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調教

閨蜜的調教

我的名字叫玲,上海人,現在是一名大三學生,因為長得漂亮被男生喜歡,也被女生孤立。但我身邊卻時時刻刻有一個朋友陪著我,她就是豔,她不但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最敬畏的主人。每天她都要對我進行最嚴厲的調教,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屬於豔,我的主人。

在六年前,我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生,因為父母早就不在了,一直被奶奶撫養長大,直到我高一的時候。我和豔成為了同桌,她是一個開放的人,從不忌諱有關於性的東西,我也耳濡目染學習到了一些東西,我們也成為好朋友。後來由於奶奶身體越來越差,被叔叔接回他那裡,我也越來越頻繁的到她家。她家十分富有,由於父母長期在國外,她一個人住在一幢別墅裡,生活由保姆照顧。一次考試前,我來到她家複習功課,一直到半夜,她一看已經這麼晚了,就留下我在她家住一晚。晚上我們睡在一張床上,她翻身壓在我的身上,舌頭就向我的嘴裡襲來,雙手還不忘揉捏我豐滿的乳房。我被她弄得不知所措,乳頭卻硬了,她笑嘻嘻的說:“小賤人,這麼敏感啊。”我紅著臉不知該說什麼,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剛想伸個懶腰,卻發現雙手被束縛在了背後,雙腳被分開綁在了床腳,睡衣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她見我醒了,拿著照相機到我面前,閃光燈亮個不停,我一下子懵了,居然沒有躲,默默地等她拍完,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她放下相機,一臉壞笑地說:“賤人,乖乖聽話噢,不然可沒好果子吃。”我顫抖著點了點頭。“真乖”說著,騎到了我的身上,用命令的口氣說到:“把舌頭伸出來!”我乖乖從命。只見她從旁邊的盒子中拿出一個鉗子,夾住了我的舌頭,又拿出一根針,比縫衣服用的略粗一點,我大概知道她要幹什麼了,拼命扭動身體,可她坐在我的身上讓我不能移動分毫,緊接著舌頭上傳來一陣劇痛,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感覺到有絲絲血液流進了我的喉嚨。然後,她又拿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環,穿過舌頭上被刺穿的孔,用接口接住。這時我頭皮發麻,腦子也一片空白,身體也不再掙扎。她看我這樣,又在我的鼻子上也穿了個環,然後塗上了消炎藥。她看著我流滿淚水的臉,笑了笑,輕輕地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她在我的脖子上鎖上了項圈,解開了我腳上的束縛,扶我來到了書桌旁,摟著我說:“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一種凌辱你的衝動,誰叫你長得那麼漂亮呢。

不過你不用擔心,只要你乖乖簽下這份協議,我就不會把照片公佈出去,讓你在那幫臭男人的心裡還是一個完美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低頭看她放在面前的紙,上面赫赫然寫著四個字《母狗協議》。同時,她解開了我的手銬,遞給我一支筆,我猶豫了半天沒有下筆。她見我這樣,把我的一張裸照上傳到了一個色情網站,雖然沒有露臉,但我仍覺得非常羞恥。

“如果你不籤的話,我只好吧那些照片都發上去咯。”她似笑非笑地說。我聽到她這麼說,連忙在紙上籤下了我的名字,她滿意地收起了紙,“那麼以後你這個小賤人就是我的母狗了,來,叫聲主人來聽聽。”

“主......人。”我猶豫了半天。“還不錯,那麼接下來該好好調教調教你了,據我所知你還是個處女?”“嗯......”“啪”地一聲,她反手給我一個耳光,我被打懵了。

“認清楚你的身份,以後在你的字典裡沒有‘我’這個字,只有‘母狗’,還有,我可是你的主人,回答我的問題時你必須要加上尊稱!”她惡狠狠地說道。“主人,母狗知道了。”因為舌頭被穿孔而腫了起來,我說話含糊不清。她丟給我一根長長的電動陽具,一臉不屑地說“用這個把你這母狗的處給破了。”她看我沒動,又是一個耳光,我生怕她再打我,把陽具的頭慢慢伸進了陰道,直到受到一點阻力我才停了下來。她看我停下來了,抓著我的手使勁往裡捅去,下體的刺痛感讓我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可我不敢再動它,看到鮮血從陰道里流出來,我知道我的第一次就被這根冰冷的電動陽具奪走了。她把我拉起來,用手把陽具又往裡捅了捅,直到整根都埋沒在了我的陰道里。我疼得直不起腰,她又拿來一條貞操帶,不等我反應過來就給我鎖上了。

