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娜溫之花
Alraune bloom愛娜溫之花(橙色字體非原文內容可以無視,我只是把百度百科的愛娜溫解釋照搬了下方便您瞭解愛娜溫(Alraune),是在中世紀德國日耳曼民族傳說中的女性精靈。
愛娜溫的故事的基礎上可追溯至中世紀的德國,是曼陀羅人形塊根孕育的大地精靈。在歐洲,曼陀羅是比較常見的草藥,幾乎在中歐的森林中隨處可見,而其根或塊莖許多長得類似人形,如此一來迷信的古人普遍認為,這種人形塊莖的產生是具有靈力的妖精憑依於此。崇尚黑魔法的巫師們認為砸碎其煎熬湯藥便能獲取魔力,這裡所說的妖精便是愛娜溫。更有文獻記敘愛娜溫是因絞刑臺被絞死男子精液所產生:鍊金術士宣稱,受絞刑的男人們脖子被絞裂,鮮血噴薄而出,而大地吸收了他們生命最後的“精華”。然而在某些版本的傳說中,有是以血液形成而不是精液的描述。
古代醫學上這種根本身被用在製作媚藥和麻藥上,而它的果實是應該能夠治療不孕證,使長年不孕的婦女懷上孩子(中世紀歐洲“以形補形”派別的典型例子)。據說也有巫女與愛娜溫“交合(因為是來自男性精液的)”使自己懷孕的,但她們將來生出來孩子是無法感受真正的愛情,也沒有靈魂的空殼[1] 。後人以為這種傳說可能是來自於對其藥汁會產生麻醉作用的聯想。)
「……」
身著特殊部隊用戰術背心和防彈衣,以及室內迷彩的4個人影。
頭部用頭盔以及防毒面具防護,手中持著名為M4卡賓的軍用來復槍裝備著如此森嚴的這些人,在如同原始叢林般的學校走廊中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原始叢林般的學校――這一表達方式毫不誇張這裡雖然是學校的走廊,但卻有著原始叢林般的樣貌。
Parthenocissus無數的藤蔓以及莖,根類的植物侵食著地板以及牆壁。
警戒著背後,側面的同時向前推進的4人的身影――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想必能注意到其中一人是女性吧。
他們踏入這所學校,被其過於異常的景象所壓倒。
發生生物危機的場所是,位於某縣某市的一所私立聖志林學園。
(這裡的生物危機可以理解為生化危機實際上這個單詞也是日語版生化危機的標題)
這所學校列於全國範圍也享有名聲,被稱為小學直升中學以及高中的學校。
雖然似乎幾年前還是一所女校,但聽聞現在也有少數男生入學。
另外聖志林學園似乎在全國也是屈指可數的大小姐學園。
我在3名部下的陪同下,進入了這所學園――就在不過30分鐘之前,我――須藤啟所率領的隊伍收到了出擊命令。
並且,現在已經進入了現場……由於我們必須保證時常在緊急情況下出動,這點緊急感也不值得吃驚。
我們隊伍的專長是狩獵怪物,所以每當有出擊命令下達的時候,只可能是發生了『那方面』的事件可是,這次的任務總有些不對勁。
雖然異常任務本來就是由我們擔當的,但這些任務中還有更為異常的對手――從一開始,這份想法就無法從腦中拭去。
總之我們的隊伍,現在正站在像是被原始叢林所侵食著的聖志林學園的1層走廊上。
與在外面待機的對BC(生物化學)輔助小隊聯絡完畢後的
我,對3名部下們說道。
「……似乎取下防毒面具也沒問題。沒有細菌以及有毒氣體的威脅」
「……瞭解」
「明白」
聽從我的指令,3人把令人拘束的防毒面具拿了下來。
取下防毒面具後露出的,全都是15歲後半的容貌我也才在1個月前剛到20歲。
「話說回來隊長,這是……」
成員中最為年輕的亮,注視著盤踞在走廊牆壁上巨大的根與莖嘟噥到。
他手臂的抖動傳達到了他手中的軍用來復槍――M4卡賓上,發出了咔嗒咔嗒的聲音。
18歲的他,加入這個隊伍還未滿一年。
並且如果只看他外表的話,很難看得出他是以軍隊為標準招收的組織隊員吧。
非常纖細,且軟弱的近代年輕人,亮的外觀非常適用與這個表達方式。
當然如果亮的能力也適用於『軟弱的近代年輕人』的話,便不會站在這裡了。
我嘛……不對,縱觀隊伍全員,也沒有能稱得上真正身強力壯的人。
特別是我,比亮還要纖細並且身高比他還矮,甚至可以說是如女性般的身材。
在學生時代,我便知道有流言說我「總覺得挺中性的」或者「雖然挺酷的但是很帥氣」了。
但是,友情啊戀愛之類的交流與我是無緣的。
「嘛,如我們所見。敵人是植物型的呢」
與顯露出膽怯態度的亮相對比,不失冷靜沉著氛圍的金。
這個男人是隊伍的副領隊,也是我的右臂。
「……就算敵人是植物型的,在這樣的室內壞境下使用火炎放射器之類的武器很危險吧」
我環視周圍一圈後說道。
Species「在這種情況下尋找『異種』的話會很麻煩。真是棘手的事件啊……怎麼了,小圓」
「……沒什麼。沒事,前輩」
我注視著小圓那似乎忍耐著怒火的表情。
憤怒的理由很顯然。這所學園,是小圓的母校。
「……沒有學生的身影呢。不快點把斬斷根源的話,恐怕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局」
小圓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短髮,像是在訴說自己重振了精神。
「可是這種情況下,是否還有生還者這件事本身就挺讓人絕望的――」
說道這個份上,也許金是在意小圓的感受而沉默了下來。
幹我們這行男女是平等的。不需要無能的男性,有能力的女性則會被重用。
話雖如此,就算當今時代女權主義是主要潮流,先不論生存能力,談及格鬥能力的話女性劣於男性。
說到底與輕視女性的思想無關,幹我們這行的人基本都是男性。
也就是說以女兒身加入隊伍的小圓,有著相當的能力。
高挑如同模特般的身材,外加甚至有些孩子氣的容貌。
並且,過去曾就讀於這所聖志林大小姐學園的這份境遇――即使如此仍然投身於這血腥世界的小圓身上,也許有著什麼深層的緣由。
我們的隊伍是由,身為隊長的我,金,亮,以及隊伍中的一點紅小圓4人組成。
只由沒有家室,並且擁有堅韌意志以及能力的人所構成的特殊隊伍。
我和金20歲,小圓19歲,最年輕的亮是18歲,都是極其年輕的精英成員。
另外他們的名字只是作戰時用的代號而已,大家的真名連身為隊長的我都不知道――不對,是沒有必要知道。
「總之,先報告下現狀吧……」
我取出通訊工具,撥通了司令部。
「這裡是阿爾法,現
在位於聖志林學園1層。敵人是植物型且幾乎佔領了學校內的大部分空間。生還者數量不明」
Species『恩……總之,儘快破壞『異種』』
司令的話語比想象中更為清晰的傳達了過來。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有預想過無法通信――Species「……瞭解,現在著手破壞『異種』」
Species所謂『異種』只是『物種』的意思,如其名稱所示是植物型妖魔的根源。
只要找到這個並且獵殺它的話,覆蓋於這個學園的妖怪應該也會消去。
「那麼,接下來從1層開始搜索――」
『不,這不是最佳計策。應該避免浪費時間,我命令你們各自分散搜索』
「啊……?」
面對司令的命令,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可是司令,當下的情況這樣做的話太過於危險……」
『有危險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考慮到還有生還者的可能性就不能這樣從容。我相信你們的身手』
「……遵命」
我斷開通信後,環視隊員們的表情。
「……那麼,接下來分散開來搜索學園內部吧」
「哎?」
僵硬的亮睜大眼睛一臉吃驚的。金也開口說道。
「可是隊長,這種情況下分散行動是不是過於危險了?」
「如,如金所言。太危險了!」
且不說臉色大變的亮,但金又不是膽小的性格。
畢竟在情報極為稀少的情況下,在敵方陣營分散行動實在過於危險了。
「可是,我們應該優先救出這裡還生還的人們」
小圓她,贊同了司令的命令――但是,考慮到她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為這個學園的學生,都是小圓的後輩。
「……沒錯,應該優先救出生還者」
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過度的重視生命同樣也會牽連到二次受害。我無法對此表示贊同……但也不能違背司令的指示」
金顯露出不滿的表情。
雖然這麼說的自己也並沒有表現出一副能接受的表情――「不,如果有人正在等待救援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分散行動吧!」
像是重振了精神一般――不對,亮似乎是想要自我振奮一般的說道。
雖然任務前總是瑟瑟發抖,但亮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其身體素質以及判斷能力都是極其優秀的。
並且他總是在意識到幫助他人之後鼓起勇氣――讓我深深感到,他是位適合這份工作的好青年。
與一心憎惡怪物而戰的我截然不同。
「那麼――」
我回想起事先確認過的這個學園的地圖。這幢校舍一共有4層,並不算很廣闊。
雖然學園分為小學部,中學部,高中部,但學生的數量非常之少,一棟校舍包含了所有的教室。
「小圓負責1層,我負責2層,亮負責3層,金負責4層。
Species發現『異種』的情況下,不要獨自對面立馬請求增援。
總之,30分鐘後再在這裡集合。沒問題吧?」
「……明白」
「是」
「收到!」
瞬間分配完各自位置,隨後一齊散開。
如此一來我們,我們散開至各自負責的層樓。
保持警戒攀上樓梯,來到2層的我。
「……?」
站在這層走廊的瞬間,輕輕地傳來一股甘甜刺鼻的味道。
非常的舒心,一股似乎能讓人任其擺佈般的芳香。
並且總感覺有些故意的,會使人瘋狂般的芳香――一般人的話只能感受到前者。
渡過多次殘酷亂戰的我,確確實實體驗到了後者的那種感受。
雖然根據與對BC輔助小隊的聯絡中,說是沒有細菌或者有毒氣體的危險性――我架起M4卡賓,慢慢的在走廊前進。
這層樓的話,應該是中學生――中學部教室所在的層樓1個學年的學生數量極其稀少,每個學年都只有1個班級的學生量。
也就是說這層樓,有著中學1年級~3年級學生的教室。
另外,小圓負責的1層屬於小學部,金和亮所負責的3層和4層是高中部的教室。
「……好慘啊」
架著M4卡賓在走廊前進的同時,我如此嘟噥到。
果然牆壁和地板以及天花板上都被植物所覆蓋,宛如仿徨在綠色的洞窟之中一般。
到處都能見到教室的房門以及桌子,好不容易看上去有點學校樣了。
學校的配置為,走廊的右側是窗戶,左側則並列著教室。
窗戶外是一片紫色廣闊的天空,看起來像是與外界隔絕了一般――不對,有很高的可能性,通過某種魔力確實使這裡與外界隔絕了。
也許是在我們剛闖入這個學園的時候,就被隔絕了吧。
能與司令部進行聯絡就以及讓我很滿足了。
隨後我,站在了最靠近自己的教室前。
「……」
調整呼吸,讓自己集中精神。
這裡是敵方陣營,不知道會受到何種奇襲――我緊張的原因,不止這點。
這間教室中,確實傳出了奇妙的聲音。
――湫嚕,湫嚕湫嚕。
――哈,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呵呵……
像是在吮吸什麼東西一般的聲音和,男性――大概是少年的喘息聲以及,少女般的笑聲。
這間教室裡,肯定有什麼東西在――「……不許動!」
我在踢破教室門的同時,踏進了教室。
我立馬把M4卡賓的槍口瞄向室內。
一般來說應該是先往裡面扔手榴彈的,但是考慮到還有生還者的可能性便放棄了。
並且我們的裝備品中沒有不足以致死的手榴彈。
本來我們的工作便是殺生,而非救人所以――1.9踏入這間教室的那一瞬,比剛才更為強烈的芳香……撲鼻而來。
被這股芳香所壓制的同時,我目睹了教室內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這,這是……?」
對面眼前這過於奇妙的景象,我不禁呆然了。
像是倚靠著坐在教室中央椅子上,浮現出一臉空虛般表情的男學生――Parthenocissus他的全身上下,被藤蔓緊緊的纏著。
並且男生的下半身是裸露的,其股跨之間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正在蠢動著。
就好像是,在貪婪的追求男性器一般――那是――花?
