬濟手腳上的繩索,讓他用水瓢刮淨身上已凝固的蠟油跪在地上,潘金蓮從繡床下拿出一付牽馬的籠套,這是西門慶留在這自己享用的,金蓮把籠套套在陳敬濟頭上,稍緊下巴上的繩袢,繩袢兩邊各有一個鐵環,鐵環上拴著的自然就是韁繩啦!敬濟微微感到有些氣短,正是這樣!

才能體現出一個奴才的奴性。

「今晚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被大老爺知道你調戲老孃,你的後果可就----哼!」潘金蓮威脅著敬濟,陳敬濟平日最怕西門慶,聽金蓮這麼一說心中不寒而慄:「求五娘千萬別--!別告訴他!敬濟聽--聽--聽五孃的就是」!敬濟跪俯在金蓮的腳前,顯得可憐巴巴的。

陳敬濟既然懼怕西門慶為何還敢調戲潘金蓮呢!那就是因為一個「色」字在作怪!況且,西門慶又不在府上!

「哪!先舔舔老孃的繡鞋!」金蓮傲視著跪在腳前的陳敬濟,她左手拎著馬鞭,右手牽著韁繩,翹起一隻腳上的繡花鞋。

敬濟象哈八狗一樣匍匐下身子,舔舐金蓮的鞋面,直到快舔溼整個繡花鞋金蓮才歇手,她牽著敬濟坐在床邊,讓春梅端來一盤油炸香酥豆腐,一盤涼拌粉條,春梅光著身子坐在金蓮身旁,把粉條和豆腐放在金蓮和自己腳旁,「把我和春梅的繡鞋襪子脫掉」!金蓮向跪在腳前的陳敬濟低聲喝道,敬濟用手剛想脫金蓮的繡花鞋,「啪」肩頭捱了重重一鞭,「讓你用手了嗎!狗奴才,用你的嘴,苯蛋!」金蓮用馬鞭竿搗著敬濟的額頭,敬濟只好含著屈辱低下頭咬住繡鞋的後幫往下蹬,費了半天勁總算脫下來了,當他在脫襪子的時侯,聞到白布襪上散發著誘人的花粉香味,不禁讓他多嗅了嗅。此時,他還有這種雅興。

(六)春梅戲武二春梅初時見武松用黑布蒙著頭,心想:武松哥哥雖然孔武有力,威猛過人,今回沒了眼睛,便只能任由我春梅擺佈了。

誰知,武松亂打亂撞,不只把她上衣扯去,一手也將她褲子扯下,春梅嚇得彈跳了起來,一腳便向他踢過去。

這一踢狂說來湊巧,剛巧踢中在武松下身的寶物,武松一痛,便想把黑布袋扯下,細心檢查一番,但羶個黑布袋早已被春梅用麻繩札得結實非常,拉又拉不開,址也扯不脫。

武松一手抱住春梅雙腳,但覺一雙小腿幼滑非常,摸得十分舒服,登時把下體的痛楚忘了一大半。

春梅雙腳赤裸著,被武松捉住,不知他要如何處置,便亂踢起來。

她好

不容易將右腳掙脫了,一個返身,便騎在武松背上,揮拳向他身上亂打。

武松是何等樣人物,被她花拳繡腿打,那裹覺得痛楚?反而感覺十分舒服,他在地上掙扎,扮成老虎之狀,過不多時,春梅竟停了手腳。

武松覺得奇怪:「好心肝寶貝,為何停了不打了?」

春梅喘著氣道:「累死人家了,打著你又不痛,打來幹甚?」

「都說女兒家只宜在床上做一匹野馬給男人駕御,不宜打虎。」武松說。

「誰說?我說要用一條上好的皮鞭打,這樣才打得痛快。」

「好妹子要用皮鞭打死人了!」

「才不會打死你,總之打得你欲仙欲死如何?」

「被人鞭打還會欲仙欲死?少騙人了。」

其實,這方面春梅是久經沙場,她服侍潘金蓮,見西門慶最愛用皮鞭打她,而潘金蓮不但不以為苦,反而以此為樂,有時樂得高潮迭起,淫水泛溢,浪聲不絕,叫看者羨慕,聽者驚心。

就是春梅自己,也嘗過潘金蓮不少的皮鞭,倒也是一門痛苦的享受。

曾經試過一次,西門慶因對瓶兒寵,冷落了潘金蓮,有好幾天沒有與潘金蓮相好,潘金蓮閨中寂寞,苦悶難剎,便把皮鞭交到春梅手中,要春梅將她鞭打。

春梅是奴,金蓮是主,春梅也不敢盡情去打,只是按潘金蓮的要求輕輕地打,攪得自己慾火難消,只想有一日自己心愛的郎兒能讓自己打個痛快。

她試探著武松,看他是否願意受她皮肉之苦,武松應道:「別說皮鞭,要是妹子喜歡的,火鉗油燭侍候,武松也是甘心。」

「真的?」春梅感動得流出眼淚,急忙替武松除去黑布裝,一口接住他的嘴唇,便把香舌送了進去。

兩個舌頭,一個香滑甜美,一個粗豪有力,互相交接,互相搓揉,擦出了男女之間的戀情,揉合了情情愛愛的慾火。

這一吻,使兩人慾火急升,他們四隻手互摸對方身體,所奇怪的是,以武松如此粗人,他摸撫春梅身體時竟是如斯溫柔。

相反的,以媚柔無力的春梅,她撫摸武松身體時即是孔武有力,抓得地身體上滿是她的指甲痕跡。

「我要打你,你會氣我嗎?」春梅細語輕問。

「不氣,怎麼會氣呢?求也求不著呢?」

「那麼,我便預備工具,不過,有一樣系一定要先依我才行。」

「妹子儘管說罷,說甚麼做甚麼就是。」

「我不說,你自己說。」

「我說?要說甚麼?」

「說你可以依我些甚麼事?

「都說甚麼都依。」

「偏要你說,要是愛人家的話,便該知人家心意。」

「好吧!我說…你…可以…抽打我身體。」

「這個早說過了,還有呢?

「還有,我跪在你跟前,給你叩幾個響頭。」

「還有?」

「還有…做一頭紙老虎,任由你打,不準還手。」

「哼,我就是怕這一點,你口說不還手,只怕到頭來被打得痛了,便要吃了我。」

「說不會便不會。」

「除非…」·「除非甚麼?」

「除非把你雙手雙腳用粗麻繩綁住,我才信你。」

「好,都依你,你要綁便綁,要扣便扣,我武松整個人都交給你處置。」

「你便等我一下,我拿繩子及鞭子來。」

未幾,春梅把東西拿了入房,便把武松雙手雙腳好。

說到綁人這門功夫,春梅倒也有一手,皆因她經常幫助西門慶去綁潘金蓮,綁得多了,熟能

生巧,竟成了綁人的大師傅。

武松被綁後,仍是爬地上,只是雙手雙腳不能分開,只能一跳一彈地跳,不能爬。

春梅拿起皮鞭,便向武松身上打,打得鏗鏘有聲,唧唧啪啪。打了一會,便騎在他身上。

武松果然是個健壯男士,春梅騎在上面,雙腳被分得很開,她雙手按著武松雙肩,便將身體一前一後地磨擦,擦得淫水橫溢。

武松雖然雙手被綁,但眼睛卸看得見,他見到春梅一雙玉腿,雖然不是小腳,即是又白又滑,便有吻下去的衝動。

他雙手夾住春梅左腳,用自己頭頂做支持點頂在地上,便吻她的腳背。

春梅只知潘金蓮一對金蓮乃西門慶最愛之物,為了討好西門慶,春梅每日都要替潘金蓮洗腳一兩次,並在每一隻腳趾上塗上香精,好讓潘金蓮一雙美足保持清潔及香味,如今,竟然有人欣賞自己一雙大腳,心中自是非常喜歡,加上此人乃自己心愛的情郎,更加興奮異常。

「這大腳有甚麼好?與潘金蓮的小腳可差得遠了。」

「別提那賤婦,我大哥剛死去,她便改嫁入西門家,穗坊間傳聞,說不定我大哥竟是這賤婦與西門慶串謀所殺。」

武松只是胡亂猜測,對武大之死仍是不知原委。

「你愛人家的腳,便替人家洗乾淨,再塗點甲油香精之類物品吧!」春梅道。

「尊命!」武松一直爬入廚房,拿了一盆水,便在廚房替春梅洗腳。

春梅照樣騎在武松背上,只是將武松雙手鬆了綁,武松將前身蹲下,用手睜者地,春梅雙腳便剛好可以放在水盆之中。

武松先吻她腳背,腳踝,角逐一吻她的腳趾,吻了一會,便把她腳掌放入水中,替她慢慢清洗。

「妹子如何把雙腳護理得如此美啊!」

「是嗎?早說大腳有大腳的好,就是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何都愛小腳?」

「小腳的好處是可以把它放在手心,又可以一口把它含在嘴裹。」

「你們男人都愛把弄女人雙腳,就不知小腳女人的腳趾都摻在一起,美個屁?你看人家的每一隻腳趾都有獨特的形態,十隻趾頭,便有十種風貌,你就可以把弄十次,豈非比小腳優勝十倍?」

「妹子說來也有道理。」

「還有小腳女子的腳掌,你們一口便把它含住,享受一回,我這大腳,你要逐只腳趾含一回,便有十回了,你說是不是優勝十倍。」

「好,我便將妹子每一隻腳趾逐一品嚐,看那一隻最好味道?」

「好事成雙,我不要你逐只腳趾去含,卻要你成雙成對的,左右腳同時合著?」

「武松愚昧,不憧妹子心意,可否聞其詳?」

「就是說,我雙腳合掌,你要吃我的大拇趾,便左腳右腳的大拇趾一同給你吃,懂嗎傻瓜?」

「懂了,懂了,便讓我先嚐你的大拇趾。」

春梅把腳抬高,兩腳合掌,武松雙手抱住她的腳掌,便把左右腳的大拇趾同時放入口中。

他的舌頭比一般人強,若與西門慶比,強他足有三倍有多,他的舌頭將春梅兩隻趾公分開,然後一來一回地穿出插入。

穿插了一回,舌頭又捲了起來,圍繞著春梅腳趾公周圍遊動拄轉了一圈又一圈。

每當舌頭繞到趾甲那一邊,感覺是冰涼、硬實、平滑,但當舌頭轉回到腳趾肉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感受。

那種柔軟如綿,香甜滑膩的感覺,直教武松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

你吃夠了沒有?」春梅問。

「吃一生一世也末夠。」

「你不要今日吃了,改天便變了心,碰也不碰奴家這雙大腳。」

「不會的,武松以人頭擔保。」

武松一一品嚐過春梅每雙趾頭之後,便抱著她雙腳,從腳肚一直吻到大腿,再深入叢林之地。

「你的毛毛又濃又密,好看極了。」武松道。

「那個潘金蓮,就是看我的毛比她好,比她多,迫我把它剝掉。」

「你可有照做?」

「這個我死也不肯,她打我罵我,我仍是不肯,那天,她罰我跪了一個晚上,還要我頭上頂著她的夜香桶[屎桶],然後用皮鞭打我。

我動也不敢動,只要一動,頭上的夜香便會倒得我全身都是,我只有忍著眼淚,任由她鞭我身體任何一個部位。」

「那個淫婦真狠毒。」

「這還不止,她見我怎麼樣也不動一下,便用手推我。後見我跪得穩,便乾脆把夜香桶拿在地上,把我的頭塞進去,並命令我沒有她應允,不準把頭拔出來。她則用皮鞭抽打我屁股,直至手軟為止。那晚她一直沒準我把頭拿出來,直至五更,她睡醒了,才一腳踢過來,那時,我頭在夜香桶內,人也睡著了,給她一踢,一不小心,便把她的夜香吞了一口」

春梅說到這裹便哭將起來。

「好妹子,別哭,我一定替你報仇。」

「別說甚麼報仇,今晚你待我好便是了。」

「當然好啊。」武松一邊說,一邊將嘴貼在春梅恥毛之上,來來回回地遊動。

(七)

金蓮很注重她的一雙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攪拌上酥油塗抹在腳上,來保持腳的滑嫩和氣息,她這樣精心無非是留給西門慶享用的呀!西門慶可不喜歡臭腳丫子,他最愛舔潘金蓮白皙,細膩飄著香味的秀足啦!