“放心,那根東西我消毒過的,不用擔心感染。一會兒陪我出去逛逛,過兩天就要考試了,好好放鬆一下。還有,以後你就住我家,沒我的允許不能和其他人出去玩,知道了嗎?”“主人,母狗知道了。”她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到衣櫥旁,拿出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讓我穿上。我本能的伸手去拿我的胸罩和內褲,可脖子上確實一緊,“誰允許你穿內衣的!以後你沒有資格穿內衣,除非我允許!”我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便拿起連衣裙穿在了身上。衣服穿在身上很好看,只是裙邊太短了,只遮住了三分之一大腿,我又穿上她給我的一雙高跟鞋,足足有15cm高,使本來160cm的我高了不少。看著鏡子裡的我,一身嫵媚的打扮,外加項圈和鼻環,走在夜裡分明就是一個賣淫女。她也換好衣服了,她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裙襬比我的長一些,也穿了一雙很高的高跟鞋,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般高。

“走吧”她淡淡的一句。

上了車,她吩咐司機到銀行,我沒在意,以為她要取錢。到了之後,取下我項圈上的鐵鏈,只留下項圈,讓我跟她下車,我只好硬著頭皮照做。到了銀行裡面,工作人員帶我們來到她在銀行開的保險箱處,她把我簽下協約和一個優盤放了進去,我這才意識到我的把柄已經被她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我絕望地看著她,她卻輕蔑地看著我,高傲的說“母狗,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知所措地跟她回到了車上。

上了車,她遞給我一瓶水,讓我喝了,水有股怪怪的味道,我看了她一眼,她說“沒事,這只是性藥而已。”我的心一沉。果然,不到10分鐘,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開始有些瘙癢,我夾著腿,假裝沒事,但時不時扭動的雙腿暴露了我的感受。她按下電動陽具的開關,我“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疼痛與刺激感在我的心頭交織,很快,夾帶著血液的淫水流了出來。漸漸的,疼痛感越來越弱,剩下的是無窮的快感,而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她關掉了電動陽具,我心中失落感

油然而生。定神之後才發現我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淫蕩。

“爽了吧,賤母狗,這是給你的小小的獎勵噢”我紅著臉沒有說話。接著,我們來到南京路步行街,陪她逛街,說是逛街,到頭來只是看著我出醜而已,鼻子上的環和脖子上的項圈讓我抬不起頭來,一路上我都彷彿看見別人對我指指點點,她還時不時打開電動陽具的開關,讓我舉步維艱,逛了半個小時,我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溼了,乳頭隱隱約約地能看得清楚。

到了中午,我們才坐車回到了家。保姆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她示意我把衣服脫了,用鐵鏈牽我進了門,“以後在家就用爬的,知道了嗎?”“母狗知道了,主人”我不情願地趴在地上,跟著她爬到了餐桌邊跪著,看著她吃完了午飯。等她吃完,她打開了我的貞操帶,拔出深入我身體的陽具,上面沾滿了我的淫水與處女血的混合物。“舔乾淨!”她命令道,我一點一點地舔著,舌頭上傷口還很疼,只能慢慢舔,過了好久才舔乾淨,這時,我的嘴裡已是一股腥騷味。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那一根陽具塞進了裙子下面,整根埋了進去。然後,她牽我來到沙發邊,一把把我按在了沙發上,和我瘋狂地接吻,我的舌頭被她弄得很疼,卻不敢掙扎。足足過了十分鐘,她才意猶未盡地起身,留下無力的我攤在沙發上。休息了有一會兒,我才緩過勁來,“跟我來洗個澡。”我跟著她爬到了浴室。我順從地爬進浴缸,讓她為我沖洗著每一寸肌膚,她還認真地為我清理了陰道,讓我有些許感動。

洗了好久,她為我擦乾了身體,就像對待一隻寵物一樣。不過好景不長,她讓我跪在床上,用麻繩緊緊捆住了我的上半身,又把我的雙手捆住吊在身後,我34D的胸部由於麻繩的擠壓顯得更加碩大。她又在我的膝蓋下方和腳踝處綁了幾道繩子,並把我的腳踝拉到貼近我手肘的位置,綁在了一起,我的身體就被這樣極不舒服地反弓著放在床上,“好好待著吧,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玩。”說完在我嘴裡鎖上了一個口球,我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嗚”聲表示抗議。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已經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她解開我腳上的繩子,我身體才恢復了正常的體態,上半身的繩子像被刻進肉裡了一樣,連解開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疼痛。我攤在床上,今天一天的經歷讓我喘不過氣來,不過想到晚上可能還有對我的折磨,我的腦子裡就只剩下絕望了。