「呵呵……怎麼樣,佐佐木同學?舒服嗎?」
一位身著水手服的女中學生,靜坐在這個男孩子面前乍看之下,她看上去是位極為普通的少女。
可是女孩子右臂前半的部分已經植物化,在其延伸的部分上有一朵紅色的花覆蓋在男生的股跨之間。
大概,那朵張開著的花正含著他的陰莖――「我從以前就很喜歡你了,佐佐木同學……」
少女用心蕩神馳的表情,對著男生訴說著愛的喃喃細語。
「啊,啊啊啊啊……!美香……、美香……」
無論怎麼看,男生所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隨著含住陰莖的花朵的上下運動,少年發出了喘息聲淫靡的水聲迴響在安靜的教
室中,我架著M4卡賓僵直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少年的腰部顫抖著彈起――與此同時,花朵把陰莖連根部一起含了進去。
從外部看也能很清楚的明白,那朵花把肉棒收入自己內部蠕動著。
留著口水,一臉鬆弛表情,喘著粗氣的少年。
「呵呵,佐佐木同學……又高潮了呢」
回味著快感同時浮現出陶醉表情的男生――少女把自己的嘴唇緊緊地堵上了他的嘴唇含住他陰莖的那朵花,蠕動著再次開始了上下運動。
進行著這種狂態的這間教室中,充滿了甘甜的味道――「不許動,從少年身邊走開!」
我把M4卡賓的槍口對準少女,像是為了把眼前真實的景象甩在腦後一般我大聲警告道。
「……你,是誰?」
少女離開少年的嘴唇後,慢慢地把視線轉向我。
看著架著軍用來復槍的我,少女露出了妖豔的笑容。
「難道,你也想讓我為你做嗎……?」
「……?」
對面少女的話語,我不由得繃緊了表情。
在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褲子下自己的股跨之間已經隆起了。
笑吟吟……的,水手服的少女對我投來了微笑。
「呵呵……可以哦。你,長得也挺帥的。我來幫你咬……」
少女迅速地伸出了她纖細的左臂――她的左臂嘩啦嘩啦的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轉瞬間便化為了藤狀的植物。
嘩啦,嘩啦啦啦啦……
那些藤狀植物,嘩啦嘩啦的向我伸來――可以看見其前端,有著與玩弄著少年陰莖相同的花朵。
通紅的5片花瓣的中央,張開著……猶如口腔一般的奇妙洞穴。
我――我向著那位少女開槍了。
花朵也不嘗試躲避,只是呆然著。
「……!」
我緊跟著繼續用M4卡賓向少女發射子彈。
「哎……?」
向著我伸來來歷不明花朵的少女――她睜大著眼睛。
她的胸口被數發來復槍的子彈所貫穿,水手服瞬間被血液染紅了。
「不,不要……佐佐木同學……」
少女突然無力的跪在了地上,發出咳咳的聲音吐著血。
Parthenocissus她向著,被藤蔓所困住的少年伸出了顫抖的手――與此同時,貪圖著他股跨之間的妖花開始蠕動著收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是這個時候,顫動著痙攣著的同時發出了臨死前苦痛般叫聲的男生。
他就這樣從椅子上傾斜著倒了下來,嗵的一聲躺在地板上。
睜著眼睛倒在地上,紋絲不動的男生。
如同覆蓋著少年一般,女學生也臉朝下倒在了地上。
兩人,似乎都斷氣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蹲下身,觀察著少女身上明顯的異變。
雙臂前部分化為了植物,前端則有一朵奇妙且淫靡的妖花綻放著。
Parthenocissus並且少女裙子中伸出的數根藤蔓,纏繞在少年的身體上。
被植物所侵蝕的少女――不對,她確實是連植物的肉體也能自由操縱。
Species這少女是『異種』……?
不過,覆蓋在周圍牆壁上的根莖以及藤蔓倒沒有任何變化。
「……」
我走出那個教室後,這次站在了隔壁的教室前。
從中,也傳來了什麼東西在吮吸的聲音以及男生的喘息聲……而且還不止一人。
在這間教室裡,果然也――我依然架起M4卡賓,小心翼翼的踏
入了教室內。
撲鼻而來的甘甜之味,更為濃厚了――有10對以上的男女在這間教室裡。
並且,每一組都是男女一對交纏著。
女孩子們以各種方式,用妖花貪圖著男生的陰莖。
「鈴原同學,我最喜歡你了……鈴原同學的精液,好好喝哦……」
「啊,啊啊……」
湫嚕,湫嚕湫嚕……
「唔哇、啊啊啊啊……!」
「圭佑,怎麼樣?我會讓你更加舒服哦」
黏糊糊的吮吸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湫嚕,湫……
被本應該是同班同學的女孩子們束縛住的男孩子們,她們吮吸精氣。
他們每個人都浮現著半夢半醒的表情,似乎把身心都委任給了――女學生們的妖花所帶來的快感。
而女孩子們,則顯露出難以想象是中學生的淫猥表情,玩弄著同年級的男孩子們。
儘管我這個異類闖入了教室,但沒有一個女生看向我。
也許,她們正沉迷於玩弄還是人類時所愛慕的對象吧。
「……」
回想起隔壁教室的事後,感覺不應該輕易進行攻擊。
且不論失去人形姿態的女孩子們,也會危及到男孩子們的生命。
……不過,我也並不知道有沒有方法能拯救變成這樣的男生們。
「……」
我背向盡興於這瘋狂宴會的妖女們,離開了這個教室。
背後傳來回響著,男生們的喘息聲,以及妖花貪圖精氣的聲音――「……金,聽得到嗎?是我」
來到走廊後的我馬上取出對講機,聯繫了正在4層搜索的金。
『……收到,這裡是金。這層一切正常。女學生正襲擊著男學生。不過說是在襲擊也有點――』
「恩,我明白。我也看到了」
看樣子,金所在的4層也和我這層的情況相同。
『看上去像是被敵人所影響的女學生襲擊了多個人,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是否應該先集合下再商量對策?』
「……有理。去剛才的地方集合。1層走廊」
『是,立即動身前往』
總之先談妥後,我掛斷了與金的通信。接下去撥通了亮的通訊線路,可是――「喂,亮。怎麼了?回覆我,亮!」
――可是,亮沒有任何應答。
「怎麼會,難道……」
當然,亮不可能在進行任務的時候毫無理由的無視通訊。
是正處於無法應答的情況嗎,還是說――「……可惡!」
雖然是這麼個情況但我也沒法立馬趕往3層。
我是領隊,我最應該控制住自己,不要輕舉妄動穩定住急躁的身體,這次撥通了小圓的通訊線路。
『收到,這裡是小圓……。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在做什麼呢……』
「果然,1層也有女生把男生……?」
『是的。我並不太想對這個進行報告。你想聽我說嗎?』
「……不了,我心裡有數。先回到剛才的地方集合。總之,先擬個對策」
我,沒有把與亮失去聯繫的消息告訴她。
『是……那麼,你也注意點』
「恩,小圓你也小心」
在說完後,我切斷了通訊。
總之,我很是在意沒有應答的亮的情況。
得快點去剛才的地方集合――「哦?外人……?」
「……?」
在收納對講機的同時,背後傳來了少女的招呼聲。
我只把頭回了過去,窺視那邊的情況。
那裡站著的是一位,梳著雙馬尾的可愛少女。
穿著水手服,毫無疑問是這個學園的學生。
「你是……生還
者?還是怪物?」
我保持背對著少女的姿態,對她問道。
「啊哈,啊哈哈哈……」
女學生只是竊竊的笑著,不對我的質問進行回答。
「這種事,毫無所謂不是嗎。比起這些大哥哥,你好帥氣呢……」
「……?」
我往架著M4卡賓的手臂使力。
果然,這傢伙也是――「我,喜歡比我年紀大的。就和其他人一樣,同年代的男生滿足不了我――」
瞬間少女的右手掌上綻放出了可愛動人的花朵。
與此同時,其周圍充滿了甘甜的香味。
「……」
保持著背對的狀態,窺視著少女樣子的我――在這樣的我眼前,少女把左手的食指,插入了位於那朵花中央的小穴。
然後,在花朵中來回的攪動。
「嗯……哈,啊……手指,好舒服……裡面已經溼透了……」
通紅著臉,來回攪動花朵中央敞開著的小穴的少女。
我,就像是被附身了一般無法把視線從這個舉動中移開。
「呵呵……這裡面,好溫暖又蜿蜒……」
伴隨著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少女用手指把花朵的口腔……撥了開來。
手指與花朵之間,琥珀色的蜜汁……牽起了線橋。
「啊哈……還以為,手指要融化了呢。大哥哥,你也想讓你的肉棒感受到融化般的快感吧……?」
少女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向我靠近,瞬間,輕輕的倚靠在了我的背後。
透過整潔的水手服,傳來了她嬌小酥胸的觸感。
從我背後抱住我的少女,馬上用雙臂懷抱住了我的腰部。
「大哥哥,意外的很纖細呢……因為你一副兵哥哥的打扮,我還以為你是個肌肉男呢」
她用左手解開了皮帶,把右掌中綻放的花朵向我的胯下――「那麼,我要吃了哦……大哥哥重要的地方」
抵抗√不抵抗「……!」
我立馬拔出小刀,切斷了逼近胯下的花朵。
同時撞開了從背後抱住我的少女,立刻拉開了距離如果插入那妖花之中的話就完了――我心中有著這樣危險的預感。
「啊啊,真是的……」
少女看上去完全沒有疼痛,向我投來了責備的眼神。
「大哥哥,你是在害羞嗎?」
伸出舌頭舔舐著右手掌,笑眯眯的少女。
「還說是,你喜歡被強行的強暴呢……?」
Parthenocissus從她的裙底下,嘩啦嘩啦的伸出了無數的藤蔓Parthenocissus藤蔓的最前端,全都是剛才的那種妖花。
這些,以我為目標一齊向我逼近。
「太慢了……!」
我瞬間向著側邊快跑,閃避那些妖花。
以經歷過與大量怪物為對手的我看來,敵人的動作極其緩慢。
「啊……哎……?」
少女也,完全無法掌握住我的動作。
是就這樣接近她用柔術把她放倒,還是從遠處進行攻擊呢――可是,以這類不怎麼了解其生態的對手,用柔術是極其危險的。
不能預料我會遭到何種反擊,再說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窒息,能否用關節技來結果她都是未知數。
現在除了拉開距離與其戰鬥以外別無他選――保持距離戰鬥即使如此,也要敢於摻入柔術。
對方,甚至跟不上我的動作。
我迅速的繞到少女的背後,用全自動的來復槍向她一通亂射。
「哎……?」
浮現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少女的水手服上染上了血的顏色。
就這樣倒在了血泊之中。
毫不費
勁的,少女便斷氣了。
「……」
知覺系統與人類沒有差別,捱了子彈就會受到重傷――比起我們戰鬥過的怪物來說,甚至可以說是柔弱的對手。
正常戰鬥的話,這樣的敵人完全不是對手。
但是也有不與你進行正常戰鬥,極其異常的敵人。
這不是單純的植物型怪物――我,如此感覺到。
Species混入這所學校的『異種』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怎麼樣的種族――?