陳敬濟用嘴也脫掉了春梅的鞋襪,春梅腳上的味道就無法和潘金蓮比了,她是做丫環的嘛!有時侍奉主子累了,乾脆不洗腳就睡了,她腳上的酸臭味讓敬濟屏住呼吸,直皺眉頭,心中暗暗埋怨:這是幾天沒洗腳了這是?好傢伙!

這味--!還是五娘腳上的味好!

「你現在餓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時也沒吃點菜,老孃心疼你餵你吃吧」!

潘金蓮用纖細的腳趾夾起盤子裡的粉條,由於粉條太長,她不得不把腿翹的很高,金蓮的姿勢優美極致,「快吃呀!」她對敬濟嬌喝道,粉條象幾根亮晶晶的銀線「噝溜」一聲被敬濟吸進了嘴裡,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夾起一塊油膩膩的豆腐伸了過來「:來兒子,娘餵你!」敬濟呲著鼻子貼著她的腳趾把那塊豆腐也吃了下去,她們倆你一腳我一腳的喂著,讓敬濟左右忙了個不停,她們被陳敬濟的滑稽賤態逗的咯,咯直樂。

少傾,潘金蓮解開紗衣肚兜,除去紫綃湘裙,將她美妙絕倫的嫩腴肉體展現出來,一對白嫩豐滿的乳房驕傲的聳立著,向陳敬濟作出無言的挑釁。

跪在地上的陳敬濟,呼吸急促,慾望燃燒的兩眼露出飢渴的目光,他真想撲上去擁有這嬌奼彌若,白似凝脂的肢體,但他又畏懼金蓮玉手中的馬鞭,只能往燥熱的喉嚨內吞嚥自己的唾液。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嗎!還不快來!來呀!嘻!」金蓮嬌軀微臥在繡床上,一隻手托住香腮對敬濟淫蕩的浪笑道,一隻手對他勾著手指。

受寵若驚的陳敬

濟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帶著籠套的臉上「啪」煽了個嘴巴,感覺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夢中!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體撲了上來,此時,他又忘記了身上鞭痕帶來的疼痛。

金蓮抬起秀足蹬住敬濟的臉龐,制止住他撲來的身體「:姑奶奶的玉體是輕易得到的嗎!快去磕頭呀」!金蓮戲耍般的道,「哦哦,是」!敬濟唯命是從的跪在地上給金蓮賤作的磕了一個頭,惹的坐在金蓮旁邊的春梅呵,呵大笑!

「不過!只能用舌頭呦!」金蓮囑咐著跪在床邊的陳敬濟,敬濟這才明白潘金蓮的意圖,金蓮叉開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讓所有男人夢繞魂牽的陰戶展露開來,她的一雙玉手揉挫著自己的乳房,「快--來--舔啊!」潘金蓮的呼吸已變的不再均勻,嬌音也開始變調!她的陰道早已溼潤。把嘴湊近潘金蓮陰戶的陳敬濟伸出了他的舌頭,他聞到那裡有股塗擦花粉的香氣和輕微的汗味。

春梅斜倚在金蓮身旁,金蓮輕輕吐出舌尖與春梅的舌頭緊緊的交織在了一起,她們的舌頭互相攪動,穿叉吮吸。

春梅輕咬金蓮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熱氣撲打在金蓮的粉頸上,讓金蓮感覺到一陣陣刺癢,很快!這種感覺傳遍了她全身每一個部位。

陳敬濟厚肥的舌頭滑過潘金蓮恥骨間黑色濃密的蔭蔭草地,舔向兩片綻著粉紅色的花瓣,花瓣周圍稀稀長著幾棵嫩草,他把兩片花瓣吸進嘴裡用牙輕輕齧咬,再在花瓣中間的縫隙上下翻卷著他的舌頭。

「啊!-- 啊!--狗--狗奴才--啊!--舌頭功夫--啊!--這樣--好!--啊!--啊!」金蓮的珠唇發出淫蕩舒服的呻吟聲。

這個活對敬濟來說輕車熟路,他的舌頭尋覓著隱藏在花蕊叢中的那一顆花蒂。它是女人性樞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顯得嬌羞瑟瑟,躲藏的異常隱密,敬濟還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輕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變的更加嬌美紅潤。

「啊!--就是--這--這裡!--嗯!--別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蓮嬌軀緊繃,兩隻蔥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間陳敬濟的腦袋,捨不得鬆手。

春梅含住潘金蓮的一隻乳頭舔弄齧唆,另一隻乳頭她輕輕用手指揉搓。

從潘金蓮花蕊深處湧出的大量蜜汁被陳敬濟舔進嘴中嚥到肚裡,隨著上體和下體的快感相擊揉合在一起的同時,金蓮的嬌軀開始劇烈扭動了!按在敬濟頭上的玉指用力抓扯著他的頭髮!呼吸急速加快!「啊!--啊!--」變了聲的嬌音發出了最後的喊叫!

一陣月意風情過後,潘金蓮軟綿綿的躺在繡床上春風駘蕩微微嬌喘,額頭滲出少許淋漓的香汗!她向春梅吐出舌尖,春梅溫柔的撫著她的乳房,把金蓮的舌頭吸進口中。

「狗奴才!不錯麼!仕奉的姑奶奶很滿意」!平緩後的金蓮坐起身伸出玉指勾起敬濟的下巴,用腳尖踢了踢他硬棒棒的JJ,「張開嘴!姑奶奶要獎賞你」

!敬濟不懂金蓮的意思,但有一種力量迫使他把嘴巴張開,潘金蓮微張珠唇吐出唾沫,唾液順著唇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線慢慢掉入敬濟的嘴中,「嚥下去」!

潘金蓮的眼光咄咄逼人,敬濟雙眼一閉,狠狠的嚥下了潘金蓮

的唾液,悲哀和屈辱油然而升,「咯!咯咯!」金蓮望著陳敬濟痛苦的表情發出一串得意的嬌笑聲,春梅也跟著哈哈大笑。

「現在呢!求姑奶奶騎你當馬吧!快點!」潘金蓮柳眉倒豎,毫不留情的嬌喝道。

「求五娘--」沒等敬濟說完金蓮打斷了他的話,「混蛋!叫我什麼?應該叫姑奶奶,再來一遍!把你向女人調情的本事拿出來呀!」

「哦!哦!求姑奶奶!把我當馬騎吧!」

「你怎麼那樣笨!」潘金蓮拿起馬鞭重重的抽在敬濟的肩頭,敬濟膽怯的向後躲閃著,「你是什麼?你是賤奴才!還敢稱我!我的!再求!」潘金蓮玉手中的馬鞭指著敬濟,隨時都會落在他的身上。

「賤奴才!求姑奶奶騎我吧!把我當馬吧!」敬濟跪俯在金蓮腳下再一次哀求道。

「狗肉上不了席的笨蛋!」金蓮口中罵著,站起身叉開腿騎在敬濟赤裸的背上,拉起韁繩向左一拽,敬濟明白了金蓮的意思把身子向左邊轉過來,「得兒!

駕!」金蓮舞起手中的馬鞭「啪」抽在敬濟的屁股上,敬濟馱著騎在背上的潘金蓮向屋子中央爬去,冰冷的地面把他的膝蓋疙的生疼。

陳敬濟爬了一圈,再次路過圓桌的時侯「籲!」潘金蓮向後勒住韁繩,敬濟的頭被拽的高高仰起,她從敬濟背上下來坐在桌旁的繡墩上,從桌上端起一盤桂花細餅,她拿起一塊放進嘴中俎嚼,然後吐在地上,「吃了它吧!」潘金蓮冰冷的媚眼盯著敬濟,玉手中的馬鞭在微微晃動。

敬濟低下卑賤的腦袋把地上殘留著唾液和粘著泥土的碎餅吃進了嘴裡,由於餅太乾嚼完後嘴裡不舒服,金蓮喝了口銀耳湯,她一歪臉看敬濟正呆呆的望著她,金蓮揚起光腳煽了敬濟一個嘴巴「:吃完了,也不知道謝!在那發什麼呆!

」「多謝姑奶奶!多謝姑奶奶!」陳敬濟如夢方醒似的急忙稱謝,春梅也想給自己找點事幹,走過來端起盤扣肉,也學著金蓮的樣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入嘴裡嚼爛吐在地上,「乖兒子!把地上的肥肉吃了吧!你看娘多疼你呀!」春梅眉飛色舞的道,敬濟只好又低下頭吃掉了地上的碎肉片,春梅抬起一隻腳踩在敬濟的背上,得意的笑著!

「不錯!蠻聽話的!」潘金蓮說著站起嬌軀端起那碗銀耳湯放進兩腿間,她用玉指沾著銀耳湯在陰唇上搓洗,又洗到肛門,洗完後,遞給春梅,春梅也把湯放入跨間洗著她的陰道和屁眼。

「接著!」春梅端著湯命令敬濟。

陳敬濟伸出顫顫畏畏的雙手把湯接在手裡,「這可是人間的美味呀!你喝了它吧!多少男人在羨慕你呢!」潘金蓮嬌笑著道,敬濟把心一橫:喝就喝!尿都喝了,這還算什麼!

他端起被金蓮春梅洗過下身的銀耳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喝完後把嘴一抹,打了個飽咯衝金蓮嘿,嘿一樂!潘金蓮和春梅被他那可笑的樣子逗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敬濟按金蓮的吩咐躺在了冰涼的地上,潘金蓮和春梅為了站穩身子互相攙扶將她們的赤腳踩在敬濟臉上磨擦著,「啪」潘金蓮用腳掌煽了敬濟一個耳光,在他眼前晃著腳丫,「你看老孃的秀足漂亮不漂亮呀?」「漂亮!漂亮!姑奶奶的腳人間第一美足也!」敬濟趕忙拍著馬屁應道,金蓮用腳趾點著他的額頭:「狗奴才!這會兒嘴會

說話啦!」她用細嫩的腳掌蹭著敬濟的雙眼,敬濟閉上眼睛任由她的腳在眼皮和鼻樑周圍踩踏,金蓮用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鼻子左右擺動著說:「你想不想舔姑奶奶的腳啊?嗯」!

