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巖
一楊剛趴在醫學院女生公寓頂樓的陽臺上,脖子和陽臺的水泥外沿在做對抗,腦袋伸出陽臺,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後腦和脖子上踩著一隻美足,美足上方是標準黃種人的略顯豐滿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張趴在陽臺欄杆上的有幾分嬰兒肥的面孔。算不上可愛,面孔的主人正一臉的憤怒,腳下也在不停的碾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她惱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嗎?你給我接著說啊,口條怎麼不出聲了,光流哈喇子算什麼。嗯!”回答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
女人的腳又一次跺在楊剛的脖子上,這一次他總算聰明的避開喉結,他慘叫一聲,又開始接連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說:“叫啊,接著叫,現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棟女生樓的都叫起來看看你的偉大形象。”楊剛只能盡力閉上嘴巴。女人見他不再出聲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後腦,那架勢像是要陽臺外沿切斷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楊剛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可就是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女人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手中的電話開始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煲起電話粥來,腳下也沒放鬆,繼續隨著電話中的語速或輕或重的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當午夜2點,女人放下電話打著心滿意足的小哈欠的時候,她收回腳,找來一根鞋帶將楊剛的脖子系在陽臺欄杆上,然後關上門回去睡覺了,留下楊剛獨自喂蚊子。
楊剛是那種蚊蟲皆愛的體質,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一個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遊戲。一看就是屬性加的不對,一個晚上下來,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個紅疙瘩。尤其是某個敏感部位居然沒防住,癢得他幾乎想閹掉自己,可他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早上6點了,下面的女人們已經熙熙攘攘的開始活動。他努力向牆角縮了縮,生怕有人看見他現在和斑點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沒給他穿衣服。
就在一個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下面傳來一女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呀!哪來的的變態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內褲!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渾蛋別讓老孃逮到你,逮著就給你剁下來讓你自己吃咯!”楊剛不知道這個宿舍區別的男士聽到這個什麼感受,他下意識的狠搓兩下胯下被不知名蟲子叮成的兩個鈴鐺,心裡一陣惡寒。他下意識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門走出來看熱鬧,她低頭看看始作俑者的楊剛,見他顫抖著身體伏在自己腳邊,便笑著走到護欄邊,向下看著熱鬧。
伏在地上的楊剛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砸他的頭,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見女人光潔的右腳腳底正整片的朝著他。看到女人踮著腳,腳底朝著他,楊剛馬上顧不得暴露與否,嘴裡麻木難聞與否,撲上去討好的舔舐著女人的腳底板。他的舌頭早上是很乾的,女人用腳底板踩踩他的臉,他立刻溫柔起來。女人在和下面的學生大聲說著什麼,他卻不敢細聽,如果這個時候他出現失誤的話,恐怕他又要被女人拴在床下不吃不喝不排便一整個白天,那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女人輕柔的蹬下楊剛的臉,他馬上解開鞋帶回到屋裡打好水,將腳盆放在胸脯上躺在床前,等待著女人回屋
洗腳。當女人回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記刷牙漱口,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驚恐的偷看著女人的表情,冷汗一個勁的往外冒,胯下的癢,已經不那麼明顯了。
女人輕笑著看著楊剛捂著胯下的手說:“鬆開。”楊剛無奈的放開手。女人在兩個腫得表皮光滑的鈴鐺上扒拉兩下嗔怪的說:“笨死了,這裡都能被叮,要你這個廢物有個屁用!”她的腳在上面狠揉幾下。楊剛下意識的扭動身體抗拒著。女人橫眉倒豎,“你敢!”楊剛連忙扶住胸脯上的腳盆。女人不再難為他,坐回床上靜靜的洗腳。
女人洗完腳問:“今天你忘記刷牙了吧?”
楊剛沙啞中略帶尖細的嗓音傳來:“嗯。”
女人低頭看看腳下男子脖子上那醒目的一條紫痕。“今天饒了你了,用擦腳布吧。”楊剛連忙接過毛巾仔細的為女人擦乾腳丫。
在楊剛倒完水,刷完牙的工夫,女人已經打扮完畢——簡單而又不簡樸。女人對他說:“今天我給你請假吧,不然也著實不好看。你就待在宿舍裡哪也別去,要是沒勁就看看書,晚上回來我考你。對了,你自己上點藥,在你谷姐姐的抽屜裡,好的快點。午飯你谷姐姐給你帶回來,她下午沒課。好了,我先走了。”說完,女人帶上門出去了。
這個霸道的女人是楊剛現在的實習導師——齊巖。剛開始楊剛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某個彪形大漢的名字,類似於美國職業摔跤中的Rock,當他第一次被齊巖當椅子坐在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楊剛第一次見到齊巖是在大二上半年的組織與胚胎學課上,齊巖是代課老師。楊剛聽名字以為是一位彪形大漢,結果卻是一位透著婉約美的東方女性。不過當時僅僅是意外而已,楊剛此時需要的是補覺,晚上還要與隊友們下副本呢。
下午的生物化學十分的無聊,楊剛和室友們集體逃課。哥幾個漫無目的的走在去買零食的路上,對面急匆匆走來一位女士。楊剛脫口而出:“我X,紅粉骷髏!”幾個損友哧哧賤笑,這女子實在瘦的和骷髏差不多。女子明顯身形頓了一下,她抬頭定定的將楊剛的形象印在腦海中,然後又匆匆走過。幾個損友在一邊調笑楊剛,說那女的看上了風流鼻涕淌的楊剛,楊剛也不以為意的笑呵呵的回擊著。他不知道,這句調笑在不遠的將來給他帶來多麼大的苦難。
楊剛最喜歡的是外科,可不知道為什麼家裡非要他子承母業的當個兒科大夫。所以楊剛很珍惜學校裡學習解剖學的課程。
大三下半年已經是解剖學最後的時光了,楊剛幾乎每課必去,講師也很喜歡他,讓他當課代表。這個下午也有解剖課,不過不是人體標本,而是要用小白鼠。楊剛作為課代表只能苦哈哈的去培養室那邊去取。
他走近培養室的門,門居然半掩著,裡面小白鼠異樣的吱吱聲讓他很好奇。他躡手躡腳的趴在門縫處觀看,裡面一位女士背對著大門坐在那裡。他不甘心看不見,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在桌子底下爬過去,躲到一個有利位置觀察情況。
為了安全,楊剛觀察的地方只能看見對方腰部以下。他看見女子將一些小的火腿腸、花生米之類的小零食虛踩在腳下,她的腳邊有幾隻小白鼠在小心奕奕的伸嘴到她的腳下
夠吃的。一部分吃完,她就抬起腳丟下另一批再踩上去。估計小白鼠鑽來鑽去的很癢,女子笑得很輕微,卻全身都在顫抖。
楊剛看得有些入迷,他都有些想去和這些小白鼠爭食了,相信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遊戲。他正在幻想著,突然女子抬起腳穿上拖鞋,然後重重的跺在還在吃食的小白鼠的身體上,速度快得連小白鼠的慘叫都沒聽到。楊剛驚得渾身一緊,他沒想到女子會如此的狠心。但更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楊剛觀看太長的時間,上課鈴響了,他的小白鼠還沒取呢!他起身欲出,忘記是在桌子底下。“咚”楊剛腦袋和桌鬥親密接觸了。“誰!”女子輕喝,踩著還黏在鞋底的小白鼠走過來將楊剛拉出來。
楊剛見到面前的女子心中一愣——這個女人居然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代課老師,齊什麼來著?
齊巖低喝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的?”楊剛傻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準確說,他還迷茫在對齊巖名字的思索中。“你到底來幹什麼的?”齊巖問。
楊剛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來拿小白鼠的。”他下意識的低頭看看齊巖的腳下。
齊巖穩定一下情緒問:“哪個班的,多少?”楊剛老老實實的回答,齊巖很快為他備好了。
齊巖打量一下楊剛,隨手拿過他攢了兩個月伙食費買的騷氣Ipod說:“想要回去的話,晚上7點到學校東區的英語角路邊等我吧。”說完,丟下楊剛走掉了。
楊剛有些發懵,他連續四五天都沒赴約。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他上網搜索著踩小動物的資料,卻發現居然撲天蓋地的很多。最令他驚奇的是,原來人也是可以踩的,而且看著那些踩踏者的高貴和被踩者千奇百怪的表情,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他很想去嘗試,很想有個女人把他也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跺爛、碾碎!幾天的轉變、強化,他幾乎沉迷得無法自拔,這個時候,他想起那個踩白鼠的女人。他不知道那個約定是否還有效,他7點準時到了英語角外的小路邊。
7:14,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齊巖在例行每天的慢跑。她經過楊剛身邊的時候輕聲說句:“跟上。”楊剛猶豫一下,旋即跟上她的腳步。“我還以為你個膽小鬼不要了呢。”齊巖說道。
楊剛鬱悶的叫了一聲:“老師,咱能不能先停一停。”
齊巖停下來無奈的看著大褲衩子拖鞋的楊剛說:“我先去買飲料,你到實驗樓門口等我。”說完,不等楊剛回話就跑走了。楊剛搖搖頭,走向實驗樓。
齊巖的速度很快,楊剛站在那裡還沒兩分鐘,她就帶著兩瓶脈動跑來了。她一順手丟給楊剛一瓶,徑自走進實驗樓。這個時候的實驗樓是不允許學生進入的,所以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一間沒人的教室。
教室裡滿是福爾馬林的味道,但還算整潔,至少沒有學生們實驗後亂丟的組織或者骨骼。
齊巖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學生,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好笑。“給你。”她將Ipod丟給楊剛。
楊剛有些傻乎乎的接過自己的Ipod,然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怔怔的看著齊巖。
兩人的目光相對,楊剛像是被針刺了眼睛一般縮回目光。齊巖有些好奇這個學生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看起來也不像是看上自己的樣子。她畢竟已是35歲,這
麼老的牛被嫩草看上了嗎?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好笑。
“你還有事嗎?”齊巖故意問道。楊剛張張嘴,卻不好開這個口。齊巖多少明白了一些。“你想說小白鼠的事情嗎?”楊剛點點頭。“你怎麼看這個事情?”既然說到這裡,齊巖索性放鬆的坐在實驗桌上,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來回的擺動著。
楊剛脹紅著臉,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刺激。”
齊巖眼神閃爍一下問:“你不覺得變態嗎?事實上,我每隔十幾天就會來踩死一批的。這是我的一個愛好。”
居然不是秘密!楊剛深吸一口氣說:“我……剛看的時候覺得很害怕,可,可是……我這幾天腦子裡全是這個場景,揮之不去……”
齊巖嘆口氣說:“這樣啊,只要你答應不說出去,我不光幫你找心理輔導專家,而且我還保證你至少可以考上我的研究生。”
“不!”楊剛條件反she一樣堅定的回答道。
齊巖的臉色變了,她語氣不再和善的問:“那你要怎樣?說說看,我能否接受。”
楊剛見齊巖生氣,他更加的惶恐,緊張得汗水都順著腦門流淌下來。他幾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腳前表達自己的衷心,但……世俗的桎梏並不是那麼好打破的。“我……我想……我……”
齊巖看著楊剛的表現更加生氣,一個男生怎麼這麼優柔寡斷的!她一拍桌子低吼道:“有屁快放,你是不是男人!”楊剛被齊巖這麼一嚇,雙腿發軟,“噗通”跪在她的腳前。齊巖也是一愣,這是什麼狀況?難道她真的蒙對了?雖然老公在國外當大使館副官,還有好幾年才回來呢,但她還沒有找個男寵的打算呢。她的心裡也在犯嘀咕,要真是這樣,該怎麼答覆這個可憐的小傢伙。
齊巖暗自苦惱著,楊剛也跪在她腳下無言的自我折磨著,一時間,構成一幅寂靜得詭異的畫面。
終於還是齊巖先恢復回來,她用慢跑鞋輕輕踢踢楊剛的肩膀問:“和老師說說,你到底有什麼想法。不會是覺得老師給的封口費不夠吧。”
楊剛抬起頭,滿臉不安的看著齊巖的眼睛說:“我……你……你能不能……”
齊巖覺得她的猜測成為現實的可能性大為增加,她還是帶著自認為和善的笑容輕聲引誘道:“說說看,老師能辦到的一定辦到,而且即使不行,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好嗎?”
楊剛為自己鼓了鼓勇氣說:“齊老師……你,您踩,踩人嗎?”
齊巖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不過轉瞬她就明瞭了,腳下這個男孩是要自己像踩老鼠一樣踩他嗎?“你要做什麼呢?讓老師踩你嗎?”她小心的問。
“是……是。”楊剛艱難的回答著,這樣有違常識倫理的事情還是讓他很害羞。
齊巖坐直身體,她抬起右腳,狠狠的將楊剛的臉跺在牆上問:“是這個樣子嗎?”
這一腳就跺得楊剛頭暈眼花的,他卻忙不迭的回道:“是,是。”
齊巖繼續搖擺著好看的小腿,定定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見他還是怯怯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她好奇的問。
楊剛支支吾吾的說:“三天前,啊,不……”他似乎覺得太沒說服力。“從小學……”
“說真話!”齊巖的聲音很生硬。
楊剛斟酌一下語言說:“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看同桌女生打
人,而且是踩著頭髮打的那種。後來也喜歡上一些……踩小動物的小視頻。三天前,三天前才知道……也有人喜歡踩人,就,就……特別想試一試。”他偷眼看向齊巖,心中揣揣。
齊巖繼續問道:“你……讓人踩過嗎?”她需要確定楊剛是不是隻是覺得看上去很美。
楊剛臉紅著說:“還沒有……”
“那麼為什麼會覺得好?”齊巖有些奇怪。
“不知道,只是看著就感覺興奮。”楊剛如實的說。
“可是……”齊巖考慮著怎麼勸慰楊剛。“不如這樣,我可以讓你試試被人踩是種什麼滋味,然後再答覆我。”楊剛眼睛中閃爍著絲絲興奮的光芒。
齊巖低頭看著腳下的楊剛說:“雙手放在地上。”楊剛聽話的匍匐在地,令齊巖驚訝的是,他居然是五體投地。齊巖跳下實驗臺,她不想讓楊剛經歷什麼適應性的過程,甚至這個時候還沒有收了他的想法。她高高的抬起右腳。“看著我的腳。”她命令道。她的右腳在楊剛虔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落在他的手指上。她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到踩著他手指的右腳跟上,然後殘忍的扭動著。楊剛突然從雲端跌落深淵,他疼得大聲叫喊著。齊巖不高興的用左腳腳尖踢擊他的臉,一連四、五腳。“叫的真難聽,你就不怕招來其他人嗎?”齊巖揶揄道。楊剛顯然之前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他連忙閉上嘴,臉緊緊的埋在肘彎,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齊巖沒打算放過楊剛,她退後兩步說:“抬頭看著我。”當楊剛抬頭看她的時候,她右腳一個腳耳光將他重重的擊倒。“起來,看著我。”有些頭暈的楊剛緩緩的爬起來。他還沒抬頭,齊巖就又一個腳耳光將他踢倒。“起來。”齊巖命令道。齊巖這兩腳絕不是玩笑,楊剛已經被踢得耳鳴,以致於他聽到她的聲音和遠方飄來的一樣。但他聽到她的聲音卻像母親的召喚一樣,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他剛一抬頭,齊巖的腳耳光就如期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呃”的一聲。齊巖看著楊剛的情況,知道他已經受不了了,她靜靜的觀察著楊剛的反應。
楊剛這次沒有聽到齊巖的命令,卻依然掙扎著爬起來準備接受齊巖的暴虐。經過一分多鐘,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齊巖的腳上。齊巖沒有做什麼,她立在那裡觀察著楊剛。
過了好幾分鐘,楊剛終於醒轉過來,他發現自己的臉貼在齊巖的臉上,連忙惶恐的縮回去。可他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他剛才嗅到一位成熟女性美足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迷戀,他剛才起身太倉促,沒有體悟清楚。他想再次湊過去聞,又不知道齊巖的態度,脖子伸伸縮縮的躑躅不定。見齊巖沒有反對,他的鼻子一點點的再次湊近她的腳,他匍匐在她的腳前,鼻子在鞋口的腳踝處使勁的聞著。
齊巖能感覺到楊剛在腳踝處熱熱的呼吸,也看到楊剛在被自己暴虐之後的這種依戀的深情。她僅僅換了一個重心,就引得他的身體如地震一般的顫慄。他在怕她嗎?還是緊張……不知道他在自己腳下會不會興奮啊!這個小傢伙可比自己小了一輪呀。
齊巖將腳從楊剛的手裡抽出來,她在楊剛惶恐而不知所措的表現中再次坐在實驗臺上。她注意到楊剛非常的茫然,似乎失去生活的方向,她想再一次驗證她心中的一種認識
。“把我的鞋子脫了。”齊巖命令道。楊剛似乎得到莫大的幸福,他雙手微抖的脫下齊巖的襪子,一股運動後酸酸的腳汗味瀰漫開來,他像是得到指令一般迅速的將臉埋進齊巖的腳裡大口的呼吸著,似乎這是天下奇珍美味。
齊巖感覺到楊剛呼吸的越來越快,她好奇的命令道:“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楊剛已經沉迷在齊巖的一言一行裡面,他毫不猶豫的脫掉大褲衩,內褲瞬間撐起小帳篷。齊巖把腳貼在他的鼻子上讓他繼續聞。她陷入了沉思。這個男孩果然陷進了一種倒錯的心理狀態,而且沉迷得還不是簡單就能放棄的。她是應該想辦法矯正這個小自己一輪的大男孩,還是收了這個小自己12歲的小奴隸呢?她發現自己也有在良心道德與慾望之見徘徊不定的時候。
就在齊巖舉棋不定的時候,楊剛身體扭得更加厲害,像是急欲尋找一種解脫。她心裡惡意的想,要是現在她踩他下面一腳的話,恐怕他會立刻丟盔卸甲吧。
楊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聞著眼前這位風華正茂的女人的腳汗味道居然興奮起來。他還沒有經歷過人事,卻僅僅因為一個女人的臭腳就幾乎達到人生的巔峰。他心中一絲恐懼,對變態的恐懼,但很快,他就沉醉在齊巖充滿成熟女人味的腳丫裡。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但事實上,他連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點支配能力。齊巖僅僅扭動一下腳趾頭,碰到他的鼻子,他就丟盔棄甲了。釋放後的楊剛身體發軟,倒在齊巖的腳下,手卻依然不肯鬆開齊巖的腳丫。
齊巖瞭然的盯著楊剛溼掉的內褲,她覺得應該好好和這個大男孩談談,如果他真的屬於了自己,她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會毀了他。
齊巖拉過兩把凳子,她要和這個男孩好好談談。“坐。”她指著對面的凳子說。楊剛紅著臉淺淺的坐在凳子上,他羞愧得甚至不敢直視齊巖。“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齊巖很直接。
楊剛低聲道:“知道。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把持不住自己。您的腳就像是我的整個世界。”楊剛如是描繪著。
齊巖決定挖掘一下他的內心。“既然我完美的滿足了你的需求,我們的意向是不是算是達成了?我們可以兩不相欠了吧。”
“不!”楊剛叫道,“對不起,我失態了。”他道著歉。
“你剛才也嘗試過了,你根本就不禁玩,我還沒熱身呢,你就要被玩死了。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好好學習,找個女朋友吧。況且……你知道我多大了嗎?”齊巖循循善誘著。
楊剛猶豫了一下道:“這都不是問題,我可以鍛鍊身體,我可以……”
“好了。”齊巖打斷楊剛的話,“你先回去吧。要是一個月以後你還有這種想法,我們再繼續討論。”
楊剛陷入一種怪異的幻境中,只要他一閒暇下來,眼前就出現齊巖那佈滿他整個世界的大腳。那雙腳就像是天幕,就像是生命源泉,將他生命點燃。連續一個星期他都沒有見到齊巖的影子,不得以,他只能趁著室友們集體包宿的機會獨自在宿舍手 yin。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腦子裡想的不是AV女優或者心儀的美女,而是一雙老女人的棉襪腳。他臆想著那雙腳從天而降,將他壓碎,他也隨之丟盔棄甲,他甚至汗透了床單。他喘息著
站在窗口望向月亮,他不知道齊巖會不會也和他心靈相通的遙望著月亮。月亮代表他的心嗎?他也不知道。
楊剛找不到齊巖,據說她母親住院了,她回家照看去了。得不到精神緩解的楊剛又不願意去尋找心理醫生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求助於525心理網站,尋求著解答,雖然諮詢師們給他逐步解決的方案,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甚至產生了尋到齊巖的住所偷出兩雙鞋子或者襪子的衝動。最終,他還是去上那些戀足的網站,在那裡,他得到那飲鴆止渴般的滿足。當聽聞齊巖回來的消息,他晚上7點準時站到那條小路邊的位置。他看見齊巖跑過來,他湊上去要打招呼,可齊巖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跑過他。他這才想起來,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4天。
度日如年的四天,齊巖就像是遺忘他一樣,不管他什麼時間地點和她擦肩而過,她都當他不存在。楊剛幾乎要發狂。
齊岩心中很是震驚,這個大男孩如此的迷戀自己嗎?她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在她帶第一屆研究生的時候她就收過一個女生,但她最後還是在女生畢業的時候放過了那個女生,因為那會她女兒那個時候和丈夫正好一起回來,她覺得應該施捨給女孩一個正常的未來。現在呢?又一個男孩送上門來,她有些猶豫,這種好幾年的活寡生活,她怕她吃得連渣滓都不會給男孩剩下。隨著一個月期限的到來,作為知識女性的齊岩心裡也很亂。
終於,齊巖還是再次和楊剛在實驗樓面對面。楊剛是那麼的坐立不安,他恨不得先捧著齊巖的腳發洩一番,但他不敢,他心中渴望齊巖會主動的滿足他。
“你的答案呢?”齊巖明知故問。
“我……我希望,您可以永遠的把我踩在腳下,哪怕死在您的腳下。”楊剛表白著。
“我比你大12歲,而且我有家庭。”齊巖陳述著事實。“我看過你的學習成績,雖然不怎麼著調上課,但你的成績很好,你有著光明的未來。你可以發達之後找一群漂亮的女崇拜者來滿足你各種需求,為什麼非要成為我這麼一個已為人妻的老女人腳下的玩物。你瞭解我的為人嗎?你信不信如果你真的屬於我的話,我會在任何場合踩你,哪怕是在你們班的課堂上。因為你只是我腳下的玩具。”
齊巖緩緩的向著學校外面走去,楊剛也亦步亦趨的跟著走,兩人都沒有說話,楊剛的心裡卻緊張的想大叫。齊巖帶著楊剛去逛學校附近的這個女性內衣店,她緩緩的選著內衣,挑剔的近乎審度。她偶爾拿起一件內衣放在自己身上望向楊剛,用目光詢問他的意見。楊剛心有旁騖,咿咿唔唔的應付著,他弄不明白齊巖到底要幹嗎,誘惑他嗎?還是說,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齊巖也不放棄,她每當看到中意的內衣就會徵求楊剛的意見,看得旁邊的小服務員捂著嘴直笑。直到齊巖感覺到楊剛不自在到了一個極點,她終於放過楊剛,帶著楊剛回去她的公寓。
給楊剛到一杯水,齊巖坐到楊剛的對面。楊剛突然放下水杯跪在齊巖的腳下抱著她的腿說:“主人,我錯了,我給您丟臉了!”
齊巖挑起楊剛的下巴魅惑道:“給我丟臉了啊!那好啊,我要懲罰你的……走!”她惡狠狠的拉著驚懼的楊剛走進實驗樓的最高層。她把他禁錮在黑
暗的設備間裡,禁錮的不僅僅是貞操,甚至連手腳都用密碼鎖鎖住了。當然,最令齊巖意外的是,她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出差的通知,甚至來不及去解開楊剛。她連忙找時間通知谷冉冉,不然她十天後回來,見到的只能是一具餓死的屍體。
谷冉冉是兩天後才出差回來的,她也很著急,她不知道齊巖如何束縛的楊剛,會不會引起組織壞死之類的惡性結果。不過谷冉冉也很興奮,她的小奴今天在火車上的廁所裡給她舔菊花來著,這可是她小奴走向最終成熟階段的標誌。
幾近完美的靜,完美的黑暗,絕對真實的飢餓!楊剛幾乎崩潰。事與願違的是,谷冉冉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除了谷冉冉的腳步聲迴盪著,這裡靜,非常的靜,整個場景陷入一種詭異的狀態。終於,楊剛頭頂上一個並不是齊巖的很是清脆的嗓音說道:“你是就齊姐的那個小腳奴啊,挺有意思的。抬起頭讓我看看你什麼樣子。”
楊剛的腦袋嗡的一聲傻掉了,這個女人不是齊巖,她怎麼知道的?是了,主人告訴她的,難道主人賣掉他了。這可怎麼辦?就這樣暴露在別人的世界裡,他該怎麼辦!
“別不好意思,我是齊巖的室友——谷冉冉。你可以叫我谷姐,我不會傷害你的。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這個齊姐常常提起的小傢伙。”谷冉冉開導著楊剛的緊張。
楊剛權衡再三,還是要給谷冉冉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以後恐怕還要接觸很長時間。他下意識繼續上揚頭顱,這個女人真瘦啊!他心中一動。不過他的頭上裹著皮套,谷冉冉只能看見一對窟窿。
谷冉冉打開燈,用力扯掉楊剛頭上的皮套你。當楊剛的目光和谷冉冉相對的時候,他幾乎下意識的要逃跑,但完全沒有機會。
“是你!”谷冉冉的聲音立刻抬高八度。“世界可真小呀!原來我以為這輩子沒戲收拾你了呢,現世現報呀,這麼快就落到我手裡啦!”她用食指托起楊剛的下巴說:“你齊主人把你送給我了,這幾天我們好好研討人生一下吧。”一種亡魂皆冒的情愫淹沒了楊剛的心。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那時也是一時年少輕狂……”楊剛辯解開脫著。
谷冉冉起身繞著楊剛轉幾圈,然後鬆開他脖子上的鎖鏈,卻發現手腳上的是密碼鎖,不禁啞然失笑。她上前在楊剛身上猛跺幾腳,“怎麼樣,有沒有沒感覺的地方?”
楊剛呻吟著回答道:“好像是沒有。”
谷冉冉放下心來,她扶起楊剛蹲在一邊解手。楊剛已經三天沒排便了,他的大便乾燥得像是石頭,而且便秘得嚴重。谷冉冉只好戴上事先準備好的橡膠手套去摳他的屁眼。她一邊摳一邊嘟囔道:“這幾年都是用別人舌頭給我舔屁眼,今天倒好,還得我親自動手伺候你!小子,你等著的。明天我讓人好好伺候你!”
留下足夠的水和食物,谷冉冉提著楊剛的排洩物走了。楊剛再次陷入黑暗,只是這次他有了心的希望,他依然不敢叫,因為他要是這個樣子見人的話,明天各大論壇頭條鐵定是他的。
翌日清晨,鐵門帶著慵懶的吱啞聲打開,一個身影遮住光明,然後……鐵門再次關閉。
“啪”,電燈亮起,一個身穿青色波點連衣裙的女人身影顯現在楊剛眯起的視野中。如果說昨天看到谷冉冉是一個意外的
悲劇的話,那麼今天清晨的人只能讓他無比的震驚——居然是班花夏瑩潔!她也是女主嗎?楊剛的思緒混亂著。不過夏瑩潔可沒看出來被折磨的和死狗一樣的傢伙是同班同學,她走到他的身邊低平著聲音說:“你就是主人說的那個偷吃齊主人絲襪的混蛋?”她一腳蹬在楊剛的臉上,將他的臉踩在地上,“我來代表……”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終於看清腳下的傢伙居然是男朋友的舍友——楊剛!她立刻慌亂起來,她的秘密被發現了,她是不是要滅他的口?她猶豫著如何應對。
楊剛因為嘴被夏瑩潔踩在腳下而發出沉悶的苦笑,“呵,原來你也是女王嗎?沒想到我們的班花居然也是這個圈子的人啊!”
夏瑩潔一愣,她見楊剛誤會她,索性將錯就錯,她腳下用力碾動鞋跟道:“舔,給我舔乾淨鞋底,不然踩死你!”
楊剛還想說什麼,可夏瑩潔的橡膠鞋底幾乎碾碎他的臉皮,他被迫哼哼著舔舐她的鞋底表示屈服。他覺得既屈辱又恐懼,他平日沒少欺負夏瑩潔,只是礙於朋友關係和麵子她不和他計較罷了,現在她成了他絕對的主宰,他不知道她會如何懲罰他平日的不敬之罪。
夏瑩潔放下腳,她穿著夏季的網眼運動鞋和白白的棉襪文靜的站在原地,她注視著楊剛,心中五味雜陳。她命令著他:“爬過來……聞我的腳。”楊剛像是海豚一樣蠕動到她的腳前,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舔她的鞋,如果他開口,那麼她們的關係永遠回不到從前。夏瑩潔見他遲遲不動,便一腳蹬倒他,然後踏上他的身體。
潔白的夏瑩潔穿著淡青色的連衣裙在昏暗管道的映襯下,猶如準備踏出地獄的天使,只不過,他是那支並不堅挺的墊腳石而已。雖然夏瑩潔身材勻稱,但168cm的高挑身材還是讓腳下的人兒呼吸困難,見他艱難的扭曲身體,夏瑩潔不禁想到谷冉冉的高跟鞋,心中沒由來的生出莫名的情愫。她笑嘻嘻的輕移雙腳,踩在他的雙肩上。看著他雖然因為疼痛而顫抖身體,卻不再面色發紫,她再次踩回他的胸膛說:“只要你能吻到我的鞋子,我立刻就放了你,我知道密碼的。”
聽到這如同綸音的述說,楊剛奮力的低下頭,用力的夠著夏瑩潔的鞋尖。夏瑩潔絕對是各種老手,她的鞋尖就在距離楊剛嘴唇3cm左右的地方,無論他撅起嘴唇還是伸出舌頭,都只能望鞋興嘆。看著楊剛猴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夏瑩潔好笑的搖動著身體,殊不知這樣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最後,楊剛的脖子實在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曲折,他放棄的倒在地面上。
“好不乖哦。”夏瑩潔從未讓楊剛見識過的俏皮聲傳來。“難怪谷主人會把你交給我,這麼不乖的壞孩子哪個主人會喜歡呢?”她退縮到他的肚子上,左腳單腳獨立,右腳卻像點地一樣點著楊剛的小鞭子。她歪著頭可愛的盯著腳下的楊剛,可楊剛完全沒把這種表情當作可愛,他有些真真實實的怕這個可能的未來弟妹。“我知道你在我的腳下會學會乖乖的,我會全方位的教會你的,而且……我可以考慮收下你和楊平森的。嘻嘻~”楊平森是夏瑩潔的男朋友,雖然與楊剛同姓,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如果硬說有,就是楊剛是楊平森的自動提現機,夏瑩潔很能花錢的,一
到上街的時候,楊平森就會跑來借現金,等閒下來再還。
雖然是可能的弟妹,但楊剛實在受不了夏瑩潔鞋尖那若有若無的挑逗,他顫抖著聲音說:“求,求求你,小夏,我,我要受不了啦!”
