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在劫難逃
第一章青蛇香消玉殞葫蘆在劫難逃
且說那青蛇精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被大力金剛鎮壓在七彩山下,香消玉殞,然為其姐姐金蛇報仇之心不死,三魂七魄勉力未滅,渾渾噩噩來到西王母舊日府邸之下。
“可惡,如果我沒有那婦人之仁,又豈會被該死的娃子殘害如斯。”妖婦的魂魄閃耀出陣陣陰毒的光芒。“此處是西王母昇仙前的府邸,據聞有她斬落的心魔被困於此,如今我時日無多,還望能夠得到妖仙垂顧。”
妖婦勉強念起法訣,向一片荒蕪的仙府洞庭祈願。
正待最後一絲執念用盡,要被黑白無常拘進陰曹地府之際。
冥冥中有一股魅惑蒼生,母儀天下的邪魔之音出現。
是何人敢於叩開我黃泉仙子的門庭?
語氣慵懶頹廢但著實有著不容小覷的妖力。“奴家本是方山外的一隻千年小妖,為報殺姐之仇與那天庭下凡的葫蘆七兄弟鬥法,不敵之下在淪落至此。還請仙長為小妖做主啊!”
“葫蘆七兄弟,早年我從西王母那賤人的身體裡脫胎之時,天庭也曾派遣他們圍堵本宮。講來真是令本宮惱火,乘機被西王母封在此地,我有一法可助你報仇,只不過需要你神消魂滅,永墮六道之外,你可願意?”
“萬死不悔。”聽聞如此苛刻的條件,心機頗深的妖婦竟然一口答應下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為報仇不惜自毀修為。
“本宮會借你殘魂施展瞞天過海之術,以脫離此處,不過三十年便能恢復修為幫你報仇,同為邪道眾人,安心去吧。“黃泉仙子緩緩從妖婦的魂魄後出現,嘆息一聲立刻施展術法。
多謝仙長,萬死不……悔。
十年後葫蘆娃們見妖婦已徹底死去便由葫蘆金剛化為七個娃子,受到天庭封賞後修為恢復,由小娃子變作了少年模樣,各自鎮守一方。之後二十年兄弟幾人常有往來,感情依然非常熱絡,但有些葫蘆娃的轄區內一向太平,就慢慢放鬆了警惕,神通道法漸漸落下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妖精們為了迷惑他們而做出的假象,而背後主使無疑是脫困的那位黃泉仙子,以過人手腕和力量從妖界中收服了諸多好手,暗流湧動。
第一章完畢,第二章明天有
第二章眾妖齊聚定奸計大娃出走赴東瀛
神都繁華,人潮似錦。
紫禁宮內,暗藏妖孽。
當朝帝君昏庸無能,疏賢親佞,迷戀後宮房事。藝苑宮中,一位嬌媚宮裝女子欠伸一下,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身邊的妖嬈女官呈上一面水墨銅鏡,宮裝女子對鏡道:“事情辦得咋麼樣?”銅鏡表面若水波漣漪變化許久,出現一位身材高挑,身著墨黑緊身皮衣的佳人,只見她俯首道:“多謝黃泉大人贈寶,助奴兒收服那玉面狐,之後湘北一帶的妖精們都表示願意向大人臣服。”“做得不錯,黑寡婦。不日本宮便會召開群妖會,商議大計。”
是夜,一處隱匿妖洞內,數張石桌邊都圍繞有千年道行的大妖,忽地妖風大振,大殿最上方紫珊瑚寶座上黃泉仙子駕到,眾妖不敢喧譁,皆下跪稱臣。
“諸位愛卿不必多禮,今番詔諸位前來以商討對付葫蘆七君的對策。”宮裝麗人漫不經心地掃過眾妖臉龐,將她們臉色神態一一記下。
“大人,這可行不得。三十年前千年道行的青蛇精和金蛇精兩元妖君都栽在了他們手裡,只怕此
事不可為啊!”發言的是昔日青蛇精手下一個無名蛤蟆精統領,由於當年為葫蘆娃種種神通所震懾,從而道心受損,它的修為便再也沒有長進過多少。
“本宮所言,區區小妖也敢抗旨!”黃泉仙子聲如天籟,娓娓動聽,蛤蟆精頓時爆體而亡,血肉如冰雪遇光迅速消融。
“若再敢有人言及避戰之事,就形同此蛙。”大殿內的眾妖噤若寒蟬,紛紛稱是,黃泉仙子玉手輕揮,繼續道:“七個葫蘆娃身負各種神通,大力娃天生神力,還兼具變身之術,然性格魯莽,有勇無謀。二娃心慧機巧,加之有千里眼和順風耳兩種神通,往往料敵先機,但是他曾被金蛇精以色惑禁制,可見其弱點。”
“三娃刀槍不入,鐵頭功十分了得,但被金蛇精以陰陽剛柔劍擒獲,在青蛇精對戰時是懼怕被打臀部,是一個軟當。火娃能噴火吸火,發出閃電,天雷勾地火的確非常厲害,但生性懼寒,脾氣暴躁,受不得激將法。”
“水娃能吸水噴水,口吐閃電造成降雨,水火不相容,喜歡意氣用事,可以對他和火娃施展離間計。”
“剩餘兩娃:六娃會隱身遁術和透體穿牆術,後被青蛇標記身體後擒拿,性格惡劣頑皮,喜歡捉弄敵手以自樂,可以以此為突破點。七娃天生被妖氣蘊育,道基受損,雖有吸納萬物的寶葫蘆但本身身嬌體弱,只要分而擊之就能手到擒來。”
“但是諸位愛卿,三十年前天庭中的西王母下凡增進了他們的修為,不可輕敵。”黃泉仙子乃西王母心魔所化,除了本性喜色孽,陰險狡詐之外與西王母別無二致,當仙人下屆之時感應最為清晰。
“黃泉仙子娥眉微皺,暗暗得意:”這樣也好如果不是那賤人為他們提升修為,喚回七個小賤人的前世記憶,折磨起來才更為有趣啊!“”眾愛卿接旨,計劃如下……“一座世外仙山之上,大娃正舉著數千斤的巨石熬煉氣力,互感有少量妖氣自瀛洲沖天而起,急忙放下巨石。”只有這等妖氣,看來也是不上道的貨色。“一時的自大之心讓大娃不去找二娃就東渡去東瀛進行除妖之路。
書接上文,大力娃到了海邊一看那無垠大海一下子便犯了愁,這游過去可得多費勁啊!
不過他生性好強,這幾千裡游泳對於修為更上一層樓的他也不過是一旬的功夫,也就意氣用事,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朝著妖氣方向前進。可是遊了五日功夫,連東瀛島國的邊也沒有看見,這可令他著實納悶。
“呵呵,什麼天神下凡,也就小小娃子一個,輕而易舉就被奴家耍得暈頭轉向。”空靈嫵媚的聲音時遠時近,大力娃幾拳打出也沒找到妖精的位置。
“誰?”大娃漲紅了臉大聲喊道,只收獲銀鈴般的輕笑。
“小娃子別急,奴家這就來試試你的本事。”只見周遭突然浮出眾多荷花碧藕,其中最大的一朵正在大力娃的前方數十丈處,高三丈三,蓮葉綻放好似一座舞榭亭臺。
中心花蕊斜坐著一位妖嬈多姿的蓮花精,看上去正是二八芳齡的花季,鬢角夾著紅白雙蓮,手腕套著玉環,周身赤裸,僅有數條純白絲帶將隱秘處遮掩一二,眉頭上挑,傲怡玲然,毫無顧忌地翹著二郎腿露出大半白裡透紅的玉膚,惹人憐愛。
見此人間尤物,未經人事的大娃雙頰緋紅,春心萌動,可又不肯墮了威
風,挺起健壯的胸脯,道:“妖精,我葫蘆娃不欺負你一個女流之輩,若快快投降,就饒你不死,否則……。”
“否則……怎樣,讓奴家每晚做牛做馬如何?”名為蓮生的荷花精掩嘴輕笑,“奴家倒要看看小娃子你如何破除這芙蓉幻境。”
大娃聞言大怒,立馬施展神通要著荷花精好看,撲通一聲越水而出,出拳揍向蓮生。幾千斤的力道打在座下蓮花上,這朵蓮花立即爆開,化作一朵朵更為纖細嬌弱的蓮瓣。大娃左一拳右一腳好不容易打散了整朵蓮花,誰料這些蓮瓣竟然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多,無法震開。
“果然你這大娃就有些蠻力,若快快投降,奴家就饒你不死,否則就要你每晚為奴家做牛做馬哦~~”蓮生遠遠嘲笑著大娃,將大娃尷尬的掙扎盡收眼底,笑得花枝招展。
“呀呀呀啊!”大娃一不做二不休,不顧這是在水上,直接動用變身神通,化作一座小山大小的金剛,漫天蓮瓣灑落在海面之上,煞為壯觀。奇怪的是,如此之大的軀體竟然也沒令大娃下沉,對著嬌小的蓮生毫無惜花之情踏下巨大的腳丫。
“看奴家咋麼整治你這愣頭小子,招。”蓮生摘下右鬢的紅蓮置於水中,轉眼之間這樽紅蓮迅速繁殖近方圓一里的海域,吸收海水中的養分透過碧藕散發著妖異的濃香。
巨大的腳丫還是成功落下了,但蓮生卻已經通過飛蓮成功轉移:“嘿嘿,中了宮蓮香,奴家的人物也算完成了,就乖乖讓這娃子到東瀛島上接受黑寡婦姐姐的調教吧。”
其實之前一系列舉動只是要讓大娃在劇烈運動加上變身後吸入大量的宮蓮香罷了,黃泉派出擒獲大娃的主力人選還是黑寡婦,一個善於佈局捕捉獵物的毒婦。
沒能追上蓮生,大量吸入宮蓮香後,大娃只是覺得有些疲累,只當是和蓮生鬥法的結果。見東瀛那邊的妖氣還沒有消散,為了徹底攪翻這個妖窩就繼續進發。
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日後遭擒方悔悟。
東瀛島上,大名林立。
終年征戰,民不聊生。
往往有村子因為整村的男丁都被抓走充軍,空留下一村寡婦的情況。而我們的大娃便是來到了這麼一個村子,因為穿著迥異的緣故,險些被人誤認為妖孽,加之言語不通,一時抓了瞎。還好這裡昔日頭目的妻子幸子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曾隨夫學過漢語。
妖氣在我到這後就變得晦澀,還得請教當地凡人。
夫人不知此地最近有沒有什麼怪事幸子是一個東瀛婦女中難得的美人,身材嬌小,只比外貌十四五歲的大娃略高,瓜子臉,一頭漆黑靚麗的長髮還有橘色絢麗的精美和服標誌著她貴婦的身份。
幸子恭敬地俯下腰,露出大片潔白無瑕的姝乳,對大娃柔聲細語地說道:“大人,本村供奉的神靈雙面蛛最近不知為何對本村痛下殺手,擄走了三位姐妹,還請大人施以援手。”
面對美婦明目張膽的勾引,大娃只覺燥熱難當,喉嚨乾澀,嚥下一口口水方道:“本來就是替天行道,夫人不必多禮。”美婦坐在綠色的榻榻米上,伸出素指,褪下兩肩的和服,露出鵝肩和性感的鎖骨,而恭坐著的兩條勻稱美腿也趴了開來,如果仔細看就透過垂下的和服下襬一睹春色風光。
“大人你初到東瀛,只怕還沒見過什麼本土風情,不
如今晚就客隨主便,明日除妖也算不遲。”
大娃本想拒絕,可是一來不欲推辭幸子的一番美意,二來從東土到東瀛路上與那蓮花精鬥法又遊了數千裡也的確倦意難當,不妨暫時歇息一下,體會東瀛風情。
得到允許的幸子颯然一笑,緩緩站起來轉了一個身,將女子每一處誘惑地帶都展現給了未經人事的少男。大娃勉強壓抑住深入骨髓的癢熱,跟在少婦的身後,不去刻意關注她婀娜多姿,引人遐想的曼妙走姿。
走到宮室深處,幸子脫去厚實的木屐,露出小瘦尖彎的兩隻細膩玉足,回眸一笑,酥酥地道:“大人,請。”
進房後,只見四排長桌呈口字型排布,房間地板由清涼的竹蓆所覆蓋。每一張桌子上有著各色美味佳餚,還有隻穿了胸衣褻褲,身披薄紗的侍女們。而屏風推門上的浮世繪也盡是那些曖昧不清,誘人深思的春宮圖。
吃了這頓秀色可餐的晚餐,飲下幾杯清酒,欣賞了東瀛歌舞伎的傾力表演(眾女的肉體交織在一起你儂我儂,發出夜夜笙簫的靡靡之音。大娃只覺熱得難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暖流在胴體內刺激,頭腦也在心猿意馬中昏昏沉沉。就在這恍惚之際,一個溫柔若軟玉的美女抱住了自己在兩排侍女的帶領下一起進入了一處溫泉。
“大人,隨我來,這是東瀛本地的特色之一溫泉。”幸子的逢迎之道非常巧妙。
潮溼溫熱的環境令大娃更覺周身輕飄飄的,而身上的衣物也被眾女慢慢脫下,連貼身的小褲褲也不例外。眾女見大娃疲軟無力,迫不及待地把他浸入溫熱發燙的泉水中。
大娃入水後方才清醒,看到眾女都目光哀哀地以赤子之身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也一絲不掛。
“這可使不得。”大娃連忙道,卻見周圍的侍女們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用東瀛話似乎在評頭論足。方欲發作,就被人從背後抱住,正是熟婦幸子。
兩團溫熱柔軟的白兔從背後頂著自己的後背,奇妙的觸覺從背後擴散至周身穴道,因熱水而放鬆的軀體更加鬆弛。這一下使大娃徹底坐在了幸子的懷裡,小屁股正坐在幸子微彎的腹部以及三角地帶,害羞極了。而兩條大腿更是與熟女的大腿吸在了一起啊。小腿與膝蓋背勾在了一起,再也逃脫不掉。
“大人,你可要對自己誠實一點,來~~放鬆。”
幸子壞笑著挪開大娃寶具上方的毛巾,將猙獰地宛若成人般粗壯的寶具暴露在眾女視線下。原來剛才眾女看見突起得不像樣的毛巾這才發出笑聲。
“大人是第一次嗎?放心,幸子會讓大人的骨頭也酥掉的偶。”
意識漸漸模糊,大娃的周身被眾女不厭其煩地來回舔弄,幸子則用素手扶住寶具慢慢施加力道直到大娃露出一個稍微不適的表情後才停止。
“大人,忍著點,幸子這就來了。”輕咬一下大娃的耳根,朝少男的面頰吹出一口寒氣。
熟婦露出得意的笑容,示意一名侍女跪在大娃的身前,將頭部深深埋在大娃的兩腿之間,用嘴套住寶具的前段,起起伏伏地運動著。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不停下輕輕撩撥大娃的兩個蛋蛋,時而淘氣地揉捏一下。而幸子緊握的寶具中斷也不閒著一上一下熟練地開始翻撥。
“舒服嗎,大人?”
“唔~唔~嗯~啊~嗯!唔!哎呦~喂”
得到了少男羞澀的呻吟
作為回應,幸子的頭部繞過大娃的頸側,伸出香舌舔弄大娃的臉頰和耳朵。
眾女纏繞在大娃周身藉助泉水將他托起,浮在水面上被如此玩弄的滋味讓大娃達到巔峰,將他的第一口牛奶交代了出來。
既然如此埋在他雙腿之間的侍女全部嚥下後,便退出讓旁邊一女接著。而自己轉而侍弄大娃的膝蓋,腳心,肚臍,手臂,手心等處。
如此循環,實在是人間極樂,中原地帶可沒有此等技法。
如此往復十來次,大娃的精力依舊充沛,而侍女們卻有些疲乏,幸子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主意,用魅惑的嗓音吸引大娃:”想不想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很好玩的。“”我……啊!……一個男子……漢,咋麼可以~~哎呦喂~疼做女孩子?“幸子神秘地壞笑:”做一次又沒什麼嘛,現在可不就是女孩子讓你那麼舒服嗎?“幸子將舌頭深入大娃的耳蝸,舔了良久,賭氣撒嬌讓大娃同意。眾女停下動作,退在一旁喝茶歇息,準備等會兒再來。
”我就在這,你咋麼讓我一個男娃子試試做女孩子的滋味。“大娃被抬出水面,一個機靈神智恢復不少,小嘴享受地嘟囔道。”我的女兒百合子,來吧,這位大人要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侍女中站出一個不到十歲尚未發育的女孩,清純可愛的氣息中更帶有母親的嫵媚氣質。
大娃的臉火燒似地紅了起來,被一個島國幼女伺候了半天也沒發現,當真丟人,不過已經答應了她們母女那也只好如此。百合子睜著大眼睛,誘人可愛地蹲了下來,用生澀的漢語道:”大人,請多指教。“說完就把頭埋了下去,雙手牢牢握緊大娃成M型的兩腿的腳腕,這種略顯粗暴的方式讓一向剛強的大娃有些反感。
朱唇瘋狂地吻著大娃的小菊,因為天生淨體的緣故,葫蘆娃可以辟穀,那裡自然非常乾淨。
小菊的微妙敏感讓大娃的身體一顫一顫,而時不時伸出朱唇的玉舌甚至順著菊瓣舔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可以。“”大人,全身最羞恥的地方被我女兒侍候的感覺還舒服嗎?“幸子和侍女們眼見強硬的男子漢被一個幼齒蘿莉撲倒後略帶懲罰的侵犯著,個個偷笑著目不轉睛,顯然是饒有興致。
舒服得兩腿蹬直的大娃面色緋紅,俊俏的小臉宛若一個紅蘋果,還真有幾分女孩子的腔調。經過一系列放鬆,百合子感覺時機成熟,纖弱的身體一手轉攻大娃的胸膛的茱萸,輕輕揉捏著。
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步驟,百合得意地欣賞已經屈服的大娃嬌喘連連,舔了舔朱唇,衝母親點點頭,幸子將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擺在一邊,有些憐惜地對大娃道:”好好享受做女孩子的滋味吧,葫蘆娃,記住以後該咋麼自我安慰偶。“大娃猛然警覺,但是那裡來得及。眾女其實都是半妖,從肚臍,口腔,姌戶噴出大量蜘蛛絲,將大娃的四肢牢牢固定住。百合子乘勢取出那根沾有豔欲膠和潤滑油的震動按摩棒,豁出全身力氣捅進了大娃的小菊內,而她的母親倖子哈哈一笑,待那根碩大的按摩棒進入後下了一道封印封死了大娃的小菊,又素手按住他的丹田要害下了另一道封印防止大娃的變身神通。
疼……唔……啊……啊啊啊!
大娃在厚重的蛛絲裡拼命打滾喊叫,伸手往後庭摸去找按摩棒
可哪裡取得出來。
約莫折騰了一頓飯的功夫才徹底無力地趴在地上,雙眸無神,痛苦地汗水淋漓,捂著肚子不能解脫,而在後庭不斷脹大頻率加快的按摩棒更是難忍的折磨。
宮蓮香催發情欲,與豔欲膠融合後是一種散功劇毒,黑寡婦幸子與荷花精蓮生事先定下了一系列計劃,如今成功制服大娃。
封印的後庭中有鮮血崩裂而出,而男孩的後庭就如女孩的姌戶一樣敏感,加之大娃的變身神通,故而寶具也因此脹到八寸長的誇張長度。
百合子隔著蛛絲用力擼弄著誇張的寶具,大娃動彈不得,井噴出濃重的精華後昏死過去。
眾妖精哈哈狂笑,蓋因在妖洞腹地毫不費勁地擒獲了葫蘆娃中的主力。
實在快哉
第三章俏二郎古靈精怪也難敵妖精設計
回覆51樓舉報 |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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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支,各表一朵。
在東瀛慘遭暗算的大娃被黑寡婦纏上層層蛛絲困於妖洞深處,心細如髮的黑寡婦發現大娃的恢復能力極強,小菊不日便恢復如初,而所中的劇毒也有日漸消散之象。
“黃泉大人果然說的不錯,西王母下凡後這些娃子的修為又有提升,單是這大娃就多了恢復功體這一項能力。還是派遣手下送到神都讓大人親自照看為妙。”
於是,黑寡婦幸子便帶著她女兒百合子和一干手下坐船趕往神都洛陽。
大娃在東瀛失蹤近一月,二娃到處尋找也不見蹤影,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但身為兄弟中最機靈的一個,他也知道不能像之前對付金蛇青蛇一樣魯莽行事,決定先去與三弟他們會合,再做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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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娃也太小心了,一點也不像他大哥的說。居然繞遠路去找三娃,路上故意流露的小股妖氣他也不管不顧,事先做的埋伏全白費了~喵~~。”一隻小貓妖托腮抱怨道,此時正值伏旱,而貓妖的打扮也相當清涼,只穿了大紅胸衣和熱褲,露出白皙的美腿和緊緻的肚臍。
抖動的貓耳和透出熱褲的長尾巴不耐煩地搖著。
“不要急,照著黃泉大人的安排來一定有效果。”旁邊一個同樣裝扮只是顏色改為碧綠的貓妖答道,輕輕舔了舔厚實的貓爪,然後將小爪子又變回了倩手。
小紅和小碧只是五百年道行的小妖,連第一次三九天劫也沒有輪上。但兩妖專攻媚術,心思靈巧,得到黃泉仙子的賞識,也就將捕捉二娃的任務交給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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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碧取出了一串葫蘆藤,將黃泉大人教給自己的秘法施展開來,只見那串葫蘆藤上掛的葫蘆突然化為陽剛的硃紅之色,一道紅光沖天而起後不一會兒就泯滅了。
這紅光偽造了大娃的氣息,來得快,走得也快,所以感知靈敏的二娃才沒有細細分辨出不妥。
黃泉仙子派手下來到當初爺爺種出葫蘆娃的地方取了一截葫蘆藤又以移花接木之術接上了一個寶葫蘆,配合獨門秘術便能偽造葫蘆娃的氣息。
“那是大哥全力發動能力的後果,但咋麼馬上就不見了,會不會有危險。”二娃畢竟不能坐視大哥被妖怪擒住,為救大哥只好轉而去找小紅和小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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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和小碧身為貓妖嗅覺靈敏,早就嗅到二娃身上那股奶味遠遠朝著這裡
來,因為救人心切,二娃也顧不得氣息暴露。
小紅和小碧就按照計劃躲進了臨時修建的妖府內,等待著二娃自投羅網。二娃到了洞府門口,見大門緊閉但塌了半邊,馬上閉目運用千里耳竊聽,小耳朵一動一動可愛極了。
兩隻蝙蝠小兵把守在門口,興奮地交談道:“剛才那個小娃子還真厲害,一拳就把這大門打塌了。”
“那有什麼用?還不是小紅大人和小碧大人聯手收服了,只怕以後夜夜做牛做馬,被吸陽補陰嘍!”
