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心
由於女友艾麗卡的死,夜魔俠成為了手和會的新老大,在他的帶領下,手和會這個忍者和殺手組成的組織只暗殺法律所判決不到的惡人。
不過今天卻有人直面這個殺手組織,夜已深,天空下著連綿的細雨,紐約的一處小巷內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紅衣忍者的屍體,從身體裡流出的鮮血被雨水沖刷的流進樓旁的排水管道,唯一僅剩的一個忍者也被一名女子用腳抵住咽喉,頂在牆上,他手中的忍者刀早已丟在一旁,雙手抱著女子的腳艱難的扭動著呼吸。
女子衣著怪異,黑色的緊身衣只有左腿這邊一條褲腿,抵住忍者咽喉的右大腿則是裸漏在外,大腿上紋著一圈圈如年輪一樣的圖案,在雨水的沖刷下大腿油亮油亮的,一雙紅色的厚根高跟鞋卡在忍者的喉結處,右手握著一把武士刀,她的黑髮高高盤起,額頭畫著和大腿一樣的圖案,她名叫靶心,紐約黑道老大金霸王倒臺後的後起之秀,很快統一了金霸王的幫派。
“手和會的人果然不會出賣組織呢,不過我等的人來了,你可以上路了~”靶心對著被自己踩在牆上的忍者擺了擺手,腳腕一扭,咔擦一聲脆響,那名忍者的雙手無力的垂下,整個身子靠著牆緩緩軟倒。
“你要是早點來,或許你的手下能少受點罪”靶心對著小巷深處說道。
穿著一身紅色皮衣的夜魔俠果然緩緩的在黑暗中走出,他的皮衣破破爛爛盡是刀口,走起路來也一瘸一拐,這些天他被靶心追的身心俱疲,他也沒有想到這名女子如此厲害,手中的雙節棍已被砍斷兩節,在之前的打鬥中也丟失了,現在的他對靶心完全沒有勝算。
叮噹一聲,靶心將自己的武士刀丟到一邊道“我們還是肉搏戰吧,這樣我更喜歡”
夜魔俠也沒想到對方會選擇這樣,或許她對自己有著充分的自信吧,夜魔俠低吼一聲衝了過去,由於本身是名盲人的緣故他連擊數拳以聽聲辯位,不過靶心的靈活在他之上,就如同體操運動員一樣柔軟的身體輕易避過這些拳頭繞到他身後,若是在往常他一定會知道,可是雨水的聲音干擾到他的判斷,這一失誤使得後腦被靶心的一記美腿掃中,隨著腦袋裡翁的一聲整個人被踢爬在地上。
幾日來的戰鬥,他的身體也虛弱無比,而這名叫靶心的女子卻似乎活力充沛,艱難的爬起來一點,突然後腦大力襲來,將他從新壓趴下,原來靶心踩住了他的腦袋並且持續加大著自己的力度,夜魔俠只感覺腦袋要被她踩爆了一般,想要反抗卻沒有力氣,也許是雨水受涼他的身體已經發燒了,慢慢的放棄了反抗,意識也開始迷迷糊糊。
靶心將腳抬了起來,夜魔俠並沒有起身,還是那麼趴著,隨後高抬腿越過了自己的頭頂,優美的大腿弧線,高貴的紅色高跟玉足直指天際,“你的時代結束了大叔”,伴隨著雨水的下落的還有那高貴的玉足,“彭!”巨大的踩踏力量下夜魔俠的腦袋撞碎了地磚,紅色的鞋子將他的腦袋踩得凹了進去一點,頭骨想必已經碎裂,鮮血在靶心的腳底下流淌而出。
“幹得漂亮”一個披著綠色雨衣的男人邊拍手邊讚揚的從街上走向小巷,值得一提的是他鼓掌的右手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手臂。
“我合格了嗎,斯特拉克男爵?”靶心看到來人後說道。
“當然
,你充分證明了你的實力,歡迎你選擇了正確的一方隊伍加入,九頭蛇萬歲!”斯特拉克說道。
“那麼下一個目標是?”
