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神的虐殺(一)
沿海之濱有一個四色客棧坐落在山崖下,在客棧的後方是茫茫大海,客棧在沙灘和岩石之上建立,景色秀美,客棧裡的夥計和老闆具是絕色美人,一個老闆娘、一個女廚師、兩名店小二。四人既是同事又是結拜的姐妹。
大姐老闆娘,綽號紅蝴蝶,老二桃仙娘,老三美廚師雛菊,老四李水仙。四人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身形玲瓏有致,每個人的特色都各不相同。
大姐紅蝴蝶已是年近三十美婦,風華絕代,身材勻稱,一身紅紗裹體處處散發成熟性感的魅力。
老二桃仙娘皮膚最白且有著一個完美的桃子形臀部,纖腰豐臀粉紗遮體,甜美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老三雛菊童顏巨乳,四姐妹中當屬第一胸器,一身黃紗的她喜歡平常待在後廚研究菜譜。
老四李水仙身材高挑,青紗後一雙美腿若隱若現,性格內向不愛說話。
客棧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各地來往的主道,甚至相對的還很隱蔽,不知是什麼原因總之官府也不知道此處還有人家,故而平日裡客人很少,這一日,店裡來了兩名巨漢,虎背熊腰面目兇惡,兩人一個皮膚白淨,另一個卻是皮膚黝黑的和尚。
兩人一進店便開始賊眉鼠眼的左右偷瞄著,見店中只有四個絕色美女再無他人時不由得喜出望外。
“兩位大爺路途辛苦了,請問想吃些什麼”桃仙娘端來茶水向前招呼道“哈哈,爺餓了,想吃人!”白淨大漢說著,竟望著桃仙娘屁股流起了口水。
“討厭~大爺真會說笑”桃仙娘不以為然的回道。
“呵呵,你當他是開玩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兩兄弟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漠北雙雄!”黑色皮膚的大和尚在一旁突然冷冷道。
這漠北雙雄在漠北一代無惡不作,而且喜歡吃人,故而江湖上的人給他們起名叫漠北雙“熊”,但二人只是在北方一代小有名氣,在這近海的南方卻是無人問津。
“沒聽說過”李水仙在一旁擦著桌子也冷不丁的答了一句,這回答斬釘截鐵,絲毫沒給黑熊面子,氣的黑熊本就不白的臉色更加黑了,她卻不理會的繼續擦著自己的桌子。
“媽的,南方小婊子不知道你熊爺爺的厲害”說著惡狠狠的向著李水仙撲去,李水仙冷眼一瞧,將青紗裙子向後一撥,露出一雙如玉的美腿,晃得黑熊眼睛一閃,水仙剛要動作,只見黑熊頭頂紅紗飄下,不知何時大姐紅蝴蝶已從櫃檯後面飛出,如天女下凡一般從黑熊頭頂落下。
紅色的高跟鞋一下踏在黑熊的頭頂,紅蝴蝶金雞獨立一般單腳站定,彷彿一瞬間所有的時間都靜止了一般,黑熊只感覺頭頂上站著一個人,壓得自己抬不起頭來,口中謾罵的同時雙手伸出抓向頭頂,卻只聽得上面一聲清喝,隨即巨大壓力襲來,由頭頂灌入體內,也不知那高跟鞋是和材料製成,在紅蝴蝶的運勁之下竟一寸一寸刺入黑熊堅硬的頭蓋骨,破開他的護體真氣,痛的黑熊嗷嗷直叫,隨後縱身一躍翻飛回到櫃檯後面,黑熊頭頂頓時血噴如柱,兩眼一翻踉蹌倒地。