夏瑩潔不屑的說:“這就受不了啦!作為主人的玩物怎麼可以說不!要說‘請主人盡興,小奴願提供一切服務’。”她倒放過楊剛,轉而穿著運動鞋在他的身上來回來去的走著。痛苦依舊,但這種流轉的痛苦多少減輕他呼吸的困難。他的心思開始活動起來,轉而希望窺見夏瑩潔的裙底風光。夏瑩潔一直在盯著楊剛的眼睛,她洞悉他的一切思想。她走到楊剛的胸膛便不再會轉,而是右腳鞋尖直刺他的咽喉,重心轉換,左腳毫不憐憫的踏上他的左臉。她的聲音從一片青色的帷幕外傳來:“你不是想觀賞我的裙底風光嗎?我給你充足的機會,想看多久都可以。”
楊剛哪裡還有看裙底風光的心思!他拼命的掙扎著,夏瑩潔的腳尖踩著他的脖子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呼吸的機會,更沒給他求饒呼救的機會。他的手腳還被鎖著,根本無法完成諸如用手掀掉夏瑩潔的之類的舉動。雖然夏瑩潔每過兩分鐘就會轉移重心,雖然她的鞋底非常的柔軟,但她64Kg的體重踩得楊剛牙呲目裂,腦子裡嗡嗡的和開鍋差不多。他集散了幾十次力氣,終於在她某次轉移重心的時候擠出一個字:“xia!”不管他說的是“下”,還是“夏”,反正夏瑩潔聽到這個字就走下楊剛的身體。
夏瑩潔找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她像召喚寵物一樣召喚楊剛,“過來,過來。姐姐給你解鎖。”楊剛飛快的爬過去。夏瑩潔探手愛撫著他的頭髮說:“待會要聽話,不然小心家法伺候。”她沒等他點頭就解開了他身上的鎖。楊剛驚訝的發現其實齊巖給他留著生路呢,因為夏瑩潔根本就沒有調密碼,只是雙手捏著鎖頭兩端向中間一壓一拽,鎖頭就開了。他懊悔不已,白白捱餓憋屈三天,早知道這樣,他自己都可以打開。夏瑩潔看著楊剛懊惱的神情笑笑,“你自由啦,待會在慶祝,先給我把鞋子脫了,這麼長時間,熱死啦!”楊剛訕訕的脫下她的鞋子,一股子酸味瞬間掩蓋他的呼吸。
“好酸的味道……”楊剛嘟囔道,他怎麼也沒想到夏瑩潔這個大美女的腳居然不是臭,而是那種酸奶似的酸味。
夏瑩潔沒理他的抱怨,直接簡單的命令道:“用我的襪底洗洗臉。別不情願,我的白襪子比你的臉可乾淨多了,讓你洗完肯定糟蹋我一雙襪子。”楊剛不願意把臉湊上去,但看到夏瑩潔陰沉下去的臉,他連忙把自己的臉貼緊她的腳底,臉在她的腳底胡亂的蹭著。“好好洗,要是你讓我看不出來你洗臉了,我就用鞋底給你洗乾淨。”楊剛惶恐,他仔仔細細用臉討好的蹭著夏瑩潔的腳底,雪白的襪底已經黑的發綠。當楊剛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夏瑩潔看著他蹭得通紅的臉幾乎要大聲的笑出來,她脫下棉襪硬塞進他的嘴裡,“好好給我含著,什麼時候你該吃晚飯了再拿出去。”她說完自己也笑了。楊剛痛苦的鼓著嘴巴,那股酸味瀰漫在他整個腦子裡。他嚼一嚼,口水的浸潤和口腔的溫度讓這股酸味達到一種極致。他十分想吐出襪子,可夏瑩潔已經踩上他的
身體,穿著運動鞋的左腳緊緊的踩著他的嘴。
“我要做個實驗。”夏瑩潔說著右腳踩住楊剛的脖子,左腳點起腳尖向著他的口腔裡刺去。夏瑩潔練過芭蕾,雖說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但基本功還在。她逐漸向著左腳腳尖施壓,整個身體絕大部分質量都由她的左腳腳尖承受,而支撐她左腳腳尖的,只有包裹著她鞋尖的他嘴裡的襪子。她是如此的殘忍,以致於楊剛不到一分鐘就昏死過去。
夏瑩潔走的時候用楊剛的手機給谷冉冉打過電話,所以,當天晚上,谷冉冉打電話給楊剛,要請他吃飯。楊剛心中惶恐,因為他讓谷冉冉記仇記三年都沒忘,現在指不定要怎麼玩死他呢。還有夏瑩潔,不知道他以後如何面對她呢?難道像小說裡說的那樣,夏瑩潔會在班裡,在公眾的目光下讓他舔鞋,做垃圾桶?他不敢想下去,他心中閃過宿舍兄弟和她在床上激情呻吟,而他……他不如去死!
當楊剛走進谷冉冉在四星級酒店開的包間的時候,他無比的震驚。
“看到我襠裡的這個混蛋了嗎?這兩天我帶她出去盡給我惹禍了,所以她只能在我胯下喝尿贖罪。”谷冉冉媚笑的盯著楊剛的臉。“我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女人,所以,你就盡情享受我的特殊照顧吧。哈哈~”她撩開裙子,扯著胯間的頭髮將那個腦袋拽起來。“給你看看我的小奴,你們好好交流一下經驗,免得我一不小心弄壞齊姐姐的玩具。哼~”
谷冉冉的話已經不能影響楊剛的情緒,他震驚的是——谷冉冉胯下的女人居然是——夏瑩潔!夏瑩潔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震驚,但隨即就恢復她毫無波瀾的表情。楊剛沒由來的一陣驚恐。
谷冉冉笑著問楊剛:“怎麼,你們認識?她回來沒和我彙報呢!”她擰著夏瑩潔的耳朵,疼得夏瑩潔身軀顫抖,卻又不敢躲開。“這個妞好像是你們這屆的校花呢,莫不是你們系的?”她自嘲著,“哈哈,你們多少純情小色狼心中的女神呀,其實就是我這麼個骷髏一樣的醜女人身下的馬桶。她不僅能喝尿,還能吃姨媽巾、絲襪、鞋底灰和垃圾什麼的,甚至還能吃濃痰和屎呢!偏偏即使這樣,一群群的屌絲甚至男主都對她趨之若鶩,有那麼幾隻蒼蠅趕都趕不走。別人整天惦記著你的馬桶,你會心安嗎?”谷冉冉惡意的誘惑著,“想不想把她騎在胯下呻吟?只要你肯接受我成為你的主人,我就考慮滿足你這個願望。”
“今天早上是不是她伺候你伺候的特好呀?她說你管她叫主人來著,還回來自領10鞭子。幸好她聰明,不然我要是後知道的話,絕對打得她半個月不敢下床。”谷冉冉挑釁的看向楊剛,“我說‘帥哥’,你是不是打算為你心目中的女神報仇,啊不,抱打不平呢?咯咯咯咯~”
楊剛怎敢接這個話茬,他連忙起身要跪谷冉冉,免得她找麻煩。“谷主……”
谷冉冉連忙制止他:“坐回去!”說完,她的腿夾著夏瑩潔縮回餐桌裡。這時服務員來上菜。
“您點的菜齊了,請您慢用,如果有什麼需求,請您通知我。”服務員禮貌的說。
谷冉冉擺擺手說:“出去吧,我們要談些事情,不叫你就不要進來了,謝謝。”服務員應聲出去。
谷冉冉的目光轉向楊剛,堅定而殘忍。“你掰腕子的水平怎麼樣?”
楊剛
一愣,他顯然不明白谷冉冉想幹什麼,他思量一下回答:“還好吧,一般人掰不過我。”
“不如我們來場比賽如何?如果我輸了,我就從此不再找你麻煩,如果我贏了,對不起,今天晚上我要抽你100鞭子。如果你不應戰,你早晚要吃我一泡屎!你選吧。”谷冉冉聲音詭異的說。
楊剛皺著眉頭思索著,想來谷冉冉的樣子不會很有力氣,所以也就不用太擔心,如果她選擇兩隻手掰他一隻手呢?估計勝負也在五五之數吧。他想到這裡堅定的點頭道:“我和你比!”
谷冉冉笑了,笑得如此的發假。她鬆開夏瑩潔說:“小夏,跪在他手上。”夏瑩潔轉過身,楊剛見她嘴邊還有水漬,不禁心裡一陣噁心。夏瑩潔憐憫的看著他,但還是把他的雙手跪在膝蓋下。楊剛心中疑惑,這是要比賽我能抬起夏瑩潔嗎?這可是輸定的。他看見谷冉冉雙腿搭在夏瑩潔的肩膀上,心裡發苦,手疼是其次的,關鍵是這是不可能贏的比賽。
谷冉冉輕道:“這樣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開始比賽啦!給你最後的選擇機會,應戰還是不應戰!”
楊剛對谷冉冉的假情假意嗤之以鼻。“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掰得過你!”
谷冉冉奇怪道:“誰說要掰腕子了,我沒告訴你比賽掰腕子吧?”楊剛啞然,“我只是希望依據你的回答來決定如何對待你的手。明白?”楊剛心裡湧起無盡不詳的預感。果然……
谷冉冉命令道:“張嘴。”楊剛有些躲閃的張開嘴,谷冉冉硬把一對6cm長的鞋跟擠進他的嘴裡。她聲音倨傲的說:“現在,講解一下比賽規則。時間4分鐘,你要保證我的鞋跟不出嘴,口水不外淌。就這些,準備好就示意我。”楊剛不知道如何示意,他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嗚嗚”兩聲,谷冉冉就高叫著:“開始啦!”
劇痛,撕裂一般的劇痛!楊剛開始後悔他答應谷冉冉的決定。谷冉冉並不是老實的放鞋跟進他的嘴,而是雙腳用力外分,兩根直徑不足1cm的鞋跟深刺著口腔腮部,躁動的力量似乎在極力反抗著他口腔對她鞋跟的束縛。力量大得幾乎可以立刻撕裂這薄薄的皮肉。楊剛極度扭曲的面容連對面飽受壓迫的夏瑩潔都恐懼萬分。谷冉冉則表情專注的盯著楊剛的面部表情變化,最完美的藝術創作也不過如此。
楊剛想把口腔被迫分泌的多餘唾液咽回去,但谷冉冉的鞋跟放的非常有學問,正好卡住他的牙齒閉合,他只能任由口水像涓流一樣無盡流淌。他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嘴賤說那句話,現在的她要用眼淚、鼻涕、口水,甚至可能還有血來償還。他如此的渴望齊巖馬上回來!
谷冉冉沒臉皮的對夏瑩潔說:“小夏,你看還是你有魅力,都不知道對你垂涎三尺多麼久了。”
夏瑩潔苦笑,卻聲音柔美的答道:“哪裡呀,我的臉再漂亮,也比不上主人的腳呀,主人那麼高貴,他哪裡配擁有,只能傻乎乎的流口水了。”
谷冉冉笑罵道:“討打。”
結果,自然是楊剛輸了,但他沒想到的是谷冉冉是用腰帶抽的,以至於到齊巖回來他都不敢在齊巖宿舍以外的地方脫光衣服。
相對於谷冉冉的圈子,齊巖無疑非常有母性氣息的。她不喜歡過分的折磨楊剛,而且還經常照顧他,偶爾谷冉冉欺負他的時候,她總會過來勸阻。
在她看來,楊剛總要離開的,她不想耽誤他的前程。
這天,楊剛像往常一樣溜進齊巖的宿舍,齊巖三人正在看電視劇,除了夏瑩潔之外,另外兩人根本沒心情理他。他也不灰心,迅速的爬到齊巖的腳下,想要舔舐她的腳丫,不成想齊巖躲開了,他追過去,齊巖又躲閃開。
實在被楊剛煩的影響看電視的享受,齊巖一腳將楊剛蹬出去。“滾!”齊巖低沉的說道。楊剛很委屈,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趕他走,他再次討好的湊上去。齊巖重重的冷哼讓他停下腳步,茫然的看著主人。“後天你就要考研考試了吧?給我滾回去。”齊巖語氣非常生硬的說。
原來是這個原因……楊剛本來是想讓齊巖給些祝福的,可……
齊巖生硬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知道你要什麼,你想一輩子都被一個老女人踩在腳下嗎?醒醒吧,臭小子,趕緊給我滾回去複習,考不上我就廢了你!”
“可是不能……”楊剛想爭辯。
“夠了!”齊巖粗暴的打斷楊剛的話,“考試前被人踩在腳底下是會走黴運的。滾回去,考完試再來找我。”楊剛只好灰溜溜的走出去。
夏瑩潔接到谷冉冉的暗示,起身對齊巖說:“齊主人,我去開導他一下,行嗎?”
齊巖撇一眼夏瑩潔說:“去吧,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給他舔了,別怪我翻臉無情!”夏瑩潔一哆嗦,急急的追趕楊剛去了。
雖然夏瑩潔玩文字遊戲確實沒讓楊剛用舔腳的方式獲得慰藉,但總是略略滿足了他的渴望。怎奈楊剛著實不給力,居然政治一科忘了塗准考證號,結果痛失讀齊巖研究生的機會。他把自己縮在宿舍裡,就連齊巖也不能喚醒他的意志。
最後還是夏瑩潔豁出面子,一腳蹬開楊剛的宿舍門。這下可好,關於楊剛和夏瑩潔關係的猜想變成全院八卦頭條。
夏瑩潔大馬金刀的坐在楊剛的床頭,翹著二郎腿冷視著他。楊剛偷眼瞧她,最後實在受不了夏瑩潔的目光,他問:“你……要,幹什麼?”
夏瑩潔不屑的哼道:“之前我的鞋子是不是讓豬給拱了?你怎麼不笨死以謝人類呢!”她的語氣氣憤起來。“你真是個喪門星,連帶著弄得我也走黴運。告訴你,十天後我執教資格考試的面試,你齊主人讓你陪我訓練面試能力。要是不能讓我通過面試,她們就閹了你!”
楊剛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我怎麼會這些,要我怎麼幫你嘛。”
“和我走就行,其他的,二位主人會教你的。”夏瑩潔訴說事實。
楊剛沉默良久問:“你有多大把握考上呢?”
夏瑩潔瞟一眼他說:“我要是有把握,而且齊主人又沒要求,我就不用過來找你當陪練了。你當我喜歡你是怎麼著。”
楊剛剛一呲牙,夏瑩潔就一個耳光甩過來。他只好猶豫著回答:“那……我幫你就是了。”
夏瑩潔“呸”的一口痰吐在地上,“去,給我舔了,我就對你好點,不然你到時候有罪受的!”楊剛不曾想她這樣侮辱他,可他不敢反抗,既然齊巖都同意她這麼做,那麼他即使反抗也只會受到懲罰而沒有憐憫。
齊巖她們是在實驗樓找間教室訓練的,齊巖和谷冉冉做面試官,夏瑩潔作答。本來這裡沒楊剛任何事情,怎奈學校給學生的凳子都是木凳子,很硬,所以,楊剛的作用就是給齊巖和谷冉冉做凳子的。
齊巖她們不提楊剛考試的結果,當作他的事情沒發生一樣對待他,偶而齊巖還會把腳盤起,然後塞進楊剛的嘴裡以示親暱。
夏瑩潔確實不給力。她一直都磕磕巴巴,面對兩位主人簡直像個受氣包一樣。練習兩天了,可還是不行。氣得谷冉冉一邊用高跟鞋敲夏瑩潔的屁股一邊罵:“你個賤人,平時那股高傲勁哪去啦,啊?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豁出去使著膈應也要把你丟給元媛那圈子裡去練膽……我說……你是不是不想留在這給我做奴了?要他媽的不想,就趕緊滾蛋,別浪費時間!”夏瑩潔被嚇的直哭,卻不敢回一句嘴。
齊巖拉住谷冉冉的手示意她別再說了,齊巖語氣謙和的對夏瑩潔說:“小夏,面試那邊我都和他們打好招呼了,就是錄像需要過,所以你無論如何要回答的差不多才行。雖然面試官裡有一位男主,但你不熟,所以你得拿出你面對追求者們的傲嬌姿態來,這樣才能保證你順利通過。”
夏瑩潔抹抹眼淚說:“我,我……面對谷主人和您,我大氣都不敢出,站在你們面前已經很有壓力了,還讓我理直氣壯的說……”
“喲嗬,你面試要不成還賴我倆了!”谷冉冉不高興的叫道。
齊巖推推谷冉冉道:“既然這樣,那好。冉冉,你先回去買飯,我單獨聽聽她的回答。你呀,再待在這非得嚇的她尿褲子嘍。”谷冉冉看看夏瑩潔,再看看齊巖,點點頭沒說話的離開。
只有一個人的齊巖自然不用再坐在楊剛肩膀那個不舒服的地方,她讓夏瑩潔出去放鬆十分鐘,夏瑩潔會意的出去。
齊巖問楊剛:“你明年還考我的研究生嗎?我看了你的成績,還不錯。”
楊剛搖搖頭,“母親不讓我繼續考這個科目,她想讓我換專業,可我大部分精力都在這個上了,所以我想繼續考。”
齊巖點點頭,“那麼我去和燕老師說去,今年沒事的話,你就來我那裡實習吧。”
“嗯。”一個草率而幸福與痛苦混雜的決定就這樣出爐了。
齊巖笑眯眯的看著楊剛道:“跪在地上膝蓋很疼吧?”
楊剛以為齊巖想要安慰自己呢,他站起身回答道:“嗯,不過承載著主人很幸福。”
齊巖眼中閃過一絲奸詐,“承載我就很幸福呀~那好,你去把那那把小圓凳給我取來。”
楊剛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話的去隔壁教室取凳子。等他回來的時候,夏瑩潔已經在和齊巖討論面試技巧。
齊巖招呼夏瑩潔和她一起坐在面試席上,楊剛做面試。不得不說楊剛的水平不錯,答題答得條理清晰,語言得當,至於姿態,呃,不好過多評論,但總的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
齊巖問夏瑩潔:“做到這樣不難吧?我自己的小奴在我面前都可以做到,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夏瑩潔紅著臉答道:“是,齊主人,我一定努力做到。”
齊巖指著楊剛道:“過來,把我的凳子放矮,不舒服。”楊剛迅速的執行著。齊巖也不管夏瑩潔的反應,採著楊剛的頭髮把他的腦袋臉朝上按在凳子的皮面上,然後華麗麗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她轉頭看著吃驚而又尷尬的夏瑩潔說:“你,繼續。”夏瑩潔“哎”一聲,忐忑的繼續訓練。
齊巖穿的是黑色塑身褲,加之她的體重也不是那麼輕盈,所以她坐在楊剛的臉上幾乎沒給他留下任何空隙。論起
來齊巖更加喜歡坐女孩子的臉,不僅皮膚較好,而且一般女孩子的頭都比較小,而且沒那麼硬,如果在堅硬地面坐的話,時間長了,動動屁股,下面就會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很有成就感。今天已經沒有女孩子在身邊了,只能用這個屬於自己的男孩將就一下,順便讓他體驗一下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楊剛最開始被齊巖一系列動作搞懵了,以致於她都坐在他的臉上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開始的時候有些激動,因為第一次有人坐在他的臉上,而且還是他最愛的主人,那淡淡的成熟女性的氣息不受控制的鑽進他臉部的每一個毛孔,那渾圓的曲線和他的臉鍥合得如同天設地造,他竟然生出自己的臉就是為主人的屁股而生的念頭。
然而好景不長,當初時的興奮過去後,齊巖主人的重量就被無限放大。楊剛開始覺得腦子裡像是有幾億只蜜蜂在飛舞,頭痛欲裂,最主要的是齊巖封鎖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雖然褲子可以製造出一些縫隙,但遠遠滿足不了他此種狀態下的需求。他開始掙扎,可齊巖卻穩如磐石,任由他抱她的大腿、敲擊地面,蹬踏桌椅……
齊巖看向更加緊張的夏瑩潔說:“別擔心,這是我對他考研考砸的懲罰。當然,你要是考砸了,想來你谷主人也不過一頓鞭子了事的。”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循著聲音闖進來,驚得齊巖站起身來,還在掙扎的楊剛“啪嗒”一身掉在地上。女孩顯然被剛才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定睛觀瞧正在地面上垂死喘息的楊剛,她突然撲向齊巖,嘴裡高叫著:“你為什麼這麼對待我老公!”雖然齊巖和夏瑩潔有些懵,但她倆還是合力制服了女孩,夏瑩潔纖細的鞋跟抵在女孩的喉嚨處,只要她有異動就踩下去。
齊巖給楊剛一腳,“起來,給我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楊剛也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家裡那個娃娃親的未婚妻林琳會跑到這裡來,還撞見這一幕。他轉瞬又想起林琳前天問他在忙什麼,他似乎隨口說是幫夏瑩潔訓練面試……誰成想她直接找來呀!看著面前在四隻高跟下低低哭泣的林琳,楊剛心中閃過一絲愧疚。雖然是娃娃親,但女孩對他真的特別的好,她已經是一個小學的老師,卻在這個時候為安慰他而大老遠的跑來,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大腦一片空白,居然跪在齊巖的腳前吻著她的靴子乞求她饒過林琳。林琳看著眼前的景象,她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
齊巖氣憤的走下林琳的身體,一口口水唾在楊剛的腦門上。“你個窩囊廢,男人中的敗類。我呸!小夏,我們走,從此我們不認識這個賤貨!”她拉著夏瑩潔風風火火的走出門,留下楊剛在漸行漸遠的高跟鞋“嗒嗒”聲中手足無措的呆跪在林琳身邊。
楊剛和林琳對坐在學校的池塘邊,他在她的追問下支支吾吾的道出緣由。林琳沉默著,沒什麼表示。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說累了,然後告訴楊剛她要靜一靜,希望他給她一點時間。楊剛注視著林琳的背影,他覺得這個從小堅強的未婚妻也許要有更加堅定的決定,只是……他痛苦得想要大叫!
三天後,齊巖意外的發現那個女孩站在原來楊剛站過的地方怔怔的望著跑過來的她,那臉上不是惶
恐,不是怨毒,而是……堅毅。是堅毅?齊巖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但她無法忽略這個堅毅的眼神,她只好停在女孩身邊。“你在等我?”齊巖試探的問著。
“我叫林琳,楊剛的未婚妻。”林琳答的出乎齊巖意料的乾脆。
齊巖苦笑:“齊巖。”
林琳回味著,“齊巖?哦……騎顏。果然很貼切,難怪會坐在我老公的臉上。”
齊巖略有驚訝的望著眼前這個堅毅林琳,她下意識的提議道:“我們去找個茶館坐坐?”林琳答應著。
齊巖帶著林琳叫上谷冉冉坐在茶樓的包間裡,本來齊巖想把楊剛也叫來說清楚,可林琳執意不肯。
包間裡,齊巖和谷冉冉緊張的等待著林琳的意思。一片沉默之後,林琳開口道:“我不想追究什麼,我想知道為什麼。雖然我說他是我丈夫為時尚早,但我不會放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讓我體味楊剛所受的一切,我想明白從來都是滿身能量的他為什麼心甘情願被一個女人坐在屁股下面,心甘情願去舔一個女人的高跟鞋。如果他真的有了真愛,我……我會去說服雙方父母的。”
齊巖和谷冉冉對視,這算什麼,逼宮嗎?雖然不理她對她倆也沒什麼影響,但……齊巖肯定不希望楊剛的事情變得不可收拾。面對如此強硬的態度,齊巖一時難以抉擇。
林琳起身站在齊巖身邊,向她鞠一躬。“我希望您可以滿足我的這個要求。”
齊巖頭痛。
齊巖最後狠狠心說:“你確定要體驗?這個過程和正常的價值觀並不相容,你確定你可以接受?如果是,你要聽從我的一切指令。”林琳愣一下,但堅毅的點點頭。齊巖見她實在太執拗,便進入角色。“跪下,把腦袋塞進我的鞋底下。”齊巖抬起左腳,聲音清冷得如同寒冬的早晨。
林琳沒想到第一個命令就是這,她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掉,她咬著嘴唇杵在那裡,滿臉的不甘和委屈。齊巖哼了一聲,作勢要落下腳。林琳狠狠心匍匐在地,可她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把腦袋送給另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她看著眼前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左腳,緊咬牙關,緩緩的鑽進齊巖鞋底的空間。齊巖沒當她如何特殊,隨意的把左腿的重量完全壓在林琳的頭上,然後和谷冉冉隨意的聊起天來。
林琳已經要到崩潰的邊緣,居然這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但她心裡只有痛苦而沒有屈辱,或者說,自從她的腦袋被齊巖踩住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屈辱就都消失不見。雖然痛苦,雖然與她的世界觀完全相違,但被齊巖踩在腳下的一瞬間,她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那種寧靜,那種平和,似乎世界本就是如此。只是時間太長對於她這個從未進行過此種行為的人來說委實是一種殘酷的負擔。
由於是在桌下,服務員幾次進來加水都沒有發現房間的秘密。
谷冉冉反鎖上房間門。齊巖放林琳跪在她的身側,她盤起右腳說:“給我脫下鞋襪。”林琳已經疲憊的全身痠疼,但齊巖既然要求了,她驅動著早已麻木的雙手顫抖著脫下齊巖的鞋子。“張嘴。”林琳幾乎是機械的張開嘴。齊巖採住林琳的頭髮硬把自己穿著棉襪的腳塞進她的嘴裡,也不管她是否可以承受,齊巖都把半隻腳捅進她的嘴裡。林琳痛苦的掙扎著,齊巖扯著她的頭髮死死的固定在自己的腳上,並且探
出右手用力的抽打著林琳已經變形得可笑的臉頰。
谷冉冉笑著說:“齊姐姐,你也太狠了吧。這麼聽話的女孩子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林琳的嘴裡已經開始順著齊巖的腳淌下稀稀拉拉的口水,同時她的眼淚也在不爭氣的流出來。齊巖視而不見的問:“當初你收小夏的時候是怎麼做的?”齊巖的手抽在林琳的臉上,淚水濺she到齊巖的腳踝上,星星點點的溼潤著齊巖的腳踝。
谷冉冉有些茫然的撓撓腦袋,“也是啊,但你不是要收奴呀。”
齊巖笑道:“她說要體驗所有的。”她低下頭看著林琳紅紅的眼睛,“雖然我不能給她所有她想要的,但我希望她真實的能夠了解。”她死死的扯著林琳的頭髮繼續努力套上自己的腳,另一隻手卻溫柔的擦去林琳臉上的淚水。“你體味到了嗎?看見你麻木的眼神,我都有些不忍。希望你沒有失望。”她抽出左腳,脫下襪子塞進林琳的嘴裡。“對於你對楊剛的付出,我很感動,你是一個好女人,也會成為一個好妻子。但原則上我不想祝福你們,因為楊剛那天的表現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他配不上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我,我也希望他能走上光明的前途,而不是一輩子被我這個老女人踩在腳底下。至於你,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林琳躺倒在齊巖的腳邊,聽著齊巖的言論,心中有些動搖。她吐出齊巖的襪子說:“謝謝您的好意,我會考慮清楚的。其實……”
齊巖打斷林琳的話。“別解釋了,我不想聽。回去休息吧,最好你不要再來體味什麼,我也沒那個時間。要是想討論什麼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聊聊。”
加上夏瑩潔,四個女人度過快樂的一週,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預祝夏瑩潔的面試成功。整個過程,楊剛就是一個局外人,一絲關係都沒有。送行的時候,齊巖拉著林琳的手說:“你要是信任我,我保證,還你一個健全的未婚夫。”
林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那……全靠您的幫助了,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請你幫忙改正。您讓我看清楚他還是一個沒開化的孩子,需要**和歷練。那就拜託您啦,我放心。”林琳滿心複雜的離開,齊巖的心裡卻懷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谷冉冉心中有些異樣,“這樣好嗎?你可是剛剛答應過人家小姑娘的。”
齊巖笑道:“沒事,我又不讓你玩真的,嘿嘿。”
谷冉冉翻翻白眼,就這樣吧。
楊剛醒來的時候正被牢牢的捆在手術檯上,其實捆與不捆都是一樣,麻醉劑的效果讓他對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的控制力,但是……小腹部位卻傳來清晰的摩擦感。那是一種皮肉的摩擦感和撕扯感,像是什麼東西要從身體中衝出來。谷冉冉把一個鏡子吊在楊剛的上方,一幅令他膽寒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齊巖的鞋底正朝著他臉的方向,並且不斷上翻著,而他小腹一處開口中,一段白色的腸體一下下的被挑出皮膚,按照露出的部分的粗細來看,應該是齊巖正在朝著他搖晃的鞋跟無疑。那段不應該是前列腺嗎?腺體呢?楊剛忽然一陣恐慌,主人到底要幹什麼!