把女學生們,變成這樣的身體到底是為了――――差點陷入深思的我,但是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
總之,不快點前往1層走廊的集合點的話……!
在前往的途中我再次嘗試與亮取得聯絡,不過果然還是沒有回覆。
(我這邊翻到這裡才發現原來這是個類似遊戲的文本可以選擇。本來以為只是寫作手法腦中的抉擇而已。上次文本里的抵抗與不抵抗您選擇了抵抗。我這邊補上標紅了以後所有的選擇支我都會標紅)
1.10在之前的走廊裡,我們的隊伍再次集合了。
一如既往沉著冷靜的金,與略微有所動搖的小圓。以及,失去蹤影的亮。
「……從剛才起就無法與亮取得聯絡。似乎發生了什麼」
我向兩人如此說道。
「亮他……?」
「……」
發出驚訝之聲的小圓以及,沉默著陰沉著表情的金。
「亮所負責搜索的是,位於3層的高中部教室……」
我把手倚在下巴下。
這種情況,正是應該全員一起進行救援吧,可是――在此之前,有必要先整理下情報。
「4層情況怎麼樣,金?」
「……」
金浮現出一如既往不愉快的表情,開口說道。
「大量――幾乎全部都是男生,被產生變異的女學生們『攝取』了雖然有獵殺過幾個女學生,但這種做法只會讓被女學生捕獲的男生一起死亡而已」
「你說獵殺女學生……金,你……!」
小圓,向金譴責的視線。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所學園的學生相當於她的後輩。
「那些,已經不算是生還者了應該視為敵人」
「是的,確實如此……」
雖然贊同金的言論,但我並沒有隱藏我的不快感。
這個男人――金的戰鬥能力雖然略微劣我一籌,但是瞬間的情況判斷能力比我更為優秀。
即使如此,依然任命我為隊長的理由只有一個……金他,過於殘酷了。
如果在戰術中有著妥善之處的話,他說不定是個連同伴都能輕易拋棄的男人。
雖然隊伍中也需要這樣擁有冷靜透徹觀點的人物,但至少這樣的人是不適合擔任隊長的。
「那麼小圓,1層的情況怎麼樣……?」
「和金去的4層情況一樣。那個,女生對男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圓似乎很難開口說出,糾結於怎麼表達。
「那個……學生們胯下的地方,有花……」
「是嗎,大致明白了」
我沒有強硬的讓女性說出這種事的興趣――我嘆了口氣。
於是,剛才似乎陷入沉思的金開口說道。
「是從未遇到過的怪物種類呢。如同吸血鬼嗜血,妖魔鬼怪的話貪圖人肉一般――」
「是的,這些傢伙吸取人的精氣……」
我嘟噥到。
這種怪物,聞所未聞――至少,我們未曾在現實的任務中經歷過。
「succubus……」
小圓突然嘀咕到。
「魅魔,嗎。攝取男性精氣的夢魔。一直
以為這個僅存在於傳說中――」
金雙手環抱,大大的嘆了口氣。
「是的,沒想到真的存在啊……而且還,正在感染」
我回想起那些女學生們的樣子。
很明顯精神狀態不正常,其肉體也正在發生變化。
雖說如此,判斷力以及記憶也殘存著,似乎也不是單純的被植物所侵蝕了。
不如說,女學生們自己也正在同化為魅魔――這種解釋比較正確。
「是會傳染的類型的呢……而且僅限於女性。是通過病毒傳染的嗎,還是說通過其他途徑感染的呢――」
我有些顧慮,隨後金很明顯的,向小圓投去了視線。
「……我沒有任何變化。至少目前為止」
伴隨著些許不安的表情,依然用明確的口氣如此說到的小圓。
她絕非外行人,是貨真價實的狩獵怪物小隊的成員。
無需過分迴避――我重新考慮到。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潛伏時期,但是不是應該避免再讓小圓駐留此處了……?」
金如此提案到。
「也是。總之小圓先離開這個學園。我和金兩人,去3層尋找失去通訊的3層――」
「不,我也去。現在不是說危險不危險的情況的吧」
小圓的話語蓋過了我要說的話。
「真是真是……」
聽到這番話的金,嘆了口氣。
「……太糟了,說不定會徒增1『個』敵人。而且與無力的女學生不同,是個經過大量戰鬥訓練的強敵――」
「沒錯,小圓。我不允許你再留在現場了」
金的說法雖然有點過分,但他的意見本身我也贊成。
「這是身為隊長我所下達的命令。離開這裡,回到本部後立刻接受細緻檢查」
「是,是……」
頹喪失落的小圓。
如此決定後。總之先讓小圓折返,我和金前往3層――我拿起無線對講機「司令,這裡是阿爾法。狀況現在很複雜」
『嗯?怎麼回事?』
「盤踞於學校的怪物,是與現知的生物完全不同的種類由於沒有對應這種生物的詞彙,以後為了方便稱之為魅魔」
『魅魔……那是指,基於基督教的夢魔嗎?』
「是的,正是如此。攝取男性精氣這一行為也與其相符。
並且,通過某種途徑感染女性。可以認為大部分的女學生都被魅魔化了」
『嗯……確認是植物型的嗎?』
Species「是的,植物型魅魔――想必可以這麼稱呼。毫無疑問『異種』――必定存在著導致這些情況發生的根源」
Species『那麼,我們這邊只有一個對應辦法。讓你那裡的所有成員分散開來,搜索『異種』並且消滅它』
「啊……?」
我皺起眉頭。
「司令恕我直言,分散行動招來的結果是與亮失去了聯絡。
而且。小圓也有被感染的可能性。此時應該謹慎行事――」
Species『這我不能認可。你們應該做到只有,儘快發現『異種』並且消滅它這一件事而已』
「可,可是……!」
Species『迅速殲滅『異種』。這一任務,優先於一切』
如此告知後,通訊被單方面的切斷了「……可惡」
收起對講機的同時,我嘟噥到。
以前也發生過,現場與司令部的決策有分歧的情況。
這些不瞭解現場情況的傢伙們,總是把不講理的事掛在嘴邊――在刑警連續劇裡的話,雖然這種『輕視領導』的觀點很是流行,但我絕不認為這是正確的觀點
。
現場與司令部的意見出現矛盾後,結果上來說司令部的判斷更為正確……這種類型的事情發生過好多次了。
與只有身在現場才能看清的東西同樣,也有著只有與這裡有所距離的司令部那裡才能看清的東西――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深知,我們這些在前線的人,被現場緊張的氛圍所吞噬從而會導致做出錯誤的判斷。
但即使如此,只有那個讓我們分散搜索的命令――說實話,我難以服從。
Species「怎麼辦,隊長?儘快發現『異種』並且消滅它……
比起保護掉隊的人,最為重要的是考慮儘快收復事態,這話也有一定的道理」
金闡述著自己的意見。
這個世界上最為沒用的生物便是,「煩惱著的隊長」。
其存在會使隊伍產生不安以及不信任,純粹是隊伍中的毒害。
「也有道理……也不能違背領導的命令。
亮好歹也是專業的。無論發生什麼,自己脫離危險的力量應該還是有的」
我把猶豫埋在心裡,用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到。
「私下保持聯絡,再次分散進行任務」
「不管如何……我可不允許我自己就這樣恬不知恥的回去呢」
小圓很是滿足的說道。
因為司令部給予的命令是,要我們在這裡繼續執行任務,所以讓小圓先行撤回的提議被迫以後延。
「各位,剛才前往的層樓探索應該還不夠充分。首先,應該先把負責的樓層徹底探索一遍吧」
金如此提案到。
「也是。金負責4層樓,小圓負責1層……按剛才分好的層樓繼續進行探索。但是我去3層」
「哎呀哎呀……」
金輕輕的聳了聳肩。
「請小心應對,前輩……」
小圓似乎非常擔心的說道。
「恩,大家也謹慎行事。如發現異常,立刻與所有成員進行聯絡。那麼,出發!」
「是」
「是」
於是我們,再次分散開來前往各個層樓。
架著M4卡賓,跑上去往3層的樓梯。
調整呼吸,警戒著周圍的同時慢慢的在走廊前進。
果然,依然沒有能聯繫上亮的跡象。
最好的情況是,現在仍然在交戰中。或者,收到了無法應答的打擊。
最糟糕的情況是,已經被殺了,要麼成為了那種妖花的犧牲品――不管是哪種情況,事態很是緊急。
並且以亮的身手,如果遇到我在2層碰到的那種程度的女學生的話必然能妥善處理。
在這層樓有著更為強大的什麼東西存在――在踏入3層的一瞬間,我如此確信到。
走廊中到處都倒著看上去是高中生的學生們。
身著校服的男學生們,都化為了木乃伊悽慘的倒在了一邊。
並且,連女學生們都倒在地上。
中學部的校服是水手服,不過高中部貌似是西裝夾克。
穿著藏青色西裝夾克的她們都倒在走廊中,痛苦的掙扎著。
浮現著苦悶的表情的同時,發出著痛苦的呻吟聲……
「這是……」
我,站在倒在附近的單馬尾的女高中生旁邊。
Parthenocissus她的右眼部分綻放著青色的絢麗花朵,有幾根藤蔓從後頸處伸了出來。
Parthenocissus並且雙膝之下也已經化成了藤蔓,散亂的蔓延在走廊中。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少女看上去極為衰弱。
「給我水……」
抬頭看著我的少女,如此呻吟到。
從她的身體中,飄
來一陣……甘甜的味道。
「……」
我在少女的旁邊蹲下――殺了她。√給她水。
蹲在少女的旁邊,我把M4卡賓的槍口抵在她的額頭。
隨後,立馬扣下了扳機。
槍聲衝破走廊,被射穿頭部的少女無力的垂下了頭。
「――哎呀哎呀。真是殘酷啊,兄長」
突然,背後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
我立馬架起M4卡賓,轉換身體姿勢的同時向後退去。
站立於那裡的是,極其秀麗的帶著眼鏡的女學生。
及腰的長髮,華麗的讓人忍不住嘆息。
伶俐的眼神,嘴邊浮現出的是異樣的微笑,以及天真無邪的容貌――讓人聯想到大家閨秀的這位少女,身著著這所高校美麗的西裝夾克以及裙子站立在那邊。
「兄長……是說我嗎?我什麼時候成為你哥哥了?」
「沒錯,我也沒有你是我哥哥的記憶……為了稱呼年長者,我只知道這一種叫法」
正如同,大小姐般的臺詞――然後我確認了一個事實。
――就是這傢伙。
吸乾了3層樓的男學生們,把變異成魅魔的女學生們逼入饑荒的就是這傢伙。
是把亮抓起來了還是,殺死了……總之,幹了亮的也是這傢伙。
並且,『異種』――這奇異現象的元兇也是這傢伙。