「腳有什麼好舔的!不舔了吧!」

「你說什麼!王八蛋!讓你舔老孃的腳是老孃看的起你,也是你的福氣!你還敢拒絕!不識抬舉的東西!想找死你!」金蓮被敬濟這句話氣的花枝亂顫,拿起放在桌上的馬鞭,披頭蓋臉的在敬濟肚皮上抽了起來,春梅踩住敬濟的胸脯道:「你可真不知好歹啊!五孃的腳是誰都能舔的嗎!還不求饒呀!」

「啊!姑奶奶別--別打了!--哎呦!--奴--奴才錯了!--奴才舔--舔!」敬濟躺在地上倦縮著身子向潘金蓮哀嚎著,金蓮沒理睬他,繼續舞著鞭子抽打著已傷痕累累的敬濟,皮膚隨著馬鞭抽過慢慢開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直到潘金蓮打累了,才坐在繡墩上喘著氣:「讓他跪起來!」潘金蓮對把腳踩在敬濟臉上的春梅餘氣未消地說。

「嗨嗨!嗨!五娘讓你跪起來呢!」春梅踢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陳敬濟,她撿起扔在地上的韁繩往上拽敬濟,敬濟隨著春梅的拉扯手扶著地面慢慢跪了起來,春梅照陳敬濟的屁股踢了一腳:「還不向五娘賠罪!笨豬」!

「啊 --對!姑奶--奶原--原--諒奴--奴才吧!--奴才錯了!

」敬濟有氣無力的向潘金蓮認著錯,並且向她磕了一個頭,氣哼哼的潘金蓮把粉頸扭向一邊,裝著沒聽見!敬濟討好的又給金蓮磕了兩個頭,潘金蓮這才轉過臉來搖著頭說:「你真是個賤貨呀!你是姑奶奶見過的男人裡面最賤的!你父母怎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

「是!--是!--姑奶奶說--的是!--噝--敬濟是個賤貨!是個賤貨!」陳敬濟跪在那忙向潘金蓮點頭哈腰,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又咧嘴又吸氣,潘金蓮把一雙光腳用力在地上跐了跐,故意沾了些灰土,然後翹起一隻腳,「呵!呸!」金蓮張開珠唇吐出一口黏痰落在她的腳趾上,痰順著腳趾向腳趾縫流去,「來吧!賤狗兒!舔啊!」金蓮將粘著痰的腳伸到敬濟的嘴前,陳敬濟恭恭敬敬的雙手捧住這隻腳,就好象是潘金蓮施捨給他的,他把潘金蓮的腳趾一隻只含在嘴裡,舔掉腳趾上的黏痰,舌頭遊動在腳趾縫之間把流在裡面的痰液吸入嘴中,他認認真真舔唆著金蓮的大拇趾,又把中趾含入嘴裡一進一出的唆舔著,靜靜的房間傳來了陳敬濟吧嘰吧嘰吮腳趾的聲音,「老孃的痰香不香啊!」

潘金蓮扯著高調問陳敬濟,敬濟連忙點頭,「香!香!」因嘴裡含著潘金蓮的腳趾發出的聲音有點不清楚,直到把腳的小拇趾舔完,他才把舌頭舔向腳掌,腳掌的灰土和著唾液被陳敬濟舔進嘴裡,他覺得渣哩渣砂的好象裡面還有些小石子硌的牙難受!他用牙輕啃著腳掌使潘金蓮奇癢無比,「賤狗!你想癢死奴家嗎?

啊!」金蓮嘴裡這樣說臉上卻顯出開心舒服的微笑,敬濟把腳心,腳跟的土都舔的乾乾淨淨,金蓮腳底白皙嬌嫩的肌膚又露了出來,他舔潘金蓮腳心的同時,用牙裉著腳心,白嫩的腳心留下紅紅的牙印,等他鬆開牙齒,紅印也隨之消失了,金蓮的這隻腳被他舔的象剛

洗過的一樣,溼露露的。

春梅站在一旁看陳敬濟給潘金蓮舔腳的樣子很有趣,她拿著喂敬濟吃油炸豆腐的空盤子來到金蓮旁邊坐下,把一隻腳踩進盤中來回磨蹭,把盤裡的油都沾在了腳心上。

此時,敬濟正在舔著金蓮的另一隻腳,春梅把油乎乎的酸臭腳丫伸到敬濟嘴前:「兒啊!給娘也舔舔腳吧」!

「聽見了嗎!把我和春梅的腳一塊舔」!潘金蓮對敬濟說道,「是」!

陳敬濟雙手托住春梅和潘金蓮的腳,把兩人的十個腳趾挨個舔舐,春梅腳上的那股味讓敬濟實在不敢恭維呀,只能不用鼻子而用嘴吸氣,春梅腳趾縫的泥蛋和腳心上面沾的油也被他舔入嘴裡了,春梅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舔腳被癢的緊緊摳住腳趾,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

敬濟舔完她們的腳,匍匐在地上心中不知她們接下來還要對自己怎樣!他只能默默的等待著。

春梅把那隻空盤子放在地上,然後蹲下,她是在往盤子里拉屎,屎的臭味在房間瀰漫開來,春梅拉完站起身撅起屁股對陳敬濟說:「來!兒啊!用舌頭把孃的屁眼舔乾淨,快!」敬濟只好抱著春梅的屁股把舌頭舔向肛門周圍,春梅拿個勺端著這盤稀乎乎黃巴巴的屎到敬濟面前,「來吃吧!這是狗兒最愛吃的,娘!可喜歡看你吃了!接著吧!」

敬濟抬頭看著金蓮,好象在問:不吃行不行?「吃!看你敢說半個不字!」

潘金蓮傲立在陳敬濟面前,對他瞪著雙眼。

「我吃!我吃!」陳敬濟嘴上應著,手卻沒有伸出來,身子直往後躲。

金蓮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春梅順勢騎在他的胸上雙腿死死壓住他的肩膀,挖起一勺屎往敬濟嘴裡硬塞,敬濟閉住嘴向左右扭動腦袋躲著這勺屎,潘金蓮抬腳踩在敬濟的肚子上說:「看你吃不吃!

」她使盡往下踩,敬濟肚子上本來就有鞭傷在加上金蓮這麼一踩,不由疼的啊一聲張開了嘴,春梅順勢將勺裡的屎倒進他嘴裡,金蓮又踩了一腳他的肚子,敬濟嘴裡的屎不由滑進了他的食道。

金蓮用這個方法讓春梅一勺一勺的喂,直到盤裡的屎全被陳敬濟吃完,又讓他舔乾淨勺和盤底粘的屎後,才讓他跪起來聽後發落。

春梅按金蓮的囑咐穿衣打來一盆溫水為金蓮洗腳,金蓮坐在繡床上看著跪在地上欲吐又不敢吐的陳敬濟說:「本來老孃是準備讓你來用嘴洗腳的,現在老孃嫌你的嘴太臭!不過,以後你還會有機會的!」金蓮洗完腳,讓春梅也洗了腳然後對敬濟說「:用這盆水把嘴漱乾淨,免得臭哄哄的難聞!漱口的水不準吐出來要嚥下去!」陳敬濟是求之不得呀!自己滿嘴的屎臭味,吸氣時這股味更是滲透脾肺,有水來漱口最好不過了,他急忙向這盆水爬來。

「等等!」金蓮好象想起了什麼,她穿上繡鞋站起身用腳把盆推的離床遠一些,叉開大腿往盆裡撒了一泡尿對敬濟說:「在這盆水前磕三個頭,才允許喝!

」

「是!可--可--奴才喝不了這麼多,剛才喝了一碗銀耳湯又吃--吃--」!

「行了!行了!能喝多少算多少吧!磕吧!」潘金蓮打段了敬濟的話。

陳敬濟衝這盆摻了潘金蓮尿的洗腳水磕了三個頭,端起它邊漱邊喝。

等他實在喝不動時,金蓮才讓他放下盆,牽著

韁繩來到床前,潘金蓮坐在床上讓陳敬濟在地上坐起雙腿叉開,敬濟的JJ耷拉在地上,春梅伸出赤腳踩在軟JJ上揉搓著,她的腳趾一會撥弄陰囊一會挑起JJ,敬濟的JJ很快硬了起來,春梅用兩隻腳掌夾住勃起的JJ上下捋動,敬濟被這種方式刺激的渾身發抖,春梅腳部帶來的快感使他興奮的啊啊叫著,金蓮脫掉繡花鞋把腳伸到敬濟嘴前,敬濟趕忙伸手捧住這隻麗腳舔唑了起來。

在春梅腳的快速捋動和挑弄下,敬濟JJ裡的白色液體射了出來,它射的很高,還很遠!

潘金蓮陰鬱的雙眼凝視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陳敬濟,心中想著西門府宅裡這麼多男男女女誰將是她下一個目標呢?

也許!在這個宅門庭院裡還有很多的故事要發生!

大家都知道西門慶是被潘金蓮搞死的,那是錯誤的,根據歷史資料,他其實是被李平兒和潘金蓮一起搞死的;那晚實在是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有詩為證:一夫怎能當二關,石榴裙下蜜帶酸,從來只見人澆花,如今見花澆死人。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八)

已是深夜,門忽然被擂的山響,李平兒和潘金蓮不約而同都起了身,待看時兩個小廝已把喝得爛醉的西門慶扶到廳堂,平兒趕緊去扶一邊說道:「將官人婦道我房中。」

潘金蓮推開小廝說:「我來幫姐姐扶!」

平兒臉有不喜之色有不好發作,兩個女人將西門慶扶到東廂房。

平兒說:「妹妹我已三個月未上官人了,今晚就讓我服侍官人吧!」

金蓮笑道:「姐姐若要,我便不予姐姐爭,但讓我在一邊幫姐姐如何?姐姐剩下什麼便賞於我便了!」

平兒道:「若你不嫌贓便於我遞些紙如何,姐姐做事水便特多,只怕官人見怪!」

金蓮道聲「是」自去沖茶。

西門慶已經三個月未有回家,幾個老婆早已按耐不住,偏今夜回來被李平拖去,金蓮如何甘心?她趁倒茶功夫,將一劑「淫女定身散」放入茶中。

(什麼叫「淫女定身散」?原來是金蓮年前得的配方,用來控制男人久試不爽,原料皆從女子身上所得,用的是女子陰毛三錢、手指甲二錢、腳指甲三千、鼻屎一錢、喝那個黃酒後小便一兩、吃白花蛇後的次日大便二兩、初一這天月經水一錢、十五這天的夢遺做藥引,金蓮足足配了一年,男子吃下以後全身無法動彈,僅留上下兩頭能動,當然是吃東西的上頭和放東西的下頭。)

閒話少說,金蓮端茶來,見平兒已騎在男人身上,渾身香汗淋淋,這瓶兒做事從不脫外裝,一席白裙自上而下嚴嚴整整,只有紅色兜肚扔在床上,男人下身已被褪盡。

金蓮:「姐姐辛苦,先喝口茶!」

平兒道:「官人今日必定野女人操過,如何就是不中用!」

金蓮道:「官人必是遇上了車輪戰,待我為他喝口茶!」

這瓶兒怕金蓮來搶竟不下馬,騎著男人接茬喝了,金蓮自給男人喂茶。

茶入口半晌,平兒喜道:「身下有了動靜!」

茶杯也不放下,平兒稍立起身又和身一壓,雖然衣裙聲細碎,金蓮分明聽到「噗的」一聲。

平兒淫然道:「今夜你這小冤家和該歸我!」

金蓮懷笑道:「姐姐好福氣,待我也來湊湊趣!」

金蓮撩裙解開小褲,因平兒未脫外衣自己也不敢放肆,上得床來便

跨過男人走到頭側就要蹲下,平兒看得發了呆,忙牽住金蓮,「使不得!使不得阿……」

金蓮回身一笑,說出一番道理來。

車輪大戰豈嵁後,女人今要騎龍頭。

管他王族並丈夫,都來身下擦屁股!