“祝他早日被兩姐妹榨乾。”
“真是羨慕啊。”二娃眼睛一轉,心裡有了計較。“這大門應該也只有大哥能夠打壞,看我咋麼從兩個妖精手裡救大哥出來。”修為提升後,二娃的戰鬥直覺提升不少,憑拳腳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處,的確是兩隻貓妖拎著一隻麻袋,麻袋扭來扭去似是大哥在裡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洞府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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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背後料理了兩隻蝙蝠精後,二娃慢慢走進了妖洞裡。
妖洞裡是閣樓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罷了,其中佈滿不計其數的陷阱等著二娃……
有著透視眼的二娃自然不會中招,只是覺得異常兇險罷了。一次二娃走進了一間閨房,沒走幾步,整個房間的地板就塌了,還好二娃早就料到沒有跌到無底洞裡,緊緊扒住門檻。還有一次,走到了一處女澡堂裡,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裡面暗藏著數張漁網。最為驚心動魄地一次莫過於走到畫廊裡,兩旁一張張清秀靚麗的女裝圖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竄出。
“好險,差點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著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後一層的寢宮看去,在發動千里眼的話會更加累的於是他摸到窗邊,將窗戶紙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收起回覆60樓舉報 |緋紅之謎: “剛和那葫蘆娃大戰三百回合,妹妹,你就不溼嗎?”“討厭啦~姐姐。”小紅一手托住小碧的背部,低下頭將臉埋到小碧的胸口,用鼻尖輕蹭著小碧的深溝,然後側過去突然咬住了小碧的蓓蕾。
回覆緋紅之謎: “啊、嗯……”小碧喘氣更加急促。小紅只是用牙齒輕嗑了一下,隨即就含進嘴裡用唇舌盡情的吸弄起來。蓓蕾微微發痛,但很快就變成了被一下下捻扯的快感。雙峰被交互玩弄著,全都被舔吮到挺立以後,尖端溼潤的感覺涼涼的回覆緋紅之謎: 小碧偷偷張開眼睛低眸看了一眼,一對蓓蕾鮮明的挺立,變硬發漲,【淫】靡的深紅色。害羞得臉頰發燙的同時,腿間的體液不停地流了出來。小紅的唇舌移到臍部細細舔吻。
回覆緋紅之謎: “喵嗚!……小紅……”好癢,受到刺激,小碧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小紅的手指頂向深處,被貫穿的感覺是如此舒適,自己的要害全都掌握在對方的手中。“嗯……就是那裡……”噴出的體液從小紅的指間淌落,三角區域溼透了。
回覆緋紅之謎: 回覆緋紅之謎 :要去了……小碧的雙峰起伏著,撒嬌地將小紅抱得更緊。小紅的食指從小碧姌戶抽出,伴隨著滑膩的溫潤感,她用指腹輕輕逗弄著紅豆。小碧難捺地扭動著身子,感受著小紅靈巧的手指捏弄過紅豆以及手上的粘液塗抹在小碧的股間的
觸感,這一切提醒小碧快樂是如何地在小紅指尖上釋放的。
回覆我也說一句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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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著兩隻貓妖激情纏綿,二娃的寶具不爭氣地抬了起來,直的不能再直。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二娃的心頭被害羞興奮來回撩撥,更多的是繼續偷窺的慾望,順風耳中傳來兩女一波又一波地銷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斂心神勉強令自己不再看貓妖的磨鏡行為,二娃決意等到兩妖消停下來再解救大哥。
這番抵死纏綿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兩方才鳴金息鼓,慵懶地纏在一起說著葷段子。
“今天那個葫蘆娃好生厲害,和姐姐大戰一場要累多了。”
“對了,妹妹,你說待會兒要不要把他放出來,反正他可以變大,不如讓他把他的寶具變大好好伺候我們姐妹。”
“不要,還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過放出來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黃泉大人把所有葫蘆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們都玩一遍,然後看著他們互擼,最好讓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壞。”
“哪裡有你壞。”
二娃在此期間竟然因偷窺的快感噴射了兩次,牛奶沾溼了底褲,讓未經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寶具仍然保持著昂奮而發燙。
紅著臉的二娃等到兩女沉沉睡去,才潛進閨房裡,小心翼翼地避開銅鏡,屏風和八仙桌,二娃乾脆在地上,爬向那個布袋。
回覆62樓舉報 |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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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不帶邊,生怕兩女沒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個時辰,這才站起來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沒有迴音卻聽見一點穿衣的婆娑聲,二娃左顧右盼一下,原來是旁邊床上的小紅醒了,從桃花帳裡起來後,疲倦的少女懶懶打了一個哈欠。趁此機會,二娃連忙爬進羅床下面。誰料小紅彎下腰來找她的繡花鞋。“應該在這裡啊!”小紅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兩腿之間,嚇得二娃急忙往後縮。
“不是這雙青色的。”小紅哪裡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於惡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罷了,找到粉嫩中繡著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兒紅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動良久,二娃才渾身流滿香汗地從床底爬出來,打開布袋。
回覆63樓舉報 |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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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布袋裡空空如也,二娃一愣,聽見背後的兩女的鳥語鶯聲“你個娃子真是偷窺狂。“姐姐,還是個小色狼,你瞧他那裡”。二娃憋紅了臉,挺著寶具道:”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們好看的。“”哎呦,還敢嚇唬我們姐妹倆,你這小色狼膽子還挺大的,希望你的寶具有你的膽子一半大。“少女們勾肩搭背,坐在象牙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對著二娃指指點點,毫不介意春光乍現。
二娃聞言大怒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揮拳欲打,卻好死不死地讓兩腿間突起的寶具頂在了兩女的玉足上。小紅和小碧吃了一驚,但隨即嘴角翹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著二娃的寶具。兩姐妹心連心,動作異常協調,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裡吃過這種陣仗,立馬繳械,在褲子裡進行了有生以來的第三次。
”小色狼,你都射出來了,快幫我和妹妹把腳給舔乾淨。“二娃哪肯就範,撒起腿丫子就
要開跑。
”哼,吃了我們姐倆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紅揮出一道絲綢綁住二娃的腳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訣,羊毛地毯捲動起來一層又一層好似永無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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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胸前背後被纏了七層左右,二娃連掙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滿頭大汗。小紅伸出粘著精華的小腳丫,毫不留情地塞進二娃嘴裡,強迫他舔乾淨後才彎下腰細細端詳這個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膚色。”小色狼你長得倒是挺俊俏的,不過人家可不會輕饒你偶。“氣喘吁吁的二娃還沒想明白前因後果,就被纏在了這地毯裡,渾身冒汗,燥熱無比。”誰要你饒,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戰三百回合。“”別急呀,人家這便與你這小色狼【大戰】三百回合。“說完就讓小碧抓住二娃那頭的雙腿,用腳丫伸進地毯中二娃的兩腿間,細細按摩了起來。
小碧羞澀地放慢頻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
”啊恩!哎呦喂~~啊唔。“”咋麼樣,小色狼,這樣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可否滿意啊。“小紅壞笑著掐了一下二娃的臉,站起來將三寸金蓮放進二娃的嘴裡。承受著屈辱與快感的二娃沒多久就迷失了,小紅和小碧把他裝進麻袋裡,準備交給黃泉仙子處置。
第三章鋼筋鐵骨鎮群妖黃泉巧計破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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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隱匿的地下宮殿中,黑寡婦和百合子將大娃裝在麻袋裡呈給黃泉仙子,杏黃宮裝的仙子微微一笑,道:”兩位愛卿出師得利,立下大功,賞羅織囊與攝魂刺,望諸卿再接再厲,待來日吸取葫蘆娃功體後,殺上天庭,一統仙界。“”報——黃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紅和小碧捉住了。“小紅和小碧呈上裝有二娃的麻袋。
”好!本宮賜你二人《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黃泉仙子飲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緊長袖中的素手。”當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回覆71樓舉報 |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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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想到了往日戰鬥的敗因,黃泉仙子抬起貴手”諸卿且慢,還有五個葫蘆娃等我們解決,其中當年害本宮敗於西王母的罪魁禍首便是三娃,這個鐵娃子本事不簡單,要好好定計收拾他。雖然他修為大大提升,可這金剛不壞神功的破綻便在於……如此一來,這娃子也沒有什麼好怕的。眾妖聽令,蓮生為大將,黑寡婦為偏將,率小妖七百正面強攻,記住只許敗不許勝。“”諾。“眾妖齊齊拜倒,西王母母儀天下的風範展露無疑。
”大哥與二哥失蹤數月,我讓幾個弟弟滿天下去找也無濟於事,這該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覺山下妖風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數百妖精將這山泊圍堵得水洩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大怒道:“何方妖精,敢來犯我葫蘆真君的地界。”
“小小娃子也敢囂張,讓你嚐嚐奴家的厲害。”蓮生從水中一躍而出,左鬢的白蓮化作一道銀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杆白纓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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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擊,任由槍頭刺在身上,毫髮無傷。“咦?還真是。”蓮生沒想
到自己最為鋒利的白蓮也沒有傷到這鐵娃子分毫,一愣神,讓三娃欺進身前,還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蓮蓬飛輪急速轉動,使她躲過一劫,但被拳風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絲帶全部吹飛。
蓮生故作嬌羞,讓三娃不能急於進攻,暗地裡卻操縱【落霞映雪】到三娃腳下。
“你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還沒說完,純白無暇的絲綢帶子旋轉飛起,將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軟的,常常女人軟刀子的滋味吧。”正當蓮生洋洋自得之際,三娃哈哈一笑,把纏在身上盡數扯斷。“臭妖精,這點伎倆也想偷襲我,爺爺我早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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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生這下著實大驚,使出“芙蓉幻境”後匆匆遁走,那鐵三娃哪裡肯服,大叫一聲“妖精休走”後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葉與蓮瓣狂奔一陣,卻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蓮花散發陣陣幽香,三娃毫無顧忌地吸入香氣,正是大娃曾中過的“宮蓮香”。
小妖們藉助地利連連偷襲三娃,但銅牆鐵壁的他也不是易與,飛劍,大刀,斧頭,長槍,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斷或碎。“臭妖精,你就這點本事嗎?”大戰了三天三夜,三娃斃敵數十也沒有找到一員小將,後來乾脆連妖怪也沒了,在迷霧中找到一座小島,三娃上島後不久黑寡婦便出現在他身前。
幸子此時的樣子與她誘惑大娃時由許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隻朝外一面有刺的項圈,穿上烏黑髮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絲情趣丁字褲,高叉漁網襪與內褲相連,修長的美腿下踏著鋒利的高跟鞋,而她的兩隻藕臂則套上了蕾絲手套,握著一串夾有刀片的長鞭,另一手叉著腰,一腿勾起踩地,將鞭子摔得風聲大作。
這一個打扮讓幸子從一個成熟美婦轉為了殘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衝動。
黑寡婦心思縝密,毒計百出,邊盤算著咋麼實施黃泉大人指派的任務,邊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矯健兼具青澀可愛的形貌。三娃勉強壓下心猿意馬,正視不遠處的勁裝美人,開口喝道:“臭妖精!快說,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們害的。”
“這娃子連戰三日三夜,體力上應已漸漸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無一合之敵,大抵成了驕兵,為了大人授予我的計策,不妨再與他鬥上一鬥,助長他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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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的九節鞭在空中劈出一聲爆鳴,鋒利的高跟鞋前邁一步,劍眉上衝,倨傲地挑釁著:“不錯,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黃泉殿所拘,償還前世忤逆黃泉大人之罪,大膽賊子,若不俯首認罪,休怪本將無情。”
話雖如此,幸子可是沒有輕視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隻蜘蛛蟄足,扣到前胸小腹等處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豐碩的“本錢”顯露無疑。
“好你個妖精,妖仙黃泉觸犯天條,死有餘辜,當初她都不敢對我如此放肆,就憑你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三娃叉腰一笑,笑聲一畢向著黑寡婦便是一擊鐵頭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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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早作好準備,一拍腰邊黃泉仙子所賜的羅織囊,旋即噴出大量雜亂粘稠的蛛絲,
在羅織囊的作用下化為剛勁柔韌的倒鉤蛛網,這法寶的確不負“羅織“之名。
參差披拂,連連綿綿的蛛網形變扭曲一下,不但擋住了三娃跳起直衝的鐵頭功,還將三娃彈回原地,當真做了一個”滾地葫蘆“。”什麼鬼東西。“三娃儘管沒有被蛛網上的銳利倒鉤所傷,然而被反彈回來鬧得灰頭土臉的結果讓他有些惱火。
幸子加急噴吐蛛絲構成一張包圍鐵娃的遮天大網,吸收大娃的少許精氣後她的妖力有了明顯提升,噴塗完畢也還留有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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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見此情形絲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剛柔並濟嘛,這個爺爺我也會。”言已,壯實的右臂散發燦燦金光,輕而易舉地砍穿嚴絲密縫的蛛網,破繭而出。
趁著三娃破局後心理放鬆,幸子用神識掌控埋伏在蛛網內的攝魂刺從背後奇襲,三娃體表金光一閃,顯然是三魂七魄與肉身聯繫緊密,專攻魂魄的法寶自然無效。三娃得意地撿起攝魂刺拗成三段,丟給俏臉含怒的黑寡婦,狂妄地說道。
“臭蜘蛛,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讓爺爺我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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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娃子受西王母青睞,修為大進不說,連吃軟不吃硬的缺點都給彌補了,可惜啊,黃泉大人算無遺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給摸透了。”黑寡婦裝出一副臉色蒼白,虛汗大冒的慘狀,打算藉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會放過這個追敵良機,身輕如燕,運起功法緊追敵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擲出一道粉光轉身嬌嗔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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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光乍現,原是一隻紅鑲粉緞的繡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蓮花,佛手,葡萄,織床等十六種閨房話事,機巧妙趣,不在話下。至於芬芳環繞,隱隱伴有處子體香溫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為動人的是黃泉仙子所附著的靡靡仙韻,使得這六寸半的小繡鞋光澤玉潤,惹人遐思不止。
難以想象若是有一雙這樣的仙織造物穿在閨秀足下會有何種風姿!只瞧那仕女舉手投足飽含婀娜魅意,蓮步挪移,瑩瑩裙襬下時隱時現的鞋尖,在方寸錦繡中嬌豔欲滴的牡丹繚繞顧盼生姿的開屏孔雀,自此千嬌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綻放……
三娃撞見這隻仕女鞋,腳步頓止,對著緩緩靠近自己的仙紡天織毫不設防,可這迷戀欣賞中顯然帶著一絲畏懼,觸動了青蛇用類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記憶。
”哼,醜蜘蛛,如今我剛柔並濟已練至大成,一雙女孩子的繡鞋還耐我何?看我鐵腳。“俄而,三娃從心理陰影中脫出,又恢復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豪邁,可憐他沒有察覺到黑寡婦故作驚恐背後的那一絲滿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這巧奪天工的繡鞋。
”彭”的一聲,繡鞋毫無懸念的被壓成一攤布片。“哈哈哈,臭娘們,你當我還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嗎?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妖精。”誰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來,藏著壞壞的意思媚聲道:”喲~~娃子,你說你不怕我們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兒,等奴家抓到你後,一定要把你交給我家小女調教成一個女孩子,現在先嚐嘗咋麼做女孩子吧。“回覆90樓舉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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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這才覺得腳心有點癢,整個小腳丫子還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大吃一驚。
藏在繡花鞋中的還有一層類似果凍般柔軟粘稠的紅粉物質,正把原先的小繡鞋布片粘合成完整無缺的一隻。”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點交媾母液就用在你這鐵娃子身上了,感覺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飾對於落難正太的恥笑,讓三娃惱羞成怒,奮力地把右腳搓了又搓,卻咋麼也擺脫不掉交媾母液的糾纏。
身上中的宮蓮香在這一番劇烈運動中快似發作,而母液從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裡滲透進去,蠶食著金剛不壞之體的精血,化為更多的母液,繼續滲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這樣也頂多讓三娃承受散體之苦罷了。可誰知這母液遠比三娃想得狠毒,為了加速血氣流動竟然從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紅薄膜。
”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兩鬢夾蓮的少女蓮生踏蓮而來,向黑寡婦道:”姐姐還是你老辣,弄得這娃子……不,是妹紙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計之恩罷了。“兩女細細端詳著三娃的醜態,笑語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餘下一個葫蘆髮鬢,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興奮目光下,讓鐵娃子面紅耳赤,膨脹的羞恥感讓他血氣走動更加劇烈。正在這尷尬之時,吸取了足夠功力的母液非常識趣地滿足了兩女的觀賞慾望,開始對三娃潔白純潔的胴體了進一步凌辱。
湧動不息的母液將鐵娃引以為傲的一身金剛鐵皮變作柔嫩得吹彈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種敏感的倍感體質。加劇了三娃的觸感,母液將這件女式泳衣蹦到極緊,三娃虎軀一震,心頭漣漪難止。因為傳統的女式泳衣並沒有容納寶具的位置,鐵娃子的暴脹的寶具被死死壓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規模的氣勢,著實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緊,牙關緊咬。
這令三娃羞憤欲死的一幕讓取出紅檀椅端坐而觀的兩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地談論起來。
”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閨蜜,讓這葫蘆蘿莉頂上。“”嘻嘻,人家也要一個。“在液態的”泳衣“中母液開始催生細小茁壯的觸手,撫弄撩撥少男的胴體。在寶具位置尤為眾多,將這生氣盎然的”春筍“撥弄連連,比一隻無形的素手的來回套弄還要暢爽許多。
似咬似舔似擼似吹似撩似撫似剝,絨毛觸手的種種技法同時作用在三娃的春筍上,就是久經風月的男子也決計吃不住這種滋味,更何況鐵娃子這個小娃兒,百感交集,精華飛濺被母液迅速吸收為養料,刺激軟化著三娃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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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厭倦了觀看三娃噴射,兩女決定讓母液玩點新花樣。
母液所生的觸手齊齊溶解在母液中,然後通過侵入三娃寶具的外皮內,同時還有一部分鑽進了三娃的尿道內,最後將整個寶具的浸透了,散發溫熱柔軟的觸感,由內而外,無微不至的愛撫讓三娃的每一個細胞都攀上了巔峰,渾身好似觸電般地顫抖著,嘴角無意識地滴下口水,顯然是承受不起這等滋味所致。
泳衣樣式的母液轉變成更加誘惑的比基尼樣式,文胸覆蓋著三娃的
兩粒茱萸,在那裡分泌著女性的瓊脂玉液並且凝聚出兩隻櫻桃小嘴將茱萸溫柔地含著,深情地舔拉蹭弄,讓茱萸旁的毛孔儘量張開,好讓母液更深層地下滲。
三娃享受地喘息著,由於香舌的服務而小臉通紅難以自已,連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腦中只餘一片空白。丁字褲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內,源源不斷地往他的腸道內灌去,軟化侵蝕小菊周圍的括約肌,將它慢慢改造為能夠分泌愛液,無比敏感且散發芬芳的女性“媾戶”。
腸道內壁傳來的快感讓五臟六腑都感到奇癢難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過三娃四肢百骸,形成迴環往復的暢爽。原本十二三歲的外貌成長到與蓮生一樣,堪稱貌美如花,健壯有力的四肢秀潤纖細,富含滿滿的陰柔美,鎖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顯著,腰如水蛇,翹臀飽滿,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著一個幼女蘿莉轉變。
“好像還缺點什麼。”幸子嘟囔了一聲,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褲子和葉裙重組為面紗,褻褲,胸衣,黃衫,羅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表面編制了一雙薄若蟬翼的杏黃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不說,十隻被抹上硃紅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隱若現,頗有欲拒還迎的風範。
修復好的繡花鞋在三娃嚴絲密合地套在右足,蓮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黃泉仙子交給她的另一隻繡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擠腳,但對於三娃而言卻正合適,只能說他天生的剛硬中藏著種種娘氣,也算是獨特風情。
母液做完這一切,滲入三娃體內蟄伏起來,死死鎖住上下丹田和穴脈,防止三娃藉助天地元氣恢復功體。
逐漸冷靜清醒的三娃恢復意識,剛剛萌生逃跑的念頭,卻吃驚地發覺周身無力,身下的石子磕著自己生疼生疼,連護體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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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妹妹,哪來的【俏三娘】,咋麼能讓她髒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裝驚奇地向蓮生問道。
“妖精!別欺人太甚。”話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為這聲宛若琴瑟的嬌叱而驚訝萬分。母液連三娃的聲帶也一併改造成了傾城傾國的笙簫之音。
“姐姐說的是,妹妹這就把三娘弄得乾乾淨淨。”蓮生笑道,用遮蓋隱秘之處的纏身絲帶綁住三娃的雙手雙腳,捆到到一面齊人高的水磨銅鏡前,被兩位美人環抱譏笑著,三娃這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一時還沒認出鏡中可愛嬌媚,風情萬種的蘿莉正是自己。
”妖精乃們咋麼可以這麼對偶。“可憐的娃子還不敢明白英姿勃發的自己是如何從三天前連戰連勝落到被妖怪擒獲,就被兩女肆意把玩胴體起來。
無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蓮生的素手在自己身體上下游走,時而輕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時而撫弄敏感易洩的後庭。”喲,三娘你溼身了偶。“蓮生豔如桃花的雙眸惡意滿滿,用手伸進三角褻褲裡在三娃的股間伸出食指來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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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一手揉捏著三娃的面孔,一手讓三娃體會著蓓蕾被拉攆伸縮著的快樂,不一會兒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對乳鴿脹大到B罩有餘,蓓蕾又紅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這,幸子不
無得意地舔著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會羨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永遠當不了女孩子。“”啊!乃對偶大哥做了什麼。“儘管有意剋制,三娃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
”做了什麼?妹妹,讓三娘好好體驗體驗。“蓮生會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後庭,一面擼弄前面的堅硬寶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後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戶兩層花瓣一粒紅豆的誘人模樣,愛液快速染溼褻褲。”去吧!“蓮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後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頂住寶具與後庭正中的會陰穴,以九淺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孃的第一次破瓜。
反覆不歇的浪頭沖垮了三孃的心房,大量陰水一瀉千里,嬌嗔呻吟連綿不斷,更棒的是寶具也噴射出前所未有的濃厚白漿。
幸子恢復熟婦本色,貼心地用小手帕為三娃擦拭乾淨褻褲和兩塊私密之處,一手抱著三娃的翹臀,一手令他枕在玉臂上好好休息。蓮生笑嘻嘻地把她的絲帶緊緊紮在三孃的手腕和腳踝上。”大功告成,回稟黃泉大人去吧。“自此,三娘被擒。
大娃與二娃慘遭黃泉仙子設計,不幸被擒後,打入黑牢,不見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調教,以償還前世忤逆黃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剛,又受西王母賜福恢復神速,自當用重典封印。黃泉親手設下重重禁制,分別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腳踝,丹田,心肺等處,八脈盡廢,雙手置於背後兩小臂緊貼被數層蛛絲捆綁,小腿被綁有腳鐐,兩膝之間有膝銬,甚至還有施過秘法的黑綢緞遮住雙眼。為了遏制其恢復力,每夜都有妖精對其採陽補陰,鯨吞長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時常受到百合子發動,嚐盡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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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娃的待遇卻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籌,住的牢房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而是溫暖宜人的閨房,由小紅和小碧兩隻貓妖一起看管監視他。
黑寡婦這蛇蠍美婦曾建議廢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但被黃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發決定寬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雖然已被本宮定計拿下,但是火娃與水娃兩人身負神通,水火兩重天之下只怕群妖會死傷慘重,據本宮猜測,火娃應該掌握了南明離火,水娃應該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煉這兩種法門身上必定會有一處離位和坎位吐納水火。留著二娃,興許可以讓他吐露出他弟弟們的軟當。“之前黃泉仙子賜予小紅和小碧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是為了這個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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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紅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再三計較過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寢,大到出門放風都是兩丫鬟一一操辦下來。葫蘆娃本不食五穀,自然沒有排洩,但在黃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發現自己也得上大小號,就是這種汙穢事情兩女也不讓二娃親自動手。
她們清楚地記得三天前大人給他們的吩咐:“小紅小碧,你們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們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像葫蘆真君這種娃子,除了運用姿色以外,還要從心
靈入手,由裡到外一併征服才行。大娃剛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動手調教;三娃剛中有柔,就要將他陰柔的一面激發出來,利用嬌羞受辱的心理將他拿下;而二娃貪圖美色,聰慧敏感,如何對付他,你們自行把握,在身體上他的處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為突破點。”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們這三日晚上通讀白天照顧二娃,爭取早日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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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斜陽西下,二娃用過晚膳,在小紅小碧的服侍下進入一處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們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個小娃子,竊竊私語起來。饒是二娃閉目不去看她們,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還是讓他的身子有了些反應,呼吸急促,耳根燒紅。
”咋麼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偷窺嗎?咋麼不看了?“小紅微微低頭,湊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語,貓耳一抖一抖,偷偷將細長的貓尾從後頭伸進了二娃的浴巾裡,穿過他的胯下撫弄他前頭蓄勢待發的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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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默不作聲,強忍住貓尾給寶具帶來的搔癢和誘惑,被兩貓領入了專門為他準備的隔間內。兩女先脫得一絲不掛後小碧服侍二娃脫衣,小紅把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試了試水溫,兩女便攙著二娃走進木桶內,木桶設計精巧,桶壁內有突出的環形木板可以讓三人坐著。
小紅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嬰兒肥的胸脯上澆水,而小紅則從背後為他塗抹肥皂。忍受不了這等細膩溫存的二娃寶具抬升,對著小紅昂揚而立。小紅撇嘴笑笑,蹲下來輕輕彈弄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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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要……輕點。“二娃複雜地呻吟著,心裡暗暗期冀著小紅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訴他人妖殊途,更何況他身為葫蘆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與禍亂蒼生的黃泉為伍。可這一世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心智未熟的少年產生七情六慾在所難免。
”咋麼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滾燙的寶具上下彈跳著,隱隱有了噴發的前兆,二娃想到備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剋制道:”我~才~沒有……“回覆119樓舉報 |緋紅之謎葫蘆結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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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咋麼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腳就讓你洩了兩次呢?小色狼啊,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變態。“小紅赤著身子向後倚靠在木桶壁,兩臂張開扒住桶邊,將大片旖旎春光展露無餘,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煙視媚行,暗送秋波。腳尖輕輕對準二娃的寶具,慢慢貼近,可又偏偏不貼上去,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蹭著寶具。
二娃的寶具等得心急如焚,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糾結地道:“我才不喜歡你們的腳丫子呢。”“你的話讓奴家好傷心,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小~色~狼。”恬美少語的小碧難得地嗔道,從背後環抱著他的雙手突然下移,為寶具套上一個玉扳指,鎖死了其根部,這下二娃想噴射也噴射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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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碧的雙手穿過二娃的腋下然後上鉤,用雙峰頂著他的後背,徹底把二娃的行動限制住。
小紅
電了二娃一眼,舔舔紅唇,貓尾因興奮抖動著,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雙龍戲珠】。柔美的雙足輕輕搭在二娃的寶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擼,兩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寶具頂部下方,露出的寶具頂端恰似一粒夜明珠。來回數次後還不算完,小紅分出一足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從馬眼擴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恥在精神上消磨著二娃的意志,讓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斷膨脹的噴射慾望因為玉扳指的禁錮而不得發作,更是難以忍受。
除卻兩腿間雄偉硬朗的寶具,足以稱得上是一個人間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過程更加令兩女嘖嘖稱奇,紛紛表示一定要認三娃這個“義妹”。
大娃與二娃慘遭黃泉仙子設計,不幸被擒後,打入黑牢,不見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調教,以償還前世忤逆黃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剛,又受西王母賜福恢復神速,自當用重典封印。黃泉親手設下重重禁制,分別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腳踝,丹田,心肺等處,八脈盡廢,雙手置於背後兩小臂緊貼被數層蛛絲捆綁,小腿被綁有腳鐐,兩膝之間有膝銬,甚至還有施過秘法的黑綢緞遮住雙眼。為了遏制其恢復力,每夜都有妖精對其採陽補陰,鯨吞長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時常受到百合子發動,嚐盡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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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娃的待遇卻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籌,住的牢房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而是溫暖宜人的閨房,由小紅和小碧兩隻貓妖一起看管監視他。
黑寡婦這蛇蠍美婦曾建議廢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順風耳,但被黃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發決定寬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雖然已被本宮定計拿下,但是火娃與水娃兩人身負神通,水火兩重天之下只怕群妖會死傷慘重,據本宮猜測,火娃應該掌握了南明離火,水娃應該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煉這兩種法門身上必定會有一處離位和坎位吐納水火。留著二娃,興許可以讓他吐露出他弟弟們的軟當。“之前黃泉仙子賜予小紅和小碧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也是為了這個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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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紅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說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再三計較過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寢,大到出門放風都是兩丫鬟一一操辦下來。葫蘆娃本不食五穀,自然沒有排洩,但在黃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發現自己也得上大小號,就是這種汙穢事情兩女也不讓二娃親自動手。
她們清楚地記得三天前大人給他們的吩咐:“小紅小碧,你們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們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像葫蘆真君這種娃子,除了運用姿色以外,還要從心靈入手,由裡到外一併征服才行。大娃剛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動手調教;三娃剛中有柔,就要將他陰柔的一面激發出來,利用嬌羞受辱的心理將他拿下;而二娃貪圖美色,聰慧敏感,如何對付他,你們自行把握,在身體上他的處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為突破點。”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們這三日晚上通讀白天照顧二娃,爭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漸晚,斜陽西下,二娃用過晚膳,在小紅小碧的服侍下進入一處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們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這個小娃子,竊竊私語起來。饒是二娃閉目不去看她們,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還是讓他的身子有了些反應,呼吸急促,耳根燒紅。
”咋麼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歡偷窺嗎?咋麼不看了?“小紅微微低頭,湊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語,貓耳一抖一抖,偷偷將細長的貓尾從後頭伸進了二娃的浴巾裡,穿過他的胯下撫弄他前頭蓄勢待發的寶具。
二娃默不作聲,強忍住貓尾給寶具帶來的搔癢和誘惑,被兩貓領入了專門為他準備的隔間內。兩女先脫得一絲不掛後小碧服侍二娃脫衣,小紅把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納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試了試水溫,兩女便攙著二娃走進木桶內,木桶設計精巧,桶壁內有突出的環形木板可以讓三人坐著。
小紅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嬰兒肥的胸脯上澆水,而小紅則從背後為他塗抹肥皂。忍受不了這等細膩溫存的二娃寶具抬升,對著小紅昂揚而立。小紅撇嘴笑笑,蹲下來輕輕彈弄把玩。
”別……不要……輕點。“二娃複雜地呻吟著,心裡暗暗期冀著小紅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訴他人妖殊途,更何況他身為葫蘆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與禍亂蒼生的黃泉為伍。可這一世的他也不過是一個心智未熟的少年產生七情六慾在所難免。
”咋麼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滾燙的寶具上下彈跳著,隱隱有了噴發的前兆,二娃想到備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剋制道:”我~才~沒有……“”那你咋麼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腳就讓你洩了兩次呢?小色狼啊,你還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變態。“小紅赤著身子向後倚靠在木桶壁,兩臂張開扒住桶邊,將大片旖旎春光展露無餘,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煙視媚行,暗送秋波。腳尖輕輕對準二娃的寶具,慢慢貼近,可又偏偏不貼上去,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蹭著寶具。
二娃的寶具等得心急如焚,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出汁液,糾結地道:“我才不喜歡你們的腳丫子呢。”“你的話讓奴家好傷心,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小~色~狼。”恬美少語的小碧難得地嗔道,從背後環抱著他的雙手突然下移,為寶具套上一個玉扳指,鎖死了其根部,這下二娃想噴射也噴射不出來了。
小碧的雙手穿過二娃的腋下然後上鉤,用雙峰頂著他的後背,徹底把二娃的行動限制住。
小紅電了二娃一眼,舔舔紅唇,貓尾因興奮抖動著,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雙龍戲珠】。柔美的雙足輕輕搭在二娃的寶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擼,兩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寶具頂部下方,露出的寶具頂端恰似一粒夜明珠。來回數次後還不算完,小紅分出一足在馬眼開口處來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從馬眼擴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恥在精神上消磨著二娃的意志,讓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斷膨脹的噴射慾望因為玉扳指的禁錮而不得發作,更是難以忍受。
洩而不得
的痛苦和不斷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著稚嫩的少年,緋紅的小臉糾結著,渾身冒汗,輕微顫抖,彷彿在向兩女求饒。
可玩上興致的小紅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著二娃的耳根,朝耳蝸裡吹著香氣,故作天真地寬和道:“瞧,姐姐對你多好,只是允許你不噴射,可還允許你高潮,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氣,剛要反駁,被玉足玩弄的寶具又傳來精華瀉出再回流的感覺,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緣故。
用【雙龍戲珠】玩膩的小紅決定換一招足媾技巧,於是翻了個身,將姌戶和小菊對準二娃,翹起臀部,支著膝蓋,一條貓尾左右搖擺,而靈巧的雙足則倒夾住二娃的寶具,下下上上來回擼動搓揉。除此之外,還用腳趾勾著磨蹭寶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寶具根部時還用大拇趾猛地一擠讓迴流的精華再次向前湧動。
好一式【仙女採花】
如此一來,那左右為難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難受,脹大的寶具被玉扳指鎖死,輕微的痛楚讓他的神情有些不適。察覺到這點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點了一下玉扳指讓它稍稍放大一些。
“謝謝……”二娃細若蚊聲的道謝傳入兩女的貓耳中,讓她們心頭一喜,這句道謝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愛慕,所以才甘願受辱,心房如裂開一道細縫的雞蛋要接著打開它,可就容易許多了。
“那麼你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歡姐姐們的美足啊~~~”小碧眨著明亮的貓眼側望著少年,期期艾艾的樣子很難讓人說出一個“不”字。
羞紅了臉的少年低著頭不發一言,靈臺慧根提醒著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道:“大哥還等著我去救,我是不會……不會……啊唔嗯……”“瞧你這小變態,咋麼說不出話來來了。”面帶慍色的小紅加快了蹂蹉的頻率,戲謔道。
“這個回答好讓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討厭不聽話的壞孩子了,你說,要咋麼懲罰像你這樣的壞孩子呢?”小碧撅著嘴,氣鼓鼓地道,“不讓你這小色狼說實話,姐姐就跟你姓。”
說罷,她便朝後坐下,挺直美腿,伸出雙足,穿過二娃的兩腿之間,由後而前夾住了二娃的兩隻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細膩地探尋著外皮裡面的兩枚小球,等夾住以後,便用腳尖自下而上輕踢著,讓它不墜下去,如此不厭其煩地迴環往復著。
正是【探囊取物】
被兩女夾在當中同時用腳丫子伺候著,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極樂的巔峰,腦中空白一陣接一陣,嘴角甚至留下點點口水,兩眼昏沉,四肢疲軟,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撐,換做另外一個娃子,就已經承受不住了。
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掉的。
靈臺的警訊讓三娃勉力抵抗著馴服,突然大叫一聲,翻出木桶之外急於逃走令兩女著實一驚,但轉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計,於是不去追趕,反而跟在二娃身後放聲笑道:“你個小色狼,好不識抬舉,姐姐們用腳丫子伺候你,難道不舒服嗎?你第一次被捉的時候,不就是因為姐姐們的腳丫子才腿軟被擒的嗎?”