最後的想象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經歷過大量戰鬥的我憑感覺如此確信而已。
眼前的這個孩子,與其他女學生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到底是什麼?」
「我,嗎……?我的名字叫九條皐月,擔任著這個學校的學生會會長一職。還請多多關照」
少女,用文雅的舉止輕輕的鞠了個躬。
「別裝出一副人類的樣子,怪物。我再問你你是什麼」
「呵呵……我的種族名為愛娜溫。準確的來說,與其幼少期形態的愛娜溫之花是有所區分的」
浮現出柔和笑容的同時,名為九條皐月的少女如此說道。
「愛娜溫……之花……?」
「是的。如同你們類比推理一般,我們是以男性精氣為糧食的魅魔――中的一個種族」
「那麼……為什麼你這樣的怪物,為什麼會有著人類――而且還是女學生的樣貌?」
絕不把槍口從少女身上移開,我持續的投以質問。
從外表來看,身體能力似乎比其他女孩子要高一點――但即使如此,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威脅。
倒不如說問題在於,抽取男人精氣這一特性吧。
要是被吸了精氣,就等同於輸了,我還是做好這樣的覺悟比較好。
也就是說,隨意接近是很危險――「並不是這樣的呢,兄長。我自己,直到最近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人類。
被稱為才女,進入這所學校,成為學生會會長――但即使如此,心中依然覺得有些慾求不滿的感覺」
少女中斷說話後,浮現出了與其天真無邪的臉龐相稱的淫靡微笑。
「可是在迎來了18歲生日後,我以淫魔的身份覺醒了。
與普通愛娜溫不同的特殊變種,成為了擁有能與中級淫魔匹敵的魔力以及榨精的能力――」
「原來如此……所以,才把自己一直以來就讀的學校弄成這副樣子啊」
我盯著九條皐月,把槍口瞄準她的頭部。
儘管如此,少女完全沒有相型見拙的樣子。
也許是覺得子彈是很容易躲過去的吧――這種水平,與我至今交過手的怪物們比起來也不算稀奇。
「沒錯……由於
是一直就讀的學校。也有所留戀,所以想把這裡變成糧倉」
少女哧哧的笑了。從她笑的方式上,也能看得出其文雅的風格。
區區一隻怪物,笑的比人類更有氣質――我對這份滑稽的感覺感到厭惡。
再者,我從這九條皐月把握時機以及製造破綻的方式來看,得出了結果。
這傢伙――這什麼愛娜溫的傢伙的戰鬥能力,並不很高。
只要注意榨精這一特性的話,是完全可以殺死的對手――「那麼……你對,我們的夥伴亮做了什麼?」
1.11「名字……,叫亮嗎?這位出色的小哥……」
轟隆隆……!
突然,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走廊隆了起來。
衝破地面出現的是,巨大植物的莖稈以及其頂端上綻放的無數花朵。
並且那些花朵的中心部,可以看到亮的上半身。
亮的身體宛如被附在那巨大的花束中一般――「隊……,隊長……」
似乎還活著的亮,睜開眼睛後確認了我的身影。
「呵呵……這位小哥也,讓我盡情的榨乾了一番。
想著一會在好好享受,才讓他活到現在――不過貌似你更美味呢」
噗哧一聲,九條皐月微笑了起來。
「唔,哇啊……!」
與此同時,亮的表情扭曲了。
雖然因為他的下半身被埋在了植物中而無法看見,但他到底遭到了怎麼樣的折磨呢――「啊……!隊,隊長……!救,救救我……!啊啊啊啊……!」
亮用混雜著痛苦與快樂的聲音,向我請求救援。
玩弄著亮的同時,九條皐月浮現出了笑容。
「請稍等下哦。等我把這位小哥完全吸乾之後,在來陪您――」
「救,救救……啊啊啊啊……」
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向我求助的亮。我――向亮開槍√救亮走廊中迴盪著,一發槍聲――我射出的來復槍的子彈,貫穿了被植物所困住的亮的額頭。
「……哎呀」
顯露出,一絲驚訝表情的九條皐月。
Parthenocissus腦袋被射穿的亮的身體,眼看著被染成了綠色――瞬間化為了由藤蔓所構成的人偶。
Parthenocissus隨後,這些藤蔓吧嗒吧嗒的逐漸融化了。
Parthenocissus果不其然,似乎是由藤蔓以及植物之類所拼湊成的假貨。
「為何……你能察覺到這是冒牌貨?」
「我並沒有覺得那是冒牌的。在有可能會牽連其他隊員的情況下求救的傢伙,對隊伍來說是累贅。
也就是說,這是會讓整個隊伍都陷入危機的行為」
說著的同時,我也確信了那不是真正的亮。
「真正的亮的話,在那種情況下――不會在需要我接近你的情況下,輕易的向我求救」
「呵呵,還真是會說些帥氣的話呢――給我上」
在九條皐月說話的同時,巨大的莖稈再次撞破地板出現在我面前。
Parthenocissus沿著藤蔓看去,被拘束在莖稈部分的是亮的身影。
戰術背心以及防彈衣到處都破損了,並且股跨之間完全暴露了出來,亮的狀態極為悽慘。
看樣子,受了不少的折磨吧。
「額,啊……」
亮一副衰弱的樣子緊繃著的神情,喘著粗氣。
「呵呵……這才是真正的亮」
說話的同時,九條皐月把左臂伸向了被拉扯著肢體的亮。
她的手臂嘩啦嘩啦的化為植物狀態――隨後,構成了彷彿大嘴般的形
狀。
有著似乎能輕易的吞噬人類的大下巴。由於沒有牙齒與眼睛,不禁讓人聯想到巨蛇。
「名為亮的這位男生……本打算再玩弄這位出色的小哥50年的,但是你比他更為上乘我決定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了。如此一來,也就不再需要亮了呢――」
她那透明清澈的眼睛中浮現出了殘暴的神色,九條皐月如此宣告到。
隨後,由植物所構成的異形大嘴慢慢的向著亮迫近――「住手,你這傢伙……!」
立馬架起M4卡賓的我――就在這瞬間,傳來了亮制止的聲音。
「不,不行……隊長……!千萬不能輕易接近這個女人……並且……」
在被拘束著,大嘴迫近眼前的狀態下,亮用竭盡全力般的聲音警告到。
「請立刻從這裡撤離……隊長你應該也,吸了不少……
這樣一來便沒有勝算了。立刻撤退,重新整頓對BC裝備後再……」
亮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如此訴說著。
對生物化學裝備……?在突入的時候,應該已經確認了沒有這方面危險的――「啊哈,正如小哥說所的呢。精神多麼堅強的男生。
作為獎勵……在賜予你無上快感的同時消化你」
植物的大嘴向亮迫近,隨後――咔擦一聲,把他的身體整個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巨大的口腔內全身被收壓,響起了亮悽慘的悲鳴。
吞下的他的巨大植物蠢動著。就好像是含著糖果一般――「呵呵呵……怎麼樣,挺舒服的吧?你可是在我的口中,全身都被來回舔舐哦」
九條皐月用她那左臂咀嚼著亮的同時,嘴邊露出了淫靡的微笑。
「在好好玩弄你一番後,我也會把你像這樣吃掉哦。
舔舐你的全身,當然也會咬你的肉棒讓你射一發――」
「閉嘴,怪物――」
我架好來復槍後,向著眼前的少女開槍。
Parthenocissus瞬間,天花板以及牆壁中飛出的藤蔓,把射出去的子彈全部擋了下來。
「子彈對我來說是起不了作用的。不管你怎麼射都沒用的哦」
雙手輕輕地環抱,九條皐月用一臉輕鬆的表情說道其左手,已經恢復成了她本身纖細的手臂了。
亮,已經――冷靜的分析,消除了奔走於我腦中的這份怒火。
Parthenocissus「……既然子彈沒效果的話,為什麼還特意用藤蔓擋了下來?」
「……!」
面對我的質問,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頭。
也就是說,這便是答案――我再次架起M4卡賓。
「也就是說能解釋為,只要能直接命中你的身體便能造成傷害沒錯吧!」
我立刻,用M4卡賓全力掃射。
「可……!」
九條皐月,立馬從站的地方向後退去。
如果子彈真的對她無效的話,應該沒有必要躲避的――「真是厲害呢,兄長。小女子佩服」
一邊說一邊用相當敏捷的身手躲避著子彈的同時移動著的九條皐月。
捕捉她正面身影的同時,我用M4卡賓連續進行射擊。
被她躲避的子彈,射在了被植物所覆蓋的牆壁上綻開了綠色的汁液。
「呵呵……」
躲避子彈的同時,九條皐月將她的雙掌面向我。
Parthenocissus眼看著她的手臂化為了藤蔓,向我所在的方向伸了過來。
其頂端,一如既往的綻放著妖花――「……!」
Part
henocissus我向後急退閃開了藤蔓。
似乎是瞄準了我著地的那一瞬間,妖花從背後的牆壁處向我迫近――揹著手握住手槍進行射擊,瞬間把那些妖花擊落了。
「好厲害啊……兄長,似乎是真的很擅長戰鬥呢」
輕輕地,理了理裙子,九條皐月讚歎道。
「我好歹也是,從事專門獵殺怪物工作的――!」
「但是,你還是第一次與魅魔交手吧?」
Parthenocissus從地板上,嘩啦嘩啦的伸出了數根藤蔓。
其中2根封住了我雙手的動作,1根對準了我的下半身。隨後綻放著妖花,榨精用的那一根――「……!」
Parthenocissus我從背後的刀套中拔出小刀,切斷了瞄準我雙臂的藤蔓Parthenocissus隨後屈身,斬斷了對準我下半身的藤蔓。最後用槍托摁住了綻放著妖花的藤蔓,用小刀紮在綻放於前端的通紅妖花上。
「這就結束了嗎?人狼的速度可要比你快上十倍啊……!」
我隨即重新架起M4卡賓,向前方掃射。
九條皐月高高跳起,在空中旋轉一圈後立足在了天花板上。
九條皐月以何種魔力,上下顛倒的站在了天花板上。
「太棒了,難以相信你是人類……我打心底裡,為自己是魅魔這一種族而感到高興。
如果只是單純的以戰鬥技巧來看的話,似乎就連這副妖魔的身軀都無法與兄長匹敵――」
九條皐月蹬了下天花板,隨後立馬站在了地面上。
「……可是我是愛娜溫,在魅魔中分類隸屬於植物系的淫魔。
我要讓你深深的體會到,在魅魔面前只要是男人任何勇猛之士都無能為力」
九條皐月輕輕地用手甩了甩長髮。
瞬間,周圍被甘甜的味道所覆蓋。
「……咳……!」
腦中像是覆蓋了一層迷霧般,奇妙的感覺。
使我的意識朦朧。
稍有鬆懈,就會有把自己獻給眼前的九條皐月的衝動。