“懲罰者,他幹掉了不少我們的同盟成員,不過他行事獨來獨往,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與他來往都少,還是方便你下手的”斯特拉克頓了頓又道“順便把梭子魚也幹掉,他沒什麼用了”
“明白了”靶心又碾了碾腳下的爛肉,意猶未盡道。
——兩日前,意大利的一家無名倉庫——一個面貌醜陋的老太太被砍去了四肢扔在一堆汽油桶上邊,鮮血混著汽油流到倉庫的大門口,老太太不停的咒罵著那個在大門口正抽著煙的男人,那人的黑色上衣胸口處畫著一隻大大的白色骷髏頭,“懲罰者,你會後悔的,我加入了一個了不起的組織,殺了我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或許吧,不過在此之前,意大利黑手黨的瑪古琦你!”男子騎上摩托車後發動了起來,“會比我先下地獄!”
伴隨著摩托車的啟動,帶著火星的菸頭被懲罰者彈進了倉庫,伴隨著瑪古琦的哀嚎和沖天大火,摩托車漸漸遠去。懲罰者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小基地,這是一間意大利古堡改成的私人基地,代號叫梭子魚的大漢就被綁在一張刑椅子上,雖然身材魁梧卻被折磨的遍體鱗傷,斷去的右手被止血帶綁住。
懲罰者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他對面,不緊不慢的把車載電池正負極連到他的身上,“剛才我們到哪了?”
“我已經把瑪古琦的藏身處告訴你了!”
“是的,所以我剛才出去了一趟,現在到下一個問題,我臨走時她告訴我你們加入了一個組織?”懲罰者將電線的卡子卡在梭子魚的左右胸脯上。
“不,我要是說了這個一定會被殺的”
“現在就不會被殺?”懲罰者說著擰開了電源,梭子魚尖聲慘叫了起來,同時身體不停抽搐,屋子裡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燒焦味道。懲罰者隨即關掉電源,道“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是、是九頭蛇……紅骷髏即將回歸”梭子魚慘白的雙唇艱難的擠出兩句話。
懲罰者剛要繼續發問,突然室內燈光啪的一聲全部熄滅,有人拉了電閘。
“哈哈哈,組織的人來救我了,你完蛋了”梭子魚迴光返照似得精神了不少。
“的確,我可以抓個新的拷問了,你似乎忘了你身上連的是電池啊”懲罰者說完,將電源的開關開到最大,梭子魚瘋狂的抖動起來,身體與電池間火花四濺,口中甩出不少飛沫,懲罰者也不管他,抽出手槍沿著牆壁潛行出去。
果然在大廳透過外面的月光看到一個俏麗的身形,那身段是名少女無疑,碰碰兩槍,那少女雙手一撐地打了個空翻,翻進沙發後面,懲罰者慢慢繞到沙發側面,突然黑影一閃,手中的手槍被對方踢飛到壁爐裡,懲罰者出身海軍陸戰隊,反應極其敏捷,在手槍踢飛的瞬間就抽出後腰的匕首,二人開始肉搏戰起來。
懲罰者體型雖大卻動作靈活,一拳打去那少女護住胸口卻仍被打翻在地,男人與女人的體格差生了明顯的優異,不過女性身體的柔韌也超越男性,懲罰者追上去雙手掐住女子的脖子,少女雙手去掰卻撼動不了分毫,就在懲罰者以為對方馬上要昏過去時,少女突然纖腰一挺,兩條美腿從他懷中上來穿過頭部,大腿牢牢夾住雙
耳,私密地帶抵住他的口鼻,一股花香伴隨著少女的香汗氣息撲鼻而來,令他感到新奇的是少女的緊身衣和普通的不同,一條大腿是皮質料子的,另一條則是裸漏的,甚至通過面頰感受到那條裸漏大腿的溫度,眼角餘光觀察到大腿上似乎紋有一圈圈靶心樣的圖案,沒錯,是靶心!