與之金蓮講出一番什麼大道理且聽下回分解。

潘金蓮跨在西門慶頭上就要蹲下,令李平兒大驚,她自以為婦道人家,應時時以官人為尊平時她在家中從不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拿主意時何時敢不以西門慶的意見為意見。今天趁官人醉酒偷騎已是大不敬,而好個大膽的潘金蓮竟敢騎到一家之長的頭上,著實心膽懼裂,何況她曾聽老媽子說過,女人身下衰一年,女人跨下衰一世,男人平時遇到晾曬的女人衣裙,都要僥道避開如今他男人竟在今日酒醉間全破了戒。

潘金蓮扭頭看著平兒,冷笑起來她瞬間已經將平兒的心理全部看透:「姐姐如何又這樣迴護官人起來,他在外面風流快活,又何曾想起過姐姐你我,他平日裡待我等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他何曾把我們姐妹當做夫妻,他其實把外頭的娼妓當作夫妻。把家裡人倒當做牛馬,他不待我等以夫妻之禮,我等卻又何苦待他以婦人之道!」

平兒雖驚,身上卻鎮定他嫁西門慶最久,受的苦自是最多,如今騎到他身上早恨不得用下陰一口水將那話兒連西門慶都吞了去,平兒身子盡力一壓把西門慶吞個沒根方停下道:「既如此,他醒轉來又如何區處?」

金蓮道:「不妨,我已喂他吃過藥,他醒來只知道口渴,其餘一概不知。」

而且金蓮繼續道:「剛我扶他進來,他嘴裡便一股子的陰水味道,雖用過酒,卻瞞我不過,想必已有女人在我倆前頭用過官人了,你說可氣不是。」

說完金蓮轉過身盈盈蹲下,可憐西門慶虎狼之軀滅武大、走武二、奪子虛、霸清河如今一顆金貴人頭,沒有斷在英雄劍下竟被纖纖婦人納入襠中。

只說金蓮覺得西門慶人頭坐在身下大小正好少不得和平兒一前一後蹂躪起來,因為女子下陰與男人面部貼的更寬一些,那聲音象極西施戲水,粘連不絕。

男女之事到不能自禁時便如洪水猛獸,金蓮覺得那水要衝突出來,把身子略略調整,口對口兒望下狠狠一坐,恰如娘子關倒巫山反扣女人用盡全身力,將個西門慶沒頭沒臉的壓在了屁股下面,任體內那水徐徐滲出陰道。

這西門慶原本只靠女人一上一下的間隙維持點呼吸,現被女人下陰嚴嚴實實扣住如何喘得一口氣,本來喝醉頸勃力又小,先又被金蓮下了藥,一時竟掙扎不開,道是現世現報,如今也走武大的後路,漸漸的就要被金蓮騎在頭上活活悶死了……

打住……

這西門慶怎是三寸丁谷樹皮可比,沉醉中他竟聚得平生一股英雄氣概,奮餘勇發神威盡力一扭,將臉從金蓮的跨壓下扭了過來,其實也是天助。正是金蓮瀉下大量淫水潤滑了女人陰部和男人臉部緊密相貼之處,使得西門慶逃過一劫,可見夫妻恩愛在關鍵之時也可救人一命。

西門慶偏過頭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金蓮裙內悶熱的空氣,不妨金蓮陰水堵住鼻孔,引發了劇烈的咳嗽,頭被金蓮坐住這身就抖的更厲害,差點將平兒顛下馬來。

平兒道:「妹妹仔細些個,官人許是要醒來。」

金蓮道:「不

妨,官人醒來也只知道要水喝。」

話音未落,只聽金蓮裙內傳來西門慶的呻吟聲,「水,水……」金蓮坐了半響,方跪起身揭開裙子往下看,只見西門慶一臉溼溼達達的歪著頭叫喚,不禁失笑。

平兒道:「妹妹笑甚,還不快給官人倒茶吃。」

金蓮道:「讓他自去吸去,難道我的水就比姐姐的少不成。」

平兒也笑道,「騷蹄子,等下也讓姐姐試試。」

金蓮怕自己的淫水髒手,小心地揪住男人頭髮,把西門慶的臉轉了過來,複合身騎上微笑道:「乖乖達達,茶壺嘴兒到了你口邊哩,還不快吮你孃的X。」

平兒見金蓮有趣,自己立起身,吐了西門慶陽具,攀過金蓮肩頭來看。

金蓮心內道:「這騷貨也想來搶,若不是我用淫女定身散,如何有今夜美事?」

秀眉一皺計上心來。

西門慶在女人跨下使出吃奶的力氣吸舔吮已是滿口流油,上面忽傳來女人的嬌嘯。「啊啊我不行了,達達……達……達……我……我……恩……那……」女人夜間吃的銀花湯、毛峰茶都化作一泓清冽的甘泉噴薄而出,射向措不及防的男人。

有詩為證:誰言紅顏多薄命,誰道女兒是弱身。

一腔尿水巾幗氣,韓信合該做便盂。

這腔尿水,足以令天下英雄汗顏,縱使攻城略地,殺人無數,玉樹臨風,英明神武,到頭來亦是美人身下的便盂。

自古英雄都是夢,留得聲名獻美人,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九)

上次說到潘金蓮在西門慶頭上解了手,不但給西門慶一個美人澆英雄,而且還把枕頭尿溼了,西門慶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當即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反感,她就是李平兒。

金蓮用的其實是先入為主之計,大家知道女人大都比較愛乾淨,有條件的話精心打扮濃妝豔抹,沒條件的話周邊環境也會細心打理,要的就是賞心悅目。

金蓮自己覺得下藥的工勞都是自己的,李平兒只有沾光的分,憑什麼也來和我搶男人坐呢?她聯想到年前時到牡丹園春遊,家裡幾個婦人都去了,園內方便處非常難找,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揹人的黑牡丹叢,金蓮她們幾個都在牡丹花下解了手,然後是丫鬟門,只有李平兒來晚了,她看了看花下溼潤的土壤,皺了皺眉說自己不急就走了。

其實大家走了不一會兒,她就讓丫鬟幫牽著裙子在芍藥花從下尿起來,因為芍藥花下有一窩螞蟻,先走來時金蓮還在那裡逗了一下螞蟻,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等李平兒走後,金蓮很擔心地上去看,可憐的螞蟻們遭受了滅頂之災,李平兒的尿水直淋向螞蟻們的洞口並衝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淺淺的尿水淤在那裡還沒有化盡,蟻王自以為把家園建立在一個風景獨好的地方,能和孩子們幸福生活下去,沒想到得來的卻是被一個女人的蹂躪全家死絕的命運。

金蓮十分憤慨,她分明聽到李平兒小便時和丫鬟們低低的笑聲,所以這次她在西門慶頭上小便,一來報復李平兒對她所心愛的螞蟻們的罪行,二來李平兒有潔闢,先把西門慶的臉弄髒了,李平兒就不會上了。

李平兒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潘金蓮一反常態,等看到金蓮蹲起身子跨下騷騷的溼了一片才明白過來,她看到彷彿看出了潘金蓮的用心,於是大喝一聲:「潘金蓮,你要造反?」

金蓮早有防備,站起來委屈的說:「對不起,姐姐,剛才我被他舔的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尿水跟著那水就一起出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一下我把我那床新被子拿來幫你換下把,好嗎?唉!真個是忍不住呀!姐姐都是我不好!」

說畢一臉無辜地看著李平兒。

遲疑了半晌,平兒也沒有辦法,只好相信了,她卻說:「你用相公的褲子擦擦乾淨,我就將就一下吧!」原來在金蓮的示範作用下,平兒認為這是比性交更刺激的手法,她打算趁今天機會難得,不顧一切地嘗試嘗試。

金蓮極不情願地擦去西門慶臉上的尿水,特別這些還是自己拉的,從小到大自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在一個地方解了手恨不的走的越遠越好,誰還回來弄要弄也是丫鬟弄呀,這就叫尿下來溼了自己的腳,金蓮只好自認倒黴。

平兒等金蓮擦乾,叫金蓮從床下取了鞋子穿上,小心地走到床頭,又叫金蓮幫忙牽住裙子,生怕西門慶的頭髮溼了自己,才款款蹲下。

西門慶這麼大一條漢子就憑金蓮的一泡尿水怎麼解得了渴,加上剛才費力吸的地方,果然湧出一股泉水,雖幾近窒息但悶死何如渴死?現在一個更溫暖的泉眼靠上嘴邊,哪有不再接再厲之理,少不得又配合起來。

剛才金蓮的算是狂野,如今平兒看起來又是另一番風致。

只見:小心翼翼,丰姿款款,風擺楊柳,水沁眉灘。

西門慶尤在醉鄉,勁頭十足地舔著李平兒的XX,就象沙漠中脫水的旅客歷經生命危險,得來一點救命的活水,又算什麼,出來一個金蓮又來一個平兒,在夢中自以為遇上兩個救命的仙女,忙個不亦樂乎。

金蓮看到平兒這冤家兀自行樂,自己只能在旁邊幫她扯裙子,氣不打一處來,幹瞪著眼說不出一句話。

半晌事畢,平兒雖覺有一點尿意,但並不象金蓮說的那樣居然忍不住,情知被騙卻已經不好發作,心裡想一不做二不休,你潘金蓮能用,偏我就不能用麼,就當上了一次公共女茅房罷了。

便笑對金蓮說:「好你個刁鑽丫頭,竟認得這個法子,如今連我也想尿了,不知怎辦好?」

金蓮情知被揭破,卻也不明說,也笑道:「姐姐的夜壺在床底下哩,妹子幫你扯裙子騰不開手,姐姐就現方便吧,姐妹們在一處小便還少了。」

平兒也笑說:「即如此,我怕這夜壺太高,髒了我腳,你把被子搬來,放在他頭邊,我踏上去便好!」

西門慶兀自躺著,咪咪忽忽只當二人侍侯自己,若知道兩個女人正在商量如何把自己當作馬桶用,也許會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的感慨。

「被子搬到。」

「好!」平兒一腳蹋上,一邊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男人頭頂彎成一道漂亮的虹,臉兒紅撲撲地看著下面,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平兒就是今夜的雨神,有人說女人是風,平兒就是今夜最騷的輕風。

先虹後雨,平兒看的準了,便開啟下陰的閘門,只見一道細流從女人跨下洩出,和著融融橘黃的燈光緞帶般在空中劃出一條金光閃閃的弧線,落到男人的唇上,鼻尖上,緊合著的雙眼上,水珠兒帶著光,在男人臉上亂蹦,男人被嗆著了,開始咳嗽,一聲大似一聲,渾身抖動。

平兒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螞蟻洞,多麼贏弱的生靈呀,它們跑呀、鑽呀、逃命呀

,但是怎麼逃的了呢?我才是天下的女王呀!你們死吧!都死吧!淹死你們!