“好一個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歡腳丫子就那麼難以啟齒嗎?一定要等姐姐們借用腳丫子將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範嗎?”
“妹妹,你這可就不知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歡女孩子家的腳丫子已經很掉價了,若
是像這小娃子自詡六尺之軀的男子漢大丈夫,也喜歡咱們的小腳丫,還為此欲仙欲死得願意做一個足下奴,那可叫一個不知羞哩。”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著無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緊緊隨著他從隔間出來進了澡堂。
在澡堂裡洗澡的女妖精們早就聽到了兩女的笑罵,對著二娃指指點點的同時還一邊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這娃子還有這種嗜好,居然喜歡妹子的腳丫子。”
“不,媽媽,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還沒長熟呢,弱氣得很,迷戀腳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長出不少還這樣,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變態!“”不知羞。“”就是就是。“”那麼姐妹們,我們還等什麼?好好叫這娃子嚐嚐女人家腳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與地齊平,只有一處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於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夾道圍觀,進退兩難。“帶你去個好地方,你一定會愛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紅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後,用沾有迷藥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腳掙扎一會兒,意識便歸入黑暗。
悠悠醒轉,二娃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一群女妖精們圍在中間,陰影覆蓋著全身,為首的正是小紅和小碧,而身下軟軟的觸覺和女子體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你們……想做……什麼?”二娃隱約知道了待會兒的懲罰。
“很簡單,就是想看看你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子喜歡到了什麼程度嘍,哼哼,在這裡乖乖被榨乾吧。”小紅彎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讓寶具解脫了束縛,再抓起二娃兩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腳丫子狠狠踩在寶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後岔開腳趾一擼到頭,來回擼動。而她的另一隻腳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溝裡細細摩擦,刺激著他的小菊。
“不過你的後庭我可要好好留著,等到你求饒以後再破。這樣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們一樣,做一個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麼麼噠。”
“你竟然敢!”
女妖精們此時一起出腳,數十隻玉足盡心按摩著二娃全身每一處穴道,肚臍,耳根,腋窩,會陰,腳掌,手心,敏感的體質讓他只覺四肢百骸流動著使他酥軟發癢的熱流,一點勁道也提不上來,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來。
小碧貼心地從地上撿起一隻前頭有些發黑變髒的藍白條紋棉襪,將它溫柔地頂開牙齒,抵住舌頭塞入二娃嘴中,讓他笑也笑不出來。女子屬陰,足下也屬陰,這裡正是黃泉宮的洗衣房,放著所有女妖們的換洗衣物,香甜的陰氣和汗漬的臭味充滿二娃的口鼻,讓他呼吸困難,無法思考,猶如一隻待宰羔羊。
幾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們擺佈,四肢被埋進了交織著體香和汗臭味道的襪堆和貼身衣物中,惟有腦袋和軀幹暴露在外。
嘴裡塞著香臭的襪子,二娃勉力抬著頭保持呼吸,眼睜睜地看著妖精們的進一步蹂躪。
一隻前凸後翹,飽滿有致的蠍子精從妖精群眾信步而出,見她媚體橫陳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點美人淚痣,睫毛高挑,打著深紫眼影,一身透著冷傲豔麗的紫紋內衣叫人不敢直視。
“賤奴,還可認得姑奶奶是誰!”嬌嗔猶如春雷乍現,冷然之餘更添驚豔。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
然想到什麼,如夢方醒地道:”你是蠍子郎君的女兒!“話說葫蘆郎君們降服金蛇精和蠍子郎君,將它們齊齊吸入七娃的寶葫蘆。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蠍子精耗費八成功力,誕下它們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親的大妖血脈,又得到雙親的秘法傳承,心智和實力成熟極快,不日便成為一方妖主,為報殺父殺母之仇而投靠黃泉仙子,深受器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果不其然,當年眾葫蘆正要鎮壓金蛇麾下一干部將時,正是二娃心慈手軟,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沒有施展千里眼和順風耳將她們趕盡殺絕,如今真是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嗚嗚嗚。”正太口鼻被堵,言語不清。蠍女毒蟄素手一展,羅襪飛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聲,抽著顫聲道:”要殺要剮,快點動手。“小紅和小碧見勢頭不對,連忙用神識暗語毒蟄。”好姐姐,黃泉仙子還有四個葫蘆真君要捉,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們的軟當,只怕有礙大局。還望姐姐暫時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為重。“”這個本將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們這樣水磨工夫化解這廝的心防實在太慢,這幾日剩下的小賤貨們東奔西走,已經搗毀幾處據點,姐妹們損失慘重,只怕被打到黃泉宮也不消數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徹底摧垮他的尊嚴也無妨。“”那麼就把他交給本將如何?“毒蟄傲然而立,淚痣散發出無形媚氣,不讓於人。
”這……姐姐若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紅預祝姐姐馬到成功。“小碧輕輕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紅使了個眼色,雖說任誰被奪走心儀的玩具都會不滿,可是一來情勢急迫,二來黃泉不會為她們二人開罪手下大將,絕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開,毒蟄施展法寶【桃花帳】,一件桃色薄紗帳牢牢裹住二娃的軀體,緩慢但堅決地收緊,斷絕了二娃一切逃脫的希望。蓮步輕搖,等到毒蟄捆綁二娃進入自己的閨房後,她立即張開桃花帳,薄紗撐滿了整間閨房,頓時春意盎然。
可這房中的種種調教器具卻在這春意中流露出一絲絲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體深寒。桃花帳可以自動瀰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說還能讓受瘴者乖乖臣服。
兩個時辰後房中一切如故,毒蟄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面前調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澀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著花格短裙,套著潔白無瑕的花邊蕾絲內褲,嘴唇上塗有靚麗的硃紅口紅。兩頰緋紅點點,雙目微閉時而翕合一下,旁邊還有些殘留的鹹溼淚水。雙足穿著純黑齊膝長筒襪和猩紅舞女鞋。
”明明是個男孩子啊,咋麼會那麼可愛。“毒蟄放下了仇恨,內心疑惑地嘆道,素手溫柔地拂過二娃的面龐,輕輕對著紅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裝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酣睡的表情愜意而幸福。
這小傢伙~~~~掀開花格短裙,蔥指的紫色指甲細膩劃過正太光潔的大腿內側,時而揉捏時而戳點,直到白蕾絲小內中的春筍茁壯成長起來,毒蟄才用一隻盛有濃稠白色液體的玻璃杯探進去,另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環狀扣住寶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後運動起來。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會兒沿杯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來,把一整杯一飲而盡,伸出香舌舔
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著二娃鹹香的汁液和奶香的體味,毒蟄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著二娃的後庭。
”今天就不能讓你完全嚐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賤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後的嬌喘會有多麼激烈偶。“黃日高掛,龍脈衰竭。
此時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氣卻呈現出一種骯髒汙穢的濁態。
地府之上,黃泉宮中,為首的妖仙正披著杏黃宮裝,頭頂鳳冠,母儀天下的威嚴裡夾雜著傾倒眾生的媚態,若心志不堅之輩多半會毫不猶疑的臣服於她,甘願承受她的一切蹂躪。
只見她以素手拂過碩大的水墨銅鏡,堅硬的鏡面竟然泛起層層漣漪,黃泉宮中各處景象出現於上,歷歷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睨魅然的弧線“本宮大計將成,待殺上天庭,定要攪它一個天翻地覆三生劫。”
“報……大人,水娃火娃果然如您所料一起從幷州殺來,只是姐妹們死傷慘重,只怕不能久持。另外,雖然七娃也露出了跟隨他們的跡象,可是六娃卻一直未現。請求大人指示。”蓮生剛從外征討水火二娃而回,縱使一臉疲態,仍不敢對面前的宮裝麗人有絲毫不敬。
”【幻境.阿房】已成,水火郎君的軟肋又被二郎洩露,按既定計劃行事即可。只是精通遁術的六娃大抵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黃泉宮,還需提防,此事不如交給最近歸順的玉面狐來完成,以證誠意。大郎被百合子夜夜凌辱,形同廢人;二郎迷戀三寸金蓮,不可自拔;三郎娘化成三娘,根基被毀。六娃就算能救出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黃泉仙子抿了一口精氣茶,揮斥方遒,氣勢正盛。
蓮生故作歡容,諂媚道:”大人才智無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黃泉深沉一笑,似是頗為受用,然而目光深處隱隱有一絲顧慮。
火娃和水娃數日之中和妖仙的大軍交戰十餘次,體力和心力都受到不少消耗,褂子和褲子上沾著泥濘的溼土,小臉大汗淋漓,通紅通紅。
迎面是一片連綿山巒,兩條陰水穿梭其中,正中央的山腰上坐落著一座邪氣凜然的宮殿,樹木花草無一不流露著怪異的妖韻,山中沒有任何飛鳥走獸,寂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兩位哥哥,這裡的土地說此處便是黃泉宮。“七娃稚嫩的童聲從樹林中響起,”六哥昨日與我會合後便潛入黃泉宮,等到我們三人攻入黃泉宮引發混亂後便伺機營救三位哥哥。“”這土地老兒尸位素餐,如今的天庭早已不復往日……“火娃性烈如火,張口便犯忌諱。水娃見狀忙說:”哥哥,還是救出三位哥哥要緊,快些動手吧。“”也好。我可是憋了一頓子火氣。”火娃劍眉怒沖和水娃一起向黃泉宮裡進發,至於七娃則是暗暗跟上,從旁策應。
一番跋涉,總算到了黃泉宮的女牆之下。且說這黃泉宮,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氣勢之雄偉難以找到出其右者。小心翼翼推開硃紅色的巨大宮門,火娃和水娃卻驚奇地發現長廊內空無一人,全然沒有半點妖氣。
凝望著七彩琉璃瓦,青銅方鼎,金漆壁畫,紗窗檀門,兩人一時間竟是有些痴了。壁畫的內容起初是一隻絢爛火鳳凰傲立於梧桐枝上,君臨天下。可逐漸的內容由光明磊落轉為妖氣森然,一笑傾城,百鬼夜行,巨蟒食人,採陰補陽……
水娃和火娃剛
剛警覺,就只覺天旋地轉,待清醒過來已然分離在兩處不同地方。
且說火娃這裡,冰雪千里,銀裝素裹,肆意的暴風雪阻擋了火娃的視線,寒冷徹骨的凍氣使他體內火氣內鬱,頗為難受,不滿地皺了皺眉後一道靚麗倩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深紫短袍,緋色紗衣,美人淚痣,朱唇翹起,正是毒蟄,此時的她似乎絲毫不受寒冷的影響,挑釁似地對火娃嬌吒道:“賤奴,看你二哥跪下來舔我的腳趾那麼迷戀,若是你也來舔一舔,本將倒可以讓你少吃一些苦頭。”
說完,這熟女便躺坐在軟軟的雪堆上,用拇趾勾著恨天高的鞋幫,朝著火娃悠悠轉圈,嬌舌輕舔嘴角,滿是不屑和高傲。火娃可不像二娃那樣萌弱,哪裡受得了這等低劣的激將法,立馬氣炸了肺,張口便是一道南明離火吐出,積雪堅冰頓時化為流水。
毒蟄腳尖點地,【魚躍龍門】輕鬆使出,這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身法著實驚豔。鬥了十餘招,幾百丈內的冰雪全部化為冷水溢過火娃的膝蓋,直逼大腿。“招。”毒蟄自以為得計,從胸衣中拈出一道術法,將冷水重新化為堅冰,火娃雙腳受制,動彈不得。
火娃的南明離火儘管厲害,卻總不能對自己的雙腿施展。
毒蟄藕臂舒展,猩紅的指甲的色澤猶如毒蠍的尾刺,有著見血封喉的毒性,一道赤光從指甲射出,直挺挺地射向火娃的丹田要害,此處正是他火氣凝聚的所在。
誰料就在這時,火娃周身放出南明離火,兩腳由堅冰中脫出,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想要害你爺爺我,吃了雄心豹子……膽……額啊!“火娃的聲音陡然化為尖銳的驚叫,無力地跌落在冰水交加的雪堆裡,只見火娃的雙腳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纖細冰針,源源不斷地淌下鮮血。
俗話講寒從足下起,毒蟄又祭出幾張符籙,其中裹脅的寒冰煞氣快速順著經脈湧入火娃的丹田要害中,和火氣攪作一團,激烈反衝之下火娃感到五臟六腑猶如刀割,痛苦地吼叫不止。
熟女妖嬈地蹲下身子,輕撫著火娃腳底板上的幾百根繡花針長短的冰針,得意地道:“咋麼,舒服不,服不服?"火娃骨氣剛硬,撅著臉怒目圓瞪。毒蟄呵呵一笑,柔柔地按了一下一隻腳底板,七八根冰針完全刺入腳心,化作汩汩寒流,深入骨髓繼續肆虐。
火娃頓時面色慘白,緊抿嘴唇勉力不發出求饒。
絕不示弱的態度反而勾起了毒蟄的凌虐慾望,她挑起一根蔥指,抵住火娃腳底板上的一根冰針的底部,一邊輕笑一邊一毫一釐地往裡頂。稚嫩的腳底板流出涓涓鮮血,因失血而呈現出紫青之色。承受如此非人痛楚著,性烈如火的娃子嘴唇已經被牙齒咬出血來也不肯求饒。
約莫頂進了十來根針,失血過多的火娃再也耐不住虛弱和痛楚的雙重夾擊,在腹黑熟女的獰笑中昏死過去。
“雪女,做得好。”毒蟄轉頭對一位白衣勝雪的和服少女說道,接著用法器【紅線】丟向昏迷的火娃。只見紅線好像能夠自行生長一樣,一圈又一圈捆綁住了火娃的頭,手,肘,腿,膝蓋,腳,就是最為私密的寶具也被纖細的紅線勒出一柱沖天的雄偉場景。
雪女穿著厚重但華美迤邐的十二單服飾,瞧見這個場景,白皙的素手執著長扇擋住自己羞紅的玉容,可又按耐不住那
股慾望,害羞地稍微放低一點扇面,露出眉目觀察火娃那昂揚的長槍。
看到雪女的囧樣,毒蟄不禁撲哧一笑,輕輕過去抱住瓷娃娃般的蘿莉,扶著蘿莉的素手,一勾紅線把火娃拉過來,然後引領她細細侍候那柄長槍。柔軟地撫摸長槍的尖頭,突然一擼到底,再勒緊紅線使它更為昂奮,反覆幾次後,火娃在昏迷中繳械。
花開兩枝,各表一朵。
與此同時,性情溫和的水娃正逐漸迷失在幻境裡不可自拔。
珍奇的古玩,美味的佳餚,雄偉的樓閣,空曠的宮殿中有著數不勝數令人眼花繚亂的寶物,讓涉世未深的少年為之深深著迷。幾個時辰後,他望到了一處煙霧瀰漫的人間勝景,潔白的象牙浮雕護欄,光滑整齊的大理石地面,口字型的護欄圍出一個碩大的落水洞,順著涓涓溪流,水娃試圖看清濃重水霧後的場景,於是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他不會想到,他這下誤入了一個無底洞,一個令他萬劫不復的無底洞。
西王母下賜水娃新神通,故而他能在水中不必換氣,矯健如魚,來去自如。
水溫溫暖適宜,茂盛的水草,靈動的各色魚兒環繞在水娃左右,好奇地打量著這位陌生的稀客。水靈靈的肌膚,柔順的五官,咋麼看也是一位溫和小正太。
不需多時,水娃便順著水流來到了一處珊瑚礁密佈的水晶宮殿內,五彩斑斕的珊瑚分佈宮殿的長廊兩旁,有四五丈高。而道路則是由七色鵝軟石和雪砂鋪成,曦光上曌,美輪美奐。霎時間,兩隊人魚從旁蜂擁而出,青絲散逸,明眸善睞,皓齒內鮮,上身除了一件薄紗外只用貝殼遮住雙峰上的櫻桃。國色天香的她們遇見水娃並不吃驚,痴痴地道:“我家小主有請,請少俠到大殿一敘。”
“妖精,你們有什麼鬼主意儘管使出來,我才不會上當呢?”水娃知道妖精們必有詭計,哪裡肯乖乖進去。
似乎是被水娃挺胸撅嘴的樣子萌到了,眾人魚不約而同地莞爾一笑。
不願被妖精嘲笑的水娃繼續道:“笑什麼!”
領頭的人魚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道:“少俠誤會了,只是我家小主素聞葫蘆郎君頂天立地,今日一看,眾姐妹覺得似乎……名不副實。若有得罪,還請少俠責罰婉兒治下不嚴。”
這一番軟硬兼施的言辭不可謂不凌厲,水娃只好應承下來。“好吧,好吧,跟你一去又何妨。”
進了大殿,有些昏暗,眾人魚取出夜明珠放在大殿各處,室始洞然。可是過了兩柱香時間還不見那位小主身影,正當水娃有些不耐時,那位小主可算是出現了。
其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耀秋菊,華茂春松,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當真是有輕雲籠月,流風迴雪的傾國之姿。臂帶金鐲,腕繞玉環,輕甲抵雙峰,髮髻高掛,然而在她的白芨羅裙下竟是十六條覆滿吸盤的觸手,不由得大煞風景。
烏賊精墨華,黃泉仙子麾下的水戰大將。
”奴家墨華,特請葫蘆郎君到寒舍一敘。“墨華領著水娃進入內庭,只見群美簇擁,其中蝦兵蟹將,千年龜娘,金魚萌妹不一而足。
”妖精,你想耍什麼把戲?還不還我哥哥。“水娃雖然儒雅,但是面對暗害自己兄長的妖精們可沒什麼好客氣的。
不想墨華笑道:“你瞧。”隨即那塊巨型碧玉鏡上就出現種種場景。
大娃強行被百合
子掰開兩腿,幼齒蘿莉俯下頭邁入中間慢慢吮吸大娃的小菊。大娃滿面潮紅,即使經歷瞭如此多的【毒龍鑽】後,還是會感到羞恥。
二娃迷戀地舔弄著小紅和小碧的雙足,仍由一干妖精踩踏著身上各個要害,只見小紅拿出一條襪子套住二娃的寶具,小碧則用長筒襪塞進了二娃的嘴裡,兩女用足尖和足弓分別侍候著二娃的“大頭”和“小頭”,一瀉千里。
三娃趴坐在一隻巨大的玩具木馬上,雙腳綁在馬鞍上,兩手則被一條純黑蕾絲內褲捆著,一旁的黑寡婦溫柔地以指尖劃過三娃女性般胴體的人魚線,然後將兩隻蔥指填進三娃凹陷的後庭裡,以三淺一深的手法滿足著三娃那溼漉漉泛水的小菊。
這些淫穢的場景讓成熟嫵媚的墨華難以自已,身為痴女的她以充滿旖旎的秋波送向羞紅了臉的水娃,朱唇翕合,發出淫靡的呻吟:“你的哥哥們都那麼可愛,奴家也好想要你啊。”
水娃氣得跳腳,道:“我才不會與你這妖婦為伍。”
“真的嗎?看看這個再說吧。”墨華隨即放出了火娃和毒蟄鬥法時被雪女偷襲廢了兩腳的場景。“要是你不從,奴家可就不能確保你哥哥們的安全了呢?”