谷冉冉笑眯眯的出現在楊剛的頭頂,遮住了一部分燈光。“你齊主人對你很不滿意,所以打算給你結紮,這樣以後你這
裡的用途就是用來給我們洗鞋跟的了。怎麼樣,你的齊主人終於滿足你的要求了吧?”她舉起手中的手術刀說:“那麼我們來完成你們的願望吧。對了,我們不是要把你切了,只是上一個寫著‘齊’字大寫首字母的金屬環,等你離開時候我們會給你取下的,免得你這段時間感染。”像是回應谷冉冉的說法,齊巖再次把楊剛的那段管子挑起,而且前所未有的高高挑起。
楊剛嚇哭了,他哭得非常厲害,撕心裂肺,他怎麼也沒想到齊巖為什麼要如此做。
齊巖冷哼道:“上環!”她厭惡的抽出鞋跟走出教室。
谷冉冉笑嘻嘻的走到楊剛的腹部,她的手麻利的給他結紮上。“你呀……”她無語的看看他,“本來齊姐姐就不喜歡你慫呼呼的樣子,你還這樣。活該!你以後就等著做太監吧。”她一屁股坐在實驗臺上玩著楊剛的小豆豆,“不過,齊姐姐決定不讓你繼續考研究生了,她打算讓你到她那裡去實習,一年後名正言順的把你趕走。我保證,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各種要求,你就沒戲取環了。”
楊剛沮喪的如遭雷擊,他沒理谷冉冉的說辭,暗自神傷。他心裡明白如果不盡快取下結紮物的後果是什麼——無論齊巖如何答應的林琳,他最後都是一個不能生育的廢物,而且體內還打著主人的烙印。
在楊剛的“執意”申請下,他如願的來到齊巖手下做實習大夫。
齊巖對楊剛的使用比以前放開很多。沒什麼患者的時候,她就冰冷的命令楊剛鑽進她的辦公桌下,然後像對待腳踏一樣把高跟船鞋蹬在他的臉上,並且完全不允許他有任何的主動,哪怕是伸伸舌頭。如果她感覺到楊剛張開嘴,就會把鞋跟捅進他的嘴裡,然後問他一些關於婦科方面的知識,如果答不出來,那麼對不起,就會把他的臉踩腫。
回到住的地方,楊剛要伺候齊巖、谷冉冉和夏瑩潔三個人脫鞋,而且還要用嘴為她們洗乾淨她們今天換下來的襪子。雖然楊剛以前特別喜歡齊巖這麼使用他,但真的形成制度來服務三個女人的時候,他有些吃不消了。這種長時間高強度的咀嚼使得楊剛的頜關節部分腫起來了,說得更通俗一些就是臉變大了,而且還不是因為胖,而是頜關節發炎了。他吃飯說話都會覺得痛苦,所以更別提為她們脫鞋洗襪子。齊巖因此不高興,便經常用鞋尖狠刺他的咽喉,以致於他最終嗓子也發炎了。
當齊巖正式開始成為楊剛導師之後,這樣的活動明顯減輕了強度,她們允許他洗襪子的時候用手洗。原因嘛,很簡單,齊巖需要帶著他們上課的,總不能太丟她的臉。
一天,齊巖帶著楊剛和另外兩名實習生在一名孕婦面前分析她的胎兒的情況。胎兒狀態非常好,適合順產。齊巖為楊剛開小灶,特意讓他和孕婦解釋一下箇中情形。
楊剛前一晚剛剛打過一次DOTA,滿腦子還是他們戰隊的事情呢,早上不過只睡3個小時就被齊巖一個電話叫過來。他迷迷糊糊的抖著CT片,颯颯作響。他信口道:“您的受精卵成長屬性相當好!而且您看看這風騷的走位,絕對是中路突進的結果。您放心,這盤下來,您絕對是神級一樣完美。”
如果這段話是給一個年輕女子說起,有可能只引來一頓笑罵,但面前這位卻是一名已經44歲
的高齡產婦。這名即將生產的準媽媽面色潮紅,就像是毫無節制充氣的氣球,一瞬間就爆發了。齊巖說盡了好話,讓楊剛道了歉,並且還許諾免費提供胎兒護理,這才沒有讓這個老來得子的婦人跑去投訴。
回去後,氣壞的齊巖把楊剛的脖子踩在陽臺的外沿。她幾乎想直接踩斷他的脖子算了,免得再給她找麻煩,可畢竟她宅心仁厚,不捨得過分懲罰他,所以就把他關在陽臺上喂一宿蚊子。
谷冉冉回宿舍的時候,楊剛正在玩遊戲。谷冉冉一臉的不高興,她提著滿手的好吃的,那個破小子居然一點都沒過來幫她的意思。楊剛正玩得興高采烈,他頭也沒回的說:“稍等稍等,我這邊馬上就成功了。”谷冉冉翻翻白眼,可她看著楊剛坐在她的椅子上不停的用手在胯下揉來揉去,那股噁心勁著實讓她心中有些怒火的小火苗在跳動。她開始暗暗的磨動牙齒,算計著待會如何好好收拾一下他。
楊剛總算滅掉了某隻巫妖王,他轉過身卻發現谷冉冉提著滿手的東西正站在他身後看著電腦屏幕,嘴角還掛著莫名的笑容。他低頭看看谷冉冉已經被累得完全沒有血色的手指,心中不由的一顫。
“你的遊戲玩完啦?”谷冉冉笑道:“我們的遊戲是不是該開始了?”
楊剛不安的伸手去接谷冉冉手裡的塑料袋,谷冉冉沒動,楊剛尷尬的站在一邊,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谷冉冉點點腳尖,“嗒嗒”的響聲示意楊剛注意腳下。楊剛不知所措的跪在谷冉冉腳下,他再次伸手去接谷冉冉手中塑料袋。谷冉冉上前一步,一隻腳踩在楊剛的胯下,她的膝蓋頂住他的下巴身體前傾,她的整個身體都踏上他的胯下。疼痛一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癢痛,楊剛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臉迅速漲紅。谷冉冉殘忍的把另一條腿纏在他的脖子上,也就是她把自己和手裡的袋子整個掛在楊剛的身上,甚至……完全靠著他的小鞭子來支撐全身的重量。楊剛開始學習谷冉冉一樣翻著白眼,他呵呵的抱緊谷冉冉的大腿,整個人處於一種微妙的狀態。
谷冉冉見楊剛已經抖的近乎痙攣,她走下他的身體,將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她低頭看著倒在腳下殘喘的楊剛的小鞭子嘴角露出驚訝的笑容,原來,她此時才發現,他的胯下腫的像三個球球。她殘忍的踢上去兩腳,引得楊剛猛顫兩下。
“知道你餓了,起來吃飯吧。”谷冉冉帶著惡作劇的笑容說:“我數十個數,如果你不起來……中午飯就沒你的份了。一……二……三……七……八……九……十……真的不起來啊,可我不能把你餓壞,免得齊姐姐不高興。”她踏住他的腦袋,“不如我就這樣餵你吧。”
楊剛想要反駁什麼,卻發覺谷冉冉的鞋跟趁勢踩進他的嘴裡,他只能嗚嗚的抗議著。谷冉冉笑道:“你不會忘了我們結紮時候的約定了吧?”楊剛愣住了,谷冉冉繼續說:“你還有想要取環的意願嗎?”楊剛嗚嗚的回應著。“那好,你現在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楊剛的心裡很痛苦。
楊剛跪坐在齊巖的胯下為她揉捏著晚上睡覺有些抽筋的小腿,他的心裡還在想著谷冉冉的條件,以致於齊巖手裡抓滿他的頭髮才發覺。齊巖輕笑著問道:“小傻瓜,想什麼呢?”語氣輕柔,像是在撫慰家貓。
“給我說說,昨天谷冉冉給你說什麼條件了?”
楊剛支支吾吾道:“那個……她要……她……”
“她要你晚上給她抱回來一個嬰兒是吧?”齊巖搶白道。
楊剛的手停下來了,他差異的問:“您怎麼知道的?”
齊巖慢悠悠的說:“她呀,很早之前就幹過這些事情。那時候她是趁著值班護士不在偷偷潛入育嬰室,然後把她那臭腳丫子按個塞進人家孩子的嘴裡。你也知道,小孩子天性就會吸吮,並且還會噬咬以確定最佳的契合感。你想想谷冉冉的大腳趾有多麼大,全塞進那麼小的孩子嘴裡,再加上她的死皮老繭,孩子使勁咬都只是癢癢的感覺。所以她特別的喜歡這種感覺,時不常的就溜進育嬰室。可後果就是那段時間很多媽媽接到自己的孩子後,不是孩子不喜歡她們母乳的味道,就是咬的媽媽們啊呀亂叫。後來我禁止了她這種行為,現在有你,她又要開始這該死的無聊遊戲。”
楊剛心裡小小的震驚一下。“那……主人您享受過嗎?”
齊巖扯扯楊剛的頭髮嗔道:“討打,我只是小小的感覺了一下嘛,小baby的小舌頭確實非常的美妙。”
楊剛撒嬌的問:“那我的舌頭呢?也是很溫柔的。”
齊巖笑笑,“你去給谷冉冉幫這個忙吧,我默許了。”楊剛撇撇嘴。“既然你說自己的舌頭比小baby們溫柔,那好,盡情來展示你的溫柔吧。哈哈~”齊巖笑著把腳趾塞進他的嘴裡。
楊剛在22:00時分潛入育嬰室,他儘量挑選著嘴巴較大的孩子,在他看來,要是太小的話,可能谷冉冉的大腳趾都能撕裂它。雖然已經睡覺時間,可有的孩子還在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到處拋灑著好奇因子。楊剛來到317號床前,他發現這個孩子正非常靈動的盯著他,看的他有些發毛。他狠狠的瞪回去,孩子居然咯咯的笑出來。楊剛一陣無語,他看看銘牌:洋洋。今晚就你了,他有些惡意的想到。他抱起孩子,這孩子居然不哭不鬧的看著他,而且是死死的盯著,似乎小傢伙洞悉了他的內心邪惡,讓他有些惡寒。
楊剛還沒回手帶上門,值班女護士小李就神兵天降的堵住了他,他大窘,恨不得鑽地縫逃掉。
小李問道:“又是谷冉冉那個賤人逼著你乾的好事吧?你是她什麼人,又是小賤狗?來,給阿姨舔舔鞋子。”
楊剛臉一下子紅到脖根,他倔強的說:“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是她的奴!只不過她手裡有把柄,不得不滿足她一次。那個……您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就當沒看見,過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小李微微一笑:“我也不難為你,你跪在這裡給我聞10分鐘襪子我就放你離開,不然……”威脅意味瀰漫整個房間。
楊剛有些為難的看著門口說:“這裡經常有別的護士來的……”
小李正色道:“給你兩條路,要不就跪在這裡給我聞襪子,要麼……你就準備爬到攝像頭下面把我鞋子叼回來,否則你就別想帶走孩子。”
楊剛招架不住了,“就十分鐘?”
小李也不嚼性,“就十分鐘。”
楊剛放下孩子跪在地上說:“好吧。”
小李褪下護士鞋,雙腳踏在楊剛揚起的臉上,白色帶著黃色花邊的棉襪完完全全遮住他的面龐。
楊剛雙手把著小李的雙腳不停的“嗚嗚”的叫著。“這麼喜歡
呀?要不以後天天讓你聞好不好。”小李揶揄著。楊剛後悔得腸子發青,他怎麼想得到這麼一雙雪白的襪子居然可以這麼臭!第一口氣他差點倒不過來,硬生生的憋回去。小李顯然不打算給他啥機會,她甚至找來醫用膠布把她的雙腳固定在他的臉上。楊剛能做的只有嗚嗚的抗議。
小李掏出手機在楊剛透過她的腳縫所能看到的區域炫耀道:“我要給所有值班護士打電話,讓她們來參觀享受一下你這條賤貨。”楊剛掙扎著,險些把小李從椅子上摔下去。小李尖叫道:“你敢!就憑你偷孩子我就能弄死你!”楊剛果然不再劇烈掙扎,而是雙手在小李的腳面上方不停的作揖。小李笑笑,“我也不是不講人情的。這樣吧,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我讓谷冉冉自己來提貨,但她來之前,你必須在我腳下給我聞臭腳,而且要大口大口的聞,完全吸進你的肚子裡。當然,如果她谷冉冉不肯來的話……你只能在我腳下聞到我下班為止,至於會發生什麼後果,哼~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而且孩子就在旁邊,你自求多福吧。”楊剛雙手輕撫她的雙腳,同時身體又矮下去一些,顯示極大的馴服。小李滿意的點點頭,開始給谷冉冉打電話,語氣中充滿威脅和調侃。楊剛恐懼著,他不知道谷冉冉會不會一氣之下不來,那他可就徹底玩完啦!
小李打完電話就不再理楊剛,而是蜷進椅子內舒服的玩起手機。她想了想又放下手機對楊剛說:“給我使勁聞,要是讓我感覺不到,我就把你從谷冉冉那裡要過來,折磨你一個晚上!另外,給我跪直,不舒服。”說完又不再理他。
楊剛度秒如年的等待漫長的兩個小時,谷冉冉特有的高跟聲音由遠及近,楊剛心裡沒由來的興奮起來。
小李感覺到楊剛的顫抖,自然沒往好處想,她嬉笑著說:“我的襪襪還沒吸乾淨臭味呢,別高興的太早。”她覺得腳下抖得更加厲害。
谷冉冉來到育兒室的門口捂著鼻子問道:“李明宇,你不會又脫鞋呢吧,臭死了。趕緊把你的鞋穿上,不然會死人的。”
小李用力把左腳腳尖塞進楊剛打算大叫的嘴裡,腳尖幾乎撐開他的嗓子。她笑著叫道:“冉冉,進來吧,我這馬上就有空氣淨化器吸乾淨臭味了。”她威脅的瞪著楊剛的眼睛。
谷冉冉探頭進來看見李明宇腳下的楊剛,心裡一片瞭然的意味。她走近對李明宇說:“李姐,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們帶走了?免得他們死在你的腳下。”
小李笑笑:“帶走吧,我等他送回來再玩,反正也明天我老公也不來接我。”谷冉冉不置可否的一手小李腳下拽走楊剛,一手技巧的裹住孩子,回宿舍了。之所以說技巧,是因為路上孩子一聲也沒哭。
楊剛看到谷冉冉一進宿舍就隨手把孩子丟在地毯上,興沖沖的跑去脫衣服。全身只有睡衣的谷冉冉走過來,這才注意到楊剛的存在。“脫光。”谷冉冉命令道。楊剛只好脫光衣服。
谷冉冉抱著腿坐在地毯上,繃直腳尖對著孩子的嘴摩擦著嘴唇。孩子不買賬,根本不打算張口迎接這到嘴的入侵者。谷冉冉氣惱的放下腿說:“你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偏偏找個吃過奶的了,真麻煩。你。”她指指楊剛,“給我跪過來。”楊剛囁囁的湊過去。谷冉冉一把抓住楊剛的小鞭
子,快速有效的搓動起來,不過3分鐘,楊剛就被丟盔棄甲了。谷冉冉捏緊楊剛跳動的小鞭子,把大腳趾印在上面。灼熱而富有力度的激流居然讓她腳趾有著一絲刺痛感,她驚奇的擦動腳趾,把白色液體塗滿大腳趾,然後冷冷的丟開楊剛。
這一次果然神奇,小孩子一口就把谷冉冉的大腳趾吞進嘴裡,溫軟而有力的吮吸一下子籠罩她的整個大腳趾,她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她的大腳趾在小孩子的嘴裡扭動,小孩子努力的咬合讓她心裡也癢癢的,而孩子口腔中那特有的溫順讓她根本不想抽出大腳趾。她倒下孩子嘴裡的那條腿,另一隻腳將孩子的腦袋踩在腳底,孩子小小的腦袋只有她腳心那麼大,只有半條腿的重量踩在上面就踩得孩子的頭骨咯咯作響。谷冉冉踩定孩子的腦袋,她開始抽動孩子嘴裡的腳趾。不知道是因為有人搶嘴裡的吃的,還是谷冉冉的腳太重了,孩子大哭起來。谷冉冉再次插入腳趾,孩子的哭聲變成嗚嗚的哽咽。她快速的抽送著腳趾,在孩子的嘴裡進進出出,讓楊剛不禁腦子裡生出非常邪惡的想法。
谷冉冉換個玩法,她居然用大腳趾挑起孩子的上半身,這一切僅僅依靠孩子嘴裡的大腳趾支撐著。孩子的小手已經本能的抱著她的腳,藉此來緩解自身體重對口腔和脖子帶來的壓力。谷冉冉搖動著小腿,帶著孩子不停的動搖,她就是不想孩子消停,她要孩子學會爭取生存,她腳趾深入孩子的口腔,另一隻腳夾住孩子的鼻子,她夾住孩子的臉不停的搖動。
孩子很快就面色潮紅,一雙小手不住的在空中揮舞,似要抓住什麼,可惜,這對生命沒有任何好處。
齊巖的突然回來嚇谷冉冉一跳,她甩動雙腳將孩子摔到齊巖腳下,險些被齊巖一鞋跟釘在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孩子大哭起來,齊巖把還在抬著的鞋跟塞進孩子大張的嘴裡,大約5cm的鞋跟完全淹沒在孩子的嘴裡。孩子委屈的哭聲瞬間變成壓抑而淒厲的嗚咽。楊剛張大著嘴驚訝的看著齊巖在孩子嘴裡扭動的鞋跟,完全不認識她一樣,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向仁慈熱心的齊巖怎麼會有這麼兇殘的一面。齊巖看著孩子逐漸潮紅髮紫的臉,她一甩腳,孩子便脫離她的鞋跟在地板上滑向谷冉冉的腳下。谷冉冉像接皮球一般一腳踏定,雖然她踩的是胸腹,可她的腳比孩子的整個軀幹還長。看得楊剛一陣冒冷汗。
齊巖朝楊剛招招手示意他過來脫鞋,可這混蛋傻傻的愣在原地,她大概理解楊剛的想法,搖搖頭自己坐在床邊脫靴子。她看到谷冉冉還在用胸腹壓迫法阻止孩子的哭泣便說:“不要這樣,要是孩子臉上的毛細血管破裂太嚴重,明天就不好說了。況且……看這孩子的狀況快回家了吧?別弄出點什麼不好收場的事情來。”
谷冉冉拿過一隻絲襪塞進孩子的嘴裡,然後就把孩子隨手丟給楊剛。她略帶怨氣的說:“還不是怪你這個破楊剛。也不知道他是嫌我腳大還是嫌孩子哭聲不夠大,居然挑了這麼大的一個孩子,害的我都不敢放開玩,免得全樓都知道。”楊剛冷汗那個流啊!這都不叫使勁玩!
齊巖笑笑,她再次召喚楊剛過來。這次楊剛終於逃也似的躲到她的腳下,惶恐的親吻著她的腳背。齊巖有些奇怪楊剛的行為。可楊剛心裡想
的卻是這兩個女魔頭從小就這麼培養孩子的意識,等到以後不一定又量產多少小奴,又有多少會死心塌地的再次回到她們腳下。他發覺齊巖也是一樣的殘忍,只不過有過孩子的她多少有著母性,而谷冉冉,完完全全當這些孩子是玩具啊!
齊巖站起身走進衛生間,她轉身對茫然的楊剛說:“進來。”她坐在新裝的馬桶上問:“想摘掉我束縛你的環嗎?”楊剛點頭,卻又有些惶恐。齊巖分開雙腿,“鑽進來,躺著鑽進來。”楊剛猶猶豫豫的不肯,“我再說一遍,把,腦,袋,伸,進,來!”齊巖的語氣生硬起來。楊剛只好在齊巖胯下和馬桶間的縫隙挖門盜洞的鑽進去。“轉過來,臉貼在我的屁股上。”齊巖繼續命令道。
當鼻子深深嵌進齊巖的屁股裡,楊剛忽然覺得巨大的從未有過的屈辱籠罩著自己。他享受著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樂趣,卻無法忍受被別人如此坐在臀下的感覺,整個人都在烏黑潮溼味道詭異的世界裡。脖子就要斷了,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無助的打著滑。他不知道是不是一會還要吃下齊巖什麼賜予的東西,他忽然想先給夏瑩潔打個電話垂詢一下此時的感受和應該做什麼。
齊巖的聲音從“世界的另一面”傳來:“感受到你鼻尖對著的那張嘴了吧?我要你好好討好她,直到她肯賞你黃金為止。至於你肯不肯吃,完全決定於你的考慮。摘不摘環可是由我決定的。看你表現而定啦。”她的語氣居然有些少女的頑皮。
楊剛笨拙而努力的討好著齊巖的菊花,他甚至大膽的把舌尖伸進她的菊花內部。他的努力不是沒有結果,時不時的齊巖的肚子會咕嚕嚕的回應一下,然後賜給他一陣香氣。忽然,什麼東西頂住他的舌尖,而且霸道得讓他心悸,他知道什麼來了,可他心中的恐懼卻無限的放大著,到底要怎麼辦?吃嗎?齊巖答應摘環的條件就是這個嗎?他猶豫著,舌頭縮了回去,緊隨而來的,就是那洶湧而來的軟黃金。他張開嘴機械的吞食著這難以形容的軟黃金,委屈,惶恐在他的世界裡迅速滿溢,他此刻覺得自己可以完全墮落了,沒有回頭的墮落。
齊岩心中很有些過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讓楊剛給她解決一下困擾她好幾天的便秘,但她沒有讓他吃的意思。看著胯下不斷蠕動的咽喉,她的心裡有些複雜的情感湧現出來。真的要給他摘環嗎?她猶豫著。她眼圈有些溼潤,更多的是厭惡。大概她在厭惡著他惡臭無比的嘴吧。
齊巖起身擦擦屁股走開。“把自己洗乾淨。”說完,回去臥室。
楊剛緊閉著眼睛,淚水沁潤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動馬桶的沖水沖掉裡面的便便,之後又一次按動開關並把腦袋塞進去。嘔吐伴隨著沖水以及臉上的便便在他腦子周圍不住的打轉,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腦袋存在他才停下來。他倒在馬桶邊大口的喘著粗氣,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著無數波瀾,他甚至在胡亂揣測齊巖待會到底會怎樣更加放開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闖進打斷了楊剛的回憶,他見到谷冉冉詫異的看他一眼,然後抱著懷中的孩子出門離開。
楊剛再次匍匐在齊巖腳下,他的臉羞赧得像個煮熟的螃蟹。齊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楊剛攬進
懷裡,輕輕的撫慰著他受傷的心靈。楊剛掙扎著,他惶恐的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吃屎的孩子不應該再撲進主人的懷裡。齊巖決堤的母性和溺愛淹沒了楊剛,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失去知覺。
齊岩心中很有些過意不去,她的本意是讓楊剛給她解決一下困擾她好幾天的便秘,但她沒有讓他吃的意思。看著胯下不斷蠕動的咽喉,她的心裡有些複雜的情感湧現出來。真的要給他摘環嗎?她猶豫著。她眼圈有些溼潤,更多的是厭惡。大概她在厭惡著他惡臭無比的嘴吧。
齊巖起身擦擦屁股走開。“把自己洗乾淨。”說完,回去臥室。
楊剛緊閉著眼睛,淚水沁潤的大便刺得他的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按動馬桶的沖水沖掉裡面的便便,之後又一次按動開關並把腦袋塞進去。嘔吐伴隨著沖水以及臉上的便便在他腦子周圍不住的打轉,一遍又一遍,直到只有清水和他的腦袋存在他才停下來。他倒在馬桶邊大口的喘著粗氣,都快要死了,他心中起著無數波瀾,他甚至在胡亂揣測齊巖待會到底會怎樣更加放開的使用自己。
谷冉冉突然闖進打斷了楊剛的回憶,他見到谷冉冉詫異的看他一眼,然後抱著懷中的孩子出門離開。
楊剛再次匍匐在齊巖腳下,他的臉羞赧得像個煮熟的螃蟹。齊岩心中很是愧疚,她心疼得把楊剛攬進懷裡,輕輕的撫慰著他受傷的心靈。楊剛掙扎著,他惶恐的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吃屎的孩子不應該再撲進主人的懷裡。齊巖決堤的母性和溺愛淹沒了楊剛,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失去知覺。
卻說谷冉冉抱著嬰兒回到育嬰室,李明宇正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到來,這倒是讓谷冉冉非常的尷尬。她盯著李明宇看一會,轉身出去打電話。十分鐘後,夏瑩潔氣喘吁吁的跑來。
谷冉冉拉著茫然的夏瑩潔走到李明宇面前說:“小李,實在不好意思,之前那個被我打得來不了了,我把我的女奴借給你吧。怎麼樣?”說完,谷冉冉讓夏瑩潔抱著孩子跪在李明宇的腳前。夏瑩潔驚恐的瞟向谷冉冉,卻被主人狠狠的瞪回來。
李明宇反正也只是無聊,她才不計較給個什麼玩具呢。她起身抱起孩子放回床上,同時低聲道:“那就先謝謝,放這吧,明天她自己能回去。”谷冉冉點點頭,留下內心無比恐懼的夏瑩潔回去宿舍。
李明宇坐進她專用的辦公椅裡,翹著二郎腿用腳尖挑起夏瑩潔的下巴玩味的說:“嘖嘖,這麼漂亮的的臉蛋,你的主人是不是特別喜歡把它坐在屁股底下,嗯?”她的腳尖突然收回,繼而重重的踢在夏瑩潔順勢低下的臉上,“哼,拉長個臉給誰看呢?以為你主子不在我就治不了你是吧!笑,他媽的給老孃笑,笑得不好看老孃就撕了你的嘴!”
夏瑩潔心中無比的委屈,她就這樣被谷冉冉丟給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還這麼的霸道,她要怎麼活到天亮啊!她深呼吸兩口,盡力放鬆心態,慢慢的在臉上展現出最近準備面試而特意訓練的笑容。她的眼睛也儘量的溫柔的看向李明宇。
李明宇本來就是找茬的,現在看見夏瑩潔居然這樣做作的看她,她內心的火氣騰騰的頂上腦門。她抄起腳上的護士鞋狠狠的抽在夏瑩潔的臉上,“你個小騷蹄子,給你臉了是吧?居然這麼皮笑肉
不笑的看我。不服是吧?你要是學不會笑顏如花是什麼感覺我就給你的臉打開花!”
夏瑩潔嚇得連忙腦子裡開始幻想生活中的美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漸漸的,一絲甜美的笑容掛上她本就美麗的面龐。
李明宇看見夏瑩潔的笑容如春風拂面不禁心裡也是很喜歡,但馬上就變成赤裸裸的嫉妒。是的,她嫉妒夏瑩潔的美麗,嫉妒夏瑩潔的甜美。她獰笑著指著夏瑩潔的胸前說:“去,把門給我鎖上,然後脫光跪倒我腳下來。”夏瑩潔有些不情願,但李明宇的目光讓她打消一切的顧慮。
看到夏瑩潔光潔如玉的身體,李明宇更加妒火中燒。“小騷貨,你以後準備當小三,小四,還是小几啊?哈哈哈哈……”
夏瑩潔心裡發寒,她心裡清晰意識到李明宇那毫無掩飾的惡意。她抿著嘴唇道:“婢女只是谷主人的婢女。請您明察。”
李明宇一愣,轉而冷笑道:“你倒是回答的聰明啊,現在就開始和我鬥智鬥勇了是吧?看來今晚完全不會寂寞。再說,谷冉冉那有什麼好,不如過來跟著姐姐吧,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夏瑩潔低頭不敢言語。
李明宇看著腳下青春嬌嫩的軀體,她不禁咽咽口水。她拿過止血帶把夏瑩潔牢牢的固定在床尾,穿著護士鞋的左腳從夏瑩潔的右肩鎖骨輕輕的下滑,劃過夏瑩潔大約33C的胸部,鞋尖輕點頂峰的那一點敏感的尖峰,夏瑩潔竟然忍不住輕吟,鞋子繼續下行,劃過夏瑩潔光滑平整的小腹,劃過那疏密適宜的黑色森林,最終停在黑色森林中部那神秘的慾望之穴。
夏瑩潔嚇壞了,她奮力的搖動著身體低聲乞求道:“不要,不要……”
李明宇的鞋尖稍稍用力的向著夏瑩潔那裡頂去,她冷哼著:“你個小賤人,當我真的不知道!谷冉冉那腐女到手的女人就會拿走貞操,至少七、八個以上,她都能把你捨出來,還想給我‘當婊子立牌坊’?騷貨,信不信我今天干得你血流成河!”