這樣的緊身皮褲在剛才的折騰下使得三角地帶的皮衣串開一些,露出部分穴肉含進懲罰者的口中,就在懲罰者有些想入非非時,手上的力道減去不少,靶心一聲嬌喝,大腿猛然爆發絞殺之力,柔軟的大腿瞬間變得如磐石般堅硬,懲罰者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對方抓住,雖然奮力重新掐回原位,但是已經沒剛才那般有利了,靶心的小腿在他後腦的位置處交叉,利用槓桿原理髮揮了最大的力量,蜜穴分泌的愛液糊住了他的口鼻,隨著靶心一陣陣的嬌哼,一股股力量和愛液噴出,經過了長達10分鐘的持久戰後,懲罰者的身體終於塌了下去,趴在了靶心的股間。
靶心起來緩緩氣後檢查了一下懲罰者,確認斷氣後走向了梭子魚的房間,此時梭子魚的周圍瀰漫著濃厚的燒焦味,這個人變成了黑炭樣。
“恩,省去我費事了,只是……”靶心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道“我還沒有盡興呢”
回到大廳後發現懲罰者屍體趴著的地毯下面似乎有個鼓起的東西,靶心廢了好大勁才推開死沉的懲罰者,能夠絞死這頭小牛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了,果然掀開地毯後在下面竟然發現有一個暗門。
順著暗門下的樓梯下去,地下竟然還有一個拷問室,“這個變態竟然和我有一樣的愛好,這麼喜歡折磨別人,如果不是敵人或許我會和他交往也說不定”靶心自言自語的走著,在密室的盡頭竟然也有一個和梭子魚一樣的刑椅,上面坐著一個虛弱的男人,看身上的電線連著一個變壓器,另一頭連著室內的電源,看樣子也是被懲罰者用電刑折磨過,靶心拉斷電閘後竟意外的救了他一命。
“呵呵,還有禮物啊~”靶心邊揉著屁股邊邁著貓步緩緩走了過去,“這樣正好滿足一下還沒盡興的我~”
被綁在凳子上的是綽號叫煙火喬尼的縱火犯,既不是九頭蛇的人也不是多大的罪犯,只是按照懲罰者的規則:“你有罪就得死。”這樣一條定律被抓了來,受到的酷刑比監獄還狠,早知道還不如被警察抓了。
注意到一名身著暴露的女子走了過來,削瘦的臉上揚起對生的渴望,“你是誰,警察麼?”聲音虛弱無比。
“為什麼這麼問”靶心走到喬尼的跟前“懲罰者,他要殺我,求求你抓我走吧,我只是縱火而已,在監獄也好過在這”
“放心,他已經死了,雖然我不是警察,但我可以帶你去比監獄更好的地方”說罷,靶心當著喬尼的面脫去了黑色緊身衣,下面已經溼透了,赤裸著酮體站在喬尼面前。
喬尼死灰般的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面前的尤物,“你要做什麼”
靶心繞到喬尼身後,芊芊細指撫摸著他的面頰,突然一把將喬尼的腦袋向後拉去,讓喬尼仰面向天,撫摸著他蒼白乾裂的嘴唇,道“看你嘴唇乾的,很渴吧,我來喂喂你水吧”說罷,將喬尼臉往下一壓,美腿一跨,嬌嫩的美臀騎到喬尼的臉上,蜜穴壓在他乾裂的嘴唇上,而他的鼻子
則深埋進靶心的臀溝中,鼻尖似乎頂到了一朵花心。
喬尼的身體被綁住,任由靶心騎在上面時而前後,時而左右的摩擦,蜜汁就像決堤的大壩源源不斷的灌進他的口中,雖然確實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他的口渴,畢竟懲罰者抓他來的四天都沒給他水喝,但是密著窒息的痛苦卻更大,他想哀嚎,可是聲音卻發佈出來,拼盡全力擠出的聲響也只是傳進了靶心的臀溝深處,毫不誇張的說,現在靶心放個屁都比他的哀嚎聲更大。