“不過,奴家也是有婦人之仁的,想要救出你的哥哥的話,那麼……就得要你受些苦了。”
聽完墨華的話,水娃極不情願地躊躇著。
痴女見他不肯就範,便用術法和黑寡婦通話,讓她用些新花樣,繼續播放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你弟弟好像不肯救你呢,三娘?”黑寡婦俯下身子湊著三娃的耳邊說,“真為你這當姐姐的感到難過啊!”說完,黑寡婦停下了還在三娃體內的兩根手指。“那麼,我們來玩點新花樣。”妖冶的美婦取下旁邊的幾根紅燭,讓它融化在銀盤裡成為蠟油,稍微涼一涼就可以開始了。
三娃轉頭髮現了黑寡婦的企圖,嗚嗚地蠕動著胴(和諧)體,驚恐地想要逃跑。這麼做更加激發了黑寡婦的虐(和諧)待欲,於是她微微傾斜銀盤,滾燙的蠟油在少年光潔的背部上濺開一朵朵猩紅的薔薇,三娃痛苦地呼喊根本無濟於事。接著,黑寡婦將銀盤吊在天花板上,打開木馬的後座,拉足發條,啟動了正式凌(和諧)虐。
木馬的各個機括打開,先是一根沾滿香油的橡膠棒從後座跳出,猛地突入三孃的後庭強烈的震動著。其次,一隻鐵手從中部伸出,攥緊了三娘昂揚的寶具。最後馬鞍底部的鵝毛使勁搔弄著三娃的兩隻腳丫,令他咯咯直笑。
巨大的木馬拼命地前後搖動,蠟油從天而降,加之三路受辱,三娘幾乎被玩壞了。
“別傷害我哥哥,有什麼本事衝我來?”兄弟之情戰勝了自我安危,水娃毅然選擇讓自己承當妖精的褻玩。
墨華裙下的觸手吸盤因其慾望高漲而分泌出乳白的粘液,本人挪移到水娃身側,彈了一下水娃的腦門,撐著腰壞壞地笑著:“你呀,可真不老實,嘴裡說著不肯和奴家為伍,誰料黑寡婦姐姐玩一玩你的哥哥就投降了,如果不是偷偷愛慕奴家,還能有什麼原因。難不成是你和你家哥哥是兔兒爺?”
水娃擔心地瞧著全身通紅的三娃不斷受辱從而抽搐的樣子,道:“快停下。”
”遵命,大人。“黑寡婦從鏡子裡朝水娃飛吻,隔空送了一個香波後便穩定住裝著蠟油的銀盤
,順便向墨華使了一個眼色,彷彿在說:”好妹妹,能不能治著娃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姐姐,看我的。“墨華微微頷首,碧玉鏡又恢復如常。”好弟弟,哪怕奴家是妖精,可也對弟弟的鯨吞海灌本事佩服得緊呢?不妨弟弟你就和奴家的姐妹拼拼酒力,如果能贏,奴家就放你去見你哥哥,如何?“墨華笑語盈盈,一邊用手心撫摸著水娃的水娃起初還擔心是什麼苛刻條件,想不到竟然是自己最為擅長的方面,於是就一口應承下來。”比就比,妖精你到時候可別耍賴。“”婉兒,上酒。“兩票人魚一人端著一罈三尺高的酒罈,逐個磊在石桌上,等水娃坐定後,婉兒揭開了酒罈的封皮,大殿內無水,芬芳的馨香立馬擴散到每個角落,伸頸望向酒罈,酒水散發出怪異的粉紅色澤,非常濃稠,氣味甜得發腥,其中還夾雜著似有還無的騷味。
”此乃妹汁,弟弟你先乾為敬嘛。“墨華倒了一杯妹汁,挑眉望向水娃。
不甘示弱的水娃接過酒杯,小嘴微張,妹汁便從杯中吸出置入口中。甜腥的美味在味蕾上舞動,口腔內的每一處地方都被粘稠的酒水細膩地裹脅過去,最後順著喉嚨一路達到丹田,暖洋洋的熱流在四肢百骸中反覆盪漾,彷彿躺在溫軟的被褥裡一樣暢快。
水娃面色紅潤一下便恢復原狀,見墨華也飲下一杯,豪爽地道:”再來。“水娃每喝一杯,便有一個妖精和他對酒,相當於以他一人之力獨戰一干水族。儘管水娃體質特殊,待喝了三個時辰的妹汁後也有點不勝酒力,面色潮紅,白淨的皮膚表面從毛孔裡透出粉色薄霧,步伐東倒西晃,清明的兩眼滿是醉醺醺的意思。
奇怪的是,任何一隻妖精都沒有呈現出醉態,反而越喝越是精神矍鑠,令人不由生疑。
勉力堅持了一會兒後,水娃只覺飄飄欲仙的感覺遍佈全身,甜得發膩的妹汁騷味濃重,使他的喉嚨和五臟六腑癢得難以忍受,而辟穀的葫蘆之軀居然產生了排洩的慾望,可是剛想要尿出來,卻覺得膀胱溫熱地攪動著,根本沒法暢快地出恭。
一手捂著脹痛的寶具,水娃一手連連擺手:”我喝不下了,這局算我輸吧。“墨華眼珠一轉,見時機成熟,於是近身貼住水娃,撥開他的右手,隔著褲子拉捻著水娃的玉丸狡獪地說:”就算上面不能喝了,奴家可以換個法子,也算弟弟喝了咋麼樣?“”好啊,什麼法子?“懵懂的水娃神志不清,一聽救出哥哥們還有戲,大著舌頭回應道。
”很簡單的呢,嘻嘻,上面不能喝,那就下面喝。“墨華鬆開玉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水娃的褂子,褲子,葉裙和髮髻,冰冷的雙手緩慢地撫摸著水娃的每一處胴體,他那溫潤如玉的皮膚令每一個凡俗女子深深嫉妒,連墨華見了也大為驚奇,更不要提身旁的一干水族。
用情給水娃一個深深的舌吻後,墨華抱他入懷,一手枕著他的小腦袋,一手輕掐胸前的兩粒敏感的茱萸,刺激著水娃的情慾。下身的觸手緊緊裹住水娃的兩腿,差不多撫摸把玩親吻了水娃每一處部位後,墨華決定進入正題。
”弟弟,奴家可要開始了,你忍著點。“水娃半醉中登上極樂巔峰,哪裡肯停,側著點了點頭,示意墨華繼續。
圍著的水族哈哈一笑,幫助她們的首領對水娃進行最後
的調教——灌腸。婉兒遞上一根柔軟的管子,兩端開口,一頭是一個鑽頭形狀,另一頭連著一個巨大的漏斗。
水娃被領進一間密室後,軟綿綿地坐在一張疊椅上,椅子的椅面開了一口圓形切口,可以貫通,椅腳有一串枷鎖固定住水娃的腳踝,而高聳的椅背上方也開了兩個圓形開口,供水娃的雙手穿過後牢牢鎖死。稍一操作疊椅,椅子便升高到二尺有餘,椅腳外擴,使水娃兩隻大腿分到最開,羞恥地露出脹大寶具和後庭。
婉兒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隻精油盒子,將雙手塗滿精油後仔細地擦拭水娃的小臀以及凹陷的後庭,稍稍舔弄使其放鬆過後,便把灌腸器的管頭突進水娃的體內,連接漏斗的那頭則由蝦兵蟹將們源源不斷地開壇灌入粉紅粘稠的妹汁。
”嗯?你們……要做什麼?“酡紅的面容說出迷糊的言語,巨量的妹汁從後庭進入水娃的體內,粘稠的汁液慢慢侵蝕水娃稚嫩的腸道,五臟六腑逐漸軟化,經脈中的氣力也陶醉在這無上快感裡難以自拔。
恩啊恩啊啊啊呀咿呀無意識地蠕動著身體,水娃的不適之感從快感裡生出,卻沒能阻止他肉體的墮落。
終於在三盞茶後,過多的妹汁再也無法被水娃的控水神通所容納,水娃的小肚子飛快地鼓脹起來,小嘴發出難以自持地驚叫。
膀胱中充盈的妹汁從寶具的頂端一瀉千里,粉紅可愛的色澤化為滲人的漆黑,接著口腔裡,毛孔裡,眼睛裡,耳朵裡,後庭裡,甚至是肚臍,身體上所有的孔都被粗魯地侵犯了。水娃無神地癱坐在椅子上,昏迷過去。
解開他的束縛後,墨華貼心地為他擦乾淨每一處骯髒,看著新生的水娃,暗自讚歎。其實那妹汁的原料是女性月事時的紅水,產婦的乳液以及破瓜時的汁液,加以黃泉仙子獨特的秘製手法後煉成的。如果女性喝了,有提神養顏之效。如果男性喝了,一般只會虛弱幾天罷了。可水娃的控水神通使他能夠喝下數萬倍的分量,更別提後續的強行灌腸了。
注入瞭如此之多的妹汁,水娃的體內的陽剛之氣被陰柔所壓倒,才會出現適才那番大虧之象。而此時的水娃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頗有林黛玉那弱不禁風的美感,讓墨華春心大動。“來吧,弟弟,奴家好好疼你。”
墨華一點錦囊裡溫軟的襁褓,它便飛出裹住虛弱的水娃,接著置於襁褓又被放進搖籃裡由墨華會到黃泉宮主殿呈給那位大人。水娃在搖籃裡嗅著墨華的體香,帶著醉意安心入睡,還不知自己早已被妖精們設計從而捉住,更不知道正是他的好二哥將他的軟肋告訴了妖精,才以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話鋒一轉,且說那從旁策應兩位哥哥的七娃也步入迷陣,左闖右突,恰好在拐角邊瞧見全身纏繞著紅線的火娃受制於呆萌的雪女,向黃泉宮的主殿走去。方欲上去救人,卻聽見背後風聲大作。“就知道你個娃子不老實,敢在這裡放肆!”毒蟄漆黑的長鞭朝著七娃頭部捲去,眼看就要因為反應不及而被偷襲得手之際,毒蟄的恨天高踏中石板上的水漬莫名一滑,玉踝一崴,愣是自己把自己跌了一跤。
覆蓋翹臀的短裙上赫然留下一個髒兮兮的腳印,原是有人從背後踹了毒蟄,救下七娃。
“竟敢……”惱羞成怒的毒蟄決定現出真身,好
好修理這個敢於捋虎鬚的傢伙。驀地,尾椎刺破嫩肌,妖氣盎然的倒鉤蠍尾蕩在翹臀上,頗有一番妖冶美感。而白皙的身子上也浮現出塊塊甲殼,化作甲冑保護毒蟄脆弱的要害。兩臂上甚至生出了兩隻巨螯,威風凜凜,霸氣側漏。
紫黑色的氤氳妖氣擴散開來,散佈著淫(和諧)邪的催情毒氣,偷襲者見無法繼續下手,只好調整身形來到七娃身邊,急道:“快走。”帶著還不清楚情況的正太一起逃遁。
無疑,能有這個本事的惟有現行潛入黃泉宮,打探敵情的六娃了。
毒蟄發威,打響鑼鼓,各路妖精圍追堵截,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搜查不可謂不嚴厲。而六娃早就將這一帶摸了個透,向著黃泉宮側殿的方向跑去,左一拐,右一鑽,利用隱身能力輕鬆逃開群妖追捕,而無法隱身的七娃則躲在一處暗牆後面等六哥回來接應。
等了許久,見群妖放棄搜捕後,六娃潛回七娃身邊,捂住弟弟的嘴巴,讓他噤聲。果然,妖精們一會兒舊地復返,不見兩娃蹤影,這才鳴金收兵。
“六哥,四哥和五哥都被捉了,這下可該咋麼辦。”七娃神色黯然,知道這下五位大哥一併被捉,前途無望。
“弟弟莫慌,哥哥我這幾日探聽敵情,也弄到了不少情報。大哥被黃泉咒法廢去神通,三哥……卻是被妖精們害了,一身金剛不壞神功愣是被弄成了娘皮……”本是想寬慰七弟,六娃說著說著也苦了臉。
“那二哥呢?”七娃訕訕地道,不想六哥突然一跺腳,咬牙切齒地道:“不要提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正是他吐露了四哥和五哥的弱點,才令兩位哥哥如今被捉。可惜我趕來的時候也進入了幻境,還差一點……六哥無能啊。”六娃語氣由怒轉悲,強忍淚水,接著道:“我也向天庭求過援,可是弟弟你應該記得,我們葫蘆郎君正是因為前世的前世在天庭裡得罪了那位爺,才會貶謫人間,所以……沒有用”
“西王母娘娘呢?”七娃仍不肯死心。
“王母娘娘有心下凡挽救蒼生,卻被那位爺阻撓。”六娃說著,忽然想到了那日西王母下凡所賜給他的一件事物——一顆萬年蟠桃核。
“如遇不順,那便栽下就可。”威嚴的西王母慈愛地笑著,如是說。
六娃和七娃猶豫地挖出一個土坑,把蟠桃核放進去再掩埋起來,這是最後的希望。
然後,希望出現了。
一顆矮小的桃樹迅速地生出,枯榮意境,化枯為榮,果真是仙家手段。再短暫的生長後,又是飛快地凋零。而花香四溢散去之後留下的是一顆碩大的萬年蟠桃。壓抑生機只為一朝奮起,西王母用心良苦啊。
萬年蟠桃可醫治重傷的大羅金仙,更不要談仙身凡軀的葫蘆郎君。
“有了這顆蟠桃,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就有救了!”六娃激動地說道。“那二哥……”七娃畢竟顧忌兄弟情深,不忍就此恩斷義絕。“那便要看他是不是願意脫離妖精們的溫柔鄉了。”六娃眉頭緊皺,似乎也不能下決斷。
二哥,你當真不要兄弟情分了嗎?
一勾夕月,洗清秋。
兩行鴻雁,過白洲。
黃泉仙子坐鎮黃泉宮的寢殿,魚梗在喉,不吐不快的不祥之感令她思緒不寧。
“一切都在本宮的算計之中,可為什麼天庭的那幫無能之輩會毫無動作?”紅潤的臉頰驀地轉白,似有驚
雷乍起,“西王母與本宮同源,如果動用那件東西,也許可以窺探本宮心意,那麼……【他們】是認為,單憑葫蘆郎君就足以讓本宮重蹈覆轍了嗎?”
“二郎倒戈,大郎和三郎已經廢了……”
“廢了?”
西王母主管瑤池以及天庭的蟠桃盛宴,這點身為她的心魔——黃泉自然清楚。
萬年蟠桃,重鑄根基,有顛倒枯榮,妙手回春的神效。
如果她下賜這件寶物!
她也捨得?
黃泉揭開了西王母的策略,這才發現自己是何等失策!
"若成大業,本宮一定得得到七星丹,可是將七個葫蘆真君煉丹,藥力難免有所減損,不如將計就計……“黃泉喜上眉梢,妙計已於心中瞭然,於是對殿下之人呼喝道:”召諸卿入朝,玉面狐(妖冶),幸子,百合子三位也不例外。“眾妖齊聚,黃泉坐於首席,將計謀說與眾妖知曉,無妖不嘆黃泉高瞻遠矚,深謀遠慮。
”玉面狐,汝乃本次大計的關鍵,能否擔當大任,自行把握。“群妖離開之後,只留玉面狐一人和黃泉共處,黃泉慵懶地躺在檀木高床之上,雅緻地吃著各色珍奇果蔬,小紅和小碧一人按摩,一人揉腳,好不愜意。
玉面狐一席青藍布衣,神色秀麗溫柔之中氤氳著幾分溫婉,大方不失嬌羞,瑞氣更勝青春,儼然是一個居家有道的慈母人妻。又有誰會想到這邊是瀟湘一帶橫據數百年的九尾狐妖,吸陽補陰的惡名在妖界也是招人厭惡,更殘忍地是,玉面狐妖冶還可以吸收女性的精元,使自己的容顏千變萬化,妖媚動人。
”臣妾明白,定不負主上厚望。“乳燕歸林般的鶯音飽含磁性,玉面狐待黃泉頷首之後匍匐而上,不知不覺褻衣已經溼了大半。黃泉仙子輕輕勾著玉面狐的下顎,伸出戴著金鐲指甲的無名指,在玉面狐的臉頰旁撫摸良久。
”如此國色天香,本宮瞧見了也有幾分嫉妒呢~~“伴君如虎,玉面狐聽了這話,再也不能保持淡然,驚慌地討饒:”主上饒命,臣妾……“”怕什麼?本宮只是逗逗汝罷了,把它割花了,汝就不能暖床了呀。”黃泉撲哧一笑,似姐妹嬉鬧那般衝玉面狐的鵝頸哈了一口熱氣,雖然頗癢,可妖冶分毫不動。似是無趣了,黃泉示意小紅小碧褪下她的鳳袍,然後卸下衣著,邀玉面狐上榻共同磨鏡。
“不準抗拒本宮偶~~”玉面狐露出白裡透紅的胴體,不消多時便完全淪落在了黃泉仙子的手裡。
黑寡婦的寢殿下是一處寬廣的密室,到處是雜亂無章,延綿起伏的蜘蛛網,而三娃,哦不,現在是三娘正無力地蜷縮在蛛網的中心處。功力被廢的他沒有絲毫能力反抗黑寡婦對他的密室調教,滴蠟,捆綁,虐菊,虐陽,種種令三娘苦不堪言的手段在幸子的手下如臂使指,可偏又能讓三娘在痛苦中感受到畸形的快樂,這種隱秘的快感可叫三娘不知所措。
是違抗身體的本能還是順從自己的慾望?
如果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玩壞的!
三娘痛苦地忍住屈辱的淚水,可想到兄弟們與自己同樣遭遇,鼻子一酸終究還是哭出來了。
鹹味的液體浸潤了黑眼罩,想要擦拭,雙手卻連同雙腳被蜘蛛絲緊緊地束縛在了臀後。
“娃子,痛嗎?我來幫你揉揉。”
是那個荷花精?三娃停止了啜泣,感到脫離了蛛絲的束縛後仍沒有想
要逃跑的念頭。蓮生憐愛地將三孃的腦袋埋入了自己的雙峰,用柔軟去化解三娃的委屈,玲瓏的雙腿夾著三娃的纖腰,小手安撫著他的後背。嗅著那股稚嫩的孩提味道,蓮生完全提不起欺負三娃的念頭,只想這麼呵護著他,讓他屈服在柔情之下。
“儘管是大人的命令,可我也有點動情了呢?這是好還是壞呢?”
“啊哦啊哦哦噢,哎呦喂。”
與此同時,另一邊激烈的纏綿過後,大娃虛弱地趴在地上,頭觸地口水橫流,被鐵索固定地膝蓋跪在地上,戴著巨大的枷鎖無法轉身,散亂的髮髻滿是汗漬,顯然已經被百合子從身後凌虐後庭許久,那八寸大的春筍昂揚地貼在小腹上,精神矍鑠,明顯是事先服下麝香的緣故。
“哥哥,你真是不老實。”島國幼女撇著嘴,失望地嚼著剛剛用好的帶血黃瓜,解開了大娃的所有禁錮,坐在他的春筍上,得意地觀察大娃的表情。屈辱,痛苦還有隱約的享受,那麼讓奴奴再來弄弄你。
百合子努力地將胸前那對白兔擠其,試著夾住大娃的巨龍,可是畢竟年歲尚小,咋麼也不行。正苦惱之際,只聽門外走來了黑寡婦,“女兒,瞧你媽媽的功夫。”
蓮步挪移,黑寡婦又穿回了那身迷人的精緻和服,大娃看見橘色和服的藝妓,面帶不甘的慍色。誰料幸子脫下木託和羅襪,玉足用力踩踏在那八寸寶具之上,毫無憐惜之情。
“大人,久違了,近來小女對你可好啊。”前半句還故作謙卑,後半句連她自己都嫌語氣做作,直接地恥笑了起來,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許多。“乖女兒,媽媽教你咋麼對付這不聽話的娃子。”說完,她便從旁邊的鞋櫃裡拿出了一雙猩紅的恨天高,穿上之後惡狠狠地用鞋尖踢在寶具的頂端,隨後再長時間地同法擠壓。
大娃哪裡受過這等折磨,漲紅了臉揪著眉頭勉力忍受,誰料這還不算完,百合子有樣學樣如法炮製,被妖豔的母女倆同時折磨,大娃莫名地昂奮起來,被禁忌所觸動著心房。
“媽媽壞,我要媽媽用乳交玩弄哥哥嘛?”
黑寡婦強硬地推倒了那曾經生龍活虎的葫蘆郎君,笑對現在無力反抗的少年,輕解羅裳,褪下將飽滿雙峰的美好風光顯露無餘,完美的線條透露著成熟嫵媚的氣息,似有還無地勾著大娃那骨子裡難以澆滅的熱火。
咋麼了,大人,很想要嗎?
想起適才被那樣羞恥地蹂躪自尊,大娃橫下心來,勉力抵抗著黑寡婦的隱隱低語。
可他哪裡是久經風月的熟婦對手,黑寡婦將孱弱的少年擺成大字形,以觀音坐蓮式坐在他的健碩寶具之上。然後用雙峰一波又一波地磨蹭大娃的胸膛,體會著那對略微收縮變形的柔軟兇器滋潤刺激著大片肌膚,少年俊秀的面孔泛起潮紅。
接著,黑寡婦吻了他。
嗚嗚啊唔!
這不是情人間互相溫存的吻法,而是主人對奴隸完全佔用的溼吻。黑寡婦靈巧的嬌舌頂開大娃的幼齒卻又霸道地滲入大娃的喉嚨口,一面蠻橫地極力攪動著嘴裡的敏感地帶,一面開始分泌毒液,甜蜜發膩的催情唾液對多日不飲甘露的乾渴少年來說當真猶如瓊漿玉露一般,緩慢但堅決地征服了口腔,鼻腔,喉嚨,食道,內臟,身體不知為何變得滾燙而燥熱,但慵懶地絲毫不想動彈,靈臺放空不做思考。
唯一想的
就是永遠沉迷於這個飄然欲仙的狀態,直到天荒地老。
見少年飄飄欲仙,熟婦曉得時機成熟,將和服緩緩褪下至雙肩,解開褻衣隨手丟到一旁,纖細潤滑的鎖骨之下是一對白皙飽滿的雙峰,在沒了褻衣的束縛後幾欲從和服裡躍出。
嘖嘖嘖,請大人好好品嚐奴家的厲害吧!
黑寡婦向後坐了一段,然後俯下身去用雙峰準確地夾緊寶具的中段,長槍頂端從豐碩的資本里露出也沒有受到冷遇,被熟婦駕輕就熟地含在檀口之中。朱唇反覆吞吐著槍尖,唾液打溼槍纓,舌尖勾弄槍眼的縫隙,又時不時以玉舌翻滾,讓槍尖雀躍地在口中不停打轉。
溫軟的雙峰與健壯的槍桿摩擦連連,將奇特酥爽的快感傳遞給雙方。不多時,雙峰白裡透紅,香汗流溢,而那槍桿也是愈發矍鑠,大有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氣勢。少年嘴中含糊,嚶嚶欲語,欲說還休;熟婦媾戶溼潤,青絲凌亂,髮髻散虯。
從旁觀摩的百合子無法自持,決定親身助母親一臂之力。蘿莉對準少年頭部,毫不猶豫地坐下,顯然是把它當成了自己的騎乘。潔淨稚嫩的玉門關緊貼少年的口鼻之處,令他呼吸困難之餘只得接受從中湍湍流出的瓊漿。與此同時,蘿莉也俯下身子,雙手撩撥其少年強壯的小腹,時而單指戳擠肚臍眼,時而拉捻敏感的粉嫩茱萸,又時而倚躺下來,素手撓弄大娃那怕癢的胳窩,未熟的奶味小腳越過肚臍,和母親的雙峰一起碾壓著寶具。
驀地,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臺……直上雲霄的悸動衝破了穴道的阻礙直達脊柱末端的至陽穴,會陰穴因此噗嗤連震,玉丸大動,白漿從寶具頂端一瀉千里,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才鳴金收兵。此時此際,天地反轉,江海逆流,不知身在何處;此情此景,其中妙味,非親歷者,哪明勝卻無數!
