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臀術(2)
“你知道我是誰?”孫浩通警覺道“還能是誰,世界上無非就是男人和女人,只要是男人,到了我這裡我都知道他是誰~”林仙兒魅聲細語道“既然來了,就脫了吧”
“我是來辦案的”
“那你是要到床上來辦,還是要我下去在地板上辦?”林仙兒慢慢伸起手,將那大腿根處的輕紗也褪了下來,裡面一絲不掛,春光大洩,女子神秘的黑森林處沾著滴滴晶瑩的水珠,孫浩通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天香樓的頭牌,這林仙兒進入狀態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林仙兒見孫浩通呆站著不動,她也不多說,就靜靜地望著孫浩通,像是在說:“現在你還不肯麼?”
孫浩通只是與林仙兒眼神輕微接觸,像是就可以聽得到她那銷魂蕩魄的柔語,這已是普通男人無法抗拒的了。
林仙兒的人美,這種美給了她自信,使她總是以為世上的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腳下,世人都以為玩弄了她這麼一個妓女,而她卻認為是她玩弄了世上所有的男人。
孫浩通心跳極快,面紅耳赤,這是性慾衝動,幾次想要爆發男人的本性挺槍刺入女兒林,不過甩了甩頭,他還是問出了此行的目的“呂鳳仙的死和你可有關係?”這話一問出口,孫浩通就感覺自己蠢極了,哪有人會自己承認自己殺人了呢,不料林仙兒卻捂住小嘴咯咯的笑個不停,道“是我啊,厲害吧,兵器譜上的男人也要在我的石榴裙下向閻王報道!”
孫浩通看著林仙兒不知怎的竟出了三個幻影,頭腦也越發不清醒,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不過這明顯不再是性慾衝動造成的,而是中毒了!孫浩通強自鎮定道“既然如此,隨我到衙門走一趟”
“這可是出臺啊,得另加錢,就怕你一個捕快出不起價!”
孫浩通搖搖晃晃的向在床上的林仙兒抓去,刺啦一聲,將林仙兒的裙子撕扯下去大半,自己撲通一聲摔倒在床榻前,就如喝醉了一樣,“果然咱們還是要在地板上辦,看你把人家的裙子弄的,不過也算了,方便我了”說完,林仙兒邁過孫浩通的頭,將剩下的裙子撩起來,岔開腿蹲到了孫浩通的臉上,雙手芊芊玉指扒開柔軟的屁蛋,一股淫穢的肉香氣息吹到了孫浩通的臉上,他的鼻尖甚至隱隱約約碰到了林仙兒股溝的雜毛,弄得他癢癢的。
“你只付了老鴇幾柱香時間的錢,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一會我還要接客呢”林仙兒在孫浩通眼前晃了晃屁股道“還有什麼遺言麼”
“我們檢查過呂鳳仙的屍體,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殺的他?”
“怎麼,你不相信?放心。一會你就會信了~”林仙兒嬌笑道,抬起頭來再不看他,彷彿孫浩通在她眼前就是馬桶一般,再無多看一眼的意義,壓下雪白柔軟的美臀,臀肉的柔軟度超出了孫浩通的想象,隨著林仙兒一聲嬌嚀,飽滿的臀肉幾乎順著他的五官和下巴凹凸有致的緊緊吸附住,覆蓋住他的整個臉頰,陣陣女人下體的花香襲來,麻痺著孫浩通的大腦神經。
隨著林仙兒的陣陣嬌哼,腰肢隨即慢慢扭動起來,美臀旋轉碾壓,漸漸將下面孫浩通的臉更深地吞入。被麻痺的大腦神經這時才感覺到了窒息的危險,在這悶熱潮溼的地獄中與那陰間鬼門關只有一步之遙,在誘惑的潮溼蜜肉後是陰陽相隔的單行線。
孫浩通粗獷的呼吸聲被林
仙兒優美的屁股切斷,除了上面女人表情的享受外,四周安靜的可怕,窒息的痛苦折磨著孫浩通的身體,然而他的四肢卻失去知覺,他哪裡知道其實他一進門聞到的香氣是名為悲酥清風的毒氣。