喬尼絕望的哭了,眼淚弄溼了靶心的屁股引起了靶心的注意,回過頭來看著喬尼求救的眼神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嘴上做了個噓的手勢便回過頭去更加瘋狂的扭動臀部,這次沒有前後左右研磨,而是上下悶坐,每次放鬆臀肉向下猛坐,待到喬尼的臉陷進最深處後,猛地夾緊臀肉一兩秒再抬起,如此反覆蹂躪著喬尼的臉,靶心也越來越興奮,似乎要坐碎喬尼的腦袋一般,她的浪叫越來越大,喬尼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平靜,待到後來只有她坐一下喬尼動一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喬尼已經被她臀歸正果了。
“糟糕!還沒高潮就把他玩死了,早知道剛才讓他喘口氣了”靶心看著胯下一動不動的男人掃興道,起身看了看男人滿臉愛液的安詳表情後穿上自己的衣物離開了古堡。
回到九頭蛇基地後,斯特拉克早已等不及聽她彙報好消息,聽完彙報後滿意的笑笑,道“我想你介紹下和你同批加入九頭蛇的巨頭們”
靶心這才看到周圍的椅子上還有幾個人坐著,“這位是愛爾蘭黑幫老大芬蘭.庫利”斯特拉克指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說道,又指著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道“這位是拼圖”
靶心與他們點頭示意,“至於你我不需要介紹,因為你幹掉夜魔俠和懲罰者後,在這個圈子裡已經是名人了”斯特拉克拍手鼓掌道,其餘兩人也跟著拍手鼓掌起來。
“九頭蛇應該有九個巨頭在世界各地分部,除了我們三個新加入的,還有六個呢?”
“剩下的還有尤西里斯·克勞和我,在往上的巨頭不是你們現在可以知道的”
“哦”在九頭蛇中地位有著森嚴的規定,不該知道的秘密她是不會問的,對於殺手出身這點規矩她還是懂的。
“那麼接下來要做什麼?”靶心問道。
“哦,你不說我忘了,下一個目標是蜘蛛俠小隊”斯特拉克說道“奧創事件後託尼回公司度假,雷神迴天宮,浩克也選擇隱居,只有美國隊長在著手訓練新的復仇者們,而那隻蟲子的小隊也要加入他們,不能讓九頭蛇的對手再強大了”
“明白了”靶心點點頭和其他兩位新加入的蛇頭離開了房間。
“讓這個女人去做會不會難了點”暗影處一個人影幽幽道。
“懲罰者被弗瑞贊為10級特工的水準,還不是讓他幹掉了”斯特拉克不以為然道。
“那是人類,蜘蛛俠的實力可遠遠超出了人類”
“所以我沒有讓她對付蟲子,只讓她對付蟲子的跟班小隊。”
靶心等人出了房間在走廊上走著,突然屁股被後面的人摸了一把,靶心回過頭來,只見離自己最近拼圖正吹著口哨,一副不是他的樣子,而另一個人距離他們還有幾步遠。
“哼”靶心沒有理會芬蘭,扭過頭去繼續前進。
“別玩太過火了,她和你我一樣也是蛇頭”芬蘭
.庫利道。
“得了吧夥計,你看她屁股多翹多緊實,別告我你不想摸一把,哈哈哈”拼圖大笑起來,芬蘭只是搖搖頭走了去。靶心並未走遠,兩人的話都聽進了耳朵,呵呵,這麼喜歡我的屁股麼,總有一天會讓你和它親密接觸一下的!