幸子和百合子貪婪地汲取蘊含著道儀神力的精元,好一番長吞鯨吸,傾盡全力榨出最後一滴精華這才不舍地鬆開那四雙葇薏手。大娃面色青白,額頂虧空,顯然是元陽不足之象。賞了四周的小妖些許精華後,熟婦命令她們把大娃抬入黃泉仙子的藥潭裡恢復功體,為了防止她們偷吃特意為大娃戴上了附有禁制的純黑鏤空蕾絲胖次。
可惜這次只能採集這點,媽媽,女兒好想再要一點啊!百合子喝下一小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用迫切的目光望向遠去的小妖們。
乖女兒,可不能殺雞取卵偶~我們可要留著這隻小奶牛,讓它每天為我們產牛奶呢!揉了揉女兒散亂的娟發,幸子就地打坐,運起採陽補陰之法消化大量精元,提升自身的妖力。
不過也對,那麼甜美的味道——的確是人間少有呢~冷寂,天作寒罩地滿霜。
陰暗,舉目上蒼月不見。
痛楚,千刀萬剮湯煮沸。
火娃從噩夢中驚醒,汗水漓漓,渾身上下無一干處。抬頭環視,原來居於一冰洞內,牆壁地板,傢俱陳設,全由青藍色的堅冰打造,觀其寒相,絕非凡物。火娃勉力起身,這才發現雙手雙腳仍然被那姻緣紅線所纏,動彈不得,而自己被置於三丈三的寒玉床上,想要脫逃,更是不易。
費力地蠕動身子,非但半響也沒有什麼建樹,還憑白耗了許多氣力。如今體內陰陽失調,火娃不再能施展神通,光論氣力僅僅比普通小
妖強上些許罷了,又豈能破開禁制。
撥開寒玉床的床簾,進來一素衣少女——卻不是雪女。倘若說雪女容貌精緻若瓷娃娃,靜若處子春心方動,那麼此女則是柳眉倒豎,頗有古靈精怪的頑劣皮相,只瞧她梨絲上凸出兩隻兔耳,翹臀上毛茸茸的球尾抖動,原來是一隻連化形都未達成的兔精。
然而此時此刻,她可沒有什麼可愛可言,衝著床上的少年咬牙切齒地怒道:“天殺的葫蘆郎君,還我母親!”言訖,一把寒光冷冽的冰刀握於手中,猛地扎向火娃的心窩。火娃生死關頭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用兩手腕之間的厚實紅線險之又險地接下了這一刀。儘管擦傷了些許表皮,可總算性命是保住了。
那兔精見刺殺未果,急忙抽身,火娃哪裡會讓她如願,趕緊飛身一撲,將柔嫩的兔精壓倒在身下。少女驚呼一聲,以她這年紀在妖精裡也可以算作是豆蔻年華,又沒有修煉過採陽補陰之術,哪裡曾和男性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
正當兩人抵死糾纏之際,姻緣紅線悄無聲息地從火娃的手足上鬆脫,層層疊疊地繞過兩人的身軀然後緩慢卻不可反抗地縮緊,把他們死死地捆綁在了一道。姻緣紅線散發出滴滴點點的曖昧旖旎,兩人面對面,想要擺脫對方,可又不得不正視對方。
兔精吐氣如蘭,雙頰緋紅,火娃心猿意馬,難以自持。
可是殺母之仇還是讓兔精守住了神智,她破口罵道:“你這天殺的娃子,我母親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要讓她歷經烈焰焚身之苦死去。”
數日前,兔精的母親廣寒前去阻擊水火二娃,然而在兩人夾攻之下不敵身隕。而她的遺孤嬋兒,為替母報仇,潛入雪女房中,甘冒大不韙,誰料今日竟然失手!
“黃泉觸犯天條,爾等妖精如若相助便是同謀之罪,死有餘辜!”火娃義正言辭地喝道。
嬋兒哪裡肯示弱,發力用膝蓋狠狠撞向火娃兩腿之間,可在紅線的束縛之下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氣,所以火娃不過吃痛地哼了一聲。
痛死你……痛死你嬋兒自以為得計,連續發力用膝蓋欺侮那隱秘之處。火娃憋紅了臉,不肯再叫,反而激起了嬋兒的興致,可畢竟功力不足。少頃便精疲力竭,雪嫩的膝蓋只得細膩柔順地磨蹭著滾燙的寶具。火娃如何經受得住這樣的折磨,寶具漲出褲外,抵住嬋兒平坦的小腹,絲綢般柔滑的肌膚給槍尖帶來奇特的感受。
嬋兒瞧見,驚恐地道:“你要做什麼!”奮力地扭動身軀,想要離開那健壯春筍。
這反而加劇了火娃的感受,巧之又巧地把長槍抵進嬋兒的肚臍眼,在少女收縮翻轉的掙扎下一洩如注。
雪女在帷幕後以摺扇捂臉,充滿求知慾地觀摩著一幕,因為她知道她很快就會加入他們的行列。
姐姐們都說要好好虐待火娃才會得到他的心,可是……好不忍心啊!
“嗯~啊!”在火娃遭遇險情之際,被墨華擒獲的水娃也深居漆黑禁室之內,悠悠醒轉,只覺通體痠軟,肌膚黏膩,甚是難受之下不由自主地呻吟著。筋骨酥軟之下就是挪動身體也萬分困難,更別提逃出面前墨華這個痴女的魔掌。
頭昏腦漲有些微熱,過了半響,稚弱的水娃才斷斷續續地回想起被墨華誘騙喝下【妹汁】的過程。一時間又氣又惱,當然更多的是羞辱
感,剛想衝笑而不語上下打量自己的毒婦發作怒氣,這才發現自己周身無一絲帛縷,神通半廢,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也只得隱忍下來。
越看這個眉清目秀,俊朗英氣的正太,墨華便越是心生歡喜,舒展了一下柔滑蛾眉,觸手微動,秋波暗送,上前托住搖搖欲倒的孱弱水娃。”小傢伙~~~咋麼這麼不濟事,賭酒輸了,這會兒可是還不服氣。“說完,潤指輕彈腦門,水娃憋紅了臉嘴硬道:”有本事……你……不要再用那些鬼蜮伎倆……我們光明正大再比一場。
墨華聽了一樂,裙襬下一根觸手明目張膽地擺動到水娃的大腿間。觸手密密麻麻的吸盤上分泌出粘稠順滑的白漿,毫不費力地頂開兩枚水嫩的玉丸,直取那敏感的後庭,前後左右來回磨蹭玩弄。”好啊,既然弟弟你主動請戰,姐姐我又如何能夠不應呢!“水娃掙脫不開這條羞人的觸手,想要發洩卻又偏偏洩不出來,連續三四次高潮之後寶具脹得通紅,槍尖滴出水來,難受地扭動著躺在地上的胴體。玩得差不多了,墨華也不想把水娃弄廢了,就如實相告:”我說弟弟,你之前可是把姐姐的妹汁給喝空了,這會兒還有很多殘留在你的身子骨裡,如果取不出來……。“水娃見這痴女莞爾一笑,卻不肯將話說完,虛著嗓子急切道:”會咋麼樣。“瞧水娃如此在意,墨華撲哧笑道:”也就是會慢慢變成一個女孩子,到時候你可就要做姐姐的好姐妹了。“接著又用觸手頂端點了點暴起的槍尖,”這個一定得割掉,否則會憋壞身體的。“聽到這等駭人消息,淡然如水的水娃再也保持不了風度,大驚失色。”真的要……“墨華頷首,得意地向他示好:”不過姐姐我呢,最是寬宏大量,不計較你這莽撞娃子的冒犯,可以幫你這可憐的小鬼把這些妹汁排出體外,不過弟弟你要拿什麼作為酬謝呢?“水娃將信將疑,考慮到下面實在脹痛得受不了,再硬的漢子也只好軟下來,哀求道:”任憑你吩咐。“瞧見娃子墮入自己的奸計,墨華強忍笑意,輕佻道:”那咋們這就開始吧,事後若你有半點忤逆,姐姐可不會輕饒你偶。來,先叫聲姐姐聽聽。““姐……姐……”結結巴巴的少年還不肯就範。
“你這娃子咋麼此刻就聲若蚊吶了呢?可像個女娃了呢,要不就成全你了。”說著,墨華就取出一條繡著鴛鴦的小帕子,替水娃擦拭寶具。
“姐姐。”恐懼和溫存刺激得寶具大跳,水娃的聲音一下精神起來。
“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墨華丹鳳眼裡流著充溢的靡靡之色。
橫抱著水娃進入禁室的木頭隔間,騰騰蒸汽繚繞在眼前,依稀可以看見盡頭處的藍田暖玉床,四周木壁上栽有蘭麝,鬱而不膩,香而不逸的撲鼻芬芳令人心曠神怡。床上墊有二郎竹蓆,熱氣從竹蓆的縫隙中上透,顯然這個治病的雅間很是廢了一番功夫。
雅間裡有兩名侍女照顧左右,貓耳長尾,姍姍可愛,正是被毒蟄奪去二娃,無事可做的小紅小碧姐妹花。小紅呈上一杯參王茶,以壯大陽氣,藥茶講究君臣佐使,剩下幾味藥也是類似功效。水娃用下後陰邪之氣暫時退避,氣息健旺,寶具難免愈加粗壯了幾分。
讓水娃成大字型乖乖躺在藍田暖玉床上後,三女各司其職,小紅忙著熬製藥材
,小碧準備配置藥泥,墨華裝配著一根細長的管子,也不知有什麼作用。差不多半頓飯的功夫,三女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緊張的水娃裸著身子被三女圍觀,雙頰泛紅,宛如紅蘋。小紅雙手泡進土黃藥泥中,兌了些許清冽泉水化開,這酥手伺候起面前這具水嫩胴體正是恰如其分。
小紅先是在胸膛小腹處抹開這賣相不佳的土黃藥泥,再交叉疊起雙掌,用掌心細心地畫圓。
說來也怪,這土黃色的藥泥和血煞之氣接觸後漸漸變為赤紅色,緩慢但堅決地滲進了每一個毛孔之中,頓時火燒一般地辛辣感覺傳遍前身,若有若無的妹汁粉霧在此時也開始被逼出體內。四體通泰的水娃汗流浹背,卻嗪著笑意。
淫邪萎靡的妹汁頑固異常,沒有繼續被蒸發出來。不過這點墨華也早有預料,衝小碧使了一個眼色,小碧知趣地頷首一笑,在床邊坐下後把水娃的雙腿擱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正好用右手點戳揉弄水娃腳丫上的穴道,且說那焦陽經的末端便在此處,如若按壓有方,被按者只覺千百隻螞蟻在五臟六腑之中爬動,奇癢難耐。
顯然小碧在蔥指上塗抹的極樂膏就是為此準備的,點點涼意鑽進了穴竅中,不消多時遍及全身與肌膚表層的辛辣熱感形成了一種奇妙的感官體驗,弄得少年雙頰緋紅,咯咯直笑。“輕點,別……弟弟吃不消了。”說完,還無力地蹬了蹬軟趴趴的小腳。
拈著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細長棒子,墨華卻不急於捅入那可人的後庭,而是翹起一根浸潤天竺神油的蘭花指,滑入水娃的後庭,沿著腸壁左右溼潤。而後才素指微動,讓那根戲貓棒在水娃的仙人洞裡旋轉騰挪,忽吞忽吐。體內的毒素就這麼被引流出來,水娃縱使從來沒有排過便,可是這種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讓他不可抑制地嬌嗔起來。
恩啊恩喲唔唔嗯小紅端著翡翠瓶接著發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恥愛液,月牙般的媚眼透著狡黠的笑意。
黃泉大人大業將成,只待最後兩小屁孩被捉……
半響,連接三瓶愛液,少年的後庭方才乾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著水娃兩條岔開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對那茂密的後庭,接下來便是輯門迎客。嬌舌靈活地在門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門試探門內人的心意,又繞路下院輕點那幾欲奮起的【長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騎在後庭主人的後頸,小手倒撓少年郎的腋下癢處,搔得他嬌喘不止。
墨華見姐妹二女玩得樂不思蜀,不由興致勃勃地玩起別的花樣,巧言令色遞給小碧一根吸管,又從旁邊的瓦罐裡取了一捧鹽粒,倒進了初開門扉的後庭裡。麻癢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顫抖顫慄,彷彿被電流掃過一般刺激。而這還不算完,小碧頗有悟性地把吸管塞進後庭之中,沿腸道彎曲變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體處。稍稍一吸氣,星星點點的鹽粒從腸壁裡析出,然後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著紅腮吐氣如蘭,細密鹽粒又融進了腸壁上的嫩肉裡,似乎要鑽進骨頭邊隔靴搔癢。更別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從吸管裡盪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還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啊哦啊誒啊啊就這麼迴環往復數下,語無
倫次的水娃已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靈臺渾濁,心神俱醉,閉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們春風得意的媚笑。
喲喲喲,你這娃子,肌膚呵護得那麼好,姐姐都吃醋了呢~在水娃耳邊囈語一句,墨華決定切入正題,只見這痴女姐姐拿出一罈油膏,將雙只葇薏手浸在裡頭良久,方才取了出來。兩隻柔若無骨的素手上粘連著騷腥美味的稀薄漿液,光從色澤上看,和蜜餞有著八成相似。
這壇【天竺聖油】經過黃泉大人施法,著實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和諧)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和諧)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和諧)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和諧)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和諧)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和諧)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
某妖洞深處,一個男孩機靈謹慎地打探觀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滿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過面前這條長廊後,儼然是黃泉仙子關押他兄弟們的黑牢【溫柔鄉】。“決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了。”男孩暗道,束緊了背後的包袱,裡面裝著萬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們的手裡。”
硃紅色的牆壁夾著一條僅容三人通過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進入溫柔鄉的人都會在此被哨卡發現。不過,已經成功潛伏過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該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數三下,擔任守衛的螳螂精和禁婆換班,會有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無人警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六娃凝氣靜神,施展【隱遁之術】,身體和衣物迅速透明隱匿。並且因為西王母的賜福,六娃獲得了奔跑若飛的【疾馳之術】。
藉此,六娃邁著彆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強衝過長廊,貼在哨所的拒馬下恢復氣力。
這條看似無害的長廊中,實則滿布防不勝防的險惡陷阱,如若剛才踏錯一步,只怕就會失手被擒。而這正確路線是六娃觀察黑寡婦和幸子兩次進入時用心記下來的。
好險。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開始觀察起這哨所的結構,似乎比上次潛入時有所改變。青灰色的磚瓦牆構成環裝外形結合那突起的穹頂,頗似女子的乳(和諧)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輛升降機方能往下深入到幾百丈的地下,而那裡才是【溫柔鄉】。跟上次潛入時比起來,這臺升降機好像要用妖力才會開啟。因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搖桿上有妖力施法的氣息。
瞧見耳根通紅的正太向自己賣萌求饒,三女盡是莞爾。
呵呵,現在才想著求饒,晚了。這次可讓姐姐們逮著機會教訓你這個小娃子。
小碧完全跨坐在床上,架住水娃的雙腿,小紅心有靈犀,兩女合力將水娃翻了個身。託著水娃昂揚的寶具,把它從小腹處溫柔掰過來和小菊一樣對著居高臨
下的痴女墨華。
拈著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細長棒子,墨華卻不急於捅入那可人的後庭,而是翹起一根浸潤天竺神油的蘭花指,滑入水娃的後庭,沿著腸壁左右溼潤。而後才素指微動,讓那根戲貓棒在水娃的仙人洞裡旋轉騰挪,忽吞忽吐。體內的毒素就這麼被引流出來,水娃縱使從來沒有排過便,可是這種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讓他不可抑制地嬌嗔起來。
恩啊恩喲唔唔嗯小紅端著翡翠瓶接著發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恥愛液,月牙般的媚眼透著狡黠的笑意。
黃泉大人大業將成,只待最後兩小屁孩被捉……
半響,連接三瓶愛液,少年的後庭方才乾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著水娃兩條岔開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對那茂密的後庭,接下來便是輯門迎客。嬌舌靈活地在門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門試探門內人的心意,又繞路下院輕點那幾欲奮起的【長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騎在後庭主人的後頸,小手倒撓少年郎的腋下癢處,搔得他嬌喘不止。
墨華見姐妹二女玩得樂不思蜀,不由興致勃勃地玩起別的花樣,巧言令色遞給小碧一根吸管,又從旁邊的瓦罐裡取了一捧鹽粒,倒進了初開門扉的後庭裡。麻癢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顫抖顫慄,彷彿被電流掃過一般刺激。而這還不算完,小碧頗有悟性地把吸管塞進後庭之中,沿腸道彎曲變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體處。稍稍一吸氣,星星點點的鹽粒從腸壁裡析出,然後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著紅腮吐氣如蘭,細密鹽粒又融進了腸壁上的嫩肉裡,似乎要鑽進骨頭邊隔靴搔癢。更別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從吸管裡盪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別!
服不服?
服了,服了!
還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啊哦啊誒啊啊就這麼迴環往復數下,語無倫次的水娃已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靈臺渾濁,心神俱醉,閉上眼前最後看到的是——姐姐們春風得意的媚笑。
喲喲喲,你這娃子,肌膚呵護得那麼好,姐姐都吃醋了呢~在水娃耳邊囈語一句,墨華決定切入正題,只見這痴女姐姐拿出一罈油膏,將雙只葇薏手浸在裡頭良久,方才取了出來。兩隻柔若無骨的素手上粘連著騷腥美味的稀薄漿液,光從色澤上看,和蜜餞有著八成相似。
這壇經過黃泉大人施法,著實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緋紅之謎: 話音剛落,那天竺聖油就被一層層塗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膚,小碧和小紅也把美人蹄子浸潤聖油後對著水娃的四體展開細緻入微的愛撫。粘稠曖昧的聖油滲進水娃體內,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寶具漲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後庭一開一合,等待著姐姐的調教。
緋紅之謎: 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順著身體的慾望呻吟再三,只希望這種感覺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處,一個男孩機靈謹慎地打探觀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滿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過面前這條長廊後,儼然是黃泉仙子關押他兄弟們的黑牢【溫柔鄉】。“決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了。”男孩暗道,束緊了背後的包袱,裡面裝著萬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
把它送到哥哥們的手裡。”
硃紅色的牆壁夾著一條僅容三人通過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進入溫柔鄉的人都會在此被哨卡發現。不過,已經成功潛伏過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該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數三下,擔任守衛的螳螂精和禁婆換班,會有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無人警戒,抓住這稍縱即逝的良機,六娃凝氣靜神,施展【隱遁之術】,身體和衣物迅速透明隱匿。並且因為西王母的賜福,六娃獲得了奔跑若飛的【疾馳之術】。
藉此,六娃邁著彆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強衝過長廊,貼在哨所的拒馬下恢復氣力。
潛伏多時的六娃殫精竭慮,思考著如何進入這密室之時,殊不知數日前黃泉宮的寢殿之內……
那位主子召見二娃入宮服侍,數不勝數的奇珍異寶環繞著大殿正中的宏達龍床,縱九丈,橫五丈,意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見大人。】然鳳居梧桐,黃泉仙子作此格局,顯然有高深之意,難以揣測。
那時正值辰時,一夜笙簫過後的二娃雖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長槍反而以為晨(和諧)勃之故氣勢如虹。對於吐露水娃火娃導致他們被擒之事,二娃內心縱有愧疚,卻因男歡女愛,深陷陰陽交合之道中難以自拔。
“二郎,你且說這幾日本宮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後的娓娓鳳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過當年道基被毀的黃泉竟然已恢復功體,言出法隨,媚術之能更勝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著,似有掙扎。
“嘻嘻,看來本宮御下乏術,尚不能使二郎你盡心獻誠,還不快向二郎自領責罰。”九五之尊鳳眉一瞥,毒蟄與紅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饒,就連毒蟄這等自視甚高的女將亦不例外,足見龍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於三女的三寸金蓮之下,更受毒蟄愛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見三女請罪。心下竟無半點快意之感,連忙扶起三女,接著面向帷幕,下了莫大決心道:“黃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傷及無辜,在下願意從此鞍前馬後,甘效死力,只求放過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紅,小碧,毒蟄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還不謝過二郎寬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罰三日苦工。”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來,禁室內只餘黃泉和二娃兩人而已。
“二郎,當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與西王母聯手重創本宮之事可還記得?”
語氣輕鬆,二娃卻輕鬆不起,想到兄弟七人處境堪危,踉蹌跪倒在龍床前,沉聲道:“雖各為其主,然冒犯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請龍恩浩蕩,恕葫蘆七郎君無禮犯上。”
“呵,你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識好歹的兄弟,頗為識趣。本宮問你,當日你身為斥候,窺探本宮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鶯語作嘲諷,不滿之意流轉其中,二娃聽了只得磕頭賠罪。
“臣下當日窺破主上隱私……”說到此處,聰慧過人的二娃面色羞紅,囁嚅難言。
“嗯,接著說啊。”黃泉輕佻道,“你不說,不妨由本宮來說,當年本宮初成魔體,不諳世事,憐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條生路,甚至親手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卻恩將仇報,向天庭通風報信。如此行徑
,與走狗有何區別!”
前世秘聞就此告破,二娃無地自容,他七竅玲瓏,多有智計不假,生性卻是文弱躊躇。一時間見委曲求全也難消黃泉怒意,不由虛汗叢生,無言以對。
“咋麼,愛卿你敢做不敢當嗎?”
正以為談判告破,就此翻臉,只聽一聲嬌笑,接著但覺下顎被外力挑起。二娃領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懷之事——一隻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寫意地挑著自己的下巴,婆娑著咽喉要害,再也說不出隻言片語來。這隻集合“嬌,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遠勝任何女子,看官且聽:嬌若迴風拂柳,小似稚生脫兔,滑勝織仙錦緞。
柔比一泓秋水,香賽蘭麝龍涎,白如陽春白雪。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腳踝松繞纖細金鍊,十片美甲沒有任何修飾,保留著女子胴體最初的原始風情。的確倘若再多裝飾,在這隻足邊也會不保被奪璀璨鋒芒。最後,黃泉仙子下達了一道徹底征服二郎的諭旨。
舔吧,愛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樣哦,嘻嘻。
汪汪……
那一天,辰時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寶具,後庭,肚臍,咯窩全部失陷於主人的“美人蹄”下。
從此,二娃消失,只是黃泉足下多了一個後庭裡含著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諂媚放肆地搖著尾巴,窮盡一切討好它那春風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還愁抓不住那個會隱遁的卑鄙娃子嗎?
“據前幾日觀察,二哥沉迷色孽,極有可能助紂為虐,識破我的神通。那麼這聯通黃泉正殿的水影鏡,就不得不躲開一些。”六娃無心猜中真相,忽見一頭戴暗黃方巾,著一件青白相間雅袍,著殘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執黃泉聖旨,安然無恙地徑直走過甬道,似要進入【溫柔鄉】中。
“這打扮很是罕見,又得黃泉器重,莫非是——瀟湘那一帶為禍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動。
“主上下詔命我提審三娃。”那女子語氣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僅語氣變得百媚叢生,連體外衣物也變化為了一套東瀛一帶的厚重巫女服飾。輕薄的雪白上衫搭配嚴實寬大的三十六單硃紅長裙,髮髻高束,手握靈符,穿有厚實白色布襪的兩足踏著扁平桃木屐。
雖不知她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矮身避開水影鏡,一個加速滑到長裙之下,匍匐爬行,就這麼憑藉隱遁術有驚無險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內。
從長裙裡向上望去,那潔白無瑕的兩條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見,那茂密的萋萋鸚鵡洲疑有蜜液盪漾,撲鼻而來,令人心馳神往,六娃強耐慾火,告訴自己是葫蘆兄弟唯一的希望,豈能像二哥一樣身俯妖足,背叛手足,為天下笑。
瀟湘乃是六娃的屬地,玉面狐的【千變神通】助她屢屢逃過六娃緝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時有時無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實布料,可見這絕非幻術,六娃對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來丈,摸到地板變為脹氣的綢緞,六娃曉得到了溫柔鄉,更加警覺地在裙下順著還未發覺的玉面狐前進,左拐右拐,東繞西繞,總算進入了一處佈滿雜亂蛛網的密室。
應該是黑寡婦的手筆……蛛絲上的妖力和前幾天來時比起更加難纏了……
可惡,這一定又是採補之功,大哥作
為爐鼎多日,只怕是撐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然發現此處雖無水影鏡,可是若要從裙裡出來,勢必要驚動玉面狐。在這進退兩難之際,玉面狐衝著被禁錮蛛網上的三娃莞爾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飾衣物陡然下滑於地,一具新鮮熱辣的玉體橫陳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歡姐姐來看你了……”
三娘緩緩抬起頭,精緻的容顏,憔悴難掩,就是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蓮生姐姐,還慫恿黑寡婦把自己捆綁在這長棍上,雙手緊縛,腳尖難以著地,身子在半空中難受異常,使得頭顱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麼,穿著姐姐為你精心準備的衣服,也不打算謝謝嗎?
還真是無禮啊,三娘,這樣的女孩子可是不會討人喜歡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清純靚麗,可愛伊人的驚人容貌,還有那潔白挑眼的蕾絲邊胖次,這真的是我那個剛猛過人的哥哥嗎!