那是一種無色無臭的毒氣,是蒐集西夏大雪山歡喜谷中的毒物制煉成水,毒水化汽冒出,便如微風拂體,任你何等機靈之人也都無法察覺,待得發覺之時,毒氣已衝入頭腦,中毒後後悔不已,稱之為“悲”,全身不能動彈,稱之為“酥”,毒氣無色無臭,稱之為“清風”,一旦中毒任憑內力再高也無法憑藉內力逼出毒素,林仙兒鼻中早就塞瞭解藥,故而無事。
孫浩通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等著自己的命被林仙兒優美的臀部一點一點吃掉,也不知是不甘心被氣得,還是窒息到極限時的自然反應,林仙兒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發生劇烈的抽搐和搖擺,場面駭人極了,若是一般女孩看到定會嚇的大叫,可惜上面坐的是林仙兒,她天生就喜歡折磨男人,甚至覺得這是世上最愉快的享受。
隨著孫浩通的激烈抖動,林仙兒彷彿騎馬一樣撒歡的喊著“駕駕~”直至汗如雨下侵透衣衫,酮體若隱若現,而下面那匹“馬”不知又吃了她多少混合著汗液的蜜汁,漸漸歸於平靜,一動不動了。
林仙兒擺著手向自己的臉上扇了扇風,自言自語的對著自己的馬桶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幹掉孫浩通後,林仙兒並沒有多大的喜悅和成就感,因為她的目標並不只於此,他還有更遠大的目標,那是兵器譜上排名的高手們,那些女人永遠登不上兵器譜的高手們,只有讓他們屈辱的死在自己的裙襬下才能滿足林仙兒的虛榮心和折磨男人的快感。
現如今兵器譜上還活著的人屈指可數,鞭神西門柔,兵器榜排第七,這便是她的下一個目標,確切的說是下一個獵物,雖然西門柔早已隱居,不過對於林仙兒的財力物力和人脈來說,依舊找到了他隱居的竹林,一處簡陋的竹屋靜靜的坐落在一條小河邊,西門柔像往常一樣坐在岸邊悠閒的釣著魚。
不速之客卻在他身後邁著蓮步款款而來,儘管林仙兒的腳步頗輕,但踩動竹葉的聲響還是驚動了這位名動一時的高手,“這位姑娘有事嗎”
“當然有事,來複仇的”林仙兒面露微笑,聲音卻冰冷的很“我不記得還有女仇家,還是你這麼漂亮的,你找錯人了吧”西門柔慢慢起身道“不會找錯,兵器譜上的男人都是我的敵人!”說完,林仙兒亮出雙手,手上帶著青色鐵手套,乃是青魔手。
青魔手原是兵器譜排名第九的伊哭採金鐵之英,淬以百毒,鍛冶七年製成的劇毒鐵手套,很少有人知道他與林仙兒的交情,在伊哭死後,其弟子將青魔手送給了林仙兒作為念想,林仙兒這些年也沒閒著,遍訪名師學習武藝,之前和呂鳳仙還有孫浩通都沒使用自己的真功夫,不過還是成功幹掉了兩人,這大大加強了她的自信和勇氣。
西門柔一見青魔手頓時不敢大意,他之所以隱居就是因為比武輸給了排在自己後面的第八名,雖然青魔手的原主人排在第九,但他也不敢再有絲毫大意,他的手一抖,魚竿翻飛,只聽呼的一聲,風聲激盪,右手裡不知何時已多了條烏黑的長鞭,隨後一甩,啪的一聲破空響
,林仙兒被這氣勢嚇的一愣,她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回過神來但見西門柔凌空一躍,手中長鞭帶著風聲向她的人頭頂上捲了過來,林仙兒忙抬手格擋,噹的一聲,皮鞭抽到她的手腕上,林仙兒渾身一震,都退十多步方才站穩。
這一下,西門柔便看出這女娃娃並無什麼真的本事,這青魔手在她手上無非是嚇嚇人罷了,於是再展神技,鞭子在他手上就像是忽然變活了,而且還長了眼睛,從四面八方多個角度攻擊林仙兒,無論林仙兒如何騰轉挪移,鞭子都如影隨形的跟到,她這幾年練得武藝現在看來無非只是抱頭鼠竄之用,林仙兒後悔不該如此大意。
西門柔耍得興起,長笑不絕,鞭子旋轉更急,啪啪兩聲竟抽飛了林仙兒的青魔手,而她也是一個不穩摔倒在地,背門打開,幾鞭子下去後背的衣紗都被抽碎,潔白無瑕的玉背也被抽出幾條血痕,皮開肉綻。
“啊,別打了~痛死奴家了”林仙兒趕忙求饒叫停道“哼,事到如今想求饒了?”