到了傍晚五點,我迷迷糊糊地醒來,身上被繩子勒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我靜靜地躺著,這時,她推開門帶著一陣鐵鏈與地板的摩擦聲走了進來。我低頭一看,她的腳上戴著一副銀色的腳鐐,手上拿著一把鑰匙。“呦,看來我們的小母狗醒了呢。”說完,她從一旁拿出一根二十多釐米長的仿真陽具,我以為她想要把它放進我的陰道,可沒想到她一把把它從我的嘴裡塞了進去,直到只剩下一個底盤卡在喉嚨口,緊接著,一個口球鎖在了我的嘴裡,喉嚨裡的異物讓我一陣反胃,我想掙扎,可身上疼得不輕,我只能放棄,任由她擺佈。她扶我起來,把我的雙手銬在背後,讓我臉貼著床跪著。我的私處就這樣在她的面前一覽無遺,她又拿出一根仿真陽具,比剛才

那根略短一些,可也讓我吃足了苦頭,整根插入了我的身體,我就感覺我好像被插穿了一樣。她還沒完,拿出一條黑色的長長的尾巴,塗上了潤滑劑,慢慢深入了我的肛門,撕裂般的疼痛感讓我渾身發抖。

為了不讓我下體的兩根東西掉出來,她又在我的身上綁了一個龜甲縛,我疼得大叫,可聽到的聲音卻只是沉悶的“嗚嗚”聲。

“好了,站起來騷貨。”我跌跌撞撞地站在她面前,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顯得更加凹凸有致,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晃來晃去。她解開我的手銬,給我選了一套衣服,一件白色低胸連衣裙,胸口的布料是紗制的,穿上後乳頭和繩子看得清清楚楚。我沒有抗拒,知道抗拒也是沒有用的,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她拿出一副和她一樣的腳鐐,鎖在了我的腳踝上,順便還把我早上穿的高跟鞋也鎖在了腳上。她滿意地點點頭拉起鎖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向樓下客廳走去,我盲目地跟在她身後,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坐著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我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可當我來到她面前,我驚呆了,這不正是我的弟弟輝嗎!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輝一把摟過我的腰,我摔倒在他的懷裡,把我的雙手抓在手裡,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啪”的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別給臉不要臉,臭婊子,給我老實點!”我心中最後的一份自尊,在輝的斥訓中被徹底粉碎了。我無力地倒在他懷裡,他的雙手在我的胸口和私處飛舞,他的胯下也撐起了小帳篷,“別那麼急嘛,晚上有的是時間。”豔在一旁若無其事地說道,“也對,晚上再慢慢玩。”輝一臉壞笑地說。

“你可別忘了啊,說好我先的。”坐在一旁的另一個男人開口了,在他們的對話中我瞭解到他是豔的弟弟,也是輝的同學。不一會兒我們就出門了,坐上車,我跪在輝的兩腿之間,手被銬在背後,兩個乳房被輝從我的衣服裡抓了出來,隨著車子的顛簸不停地晃動著,輝和他的同學傑一人抓著我的一個乳房在手裡揉搓,讓我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呻嚀聲。

很快,我們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在巷子深處的酒吧。輝解開我的手銬,攬著我的腰向裡走去,而豔則是挽著傑的手臂跟在了後面,也不介意腳下的腳鐐引人注目。來到酒吧裡面,這裡不像其他的酒吧那樣嘈雜,反而很安靜,粉紅色的燈光配上曖昧的音樂讓人想入非非。當我還在奇怪為什麼我們四個都沒有滿18歲卻可以進來時,一個打扮清純的女孩走過來和輝打招呼,好像他是這裡的常客。然後,只見那個女孩在輝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給了他兩包白色的粉末,才笑嘻嘻的離開了。輝把我們帶到了樓上的一個包廂,鎖上了門,說“開始吧!”。我看了豔一眼,她嫣然一笑“好好享受今晚吧!”,就這麼簡單的一句便不再看我。輝拿出那兩包粉末,倒在一小杯水裡溶解,然後拿注射器吸了杯中的四分之三,按住我顫抖的手就一針紮了進去,然後把剩下的注射在了豔的體內。不到3分鐘,我的身體開始發燙,腦子暈乎乎,陰部和胸口瘙癢難耐,我終於知道那粉末是什麼了。