紐約唐人街上,一個獨眼的男人慌不擇路的奔跑著,引來一路上不少人側目,不過也撞到不少人,人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以至於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頭頂上有一抹白色的俏麗身影飛舞跳躍在樓層之間。男人慌不擇路的躲避著頭上追趕的白影,只是那白影異常迅捷,追著他緊咬不放,就如同貓頭鷹看到了田鼠一般的獵物,男人向左轉進一條衚衕結果竟然是條死路。
“哦,該死”男人為自己選的路懊悔不已。
“嗨,羅林斯,看來你給自己走了部差棋哦”白色身影在他身後落地,那是一名妙齡女子的身影,白影的真身只是女子的一身白色緊身衣,只是細看下會發現那不僅僅是衣服,彷彿是她的皮膚一般,完全沒有縫線和釦子,就連女子的臉除了眼睛和頭頂馬尾辮外也全是白色,就想包裹嚴實的忍者一樣。
“我們快點結束,我明天還要上課呢”女子摸了摸自己的臉道“白虎!”羅林斯恨聲道“沒錯,既然知道本小姐的名字了,那麼是你乖乖回監獄待著,還是我抓你回去?”
“哼,好不容易逃出來能那麼輕易就回去麼!”羅林斯擺好拳頭道,只是他剛擺好架勢,眼前就是白影一閃,女子已經騎到他的臉上!
“別人叫我白虎是有原因的!你就來好好感受下吧!”女子的三角地帶同樣是光滑無比的白色緊身衣,此時貼著羅林斯的臉倒是觸感不錯,隨後大腿猛地夾緊,向後一翻,撲通一聲將羅林斯摔在了地上,隨後扭身到羅林斯的脖頸後大腿再次絞緊,絞的羅林斯牙關緊咬,雙腿蹬個不停。
鈴鈴鈴~一陣電話聲響起,白虎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手機,看了一眼無奈道“哦,不是吧”
接聽手機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班主任的呵斥聲“赫敏.阿亞拉小姐,希望你能合理的解釋下為什麼上課又遲到?”
“我。”白虎一時語塞,倒是被她大腿夾著的羅林斯嗚嗚直叫,“什麼聲音?”那話那頭問道。
“啊,沒什麼~”白虎下意識的夾緊大腿,直到羅林斯雙眼外鼓,張著大嘴發不出一絲聲音,“我有些鬧肚子,馬上就會回到教室”
“這是第幾次了”
“額,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不用了,這個學期你的近代史零分!嘟嘟嘟”電話那頭掛斷了。
“啊!不要!”就在白虎說出這句時已是為時已晚,氣的她只想摔手機,看了看胯下的羅林斯已是面色發紫,雙眼掙得大大的佈滿血絲,一動不動。
啊,糟了,力氣用大了!白虎趕忙鬆開大腿拍了拍羅林斯的臉,“拜託,不要死啊,我可不想當殺人犯的”說著,白虎手上的玉戒指綠光一閃,身上的白色緊身衣褪去,露出一身帝國學院的標誌性校服來,恢復成了被叫做赫敏阿亞拉的普通女高中生。
“已經被你夾死了”
赫敏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站著一個光頭留著口子胡的壯碩黑人,神力俠盧克.凱奇。
“我不是故意的”阿亞拉有些緊張道盧克看了看阿亞拉藍格子校服短裙下的健碩美腿,道“說是女高
中生,下手可真夠狠的,你真是高中生麼?”
阿亞拉此刻有些欲哭無淚,自從從父親那裡繼承了白虎戒指的力量後一直控制不好,變身成白虎後會強化她的骨骼和肌肉,雖然外表依舊苗條,但是力量卻如猛虎一般。
“算了,你趕緊去上學吧,這裡我來處理,下次可要小心些”
“恩,一定一定”阿亞拉如蒙大赦一般直點頭道謝,隨後飛一般向學校跑去。
“唉,現在的女學生真是可怕,活生生夾死個大活人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去上學。”盧克搖了搖頭走向羅林斯的屍體,突然身後一陣殺氣從左側脖頸下襲來,盧克忙貓腰向前一個前滾翻躲過一記橫斬,起身後看見一名露出一條大腿的黑色緊身衣美女,正手持著一把武士刀,正是靶心!
“反應很快嘛”靶心道“你是?”