見到三娃娘化如斯,驚詫萬分的六娃卻不敢輕舉妄動,繼續靜觀其變。
玉歡居然從下體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狹長的粉嫩口紅,沾著溼淋淋的溫熱瓊漿,旋開對準三娃的俏麗嘴唇,仔細萬分,小心翼翼地進行塗抹,待完畢之後,對自己同樣施為,接著四瓣櫻唇粘合矯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鏡滋味加熱著緩緩升溫的身體,體會著百轉千回的別樣柔情,痠軟疲憊的三娃被這件口紅法寶控制心神,性情大動,寶具騰空而起。
六娃強制自己保持淡然,經歷兄長受此奇恥大辱的場面,指甲已然掐進肉裡,破皮出血。
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仙。
換了數種位置和捆紮方法,心曠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撓【七進七出,勇猛直逼趙雲】的三孃的背後,展開奇術緊陰,肉壺壁之內層層褶皺包夾長槍,粘稠鹹腥的愛液從瓶口飛濺,以無上舒快表彰三娘【衝鋒】有功.兩人以床第為沙場,盤纏大戰三百回合,不分勝負。另一面用騰出的右手握持黑鐵長棒奇襲三孃的大後方,終於在兩面夾擊下,三娘敗下陣來。
突襲三娘後庭見功,殺得三娘胴體起伏,嬌喘不止,狐妖仍不滿足,素手一繞,一條漆黑蛛絲丁字褲隨即出現於指上,穿戴完畢後,只見玉歡唸叨法訣,那黑鐵長棍就這麼鑲嵌在了丁字褲的姌戶位置,其威武雄壯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槍。
似是口紅效力減弱,三娘恢復了些許神智,瞧見此情此景,哪裡不知道狐妖接下來要做什麼,嬌軀輕顫,淚水不由得爬下臉頰,呢喃道:“放過我吧。”的確,對於一個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後庭承受此等侮辱,實在是有些殘忍。
玉歡柔柔抹去少年軟弱的淚,故作慼慼哀憐之色,道:“姐姐見你和蓮生妹妹行周公之禮時,不甚快哉,何苦見了姐姐和黑寡婦就如此抗拒呢?難不成你倆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蓮生妹妹的好福氣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話,素手撩撥胯下那杆黑鐵長棍,調節到合適三娘後庭大小時以六根狐尾緊纏三娘,兩人瓊鼻相噴,吐氣如蘭,幽幽道:“妾身不才,願與蓮生一爭高下。”
這寶具原名伏魔金剛杵,本是一修”摩詰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寶。可是”可憐一腔菩提水,傾入兩瓣紅蓮中。“命犯色劫,終於在一次鬥法
中受了媚術暗算含恨而終。這法寶受到合歡術汙穢,靈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後,被她苦心祭煉,消耗百年光陰成為一件犀利YIN寶。
男屬陽,女屬陰,夫動婦靜,雄清雌濁,故正常的陰陽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動入女體,然而玉面狐這一脈的功法卻反其道而行之,女佔上風入男體而得精元。
此法雖忤逆常識卻不失奧妙,龍陽斷袖之癖者多矣,何也?蓋因男子後庭有其獨到妙趣,被入之後所得歡愉數倍於寶具進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戀姐戀母之態,亦可藉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諳此理,創獨到法門禍害萬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實則陰毒如蛇,竊奪三娃功體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層樓,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蘇妲己,八尾者三國貂蟬,七尾者中唐楊玉環(玉歡之母),皆是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非天仙級數之大能不得除。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黃泉分庭抗禮。
天蠶絲巾牢牢扎住三娘寶具末端,讓他無法瀉出元陽。
天竺聖油塗抹後庭之內,為金剛杵之插入作準備。
來了!
啊!好聽粘人的鼻音從少年的鼻腔裡發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翹臀甩動著,其溝內有金剛杵聳動,這法寶並沒有三娘起初認為的那樣堅硬碩大,儘管脹得後庭難受卻沒有出血,肉壁與法寶摩擦絞纏,金剛杵的表面的圓形疙瘩給予肉壁難以忘懷的刺激體驗。
雛菊被爆多次,三娘卻是頭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為一個女子任夫君在身後馳騁的快意,此時此刻他甚至忘卻身為男兒被女人家褻玩的恥辱,只想享受玉歡賜予他的無上極樂,其中自然有伏龍金剛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勞。
更深一點……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裡!
羞人的言語沒有遮蔽地從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時他似一條忠犬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寶臀,玉歡以三淺一深的頻率前後聳動著身體,她的六條狐尾毛茸茸地繞到身前,糾纏著三娃周身的敏感帶。
寶具,腳心,人魚線……太多目標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採補的少年郎一樣。
羞恥,痛苦,適應,舒適,快樂,墮落,沉淪。
觀音坐蓮,老漢推車,金雞獨立……種種姿勢一一試過。
緊閉雙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麼了,竟那麼輕易地捨棄尊嚴和對蓮生的愛慕而拜倒在這狐狸的淫威之下。無奈,心裡說著不要不要,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呢~~哎呦,羞死人家了。緋紅的小臉避過頭去不看纏緊自己的玉歡,狐妖也不惱,深吸一口氣把淤積在【玉壺】裡的愛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訣把那瓊漿玉露導入金剛杵內,一瀉千里,噴射而出。溫熱溼濡之感過關斬將,頃刻間征服了整個腸道。
這就是女兒家的幸福嗎~三孃的身子怎能不起反應,旋過頭蹭著狐妖的紅顏,燙熱的肌膚傳遞著只屬於這兩人的快樂,可是這還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歡的嗓內嘀咕一句,隨後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樣的陰(和諧)精從金剛杵的開口內蜂擁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無量仙境,黯然銷魂。痙摩連連,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亂語。
抽出金剛杵,欣賞著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還不嫌滿
足的玉歡騎在三娘身上,把金剛杵強橫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無意識的舔吮與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剛杵,玉歡完成了最後一次口爆後方鳴金息鼓。
收起金剛杵後,神采飛揚,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紅,塞入寶瓶口,輕輕研磨兩下,自言自語道:”多虧了這口紅和金剛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觀看完這場春宮大戲,強忍仇恨,忽然聽見門外有動靜,屏息噤聲維持隱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聲一了,蓮花作鬢,藕斷為釵的豆蔻少女蹁躚而來。
“成了?”少女略帶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紅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維持這娃子的愛意,配合姐姐的口紅挑弄七情,事成之時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輕笑,掩去了那言語之中的惡意。“那麼,我們接下來開始正事吧。”
見蓮生猶豫躊躇,玉歡寬懷道:“怎麼?妹妹莫不是動了真情?”“沒有,只是覺得三娘怪可憐的。”少女還是和人妻一道蹲在少年旁邊,解開了那天蠶絲巾後,輪流舔吮寶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適才久淤不出,生怕噴射過激造成浪費,兩女貪心地溼吻著寶具的杵頭,四瓣紅唇牢牢裹住對方,不肯浪費一絲一滴白漿。
待二人就地打坐煉化精元,分外虛弱之時,六娃哪裡還按捺得住怒氣,立刻借隱遁行至兩女身後,握緊左右兩拳對準大椎穴便是一擊。須知妖精煉精化氣之時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時要害被創,十條命裡可以說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噴出濃稠血霧,顯然是元氣大傷。
“栽了。”少女軟癱在地苦笑著又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面還帶著吞嚥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歡的一條狐尾詭異地無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獻祭一尾之力,廢去自身百年修為。“不好。”沒想到困獸猶鬥,尚有如此勇氣,六娃暗叫一聲,飛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著胴體,飛身施法躍出數丈,搶在六娃前逃出洞穴,發動機關封閉禁室。六娃撞在紋絲不動的鐵柵欄上無功而返,深知計劃敗露,黃泉會立刻引兵來此,而自己又成為了甕中之鱉,無力迴天。握著裝有萬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頹然良久,方聽一氣若游絲的聲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計可助你……你逃出昇天。”
轉頭一看,竟是那蓮花精出言獻計,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無光,頗惹人憐愛。“我憑什麼要信你,你又為什麼要幫我。”“因為……因為我愛他。”蓮生目光哀慼地掃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而他和奴家說過若能放過他的兄弟,那麼他便願意委身於奴家。如若不然,則割袍斷義,割席斷交。”
似是恢復了少許,蓮生說話漸漸流利起來。“那玉面狐生性虛偽狠毒,瑕疵必報,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補之術。六郎你破起功體,又使她自斷一尾,如若被捉,報復只怕……”六娃在瀟湘一帶屢次緝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見過那些惡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顫。
蓮生遙指洞穴頂端,在層層疊疊的蛛網上有一處隱蔽的洞穴,十分狹窄,剛剛足夠六娃匍匐進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負責建造密室時偶然發現的,六郎你可以從那裡逃遁。”
六娃機警,從不輕信,但想到蓮生若要害他只需
要保持緘默即可,不必用什麼繁瑣手段,所以正太選擇姑且相信。避開蓮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從包中取出蟠桃,紅潤粉嫩的果皮外氤氳著一股清而不膩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聞嗅之後,氣息不久就中正平穩,金剛不壞之體徐徐恢復起來。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採補而產生的氣血虧空也被彌補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儘管肉身上的損失恢復了,可三娃的神魂卻依然矇昧陶醉,毫無復甦的徵兆。還是蓮生主動吐露原委:黃泉仙子在玉面狐歸降後下賜魅寶【瑩瑩口脂】,塗抹唇上後有攝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則必須毀去此寶。
然而玉面狐陰險狡詐,行竊本是不易,更何況這口紅藏於姌戶之內,媾道之中,豈是易於?六娃打暈蓮生後,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巖壁……
“騙過他了嗎?”帷簾透過鳳音。
“回稟大人,是的。”少女跪著回答。
大業將成,黃泉笑得開懷。
”報————。“侍女慌忙跑入寢宮,一個趔趄摔在門檻上。”七郎營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傷敗退。六郎與之會合後幫助大郎恢復功體,一干敵寇正向羈押水火郎君的【溫柔鄉】前進。“”沒有直接去偷竊【瑩瑩口脂】,不想這六郎倒是有兩把刷子,比你這個虛有其表的二郎聰明多了,不是嗎?“黃泉仙子起身下床,一絲不掛的二娃搖著犬尾,四肢觸地乖巧地叼著羅襪和繡鞋俯首放在床邊。討好地”汪“了一聲後,犬奴似狗一樣蹲著,吐出舌頭哈氣,期期艾艾地瞧著主人。
”不知道他被馴服後會不會像你一樣可愛呢?“優雅莊重地開始穿戴衣物,妖仙絲毫沒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著,綠茵茵的葫蘆髮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亂的頭髮蕩在小臉前。
玩物的正面朝著地,雙臂被掰到身後,兩隻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紅線綁住手腕和腳腕,再將它們互相纏住,最後直掛在冰牢的穹頂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無用,更何況只是火炎神通被廢的火娃呢?
膚色蒼白,青氣上浮於關節,無一不標誌著他體內的火氣被洩得一乾二淨。
冰牢的暗門被撬開了,從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嗎?頭腦昏沉的火娃無法維持清醒,意識徹底墮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將滾燙的生命精華播撒在兔精嬋兒的冰冷肚臍上,兩人同是驚呼,尷尬中不再有所動作。自幼居於深閨中的嬋兒任由嬌羞爬上粉雕玉琢的雙頰,嗔怒地道:“啊~你……你這……這臭登徒子,母親說這……這會懷孕的,快把你那……醜東西拿開啊。”
火娃也想,可是兩人面對面被紅線捆住,哪裡可以做到。
帷幕後坐看好戲的雪女知道時機成熟,執扇的芊芊素手撥開落地垂簾,款步姍姍,舞態生風,行到兩人身旁,念動法訣解開束縛。雪女詢問來龍去脈,嬋兒不敢造次,坦白她適才刺殺火娃的經過,差點壞了妖仙大人的大計,甘受責罰。
雪女頷首,可愛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嬋兒,你可知這件事若是讓大人知道了會怎麼辦?”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著說:“不過你我情同姐妹,
為你掩過也是無妨,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證不取火娃性命。”
殺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黃泉馭下有術,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嬋兒心機城府尚淺,擔憂推三阻四損及姐妹情誼,當場便立下重誓。
火娃雖欲逃遁,可雪女的紅繩一直捆縛著他的小腿,故而有心無力。
“嬋兒,儘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調教一二卻也洩氣。黃泉大人欽點奴奴執行,不若你從旁協助,虐他一個死去活來。”兩女湊近後雪女張開摺扇,竊竊私語地扇起耳旁風。
“這……”少女的良知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復仇的怒火佔據上風,攥緊粉拳,元氣滿滿地道。“好的。”
“好戲開場了喲。”腹黑的雪女溫和一笑,紅繩因之而動把火娃倒吊起來,頭上腳下。
“醜妖精,你們要做什麼!”火娃不安地大叫,無濟於事。
“做愛做的事。”雪女調整紅繩長度,讓火娃的長槍正好和自己的頸部持平。“既然如此,火娃,你願不願意——交配交的人呢?”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啞口無言,雪女向幾位姐姐學習的進度著實驚人,對付一個不諳人事的娃子正是綽綽有餘。“無恥。”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還有更無恥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蘿莉玉手輕拈,幾隻冰制夾子頓時凝結而成。“嬋兒,你說,夾哪裡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裝作若無其事,報復道:“就是這醜東西。”說完,接過四個冰夾,兩個鉗制玉丸,兩個分截長槍。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夾,可是夾人痛起來不比竹夾輕多少。並且因為火娃乃陽亢之身,寒氣入體更是加劇苦楚。倒吊時血液沉積腦部,火娃脹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兩女天性中難以磨滅的……肉慾。
雪女蹲下嬌軀,興致勃勃地撫著手中玩具的胸膛,兩隻冰夾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兩粒可人紅豆,還時不時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涼,痛苦由皮肉傳遞到心靈,火娃強忍著不讓屈辱溢出眼角。“嗯,還真是頑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筍筍頭,竹筍茁壯成長後被夾的痛苦愈發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涼氣,火娃倒看褪盡外衫,只留褻衣的雪女嬋兒,心中的無名火燒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勢。嬋兒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魚線裡流連忘返一番,撩撥興致——有些事,無論男女,學會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見嬋兒無師自通,遞上一隻做工精緻的牛皮短鞭,鞭長二尺二,手柄前有絨絨毛段,多條鞭身上的鞭頭皮質扁平輕滑,包著厚實銅錢,用粉色暈染以後反添幾分萌愛之意。
“還我母親,還我姐妹,叫你濫殺,叫你剛才……”病嬌的少女一邊發洩恨意一邊鞭笞,打到累了才發現悽慘的血痕遍佈少男潔白後背,淚水也終於難以抑制地湧出,不知為何,心田掃過一陣名為愧疚的風。
此時雪女又用三個夾子夾死火娃的恥丘和兩瓣臀部,運起玉足挑逗少年的頭顱。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滿足呢?”
火娃切齒,羞憤欲死。雪女莞爾,風情一笑,帶著純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後庭中塞入一塊又一塊冰塊。“聽姐姐說,只要這裡被弄得死去活來,再厲害的男漢紙也會變女孩紙的喲,火娃你好好忍著吧,等做了姐妹就放過你哦。”夏天
手握冰塊融化的痛苦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嬌柔的私密之處行此招數,火娃只覺無邊寒意和痛楚順著那裡灌入柔腸,大有水淹七軍的勢頭,五臟六腑幾欲凍結。
蠕動的腸道痙摩著,試圖抗拒溫熱的內府被凍結,顫抖連連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來。誰料這還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體內融化為水的冰塊再一次凝結,待化開後再行此法。
“叫聲好妹妹來聽聽,說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妹妹。”
“可是看你這樣哪裡有做姐姐的樣子,還是當個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遠處的澡盆,紅繩拖著形同爛泥的火娃浸入深處。
“啟稟主上,葫蘆郎君已自溫柔鄉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麗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轎載著黃泉,停駐在黃泉宮寢殿後的一片荒蕪之地,枯榮真諦反轉無常,否極泰來又有誰明?衰敗的氣機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處栽種著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蘆藤……不詳之兆。
“讓玉面狐依計行事即可。”黃泉吩咐過神蟬侍女後,於寬敞大轎的龍椅上玉體橫陳,沒有穿戴鳳冠龍袍的妖仙換上仙紡之物正是華茂春芳,伊人鶴立泗水河畔的空靈寧靜與紅塵俗世的滾滾慾望混合之後竟生長出如此花卉——大開眼界。
燃燒一尾的狐妖在洞府內暗自療傷,閱過主上下賜的錦囊,她攥緊指甲,嘔血獰笑。
是夜,青裝少年潛入玉歡洞府,為尋找那隻【瑩瑩口脂】復甦哥哥的神魂。
病榻上,佳人顰眉,輾轉反側許久方才夢會莊周,潔白的素服上留有斑駁血點是療傷用藥時咳出的。香汗淋淋,如遇夢魘,酥手痛擰床鋪,其折磨可見一斑。
六娃在天窗外悄然目睹這一切,奇怪的是沒有幸災樂禍,取而代之的是憐憫同情。
“啊!六娃,饒了奴家吧!奴家的尾巴……好痛啊!”夢中的胡言亂語使侍女慌忙進入,喚醒飽受噩夢驚擾的人妻。柔弱無助,渴望關愛,多少男人因此拜倒石榴裙下,六娃心中一顫,似有悔意。
半個時辰,待伊再次入睡,少年輕巧地翻進屋裡,攀著繡床的邊沿鑽入薄被中。似有還無的乳香使少男春情稍動,忍下這股如同魚梗在喉,不吐不快的“癢”。黑暗的朦朧中,溫軟豐腴的肥臀下那兩隻修長圓潤的大腿緊緊夾著一隻蓬鬆狐尾嗎,其餘狐尾或枕著大腿或邐迤臀後,此等風情,著實引人遐思。
那隻口紅,就在……
蜷著身子順美人蹄子往上探尋,大腿末遮掩的萋萋鸚鵡洲,漆黑三角域。
就在那宜人桃花洞裡。
弓著身子,兩臂彎於胸前,寬鬆的睡衣誘惑著六娃,血脈僨張,難以自持。略一心猿意馬,玉歡酥手下移,本能摸索中把少年擒抱在懷中。正太頭頂佳人下顎,臉入巍峨雙峰,指探潮溼森林。
正是“神女峰上流連,桃花洞裡忘返。”橫批“豔福無雙”。
種種回憶湧上靈臺,三哥被崩壞調教的片段,無數少男被壞玩後的萎靡,多次交手的千般風情,此中滋味,使六娃的警惕消退大半。
此際,佳人睡眼惺忪,吐氣如蘭,虛弱喃喃道:“可算捉住了你這個狡猾的娃子。”狐尾縈繞二人,將二人一併溫柔裹住,一片二人世界打造完成。
“一時大意……對你這妖精果真要不得憐憫。”六娃深知事敗,面色
頹然。“可我七弟為我後應,你若不想被吸進寶葫蘆裡煉化,還是投降為妙。”
婆娑間褪去自己和俘虜的衣衫,狐妖貝齒輕咬六娃耳根,低聲紗紗道:“別告訴別人哦~你作為接應的七弟已經被黃泉大人派人埋伏了呢~”“玉歡,你這種可恥的調情調調……”感受到周身因摩擦而有些發燙,六娃呢喃一句。
“怎麼?官人不喜歡奴家這樣嗎?”狐尾的捆縛更加緊緻,狐妖撩開青絲,使二人額頭相抵。“想抓奴家那麼多年,這次可算是得逞了呢~”扶著少年的手指塞入鹹溼媾道內,夾出瑩瑩口脂。“想要這個吧~”
猜不透對手用意的六娃只得嗯了一聲。狐眸一亮的玉歡湊在他耳邊說道:“你只要答應……就可以換回你的三哥,官人,奴家很想走一走後庭呢。”聽聞露骨暗示,少年屈辱地漲紅了臉,在久經風月的人妻引導下,把自己的兩隻腳腕擱在佳人香肩上,任由她拈著瑩瑩口脂琢磨雛菊的花瓣……
奴家要開動了。
請輕點……
是,官人……
一指揉弄會陰穴,待六娃寶具充血,括約肌逐漸放鬆,沾有粘稠愛液的口紅也將庭口染紅,玉歡用情地將口脂推入正太的柔腸末端。“好好享受吧。”直至口紅徹底沒入,狐妖愛撫撓弄六娃的臀溝一陣,確認口紅不會脫出。
捧起曾經靈敏矯健的少年,一生中難纏的敵手,玉歡莊重獻吻,私密要害被褻玩的六娃本還沉浸在庭箱的不適之中,纏綿甜膩的溼吻後伸出舌頭,似乎那裡也不是那麼難過了嘛~“瞧,只要官人繳械投降,不就欲仙欲死了嗎?”“人家,人家才沒有呢?”“傲嬌了呀~”捏了捏六娃撅著嘴的可愛臉龐,玉歡抿嘴偷笑。“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怎麼懲罰你呢?”
“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整我。”六娃果然受了暗示放鬆下來,委屈地背身抬了抬臀。薄被中的二人打情罵俏漸入佳境,玉歡素手一記粉拳敲在少年翹臀上那凹陷的雛菊花蕊。“服不服?”少年羞處遇襲,如遭雷擊,桃腮如暈,聲若蚊蠅。
“你耍賴。”“耍賴是女孩子的特權,想要奴家不耍賴,除非官人也是女孩子,讓這裡天天被奴家享用。”眯眼得意的玉歡望著可憐兮兮的六娃,等待答覆。“你,你……”氣鼓鼓的六娃說到底不過是幼齒正太,哪裡鬥得過情場老手的腹黑人妻。
“官人,若是怒了,要不奴家……做些補償。”玉歡的雄偉神女峰頂住六娃的背,蹭蹭六娃的後頸,故作憐惜媚態。
“妖精,人家才不會從了你呢!”傲嬌少年嘴硬是真,可身子卻越來越軟,今個也不知怎麼了,栽在這狐狸精手裡就掙不開了——無論身心,好像懂了為什麼哥哥們都……
啊~那裡~~那裡!好癢!
羞澀地低頭一瞧,只見那奪取無數少男元陽的魅手正搭在寶具和玉丸的連接處,肉色的指甲仔細地摩擦著每一道皺紋溝壑,身子一顫,後庭的不適快樂便傳遞周身。嘴唇裡流出幾個曖昧服軟的好聽音節,嚶嚀起來的稚弱正太聽見腹黑人妻的暢然低吟。“小官人,奴家好喜歡吃童子雞的,能不能……讓奴家嚐嚐【雞湯】的味道。”
勾人的聲線令六娃心神俱醉,半推半就,沒有表露反抗之意。
“哼——姑奶奶還鬥不過你個小娃娃,不過……之前那麼多次被你趕
得死去活來,今番一定要讓你的心身跪倒在石榴裙下,每一絲皮肉都好好虐過,來日方長。”心中得意的狐妖一手將六娃攬得更緊,悠悠母體芬芳發散而出,另一隻手轉逗弄為抓揉。
兩隻玉丸被玩弄於少婦的鼓掌間,流轉彈動,白裡透紅,珊珊可愛。抹一些媾道愛液於手潤滑,揉搓彈撥,玉丸一刻不歇,悅動不止,只覺被揉搓成各種形狀的六娃即將達到巔峰,瀉出初陽之際。
玉歡拿捏火候,攬住六娃的手長蛇出洞,一點竹筍頂端,譁得把筍皮剖開。無法忍受一股熱流直襲尾椎的少年卻沒能破瓜,技藝精熟的少婦以芊芊蔥指抵住筍尖,其餘四指拿住筍身,手握竹筍作徐徐轉動,竊竊私語:“雞湯要用小火熬製才好喝,小官人,要忍住呀~”
強忍洩而不得的苦楚,似乎因為這位大廚的悉心照料而好過很多。
謝謝~別急著洩洩,待會兒還要官人給力呢!
緩過火候的人妻將蔥指伸進紅唇中飽嘗滋味,嚐出鮮腥香甜滋味的她把少年柔軟推倒在床,薄被蓋上玉背,舔咬拉扯茱萸之外還把垂涎滴下,不久六娃胸前溼滑一片。“好黏……你壞壞!”六娃嬌叱一聲激起了狐妖的興致,在口水中再加入些許愛液,兩粒茱萸居然興奮地充血腫脹起來,分外敏感柔弱。
玉歡把枕頭移到六娃腰後,讓少年枕著舒服後抖動胸圍,一時間波浪翻騰,輕而易舉地夾住六娃嬌小可愛的竹筍。侵略性的寶具體會著原始母香的包容,六娃聳動腰部,既無法脫出,也無法精進,反而因為和柔松比棉絮,軟滑比綢緞的浪峰,那萎靡的寶具再一次傲立起來。
“奴家要繼續熬煉湯水了,還請小官人再接再厲喲。文火,上!”