夏瑩潔恐懼的努力縮緊雙腿,但被緊緊纏在兩個床腿的雙腳限制住她所有的希望。她淚眼婆娑的哭訴道:“我真的還是清白的,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吧……”
夏瑩潔的哭訴讓李明宇有些納悶,難道谷冉冉那個狠毒女人真的還沒有奪去眼前這個女人的貞操嗎?她下意識的蹲下來伸手進去,果然在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就遇到阻礙。她滿眼驚奇的看著夏瑩潔。“嘖嘖,那個爛女人居然這麼長時間都沒吃掉你。嘿嘿嘿,要不,我幫她做這件事情吧,反正我也嘗試一下奪走一個女人的身子是何種奇妙感覺。怎麼樣?我之後會賠償給她一個處女的。”
夏瑩潔被恐懼籠罩的死死的,她驚聲尖叫著,聲音之大遠超李明宇的預料。李明宇無奈之下只好一耳光把夏瑩潔打傻,她低聲威脅道:“我現在放開你,但你不許給我拆臺,不然你明後天就會知道我會怎麼報復你!”夏瑩潔咬著嘴唇點頭如搗蒜。
李明宇迅速解開夏瑩潔的束縛,並且命令夏瑩潔儘快穿好衣服。她走去打開房門的反鎖,當她看到夏瑩潔謹小慎微的坐在病床上,她長長出口氣,拉著夏瑩潔趕去哄被夏瑩潔弄哭的孩子們。
附近的值班醫務人員趕來查看發生什麼事情。李明宇果然經常平這種意外,她笑哈哈的指著一邊滿臉通紅的夏瑩
潔說:“你看小夏臉紅的,本來她是來看望我的,結果被一隻跑過的蟑螂嚇壞了。”
夏瑩潔也順應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是我太過敏感了,謝謝大家的關心,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對不起。”她的臉紅紅的。
大家見夏瑩潔這麼誠懇,也就紛紛表示諒解,在寒暄兩句後都各回處室。夏瑩潔緊張的看著李明宇,她怎麼也想不到李明宇為讓她承認錯誤時看起來更加誠懇,居然就在人們到來之前10秒鐘命令她趴在地上,在她的臉頰上狠跺六、七腳。現在人群散去,夏瑩潔心中沒由來的恐懼,她下意識的想跑,想逃離這個可能給她帶來巨大傷害的地方。
李明宇依然在哄孩子,雙腿卻已經分開,似乎等待著什麼。一分鐘過去,見夏瑩潔只是傻愣愣的跪在一邊,她的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低吼道:“騷貨,想給老孃累死後好跑,是不是?”夏瑩潔一驚,瞥見李明宇岔開的雙腿連忙爬過去要給她當馬騎。李明宇順勢緊緊夾住夏瑩潔的脖子,她一邊哄孩子,一邊放蕩的扭動著身形。可憐的夏瑩潔無法跟上她的節奏幾乎拗斷脖子。李明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夏瑩潔那微弱的呻吟和掙扎根本無法引起她的任何反饋,她把全部的精力都奉獻給面前的孩子們,哪怕步子再小也會以最快速度移動過去。可憐的夏瑩潔幾乎要窒息了,淚水由於頭部的劇烈擺動而灑滿面龐,她只能苦苦的緊跟著李明宇的動作,不然下一刻可能就會要她的命。
李明宇長舒一口氣向後坐倒,毫無準備的夏瑩潔腰身發軟,差一點把李明宇張過去。李明宇也不惱,她依然保持著膝蓋夾住夏瑩潔腦袋,身體繼續向後坐下。夏瑩潔因為脖子被夾,整個身體和李明宇的重量半數都加在脖子上,她痛苦的開口呻吟著,無法求饒。李明宇毫不客氣的施加著重量,她惡狠狠的說:“起來,自己給我起來當馬,不然你就等著脖子斷掉吧。”還有意識的夏瑩潔暗罵自己糊塗,連忙鼓起全身十二分的力氣撐起。雖然李明宇不像谷冉冉瘦的那麼精心動魄,但她也沒有谷冉冉那超然的身高,所以長期被使用的夏瑩潔撐起李明宇雖然有些力不從心,但還是顫巍巍的爬起來。
李明宇沒有過多的表示,她鬆開已經有些出汗的雙腿說:“老孃累了,給我爬,什麼時候我休息夠了什麼時候停。醜化說在前面,你要是完成我的要求完成的好我就不破你,不然……你小心吧啊!”
夏瑩潔果然最吃這個,她連忙表決心:“是,是,女王,我一定讓您滿意,一定!”
李明宇笑笑,沒說話。她想要了夏瑩潔的話有無數個理由,現在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谷冉冉沒有吃掉夏瑩潔,難道有什麼複雜關係在裡面?所以心有顧慮的李明宇沒敢順手拿走夏瑩潔的貞操。
夏瑩潔搖搖晃晃的馱著李明宇在房間內爬行。李明宇心安理得的坐在上面,她伸手夠到一把指甲刀。她盤起雙腳在夏瑩潔的背上剪趾甲,剪下的趾甲不住的飛濺到各種地方。李明宇看著覺得可惜,她踩踩夏瑩潔的腦袋說:“去,把我剪下的趾甲撿起來吃下去。”夏瑩潔在略有昏暗的育嬰室的白色地磚上很難找到那幾乎和地磚融為一體的逃跑的腳趾甲,她不得不趴低身體來辨別那些逃脫的小精靈。
身下的身體不斷的起起伏伏讓李明宇多少有些難以保持平衡,她只好揪著夏瑩潔的頭髮道:“用手來辨別,你要是摔到我,我就弄死你!還有,不吃完我的腳趾甲你就別想停下來。”夏瑩潔呻吟著答應。
夏瑩潔慢悠悠的爬行著,沒有目的,偶爾手被什麼東西扎到就撿起來看看,要是李明宇的趾甲就塞進嘴裡。李明宇見夏瑩潔這麼聽話就也沒有難為她,自顧自的剪趾甲。夏瑩潔可是看不見李明宇的趾甲剪到哪裡。有的趾甲飛進她的頭髮裡她就更無從尋找,她只能憑著感覺在地上亂摸,而且李明宇的腳趾甲一看就是那種不缺鈣類型的,非常硬,嚼在嘴裡非常的難以咬斷,使得其更加難以下嚥。夏瑩潔小心的搜索著,生怕落下一塊惹來李明宇的責罰。
李明宇剪完趾甲並沒有打擾夏瑩潔的工作,她拿起手機打遊戲,完全當屁股下面就是一個可移動座椅一樣。
夏瑩潔幾乎摸索遍整個醫生休息區的每一寸地磚,她還是不確定,冒險用力的搖搖頭髮,最終發現沒有掉下來的趾甲屑才算鬆口氣。緊接著,由於長時間的負重爬行後精神的放鬆,她覺得此事李明宇的體重和泰山有得一拼。腰部和胳膊不自覺的抖動著,像是馬上就要傾覆一樣。她又不敢輕易的開口說不行,她怕李明宇還會想出別的招數來糟踐她。
事與願違,蔫壞的李明宇早已不動聲色的覺察到情況,或者說她她就預料到這樣情況的發生。她命令夏瑩潔:“把我放到椅子上。”夏瑩潔如蒙大赦的快速向著那張老闆椅爬去。李明宇一巴掌拍在夏瑩潔白皙的屁股上,“慢點,要是把我摔下去我就讓你今晚破相!”夏瑩潔委屈的減慢速度,小心翼翼的把李明宇用腰部抬到老闆椅的座位上。夏瑩潔累的趴在李明宇的腳下一點也不想動彈,甚至胳膊都在一直不停的跳。
李明宇腳尖踢踢夏瑩潔道:“死狗,懶死你算了。過去,把我的襪子塞嘴裡,沒聞到屋子裡的味道這麼刺激嗎?”夏瑩潔的眼中閃過一絲哀怨,但畢竟她的地位還是擺在那裡,她略略的搖搖頭爬過去含住地上那猶如生化武器的襪子,雖然有些還在嘴角外面,但她聰明的用手指全部塞進嘴裡,最後她還討好似的爬回李明宇面前搖屁股。李明宇笑嘻嘻的踩著夏瑩潔的腦袋道,“真乖,看來你的主人之前沒少這麼玩你。怎麼樣,本主人的腳比你主人的香多了吧。”夏瑩潔滿臉堆笑的朝著李明宇點頭。李明宇笑得幾乎倒進沙發。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哈哈,好了,好了,哈哈。你躺下,我要搭腳。”李明宇笑著說。夏瑩潔順從的躺在李明宇的腳下。李明宇好整以暇的雙腳踩在夏瑩潔的胸部,原本還算丘陵形態的胸部徹底和李明宇的腳緊密貼合在一起。李明宇抓起手邊的手機繼續玩著,腳下也沒閒著,她的兩對腳趾夾著夏瑩潔胸前的兩點頂峰用力的揪著,有著一種死活都要據為己有的勁頭。夏瑩潔咬著嘴唇痛苦的堅持著,她不敢讓李明宇感到她的抗拒,那樣李明宇會換種更加難以忍受的方法來玩弄她。
夜晚的時間是很難打發的,尤其是在育嬰室這個只有一個人值班的地方。李明宇本想好好玩玩谷冉冉送給她的這個漂亮玩具,但她此時居然會覺得困頓。她也不想明白為什麼,
索性先放過夏瑩潔一段時間,想起來再說。
夏瑩潔心中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她嘴裡是那種幾乎媲美食鹽的鹹味,再加上棉襪良好的吸水效果,她迫切的想要喝水,可現在,她只能如此忍受著。雖然嘴裡是難以形容的鹹味,那麼鼻子裡就是無法驅散的臭味。一個女人的襪子居然可以這麼臭!夏瑩潔無語的想著。她感覺她的所有呼吸器官裡全是李明宇的腳臭,更過分的是由於她嘴裡的襪子極大的刺激她的唾液腺,以至於現在襪子已經溼透,一小股一小股襪子沁出來的液體不住的流進她的嗓子,流進她的胃裡。她不禁想到:這樣李明宇的腳臭不僅僅通過肺部被吸收進血液,甚至通過消化道吸收進全身每個角落——就連她的大腦裡也會保持李明宇的腳臭至少20天!她都懷疑以後會整個人全散發著和李明宇臭腳一樣的味道,那她還怎麼嫁人啊!還有胸前的那份嬌羞,說實話谷冉冉玩她的時候更過分,可那是她心甘情願的,現在,現在這樣卻更加的讓她興奮,這種完全陌生的人帶來的羞辱和痛苦讓她不能自已,全身上下都開始慢慢發熱,甚至有些欲拒還迎的成分在裡面。
李明宇感覺到夏瑩潔身體的變化,她滿意的笑著站起身體。她那並不算高大的身體站在夏瑩潔的胸上。低頭注視著腳下的美女,她的腳毫無憐憫的踏上夏瑩潔的臉頰,踩得夏瑩潔本來密封在嘴裡的襪子露出一角。李明宇雙腳都踩在夏瑩潔的臉上嗔怪道:“哼,告訴你不許露出來的。踩死你,踩死你……”她一邊嘴裡叨叨,一邊雙腳碾踏著夏瑩潔的臉。夏瑩潔輕聲的嗚咽,聲音似是痛苦,似是撒嬌。李明宇陰陽怪氣的說道:“呦呦呦,你個小賤貨!踩你個臉就開始犯浪,要是踩你胸上還不得發洪水呀!哼,你儘管叫,要是勾起老孃的興趣……老孃今晚就賞你開苞!哈哈哈哈……”夏瑩潔立刻強忍住呻吟,像個死人一樣感受著李明宇帶來的壓迫。
李明宇帶著奸計得逞的表情嘿嘿壞笑,她直直的站立在夏瑩潔的臉上不再移動,專心的玩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一分鐘,兩分鐘……七分鐘過去,李明宇依然沉穩的站立在夏瑩潔幾乎開裂的頭顱上!頭腦中嗡鳴聲幾乎震聾發聵的夏瑩潔再也堅持不住,她的身體奮力的扭動著,希望引起李明宇的注意。她不敢用雙手去搬開李明宇的雙腳,害怕李明宇會抓住這個把柄奪走她的貞潔。李明宇並不受影響,她依然穩穩的站在夏瑩潔的臉上,她就是要夏瑩潔犯錯,她要能夠任意玩弄夏瑩潔的理由。可惜李明宇的願望不易實現。十四分鐘過去,夏瑩潔依然只是扭動身體卻連一聲呻吟都不發出,這讓李明宇很是欽佩。李明宇也怕再站下去會出事,她走下夏瑩潔的臉,靜坐在椅子上觀察夏瑩潔。
夏瑩潔大口的吸著氣,因此,李明宇的襪子也大部分從她的嘴裡冒出來。李明宇腳尖探出,完全把襪子重新踩進夏瑩潔的口腔。突如其來的壓迫使得夏瑩潔呼吸一滯,轉而身體完全拱起,坐起身聲音尖銳的呼吸著。李明宇被嚇一跳,她甚至沒有計較剛才夏瑩潔牙齒劃到她的腳。
不長時間,夏瑩潔又一次倒在地上,她依然在大口的喘息著。李明宇微皺眉毛觀察著夏瑩潔,見夏瑩潔沒什麼大事穿著護士鞋的腳
跟便沒頭沒腦的踩在夏瑩潔的眼睛上。淬不及防的夏瑩潔捂著眼睛“啊”的一聲在地上翻滾,幸好襪子還在嘴裡,並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李明宇恨恨的繼續用鞋跟踩著夏瑩潔的肩膀、胸前說:“該死的賤人,剛剛差點嚇死我,現在居然還敢來嚇我,我踩不死你!”
夏瑩潔不敢反抗,稍稍清醒過來的她連忙蜷著身體縮向李明宇的椅子下。李明宇洞悉夏瑩潔的小心眼,她的腳徑直踹向夏瑩潔的小腹,“砰”的一聲悶響,夏瑩潔的身體僵硬在那裡,整個房間靜的可怕。原來李明宇踹過去的腳並沒有對準什麼地方,完全是隨意一腳。恰巧夏瑩潔身體向上一縮,李明宇的鞋尖完全踩進夏瑩潔兩腿之間的位置。李明宇心中也有些彆扭,就移動那麼3cm,就3cm!一個女人的貞操就這樣被她的護士鞋奪去。李明宇愣愣的看著腳下幾乎是殭屍一樣的夏瑩潔,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李明宇也明白那層膜對於某些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她現在很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僵持在那裡,像是兩尊石像。終於,還是夏瑩潔動了,她的手摸向胯間,顫抖的手撫摸著李明宇穿著護士鞋的腳,似乎要完全感觸這個奪去她貞操的個體。李明宇靜靜的注視著夏瑩潔,她想不出夏瑩潔要怎麼做。忽然夏瑩潔叉開雙腿,雙手捧著李明宇的腳跟,一用力,隨著夏瑩潔的一聲悶哼,李明宇的護士鞋再次深入一些,整個鞋子的前尖全部沒進去。李明宇大驚,她奮力的向外抽著腳,卻被夏瑩潔死死的捧住。李明宇害怕傷到夏瑩潔,她不敢亂動。李明宇扶著夏瑩潔的肩膀道:“別這樣,你會受傷的。而且這是醫院穿的鞋,你會感染的!”
夏瑩潔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那臉上的悲泣幾乎撕碎李明宇的心。“我已經沒有了,我還要它做什麼!”夏瑩潔含著襪子嗚嗚的說。李明宇完全沒聽明白夏瑩潔說什麼,但是夏瑩潔的動作她卻明白——夏瑩潔依然在努力的把她的腳向身體裡面塞去。李明宇大急,顧不得其他,她猛的收回腳抱住滿臉絕望的夏瑩潔低聲道:“別怕,別怕,別……”看到夏瑩潔哭暈過去,李明宇連忙把夏瑩潔扶到床上。李明宇出神的看著腳上帶著絲絲血液的護士鞋,心中滿是複雜。
早上谷冉冉意外的來到育嬰室,按她的話來說,就是不習慣用別的廁所。
心情沉悶的李明宇滿臉複雜的看著谷冉冉飽飽的喂夏瑩潔一大泡晨尿,心中有些異樣。思前想後李明宇還是對谷冉冉說出她昨晚的事情。沒想到的是,谷冉冉滿臉的意外之色,她狐疑的看向夏瑩潔。“你的處女膜?”谷冉冉逼近夏瑩潔,“我們定下關係那天你的處女膜就獻給我的皮託了。怎麼,你又修補啦?”谷冉冉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主人,主人饒命!我本來是想給主人個驚喜的……”夏瑩潔嚇得跪在地上。
李明宇聽的清楚,她滿臉怒色的看向谷冉冉,“這是……”
谷冉冉撇撇嘴說:“如你所見,我怎麼可能收下她這麼久還不吃掉她?”她轉向夏瑩潔,“自己來,還用我證明嗎?”她翹起腳尖。
夏瑩潔心知這次恐怕要悲劇,但她還不敢違抗谷冉冉的命令,她大分雙腿向著谷冉冉的鞋尖坐下去,由於是運動鞋,夏瑩潔不得不先用手指潤滑,然後
咬牙坐下去。李明宇圓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見證著眼前的事實——夏瑩潔居然把谷冉冉的慢跑鞋吞到腳踝!看著夏瑩潔那幾乎完全扭曲的臉,李明宇覺得自己胯間都是一陣抽搐。夏瑩潔深呼吸幾十下,終於緩過來,她看向谷冉冉,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谷冉冉笑著對李明宇炫耀道:“看見沒,她要這樣使才對,看來你昨晚一定沒玩好。”
李明宇一瞬間憐憫就化作滔天的憤怒,她顫抖著手指指著夏瑩潔,“好,好,好。小賤人,我小瞧你了,你等著。”
谷冉冉笑嘻嘻的挑著夏瑩潔到李明宇腳前道:“隨意,不過別太狠,她後天還要去面試。咱玩她可不能耽誤她前程。”
李明宇會意一笑道:“小賤人,我今天也不難為你。把垃圾桶裡面的襪子再塞進你的嘴裡,雙腿分開跪好,我只踢你3腳,3腳後今天你就可以走了。”夏瑩潔雖然滿心都是恐懼,但自作孽不可活,她只好向著李明宇敞開自己。
李明宇也不嚼性,她飛起一腳,尖頭短靴瞬間把前半截沒進夏瑩潔的體內。夏瑩潔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一下。“小賤人,剛剛在你主人腳下怎麼不抖?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嗯!”這其中的痛苦只有夏瑩潔自己知道,那堅硬的橡膠大底的邊緣已經滿是倒刺,這種蠻橫的入侵幾乎切開她柔軟的肉壁。李明宇陰狠的轉移重心,在那柔軟的肉體中用力的踩了踩,而後毫無憐憫的抽出右腳,飛起左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那片剛剛接待過右腳的地帶。夏瑩潔悶哼一聲幾乎倒地,她倒在李明宇的大腿上沉重喘息,好一陣才平復下來。
李明宇厭惡的推開兩步,她低喝道:“跪好,最後一腳!”夏瑩潔無法,只好跪直身體。李明宇在這兩步距離居然加速助跑,右腳猶如棕色閃電she 進夏瑩潔的身體,大半的短靴都深入進夏瑩潔的身體。夏瑩潔“呃”的一聲,毫無懸念的倒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嘴角還流出一縷口水。李明宇踩到夏瑩潔丟在一邊的衣服上蹭幹鞋子說:“今天饒過你,改天我們再好好探討一下生活。”說完,她看向谷冉冉,“谷醫生,我要交班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谷冉冉一腳踢在夏瑩潔的尾椎骨上喝道:“起來,走!”
受到刺激轉醒過來的夏瑩潔連忙一邊道謝,一邊收拾好自己,跟著谷冉冉就要離開。李明宇在一邊笑道:“嘻嘻,我的襪子和你很投緣,帶走吧,留給你做紀念。”
齊巖嫌棄楊剛嘴裡滿滿的惡臭味,所以他被丟在衛生間整整一夜。齊巖也不允許他睡覺,而是把他拴在水龍頭上,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讓涓涓的自來水沖刷口腔一夜。冰冷的自來水幾乎讓楊剛的口腔麻木,扭曲的身體讓他渾身都是痠痛的。楊剛頭一次如此的盼望齊巖的到來,或者說,他盼望任何一個可以放開他的人到來。
就在楊剛幾乎崩潰的邊緣,谷冉冉帶著走路歪歪扭扭的夏瑩潔回到宿舍。谷冉冉的到來打斷齊巖的美夢,她不高興的瞟一眼罪魁禍首谷冉冉和從犯夏瑩潔,翻個身繼續補覺。谷冉冉登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招呼夏瑩潔伺候她洗漱,進門卻發現楊剛被怪異的拴在水龍頭上,兩人面面相覷。
這時齊巖慵懶的聲音傳來:“你們解下他好了,我給他清潔一下,現在應該差不
多了。”
夏瑩潔先把自己簡單的清理乾淨,然後解下楊剛一起跪在正在刷牙的谷冉冉腳邊聽候吩咐。谷冉冉就像是忘記二人一樣,簡單洗漱一下就回屋了。
“過來給主人舔腳。”谷冉冉招呼兩個爬在身後的跟屁蟲。夏瑩潔和楊剛連忙爬過去脫下谷冉冉的運動鞋襪,捧著她的腳舔舐起來。只是楊剛不明白為什麼谷冉冉的運動鞋上一股怪味淡淡的傳入他的鼻腔,不是狗屎的味道呀!谷冉冉看到楊剛的表情不禁閃爍一道詭異的光芒。
齊巖終於無法再懶在床上當毛毛蟲,她抻著大大的懶腰低吟著起身,可惜,這一次起床失敗。她抱著被子一轉身把被子騎在身下,甜甜的咂巴咂巴嘴。谷冉冉三人面面相覷。聰明的谷冉冉踢開楊剛示意他去清潔自己。
楊剛連忙快速洗漱乾淨爬向齊巖。齊巖左腳勾著楊剛的腦袋帶到腳下,“舔舔,讓我舒服舒服。”楊剛聽話的張嘴準備為齊巖舔腳,當他將要接觸到齊巖的腳的時候突然停下。齊巖本在和谷冉冉打趣,發現楊剛沒有服從她的命令,她不滿的哼道:“怎麼……”楊剛看向齊巖張張嘴,最後低下頭沒說什麼。齊巖有些不明白,轉而想想就明白什麼。她的腳勾著楊剛的頭來到手中,她定定的看著窘迫的楊剛不禁“撲哧”笑出聲來。她的手指蠻橫的擠進楊剛的嘴裡,不住的抽送著。楊剛條件反she的含住她的手指,配合著她的動作。齊巖看著楊剛有些發紅的臉頰笑道:“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她收回手指,“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確實沒打算讓你吃的。不過我不會食言,過兩天我就給你取下環。”看到楊剛慌張的想要說什麼,齊巖微笑著揉揉楊剛的頭髮,“來,伺候我起床。”
起身、穿衣、穿襪子、疊被子……楊剛就像個小服務生一樣忙碌著。齊巖笑笑,她走向衛生間。楊剛連忙追上去打水、擠牙膏、準備毛巾,不過齊巖沒再使用楊剛上廁所。
齊巖要坐在椅子上化妝,她愕然的發現楊剛伶俐的躺在椅面上。她笑著拍拍他的臉頰,然後一屁股坐上去說道:“真乖。”她還扭扭屁股,顯然打算坐的更舒服一些。畢竟她只穿一條睡褲,楊剛呼出的熱氣暖洋洋的讓人舒服不已。她實在有些不想起身,而是一直這樣坐下去,但一是楊剛氣息有些衰弱,二是上班就要晚了。她站起身命令道:“趕緊去洗洗,今天我帶你去接生。”
楊剛心情有些沮喪的坐在更衣室裡面,他本來滿心欣喜的跟在齊巖屁股後面學習,結果對方夫妻是很傳統的人,根本不同意男大夫的存在,他只好被客氣的請出生育室。一陣清脆的高跟聲在“吱呀”的開門聲後出現,楊剛沒有抬頭去探查。突然,一雙熟悉的高跟鞋出現在楊剛的眼前,他太熟悉這雙鞋子,因為他之前嗅著右鞋子洩在左鞋子裡面。他抬頭看向一臉冷漠的盯著他的美女面龐。
“你怎麼在這裡?”美女正是元媛,她居高臨下的死盯著楊剛。
楊剛心中有些緊張,轉而稍稍平復心情道:“我在等人。”
“哼~”元媛冷哼一聲道:“我要換衣服,你出去一會。”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楊剛愣了愣,搖搖頭走出更衣室。他心中很複雜,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元媛,雖然兩人不見得會有什麼關係,但他之前辦的事
情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心中不住的嘀咕著,也沒看元媛是否出來便鬼使神差的推門進去。
震驚,實在是太震驚了!更衣室內的元媛脖子上戴著項圈,雪白的上身上滿是掐痕,纖細如鉛筆的鎖鏈連接著元媛手腕、腳踝、脖子上的項圈,還有胯間那一串銀白色的金屬環。這是什麼!楊剛難以置信的緊盯著元媛滿身的裝備,心中激盪不已。她是——女奴!
元媛也是有些恐懼,轉而所有的情緒迅速平靜下來。她媚笑著走近楊剛,高高的個子幾乎和他平視。“來,帥哥,坐。”她鎖上門,身體貼上楊剛的身體,拉著他坐回更衣室的座位上。她的口氣如蘭貼近他的耳朵,“帥哥,你都看到什麼?”
楊剛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沒什麼……哦,沒看到,看到什麼……”他下意識的向著遠端躲去。
元媛沒打算放過楊剛,她扭身坐在楊剛的腿上,搖曳著身軀,豐滿的胸部把他的臉幾乎壓進肉山深處。細細的鎖鏈在兩人肉體之間滑動不禁讓楊剛氣血沸騰。元媛一隻手摟住楊剛的後腦,另一隻手探進他的褲子。
楊剛迷離的瞬間魂飛魄散,他下意識的要大力推開元媛,可元媛的胳膊箍的太緊,兩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楊剛的臉砸進元媛胸部的肉山中,心中不禁盪漾。他努力控制住慾望的躁動準備爬起來。元媛箍住楊剛的動作,她一隻手將身邊的高跟鞋拿到兩人中間說:“記得這雙鞋嗎?”楊剛腦中“嗡”的一聲傻掉。元媛晃動著手中的鞋子,“我知道當初弄髒我鞋子的是你。現在我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談嗎?”楊剛忙不迭的點點頭。
楊剛紅著臉坐起身,他現在臉已經紅熱的幾乎可以攤雞蛋。看著楊剛手足無措的樣子,元媛冷笑著再次坐進他的懷裡,“帥哥,想要我嗎?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魅意。
楊剛下意識的低著頭回答道:“請,請你,請你先坐,坐在一邊,好,好,好嗎?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元媛笑笑,手指託著楊剛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道:“哼,你覺得我會信嗎?”她長身而起,站立在楊剛的面前微微壓迫向楊剛。“誰是你的主人!”語氣說不出的嚴厲。
那聲音如洪鐘大呂一樣激震著楊剛的神經,他心中的緊張反而平靜下來。不過他的心裡開始打鼓,他到底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有主人?那不是直接給她把柄告訴她他也是奴嘛,可說沒有?想想齊巖和谷冉冉,他心中總有那麼些敬畏的恐懼。“什麼意思?我沒有主人,倒是你的主人是哪位?”他最後還是決定否認主人的事實,他自認為齊巖不會怎麼計較這個事情。
元媛臉色變變,她也有些為難,“你沒資格知道。”她心頭轉念再次貼上,“帥哥……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好不好……”她右腳踩在楊剛的大腿上,“喜歡我白白嫩嫩的腳嗎?”她的聲音說不出的嗲。
楊剛不自覺的看向元媛的腳丫,那確實是一雙漂亮的腳,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移動,轉而他又停住。因為他一想到他要去舔一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的賤貨的腳,他的腹中就無限的翻騰。他整瑕一下思路道:“等等,你先穿好衣服好吧?這個樣子一會會出亂子的。”
元媛輕笑,“
謝謝你的關心,果然是個伺候女人的溫柔種呢。咯咯咯咯……”她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似乎在等等楊剛如禽獸一般的撲過來。可惜她失望之極,楊剛根本沒有任何表示,依然面色平靜的低著頭。她走過去捅捅他,他的身體顫抖一下便恢復平靜。她有些尷尬,沒有對等的條件,她相當於有把柄落在楊剛的手裡,如果楊剛不肯就範,她怎麼能放心!雖然知曉那次扒牆角的是眼前這個人,但她沒有證據,僅僅靠一個小孩子的話語實在不見得有人相信。她要把他拉進這個圈子。
元媛的手指輕輕撫在楊剛明顯僵硬的臉上,手指有些冰冷,卻不失靈動,緩緩的下移。元媛繞著他開始慢慢的移動身體,豐腴的胸部漸漸的靠近他的頭顱。元媛身體上那淡淡的女人氣息越來越清晰起來,它誘惑著楊剛心神盪漾。元媛的手就像帶著磁力一樣粘著著遊走於他的前胸,遊走於他的腰背,最終……她的手緊握他的胯間。若即若離的與元媛的胸部摩擦,楊剛幾乎癱軟向她的懷裡,最後一絲清明讓楊剛稍稍清醒,他奮力的扶正元媛的身體,“不,我們不能這樣……”他的聲音中充滿不甘與困惑。元媛不為所動的掙扎開楊剛原本就不堅定的手繼續侵略行為。
“帥哥……不喜歡嗎?”元媛侵略性的把楊剛壓在長凳上,“難道你是陽痿不成?咯咯~”楊剛鼓起所有的清明一把推開手掌已經握住他胯間的元媛,但她的手掌微微旋轉就瓦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不要,不要……”楊剛喉嚨中發出低低的呻吟。
“呵呵~”元媛嬉笑道:“你是不能,還是不願意,嗯?小帥哥。”
楊剛呼吸有些急促道:“不,不……不能……也,也,也……”
元媛冷哼:“哼,不能?那好啊……”她坐起身,“哼,既然不能,那麼你就滾下去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她抓著楊剛的胯間向地下拖去。
楊剛打落元媛的手欺身上前道:“憑什麼要聽你的!你以為你真的能掌控我嗎?哼哼~”
元媛輕笑,手指按在自己的紅唇上,“噓……帥哥。可以告訴我……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尖叫聲音快呢?而且……門是鎖著的。哈哈哈哈……”
楊剛不得不頹廢的跪在元媛的腳前。“躺下。”元媛命令道。楊剛微微掙扎,便沮喪的躺在元媛的腳底下。元媛穿著14cm超高跟鞋的雙腳踏在他的臉上。“哼哼,這樣不就好了嘛。”她的鞋跟勾動著楊剛的嘴角硬是擠進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消息的,沒想到經常在女生樓見面的人居然真的是那個下賤的癟三。本來我是想試一試你的口技的,可是我還是覺得物盡其材比較正確。你的嘴巴……哼,恐怕現在只有我的鞋跟能接受它吧。”她的鞋跟毫無憐憫的完全深入他的嘴巴,楊剛不住的乾嘔著,卻完全沒有辦法擺脫。她抽起鞋跟,鞋跟踩在他的人中上輕輕的旋動。“今天給你好好嚐嚐消化科的味道。”元媛不再估計其他,鞋跟在楊剛的嘴裡迅速的抽送著,鑲滿鑽的鞋跟銼刀般摩擦著他的牙齒。他的頭顱中滿是那嘈雜的迴音,除了痛苦感受不到一絲的快感,又能怎麼樣?他同樣的無可奈何。
“味道如何啊?是不是很美味。”元媛魅惑的問著。“不過我要告訴你,我餵給你的可只有我們消化科的
美味食品以及……我主人留給我的高級營養品!嘿嘿~意外嗎,驚喜嗎?給我個微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偷吃掉我鞋子上的任何一顆鑽的話,我就踩掉你滿嘴的牙齒。”
楊剛心中顫抖,他發現自己無法做到抵抗。元媛的鞋跟隨意的在他的口腔中縱橫穿插,跟底的皮墊毫無憐憫的劃過他的牙齦,那醫院中積累的陳年殘留物被他的血洗滌著,鉛華嗎?楊剛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口腔要有麻煩了。
元媛自顧自的洗淨鞋跟,她低頭仔細的檢查著鞋跟,卻看不出黑乎乎的皮墊下的所以然。她想到一個主意,雙腳的鞋跟蹬在他的臉上用力的鑽著,似乎要鑽出兩個洞才肯罷休。楊剛痛苦的掙扎著,他不敢發出多大的聲音,這裡是醫院!“不許亂動,這可是賞你的。”元媛的腳掌外分,楊剛看見他最恐懼的事情——元媛正拿著手中的手機正對著她腳下那張寫滿驚懼的臉!