在闖入這所學校後,多次聞到過的味道――至今為止,最為強烈的芳香。
「這是……?是毒,嗎……?」
我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快要錯亂的感情。
讓晃悠的身體重新站穩,拼盡全力對眼前的少女燃起憎惡之火。
「雖然……不及毒物那不風雅的效果,不過也許挺類似的呢。
因為這是能讓身體性能以及判斷力極度下降,使其精神屈服的淫香」
九條皐月用自己潔白美麗的手撫弄著自己的長髮。
「已經吸入瞭如此大量的愛娜溫特有的芳香,還能保持理性的人類屈指可數進入學校後,發生過多次了吧?像是違背自己的判斷一樣,想要採取奇怪的行動――」
「啊,怪不得……!」
用顫抖著的手臂架起M4卡賓――可是,怎麼也瞄不準。
「竟然還未失去戰鬥意識……這種程度的淫氣,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話早就完全成為我的奴隸了」
「唔……!」
九條皐月的奴隸……雖然僅有一點點動心,但我確實有覺得這個提議很有魅力。
這就是愛娜溫這一種族的淫香的效果嗎……!
「……那麼,讓我來強暴你吧。在我面前,為快感而苦惱吧」
九條皐月的裙子中,嘩啦嘩啦的伸出了通紅的妖花。
「唔……!」
面對向我胯下襲來的妖花,我拼勁全身的力量將小刀紮了下去。
刀刃貫穿妖花,刺進了腳邊的地板中。
把妖花碾碎在地上――的同時,我終究還是單膝著地了。
現在已經,站著都很困難了。
怪物的大BOSS就在眼前,而我卻――「就這麼,討厭被我侵犯嗎?
那麼……我想到了一個很棒的主意。我來讓兄長,憑自己的意識插入這朵妖花吧」
「開什麼玩笑,誰會……!」
那一瞬,我單膝跪著的地面一下子凹陷了下去。
「啊……!」
一般情況下,這種程度的暗算輕輕一跳便能躲避的――可是,我的身體被淫香所侵蝕無法做出反應。
如同掉下了陷阱一般,我的身體不停地從地面向下掉落。
Species沒錯,這所學園全部在身為『異種』的九條皐月的掌控之下――不多久,我便掉落在瞭如同洞窟般的狹窄空間中。
直徑大約3米左右,極為狹窄的空間。
正上方20米左右的地方,能看到我剛才所處的位置。
周圍的壁面由植物所構成,看上去很難攀爬。
並且,九條皐月在洞穴的上方俯瞰著我。
「兄長,你已經無法從那裡出來了。除非你向我展現你的順從之意……」
九條皐月以一副勝者的姿態,優越的笑了起來。
「誰會,對你這樣的……!」
我拖著中毒的身軀,檢查周邊的情況……雖說如此,但周圍空無一物。
想要逃出這裡也沒有任何工具。有的只是,包圍著周邊的綠色壁面。
「呵呵,抉擇吧。是要就這樣衰弱而死,還是說――」
突然,壁面綻放出了一串紅色妖花。
「向我證明你順從的意思,把你的肉棒插進去呢……」
「開什麼玩笑……!」
我想把那些妖花撕碎,胡亂的捏住那些妖花。
這個時候,我的視線不由得被這淫猥的妖花吸引住了。
數片花瓣綻放後開啟了中間的部分,完全就像是柔軟的蜜穴一般――那裡充滿了妖豔的粘液,淫靡的蠢動著。
陰莖要是被這個小穴吞入的話,就會被榨乾精氣――想要體驗它的觸感,我不否認我的內心萌生了這種感情。
也許是因為愛娜溫的芳香,似乎稍有大意我便會失去理性。
「……怎麼樣,兄長?想要插插看吧?
肉棒被吞入其中的男孩子們,一次又一次的呼喊著我名字的同時高潮了哦。
我也會讓兄長呻吟到發不出聲音為止的,還請你自己插進去吧……」
「……!」
我終於明白了九條皐月這主意強迫性的意圖了,我扭曲著表情。
1.12如果拒絕她的話,就會這樣在這裡悽慘的餓死,或者衰弱而死。
若是向她屈服插入這妖花之中的話,便能離開這裡――之後成為她的玩具。
「呵呵……我不會對兄長做什麼。我只會,從這裡看著兄長您的抉擇而已。
如果選擇就這樣衰弱而死的話,我不會強行吸收你的精氣。
可是如果你展示出願意屈服與我的證明的話――我也會回應你的選擇,讓兄長品嚐一下天國的滋味」
「唔……!」
對面突然擺在眼前的選擇,我咬緊了嘴唇。
可以明確的事實是,我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逃脫出去。
要麼拒絕九條皐月,要麼向她屈服,必須選其一。
我――拒絕九條皐月√向九條皐月屈服「唔……」
我咬緊牙關,抑制住了快要被肉體慾望所吞噬的自己。
隨後,我將手中捏著的妖花砸向了壁面。
「開什麼玩笑啊。誰會,向你這種……!」
「
呵呵……兄長,離你衰弱而死還有大把的時間。
改變心意向我屈服也可。或者就這樣懷著尊嚴迎接死亡也無妨……」
「……」
我,抬頭看向高高在上浮現出笑容的九條皐月。
她那甘甜的香味,也漸漸的充斥著這個洞穴。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硬撐到什麼時候――「……哎?」
突然,九條皐月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她那西裝夾克胸口的部分,漸漸地滲出了紅色的血液。
隨後,伴隨著少女搖搖欲墜的身體。
響起了猛烈的槍聲。
瞬間的騷動之後,上面立刻安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出什麼事了……?
「……前輩,沒事吧?」
突然,探出頭來的是小圓。
「小,小圓……!怎麼會在……?」
「太好了,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呢。我放繩子下來,你能靠自己爬上來嗎?」
「嗯……」
利索的放下來的繩子。
我抓住它,沿著壁面向上攀爬。
不知為何淫香的效果也褪去了,身體意外的輕盈。
不一會,我便爬上了被植物所覆蓋的走廊。
3層的走廊――與九條皐月戰鬥過的地方。
「緊要關頭幫大忙了……謝謝你,小圓」
「哪裡哪裡。由於聯繫不上你,結束了1層的搜索後立馬趕了過來。
沒出什麼大事真的是太好了……」
說著,小圓把視線轉向了走廊角落裡躺著的少女。
仰天以大字型倒在地上的九條皐月――雖然她的西裝夾克上沾滿了血跡,但她那美麗的容貌上沒有一絲傷痕。
只是,她的嘴邊有一趟血跡。
臉色蒼白,很明顯已經死亡了――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美麗動人。
「……你把她殺了嗎?」
Species「是的。看上去完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前輩身上,全身都是破綻。這個少女是『異種』嗎?」
「應該沒錯的,但是……」
我環視了下週圍的情況。
牆壁與地板,天花板上覆蓋的植物,完全沒有消去的跡象。
Species即使如此,也很難想象這個九條皐月實際上並不是『異種』
畢竟她能夠熟練的操縱覆蓋於這所學校中的植物,果然她與其他的女學生不是一個級別的。
難道是,她還有氣――「小圓,稍微退開些」
我從懷裡取出燃燒手榴彈後,向九條皐月的屍體投了過去。
屍體立馬被火焰所包裹,火勢漸猛。
設計成對怪物用的燃燒手榴彈所釋放出的強烈熱量,瞬間把少女美麗的身體變成了黑渣。
「……沒有變化呢」
東張西望看向周圍的小圓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果然,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大BOSS……?」
「不,剛才的那傢伙就是BOSS。這一點應該不會有錯的……」
「直覺嗎?」
「是的,直覺」
這類直覺,應該沒有猜錯過,可是……
被妖化的如此嚴重的這個學校,說不定就算打倒了『異種』後不會立馬恢復正常。
我如此考慮著。
「對了小圓……亮陣亡了」
「是……嗎」
眉間抽搐了下後,立刻恢復到了平素的表情。
這樣才好。現在任務還在進行中。要哀悼那傢伙的話,等任務結束後再――「話說前輩……我有件事很在意」
小圓,膽怯的說道。
「……嗯?」
「與金的聯繫也中斷了。我唯獨不信他的身上會發生什麼……」
「金也聯繫,不上嗎……?那傢伙是負責4層的吧
」
這樣一來,小圓的舉動便是比起金優先來幫我了。
由於她是從1層趕上來的,比起在4層的金優先在3層的我嗎……
還是說,覺得比起金,我更為靠不住呢……不管如何,這種時候還是接受她的好意吧。
「聯繫不上金嗎……總之,去救他吧」
「嗯……」
我和小圓,開始在3層的走廊前進。
前往4層的樓梯就在這條走廊的盡頭。
途中,也看到不少穿著校服的男生木乃伊,與叫喊著苦悶之聲的女孩子們。
她們變異的程度似乎每個人都有所不同。
到處都有被植物化的人。
基本上,都是些很難看出是從人類異變而來的。
身體一半以上的部分被植物化了,也有未能保持人類姿態的傢伙――「啊,啊啊……」
「身,身體……好飢渴……」
「給,給我水……」
到處都能聽見,變異後的她們的呻吟聲。
由於這層的男生都被九條皐月榨乾了,被半魅魔化的她們渴望著男生們的精氣。
「她們……以後會怎麼樣?」
看著這副地獄般的景象,小圓嘟噥到。
很遺憾,我――不,人類並不瞭解與魅魔相關的知識。
Species「消滅了『異種』的話,過段時間也許會恢復的吧……還是說,會一直保持這樣的姿態……」
我如此嘀咕著。說到底,我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我們趕緊爬上樓梯向著4層出發。
我和小圓踏入了4層――這裡,與2層一樣化作了女生們的榨精巢穴。
只是,相對於2層的中學部女生們,在4層的是高中部的女生們。
大概是金乾的吧,走廊以及教室中有著被射穿頭部或者貫穿身體而死亡的女學生。
不在乎同學的死亡,以及我們的存在,她們在教室和走廊的每個地方不停地貪圖著男生的精氣。
「高谷同學,舒服嗎……?」
粘稠淫靡的聲音……
「啊,唔唔唔唔……」
「好美味,好美味啊……」
撲嗵,撲嗵撲嗵……
「呵呵……我最喜歡你了哦……」
吮吸聲……
「好慘……」
面對眼前進行的狂亂之宴,小圓明顯的皺起了眉頭。
Species果然打倒了『異種』,她們也沒有被解放嗎……
「前輩,那裡……!」
突然小圓臉色一變。
她所指方向的走廊中,一個穿著戰鬥服的男人倒在了那裡。
那是,金……!