這一切只看得白熊目瞪口呆,這時臉頰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扶住,雖是柔軟的小手卻讓他動彈不得,只見桃仙娘笑意正濃的看著自己,潛意識告訴他這家店裡的人不能惹,必須馬上跑,突然小手翻飛,白熊明顯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卻
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只是映入眼簾的那張絕美臉龐現在變成倒著的了,隨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白熊的整個腦袋被擰的倒了過來,即便是死了也依舊保持著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桃仙娘看著自己的作品盈盈的笑著。
“你這是幹嘛?”李水仙問道“做一個馬桶啊,好久沒坐人臉馬桶了,最近都便秘了”
“惡趣味”
“你你、你說什麼,我可是第二個入夥的,你才老四,你對我說話的客氣點。”桃仙娘開始嘰嘰喳喳的折騰起來。
“好了,整理整理現場,別被後面來的客人撞見了”紅蝴蝶搖了搖頭無奈道“屍體怎麼處理”水仙道“老規矩,黑的那個給後廚,雛菊會處理,白的桃仙娘自己管理好,要是露餡了我就把你賣給青樓”
桃仙娘對著紅蝴蝶偷偷做了個鬼臉後將白熊的屍體拖了下去,眾人搜光了漠北雙雄的屍體卻連一個銅板都沒找到。
“媽的,又白乾了,還好沒打壞桌椅,要不然還的賠本!”紅蝴蝶恨恨道。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活來源都是問題,雛菊做的人肉菜都是給客人的,總不能叫我們也吃吧”桃仙娘幽幽道“大姐,早知道你就別建的這麼偏僻就好了”
“你懂個屁,睡覺!”
“哦。”
一夜過後,眾人起了個大早打掃衛生,桃仙娘也如願以償的用上了自制的人面馬桶,反過來的鼻子插入她的玉壺中,而後面的菊花在白熊屍體的空腔中盡情綻放,她很慶幸扭斷了白熊的頭,這樣的體位用起來很舒服。
叮叮噹噹,一群人趕著馬車來到了四色客棧,紅蝴蝶仔細一數竟來了十一人之多,光馬車就來了三輛,馬車上盡是寶箱,看車輪的輪印就可看出車上的物件一定沉重無比,這下發了!桃仙娘看到馬車上的箱子不由得兩眼放光。剛要冒冒失失的迎上去招呼客人卻被紅蝴蝶一把拉住,對她使了個眼色後搖搖頭,道“一會無論他們點什麼都讓雛菊給加點料”
桃仙娘立刻會意,妖嬈的走了過去,熱情的喊著菜單,不一會各色美食便端上飯桌,這些人倒也謹慎,竟然每人都備著一根銀針,直到把所有菜都快扎爛了也沒見銀針變色才肯放心食用,一吃起來立刻狼吞虎嚥。
“大姐,有必要嗎,憑咱們的身手。”桃仙娘走到櫃檯前小聲嘀咕著卻被紅蝴蝶打斷道“看到銀色鬍鬚的男人了嗎?”
“恩恩”,桃仙娘點了點頭“天河幫幫主黃伯流,還有那個長得最壯的,東海海沙幫幫主潘吼,穿黃衣服的瘦子是人稱長江飛魚的九江白蛟幫幫主史易齊,另外那兩個白衣老者是曲江二友。”
“停!我懂了,大姐真是深思熟慮,小妹佩服”桃仙娘捂著腦袋痛苦的回道“小二結賬”黃伯流站了起來說道,剛走兩步卻突然搖晃起來彷彿喝醉了一般,神智卻很清醒,黃伯流不由臉色一沉喝道“不好,菜裡有毒”
這一叫眾人立馬警覺起來,紛紛站起亮出家夥,果然都搖搖晃晃起來,看著紅蝴蝶和桃仙娘得意的樣子,黃伯流不解道“你們果然是家黑店,可是為什麼銀針沒有試出毒來?”
“那是因為我們給你們下的並不是毒藥,也不是蒙汗藥,而是我們家美廚娘的人奶哦”
“什麼?”