櫻桃小嘴吞沒筍尖,靈舌翻攪其中,溼涎氾濫,滋味盎然。
初精不一會兒便從槍尖溢出,整杆寶具被口水沖刷的溼潤盎然,勃勃大跳,青筋暴起。每到這時那人妻就老練地用舌尖輕刺馬眼數下,再捲住冠溝循環往復地賣力舔弄。除此之外,玉歡手託圓潤無暇,潮紅脹大的肉丘,擠玩夾弄被困的竹筍。
須臾間,六娃又登上高峰,可是腹黑人妻決心整蠱哪會剛過折磨他的大好機會。
按揉寶具末端的幾處穴位,阻止精元散逸爆發,難以忍受的脹痛之感襲擊未經人事的少年,得到痛並快樂著的奇妙體驗。“哼哼,有的你受的。”狐妖雙峰大肆噴射乳白色的漿液,鹹溼香甜的味道遍佈六娃周身,這是母性關懷的味道。
啊啊,好,好難受啊。
射而不能的六娃苦楚地看向玉歡,只得到一個無可奈何的回應。
官人可要耐心呀。
少年的平坦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滿滿盈盈,那是因為瑩瑩口脂的口紅徹底融化在腸道里直通胃部,腥黏芬芳在體內洶湧澎湃,不斷衝擊下衝門,可雛菊因瑩瑩口脂的底座而完全封死。腹脹痛和後庭快意讓少年蜷曲身子抓著床單,壓在他之上狐妖得意地撩撥碩大的春筍,掏出兩隻扇貝夾死隆起的茱萸。
猩紅的液體從肛塞裡徐徐流出,六娃香汗淋淋。撫著肚子,抽搐不止,從牙縫裡擠出求饒的可悲話語。
饒了人家吧!玉歡……姐姐。
可不能呢——官人。
如果真要認的話,也得認媽媽才對嘛。
好……媽媽,快饒了我吧。
嗯~這才是我的乖兒子。那就讓你爽
翻天吧。
託著寶具,玉歡伸展身子,用腋下抵住槍尖,緩緩塗抹蹭弄著早已氾濫成災的初精。狐臭之說世人皆聞,但玉歡掌握獨門秘法,可以少男精元陪香去臭,更使腋窩柔軟無比,可比媾道,夾住寶具來回抽送,狐妖暢快壞笑。左右兩隻腋窩各摩擦了盞茶功夫,六娃捂著春筍和後庭再也不能言語。
馬上就好了,官人。奴家要吃你的雞湯了。
擺平任由她人擺佈的六娃,玉歡狠狠抽了一下六娃後庭見紅的小屁股,以觀音坐蓮式坐於少年寶具之上,以翹臀臀溝勾弄興致。吃不消的六娃抽泣起來。玉歡將他抱起於懷中,峰頂送入口中,一手撫著他的後腦,一手引導六娃失去知覺的春筍進入玉壺中。
官人,奴家要開動了,請你的雞湯一滴不剩地流進碗裡來吧。
說著拔掉六娃後庭的堵塞,液化口紅井噴爆發,瓊漿玉露奔騰於其口中,馥郁奶香醇正地撫慰少男之心。而寶具中的精華果真一滴不剩地被榨乾,化為甘露填充進整個蜜壺。
滾滾長江入東海,一去不復返。
雙方巨顫良久,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紅暈的臉上幸福可見。
瞬蜂潛伏在陰影裡,豆蔻韶華的緊緻身軀束縛在黑黃相間的女忍服裡,唯有小腿和胸襟處能透過網絲欣賞姣好肌膚。
繫緊黃蜂圖紋的面罩,女忍長吁一氣,身為半妖的她從東瀛伊達忍宗叛逃,後投靠黃泉仙子。根據大人指示,這次的目標是葫蘆郎君中的七郎,斬仙葫蘆威力巨大,不可小覷,但七郎年少稚弱,可取之。
端起一根短笛,瞬蜂隔著面罩,粉唇吸吐音口,靡靡之音流蕩聲線。
紫衣少年在花園中正準備接應六哥,誰料已身陷黃泉算計,周圍暗藏數十個蜂箱,纖小的人形蜂妖嗡嗡而起,少頃就包圍了整個庭院。
七娃暗自吃驚,仍鎮定地施展法訣,祭出斬仙葫蘆。成千上百的馬蜂在嫵媚鄭聲的指揮下直撲敵人,七娃邊走邊吸。任流蜂飛舞,也只得被葫蘆吸入,囚禁異界。
圓潤飽滿的山嶽抖動,瞬蜂身形如電,青絲中彈出一對可愛觸角,數把苦無擲向七娃毫無防備的後心。
七娃早有防備,一轉身軀,一柄青紫短劍從葫蘆口激射而出。
正是仙界馳名的斬仙劍,與誅仙等另外三劍並列仙妒四劍。
縱使威力尚未恢復,也不是瞬蜂這區區半妖可以抵擋的。
賊子爾敢!
斬仙劍劈開半妖身形,血肉飛舞之相未現,只是青煙逸散。
東瀛忍術——影分身。
瞬蜂的本尊閃現在七娃背後,蜂翅眨動,渾圓大腿帶動勻稱小腿,美人蹄怒踹七娃撅起的臀部,少年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堪堪起身,一記矯健側踢再次命中正太側腦。
七娃不善格鬥,飛出後一個懶驢打滾起來,想要拉開距離。
可瞬蜂哪裡給他這個機會,妖嬈彎身翹起嫩臀,數根蜂蜇射出,逼得他手忙腳亂。
半妖激舞而來,七娃一笑,催動斬仙劍對準其暴露的要害。
妖精,著!
可瞬蜂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七郎身後,穿戴忍者卒步靴的玉足狠狠踢在少年兩腿之間,雞飛蛋打,在所難免。
用了替身術,和蜂蜇互換了……
身子弓成蝦米的正太方才醒悟緣由。
見他還想偷偷去操縱斬仙葫蘆,瞬蜂飛撲到躺倒七娃的背上,兩隻藕臂箍死七娃不安分的大腿,而美腿則一前一後鉗住軀幹,
靴子抵住正太的脖頸前後。
拗動身形,糾纏發力,七娃難受地被女忍擒拿在地。雙手因美腿的鉗制而無法摸到葫蘆,小臉大汗淋漓,無濟於事。肺部的空氣因掙扎而迅速消耗,意識逐漸模糊,瞬蜂決定給予敵人恩賜解脫。
絲質白手套小巧玲瓏,因香甜蜂汁的分泌而溼漉,雙手合攏,食指中指貼近,對準會陰穴,傾盡全力一擊。
【秘術】【千年殺】
啊啊啊啊啊!
不顧正太嗷叫,女忍撕開葉褲,手指狠狠插入正太的菊穴,隨著黏膩的淡黃稠液流入體內,七娃的反抗漸漸微弱,瞬蜂揭開面罩,用檀口滋潤那已然腫脹的筍根。
俗話說……春雨貴如油。
西王母主瑤池,蟠桃林,掌昇仙會。
黃泉為其心魔,亦有亂世妖術,一名曰“肉林酒池”,二稱為“欲孽桃林”,縱使是天仙級數,不慎入之,也難免道消身死。
而今,這兩門妖術已趨於臻境。
一襲杏黃龍袍,妖仙坐於繁茂桃林之中,身前擺有一道圓大石桌,左右兩側設有兩列長桌,左側坐有黑寡婦,百合子,蓮生,右側坐有墨華,毒蟄,雪女。紅碧二姣侍立於黃泉椅後,各執長蒲扇。
一干妖魔均口稱妖仙功德無量,靜候祭禮開始。
君王亦有封禪時,妖魔豈無祭祖日。
此次祭禮,黃泉仙子為供奉萬邪之祖——天地陰母。
起身獨自走上圜丘,身後百妖尾隨,外裹麒麟裘,內附青龍袞,鳳冠翹楚的妖仙手持鎮圭,腰佩玲瓏朱雀玉墜,面向西方傲立圜丘東南側,口中喃喃。
陰母已死,女媧伏羲叛變天庭,今妖仙黃泉,懇請上仙遺魂感應,下賜真魔策,復我妖魔社稷,滅闡截道統。
禱言奉上,天地元氣翻覆,似有深淵饕餮之音。
百妖鼓瑟奏樂,鄭聲亂雅,不在話下。
二郎,六郎,七郎皆俯首繫頸,抬於小妖之上,昏迷不醒,從潮紅嬌羞的面象可見春夢之旖旎。
“還我弟弟!”一聲暴喝從遠方響起,妖仙卻是鎮定,暗道一聲來得好。
大力郎君身掛紅裳,變身九丈金剛,高舉一大塊土石朝眾妖砸來。
山嶽般大小的土石遮天蓋日,自高空直墜而下,其力道何止千萬斤。而黃泉素手一揮,一隻琉璃醉妃壺從鏡囊中脫出,江海般的酒釀鋪天蓋地,愣生生將飛石阻隔在半空,不得寸進。
乘此良機,黑寡婦和百合子母女同心,領著事先埋伏好的一幫蜘蛛精兒,噴絲吐繭,無數乳白色的蛛絲交纏成一張巨網蓋住大娃下半身,一時竟難以掙脫。
眾妖呼喝吶喊,執兵而上,欲擒此僚。
“休傷我大哥!”嬌叱發出,正是三娃。
萬年蟠桃醫好了他的神通道法,卻保留了他靚美嬌娘的相貌身形。
只瞧他從旁殺出,拳打腳踢,金光頻閃,折殺十餘個妖精。大娃也順勢擺脫了蛛網糾纏,變為原形,助三弟力會群魔,戰局不利,在所難免。
黃泉以目示意蓮生,少女掙扎一二,柳眉微皺,終究飛身而上,與情郎翻臉成仇。
“蓮生……你……”三娃齧齒,面色複雜。
蓮妖躊躇,還是藕臂輕搖【落霞映雪】,漫天綢緞襲向三郎。白纓槍上下游走,宛如游龍,三娃不懼刀槍,又恐傷了蓮生,不免束手束腳起來。
黃泉見此,佯裝喜色,號令眾妖蟻聚圍之。
三隻祭品邊只剩妖仙一人之際,變故陡生。
水火二郎埋伏左右,互從
桃林中一躍而出,驅動神通,南明離火與北冥癸水,一陰一陽,一火一水,左右夾攻位於圜丘東南側的黃泉,端的是勢不可擋。
“著。”然而黃泉不過捏了一個手訣,熊熊烈火熄滅,滾滾大水化流。火娃水娃不約而同地體虛神離,骨軟乏力,四郎周身要穴青紫一片,甚是駭人。五郎丹田紫府滾燙若爐,內火上揚。
雪女,墨華,汝等抗賊有功,當奉為上卿。
歡和之時,兩女早就在葫蘆郎君體內埋有後手,可憐兩郎仍自以為得計,可保無憂。
“四弟!”
“五弟!”
大娃憤怒一吼,虎臂揮舞,打翻四周一群敵兵,直衝萬惡之源而去。
妖仙媚笑一聲,酒水裹挾的那座山石應知而動,不偏不倚鎮壓大郎。
三娃孤身一人,悲憤難當,捨身撞入巨山,體力不支,難以自持。
“葫蘆郎君,前世之仇,今日得報,本宮甚慰。”黃泉含春盈笑,倩影大翹。“除了整治你個三娘,還有一件事,當先解決。”
“乖狗狗,這幾天主人的玉足玩得你舒不舒服,可有誠心降服之意否?”妖仙腳踏仕女鞋,輕踩不著寸縷的二娃,地方自然是那根昂揚旗幟。
“主人你……怎麼看破的?”二娃苦笑一聲,仍由寶具開苞,暗算之舉不得成功。
“本宮習讀羅織經久矣,通宵男人之色念,你個賤娃舔足時十分入戲不假,可從未留戀媾戶,可疑也。之所以不點破,只是想看看能否假戲真做,順勢降服,而今無聊,不妨戳穿,以觀情性。”
柔軟的仕女鞋鸞尾鳳頭,時而碾壓時而戳擊,二娃寶具大動,輕輕呻吟起來。三娃見了,方欲解救,誰料坐於二娃頭上的黃泉薏指微繞,另一隻仕女鞋妖韻怡人,劃出一道黏人曲線,似一隻絲綢蟬帕,好死不死把三娃的長槍套入鞘中。
三娃呢喃一聲,雙手緊拽仕女鞋,誰料那柔韌布料嚴絲密合,緊緊貼合長槍,加之滑如油脂,竟扯它不下,徒徒給羞處增加了那隱秘快感。
“可惡,黃泉,你……你……有本事……事……別用這種鬼蜮伎倆。”少年漲紅的少女顏容,雙手捂住胯下,身子不住顫抖,似乎隨時可能射出精元。“喲呵,怎麼,只許你們男人家兩股戰戰,淫威肆意,不許我們女人家將計就計,順其自然。”幸子長鞭猛抽三娘後臀,吃痛的正太啊嗚撲倒在地,語焉不詳,而胯下漿液從女鞋裡溢出,竟是被抽射了。
眾妖歡欣鼓舞,把七位葫蘆郎君搬上圜丘,丘面置有九五大床,四隻床腳上各放紫金香爐一隻,燃長明香。妖仙臥於正中,葫蘆娃成不同姿態環其而眠。
陰陽歡祀,不外如斯。
長明香飄忽紫氣,有東來之勢。
眾妖壇下紛紛奏鄭樂,謳歌相感,發靡靡之音,以助雅興。
群郎醒覺,見己赤身於黃泉旁,皆大驚。
方欲逃遁,床邊無形結界破它不得,又無力與妖仙抗衡,只得坐以待斃。
萬妖之主此時也赤誠相對,只留衣物於床上,挑起一件胸衣婆娑於乳丘,朱唇輕咬褻衣邊角,鳳目秋波婉轉,青絲雜亂倒掛於鵝頸鎖骨間,儀態忽聖潔忽妖冶,或空靈或火辣,交織連綿,縱有千種風情,恕在下不才,難以蓋全。
“郎君們,本宮空虛得緊,還望今宵垂顧以寶具,餵養憑精華,倘若不甚主動,休怪哀家顛鴛倒鳳,自取所需嘍。”
大娃跳起呼喝:
“妖精安敢辱我!饒是粉身碎骨,我也與你誓不兩立。”
黃泉聞言不怒,反而作勢起身,酥肩抗住大娃雙腿,八寸寶具垂下鈴耳旁,玉丸自然而然垂於櫻桃小嘴之畔。此時方道:“前幾日本宮座下幸子曾言大郎最喜聽曲,尤好《後庭花》,本宮不才,願歌之。”
言畢,嬗口咬合,吐氣如蘭,又出嬌舌輕拭龍涎於八寸寶具,受此媚術,大娃鼓脹難當,欲推脫之。後庭遭齊腰青絲襲擾,深入腸道,刺攢肉壁,不在話下。須臾便交代元陽,仙子鯨吞長吸,納於母巢之內,檀口之中,不漏分毫。
事結,大娃俯首於錦榻之上,背對仙子,高聳臀部,四肢軟癱,似意猶未盡耳。
黃泉莞爾:“歌已畢,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是知音,大娃功力尚淺,當有所補益。”話音一落,信手變出一枚玉簪,澆以母汁,封入菊中,氣節全喪之下隱然啜泣。
可憐少年英雄蓋世,力拔山兮,卻被婦人玩弄亭榭,不可自止,至此地步,實屬冤孽。
一面以妖法催動玉簪,一面以姌戶吞吃寶具,騎乘於少年之上。黃泉妙目流轉於二娃,二娃心知不妙,可其將計就計,委身於賊久矣,安能抵抗那美人蹄子的勾引?
飄飄然候於妖仙身側,女王手罩兩隻羅襪,一隻矇住二郎千里眼,一隻堵塞其順風耳。“君知書達理,豈不聞一襪障目,不見佳人之理。”言訖,那御襪芬芳如芝蘭,裹挾女子體味,又念及出自黃泉,二郎胯下挺槍欲戰。
甩動腰肢,起伏於大郎身上,金風玉露膠粘一道,勝卻人間無數趣味。
拇指為君按於二郎馬口,其餘三指為臣,佐,使,起撓弄龜溝,揉壓精道之用,小指為妖,暗探會陰。少時,二郎亦納頭便拜,欲生欲死。
隨意收拾完二郎,妖仙猛騎胯下玩物,彈潤矯健的大腿盤纏在他背後,蜂腰亂舞,上下起伏,頗有狂野之姿。“加油,大郎。快用金箍棒好好捶捶本宮的盤絲洞呀。”
大郎聽了這淫言媚語,羞怒之餘竟有了些心猿意馬之感。八寸寶具凝如鐵打,反覆衝擊那蜜水泠泠的肉壺,被動感受著壺壁夾擊槍身的快意。陰壁褶皺凸起,乃絕世好穴也。黃泉天生媚骨,且是“白虎”,弄得大郎招架不住。
好一番婆娑,妖仙再次榨出大郎元陽,嫵媚地向剩下的葫蘆郎兒們拋送陣陣秋波:“你們這群愣頭小子,怎生還不向你們的大哥學學,有道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言罷,柔舌婉轉於朱唇貝齒間,一記緋紅飛吻順勢蓋向眾正太。三娃捂著被繡花鞋禁束的下身,毅然擋在各位弟弟身前。
啊呃嗯啊啊嗯!
那飛吻不偏一寸地落在三娃的心口,只覺薄荷般的清涼之意席捲靈臺方寸,隨即便湧出無盡的交合慾望,三娘胯下的仕女鞋彭地隆起。
“喲呵,這才對嘛~嘻嘻~”黃泉言語轉為二八芳齡的俏皮少女,竟也不覺突兀。瞧她神色古靈精怪又天真樸質,三娃迷失神智下主動摁住大敵頭顱,用以伺候自己的寶具。仙子也不動怒,細心卸下女鞋,溫暖宜人的口腔細密包裹住整隻長槍,居然用起了最為男尊女卑的【深喉式】。
三娘呢喃,陷於香津中的春筍長驅直入,抵住咽喉要害。“黃泉姐姐~”
“弟弟要我,姐姐怎會不給?”嘟囔著不清不楚的曖昧對話,妖仙動起真格,一邊高唱
《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一邊為三娘洗漱,儷音整蕩,有鳳鳴於九皋,其聲天下聞,最上式的口歡術一出,任三郎的金剛不壞之體如何了得,也是軟綿無力,筋骨酥疲,不復威風。
三娃軟趴趴的身子被妖姬陳於柔膝之上,嫩臀鼓鼓朝上,瞧著可愛。黃泉撫掌輕拍,三娃醒覺,一面羞澀難當,想要逃脫,一面又想要翹起尾尻,迎向那芊芊素手。不一會兒,荔枝般小臀被弄得泛起潮紅,啪啪作響,寶具回春,被兩隻雪潤膝蓋夾住,兼之細膩摩擦動彈不得。“姐姐……你好壞。”
黃泉也不答話,反對剩下的四個娃子輕笑道:“瞧,汝等兄長盡已折節降服於我,何不仿效他們,以絕孤獨之禍。”
火娃性子最為剛烈,怒叱一聲:“妖精,你休想。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與你做出那種苟且之事。”
妖仙戚容哀婉,道:“嫌棄奴家身子髒嗎?郎君既然不肯臨幸於我,那麼就自擼去吧。”言訖,一張鴛鴦被鼓動飛出,從火娃頭頂徑直蓋下,少年神通被禁,空有一身氣力而已,手腳攪動,死命抵擋也難逃被柔軟溫熱的棉被裹挾束縛的結果。
火娃動彈不得,剩下的三娃那可徹底沒了法子。
揉揉玉掌婆娑下舒服得直哼哼的三娘,黃泉嗔怒道:“你們三個娃子還不交待,難不成想像你們四哥一樣自擼嗎?”
七娃被爆後庭,尚不能站穩,怯生生地瞧著傲慢的女王,兩腿一軟,竟是跌坐在地。“喲呵,還是最嫩的七郎可愛,來~”話音剛落,不著寸縷的正太便被妖術驅使,滾著回到妖仙腳邊。只見她一頭按壓著三孃的寶具,另一頭用腳尖挑起七娃的下巴。
“你,你要做什麼?”奶聲奶氣的驚恐疑問讓黃泉的興致難以收束,立馬便把三娃的兇器直接塞進他弟弟溫潤的口腔中安撫。“嗚嗚,你這變態……”七娃含糊不清的嘟囔著,想要擺脫,而著魔的三娃居然按住其頭顱,死命地衝刺。
咽喉被粗暴侵犯,而施虐者又是自己的親哥,男男之間的耽美快意交織在一起,七娃身子發熱,可誰料黃泉還不滿足,轉頭望向被鴛鴦被溫存已久的火娃,那火熱的長槍早已乾渴難耐……
啊啊啊——妖婦扶著槍尖,用自己的香津潤滑後朝後庭緩緩捅入,初開的小菊天衣無縫地收容了槍桿。一前一後,一淺一深,妖婦輔助著玩具向另一隻玩具發動“梨花槍法”。
少男兩眼翻白,四肢靡軟,栽倒下去。
要壞掉了!
要壞掉~~~嗯啊!
三隻幼童繼續熱火朝天的搞基,黃泉置身事外,望著驚恐無比的六娃和水娃。
“惡……心……”六娃咬牙切齒地發起控訴,閉著眼睛的他不知會受到怎樣的非人虐待,可他執意用最後的血氣抵抗妖精的折磨。
“呵呵噠,六郎你之前和本宮門下的狐媚子廝混時,怎麼就不嫌惡心了呢?最看不慣你們這些臭男人,嘴上道貌岸然,實際上……嘿嘿~”妖仙抓起六郎的手腕,高舉過頭,抽出一根綿長玉帶,牢牢捆住。黃泉喵叫一聲,從背後環住正太,巨碩的雙峰磨蹭獵物的後背,一隻藕臂橫欄過頭,扳住正太的雙臂。
嗄~~少年吃痛之餘,忽覺腋下瘙癢難耐,原是黃泉繞首而下,溫舌舔撓。妖仙頂腰,修長有力的長腿纏過獵物的腰部,直襲前方要害。
兩隻美人蹄子雙劍合
璧,以打坐姿勢夾緊六郎的竹筍,拔苗助長,在所難免。
水娃支支吾吾地旁觀,方欲作為,卻被媚術所迷,魂悠悠地走近黃泉……
六娃掙脫不了妖仙,只覺胯下之器在柔嫩金蓮的愛撫下愈發澎湃,溼淋淋的汁液從開口淌下,滋潤了愈發放肆的美人蹄子。“弟弟你那麼容易溼,可比你五哥更像一個水娃呢~~~”
聽得恥笑,少年嬌紅著臉,默不作聲,閉目受之。
“哼!”黃泉揮手招來被媚術所迷的水娃,令他神魂顛倒之餘,趴開雙腿,翹起水靈白嫩的臀部。“好好用你的水來滋潤你哥哥吧,小壞蛋。”六娃之寶具在玉足的牽引下進入了同性的胴體,竟然更加脹大興奮。“不愧是互擼娃!龍陽斷袖的癖好真是厲害,好好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兄弟情深的喲。”
妖女猛地給了六娃的屁股一巴掌,將他打得不得不向前拱動身子。
又幾根玉帶精細地纏住六娃和水娃的軀幹與四肢,將他們形影不離,始作俑者繞到水娃這一側,輕打響指解除了媚術。“水娃子,和你弟弟有肌膚之親的感覺可算舒服?”
水娃羞恥難當,道:“妖精,你竟敢做出此等違反人倫的……”
黃泉莞爾一笑,捏住水娃象牙般胸膛上的兩粒誘人櫻桃,吐氣如蘭:“怎地,還想反抗不成?著!”言畢,女王舌尖的溫香軟玉便深入到少年的口腔中,華津吐輔,浪漫纏綿,彷彿三魂七魄也要離體而去一般。一吻方休,一吻又至,此次卻是在胸前櫻桃處。
“瞧你這小可愛的可憐樣,那麼本宮就稍微給你一點獎勵吧。”黃泉計上心來,以自己的肉壺套住水娃的私處,愛液翻滾,反覆夾弄籠中之物,少年前後兩難,更別提妖婦一隻妙手繞到六娃的後庭,對巷道進行溫柔探索,加劇了六娃的衝刺力道。
三人就此成為了難分難捨的一個整體……
兩柱香後,略作打掃,望著癱倒在地的七個少年,黃泉難免自鳴得意。收集完七個郎君的精元,她的大業已然成功一半,至於西王母留給你們的蟠桃,不妨化為【她】的養料吧。
仙子將葫蘆郎君們圍成北斗七星狀,腹上閃爍點點星光,萬年蟠桃使得七人神通合一,只見一道白光閃過,金剛葫蘆娃赫然登場。“妖精!我等兄弟七人化為一體,還不速速投降”
“喲呵,怎麼?娃子你還沒受夠教訓,想讓本宮再調教一下你們?只可惜你們七合一,倒是不能再讓本宮欣賞一下剛才的分桃大戲了呀。”媚態盡顯,妖嬈氣焰不減,黃泉仙子隨著一道粉霧升騰,消失在了金剛郎君身前。“想再見到我的話,就朝黃泉宮的最下部進發吧~~待會兒可別哭啊,少年。”
長空若洗,天清霞裳。
與之前連月的枯日當空,形成鮮明反差。
吸日月之精華,受天地之造化,靈物出世,常伴異兆。
如從這等浣天之象觀之,此次出世的靈物當是善靈,而不似前朝那隻石猴般靈昧未知,故而金光直衝天宮,忒的是一股桀驁不馴。鬥戰勝佛歸西而去在人世間已有數十載春秋,而今朝由黃泉宮底勃發的,卻是天地陰母的三道斬屍分身之一。
道者,反之動也。
象徵無盡交媾慾望的盡頭反而是清淡如水的平靜。
葫蘆金剛也感受到了這股靡靡靈氣:“黃泉這妖孽,竟然把那一位……給請出來,是想要引發比
封神闡截之爭更大的劫難嗎?不行,那股氣息還沒成熟,我得動作快點,否則這人世間……”
疾馳在妖宮的中央大道,小金剛雙腿虎蹬地面,仗著金剛不壞神功,魚躍而起,無數禁制關卡被層層撞開,七位一體後的各項神通因相互補益而更上一層樓,三娃的銅牆鐵壁現在可是貨真價實,既無害怕以柔克剛的弱點,亦無臀部那軟當罩門,著實厲害。
只瞧他一個猛子立住,已至黃泉宮底,千里眼掃視乾坤,竟有一團灰黑迷霧盤踞在更深處,連天眼通亦無法洞穿虛實。順風耳立馬發動,只從那迷霧裡聽見直入耳道的交合歡笑,勾人心扉,小金剛並不動怒,愈發謹慎忌憚起來。
“在那無悲無喜,幻滅實生的天道背後,那位存在!本宮與之相比,著實是滄海一粟。”灰敗的霧氣中央,黃衫妖女袖手施法,將驪山龍氣灌注入連通地脈的粉色葫蘆裡。“待本宮煉成那位下賜的秘寶……”素手輕揮,適才在七個少年郎兒身上收集的精元加速催熟粉紅葫蘆的成長。“大概還要小半個時辰。”
“報——小金剛已經進入迷陣。”小紅和小碧慌忙俯身進言,金剛郎君的戰力顯然超乎群妖之上。
“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黃泉抿了抿紅唇,華髮無風自動,全心全意投入到祭煉上。
黑寡婦此刻並沒有穿上黑絲皮衣的女王裝束,而是恢復為小家碧玉的成熟美婦,跪於竹蓆茶桌邊。
橘紅色的繁複和服飄逸畫著山居秋菊圖,後腰所負的米白色榻榻米小巧精緻,太鼓結,立矢結,文庫結由上自下構成唯美的繩藝美,捲翹的黑髮燻蓋青絲,袖中一隻煙槍微露,將東瀛美人特有的謙和媚態,繹至極致。
“大人,奴家為先前的不敬之舉向您道歉,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少年早已吃過美人計的苦頭,哪還會呆呆就範,大喝一句道。
”妖精死到臨頭,還想花言巧語惑我心神,要麼乖乖讓路,要麼就嚐嚐我等郎兒合體的厲害!“言罷,便朝幸子怒目虎視,見其毫無響應。
怒髮沖天的葫蘆郎君張嘴就噴吐一道遊弋火龍,直接吞滅熟婦的嬌軀。
火光過後,灰燼飛舞,卻連一點屍骸都沒留下。
”難道真給燒死了?“少年雖然鐵石心腸,但不期有此,莫名惆悵竟纏於心間,盤桓難去。
”大人何故如此心狠,對往日恩愛毫不顧忌。“灰色霧氣重聚身形,美婦赤誠妖冶,亦步亦趨地靠近小金剛,少年驚奇,不解這死而復生的怪相。
”怎麼回事?“少年心中暗罵,不信邪的揮舞拳頭,奮力擊打黑寡婦的腹部,可除了留下一個個不斷癒合的霧洞外別無建樹。
”大人,您別費力啦,這陣法叫做混沌霾陣,只要陣眼不破,便能調集靈氣構成身外化身,而我們一干姐妹都在陣外,您就是有千般威能也無計可施啦。“熟悉的鈴音在背後響起——是雪女!