元媛手中的手機連響,似是一個專業攝影人員在攝取最佳的影像。
“求求您,別這樣……”楊剛低聲哀求著。
“別出聲。”元媛的鞋跟勾住楊剛的兩個嘴角,手中的手機再次連響起來。
似乎元媛終於滿足於楊剛驚恐的表情,她開恩的放開雙腳。雖然她的雙腳不再踐踏他的顏面,但他的腦袋就這樣順從的委屈在她的腳下讓她感到心情舒暢。“嘿嘿嘿,給我好好看看。嗯,我點的腮紅就是好看。”元媛雙腳擺弄著楊剛的臉頰,看著他臉上那一對紫紅色的鞋跟印喜形於色。“你多麼的幸運啊,可以被你們這群愣頭青稱之為女神的存在臨幸是多麼三生有幸的事情啊,是吧?”她的目光剎那溫柔,“來做我的私奴吧。你會得到足夠的垂青的。”
楊剛雖然一直在接受著自己最喜歡的過程,但這個過程實在讓他沒有絲毫的快樂存在。為一個墮落的女奴做奴,服務一個早已把靈魂獻給其他生物的傢伙,一個從神壇墜入垃圾堆的女人……服務,這是他無法接受的。這種屈辱感帶不來一絲的快樂,只有不甘堅定的徘徊在腦子裡。雖然夏瑩潔也是一個女奴,但那種由相互瞭解建立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不想過分的刺激元媛,他下意識的回答道:“可以讓我想想嗎?”
元媛也沒有逼迫什麼,大家不好魚死網破。她點點頭。楊剛恭順的跪在元媛的兩膝之間,低眉順目的說:“女王大人,可以把照片刪掉嗎?”
元媛嬉笑一下,“你是答應我了嗎?”
楊剛無語的閉上嘴,他思索一下說:“不如我們交換電話號如何?”
元媛抿嘴揶揄道:“很好,當你答應我之後。”楊剛覺得事情無所可能,他只好答應著應付。元媛並沒多待一秒鐘,她起身向門外走去,當她打開門鎖後,她背對著楊剛說:“我脫下來的那雙長統襪算是給你的見面禮。等你想好,就把它拴在你的拴馬樁上來見我。”說完,她瀟灑的離開。
楊剛心中無比的痛苦,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無解的題目,而長時間的匍匐在女人腳下,他也似乎無法再在女人面前展現出男人應有的血性。以致於他連反抗的意志都沒有,只傻愣愣的坐在長椅上發呆。
齊巖今天的工作倒是出奇的順利,那名產婦不到四個小時便順利產下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嬰。剛剛經歷過一場小小慶祝的齊岩心情
相當好,她並沒有注意到楊剛的異常,走上前拍拍失魂落魄的楊剛道:“好啦,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接受男醫生的。”她繞過楊剛去換衣服,“明天小夏要面試,我們今天中午請她吃飯。給,這是300元錢,你去買點吃的。”
楊剛艱澀的活動一下肩膀接過錢低聲道:“是。”說完,有些落寞的走出去。
齊巖沒在意,而是輕嘆:“嘿,小心眼。”
楊剛速度還算很快,不過半個小時便採購完畢。這一次大家並沒有在宿舍舉辦面試動員聚餐,而是在齊巖的家裡。開門之人是谷冉冉,她看見楊剛的大口罩不由失聲笑道:“哈哈~你要做大廚嗎?可是大廚不是戴白帽子的嘛,還是你認為齊姐姐家不適合人類呼吸啊!哈哈哈哈……”
楊剛恐懼的搖搖頭,“不,不是……”
谷冉冉沒為難楊剛,她強行接過他手中的兩個袋子,“快點,我們要餓死了。”
楊剛直奔廚房而去,過客廳的時候他看見齊巖正愛撫著懷裡的夏瑩潔輕聲呢喃。齊巖抬頭看向楊剛,她放開夏瑩潔走過去,“給我吧,我怕你做的我們都要躺著回醫院。咯咯~”楊剛臉紅,但他還是放下食材便離開。齊巖看著楊剛的背影突然拉住準備洗菜的谷冉冉低聲說:“你說楊剛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他怎麼還在戴著口罩。”
谷冉冉微不可察的一笑,“管他呢,待會都能知道。”
夏瑩潔得到兩位主人的鼓勵心中很是興奮,即使現在看見戴著口罩的楊剛也沒有什麼感到奇怪的地方,她招招手說:“你過來啦。”
楊剛目光有些閃爍而奇怪,他低身在夏瑩潔耳邊道:“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些事情……”他欲言又止。夏瑩潔滿心奇怪,但心情不錯的她還是點點頭答應著。
齊巖的臥室中。楊剛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最終還是摘下口罩。夏瑩潔還以為楊剛是滿臉過敏小疙瘩呢,結果只是兩點小小的腮紅,她爆笑一聲,見楊剛臉色難看,忽然捂住嘴巴肩膀劇烈抽搐。
楊剛不耐的低聲道:“別笑,我要找你說正事呢。”
夏瑩潔好容易整瑕住心情說:“嗯嗯,你說吧。”楊剛內心掙扎一番,最終下定決心對夏瑩潔說出上午發生的事情。夏瑩潔臉色逐漸難看起來,“齊主人她們……知道嗎?”楊剛搖搖頭。夏瑩潔走過來扳著他的臉來回查看。“你傻啊,幹嗎不反抗!待會主人們知道了還不得扒你的皮!”
楊剛焦急道:“所以才要找你幫忙的,你們女人不是比較在行化妝嗎?幫我遮掩一下啊。”
夏瑩潔輕嘆:“唉~你就是躲得過今天……就像你說的,元媛手裡有你的把柄……你還不如趁著今天主人們高興坦白出來,要是你正趕上哪天齊主人不高卻東窗事發……恐怕我只能去給你收屍。”她拍拍他的臉頰,“乖,待會給主人們認錯去,相信愛你的齊主人不會為難你的。”
楊剛苦笑道:“就是因為齊主人這股護短情節才最恐怖,她容不得自己人背叛的。”
夏瑩潔一愣,轉而嘆息道:“唉~那你自求多福吧!”說完,離開房間。
夏瑩潔乖巧的給主人們幫著忙,時不時的還為兩位主人按摩一二,惹得兩位主人笑顏如花。齊巖蓋上鍋蓋酸溜溜的對谷冉冉說:“瞧瞧你家小夏的乖巧勁,就我那小混蛋,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養大爺
呢!”三女齊笑。
人多力量大,看著滿桌子的可口飯菜,三女也是一臉的自豪感。齊巖笑眯眯的喊道:“臭小子,出來吃飯,老孃可是做了你最愛吃的白汁洄魚。”
夏瑩潔邊向著齊巖的臥室走去邊說:“齊主人,我這個主角去請他吧。”惹來齊巖和谷冉冉的笑罵聲。
不多時,夏瑩潔牽著赤條條的楊剛爬到兩位主人的面前。齊巖和谷冉冉面面相覷,齊巖調笑道:“我說臭小子,你要以這種方式來激勵小夏嗎?嘿嘿,你就不怕主人妒火中燒,燒死你們一對狗男女!”
夏瑩潔沒吭聲,她拽拽手中的鏈子示意楊剛。楊剛身軀微顫,為難半天最終抬起頭來。
齊巖的笑容瞬間消失,她還以為楊剛要給她個什麼搞笑表情,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他臉上的一對高跟鞋跟印。別問為什麼那麼確定,一個女人的知覺相當可怕。齊巖坐回餐桌旁喝道:“滾過來!”谷冉冉也坐在一邊,夏瑩潔不知所措的趕緊跪在遠處。“跟我炫耀,是不是啊,嗯?有新主人罩著你啦,是吧,嗯?”齊巖的聲音隨著她的胸部大幅起伏著。“說!”
齊巖最後一聲吼嚇得楊剛差點支撐不住身體,他狠狠的吞嚥好幾口唾沫,最後斷斷續續的道出實情。齊巖的語調更加奇怪,“難怪你一直戴著口罩,哼~長能耐了啊,會和主人藏奸了是吧!”楊剛身體像是篩子一樣抖著。齊巖見到楊剛的樣子語氣放緩,“那你為什麼當時不和主人說,主人怎麼可能不管你。”
楊剛內心惶恐的說:“主人,小子……小子,小子怕主人懷疑小子背叛而責罰。”
齊巖眼中厲色一閃,抄起桌上裝滿湯的瓷盆兜頭砸下。“砰”,楊剛應聲倒地,鮮血直流。“你,你要氣死我是吧!現在你事實上成了元媛那個婊子的奴隸你很自豪是吧!滾,去找你那個任人可夫的婊子主人去,從今以後別再找我,小心我哪天一不順手殺了你!”
谷冉冉連忙抱住齊巖道:“齊姐姐,安靜,安靜,為了這個死奴不值得。”她轉頭看向夏瑩潔,“小夏,去,給他包紮一下。”
楊剛死硬的伏在地上不起來,他嘴硬道:“不,寧可主人打死我,我也不離開。”
齊巖火氣更勝,她低聲道:“好好好,你想求死是吧,啊?老孃成全你!”她一腳蹬在楊剛的脖子上,發出隱諱的咔嚓聲。
谷冉冉更加死死的抱住齊巖,她對著夏瑩潔大叫:“還不快把他弄走!”她安撫著齊巖的胸脯說:“消消氣,消消氣啊,別這樣。這小子好不容易給咱們找點遊戲,別這樣啊!”齊巖奇怪的看向谷冉冉,谷冉冉笑笑,“我們不正要找機會玩玩元媛那個小賤貨呢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啊!”齊巖依然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個大傻蛋,這麼挑齊主人的火,當時怎麼沒砸死你!”夏瑩潔一邊為楊剛包紮,一邊嗔怒道。昏死過去的楊剛並沒有聽到這句話,他的腦海中除了嗡鳴就只有主人那要毀滅他的表情。他此時寧可醒不來,這樣可以逃避主人那滔天的怒火。他知道,他就知道,只要齊巖聽說這種背叛一樣的行為,她肯定會如此的暴怒。他怎麼樣才能逃過一劫,這是奢望還是……
“怎麼樣?沒事吧!”谷冉冉見夏瑩潔出來問道。
夏瑩潔搖搖頭道:“幸好盆裡的湯多少
起到一些緩衝作用,沒什麼大礙,現在正在昏睡中。放心吧。”說完,她忽然跪下身子爬向兩位主人。
夏瑩潔在用眼神徵得谷冉冉同意後,她伏下身子含起齊巖光腳踩在地上的腳趾,舌頭深情的溫柔按摩。原本臉色陰得要出水的齊巖忽然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她拉起腳下的夏瑩潔低聲道:“對不起,本來是要為你開動員午宴的。結果這麼敗興。”不等夏瑩潔說什麼,“起來吧,我記得說過考試之前不許做舔腳之類的事情,對你同樣適用。我們吃飯。”這頓飯,非常的沉悶。
飯後,谷冉冉和齊巖執意要夏瑩潔回去好好準備,可夏瑩潔苦苦的哀求二位主人給她半個小時的舔腳時間來表達她對二位主人這段時間悉心幫助的感謝。挨不過夏瑩潔的死纏爛打,兩人只好同意。齊巖略帶笑意的說:“那你可要記住我們之前的約定。”夏瑩潔微愣,便興奮的跟著二位主人來到沙發前。
“還是小夏的嘴比較舒服。”齊巖輕聲道。
谷冉冉笑道:“是啊,是啊。這個時候我卻非常想把她的嗓子插腫。”
“反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齊巖淡淡道。心情已經有些平復的她回頭看向楊剛的方向。
谷冉冉嘆息道:“齊姐姐你何苦的呢,你這個臭小子看見你朝他丟這種可能砸死他的東西卻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說明他是鐵了心的。你要決斷啊。”
齊巖沉吟片刻說:“我也知道,可……等以後我要趕他走的時候怎麼辦啊。”
谷冉冉乾澀的笑著說:“要不說這是個契機呢。”
齊巖看向谷冉冉,“你是說藉著這次事件拋棄他?那也要先幫他解決元媛的事情再說。”
谷冉冉一愣,“你呀……唉~”她踢開腳下的夏瑩潔,“你的心意我們接受了,回去準備吧,等待你的好消息。”夏瑩潔恭恭敬敬的退走。
齊巖看著關閉的房門說:“我這有簡易的手術工具,給那個臭小子取環吧。別告訴他。”谷冉冉心中詫異,卻沒有反駁。
齊巖坐在床邊愛撫著楊剛的臉頰,卻不想楊剛一下含住她的手指,她以為他醒了,卻不想在昏睡中也會這樣依戀。她笑了,不再掙扎,任憑他含著她的手指。
兩天後,原本買雙新鞋而興奮不已的谷冉冉鬱悶的看著眼前哭哭啼啼的夏瑩潔也是一陣無語。很簡單——夏瑩潔考砸了。而原因嘛……谷冉冉氣憤的就是在這。楊平森——這個信誓旦旦說要在這座城市買房子和夏瑩潔結婚的混蛋居然在那天晚上說要回家結婚,新娘自然不是夏瑩潔!第二天的考試可想而知,再加上齊巖所託的男主長相過於“霸氣”,她居然連鹽酸託非他明的藥效都答不上來。谷冉冉心中忽然生出一種這兩個傢伙簡直就是“地獄倒黴鬼”的定義。谷冉冉雙腿勾住夏瑩潔的頭引向胯下。夏瑩潔配合的撩起頭髮鑽進賦予她無盡平和的地方奮力的訴說著。
谷冉冉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來安慰傷心欲絕的夏瑩潔,她只能這樣來寬慰夏瑩潔受傷的心靈。她輕撫著胯間那一直努力向著深處鑽進的頭顱,心中很是複雜,既有為小夏的不平,又有對楊平森等人的怨怒。雖然小夏只是她身下的玩物,但她還是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小女奴的,就憑著小夏那麼盡心盡力,她也不會讓外人傷害小夏。
小夏這個時候也不是在討好,而
是在通過服侍主人來發洩自身的痛苦。她奮力的想要使得主人達到快樂的頂峰,但毫無心情的谷冉冉卻一直沒有達到興奮的巔峰。谷冉冉雙腿盤上小夏的後背,整個人仰躺在床上緩慢的呼吸著,心中思索著如何才能挽回或者說撫平夏瑩潔所受到的傷害。舔著,舔著……谷冉冉忽然發現小夏在她的胯間“嗚嗚”的哭著。
谷冉冉張開腿疑惑的看向小夏,小夏淚流滿面的從谷冉冉的胯下抬頭哭喊道:“求您廢了我吧……嗚嗚嗚……我一點用都沒有……嗚嗚……連讓主人滿意都做不到!主人,廢了我吧……嗚嗚……”
“住嘴!給我滾下去,跪好!”谷冉冉突然厲聲喝道。夏瑩潔被硬生生憋住,為難的漲紅臉,在谷冉冉冰冷的目光中跪伏在床下。谷冉冉隨意的在床下挑起一支高跟鞋,原來是一支酒杯跟的魚嘴鞋,但這都不重要,她鞋跟踏上小夏的肩胛,鞋跟緩緩而有力的旋轉著。“給我安靜!”谷冉冉命令道,然後躺倒在床上繼續思考。
如果說夏瑩潔算是倒黴透頂,那麼楊剛便是悲催冒泡。鑑於楊剛之前被元媛玩過,齊岩心中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厭惡的心情,她在楊剛剛剛緩過來便順手把他丟進家裡已經三、四年沒用的狗籠子。這裡是地下室,自然不需要注意那麼多事情,齊巖把家裡所有的鞋子都翻出來丟在籠子邊。“臭小子,你不是喜歡給人家舔鞋子嘛。那好,這裡有主人的,小主人的,還有男主人的鞋子。給你兩天的時間,旁邊有水,要是你不能把這些鞋子都讓我滿意,我就把你餓死在地下室裡面。好自為之吧。”她冷笑著離開地下室。
楊剛苦笑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大大小小的鞋子,雖然這個一米二見方的並沒有被齊巖上鎖,但他還是不敢待在籠子外面。只能說齊巖是個懶女人,買的這麼多的鞋子居然全都是灰塵滿布,她得多長時間沒有收拾過啊!他趴進鞋子堆開始分類。主人的……37雙,19雙靴子;主人老公的,23雙,還20雙是皮鞋;小主人……楊剛心裡不滿的嘀咕著,她的鞋子從小時候到三年前一共28雙,而且好舔的皮鞋只有6雙。他輕嘆一聲,為難著到底要先舔誰的。
經過10分鐘的思考,楊剛決定先清理小主人的鞋子,一是因為個頭小,二嘛……嘿嘿,她也是女性嘛。挑出一雙小主人童年的小鞋子,這是一雙好娃娃的小紅鞋,看著很是可愛。他伸出舌頭舔舐一口,除了塵土的味道什麼雜味都沒有,這下子讓他興趣缺缺,他機械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除了鞋底,都被他囫圇的舔過一遍。他看著眼前的二十多雙鞋子心中油然有一種自豪感蔓延。看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他肚子有些餓。當他爬到門口才發現主人的地下室是在外面的明鎖,而且主人也沒有給他留下手機等通訊工具,看著地下室內還有一些盒裝的禮品食物,可他敢吃嗎?他不知道,只要有可能還是不要亂動這些的好。他咂巴著有些麻木的舌頭搖頭感嘆,不禁蜷縮進籠子裡小憩。
迷迷糊糊中,地下室的門輕聲打開,緊接著一連串叮叮叮的鞋跟聲向著楊剛近前。齊巖掃過滿地的童鞋,還有緊縮在狹小籠子裡打呼嚕的楊剛,她的眉毛微微皺起。她蹲下身子拾起一雙童鞋,上面還有微微的口水味
,另外拿出一雙還是一樣。她起身一屁股坐在狗籠子頂上,擺動著修長的雙腿,8cm長的鞋跟不斷在楊剛的肩膀騷動著。楊剛的身體蜷縮得更緊,隱隱的躲開齊巖鞋跟的騷擾。剛剛掏出手機的齊巖一愣,她跳下籠子圍著楊剛轉著圈子。突然她壞壞的用鞋尖點在楊剛擠出籠子的大腳趾,腳下用力,她的腳踝緩緩的扭著。
“嗚嗚~”楊剛吃痛,他猛的掙扎起身,但“砰”的撞到籠頂。“哈哈哈哈……”齊巖毫無形象的大笑。楊剛委屈的揉揉腦袋嘴裡嘟囔道:“真討厭。”
“什麼?”齊巖帶著笑意沉聲道。
楊剛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揉揉眼睛抬起頭看向齊巖,“啊,啊……對,對不起……”
齊巖拍拍胸脯擺出嚴肅的表情說:“混蛋小子,居然敢偷懶睡覺,而且我的鞋子怎麼一雙都沒清理,嗯?哼,看來你是想找懲罰是吧!”
楊剛拼命的搖著頭,“不是的,不是的……主人,聽我解釋……”
齊巖朝著楊剛一揚下巴,“哼,好呀,你來說說看。”
楊剛連忙說:“主人們的鞋子太多了,一個上午小子真的做不完。小子想先做完小主人的,因為小主人是主人的最愛,小子以為主人會很高興先清理小主人的鞋子。你們都是主人,為主人服務是小子最大的榮耀,主人您的鞋子小子要留到最後,留到明天小子整理好最佳狀態為您服務……”
“夠了!”齊巖雖然聽得有些飄飄然,但她還是冷聲喝道:“你是鐵了心做奴隸是不是?”楊剛呆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齊巖淡淡的一笑:“不過我還是很喜歡的,要不我給你賜字吧。”
楊剛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主人……謝謝,謝謝主人。”
“既然如此……哼,為什麼主人就在你面前卻一至不肯為主人清理腳上的鞋子?看來你心裡完全沒把我當回事嘛。”齊巖面色嚴肅的說。
楊剛暗罵自己的疏忽,他伏低身體輕聲委屈的低吟著湊向齊巖的高跟鞋。齊巖迅速的後退一步。楊剛一愣,進而跟過去要清理齊巖的鞋。齊巖再次後退一步。楊剛心裡有些打鼓,他不清楚主人是否要他繼續,大不了捱上一腳,他再次前撲。齊巖又後退一步,嘴裡發出輕輕的笑聲。楊剛心中確定齊巖的想法,他放開心神像一條大沙皮一樣在地下室中追著齊巖要給她舔高跟鞋,而齊巖則嬌笑的配合著他躲來閃去,完全與想要懲罰的目的大相徑庭。
終於,齊巖跑累了,她微微喘息著坐在籠子頂上。楊剛則抓住她的高跟鞋洩憤似的大口大口的舔舐著,時不時的還越過鞋的邊緣把她的絲襪也舔溼。齊巖毫不在意楊剛的這點小脾氣,事實上她現在很高興楊剛的表現。她還沒有察覺她已經產生把楊剛圈養在自家地下室的想法。楊剛認為齊巖今天準定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不然不見得這麼有興趣大中午的跑回來玩得這麼開心。
齊巖愛撫著還在用高跟鞋洩憤的楊剛說:“有沒有興趣永遠做我的鞋奴?”
興奮中的楊剛根本沒有仔細領會其中的意會,他大聲的回答:“一切聽主人的!”
齊巖被氣樂了,她收回雙腳問:“真的啊?”
還在細細回味齊巖鞋子味道的楊剛回答:“當然,小子保證。”
齊巖站起身把楊剛辛辛苦苦剛舔乾淨的高跟鞋再次踩在許久未清潔地上。“這
樣啊……”她用鞋底輕拍楊剛的臉頰說:“我很欣慰你的保證,明天,等你明天清理完所有的鞋子,我就找姜老師給你紋上‘齊巖之奴’四個字。”說完,踢開楊剛的腦袋向著門口走去。
這時才明白的楊剛朝著齊巖大叫:“主人……”可惜齊巖頭也不回的離開。
苦悶的楊剛痛苦的盯著滿地的男主人的鞋子,他幾乎想把它們全部丟進垃圾站。要是他真的這麼做,估計齊主人會把他切過之後塞進每一隻男主人的鞋子裡吧。痛苦只能想想,想要主人高興,他就得圓滿的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幸好男主人絕大多數都是皮鞋,可……那滿嘴的鞋油味,簡直讓楊剛有種想死的感覺。
晚上,明明聽見樓道里齊巖的聲音,可她卻沒進來,這讓楊剛的心裡沒由來的一突。他回味著主人中午的話,可當時他實在過於亢奮,顯然回憶不起他們到底說些什麼,索性不想了,主人總不會害他的。
齊巖本來是想回來就給楊剛弄飯的,奈何翁副院長意外的要來吃晚飯,她無法,只好叫上谷冉冉一起作陪。翁副院長給齊巖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難題——院方決定提拔齊巖為婦科副主任,但前提是要外出學習三個月。這讓齊巖一時為難起來,她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比如說她不能不管楊剛,還有……翁副院長老神在在的拋出另一套解決方案。其實齊巖並不是一定要去三個月,只要一個星期就好,但……
齊巖不傻,她明白老翁的意思,他想要谷冉冉的夏瑩潔玩一段時間,反正也是女奴而已,但作為非頂頭上司,他倒不好意思直接朝谷冉冉開口,而是希望齊巖說出這交換條件。齊巖看向谷冉冉,谷冉冉也是滿心的為難。谷冉冉清楚夏瑩潔現在的心情,要是再遭受這種打擊,她恐怕會崩潰或者自暴自棄。由於跟齊巖在一起時間長了,谷冉冉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不管奴隸的死活,也會在大是大非面前為奴考慮,畢竟那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要不是這個奴自甘墮落,她還是會關照一些的。谷冉冉只好和齊巖打著哈哈,旁敲側擊的給翁副院長聽夏瑩潔已經被她玩的松的可以塞進一整支腳。翁副院長一邊教育谷冉冉不要過分,免得攤上法律責任,一邊暗示齊巖不要再想能鑽空子的事情。齊巖則巧妙的告訴老翁這事情可以有其他的替代解決辦法。翁副院長果然臉色好起來,他不急,現在他已經布好餌,就等著齊巖鑽進去。齊巖呢,她心中有著人選。
接下來的晚餐自然愉快起來,翁副院長叨擾到22:00才滿懷希望的離開。身心疲憊的齊巖看向谷冉冉,發現她也在看著自己,索性拉著谷冉冉說:“晚上和我一起住吧,我們說說話。”谷冉冉答應。至於楊剛,他只能靠著滿地的鞋子充飢解渴度過漫漫長夜。
齊巖早晨便匆匆的跑去找李強——元媛的主人。大剌剌的坐在李強的對面,齊巖把玩著手裡的紙杯等待著李強的回答。
李強則笑眯眯的看著齊巖,“怎麼,居然用我的玩具來滿足你的願望?”
齊巖不以為意的繼續轉著紙杯說:“我之前交待你的事情你也沒給我辦好呀,現在人家小夏還在偷著哭呢。”
李強臉色有些尷尬道:“我忘記她是誰了,難道你要用這件事來找平衡?”
齊巖嘿嘿一笑:“不行嗎?”
李強
笑著搖搖頭,“這個我可決定不了,你要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由外人決定的。”
齊巖輕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元媛的身體掙錢的事情。哦,要不要看看手機?”
李強臉色有些僵硬:“什麼?”不過轉而冷靜下來,“好吧,這次聽你的。不過只此一次,我們兩清。”說完,便不再表示什麼。
齊巖放下杯子站起來向外走去。“說定了,事情結束你親自來找我。”
李強聲音略有些無奈,“不送。”
齊巖去醫院轉一圈,見沒有什麼事情便早早的回家。
地下室裡,楊剛正在辛苦的工作著,很難說到底是不是快樂,這更像是機械運動,毫不需要感情的工作。已經清理乾淨十二雙鞋子,楊剛心中產生著一絲絲的麻木感。此時,齊巖猶如天女一樣降臨在這昏暗的世界。楊剛興奮的爬過來像舔舐齊巖的鞋子邀功,卻發現已經腫的和法式小饅頭一拼的舌頭無法準確清理她的鞋面。
齊巖厭惡的把楊剛的頭踩在腳下輕哼道:“做不到就不要做,自找不痛快。”她掃視著楊剛的工作成果,“你今天都做什麼來著,居然清理的只有一小半!我看你是皮子癢了,我的話不好用了吧!”
楊剛在齊巖腳下爭辯著:“度恁(主人),內乒模縮(你聽我說)……”
“住嘴!”齊巖的腳跺得楊剛眼前金星直冒。“我說過,做不到就別做。你不是說今天能給我清理乾淨嗎?好,我就在這看著。晚上六點之前你要是不能全部清理乾淨,我就讓你把沒清理乾淨的鞋子給我吞進肚子裡去清理。再完整的給我拉出來!”