淹死你們……

平兒沉醉在快樂中,忽然男人止住了咳嗽喊到:「不要……不要……快停下……

是誰……」

兩個女人都下了一大跳,平兒更是往後一跤,重重跌到了男人身上,部分尿水禁不住還從下身流出,把裙子弄溼一大片,整晚只聽到西門慶喊水,如今喊出了一句清醒話,眼看著西門慶就要醒來,兩個女人都深感麻煩大了,真是:原本就知女人奸,識相就該不醒來。

武大身死女人手,只因不肯裙中眠。

老老實實喝下女人的小便,養成習慣便好,也許這樣都可以活到100歲,但這西門慶真是一條好漢,就要醒來和兩名蛇蠍美女對抗,宋江還要拜倒在李師師裙下,可見西門慶上梁山一定是第一條好漢,他一定不知道做好漢是要付出代價的,包括非常非常不怕髒才行,要想知道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十)

上回說到西門慶醒來,發現自己竟被兩個女人作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們兩個賤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潘金蓮和平兒自己以為就要完蛋,看到西門慶沒有起身,才知道藥效並沒有過,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覺得要想了節,今晚的事情非要一副洗腦的藥不可了。

「賤貨,你門在我身上潑了什麼?」西門慶依然咆哮不止。

「妹妹,你看怎麼辦?」平兒說道。

「我看,要把他先綁起來!」金蓮答。

「什麼?什麼?你門當我是透明的嗎?快回答我!」西門慶發現自己有一點不妙,因為他除了說話渾身無法動彈。

女人們手腳麻利,趁他說話的當兒,把他的手腳綁到了床的四周,讓他象一個大字擺在床上。

「官人,其實我們也不想這樣的,你保證不生氣,我們就告訴你實話!」平兒緩緩地開了腔。

「好吧!我不生氣!」西門慶發覺處境不妙讓了步。

「是我們不好,剛才金蓮給你吃了定身藥,想和你親熱一會兒,又不打攪你休息。」

「好呀!淫婦,快把解藥給我吃!」

「官人,我也有實話說你聽,剛才我想吃你的肉肉,可是平姐姐不讓,她就把你弄髒了,不信你聞聞身上,可有平姐姐的小便不是?」金蓮瞪著平兒幽幽說道。

西門慶聽說,聞聞身上可不是,一頭一臉都是騷味兒,而且嘴裡都是,他感覺一陣噁心,可是全身發軟,吐都吐不出來,只好喘著粗氣叫喚:「你……你們這兩個淫婦,看……看我明天不抽你們的筋,拔你們的皮!」

女人們知道問題嚴重了。

半個時辰的快樂換來今後的痛苦,兩人對視臉上都寫著一個字——兇。

平兒道:「都怨你!」

金蓮道:「現在,我門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然後把平兒拉過一邊問道:「如今咱姐妹倆要死在一起了,我到是沒有什麼,可惜連累了姐姐你。」說畢竟抹了一吧眼淚。

「是我不好,官人待我們一向不好,你嫁過來沒有享過福,現在卻陪姐姐我去死,我為你不平!」平兒長嘆了一口氣。

金蓮覺得不能再等,便餓狠狠的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們做了他,省的日後麻煩!」

「怎麼做?」

「悶死他!」金蓮曾經悶死過武大郎,一想到殺人立刻技癢難耐。

「不行,發現是悶死的,我等還要擔

官司。」

「姐姐,依你看……」

平兒笑了笑說:「那要向妹妹借一樣東西。」說完陰陰地和金蓮咬了一會兒耳朵。

平兒真是冰雪聰明,要說這個方法真個是讓西門慶斷子絕孫,天下男人心驚膽寒,這個方法足可以叫西施沉底、貂禪坐月、飛燕折翅、昭君私奔。

平兒料到々西門慶死於非命,官府必然會剖腹驗屍,那麼強迫西門慶吃下金蓮的大便,然後再悶死他把屍體扔進糞池,偽裝成失足落入糞池淹死,必然天衣無縫。

這就叫:金蓮尿夫澆成禍,俏平兒借屎殺人。

說幹就幹,兩人回到床邊,平兒對西門慶冷冷地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官人如今我們只好送你歸天了!」

「什麼?賤人……不!夫人,你說什麼,快放開我,有話好商量!」

平兒卻沒有理他,徑爬上床頭,拿出一根紅綾纏到了西門慶脖子上。

「別!別!金蓮快勸勸你姐姐!別讓他幹傻事!」

「達達,要勸姐姐也不難的,可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今晚你已經吃了我和姐姐的尿了,現在我們又想方便,可又不想用夜壺,不如官人你一併接了罷。」

「這個……這個……」

「你去死!」平兒拉緊了繩子。

「我接……」

平兒笑了,低頭盯著西門慶道:「這可是你說的哦……」

剛才內褲還沒穿上,平兒再次跨過西門慶頭頂,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英雄末路被女人騎。

不吃井裡汲上的,要喝美人尿下的;

不吃地裡長出的,要吃美人屙下的。

平兒把裙子系在腰上,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在男人頭上彎成一條漂亮的小橋,小橋的上方是平兒漂亮的臉龐。

「公子,熱著呢,請慢慢享用。」

西門慶用世界上最難看的臉色等候著,女人的瀉物低垂下來,那也是一段彎彎的齊整的帶著蠟質光澤的固體,緩緩觸到了他唇上,沒有任何事比這件事更難開口的了……

平兒感到了阻力,她輕聲呵斥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髒還怕麼?你怕不怕死呢?你說!」

西門慶不情願張開了嘴,那串串兒隨即滑了進去,金蓮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平兒只覺下面一鬆,混身舒暢,順勢把身子降了下去,一些把不住的小便珠兒就任他滴落在男人臉上。

這時,西門慶突然一個抽搐,象是想吐,平兒趕忙坐到他臉上,硬是活生生把那些全壓回男人嘴裡……

「嗚……」被女人奪去呼吸的男人悶悶的哀叫起來……

金蓮忙道:「姐姐,抬起點兒,還有我呢!」

平兒道:「好,你去幫我拿點手紙來。」

金蓮笑道:「好男人做得姐姐的馬桶,便做不得姐姐的手紙麼?」

平兒也笑。

一刻鐘後,平兒事畢,金蓮也上,邊撩起衣裙邊說:「姐姐,日後我們也豢養一個小廝,專門給你我做廁所,如今日般不是更方便,也省的咱官人有頭有臉的,如果有客來拜,我又內急,莫非在客人面前掀翻他做尿盆不成?」

平兒笑道:「女客來便不妨。」

金蓮見到西門慶一張鐵青臉,也對他說:「我今晚吃的是魚翅,可不許浪費哦!」

蹲下後,金蓮快快的淨了手,候西門慶仔細舔乾淨,跟平兒交換一下眼色,對下頭男人說到:「官人,如今我等拿你做馬桶,明天你定會害我們,卻是留你不得!」

西門慶大叫:

「不要……」

潘金蓮心毒,哪管這些,寬大的下身如繡袋般兜男人頭臉壓了下去,三峽合一線天閉,男人呼吸不過一鼻一口,相隔不過半寸,女人卻有天然結構,正是男人呼吸的剋星。金蓮緩緩調整體態,讓自己那一條風流縫直俠住男人的鼻樑,而那孔泉眼正逼住男人口唇,真是嚴絲合縫。

西門慶藥性恰好剛過,猛烈掙扎起來,怎奈金蓮一個弱女子,竟被他忽地別轉臉在一邊,一頭高呼:「救……」這命字活該他喊不出來,原來平兒上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扳回金蓮的死亡三角地帶,金蓮得以再續前功,一雙秀腿把他死死夾住西門慶。

雖然垂死掙扎把張床搖的吱吱咯咯亂響,但如何逃的脫兩個女人的壓迫,金蓮只覺更加興奮,一個男人被悶死在女人跨下所帶來的興奮,女人的快樂是性,男人的痛苦是死亡,兩者在金蓮的下陰處交織,她瀉了……

次日上午,小梅在入廁時發現了西門慶的屍首,她撕心裂肺的哭了……

(十一)

話說西門慶死後,潘金蓮成功的發動了一場「家變」,做了西門府的新主人。她把可能的競爭對象,該殺的殺掉,該放逐的放逐,該改造為奴隸的,改造為奴隸。從此西門府裡,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和她平起平坐,她成了這座豪華宅院裡唯一說一不二的女主人。

這時的潘金蓮,已有三十八歲了,是個成熟美麗的婦人。她提拔了陳經濟,既是她的家奴,又是大管家,負責處理西門府的一切事務。原有的僕人,不再服侍任何人,統統做了她的男女奴隸。按她的規定,奴隸在家裡做事情,伺候她,一律赤身裸體,不許穿衣服。除非出門辦事或冬天,經她的恩准,可以穿起衣服。所有男女奴隸,進房當面伺候她,都要跪著,只能爬行。還有很多規矩,就不一一贅述。

平時在家裡,潘金蓮只穿絲質透明花睡衣,還是短睡衣,既不穿內褲,也不戴乳罩。白嫩的腳上,穿一雙繡花高跟拖鞋。她只要坐下,不是翹起肥白的大腿,用腳尖挑著高跟拖鞋,就是兩腳一伸,把高跟拖鞋滿屋亂甩。

開始,她只讓陳經濟為她舔陰,等她有了性慾,她就騎著陳經濟滿足自已。

幾天以後,她就不滿足了。只要她想,所有的男女奴隸,都要隨時為她舔腳,舔陰。她把年齡大的,長相不好的男女奴隸,統統給點盤纏,打發出門,只留下幾個相貌英俊的年青男奴隸,和長相漂亮的年青女奴隸伺候她。這些奴隸在各司其職之外,共同的一點,就是要隨時伺候她,滿足她的各種慾望。

日子一天天的過,潘金蓮的各種變化,也隨之產生。象開始,她只是喝新鮮的牛奶,逐漸的,她就不滿足了。喝牛奶,她也是躺著或坐著,由奴隸拿一個嬰兒奶瓶喂她。她自已,是從不動手的。後來,她就想喝人奶了。