傑看了一眼正和豔抱在一起的輝,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他掀起我的裙子扒開勒

在陰部的繩子,連帶著上半身的繩子一緊讓我痛並快樂著,我心裡想著抗拒,可是雙腿卻不自覺地打開。他拔出我陰道里早已沾滿淫水的仿真陽具,把他火熱的陽具猛地插入了我的身體,而快感也一下子充滿了我的心頭,我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快樂過,這好像飛起來一般的快感讓我羞恥也讓我興奮。

過了好久,傑仍然堅挺著在我的陰道抽插,而豔則早已被輝操得渾身攤軟。輝走到我面前解下我的口球,拔出深入我喉嚨的假陽具,不等我喘口氣,便把他同樣火熱的陽具塞進了我的嘴裡,輝和傑兩個人一前一後有節奏地抽插著,我也配合著他們倆運動。豔走了過來,一臉欲求未滿的表情,拿起從我陰道拿出來的假陽具,讓我拿好放在肚子上,而她坐在上面上下運動,雙手還不忘揉搓我的乳房。我的身體在他們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陰部裡的淫水不要命地往外流,而輝和傑的精液射滿了我的全身,豔的淫水也浸溼了我的衣服,我在極度的疲倦中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我的雙手又被高高的吊在了背後,喉嚨裡的異物感明顯是假陽具又被塞了進去,雖然沒戴口球,卻也沒辦法拿出來。我的雙腿盤著綁在一起和我胸口的繩子相連使我不能坐直。我低聲的呻嚀引起了他們三個的注意,他們一身浴袍,明顯是已經清理過身體了,而我的身上卻滿是精液與淫水的痕跡。他們圍坐在電腦旁,正看著什麼東西,我仔細一看,天吶,那不正是我在歡愉過後淫穢樣子嗎!我的自尊心已經被粉碎得不能再粉碎了,我居然沒有哭,反而有些興奮!他們看我也醒了,就準備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豔解開了捆綁我手腳的繩子,沒有嫌棄我滿是精液的臉,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然後給我鎖上了口球。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沒有去想擦掉身上的精液,跪坐在門口等待他們出來。不一會兒,他們整理好了,豔牽著我走出了包廂,酒吧的服務員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自顧自忙去了。

做上了車,豔先讓司機送輝和傑回家,而我和豔則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別墅,出租車司機見到兩個穿著性感還戴著腳鐐的妖豔女孩,其中一個更是狼狽不堪,兩隻眼睛瞪得像燈泡一樣,終究沒有問出聲。

到了小區門口我們就下車了,一路上鐵鏈與馬路的摩擦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還好平安到家了。一進家門,我順從地趴在地上,跟在她身後爬進了屋子,她帶我來到浴室,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頭髮上衣服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淫水留下的結塊,妖豔的打扮外加上美麗的面容,簡直就是一個剛接完客的小姐。她打開了我的腳鐐,鬆開了龜甲縛,解除了我身體的束縛,只留下項圈和口球以及喉嚨裡的假陽具。龜甲縛留下的痕跡深深印在了我的皮膚上,連她給我沖洗身體是都會有強烈的刺痛感。終於我洗乾淨了身體,她拉著我的項圈帶我來到她臥室的角落一個小小的籠子旁,示意我進去,我蜷縮著身子擠了進去,疲倦得恨不得馬上睡覺,而她鎖上了籠子,同樣帶著深深的疲倦躺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睡死了過去,我在籠子裡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覺睡到下午,我無助地蜷縮在籠子裡

,她還沒醒,只能靜靜地等待,喉嚨已經慢慢習慣了異物的存在。她呻嚀了一聲,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腳上“嘩啦啦”的鐵鏈聲不斷,看樣子沒有腳鐐取下來。她跪到我身邊,玩味地看著我,還是不是揉捏我的乳頭,而我呆在籠子裡,也無法迴避。由於第二天要上課,她決定晚上不再折磨我了,更何況過幾天還要考試。吃飯前,她帶我來到浴室,說要給我灌腸,我沒有拒絕,順從地把屁股對著她。她拿出工具,向我的肛門裡注射了800cc的甘油溶液,隨著小腹微微隆起,疼痛與酸脹越來越明顯。等到全部注射完畢了,她在我的肛門處鎖上了一個肛門鎖,然後便牽著我回到臥室。身體裡的疼痛讓我雙腿發軟,我癱坐在地上,而她則是在找著衣服,好像又要出門。果然,她自己換上一件短袖和一條熱褲,給我一件吊帶小背心和短裙,由於我們身材相近,我穿得也合身,她竟然也沒有戴胸罩,但是她的短袖比較寬大,別人想要發現也不容易,而我身上穿的小背心緊緊貼在我的身體上,兩顆勃起的乳頭突兀地立著。