“取你腦袋的人”
“果然,又白問了”盧克將外套緩慢脫掉,“看來只有打到你說為止了”
“喝!”靶眼向盧克竄去,手中鋼刀再次橫斬過去,不料盧克這次並未躲閃,而是用小臂硬擋刀刃,噹的一聲,武士刀砍在他的手臂上竟然發出金屬交加的聲響,隨後刀身斷為兩節,前段刀刃飛了出去。
靶心這才注意到盧克身上的肌肉在他脫去外套時便鼓起,小臂上的每條肌肉紋理都清晰可見,猶如一根根鋼管一般。
“切,雙臂如鐵嗎,那這樣如何?”靶心右腳一跺地,高跟鞋的鞋底刷的伸出一把尖刀,一記高抬腿,秀腿站立著縱劈叉,右腳高跟的尖刀直刺盧克的脖子,龐大健碩的身軀被靶心的美腳一下抵到牆上,鞋跟深深的踩了進去。
靶心露出了一抹大功告成般的殘忍冷笑,不過很快她便花容失色起來,因為本應刺入喉結的尖刀順著盧克的脖子與她鞋底的空隙掉到了地上。
“很遺憾啊,你以為我是誰呢?我是神力俠啊”盧克說著一把抓住靶心的腳踝用力一捏,隨著骨碎的聲音,靶心一聲尖銳的慘叫跌到地上。
“現在,該我了”盧克扭了扭脖子道。在九頭蛇的工廠裡,靶心渾身纏滿繃帶的躺在一張大床上,身上打著數個吊瓶,周圍圍著一堆電腦和醫療器械,醫護人員正在電腦和病床前忙活個不停。
慢慢的,隨著吊瓶內的綠色液體全部滴入靶心的體內,她終於幽幽轉醒過來。
“你終於醒了,要不是海德先生及時趕到,只怕你連命都沒了”男爵望著靶心醒來說道。
靶心身上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不過還是多少記得當時交戰的片段,當盧克折斷自己的刀後給自己一個手刀,就在她迷糊的一瞬間遭到了如炮彈一般兇猛的拳頭,即便她身手矯健還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盧克·凱奇曾被人陷害而入獄,後來接受X克隆計劃的實驗改造,得到堅硬如鋼的身體,普通殺手打不過也很正常”說話的是一個體態偏胖,穿著一身綠色西裝滿臉豆斑的大叔樣男子,她就是男爵口中救她回來的海德先生。
海德先生原名卡爾文·扎博,出生在特倫頓,新澤西。是一位道德卑劣的人,卻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醫學藥物研究的科學家。他最喜愛的小說之一就是英國1886年的經典作品《化身博士》。他確信在小說中描述的實驗在實際上能夠被完成,在傲人的天分和不懈的努力下最終成功地創造出他的配方,使他擁有能夠毀壞汽
車並扯斷鋼鐵的力量,就好像那些是由硬紙板製作的,這也就使他成功救下了靶心。
“多管閒事”靶心說著從床上想要起來,卻發現上身根本使不上力。
海德似乎並不生氣救了的人連句感謝話也沒有,道“我為你體內剛剛輸入了15個鐵拳俠份量的生命能源,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消化好,還需要多加休息”海德擺了擺手,那些在旁邊圍著的醫護人員都散了開去。
靶心還想再問些什麼,不過一股睡意襲來,又感覺身體暖暖的舒服的不行,一閉眼竟睡著了,男爵與海德相視一笑也離開了大廳,整個空蕩蕩的大廳只剩下熟睡的靶心和周圍不停閃爍的電腦熒光屏。
——深夜——一個健碩的身影來到了靶心的床前,靶心感覺雙手一冰立即被驚醒,映入眼簾的是身穿白藍相間橫條紋襯衫的拼圖,他那一臉扭曲的表情一看就是不懷好意,而剛才那一抹冰感是雙手被手銬銬在床頭的感覺。