「……!」
我和小圓立馬向金跑去。
「……沒有趕得及嗎」
我不由的用低沉的聲音嘟噥到。
金他已經沒了呼吸。
「我說,前輩……不覺得這裡很奇怪嗎……?」
「是的……」
我和小圓同時注意到了奇怪的一點――那便是,金的心臟部分有著被貫穿的跡象。
而且,衣服很整潔――也就是說他不是被吸乾而死的,而是戰鬥中死亡的。
「奇怪了……這不是愛娜溫的戰鬥方式」
從與九條皐月交手的經驗來看,我如此推測到。
貫穿心臟殺人這種方式,不是魅魔的作風。
「……沒有進行過射擊啊。是被偷襲了嗎?」
掉落在金屍體旁邊的M4卡賓中,子彈全部留存在。
在最後一次重新填裝後,似乎一發子彈都沒射過。
「是……大意了嗎。可金不是這樣的人啊……」
瞄了一眼一臉陰沉的小圓,我取出對講機。
Species「……這裡是阿爾法,成功擊退『異種』。可是已經確認了金和
亮的陣亡」
『怎麼會這樣,似乎是一番苦戰啊……不過,我沒有聽到你報告說植物依然覆蓋於學校啊?』
「是,不過尚不明確是什麼理由導致還依然覆蓋著……」
『是嗎……我期望你們處理萬全,兩人分開繼續進行搜查。說不定還有什麼――』
「……又要分散行動嗎?已經出現瞭如此之大的犧牲,還要――!」
我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不管怎麼說,已經無法再服從這樣的命令了。
『但是――』
「……」
我沉默著切斷了通訊。
「怎麼做……?」
懷著略微有所疑惑的表情,小圓向我問到。
「在這種情況下采取分散行動不是好辦法。我和小圓你兩人一起繼續搜查這個校舍」
Species已經打倒了『異種』的如今,在搜查還能查出什麼來呢――雖然完全不能理解,但就這樣恬不知恥的回去也過於缺少情報了。
「可是,無視司令部的命令也太――」
雖然小圓這麼說,但她自己也明白這種情況下分散行動的危險性。
「……不過,不覺得有點奇怪嗎?為什麼司令部,如此執著於讓我們分散行動呢……」
「……」
我陷入了沉默確實很是奇怪。司令部如此固執讓我們進行單獨行動的判斷,已經不是無法理解的級別了。
「就像是,有意要讓我們全滅一樣……」
小圓繼我之後說出的話,與我的疑問一致。
「……司令部的想法,等我們回去後再進行質問。現在繼續進行搜查是我們最為優先的任務」
不對小圓的話進行否定,我如此說道。
如此一來,開始在4層進行探索的我和小圓。
走廊也好,教室也罷,教師辦公室也好,廁所也罷――到處,都能看見女孩子們在吸精。
「女孩子們……到底留有多少記憶呢……?」
小圓突然開口問道。
「誰知道呢……似乎很清楚自己正在貪食的人」
「……如果,我也變成那樣的話――」
小圓,欲言欲止的說到。
「大概,會襲擊前輩的。所以,到時候――」
「到時候再說。我會按情況做出判斷」
我故意以冷淡的口氣對小圓說到。
令人鬱悶的沉默圍繞著我們――我們繼續進行著4層的搜索。
「……」
「……」
保持沉默的我們,完成了4層的搜索。
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令人特別在意的東西。
「這樣一來,4層就搜索結束了嗎……」
3層和2層也已經調查過了,1層小圓也搜查完畢了。
「最後,還剩下屋頂嗎……」
我突然想到還有屋頂。
「屋頂……嗎?我覺得那裡應該沒什麼的吧」
瞪起眼睛如此說道的小圓。
「……不,去屋頂看看吧」
去都不去就下結論,這種事我做不到。
於是我和小圓爬上樓梯,向著屋頂進發。
1.13「……能看見天空呢」
只要從4層稍微爬一會樓梯――我和小圓,很快就到達了屋頂。
從變異的學校這邊看起來,天空泛著宛如紫色與橙色兩種顏色混雜著一般的顏色,令人毛骨悚然。
這所學校是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空間。
果不其然地板以及欄杆都被植物所侵蝕,放眼望去一片綠色――「……嗯?」
突然,對講機傳出了呼叫音。
我迅速的取出了對講機做出了應答。
大概是,來自司令部的吧。
「這裡是阿爾法……怎麼了?」
也有剛才的原因
,我懷著疑念對應到。
『終於連上了。發生什麼了?你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你竟然問……怎麼樣了?」
就算是我,面對這份措詞也難以隱藏憤怒了。
「我只是遵從司令部……你們的命令而已!因此,那2人做出了壯烈的犧牲!
你們,是把我們當成消耗品還是其他什麼了――!」
『等,等等!壯烈的犧牲是指什麼?按順序報告』
「我已經受夠了!拼命發出分散行動的指示,事到如今打算裝蒜了?」
『……怎麼回事?我們並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指示啊?』
「什麼……?」
我不禁呆然的僵住了。
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指示……這是怎麼回事?胡編亂造?為了逃避責任而捏造?還是說――『說起來,從你們進入學校以後,一直無法與你們取得聯絡。
也許是因為某種原因被阻攔了電波通信吧……』
「請等等!你剛才說的一直無法取得聯絡,怎麼說……?」
『字面意思,似乎一直無法你們取得通訊。於是現在,終於和你取得聯絡了』
「怎,怎麼會這樣……那麼,之前的是……」
對我們小隊,多次發出分散行動指示的是……可是,那確實是司令的聲音啊。
也就是說,難道――「……!」
我不由的鬆開了手,對講機掉在了地上。
『還有,已經弄清了敵人的種族很特殊。現在馬上派專業人員――喂,怎麼了?在聽嗎?』
滾落在地上的無線對講機中傳出的聲音,已然無法傳達到我的耳中。
與那個司令部的通訊,全都是冒牌的。
來自對BC輔助小隊的通訊――沒有生物化學兵器的危險性也是假的。
實際上,這所學園充斥著愛娜溫的芳香。
知道我們情況和司令聲音的人。並且還知道我們使用的對講機的頻率。
Parthenocissus再者,用藤蔓所製造出的冒牌亮。由於疏忽而被殺害的金。稱這所學校是母校的小圓。
呈大字倒在地上被燒盡的,應該是『異種』的九條皐月。
這些事實所指明的答案,只有一個――「怎,怎麼回事?前輩?」
抑制不住感情,小圓大聲的問道。
我重整呼吸,慢慢的轉向她。
「我們說到底只是秘密特殊部隊的人,不知道相互之間的真名和隱私……
我真名叫須藤啟的事,金也好亮也好……以及,小圓都應該是不知道的」
「是,是的。我還是剛聽說……但是現在,比起這些――」
打斷小圓的發言,我直直的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同事。
「但是小圓,我知道你的真名了――對吧,九條皐月」
「……」
浮現出略微吃驚的表情後,小圓嫣然一笑。
Parthenocissus瞬間,小圓的腳邊飛出了大量的藤蔓。
這些藤蔓纏向露出與其不相稱笑容的她的身軀――之後小圓的短髮嘩啦嘩啦的伸長到腰部。
Parthenocissus纏繞在身體上的藤蔓散去後――露出的是這所高校的西裝夾克。
隨後小圓從口袋裡取出了眼鏡後,以熟練的動作戴了起來。
站在那裡的是,曾在3層遇到的『異種』……九條皐月「答對了,前輩……不,兄長」
九條皐月浮現出優雅的笑容。
「呵呵……高中時代的我和現在的我氛圍完全不一樣吧。
如果你能更熟練的與女性相處話,也許能更早察覺到呢」
眼鏡,
髮型,以及完全不同的氛圍……
直到在知道是同一人物的時候,才剛察覺到五官完全相同。
這傢伙……至今以來作為我的同事一起完成任務的小圓,竟然是一切的元兇――「在3層相見的時候,還記得我說過的自己的經歷嗎?那個時候,我稍微虛報了一些情況。