原來,身材後廚的雛菊從小便是百藥門毒王諸葛夏聞的犧牲品,被侵泡在藥罐子中長大,不僅自身百毒
不侵,而且身藏劇毒,一次毒王喝醉了想要性侵雛菊,在給雛菊口交時被雛菊高潮時的潮吹毒死,從此百藥門荒廢了,而她也獲得了自由,在給眾人做菜時她加入了自己獨特的巨乳奶汁,因為量少,即使是識毒之人也只能感覺到菜味鮮美而已,銀針也是因為與硫元素結合才變色,因此更查不出來,食用了雛菊乳汁的人都會喪失一定的戰鬥力,只看喝的多少。
在座的幾個大多數都是各派的掌門,雖說不是大派但也都小有名氣,若是在平時紅蝴蝶等人確實沒把握,但現在就不同了。
紅蝴蝶率先飛身而出,騰空而落,一腳踏在曲江二友之一的白克臉上,鞋跟深入口中刺進脖子的脊椎處隨後拔出,白克口噴鮮血應聲倒地,另一人盧西恩衝上來卻被紅蝴蝶回身一腳刺穿喉結而死。
“曲江二友!”潘吼大叫一聲,不料臉頰卻被人雙手扶住,“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桃仙娘故技重施,小手翻飛,潘吼畢竟是一幫之主,識破了桃仙孃的意圖,身子跟著頭部一起扭了過來,不料桃仙娘還有下招,道“正好~”,說罷,美腿一輪跨過潘吼臉頰,潘吼只感覺臉前一股騷氣逼來,隨後天色已黑,自己的臉被一團嫩肉包裹,桃仙娘夾緊胯下臉頰,隨後嘿的一聲向下一坐,將潘吼重重的坐在地板上,盤後後腦受到重擊痛的想要把舌頭喊出來,誰知舌頭衝出口腔卻進入到另一個溫暖的肉壁中,肉壁內光滑無比,滿是蜜汁,只聽得上面女子一聲呻吟,隨後嬌喘連連,整個肉壁和臉上包裹的柔肉都扭動起來,這可苦了潘吼,痛的他想叫卻叫不出來,更要命的是呼吸受阻,窒息的痛苦蔓延開來,四肢因為雛菊乳汁的作用不聽使喚的顫抖,根本使不上力。
“恩恩,你不是潘吼嗎,吼出來啊~你吼的越大聲,我越興奮,越舒服,恩~~~~~”貌似是高潮來了,桃仙孃的臀肌一緊,將潘吼的臉牢牢夾住,同時也帶入了他窒息的極限,隨著桃仙孃的浪叫他激烈的抖動起來,隨著浪叫結束他的身體也停止了抖動。
“抱歉,沒能讓你吼出來~”
黃伯流眼見著曲江二友被老闆娘一個踩死,一個踢死,潘吼死的更加香豔不由嚇得心驚肉跳,往另一頭看去,只見李水仙一聲不響的站著,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或許好欺負些,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直覺往往不如女人的準,這一個錯誤的決定直接導致了他生命的終結。
黃伯流向著李水仙摸去,右手扣住李水仙的右臂向後一扭,自己也跟著閃到李水仙身後,左手隨即為爪掐住咽喉,大喝道“都住手,否則我掐死這娘們”
果然場中眾人都停了手,紅蝴蝶冷眼看著,腳下又一個腦袋被她踩著,在她看了一眼黃伯流後腳下還是用力一擰,咔嚓一聲過後,那人的頭部凹了進去一塊,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他媽的不是告訴你住手嗎,怎麼還動”黃伯流怒道“我沒動手啊,你又沒說不能動腳”紅蝴蝶冷冷道“你!”
“噗~”桃仙娘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下引起了黃伯流的注意,本來他還想說點別的什麼,看到桃仙娘後道“你也不許動”
桃仙娘本來坐的就很舒服,壓根就沒有想起來的意思,聽黃伯流這麼一說,連忙迎合道“你放心我肯定不動~我才不捨得起來”
黃伯流也
顧不得潘吼在桃仙孃的屁股底下是生是死,便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來路?”