“你要做什麼”靶心冷冷的問道。
“你瞧你都受傷了,我當然是來好好慰問你的”拼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下嘴唇淫笑道,“你知道警察為什麼管我叫拼圖麼?”說著手中竟多出一把彈簧刀。
望著明晃晃的刀刃靶心並沒有像普通女孩般害怕的尖叫,對於殺手出身的她早已不懼這種刀刃的恐懼,“因為我喜歡將人的人體部位一塊塊切開並從新拼接到一起,就像一幅美妙的拼圖!”說著,拼圖手中的刀刃慢慢滑進靶心纏體的繃帶中,一層一層的劃開繃帶,一雙堅挺的玉乳彈了出來,誘惑可人,激動的拼圖伸出舌頭慢慢靠了過去,口水甚至滴到了饅頭的小棗上,不過靶心卻只是冷眼看著拼圖。
“你在做什麼!”芬蘭庫利突然推門闖了進來,徑直走向二人。
“該死,總有人喜歡破壞別人的私密時間”拼圖小聲嘀咕了一句,抬頭說道“哈哈,沒什麼,來看看同伴”說著將刀背到身後。
芬蘭走進一看靶心坦胸露乳的便明白了怎麼回事,怒氣衝衝的指責了拼圖一頓,轉到床頭正打算要解開手銬,本以為拼圖只是簡單的要佔靶心便宜,不料他突然從後面勒住自己的脖子,隨後胸口一痛,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沒入了胸口。
“這回沒人打擾了,我們繼續吧甜心”拼圖擦了擦刀刃道。
“甜不甜吃上面怎麼會知道呢?要吃的吃下面才知道啊”雖然靶心的聲音透著冰冷,但是對於頭腦發熱的拼圖而言充滿了誘惑。
“啊哈,對對,要吃下面”拼圖自言自語的說著,顯然已是精蟲上腦了,一把掀飛蓋在靶心身上的被子,任由落到地上,此時的靶心只有一條白色小內褲,拼圖俯身握起靶心的一隻腳,將腳趾含入口中,泛著的香氣的腳趾有著淡淡的酸味,刺激著拼圖的空腔,很快將靶心的玉足細緻的舔個遍,連腳趾的縫隙也不放過。
順著腳趾到腳踝,再到小腿和大腿,他的舌頭細緻的清理著靶心的皮膚,慢慢順著大腿的優美弧度滑到了花香最濃的三角地帶,開心的他殊不知這既是男人的天堂三角也是奪人生命的地獄三角。
拼圖伏在靶心的兩腿之間,靶心突然左腿向上一擺,邁過拼圖的頭,真個身體一側,左腿回絞,將右大腿墊在拼圖的後脖頸下,左大腿的內側則壓在他的喉結上,死死的夾住他的脖子。
從他的角度
看去,大腿優美的弧線一直延伸到臀部,美麗至極,而自己的頭就被緊緊的夾在這美妙之處!“看樣子我們看不到想看的畫面了,拼圖會就這樣被夾死的”男爵揹著手幽幽道。
“不見得哦”海德在一旁繼續看著樓下的戰鬥,二人在大廳的二樓一處控制室內,從外面看這玻璃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出室內的情況,再加上已是深夜,靶心和拼圖都不知道他們二人正上演著一部激情小電影。
“咳咳。”拼圖被靶心不過夾著才一會,已經開始乾咳起來,可是喉嚨又被夾住根本咳不出來,口水順著靶心的大腿流到她的屁股底下,拼圖試圖掙脫開靶心的大腿枷鎖,只是中了那句老話,胳膊擰不過大腿,掙扎了幾次都無功而返,最可怕的是靶心的大腿似乎每寸肌肉都在蠕動,就像蛇的腹部一樣,隨著一股股絞勁的傳遞,他的頭一點點向著靶心交叉的大腿根移去,每靠近一寸,壓力就陡增幾倍,而且越是靠近大腿根,大腿的嫩肉越是厚實,漸漸的不是壓在脖子上,而是壓住腦袋!