楊剛嚇得渾身冷汗,卻又不敢反駁,只好悶悶的應承著。突然一個聲音在上面傳來。“齊姐姐,你這也太狠了吧,這次玩完他就廢了。”原來是谷冉冉。
齊巖笑道:“好呀,讓你家小夏幫忙一起清理呀。”原來剛才一直撓楊剛頭髮的是夏瑩潔。
谷冉冉明顯是在扭動身體,“我們小夏肯定樂意。不過呢……”她的聲音變的古怪。“我們小夏可不會去幫他清理該做的工作。小夏現在可是保健醫生。”短暫的沉默讓楊剛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齊巖鬆開楊剛。起身的楊剛看見現在的夏瑩潔不禁嚇一跳。這還是那個校花一樣的女人嗎?這分明就是一條女鬼!谷冉冉這樣安慰人恐怕夏瑩潔也會廢掉吧。
齊巖和谷冉冉選擇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聊天。夏瑩潔的舉動卻讓楊剛不知所措,她沒有任何表情的俯下身子含住他的小鞭子。那種溫軟的挑逗差點讓楊剛瞬間暴起在夏瑩潔的嘴裡發洩最原始的獸慾。谷冉冉的聲音適時響起:“你要是敢在小夏嘴裡留下髒東西,我就閹掉你!抓緊幹活。”楊剛有些欲哭無淚,夏瑩潔的嗓子有些淺,憤怒的小鞭子顯然無法完全進入其中,但他現在又不敢扯著夏瑩潔的頭髮先發洩再說。他只好忍住所有的不適,撲向那些鞋子。
慾望是驅動人類潛力的最大動力。楊剛身上同樣適用。他被夏瑩潔的舌頭刺激的如同剛剛上滿發條的機器,速度只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得逞的齊巖拉著谷冉冉竊笑不已,雖然明明看見楊剛利用爬在地上舔鞋的機會捅得小夏直翻白眼,但這種小插曲就當飯後娛樂好了。
清理鞋子的壓力是一個原因,齊巖和谷冉冉更驚異於楊剛堅持近兩個小
時依舊堅挺。齊巖一臉撿到寶的笑意,而谷冉冉坐在一邊毫不掩飾的嘲諷著。齊巖挑釁的看著谷冉冉,意思他是我的,不給你用!
清理完畢的楊剛略帶疲倦卻滿臉興奮的爬到齊巖面前邀功。心情大好的齊巖哪還有心思查看乾不乾淨,她攬住谷冉冉的腦袋道:“很好,很好,就賞你這麼解決吧。”被捂住眼睛的谷冉冉無聲的不滿著。她倆死死的盯著楊剛的表現。
不負所望,楊剛毫無憐惜的拎起夏瑩潔的頭髮,在她口中爆發著幾個月以來積攢的所有的蠻牛之力,就像他用的根本不是一個人,只是一個有洞的玩具。夏瑩潔現在就像一支木偶被使用著,她的靈魂被封印在軀體不知道何處,她大張著嘴無力的迎合著,主人們需要的就是這樣。口水,不停的淌著,在夏瑩潔的胸前衝出淡淡的痕跡。居然又是八分多鐘,楊剛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大喘著粗氣。夏瑩潔則被隨意丟在一邊。
齊巖和谷冉冉鼓著掌起身回屋,齊巖出門前說:“把鞋子擺放整齊,然後你帶著小夏去洗澡吧。”說完,地下室的門重重的關閉。
楊剛有些憐憫的注視著身邊的夏瑩潔,他搖著頭打算馱起她回齊巖的屋子,但夏瑩潔冰冷的打開他的手。“何必呢?”楊剛有些為難的低聲道。
夏瑩潔冷冽的眼神瞟過楊剛尷尬的面容。“別以為我沒心情理就任由阿貓阿狗欺負,哼~你不是想玩硬的嗎?來啊,今天哀家吃不飽就活吞了你!”她兇狠的撲上。在楊剛的掙扎中瘋狂吸吮著他生命之精,最後,意猶未盡的放過幾乎站不起來的楊剛。“居然出血了,你個沒用的玩意。楊平森可沒你這麼完蛋,也好,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楊剛擦著冷汗震驚道:“什麼!”
夏瑩潔笑道:“沒什麼,我有個建議。一、你一次賠我10000元損失費,咱倆兩清;不然……二、每天抽出兩個小時來做我的玩具,直到你未婚妻來接你回家。怎麼樣?選哪個。”
“10000要幾天付清呢?”楊剛小心的問。
夏瑩潔不屑的說:“幾天?明天你陪我去逛街,全部由你結賬。記住,是全部。”
不說夏瑩潔如何欺負楊剛,單說齊巖最近心情不怎麼好,不管楊剛如何卑微的討好,換來的卻都是齊巖毫無徵兆的懲罰。
楊剛痛苦的盯著齊巖專注於論文的神情,口水順著嘴角和鞋底紋路之間的縫隙不停的流淌在他的胸腹胯間。他不過是剛剛用牙齒為齊巖啃噬腳跟的死皮,甚至因為知道她心情不好而小心奕奕,結果還是引來她暴怒的懲罰。齊巖什麼都沒說,只是隨手取過魚嘴高跟猛的塞進他嘴裡,然後指指腳下的地方示意他跪在這裡。緊接著的,便是沒有盡頭的沉默。
已經三個多小時,楊剛的喉嚨和火燒的感覺差不多,兩腿之間的地面上已經積攢好大一片液體。齊巖同樣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她就像是一部論文機器在不停的工作著。
終於,齊巖呻吟著大大的伸著懶腰,那種愜意感讓楊剛羨慕得想要淚流滿面。可他知道,齊巖不喜歡眼淚,雖然她可以像母親一樣的照顧他,但絕不允許眼淚的出現,齊巖解釋是她看不得男人流淚,據楊剛觀察,其實是齊巖沒心情安慰腳下的奴隸。反正現在也不可能流出眼淚來,算是萬幸吧。
寫完該死的職稱
論文,齊巖的心情著實不錯,她起身打算去拿飲料,這才發現楊剛正苦大仇深的跪在腳下。她努力的回想一下,這才想起她把他忘記了。滿心歉意的笑笑,齊巖伸出右手。楊剛見狀迅速把鞋跟搭在齊巖手心。齊巖的左手讚賞的輕拍楊剛的臉頰,“最近怎麼這麼乖啊!”楊剛明知道是主人心情好逗他,可還是暗自腹誹:要不是你最近和更年期差不多,我哪裡要那麼辛苦。齊巖繼續道:“這次是主人不好,待會給你做夜宵吃好不好呀?”語氣說不出的溫柔。楊剛呆呆的點頭,他想表達一下不情願的感情,奈何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齊巖手指用力,一下抽出楊剛嘴裡的鞋。“真髒。去,給我刷乾淨。”說完,她丟下楊剛進到廚房。
兩碗熱騰騰的麵條很快就上來了,上面還有雞蛋,濃濃的香味引的楊剛肚子不爭氣的呱呱叫著。齊巖笑著招手道:“過來,吃飯了。”這樣的溫馨楊剛已經一星期沒有體驗過了。自從翁副院長隱諱的對齊巖表達對元媛的不滿後,她就一直處於喜怒無常的狀態。今天難道又要挨皮帶了嗎?回想著前天齊巖晚上回來不由分說的用皮帶和鞋跟暴打一頓的情景,以及第二天他不得不穿上長袖衣褲以掩蓋滿身的紫痕……今天這麼好,難道主人又要打!
沒想到的是,齊巖收拾好碗筷只淡淡的說:“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留下楊剛獨自發愣。
早上6:30,楊剛早早的等在齊巖的房門口,這幾天他可不敢觸齊巖的黴頭。6:35,齊巖懶洋洋的打著哈欠走出房門。楊剛迅速把頭低在齊巖的腳前,等待著齊巖的使用。齊巖只是踢踢他的腦袋道:“行了,今天我們要出門,趕緊去給我收拾東西。”楊剛一呆,齊巖沒好氣的照著他的腦袋又是一腳,“快去!”楊剛連滾帶爬的跑去收拾行裝。
事實上,這次是醫院組織的志願隊,領隊的便是心臟內科主任李強,也就是元媛的主人。本來這次行動是不可能有楊剛什麼事情的,但齊巖就是據理力爭要求給新人個機會,結果……
由於是夜車,大家在歡笑整個傍晚之後也都頂不住周公的召喚沉沉睡下,只有司機師傅還在奮鬥。當然,楊剛也不會有睡覺的機會。齊巖就在他後面的那個鋪,所以她理所應當的把高跟鞋丟給楊剛,要求他在舔舒服她的腳之後清理乾淨。楊剛害怕的要死,因為他不能確定是不是所有人都睡著,是否有人會注意這裡。也許只要一個瞬間,他的個人形象就徹底葬送在齊巖的腳下。他不會有李強那種好運,單獨和元媛坐在設備車裡面,可以盡情的享受。
楊剛戰戰兢兢的爬過半個鋪,齊巖的絲襪腳就在眼前,他四下瞟視,除了某個不認識的中年女護士打著酣暢的小呼嚕,其他人沒有任何異常。他脫下齊巖右腳的絲襪,然後努力起身把齊巖的半隻腳都含進嘴裡。齊巖的腳動一下,沒有拒絕。楊剛為了趕在其他人醒來前舔乾淨,他也不計較是否會吵醒齊巖,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她的腳,必要的時候喝口礦泉水,力求最快速度舔乾淨。5分鐘,楊剛如法炮製另一隻腳。就在他即將完成的時候,副司機醒了,他搖晃著腦袋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此時,楊剛的嘴裡正含著齊巖左腳的後腳跟,既不能縮回去,副司機的餘
光只要掃一眼他也會被發現。汗水順著額頭嘩嘩流下。幸好,副司機只是搖晃著趕去替換司機,完全沒注意他。就在副司機走到車頭時,楊剛迅速舔乾淨剩餘部分,然後快速的縮回自己的被窩,由於動作過快導致不小的聲響引來兩位司機的注意,不過楊剛一動不動的縮在被窩裡,兩位司機也就當某人睡覺翻身而沒當回事。
楊剛懷抱著齊巖的高跟船鞋,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鞋面,鞋幫,至於鞋底,齊巖不會要求的。過來睡覺的司機看見楊剛在被窩裡一顫一顫的,他拍拍楊剛道:“嘿,小夥子,明天那些村民可等著你救死扶傷呢,你可別因為玩手機而掉鏈子。”說完,他去睡覺了。楊剛那一刻亡魂皆冒,差一點就要“詐屍”!幸好天助楊剛。
早飯時間,齊巖不情願的被旁邊的護士叫起來下車吃早飯。她抬眼看看,楊剛抱著她的高跟鞋睡的正香,她搖搖頭,示意那護士先去,她作勢有個短信要發。除了一兩個貪睡不醒的,基本上都下車去吃飯了。齊巖咬著嘴唇一腳蹬在楊剛的頭頂,楊剛渾渾噩噩的起身,還在揉眼睛的時候,齊巖在他耳邊恨恨的低聲道:“快把鞋給我。”楊剛嚇得一激靈醒來,連忙把絲襪和高跟鞋穿在齊巖腳上。齊巖下床跺跺腳,也不理楊剛就去吃飯。
楊剛還是頭一次參加醫療志願隊,雖然他沒睡好,但這股興奮勁讓他熱情滿滿。只不過村裡人閉塞,顯然對一個男婦產科大夫一點好感都欠奉。楊剛只好去兒科幫忙。當第五天結束活動的時候,楊剛已經累得想爬在地上再也不起來。他只是想想,李強就把機會給過來。李強要求回去的路上齊巖和楊剛上設備車去看設備。其實設備車裡面更加舒服,所以齊巖高興的拉著楊剛鑽進設備車。
蹬掉腳上已經看不出原色的高跟鞋,齊巖把已經五天沒洗的酸臭絲襪腳蹬在楊剛的臉上。“舔。”齊巖已經疲倦得懶得多說一個字,她知道楊剛會聽話的清理乾淨的,不然……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楊剛被燻得頭腦更加昏昏沉沉。齊巖見他不動,便挑起高跟鞋一鞋跟跺在楊剛的脖子上,差點把他踩得大叫。不過楊剛的狀態實在不適合舔腳,齊巖哀嘆一聲道:“算了,用蒸餾水吧,給我洗腳。你要是再做不好,我就把你改到女人陣營裡來。”楊剛雖然還是魂不守舍,但為了身心安全,他連忙接滿一桶蒸餾水把齊巖的腳丫放進去。雖然有些涼齊巖還是愜意的呻吟一聲。美中不足的是,絲襪還是那麼臭,齊巖命令道:“你先喝點洗腳水,然後把我襪子放進你嘴裡,免得汙染環境。”楊剛依令。齊巖無聊的沉沉睡去,留下楊剛在辛苦的服侍著。最可恨的呢,莫過於齊巖並沒有具體說明洗完腳楊剛要做什麼,他擦乾淨齊巖的腳把她輕輕放在病床上,靜靜的端詳著她那恬靜的面龐。漸漸的,睏意襲上,楊剛也靠著床腳睡著了。
有時候錯誤就來自於疏忽大意,楊剛嘴裡還含著齊巖的襪子呢,熟睡的他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齊巖睡眼惺忪的醒來,雖然還沒恢復過來,但至少全身乏力的感覺不再那麼明顯。她起身看見倚在床邊熟睡的楊剛不禁笑笑,是啊,這個小傢伙這幾天也累壞了,她還要抽空使用他,也難怪這樣趴窩軟蛋啦。齊巖愛憐的用腳底摩梭著他的
頭髮,有些長,看來要回去督促他去理髮。正要下床的齊巖忽然僵住,一瞬間烏雲密佈整個面龐,轉而又很是哭笑不得。看來楊剛是很用心的把高跟鞋放在床邊供自己方便,可……不給她把鞋子烘乾也就罷了,居然流下的口水全數流進高跟鞋裡,左腳的高跟鞋已經快半滿!畢竟是公共場所,齊巖不好大發雷霆。她一腳蹬在楊剛臉上,差點把他和洗腳水桶一起踹倒。驚得半醒的楊剛連忙跪伏在齊巖腳下,嘴裡要訴說著求饒之類的話語吧,總之,因為襪子的存在,他所有的話語都變成像狗一樣的的“哦哦”聲。齊巖看到這好笑的樣子再也繃不住臉“嘻嘻”的竊笑。
齊巖抬腳拍拍楊剛的臉嗔道:“醒醒,哎,醒醒。主人要發怒啦!哈~”
楊剛搖搖腦袋,下意識的把嘴裡的襪子又更加嚴密的吞進去幾分,“苦……”他一發音就響起現在的狀況,他可憐兮兮的看向齊巖。齊巖無語的搖搖頭,指指洗腳水,示意他吐在裡面。折騰3、4分鐘的楊剛終於清醒過來,他一臉討好的爬到齊巖手邊,滿是邀功的喜色。
齊巖氣不打一處來的一把扭住楊剛的耳朵按向地面說:“自己給我好好看看!”本來莫名其妙的楊剛見到鞋子裡的洗襪口水臉色刷白,他闖了大禍。“你不給我抱在懷裡烘乾也行,你成心不讓我穿鞋是吧!”楊剛還沒組織好語言,齊巖怒道:“喝,把我鞋裡的口水全給我喝乾淨,裡面也要給我舔得乾乾淨淨,不然你小心吧!哼!”
楊剛雖然噁心萬分,他還是一咬牙喝光所有的口水。粘粘的,涼涼的,還帶著他自己的口臭和齊巖絲襪特有的味道,這感覺既甘之如飴,又深惡痛絕,所謂人生百味也不過如此吧。舔乾淨就太有學問啦,他可沒有蜥蜴和蛇那麼修長的腦袋和舌頭,根本就夠不著鞋尖部分,偏偏浸水的就是那裡。他急中生智的用手指刮出裡面的液體唆進嘴裡,不過幾下後便不再管用。他又找來醫用棉,打算把裡面吸乾。這時齊巖發話:“給我吃下去,把棉團吃下去。”楊剛拿著溼漉漉的棉團看半晌,認命的塞進嘴裡。這東西不好咽,他噎得翻好幾個白眼才嚥下去,可食道里面還是堵得慌。
“好乖。”齊巖捧著楊剛的臉在額頭上輕吻。楊剛愕然的看著齊巖滿是戲謔的表情不由心中一動。“和主人玩個遊戲吧。”齊巖輕笑。楊剛傻乎乎的點點頭。齊巖冰涼的雙腳踏在楊剛主動湊上來的臉頰上,很愜意。齊巖是因為腳下那凹凸有致的面容,而楊剛則是因為這股清涼驅走身上的困魔。齊巖頑皮的扭動著腳丫,似是在尋找最舒服的姿勢。楊剛則抓住床沿,免得齊巖有可能失足掉下床。齊巖笑道:“我們來猜腳趾,待會你要告訴我,我哪隻腳趾用力多少次。”
齊巖左腳小腳趾微微在楊剛的額頭上用力,“這是1號。”左腳無名趾用力,“這是二號。”……右腳大腳趾用力,“這是三號。”右腳小腳趾用力,“這是零號。記住了嗎?”
楊剛點頭,“主人,為什麼是〇?”他的嘴在齊巖的腳跟下,聲音悶悶的。
齊巖腳趾夾住楊剛的鼻子道:“我,樂,意。”她勝利似的看著楊剛吃癟的表情。“那麼我要開始啦!”說完,腳趾開始不規則的律動。
楊剛心中納悶——這還是他的齊主
人嗎?怎麼好像變成另一個生命體了呢?“主人……”
“不許說話,要是待會錯了你可要小心。”齊巖調笑道。
齊巖的腳丫在楊剛的臉上做著保健運動,她偷眼觀察楊剛,發現他居然真的在數,索性腳趾的運動速度增加一倍。撇著他開始痛苦的臉,她一頓竊喜。“四號多少下?”齊巖毫無徵兆的突然問道。
“唔唔……”楊剛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不滿,他剛剛跟上齊巖的節奏就突然被嚇一跳,剛才計的數全數亂套。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能想起來。“21吧。”
齊巖曉有興趣的問:“你確定?”
楊剛哪裡知道對錯,他從齊巖的語氣判斷應該是正確的,便堅定的嗡嗡道:“是的,我確定!”
齊巖奸詐的笑著,反正楊剛也看不見她的臉。“那麼我要宣佈啦!緊張不?”
楊剛只當是考驗,他可是等著齊巖的獎勵呢。“只要主人高興!”
齊巖滿意的用腳底拍拍楊剛的臉繼續道:“那好,0號呢?”
楊剛壓根沒反應過來,“啊?”他的主人怎麼可以這樣!他只好裝模作樣的統計著,最後給定一個數,“13下。”
齊巖雙腳搭在楊剛的肩膀上揶揄道:“我給你機會了,4號是15下,我不願意懲罰你,所以又給你次機會,結果……14下誒!”她嘖嘖的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怎麼辦,我要懲罰你啦!”楊剛默然以對。
齊巖指指自己的胯下,這讓楊剛心中燃起希望之火,可齊巖手指搖搖道:“這裡你是沒機會了。來,把褲子給我褪下去。”楊剛大惑,還是照辦。齊巖的腳踏在他的小鞭子上,“想要主人這樣對你嗎?”
楊剛滿臉不解的看向齊巖,眼前這個是那個像媽媽更多像主人的女人嗎?她不是一直都討厭這樣嘛!難道他穿越了?身邊怎麼一直存在的都是這個從一開始就不對勁的女人……不過這樣也不討厭嘛,還是順著點比較好,免得上演全武行不是!“喜……歡。”楊剛如是說。
齊巖不介意,她緩緩的揉動腳下,溫柔的能融化鋼鐵。“主人禁錮你很久吧?那天看見你對小夏做的事情,我的心裡很過意不去,畢竟你也是個男人,生理上正常的男人。主人以後不會這麼壓抑你了。”
楊剛感動得熱淚盈眶,如果這樣也算懲罰的話,那麼讓懲罰來得更猛烈些吧。事實嘛……
齊巖奸計得逞的笑笑道:“既然你這樣渴望,主人也不能虧待你。”她的腳變得更加的挑逗。“我要求你……”看看錶。“還有半個小時到家,我要求你27分鐘內不許釋放,並且要在他們打開車門前釋放在我的腳上,再給我舔乾淨。不然……你的肛門可能要保不住了。”
楊剛這才理解懲罰的含義,他可真是樂極生悲,照著齊主人的意思,恐怕7分鐘都不願意給他。他想了想問:“主人,能不能不這樣懲罰我啊。肛門是什麼意思?”
齊巖也不嫌楊剛絮叨,“你要轉移注意力呀,很好。看來還沒傻死嘛。那麼……爆菊你知道不?”
“哈?”楊剛可是嚇一大跳。他抓住齊巖的腳踝道:“主人,求求你饒了小子吧!小子的菊花還是花骨朵呢。”
齊巖厭惡的踢開楊剛的手,“放手,小心我現在就翻臉。”楊剛無奈的鬆開手。為抵抗齊巖的征伐,他有一搭無一搭的和齊巖聊著天,他還是
很愛惜自己的菊花的。齊巖也很好心的配合著,時不時還給他以鼓勵的眼光。楊剛的身體可不受他思想的控制,他的小鞭子已經在最愛的主人的腳下堅硬挺拔像一把匕首。齊巖笑道:“我這可是空掌奪黑刃噢!看看咱倆誰能贏。嘿嘿~”楊剛徹底無語,他多麼希望主人腳抽筋啊!
“不錯,不錯,11分鐘啦,好小夥子,加油哦!”齊巖打氣的表情怎麼都看著那麼奸詐。她大概一隻腳累了,兩隻腳都上陣戰鬥著。楊剛這下子再也無法忍住,他顫抖著,興奮著雙手抓住齊巖的一隻腳塞進嘴裡。然後胯下的小鞭子劇烈跳動著,毫無保留的噴灑著生命的精華。
雖然腳趾被咬得很疼,齊巖並沒有計較這點,而是停下手機上的計時器。“13分03秒,居然還沒過半,而且……你還都噴到地上,我腳上一滴都沒有,你說……該怎麼辦?”齊巖奇怪的看向倒在腳下大喘粗氣的楊剛,“不至於這麼不中用吧!那我要你還有什麼用處……好吧,我們回到家再繼續吧。”
楊剛斷斷續續的答道:“謝,啊,謝謝,啊……謝謝主人。”齊巖穿上高跟鞋在楊剛胸前小豆豆上狠狠的鑽幾圈,丟下他繼續休息。楊剛委屈的翻翻白眼,也坐到椅子上假寐。
下車的時候,李強朝著齊巖詭異一笑。齊巖也沒搭理他,徑直帶著楊剛搬設備回科室,留下李強一臉的尷尬。不過李強還是讓元媛跟過去。齊巖看著後面跟來的元媛道:“小剛子,放下。讓她來。”說完開門進科室倉庫。楊剛回頭瞟一眼有些尷尬的元媛,他“咚”的放下設備也走進去。元媛苦笑著去搬設備,但畢竟她是個女人,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費力的拖進倉庫間,元媛已經滿身溼透。齊巖沒說話,只是坐在桌子上搔動著楊剛的脖子,享受得楊剛就差喵喵叫。
元媛下定決心,她爬到齊巖腳下說:“齊主人,小婢已經把設備放好了。”她湊近齊巖的鞋子,打算親吻以表示順從。齊巖還沒做出答覆,楊剛猛的把元媛頂個大跟頭,然後抱著齊巖的鞋子死死的盯著元媛,完全是在申明主權。
齊巖好笑的看著楊剛,“小傻瓜,你不是最喜歡你元媛阿姨了嗎?我讓她給主人舔腳有什麼不好。”
楊剛嘟著嘴嘀咕道:“不好,就是不好,我不要別人分享主人。”
齊巖聽著楊剛小孩子一樣的話語不禁搖搖頭,她指示道:“這樣吧,你去把門反鎖上。”楊剛依言。齊巖看向元媛,“你明白你現在來找我意味著什麼嗎?”
元媛摸不到齊巖的意思,只好實話實說:“給齊主人做出氣筒。”
齊巖點點頭道:“原來你知道啊。那好,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惹翁副院長生氣。”
元媛抬起頭看向齊巖,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馬上就低下頭去說:“您不知道,翁副院長有個怪癖,他喜歡咬人,要人家那裡……我現在那裡還腫著……”
齊巖聽了也是愕然,原來老傢伙還有這種癖好,真是……原來還以為只是個yin棍呢。齊巖招招手,楊剛屁顛屁顛的爬過來,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脖子上,手裡把玩著他的頭髮。齊巖繼續說:“元媛,我之前一直沒把你當女奴,對吧?因為我尊重你。不過你既然選擇跪在這裡……你要明白,我不管你是不是耶魯大學畢業的博士高材生,在我
這裡,你就只是一個任我玩弄的女奴。有些話我要說清楚,你不是我的奴,我可以對小剛子像親兒子一樣的愛護他,他不喜歡你舔我的腳,那麼你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舔到。我之前說要懲罰小剛子,給他爆菊。他不喜歡,那麼這個懲罰現在就由你來代替他。不知道李強把你訓練的怎麼樣,想來那個變態小色魔肯定給你開發的相當不錯。我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我想告訴你,即使你不能完全接納我的高跟鞋,我也不會放棄,機會就這一次,哪怕我要撕裂你的括約肌。另外,只要我家小剛子喜歡,他也可以在任何地方搶檢你……”
元媛聽得冷汗直流,腿肚子都發軟。她沒想到主人給的任務幾乎是一個必死的任務。
不知道什麼時候齊巖已經說完,楊剛在齊巖胯下接嘴道:“主人,能不能用她腳上的鞋子?”
元媛差點嚇哭。齊巖扭著楊剛的耳朵笑罵道:“臭小子,她那防水臺就有4釐米厚,你以為她那裡是麵糰做的,怎麼捅都沒事。”
元媛連忙表忠心,“謝謝齊主人。”
齊巖沒搭理這個討好,“免了,這幾天高跟鞋很髒,你過來給我舔乾淨。”元媛聽到這個命令連忙捧起齊巖的高跟鞋大口大口的舔著。“記住,鞋底一定要舔乾淨,邊緣的毛刺也給我啃下去。”齊巖提醒著。
楊剛疑惑的問道:“主人,為什麼要啃毛刺啊。你怎麼從來沒讓小子啃過?”
齊巖也不避諱道:“臭小子,你要是也肯給我爆菊玩,我也每次都先讓你啃了。”楊剛大汗,不敢言語。元媛變得更加仔細,這可是高跟鞋啊,搞不好她要開著“血菊”回去。
時間有些長,齊巖索性踢掉高跟鞋任元媛自由發揮,她則坐回桌子和楊剛玩起石頭剪子布的遊戲,誰輸了誰就要……齊巖輸了,楊剛就要被左腳深喉5秒,齊巖贏了,楊剛就要被右腳深喉10秒。不知道多少把下來,齊巖絲毫沒有興趣消退的跡象,而楊剛則被捅得口水四溢。到後來楊剛耍賴向後躲,齊巖一隻腳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腳死死的像裡面捅,差一點把楊剛捅吐。
就在楊剛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元媛的聲音及時響起:“齊主人,小婢清理完畢。”
齊巖“嗯”一聲:“很好,把褲子脫了吧。”元媛有些畏懼,但咬咬牙還是脫下所有的衣服。齊巖放過要崩潰的楊剛道:“小剛子,要不你先玩玩?讓主人開開眼界。”
楊剛此時難受的要死,他嘟囔道:“不要,嫌髒。”
齊巖也不強求,她聲音低沉道:“給我穿上鞋。”元媛渾身劇震,動作明顯有些畏縮。齊巖聲音更加低沉,“你也是老奴了,你不清楚這個時候挑起主人怒火是什麼後果嗎?”元媛如醍醐灌頂,迅速做好,並又一次舔遍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
齊巖坐到楊剛背上,她翹著鞋尖說:“自己坐上來,40秒。不然……我可就沒那麼溫軟了。”
元媛驚異於齊巖的命令,她爭辯道:“難道不要抹潤滑劑嗎?”
齊巖無所謂道:“哦,我不是讓你好好舔鞋了嗎?”
元媛心下大駭,齊主人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要玩死她!她還是決定試一試。“齊主人,要是不用潤滑劑的話很容易大出血的。”
齊巖不屑道:“知道,不然我豈不是在滿足你那變態的慾望,我要的是懲罰。好了,10秒後
開始計時,你好自為之吧。”她搖晃這鞋尖,忽然她想到什麼,“啊,如果你膽敢弄髒我的襪子,哼~我就連鞋跟一起踹進去。”元媛絕望的看著齊巖,這是怎樣的懲罰啊!
元媛認命的快速揉動肛門周圍,並且不斷補充口水,她可不想半個月都下不了床。最後15秒,元媛只好對準齊巖的高跟鞋尖坐下去。那種龐然大物入侵軀體逆流而上的感覺讓元媛腿軟,但她不敢過於放鬆。其實齊巖的鞋尖很短,畢竟是船鞋。坐進去太多不僅自身會受傷,而且髒了齊巖的襪子……這個後果元媛不敢想。
齊巖見元媛只艱難的坐進2/3個鞋尖,瞬間不滿起來。“我不是說要你坐進去全部嗎?是不是你想讓我自己來!”
元媛顫抖著聲音說:“齊主人,你說不讓弄髒襪子的。”
齊巖拍拍楊剛問:“有什麼好辦法嗎?”
楊剛答道:“鞋套。”
齊巖一想也對,“好吧,你把手術用鞋套給我套上吧。”
元媛連忙去取,她知道齊巖不會給她上潤滑劑的,她自作主張的在鞋套外面塗滿B超用的潤滑劑。齊巖只當作沒看見。元媛這次很快。在齊巖看來就是元媛長在她的腳上,她晃晃腳,元媛在腳上呻吟著。齊巖覺得好玩,便更加用力的晃起來。元媛的呻吟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變紅。忽然一股液體激she而出,齊巖一愣,她以為元媛失禁了,仔細辨認居然是潮吹!還真是極品啊,齊巖感慨道。
“自己舔乾淨。”齊巖命令道。她的腳絲毫沒有從這個已經讓她腳有些出汗的地方抽出去的意思。元媛努力調整身姿,卻怎麼也不能夠到地上的液體。
楊剛低聲道:“動動。”齊巖的腳扭動著,楊剛有些無語,他繼續道:“前後動。”
齊巖抽下楊剛的後腦嗔道:“流氓。”不過她的腿移動後,元媛終於可以伏下身體舔舐地上自己噴出的生命精華。
楊剛繼續低聲出主意:“插她。”
齊巖坐到楊剛的腰部,她依言腿部彈動,也不管元媛什麼感受,她只是覺得這種若有若無的緊縛感很有意思,腳下的速度不禁逐漸加快。元媛開始還能接受,可到最後,她幾乎是爬在地上任齊巖隨意抽動。當齊巖玩夠的時候,她的襪子上都染上血跡。
查看下,元媛的呼吸淺顯而急促,顯然受到極大的刺激。她的身下液體更加的廣闊,這讓齊岩心中一動。齊巖開口道:“翻過來,正面朝上。”元媛艱難的翻過身體。她一翻過來就意識到大事不好。齊巖一臉詭笑的盯著她的眼睛,腳下也沒閒著。“既然你自己潤滑好了,我不能不給你面子不是!”齊巖的鞋子瞬間沒入元媛的胯間。這一下元媛幾乎翻白眼。齊巖這次沒有抽動,而是用力的向裡面踩去,似乎是要把鞋尖踩進元媛的子宮裡面。
元媛把著齊巖的鞋跟低吼道:“動動,求您,動動……動動啊……嗚嗚嗚嗚……”元媛實在受不了齊巖的壓迫失聲痛哭。
齊巖聲音清冷而無情:“你告訴我,和我這樣對你,翁副院長的撕咬這兩項你更喜歡哪個?”