這一天,陳經濟奉命爬進潘金蓮豪華的大客廳,低頭用眼睛往上一瞥,只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坐在舒適的大沙發裡,旁邊,漂亮的春梅赤身跪著,正拿一個奶瓶喂潘金蓮喝奶。潘金蓮一臉嬌滴滴的樣子,真的象嬰兒那樣吸吮著奶嘴。一個只有二十歲的男奴,在給潘金蓮舔著陰部,舒服的潘金蓮,不時嬌哼浪吟。潘金蓮兩條肥白的大腿,就搭在男奴的後背上。一個同樣只有二十歲

的男奴,正用自已硬挺的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還不到三十歲的孫雪娥,託著自已兩個豐滿雪白的大乳房,給潘金蓮按摩著另一隻腳。寬敞的客廳中央,一個年青男奴正給潘金蓮跳著脫衣舞,供潘金蓮看著取樂。說是脫衣舞,實際只是幾層透明的紗罷了。等到跳舞的男奴扭到潘金蓮跟前,她就會伸出纖纖玉手,擼著男奴直挺挺的陰莖,嬌笑著玩幾下。

潘金蓮有規定,所有男女奴,都要叫她媽媽,所以陳經濟一爬到客廳門口,就磕頭道:「媽媽,兒子來了,請媽媽吩咐。」

潘金蓮懶洋洋的瞥他一眼,明明是在享樂,卻一臉嬌媚的倦樣兒:「老孃這幾天尋思著,牛奶不好喝,你去,給老孃找兩個奶媽來。要年青漂亮的,奶子要大,要剛生完孩子的。」

陳經濟給潘金蓮磕著頭:「是,媽媽,兒子這就去辦,一定讓媽媽滿意。」

潘金蓮眯著眼,看著跳舞的男奴:「要是老孃不滿意,小心老孃拿鞭子抽你。」

「兒子不敢,兒子一定盡心去辦,讓媽媽開心。」

「好,你去吧。「潘金蓮又對跳舞的男奴:「扭大點兒,扭出你那個賤樣兒和浪樣兒來,讓老孃樂樂。「她又抬腳一踹孫雪娥的臉:「你個賤貨,怎麼給老孃按摩的?用點力!給老孃的腳按不舒服,當心老孃踹死你!」

孫雪娥捱了踹,卻不敢言語,託著自已的大奶子,讓潘金蓮白嫩的玉足在上面肆意的揉搓。乳房皮薄,潘金蓮的腳任意的磨擦,使乳房生疼,但孫雪娥卻不敢出聲。照潘金蓮的規矩,她臉上還要堆著獻媚的笑容。

陳經濟不愧年青幹練,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給潘金蓮找了兩個奶媽,都是花錢買來的。因為除了供潘金蓮吃奶,還要隨時供她肆意蹂躪。花錢買進府,奶媽沒了自由,也就沒了後顧之憂。之所以這麼快就買到,還是社會上窮人太多了,買個人跟玩兒一樣。

兩個奶媽,一個叫玉桂,一個叫香荷,都是剛生完孩子的年青女子。兩個人的乳房,都鼓漲漲的很豐滿,白皙誘人。她們隱隱感到,進了這豪門宅府,是有點命運叵測,但她們沒辦法,家裡太窮了,與其餓死,還不如給富家人做僕人。

陳經濟知道潘金蓮的脾氣,一刻也不敢耽誤,把奶媽帶進府,就張羅著給她倆洗澡,淨身。同時,把女主人的規矩,都告訴她倆,讓她倆明白,要想少受折磨,就要全身心的想著如何能讓女主人舒服,開心,不然,就有得苦吃了。

忙活完,陳經濟就帶著倆奶媽,來到潘金蓮的臥室。此刻,潘金蓮正在她豪華舒適的臥室裡,享受著奴隸的伺候。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躺在豪華鬆軟的大床上,一個年青男奴趴著,正拼命給她舔著陰道。潘金蓮已是嬌喘連連了,不時的浪聲哼哼著。纖纖玉手抓著男奴的頭髮,用力的往她下面按著。陰部不時抬起,盡情的在男奴嘴上臉上胡亂磨擦,一看就是個蕩婦樣兒。口裡還叫著:「賤貨,使勁兒給老孃舔,把舌頭伸進去,讓老孃好好舒服舒服,啊!啊!把老孃伺候舒服,老孃有賞。」

兩個年青男奴跪著,一個抱著潘金蓮的玉足,不停的給她舔著,吸吮著,另一個用勃起的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春梅跪在床邊,不時的往潘金蓮口裡,喂一口她愛吃的果

品。

陳經濟跪在臥室門口,心裡很不是滋味,卻不敢流露半點兒,只是磕頭向潘金蓮稟報:「媽媽,兒子回來了,承媽媽聖旨,兒子給媽媽把奶媽找來了。」

潘金蓮嬌媚的瞥他一眼,和跪在門口的兩個赤身裸體的奶媽:「找來了?夠快的啊,老孃獎賞你,你和她倆都爬進來,一起伺候老孃。」

倆奶媽照事先陳經濟教她們的,和陳經濟一起磕頭:「拜見媽媽,謝媽媽聖恩!」

馬上,充滿淫蕩氣息的豪華臥室裡,就成了另一番情景:香荷坐在床上,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把肥大的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潘金蓮嬌滴滴的躺在香荷懷裡,猩紅的小口吸吮著她的奶頭,一隻纖纖玉手,還玩弄著香荷另一隻肥大的奶子。陳經濟趴著,貪婪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舌頭不停的翻飛著,舔的潘金蓮幾次鬆開吃奶的小口,嬌聲浪叫。玉桂託著自已肥大的奶子,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她雖然委屈,覺得乳房是給孩子吃奶用的,怎麼能用來給人按摩腳呢?但她不敢言語,只是默默的任潘金蓮白嫩的腳丫在她肥大的乳房上肆意磨擦。兩個年青男奴面對大床上的潘金蓮,在地毯上不停的跳著脫衣舞。春梅一會兒要給潘金蓮喂水果,一會兒要給她按摩大腿,忙個不停。

(十二)

自從潘金蓮做了西門府的女主人,生活一天比一天驕奢淫逸。象晚間睡覺前,奶媽香荷坐在床上,要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把肥大的奶頭塞進潘金蓮的櫻桃小口裡,還要象哄嬰兒那樣輕輕拍著她。陳經濟則趴著,不停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潘金蓮的兩條肥白的大腿,就搭在陳經濟的後背上。春梅和玉桂,一邊一個,給潘金蓮按摩著大腿。兩個年青男奴,奉潘金蓮的旨意,一會兒用嘴給潘金蓮舔腳,一會兒用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腳。床下面跪著兩個年青男奴,每個頭頂上頂一隻潘金蓮的高跟拖鞋,不能用手扶,更不能掉下。如果潘金蓮不看電視,兩個男奴,或一男一女,就要給潘金蓮跳脫衣舞。

上午,潘金蓮醒來,仰臉一看,香荷還在酣睡,便伸出纖纖玉手,狠擰她嬌嫩的臉蛋:「賤母貨,老孃醒了,你還敢睡?」

疼醒的香荷,嚇的趕緊抱著潘金蓮,輕輕的拍著:「媽媽,奴兒睡過頭了,不知媽媽醒了,奴兒有罪,求媽媽饒了奴兒吧,奴兒以後不敢了。」

潘金蓮又抬腳一踹被窩裡:「個死賤貨,睡死了?」

原來,潘金蓮睡覺,陳經濟或別的年青男奴,要不停的給潘金蓮舔陰道,直到潘金蓮嬌氣的哼一聲,表示她要安睡了,才可以停止。舔陰的男奴,要麼趴在潘金蓮的兩條大腿間睡,要麼爬到床腳,抱著潘金蓮的兩隻腳睡。

陳經濟被踹醒,嚇的趕緊趴在床上,給潘金蓮磕頭:「媽媽,兒子不知媽媽睡醒,兒子有罪,媽媽饒命。」

潘金蓮一勾手指,陳經濟趕緊把臉伸過去,讓潘金蓮煽他幾個耳光。潘金蓮罵道:「你個賤貨,不打不行,以後再睡死,老孃扒了你的皮!」

潘金蓮懶洋洋坐起來,香荷在後面,趕緊給她穿上絲質睡衣。見潘金蓮一伸玉足,已跪在床下的陳經濟和另一個早被嚇醒的年青男奴,趕緊用嘴叼起高跟拖鞋,給潘金蓮套到腳上。然後,香荷和陳經濟扶著潘金蓮從床邊站

起,潘金蓮一分大腿,那個年青男奴趕緊鑽進她的胯下,馱起潘金蓮向衛生間爬去。陳經濟和香荷,一邊一個跟著爬行,還要扶著潘金蓮,不能使她坐不穩。

潘金蓮的衛生間不僅寬敞,而且豪華。男奴馱著潘金蓮進到衛生間,輕輕把她放下,等她站穩,就趕緊平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張大嘴,等著潘金蓮往他嘴裡撒尿。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站著,雖然有香荷和陳經濟扶著,卻還象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但是等她尿的時候,卻能看出她是在盡情的往外尿,臉上一副肆無忌憚的妖樣兒。接尿的男奴喝不迭,臉上,嘴裡,身上都是潘金蓮的尿液,但他在大口的吞嚥。他知道,女主人賞的尿,他都要喝乾淨。

潘金蓮一尿完,接尿的男奴趕緊爬起來,忙不迭的舔著地面上的尿液,嘴裡還要不時說著「謝媽媽恩賜「。潘金蓮抬起一隻腳,用高跟拖鞋踩著他的頭:「都給老孃舔乾淨,一點也不許剩。「又對跪在旁邊扶著她的陳經濟:「乖兒子,來,給老孃把下面舔乾淨。」

等到陳經濟舔好,潘金蓮一分大腿,陳經濟趕緊鑽進她的胯下,馱起潘金蓮,由香荷和隨後爬進來的一個年青男奴左右攙扶著潘金蓮,出了衛生間,進入另一間----潘金蓮的盥洗間。

潘金蓮的盥洗間不僅同樣豪華,而且與普通的不同:盥洗檯面很低,前面放著一隻鬆軟的大沙發,沙發不怕水浸。陳經濟馱著潘金蓮到門口的時候,春梅和玉桂已赤身跪著恭候,見到潘金蓮,她倆一起磕頭:「媽媽上午好!恭迎媽媽。

」

等潘金蓮坐定,陳經濟和年青男奴趕緊躺在地板上,各捧著潘金蓮的一隻腳,給她舔高跟拖鞋的鞋底,吸吮細後跟。各自還要騰出一隻手,由女奴把手給擦乾淨,然後給潘金蓮按摩著小腿。春梅拿牙刷輕輕的給潘金蓮刷牙,香荷給潘金蓮梳頭,整理髮式,玉桂拿潔淨的毛巾,給潘金蓮擦遍全身。然後,是三個女奴忙著給潘金蓮洗面,化妝,全身上下都要服侍一遍。稍不如意,潘金蓮是抬手就煽,或狠擰,但三個女奴,誰都不敢言語,只是緊著伺候,希望能討潘金蓮歡心。