拼圖的腦袋痛的嗡嗡作響,頭上的血管彷彿也被壓爆了不少,窒息的痛苦終於使他毅然決然的揮舞起了手中的彈簧刀,他已經顧不得劃傷這個尤物了,保命要緊!
然而本應沒入靶心胸口的彈簧刀卻彷彿刺在鋼鐵網般的氣球上,被靶心的玉乳彈飛,若是拼圖此刻能看到眼前一幕一定會驚呆,原來靶心的玉乳此刻變成了金屬的鐵色,雖然依舊柔軟卻使得刀刃無法刺入,在彈簧刀飛出手那一刻拼圖徹底絕望了,雖然他並不知道靶心被綁住雙手後是怎麼打飛他的刀的,但他知道他已無勝算,慢慢的,靶心的大腿也變成了金屬光澤,並擴散到了全身,絕望和恐懼在拼圖的心底瀰漫開來,儘管不甘心自己一個大男人被妹子用大腿活活夾死,但是眼下看來除了成為眼前這條銀色巨蟒的獵物外,他已經別無選擇。
隨著喀吧咔吧的脆聲響起拼圖開始疼苦的哀嚎,哀嚎中帶著無數的不甘與不服,但是這聲音都停止不了靶心大腿的動作,好在哀嚎馬上就停止了,在泛著銀色光澤的金屬大腿巨大絞合壓力下,拼圖的腦袋頃刻間變成了腥臭的豆腐腦,他的大腦應該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痛苦信號就被夾碎失去意識了。
彭彭兩聲輕響,靶心拽斷了鎖在床頭的手銬,“這是怎麼回事?”靶心從床上下來看著自己的雙手和床上的無頭屍體有些吃驚的自語道。
“終於看到想看的了”男爵道。
“恩,她融合了鐵拳之力,這個實驗是成功的,不過九頭蛇可是少了兩個巨頭啊”海德悻悻道“哼,那種廢物也就普通警察會當回事,我只是拿來做靶心的營養品的”
看著芬蘭的屍體,靶心多少還是有些低落,雖然在這裡他們都沒有什麼深的交集,不過畢竟還是為了救自己而死,好在自己也算為他報仇了,不知不覺間身上的金屬色慢慢散去,又恢復成了普通樣子。
“幹得漂亮,我的存貨果然沒有白費”海德拍著手從樓梯上走下來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榨乾了15個鐵拳俠的生命精華為你療傷,而本來其實一個就足夠救你的命,其他14個是為了讓你脫胎換骨!”
“鐵拳俠?中國西藏崑崙鎮的那個?”靶心迷茫道在中國西藏的崑崙山頂,每1
0年左右有個傳說中的天國,叫做崑崙鎮會在人間顯示,在崑崙鎮中的居民個個習武,其中武藝最強的可以得到鐵拳的稱號,前後共有134位鐵拳誕生,每一位鐵拳都有將身體一部分化為鋼鐵的能力。
“好極了,復仇者和神盾局的事還沒擺平,又和崑崙鎮結下了樑子”靶心暗暗道。
海德在研究完強化自己肉體的藥物後為了試驗其力量,特意跑到西藏去找崑崙鎮的麻煩,與二十名鐵拳交手,通過藥物不斷調整自身狀態使他擁有超強的耐力,能夠在極端溫度和極端壓力下達到24小時不間斷全力戰鬥,並且能承受子彈射擊,雖然維持這能力需要藉助他配置的藥劑來維持。
其結果是令他滿意的,當場擊斃兩名鐵拳,重傷致殘一名,逃跑一人,活捉其餘十五人變成自己的收藏品,而這場戰鬥中他還並沒有盡全力,若不是維持自身藥物的配方過於名貴稀有,他早就批量生產配備軍隊了。
“我去找盧克了”靶心用毛巾邊擦著自己大腿間的血汙邊說道。
“不用了,眼下的有新的任務,我們去中國的西藏,崑崙鎮要出現了”男爵拄著柺杖幽幽道,“去取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