元媛哪裡想到這些,她幾乎是嘶吼道:“翁副院長!求您,動動吧……我受不了了,我一定完成您的要求,求求您!”
齊巖這次沒再用力向裡踩,她向前挪挪身體道:“我要站在上面,希望你可以配合我
。”
元媛嚇得魂飛魄散,“不要,齊主人,不要!”
齊巖冷聲道:“你剛才就拂逆我,看著我要好好治治你不聽話的這個習慣。”
感受著齊巖站起的身軀,元媛哭得撕心裂肺,完全沒注意到齊巖愈發陰鬱的臉色。楊剛的臉完全嵌入齊巖的屁股中,生怕齊巖摔倒,那樣他可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啦!齊巖努力翹著深入元媛體內的鞋尖,但元媛的雙腿夾的實在太緊,動彈不得分毫。齊巖總算想起一絲不對,她說:“去,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堵上。”楊剛見齊巖確定不會摔倒,這才把元媛的長統襪野蠻的扯下,一股腦的塞進元媛的嘴裡。這下,元媛只能沉悶的嗚嗚叫。
齊巖坐在楊剛的臉上,感受著已經被夾得有些疼痛的腳,不禁也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自己真的做的太狠了。上一個小女奴李超,她都沒捨得這麼玩,至於元媛,在齊巖的印象裡,元媛就是應該很適應這種玩法。看著元媛以自己的腳為中心劇烈的掙扎扭動,她有理由認為元媛是在自得其樂。即使不是,也不是她願意見到的。齊巖左腳鞋跟狠狠的刺中元媛恥毛中的一個點,那裡是她右腳鞋尖頂端所在的位置。元媛立刻“呃”的一聲全身僵直,整個身體拱成雙弓型。隨後元媛的嗓子裡不停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這可把齊巖嚇一跳,她連忙往外抽腳,鞋子被夾的實在太緊,齊巖居然只把腳抽出來,鞋子還在裡面。
其實不抽還好,腳在裡面鞋子還是鼓型的,現在,只剩下那薄薄的堅硬的鞋底在獨自承受來自鞋底兩側的壓力。這種劇痛一下子讓元媛沒了聲音,她像一尊雕塑靜止在那裡。
齊巖坐在元媛的胸上命令道:“小剛子,扒開她的腿,把鞋給我叼出來。”
楊剛面色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立刻掰開元媛的雙腿,一口咬住已經沒進去大半的高跟鞋,一個猛甩頭,伴隨著元媛淒厲的哀嚎,“砰”的一聲,大量液體混著血水流出。
齊巖繼續坐回楊剛的背上,她左腳鞋跟踩在元媛的腳心喝道:“起來,把我的鞋子弄髒後丟在這裡算什麼!趕緊給我清理乾淨!”元媛果然是各種老手,居然不到一分鐘就掙扎起來,忍著幾乎不敢合攏的雙腿跪伏在地上舔舐著剛才還在她體內逞兇的高跟鞋。
“主人懲罰你接受嗎?”齊巖見元媛再次跪拜在腳下問。
元媛頭上豆大的汗滴還在往下掉,她連忙回道:“應……應該,是小婢該死,讓……讓齊主人,受累……累了。”
齊巖滿意道:“很好,去,給我的小奴舔腳去。”元媛身體一震,齊巖是要徹底耍死她呀!可……如果齊巖不滿意,她自己的主人恐怕要扒她的皮吧。她認命的爬向楊剛。
楊剛嚇一跳,條件反she的瑟縮著說:“使不得,使不得,我受不了的。”
齊巖拉起楊剛坐在桌子上道:“讓你享受你就給我享受,廢話再多我讓元媛享受!”楊剛立刻不再掙扎。
楊剛雖然戀足,可他從沒想過誰來舔他的腳,而且還是個女人!尤其感受著那腳趾入口後的那種溫軟,軟軟的香舌劃過他滿是繭子的腳趾,實在是舒服的難以言表。楊剛大著膽子也學著齊巖把腳趾往裡面捅,問題是,齊巖37碼的小腳可不是楊剛44碼的大腳!他奮力的想把第五根腳趾塞進元媛的口腔,可元媛的嘴角已
經沒有任何的彈性,完全沒有空餘空間容下這根腳趾。元媛被捅的滿臉通紅,幾乎要背過氣去。不過既然沒有可能,楊剛也只好放過元媛,安心的享受舔腳帶來的那抹舒適。另一個困難是,楊剛極力要求元媛含住他的後腳跟,可無論元媛如何努力,她的嘴都張不到那個高度。楊剛想到一個損招。
楊剛抽出腳,他三根手指頭抓住元媛的舌頭,然後手臂高舉過頭頂。由於楊剛陰險的用指甲摳著由於的舌頭,所以元媛不得不跟著站起來,而胯下的痛苦讓她左右為難,元媛又不敢過分掙扎,她痛苦的呻吟著。
齊巖悄無聲息的走到元媛的背後,一記撩陰腿踢得元媛雙腿發軟,要不是楊剛手下留情,元媛的舌頭非要摳下一塊不可。元媛倒在地上,心中大石總算落地。齊巖可沒打算放過元媛,她扶著楊剛的肩膀,一雙高跟鞋站在元媛的胸上。元媛疼得劇烈掙扎著,可齊巖就像生在元媛的身上一樣堅固。“男主人們沒穿高跟鞋踩過吧,你今天有福啦。”齊巖完全是鞋跟在刺元媛,包括踩頭也是一樣。元媛的掙扎沒有絲毫作用,有的僅僅是讓齊巖更加興奮而已。
就在元媛幾乎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齊巖的電話響起——是一個難產會診。齊巖走下元媛的身體道:“回去告訴李強,我很滿意。記得把翁副院長的事情給我擺平。清楚了嗎!”語氣很嚴厲。元媛俯首稱是。等元媛穿好衣服,齊巖們匆匆離開。
半夜兩點,齊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她還在想要不要把楊剛叫起來伺候自己。打開門,卻見楊剛正跪在門口,手裡還託著拖鞋,只是……這小傢伙似乎睡著了。齊巖莞爾一笑,她蹬掉高跟鞋準備把拖鞋從楊剛手裡提出去,卻發現他攥的意外的緊。齊巖佯怒的大聲道:“小剛子!”
“哎!”楊剛下意識的起身準備行禮,卻不想齊巖正套著一支拖鞋,扯得她差一點甩出去。
“混蛋,想摔死老孃啊!”齊巖扶著防盜門笑罵道。
楊剛這是才從迷迷糊糊中醒來,他看清是齊巖的時候心道不好,連忙請罪。“主人贖罪,小子一不小心,一不小心……”
“好啦,好啦。”齊巖不耐煩道:“你打算讓主人陪你在這靠一晚上,是不是啊!”楊剛訕訕一笑,連忙伺候齊巖換鞋。
倒在床上的齊巖連帶著楊剛也拉到身邊躺下。齊巖的手很自覺的伸進楊剛的褲子,抓住他的命根子。楊剛不明所以,他一動也不敢動。齊巖輕聲道:“你對今天我對元媛做的事情什麼看法?”
楊剛可是滿身冷汗,命根子在人家手裡,要是說錯是不是要就地閹掉!他斟酌下語言說:“她罪有應得。”
齊巖顯然不以為然,她說道:“我告訴你,今天的才叫調教。這才叫玩奴!你說,我對你好不好?你見過哪個主人這麼對待自家奴隸的?你很快會離開我,所以我也要考慮你的未來。”
楊剛輕聲道:“我要一輩子伺候主人,直到主人拋棄我。”
齊巖苦笑:“那你的未婚妻呢,你的父母呢?要我養你一輩子嗎?你能伺候男主人和小主人嗎?如果我老的殘花敗柳,口水不斷,你還能心甘情願的伺候我嗎?你也衰老後,我們要怎麼處理你呢……”
一連串的問題簡單而尖刻,楊剛沉默。他也沒有想明白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想過,而是
不願意去想。
齊巖握著楊剛命根子的手一緊,“晚上來侍寢嗎?”
楊剛一下子跳下床,“主人,您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您就像我的母親一樣,我……過不去!”說完,慌張的跑出去。
齊巖端詳著手指間掛著的那根毛毛自言自語道:“明天還敢跑?哼~我就把你嚼得骨頭渣滓都不剩!”
自打上次楊剛把夏瑩潔刺激正常後,谷冉冉突然變的對夏瑩潔好很多。原來谷冉冉都不怎麼管除調教以外的事情,最近卻一直在為小夏的工作而奔波,為此,從不喝酒的谷冉冉居然在飯桌上醉倒好幾次。雖然每次回來都會把小夏暴灌一頓,不過小夏還是心疼她,谷冉冉的身體並不強壯,諸如脾虛之類的小毛病也是不少,這樣下去會把谷冉冉弄垮的。小夏求過谷冉冉不要這樣拼命,谷冉冉只是說:“沒事,為了我們家小夏,這點算什麼。再說,你不是答應我要用一輩子來償還嘛!”
可惜谷冉冉還是沒有齊巖的那種能量,雖然求對過幾個人,但人家都沒把她太當回事,這樣谷冉冉很是鬱悶。不得已,她來到齊巖的家。齊巖正在家裡做飯,見到谷冉冉的到來欣喜萬分。“來,來來,快進來。你這大忙人好長時間沒來了。哎,小夏呢?”
谷冉冉臉上也掛著笑容道:“想姐姐了嘛,這不一有空就來蹭飯啦。你可得把妹妹養肥點,免得你們家臭小子總叫我紅粉骷髏!”
“哈哈哈哈……”齊巖和谷冉冉都笑起來。
谷冉冉坐在客廳思考如何對齊巖說,齊巖呢,繼續與她的鍋碗瓢盆戰鬥。
中午12:20,楊剛終於回來,回來就發現屋子裡多個人——谷冉冉。楊剛迷惑的四處看,臉上有些失望的神色。
齊巖笑著對谷冉冉說:“你看你看,這小子就想著小夏呢,完全沒把咱們兩隻老太婆放在眼裡。”楊剛聽的臉紅,但又不好承認,只能訕訕的笑。
谷冉冉大笑後問:“小剛子,我問你,那天小夏到底造你多少錢?”
楊剛努力思考狀,“呃……哦,大概13000多吧。小子的眼光還可以吧。”
谷冉冉和齊巖一愣,谷冉冉大奇道:“那些,那些……都是你選的?”
楊剛點頭道:“是的,谷主人。都是她挑定方向,然後我給她選的。”
谷冉冉點頭道:“不錯不錯,齊姐姐,你別放他了吧,收在腳下,沒想到他還有這種功能……說!你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還沒等楊剛回答,谷冉冉怪叫道:“哎呀,我還沒告訴小夏我不回去,齊姐姐,讓她來吃飯吧。”齊巖笑著點頭。谷冉冉看向楊剛,“你還沒回答我呢。”
楊剛苦笑,“那也是小夏喜歡的,她的眼光才好。”
齊巖見谷冉冉還要繼續爭辯,她攬住谷冉冉說:“好啦,好啦。再這樣小剛子就要崩潰啦。待會小夏來,我們給他公投。”谷冉冉沒再繼續追究,而是和齊巖繼續之前的話題。眼光有些尷尬,他不知道是要清理二位主人的鞋子,還是湊過去為二人服務。最終,他選擇去服務。
瞥一眼跪在腳邊的楊剛,谷冉冉抿著嘴看向齊巖。齊巖做無奈狀,“行啦,隨你。”
谷冉冉轉向楊剛說:“今天我被蚊子叮了,你給我止癢。”說完,消瘦的後腳跟展現在楊剛面前,上面好大一個紅腫,雖然楊剛怎麼看都像是門口那雙達芙妮磨出來的
。楊剛捧起谷冉冉的腳就要伸舌頭,谷冉冉硬生生落下腳。“趴著舔,我不舒服。”楊剛只好臉貼著地為谷冉冉“止癢”。
楊剛沒聽清兩位主人說什麼,谷冉冉老實磋磨他。十分鐘,夏瑩潔便來了。谷冉冉踢開楊剛說:“沒聽見門鈴嗎?去給小夏開門,記得給她舔乾淨鞋子再進來。”楊剛跪直身體望向齊巖。齊巖揚揚脖子,示意照谷冉冉說的做。楊剛鬱悶的低頭跑過去。
谷冉冉捅捅齊巖,“今天怎麼啦?也不護著點你家小剛子。”
齊巖道:“看戲。看你那表情就說明有好戲看,幹嗎我有戲不看。”谷冉冉豎起大拇指,腹黑啊!
楊剛跪在門口為夏瑩潔開門。進門的夏瑩潔嚇一跳,她剛要履行女奴的職責,谷冉冉叫道:“今天讓他為你服務。”夏瑩潔面有深意的看向楊剛。
此時楊剛無比的鬱悶,他被主人們耍了!夏瑩潔穿的一雙滿是尖頭鉚釘的瓢鞋,底子還是翻毛皮,舔過就要重新打理。谷冉冉的提議實在太無恥,這雙鞋可是他提議買的。看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就等著他上鉤。他探出舌頭舔舐著鞋面,當舌頭劃過鉚釘的時候,那特殊的金屬味讓楊剛心中很不是滋味。在他的記憶裡,能有金屬味的除金屬本身外,基本上都是有毒有害的。他現在多麼希望當初為夏瑩潔選的是那雙蝴蝶結幼跟船鞋,此時變成奢望。
谷冉冉這時候叫道:“快點啊,大家可都餓著呢。”她看向齊巖,“齊姐姐,要不他今晚的晚飯就選小夏的鞋吧。”
齊巖笑罵道:“滾!”
夏瑩潔分析著兩位主人的臉色,她突然坐在楊剛的背上,整個氣場猶如一位成熟的女王,高雅,莊重,似乎這才是夏瑩潔本應有的狀態。她偷眼瞥向兩位主人,發現二人有說有笑,心下不禁放鬆。
“嘖嘖嘖,你看看人家這氣質,你再看看你。唉~”齊巖打趣道:“要不是你這根蘆柴棒子把人家閨女耽誤了,沒準現在咱們仨姐妹相稱呢。造孽啊!你自己說,是你的氣質好,還是人小夏的氣質好,嗯?”
谷冉冉被噎得直翻白眼。她在齊巖的眼睛裡看到想要結束目前活動的意思,索性對小夏叫道:“小夏,你一定要拿出做主人的風采來,不然待會可沒飯吃。”
小夏一震,轉而明白谷冉冉的意思,她另一隻腳踏上楊剛的後腦道:“快舔,舔不乾淨我就踢死你!快,快……”她可不想顧及楊剛的死活,免得她也要跟著倒黴。
谷冉冉轉頭炫耀的看向齊巖,“也不看是誰調教出來的,做女王那是一等一。”
這些該死的鉚釘!楊剛得一個一個的舔才能清理乾淨,況且他現在餓得要死,什麼都不如自家主人的飯好吃。每次舌頭劃過不明堅硬物體都會感到鑽心的疼痛,楊剛心裡咒罵著挨千刀的生產商——還是漆皮的最好啊!
將近一刻鐘,楊剛這才清理完夏瑩潔的鞋子。用嘴為夏瑩潔脫下鞋子後,楊剛帶著夏瑩潔爬到兩位主人腳前行禮。其實齊岩基本上不用楊剛做這種無聊事情,谷冉冉一般也沒享受過楊剛的這種待遇。今天楊剛實在不高興,他索性用這種古怪的方式表達不滿。
三跪九拜的大禮著實不會那麼的舒服,不管是實行者還是接受者。這會谷冉冉都知道楊剛不高興呢。
“臭小子,你想餓死我們所有人是不是?罰你等我們都
吃完你再吃。”齊巖剛見楊剛行禮完畢就恨恨的說。“桌兒底下來!”她指著小小的餐桌底下。本來四人四面的餐桌被齊巖重新推到窗邊,谷冉冉和夏瑩潔也是一臉壞笑的坐到座位上。楊剛雖然看不見,但結果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楊剛的眼前正好是夏瑩潔冒出拖鞋的腳趾頭,似是感受到他的關注,夏瑩潔的大腳趾一動一動的,就像在和楊剛打著招呼。楊剛皺皺眉頭躲開。大概是感受不到楊剛呼吸的溫度,夏瑩潔的大腳趾追過去踹在他的臉頰上,然後又安靜下來。楊剛鬱悶的做個呸的動作,轉而面向齊巖的腳,不想齊巖一下子收回到椅子底下,轉向谷冉冉,谷冉冉乾脆分開在椅子側面。楊剛這下子知道主人們要玩什麼了,他只好再次面向夏瑩潔的腳趾,而且恭敬的把下巴搭在距離夏瑩潔腳趾不足10cm的地方。這時候夏瑩潔同樣是動動腳趾,可現在更像是在示威。
對於兩位主人,楊剛可不敢起任何報復的念頭,對於夏瑩潔嘛……他似靜實動的貼近夏瑩潔的腳趾,就在他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夏瑩潔的腳趾突然上翹,留出足夠楊剛伸舌頭的空間。楊剛一愣,馬上明白上面三個女人遠不是表現的談笑風生這麼簡單,如果他不肯把舌頭塞進夏瑩潔的腳底下,是不是吃完飯就該女子三打了!經過艱難的決定,楊剛還是把舌頭塞進夏瑩潔腳趾下的空間。
“嗚~”楊剛壓抑的痛呼出來。夏瑩潔的腳感受到楊剛舌頭的順從,她居然揚起鞋尖,留出楊剛下巴的位置,她要試驗一下楊剛是否能這樣還能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下,要知道絕大多數人不割斷舌系是不可能做到的。楊剛也沒多想,他盡最大努力張大口把夏瑩潔的鞋尖吞進嘴裡,舌頭努力的向著夏瑩潔的腳趾下伸進。夏瑩潔看不見楊剛到底做了什麼,但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舌頭居然碰到她大腳趾的根部!毫不猶豫,夏瑩潔的腳猛的下踩!本來夏瑩潔的腳趾就是從鞋子出來一小塊的,這一下等於是鞋底踩著楊剛的牙,而夏瑩潔的腳趾則把他的舌頭踩在鞋上,楊剛的上牙則因為疼痛微微的咬住夏瑩潔的腳趾,就像是一個三明治一樣。這樣就難怪楊剛會痛呼!
“小夏,站起來。”谷冉冉的聲音在桌面上方命令道。
夏瑩潔很不情願,但還是戰戰兢兢的站起來。這次她的臉迅速扭曲得像揉皺的紙,完全擠在一起。這個時候站起來,等於是狠踩楊剛的下巴和舌頭,由於齊巖要求夏瑩潔穿仿木底的拖鞋,疼得楊剛恨不得斷掉舌頭。他不由自主的咬緊夏瑩潔的腳趾,只要能緩解疼痛,他哪裡能管會不會出現傷亡。
“小夏,給我倆夾菜,盛湯。”谷冉冉命令。夏瑩潔無法,只要移動重心以方便伺候兩位主人,可這樣一來,她的重量更是集中在楊剛嘴裡的那隻腳上。劇痛——冤冤相報何時了!
“很好,小夏。坐下吧,順便把腳趾也抽出來吧。”齊巖嘗一口面前的湯說:“這就是給你遲到的懲罰,居然讓我們等了半個小時多。哼~要不是今天我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我們也就正好欣賞一下校花血肉模糊的腳趾是什麼美態。”
夏瑩潔要起身下跪,可齊巖把她瞪回去,她連忙躬身道:“謝謝齊主人憐憫,謝謝主人懲罰。”
齊巖感嘆道:“唉
~瞧瞧,還是你家小夏乖巧,要是這臭小子,只會說‘是,主人教訓的是。’氣都氣死你。”說完,齊巖蹬在楊剛的肚子上。谷冉冉笑得燦爛,夏瑩潔也偷偷的笑。“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小心待會涼了。”三雙腳嘻嘻哈哈的蹬在楊剛的身上。楊剛剛才受到不小的折磨,這會自我心領神會的追逐舔舐著三女的腳丫,惹得三女嬌笑不已。這頓飯也算是其樂融融吧。
吃過飯,夏瑩潔主動清理收拾,齊巖和谷冉冉則坐在沙發上看抗日肥皂劇。楊剛跪在餐桌下焦急的看著夏瑩潔一次次的拿走桌上的東西。本來他就沒吃什麼,剛才又和三女嬉鬧浪費好多口水,這會餓得已經滿肚子的呱呱叫。當他聽見夏瑩潔往垃圾桶裡面倒菜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主人,我還沒吃飯呢!”
齊巖和谷冉冉對視後哈哈大笑,齊巖道:“我們怎麼沒給你吃的,剛才不是給你吃我們的腳了嘛,谷冉冉餵你的時候你還往外吐,這能怨我們?”
楊剛愣是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啊,吃飯的時候她們確實喂腳來著,只要誰逮著他的嘴就狠狠的把腳往裡塞,不僅口水流的到處都是,就是嗓子現在也是火辣辣的疼。這是哪門子餵食啊!喂的精神食糧還是西北風?他不是模特,不用節食瘦身的。“怎麼……是不是主人們的腳不好吃啊!”齊巖佯怒問。
看見楊剛委屈的縮進餐桌深處不願意搭理她,齊巖不由的失笑道:“臭小子,主人又不是黃世仁。給你限時5秒鐘去找小夏,不然……一,二,三……”齊巖還沒說完,楊剛已經飛一般的竄進廚房,引得夏瑩潔一陣驚聲尖叫。齊巖和谷冉冉笑倒。
生氣的夏瑩潔自然沒告訴楊剛吃飯後要做什麼。楊剛則發揮餓死鬼的風采吃的個腮鼓肚圓,走起路都打顫。夏瑩潔一邊洗碗一邊竊笑。
齊巖聽到楊剛出來的聲音便輕聲道:“過來,躺在我們腳下。本主人要做有氧操。”楊剛心中一顫,他是不是忽略了什麼!可主人都已抬腳,他可只好強忍著不適躺在齊巖腳下。齊巖和谷冉冉還在專注電視劇,也就沒有在意的在楊剛身上搭腳。
開始的時候,楊剛還是沒什麼感覺,但時間稍長,胸脯上的兩雙美腿,尤其是肚子上谷冉冉的美腿卻不再那麼溫柔,似乎是要壓爆他的肚子。他痛苦的扭動軀體,希望可以緩解這種痛苦。他可不敢吐出來,這樣齊巖十有八九會再次把他丟進地下室的。憋悶,楊剛多麼希望他剛才就只吃半個饅頭!這種藐視生死的痛苦讓楊剛抓狂不已。齊巖和谷冉冉顯然沒在意。
就在楊剛痛下決心求饒的時候,二位主人卻抬起雙腳。失去壓迫,楊剛深呼吸幾口氣,憋悶的感覺漸漸平復。可還沒一分鐘,夏瑩潔突然坐到他的胸脯上。這110斤的重量幾乎讓他岔氣,而他看到夏瑩潔要做的事情,他差點暴走——她居然要給主人們做趾甲!好在不是肚子,他忍。
可……悲劇剛剛開始!由於楊剛的位置過近,所以齊巖的腳非常不舒服,齊巖把腳蹬在小夏的臉上表示不高興。小夏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略略動下腦筋便想到一個辦法。小夏手捧著齊巖的雙腳,身體扭轉,屁股緊貼楊剛的下巴坐下,壓的楊剛幾乎斷氣。之後她雙腳踩上楊剛的肚子,正好形成一個支架,把齊巖的腳架
在上面,這樣齊巖和小夏都很省勁。
楊剛滿心欲哭無淚的感覺,這時候他不僅呼吸不暢,而且由於夏瑩潔的原因,他肚子裡的食物上湧到食道,卻被硬生生的堵在嗓子眼,他只能徒勞的拼命吞嚥,好緩解胃液蜇的火辣辣的疼的胸腔。夏瑩潔三女完全無視楊剛的痛苦掙扎,各自享受著各自的事情。
齊巖和谷冉冉讚歎著這幾年小夏在染趾甲方面的巨大進步,她簡直是個天生明悟的美甲師。齊巖蜷伸著染著深紫色趾甲的腳趾,“很美。”齊巖如是說。齊巖倒是沒忘記楊剛,她把腳趾停在楊剛嘴上方,“吹乾。”楊剛此時哪有功夫搭理這個問題,他正在為生存而痛苦掙扎。齊巖也沒為難楊剛,她低頭看看似乎已經幹化的指甲油,腳趾靈活的扒開楊剛的嘴唇,游魚一般的鑽進他的嘴裡。楊剛不敢咬齊巖的腳趾,他只好用嘴唇奮力的嘬住齊巖的腳,免得出現無法欲知後果的現象。
谷冉冉的腳有意無意的在楊剛胯間若即若離的蹭著。原本生存的壓力本應帶不來興奮,可楊剛胯間的小鞭子還是倔強的回應著谷冉冉的挑逗。谷冉冉還是專注於抗日肥皂劇,只是……她的腳趾死死的夾著楊剛的小鞭子不放。
“這麼染吧。”谷冉冉對看著她夾著楊剛小鞭子的腳趾一籌莫展的小夏說。小夏思考一下,只好把齊巖的腳扛在脖子上,指甲鉗著楊剛礙事的小鞭子和毛毛為谷冉冉染趾甲。谷冉冉的趾甲殷紅如血,映襯出一種強力與殘忍。
“好了,好了。”齊巖見谷冉冉弄完趾甲,“再不起來的話估計我的腳趾頭都要髒了。”看著谷冉冉不解的目光。“這臭小子都開始翻酸水了,燒腳丫子。”
“哈哈哈哈……”三女大笑起來。
被放開的楊剛飛進衛生間,緊接著衛生間傳來狼嚎一樣的聲音。小夏被兩位主人逼著品評誰的腳丫更好看,小夏說都漂亮,各有千秋。結果……兩位主人扎叉著腳趾一人扭住一支耳朵。小夏痛的眼淚汪汪的嗚嗚叫。當楊剛從衛生間活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居然跑去逛夜市了……
楊剛自嘲的笑笑,還是趕緊去睡覺吧,不然鬼知道睡覺前她們會怎麼玩自己呢。
就在楊剛睡的迷迷糊糊中,他夢到一股溫暖包裹住他,纏綿、內斂、迷戀,這種感覺讓他充滿大聲發洩的慾望。這感覺……他好像沉浸在其中不想出來啊!楊剛睜開眼睛,就看見齊巖坐在一邊看電影,一隻手……一隻手正在他的胯間溫柔的玩弄著,這一切似乎那麼的和諧。楊剛動情的環住齊巖的腰。齊巖低頭看向楊剛溫柔的問:“怎麼醒了?”
