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奇遇
(一)
去年7月的一天,我一個人去公園遊玩。我特別想在公園找個機會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這個公園很大,有山有水,院落較多,樹木茂密。公園中有一些偏僻的地方,人們不常光顧,非常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但是,美女也不光顧,即使光顧身邊也有男人。在公園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看到單個的或兩三個在一起遊玩的美女,但是人多,不方便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
這個公園我原來來過兩次,這次來算是重遊吧。在我來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有兩位腳穿黑色夾趾涼拖的高挑美女正從公園裡面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她們的腳一眼,心想:要是在公園某個偏僻的地方遇到她們多好,就可以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了。
我進了公園,也沒有什麼路線,就是隨意走動,走到哪兒算哪兒。我沿著一條上山的道走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獨門院落。我走進去,裡面沒有人,也清靜得很。我心想,這真是一處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好地方,遺憾的是在這兒沒有見到美女,卻進來三四個中年男女。我就離開這裡。
我繼續向前走,前途零零星星地可以看到一些遊人,但沒有看到美女。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美女。我繼續向前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人多了起來,在下山的路上,我看到兩個女孩迎面走過來,正考慮這地方適合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等走近一看,她們長得都一般,既然這樣,還磕什麼頭,還舔什麼鞋?只有美女才能讓我產生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
我走下山,來到山下,山下有兩個湖,是連在一塊的。在湖邊人群比較多,當然發現美女的機會也就比較多。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面有兩個高挑美女,一個穿著涼鞋,一個穿著像高跟鞋卻不是高跟鞋鞋上還有花的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鞋,我不禁朝她們的鞋多看了一眼。我有些遺憾,這裡這麼多人,顯然不是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地方。我又繼續往前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和她們漂亮的鞋子、漂亮的腳。唉,這麼多美女,我卻舔不上她們中哪怕一個人的鞋和腳,實在太遺憾了。
帶著這種遺憾的心情,我離開了湖邊,返回往山上爬,這次是從另一個地方往上爬的。等我爬到山頂後,我發現一個光著雙腳的美女,手裡還提著一雙鞋,想必是累了,脫下鞋休息呢。遺憾的是這裡人也比較多,否則的話,我就跪下給她磕頭並說:“美女,讓我舔舔你的鞋子吧,你穿上會更舒服。”
我又看了她的赤足一眼,離開了那裡。在從山頂下山的地方,有個狹長的門洞。門洞較長,也是個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好地方。在這兒給美女磕頭舔鞋,不怕被別人發現,因為裡面光線較暗,不怕被拍攝下來。
在這個門洞裡,我終於遇到了兩個美女,她們剛剛從下面爬到門洞門口,正想往裡進。本來我已經失望了,打算下山就離開公園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啊,或者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上天終於把兩位美女放到我的面前。這兩位美女身材挺高,看樣子都在170左右,看上去25歲左右,穿著非常時髦,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幅黑色墨鏡。一
人穿著叫不出名字又很難描繪的但是卻漂亮性感的涼鞋,她的腳顯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細膩,豐滿,誰看了都想跪下去舔;另一人穿著漂亮的鞋子,鞋面像高跟鞋但鞋底是平的,總之很漂亮,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天時、地利終於趕在一塊了,在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遇到了美女。雖然此時這裡沒有其他人,但一會肯定會過人。時不我待,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說道:“兩位美女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吧。”說完,跪在地上咚咚給她們磕頭。讓我驚奇的是,她們沒有吃驚,反而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聽到她們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一個賤狗!”“是啊,男人都很下賤啊。”
我繼續用力地給她們磕著頭,想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們多磕幾個頭。這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美女說道:“磕完頭你是不是還打算舔我們的鞋啊,嘻嘻!”聽了她的話,我太高興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天時地利了,還有人和了,因為她們不但欣然接受我的跪拜,還讓我舔鞋。真是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奶奶,我這就給你們舔鞋。”說完,我就趴在涼鞋美女的腳下,瘋狂地舔起她的鞋。
涼鞋美女:“果不其然啊,一條標準的賤狗,說不定比我那條狗還賤。”
另一位美女:“這條狗張的還挺精神的,就讓他做咱們的狗吧。”
沒想到兩位美女居然是兩個女王,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更加瘋狂地舔著涼鞋美女的鞋。舔完她的鞋面後,我就想舔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正當我想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把腳縮回去,然後踩在我的頭上,使我的臉貼在地上。
“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忙說:“對不起奶奶,我只配舔您的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去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舔了。”
我連忙爬到另一位美女腳下,又瘋狂地舔起她說不出名字卻很漂亮的鞋子。正當我陶醉其中的時候,這位美女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好了,賤狗,把你的名字和電話留給我們。”
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們。
“滾吧!等我們的電話。”
我說:“兩位奶奶,讓我陪你們遊玩吧。”
“滾!”
我爬起來想走,涼鞋美女往下指了指,我明白過來,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二)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頻繁,
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王璐,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王璐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王璐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號過去。我突然想到,王璐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王璐:“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璐璐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王璐:“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璐璐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王璐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璐璐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王璐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去開門,把
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王璐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王璐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王璐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王璐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王璐:“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王璐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王璐:“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王璐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璐璐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王璐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王璐和田蕊磕起頭:“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你們卑賤的
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王璐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用心舔起來。
王璐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璐璐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王璐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王璐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王璐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王璐磕起頭來。
王璐:“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王璐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王璐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璐璐,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王璐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王璐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王璐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王璐、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王璐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王璐:“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王璐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王璐腳下磕頭:“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