她取下我的口球,好讓我能把嘴閉上,卻沒有取出我喉嚨深處的陽具。小背心的後面是鏤空的,所以我被捆綁過後留下的痕跡一目瞭然,不等我擔心完,她牽著我就向樓下走去。她的腳鐐自然取下來了,輕快的在前面走著。

在外面她自然沒有用鐵鏈牽著我,拉著我的手我們走出了小區。走了大約20分鐘,她買了一份麥當勞,做了個鬼臉,飛一般地打車走了,還留下一句“10分鐘之內到不了家你看著辦吧。”我一下子就著急了,順著來時的路一路小跑,可不跑還好,一跑肚子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疼得我蹲在地上起不來了。可想到10分鐘之內到不了家的後果,我果斷硬撐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家跑去。終於,我在規定時間裡到了,可是卻已經滿頭大汗了,她冷笑著拉起我鼻子上的環,讓我跪坐在餐桌旁。我看著她吃著飯,這才發現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可她好像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吃著。雖然是剛入秋,但是晚上的涼意確實實打實的,我穿著溼透了的小背心,又冷又餓,而她就是視而不見。等到她吃完,她在我面前丟了一個狗狗吃飯的盆,在裡面倒了一些狗糧,卻只能鋪滿盆底。她取出我嘴裡的假陽具,把我的頭按在了盆裡,我懂她是什麼意思,把盆裡的狗糧舔得乾乾淨淨,還不忘說了一句“母狗謝謝主人”。

她很高興,帶我上樓洗了個澡,洗完之後就準備開始複習了。她在我緊密的陰道里賽了一個特大號的假陽具,疼得我大聲叫了出來,然後才開始複習。我坐著一動不敢動,生怕那巨大的東西再深入我的身體,好不容易才把精神集中到了作業上。晚上我們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卻沒有睡覺,她鎖死我的雙手雙腳,讓我舔她的私處,而她則用假陽具在我的陰道里抽插,那晚我又高潮了,她也滿意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們被她的保姆叫醒,今天是禮拜一所以還要上課,我跪在她身旁認真地洗漱,保姆拿來我們的校服,可穿上之後,我明顯感到衣服和裙子都短了一截,裙子的腰圍也小了,我沒說什麼,知道是她讓人改的,可是隻遮住

半條大腿的裙子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會走光,心中不由有些害怕,更何況我還沒有穿內褲。我的早飯依舊只有一點點狗糧,驅車來到學校,她取下我的項圈和鼻環,拉著我進了學校。我邁著小步跟在她身後,一進班級,幾個仇視我的女生看見我不忘冷嘲熱諷,“說不定昨天晚上又去賣了呢。”

“是啊,看她那騷樣,裙子都快掀到腰上了。”我紅著臉沒有說話,默默交完作業回到座位,整個上午除了一些女生的閒言碎語倒也相安無事。下午有一堂化學課,要到實驗室做實驗,豔拉著我早早的來到實驗室,坐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開始上課了,大家都自顧自的做實驗,她拿出一根試管,捅進了我的肛門,又拿了一個燒瓶,慢慢地將細長的口深入我的陰道。她讓我到講臺上去拿實驗材料,我夾著燒瓶和試管,很彆扭的走上了講臺,在講臺的掩護下,我把燒瓶向裡捅了捅,又以同樣彆扭的姿勢向回走去。幾個女生看見我奇怪的動作又開始閒言碎語了“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被操多了,腿都合不攏了。”我聽了沒有理睬她們,顫抖著坐回了座位。她拿起用來清洗試管的刷子,在我的陰道口來回摩擦,不一會兒,淫水就順著燒瓶口就進了燒瓶,她拔出燒瓶,搖晃著大半瓶的淫水,灌進了我的嘴裡。我看了一眼四周,還好沒有人看見,她讓我我把淫水含在嘴裡,我忍著嘴裡的騷味繼續做實驗。