楊剛的臉在齊巖的屁屁上蹭蹭說:“喜歡主人嘛。好像就這樣一直和主人在一起。”
齊巖臉上綻開奇異的溫柔,她側過身說:“既然這樣的話……過來,給我墊屁屁。”不等楊剛反對,齊巖就擺正他的腦袋一屁股坐上去。齊巖還扭啊扭的調整舒服位置,然後繼續一邊看電影,一邊玩楊剛的小鞭子,完全不理會屁屁下的訴求。楊剛鼓起嘴巴不停的向齊巖的胯間吹氣,奈何齊巖只是時不時的扭扭屁股怕他憋死便沒有任何其他表示。
不過……能夠首次被自家女主人手X,這樣的刺激可不是楊剛能夠忍受的。3分鐘,楊剛便把生命的精華完全噴在齊巖的手心裡。齊巖厭惡的甩甩手,她放出
楊剛說:“舔乾淨。”楊剛看著自己排出的白色液體心中一陣噁心,可齊巖時不時瞟過來不善的目光更加讓他緊張。他緊閉雙眼猛的含住齊巖的手指以最快速度清理乾淨,但……一股奇怪的腥味還是瀰漫他的七竅感官。一股嘔吐的衝動在楊剛的喉嚨中蔓延,還沒有做出真正的反應,齊巖便一屁股坐回他的臉上。楊剛哼哼的抗議兩聲,只能淹沒在齊巖的屁屁裡。
一次,兩次,三次……長達四個小時的時間裡,齊巖一刻不停的揉著楊剛的小鞭子,而楊剛的小鞭子從柔軟到堅硬再到柔軟再堅硬的循環著。齊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似乎已經成了她看電影順帶的休閒小動作。楊剛不是鐵人,這樣一次次的連續釋放讓他的小腹如被齊巖大力向外拽一樣的難受。而且,作偽一個男人,他釋放頻率是有限的,難道主人要徹底榨乾他嗎?楊剛趁著齊巖翹起屁股放屁的時機全力大喊道:“主人饒命啊。”
齊巖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然後脫光衣服滑溜溜的鑽進楊剛的被窩,震驚得楊剛目瞪口呆。齊巖愛撫著楊剛的臉蛋說:“這樣主人才會放心的和你一起睡嘛。”說完,齊巖八爪魚一樣的把楊剛裹進身體。楊剛無力的掙扎一下,卻無法擺脫齊巖的束縛。他大著膽子啵下齊巖的嘴唇。齊巖微微眯著眼睛呢喃,“臭小子,今天主人讓你隨便親。”說完,她的頭埋進楊剛的胸膛,留下楊剛滿臉的苦笑。這回確實安全,如此香噴噴的大美人在懷居然他一點生理反應都沒有……
如約的,這個暑假林琳來了。先前的約定就是當楊剛實習結束後齊巖就會把楊剛還給林琳,而林琳的到來居然沒打任何招呼。
齊巖詭笑的盯著乖巧的跪伏在腳下的林琳,她心中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林琳不是一個奴啊,難道回到那個小地方也可以找到這樣的人物嗎?況且……齊巖的腦子有點亂。當林琳一聲甜甜的主人叫出口,正坐在楊剛臉上喂屁吃的齊巖差點從他的臉上掉下來。然後她就更加震驚的看著林琳艱難的爬到腳下虔誠的親吻著她腳上的皮鞋。不過本能的,齊巖的鞋尖小蛇一樣鑽進林琳的嘴裡。感受著林琳口腔溫柔的擠壓,齊巖舒服的拍拍楊剛的脖子。
六分鐘後,林琳終於吐出齊巖的腳丫,她舔盡嘴角的口水後,又恭恭敬敬的給齊巖磕三個頭,這才立起身來。“感謝您對楊剛這些年的照顧。”齊岩心中有些慚愧,畢竟她可是把人家未婚夫踩在腳底下,坐在屁股下的。
齊巖起身扭著楊剛的耳朵笑罵道:“臭小子,想當初你要是也這麼乖巧,你什麼願望我都滿足你了。我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去吧,今天陪你未婚妻去吧。”說完,不再理會楊剛和林琳。
林琳和楊剛對坐在咖啡廳裡面。這一年多以來,兩人都沒有什麼變化,如果硬說有什麼變化的話,那就是林琳看起來更加的疲憊。
“你……”兩人同時出聲。兩人一愣,轉而同時笑起來。
“笑得真好看。”楊剛輕聲說。
林琳嘴角的笑容略帶苦澀,“你……今後怎麼打算的?”
楊剛注視林琳良久問:“你還能接受我嗎?我為另一個女人服務那麼久。”
林琳搖搖頭,“我都已經和你父母生活三四年了,如果這麼結束,你讓我在家還怎麼混下去。”
楊剛
沉默黯然一下,“可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真的不會介懷嗎?”
林琳無語的輕笑道:“那好,你用一生來補償我吧。”
“可我……”楊剛囁嚅道。
林琳杏眼圓瞪,“怎麼?不願意!”
楊剛嚇得一哆嗦,躲閃著說:“願,願意。”
林琳不依不饒,“願意什麼?”
楊剛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的汗珠,“我,我……願意照顧你一生一世……”
“照顧?”林琳挑著眉毛挑剔著。
楊剛更加惶恐起來,“伺候,伺候……”林琳這才不再壓迫楊剛。
齊巖本以為兩個人會出去走走,畢竟林琳幾乎沒來過這座城市。讓她感到驚異的是,這兩個傢伙居然跪在自家門口等著她出門。畢竟不是別墅,嚇一跳的齊巖連忙把兩人拉進屋。
見兩人想要親吻自己的高跟鞋,齊巖退者躲開。“今天還要上班。你們倆去逛逛商場,去給林琳買些東西。”
楊剛二人為難的對望著,堅定一下信心,楊剛俯身道:“林琳想要去醫院伺候您。”
齊巖一愣,她奇怪的看向林琳。林琳的臉很平和,沒有渴望,沒有畏懼,居然只有恬靜。齊巖低聲道:“不要這樣,等我晚上回來吧。”說完,她跨過楊剛的頭出門。
楊剛和林琳無法,只好挽著手走在這座城市的風景中。期間,林琳看上一雙小坡跟的船鞋,執意要買下來。楊剛不同意,但林琳的堅持最後還是買下來。林琳小心翼翼的把鞋子包好,然後拉著已經疲憊不堪的楊剛往回走。
下午齊巖已經沒有什麼病人,她難得的百無聊賴般坐在辦公椅上。忽然桌上的蜂鳴器響起,齊巖下意識的按在上面。在齊巖詫異的目光中,林琳一臉緊張的拉著楊剛走進來。齊岩心裡直翻白眼,陰魂不散啊!
齊巖陰沉著臉問道:“什麼症狀?”
林琳被這樣的齊巖嚇一跳,她支吾著不知道怎麼回答。楊剛心中也有些為難,他是被林琳強拉過來的,根本沒來得及對口供。林琳憋半天憋出一個讓齊巖噴飯的理由。“我不孕不育。”林琳幾乎是喊出來。
“噗~哈哈哈哈……”齊巖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幸好下午小護士們也都偷懶多出去玩啦,不然……好容易忍住笑意,齊巖搖著頭說:“我說林琳,你就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這理由對於女人來說可不是好事。”
林琳一臉落寞的說:“我都26歲了,還沒生過孩子,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來。”齊巖愕然。
“你真的要查?”齊巖小心的問。林琳點點頭。“那好,跟我來。”
讓林琳躺在診察床上,齊巖看向楊剛說:“椅子。”楊剛立刻跑過來跪坐在床腳處,同時雙手腳後撐地,臉向上揚起,動作是那麼的連貫順暢。齊巖微微嘆口氣,“這就是你未來的丈夫……”沒等兩人的反應,齊巖十分自然的坐在楊剛的臉上,雙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例行檢查很順利,林琳很健康。所以……齊巖不容爭辯的為楊剛也做了檢查。兩人的生殖能力一點問題都沒有,也算是皆大歡喜。林琳拉著楊剛跪伏在地上親吻著齊巖的鞋尖表達著感謝。齊岩心中總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完美解決,只能默默的接受著。
有敲門聲,齊巖沒理會鞋子撕扯二人嘴角的痛苦,她轉身去開門。突如起來的疼痛讓楊剛二人淚流滿面,不過二
人還是很機警的爬起身整理好衣衫。進來的李明宇看見楊剛二人淚流滿面明顯就是一愣,“他,他們……”李明宇指著眼前的怪異情況。
齊巖不在乎道:“哦,沒事。下次不能讓自家親屬做,省得都是麻煩。”
李明宇一臉的壞笑,“是不是因為你不肯給人家舔腳丫子,所以人家急的啊~”
齊巖一臉不悅,但嘴裡說:“好呀,你能讓他們舔,你自己來。”說完,她關門出去。
李明宇有些自討沒趣,不過她還是有正事的,所以惡狠狠的瞟一眼楊剛便跟出門去。
楊剛苦笑的望向林琳。林琳的表情著實不善。“你到底給多少女人舔過腳丫子!”她的眼淚蓄滿眼圈,大有回答不對便會決堤的風險。“我這麼低賤的陪著你服侍齊巖,不就是因為她是你的主人嘛,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可是……你,你……”林琳的表情愈發猙獰起來。
楊剛連忙解釋道:“林琳,你聽我說,她不是!她也是那個圈子裡的人,但我只給齊巖和谷冉冉服務,別的人我都沒服務過。”
“是嗎?夏瑩潔呢!”林琳不依不饒。
楊剛漲紅臉低聲道:“除了主人們逼著我給她們取樂的時候。”他思索一下堅定的說:“你相信我,等這裡一切結束之後,我再也不會接觸這些荒唐事。而且,齊主人不希望你這麼做。”
林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什麼都沒說,而是提著袋子回齊巖的家。路上,楊剛被谷冉冉不由分說的拉去當民夫,林琳不高興,卻又沒有辦法,恨恨的回家。當楊剛趕回家時候,他和谷冉冉三人就看見林琳正捧著齊巖的腳丫溫柔的舔吻著。楊剛連忙本能的脫光所有衣服跪爬到林琳身邊。
齊巖探手牽過楊剛,她踢開林琳道:“我給你看看我都怎麼使用楊剛?”
林琳本想回答好,但馬上她的臉上就閃過一絲驚恐,她不知道齊巖會怎樣使用楊剛,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會震動自己的心境。齊巖看著林琳的表情,嘴角微微掛上詭異的笑容。她起身脫下內褲,然後把楊剛的臉塞進屁股下面,把他的臉完全埋進她的屁股裡。“舔。”齊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林琳看得渾身發抖,她沒想到這些年楊剛就這樣被使用著,她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她們的關係!尤其是聽著齊巖屁股下那“嘶啪嘶啪”聲音,林琳幾乎要崩潰。林琳伏在地上顫抖著哭泣著。
齊巖抬頭看向谷冉冉,目光不禁凝住。谷冉冉倒真是不客氣,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大大的岔開腿,而小夏則跪在她兩腿之間奮力的清理著。谷冉冉舒服的微微扭動著屁股,嘴裡也發出著低低的呻吟。滿屋子一股夾雜著哭泣的yin靡味,齊巖皺著眉頭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齊巖站起身走向谷冉冉說:“別玩了,咱們今天得招待一下林琳。”
谷冉冉採著小夏的頭髮,雙腿盤在小夏的背後緊緊夾住小夏的頭。“齊姐姐,還是您來吧,我可是做菜難吃的典範。嘿嘿嘿,謝謝齊姐姐。”齊巖一腳踢進小夏的胯間。受到突然襲擊的小夏咬得谷冉冉“啊”的一聲慘叫。齊巖笑著拉起林琳走進廚房。
“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齊巖問還在抽泣的林琳。
林琳好容易忍住哭泣,她堅毅的仰臉看向齊巖道:“不是過分,是殘忍!他是我的未婚夫啊,你不讓我知道不就好了!我,我現在該怎
麼辦啊!”齊巖愛撫著林琳的頭髮柔聲道:“那你告訴我,你又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我們作為正常女人來交流,不好嗎?”
林琳說:“還不是為了讓你們能夠接納我,能夠讓我完好的把楊剛帶回去。”齊巖聲音有些怪異的問:“你……這樣的男人你也會要嗎?我是說,他已經被別的女人如此的使用過。”
林琳擦擦眼睛說:“不管他以前怎麼樣,只要能完成兩家老人的願望,只要他能因為欠我的而一輩子對我好,我認!”齊巖無法認同林琳的話,她只輕聲說:“幫我做飯吧。”
林琳囁嚅的回答:“我……不會,以前在家都是楊剛做的,他上學我才到父母家吃飯的。”她的聲音漸漸變小。齊巖驚奇的看向林琳問:“那個臭小子會做飯?這幾年我怎麼不知道!”她忘了她從沒想過要別人動她家的廚房。齊巖朝著屋裡大喊:“楊剛,給我死過來!”她又轉向林琳,“你去叫他進來,然後休息一下,或者上會網。”
齊巖見到唯唯諾諾的楊剛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扭著楊剛的耳朵狠踹一腳說:“說!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會做飯?是不是覺得主人伺候你特長臉是吧!”楊剛捂著齊巖的手說:“冤枉啊,主人,我做的不好吃。”
“嗯?這意思你家林琳說謊了?”齊巖陰陽怪氣的問。“不,不是……”想到以後的生活,楊剛矢口否認。
“不是?哼~”齊巖冷笑道:“那是我說謊了?”楊剛為難的搖著頭,他靈機一動,俯身去舔齊巖的腳趾。齊巖左腳踢在楊剛的臉頰上,這麼多年,她已經練就指哪踢哪的神功。楊剛不敢叫,只是眼淚汪汪的跪在那裡。
“起來,今天你和我一起做飯。”齊巖命令道。楊剛如蒙大赦的爬起來。齊巖瞟她一眼道:“居然這點委屈就哭了,媳婦來了就是不一樣啊!”楊剛悶頭做飯。“你要做什麼好吃的給我們吃?”齊巖突然蹦出一句。楊剛張著嘴看向齊巖,好久,他終於說道:“我不是切墩的嗎?”
齊巖又好氣又好笑的說:“臭小子,別給我偷換概念,今天不讓我滿意我可就當著你媳婦的面懲罰你!”楊剛委屈的低下頭道:“怎麼會這樣,調調都是主人定的,我只是輔助嘛。”
齊巖微皺眉頭,然後笑著放下手中的大勺道:“那好,你自己做,我去和林琳談談。”楊剛認命的埋頭做飯。齊巖所在的城市做飯習慣並不合他的意,但他照貓畫虎的做出來還是不成問題的。
一個小時後,楊剛滿頭大汗的端著菜盤子開始上菜。他一出門,便看見齊巖愛憐的捧著林琳的腦袋說著什麼,至於谷冉冉……小夏還在她胯下蠕動著。看來果然女人瘦慾望就是強呢!“吃飯了。”楊剛自信滿滿的叫道。谷冉冉轉頭看向楊剛輕笑道:“喂喂,趕緊勸勸你家林琳吧。不然你齊主人可就要再收一個小女奴啦。”楊剛撓撓腦袋看向齊巖和林琳,臉上充滿疑惑。谷冉冉挑挑眉毛,“我說的可是真的哦。”她的手輕撫著小夏柔順的頭髮滿是憐愛。
齊巖把林琳攬在懷裡不滿道:“不要誣陷我,這可不是我主動拐帶的。況且,我也沒**她們倆不是。”楊剛一時不知道如何評價這個事情,而且他也不知道具體狀況。“可是……你們還是總要吃飯的吧。”
齊巖幾人不禁莞爾,紛紛起身坐到餐
桌前。小夏本來想要繼續在桌子下面服侍,齊巖顧及楊剛和林琳的存在拒絕了這個提議。小夏自然在谷冉冉的鼓勵下坐在餐桌前。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瑩潔的臉上。夏瑩潔嚇一跳,緊張而不明所以的看向眾人。大家相互看看,每個人的臉上都顯現出一絲笑意,繼而鬨堂大笑起來。夏瑩潔更加窘得臉紅不已。就在小夏的臉上幾乎滴出血來,谷冉冉忍俊不禁的探手在她的臉上拈下一根彎彎曲曲的毛毛。齊巖等人笑得更歡。小夏害羞的別過臉。
谷冉冉笑道:“還有呢。”小夏連忙用手擦臉,剛剛沒有洗臉,所以……臉上還是黏黏的,估計變成小花貓了吧。眾人的笑聲中,谷冉冉輕笑,“去洗洗吧。”小夏跑進衛生間。待夏瑩潔坐好,齊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細細品嚐。她的臉色先是變的舒展,緊接著,眉頭卻越來越緊蹙,最後,她“啪”的把筷子拍在碗上。楊剛嚇得一哆嗦,差點出溜到地上。大家緊張的等待著齊巖的表決,可……齊巖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我的小剛子,哼哼~跟我這麼長時間居然沒主動給我做過一次飯。行啊,挺有做男主的潛質啊!是吧?”
楊剛結結巴巴的答道:“主,主人……小,小……”齊巖佯裝氣呼呼的說:“別他媽的廢話了!給我滾下去舔拖鞋底!”她忽然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看向林琳,“那個……你……”
林琳也是大方的說:“現在他還是您的。”齊巖搖搖頭,拉住正在向下鑽的楊剛說:“行了,還是顧及一下你未婚妻的面子吧。不然小夏也得下去,這飯就沒法吃了。”楊剛思索一下還是坐回椅子。不管怎麼說,這頓飯還是很融洽和諧的。
飯後齊巖故意不理楊剛,而是拉著林琳和谷冉冉一起看抗日肥皂劇。小夏則在三人腳下伺候著,這讓林琳很不適應,而更加不適應的是楊剛。此時沒有被命令的他在端過果盤飲料之後反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只好鑽進齊巖的臥室去玩電腦。林琳體味著夏瑩潔的口腔溫暖的包裹著她的腳趾,而舌頭則是更加細心而溫柔的摩挲著。她忍不住把腳更加深入夏瑩潔的口腔,腳趾尖硬硬的頂在夏瑩潔的小舌頭上。她的腳依然奮力前行,想要得到更多的舒適,迷入肥皂劇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夏瑩潔的死活。原因嘛……一方面是因為夏瑩潔多年養成的習慣不敢咬她的腳,另一方面……齊巖和谷冉冉死死的踩著夏瑩潔的身體和脖子,根本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林琳只是單純的在予索予求,不滿足於那只有一部分腳上的溫潤,她想要把整隻腳完全的踩進夏瑩潔的嘴裡,也許還要第二隻……
當谷冉冉實在有些看不下去而打斷林琳的時候,齊巖家的地板上已經一小灘味道難明的液體。齊巖和谷冉冉厭惡的抬起腳,顯然不想接觸一星半點。林琳倒是很是歉然,她可完全沒想傷害夏瑩潔,當然這種無意識的傷害更加的傷人。夏瑩潔像是在拉風箱一樣倒在地上沉重的喘息著。林琳想要過去安慰一下夏瑩潔,卻發現她深深的戒懼著往後縮。谷冉冉指導道:“衝上去給她兩巴掌就好了。”林琳一下子變得更加尷尬,她不好意思的僵在那裡。
齊巖嗔怪的對谷冉冉說:“你都教人家純潔小女生什麼啊,難道你要她
回去後繼續收奴嗎?還是說要是留下來的話和我搶楊剛,又或者你要獻出小夏?”
谷冉冉翻翻白眼道:“那你都教的啥?先教怎麼伺候你,然後還教怎麼使用我們家小夏!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嘛!”齊巖笑笑,看向兩人中間有些茫然的林琳,沒有說什麼。
不知道林琳是太有天賦,還是惱怒報復於剛才的尷尬。她居然在右腳再一次深深插入夏瑩潔的嘴裡後用力的彎起膝蓋,讓夏瑩潔的脖子在已經後仰90度的時候依然承受著巨大的後仰壓力。林琳絲毫不在乎腳背上的疼痛,努力扳著夏瑩潔的頭,似是要從夏瑩潔的脖子上掰下來。夏瑩潔痛苦的雙手掰著林琳的腳,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泉湧,打溼了林琳的腳背,卻得不到同樣腳背疼痛的林琳任何憐憫。其實現在林琳心裡也很矛盾,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就是想要玩夏瑩潔,還是僅僅因為夏瑩潔也曾把楊剛當作奴隸使用。齊巖和谷冉冉的視而不見給了林琳莫大的勇氣,她居然會用腳尖戳夏瑩潔的脖子,甚至用腳趾夾夏瑩潔的喉管!夏瑩潔劇烈的掙扎起來,她想要擺脫,甚至想要咬開林琳的腳趾,像一條離水的魚激烈的翻騰。齊巖和谷冉冉只是把腳盤迴沙發,並沒有理會。夏瑩潔不知道怎麼樣脫離林琳,她甚至連合上嘴咬林琳的腳都做不到。林琳嫌夏瑩潔的扭動讓她本就被夏瑩潔牙齒硌著的腳背非常不舒服,她左腳踩定夏瑩潔的頭頂,至少頭不搖晃,腳就沒那麼疼。夏瑩潔努力發出最大的聲音想引起齊巖和谷冉冉的注意,怎奈齊巖調大電視的音量,權當聽不見。夏瑩潔如此的後悔,她為什麼剛受到過傷害就忘記了痛苦呢!
林琳一邊用腳固定並窒息著夏瑩潔,另一邊則用另一隻腳陰險的戳著夏瑩潔頭臉和軟肋。夏瑩潔悶悶的哀鳴著,她不明白為什麼林琳要這樣折磨她,給她這樣的屈辱與痛苦。就在林琳準備又一波殘忍的時候,齊巖的腳踩上林琳的腳背。“夠了,再這樣下去小夏會受傷的。”林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還是聽話的放開小夏。“去找楊剛吧。”齊巖笑道。林琳猶豫一下還是過去。
齊巖見林琳已經關門進了臥室,她對正在心疼的安慰著小夏的谷冉冉說:“看沒?以後小剛子有的受了。”谷冉冉大為不滿的低聲叫道:“那也不能用我們家小夏啊,用壞怎麼辦?”
齊巖狡黠一笑:“是你同意的好不好。”谷冉冉氣結,不禁把小夏的腦袋抱進懷裡輕聲安慰。齊巖則回到臥室。齊巖意外的看見林琳氣呼呼的背對著楊剛坐在床上,楊剛倒沒什麼變化,還是在那裡玩遊戲。齊巖走過來輕聲問著林琳:“怎麼回事?”林琳沒有回答,眼淚卻有些止不住往下掉。齊巖又拍拍楊剛的肩膀,“回答我。”
楊剛面色尷尬的面向齊巖,迅速的看下齊巖的臉色又連忙低下頭低聲道:“我……林琳說要和我做……我,我,不肯。”齊巖的笑臉有些僵硬,她皺著眉頭道:“她是你未婚妻呀,而且你們也是要回去結婚的吧。”
楊剛更加尷尬,“我現在還是屬於主人的,不能對不起主人的。”齊巖不意外的輕聲道:“這樣啊,下去吧,給我舔腳。記住,只能舔後腳跟。”楊剛似是終於得到一絲依靠,他迅速爬在齊巖腳下,脖子伸過齊巖的腳踝輕輕吻著她的
腳跟。齊巖坐在床上攬過有些尷尬的林琳輕聲安慰著,“明白嗎?你不想失去他的話,或者說想要得到他的靈魂的話,你要學會控制他,而不是和他一樣去屈從別人。楊剛雖然很懦弱,但他也是一個堅強的人,他可以為他認可的人鞠躬盡瘁。只要你能掌控他,他會死心塌地的一輩子對你好。”林琳咬咬嘴唇,最終點點頭。齊巖繼續道:“這段時間我還會使用他,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也沉淪在我腳下。我要你學會,學會掌控。放心,他不是沒有擔當的男人,只是需要一個能包容他的港灣,不要束縛他。好吧?”
林琳抬起頭雖然滿含淚珠但堅毅看向齊巖說:“齊姐姐,我……能不能這幾天不要讓他侍寢了,讓我來使用他吧。”齊巖眉毛挑挑道:“這可不行,他現在還是我的。你看看我腳下,他現在這麼難受的姿勢還在不辭辛苦的為我服務,我怎麼捨得不用?這兩天我可以教你怎麼使用他,如果你願意學的話。”
林琳皺著眉頭最終嘆道:“唉~算了,還是我自己開發吧。這麼學來的,他心裡終究只會把我當作你的替代品。”“那你這幾天怎麼對待他?”齊巖好奇的問。
“能讓他出去嗎?我想你陪我一起睡,不要他。”林琳輕輕的問。齊巖踢開楊剛說:“去衛生間。”楊剛沒敢反駁,恭敬的爬出去。齊巖看向林琳,“現在可以了吧?”
林琳起身跪在齊巖腳下,看得齊巖一陣不解。林琳咬咬牙捧起齊巖的腳道:“齊姐姐,今晚,我要你今晚教會我怎麼做,我要親身體會這一切!”她一瞬間變的無比的堅毅。
齊巖目光馬上變的玩味起來。“好啊,原來那麼對你都不是在享受,而是征伐。哼~既然你這樣想,也好,我教教你怎麼享受,尤其是怎麼享受一個同性的奉獻。”
林琳盯著齊巖的目光,直到把齊巖盯得有些訕訕的,她才回答:“多謝。”
齊巖抽回腳移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她指著自己的腳挑釁的看向林琳說:“賤婢,滾過來舔老孃的腳。”林琳剛要爬過去,“賤婢,我讓你滾,不是爬!”齊巖的聲音無比的威嚴。林琳只好蜷起身體滾到齊巖的腳下,見齊巖沒有繼續命令,便起身舔齊巖的腳。齊巖縮回腿問:“你懂怎麼給我舔腳才會讓我舒服嗎?”
林琳一怔,便搖頭道:“不知,請您示下。”齊巖沒在意林琳不尊的罪過,反正也不是她的奴。“先過來含住腳尖輕吻……”齊巖淳淳教導著。林琳學的很認真,沒有一絲情慾在,完全是投入的學習著。
谷冉冉敲門道別,她略有些驚訝的看著正啃噬著齊巖腳邊死皮的林琳,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麼。齊巖沒動,她和煦的說:“早點回去吧。今晚我們姐倆住。”谷冉冉點點頭,指示小夏行禮後一起離開。“希望你沒有選擇錯。”齊巖淡淡的對腳下努力工作的林琳說。
“我要去趟廁所。”正在為齊巖按摩大腿的林琳忽然說。
“可是楊剛在裡面。”齊巖回答。林琳閉嘴不言。齊巖笑笑,“不然……你就蹲在我的臥室窗戶上往外尿吧。看你的聖水淋在哪個幸運兒的頭上。”林琳一下子紅了臉,她捂著臉衝進廁所。齊巖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漆黑的景色嘴角帶笑。
齊巖拉住林琳的手拉到床邊,她的手狠狠的在林琳的胯間揉捏著。“你和他做
過嗎?”齊巖問。
林琳低聲答道:“做過。”
“幾次?”齊巖問。
“不下20次吧。”林琳回答,臉再次紅潤起來。
“我的手和腳想要。”齊巖忽然說。
林琳傻愣愣的答道:“啊?”
齊巖手上力度加大,“你沒聽錯,我的手腳想要,進入我的小奴征服過的地方。”
林琳滿臉通紅,她無法想象這問題,實在有些難為情。為什麼不是憤怒?林琳自己也不明白,難道她內心渴望這樣!最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從她嘴裡吐出的字眼。“請您自便。”
齊巖毫不客氣的扯下林琳僅有的遮羞布,原本還有一絲保留的林琳完全坦誠的與齊巖相對著。齊巖手伸向林琳的嘴邊,“給我好好的舔,每一毫肌膚,都不許放過。”待林琳舔得齊巖都膩歪的時候,齊巖拍拍林琳的大腿,“蹲到我身邊來,分開。”林琳蹲到齊巖的右手邊。
齊巖打開臥室的小電視,正在播放著《doctor》。一巖瞟向林琳說:“摟著我的脖子。一起看。不許出聲。”林琳依言。齊巖也不看她,剛剛被舔舐過的手毫無徵兆的鑽進林琳的胯間,痛的她悶哼一聲,總算是忍住沒叫出來。齊巖的手很不老實的進出著,揉捏著,攪動著,甚至用趾甲刮擦著。久未人事的林琳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不到十分鐘就軟倒在齊巖的身上。齊巖懊惱忘記防水,感受著床上的潮溼,不禁氣苦,反正已經這樣了,一會一起換吧……
齊巖沒有停,而是等林琳已經第四次釋放的時候,她才甩甩手道:“起來,床都被你弄髒了。”林琳軟綿綿的爬到齊巖面前。齊巖指指腳下。“去,給我面向電視趴好。”林琳剛要開口,卻被齊巖狠戾的眼神下回去,辜辜的照做。齊巖的腳尖輕輕劃過上面的軀體,引得林琳全身亂顫。“趴下!”齊巖命令道。林琳伏下身體的同時,齊巖的腳硬生生的侵入林琳的身體。林琳尖銳的呻吟著。“不許出聲!”齊巖惡狠狠的道,同時腿腳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林琳死死的咬著床單的邊緣,生怕自己大叫出來。
林琳很快就繳械投降,軟軟的趴在床上不能動彈。齊巖一腳把她踹下床,自顧自的收拾床單和枕頭。直到換完,她才踩著林琳略顯小巧的胸部對林琳說:“記住,如果楊剛不聽話,你就要這樣玩他,他會非常聽話的。”迷離中的林琳本能的點頭。齊巖無奈的看著林琳的醜態,只好丟下林琳獨自睡覺。
這幾天果然林琳老實很多,甚至看齊巖的眼神很是畏懼。齊巖不在意的輕笑,時不時的在林琳面前扭扭腳踝。林琳立時慌亂起來。齊巖樂得林琳不再纏著她,讓她有空為楊剛的實習結束做好準備。楊剛也很爭氣。
謝絕了院方的挽留,楊剛執意回家鄉去懸壺濟世,院方也就草草的同意了事。齊巖五人一起在本市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開個包間,以示歡送。夏瑩潔堅決的跟著谷冉冉不會離開。而楊剛的離開卻讓齊巖出奇的傷感,她也隨著楊剛潸然淚下。好在前一晚楊剛和林琳二人如同毀滅一樣供齊巖使用,也算是對齊巖的一點點安慰。看著腳下跪都跪不穩的二人,齊巖複雜的眼色中閃爍著出奇的溫柔。
一枚細小得像是紅豆莢的鈦合金掛墜落在楊剛的手裡,楊剛把這個吊墜交給同樣跪在齊巖腳前的林琳手裡。林琳鄭重的
收下掛墜掛穿在脖子上的金項鍊上。兩人同時恭恭敬敬的給齊巖磕三個響頭。齊巖慈愛的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個腳下的玩具居然有這樣一個愛你的未婚妻,真是讓人羨慕啊!我也暗自慶幸沒有把你收為腳奴,不然我怎麼對得起你的愛人。這個環留給你們作為紀念吧,也算是我這些年所作的錯誤的一點點補償。回家去吧,別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楊剛和林琳又拜三拜。
谷冉冉一邊“哺育”夏瑩潔一邊說:“齊姐姐,給他們點實際的紀念吧……”齊巖看向谷冉冉,“什麼紀念?”
谷冉冉舉起相機說:“怎麼擺姿勢我不管,我來拍照片。”齊巖看向楊剛,“你來擺你喜歡的吧。”
楊剛和林琳嘀咕一陣,他和林琳一起向前一步,並托起齊巖一雙白襪腳努力吞進嘴裡。齊巖哈哈一笑,雙腳猛的前蹬,半隻腳掌瞬間深入楊剛和林琳極度上翹的嘴裡。
“咔嚓”谷冉冉忠實的記錄下這個永生難忘的瞬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