18歲的時候我以淫魔的身份覺醒了,這其實是騙你的――實際上,我直至從這所學園畢業都未覺醒。
隨後就任於法務廳後,被安排到隸屬於公安調查廳的獵殺怪物小隊……在那段時間,我也依然還是人類」
眨眼之間,九條皐月又變回了小圓的姿態。
身材嬌小女性專用的戰術背心以及一頭短髮,一頭短髮男孩子氣的風格。
這正是我所熟悉的小圓。
「但是,現在不是了吧……?連笑話都算不上,獵殺怪物的小隊裡竟然混著怪物……」
「是的。作為你的部下,在消滅大量妖魔的這段時間――我知曉了自己也是妖魔。
而且,是屬於淫魔類的愛娜溫――雖然同為妖魔,但卻是與大眾知曉的怪物所完全不同概念的存在」
「所以,你才做出了榨取人類精氣這種事嗎……?」
我架起M4卡賓後,向著小圓一頓亂射。
輕輕地蹬了下地板,高高躍起的小圓。比起在3層戰鬥的時候――比九條皐月那個姿態的時候行動更為流暢。
「沒錯。因為從小學起便就讀於此,所以將糧倉定為了這所學校。
並且,想著把各位同事――不,是將前輩招待過來」
「把我招待過來……為什麼?」
迅捷的改變身體姿勢的同時,我對著在我頭頂上方的小圓進行射擊。
宛如新體操的選手一般,華麗的飛翔於空中的小圓――她閃避著子彈的同時,落在了我的背後。
誠然,小圓作為對怪物小隊的一員戰鬥至今,是精英中的精英。
即使如此比起懷著對怪物的憎恨長達10年,戰鬥到今天的我來說,她與我經驗上還是有差距的。
「太慢了……!」
瞬間捕捉到小圓的落點,將槍口對向她――但我的視野一下子偏斜了。
「唔……」
不由得鬆開了手,M4卡賓掉在了地上,我跪倒在了地上。
那股甘甜的味道,再次――「要問為什麼的話……這種事別讓女孩子來說啊。因為我對你懷有愛慕之心――不行嗎?」
小圓……噗哧一聲浮現出了妖豔的笑容。
「要,要對我做什麼……!」
拼命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使不上力。
單純靠戰鬥能力來對戰的話,就算對手是小圓我也肯定更勝一籌。
可是,有這種不利條件的話――「老實說……在我高中畢業之前,我一直認為這世界上都是些無聊的男人。
至今為止接近我的男人全都是些,發著情向我示好的公狗――我一直都是如此認為的」
「……」
我振奮著意識模糊的頭腦,怒視著過去的同伴。
「可是,自從在前輩手下幹活之後,我明白了自己之前的認知是錯誤的。
頑強的意志力,以及溫暖的包容力――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把身心都託付於你。
雖然,金在『強者』這一觀點上是值得尊敬的人……但他比起我這個妖魔更為冷淡。
所以我不是用魅魔的姿態,還是以小圓的身份暗殺了他。如果想著要吸他的精氣,玩弄他的話,我反而會被獵殺」
「……」
就算是金,
在深信是同伴的小圓面前也是露出了破綻嗎。
若不是這樣的話,那個男人是不可能被淫魔殺害的。
「亮,他即單純又有勇氣――我挺喜歡他的。所以我可是讓他好好爽過了」
撲哧……小圓妖豔的笑著。
「你,你這傢伙……!」
被九條皐月連同身體一起吞食了的亮――我一想起他的事,便對眼前的女人燃起了無盡的憤怒雖然我用M4卡賓進行了射擊,但是由於無法瞄準目標,子彈向著完全不同的方向飛去。
「可是……在我內心,對男人不信任的這份感情依然根深蒂固。
若是把前輩放入充滿誘惑的環境中,是不是會化為普通的男人呢。
前輩不是這種人,只有前輩肯定不是這樣的人――懷著對你的信任,我把前輩招待進了這所學園」
「你難道是想說……你在試探我嗎?造成了這麼大的犧牲,就為了這種無聊的事……!」
我怒火沖天。
往屈跪在地的膝蓋中用力,對眼前的女人燃起了憎惡之火。
「是的。前輩沒有屈服於任何誘惑,站在了我的面前――你向我展示出了,你是值得我的傾盡一生去愛的男人,」
嘎吱嘎吱……!
Parthenocissus我腳邊的地板隆了起來,巨大的莖稈和藤蔓爬了出來。
「唔」
雖然想要拔出小刀,可是手臂使不上力氣。
Parthenocissus我的身體瞬間被藤蔓纏住綁在了莖稈上。
「可惡,你這個……!」
完全被藤蔓束縛住了,連手臂都無法正常活動。
小圓毫無顧忌的走近至我眼前。
「那麼……我來幫你吮吸一下哦」
Parthenocissus伸出的藤蔓撕裂了我的褲子,把我的胯下暴露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這甘甜的味道……讓暴露出來的肉棒悲哀般的勃起著。
「哎呀哎呀,你很清楚接下來會遭到什麼待遇呢」
竊笑著的同時,小圓伸出右手掌。
其中央,輕輕地綻放出一朵粉色美麗的花朵。
花朵中央開著為了貪食陰莖的小穴,那妖花――顫動著,我的視線被蠕動著發出聲響的肉穴吸引住了。
那妖媚的蠕動感觸――要是接受這個的話,立馬會變得和那些男學生一樣。
「當然了,我的妖花和其他愛娜溫的快感程度不是一個檔次的哦用力,包裹住,快速……舔舐,內部~蜿蜒起伏,顫動著蠕動著,瘋狂的,抽動,緊緊地……絆著,溫柔的……吮吸,溼漉漉的~纏著你不放……」
小圓嘴裡說出的淫靡詞彙,讓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她手中的妖花,已經來到了只要我抬起腰便能插入的位置。
「肉棒的前端也好,龜頭也好,勃起的地方,連根部一起,都會讓你變得黏糊糊的。
不只是肉棒哦。花瓣會把你的蛋蛋和後庭都包裹住,我會好好寵愛你的」
「哇……啊……」
妖花的插入口中滴落下來的蜜汁,粘稠的掉在了龜頭上。
想要插進去。想要,插入那裡面――!
「呵呵……被調教,被玩弄,被欺凌,被侵犯,被蹂躪,被凌辱,感受激烈與戲弄……
你會射精,射精,不停地射精,哭著叫喊,但即使如此依然會射精,連綿不斷的在這花朵中持續高潮。
但因為我愛著你,所以絕不會奪走你的生命。我會永遠,永遠,永~遠,幫你吮吸肉棒的哦」
「……」
皺起眉頭,僵直著
的我。
小圓手中的妖花,就在陰莖跟前。
只要她稍稍推進一點,我的陰莖便會立馬插入妖花的內部吧。
「唔,啊……」
膽怯,恐怖,期待,憤怒――我的腦內捲過各種各樣的感情。
「那麼……做好覺悟了嗎?」
小圓,對我嫣然一笑。
反抗√接受「那麼――」
小圓手中的妖花向我接近著――這也許是最後的機會了。
於是我最後的殺手鐧是,安置在鞋尖的彈簧小刀――我輕輕地扭轉鞋尖的同時,用盡全力用腳向上踢去。
Parthenocissus刀刃切斷了藤蔓,銳利的刀尖迫近小圓的小巴――「……?」
小圓敏捷的向後跳去,與我拉開了距離。
1/100秒,只差那麼一點點的情況下――小圓,躲過了我傾盡全力的一擊。
「唔……!」
我不由得發出了拼命忍住的聲音。
――無計,可施了。
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成為小圓的餌食了。
「……太讓我吃驚了。被我的淫香腐蝕到這個程度,竟然仍然還留存著此等的力量――」
小圓再次快速向我靠近。
然後靠近我的臉龐後,呼……的一聲,把甘甜的氣息吹了過來。
「啊,唔……」
意識朦朧,視野被染成了粉色。
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了――「呵呵,這下――」
在小圓微笑的瞬間,她背後的空間明顯的裂了開來。
空中發出啪嚓啪嚓聲響的同時出現了龜裂,就像是玻璃碎裂了一般破碎開來。
這也是,小圓搞的鬼……?
……雖然我有這麼想過,但是小圓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凝視著空間的裂縫。
這,究竟是……?