終於下課了,她沒有拔出我肛門裡的試管,拉著我到了廁所,我們進了一個小隔間,她鎖上了門,拔出我肛門裡的試管,拉下我扎馬尾用的橡皮筋,讓我喝下淫水咬著試管,橡皮筋貼在我的腦後,把試管固定在了我的嘴裡。我咬著試管不敢用力,她脫下內褲,取出塞在陰道里的假陽具,讓我彎下腰,便插進了我的陰道。我怕廁所裡還有別人,默默忍受不敢叫出聲來。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了下來,我哀怨地看著她,她卻抽插地越來越快。這時上課鈴響了,廁所終於安靜了下來,她用力地抽插讓我忍不住呻嚀了起來。我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我也無力地倚在隔間的牆上。她脫下內褲把我和她身上的淫水擦拭乾淨,然後取下我嘴裡的試管把假陽具塞進了我的喉嚨裡,又把沾滿我的淫水的內褲塞進了我的嘴裡,她的內褲小小的,我閉上嘴巴別人也不知道。我紮好頭髮整理了一下,確定了沒有什麼問題之後,跟著她回到了教室,由於這是最後一節自修課,老師管的也不是很嚴,看了我們一眼就當我們進去了。

我邁著小步跟她走回了最後一排的座位,這才放下心來,集中精神在作業上。

放學了,大家都陸陸續續地走了,今天是我們兩個做值日,所以我們留到了最後。等到人都走光了,我們開始打掃教室的衛生,她倒也沒有作弄我,一直等到我把所有活幹完。她取出我嘴裡的內褲和假陽具,把假陽具插入了我的陰道,又讓我穿上沾滿口水和淫水的內褲。她又從包裡拿出我的鼻環給我戴上,一根細細的鐵鏈連在上面。就這樣她牽著我走出了教室,打掃完教室之後已經很晚了,教學樓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只有操場上還有幾個不知疲倦的男生正在打球。我低著頭緊緊地跟著她,她時不時拉動鐵鏈,我的鼻間就一庝

,更加緊地跟著她。走出校門時,門口的保安好像發現了,但也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沒多問。

我們坐上了車,卻沒有回家,我們來到一個小診所之類的地方。跟裡面值班的護士不知說了些什麼,之後護士帶我們來到一間手術室,裡面有一個手術檯,四周的設備看上去十分精良,她讓我脫掉衣服躺在手術檯上。我剛躺上去,就被她和護士用手術檯上的捆綁帶牢牢地固定在了手術臺上。我的雙腿被打開,能清楚地看見陰部和插在裡面的假陽具,我臉紅了,這是第一次讓外人看見我這樣子。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人推門走了進來,白大褂下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醫生看了看放在一旁的表格,取出一套手術工具,仔細地觀察起了我的乳房和陰部,並拔出了陰道里的假陽具。接著,醫生拿出一個口球塞在我的嘴裡並把帶子扣在了我的腦後,我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後醫生在我的乳頭上擦拭了酒精,然後拿出一根長長的針,一邊粗一邊細,捏著我勃起的乳頭便刺了進去,我咬著口球,冷汗一下冒了出來,淚水混著汗水打溼了我的頭髮。

不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另一個乳頭也糟了秧,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沒有想象中的鮮血直流,只有疼痛告訴我這是真實的。接下來的幾分鐘我都處於半昏迷狀態,等到我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身上的束縛已經沒有了,她趴在我的身旁睡著了,我低頭一看,我的乳頭被兩根金屬細棍插了個對穿,我的陰部也有兩根金屬細棍立著,我知道我的陰唇也被穿孔了。過了一會兒,邊上桌子上放著的鬧鐘響了,豔睡意朦朧地醒來,叫來了醫生。醫生拔掉了我穿孔處的細棍,又是讓我一陣鑽心的疼,然後醫生認真地把一個個小小的金屬環裝在了被穿孔的地方,隨後把接口焊死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其他的了,只想著好好配合醫生不讓自己多受罪。醫生囑咐她了一些注意事項和清理要求便允許我離開了,她小心地給我穿上衣服,扶著我一步一頓地進了車。由於陰唇穿孔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我只能平躺在後座上,不一會兒便回到了家,她扶我躺到床上,把我的四肢銬在了床上不准我亂動。

她給班主任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個禮拜假,正好到考試的前一天,這幾天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