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

流浪狗

現年二十七歲的他能混到副主編的位置的確是不容易了。當然這除了機遇之外,可能還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廣東省委身居高位的舅舅。

一條刊登在社會新聞版上的消息引起了他的關注。

廣州街頭驚現地下SM酒巴。身著冷酷服裝的女王正在對她的「男奴」施暴。並說此事已引起警方的高度注意。落款是實習記者小楊。

SM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大學的時候他就嘗試過。這主要歸功於他的前女友,一個身上有四分之一俄羅斯血統的吉林女孩張美詩。在大學的任務主要是好好學習。這是他父母在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起就在他耳邊常說的話。可是張美詩的美豔還是讓他難以入眠。對於出身在廣東省的人來說,只有1。70米的身高還不足以讓他在同學中拔尖。好在他的學習成績和深厚的家庭背景彌補了他在身高和長像上的不足。

他也象那些男生們一樣對張美詩展開了攻勢。但結果卻並不近人意。一個叫阿飛的男生得手了,他成了張美詩身邊的男朋友。他也想了不少主意都沒能得手。最後只好採取曲線救國的法子,在張美詩的同寢室女生林娜身上打主意。一開始還真讓這個微胖的女孩激動了好幾天。可當她瞭解江小磊的真實想法後,狠不得扇他幾個耳光。好在林娜經不住小磊的甜言蜜語。終於說了張美詩和阿飛之間的事。

原來說他們是戀人還不如說他們是主僕。更確切的說是主人和奴隸。阿飛在張美詩面前根本就象一條狗。他們之間的事連林娜都看不下去。但他們作為當事人卻非常坦然。阿飛經常舔美詩的腳和鞋子。一開始他們還揹著林娜,可時間長了。發展到在宿舍都這樣。美詩甚至還要阿飛為林娜舔。她嘗試過之後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只是高高在上看著一個男生卑微的把自已的臭腳丫子含在嘴裡覺得好玩罷了……

當小磊聽完林娜的話,內心卻異常激動。到不是他也想當美詩的狗。只是覺得整件事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林娜用怪怪的眼光看著小磊。

「不用了。」如果換成是林娜,小磊還沒有這樣的興趣。

過了幾天。小磊開始偷偷的觀察美詩和阿飛。

終於在一天的下午,在校園的一角。他發現了她們的身影。剛開始她們之間還象一對戀人,頭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很快可能是阿飛在言語上冒犯了美詩。只見美詩抬手就給了阿飛一下。被打後的阿飛居然跪在了美詩的腳邊。還脫掉了她的一隻鞋,並把臉靠了上去。貪婪地用鼻子吮吸著上面的「香味」。看得小磊心癢癢地。恨不能在美詩腳下的是自已。後來美詩又騎到了阿飛的頭上,讓阿飛在地上當她的馬……

第二天在自修課上。小磊忍不住內心的激動,酸溜溜地問美詩:「你同阿飛的關係很特別啊。」

美詩被他莫名其妙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便恍過神來。

「怎麼我們的學習委員也想像阿飛一樣的追我嗎?我到是不介意。只是本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你受的了嗎?」美詩用幾乎挑釁的口吻說。

「誰說我受不了。」小磊的話一出口連他自已都有點後悔了。

「哈哈……」美詩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好啊,正好本小姐的腳有點癢,那就麻煩大委員替我撓撓吧。」

美詩說著竟脫

下鞋把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小磊懷裡。絲毫沒有顧及這是在課堂上。弄得小磊滿臉彤紅。聞著那在自已腿上散發著陣陣肉香的小腳,小磊的心神也隨之盪漾。沒多久他便被這隻勾人心魄的玉足給俘虜了。

下面的情節發展的極快。美詩好象忘了阿飛一般,同小磊拍拖起來。剛開始,美詩並沒有象對阿飛那樣對他,可沒多久。她便故伎重演了。加上阿飛又不斷來找她。

這天在美詩的宿舍。小磊象往常一樣去找美詩。可一進門他就見到阿飛跪在她腳邊。

「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同你說過你和美詩沒關係了嗎?」小磊曾經私下裡讓人帶話給阿飛,說讓他離美詩遠點,否則的話?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江小磊是不是你讓阿飛不理我的?」美詩一臉的憤怒。

「我,我沒有。」小磊想辯解。

「好了,我什麼也不想聽。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姑奶奶剛上的體育課,腳累的很。你們一人一隻給我舔乾淨,誰做的好誰就留下。」

對於這樣的命令阿飛算不了什麼,可對小磊來說不亞於是其恥大辱。

「這,這。」

還沒等美詩話說完,阿飛已經開始行動了。只見他麻利的脫下美詩的鞋襪,並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你是不是不想做呢?」見小磊站在那遲遲不動,美詩追問。

沒有辦法。小磊也學著阿飛的樣子跪在她腳邊抱起美詩的腳舔舐起來。真臭啊。此時美詩的腳上沒有絲毫的香味。腳趾間滿是又鹹又臭的腳垢。這樣的一隻腳放在嘴裡舔小磊差點吐出來。可真讓他倍感屈辱的是……

不知什麼時候林娜站在了他們身後。

「原來你和阿飛一樣沒有骨氣。算我瞎了眼。」林娜在身後罵著。

這罵聲對於小磊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象是被人用刀子在後背狠狠地捅了一下。他一下子站起身來,剛想跑。卻又被美詩的話給制止了。

「被人一說就受不了了,還想追我嗎?」

小磊被美詩的話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還是好好看看阿飛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多向人家學學。」