「難道是……傳送魔法?」
「唔……發,發生什麼……?」
我和小圓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發生異變的空間上。
撕裂空間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竟然是個嬌小身材的少女。
年齡和在這所學園看到的女中學生差不多,並且穿著禮服一般耀眼的服飾。
柔順的金色長髮,尚顯幼稚的容貌。
以及,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般的笑容「……你是,什麼人?人類的魔法師?」
小圓快速轉過身去,看向突然出現的迷之少女。
「專業獵殺像你這樣的下等淫魔――」
迷之少女與小圓對視著,滿不在乎的咧開了嘴。
與此同時,少女架起了不知從何處取出的劍。
「專業獵殺淫魔……?我也從事於獵殺怪物的工作至今,可是從沒有聽說過有專業獵殺淫魔的獵人啊――」
突然……小圓撥弄了下自己的短髮。
與此同時,甘甜的香味在周圍擴散開來。
「雖說你是女性,但也別想從我的淫香中逃脫――」
「――區區下等淫魔,耍小聰明!」
正是這大聲一喝,該這麼表達嗎。
伴隨著迷之少女有氣勢的喝聲,充斥著周圍的芳香瞬間消去了。
同時,少女的背後唰的一聲突然出現瞭如同蝙蝠般的翅膀。
並且腰後,有著如同惡魔的箭矢形狀的尾巴――「怎麼會……!我的魔力被……?」
被這大聲一喝的威力所壓倒,小圓浮現出驚愕的表情。
與此同時,侵食著地面以及其他地方的植物開始腐敗冒煙。
把我綁在莖稈上的藤蔓也乾巴巴的開始潰散,拘束感緩解了下來。
侵食我身體的淫香似乎也褪去了,腦袋漸漸地清醒了。
「竟然在一瞬間……把等同於中級淫魔的我的魔力無效化……
」
「中級淫魔?在魔界的貴族之中,中級就是最下層。就這麼點能耐你還講究什麼!」
迷之少女完全展開翅膀,飛翔至小圓的眼前。
接著,將劍刺向了小圓的胸口――「……!」
敏捷的閃開這一攻擊,小圓從大腿上的槍套中取出手槍。
「――別小看我,小姐!」
小圓迅速的將槍口對準少女後,狼狽的一邊閃躲一邊射擊。
少女未能躲開這一射擊,子彈貫穿了她的右肩。
「切……!」
「就算作為淫魔來說你比我高等,單論的戰鬥能力的話可是我佔優哦!」
瞬間拔出小刀,想要對少女進行追擊的小圓――「這你可是錯了――」
我抓住小圓的左臂,順勢以過背摔的形式將她的身體砸向地面。
「額啊……!」
猛烈的撞向了混泥土的地面,小圓扭曲著臉。
「……單論廝殺能力的話,我可是你們當中最強的哦」
束縛被解開,淫香的效果也消失了――能勝過我的理由也好,關鍵因素也好已經蕩然無存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Parthenocissus小圓迅速地起身後,她的手腕嘩啦啦的化成了藤蔓。
Parthenocissus那藤蔓筆直的――以非常容易猜測的軌道向我襲來。
「在你九條皐月姿態的時候我也說過吧?你的敏捷度在人狼之下。比那些怪物還要低劣――」
我一邊用小刀將藤蔓切斷,一邊用子彈射向將迫近我的妖花。
「可惡,你這傢伙……」
輕輕瀰漫出來的甘甜氣味――可是迷之少女只是一個響指,這份香味便消散而去。
「並且,作為淫魔來說只是二流。這種程度的淫技,在我面前如同兒戲」
如此嘟噥到後,少女在屋頂上的欄杆上輕輕的坐了下來。
隨後迷之少女,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喂,小子。如你所見我是如此高貴般的存在。所以對這種下賤的粗俗打架沒興趣。交給你了」
「……!」
少女用那,異常驕傲自大的口氣如此說到――但是,我沒有打算完全依靠個突然出現的少女。
獵殺怪物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我撿起M4卡賓換上彈匣――小圓向我投來了充滿悲傷的視線。
「你要……殺了我嗎?」
「想想因你而死去的人數。你已經,不能活在這個世上了。所以――」
我,毫不猶豫的把M4卡賓的槍口對準了小圓。
「――抱歉,我要殺了你」
「為什麼……?直到邂逅了前輩,我才好不容易明白了愛戀是何物!」
架著手槍,胡鬧亂射的小圓。
我一邊靈巧的躲避子彈,一邊向她接近,同時扣下了M4卡賓的扳機。
小圓即使肩膀與腳部被來復槍的子彈射中,但依然將手槍彈匣重新填裝並持續進行射擊。
「遇到前輩後,想著終於能普通的談一場戀愛了……!為什麼……?」
「你以為,我會為此高興嗎……!看到了這種東西!被你做了這些事!」
閃避著手槍子彈,我站在了小圓的跟前――Parthenocissus從小圓的身體,腳邊地面上妖花的藤蔓向我伸來。
Parthenocissus我用右手拔出小刀,切斷著成群湧來的藤蔓。
即使如此也來不及全部斬斷,數量過多了――「你自己看看,這所學園……!你真的覺得,我會為此而開心嗎!」
我拔出左手邊的備用小刀,切斷了後方迫近而來的妖花。
這個狀態下,我用M4卡賓讓小圓在最近距離下吃了一頓掃射。
「……!」
雖然剎那間躲過了要害,但小圓的腹部肩膀等處已經中了數發子彈。
她全身流著血,向我伸出了右手。
不是化為藤蔓的右手,伸向我的是人類的手臂――我以從側面擦身而過的姿勢,用刀將她的手臂斬斷了。
撲嗵一聲……小圓的右臂滾落在了屋頂的地面上。
「恩……我覺得你會開心的。選擇這所學校作為糧倉的時候,想要把前輩招待來這裡的時候……
前輩可能一開始會有些反感,但馬上便會喜歡上的……我當時,真的是這麼想的……」
小圓踉蹌著腳步的同時看向我。
她的已經遍體鱗傷。
到處開裂的皮膚暴露出植物的部分,流出的血也相當之多。
我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表情。
「事到如今,我才發現。做出這種事,你是不可能會為此高興的――」
「……」
我的手沒有停下攻擊。
反手握著小刀,向小園的心臟所在之處――「我現在才察覺――我,還真是挺扭曲的呢。
在這所學園度過了這些年,一直以為周圍的人才是扭曲的……原來最為扭曲的人,是我啊……」
「太晚了,已經……你發現的,太晚了啊」
我的小刀向著小圓的胸口刺了進去。
「……嗚,啊……」
小圓跪倒在地上,抬頭看向天空。
在她面前,站著不知何時接近的迷之少女。
「你從還是人類那會便已經扭曲了。以前――你還是這所學園的學生的時候。
對周圍男人的厭惡――在這份厭惡不知不覺中成為嗜虐心的時候,你的內心便開始產生了扭曲」
迷之少女將手中的劍擺在小圓面前。
「並且,你都算不上是個正經的魅魔。摧毀一座完整學校的話,你便正式的成為了人類的敵人――我們至今以來一直避免與人類產生衝突,你覺得是為什麼?
黑暗中的居民在暗黑中生活就是了。渴望光明的話,只會被那份耀眼光輝所燃盡――」
隨後迷之少女――用劍刺穿了小圓的胸口。
小圓的身體搖搖欲墜的傾斜著,靠在了站在她身旁的我的身上。
小圓以及沒有所剩的餘力了――我沒有將她撞倒。
「為什麼,我是淫魔呢……?我寧可自己是一束花朵,這樣的話也許還能受到你的疼愛――」
抬頭望著我,如此嘟噥著的小圓――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的化成了藤蔓失去了本身的形態。
僅僅數秒的時間,小圓的身體風化了。
妖魔的死亡比想象中更為簡單,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她曾活在這個世上的痕跡――「啊,笨蛋……以為人類與淫魔之間能夠建立起愛情嗎」
少女的口氣並沒有輕蔑的意思,反而有些憐憫――我把M4卡賓的槍口抵在她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
不知何時,因小圓而受傷的肩膀似乎已經治癒了。
並且,那蝙蝠般的翅膀也好,尾巴也好都不見了。
可是這傢伙,毫無疑問――「真是沒眼光啊,野蠻人……」
少女一臉幹完活的表情說道。
「我是專業獵殺淫魔的獵人。為了救你而來的,你不好好感謝我嗎?」
「專業獵殺淫魔的獵人……?明明你也是個魅魔――」
說到一半的瞬間,學校發生了異變――不,正確的來說是異變被
解除了。
異樣顏色的天空,也恢復成了星星閃爍的夜晚星空了。
覆蓋於周圍的植物,全都枯萎了。
這所學校,恢復了原本的樣貌。
「你的任務也結束了。再說,我可是通過正當渠道被派遣至此的哦你敢加害與我的話,被追究責任的會是你」
「啊……?」
一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少女一邊將掉落在地上損壞的物體撿了起來。
那是從我手中掉落的對講機。看樣子,司令部似乎已經聯絡過多次了。
「在呼叫你哦,給你――」
少女把無線對講機扔向我。
我將槍口向下放置,對司令部的呼叫做出應答。
Species「……這裡是阿爾法。『異種』已經完全被消滅了,可是……」
『是嗎……剛才我也說了,盤踞於那裡的妖魔與你們以往所交手的傢伙類型完全不同。
從本部前來的維斯媞藍同志已經向你們那裡趕去了。她雖然年紀尚輕,卻是英國的退魔師。其身份也值得信賴――』
那裡值得信賴了。
再說她根本不是人類啊。
「可是司令,這傢伙是魅――」
不知為何,在關鍵時刻我咬到了舌頭。
突然,舌頭不好使喚無法正常的說話了。
「……!」
我把視線看向少女――維斯媞藍,她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隨後維斯媞藍,從我手上搶過對講機。
「……這裡是維斯媞藍,已經匯合了」
突然,維斯媞藍的嗓音提高了數個音階。
宛如哪家的大家閨秀一般,一吹就倒一樣柔弱的口氣。
『是嗎,那麼回司令部吧』
「是,遵命――」
用微細的聲音說完後,少女看向我。
「――就是這麼回事」
「……」
我大大的嘆了口氣。
要是對這傢伙出手的話就會被追究責任,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根據司令的話來說,似乎名義上是從本部――歐洲派遣而來的。
「話說……那個,魅魔化的女孩子們會怎麼樣?能恢復嗎?」
總是想著一些既定的事實也沒用――我立馬切換思緒。
「你以為我特地來到這裡,只是為了收拾那個愛娜溫嗎?
不過話說回來……被吸乾而死的男生以及你死去的夥伴已經是回天乏術了。再怎麼高等的上級妖魔,也無法做到讓生命復活」
「是嗎……」
我嘆了口氣,抬頭望向星空。
先不說小圓,亮和金也都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人――「那麼……小隊也就解散了吧」
「嗯――」
這時名為維斯媞藍的這位少女,初次用同情般的表情看著我。
「――那麼我就允許你,在我手下工作吧」
「喂……一臉悲傷的表情,說什麼大話呢?」
從外表,怎麼看都是小女孩――可是,實際年齡到底是幾歲我便不得而知了。
「該怎麼說呢。這個世上,還有比在我手下工作更為光榮的事嗎?」
說著的同時,維斯媞藍快速的轉過身去。
「而且,如你所見。我的職業是淫魔獵人,但大多數下賤的淫魔總是施以暴力……
我不太喜歡這種粗俗之事。所以你只要歸順與我,盡全力保護我就可以了」
「開什麼玩笑!再說,我是所屬於公安調查廳的。怎麼會去幫你這種獵殺淫魔的――」
完全不聽我說的話,維斯媞藍取出了手機說起了話來。
隻言片語,與誰在交談隨後掛斷了電話――「好了,我與負責人談過
了。這樣一來你也名正言順的被公安開除了哦」
――隨後維斯媞藍,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什,你這傢伙?」
我差點不由得拿起M4卡賓。
被炒魷魚了?憑那一次通話,就把我炒了?
「反正隊伍解散了的話,你也沒工作吧」
不給於我發洩不滿的機會,維斯媞藍向我如此說道後轉過了身去。
「而且……失去夥伴的悲傷,我也不是未曾體會過」
「……」
「所以……我就收下你了哦」
維斯媞藍浮現出刻薄的笑容說道。
事到如今不管怎麼抱怨,我被炒魷魚的事估計已經無法更改了――「……這是?」
我突然注意到屋頂的地面上。
小圓死去的那個地方――那裡,綻放出了一束紅色的花朵。
在植物已經完全消失了的這個屋頂,像是忌憚他人目光一般孤零零的綻放著。
「喂,這難道是……?」
「嗯……?這是,剛才那個愛娜溫。你以為我會這麼粗俗的殺了她嗎?」
維斯媞藍一臉麻煩的表情嘆了口氣。
「我封印了她的魔力以及智能,讓她退化成了一束普通的花朵。變成這樣的話,她已經無法有所作為了。
經過長久的歲月也許會取回魔力,不過那也是以100年,200年為單位計算的。
真是個笨蛋,得讓她的腦袋好好冷靜下――」
用一副了不起的口氣說完後,維斯媞藍走下前往樓下的樓梯。
「……」
我徑直的看著正下樓的維斯媞藍的背影。
也許,她並不是如同她外表以及態度那般傲慢的女人――話雖如此,但她是怪物也是不爭的事實。
屋頂上輕拂著柔和的微風――紅色花朵,在那裡輕輕地搖曳。
也許比起留在我身邊,還是在這所學園會比較好――我如此覺得。
雖然這裡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好的回憶……即使如此,她的歸宿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這裡。
「……再見了,小圓」
我將紅色的花朵留在那裡,離開了屋頂。
-THE END-