林仙兒見硬的不行,還的是用自己的老辦法,色誘這招對於男人百試百靈,連忙嬌聲道“我確實是打不過你,不過就這麼殺了我你不覺得可惜麼”
“哼,少來這套”
“就當滿足我死前的最後一次,好不好~”林仙兒撒嬌似得哀求道。
西門柔嘴上雖然說的強硬,心裡卻不這麼想,畢竟自從隱居後再沒沾過半點女子的葷腥,他又不是和尚,想了想對方武功和自己相差甚遠,根本不足為懼,頓時淫笑道“好,就當滿足你了,滿足完你後再送你上路!”說完話後一把掀開林仙兒的裙子,將頭鑽了進去,剛一鑽入裙中便聞到一股清風般的花香吹來,深入鑽去,掰開林仙兒如玉的大腿,舌頭順著大腿根滑到已經略微潮溼的內褲處,扯碎內褲一口含住林仙兒的花蕾,只聽林仙兒嬌哼一聲,嬌軀一抖,大腿本能的一夾合攏,夾住對方的臉。
早在西門柔鑽入她裙中時,她便按住裙角,將西門柔這頭大獵物好好睏在裙中,用裙子悶注他的上半身,自己下面的花蕾更猶如章魚的吸盤一般牢牢吸緊獵物的口舌,任憑他貪婪的舔食花蜜卻不知死期將至。
“恩恩,啊啊~”伴隨著陣陣舔弄,西門柔的舌頭進進出出,林仙兒的淫水越來越多,發出聲聲浪叫,過了一會,西門柔大感胸悶異常,舌尖也開始麻木,脖子也開始僵硬,想要出去換口氣,卻感覺四周都是裙子,彷彿將天遮住一半,如同生活在女人裙子裡的世界,渺小的很,力氣逐漸喪失,越發虛弱。
林仙兒感覺到獵物的舌頭已不如先前般靈活和狂熱,時機已經成熟,幽幽道“你聽說過食人花麼,一種食肉的花朵,美麗而致命!”
“什。麼。?”西門柔感覺說起話來口齒也開始不清楚了“你現在嘴裡含著的肉唇,就是即將吃掉你的食人花花瓣!”林仙兒美目中殺意正濃的說道西門柔的周圍越發潮溼悶熱,林仙兒的裙子如同巨大的花瓣將他的上身包裹住,密不透氣,西門柔費盡全力的蹬了兩下腿,試圖扭動下身體才發現竟是如此困難,林仙兒的兩條優美光滑的大腿就想她自己說的那樣,如同食人花的藤蔓緊緊纏住西門柔的脖子和頭,等待著獵物徹底失去體力的那一刻,那一刻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西門柔氣喘籲
籲的道“你在自己的裙子底下下毒?淫蕩毒蠍的女人”
“還有空嘴硬,看來毒下的少了啊,不過說真的,女人的身體要藏毒可比你們男人方便多了,是你自己貪嘴,怪不得別人”說話間,林仙兒的腿又絞緊幾分,她每用一下力,西門柔就長呼一口氣,看來他的內力也挺到極限了,毒已入骨,西門柔渾身衰弱,再不能傷害她分毫。
“女俠,我已經不行了,若你放過我我便自廢武功,也就無法報復你,放過我這個退隱的人吧”西門柔求饒道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林仙兒心知西門柔並未說謊,確有誠意,可她畢竟是個蛇蠍女人,笑道“西門大俠說的是,不過我不需要你自廢武功”西門柔一聽大喜過望,感覺自己沒白低聲下氣,裝孫子總是有回報的,正當西門柔暗自慶幸可以苟延殘喘時,林仙兒卻又道“因為我只是純粹的想夾死你,僅此而已~”
林仙兒說完,猛地催動腿勁,大腿根爆發了驚人的絞殺力道,首先倒黴的就是西門柔的下顎,因為嘴巴離著林仙兒私密處最近,瞬間夾得嘎嘣脆,直接吊環,隨後一雙玉腿上下交錯用力,蠻腰一扭,也不知是脖子還是頭骨,總之裙子中的骨碎聲音是一連串,外人還當林仙兒在裙子裡放炮仗,只是聲音小了許多而已,在清脆悅耳的骨碎聲中林仙兒傲嬌的伸了個懶腰。
享受完了絞殺西門柔的過程,林仙兒慢慢起身,收起裙襬,露出西門柔扭曲的屍體,脖子伸長了一截向後扭去,下顎和上面的臉也左右分離,舌頭伸得老長,雙眼突出,一副不甘心的死相。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句話對你而言應該改了,應該叫色字頭上一雙腿才對~”林仙兒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