潘金蓮的早餐,也不象普通人那樣,是坐在餐桌前用----她才不會規規矩矩坐著呢,都是香荷或玉桂坐在鬆軟的大沙發上,象抱嬰兒那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把肥白的大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讓她盡情吸吮。春梅跪在旁邊,把廚師做好的精美膳食,用銀匙喂潘金蓮。潘金蓮自從做了西門府的女主人,是盡情的縱慾享樂,吃飯她也不閒著----陳經濟或別的年青男奴,這時要跪著給她舔陰道,舒服的潘金蓮有時不得不鬆開吃奶的小口,嬌聲浪叫。各一個男女奴,要麼給她舔腳,要麼用乳房和陰莖的龜頭給她按摩腳。大廳中央,各一個男女奴還要給她跳脫衣舞。

眾奴正忙著,就見潘金蓮鬆開吃奶的小口,伸手揪起陳經濟的頭,抬手就狠煽他的臉:「你個賤貨,怎麼給老孃舔的?一點兒都不舒服,你是不是幾天不捱打難受了,啊?老孃煽死你個賤貨!」

嚇的陳經濟仰著臉,也不敢動,只嘴裡不停的:「媽媽,兒子有罪,兒子沒把媽媽伺候舒服,兒子該死。」

潘金蓮抬腳一踹他,陳經濟沒有準備,仰面倒了下去,就聽潘金蓮

罵:「死賤貨,爬起來,過來,老孃還要踹你。「陳經濟忙不迭的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好,任由潘金蓮狠踹他的臉。等潘金蓮踹夠了,一腳蹬倒他:「跪一邊去,用老孃的拖鞋,自個兒煽臉,要煽出動靜來,老孃不說停不許停!「又對跪客廳門口等候吩咐的一個年青男奴:「乖兒子,給老孃爬過來,繼續給老孃舔。」

見兩個跳舞的男女奴嚇的呆站著,潘金蓮罵道:「你兩個賤貨,誰讓你倆站著的?接著給老孃跳!再扭,扭的浪一點,讓老孃看看你倆的浪樣兒。「倆男女奴趕緊扭起來,不停的做著下賤淫穢的動作,逗的潘金蓮咯咯浪笑,就象她剛才沒有發過火,沒有打過奴一樣。

嬌滴滴的躺奶媽懷裡吃著奶,由奴隸喂著飯,下面有奴隸舔著陰道,舔著腳,旁邊有奴隸按摩著大腿,潘金蓮也不老實,她彷彿天生的喜歡虐待人,折磨人。春梅喂她吃飯,她還要伸出纖纖玉手,先是肆意的揉摸春梅豐滿的奶子,然後是妖媚的嬌笑著,狠擰春梅的乳頭。彷彿她不是在折磨春梅,而是在愛撫她一樣。春梅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不敢哭,照潘金蓮的規矩,臉上還要做出獻媚的笑容。折磨一會兒春梅,潘金蓮一勾玉指,跳舞的男奴趕緊扭到她跟前,任由潘金蓮伸出白嫩的小手,肆意的擼他直挺挺的陰莖。潘金蓮一邊擼,一邊還要問:「乖兒子,老孃玩的你舒服嗎?」

跳舞的男奴趕緊答:「舒服,舒服,謝媽媽聖恩,謝媽媽賞賜!」

「那就接著給老孃跳,扭的浪一點,再浪一點,讓老孃好好樂樂。」

(十三)

時間久了,難保一個人的想法會發生變化,女人也一樣。

這一天,潘金蓮躺在香荷懷裡,由陳經濟給她舔著陰道,春梅跪在旁邊,不時往潘金蓮口裡喂著水果。看潘金蓮那嬌滴滴的樣兒,彷彿她真的嬌軟無力一樣。

忽然,半閉著眼睛的潘金蓮開口了:「乖兒子,光是這些成年奴隸,老孃已經玩膩了,老孃尋思著,找幾個童男子和小妮子來伺候老孃,從進了這府裡,老孃還沒玩過小男孩呢。」

陳經濟一邊賣力的舔著潘金蓮的陰道口,一邊回她的話:「媽媽,兒子明白媽媽的心思,不知媽媽想要多大的男孩和女孩?」

潘金蓮嬌媚的眼波里閃著淫蕩的光芒:「要6歲的吧,不能超過8歲,太小了也不行,太小了沒法伺候老孃,不光皮要嫩,模樣兒也要好看,要讓老孃看的順眼,玩的順手才行,你現在就去,三天之內,必須給老孃把童男子找來,辦不好,當心老孃拿鞭子抽你。」

陳經濟領旨謝恩正要倒退著爬出大客廳,只聽潘金蓮又開口道:「先張開嘴,老孃要尿你嘴裡,算賞你的。」

就見:香荷坐在鬆軟的大沙發裡,抱著潘金蓮,象把嬰兒那樣分開潘金蓮肥白的大腿,春梅和一個年青男奴還要託著潘金蓮粉嫩的小腿和玉足,陳經濟當面跪著,低伏著身子大張著嘴;就見一股尿液從潘金蓮的陰道里盡情的噴射出來,澆的陳經濟滿臉都是,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嚥著,顧不得尿液迷了他的眼和嗆了他的嘴。潘金蓮放蕩的往他嘴裡尿著,咯咯的浪笑著:「乖兒子,老孃的尿好不好喝呀?」

陳經濟忙不迭的:「媽媽,好喝,謝媽媽聖恩,謝媽媽賞賜!」

「好,你去吧,快去給老

娘辦,地板上的尿不用你舔了。「然後,潘金蓮對跳舞的男奴:「爬過來,給老孃把下面舔乾淨。「又抬起粉手給跪在旁邊給她按摩大腿的年青男奴一個耳光:「賤貨,給老孃把地板上的尿舔乾淨。」

跳舞的男奴跪著給潘金蓮舔了一會兒陰道,她就又來性慾了,只見她在香荷懷裡放蕩的扭動著嬌軀,肉乎乎白嫩的腳丫亂踹給她舔腳的男奴的臉:「臭賤貨,舔的老孃這麼難受,老孃要狠煽你,啊,啊!使勁給老孃舔,把你那賤舌頭伸進去,再往裡伸,讓老孃好好舒服舒服。」

立刻,豪華的客廳裡充滿了潘金蓮的淫聲浪叫,和男奴們喘息的聲音。只見香荷緊緊的把潘金蓮抱在她的懷裡,象哄嬰兒那樣輕輕拍著她,春梅吸吮著潘金蓮腫漲的乳頭,按摩著她另一隻肥白的乳房;跳舞的男奴瘋狂的舔著潘金蓮的陰部,兩個年青男奴吸吮著潘金蓮的腳趾,還要給她按摩著大腿小腿,潘金蓮則盡情的扭動著嬌嫩的玉體,口裡放聲浪叫,客廳裡一片淫蕩的景象。

陳經濟不愧潘金蓮得意的管家,只用一天功夫,就給潘金蓮找了兩個6歲的男孩,兩個7歲的女孩。

他知道潘金蓮的脾氣,自是不敢怠慢,把孩子領進府,就招呼其他奴隸給四個孩子洗身,淨面,又把各種規矩告訴四個孩子,讓他們明白,進了這豪門府第,只有乖乖聽話,好好伺候女主人,也就是他們的媽媽,否則,輕者要受折磨,重者會被打死。又照潘金蓮事先親賜,分別給四個孩子起名叫:南南,樂樂,娜娜,瑩瑩。

安排停當,陳經濟趕忙帶著四個孩子,來到潘金蓮的臥室門口,他和四個孩子都赤身跪著,由他給潘金蓮磕頭稟報:「媽媽,兒子奉媽媽聖旨,給媽媽把童奴找來了,請媽媽審驗。」

豪華鬆軟的大床上,潘金蓮正躺在香荷懷裡,吸吮著她肥大的奶頭,春梅趴在床上給潘金蓮舔著陰部,玉桂和一個男奴分別用肥白的大奶子和陰莖的龜頭給潘金蓮按摩著腳心。床下,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奴正淫蕩的給潘金蓮跳舞看。

聽見陳經濟稟報,潘金蓮懶洋洋抬起嬌媚的眼睛:「就是你旁邊這四個孩子麼?」

「是的,媽媽,就是他們。」

「都給老孃爬進來,讓老孃看看模樣兒。」

陳經濟和四個孩子,趕緊爬到床邊,就見潘金蓮伸出一隻肉乎乎的白腳丫,用腳尖挑起南南的小臉:「還不錯,挺秀氣的,幾歲了?」

南南驚恐的望著床上這個妖豔的成年婦人,由於害怕,忘了叫媽媽,只說:「6歲。」

潘金蓮用腳把南南的小臉勾到跟前,伸出白嫩的玉手就狠擰孩子的小臉:「小賤貨,見了老孃都不知道叫麼?小雜種,一點規矩都不懂啊?」

南南還是第一次被人擰臉,疼的他立刻哭出聲來,本能的想往回縮,潘金蓮一把揪住孩子的頭髮,抬手就狠煽孩子的耳光:「還敢哭?小賤貨,不許哭,給老孃閉嘴!再哭老孃煽死你!」

南南被煽的小臉生疼,但望著眼前這個妖豔婦人狠毒的樣子,嚇的他不敢哭出聲了,只是低聲抽泣和流淚。

潘金蓮不依不饒,胖乎乎的粉手啪啪煽著孩子的小臉:「說,老孃是你什麼人?」

「是媽媽,是好媽媽,求求媽媽別打我了,我聽話,好好伺候媽媽。」

潘金蓮又給了陳經濟幾個耳光:

「你個死賤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老孃煽死你!「陳經濟知道會捱打,他可不敢躲閃,只是滿臉堆笑:「媽媽,兒子有罪,讓媽媽生氣了,兒子好好教育他們,請媽媽息怒。」

潘金蓮罵道:「不用你個死東西,老孃今天親自教育他們,春梅,給老孃把鞭子拿來。」

然後,潘金蓮吩咐四個孩子給她舔陰舔腳,並說:「要是伺候老孃不舒服,看老孃今天怎麼收拾你們。」

嚇的四個孩子,趕緊舔陰的舔陰,舔腳的舔腳。但畢竟是年幼的孩子,又從未伺候過人,笨手笨腳和不得要領就在所難免,潘金蓮這個狠啊,稍有不舒服,抬手就煽,抬腳就踹。孩子們見識了南南剛才被打,誰也不敢哭出聲,只是「好媽媽,好媽媽「的叫著,不停的服侍著潘金蓮。

樂樂被吩咐給潘金蓮舔陰道,正舔著,就被潘金蓮揪起頭髮,玉手狠煽孩子的小臉:「你個小賤貨,舔的老孃一點也不舒服,老孃煽死你!」

樂樂的小臉都被煽紅了,但他不敢哭,只是不停的哀求:「求求好媽媽別打我了,我改,我好好的給媽媽舔。「潘金蓮就象沒聽見,又狠擰了孩子的小臉幾下,才罵道:「接著給老孃舔,要是不把老孃舔舒服,老孃今天就打死你個小賤貨!」

(十四)

上午,潘金蓮睡醒了,輕輕嬌哼了一聲,奶媽就趕緊把她溫柔的抱在懷裡,把肥白的大奶子塞進潘金蓮的口裡,任潘金蓮吸吮她的乳汁。潘金蓮懶洋洋的把肥白的大腿一分,命令跪在地毯上的樂樂:「小賤貨,爬上來,給老孃舔。」

樂樂趕緊爬上床,趴著就給潘金蓮舔陰道,但他畢竟是小孩子,哪懂性事?