九幽寒冰凍結了少年的兩膝,聚氣崩開後雖然行動自如,可是要真被拖在這勞什子陣法裡,卻是中了緩兵之計,一旦黃泉大功告成,屠戮天庭,制霸六道……後果不堪設想。
一遲疑,一蓮花少女乘雪蓮而至,落霞映雪黏住少男兩臂,拉拽之外一杆白纓槍刺向心窩。
”三郎,對不住了,你先歇一歇!“”姐姐,你我非要!“葫蘆郎君引動護體罩氣震開槍頭,呆立原
地,任由雙手被縛。
”人妖殊途,終是如此。“少女輕嘆而道,要是當日成精會料想到今日局面,還不如在瑤池中枯萎凋謝,靜覓輪迴。
情郎撕開落霞映雪,雙臂合攏,竟然……抱住自己。
”乖,早些回去,有緣我們來世在做夫妻。“感動驚詫,一團紫氣從葫蘆髮髻裡散逸,將元神納入其中。
蓮生的身外化身元神被攝,自然化作灰霧。
”未料到這小子還有這等神通,糟了,這下迷陣要破!“陣外打坐的黑寡婦眉頭一皺,見身旁的蓮生也歪倒躺地,暗道:”只得用大人遺計。“陣中毒蟄,墨華,雪女,瞬蜂,玉環數女,尚在與之遊鬥,卻不敢逼之太急,唯恐步了蓮生的後塵。
恍然間迷陣大變,蒼穹處遽然降下一串與小山齊高的佛珠手鍊,直襲小金剛。少年立住不動,雙臂上揚,成霸王舉鼎式將之穩穩架住。
”看著嚇人!招!“正要將它扔到一邊,誰料這手鍊通靈變化,從原本的龐然大物,猛地回到原形,禁錮住少男的手腕,近看之下,這七色佛珠僅有七顆,以一條銀線串起,貌似佛珠,可卻沒有舍利的威嚴莊重,反倒是靡靡妖韻,沛然不散。小金剛情急中伸出左手要扯,可這佛珠靈動翻滾,竟把左手也含了進去。
”什麼鬼東西?“瞬蜂瞄著機會,一個突進加掃堂腿,把小金剛掃成滾地葫蘆,然後摘掉頭頂的葫蘆髮髻,火速離去,並打出數個忍法將其暫時封印。
肉林酒池,動。
迷陣變換間,周遭景緻已化為澡堂形狀,數十個幾十丈大小的池塘羅列其中,岸上站著各色麗人,均一絲不掛,赤誠相對。少年因雙手被縛,因而掉入滿是佳釀的醉仙池裡,吐輔間,杜康入肚,灌得他七葷八素。”可惡!“他正要再次試圖掙開手鍊,那粒赤色佛珠兀地閃亮若燈,紅芒順脈絡侵入體內,散發出鼓鼓淫味。
熟悉的記憶湧入腦中,啊啊啊!
也是在澡堂裡,也是同樣的誘惑。
我被那對母女玩弄得喪盡尊嚴,為什麼?這感覺重返身體,卻又不忍拒絕。
”因為你喜歡,喜歡後庭被我衝刺猥褻的快意,喜歡在女人面前俯首稱臣,喜歡享受被主宰的樂趣……“耳畔那勾人的燕語,狠狠撕開廉恥的外衣,戳中大娃最陰暗的慾望。
紅芒再次閃爍,卻是小金剛分裂出了大娃。
他此時神智尚在,還欲站起,可是又是那燕語湊在耳畔。
”大人,休息吧,要不再來嚐嚐做女孩子的滋味。“”幸子,我……“醒覺的大娃發現自己再一次被那魔鬼美婦抱在懷中,而清純嫵媚的百合子亦跨在他的大腿上,閃著大眼睛。”小哥哥,我們向你道歉咯,知不知道你肯不接受呢?“嗅著酒香,蘿莉趴伏下來,朝那八寸長的人間兇器哈著熱氣。
”不對不對,這一會兒就成了大哥哥呢?媽媽,讓我先道歉吧。“明明神通尚在,猶有一搏之力,可悲的是大郎居然就順從了黑寡婦無力的挾持,被小蘿莉純熟的口技所折服,不管多少次,這滑舌肆意凌虐,溫潤口壁包裹,香津保養長槍的滋味,恩,啊~當然最重要的是後庭菊花被指尖觸弄把玩。
記憶和現實相重疊,想必列位看官和大娃一樣也乏了之前的老招式。
這對東瀛母女自然得出些新花頭,只見百合子順著母親的指示,微微抬高這“玩具”,將其慢
慢沒入兩瓣粉唇之間的縫隙,然後吐出。反覆數次後,丁香鎖死了棒槌頂端的軟溝,利用巧舌舔舐馬眼的同時還搖動頭部,令那寶具不斷在小嘴中打轉漂移。待大郎完全將他的寶具施展開來,蘿莉嫩頰吸氣,用這股吸力把長槍重新歸入鞘中,接著吐納儲存在腹部的空氣,徹底包裹住紅亮的竹筍。
“女兒啊,這招蝶震還有後續招式,媽媽來教你。”
見女兒天資聰穎,當然也是見獵心喜,幸子令獵物的腦瓜枕在百合子跪坐的柔膝上。
瞧著大娃潮紅但享受異常的面容,黑寡婦又不禁想要逗弄一下。於是她伏下纖腰,用她的豐碩本錢蹭弄著正太的胸脯。“大人,奴家好像跟你說聲對不起的,可是看大人被玩得那麼舒服,又想虐你了,怎麼才好呢?”
“既然大人深陷溫柔鄉,連阻止黃泉大人都不想了,要不您低聲下氣地求求奴家,奴家說不定一高興,請你嚐嚐黃金和聖水呢?”美婦催動秘法,峰間流水四溢,乳白色的母汁就這麼流淌在大娃脖頸和胸膛上。
“可惡,竟敢羞辱於我,可是為何我那麼想要……”大娃腆著臉,想要回避近在咫尺的璃容,可無法抵擋洶湧澎湃的戀母情結。大著膽子,主動抱住玉背,將紅豆放入嘴中,痴痴地吮吸,瓊漿玉露流入五臟六腑,啊,要飛起來了。娃子已初入禁忌,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掉轉嬌軀,肥臀騎在大郎的臉上,正式傳授女兒下一招口姌神技。
蝶震之後自然少不了八字舞。
黑壓壓沉甸甸的肥臀壓在臉上,大娃怯生生地將舌頭送入熟女最骯髒的尻穴,屎尿毫不吝嗇地賜予賤奴,屈辱又自我作踐地滿足著對方,而自己寶具也感到紅唇的溫存把竹筍的莖部穩穩裹牢,向棒槌頂吸氣時竹筍冷卻,而向下劃八字舔弄時的肺腑真氣,又讓春筍橫生暖意。循環往復地作弄,就是鐵打的金剛也得交代,可百合子不失時機地按住莖部最下處,精元要道阻塞,少年抽搐猶如癲癇。
銷魂蝕骨的縱慾迷失了仙君的心神。“叫媽媽的話,就讓你樂上西天。”
口內穢物滿滿的大娃居然勉力叫了聲媽媽,樂得母女倆呵呵直笑。
”嗯,乖兒子,媽媽我言出必踐,不把你弄趴下,就讓你的棒棒嚐嚐母親的雛菊。“好一陣前俯後仰,捧腹過後的幸子用力握住莖部提起,兩隻強壯的玉丸吊在半空,還在充滿朝氣地大動。芳涎吐露,不厭其煩地為兩隻玉丸塗抹周全,舌尖撩動,對每一道褶子溝壑安撫玩樂,調惹撩撥。接著張大檀口,將那兩隻鵝蛋揉剝操弄地七上八下,之後撫平周邊雜草,漱口攪動。
至於大郎的雛菊則由熟婦的幼女負責照應,一隻沾過烈酒的素指在自己的蜜穴中留戀一翻轉而進入別人的後庭,一隻,兩隻,三隻,再加些杜康,蒲桃,桑落,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大娃終於選擇不壓抑獸慾,大聲嘶叫發洩這快感。
”哥哥,你賤得妹妹掏心窩的喜歡。“見雛菊摘採完畢,時機成熟,腹黑幼女探手,五指逐一塞入壺口,以鹹溼愛液潤滑每一寸嫩肌,再澆上蜂王酒,沁人心脾的媚騷沖人口鼻。粉拳握成鳥啄狀,四指靠攏,大拇指前頂,細膩萬分頂入大開的蓬門。“輕點……好妹妹。”大娃面對拳交凌辱,聲若蚊吶地呻吟著,奉迎母女倆的施虐。白裡透紅
的可愛小拳頭一絲一毫,推進侵略後庭,緊緻的腸壁和敏感的前列腺因此如置冰火中,強烈若電擊的痛快將力大無窮的軀體狠狠征服。哇啊~嗯啊~~再深一點~~用力!用力!不要停!俊朗外表猙獰,皓齒丹唇,歡欣鼓舞,嘴角不潔之物殘留,見此情形,母女齊心協力發動攻勢。蘿莉右手不再縮骨,五指舒張,小臂奮力頂弄菊花,因身形嬌小,整個右小臂都沒入了賁張的庭院,絲絲鮮血淌出。痛楚被快樂淹沒,對熟婦纏綿不絕的玉口溶筍更為受用。額,啊啊啊啊!
意識沉寂灰暗,迷陣陣眼,打坐的群妖仍在元神出竅,小紅和小碧穩穩接住霧中掉出的大娃,把他擦乾摸淨後,送予黃泉。
其餘數娃同樣依此法被迫分身,從小金剛體內被拉拽出來。
二娃被兩女從左右挾持,顫慄注視大娃的尊嚴是如何淪喪。
“這串珠子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破解我等兄弟的合體之術?”他心念如電,望見紫魅妖女從旁蹁躚而——毒蟄,只瞧她舞動佛珠,橙色佛珠大爆光亮,射入靈臺。“那日中計誤入洞府,為紅碧二女雙壁合璧所擒的記憶翻湧不止,眼花繚亂,三寸金蓮的曼妙瑩姿充斥耳目口鼻,弄得他不由得呼吸急促,紅光滿面,細汗外滲。
見玩具竟然還心掛那兩個小婊子,熟女妒性正要發作,卻是纖腰被摟,恩仇難了的他攀上一隻神女峰,娓娓道:“是你嗎?毒蟄。好遺憾你當時年幼,不可親手擁抱你,把玩欣賞。直至今日成你玩具,還心掛紅兒和碧兒,我無法迴避對你們都有愛意,不過你若生氣,我這就做你裙下之臣,任君洩氣。”
難得強勢一回,毒蟄倒反而愣住了,是啊,儘管這個小奴是殺父殺母的仇人,可是他當年確實放過了我。思緒紊亂,二娃偎依在熟女懷中,稍一發力,兩人共同落入酒池,雙唇相貼,舌吻綿綿。
嘖嘖,你個小奴隸還想反推我?
我才不是小奴隸,要做就做姐姐你的小弟弟。
哼,不乖的奴隸最討厭了,你的弟弟明明在這呢。
御姐把正太撈起,放在岸上,兩手抵住他的關節,騎乘著敏感的驢兒,玫瑰花瓣好好研磨了一下這頭犟驢。“嗯啊,姐姐,弟弟身子敏感,再這樣就要洩了,向您求饒還不成嗎?”眨眼,正太奶聲奶氣的鼻音果然可剋制御姐的強氣。
傲嬌的毒蟄狠不下心繼續折磨,只得恨恨鬆手。誰料二娃機靈地一翻轉,摟腰把御姐兒掀翻在地。“姐姐,那換弟弟來補償你……儘管人家是痴長了些年歲,叫姐姐是有些奇怪,可誰讓毒蟄姐姐太有料了。”說完,少年撫摸起那圓潤飽滿的繡球,痴迷地輕攆凸起的漲硬紅豆。
毒蟄愜意地享受仇人的愛撫,嬌嗔道:“你這小鬼呀,就是嘴甜。”
”胡說,哪裡有姐姐你的櫻桃小嘴甜啊!“嘟著嘴兒,正太對御姐來了一發深吻。
忽然是想到什麼,熟女咄咄逼人地試探著:“要是小紅和小碧那兩個小婊子再要你舔腳,你幹不幹?”
“人家當然會舔啦,只是……”
“只是什麼?要說不清楚,姑奶奶可要捏出你的蛋黃來。”
下體被醋意滿滿的姐姐把控,弟弟嘚瑟地前後浮動身子,變相享受這蔥手的服務,悠悠道:“幫她們舔一次,弟弟便幫姐姐舔十次抵賬。”
“怎生姑奶奶覺得橫豎都是你賺了
呢?要不先預支一次,試一試,要是滿意那得過且過,要是不滿意……”毒蟄略微發力地握緊粉拳,不無威脅地說著。
紫發御姐悠悠起身,坐在岸邊,頗具童心地撩撥腳丫兒,朝池中正太潑酒。
這時二郎才發現毒蟄的玉足為魅紫絲襪包裹,別有特色。堪稱品足大師的他迷戀過小紅的“頑皮刁蠻”,小碧的“閨中妙秀”,黃泉的“豔壓寰塵”,而此刻御姐呈現給他的,是一雙常年征戰,矯健有力而無嬌氣的踐踏武器,比紅碧二女要結實元氣,與妖仙相較則多了幾分人間煙火。
"人家要開動了……"二娃湊近,羞澀難掩,瓊鼻貼在襪上,嗅著酸臭汗味,女子體香與撲鼻酒氣混雜的味道,微微張開小嘴,雙手扶住膕窩及美腿,牙齒輕咬襪桶前端,冉冉下拉,等無法拽動時。戀足正太繞頭對腳踝處的襪子一概施為,重複這足奴技巧直到絲襪褪到腳踝處。
滿頭大汗的二娃瞪著水靈靈的千里眼,再接再厲從後咬住絲襪,褪到腳心,最後從叼著襪尖徹底扯下。腳尖分泌的汗液當真勝似佳釀,讓正太如同吃甜食一般反覆舔淨,轉轉眼珠砸吧砸吧嘴巴,好像還想一吻芳澤。
二郎先伸舌安撫平滑腳心,由腳跟處向腳掌處塗抹口水。
奇妙癢感鼓動起熟女熾熱的慾望,二娃深明循序漸進之理,勞苦功高,一下又一下,把整個腳心完全照顧到,似小狗飲水般一下接一下,由下至上,以唾沫為潤滑。
前戲落幕,其後可是舔腳趾的正戲。二娃放大嘴角,儘量把整隻腳尖——五根腳趾都含入,為每一根撩人腳趾都洗了一個溫熱的口水浴。
依御姐暗爽的神情判斷,應該是對奴隸的口腔澡盆滿意得無以復加。
預熱後,少年從大拇趾處啟動服務,先把整根吞沒,貝齒上下叼住趾根,細緻錯動,力度精妙掌握,以感到骨頭為佳,一邊錯動,一邊向後蔓延。牙齒由趾跟漫遊至趾間,舒筋活血,鬆散骨肉。反覆三遍,橫過腦袋,掉轉槍頭,錯咬適才忽視的腳趾邊沿,同樣三遍。
低聲下氣的舔足服務令毒蟄一來腳趾充血漲熱,骨軟筋酥,二來軟懲罰殺父殺母的仇人帶來心理上的志得意滿。“真羨慕小紅小碧天天可以接受這樣的……嗯啊~~小鬼,你可真不賴啊,嗯啊~~”
二郎熟門熟路地把巧舌伸入她趾縫間,玉足成天被束縛在靴子裡,尤其是腳趾欠缺按摩安慰,紅舌婆娑“五趾山”的山澗,麻癢之下毒蟄的腳趾不自覺地夾弄勿入山溝的靈蛇,賓主皆歡。
同理,二郎把五趾山的其他山溝也精心侍候過,衝御姐一笑,彷彿在說:“快來狠狠地誇獎我吧。”
心有靈犀一點通,毒蟄伸足下蹂,溼滑柔順的腳心報恩似地踏在筍頭上,打著轉兒,猶如推磨豆花,時快時慢,忽剛忽柔,著實令二娃舒暢。好一招斗轉乾坤,加之每搬運數個周天金蓮就會順勢往玉莖背部施壓下劃,又再用腳底上拉,簡直要洩了。
啊!
啊啊!
呃嗯哈!
“接招。”御姐嬌叱一聲,腳跟踏住兩隻包囊,腳心踩住莖部,緩慢下壓迅速抬起,仿若踩剎車一般。更別提不安分的腳趾夾弄槍尖所引起的快樂,腳跟忽左忽右地褻玩兩隻玉丸。白漿正欲出閘,褪下的兩隻絲襪交疊一起,紮實捆住精元要道,防微杜漸。
踩剎車才剛結束,御
姐便拉開更加激進的交戰。
一腳踩住胸膛,一腳腳跟磕著烏龜腦袋,腳尖點在寶具中段,仿若用足熄滅菸頭般以點破面。消磨意志,正太不再壓制享樂的刺激,似女性高潮一樣浪叫連連,腳趾繼續玩弄筍尖,不時磨蹭馬眼和軟溝兩道最後防線。
姐姐,你好棒。
還有更棒的呢!
毒蟄貼心地弓腰下身,翹臀壓於秀臉上,達成了一次完美的顏面騎乘。當然玩笑的意思大於羞辱的意味,曲起的綽腿撓弄著寶具和小腹。“這就是姐姐臀部的滋味嗎?好沉啊……”無能為力的感覺征服了萌弱少年,放鬆下來的他感到寶具處的絲襪被解下——然後寶具被套進去了!
大拇指與食指彎成一個小圓,上下擼動春筍的同時還向內擠壓,仿似在給奶牛擠奶……
我的小奶牛,出來吧。
牛奶飈射,弄了毒蟄一個灰頭土臉。
真是個不乖的小鬼!
但,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舔著芳甜可口的牛奶,御姐拍打了一記正太的屁股,肢體顫振,又是一股奶味白漿沾染青絲。
那是一個夢,一個迷夢。
昏沉不醒的黃衣正太靜靜體驗枕邊人的膚若凝脂,手若柔夷,在她的侍候下他上下失守,全身要害皆被遊走。睜開雙目,玉潔冰清的眼眸與己對視,迅速認出了對方,少年不能再保持平靜。
“蓮生……姐姐……”
“剛才收我的時候可真無情啊,三娘,姐姐不喜歡你了喲~”
不知從何解釋,三娃忽覺提不起任何掙扎的敵意,好想就這麼倚紅偎翠,了此一生。什麼黃泉攻上天庭,什麼顛覆六道,就隨它去吧。
“我……”
“好好被記憶調教吧!壞小子。”花妖擁情人入懷,低聲私語。
吸入佛珠散逸的黃霧,三娘軀體酥軟乏力。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高聳髮髻,暗金外衫……金蛇!
妖精,快放了我爺爺。否則要你好看!
說罷,少年施展金剛不壞,踢開蠍子大王的貫石斧。悠哉地坐在迷鏡上,笑看蛇女及其黨羽的驚惶失措。“鐵娃子,你別逞強,奴家知道你金剛不壞神功登堂入室,可是……經得起奴家的剛柔陰陽劍打磨嗎?”
“臭妖精,有什麼手段儘快使出來,你三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在這裡等著。”
少年驕傲地勾勾手指,氣得蛇精嗔道:“鐵娃子,你若捱得了三劍,奴家立刻繳械投降。可要是你輸了……”“笑話,三爺我會輸給你個女流之輩?”三娃從敲碎迷鏡,從上躍下,滿是不服氣。“哼,你要是輸了,就乖乖認我做媽媽吧!”腹黑人妻張開蛇吻,檀口中升起一把蛇形三尺劍,劍身和劍柄渾然一體,成色五彩斑斕且流動無常,引人眩惑。
正是“一點硃紅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丁香舌吐蛇形劍,妙降狂傲少年郎。”
“悉聽尊便,三爺我已經等不及了。”正太拍拍褲子,罩氣護體,毫無破綻。
“看招!”這剛柔陰陽劍乃是金蛇娘娘的本命法寶,常年納於體內用妖力潤養,端的是削金如泥,無與爭鋒。可它在空中掄出一個渾圓,傾力砍在鐵娃天靈蓋上僅僅擦出一道火花,便無功而返。
“這一下還有點意思,弄得三爺我有點……。”三娃諷刺一句,整整頭髮。見女妖和他鬥得久了,又祭出本命法寶,青絲側繞,香汗淋漓,衣衫凌亂,不知為何臉紅起來,言辭木訥。
“鐵娃子,你別囂張,看老孃怎麼擒你。”
蔥指繞回散亂髮絲,重新豎起兩道渾圓髮髻,精緻的錐子臉湧起兩陀腮紅。
墨色皮甲緊抱杏黃外衫,撩起雙袖,潔白無瑕的藕臂暴露在青澀少年的眼裡,弄得他心猿意馬,心如鹿撞。更不需說衩衫露處,被聳立神女峰頂出的淡橘抹胸,峰溝風情,山圓水俏。
“女妖精,你做什麼鬼?大庭廣眾之下……”金蛇莞爾一笑,繫緊腰間的深雕雙鉤蟒紋玉帶,柔滑若楊柳的鉤蛇百緞裙隨風鼓盪,墨綠宮絛順勢舞蹈,和腹部的蝴蝶結子相得益彰。
與此同時修長蛇尾赫然化為兩條百媚千嬌,圓潤有致的絕世嬌腿,外裹生塵羅襪,玉足著有金縷鞋。
“哼!”輕撫發冠,光滑腋窩和半隻肉丘對準雛鳥,美婦話裡帶刺:“換成人身,站得穩一些,娃子,你要是慫了,就快些投降。”“我……我……哪有……”三娃的臉蛋赤丹丹的,都快成了一個紅蘋果。
秋波傳送,處子羞羞地低下頭,任由妖婦調戲。
“還有兩劍……我該拿他怎辦呢?這可惡的鐵娃,卻是個沒見過女人的雛兒,再說他金剛不壞神功只是小成,我傷不了他,不妨綁了他。”妙目娥眉微皺,錦囊妙計便上心來,金蛇嫣然一笑。
美婦微微欠身,忽拋劍於空。蛇形寶劍幻化分裂千百虛影,劍尖齊齊指向少年。霎時間,洞窟裡肅殺的金石之氣大漲,三娃瞧見這陣勢,微微一怔,丹田真氣送向四肢百骸,護體罩氣呼之欲出,元陽飽滿,不虞有被攻破的危險。
可惜,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提氣運功,終會懈怠,而就在罩氣鬆懈的一瞬間,千百蛇劍垂軟如綢緞,怡然自得地向少年飄去,綢緞凌空翻卷舞動,七色交織,柔順滑溫,加之在蛇妖的操控下——星星點點地演化為抹胸,褻褲,襯裙,金釵,玉帶,衩袍,羅襪,繡鞋等私密事物。
三娃為這絢爛多姿的場景稍一魔怔,四面八方已滿布綢緞,再無空隙逃出。
“要糟!”心念如電的娃子剛欲逃脫,一雙網格黑絲長襪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