小磊象傻子一樣看著阿飛在美詩的腳下所做的一切。沒有吱聲……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小磊也慢慢接受了美詩種種的侮辱。

幾天之後。在校園的一角。

美詩叫來了小磊和阿飛。今天的美詩打扮的特別漂亮。淡黃色的羊毛衫,水紅色的短裙。兩條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上穿了一雙高檔白運動鞋。

「我今天讓你們來是為了向你們介紹一位我剛認識的好朋友。她叫容兒。」

在她說話的時候,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站在了我們身後。

「美詩姐。他們就是你說的兩匹馬兒嗎?長得還真不賴啊。哈哈……」

「還說的過去吧。怎麼樣兩匹馬兒,你自已挑。」

容兒走到我們身邊,向看牲口一樣的看著我們。可能是阿飛的樣子猥瑣一點吧,她挑中了我。

「江小磊,我希望你不要給我丟臉。」美詩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就這樣,我和阿飛成了她們的坐騎。要叄加一次兩個女孩子之間的比賽。

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同阿飛一樣毫不知情。

原來在幾天之前,美詩認識了容兒。而她們也幾乎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為了爭奪那個男孩,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賽。她們還約定

,如果誰贏了,就獲得同男孩的交往權。輸的自動退出。但可以得到小磊和阿飛。容兒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想都沒想便同意了。

當容兒胯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小磊轉過頭來看了看容兒,高挑的鼻子,整齊的劉海。襯托出異常清秀的臉龐。無比的俏麗。雖然容兒很美,但這樣被人家小姑娘騎著,還是屈辱萬分。

阿飛就不一樣了,馱著美詩還高昂著頭。彷彿在象小磊宣戰。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了。小磊吃力的馱著容兒爬了沒幾下,就讓容兒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氣得容兒對著他的腰就是兩腳,痛得他在地上翻滾。而贏了比賽的美詩也沒有對他顯示出任何的好感,走過來也是對他又踢又踩的。小磊在地上不住的扭動的身軀,口裡不斷的求饒。血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平息容兒心中的怒火。小磊跪在了容兒的腳邊。他被要求舔乾淨容兒骯髒的鞋底。他都記不清是如何做到的了。滿嘴的泥土、草屑和著血水,屈辱地往下嚥……

「呤……」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他的未婚娶白潔。約他晚上去別墅。並說非常非常地想他。

白潔動人的面頰浮上了他心頭。

白潔是他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她只是白天鵝賓館的一個服務員。因為他的關係,現在已是那裡的領班了。

晚上,江小磊先接白潔吃了個飯。然後駕車同她一起去了別墅。一路上,白潔就不安份的問這問那。手還不老實的在小磊的雙腿之間遲遲不肯拿開。弄得小磊心癢癢地,有種想吃掉她的衝動。

說實在的身高1。67的白潔配他有點高。但因為小磊的職位和深厚的家庭背景,把這一切都拉平了。

別墅是小磊的舅舅送給他的結婚禮物。在這裡他們也多次纏綿。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白潔替他放好了洗澡水,讓他去沖涼。

看著只著一層薄薄睡裙的未婚妻。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響吧。他洗完出來一把拉住了也要去沖涼的白潔。然後將她一把抱住不由分說的扔上了床。

「噢。」白潔發出了類似於貓叫的聲音。

因為她發現了小磊今天的異常。通常以前小磊的舉動是從她嘴唇開始的。但今天卻直接把嘴湊到了她的下陰。雖然這也是白潔希望的。

黑色的T字褲被他灼烈的嘴唇輕輕地咬開。滾燙的舌頭在她的私處遊走。沒幾下她就溼了。

「不要,下面髒。」其實這話連她自已都沒說清。更別指望小磊聽到了。

小磊已經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賣力的舔舐起來。他們交往兩年了,這可是第一次啊,無盡的快感包圍了她。甚至於她還用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已陰蒂上摁……

當小磊進入她體內的時候。白潔興奮地大叫。兩條雪白的大腿也無意識的擺動著。而小磊一邊幹活,一邊居然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含進嘴裡舔咬起來。絲毫不管她腳上的氣味。太多的興奮也沒讓她多想,只是在盡興之後雙雙睡著了。

半夜白潔醒了過來。覺得身上沾乎乎地,便自已去衝了一下。

回到床上見小磊的東西仍然高聳著。用手輕輕的握住,還伸出舌頭挑撥起來。把小磊弄醒了。一抬頭看見了在自已嘴邊的一雙秀足。便復又含進嘴裡。

「嘻嘻,你原來這麼喜歡我的臭腳啊。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

「啊。沒什

麼的。睡吧。」小磊意識到自已的反常,用話搪塞。

「其實喜歡我的腳的人很多啊。又不止你一個。」

原來在白潔的賓館,就有一位戀足的男服務員。曾多次偷拿過她們的絲襪,後來被抓了個現形。這個服務員嚇壞了,苦苦哀求不要讓他丟了飯碗。結果白潔她們幾個沒事便用臭腳丫子捉弄他。現在她對小磊喜歡她的腳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你說不說。」白潔好象一下子來了精神。乾脆用力咬住了小磊的東西。迫他就範。

「啊。你能不能輕點。你的腳很好看,我很喜歡行了吧。」

白潔知道小磊在敷衍她。也就沒在說什麼,而是連根把他的東西吞進嘴裡……

第二天一早,江小磊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陪幾個地產公司的老總吃了早點。

一到報社。他就看見了那個發稿的小楊。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男孩。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