舔了一會,就見潘金蓮抬腳狠踹他,直把樂樂踹下床去,只聽潘金蓮罵道:「小雜種,舔的老孃一點也不舒服,老孃踹死你個小賤貨!」

潘金蓮又罵:「小賤貨,不許哭,給老孃閉嘴,再哭老孃煽死你!」

又命令孩子:「給老孃爬過來,老孃還要踹你!」

直到踹著孩子的小臉,孩子忍著痛不敢哭出聲,潘金蓮才算罷休:「繼續給老孃舔,讓老孃舒服,再給老孃舔不舒服,老孃扒了你的皮!」

可憐孩子小臉生疼,卻不敢哭出聲,眼裡含著淚給潘金蓮舔陰道。孩子知道捱打的滋味,伸著小舌頭拼命給潘金蓮舔陰道啊,潘金蓮享樂著,還不停的教著孩子:「小賤貨,把舌頭給老孃伸進來,使勁往裡伸!對,就這裡,使勁給老孃舔,把老孃舔舒服,要是伺候不好老孃,老孃扒了你的皮!」

又叫兩個女童:「給老孃舔腳,用你倆那小爛奶子,給老孃按摩腳心。「又叫南南:「小賤貨,爬過來,老孃要玩玩你。」

嚇的兩個女孩,趕緊捧起潘金蓮白嫩的玉足,又是吸吮又是舔,還用發育不熟的小乳房給潘金蓮按摩腳心,一刻也不敢停頓。南南戰戰兢兢的爬到潘金蓮旁邊,隨著潘金蓮的玉指站起小身體,就見潘金蓮伸手抓住孩子的小雞雞,肆意的狠擼,臉上是懶洋洋的蕩笑。

就這樣,還沒起床,潘金蓮已讓四個孩子輪流給她舔了一遍陰道,舔了一遍腳,等到她在成年奴隸的伺候下洗漱完畢,精心把她打扮漂亮後,奶媽坐在鬆軟的大沙發上,象抱嬰兒一樣把潘金蓮抱在懷裡,潘金蓮嬌滴滴的躺著,讓小孩子赤身跪著,喂她一個成年婦人吃

飯。這還不夠,樂樂還要跪著不停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兩個女童跪著給潘金蓮舔腳。春梅跪著給潘金蓮周身按摩,陳經濟奉命和一個奶媽給潘金蓮跳脫衣舞,把個潘金蓮逗的咯咯浪笑:「乖兒子,跳的好!

老孃過去沒看出來,你個賤貨還有這般浪樣兒;使勁扭,你倆都給老孃扭出個浪樣來,讓老孃好好的開開心。」

潘金蓮要是想尿呢,也不起身,就懶洋洋躺在奶媽懷裡,不知羞恥的分開大腿:「小賤貨,張嘴,老孃要尿你嘴裡。」

有時,潘金蓮尿的急,把孩子嗆的直咳直流淚,潘金蓮一邊盡情的亂尿,一邊咯咯浪笑:「嗆的好,小賤貨,老孃就要嗆死你,哈哈。」

有時,潘金蓮躺在奶媽懷裡,把一隻高跟拖鞋甩出老遠,命令四個孩子:「去,給老孃叼回來。「四個孩子爬著,是拼命用嘴搶那隻拖鞋啊,他們知道,搶到還好,不會挨狠打,要是搶不到,不定受潘金蓮怎麼折磨呢。但是一隻拖鞋,註定了只能由一個孩子搶到,那接下來,就有的孩子們好受的了。

搶到拖鞋的孩子,用嘴叼著向潘金蓮討好:「好媽媽,孩兒給媽媽把鞋叼回來了。「這是潘金蓮的規矩,孩子不僅要叫她媽媽,還要叫她好媽媽。

潘金蓮會分開大腿:「小賤貨,張嘴,老孃賞你尿喝,都給老孃喝下去。」

搶不到的三個孩子,就遭殃了,潘金蓮會命令三個孩子跪直小身體,她穿著高跟拖鞋懶洋洋的走過去,照著可憐的三個孩子,狠踢狠踹。孩子被踢倒,還要主動爬起跪直,不然,她會踢的更狠。有時,孩子們受不了,滿地亂滾,慘哭不止,潘金蓮卻開心的大聲浪笑,照踢不誤。

這一天,潘金蓮要去逛商場,陳經濟趕緊把潘金蓮的專用豪華轎車開到潘金蓮的客廳前,不一會,潘金蓮騎著一個年青男奴從客廳裡出來了。

別看潘金蓮在府裡縱情淫樂,放蕩不羈,出門去外面卻裝扮的象個高雅的淑女,只見她上穿白色絲織暗花緊身衣,下穿菸灰色及膝的裙子,由於是夏天,她是赤腳趿一雙黑色高跟拖鞋,一副溫文爾雅的嫵媚模樣。等到她在春梅和奶媽的攙扶下,坐進轎車後面的皮沙發上,她的驕奢淫逸的面目又露出來了:兩個赤身裸體的孩子要躺在後排座下面的地毯上,供潘金蓮穿著高跟拖鞋,一腳踩一個孩子的小臉,一個孩子跪著給潘金蓮舔陰道,另一個孩子跪在潘金蓮旁邊,喂潘金蓮喝飲料,吃水果,如果潘金蓮抽菸,孩子的小嘴就是她的菸灰缸,春梅坐在陳經濟旁邊,這是一個車。前後又各有一部小車,上面載著奶媽和幾個年青男奴,既是潘金蓮外出的奴差又是潘金蓮的保鏢。

在大型高檔商場裡,潘金蓮更讓人瞠目結舌了,比如買鞋,潘金蓮坐在為貴賓準備的沙發裡,一伸腳,6歲男孩就要趕快用嘴給潘金蓮脫下高跟拖鞋,如果脫慢了,潘金蓮抬腳就把孩子踹老遠,還不許孩子哭,這邊,陳經濟要跪著趕緊用嘴給潘金蓮穿上新鞋,供潘金蓮把腳踩在他臉上觀看鞋子是否合適,其他男女奴隸,都站在潘金蓮身後,隨時聽命,把商場的女服務員看的,目瞪口呆,但她們看到這樣的貴婦人,她們是不敢說話的,只悄悄的伸舌頭,以示驚訝。

(十五)

逛完商場,潘金蓮一般要去酒店吃頓飯

,很自然,她進的是那種豪華包房。

等潘金蓮一落座,跟隨的奶媽很自然的要趕緊跪在旁邊,解開衣懷,把肥白的大奶頭塞進潘金蓮的口裡。就見:潘金蓮懶洋洋的仰坐在皮質鬆軟的高靠背椅上,嬌滴滴的吸吮著年青奶媽的大乳頭;下面,只有6歲的男童赤身裸體,乖乖的給潘金蓮舔著陰道;兩個同樣只有6歲的男童和女童,賣力的給潘金蓮舔著玉足;

潘金蓮旁邊還要站一個赤身裸體的6歲男童,供潘金蓮隨時狠煽他耳光,或狠擰孩子的小嫩臉,狠擼孩子的小雞雞以供她取樂;陳經濟和另一個奶媽在包房餐桌的前面,跳脫衣舞供潘金蓮觀賞;旁邊跪著其他跟隨的男女奴,等候潘金蓮的聖旨。

端盤的女服務生哪見過這場面啊,羞紅了臉,低垂著頭給潘金蓮上酒上菜,潘金蓮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只是懶洋洋的張開櫻桃小口,吃著跪在旁邊的春梅餵給她的菜品,不時衝陳經濟和奶媽叫:「你這兩個賤貨,不知道扭的浪一點嗎?

給老孃使勁扭,扭出你倆的賤樣來,再跳不好,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倆。」

再不,就是揪起舔陰的6歲男童的頭,狠煽孩子的耳光:「你個小雜種,怎麼給老孃舔的,啊?舔的老孃一點都不舒服,使勁給老孃舔!再舔不好,老孃煽死你個小賤貨!」

可憐只有6歲的男孩,小臉被煽的生疼,卻不敢哭出聲,只是眼含淚水可憐巴巴的說:「好媽媽,我錯了,我給媽媽好好舔,讓媽媽舒服。「孩子都這樣了,潘金蓮這個已經接近40歲的蕩婦卻一點可憐孩子的表情都沒有,相反,她伸出她那白嫩的手,還要狠擰孩子的小臉幾下:「繼續給老孃舔,把老孃舔舒服,再舔不好,老孃扒了你的皮!」

打完舔陰的孩子,潘金蓮這個狠心的淫婦又抬腳狠踹舔腳的女童:「你個小浪貨,舌頭木了嗎,啊?老孃的腳一點都不舒服,老孃踹死你!「女童只有6歲,哪經得住潘金蓮一個成年婦人狠踹,弱小的身體一下就躺到了酒店包房的地毯上,潘金蓮還不罷休:「小母狗,給老孃爬起來,老孃還要踹你!」

要讓潘金蓮踹夠消了氣,這才算完事,女童還要抱著潘金蓮的玉足,更加賣力的舔舐,好象孩子沒有捱過打一樣。

潘金蓮來了興致,會讓舔腳的男童用嘴給她穿上高跟拖鞋,然後,她把拖鞋甩出老遠,對跪在牆邊的幾個年青男奴說:「去搶,給老孃把鞋叼回來。」

幾個男奴都清楚,搶到還好,會不捱打或少捱打,說不定還有獎勵,但搶不到就麻煩了,不定受潘金蓮如何折磨呢,所以,都拼了命快速爬著猛搶;潘金蓮有規定,叼她的鞋只許用嘴不許用手,這就使得幾個男奴頭頂在一起,都想叼到那隻拖鞋,幾個赤裸的身體擠在一起,亂成一團,把潘金蓮逗的哈哈浪笑,一臉的放蕩樣。

搶到的,恭恭敬敬用嘴把高跟拖鞋給潘金蓮套到腳上,潘金蓮會不知羞恥的分開大腿,放蕩的浪笑著:「乖兒子不錯,老孃賞你,張嘴,老孃要尿你嘴裡。

「搶不到的那幾個,就倒黴了,他們要挨個跪到潘金蓮跟前,任潘金蓮用高跟拖鞋狠煽耳光,還不許哭,不許叫。

潘金蓮獎勵陳經濟,是勾勾手指,陳經濟會意,會象男妓一樣扭到潘金蓮跟前,潘金蓮放浪的蕩笑著,伸手抓住陳經

濟直挺挺的大陰莖,肆意的狠擼:「乖兒子,跳的不錯,老孃很開心,讓老孃好好玩玩你,等到一會兒回府,你再好好的伺候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