“只是幾個鄉間女子,幹這行只為在亂世武林中混口飯吃”紅蝴蝶道“放屁,普通女子有你們這種身手?就算我們沒中毒只怕也只是能和你們打個平手,到底是誰?”
“哎呀,問來問去好沒意思吖,水仙你玩夠了沒有,換我們問他吧~”突然,桃仙娘不耐煩的插了一句嘴。
黃伯流還沒明白桃仙娘話裡的意思,只聽被他擒住的女子低聲了一句“好”,緊接著手中一滑,也不知是那女子皮膚太好還是會縮骨功,總之一瞬間被他抓著的人沒了,緊接著眼前一花,李水仙轉過身來側身打出一個倒立,身體如風火輪一般翻轉開,隨即輕紗裙散開猶如花朵開放,一雙白玉大腿露了出來,在黃伯流眼前啪的分開繞過他的脖頸,仿似兩條白蟒纏住他的脖子,李水仙倒吊在他的身上,同時雙手扣住他的雙手,兩人一起砸向地面。
史易齊見狀不好施展開輕功滕地一下飛起,哪料得紅蝴蝶出腿更快,紅色的短式旗袍裙開了個大叉,口子一直到大腿根,美腿縱踢,站立著來了個一字馬,鞋跟輕易刺入了史易齊的下巴,直接將他身體定在客棧的木柱上,紅蝴蝶劈開的一字馬雙腿也緊貼在史易齊的身體上,史易齊眼睛瞪得老大,兩行摻著些微血絲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整個人完全說不出話,抖動了兩下身體後嚥了氣。
“哼,死就死唄,連死都不肯老實嗎”紅蝴蝶氣聲道,原來在她縱劈開的大腿緊貼在史易齊的命根子上,人雖然死了,底下卻凸了出來,正隔著褲子頂在紅蝴蝶的私處。
“呃。女俠饒命”黃伯流被李水仙的大腿根牢牢鎖死脖子,女性柔軟的大腿此刻如同枷鎖一般夾得他脖頸的骨頭咯咯直響。
“不好意思,我不是女俠”李水仙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身體微微發出輕抖,黃伯流明白這是女子要發力了,眼見求饒不管用,他索性也大喊道“妖女!你以為你在和誰做對?耽誤了候掌門的壽宴,小心你們項上人頭!”
“等等,哪個候掌門?”紅蝴蝶聽到黃伯流奮力的喊話後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
黃伯流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解釋道“當然是青城派侯人英,候掌門了~”,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是說這些話時一直被李水仙的大腿夾著,喘氣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微微發紅,充血的臉蛋像個小豬頭一般。
“原來如此”紅蝴蝶微微低頭,自語了一句“怕了吧,呵呵,還不趕緊把本大爺放開,本大爺既往不咎”說著,黃伯流伸手拍了拍李水仙的大腿。
“抱歉,就是餘滄海當掌門,到了我們客棧歇腳也別想活著回去!”說罷,紅蝴蝶抬起腳來輕輕踩到黃伯流腫脹的臉頰上,在黃伯流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微微用力,將他的臉一點一點踩進李水仙的大腿中,他本想再說些話周旋一下,只是紅蝴蝶剛剛踩死人的帶血鞋跟已插進他的口中,由不得他不含著。
這一下他的脖子得到了解放,取而代之的是他頭,隨著李水仙用力的哼哼聲想起,兩頭大腿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就像兩面石牆從左右兩邊猛夾過來,隨著卡卡卡頭骨碎裂的聲音,黃伯流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不過只是極短的時間他便再
也不叫了。
“別夾碎了,地板還要擦的”桃仙娘捂著眼睛喊道“每次都那麼血腥,還是我最淑女,從來不見血!”
李水仙果然不再繼續施力,鬆開大腿站了起來,只是從他大腿間滾落的頭顱已經成為橢圓的形狀,黃伯流的五官都被擠壓的更緊湊了,並且七竅流血,死相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